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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3

從「這些不被理解的外省人」的迴響談起

真的很妙,我這篇這些不被理解的外省人竟然受到許多網友的青睞。不過,我在udn的設定是不準回應的。因此,我在sina寫個小回應讓大家看一下「我有看到」,也算是向各路英雄好漢致謝^^

 

 

首先談我自己,我的活動力並不高,越來越沒時間串門子,對網友的回應也是三三兩兩,我想,我這篇這些不被理解的外省人被大家認識可能是因為portnoy網友的介紹才廣為人知的,先謝謝你。(龜趣來嘻Networked: [2006/09/20 - 2006/09/24] 那些不被理解的外省人

 

 

我看到的第2篇是Torrent所寫的也聊聊本省、外省族群認同,第3篇是anarch的理解外省族群,福佬人可以先主動放下偏見(http://blog.yam.com/anarch/archives/2191104.html),謝謝你們。

 

 

第三,我看到的第4篇是blasts寫的[社會] 不要抱薪救火http://blasts.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26.html,由於你把我的文列為頭條,我就正式回應你,算是我的答辯及與向所有人的對話。(我不想客套,說話直來直往,先向大家說聲抱歉)


首先,你的第一論述「對岸中國不休兵的話,實在不曉得獨派要怎麼休啊?只好繼續戰戰戰到底就是了。」有問題,如果你「獨派戰到底」的前提是「對岸中國不休兵」,那獨派該找對岸中國戰到底,你將此與所謂的「外省人」連結是「打擊錯誤」。

 

 

第二,如果你認同台灣是「生命共同體」,對岸如何,此岸的「什麼人該負什麼責任」?blasts你不妨把你沒說的「勇敢說出來」。

 

 

第三,你所扣的大帽子「重新加強「血統論」」,在下承受不起,我不過是再次證明了所謂獨派「本省純血論」的荒謬了。

 

 

第四,你所謂「議論「外省人」的處境,就有如白人在現在的南非抱怨身為少數一樣」真的太誇張了,我必須嚴正指出。

 

 

白人是在南非大致是統治者,享特殊待遇。台灣的外省人呢?

 

 

你如此代換的用意,無非是忽略了外省人的「差異性」,彭明敏老早就認知到的事「國民黨統治核心之外的大陸人與台灣人一樣,皆為國民黨政權下的被壓迫者」外省人的原罪?-blackjack-新浪部落,看來你還不明白,你可以反駁彭明敏「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給我看嗎?

 

 

如果你否定我的論述,介紹你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趙慶華寫的『同樣的「外省」,不同的「第二代」-當代女作家朱天心和利格拉樂‧阿女烏的認同與書寫』(http://203.73.100.106/ethnic/modules/magazine/article.php?articleid=90),這篇文章出處在民主進步黨族群事務部,你會不會否定利格拉樂‧阿女烏與其他學者呢?

 

 

如果你能否定利格拉樂‧阿女烏與其他學者的見解,請試著論證。

 

 

第五,因此你說『要不要也來個不被理解的「平埔媽」、不被理解的「福佬客」?』,看來你既未先有一些基礎認識,便認為別人「火上加油」?「這是抱薪救火嗎?

 

 

套句你的話,你這樣子「有解決什麼嗎?對話在哪裡?

 

 

當然,要求你先對我的論述有理解未免是強人所難,你是不是只看過一篇文就來這些評論,我有合理懷疑。這樣的態度如何,是非自有公論。

 

 

另以某些人最愛談的二二八來說,我寫的文不少,如:

 

假如我是「二二八」受難家屬

 

睜眼看二二八,並走下去

 

「二二八」不該成為民進黨的「資產」

 

民進黨對二二八的貢獻與傷害

 

我們在二二八的族群想像是什麼?

 

道歉,不止為了二二八!

 

 

 

以上是我針對blasts網友論述的疑惑,最後我要談的是,我尊重每個人的獨特性與人性尊嚴。也因此,我不會因為某些人的出身或思想而強加某些標籤。

 

 

blasts網友,你在你的文章加了那麼多的標籤,如「

 

1.寫這些「血統」是要幹嗎?要加強它,還是解構它啊?

 

2.這樣搞一搞,好像有點重新加強「血統論」,這是抱薪救火嗎?

 

3.議論「外省人」的處境,就有如白人在現在的南非抱怨身為少數一樣」

 

 

這與我的文章的關連在哪?

 

 

我不會因為別人的思想、出身、血統要求某人就該為「那個族群的另外一些人」作的事負責任,你的言論明顯的與我這個看法不同,或許你可以給我幾個論證:

 

 

1.所有的外省人應該為蔣介石的行為負責

 

2.所有的外省人與中國共產黨有連帶責任

 

 

在你能夠建立類似論述之前,你的言論才有支撐。我談「外省人」,不過就是破除刻板印象罷了,有那麼嚴重嗎?

 

 

不過,blasts網友,真的建議你先去民主進步黨族群事務部多看看走走,套句我最近常引用的陳水扁談話:

 

陳水扁總統他說的是:

 

  認同可以有分歧,但國家不能夠分裂。不論是1949年以前或以後來到台灣,也不管是「新台灣之母」或「新台灣之子」,任何人只要是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安身立命、俯仰生息,即使懷抱著不同的理想與故土的情感,全部都是骨肉同胞。讓我們積極敞開身為海洋國家子民的心胸,將心比心、相親相輔,將對族群、血緣、甚至是歷史情感的認同,轉換成對自由、民主、人權與和平等普世價值的認同,並以此重新形塑一個屬於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新的國家共同體意識。

 

 

最後引用一段文,算是見面禮^_^

 

在趙慶華這篇文章中,他提到:

 

然而,畢竟不是所有的外省族群都能與「既得利益者」、「外來政權」畫上等號,1949年渡海來台的中國大陸移民,雖然有不少位居權貴核心,但為數更多的恐怕是落魄流離的邊緣人。

 

二、統治者中的被統治者──「老芋仔」

 

當然,我們必須避免過於簡單地把外省族群「本質化」,也不能據此斷言所有的外省人都屬於「宰制、支配」本省人的「特權階級」,因為就在這個掌握黨政軍權力的「優勢少數」族群之中,還存在著一批經常為人所忽略、停留在社會底層的「弱勢少數」:我們通常習慣用「老芋仔」稱呼他們,他們則不無自豪地說自己是「榮民」──在抗日、剿匪等戰役中為國家流血流汗的「榮譽國民」。國共內戰末期,來自中國大陸的外省移民超過九十萬人,六成以上是軍事人口,為安置為數龐大、屬性特殊的「六十萬大軍」,國民政府實施了「退除役制度」和「退輔制度」,對其進行「安置」、「就養」與「就/轉業」等措施。表面看來,這是國家對「抗日戰士」的「政治恩庇」,但是林勝偉卻觀察到:「退除役」與「退輔」制度其實是具有「高度階層性」的。由於對高階軍官與低階士兵官的待遇明顯不同,因而「形塑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歷程、進而在軍事人口中隱約分化出兩個人口群體。

 

退除役的高階軍官,通常可以轉往學校、公民營事業及政府機關任終身職,甚至不乏領取「終身俸」的機會;但低階士官兵卻只有「三個月的薪俸及主副食代金約四、五百元」的退伍金,頂多外加「蚊帳一頂、蓆子一條、衣服二件」。或者「過渡性」地參與國民政府運用當時美援資金和技術顧問所進行的一連串「國土開發工程」,一待工程結束,便轉往民間「自謀生活」;或依「戰士授田條例」安置於台灣東部的農場,成為「場員」;至於傷殘疾病者,則被安置於各地的「榮民之家」、療養院等處所。

 

從經營豆腐店、經商失敗卻求助無門、到後來在菜市場做生意,阿女烏的父親既未曾享有不虞匱乏的生活條件,還遭受其所效忠的政府冷眼對待,由此可見老兵不但不屬於外省權力核心的一分子,甚至形同社會底層的邊緣人。至於所謂的「例行性小組會議」,是由「民眾服務站或是退輔會所主導的例行性聚會」,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個組織無疑是老兵心靈上的寄託,具有強化其身份認同的作用,脫離組織等於是一種對國家的背叛,儘管當時年輕的阿女烏還不能體會父親的選擇背後隱藏了多麼深切的痛楚,但是,「在數十年之後再回過頭來看父親的作法,我不難理解父親對於這個政權有著什麼樣的一種心灰意冷」。阿女烏的理解說明了她已經意識到國民黨不公不義的本質,此一認識當然也連帶地影響了她對國民政府、中國意識的認同。

 

「老芋仔」和台灣本省的弱勢族群最大不同在於,他們其實可以算得上是國民黨政軍權力核心的周邊環節,思想言行受其深刻影響和限制、物質與精神上對該權力核心也相當依賴;從其喜歡用「子弟兵」這個稱謂來拉近與「領袖和黨」的關係來看,其實不無藉此提高自身地位的用意。但是這群權小、人少的「族群」,離開社會之後,多數因為「混得不好」而只能蟄居社會底層,以勞力維生。正是這樣的際遇使得他們成為與「優勢少數」十分親近的「弱勢少數」,亦即「統治階層中的被統治者」

 

 

如果你時間多,或許可以看看我的系列文吧!

 

 

引用:

 

http://blog.yam.com/anarch/archives/2191104.html

 

http://blog.yam.com/torrent/archives/2191580.html

 

http://blasts.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26.html

 

 

Written by blackjack 2006/10/23

 

近期文章:

 

告別台灣本省與外省既得利益者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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