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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文革、轉型正義、白色恐怖與五子哭墓



有網友認為我「你這樣用文謅謅的語詞描繪文革,真是差太遠了」,我的回答是:描 述一件事情用「文謅謅的語詞 描繪」你不能接受,我也沒辦法,何況我也不覺得有如何「文謅謅」。

我不認為文化大革命應該再現,也不認為文革的主張在現在的中國有誰真正願意信仰,雖然談文化大革命用的是 「文化大革命在兩岸的魅力」這樣似乎正面的詞 彙,但其實要看出我說什麼應該不難。

談及過去的荒謬或美好,根本沒必要把每一件事說的巨細彌遺,比如說懷念父親,也可以從一份早餐談起。

喜歡看「血淋淋」?去網咖玩個砍僵屍的電玩就好了,「教父」的火拼場面會很多嗎?香港黑幫片比較有水準的就是槍戰多的嗎?

有句話「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別人的好」,我倒不會「敝帚自珍」的認為「有多好」,而是覺得引用一些人的說法足已,因為他們已經寫的很好了,我根本無法 超越。就像巴金《隨想錄》序言「沒有神」說的:
我明明記得我曾經由人變獸,有人告訴我這不過是十年一夢。還會再做夢嗎?為什麼不會呢?我的心還在發痛,它還在出血。但是我不要再做夢了。我不會忘記自己 是一個人,也下定決心不再變為獸,無論誰拿著鞭子在我背上鞭打,我也不再進入夢鄉。當然我也不再相信夢話!  沒有神,也就沒有獸。大家都是人。

什麼樣的事會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如此痛苦?什麼樣的事會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夜不能眠?什麼樣的事會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往後三十年都念念不忘的要設 「文革博物館」?

記得聽過電視上李敖說,他七十多歲了,要靠吃安眠藥才能睡,他經常想起過去…

慘遭滅門血案的林義雄,後來開始幫忙助選,名嘴楊憲宏說很高興看到他願意參與這樣比較社會性的活動…

心裏難過就要大聲的哭嗎?

古人在說「哭」的種類時有很多種:飲泣,啼,號…,很多,我記不清了。

古代的性工作者在面對恩客、火山孝子時,為了表示他她們的「情深意重」,會把手帕塗上薑汁,這樣比較容易「哭」,其實當然沒有一點感情可言。

台灣過去的民俗有「五子哭墓」,有的叫「孝女白瓊」,喪家會把馬路的一半用一個紅白藍三色的大棚子遮起來,然後在裡面辦喪事,「送上山頭」那天還會擺流水 席,為了表示喪家的痛苦與難過並製造音效,他們會請「專業」的來哭,也就是「五子哭墓」。送上山頭時一路敲鑼打鼓,會有孝子女批麻帶孝,一路好幾台發財車 (小貨車),上面都坐一堆人,咚咚鏘咚咚鏘。

「五子哭墓」的特色包括會講一下亡者的過去,突然驚天一喊「阿爹…」或「阿母…」,而且絕對會用超大麥克風,那些「阿爹…」或「阿母…」絕對動人心魄,可 能有200分貝,這樣難過的她他們只跟喪家的「錢」有關係。

這種沒有流淚的哭叫做「號」,「五子哭墓」就是「鬼哭神號」,在場的人都會感到「天地同悲」,大家都會想,為什麼他她死了呢…,好痛苦…冏

因為這種習俗,台灣人對那種沒來由的一直報怨說成「靠北」,也就是台語的「哭爸」。

我想問,談文革、轉型正義、白色恐怖就要淪為「靠北」嗎?

「五子哭墓」的「口白」唸完後還會唱歌,通常是哀傷的台語歌,想不到吧,每唱完一句就「嗚嗚…」,然後再一句「阿爹偎…」

或許我思想跟不上時代了,「靠北」式的談文革、轉型正義、白色恐怖會比較好嗎?

Written by blackjack 201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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