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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1)

修行界(31)

    2015-2-11-上午虛空說:『佛法的解脫,是廓清無明的迷謬、染愛的戀著。然若祇以極深的定力,使對五欲境界、名位得失等,不起貪等煩惱。卻不知真實的無明繫縛,以為已將煩惱斷盡,此即如以石壓草,一旦定力消失,煩惱依舊還生;所以繫縛身心的無明煩惱須以智慧勘破,不能專憑定力。然若著重於真慧,且依少些未到定力,雖能斷煩惱了生死。這樣的解脫,從“了生死”說是徹底的;但在真如理法中,還不算圓滿,必須要定慧雙修,得心解脫慧解脫,才契合解脫的理想。』
    虛空又說:『解脫,是從体悟真性而來。体悟,是要離妄執,離一切分別的。在修行趣證的行程中,合理的分別是必要的。但在臨近悟入的階段,不論善法、惡法,与合理的分別,都非離卻不可。所謂:“法尚應捨,何況非法?”所謂:“先以福捨罪,次以捨捨福。”佛見,法見,涅槃見,都是順道法愛生,對於無生的悟入是有礙的。故說:“欲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君不見白雲烏雲,一樣會遮日光?金鍊鐵鍊,一樣會拘縛於人嗎?是故語言、文字、思想,都不是事物本身,修行欲悟入一切法之本性,非離心緣相,離語言相,離文字相不可。故說“心行既息,語言亦滅”。因為法性不但是離相,離名言,離分別的,而且惟是自覺自明,不由他悟的。』
    又說:『了脫生死,決不能從苦果的改變上去著力,也不從業力的消除上去著力。真實的說,單是業力還不一定能使業感果,這還要有煩惱作助緣。而煩惱中最重要的,莫如對生命之愛,貪戀世間,希望生存的舒適、美好、快樂,有此一念存在,就種下生死死生的根源。是故欲想了生死,首要除斷對生命的貪愛。然而生命的貪愛乃因我而起,倘能識得我此身心,全屬幻妄,求一我之實体實性了不可得,既無有我,何有因境因人而生煩惱之事?此為根本上最切要之解決方法也。如若下士修者,不能諦了我空,當依五停心觀而對治之,所謂:多貪眾生不淨觀,多瞋眾生慈悲觀,多散眾生數息觀,愚痴眾生因緣觀,多障眾生念佛觀,如是徹髓深入,果能因此證得無我,則貪等煩惱必斷,無我我所,業力就不會再起作用,生死的鍊索,也就因此截斷了。』
    又說:『“萬緣放下,一念不生”,是禪觀的先決條件,如何而可克成?上智者一念永歇,直至無生,頓證菩提,毫無絡索。其次則以理除事,了知自性本來清淨,煩惱菩提,生死涅槃,皆是假名,原不与我自性相干。事事物物皆是夢幻泡影。我此四大色身与山河大地,在自性中,如海中浮漚一樣,隨起隨滅。無礙本体,不應隨一切幻事的生住異滅,而起欣厭取捨。通身放下,如死人一樣。自然根塵識心消落,貪瞋癡愛泯滅。所有這身得痛癢苦樂,饑寒飽暖,榮辱生死,禍福吉凶,毀譽得失,安危險夷,一概置之度外,如此才算放下。一放下,一切放下,永遠放下,叫做萬緣放下。萬緣放下了,妄想自消,分別不起,執著遠離。至此一念不生,凡聖雙望,自性光明全体顯露,圓照清淨覺相,心即是佛,佛即是心,一切自如如。故說:“但盡凡心,別無聖解”。』
    我把這些記下後,就去擺供上香,準備用早餐,此時,見虛空中有一形體彪漢,身穿凱甲的武士。我問他是誰?答曰:『樊璋 (昆侖位上天峰副將)』。
    我說:『仙兄好久不見,請說說。』
    樊璋說:『今天就說幾句吧,直面對親人,莫在我空轉。天高風大浪滔沙,行雲流水聚情緣。』
    他手上拿著一把粉色絲巾,直繞在我頭上。我問這是什麼意思?樊璋說:『盤轉千絲需上頂,一繞一分明,徹底冲破人門關,須從此山過。』
    說完,他又把剩餘的絲巾纏在我腰間。我問這又是什麼?他說:『教你情絲繫腰間,常繫百家花仙緣。你是家花主,你是花中心。聞花知雨情來報,情中相思養花開。』
    樊璋又說:『就這樣了……直步走下去。』
    我說:『天尊說依山順谷行,又該怎麼直步呢?』
    樊彰說:『直步就是要你不繞彎路。』
    我說:『我真還是繞得很久了,請教教我該怎麼走。』
    樊璋說:『不存一個我,青雲直上天。』
    我說:『可身為人,很難沒個我呀!』
    樊璋:『多少會卡在一個我字上,那就邊走邊放,沒事的。』
    我說:『好,我努力。』
    見樊璋隱去,我請虛空繼續說。有人說:『我也給一句吧!明月山水歌無語,風起雲湧歸故鄉,醉了就容易。』
    我問是誰說的?答曰:『灰瑯(昆侖位上中花軍支隊副領)。』
    我請他再說說,敘敘情。他說:『心定心靜並心守,心定專注靜無疑,心守無他。風中話語入心間,聞風心是靜,心情為之開。』
    這時見虛空中一頂花轎無人抬卻是飄著過來。我說:『請下來坐坐喝杯茶。』
    有人說:『小樓又東風,故園不堪回首月明中。情緣已定,飛升入殿。』
    見轎子的小窗的窗簾,掀開了一角,只見一只秀潔的玉手。她說:『妙手梳妝不能忘,心寬天地無處容。』
    我問誰說的?答曰:『你娘親。』
    我說:『請問那位娘親?』答曰:『天河來的。』我說:『是仙女娘娘嗎?』答曰:『水珠。』我說:『請娘下來坐,喝杯茶。』
    她說:『水珠巧連繡,七夕會佳人。天上銀河巧相連,鵲橋聚東風。』又說:『孩兒啊!沒有不會聚的緣啊!可知我那傻ㄚ頭嗎!?當年還不是和你一樣,東爭西打的,如今她也跟我橫著來,真是女大不中留,卻甘於一場花事沉淪,你不上,她也跟著等啊!如今寒江水冷,路漠桑河,何時海上明月圓,何時吟一闕詞偈句,淺書天河浪漫情濤啊……』
    我說:『娘……請繼續說。』這時,我看到芸娘站在離花轎不遠處抹眼淚。
    只聽仙娘又說:『你是昆侖驕中客,百萬熊兵自身得,若你之情系昆侖,心光天地終相合……』
    說著她下了轎,坐在台位前的桌旁。見虫兒把茶送了過去後又退了回來,我用心招著芸娘過來,邊又說:『快過年了,想娘親們呢,請娘說說。』
    這時,我見到仙娘身上穿著七彩衣,身上還披纏著彩帶,她啜了一口茶後,便起身舞了起來,芸娘也跟著一起舞動。仙娘邊舞邊唱:『涉水千疊,緲思冥望,殊影世幻,一拂塵煙如絮飛;紛紜無系,幽幽孤寂,年華馳隙,輕攜書卷默讀歡。塵罷去,漠漠往事,清風明月般淡然;連綿相思,情緣接路,幾片閑雲,超逸心神悠然處……』
    我問:『如何是超逸心神悠然處呢?』
    仙娘停下舞步說:『九天幽密處,朗朗大日天。』
    我觀見仙女娘娘素顏大眼,很柔和的表情,像20來歲的模樣。只在唇上淡淡的畫上唇彩,她的唇柔和的讓人想吃一口,笑起來好甜。而芸娘長的很像她。不禁讚嘆說:『妳們真的好美。』
    仙娘笑著說:『天上哪有不美的,你娘最美。』
    有聲音說:『每一個都是往臉上貼金的貨,也不怕貽笑大方。』
    看到虛空雲霧中,走出一穿著石榴紅衣裙的女子。我感覺她是大日,便聽旁邊有人說:『大日嘴最寒。』
    我問誰說的?卻沒人出聲答。見仙女娘娘望著另一邊,表情是那種不屑。我觀著另一邊,有一女子彎著腰在笑,見她是九玄娘。就聽仙娘說:『嫁禍給大日,嘴最賤。』
    然後見九玄娘扯著仙娘的衣服,說:『妳說我嘴賤吧,那妳的賤不賤呢!?』隨著就用手把仙娘的嘴角往上拉了起來。
    仙娘隨手一拍說:『鬧什麼鬧!都當個上輩的啦,也不怕孩兒們看笑話!』
    九娘忙說:『那就看觀的人是什麼心態啦!?演的是什麼?我們可不像人世間的爭鬥比。』
    我說:『娘是故意在考驗著孩兒心動不動吧?』
    芸娘瞬間兩眼往我一瞪說:『娘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還自認多行呢!?』
    我忙說:『是是!請娘娘接著說。』
    九娘笑著擰了一下芸娘的臉說:『ㄚ頭,想學三娘教子啦!』
    芸娘嘴一嘟:『我可不如芹姐姐呀!』
    九娘又往她臉頰輕輕一捏說:『什麼話!?海上多風浪,都須同把手,守著來。風高浪靜山河遠。鑿山破土,知心不怕情變,把心啄開了一切都好,善待情緣,好好的教,一路走來也不易。』
    感覺這話有些是說給我聽的?便聽有人說:『迷雲開霧,問題在哪裡?點出來了還不改嗎?一次一次的淡化我心,放下爭鬥比,何須惱來憐?一次不行兩次來,不斷的放下你的我,天也樂了,花也香了,別當一個不知情的人。』
    感覺是紫芹在一旁說的。我說:『是芹姐說的吧?』
    就見她站在九娘身邊:『心上長草嗎?都已經知道了還問?』
    我:『喔!確定無誤啊!』
    紫芹:『陌生不熟的應該問,熟悉了還要驗證嗎?驗證的還是你的我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家花何須拈花笑?下次若還問,我可擰得你鼻青臉腫。』
    我說:『好啦!姐姐,什麼是家花何須拈花笑?』
    她笑著說:『心上靈犀一點,何必開口話秋涼,你來我往互牽線,搭橋過路順手牽。誰能江上無渡船,誰能曲寒不上路。我們是曉春向陽花,你是飄流一寒客;我是巫山一支梅,你是身在迷中不知求。寒中我小須知小,方能邁向康莊道。』
    芸娘隨著一句:『得虛空意者,須是無心。心中的花,美艷絕倫,天情之戲永不關,等著你來上。』
   見仙娘摸摸她的頭,又瞪了她一眼。九娘手在胸前一擺,說:『好了,大家就散了吧,好讓他想著去!』就這樣,一個個都不見了。
    下午,我請她們誰再來說說話?有人說:『花仙有情人無意,拉不回的心順水流。你要我們說,也要你跟著上。』
    我說:『怎麼跟著上呢?』見一輪明月在頭上照著,中間坐了一位女子,感覺是心月狐?我說:『是心月娘嗎請說說話。』
    心月娘說:『天地本相親,天地之門為你開,我字自己來。輕了帶你好飄飛,情緣自耕來。』
    我請心月娘繼續說。心月娘又說:『輕了不是站在那邊,我字一放重新再來。過去的路沒白走,只有不願走。』
    我問怎麼才是重新再來?心月狐說:『納緣吐新,晨彩再來。反覆而上,衝破身根。』
    此時見圖像,一位小仙孩是男孩,做了一個動作,蹲著向上跳躍,反覆三次。我觀見他是虫兒,便問這圖像是什麼意思?虫兒說:『起步低就要如此啊!心急則緩,緩而急。』
    心月狐說:『釋放你的心,釋放你的情,展情向虛空,請眾家緣說。』
    我順著接:『請眾家緣說說。』
    有人說:『明明皓月大肚無量,大地是心月狐的情,這是佛的慈悲,長照我心。』
    剛想問誰說的,又覺得不對,上午紫芹才說若還問,可擰得我鼻青臉腫?就見茗香跳出來說:『這叫自我攀比、猶慮,越是猶慮,識心就越強,何必呢?』
    我說:『我也不知道怎會這樣,請敲敲我吧。』
    茗香說:『立點,觀點,心上點。別急,請緣在自心,你的我跟自鬥什麼呢?放下是情緣,上心是情路。』
    我問該怎麼才不鬥?茗香說:『別緊張順著來,每次的機會看清楚自己的我,想都別去想。』
    我說:『好。』
這時有個圖像,像是許多農夫拿著鋤頭在墾地的樣子。我問這是什麼意思?有人說:『把心放在虛空,舖平整地,插秧施肥,才好等收成。』
    我:『請繼續。』
    有人說:『你的問題是才插了秧,就要急著去收穫,哪有這回事!?插秧也要秧苗長得好才行,秧苗要長得好,先前就要墾好地施好肥,不要急就章。』
    我說該怎麼施肥?她說:『情緣要養,以情慰(為)天。』
又說:『不要超越範圍,位上就是你的基礎,你的根源。不要僅求知道就好,心無情散,天下大笑話。』
此時我笑了出來,也不問她是誰,只請虛空繼續說。有人又說:『天地花香人人醉,誰才是你的天啊?!』
我說:『虛空都是天。』
隱曰:『那就好……給你一個題目,搞成了,就算今天的功課。』
我說:『好,請說。』
她說:『坐斷意根,廓然瑩徹——記著,簡單,扼要!』
我說:『好……』
以下是篇文:【坐斷意根,廓然瑩徹】
人心存在著種種欲望,一旦拘執於塵欲妄念之中,意識和行動便會被其束縛,甚至失去人性。雖然,欲望是人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原動力,但修行之人若為欲之所縛,就無法明見心性。所以,徹底斬斷意識行動的根源,使心不生煩惱迷惑,是行者之所應修的精神所在。所謂「明見佛性,本不迷惑,坐斷意根,廓然瑩徹」。
然而,想要以知識体悟禪機是不可能的,必須心神寧靜,契入禪觀,才能琢磨出自己本具的光明佛性。亦即只有從《心經》所謂「觀行照度」的嚴格修練中,才能体現無心的真我。人必須相信人心本具光明,且能明白顯現於目前。所謂「神光不昧,萬古徽猷,入此門來,莫存知解。」
禪學不立文字,以心傳心,來發見一己的本來心性,因為禪意深遠,故須心凝形釋,以無心行持禪觀方可。不可以知解作為重要前提,必須與虛空有著明確的交流,身体力行才能有所證悟。
寫好後,我請她們評議!有人說:『似水柔情不二話,研磨心扉到自心。今天算是交了差,如若表裡不一你就死定了。』
 
                  ==待續(2017-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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