本部落公告

西線無戰事。
2021/02/10

「雷恩二戰經典三部曲」華麗再現

 
二戰經典名作,考李留斯雷恩的《最長的一日》、《奪橋遺恨》和《最後一役》在斷版多年後,又再重新問世了(2020、2021 燎原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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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10

夜讀雜鈔: 橋上的孩子 墟行者 文藝春秋 鬼地方


這是我為《文訊》月刊【21世紀上升星座】二十本小說中的四本所寫的簡短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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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10

遠橋之旅

   翻譯家黃文範先生在考李留斯雷恩的《奪橋遺恨》(A Bridge Too Far)第二次出版時(1994,麥田),於譯序說:「深悔前年去荷蘭,走馬看花,沒有到安恆去一睹那座雄跨萊茵河上,使英德兩軍血肉狼藉傷亡慘重的大橋。」從而盼望在「市場花園作戰」五十年的當時,會有人組成「安恆戰跡之旅」的旅行團,沿英軍進兵路線,從比利時的安特衛普一路前往荷蘭的安恆(Arnhem),探索那場血戰。
   這種旅行團應該屬於主題旅遊吧,旅遊公司企劃的各種主題所在都有,有些還滿有意思的,大概也都能找到他們的目標客戶。記得上世紀末,渡邊淳一的小說《失樂園》大暢銷,又拍電影又攝電視劇,趁熱而有「失樂園之旅」,目的地大致就是男女主角幽會的箱根、日光中禪寺湖等地。我比較想知道的是,這樣的旅行團到底是怎樣組成的,不會是夫婦,應該是偕同外遇對象一起參加才符合情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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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7

羊事

 
   第一次波灣戰爭的美軍統帥史瓦茲柯夫,在他的自傳《身先士卒》(麥田,1993)裏寫了一段年少經歷:
    1946年他十二歲時,隻身從美國飛到德黑蘭去投靠父親。老史瓦茲柯夫也是西點官校出身,二戰期間即派到伊朗去協助國王巴勒維建軍,是伊朗當時最有權勢的兩個美國人之一(另一位是大使)。有一晚,他父親帶他到德黑蘭郊外參加巴路支人一個部落酋長的晚宴。盛宴開始,僕人先挖下烤全羊的眼珠,巴路支人認為眼珠最為精緻,他父親身為貴賓,獲得第一顆眼珠後,毫不猶豫的送進嘴裏,莊嚴地咀嚼起來。在酋長和幾位高階族人之後,小史瓦茲柯夫也得到了這份「榮譽」。他對父親說:「我絕不吃那東西。」他父親悄聲說:「你一定得吃。」他只好屏住呼吸把那顆眼珠吞了下去。事後他父親很高興地和他說,拒絕人們的敬意就是侮辱了他們,「好在你把它吃了,你這樣做已經對美國與伊朗的關係有了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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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06

在嬰兒藍的天空下


  這是陳慶祐的「鄉村生活圖景」。
  鄉村生活得從認識土地開始。他十八歲時學到人生重要一課:所有長在土裡的,都要理直氣壯地活著——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勇敢的人們也應該長在土裡,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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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5

台東旅次

  人們鮮少旅行的時代,台東是有限幾個我成年以前曾經踏足的地方之一。唉唉,這樣說有點心虛,其實它只是我們幾次回家鄉中途換車的地方,真的只有「踏足」而已。從花蓮市乘東線窄軌鐵路對號快車來到終點的台東鎮(那時尚未稱市),吃點東西,旋即轉搭公路局巴士,走南迴公路往高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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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07

時間裡的癡人

【時間裡的癡人】——序《少年與時間的洞穴》           陳雨航
 
  黃暐婷寫出了她的第二本創作,長篇小說《少年與時間的洞穴》。小說裏的人物與情節處理得疏宕有致,感覺作者已經從前作短篇集《捕霧的人》裏拘謹的文學青年蛻變為一位成熟的小說家。小說雖說是觸及了奇幻類型的元素,更多的是根植著她細緻的寫實筆法和理解的世事人情。我讀完的感覺是:在奇幻和寫實的交融之處,你有翱翔的的愜意,也有望見樹影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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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5

昨日球敘


  十幾年前曾經到東華大學駐校兩個學期。約好報到當天,我們從台北開車,載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前往。三號國道接五號國道轉蘇花公路,三個多鐘頭之後,到了花蓮市近郊。
  「停下來,停下來。」看到機場對面的「家樂福」,太太忙叫我轉進去:「需要買些食物。」
  進了賣場,太太擔任主要的採買工作,我則在貨架間隨意瀏覽。然後,在離生鮮食物遙遠的一區看到了籃球,我挑了一顆放進推車,也沒忘記加放一枚打氣用球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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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2

冬日的邂逅

  「台灣,我去過哩。」
  在日本旅行的經驗裏,遇到不少到過台灣的人。宮城奧松島一位只出過一次國的老先生,旅遊地就是台灣;千葉成田一位跟著女兒去台灣旅行的麻糬店老闆娘說台灣荔枝好吃(她額外送我兩塊麻糬);石川山中溫泉一位旅館櫃檯女士說他們員工旅遊在台北住圓山飯店;東京神保町一位經常為司馬遼太郎找書的古書店老闆說六零年代曾經到台灣收書……
  「在台灣去了哪裏?」我隨口問老先生。
  「高雄,台南,嘉義,最遠去了台中。」
  很不一樣的旅程啊——,靈光一閃,隔了幾秒鐘我才邊想邊說出這過去鮮少有機會發音的名詞:
  「海—軍—航—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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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0

星夜殘影


  時光已然久遠,但我還是試著留下看露天電影的殘存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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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4

零下四十度的滋味


   油桐花開的季節,我們突然想起了一個多年未訪的賞花去處,於是驅車前往。
   那是北宜公路上的一家咖啡棚屋,可以遙遙面對遠處因層次而濃淡的山巒,也可以俯覽眼前的大片山谷。沒有讓人失望,雖然已到季節尾聲,山谷裏或遠或近都還有叢叢白色桐花映入眼簾。
   點咖啡的時候,店裏音箱響起了吉他弦音的前奏,我隨即聽出是強尼荷頓的〈When it’s springtime in Alaska (It’s forty below)〉。春天到臨阿拉斯加的時候,會是零下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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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9

阿魯拜多往事

   父親好幾次向我們提過一個詞:「阿魯拜多」。他用日語發音的這個詞,說是從德語來的,他闡釋說每個學生在課業外還都應該工作(那時我們的詞彙裏還未有「打工」這字眼),我們在家裏做的工作就是「阿魯拜多」。後來,我在報紙副刊上也讀過一篇短文,題目就叫「阿魯拜多」,內容說西方的學生從小就得打工賺取自己的學費或用度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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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8

逝水手寫信

   高中畢業以前,社交範圍小,根本無需寫信。分離才是寫信的起因。離開了家,要寫家書報告說有努力兼需索額外用度。離開了朋友,寫信說近況加一點對過往時光的(強說的)惆悵。家書會持續(你懂,一定要的),友情信常在彼此都有既定的新生活後,或嘎然而止,或拖些日子無疾而終,至於人可能多年以後再相見,也可能就一別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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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4

我貧乏的島內差旅

  我是跟著小謝去的,他是發行部的副主管,中南部屬他管區,常常得開車下去。我配合他的一次南行,搭便車讓他帶我跑幾處碼頭。我們直接從一高下台中,看兩三家書店,再跑一家中盤,也到了黃昏時刻,便投宿在一家小謝平常光顧的汽車旅館。那是我第一次住汽車旅館,就是有個大停車場的旅館,感覺停車場和旅館分得很開,又是水泥建物,不像我一路想像的《驚魂記》裏的貝茲汽車旅館模樣。那時只知道台中汽車旅館很多,但並未流行從Motel音譯的「摩鐵」或「摩鐵路」這樣的名詞。二零一一年出版的九歌長篇大獎小說《摩鐵路之城》(張經宏)背景就是台中,增強了我對汽車旅館與台中的聯結印象。當然,現在的汽車旅館已經華麗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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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16

舊日本海軍之旅及其他

   話題回到旅行,FI女士推薦我大阪周邊高野山等幾處值得拜訪的勝地和場所,還有,司馬遼太郎紀念館。「我是司馬遼太郎的學妹喔,」她微笑說:「大阪外國語大學。」司馬是蒙古語學系FI女士則是波斯語學系。她也提到了巴勒維王朝時代到伊朗遊學的經驗。然後問我這趟旅行去了哪裏?
  「岡山、倉敷、備中高粱、廣島,此外,特別為自己的興趣安排了尾道和吳。」我說:「尾道是去看小津的《東京物語》還有其它電影的拍攝場景;吳則因為是日本的軍港,我去參觀了有1/10大和號戰艦模型的『吳海事歷史科學館』,還去了江田島看原『海軍兵學校』。」
  「真的?家父是尾道出生,海軍兵學校畢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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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07

書裏遇到聖修伯里

    《聯合文學》三月號的專輯是「小王子的迫降」,紀念聖修伯里誕生120年,層面廣,內容豐富。
    我想起讀過的書裏也遇到過聖修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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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2

誰為《美人圖》作序

  小說家王禎和(一九四零--一九九零)大學畢業服完預官役後,一九六五年初秋回到母校花蓮中學教英語。他的課多在初中部,只在高二教一班,我在那個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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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5

夜讀雜鈔: 劍如時光 流螢 墟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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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5

去伊斯坦堡之前

  隔三差五會去光顧的巷子裏那家早午餐店,上個月貼了布告說員工旅遊店休十日。小店就兩小口經營,號稱員工旅遊,年輕人真幽默。
  旅行回來,我上門吃早餐時問他們去了哪裏?說是土耳其,自東到西,安卡拉進,伊斯坦堡出,還乘渡輪過海峽去了伊斯坦堡在歐洲的另一方。小伙子很開心,淡季團費便宜,還去到了曾經在課本上讀到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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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5

回音

  小學同學從海外回來,聚會時說起小時候住在花蓮卻並未接觸過原住民。我想了一下,具體的原因恐怕是我們讀的是花蓮市內的學校,學區裏居住的原住民極為稀少,班上沒有原民同學,學校裏可能有幾位但我們不認識。另一個比較微弱的理由是他離開花蓮太早,初中讀了一年就隨著他父親的調職轉學到西部去了。城鄉交流不發達的年代,他就算在花蓮讀完高中,對於原民經驗大概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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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20

【值得挑戰的領域】文學星雲獎短篇歷史小說選集序

  歷史多有空白,既有的歷史敘述也多有罅隙。歷史的空白與罅隙之中,小說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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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0

我的書房

 我的書房很小。
  這句話相信會有許多人有意見,有多少人會說「我的書房很大」?特別是那些修習人文社會學科,或是愛好文學/生活/漫畫/奇幻……等獨沽一味的人。他們讀書,愛書,買書,蒐書,再讀,再買……幾十年下來,不是書房太小,而是書累積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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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0

時光電廠

  木瓜溪流域有一羣水力電廠,其中一條支流清水溪畔的清水電廠,是我記憶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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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2

六零年代的一個邊緣文青


  像我這樣的一個文青如何啟蒙,著實一言難盡,或許用閱讀的環境和具體讀過的一些書,能拼湊出模糊的一個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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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1

夜讀雜鈔:回望奧古斯都

為Open Book 閱讀誌2018十大好書寫的兩篇評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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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5

歸鄉

(〈歸鄉〉是《聯合報》副刊策畫「文學高雄」的一篇,寫我父母之鄉美濃,刊於2018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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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4

昔日甜食

  那時候是在花蓮羣山環繞的電廠宿舍,母親煮了什麼東西,倒在鋁製茶盤裏,放冷凝固了,用刀子斜切,一塊塊菱形的半透明的吃食便呈現在我們眼前。入口化之,微甜,好吃,母親稱這食物為Kanten。
  成年以後,在城市偶爾會看到過穿街走巷賣麻糬的攤車,往往也賣和Kanten一樣的吃食,攤車的櫥櫃上寫著燕菜。它放在鋁碗裏,倒扣出來裝進透明塑膠袋交給顧客。中年始學日文,慢慢才知道Kanten 的漢字是「寒天」,寒天與燕菜是一樣的嗎?Google看看,兩者跳出來的第一則完全一樣:洋菜。原來我吃的是洋菜凍。
  洋菜凍是我記憶裏最早的吃食。母親會做這些零食,想來是她在學生時代學過,而更多的原因恐怕是為了我們這些小鬼。我們在山裏住了大約三年,印象裏只出去外面一次,平常日子都在不到十戶人家和一棟單身宿舍組成的區域裏活動。沒有商店,沒有小販,沒有零食,那就自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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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2

縱谷私記憶

 高二的時候,我們班一位住在鳳林的蘇君說,他原來鳳林初中的同學仍然常在星期假日和他一起打籃球,他邀請我們,要不要哪個星期六到他們那裏來一場友誼賽?我們幾個日常以打球為娛的球棍不假思索便接了帖。
  困難的應該是星期六同時有六個人要請半天假這件事。避免目標太顯著,大家說好了分散在前三、四天裏個別向導師遞請假單。我們導師姓劉,是一位軍訓教官兼任,劉教官個性溫和,問我請的事假緣由時,我胡謅了一個現在已經不復記憶的理由,他突然「嗄」了一聲,使原本心虛的我不禁惶恐起來,及至看到他把微曲的手掌舉在耳旁,才領會到其實他只是聽不清楚。砲兵出身的他有著聽覺不良的職業病。在我前傾上身靠近他重覆一遍後,劉教官默默的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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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1

與鄭清文先生的二三事

1
  「我想在沒有宗教的國度裏,尋找一點心靈上的依憑,卻意外的發現到一些在外表上看來很簡單的道理,含有深遠的意義。我相信,在宗教以外,應該還有信仰;沒有迷信,而仍有信仰,便是宗教。
  「如果在將來,在沒有宗教的世界裏,人的心靈仍然有救濟的辦法,那很可能就是人透過自我尋索,完成自己,而獲得人和人之間的和諧。那時,人將不再孤寂。」                —— 鄭清文 〈尋找自己,尋找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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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5

我的寶可夢

   (這是新出版的散文集《小村日和》的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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