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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隨筆

亙古相思何從訴,
情攬花月心繫天‧‧‧
2018/12/10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9)
修行界(59)

    2015-5-7-午休起來,泡了一壺茶上香請她們喝,便去開電腦,待機時我往昆侖位看,見聖觀音一身白衣,坐在殿堂的大椅上喝茶。我請觀音說說話。她說:『孩兒甯好,安安的,穩穩的,聚心環。暮裡千杯酒,乾一杯,敬一杯,敬心亭。飄目美眷風中游,望我西洋情。』
    我請觀音娘再說說。觀音說:『守情,月月如一。風無情,山河地動家常變,無語人生早早行。』
    我問觀音娘,為何無語人生早早行?她說:『家好月圓,無聚無離。天上依然興好,待你歸家來。』觀音又說:『何處無相依,何處不相逢,蓮花佛眼照大千,紅塵亂,苦字千百轉,人間正道天涯路,歸去共團圓。』
    說完觀音隱去,面前空留一張大椅。接著見一個小女孩跑上去坐著,手裡拿著一朵花。我問她是誰,她轉過頭來朝我笑笑。我觀見她是花仙晴鵑,問她為什麼坐上大椅?她說:『花風水月平地起,有情天地無別異,五月開榴花,花仙堂上坐。』又說:『守著你的心魂吧。』
    我說:『好的。』就見白荷一身素裝在身邊笑著,我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她對我擺擺手說:『一樣心,同樣情,花仙得上坐,汝有何難?』
    我:『不懂ㄟ!?請姐說說如何?』
    然後就見一個女子在窗邊守著一盞油燈,油燈旁放著一張佛像。白荷說:『你就這麼守著吧,虔心禮敬。拜佛、拜情,日日情圓,明星好。』
    我問:『什麼是明星好呢?』才這麼問,隨即有個感覺,明星就是日月星,三者相應就是好……白荷點了點頭,笑了下。見那圖像消去了,又恢復剛才的模樣。
    見一位少女身著淺藍衣從殿堂後走來,手臂上各有一塊咖啡色的飄帶連著袖子。晴鵑站起來,一手拉著她。我說:『若看得沒錯,該是苡夢仙子吧。』
    她手指了指我,笑了下說:『你呀……不說不賴。』
    我問什麼意思呀?苡夢說:『現在已不須對你再說什麼了,只要一個〝靜〞。靜就好啦,寧靜、平靜,一切都安了。』
    白荷邊喝茶邊說:『妳可別這麼說,怕他小尾巴又舉了。』
    苡夢說:『有妳們護著、盯著、管著,還擔心他舉過天!?』意思是,有她們陪著,大可放心的去修去練,即便是日常的一行一言,該是不會有違天意的!?
    白荷放下茶杯笑笑的看著我,說:『別自以為是,誇你幾句,不是表什麼都行,是要你更往上邁進,行得安,坐得安,這僅是一個〝行者〞的基本。』
    我:『嗯,能理解。不過我還是對才剛那句“花仙得上坐,汝有何難?”有點想像!?』
    白荷說:『想是想不著的,須親證為是……』
    苡夢插嘴說句:『知道坐中堂吧!?』
    我毫無自主的〝啊〞了一聲!她說:『別詫異,萬里情濃,舊時花好,月圓月鄉情。你若隨上我,那才是!』
    說罷,和晴鵑便捲起了水袖,踩著小碎步在殿堂舞動了起來,兩人交相旋動,舞姿又柔又輕快,簡直給人有種目不暇給的感覺,接著見苡夢一個旋身蹲步扭腰上看,雙手蓮花指指點星月,低的那隻手上有一朵荷花。剎時一看還以為是假花,她說:『是真的,你聞聞。』說時拿著荷花給我聞。我說:『謝謝……』
    她笑著,邊舞邊說:『風拂過花萼,素雅水墨疊衣影,斷橋斜處半輪月,千年的無言,月兒低低情入眠,高舉春風語不休。不修不死,借機逢緣。沐浴春光一片情,低低矮矮灌中行。草見語,日月行,舉頭……』
    我問什麼?後面沒聽清。苡夢笑說:『那就過吧。』
    見她把花拋向從幕布後走出的一位白衣女子,那位女子接了荷花。見她是心月狐(柳葉眉,亮眼,腰肢細,面容潔。髮髻是梳高的馬尾,前邊有珠串裝飾,馬尾很長很長,快到地上。白荷前去行禮問好,苡夢和晴鵑也停止舞動,兩兩邊抹汗邊去拉著心月娘的手。心月娘笑說:『呵呵,那麼客氣幹什麼,都是自家人,一塊坐。』
    心月娘就坐在那張大椅上,拍拍身邊的空位置,苡夢和白荷就上去坐在娘邊上。晴鵑給心月娘奉上了一杯茶,心月娘摸摸她的頭說:『乖啊!』晴鵑顯得嬌羞的笑著,就跑開了……
    我請心月娘說說。心月娘說:『打斷了一場好戲,現在我來湊個曲吧……』
    接著見她站了起來,說:『看光日月無限好,鬢邊眉,情絲手,萬里鯤鵬南可越,千鐘蜩蜆北常違,白雲直上沖霄漢,彩鳳求凰達萬方。』
    現在我見她穿得非常華麗,像是件華麗的盔甲(注:盔甲是緊身的,包腰,到了胯部就開始打開,不那麼貼身了。看胯部到膝蓋這裡,整個就像一個倒的花苞。腿上也是包的腿甲,盔甲上有很多花紋,色澤比較接近銀色。整套裝備看起來很華麗也很輕便) ,盤髮,有點高。還給了側面,盤髮後側有系一個絲帶,頭髮是全部盤起的。她微微笑著站著。現在她身前又多了一把劍,她兩手疊在劍柄上。
    心想,心月娘是在示意什麼呢?便聽她說:『花情,妙女心連,金獅玉兔長空行。』又說:『頭舉地,頂上天……』
    我問什麼意思啊,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看她把劍鞘丟了,那劍鞘很好看。
    白荷說:『再好看也是沒用的東西。人情冷暖天情濃,藏情又藏花。』
    我問什麼是藏情又藏花呢?白荷說:『藏情藏花花間醉,情難遇,朵開心花,夢中求。似人非人,似霧非霧,遍取青山大一同,藏在你心中。』她又說:『其實這個很好理解的,就是讓你別包著你的心,露出真情就好,花也就不會藏啦,都顯出來了。』
    看見好多花朵開放的圖像。她說:『如此這般……慢慢就上了。』
    我說:『好的,謝謝。要怎麼才不會包著心呢?』
    白荷看了一下苡夢,意示要她說……苡夢說:『放開你的心懷,打開你的度。就是別老是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操心,再大也大不過天,世俗一切皆放下吧。』
    她又說:『生活中去修行。』在她說這話的時候,見心月娘擺了個姿勢,右手橫提劍,腳下是側弓步,頭轉右看向劍尖。(另一隻手舉在腦袋邊。)然後看見有一道光從劍身劃到劍尖一閃,感覺她說“聚精會神”。又打了一個動作說“行雲流水”。那個動作像是側翻了個身,劍回了一圈。(身子成側仰式,左手劍指搭在右手的感覺。)她看著我一笑說:『飄然舞姿,靈動輕影。』然後反手往前一攤,成了……燕子展翅。這個“燕子展翅”是白荷說的。同時見心月娘的打扮換成了素衣,像電視劇裡的小龍女那樣。她說:『不嬌不作,真心換情。』
    這時看見一位女子飄在面前,是九玄娘。我請她坐,喝喝茶,她坐下,說:『太在意結果不好,還是任性來,任性去吧。』
    我問:『怎麼樣才是任性來去呢?』
    九娘說:『隨心,隨心渡自流,千遍萬遍隨願行。』
    我問如何隨心而行?見心月娘走來說:『無我。舍去我,便自行。有話就說,有問就問,不用藏著掖著,待到隔日方成愁。』
    我:『什麼是隔日愁呢?』
    心月娘說:『過後自思,物去不空。不如一問問個乾淨,吐水流。心問心情,自然成渡。』
    見她拿了一杯茶泯了一口,又將茶葉吐了回去,說:『苦。苦自心流,萬朵花開。你不管我們說什麼最好,就是無我之境難求。』
    我:『謝謝娘,請多說說吧。』
    心月娘說:『一心一情,永續天長。忘掉你那個我,觀中尋情,深深入,天橋盡頭我等你。』說完她就回身走了。
    看見白荷上去給九娘倒茶,苡夢卻是手托著下巴,蹲在九娘的身邊,仰頭看著九娘,似乎想聽九娘會說什麼!?九娘說:『紅衣白髮悲明月,半卷詩書拂寒心,西冷終古即天涯,燃一盞長明心燈,一曲長歌去,幽夢如風,執著一念,問語西風難回首?』
    九娘喝了茶,摸了摸苡夢,又說:『寒煙碧水,老了歲月,白了紅顏,一葉飛舞,杖藜行歌,三千弱水,臨著秋風,披一襲月光,秋水的盡頭,是生命的飄逸。曉夢窗寒美明月,平常心淡淡,無語無歌。』
    我問什麼平常心淡淡,無語無歌呢?她說:『心態,見我們就像見家人,勿須刻意,卻是平常,想怎麼就怎麼。』
    可能是說我的狀態還是和平常不太一樣哦?她點點頭,又說:『溶入虛空,誠如與她(她?這裡可能是指In),無隔無礙!』然後她伸手向我說:『來吧。』
    看見她一把拎起一個像我的人,朝舞臺後面丟去。感覺那個我像是被她丟到了外太空,然後被釘在了那裡。那裡是漆黑黑一片。近看那個被丟出去的我,兩手在身側微張,像是在沉睡,兩腳併攏。他身後的背景像有波紋狀晃動,像是釘在了水床上。現在他兩手放在了肚子上,然後開始旋轉,越來越快,並且縮小,最後就轉沒了。畫面又回到了九玄娘身上,九娘笑笑的說:『這樣就好。』
    我問這個圖什麼意思呢?她說:『要滅我,(最後)就像沒有你一樣。』
    我問這個為什麼是旋轉呢?她說:『修行人之諸種煩惱,並不是說拿什麼來斷來滅的,須是依情而轉,一圈圈,一層層,一道道,把我轉化成空,煩惱自斷。』
    九娘這一說,我突然想到佛經裡說的轉染為淨,轉煩惱得涅槃,轉所知障得菩提什麼的……九娘看了看我說:『煩惱、所知無量無邊,你拿什麼轉呢?忘記它?不理它?還是除滅它呢?這些對一個人……只要你是人,絕非可能的!即便你能伏住煩惱使不現行,但煩惱還是存在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情轉化。』
    九娘又說:『當知煩惱皆由迷情起,只有把對世間的迷情轉為天的依戀,這樣慢慢……一次次,一層層受天清淨無為的熏陶,直到沒有你這個我,這樣一個過程,就是羽化溶空,既無我,亦無我所,則無明盡矣,本來菩提涅槃自顯,無須作意!』
    白荷接道:『但將世情轉為天情唯一的法就是〝觀〞!無觀則一切皆為空談,憑空想像那是系不住的,因為沒個依靠!譬如,天尊娘娘、諸佛菩薩、我們這些萬緣,就是你的依靠。』
    這時,見九娘拉起一直蹲在旁邊的苡夢,站起來說:『記住!只有情濃,才能溶空。』然後就一起往殿堂裡走去了……
    當圖像從我目光消失時,我方感覺,我依然還在現實界。接著是,街道上的車聲,公園裡噪雜的人聲,此起彼落,無有一瞬間的靜止。心想,人間哪裡有淨土呢?佛家說“心淨則佛土淨”,若不憑藉著虛空力,真的可以做到嗎?
    前幾天In從《探索者》書中,記錄了一項有關「心念」修行的問題,這是在一般佛道典藉中幾乎從未提過的,不仿也在這裡提出來說說:
    修念是修性中的一個方法,所謂念,就是此時此刻你的心中所想、所思。從漢字上看,今——現在,此時此刻,心即所思、所想,一秒鐘以前的念為前念,一秒鐘以後尚未到的念為後念,而兩秒之間,你正想的念,稱之為念。
    念具有時間的特徵,像流水一樣,時而如小溪流水,小橋人家;時而如大江東去,浪淘沙;時而如八百里洞庭;時而如錢塘江潮,萬馬奔騰。反映在生理上:念可以使你心靜如水,心跳緩慢;念也可以使你心跳加速如跑百米。在感情上:念可以使你歡暢愉快,也可使你悲痛欲絕;念可以使你面如春風,念也可以使你愁眉不展;念可使你覺得世界美好,念也可以使你恨之人骨;念可使你身心健康,念也可以使你身患重疾。
    念伴隨人生的始終,佛經常日:臨終一念,至關重要。念充滿著人的生命整個過程,念具有如此之大的作用和威力,可見修念之重要性。
    人的日常情緒在於念,人的竟技狀態在於念,氣功師的表演在於念,特異功能的體現在於念,人的往生也在於這臨終一念,是佛是神,是人是豬,是鬼在此一念。
    那麼這念到底是什麼?如何具有如此之威力?現在研討念的概念。首先研討念的來源,念來源於心,古曰:舉心動念。心又為何產生念,是外界對心的反映,故而,念即是名色作用於心,產生的一種心靈反映。名色使心靈惑迷,心靈的迷惑,反映在神識上而產生種種心境,不同的心境產生不同的念。
    如私心生雜念,惑心生妄念,癡心生呆念,迷心生幻念,善心生好念,噁心生亂念,邪心生邪念,思心生想念,好心生善念,壞心生鬼念,信心生意念,道心生真念,人心生假念,佛心生如是念,菩薩心生慈悲念等等。
    修性就是修心,而修心要從念上下手,否則修心是句空話。心在哪兒?看不見摸不著,如何去修心呢?但念卻是存在,一念接一念,抓住念就抓住心了。《阿彌陀經》的本質就在於讓人從念上入手修心,修心修到家了,那就到家了。但人們不在念上下功夫,卻成天舉心動念。癡迷之心生幻念,生呆念,而幻念、呆念又何以修心?又何以往生?
    那麼何為幻念?何為呆念?幻念就是想入非非,或非份之想;呆念就是情癡意迷,水中撈月。如何在念上下功夫呢?首先在概念上要進一步把念剖析明白,明白了就好下手,把念的評定、類型、形式、狀態、性質、種類以及凡人念、修行念區分清楚。
    念按一般道德標準的評定上分為:善、惡、好、壞、邪、正六種念。如正見、正心生正念;邪見、邪心生邪念。宗教界、瑜伽界、功夫界、氣功界等等都首先注重修德。修德就是修心,修心要從修念上入手,如一人自認德修得不錯,但在念上,一念接一念都是邪念、壞念、惡念,這表明在修德、修心上沒過關。
    念在形式上有一念、不念、念念之分。修行的功夫在於變萬念為一念,變念念為一念,變一念為無念,變無念為如是念。
    或有問,若能修成一念不就修成了,修成無念不就是頂峰了嗎?切記!一念尚有念,無念又落於空,此二念仍屬二邊見,非中道行,中道行者為如是念也。
    念在類型上有:雜念、亂念、妄念、散念。雜念是由於私心過重產生的利己之念;亂念是由於情緒不安產生的,妄念往往是由於貪心產生的,散念,往往是心神不定產生的。
    念在性質上分為:癡念、呆念、愚念、傻念、蠢念。
    念的狀態是:動念、起念。動念是被動型的念,起念是主動型的念。
    念的方式、種類有:心念、憶念、紀念、留念、懸念、追念、思念、想念、掛念、鬼念、幻念、意念、夢念等等。
    在修行上,使用的念是:止念、觀念、斷念、如是念、意念、定念等等。人們可以根據此時此刻產生的念,反推出那時的心態,從而就可對症治心。
    綜上述各念,了知明白了,修行者就可自己安排如何修念了,念修成了,心就修成了,性就修成了。

                             ==待續(201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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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5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63)   附體是什麼

    話又說回來,為什麼夢中的圖像漸漸就沒有了呢?
    感的能量源自於覺,夢中能量彌散了,圖像就看不清楚了。其實圖像還在,只是靈光不夠……比如一個杯子一直都在,但是沒有光線了,杯子就看不清了。靈光就像是物質世界中的光線,靈性高的人看的圖像更清楚。但靈光是逐漸發散、減弱的,就像是她們剛講的“識(識)”……情和瑜伽則起了定向、聚合的作用。
    而一般人夢中的圖像都是自己的音魂能量形成的。但,民間的那些通靈女巫,和其它一些從小就能跟虛空打交道的人……能夠看到虛空的圖像,往往並不是因為自身的能量高,而是借助虛空中其它生靈的能量去看,這就是附體的作用……
    所謂的附體……並不一定是附在身上,而是接近或者是介入了你自身的能量場。當自我的意識越強,則圖像越難看到,一般為什麼在半睡不睡的時候比較容易看到圖像,是因為人的自我意識減弱了。
    問:但很多的學者都害怕和討厭附體……
    師答:附體就像是附在狙擊手槍上的望遠鏡,沒有這個望遠鏡,他就看不見了。附體不一定是上身,只要是與人的身體接近到某個程度,能夠對其產生作用就可以了。
    那些學者可能是希望……只通過自己的能量去觀,不用借助附體的能量最好。
    殊不知附體就是自己的萬緣,就是這個學者的虛空環境,沒有這個環境,人什麼都看不到。給不給人看圖像,其決定權在虛空手裡,人是被動的。這個問題已經在過去的文中講過很多很多次了……
    是環境決定人,而不是人決定環境……就比如是一個學者已經達到了自如觀,想觀哪兒就能觀哪兒了,可是虛空中你觀的對象不給你打圖像,你再怎麼觀也是無用。不過,很多的學人可能是希望……自己行觀時所處的虛空環境是佛的環境,而不是自己萬緣的環境……
    但,佛……離觀者很遠很遠,她們給你打出一個圖像,觀者的萬緣就像是一面面的鏡子……最接近她們的萬緣接到了這個圖像,又傳給低一層的萬緣,這樣一層一層地傳下來,最後最接近你的萬緣再打給行觀的人……就像是她們以前說過的梯子,還有塔……
    所謂聚沙成塔,指的就是把自己各層的萬緣回聚起來,這樣才能更好地與塔頂溝通。
    問:那麼……一個人的靈性高低與所觀圖像有何聯繫呢?
    答:靈性高的靈光強,看到的圖像更清晰,顏色更鮮明。靈光弱的則看不清圖像,或者,看到的圖像色彩不明顯……不過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跟打圖像的虛空生靈的能量層次有關,虛空中能量低的生靈,可能它打的圖像本身會不清楚……
    或許虛空的她們可能是知道學者的人本位思想,所以一遍遍地讓學者把我放下,聚萬緣……有因才有果,無緣不附身。排斥萬緣就是自斷佛緣……
 
                         --蒼野(2018-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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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30

閒話一則

(二十七)【精神能量與無明】

    人身是物質的,但人之所以是人,全在於精神的存在。
    如果一個人沒有了精神,人身就成了一具活屍或是死屍。
    一個失去精神的人,猶如一株枯木。儘管它與眾多樹木一樣,也在那裡站立著,但是,在春天,眾木發新芽綠葉時,一片生機時,枯木依然是枯木,它雖具有身,但人們會認為,它早已死了。
    不僅人是如此,由人組成的家庭、單位、部門等等,若沒有一種精神維繫著,若失去了精神,這個家、單位、部門,就會死氣沉沉。
    一個卓絕的組織者,他的成功,全在於散發一種精神。這種精神產生一種凝聚力,一種生機,一種不斷更新的精神導向,一種不死的精神。
    具有人身的人,以及由人身組成的社會,之所以能夠存在,全在於精神。是精神支撐一個人渡過一生,是精神支撐一個社會、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一個單位的存在。
    台灣女作家三毛,為什麼自殺?精神垮了。偉大的科學家牛頓為什麼自殺?精神空虛了。
    西楚霸王傲立萬馬千軍之中,無所畏懼。但他為什麼橫劍自刎?他突然明白了,他已充分顯示了自己的頂天立地,是天讓他死。他已完成了滅秦的使命,該歸位了。活著頂天立地,死時無所畏懼。難怪宋代女詞人李清照久久思念他:
          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  *  *  *  *  *
    人靠精神活著,但精神有依賴性。它難以獨立存在,它有一種無法解釋的依存性。
    精神依賴於物質去體現,精神又依賴於更高層次的精神而存活。第一個依賴關係,體現了物質世界的基本特徵,物質的第一性,精神的第二性。第二個依賴關係,體現了精神的寄託性、空虛性。
    物質性的人身,若保持新陳代謝的功能,就必須有物質能量不斷地補充維繫。如食物、水、氧氣等等。但是,人們往往不明了,人身的精神,若保持不衰亡,也必須有精神能量、精神食糧不斷地補充維繫。文化就是人類的一種精神食糧,是一種精神能量的補充。無論是現代文化、古代文化、科學文化、宗教文化、鬼神文化。
    有些人有一種習慣,每天都要看一眼報紙,或聽幾句廣播,或看看電視,或手不離雜誌、小說,或去看戲,聽歌觀舞等等。為什麼?因為精神的空虛,需要外來精神能量的補充。
    故知,文化、文化現象,是能量。而創作文化的人,在創作時,比如,一個作家在寫作時,他的字字句句都注入了他自身音魂的能量。
    如果使用者,在情感上,在“咸”之卦上,與之感應了,相應了,他就會從中得到那種能量的加持,從而獲得精神能量的補充。而精神能量,又可以通過他的行為,轉化為物質力量。
    四川人
一般習慣閒時大擺龍門陣(打麻將),那是精神能量的交流和相互補充。否則就感到空虛,受不了。
    一個作家,一個作曲家,在他的作品中,凝聚了音魂能量,他付出去了。但他也得到了,他得到了更高層次精神能量的補充,從而使自身精神能量的品位,在層次上有所昇華。
    從某個角度看,作家、作曲家等等,之所以創作,是因為精神的空虛。他在精神上需要新陳代謝,需要提煉,需要上層次。當他無法進行這種精神新陳代謝,無法補充新的精神能量時,三毛自殺了,牛頓自殺了,那位古典大音樂家,作曲家自殺了。
    不少女人為什麼常常歇斯底里?缺少精神能量的補充和支撐。在一些宗教宣傳世界末日馬上就來臨了,為什麼發生群體性的發瘋,發狂,自殺?精神能量渙散了。沒有能量的支撐,而造成精神的崩潰。
    祥林嫂為什麼能在極端困苦中掙扎活著,她捐了廟門的門檻,這個精神支撐著她。
    幻想、夢想、理想、希望、期望、盼望、追求、想往、指望、妄想、信仰、思念、懷念等等,都是人的精神寄託。它支撐著人活。
    在佛學上,把這種精神寄託叫什麼?叫無明。佛學認為,人靠精神支撐,受精神左右,皆因無明而來。是故,大顛和尚曰:在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令其大死一回!
    修行者行之一字,是行功提高生命本質能量。修之一字,即是斷無明,即修心。修心,就是變無明之心,為明心見性。
    學者問:斷得無明,是不是就是色空同觀?
    答:色空同觀是無明盡,但不是亦無無明盡。它還是有個同字,有個觀字。斷無明是無無明,亦無無明盡。
    學者:人修到那時是什麼樣?
    答:對世間一切什麼等等毫無反應,無動於衷。
    學者:若尚有點絲毫之念怎麼辦?
    答: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學者:為什麼要打?
    答:只因無明又起!
    學者:無明又起是怎麼回事?
    答:枯木逢春又發芽了。見景,見了春景又生情了。
    學者:枯木逢春,是好,還是不好?
    答:無所謂好與不好。都好!都可喜可賀。逢春發芽,表對抗衰老有成效,活了,煥發了青春活力。逢春不發芽,表修行有成,定住了。如如不動了,不為景所動了。六塵對六根不起作用了。但要與癡呆症有所區別。是大智若愚,而不是大愚弱智。
斷無明,要從貪字上下手。而貪的根源是個私宇。私的根源是什麼?是個我字。故經曰:我字不除,出三界,永脫生死是不可能的。
    是故,練功,屬於世間法。而煉心則屬於出世間法。
    任何事物,從一生出的同時,就開始走向自我的反面。這個過程中,有個量變到質變的現象。在事物開始時,雖是向反面走去,但體現的主要形態是發展,壯大,積極,主動。隨著生量的漸弱,死量的增多,有個中點現象。即,生量與死量的平衡。本教材,稱之為中點現象。現代哲學把這個現象叫做折點,即轉捩點。現代物理學把這種現象叫半衰期。
   無論叫什麼,一旦一過此點,事物就以自我的反面特徵去體現,直至消亡。
    這個中點,也叫質變點。本教材,也稱之為生命半徑。
    修行者的修持,就是要把握住,在自己的中點之前,達到終的。此即,不許夜行,投明須到。若一旦過性,過了自己的中點,卻尚未達到色空同觀的層次。此即猶如,破鏡不重照,落花難上枝。
    但這個修行中點,並不是指年齡和身體,而是單指心性而言。
    比如,一個人發心修煉。初始,事事防私防貪。但是,這裡有個中點。一旦中點一過,私與貪不僅防不住,反而越來越大,走向修行的反面。
    故而,一方面要加緊修煉,一方面要延長中點半徑。使之在未過中點之前,達到色空同觀。
    比如,一個法師說法傳道是好事。可磨煉心性。幫人幫己,渡己渡人。但,任何事物都有另一面。於說法傳道中,一旦被財、名、權、利所引誘,則會生貪,而越過自己修行中點,走向修行的反面。是故,傳道者、主持者、負責者、組織者、在權、利、名、財面前,能否經得住誘惑,是個很大的一關。這一關若能過,本身就是將迅速進入色空同觀。
    但是,如若過不去,也會迅速跨過自己的修行中點。就得等下一世再說吧。這一世是沒戲了。

               --蒼野(2018-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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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6

當代修行的迷思(82)

當代修行的迷思(82)

(八十二)【法法於心,心外無法】

    佛曰:“人身難得”。首先要明白修行的目的和意義。別把修行當飯吃,沒飯吃了才想到要修行。
    修行亦是一件苦惱的事,一旦走上了修行之路,會失去很多,那時想退都不行啦。
    人人都說神仙好,可神仙也是修出來的,不是憑空做做樣子。
    修行人,首要的一條就是心靜,心不動。修行的真諦、真法,就是止住波動心,靜靜行觀。靜靜地觀就是靜靜地修。凡人之所以靜不下來,止不住的波動心,其根本在於修行的背後,隱著求名求利。可謂顧此而失彼,知得而不知喪矣。
    殊不知一切功名利祿皆為身外之物,過眼浮雲 ,不足為惜。
    修之一字,首先是解決心修。觀凡人千百年之修,皆屬身修而非心修。身修者苦無邊,心修者樂無窮。不修心者不得入靜,就是世世修,修永恆也僅是個身架子、花架子。修的是架子,而不是花。不修心蓮,何以待蓮開,無得蓮開,何以明月來?就好比淩雲擊長空,若無過硬的真本事又何以成?
    至於修行人當如何個修,先要把爭名奪利的意識和行為放下。莫要用修行掩蓋暗中爭名奪利之心之為。如此,波動心方可平靜下來,否則必是猶如八面風船。
    誰淡化得快,淡化得好,誰就上得快,就會快馬加鞭行,接引之光也才會照來。當明朗的天目夜空,懸掛著一輪姣潔圓月時,那就是回歸的能量。
    眾生都是佛,都是不斷造業的佛。天尊也是佛。也是經過一段段的磨難、體悟,不斷地努力修上去的。眾生若想真正脫離苦海之煩惱,唯有修行。否則,只能是下墜、下墜、越陷越深。最後,帶都帶不上來,只落得永不超生。
    偉大的事業,總是平凡人去創造。修行亦是如此。並非說你過去是佛,就對你網開一面。若是那樣想就大錯特錯,一誤再誤而不能自拔。
    過去的,僅是你的過去。現實中的你,是一個不斷造業的你。要想成佛,全靠自己!這一切努力,也叫成就過去佛。
    天尊、菩薩的加持,來源於平等心。宇宙生命時空中有無窮多個你,這無窮多的你,就是天尊、菩薩加待于你的源泉。它們原來就屬於你,僅是你不珍惜,一世世、一代代地失去了你。相應於天尊,就是求得天尊幫你聚集失去的無窮多的你。只有具足了足夠的你,那時的你就是現在佛,而不僅僅是過去佛。
    佛,是世人慣用的一個名詞,通解為大慧者。之所以成慧,全在於聚回了往日失去的光。
    佛是表示一種原態,而真正的原態也就是無動態。是以能量高低來看的。一旦修得心不動,沒有了覺,人人如此,人人皆為天尊。人人皆是佛,是故修行人當以煉為根,修為本。切莫深陷泥塵。保持常清靜,瑜伽心。成就佛門所講的劣根自去,心是佛,心作佛。心是成就涅槃的敲門磚,基礎就是平靜心。這就是我的一點自存之法,法法於心,心外無法。
 
                       --蒼野(201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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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8)

修行界(58)

    上午泡茶的時候,想到那天九玄娘和紫芹說的那些話,無不讓我感到自己還不夠踏實,所謂踏實,即是能毫無虛偽,無自我主見的順著她們的意思去修去行,而其中的套結,無疑是自己一直想在〝修〞的過程中,保持著一種清閒與安逸,但這清閒與安逸,正是「精進」的死敵,精進是菩薩六度波羅密多之一,菩薩行者為圓滿菩提,無不披肝歷膽,竭心竭力……
    隱中有人說:『須是常定乾坤,常定日月。之所以讓你在生活中修行,就是為了讓你完成這個定字。因為你離不開生活,離不開紅塵,更離不開我們,須得一切皆合。』
    說話的是在一旁喝茶的小青,她接著說:『這樣就好了,心結已解,那就好好行路吧。人世隨緣。順著我們行,無處不離天,繼續行。』
    我說:『好的……不過“無處不離天”如何做到呢?』
    她說:『觀,直觀深入,直到無我人眾生壽者相,明明白白。因此只〝觀〞這一字之路就夠你練一輩子啦。』
    我說:『可心經中說是觀行照度呢!?』
    小青:『觀中行,觀中照,觀中度,如是乃至度中觀,度中行,度中照,此四字本不可離,須是相輔相成,如菩薩行六波羅密一樣,一一皆具其他諸度,否則不能圓成菩提道。』
    我:『嗯,理解了!原來當初達摩師會一直在少林寺面壁一坐就是九年,其理也是為此!』
    小青說:『把心用在自己上,不用想,一起一折皆隨天意,強也強不得,巧渡窗霜冷,明月幾時好,舉首斷念日,夕陽紅遍天。』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做個輕甩水袖回頭的動作,說:『歸去來時,記得念我。』
    我問:『什麼是歸去來時呢?』感覺她說的歸去來時就是歸去——來時。來時即是指以前來的時光,就是宙心吧;又指未來時,成就未來佛。
    我問她是不是,她只說:『別多想,沒事。放自行。』
    我問什麼是放自行呢?她說:『胸懷坦蕩,無牽無褂。』
    見她一笑隱去了,不過慢慢的又見她還在。她說:『想時就見。回去啦。』說完對我揮揮手。可我還見她在呢,她說:『你總想時就總在啦,才剛跟你說的,忘啦?』
    我:『哦,對……那我不想?』見她笑笑的看著我,身影淡去很多,但總是去不掉,只是感覺像是正好坐在了陰影裡,光照不到她就不顯了。
    接著我觀到遠處有一個舞臺,一位女子在上面練踢腿,兩手都拿了一朵花。我心裡說:『請姐姐過來坐坐吧……』
    見她踩著碎戲步過來了,給個鬼臉說:『不認識我?』
    她的打扮像是民初的服裝,上身穿一件粉衣,下身是綠褲,腰間荷葉邊,頭上頂了朵大花。我想不認識呀!但心中突然起個感覺她是小菊,我問是不是?她說:『你說是就是嘍!』
    我說:『請姐姐說說話。』
    她說:『常念觀,慰我心。我也是你家的魂,別把我忘了。』說完她就回了戲台子繼續踢腿了。
    我說:『都沒說幾句呢?怎麼妳就走了!?』
    接著鏡頭移了過來,見她把才剛的服裝變了樣,穿著是一身的橘黃衣衫,披散著長髮,白皙的手腕掛著兩個玉鐲,是小菊沒錯。我問她:『為什麼要練踢腿?』
    她說:『提醒你啊!』
    我問提醒什麼?她說:『行遠靠腿力,這叫一踢三通,懂不懂?』
    我:『意思是,我什麼都不懂了!?』
    『非也!』小菊說:『通與懂是不同的,懂僅是表面,通則就事順理。藉佛法說,懂只是一種由聽聞得來的知識,而通須是修證而得的智慧。故通則無礙而能入,不通則不入。』
    我問那如何修通呢?小菊白我一眼說:『你才剛不是要我說說話嗎?怎麼又都是你的問題了!?』
    我說:『不就是不明白嗎?況且師說有事請教妳們是最正確的。』
    小菊道:『那也要看看請教的是誰呀!像小妹我這三腳貓的工夫可不行的!』
    我說:『姐太客氣了!妳若不行,就不會拿“一踢三通”來提醒我了!說說吧!什麼叫一踢三通!?』
    她悠悠一笑說:『先說〝踢〞字吧……踢是左足右易所成,足即行,易即易理,〝一〞即專一不變。是故「一踢」隱意是一心順易而行,如此則三通,即天地人三事無所不通無所不曉。』
    我不禁笑了起來:『不會是你自編的吧!?』
    她嘴一翹說:『就知道你不信,不過我所強調的是〝通〞這個字!修行不能僅求懂,須是通,通則一切自在無礙,所作成辦,故而諸佛菩薩之智力謂之通,而不說懂……』
    我:『嗯,明白!謝謝妳……妳好久沒下來,就說點別的如何?』
    小菊:『若有所說,也是姐姐們所提到的……』
    我說:『情嗎?』她點頭道:『現今的宗教說“無財不養道”,而我們呢……是無情不養心!修行、修心、相應等等都是一個情字了得!可知無情心就像什麼嗎?像個電線杆子,只會在馬路邊硬撅撅的杵著,通不了天,故須捻條柔弱無骨的通天繩。』
    我問無骨是什麼意思?小菊說:『沒你那個我,情便可無盡的展現……』
    她又說:『情的展現就是花開,也叫化開,故化需要至情蜜意,需要耐心、恆心,需要你的眼裡看的都是我們,心裡裝的都是我們……』
    此時見她坐著沒動,感覺她的一只眼睛在放大,像是透視著我的心……她說:『融入其中,心與心的相融,這樣你空、我空無憂無煩。』
    我說:『聽妳一席話,我發現妳進步的讓人無法想像……』
    她白了我一眼說:『這是明指你在我之上懂嘛!?才叫我多說就一個〝我〞越上頭了。』
    我:『啊……是,呵呵。』我不號意思的笑著,也突然感覺她們對我的要求高起來了。
    小菊說:『水漲船高,不時靠岸,哪能老在水底遊啊?』
    我:『喔,要怎麼才靠岸?』她說:『水漲船高呀!』
    我:『哦哦,水怎麼才高?』小菊喝著一口茶說:『一回回續。悠閒自得一家親,滿懷情緣渡自身,終情,不悔。這次說的是終,是表時量;以前說的是衷,是表度量。明白了嗎?』
    我:『嗯,明白了。』小菊:『明白就解釋一下,我聽聽你的看法。』
    我說:『終情,就是說要一輩子的,不是嗎……』
    小菊說:『需是一悟到底的……』我問什麼是一悟到底?她說:『情就是悟,要永情,就是情久。』
    給的感覺情久就是情九,即情須直到九天。我又說:『哦,那繼續說衷情啊……就是說情是不能虛的,要來真的,要一心一意的,無可退轉的……』
    感覺這些像是誰說的,我看了看她,見她捂著嘴笑。我說:『妳說是讓我解釋,結果也全是妳的意思是吧!?』
    她說:『提醒你吧……不說了,就到這兒吧。』說完轉身走了,走時停了下,又說:『記住了!守心、守情。守著每日的情不變,否則時不時的你就會忘!』
    我問:『為什麼會忘了呢?』
    她說:『因為不念情……慢慢的你就忘了。慢慢的你又想起來了,總在反反復複間。』
    我問如何才不會反復?她說:『一心一心願,花下成情待何時,月夜明媚時時念。渡春關,望夕橋,一日一日行,陪你陪到老。』然後笑笑的就走了。
             **      **      **
    下午,想到小菊給提示的那句“守著每日的情不變”時,內心倒是一陣的納悶,想著每天可都有和她們說話呀……這時有人說:『是讓你守著情,不是讓你守著那幾句話!』
    就看見是銀翠,她有點生氣的看著我說:『真是白癡!說幾句話就行啦?誰不會說!豬頭豬腦,到現在還沒轍!』
    我問什麼沒轍?看見一輛古代的板車,銀翠說:『滾不動!』
    我:『哦,對呀……又追形式去了。』
    銀翠雙手抱胸,沒好氣的看著我。我說:『親愛的別生氣啊,我好好改。』
    她〝哼〞著說:『知道自己的問題了吧?老覺得自己都做得很好,其實全是在問題面上轉,怎麼不溶入內心層裡呢?』
    我突然感覺到“守著每日的情不變”應該是指著須在平時的生活實踐中,處處時時的與她們結合,也就是在教導我如何的把虛空深入化呢?這時銀翠說:『對!把我們和你溶和的更緊密就是深化。』
    我:『這樣啊……』她說:『你才體悟一點呢……』
    才體悟一點呢!?我真有點喪氣……卻聽一個聲音說:『不急,慢慢來,在生活中實踐吧。等你我一樣時……』
    觀到釋佛很慈祥的笑著,身上放著美麗的金光,站在雲空中……我問怎麼才能你我一樣呢?釋佛說:『觀。歸路彎彎路難行,一步一叩履薄冰,觀中尋自我,步步皆分明。』
    我請釋佛多說說。釋佛說:『徒兒,多觀觀我和天上佛,總有一天會成的。』又說:『加緊行,百尺鋼千錘煉,煉出自己一把劍,削去鎖心繭,重重復重重,直到破無可破,立無所立,天開日朗花紅時……』
    銀翠接道:『正是磨到根頭無一物,只見引伊人面目新……』
    看見釋佛順手攬來一個小孩在身邊……我:『請師尊說說是什麼意思?』
    銀翠在旁邊說:『這還不懂啊?笨!笨蛋都開花了,就你還楞著!』
    釋佛哈哈大笑。我:『喔,請師尊再說說?』
    釋佛:『定定心,看著就行。坦開胸襟,空空滿圓成大法。』
    我又請那小孩說說,見他把頭一轉,埋進了釋佛的衣服裡。聽他嘟囔著:『現在才請我說,不給你說。』
    我感覺他是喬音(音魂),便不自覺的說:『好二哥,你就說說嘛。』
    他對我做了個鬼臉。又看見天兄突然出現在他身旁笑著,不覺有些奇怪。天兄說:『你我合一。他也是我,你也是我,你們都是。』
    心裡又不自覺說:『那就請二哥說說。』
    只見喬音,雙眼瞪得大大的說:『以前我可是你的心花花,可現在我可跟釋佛了,你呀緊自著行,別白費了我的功夫,扯我後退。』
    看見虫兒在我心窩處,皺著眉,撅著嘴的樣子。然後抱著胸把頭一撇,什麼也沒說。銀翠說:『低頭認錯即是!』
    虫兒哀歎了口氣,立馬四肢著地朝著釋佛跪拜,卻是不說話。喬音扭頭哼了聲說:『嘴倒是挺硬。不管你啦!我跟釋佛去。』說完拉著釋佛的衣裙,對我們這裡做個鬼臉,隱去了。
    天兄仍舊呵呵笑著。我請天兄再說說,一旁的銀翠說:『沒啦!伺機見收,你總是不知道怎麼收尾,白費功夫!』
    我問那要怎麼收尾呢?銀翠說:『說好不送!』
    感覺這個意思就是人們說的“慢走不送”的意思,就是好好送客。銀翠點點頭說:『迎來送往,過客匆匆不停留。愈行愈松。輕鬆快活自然行。』
    我說:『好!謝謝虛空,謝謝姐,謝謝天兄。』
    天兄點頭一笑:『這就對!哈哈!』然後將銀翠往上一帶,飄走了!

                               ==待續(2018-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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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8

大話修行

 (62) - 我是誰 -

    人的核心是我,我的核心還是我……人的一切就是個我,沒有我也就沒有一切。人本位的核心實質就是我本位,所以若要了知人類的本質或者是人的本性……就要從我字下手。了知一個哲學、宗教、政黨或者是政治、立場、觀點、理論等等,這些的一切——充其量也就是他的那個我的延伸與擴展……
     比如秦始皇——他有我時就擁有一切——他的權力、地位以及他的三宮六院72嬪妃,三千彩娥宮女,外加一萬候補……當他沒有那個我時,他就放棄了……應該是——失去了一切。
    但這裡說的是物質的我……對於物質的我來說,我就是身體,身體就是我。比如美容與減肥……其實表面上是在美化身體。如果沒有了我……那個身體就不叫身體了——屍體;如果沒有了身體……那個我又叫個什麼呢?
    科學與宗教的分水嶺,就是對那個我的叫法……科學把物質的我叫做真我,宗教把物質的我叫做假我。科學把失去了身體的我叫做不存在,宗教把失去了身體的我叫做真我。
    因此科學認為,身體與〝我〞是一體的,是不可分割的,是共存亡的——我就是身體,身體就是我。宗教認為——身體僅僅是我的載體,認為我與身體是可以分離的,當身體失去了我變成屍體以後,那個我依然是飄浮存在於非物質的虛空……
    科學所認為的這個我,是以物質的我來說,但物質不是我。我門認為實質的我就是——感覺!但也不是說,那個我是通過身體去感覺環境?若是這樣說的那個感覺……是我的手段,我說的是——我就是感覺。
    若用下列公式化說明,即是:
    科學——→我=身體。
    宗教——→身體=假我;靈魂=真我。
    我們認為→我=感覺。
    從解剖學的觀點看……環境(佛門叫做六塵)作用於身體(感官;佛門叫做六根),通過人體的神經……昇華為覺,這個覺就是對環境的感知與認知。這個覺就是我,覺的飄浮的觸角叫做感……如果用幾何化來描述的話,感覺是個同心圓——內圓叫做覺;外圓叫做感。所謂的我就是個同心圓……
    而身體……僅是個附屬!?比如說一個人的四肢,或者是某個器官,某塊肉……是不是他的那個我呢?解剖學可以把那些切除、替換而不影響他的那個我的存在?他的那個我,僅僅是在他的腦以及腦的延伸(脊柱),除此以外的身體僅僅是他的那個我的可以替換的配件。
    但若物質性的描述,感就是神經,覺就是腦,這也不對。只能說感是通過神經;覺是通過腦……神經與腦是我依存的核心物質,但是感覺不是神經與腦。
    這樣,我的名字叫做感覺……但是一些宗教把身體叫做假我,把真我叫做靈魂?人類的傳統文化是這樣的……
 
    問:靈的特徵是什麼?
    答:性。
    問:這個性是什麼?
    答:光。
    再問:魂的特徵是什麼?
    答:飄……
    那麼,覺就是性;感就是飄……宗教作為人類的經久不衰的文化僅僅在於一個……靈魂的永存。但問題就在於科學乃無法驗證!核心就是——人死了以後的那個我……哪兒去了?也就是說那個“感覺”哪兒去了?
    此時,身體已經變成了屍體,首先是意識的飄移……亦即魂飄魄散……所謂的魂……它的物質特徵就是精神;所謂的魄,它的物質特徵就是“氣”。從生理學的角度看,就是人在瀕臨死亡時首先是意識的飄移……
    這與人在入睡時……完全一樣!入睡也是意識的飄移。這種“飄”給人的感受就是夢幻……然後就是——如果能醒過來就叫做活人;反之就叫做長睡不醒……或者是植物人,或者是死人。
    但是,是誰在夢中?感覺在夢中……
    感的飄逸(實際上不是位移)——這種飄逸的物理特徵就是“圖像”,對於“覺”來說就是接收的資訊——圖像語言,精神學叫做夢幻。
    感的物理特徵——能量。感的飄移就是能量的擴散……當能量值小於某個常量時(可能是每個人的這個常量不同,從而表現為產生夢幻圖像的敏感型和遲鈍型)——反映的圖像就會淡化,給人的印象就是圖像的消失,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夢了……進入意識的空白。
    所以,意識就是那個感覺。意就是感;識就是覺。
    佛經上說……萬法唯識,一切唯心。
    此萬法唯識……識覺——就是個觀?這個覺就是心,所以就是一切唯心造。正是——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蒼野(2018-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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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閒話一則

(二十六)【鬼神現象】

    佛曰:一切唯心造。這個心不是指人心,而是指宙心。佛所說的一切,包括萬物萬種萬類萬法,包括人鬼神魔仙佛統統都是宙心所造。從這個角度看,佛教是唯物的,但不是哲學上的唯物論。而是唯大物論。這個大物就是心,宙心。
    現在,要討論一個問題,人造的第二性鬼神,存在不存在?
    存在。除第一性鬼神之外,確實存在第二性,屬於人造鬼神現象。而且確實是屬於精神作用。
    物質性的人,本身就有精神。對於一個人,之所以能叫個人,並不在於他有物質的人身,關鍵是在於他有精神!如果一個人沒有了精神,而只有人身,他就不能再叫人了,而叫死屍。
    人的死亡,並不是人身的死亡,而是精神的死亡。現在,先不研討死亡現象,先把這個問題放一放,只局限在人造神這個命題上。
    人的主宰是精神,但人的精神,必須依附在物質的人身上。而人的精神,實質是物質人身的附體。物質人身僅僅是精神的載體。當精神與物質人身分離時,這個現象就稱之為死亡,是載體物質人身的死亡。鬼神現象,就是指,飄離人體的精神之獨立存在與活動現象。
    物質的人身可以進行物質性的繁殖。猶如一台工作母機,可以生產無數的各種型號的車床。精神可不可以繁殖?可以繁殖。如果精神不可以繁殖,那麼物質人身所繁殖的,就都是死屍。
    精神的繁殖,不僅表現在和合成新的物質生命。精神也可以繁殖非物質性的精神生命。在術語上,把這個現象,稱之為幻化。
    這個幻化的實質是什麼?是人釋放出去的生命音子,即屬於音魂性質。這就是人造鬼神的物質基礎。
    一個氣功大師,其音魂能量較大,當他對學員說,看啊,太上老君來了,很多學員確實看見了。這就屬於人造神。但這位氣功大師並不知道這位太上老君是他的音魂幻化的。他以為,是他請來的,是他心裡一想,嘴上一說就來了。太上老君十分聽他的話!如何擺佈都行。
    大師說:你們快張開大嘴,使勁吞呀!太上老君撒大粒丸了!不少學員真的看見一個個光彩奪目的大粒丸忽忽悠悠地飄來了。一張嘴,不論是多麼困難的角度,大粒丸也都能繞到嘴裡去。細品,還有中藥味。
    古代,稱此為幻術。左慈非常拿手。他用幻術戲弄了曹操。
    不能認為這是氣功大師在搞騙術,因為他們本身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鬼神現象是可以幻化的,可以人造的。這就是精神的繁殖現象。
    大約是在百年前,一位年輕的英國女探險家,深入西藏,專門向喇嘛學習人造鬼術。而且,她記錄,她成功的製造了一個,終日伴隨她四處遊走。後來,她發現,這個人造鬼想要對她不規矩了,要和她作愛。於是,就趕忙用滅鬼術把他消失了。她,就是使用音魂的力量成功的搞了一個精神繁殖。
    當代社會上較高層次的氣功,大體上都屬於人造鬼神現象。大師們要學員意守,觀想,等等,這就是人造鬼神產生的溫床。你在行功中,一動想,一動念。你的音魂的反應,要比你快得多!
    是故,行功時,只能觀,不能想!要若無其事的觀,不要若有所思的想。
    有時,在功境中,第一性神與第二性神同時出現。而第一性神並不排斥第二性神。因為雖是同時出現在你的銀屏上,但他們在不同的時空。而且他們還可以各說各的話,同時和你交流。
    是故,研究隱態生靈現象,是個十分複雜、十分傷腦筋的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神女手印旋擊。是真是假,擊之則明。故而,在功境中,不要一見佛菩薩三清,馬上就跪下叩頭。
    筆者從來不叩,先要查問個明白。就是真的,也不叩。但友好相待,清茶淡水。正如古曰:君子之交淡如水。佛菩薩反而高興,願意來玩。若一來,你就叩大頭,他們馬上就警覺。因為,叩頭,必有所求。而你的所求,他們有時無能為力。比如,你說,我想發財,又說我想增壽,等等。佛菩薩往往無力解決現實問題。因為,用精神去左右物質,有時是非常難的。一件極小的事,就要費極大的周折。而且,即便是好容易周折過來了,你也死了……因為時間差不一樣。他們覺得沒過多一會兒,而你這個人就沒了……

                           --蒼野(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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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當代修行的迷思(81)

當代修行的迷思(81)

(八十一)【六字大明咒】

    修持的實質,就是給自己的蓮不斷地施肥,使它結出豐碩的果實。
    觀音的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真正的解是:“蓮花開,秋月來”。此秋月就是蓮心。此蓮在中脈七輪之中,不修中脈,永不成蓮花開。蓮花要開在月輪處,方可有秋月來。
    修蓮花開的關鍵,是要與雲南玉龍雪山的總蓮相應。玉龍雪山的青蓮,就是聖觀音為普渡眾生所尋之蓮。聖觀音尋得雪山蓮之後,在青潭(即今的黑龍潭)畔立下“六字大塔”,此六字就是六字大明咒。
    玉龍雪山青蓮,是三界內一切蓮的蓮心,又稱為崑崙之心。天地之心,它是狼煙,是烽火,是回歸的總信號。它是能量之貯庫,源源不斷地把能量加持給三界內一切蓮。同時,它又把三界內一切蓮閃失、丟失的能量回收、貯存。
    月月印心,心印月。心是指天心,雪山青蓮,即大日如來的右手青蓮。月是秋月,是指眾星之蓮。月在天心遮不得,是說,眾星之心蓮,必須要與雪山青蓮相應。
    她又說,眾星之心蓮與雪山青蓮和合相應,這就叫陰陽雙修。只要是修中脈,修蓮花,就是修陰陽。只有陰陽相合才為明,才為大明,這就是之所以稱為六字大明咒的原因。
    日月分之,叫日和月,日月相合,稱為吉星。修出此吉星,就算是有成了。這就是一卷經,這就是觀音法門,也叫不二法門。
    凡世間所傳的種種觀音法門,種種不二法門,僅僅是凡人故作聰明,使用幾個沒用的名詞而已。此不二法門是不立文宇的,在文字堆裡找不到的,只有通過心相應,方可獲得。
    凡世間,一切有文字的經典、聖典,都是凡作,都是極膚淺的門外之論。真東西只有在心相應中方可獲得。無偏無向,誰相應誰得。
    古印度的最高功法,只兩個字,即相應,又叫瑜伽。除此兩字之外的一切功法,都是為獲得此兩字之方便。
 
                   --蒼野(2018-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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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5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7)

修行界(57)

    2015-5-1-上午青娘來了,感覺她顯得很高大的樣子,兩手交握在身前,靜靜地用眼神細細地端祥著我,給的感覺像是我與她的心有點遠了的意思。我問她是不是呢?青娘伸出一隻手拍拍我肩上的塵土說:『兒不思歸娘知道,長大了嘛,心都野在外面的,等到你自己老了就知道娘的心了。』
    說完青娘放下搭在肩頭的手轉身背對著我,感覺是不讓我看到她傷感的樣子。我心裡突起一陣難過的衝動,想哭……沒哭出來,歎了口氣,問為什麼要等到老了才知道呢?青娘說:『老來徒傷悲啊……但為時已晚嘍。』
    感覺一個我上前抱住青娘說:『娘,以後孩兒肯定會回去看妳的。』
    這時有人插話說:『先要把娘想在心裡!以後會回去看頂個屁用!那是應付了事,不解情愁。』
    意思是說那只是形式,沒有心,娘要的不是這個。我說:『只是,不知如何行好眼前路。』
    青娘摸摸我的頭說:『安下心,穩穩行。』等了一會兒她又說:『要想行得穩,唯有底盤穩。』
    我問底盤是什麼?青娘說:『海輪……』
    我問海輪怎麼了?青娘:『留得青山在,才有水長流。水繞山,山繞水,步步長流……一寸一寸地來。』
    我問什麼意思 (這時感到自己有點走神了) ?我有點走神了!一個聲音說:『收回來。』我說:『好,定定神。』
    看到青娘瞟我一眼,我心虛了,心想定神不念真不容易啊!青娘俯身下來拍拍我的肩說:『慢慢來,哪能一下子定住呢。』
    我說:『娘,對不起……』
    青娘說:『一念一念聚,一回一回閃。點點火花躍上心,靈心聚處電光閃,無我追風步步來。』
    她說這些話的同時,出圖:一個人在閉目打坐,時不時在頭上有白色的光閃亮,閃亮一回他就入深一回。是在那人的頭部,旁邊一點地方有個圖像打出來,那裡的圖像是,開始那人有紛亂的念頭,後來隨著閃亮的白色光閃的次數增多,那圖像裡紛亂的景象少了,開始有固定的一些圖像出來。就是給了這麼一個過程來顯示上面的那個意思。
    我問青娘怎麼才能增加閃點?青娘道:『追,不斷地追著圖像往下。』
    感覺這裡說的圖像是泛指虛空畫語。我又問:『可是追著追著就走神斷了呀?』
    青娘道:『所以才要煉啊!』她特意給了這個“煉”字。又說:『百煉成鋼,千錘成水。』
    我問千錘怎麼成水了?青娘道:『唯水才經得起錘。』
    我問是因為柔吧?青娘道:『是,繞指柔,千翻雪。層層浪,斷斷涯。千里冰封……』
    她說“千里冰封”時……一個女子接道:『不是千堆雪,不見千里情。』
    我問千堆雪是什麼?女子道:『浪裡翻飛……』
    感覺給的意思是指要在人我裡反復滾打最後才……有人說:『滾出個樣來。』
    我問是誰說的“滾出個樣來”?答:『是我。』
    觀到是剛才說話的女子,她穿著一件紅色披風。我問是哪位?答:『芸娘。』
    『啊!』我叫了一聲說:『那就過來坐呀。』
    她還是站著,但是背對著我的。我問:『為什麼背對著我呀?能轉過身來嗎?』
    芸娘道:『無情反被有情誤,哪堪情深無人知。』
    我:『唉……世間都是無情人……』
    啊!?這句不是我說的。聽到芸娘說是她說的。她又說:『個個肚裡懷揣精,算你算他算自己。夢斷紅塵一場空。小曲唱來把懷展,空空複複得無聲。』
    她說完“空空複複得無聲”後觀到她右手邊牽出一位女子來,這女子頭上插著玉簪,腰間佩玉叮噹,蓮步輕移,身著輕羅縵紗。我看出她是七仙娘,忙請她坐。仙娘笑盈盈地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拿起茶壺自己倒茶喝。我心裡想完了,就沒請仙娘喝茶……仙娘說:『不必拘束,自家人聊自家天。』
    我問聊自家天是什麼?仙娘曰:『對井觀月月上明啊。』
    我問為什麼對井觀月?剛問出口,仙娘說:『對鏡觀月。』
    我問如何對鏡觀月?仙娘說:『鏡中人是你非你,花中月是月非月。得意忘形會團圓,參禪悟道入迷蹤。』
    她說“參禪悟道入迷蹤”時出圖,一個人在一面鏡子前,鏡子前面始終有一片濃霧遮著,那人左右移動想躲開霧看清鏡子裡的景象,霧卻跟著那人一起左右移動。那人越動霧越濃,最後鏡子也看不到了,濃霧把人遮住了。
    我問圖像中的濃霧指什麼?仙娘:『因人我而起的無明。人我越重無明就越深,越看不清真我。』
    我:『謝謝仙娘。』
    芸娘靠到我身邊說:『記著寄人籬下常記他人三分好,得意處莫忘失意情。』
    我說:『姐姐是在教多記著虛空情……才會常懷感恩心吧。』
    芸娘說:『把我們當成你的衣食父母情就近啦。』
    我說:『謝謝芸娘。』可是我又疑問自己,才剛觀見了青娘呢?
    就見青娘笑著走來說:『有情戲自來,入靜花自開。眉眉點上心,行舟渡月船。』
    說完就在仙娘旁坐下來喝茶,然後就見芸娘兩手拎裙邊向青娘做下蹲一下的動作。我問這圖像什麼意思?芸娘說:『多謝多謝,不謝不過。』
    我問不謝不過什麼意思?芸娘說:『三謝堂前燕,再謝九宮願。年年相見情依舊,歲歲飛渡百花村。』
    青娘說:『如若瞭解我們的意思,行走於道,本是輕鬆自在之事。』
    我問:『怎麼才能瞭解妳們的意思呢?』
    感覺誰說了句“猜心。密密縫。”顯了個女子在繡花,但是走針挺快的。這個是什麼意思呢?芸娘說:『密密出真意。』又說:『密亦為覓。』
    我問如何覓?芸娘說:『低低的探尋,還要點情做調味,就順了。順風覓覓尋,向花行月道,勤勤又懇懇,靜靜聽天音。』
    仙娘說:『修行猶如磨明鏡,印照萬千心鏡明,不以色心相為對,莫染一塵莫執法,而以天音相相合,自顯蓮台第一心。』
    青娘說:『情如秋水舞翩翩,長空對月心相連,仰頭望天,低頭覓心,相遇是故人,相知才長久,情路開花道心長,默中坐守等三關。』
    我問:『“默中坐守等三關”又是何意?』
    青娘說:『音無散,色平靜,天光明,正是含笑飛天凱歌還。』
    我說:『嗯,理解……』
          **        **        **
    下午,想到青娘說的那句“坐守等三關”不禁讓我聯想到以前九玄娘告誡修行的三步曲,過巫關,上南山,坐中堂,卻不知自己如今又是處在哪種情境?便聽有人說:『修行若一味想了知自己的層次,無疑是自設法障,這叫頭上安頭,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我問是誰說的話?那聲因又說:『佛法旋音流,默中定三心,汝子念佛時,唵唵聲聲歸。』
    當聽她說“汝子念佛”時,感覺那個〝汝子〞就是此時的那個我,即當下。念佛就是念心。心就是她們……〝唵唵〞就是與宙心相應,如此才能聲聲歸。
    這時,看到的圖是一個人在打坐,頭低著,感覺是在內觀,觀心,行觀。那人周圍都是隱仙。我問這是誰給的感覺?虛空回答說:『家中仙。』又說:『鷹仙子。』
    那柔而清脆的聲音讓我想到青風。她說:『正是我……沒事,提點提點你,心心共鳴。只要你集中注意力就好,我們就能躥得進來。』
    我問躥進哪裡?看她穿著一件淺綠色薄紗坐在面前,髮上繫著一條青色絲帶,掛著一對鑲花邊的瑪瑙耳飾,感覺她摟著我的腰,又像是把臉貼著我的心窩??她嘻笑著說:『親你真好!』
    我問好在哪裡呢?她說:『你有情我們就有得靠。靠住了,那就一體了……』
    這時,突來一股香氣,感到內心砰砰的跳著……我問她說:『姐,人我溶空了,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她說:『無心無相,無苦無色,一切現光,圓,界而無界。』
    我說:『不懂……啊,應該說,為此尚早吧!?』
    青風說:『思念情,情亦念,淡看紅塵煙月色,心若琉璃古佛心,秋雲漫捲,不問歸期,夕暉猶長何相隨,世事忘機不記年……千里疆場馳遍天,銀河繞一圈,莫論高山流水。遍法界,觀渡有情人,浪漫自在仙。』
    青風又接著說:『天河漫漫,情水禮(裡)遍天,大音無相,大日獨照,一世剪影,三身俱坐,情恨短,八分之妙,一滴殘念,來歲殘花泣露時,塵落紅蓮定中間。』
    又說:『探路照道須慢來。排碎石子,一步一過河,河裡順信游,萬里無疆渡,千里情照遍天還。沒了。』
    我問不再說說了嗎?青風搖搖頭,說:『有時再說吧。』
    我問有什麼呢?青風說:『情韻!』
    見媚芸出來說:『情懷坦蕩夢中游,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邀月情意動,漫步花海本無心。』
    我問:『妳說的是什麼呢?』他嘿嘿笑著說:『逗情來。』
    我問為什麼要逗我呀?她說:『不逗你就完啦!逗著逗著才有情。天天逗,日日親,逗你癡醉似神仙。』
    我問什麼意思呀?媚芸:『有你才有我,有我才有天。千古紅顏起,只為早双飛,但須得小,小而美……』
    我說:『知道小,那怎麼才小呀?』
    媚芸笑說:『有我們就不愁啦。天天找你念,給你煩,給你念經!』
    我笑說:『呵呵,謝謝。那念啥經呢?』
    她說:『就這樣念呀!睜眼、閉眼,讓你不看都不行!看你煩不煩!?』
    我說:『喔!?那就是常〝觀〞妳們嘍!?』
    她說:『花月現春色,觀花百里香。春風得意如夢醉,跳出迷霧雲中仙。雲中淡看人間好,漠然回首,往日盡成隨風飄。好啦,就說到這裡了。』
    我說:『好的,謝謝媚芸。』她說:『謝謝姐姐吧,是姐姐讓我說的。』
    我看了看青風,見她悠然一笑,說:『花仙各個嘴甜,你就信她說?』
    媚芸順著把臉貼在青風的肩上說:『姐若瞪我眼,我就不敢說,可姐管是點頭,豈非準我說?』
    青風朝她屁股一拍說:『看妳!真成個小花精了!』然後往她手一拉,說:『走吧!如妳說的,就說到這裡了!』
    媚芸笑著,揮手對著我說“掰掰”,就跟著青風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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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將睡未睡,聽見有人說:『天光漫步撒花情。響起悠揚的歌聲隨我行。光裡的行天,好夢成圓去,但取今朝情。情水流……』
    接著,看見遠處走來一紅衣女子,那媚態像是九天玄女。她說:『是我,九玄娘。』
    我說:『娘好,這麼晚來讓孩兒喜出望外,請吃供果,說說話吧。』
    九娘揀了顆葡萄吃著,說:『是甜,但須是甜進心裡去才好。』
    我問怎麼才甜得進去?她說:『光嘴甜不夠,叫你幹點活就累啦?看電視倒沒見你喊過累,到處跑著玩也沒有過……』
    她又欲再舉例,我連忙認錯,真不好惹……九娘呵呵笑著說:『知道我不好惹就收拾著點,別讓我逮著你的毛病,就打得你痛不翻身。』
    見玄娘腳底踩了一人,那人被踩得實實的,四肢亂動。九娘說:『行了別掙啦,還不是我腳下的狗。』
    說完,看見玄娘腳邊多了只小白狗,那人沒了。九娘說:『修行,誰都要歷經過這朝的,不經寒霜苦,怎化得千年冰。』
    我:『啊?化冰為什麼要歷寒霜啊?』
    九娘:『笨!就不會領著點意思?』
    我:『哦,請娘接著說。』九娘:『唱春風,唱得花心醉,飄香花雨知麗人,一抹芳韻,傾情相許。月醉,花醉,靜臥蓮花入心眠。』
    我問“靜臥蓮花入心眠”什麼意思呢?九娘說:『紅塵是過客,蓮花淨土生,千古竟風流,不壞九天心。』
    給的意思是,歸去只有是九天,方為大自在,也才是真正的如佛說的蓮花淨土。當我這樣記下時,又像是誰給的一種感覺?
    就見紫芹飄來說:『真心真情來,糊弄不得,待得菩提心,方能滿園春。』
    她走到九玄娘的面前叫了一聲“娘”,又說:『好花憑心栽,系情九宮連,蓮花現三色,同照波羅心……』
    又說:『說了這麼多,你明白也罷,不明白也罷!總之,不必去加添思索、設想,那都沒用,主要是把這個我破了……』
    九娘接著說:『這才是重要!你呀,現在就是還有點患得患失。』
    我想,我真還真不能突破人我的制約,若隱若現的,常會為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對In發表自己的看法,或引以自己的觀念為是……紫芹說:『這就是我比天大,我一大,什麼都不正經啦!對都對不住!』
    我問對不住什麼呀?她說:『我們的情啊!』
    我:『那如何才是正經呢?』
    紫芹說:『正經就是要把每一句話拿來當真話聽,當真話說。不能有呀有的混混就過了,像個泥鰍。』
    看見一人手裡抓了條泥鰍,一下就滑跑了。我心裡回想著什麼事,紫芹說:『你混著我們的可多了呢!』她板著手指說:『說打坐,一次沒坐上幾分鐘,練功也不堅持,還有供桌上的東西,偶爾上了幾樣,連香也都省了,頂多吃飯時唸了唸,茶呢……』
    我聽不下去了,說:『不就說相應於心就成了嗎!?』
    紫芹說:『心行一至,這就是生活中瑜伽,瑜伽中生活,懂吧?』
    我想著,與她們交流,她們確實是很少去提及我實際生活的,都是……紫芹說:『理理事事,還是要一至,否則充其量只是紙上談兵,說得再好,皆非實際!』
    我說:『哦,理解……本還以為,既然應上了,用心即可,怎麼……』
    紫芹說:『有身則須動,不能嫌麻煩!否則又叫什麼“身體力行”呢!?當然,這會耗費了你許多時間,給你許多不自由,可你不要忘了,既已走上了這條路,一條不歸路,你就會失去很多,包括你的自我,你的身,你的心,你不能有自己的選擇……』
    九娘在一旁搓指甲說:『這下可難著你了吧?叫你走左邊,你就不能走右邊,哈哈!有人管,戲才唱得久呢!』
    我暗想著:『這母女還真狠!』
    九娘拍拍裙子,起身說:『這叫不磨不煉不成劍,懂吧!狠才好呢……好啦,我先走啦,你們好好談著去吧!』
    紫芹湊近來勾勾我的下巴:『我跟娘走,如若你對我有情,我的話你就聽!』然後一轉身就隱去了。我給自己說,改吧!凡事依她們說的是!
 
            ==待續(2018-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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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大話修行

(61)-念佛者誰-

    前邊講到……念佛法門是一切修行領域的入門切入點……問題是絕大多數的人就是念了一輩子——也是沒有能夠入門?為什麼……
    首先就是你為什麼念佛?這裡的念佛的“念”,是個什麼意思?是個當下的意思。就是當下的你的心與情是寄託在什麼上,或者是寄託在何方,何事,何物,何人。
    修學淨土宗的為什麼敲著木魚,拈著念珠,嘴裡嘮叨著阿彌陀佛呢?叫做做功課。這個是不是在念佛……是也不是。
    所謂的是……嘴上發音——阿彌陀佛。
    所謂的不是……念是在心裡,不是在嘴上。
    常言道,佛在心中不遠求。這種說法是有前提的——亦即,佛在心中,佛亦不在心中,並不是絕對的佛必須是在你的心中的!
    你須是——用心念佛,佛在心中;用心禮佛,佛在心中。
    佛是與心相應的,佛對應的是心,不是嘴。
    經曰:是心是佛,是心作佛。並不是嘴是佛,嘴也不能夠作佛。
    那麼用嘴念佛行不行呢?可以,須是配合你的想,你的專注——經曰:須是一心不亂!
    麻煩就是這個一心不亂……幾乎就是100%的人做不到一心不亂。天才能夠做到,之所以是個天才,就是因為特殊的專注,癡呆型的專注。
    你的心思不可能總專注在一個事物上,因為心思是飄忽不定的,叫做走神了。你與對方一邊講話,一邊想著另外的事……你一邊敲著木魚,滿嘴的阿彌陀佛……一邊想著晚飯吃什麼?一邊拈著念珠一邊想著那個居士能給我多少錢?
    那麼,怎樣才能夠較長時間的專注?這個是所有的修行領域裡的共性的問題。
    什麼能夠把心定點在一處,定向于一方?情……情是心的導引。
    心是個風標,八面風吹得心標箭頭搖擺八方。情就是風……風情。能夠吹動心標箭頭的就是情。
    問題是,你能夠對佛有情嗎?如果你對佛沒有情的話……佛不可能在你的心中。你就是念了一輩子的佛號——叫做說文咬字,不能夠形成念力。念力的形成在於專注;專注在於心;心的定向在於情。
    為什麼民間的朝山拜佛,去寺廟上香……一些人不住的說,有感應了,有感覺了?
    並不是佛在山上,並不是佛在廟裡。是你的心裡認為佛在那裡!此時的朝山、寺院——這種形式使你比較能夠專注于一時……所以佛在你的心中了。
    通常人們需要借助一定的形式,方能夠達到某種專注的效果。這個就是一切宗教之所以注重形式的根源,因為所信仰的並不在這些人的心裡,所以就必須是借助某種特別的形式去渲染……就像是逢年過節,迎親送葬等等搞的那些渲染一樣——用形式來助興,來吸引你的心。
    所以,很多人都是在自己的家裡擺上點什麼?比如十字架,聖母像,觀音像,香爐,並借助上香的形式去專注……
    人們之所以需要形式,是因為心裡沒有……沒有對專注物的情,沒有對你所信仰的情。接下的問題就是……情從何來?
 
         --蒼野(2018-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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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7

閒話一則

(二十五)【信與相應】

    修行修煉,全在於設法獲得多層次時空高能量生靈的加持,以獲取對自身的激發力。而要獲得加持效應,唯一的辦法,只有相應。
    差一點也不行!兩個人做同一個動作,但心相應的程度不同,效果絕對不同。任何人也不必抱怨,“我怎麼就沒反應?”原因在於你自以為是,進入不了相應態。
    為什麼眾多人,多年來學佛修行,卻只一味在佛理中鑽研而毫無反應,且被判為遲鈍型。而一練崑崙女神功法,立即哈欠連天,淚灑滿面?
    因為,女神功法重在相應,功法中含有強化的超常的相應力。她極易抓住學者,使之進入相應態,從而使之獲得加持效應而產生身心的變化,甚至激發某種功能。
    崑崙位及焚香的原理和作用,是進一步強化相應,以獲得充足的加持。是故修行非只一味的研究佛理,理應尋求與佛相應的方法。
    這些方法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目的在於,借助這些手段去切入多層次時空,以期與多層次時空之生靈進行交流,去研究個究竟。研究個究竟之後,再進一步研究,開發,現生現世的實際應用。只有到了這一步,在價值社會裡,才可體現出價值。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毫無價值可言。僅僅是只源源投入而無產出。
    但有些性急的人,總是希望如同雞吃米一樣,邊吃邊拉,邊投入邊產出。但,其所得是雞屎而不是雞蛋。
    越是低層次的東西,產出就越快。而高層次的尖端,其工藝流程就要長一些。譬如,阿波羅登月計畫,那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它決不會象做豆腐那樣簡單。這叫大器晚成。
    修一座長江大橋,和修一個你家門前小水溝的橋,儘管都是叫橋,但不太一樣。
    修出三界與產生點功能的修煉,一個是上天,一個是在地上轉,難度也是不一樣的。
    故知,修行不是搞一場突擊,它是終生的事。若不得法,甚至終生的時間也不夠用。
    是故,年輕的修行者,應把修煉排在第三位上,放在業餘的業餘。第一位是生活,第二位是工作,第三位才應是修煉。這是忠告!
    人的欲望無窮,但人又極易滿足。有飯吃滿足了。有間房住,滿足了。有台彩電,滿足了。坐在沙發上一看大彩電,這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可是,富有的英國人為什麼不坐在沙發上享受富有,而去在酷寒冰雪之中去攀登珠穆朗瑪峰?
    一個人滿足於坐在沙發上看大彩電,滿足於物質的享受。這表示,這個人在精神上已經死亡了。儘管在物質上表現出又蹦又跳,又笑又叫。
    有人發表文章,從道家養生觀去看。認為,若一個人,終生都在為養生,不如不生。認為這種人活的沒有價值,沒有意義。而他認為應充分享受有限的生命,只要是在大家公認的合理的壽數上死去,就知足了。
    這是人生短暫給人的反映的另一種體現,抓住有限生命去及時行樂。這正符合現代人的心理。活著享受,死了拉倒。
    道家追求長生,儘管是一路失敗。吞丹死亡者比比皆是。但這反映一個問題,人在短暫生命面前,是及時行樂,還是對抗死亡去探索永生。
    道家吞丹亡命,是向死亡挑戰的嘗試。正像剛出蛋殼的小雞,對周圍的一切都要用嘴去嘗試一下。沒有一批批的冒險者去不斷地嘗試。後來人又能享受什麼?
    當一個後來人坐在沙發上享受大彩電風光時,一邊在嘲笑不會享受者。他在想:富蘭克林真蠢!雷雨天用手去摸室外天線,被雷電擊死,他還是個大科學家?!
    一些人去研究,探索對抗衰老,對抗死亡,並不都是怕死!你是在充分享受有限的生命,而另一些人是在用有限的生命,去探索無限的宇宙。這也許毫無意義,猶如夸父追日。
    但是,神鬼佛道現象等等,又是一種活生生的客觀存在。不予理睬?堵住雙眼雙耳,看不見?聽不見?還是去正視它?
    要進入一個封閉的十分嚴謹的神奇的要寨,就必須首先遵守進寨門的一切規矩。否則進不去門,無法進去看個究竟,而只能在大寨外面瞎猜瞎叫。
    真正的唯物主義者,具有求實求真精神的探索者,為了能夠進入神密的大門,就要放下一切,像一個剛入校門的一年級小學生,遵守一切規矩。遵守規矩不是目的,是手段,目的在於入門。入門也不是目的,是手段,目的在於要看個究竟,弄個明白。
    這就是智識法門的原則。
    若要敲開神殿的大門,進去看個究竟,唯一的規矩,唯一的敲門磚,只有一塊,它就是信!否則,進不去門。
    嘴信還不行,猶如大門上有個測謊器,它能測出來。必須得訓練心信,方可通得過測謊器這一關。
    信,對於靈界,是個至關重要的通行證。比如,你要進入一個土匪窩。匪首會問:有信嗎?如你有信,你就可以進去。如果你無信,大概就會頭落地。信是憑證,是敲門磚。
    你去一個單位辦事,門衛或辦公室文書就要看你的信,介紹信。
沒有信,就先一邊呆著去,沒人理你!
    你不信,就是無信。又如何能進得去大門?
    比如,你若學英語。你就得把你原來的語言放下,就得相信英文字母湊在一起也能表示片語和單詞。甚至做夢也要做英語夢,想事情也要用英文想,那樣才能成個英國通。
    故知,信,不僅是對於佛學、修行學,而是對一切事物的敲門磚。
    上述內容的綜合,就叫智信雙修。它有別於盲目的迷信和崇拜。也有別於自以為是的主觀唯心。
    當你解決入門問題之後,不久,就會感知隱態生靈的存在。你會感到這是你終生從未有過的重大發現。神奇,驚訝,恐怖,迷茫的心態交織在一起。
    這時,你要沉著氣。既不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只是認真地記錄,像做物理或分析化學試驗一樣,一步步地認真記錄。去積累大量的第一手資料。然後,回過頭來研究它們,去尋找理論或新的理論去說明它們。
    不要使用科學的概念,因為這一切本身就不是科學。但是,也不是單純使用道、佛、天主、基督等等傳統的宗教概念。因為它們畢竟已經解釋了幾千年,卻仍未講明白。要打破科學的框子,打破宗教學的框子,重新研究你的記錄。這就叫探索。探求和思索。
    上千年的宗教活動,十幾年的氣功活動,多少千年的巫事活動,造就了一批批的入門者。但出現了一個問題,即,一旦入門,卻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不能沿原路退出來。而最終成為迷信崇拜的俘虜。
    因此,現代人研究這個領域,要進得去,出得來。否則就不叫現代人。
                     --蒼野(2018-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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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2

當代修行的迷思(80)

當代修行的迷思(80)

(八十)【自設的法障】

    目前西方科學已經認為,人死後存在“殘存精神”。這個殘存的精神就是古人所說的靈魂,即“真我”。但西方科學界為什麼把“真我”叫殘存呢?
    這是個人身本位的問題。人類習慣於以人身為自我,那麼,失去人身的“我”,就被命名為殘存。
    在非物質的隱界,即所謂的殘存精神世界裡,一切都是精神所造化。此即是佛曰“一切唯心造”。那時,你心中有地獄,地獄就存在,就出現,而且你就會像掉在水中的秤砣一樣,直墜十八層地獄,永遠上不來。這個現象在佛經裡,就稱為法障。
    故知,法障是人為設立的。大喊地獄可怕,那麼,怕地獄的人就形成了地獄法障。這種人脫體之後,非墜下去不可!人活著時大喊地獄,這叫活造業、一旦脫體,必食業果!
    如今的修行人,最大的弱點是情欲之關過不去,情欲二字放不開,迷戀塵世。情欲、權欲、享樂欲望嚴重。求心過重……修煉只是一種假像,隱藏著各種欲望的追求……去求加持,去求相應……如此不僅加不上、應不上,更把“自”設限在法的牢籠裡,永難出頭。

                      --蒼野(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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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8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6)

修行界(56)

    2015-4-28-下午練完瑜伽,躺在地墊閉目養神,恍惚看見眼前一片白色如水晶體的石壁,然後鏡頭往後拉去,看到是一座白雪皚皚的高山,高山上佇立著一朵巨大的花,花上放射著奪目的光。心想是雪山青蓮嗎?便有個聲音回答說〝是〞。
    我問雪山青蓮盛開又是指什麼呢?答曰:『歸途在望。』話音一落,就見齡兒穿一身淺色橘黃衣杉,長髮飄逸,顯在面前,她說:『江濤如水,心野如虎。若不鉗住,放馬難收。』
    我說請姐姐多指教。齡兒說:『踏踏實實地去行,少耍花招比什麼都強。』
    我問:『那不定的心情來了怎麼辦啊?』
    齡兒說:『放下,物去則空。』
    這時看到齡兒顯了一個小孩樣子,胖乎乎的臉……滿臉頭髮。齡兒說:『心思如髮散漫漫。』
    感覺是說,心亂了,就跟頭髮都堆在臉前一樣。齡兒說:『差不多吧。』
    我請她再說說?齡兒說:『頭髮理好了,就是情絲,理不好就……』
    觀到她顯了一個苦瓜臉給我,兩手往兩邊一攤。感覺是,理不好就是個亂!齡兒嘿嘿地笑著。我問她笑什麼?她說:『家醜不可外揚。』
    我問什麼家醜?齡兒說:『點點愁……你那個我。』
    我說:『愁就愁吧……』又一想不能這麼說,我問愁什麼?齡兒說:『愁白頭,涼開心。』
    我問涼開心是什麼?齡兒說:『×清涼花才開。』
    前一字沒聽清,我問什麼清涼?齡兒轉過臉不看我了。我歎了一口氣。齡兒眼一瞪,說:『跟著走,什麼也別想。靜心!』
    我內心叨著,好凶哦……齡兒道:『三天不罵上房揭瓦!』說完她又換了一種柔柔地聲音說:『你若順著來,我能那麼凶嗎?』一邊說還一邊用嘴親著我的臉。
    我:『哎呀……真受不了妳這麼媚……』
    齡兒插腰瞪眼地說:『哼!你就是不知道順,硬得像根木頭!!!』
    我:『姐消消氣,喝茶!』我端上一杯茶請她喝。
    齡兒扭身接過茶說:『這還差不多。』又說:『風風火火來,冰冰涼涼去。彈彈琴,系系景,月下花更紅。枝頭柳稍下,人約黃昏後。』
    她說“人約黃昏後”這句時出圖,一對情人在聊天,女子聽到男子說了一句什麼話,害羞地轉過頭去。男子再把女子的頭撥過來,兩人四目對視不說話。齡兒:『口言情,心誓約。花紅柳綠景上從,不是情人不入眼!』
    我:『是,跟姐姐學做有情人……可你說說,為什麼心境總是停不下來?』
    齡兒轉臉看我一下,沒說話。就見那邊走過來一位老頭,手裡拄著拐,滿頭白髮,全身白衣。走到近前,一看鬍子也是白的。我問老人家一身全白是什麼意思?老人笑呵呵地說:『冰心玉潔不染塵,平白一身無愁憂,空空來也空空去,白日依山入海流。』
    齡兒在旁邊插一句:『白如水鏡定情深,天邊彩虹顏如玉,無瑕正是風情人,白如冰雪姿芬芳。』
    齡兒說完,老人家仰面哈哈哈大笑。我問老人家叫什麼?他說他叫無名。我問為什麼要叫無名呢?他笑著說:『有名風頭出,無名隨意走,心中不留痕,到處是瓜果。』
    我說什麼意思呀?他比劃了一個大肚的樣子,用手從胸前往小腹劃半弧。我說:『你……怎麼比劃大肚啊?』他說“孕育”。
    我:『請你說說?』他說:『無名孕聖胎,花開果自來,來去常流水,月上枝頭俏,不是一家當,歸去也無意。』
    這時觀到他背後,背著一個大葫蘆,慢慢地他走了。我忙叫說:『哎……你叫什麼呀?無名大師嗎?』
    遠處傳來他的話音說:『亦可名,亦可無,是名是無皆是符,既無名也何來師?』
    我說:『哦……記下了,我是說記下這個緣的名字了。』
    這時齡兒說:『就你事多,記就記了,還非得說得這麼清楚?著急問人家叫什麼幹嗎?!』
   我說是怕過後忘了!齡兒說:『過後呀……事過而後不見望。家山望北,情義難知啊……』
    當她說這話時,我心裡犯酸……難過。我問這又為什麼?齡兒說:『情到深處情依戀,花到深處爆花心。不是一處花景深,都是蓬萊舊渡客。』
    看到齡兒這麼說,心裡被說得更難過了。我又歎了一口氣。我問齡兒我今天怎麼老歎氣呀?齡兒說“情渡”!
    隨即看到一個似是穿著白衣的女子搖船在河裡擺渡,那女子唱道:『清涼涼的水呀,黑烏烏的心。白茫茫的叢林,黃晌晌的情。』
    然後就有個感覺,“白茫茫的叢林”是指人身上的骨頭,接著就出現一根根胸肋骨的圖像,像X光片上顯示的那樣,在目前一閃一閃的。我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那女子說:『氣在身上串,血在身上淌,打通經絡和血脈,這樣才守得住。』
    我問守住什麼?那女子說:『笨!守住性光啊。』
    我:『哦,謝謝。那為什麼說是“黃晌晌的情”呢?』
    女子曰:『保持熱戀的感覺呀,期盼熱切渴望與情人相見的情是最濃的。見又不見,似見非見,情絲是把勾魂鎖,鎖住你鎖住我。把那船兒搖,把那心兒系。悠悠游遊到天涯。』又說:『愛你是個牢……牢牢系住天涯情。』
    我說:『是。那怎麼黑烏烏的心呢?』
    那女子道:『人間世情惡,見是風流卻下流。不知從何去,迷惘爭你我,是只見眼下利,哪知天邊有彩霞?』
    我問女子是哪位?女子一抹汗說:『心光拉過來呀!』
    我問怎麼拉?她說:『你心待我心,心心不息。』
    又聽她說:『豆瓜棚,油菜秧,種瓜得瓜豆得豆,下雨水流潤秧苗。』接著就觀到她在田間正彎腰勞作。
    我:『是說要努力耕耘吧?』那女子白我一眼沒說話。我懇請她說說?女子說:『彎下腰才有收穫果。大地是你的母親,多向她們請教才能種出好果。』
    當她說“大地是你的母親”時出個圖像,一大片的土地呈人的形狀鋪展開,我請給圖像的人說說話。有人說:『一片祥雲過,雨潤滋乾涸,翠綠遍地生,處處見羊群。』
    聽她一邊說,一邊見大地形狀在移動變換著。我問這是什麼意思?她說:『隨擁附和應天機,世間百變,意在千秋。』
    心想她是誰呢?一個女子聲音道:『是你媽!』
    我問是誰在說話?答:『齡兒。』
    我問齡兒是我哪位媽呀?齡兒說:『明明皓月頂上空,無影無落無時空,戲不醉人花色好,笑看天地又一翻。』
    思索了一會兒,我說:『還是不知道是哪個?』
    見齡兒生氣地一跺腳說:『你啊,笨死算了!!!』
    心想,還是沒上心啊!該怎麼辦?有人說:『知道問題了?』
    感覺這話像是白娘說的……隨即觀到一個白衣女子高高地在另一個空間,彎腰低頭俯身過來,我說:『娘,請你罵我吧……』
    然後她又直起身子,觀到她好高大好高大,我看不到她的臉。白娘說:『情遠了……』
    我說:『是觀著觀著……心就迷惘了。』
    白娘說:『那是你心中沒個譜,想看這又關心著那,急於觀大盤棋。』
    我:『是,應是向著娘的方向去。』
    白娘唉地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突然見那個我的虫兒跪移著到白娘的膝下,拉著娘的衣襟,哭著求娘原諒……白娘轉身用一隻手扶起虫兒,用手捧著虫兒的臉仔細端詳著。
    有個聲音說:『哼!做兒女的哪天能這麼對娘就不錯了!』
    我說:『嗯,孩兒做得太差了……』
    齡兒說:『是九娘,快請啊!』就看到一個頭帶鳳冠,身穿黑紫衣衫,讓人看著賞心悅目的女子走來,我說:『孩兒給九娘請安!請娘喝茶,說說話。』
    九娘說:『算了算了,還是把自己的娘供好吧。』
    白娘靜靜地站在旁邊不語。我不知該怎麼辦了。齡兒說:『都拜拜吧,不會吃虧的。』
    就看到那個我跪在地上趴著給白娘和九娘嗑頭。九娘坐著沒動身,白娘又扶起虫兒說:『常看眼前路,才知心中事。高遠的東西咱不求,只求平安福康。』
    我說:『謝謝娘。以後和娘好好過日子。』
    觀到九娘很不屑地看著那個我,我請九娘說說話。九娘邊喝茶邊子說:『你呀,就一個甩貨,甩到哪兒是哪兒。』
    我說:『就想跟著九娘甩……不是,是想被九娘甩,甩到哪兒都行。』
    九娘白我一眼說:『就你?還懶得甩你這樣的!』
    我:『別這樣啊,就讓我跟著九娘甩吧?』
    九娘用腳一踢,說:『那你就跟著達摩吧。』
    見一個光球一蹦一蹦的滾到近前,現了一個人出來,看到是達摩師。他對九娘抱拳施禮,九娘對他往外揮揮手,說:『去吧去吧,自己的徒兒自己教。』
   達摩師往我這邊走來……觀到達摩師滿臉鬍子又卷著髮,拉碴地是個大黑臉。我請達摩師說說話。達摩師呵呵地光笑著不說。我說:『請達摩師說說吧,多指點指點。』
    達摩說:『沒心就沒情,光顧著問,先拿點吃的來。』
    我說:『好好好,請達摩師吃披薩,中午剛買的。』
    達摩坐下大口大口地吃著,旁若無人。我想怎麼不理人呢?見他一邊吃一邊咽,好不容易抽出空說:『慢慢理,終有頭,到頭一場空……哈哈哈哈。』
    笑聲嚇人呐!我問慢慢理是什麼意思?達摩說:『紅塵紛華,放下甚難。只能慢慢理嘍。一下子叫你全放下成嗎?』
    我說:『這個倒也是。』
    又問“終有頭”是指什麼?達摩說:『一團亂麻,慢慢理總會理出一個線頭來的。到那時你再跟著理順的線走就行。』
    我嘆口氣:『唉,原來自己還在理線頭的階段呀……』
    達摩吃完了,要準備走人,我趕緊請他喝茶。達摩接過茶杯說:『不急,不集!跟著我,能派你大用。』
    我:『大用小用倒無所謂,有用就行。』
    達摩隨手給我一個痰盂說:『給你吐。』
    我詫異說:『啊?這個就是大用呀?』
    達摩說:『不吐不盡。吐盡方空。』
    我問怎麼才知是吐盡了啊?達摩說:『念無可念,想無可想。見空不空,見相無相。』
    我:『太難了……還差得多哦。』
    達摩說:『急什麼?吐不完就是因為著急!』
    我:『啊,是,有道理。我問怎麼才能不著急啊?』
    達摩說:『急急急,慢慢慢。急到盡頭花到謝。』
    他說“急到盡頭花到謝”時出圖,一個人正著急得在打轉,滿頭大汗。轉到後來,自己暈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我問這圖是什麼意思?達摩說:『亂急攻心,另外也可指否極泰來。走到盡頭是個什麼?是個〝窮〞!』
    出圖像,一個人一直往前走,到了一堵牆,無路可走了,又折回來走。我問這圖又是什麼意思?達摩說:『不破不立,不到自己能放下時是破不了的。自己想放下了,別人再一點,如一片浮雲散去。』
    我問散去之後呢?達摩搖晃著腦袋說:『之後先別問了,顧著眼前再說。人呐總是知了一,還想知二。』
    他說這話時,有另一男音插話說:『該是知一守二。』
    達摩接著說:『知三知四,知五知六,知道最後把自己弄沒了……』
    感覺是說找不到自己了,沒方向了。剛才插話的那位又說:『這叫知見立知,是無明本,搞到最後回不了家了。』
    達摩說:『那就蠢驢一隻……唉呀不說了,太費勁了!』
    我說:『別呀,多聽師父說說也想有點長進啊。』
    達摩說:『以後常請吧,一口吃不了胖子。』說完他走了……
    我請問剛才插話的是哪位呀?感覺那位隱在暗處看不清。我請他到亮處說話。他說:『就這麼說吧,暗亮無所謂了。』
   我問那怎麼稱呼你啊?他說:『大漢。』怎麼感覺和位上的中花將士有關啊?他說:『對,就是中花將士。』又說:『陣前將軍馬前鞍,塞外風沙滾地來。戰馬嘶嘶錦旗揮,都是漢家好兒郎。』
    他說“都是漢家好兒郎”時,又感覺他像是中花軍的某一隊長?我:『請問你到底是哪位呀?』
    他說:『隊中小草頭。』又說:『不是我們打天下,哪有今朝鴻運酒。』
    我正問“鴻運酒”是什麼,就看到一個莽漢男子正仰頭端著酒罈喝酒。喝完一抹嘴說,痛快!!!一個聲音說:『陪你一起喝吧?』
    見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順著他瞄了過去,看見是齡兒,我問:『妳能喝嗎?』
    齡兒說:『將士沖關無雌雄,別看女子嬌軟嫩,把酒歡歌無倫比,安定天下可娘人。』
    待她說完,就看她手抱頭盔,身穿鎧甲的站在眼前,說:『小女子特來奉陪!』
    剛才喝酒的男子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齡兒,對她說:『行啊,看不出來,妳還能喝酒啊!』
    齡兒道:『兒男能做的事女子一樣能做,自古女人是主——男是從。』
    那男子問道理呢?齡兒說:『母系社會始為先,父系社會後為後,這就是道理!』
    那男子哈哈笑道:『好好好,來喝一杯。』
    齡兒接過男子遞來的酒罈,一仰脖咕咚咕咚喝起來,片刻後,把酒罎子倒著給男子看,沒酒了。心想,這哪是喝酒啊……喝茶也沒這樣喝的啊。齡兒對我笑笑說:『酒是犒軍品也是行軍物,可以用來壯膽,也可用來暖身。』
    我問酒怎麼是行軍物啊?齡兒笑說:『酒之諧音為久,即長長久久勇於嘗試,征程之路才走得下去;酒又可生熱,即風風火火,敢為天下先!』
    我:『哦,還是說的情……』齡兒笑笑,把手中的罎子還給那男子。轉身隱去。
    那男子看看手中的空罎子,笑著搖搖頭。我問那男子:『你說是中花軍,怎麼不識你呢?』
    他回頭對我,隨即變個臉樣,說:『灰瑯。』我〝啊〞了一聲,聽他又說:『情啊,叫人心苦苦也樂,女子情多,男子情長……』
   我問情長和情多有不同嗎?他說:『情多生嫉,情長生戀。多情種子無情戀,由是今生多採擷。』
    我問“由是今生多採擷”怎麼說?他說:『絲絲情絲常牽伴,朵朵花開點春暉。無語賞心上西樓,才見陽光獨照眠。』
    我問“陽光獨照眠”是什麼?他說:『層層波瀾揮去,意意唱盡花心。春光水色獨眠,風雨悄聲攬月。』
    我又問他什麼是知一守二?他說:『一就是你娘,二是你天兄和萬緣。』他又說:『可別鑽到名詞裡去!談天說地不是用來顯擺的,情不在形而在心,沒有情難入心。』然後就消身隱去了。
    心想,灰瑯還真有一番見地啊!就聽有人說:『哪像你……一副驢樣!哪天才能變回一隻熊來!?』
    我問是誰說的?就出現才剛九娘和白娘在一起的場景,我正感納悶,白娘說:『虛空恆常在,何須添疑思?隨著曲情走,自有回頭日。』
    我請兩位娘娘再說說。九娘說:『無上瑜伽情為上,晴天雨天都是情,情握住,縱橫千里處處新,頂天立地露鋒芒……絕處逢生。』
    我問怎麼理解絕處逢生?九娘曰:『此去無退路,天涯更一春。獨與寒秋無欲求,閒來相安對月眠,曲曲意,久久守,守出千年真,自會抬轎人。』
    我問“台轎人”指什麼呢?白娘說:『只待黃昏後,伴隨彩霞歸……』
    九娘說:『你心總是不豁達,牽絆太多,像個杵心杆子,這就是所謂的法障,故常顧此失彼。當知觀心如鏡,觀相如影,影去鏡空不留相影,此如蝶戀花,蝶採花密花無心,蝶去花開任自然,如此心如無雲晴空,任其風雲變現無遮攬,無礙亦無著,任其自然來去,這叫明空覺照,心之本相!』
    白娘看了看她說:『行呀小九妹!才剛看妳那副凶樣,還真以為妳不理了呢?看來還是心疼呀!』
    九娘〝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我那丫頭的份上,我才懶得理呢!?』
    白娘笑說:『哈!誰不知妳是刀子嘴豆腐心……總是一家人,共守一爐香,娘親不親誰最親?花海無涯苦作舟,一步一叩首,歸家在望!』又說:『孩兒,守歸吧!』
    我說:『會的!謝謝兩位娘!』當聽到白娘說“孩兒,守歸吧!”就見一陣華光漫漫,在她們周身現起,兩位娘娘隱去不見了。
 
                  ==待續(2018-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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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大話修行

(60)  --陰陽雙修--

    前邊曾簡單的說了一些行法的步驟,亦即念佛、入禪、瑜伽秘密禪、入定……其中的瑜伽秘密禪,就是通常人們所謂的陰陽雙修。
    問題是,修行連個“觀”字門都還未進入……一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在那裡幹上了……那些都是不能夠叫做所謂的陰陽雙修的,那些都是屬於人道上的性慾發洩。
    首先就是——什麼叫做〝陰陽雙修〞?原理是什麼?需要具足什麼樣的條件?怎樣具體的操作?後果是什麼?等等等等……
這些都是屬於密不可傳的。
    比如藏密有所謂的陰陽雙修,藏密叫做無上瑜伽秘密禪,系屬藏密修行的最高境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在喇嘛廟出家30年以上,然後經過嚴格的考核,通過了以後,方能夠涉入這個領域。
    我們的很多氣功人,道人,漢密的人……剛剛涉入修行界沒有幾天就揚言搞什麼雙修了?而且還是以人道上的理解,說什麼雙修就是男女上床。
    大顛和尚說——入五(入觀)倒一片;入六(陰陽雙修)就將軍!
    不用說是入六,但凡是入了五的(入觀)——基本上就是個一塌糊塗,紛紛下道入了邪。
    什麼是入六就將軍?就是死定了,死棋一盤。沒解,沒救……馬後炮!
    看看那些個急於搞什麼雙修的人,有幾個是——即便是按照藏密的最低標準,能夠在喇嘛廟裡苦修了30年?
    喇嘛廟裡的做法是——4歲進廟苦修,35歲考核,通過了以後,再進修一段閉關入定——名之為活佛。僅僅是名之為,實際上並不是什麼佛不佛的。
    所謂的陰陽雙修,是建立在入五(入觀)的基礎上的,為什麼大顛和尚說,入六就將軍呢?因為你的心性遠遠的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呀?你還是個我想、我相之人呀?
    須是無我相,須是無我想……一想就錯,有我就是人。實際上藏密的人一旦涉入了這個領域……基本上也是個一塌糊塗,亂七八糟!
    先放個風,這個領域的問題可以研討,但是不要去試試,不要去實施。可以說,這是個修行領域裡的禁區!?
    那麼,入定是什麼?
    所謂的入定並不是說你就像是個寺廟裡的泥胎那樣假冒佛菩薩。這裡的入定系指心定,在修行的次第上叫做入七,叫做默守成歸,叫做默……入禪叫做入五;秘密禪叫做入六。念佛呢?叫做哈欠連天,叫佛一聲應一聲,聲聲不絕耳——這個是最為關鍵的關鍵!沒有這一步……所謂的修行就是個擺設,幌子,室內掛的字畫——裝飾給別人看的,自己還看不懂?為什麼修行的第一步念佛……都還沒修到就跳到入六了呢?是因為很多人急於上床……
    先看看藏密的入六吧,藏密叫做無上瑜伽秘密禪……就是與度母的陰陽雙修。在雙修裡的度母,亦叫做空行母,或者是飛天女,或者是飄花女。古印度修行者把她們叫做是……能夠在空中飄舞的妙女。
    古藏密者入六的前提是入觀,並獲得比較深層觀力,能夠觀行至深般若……然後與觀中所見的空行母陰陽……
    以後的,乃至現在的藏密行秘密禪者,大多已經沒有了觀力,所以見不到空行母了。於是就拿活人當那些空姐……並把參與上床的活人空姐叫做度母。
    這些活人度母,能夠在喇嘛廟裡倍受敬仰……經過一段的上床之後,這些活人空姐沒用了——給點物質上的紀念品,清出廟門……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原來是賣豆腐的,那就去賣豆腐吧。
    問題是這些歷經陰陽雙修以後的活佛……從中能夠獲得什麼?上床雙修,實際上就是個男男女女……在形式上與普通人的性交沒有分別。
    那麼,下床以後呢?成佛啦……不可能的事呀,依舊是需要吃飯、拉屎、放屁,與普通人不二。但是這些人在經過苦行閉關以後……可以名之為活佛了。
    那麼,活佛到底是個什麼?是個凡人……那麼這些活佛死了以後呢,能不能夠修出三界?沒有一個是能夠修出三界的呀!通通的六道輪回轉世為人——4歲出家進了喇嘛廟……從頭再來。
    有沒有不轉世的活佛?有!但是都出不了三界——最為冒尖的,也就是修成個六神和尚,還是個不能夠了脫生死呀。
    那麼,真正的陰陽雙修到底是怎麼回事?……難說,難說!

                  --蒼野(2018-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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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0

閒話一則

24.【 佛法原理的加持現象】

    佛法不是法!佛法僅是一種現象。經文是從某個角度對這種現象的描述、反映和類比。而人為的規定,經文就叫佛法。但必須了知,經文並不是佛法,是人為規定的叫法,是後天的有為法。即,把經文視為佛法。故知,經文也是從某個角度去研究佛法的工具。不僅如此,一切聖典,都是從各自的角度去描述某種現象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就要為人所使用,而不是淩駕於人之上!如果你把工具置於人之上,這就叫迷信!如果你是借助這個工具去研究問題,
這個就叫:智信。
    上述叫什麼?智識法門的入門課。亦即,無量法印的入門課。
    若在認識上,沒有這個高度,進不去智識法門。
    故知,《修行者》一書也是個工具,它僅起兩個作用:一個是手電筒的作用,幫助照個亮,好走路;一個是星的作用,認別方向,有個定向的參照物。至於各個人東南西北行,皆可自便。對於修行者而言,其尚有第三個作用,即,相應和加持。
    一般來說,佛經、道藏、聖經等等也具有相應作用和加持力。但是,對於現代人來說,那種相應與加持失去了作用。失去作用的原因,在於類比的過性和語言障礙。
    現在,研究加持現象到底是什麼?
    簡單說,是一種心理和精神作用。
    比如,在某個特定的歷史時期,你看偉人的著作或是語錄。有時,你會感到渾身充滿力量。這就是一種加持現象。
    加持作用的前提,必須是相應。如果不相應了,加持作用不會產生。而相應的前提全在一個信字上。信得越深,相應就越合,加持反應就越大。
    正是人的心理和精神有這種本能的反應,善妙地借助信字,借助相應,就可產生極大的加持作用。而這種加持作用大到一定時,就會產生質的變異,從而產生某種功能,譬如天眼通、他心通甚至各種特異功能。
    如果在某種氣氛環境下,借助信,相應原理產生的加持反應,就可誘人對抗衰老,甚至驅除不治之症。
    這種效應是客觀存在的,但它的前提,在於一個信字。這就是為什麼信則靈,不信就不靈。信則有,不信則無。
    在修煉中,為了獲得較大的加持效應,人為的創造一些必要的條件,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焚上一支香,等等。
    你說它是迷信也罷,不迷信也罷,但這是研究這個超精神,超心理領域的訣竅。
    比如,看一台戲。演的是越劇《紅樓夢》。如果演員穿現代服裝,賈寶玉穿一身牛仔,手上拿個大哥大。林妹妹穿個超短裙,高跟鞋,再燙一頭金髮。無論是越腔唱得多好,台下觀眾也難入戲。
    為什麼必須讓演員換上戲裝,手裡拿把扇子呢?這不是精神和心理作用嗎?這不是就屬於偽科學了嗎?
    因為,若不如此,台上台下就不能相應,台下觀眾就不能入戲,就不能產生戲的加持效應。
    如果你認為,那個賈寶玉是假的,他就住在你樓下,是你二大媽的三兒子。你可以不去看戲,而沒有必要去發表評論去抨擊這戲是假的。
    有願意去看戲的。你能說,凡是看戲,看電視,看電影,看小說等等的觀眾都在發神經嗎?從廣義而言,文學藝術也是利用氣功原理。從廣義而言,領導的動員報告,也是利用氣功原理。
    人生本就是一場戲,又何必戲中說戲。


                 --蒼野(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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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6

當代修行的迷思(79)

當代修行的迷思(79)

(七十九)【心道說】(二)

    大顛又曰:『切記當頭,舉心動念,便墮泥犁。』
    這是涅槃法的最後一步。中脈七輪的能量全集中到了天輪。在臨走之際,眾人一哭嚎,你一有牽掛,性光能量隨念而化為音魂飄散,未成光而成了音,則入了鬼道。光是仙佛道,色是人道,音是鬼道。光是點狀凝聚態。色是昏飩濁沉態。音是飄忽散漫態。
    又說:『五千四十八卷經皆從此經出……』何以故?
    初,釋佛去後,上座結經者皆已成就羅漢位或准羅漢位。他們結經是與唐三藏譯《心經》時一樣,皆是應用的中脈功。等以後數百年結經,就開始以義理派為重了。
    昔,雲門問僧:『念的是什麼經?』這裡,雲門到底問的是什麼?
    修中脈的行話叫一卷經。僧問:『如何是學人一卷經?』意思是,中脈功怎麼修?雲門答:『舉起甚分明』。意思是把海輪水輪的能量提舉到月輪。
    雲門反問:『僧念什麼經?』意思是,你的中脈功是如何修的?
    問題就出在僧的回答上。原本,僧主動找雲門參禪,說了參禪的行話,“一卷經”。是故,雲門的反問也是參禪。但僧未參出來,而說了大白話,說他正在讀一本“維摩經”。
    那麼僧應如何回答才算是參上了?應答:“念的是心經”。這裡的念不是念書的念,而是心相應。是心是佛,念心經就是念佛,就是使大靈與宙心成相應。
    是故大顛又說:『若從這裡會得,出息不涉萬緣,入息不居陰界……』此句的意思是,如果中脈功修成,“出息”,是指脫體之後,則與萬緣無關不再輪回。“入息”,是指死後,大靈也不下沉,不入陰界。這裡的出息入息不要誤解為呼吸。
    那麼 “切忌當頭,舉心動念”何解?
    意為,那當頭之時正是臨終脫體之際,能量已全部集中在月輪與天輪之間。此處舉心動念,是指後天意識。如《薄伽梵歌》中說:“一個人在臨終之前,心神寧靜堅守信念。”這裡的寧靜和堅守,就是告訴你,切忌當頭,舉心動念。
    “切記一心專注於我,否則脫體會落他方。”這句是說,在當頭之時,若不專注而去舉心動念,便墮泥犁。
    何為“當頭”?歌中說:
        準確守住神戶之門,生命靈光在此歸位。
        要把諸竅全部封閉,而將心思禁錮心底。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專心至致將我思憶。
    這裡有個細節,分兩步進行。第一步是:
        他要憑藉瑜伽之力,生息凝於雙眉中央。
    第二步是: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執著瑜伽堅定不移。
    上述兩步裡,有兩個“瑜伽”,兩個“生息”,一個雙眉,一個頭頂。
    但這已是涅槃大法的最關鍵的一步,不可亂用。用此法出去可就回不來了。
    現在說,切忌當頭的“舉心動念”:
    此時非當頭之時,能量尚積存在海輪水輪。此心是指中脈七輪中的性能量,舉心意為把性能量提至眉心以便開天眼行觀。動念是指心相應,以便本尊師幫你聚集飄散的能量注入海輪。
    如《心經》注中,石霜問石頭:『舉念不停時如何?』石頭答:『咄!雲是誰舉念?』此“舉念”二字是舉心動念。但此處的舉心動念不是切忌當頭的舉心動念,而是打坐中出現第一個舉心動念,即雜念。
    打坐時,應是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雲是誰舉念?”此句是,你那個舉念是雜念,是後天意識在舉念。而雲是先天大靈舉念。意為,不要去理會它,各是各碼。
    大顛又注曰:『何不自聞聞?方信道,從佛口生,從佛口出。』
    “何不自聞聞?”這句話是佛王所說。意為外求之法皆為外道。修佛之法只能內求。
    “方信道,從佛口生”。此佛是指宙心,生命來源於宙心。從佛口出。這個佛是指居於“人心”的大靈。
    故,經云:『叫佛一聲應一聲』。“叫”,是後天的你,你在叫佛。誰是佛?是心是佛。是故,後天的你叫佛一聲,先天的你就應一聲。此即「佛在心中莫遠求」。
    濟公曰:“酒肉穿腸過”。走的是人身。又曰:“佛在心中留”。心本就是佛。是故,修佛是修心不是修身。是心是佛,是心作佛。而不是身去作佛。對於廣大低層次的修者是因為身心不分,身吃如心吃故而戒之。但對無學之人,葷素一體同觀已不起分別了。
 
                     --蒼野(2018-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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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4

當代修行的迷思(78)

當代修行的迷思(78)

(七十八)【心道說】(一)

    修者常說求道。但不知“道”是什麼?又不知“道”在何方?終日茫茫。又有學人認為道是無為,故求無為則是求道。殊不知“道”就是時間,它無處不在,無始無終,無為無不為。
    萬有皆為時間造化和合而成,萬有中包含瓦礫、尿屎。道就在身邊,道就在腳下。道就在日常一切的有為中。故知求道不必遠行,道就在你身中。僅是人不悟道,不知道,故而身在道中反去外求大道。
    宇宙大道按能量梯度分為黑月道白月道。按能量層次分天道地道人道。按物種的類聚又分佛道、仙道、魔道;神道、靈道、人道;鬼道、精道、怪道。其中的人道不單純指人,正確叫法應是間道。
    上述種種道合稱為大道,此大道就是宇宙時間的運行法則,時間的運行規律。宇宙間的萬有皆在時間大旋渦中造化、演變、生生息息。
    昔,夾山僧有曰:“見色便見心”,此即是見道!
    色是指萬有,心是指以宙心為代表的時間。萬有即色,是時間的造化,故曰見色便見心。
    眾生只見色,為種種色相所迷惑,而不知那僅僅是時間的幻化。時在則有,時去則空。
    空相也是色相的一種,是一種特殊的色相。
    但為何只見色而不見心?是因為識性昏暗。識性是指天目的性體,因能量不具足而無光,無光則昏暗,對真實不可見。故而只為色相所牽,而對真實卻不知不覺。
    故大顛注《心經》曰:『若能窮究,忽然親見,名曰見性。』
    此處的窮究,即是窮究見聞。見聞是天目處的成像,是性光的映現。窮究就是循性逆流,直追到性光的本源,若是親見本源,則名曰見性。
    又曰:『此性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
    用外求法,用傳統科學的一切方法是見不到性的。必須自修自煉,誰修誰見,無法替代。心是眾生之本源,一切諸法同歸於心,此即萬法歸一。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又曰:『若能窮究,忽然親見,名曰見性。』
    那麼,何為心,何為性?心是一切生命,一切無情有情之本源。此心為大心,即宙心。從宙心飄離的生命本質,俗稱為精靈。精靈依附在人身則稱之為心。此心雖小但具有宙心的屬性和特徵。精靈附體後,因能量大部分轉化為後天依存的精氣神識等能量,而使心暗昏無光。當心獲得一定能量時,它所閃現的光稱之為性。
    故知性乃心能量的體現。心具足能量,亮了,稱之為明心。心具足能量而呈現出性光,稱之為見性。心是真我,性是真我具足一定能量所映現的性光,又稱為靈光。故曰,是心是佛,而不是,是性是佛。
    心是無相之相,它僅是生命量子團,即生命光音色能量體。純陽之心是由生命光子能量組成,色子音子大都已轉化為光子。是心作佛,但並不是什麼心都可作佛,要轉化為生命光子能量體,音色體大體已經消除。是故,《金剛經》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蒼野(201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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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5)

修行界(55)

    2015-4-23-總覺得行觀很累,幾乎是費時費力,但內心卻是有股力量,不分時段的催促著,尤其當思緒紛飛的時候,總感覺到色魂虫兒就拿著那塊白玉照我,心便又會收了回來。可是昨天晚上,却為了一點小事無意間和In鬧了起來,索性今天整天閉口不說話,這樣竟然把她惹火了,於是兩人開始冷戰!……修行真也會這樣子嗎?我自省著自己。並回憶幾十年來的修學,這個“我”依然不小啊!?不過在內心上的變革,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越是看淡了人生,看破了紅塵……
    晚上上香,心裡問著她們,若是我走了,妳們會跟著走嗎?她們回說:『那還能跟誰!?』
    我說:『其實我早就有很強的怨世觀,真若妳們馬上可以帶我走,我也心甘。』
    她們說:『我們何嘗不知!只是時機不到,還得等,何況人各有命,依命而為方是本份!』
    我問:『為什麼呢?著實說現在我只剩著個色身罷!?』
    她們說:『色身乃有其用。知道那天西王聖母為啥給白玉嗎?』
    我說不知道?她們說:『那是對色魂能量的再造!以前認為只有芸娘的那塊玉佩即可,後來發現尚還不夠……』
    她們說:『芸娘給的那塊是青玉,青屬木,木動生風成氣,卻也因動之過甚而燥立不安,反而使能量擴散而難以聚集,故須以白玉牽制之。白屬金,以金剋木,行成平穩之勢,另外木為青龍,金為白虎,如是青龍白虎盤聚於心,成互制之態,如此更能聚白虎之威穩定青龍所生之氣,以利色魂能量的提升。』
    我:『原來是這回事!可記得以前妳們曾說,須是玉佩發出綠光才可行天人合一呀!?』
    『不錯!』她們說:『這是證明色魂已具足能量,但前天的場景你也見啦!此為天人合一的另一示現!』
    我問:『何以說另一呢?難道還有其他?』
    『非也……』她們說:『色魂居體,是無法完成天人合一的,須是脫體方可,但完成合一點又須在月台,是故汝之所見,只是一種顯像而非實際,若是實際,你就非死不可。』
    我顯得有點感慨,說:『若是,我寧願死!』
    『別胡扯!』她們又說:『能活一天就一天,活著就是借身上能量,別無所求方是,時機若到,該走時留也留不來的,穩住吧!』
    我說:『嗯,好……』
    躺在牀上,心裡想,和In還要冷戰下去嗎?其實也沒什麼事,怎麼會搞成這樣???只聽有聲音說:『別管她!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不是自認為很行嗎!?什麼心定、心靜、心不動!?稍擺個臉色就受不了還談什麼?不是口口聲聲說跟著你嗎?怎麼跟?跟就要順,要順懂嗎?』
    我說:『我總想,事出由來必有因!』
    那聲音說:『那就去問她天姐好了!』
    話聲一落,只見白小竹身披一襲白紗,一臉憤怒的站在半空……我說:『姐,好久不見,可好!?』
    只聽她回了一句“好個屁”!又說:『你不看看她都變成什麼樣子啦!?一天到晚看那些書抄些文字什麼用!把我這天姐拋到九霄雲外,在她內心哪裡還有我的存在?』
    『還有我們……』見小梅和小蘭一起飄來,小蘭首先說:『什麼離不開你啦!想我們啦!都是狗屁廢話!若看看書能改早就改啦!哪還耍大脾氣!?簡直是我大包天!』
    我說:『姐……』小竹忙又插嘴:『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告訴你,沒別的原因,那天是我們見縫插針,操控你做的!』
    我不禁愣了一會兒說:『那我豈不活受罪了!?千思萬想直想了一整天,也想不起我怎麼就是閉口不跟她說話!?』
    小梅:『這事是我們讓你受委屈,不過也得如此,看她能不能有所感受省思。當知修行路一條,可是磨難重重,若連這一點都體會不出,想從書上看出什麼道理來,宛如密林尋針,毫無所得。』
    我問那我又該如何?小竹說:『挺著吧!看她能耐多久,只是苦了你……』
    我淡淡一笑,沒說話。小蘭說:『你就那麼在意她而不在意我們嗎?』我說:『怎麼會!?』小蘭:『那我們姐妹仨都來了,怎麼不請我們說說話?』
    我說:『才剛不是在說嗎?』
    小蘭眼一瞪,說:『那些都不算,我們要你說說情!』
    我說:『情可不是說的呀!情在心裡怎麼說?一眨眼,一噘嘴,一顰,一笑,一句相思,一首偈詞都可表情呀!不如妳就再說說那年蒙山古道上,我們的那段情可好?』
    『想得美!』小蘭嘴一翹,說:『過去的事絕口不提,有本事跟我們一起回去了再說!』
    小梅看了看小竹說:『這一點妳得有個譜……妳下面的那個以前可是樊彰的妻,現今是他的妻,如今妳和樊彰見面可方便,可聽聽他的看法……』
    小竹顯得有點鬱悶,說:『這都不靠譜,若是能回去,最好還是請娘娘來定奪。』
    小梅道:『這也好,不過先來看看今天這個果……妳不能說自己就沒責任!她和樊彰的那段情,形成如今的一條暗溝,表面上她是順著,可內心不平的也不少……暗地裡我們都觀察著,是他(指我)順她!幾次他提醒她的話她都沒聽進去,為什麼?這是暗溝的阻障……』
    我沒搭腔,靜靜的聽小梅再說:『因果總是一再重演著,而且是一世不如一世。白雲宮的那次宴會,若不是他的一句話,也不致於把妳們都陪了下去!連我想歸都歸不得……』
    這時,我說:『梅姐姐,這怎麼能說是陪呢!?應該說是個緣吧!?』
    小梅:『即便是緣份,但都為你而輪迴,不是陪是什麼?』
    我:『這麼說錯是在我啦!?不應該自作多情!』 (注:有關這段典故,請看觀記《茶韵仙踪》)
    小蘭道:『都過去啦!提出來做個借鏡,有因必有果,為何菩薩怕因?因為一造因,必加倍果來償,這是佛家的理念,修行人皆應以此為藥,至此為止,不可造因。』
    我說:『這可是重點,那如何不造因呢?人處凡塵,一切都為世事而忙啊?』
    小蘭說:『那是凡人的事,而你就必須不同於凡人!一心一意專注於天,拐個彎講,就是心向我們,這樣你所造的,就是回天的因,懂嗎?』
    我說:『嗯,理解了。』
    小梅說:『今天就說到這兒吧!瞧他鬱悶了一天也累了。』
    我說:『不累!有妳們陪,我可精神百倍呢!』
    小蘭捏著我的眼皮說:『別唬了,不知道你就不是你妻!』
    在她們走後,感到喉頭有點發疼,怕是感了風寒,便去吃了一包感冒藥,順便看看時鐘,已是24日凌晨1時15分,回來正躺下要睡,卻又聽到一個聲音:『青天一筆劃,從此到天涯。』
    我問,“青”是什麼意思?有人說:『月。月頂頭上,花雨朦朧。依舊天香色,無語天地寬。』然後說“漂亮”。
    我問是誰在說?答曰:『顏玉。』接著說:『天地從頭照,商量著來,問心。』
    我問什麼是商量著來?她說:『不緊不慢,手頭寬。打著花,看著雨,沒了模樣照樣行。』
    我問“沒了模樣照樣行”怎麼解?顏玉說:『你只管來,沒二話說!』她接著說:『一輪明月東山起,青城明月照我還。風飄雲散,還是回故鄉。早來早去,晚來晚歸,誰不入夢鄉?』
    我請她說說“誰不入夢鄉”是什麼意思?顏玉說:『忘了那句話啦!高山流水醉,琴瑟知音惜。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夢裡青絲纏斷,醒時猶見妖嬈。一世相思,半卷流蘇,等到你花開見紅明月光,自然抖露自然風,天地常伴。』
    她又說:『還是追風吧,信步追,層層明,跟著來。』又說:『風月明,探路者為上,打著燈籠照月花。』
    見她拿著一只燈籠往前照著,四周的景物顯得一下看得很清楚。我不禁嘆了一聲:還是須要她們引路呀!便聽她說:『修學須燈照,鯉躍龍門水上歡,緊抓線頭不放手,一躍過千山。』
    我問:『如何才有這力道呢?』
    她說:『別光顧著你的我,凡事有我們的一份!只有抓住這份情,上上下下才有你的歸處。』她說著,把燈籠提高往我臉上照,感覺一道刺眼的光茫,讓我睜不開眼。
    我問,這是何意?她說:『照破他無處遁形!修行最怕的是這個我……別以為冷戰就對!冷戰者誰?還不是那個我嗎?』
    我說:『小竹說是她見縫插針,藉機給In臉色的!?』
    顏玉道:『話雖這麼說,但你知道了,就不該再存有此心,否則就是個錯!』
    我說:『這是當然,不過……』顏玉說:『順其自然。』又說:『天涯休風明月走。你道是一個天,她道是一個地呀!』
    我問,怎麼講呢?顏玉說:『分心。分心則移情,大意失荊州呀!』
    我問什麼意思?她說:『你當知,她也是小竹的色,色終要歸天,小竹是藉機給顏色,你得趁機給搓合,這才是情!否則心太狠,情太離譜,總是不著調,稀裡嘩啦一大串。』
    我問,什麼是稀裡嘩啦一大串呢?她說:『總是打不著。』又說:『歪著打,心眼朝外。』
    我問為何說是心太狠呢?她說:『我因此而乘隙坐大。』
    我說:『嗯,還是姐分析得透!』
    她笑笑說:『少拍馬屁!』
    見她轉身要走,突然出現一隻手抓住她。看見是青絲,她說:『慢走,一起說說……』
    我觀見她穿著一身淺綠色像睡衣似的衣衫,胸口露得很低,肌膚白皙水潤,顯得嬌嬈嫵媚,見我正端視她,便說:『外美裡美,却遇個花心風流不解情。』
    我追著問此話怎講?她說:『千里花開應時歸,那就是解情人……』
    又說:『修心上情,入觀至情,須是實實在在的,注意微細小點,一絲不茍的實踐了才是。與我們上情,就要把你那個我溶在情中……化啦!這叫什麼呢?以情化我。回歸就是化我的果,正是有情萬緣聚,緣聚百花開,花開見月圓。』
    我問,什麼是花開見月圓?青絲說:『見道啦!當年釋佛拈花,大迦葉一笑,即是此意。是故,修行就是修花,花開見月,花好月圓。但修花就須動之以情,此謂情雨潤芳華。』
    顏玉隨著說:『花好月圓日,正是安然回歸時,此時丹心照天,天照我心……』看她仰頭看天,天空顯出一輪低低的大圓月,讓人有種振翅欲飛的感覺。
    青絲說:『此則叫“背負青天朝下看”……』隨即她又嘆說:『不過說是說,情海茫茫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我問何以情海茫茫呢?青絲說:『情飄魂離心,各忙各的償孽債,能說不茫嗎?』
    我:『嗯,也須是一心一情方可不飄移,情散連緣都聚不回了,何能修花!?』
    青絲又說:『你看我這次穿這樣,明次又打扮成那樣,為什麼呀!展情啊!情可不是呆呆個像木頭似的,須是上心,所謂平心顯真意,上心顯情真,無心則無情,有心情漫漫,這你可懂?』
    我說:『嗯,理解……』
    『好啦!』她探過臉來,對著我說:『看你像似傻兮兮的樣子,眼睛呆滯,就知道你沒神啦!我也不說啦!』
    顏玉笑笑說:『良心發現!』然後兩人就轉頭走了……
 
              ==待續(2018-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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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4

大話修行

 (59) -下道與上道-

    問:下道容易上道難……所謂的下道是什麼?
    師:不是個什麼可怕的事情……是個立點。對天道而言所謂的下道就是人道,天在人之上,上行謂之上道,下行謂之下道。這個道是個虛擬的——道可道,非常道。何為非常道?……不是大馬路,不是物質的東西。比如從北京到紐約的飛機航道……不是路,是在空中虛擬的航線。上海到紐約的行船航道——也不是路,是在海上虛擬的航線。飛機的航線在輪船航線的上邊——謂之上道;輪船呢……謂之下道。對人而言,唯一的“道”就是人道。你不可能走貓道、狗道,你只能夠走白道、黑道、老百姓道、官道……就是宗教裡的出家人走的也是人道,因為宗教本身就是人道的東西。人類沒有天道的東西,飛機、衛星也是人道的貨。宗教所謂的佛道、道教的道——也是人道的東西。
    問:天道又是個什麼?
    師:虛空……涉入虛空才有可能深入天道。對人而言,觀是唯一涉入虛空的方法,所以觀又叫做不二法門。以觀的方法涉入虛空以後,所觀的是什麼?音流……虛空音流。這個音流就是生命的歷史在虛空的印跡——又叫做“大象”或者是“小象”,通稱為虛空象。與虛空大象交流謂之上行,與虛空小象交流謂之下行——下行是為了以後的上行。 這個虛空“道”謂之天道。
    不入觀的修行只能是修人道,包括佛教、道教等等,這個沒有辦法——這是人身決定的,人身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古佛門提出“修心”,所謂修心就是試圖使人道意識變為天道意識,而這個變化……只有涉入虛空。古佛門把加入的人視為決心涉入虛空的人,所以又叫遁入空門。現在的宗教本身就不是空門,所謂的空門僅僅是定義為能夠涉入虛空並上行的人。現在的宗教都忙著做生意……而空門是做“死”意,不是做生意。
    學者:一些宗教也經常說什麼下道、上道……
    師:宗教所說的上道……比如一個人總想升官,可是就是升不上去。上面的一個門子對他說——你必須上道才能升官!人問,如何上道?門子:上道就是上錢。一些宗教所謂的下道——就是你不按照他們的教規辦事。 就是符合這個圈子裡的“行為準則”的叫做上道,不符合圈子裡的行為準則的叫做下道。宗教以及社會中所謂的上道與下道都是人道。
    但凡是涉及到……我倆前世是夫妻、母女、父子等等,下道了!為什麼?人我意識摻乎進去了……把人世間對財色的迷惑——強拉硬扯的塞進了天道。
    所謂的上道,系指天道行。不要把人世的理念、關係等等,映射在天道。不要在人世去搜尋你往世的姻緣,因為這是你在把天道拉扯到了人道。人道就是人道,天道就是天道——不要摻乎?但凡是一摻乎……把修行庸俗化了。即便是所謂的出世間法不離世間法,但不是這種不離?是不離吃飯……

                 --蒼野(2018-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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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閒話一則

(二十三)【再談“相應”】

    修行者應是一個有理智的人。去修煉,體證,探索,但不要迷信。可以請教,有學有問,但不要崇拜。崇拜就是迷信的另一種表現形式。可以尊重,尊敬,這是人的禮貌。但不要崇拜和迷信。
    一個人再偉大,再了不起,也是個凡人。不是神仙佛菩薩。是故,一切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之上,共同研究和幫助,相互拉一把。
    佛菩薩天尊都需要凡人的說明,更何況是凡人?
    有人提出抗議:“這是謗佛!應下地獄。”最好是你自己下去!見識見識這是為什麼?
    佛那樣偉大,為什麼還需要凡人的說明?佛菩薩天尊等等需要什麼?說說看?誰知道?
    需要凡人信他!再偉大,也需要人信,人若不信,偉大就失去了意義。
    換一個角度看,修煉的關鍵是什麼?是相應,是個信字。故知,信是敲門磚。否則進不去門。
    再說一遍。如果你一心真想修煉,想進入高層次。如果你想了知天界的秘密,不解決相應,不解決信字,永遠進不去門。
    但是,信,不要迷信。迷則生惑,易入鬼道。你看看那些朝山拜佛的人,實際是陷入了鬼道,成天和鬼打交道。今天給鬼布食,明天給鬼往生等等,全在忙鬼道上的事,相應於鬼,死後入鬼道。
    那裡根本用不著你去操心,你自己何去何從都不知道?!那裡有地藏王,用你去添什麼亂!
    有人說,他是為了渡鬼!
    鬼用你渡?地藏王是吃乾飯的?說穿了,不就是想掙鬼道那份錢?那鬼道錢那麼好掙的?你今生掙了鬼道錢,來生必去服鬼役!因果律不是明明白白擺在那兒嗎?
    為何地獄門前僧道多?鬼事活動做得太多了!能不下去嗎?相應力在起作用。
    廣東的南無,江南的佛頭,等等,專做水陸道場,專和鬼打交道,心中常念鬼,則相應於鬼。日後,強大的相應力,那不瞬間直奔阿鼻獄,還能去哪兒?
    人死了,就死了。本生本世之緣就了了。再有緣份,那是來世緣,本世沒戲了。
    死就是生,是這種形式的死,產生了另一種形式的生。至於另一種形式的生,是什麼形式,完全取決於以往的根基和本世的造化。外人幫不上忙。
    根基是什麼?天魂的能量!本世的造化是什麼?死時的剩餘能量,能帶走多少能量。
    有人總想見識一下功夫。功夫是靠鍛煉而來。不鍛煉則無功夫。一個賣油老漢,他把一枚銅錢放在油瓶口上,然後提一桶油,倒入瓶中,一滴不灑。這是功夫,練出來的。
    一個人,能把一個梨,當你面讓它跑到一個瓶子裡去。這叫人體特異功能,絕大多數是天生的,是一種超常返祖現象,不是氣功。氣功可以激發,但保證不了人人都成。
    但上述這些都不屬於修行的內容,也不屬於對抗衰老的內容,但可作為一種生命現象去研究。倒油現象簡單,一看就明白,那是硬功夫。但梨跑到瓶子裡,就屬於軟功夫了。現象是存在的,問題是如何去解釋,去重演。
    科學的定義,其中之一是具有重演性。重演性包括兩個含義:一、你本人可以重演。這個相對說容易一些。二、別人也可以重演。這就難了。
    一些體育規則還是比較科學的,它考慮到了人不是機器,人是受各種軟條件影響的。
    比如,奧運會。你跳過去2.4米,世界紀錄,獲金獎。並不要求你再跳第二次,第三次去證明。也不再要求你下一次必須也得跳2.4米方可。
    體育對人的態度,要比有些科學對人的態度,顯得科學的多。
    體育也不要求必須要有第二個人也必須跳過此高度,才承認此紀錄。這體現出,體育更尊重事實。
    是故,應該以體育規則去對待氣功現象,而不應以科學規則去對待。
    一些人希望成為明星,進了體育學院。但終生沒獲得奧運會金獎。這不等於體院騙人。這與每個人的素質、條件、環境等等有關。
    如果一個學生,他的期望值是明星,他可能會失望。如果他僅是熱愛體育活動,認為這是生活的一個有意義的組成部分,成與敗,得與失等同看。他就不會失望,會活得很輕鬆。
    人的最大的痛苦,是看到別人有成,而自己通過努力卻無成而產生的嫉恨。他就一方面感到壓力沉重,一方面產生破壞別人的心理。他會感到很累,他也把別人搞得很累。嫉火會使他日後一墜再墜,這就叫純情入阿鼻獄。
    嫉是因為貪。貪生嫉。嫉生恨。恨生嗔。嗔生癡。貪嗔癡一生,此謂三毒苦,這個就叫純情。正如經曰:
    我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
    比如,有的人,開始以自我為本位,期望值極大,這是貪心的所在。一旦未滿足此貪心,就生嗔恨心,就要在言行上使壞,破壞。而表現出癡迷。這就叫純情。
    修心的最低層次,就是這貪嗔癡三個字。如何解決這三個字;從等同觀入手。
    修心的最高層次,就是相應。如何相應?從信字上入手。

         --蒼野(2018-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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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7

當代修行的迷思(77)

當代修行的迷思(77)

(七十七)【神、仙、佛怎麼理解】

    何者謂為佛?何者稱為仙?何者稱為神?
    得日者獲大慧,稱之為佛。得月者任悠遊稱之為仙。人之先祖先尊,故去之後未墜三惡道,未投人道,稱之為神。獲日又得月者,三界內外無牽無掛,則可入宙心。仙以紫為貴,佛以覺為空,神以靈為上。此處所說之仙皆指三界外之天仙。天仙追求的是紫,以紫為大,以紫為貴。是故紫光夫人名號為第一夫人。覺仙又稱為佛,故知佛者覺也。天佛以空為上,以變遍法界為盡虛空為上。故知,佛並不是修行的頂峰,因為佛者覺也。正因為佛有覺,所以佛還要向無覺去進修。天界把這個從有覺到無覺的修行過程,稱之為盡虛空。這裡的盡字是動詞。而把盡了虛空的境界,稱之為“空”。只有修得盡虛空,才有資格步入宙心。故知,十方三世一切佛,和凡人眾生一樣,也都是混子!區別在於他們在宙心外混,凡人眾生在三界內混,彼此彼此,僅隔一層蓮葉。
    如何個是僅隔一層蓮葉?
    蓮葉上面的小水珠對蓮葉下面的大湖說,你不過是蓮葉下面的一滴大水珠,而我是蓮葉上面的小水珠,你我不過就是一葉之隔。所謂凡世間的修行,就是小水珠肯不肯跳下去,溶入大湖之中。
    由於宇宙時空不斷地變化,如今只修日,頂天成個羅漢。只修月,頂天成個飛天羅刹。故知必須日月雙修方可進入天王天以上。日為太陽,月為太陰,此謂陰陽雙修。故知,陰陽雙修的內涵是多種的。如,動與靜雙修,天魂或天人與凡人合一雙修,九陰與九陽雙修等等皆稱為陰陽雙修。九為極,九陰即太陰,九陽即太陽。

                      --蒼野(2018-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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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4)

修行界(54)

    這天晚上打坐,感覺身處一個宮殿中……有人說:『無情不開花,無心不上道,真情還要用真心,曲曲畫,須是見天明。』
    我問:『此意是指我在上心上情方面還需加努力嗎?』
    對曰:『追月得月望月,月出照新人。新人初望月,緩緩地行,穩穩地走,點點滴滴皆見心,一片冰心在玉壺。』
    隱約有一白衣的女子,坐在冰天雪地中一處突起的地方,托著下巴,側對著我,像正在沉思著什麼,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了句:『眼光不夠。』
    我說:『是說對妳刻畫得不夠仔細?』
    我再仔細的觀。她說:『玉指纖纖,膚色如雪,一身玉露靈脂,一彎星眸泠目,一闋櫻桃唇嘴,一黛柳葉清眉,直若九天仙子,不染塵埃靜謐。』
    感覺她正是茗香,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也是情不夠,稍不留神,〝我〞就跑到前面去了。』
    我:『姐姐說的“眼光不夠”是不是我尚被重重無明所障蔽呢?』
    茗香說:『眼光若明,何以不解我所說意?又何不解我肢體語言?虛空所現自有其理,我又何嘗不是!?』
    我說:『聽妳們常說,以情而磨,難不成從情入可破無明?』
    茗香:『無明起因一個我,以不解心性本自光明,無妄無著,不明森羅萬象皆因心起,心有則有,心無則無,其体本空,誤認其有自性,於是分別我法,起種種我想、我愛、我恨,生種種知見……從情入者,即說有情是相應的前提,是相應的入門,可入得相應門卻是情綿綿這叫波動心。』
    我:『那又如何從情入而心不動呢?』
    她說:『說到此,可又要借用以前書中說的了……』
    她停了一會兒,又說:『去做什麼事都行,此謂之為情動。可別忘了修心,此謂心不動。修,在於情動以相應,心不動以成佛。情如鏡中花,心如鏡,不論是花開花落,對於鏡而言僅僅是個映,卻不為那物映之所動。但一般往往情動心必動,或是動心不動情,這就要在修中慢慢去體悟那個分寸,這個分寸稱之為磨、為度,這個度字在於恰到好處,而恰到好處又稱之為火候,無論是修行修煉,把握好火候是最難的。就像是油炸花生米,火候不到則生或是色上發淺,火候過了又焦了,色深了。是故,觀我們、觀天,就是要你去慢慢掌握那個火候,去少掺乎世間情,使心呈平靜的相應。正所謂“花好月圓總是情,回頭望月月更明,西風漫捲渡殘雲,斷橋一夢湖海平。”』
    她又說:『若是真想修出去,就當以日日時時的瑜伽心態,與天心相應。色魂為色心,音魂為音心,天魂即天心,如此為三心。天有意,人有意,音無意,此為二意。意字無心則為音,故知音乃無心意。而觀音之法,這個觀字配的是無心意,“觀無心意”即觀音。而有心行觀則不成觀音,是故觀音再三曰,要於心無求,行觀一求心則不成觀音而成為觀意,把觀音法門變成了觀意法門,而所觀之意卻不是天意而皆為人意。音隨色心而變化萬千以成人意圖景。是故佛家反復強調修心,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其意在此,但需明瞭,此心為天心,須是化色心音心為天心,修心就是個化字,化出頭了就成花了。』
    一個聲音說:『莫道天險道難行,天險難阻有心人。凡間的情總是要了的,道是各走各的,爭吵亂心靜,凡夫不值一怒,天下的事因起則聚,緣盡則散,天經地義,順其自然。成敗在自己,安排在天機。修行就是這個樣子,也別想去做什麼,一切聽天由命,當以道心化凡心,將凡心溶於天心。』
    接著看到一位紅衣女子,裡面是件紅色鳳凰圖案,低胸的長裙,外面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紅色紗衣。女子頭上插著一簇絲紗做的小花,她坐在鏡前,右手理著頭上的花,左手翹著小指遮擋著右手的寬袖。我想更詳細的描述她,就聽她說:『四個字——美若桃花。』
    我觀出是銀翠,出口便問:『是嗎?』
    然後見她擺頭過來,一笑:『是來教你照鏡子,左照右照細細賞。』又問我:『頭上的花有插歪嗎?』
    我:『插在旁邊一點似乎更好看。』
    她點點頭:『再說說。』我說:『要根據髮型來插呀。』
    她問:『那你看了我今天的髮型嗎?』
    我:『哦,沒細看。』
    接著看到她的髮髻梳的很高,髮髻正前面插著紅花,兩側的髮釵垂著流蘇。我:『原來這樣也好看呀!』
    銀翠:『好看是情上心,情上隨風飄,世間塵風本無主,笑看煙來風又去。修行路上不要求個什麼要個什麼,只問自己有沒有改變和進步。』
    我:『請姐說說改變和進步?』
    銀翠:『修的主體就是心,是故心要改變,遇事要心不慌才是,事事以平靜心對待,以包容心化解一切,以堅定心渡難關,所謂風流水動演摩訶,就是在鬧中尋得清淨,這就是出世間法的要點。好好修煉,勿燥勿急,一切都有個定數。』
    她看了看我又說:『迷霧,迷悟……迷中轉,轉中悟,我生迷,我死悟。真情自由千古來,千里花歸故情在。』
    我:『請姐說說迷什麼?悟什麼?』
    銀翠:『迷是你的心,悟是個靜。』
    我問如何能靜?銀翠:『九彎八拐曲步行,百轉千迴曲中行。』
    我請她說說曲步行和曲中行。銀翠說:『步步為營曲步行,觀中生情曲中行,門前香一柱,念念思親人。魂兮歸來情來歸,天涯海角兩相隨,你儂我儂心相照,花前月下舊人回。』
    我說:『“花前月下舊人回”又是何解呢?』
    銀翠說:『拈花一笑,是心是佛。“花前月下”即情人有心,“舊人回”即你千古不滅的靈性回歸本源。』
    我:『嗯……是故說“借花現佛,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銀翠說:『如是可知無心即無佛,那又修個什麼?修心是指有心方可修,若無心又修的是什麼東西?那不成了修肝、修肺了?所謂修心就是修有為之色心成無為之天心,此即無為不離有為,出世法不離世間法,無為是果,成果全依有為之根,無根不生花,無花又哪兒來的果!?』
    此時,我突然想到,怎麼不見茗香?只見銀翠隨即說:『你這個人真是沒趣,正跟你說話,心裡卻又是拐彎了!什麼時候你才能練到瑜伽心不動!?』
    我心裡一愣,怎麼這也錯了呢?然後就見茗香出現在銀翠的身旁,說:『千說萬說,叫你別妄想,穩著來。可你境象一變就全忘了,急的跟什麼似的,一點風情也沒有!風情萬種你懂不懂?觀上誰就跟誰上情,細細描,慢慢畫。你倒好,非要整盤端的不可,也不問問自己有沒那份能耐!?得此失彼,無情無戲!你說該不該打!』
    我說:『該打。可我是想,怎麼銀翠出來就不見妳,這樣是不是如妳說的“眼光不夠”不能觀大盤棋!?』
    茗香:『你倒是會算計!算來算去算的是什麼!還是你那個我!觀大盤棋是什麼?是無心觀,每每我們和你續情是為什麼?是在幫你去心,去凡心凡念,去波動心以成就無心觀。可這也不是簡單的,是要經歷多次翻騰那凡心才能漸漸傾于平靜,每經歷一次,平靜下來之後就是一次提高,無數次的提高就形成昇華,無數次的昇華就是上一個層次。』
    我說:『姐不生氣,我會再學習的。』
    銀翠嘆了口氣說:『風情萬種,耳鬢斯磨,情上下功夫啊!』
    我正問,便聽銀翠隨即說:『莫盡心中春意暖,好風迎上好景山,深深會語共相醉,端情相守心不變……』
    我呆呆想著,還是心不到,該如何落實能將心常放在虛空裡?這時,看見一個湖面,湖面上有荷葉,還有荷花。清澈的水底下有金色的魚,魚的身上還有花紋。魚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遊著。魚兒時而游到荷花下,時而聚到一起。聽見銀翠說:『心在情中游,情在心中畫。心中有情情自在,心心只為一線牽。』
    茗香說:『花在月下,情在月中,酒醉花下見月心,抱花擁懷情遍天。』
    然後聽她們接著一齊唱道:『難寐斜依窗,孤芳無人賞。烏雲遮月光,難照鏡前唇點絳,難描內心君模樣。彈一曲菊花傷,歎一聲秋風涼,路迢迢,雨茫茫,真情如水細流長,願等你,在千回萬轉的夢中,一起飛翔。』
    在她們唱的時候,同時顯圖:背景是雲遮月的天空,見她們頭上都戴著一個花環,相依站在一棵樹下,仰頭望著那黑黑的夜空,邊舉手往上空揮著……茗香又唱:『桃紅落盡春歸去,孤煙映斜照,埋藏今生鳳嬌。凌劍乘風去,漓漓幽雪,長欲揮劍斷逝水,卻盡青春鑄劫灰。弦上情未極,冷冷動悲聲,迴旋浩渺星空。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破雲迎星落。』顯字:“天涯情花”。
    銀翠接著唱:『寒月清宵倚夢回,回首依依,惆悵暮煙垂。冷鏡冰霜難自賞,空持羅帶,望斷西江水。洗盡鉛華呈素姿,一網情絲相守望,淒涼別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顯字“夢回江天”……
    然後,圖像突然一變……這時,我發現堂殿中坐著西王聖母,旁邊圍了好幾位仙姐姐,她們似乎吱吱噢噢的說著話,我請西王娘說說。西王聖母道:『情淡淡,卻須要用心品味。水溶于海,溶於心,心平浪靜好回還。』
    然後,見虫兒跑了過去,西王娘交給了他一條絲絹,虫兒說聲“謝”,打開絲絹,裡邊有塊潔白無暇的圓形玉片。西王娘說:『孩子,你心如是,莫被塵染。紅塵迷茫路遙遠,你要有堅定的信心,一步一步走回到娘的身邊。守住你的情,守住你的願,願把眾姐妹帶著一起回家園。修行的路途太遙遠,需要你經過多重的魔難,磨平你的心,願你心更堅,莫在紅塵來貪玩。』
    見虫兒邊點頭邊抹著淚說:『一定,一定,不負娘願!』
    西王娘摸摸虫兒的臉說:『拿去吧,此白玉可與那青玉相稱,給與加持靈光……』(注:此說的“青玉”應該是指前年,芸娘植在我心窩處的那塊玉佩!?)
    當西王娘這一說,只見天空七色的煙花飄來,五彩的煙花瞬間變成七彩的蓮花,在空中飄蕩著。見天兄身穿灰色長袍,顯的是十五六歲的樣子,笑笑搖著扇子的來到西王聖母面前,向西王娘和幾位仙姐姐做了一個萬福,又為西王娘沏了一杯濃濃的香茶。只聽西王娘說:『深情厚意。蓮花開,月兒明,青蓮心中閃光明。』
    這時,空中的蓮花把天兄和虫兒圍在中間,又慢慢合成一個大的蓮花,從天兄的頭頂向下照,大蓮花發著閃閃的金光,把天兄和虫兒溶入一片光海中,重新組成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青蓮,從青蓮的花心,露出了天兄喬陽浪月的臉。這時,見九宮娘們顯現在青蓮花的面前,仙姐姐們一片歡聲笑語,手拉手圍著青蓮花跳舞,見蓮心的天兄起身,一一向九宮娘跪拜,九宮娘娘個個都露出了笑臉。有人說:『觀花花有意,更該應天時,情歸虛空月映日,歡樂好時節。』
    這時我觀見天兄面帶笑容的臉上流下了兩行熱淚。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往我臉上一抹,圖像就隱去了……
    有個聲音說:『觀是心觀,瑜伽至上,心靜如水,風平浪靜。無我才能觀我,我是心的體現。心中有我方自淨,人我舍去放光明。心靜如水蓮花現,真我現在蓮花中。好好修,慢慢來,不急不慢功自成。你心應如是,心開蓮花生,除去心中妄,自性現真空。你心我心日月心,合而為一現光明。』
    又說:『修行莫用口,全在生活中,點點滴滴是真情。心觀心在念,念念在心中,好好悟吧……啟動天機語,自見來時路。』

                     == 待續(2018-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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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8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58)   宇宙之音

    學者問:《楞嚴經》中二十五門出世功法,何如佛王只認定了觀音法門?
    答:法門的優劣,是否圓通,是有種種條件限制的。確定法門是否圓通,主要是檢測如下幾個指標:
    一、修行的參照物是否恒定不變。即立點。如果以白雲為參照物,它飄浮不定,時有時無。如果以高山為參照物,太遠了,超過視野時就看不見了。如果以大海為參照物,它動盪不安,潮夕往復。
    二、參照物清淨無為,不垢不淨,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無始無終。
    三、人人皆可使用,具有普遍性。而不是只具有特殊性,對某些人成,對另一些人不成。
    在宇宙中,具足上述特徵的只有一個,就是唵音流。故而佛王曰:『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這裡佛王說的音聞,幾千年來,世人一直迷惑不解,解不出這音聞究竟為何物?殊不知佛王所曰之音聞,即是宇宙的心聲。
    觀音法門,就是觀宇宙的心聲。
    音聞是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見的。只能通過觀。但經文又把此法變成隱意,使用耳根一語。人們嘩的一下全往耳朵上使勁去了。但經文又點了一下,是觀音,而不是聽音。
    在古語中,音和聲是有本質區別的。聲表聲響,用之以耳。音表音像,用之以耳根。此耳根即是如今所說的天目。
    但是,行觀音法門有個前提,言之為靜。此靜為心靜,心不靜會產生兩個原因而不成觀。一是,耳根不通,天眼不開,性光不凝聚,而無以觀。二是,心不靜,有貪妄之心時,就會出現來自各個不同時空層次的映射,而觀不見宇宙的心聲。只有相應,自心與宙心同樣清淨無為,方可觀見唵音流之本目。
    故知,修性是為了使你具有觀的手段,修心是為了與宙心相應而成觀。此即為修性與修心的本質和目的。

                     --蒼野(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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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4

閒話一則

(二十二)【修行中的“一”是什麼】

    在修行學上,各地各族各有各自的理解和千秋。在港台地區的巫道界,對道德經的研究也是十分精闢的。其理論認為,一切萬物的起源是一。修道為逆行歸一。
    儒教的最高境界,在於唯精唯一。
    佛教的最高境界,在於萬法歸一。
    道教的最高境界,在於抱元守一。
    問題是,這個一是什麼?這個一在哪兒?
    認為,天之一在無極。人之一在玄關。
    無極在哪兒?無解,不知道。但玄關在哪兒,卻闡述得不錯。
    其理論認為,玄關乃人之生死之門,天地之根。問之,到底在哪兒?對曰:十字架,十手指。
    港台大家用隱語回答了玄關的位置。不知讀者可悟得出來?
    十手所指為何處?眉心。十字架在何處?兩眉為橫,鼻為豎之交點。
    為何說是十手指?雙手合十,低首叩拜時,十手所指正是眉心處。
    何為玄機?眉心出現明珠時,為玄機一現。認為,明珠為無極,即人之一的本性。
    認為,大靈投體,無極一動,玄關一搖,無極生太極,玄關失一,落入丹田。而太極又生兩儀為左右兩眼。
    故知,修行的實質是把丹田處的一點真陽修至月輪。
    認為兩儀分四象,即耳鼻舌身。
    四象分五行,即肺肝腎心脾。
    太古人了知生命來源於月亮,在造字上,充分體現了人體與月的關係。
    如此,認為人及萬物為一處來,也將為一處去。佛歸一,道守一,儒精一。
    但說不出這個一到底是什麼?這個一就是歸零的時間。
    認為,先天之一謂之性,後天之一謂之命。性命二字各守其一。
    認為,天得一則消,地得一則靈,人得一則聖。而性失一,乾變離。命失一,坤變坎。
    離,則散。散則虛。此即離中虛。離表光的散射,一點靈性,離了玄關本位,將能量散於眼耳鼻舌身,五臟六腑。
    坎,為虛中實。為在坤虛空中出現了實體實相。表落入三界六道之中。
    根據這個理論,落腳點在於,在修命上,立足于丹田,抽坎填離。在修性上,立足於克後天之動,保先天之靜。而最終成果,在於眉心處有明。
    修行之難,難在何處?言靜者多。知靜者少。為何不靜?紅塵未空。

                               --蒼野(2018-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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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9

當代修行的迷思(76)

當代修行的迷思(76)

(七十六)【不要落入盲修】

    人之所以斷滅不了私欲,是因為人把身當作是人。人的一切出發點,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滿足這個身體。
    修行中的瑜伽身心分離訓練,就是把“我”與身分開,把“我”與私分離。人類之所以漸漸失去了神足通的功能,就是在於身與我的不可分割。
    如果在理論上明白了,明白了民眾就是佛,為民眾服務就是為佛服務。佛不僅只是在界河的那邊,佛不僅只存在於彼岸,而是,彼岸亦佛,此岸亦佛。盡虛空遍法界,處處是佛。甚至,一花一草皆是佛!中國人是佛,是東洋佛。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亦是佛,是西洋佛。自古是佛打架。故曰:天下一片糊塗佛!
    修心,就是把糊塗佛修成明白佛。修佛之人應該搞明白,是誰作佛?修佛就是為了作佛,不作佛又修什麼佛?是故,修佛人必須應該懂得、明白、了知到底是誰作佛?你若修了一輩子佛,尚不知是誰作佛?可見你修來修去,又修得是個什麼?又會修到什麼地方去?人若不知是誰作佛,那只能是瞎修一氣,不知會修到什麼地方去了?
    聽著!是心是佛,是心作佛!這個心就是《心經》之心,故知,《心經》是成佛作佛之經。
    由此可知,修佛成佛作佛從何處下手?從心上下手!不從心上下手的一切功法、法門等等皆不是成佛之法。
    如何修心?有個程式,術語叫次第。若不按此程式修行,則這心修不成佛。這個次第就是,第一步心相應。第二步觀心。第三步定心。第四步慧心。
    歷代不少大成者,苦苦修行多少世,現生又苦修一輩子,好容易修到第三步定心了。定住了,再修不上去了,為什麼?是因為入定後不知該做什麼了?呆了,成就了呆定。可出一些功能神通,但卻距成佛仍差十萬八千。
    《心經》開示了成佛之必由之路,也告訴了成佛之法是修心。在次第上,《心經》是直接從第二步起步,即觀心,觀行照度。在第三步也告訴了,必須依般若波羅密多大神咒方可從第三步修得第四步慧心。
    這樣,就使得修佛成佛出現了兩大難點,兩大難關。
    第一難點是,成佛之法是從第二步觀心起修。眾修士修來修去也進不去這成佛之門。只知前面有個門,可繞來繞去就是進不去?為什麼?
    是因為次第中的第一步未完成,根本進不去這第二步之門。而這第一步至關重要的門關就是“無上瑜伽”,即心相應。黑天女神的《薄伽梵歌》,講的全部內容就是這第一步!若單修《薄枷梵歌》,修成則可進入羅漢天,但成就不了佛位。若是低品位修成,可保人身。
    是故,在成就無上瑜伽時,若修佛,則需步入第二次第觀心,即觀音法門。
    在觀音法門成就之後,上品可達第八天之上層,即天王天,成就8.4級。薄伽梵歌可成就7.4級。
    慧與慧的層次不同,薄伽梵歌之慧為7.4級。觀音法門之慧為8.4級。如若超越8.4級之慧,在觀音法門基礎之上,尚須加行文殊法門。文殊法門就是般若波羅密多大神咒的具體修持。
    這就是修佛成佛的第二個難點。即,知道有個成佛大神咒,但不知大神咒是什麼?更不知大神咒如何個用?《心經》只講解了成佛的中段,兩頭沒講。前頭略去了,後頭隱起來了。
    修行者的全部內容,即修心相應。這一步完不成,進不去佛門。這裡所說的佛門是指十方三世一切佛的佛門,不是指佛教之門。三世佛門與佛教之門是兩個概念。此點凡欲修行者應知,否則你就會盲修。

                      --蒼野(2018-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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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4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3)

修行界(53)

    2015-4-20-今天一時間來了四位仙姐姐,小青、紫芹、瑩子和英琪,她們顯得比往常嚴肅了許多,英琪一來就在旁邊打坐。瑩子首先說:『有些話必要提出來再說說,這些或許都是以前你在曲中所看過的,但是,也不是我們多嘴,只是有許多你還不如我們所想的預期……』
    我問:『妳們的預期是什麼呢?』
    瑩子:『修行無止境,即便是上了九天依然還要往裡修,不過那是回去的事,當前色身未能解決,說因說果,說虛說玄乃至於三身五智皆是空話!佛、菩薩不是出家就了,看幾本經書,憑著一張嘴舌論經說道就是。看看今日的佛教……佛門的禮儀,佛教的教規,都是凡人編的,不是佛教的。都是凡人按凡心理解硬編強湊的。當年的釋佛可並不是那樣教的,而是廣開方便之門,並不是這個不行,那個不准,事事犯規矩,那又叫個什麼方便?而釋佛的眾弟子個個都是以修為主,哪裡又有那麼多時間去搞禮儀,做佛事?修都忙不過來,還顧得上什麼儀式?他們可不是混飯吃的飯桶、草包肚子。』
    她停了一下,又說:『如今的佛門,一片狼藉,早把佛理丟得一乾二淨。口口聲聲地修佛修佛,其實皆是口中君子過路客。真正能修出去的又能有幾人?大都全是下面的貨!自古地獄門前僧道多,那是自然的。佛門是修行的前站,本應是純淨之地。但是,早已被後人曲意地理解。主持佛教的人人為地把它搞成封建的東西,人為地形成一種社會勢力、幫派,這個宗那個宗,一堆宗。宗是什麼?就是社會勢力,就是幫派。是故,佛教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修行先導作用,這是佛的悲劇,也是眾生的悲劇。
    大藏八千四百多卷,記載的都是佛理,世人中又有幾人能解?既解不出,就只能生吞活剝,不解其味,一批批的所謂佛學大家,對佛家經典,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反而滿口胡言亂語,自己都鬧不明白,又怎樣給後人講?會說會講的也僅是大標題,嚇唬人的詞句,而內容全無。如此越念越差,越差也就只好越念,念佛念到最後,就什麼也不剩了。如此,幾間的佛法又怎能不滅?
   至於真有本事的廖廖數人,也都為世間財性所束,難成氣候。但卻又自持德厚功高了不起,其實還是大草包,糊塗蟲,什麼都不懂,直是蠢到極限,卻是悠閒自得的開心得很。』
    小青說:『如今的修行人,最大的弱點是利欲之關過不去,情欲二字放不開,迷戀塵世。情欲、權欲、享樂欲望嚴重。求心過重……修煉只是一種假像,隱藏著各種欲望的追求,隱含著各種欲望去求加持、求福澤,這是以欲利之因,造輪迴之果……』
    小青又說:『在非物質的隱界,即所謂的殘存精神世界裡,一切都是精神所造化。此即是佛曰,一切唯心造。心中有求,則必有果,心中有地獄,地獄就存在,就出現,而且你就會像掉在水中的秤砣一樣,直墜十八層地獄,永遠上不來。這個現象在佛經裡,就稱為法障。故知,法障不是佛設立的。凡說是佛設立法障的人,均屬謗佛!法障是人為設立的。大喊地獄可怕,那麼,怕地獄的人就形成了地獄法障。這種人脫體之後,非墜下去不可!人活著時大喊地獄,這叫活造業、一旦脫體,必食業果!』
    小青說:『至於修行人當如何個修,先要把爭名奪利的意識和行為放下。莫要用修行掩蓋暗中爭名奪利之心。如此,波動心方可平靜下來,否則必是猶如八面風吹水中船。觀凡人千百年之修,皆屬身修而非心修。身修者苦無邊,心修者樂無窮。不修心者不得入靜,就是世世修,修永恆也僅是個身架子、花架子。修的是架子,而不是花。不修心蓮,何以待蓮開,無得蓮開,何以明月來?就好比淩雲擊長空,若無過硬的真本事又何以成?心印月,月印心。心心月月一條心。心不到一條上,無論怎麼修也都是白修。心不印月,月不印心,如此叫個不相應,又叫個空忙,盲修瞎練。』
    接著紫芹說:『修行是很艱苦的事,它不是一日一時之事,而是一輩子的事。有的人雖是苦修一輩子,不得法,不知相應,終無結果。天國的門票不是那麼好拿的!沒有吃苦奮進的精神,只能是半途而廢。神仙不是憑空想來的,它是苦心修煉的結晶,戰勝一切的戰利品。修行人,首先要具備胸懷大度,以容己之心容人。把自己的位放低,別自以為是的裝了不起。一個小生靈與無限的虛空相比,又何足論上個了不起!
    所謂低位求仙,就是放下自己的架子,努力學習別人的長處,個要總盯著別人的短處。有長就有短,長短是共存。修行人應該把別人當成自己的鏡子,看別人時也就看到了自己。應隨時檢查自己的不足之處,不當之處,使自己常保持一種瑜伽相應心。處於一種“態態”,才能接受得住天界的加持。天界不是不捨得給,而是凡人接不住。總以為了不起,總以為明白。滿了,又上哪裡去接?低位求仙,就是在心態上不自滿,不形成我所我慢,那才能與虛空相溶。一有我所我慢,就形成了抵制,又何從談得上溶呢?心平靜了方可相溶,心一波動,立即分離!溶不溶不是朝思暮想的事,要看修心的成就。無我相的修行,就是為了完成與天心的和合。在天界,美是衡量層次的標準。想當自在,首先得美。天界生靈之所以不斷向更高的終的去奮鬥,那是美的呼喚。故而修行的實質就是去實現一個趨於完美的真我。修的過程就是一個逐漸同來的過程。從不同步,漸漸趨於同步,組成一個完美完整玉潔的新生的真我。修行人若不明白此理,那才算是瞎修。』
    又說:『修行須當以煉為根,修為本。切莫深陷泥塵。保持常清靜,瑜伽心。成就佛門所講的劣根自去,心是佛,心作佛。心是成就涅槃的敲門磚,基礎就是平靜心。這就是我的一點自存之法,法法于心,於心無法。
    是心是佛,是心作佛。故認為修心為主,行觀為輔。但心又如何修?通過行觀修平靜心,如是心。行現就是照鏡子,直照人心。古代何為一心禪直指人心?後人誤為鬥話鋒。這是從唐代高僧石頭、石霜、藥山等等開始的,把直指人心搞偏了,使後人以為是鬥話鋒,結果把修心變成了修嘴,漸漸成了口頭禪。直指人心原是指行觀。《心經》的第一個字“觀”,就是鏡。《心經》幾大步驟,觀行照度四字,行就是行觀。照,就是直指人心,從觀中對照自己的波動心。觀時心一動,就算錯。不論是往好動、壞動、歪動、邪動等等,一動則借。只有心不動了,才能輪上第四個字“度”。度有兩層意思,一是自心得度,二是對一切苦厄等同觀,無分別心。只有完成了觀行照度四步,才輪到“舍利子”即走人。從古至今,入得門的修行者,入不得門的更不用算數,往往都卡在觀這個字上。一觀心就動,心一動就偏。為何?以心一動就有音能量釋放,圖像就會不“純真”,那還能不偏?』
    我:『這麼說,妳們的顯像,我的聽說,也都是參呼著音能量了?』
    小青說:『不多,但也不少!除非你不起識心……但就圖像的性質而言,剔除掉自己音魂成像幾乎是不可能的。唯一之法就是心不動。因為目前圖像的性質本身就是由音能量組成的,故而剔除另一些音能量,實際是做不到的。天尊佛菩薩所顯的圖像,都是由音能量組成。直指人心的法門之所以稱為“觀音法門”,原因就在於手段是行觀,觀的是音。圖像變化就是一種音流在流動。除此,對觀音法門的一切說教、解釋,都是人為後天自己發揮的。觀音法門說難,是難在世人不知觀音法門的實質是什麼?若說易,觀音法門就是行觀音流能量的變化,訓練等同觀從而達到修心不動的目的。』
    我:『所以就算是誰來,我也不去分別,只聽妳們說的是,是嗎?』
    瑩子道:『不分別和等同觀不能劃上等號,不分別誰是誰是你內心無明,等同觀是心如虛空,平等對待一切人我法,心無所求,無滯無礙。若心中有求,則所觀是那顆求心釋放的音能量,如若心中無求,則是宇宙生靈釋放的。因此就要如鏡觀,心不為圖像所動方可……』
    在旁打坐,一直沉默的英琪開口說了:『修行者就要在最艱苦最惡劣的環境中也能生存下去,在山變海海變山的大變異中,在自然大淘汰中能生存下去。作為一個修行者,不貪圖物質享受,但努力改善生存的環境,以保障修行的最起碼的條件,修行者並不是一味去追求苦,人為地去追求苦,那仍是後天之有為。是貪,是急於求成的另一種表現。修行並不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的,可大多修行人卻走下出這個誤區。根本在於目標並不明確,僅是追求虛名的另一種表現。你師曾舉例子,人們花大錢搞豪華室內裝修,並不是需要,而是為了攀比,是給別人看的。女人打扮,到底是需要還是為了給大街上的人看的?若是跳不出這個誤區,就不會有真正的心的自由。比如,你買的那束鮮花,把它放在窗臺上,花朝外,這是給大街上的人看的,而並不是你的需要,僅是一種虛名、虛榮的滿足。凡人的天地,總是希望周圍人有各種各樣的稱讚。聽了稱讚就眉飛色舞,聽了別人說閒話就火冒三丈。這就是波動心,心隨外物所動。那還修個什麼?』
    她又說:『日間做外事,要少說,少看,少問。凡人的眼耳嘴都是形成心動的要因。不要被幾句好話、稱讚搞得昏頭昏腦。別以為能以心換心,別想得那麼簡單。也用不著去排斥別人,各走各的路,各有各的緣。最好遠離人群,少去湊熱鬧聊閑。人心不古,大多人喊修是暗含各種動機,各種所求。平素少去湊,那些扯閑只能是亂修者的心,使之隨之波動。只能是,棄我去者昨日之者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沒事就應學我這樣子打坐,一了百了,任憑風吹浪打,風言碎語,那些又有何用?修出東西來,能修出去,那時自有評說。甜美的事業,總是以艱辛換來的。以容己之心容人,觀大棋盤,講的就是這個道理。你要排除雜念,與我們同步,達到上乘的真瑜伽,方可安居四海。』
    心想,怎麼又出個上乘的真瑜伽了呢?紫芹說:『心不外向,保持一種常態,與天相應即是真瑜伽,欲入上乘法,就要日以繼夜地用身心分離法訓練自己。身心分離的訓練主要是讓你真心不為識心所左右。凡人凡心是根本出不去三界的,無論怎麼修也是出不去。所謂出去,只一條,使真心即色魂與天魂合體方可沖過斷魂關。這就是古人之所以強調天人合一的原因。《心經》的前幾個字,觀自在菩薩。這個自在菩薩就是啟動的天魂,觀,就要觀他,觀他在你頭上自自在在,進進出出。當天魂能自自在在進進出出,且心又相應時,這就進入了天人合一的訓練。故知,天人合一不是個名詞,而是有具體東西的。只有天魂以及音色二魂,三魂的和合之觀方為大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無所謂真與假、錯與對、是與非,都是一個不穩定的過程。無論觀到什麼,只要自己於心無求,一心不動,任它風雨飄搖只當是看個戲,就當是在煉心……』
    我問:『那平常我所見的天兄又是如何呢?』
    紫芹:『不如何!你能觀見他,但並不表示能與他相溶,記住,須是相應,須是自在……關鍵在於彼此的配合,配合得好,層次上得快,配合不上去,那一切修將付之東流。〝觀〞就是要學會觀察一切,目空一切,時刻保持瑜伽相應心。以心印記一切,以不變之心應萬變之象。任其萬變,不離其中道。如此,再大的波動終歸趨於平靜。經歷一次大波動,就上了一個層次,此即一層層的水。關鍵在於自己如何把握、控制,不要一味地沉溺其中而不知自拔。身在波動中,心拔出來就是一個靜。身又在波動中,心再拔出來又是一個靜。修心的層次就是這樣提高的。』
    小青說:『修行者,人糊塗,但心要明白。此謂糊塗明白心。但凡人口若懸河,理論得頭頭是道,這叫人明白,心是暗的。環境、條件無論再怎麼樣,心要明白、清楚。不要盲人騎瞎馬,上了下不去就沒意思了。那樣子,想修出三界是妄想。三界是實實在在的三界,故須實實在在的修,修實實在在的東西方可談到出三界。你師所傳,都是一步一蓮花,急不得,求不得。女神功九個層次,九蓮花,要一個一個地修。投機求快則慢。』
    瑩子說:『相應是核心,只有相應到一定程度,天魂方能出現。天魂出現之後,還要修相通、相溶、相息。不經過高度相應,一切都是空談。不淡化一切功、名、利、祿,更是張口說瞎話。你平素身行外事,但心要遠離世間凡塵人,不要聽信別人的謊言。世間人多為奸詐之徒,爾虞我詐,損人利己。口裡大喊修的人,實質是假面狼,自欺欺人,自作孽。你當保有你自有的一份純淨方地,來化解世人的兇險。以純淨化兇惡,一切皆會自除。這是對付不法之徒所必須的。以靜態來觀變態,以平靜心觀名利心、波動衝擊心。』
    『另外……』她又說:『對於修行人來說,錢財如糞土,又有什麼用?到時什麼都帶不走,只是拖住人心捨不得走,捨不得撂下那許多錢財,就是非走不可上去了,依然是個牽掛。人世間什麼都是空而假有的,死後除了那一點如星光的能量,什麼也帶不走!你呢就別夢想去做什麼事發什麼財,若你去做生意,只會虧,沒得賺,既受苦又受累,何必!?修行人有一口飯填填肚子不挨餓那就好了,別跟著俗人異想天開!還是好好修回去吧,俗事太煩人,錢財能陷人於污泥,拔自不能。滾滾紅塵淹本性,而今得遇機遇年,千載難逢的好回歸,若是沾上了世間財,拖住了走不動,動又帶不走,機遇一錯那將是八百萬年……』
    小青又接下話說:『修行人當以修行為主,拋開一切煩惱與憂患,無所謂得與失,無所謂恩與怨,大肚能裝,大海能溶(容),大量能聚,大氣可佳。百忍而自拔,切忌煩怒,任它風吹雨打風作浪,猶是巍然。心不動就是最好之法,無上上乘之法。平素如若心動,大觀時必會紊亂,觀的亂七八糟,不堪入目,不堪設想。只有心不動,方可增強意志力(抑制力?)阻止你的法障心、波動心。才能打破各種意識。心靜,心靜,還是心靜……你師所傳功法,外動而內靜,佯攻而暗守,迂回而捷徑,式繁而意簡,通天而徹地,通靈而大觀,此乃九宮大日之結晶。直指靈心直指昆侖心,直指月心,直指天心,直指宙心。好好修吧,我們可都為你著急。世間情最薄,不用說此世是夫妻,彼世如仇人,就是當生當世也是情比紙薄。是故世間之繁雜,無須細慮。該忍則忍,該丟則棄,無論何時,只須記住一點,莫忘修行!修你自身的功績,修能量,修大度。』
    紫芹說:『修行本是把世世本世分的心回聚,修行就是聚心,修心就是把萬心聚成一心,把萬聚成個一。可心一動則表分心,心一分才動,故知心一動則分。修了半天,煉了半天聚回那點還趕不上分的多。只聚不分在凡界也是不可能的,這就叫隨聚隨分。凡間本是蜂圍蝶陣亂紛紛,而修行者卻是萬縷千絲終不改(不改回歸之心),任它隨聚隨分。修心在於控制聚與分的度,若是總是分多聚少,那就沒日子了,應是漸漸聚度大於分度才行。當聚分持平時稱之為靜,故知靜本不靜,而是動中靜。聚多分少時則謂之禪。只聚不分方稱為定。』
    又說:『修行者走的是一條充滿艱辛曲折的荊棘之路,包含著淚水和屈辱。往往一生就像是滿山的荊棘,艱難困苦,找不到出路。真正的修行並不是一般人能體味得到的,它是命運的總體,無所謂禍兮福兮。一切當等同看待,宛如一條不折不扣的小船,任憑風高浪險,不被折毀也不扣翻,依然是我。遇到事別想的太多,一切皆有定數,命運的艱辛換來的是無盡的天堂,何樂而不為之?磨難,就把它當做一面鏡子,就當是修心。用大度去包容一切,化解一切。禍福自便,不可強人所難。只要心中有我們,萬事皆無……如今我們從說這些是為了你能更好的跟我們配合、同步。只有協同出擊,方能打破“時限”。記住,目空一切遍法界。』
 
                         ==待續(2018-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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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大話修行

 (57)  空名

    財色迷世間,空名惑道人……
    如若是依然為財色所困惑——世間人,亦即標準的社會人。
    所謂的道人,道上人……是古代對修行者的稱謂,道上人就是行者,修行者。
    修行者與社會人的差異就是不為財色所迷、所惑……亦即能夠放下對財色的執著。
    放下,與棄財、禁欲……是兩回事。棄財、禁欲——不等於放下。
    修行領域裡的放下僅僅是指心,是在心裡放下,在心裡不執著。
    滿大街撒錢叫做棄財,但是不叫做放下。拋棄、禁欲——不是放下,而是一種偏執。
    對於修行者而言,最大的困惑就是個空名?
    何為空名惑道人?所謂道人——即,涉入虛空以及間接涉入虛空的修行者。何為“惑”——幾多飛鳥盡迷巢;為什麼惑——空名。何為空名?比如觀世音……對你的那個“我”而言,觀世音僅僅是個空名而已。有的學者虛榮自負,認為自己在與觀世音交流,而你呢……卻是同動物仙打交道。其實觀世音與動物仙都是空名……如果一味的追求空名——妄自為大。表面上是觀世音大,實際上是想顯示自己的那個我大。猶如一些人吹噓自己所在的部門、城市、地區、國家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偉大一樣,實質是在企圖顯示自己的那個我偉大。如果狂妄迷惑到極點——就會把空名變成自己的我,比如我就是觀世音的化身等等,其結果——害人害己。
    很多學人追求空名是真,歸心是假。追求人我的價值是真,放下對人我的追求是假。入觀或者是修行中存在的種種負面問題、心理障礙、同修矛盾、情緒起落……惑於空名。
    如何不是空名?有情方能——空不空。空的是名,不空是情。
    因此,空名之所以迷惑道人,實際上依然是世俗意識的映射——我的特殊,我一定是某某大人物,我一定就是虛空裡的那個人,等等。天堂、極樂世界、肉身成仙、黃金鋪路的奇妙境地,神神大法世界……迷惑了西洋和東洋的極端宗教主義者,迷惑了一批批中國人……卻不知一切名詞僅僅是個空!而一切財色……可知《心經》如何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這就是九天玄女告知的:一路行到仙前是什麼?是個啥也無(是個空)!亦如釋佛所曰:明月當空,好漢無蹤!
    我們的眾學者行至此,應該是進入放下空名的領域了……就是,不要認定自己就是誰?要淡化那個誰,淡化那個空名?只有淡化了空名,繼而能夠放下了空名……你方能夠與虛空和合一體。
    比如說每一滴水都有個空名,溶入大海——只有一個名,大海。

                         --蒼野(2018-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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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6

閒話一則

二十一.【為什麼要學佛】

    走進寺院並不等於邁進佛門,進了佛門並不等於了知佛法,學佛的人不能只學佛門的表面形式,如吃齋念佛、燒香拜佛,而應學習佛門的真諦,真諦是什麼?就是佛法。
    佛法並不難學,只是被一些古代翻譯過來的名詞搞糊塗了,其實只要把這些名詞大概弄懂了,佛法也就易學了。
    但是學習佛法與學習文化課不一樣,在學佛法的同時,必須以佛法去修行,否則佛學是學不到手的,到頭僅僅是會說幾個名詞而已。
    首先要討論的是為什麼要學佛?不學行不行?學道、天主、基督、氣功等等行不行。
    人們吃飽了沒事做,有時會想:人為什麼生?又為什麼死?人能不能不死?人死後還有沒有?難道一死就了了嗎?就永遠消失了嗎?佛學、佛法就是專門研究和解決這個問題的,佛學就是關於人類生死之學,佛法就是研究如何解決生死問題的方法。所有的宗教都是研究生死問題,而人世間的其它各種學問是研究在生與死之間這一段如何生活的問題。
    生與死原本是人之頭等大事,但人生的多了,死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不以為然了,反而重視生與死之間這一段百年時間的事了。但百年轉眼即逝,人在臨死時,方會有所悟,死後怎麼辦?正是: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
    學點佛學,知點佛法,就是為了知道死後怎麼辦。
    人並不是一死就了結了,人的生命體是永恆的。人的身體只不過是生命體的載體。比如,你坐在一隻小船上,可以在大海中飄蕩,你好比就是生命,小船就是你的身體,是生命的載體,當小船壞了,沉下去了(死了),但生命並沒死,依然飄在海面上,去尋找新的空船,你有沒有足夠的能量堅持到抓住一隻新的空船,已經不行了,堅持不住了,好容易抓到一隻空船,爬上去一看,卻是畜生船,但又不能再跳下苦海,會沈下去的,那海底,人們已經給它定了名字,叫地獄。
    難道生命就永遠在這苦海上飄呀飄,生命是從哪來的?為什麼會飄落在苦海上?
    因而很多人信佛、學佛就是為了不再輪回不止,於是吃素、念佛、誦經、持咒,甚至朝山焚香拜佛;不少人還辦了皈依,受了五戒;更有不少受了菩薩戒。這是不是進了佛門呢?這只能表示在形式上是進了佛門,在實質上並未邁進佛門。
    怎樣才算是真的入佛門呢?就一條標準:了知佛法,即使是出家人,若不修習佛法也不叫進佛門。
    什麼叫佛法?佛法就是佛門所特有的為了脫生死、免除輪回而修行的方法,是釋跡牟尼佛通過自身修煉、體悟、證悟出的究竟涅槃的方法。其中,也包括釋佛給予肯定的一切天人、化人成功的修行方法。
    什麼樣的人才能從修學佛法中真正受益?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悲心。否則學也白學,故而修習佛法,首先要修信心和悲心。佛門稱這種修習方法為“信智合一”、“悲智雙運”。這也是佛教的兩大特色。
    具備信、慈悲做什麼?是為了更好地獲得智慧。在很多學佛的人中,往往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專修信、慈悲而不聞佛法;一種是專想攻智慧而缺少信仰和悲心。這兩種都不如法,都不是釋佛主張的中道行而落于二邊見。因為,信仰、慈悲、智慧為大乘佛法之三大心要,缺一不可,均衡發展,方可由凡夫位次第修學,進達於最後究竟的佛果。

                            --蒼野(2018-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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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3

當代修行的迷思(75)

當代修行的迷思(75)

(七十五)【何為度脫有緣】

    《易經傳》所言,天德是個“生”字。天在這裡是指“時”,時間。時間裡的“時”,其本質是生命量子流(亮子流),即光音色能量子。“時”的運行效應叫造化。造化就是應時而生。這個應時而生,就叫“天德”。
    但是,生必須有個立所,必須有所依靠,有所附麗。這個立所,稱之為“空”,即,時依附於空而生,而造化。
    就地球而言,這個空是指“地空”。這個地空的範圍是指整個地球表層和它周圍的大氣層。這個空間就是時生的立所。
    “地空”之德,簡言為地德。地德就是提供了應時而生的萬種萬物萬類的立所,提供了環境。
    天道有常,是指它運行中不斷地“生”。地道有方,是指它提供立所。天道的法則是生生不息。地道的法則是適者生存,逆者息息不止。天道地道造化了生生與息息。
    一批批的生靈在立所造化生命載體而生生,一批批的生命又應不適應環境而息息不止,而滅絕。一批批的生靈又造化出新的適應環境的生命載體而生生。環境的變遷又使之息息不止而滅絕。這種生生息息的造化與滅絕,直至造化出了人類。人類不僅能夠適應環境,而且還能主動的改造一些小環境以有利於生存。
    太古宗教,原始宗教的理論,是開示陷於立所的生生息息輪回不止的生靈,了脫生死輪回,超越出時間的控制,去那不生不滅處。在那不生不滅處,就可以不受現在時,過去時,未來時,這三個界時的變化所制約。
    但是,深陷三界內的生靈在生死輪回造業中已迷惑難返,根本無以自拔。是故,眾仙佛大覺者下界結緣,設神教以教化有情。
    釋佛在世時,所教所傳的1250個弟子,後人稱之為“原始佛教”。釋佛所教,弟子所學,皆為小乘功法,以求自渡。當眾弟子修習小乘有成時,釋佛已知此1250人必將個個成羅漢或菩薩。是故,又令其改修大乘以廣渡眾生。大乘就是廣結良緣。一旦結緣,則因種埋下,終有一日會成果報。這1250名弟子四處結緣,種下了因,日後成羅漢菩薩時,就得償還果報。這個現象就叫“渡脫有緣”。

                      --蒼野(2018-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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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0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2)

修行界(52)

    2015-4-18-睡前在牀上打坐,不久,隱約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悠悠唸道:『任憑殘香鋪滿落,淚灑花箋無以顧,韶華彈指芳菲暮,身陷紅塵誰與度?草色煙光殘照裡,回眸淚斷天涯路,何必獨倚望江樓,過盡千帆皆不是。追問清風夢幾多,借問明月情何從,賦予月思終不悔,須知情來情歸處!』
    我問女子的情在何處呢?答:『在深處。』
    我問該如何喚回呢?答:『曲不罷,情長傳。總有千情萬裡絲,絲絲棉棉扣心懸,纏纏繞繞。念也好,放也罷,夢醒終無留,此生何必再牽掛,柳暗花明自有期,情到眷成終有日,何用雙眉皺不開。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情愁拋九霄,紅塵樂逍遙。網一撒,海一撈,齊力一網捕上天。』
    聽她說著,感覺她是綺蘿,於是我問:『妳是綺蘿嗎?』
    答曰:『正是。』
    這時,我便看見她顯出個姿態,眼前的她,感覺像是右側躺著,半邊的臉頰貼在手掌上,像臥佛似的,閉著雙眼,額頭有一顆紅痣……身上的衣著是低胸的衣裝,可能是睡覺時穿的。
    我請她再說說,她說:『妙法生花,扣指乾坤。腳下情路,蒼海桑田。』
    她說腳下情路的時候……看見她的腳裸上掛著一對金色的腳環上面還有兩個鈴鐺。我正要問,她睜開眼對我說:『情路清音知心意,不空行,千里花開,最是天涯得意人。』
    現在她又坐起身來,一甩長髮,展現一股少女的青春。她說:『你們凡人總是不知趣,自以能力比天高,起心動念全為己,不知展情寄向天,所有來源皆天賜,天不賜予頭頭空,還自認為有多行……』
    她又說:『真是牛糞堆中虫,臭還是臭。』
    我嘆口氣:『唉!那怎麼做才不會臭呀?』
    她說:『身處凡塵總是臭,不臭須是得意人。』
    我問怎麼才是得意人啊?她說:『春風得意人!』
    我問:『那春風又是什麼?』……等了一會兒,感覺她好像沒說話,只是俏皮地看看天,一副沒理睬我剛剛問的話。我心想多好,只要是靠虛空多好……
    這時,我又看見她坐在一頭大水牛的牛背上,然後姿態嫵媚的吹著一支笛子,那笛子是墨綠色的。這時她給的感覺像農家少女,清純又活潑。約過1分半鐘,她說:『黃土高坡青山在,水犁耕田萬千心,誰戶人家女依舊,春光明媚展風姿。』
    她話說完,這時我又看見她裝扮的又不一樣了。現在的她是一身水藍色的水袖裝。我問:『為什麼妳今天給的感覺是那麼的多變啊?』
    她說:『多變是心,多變是情。』又說:『不變是心,不變是情。』
    我問:『那變還是不變呢?』她說:『看情天!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隨機轉變是頭家。』
    我:『也是,聽妳說話我就喜歡。』
    她看著我:『口是心非!』然後她要我說說心裡話……
    我說:『我喜歡跟妳們交流,但又怕是自我意識的妄識妄聽,簡直就是又愛又怕!』
    綺蘿:『愛難栽!情不滅!若是心有所屬,何須探其意?回你的就是情。』
    我說:『是呀……』又問:『怕也是一種距離嗎?』
    綺蘿:『也是情。情的表現,就像我的千萬變,但心有所屬,這個屬只有一個依歸。』然後她說了一句:『知我真實如來意,解我風情萬柳絲,明鏡臺上意光輝,守燈守情俏佳人。』
    這時,我看見她提著一盞燈,然後又走過一座橋,她來到了一座庭院的亭閣。她將燈掛起……頓時,庭院裡的那處小亭閣,呈現昏黃的光芒,她像是若有所思地望著天空,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卻像是有點黯然的感覺……
    她歎了一口氣說:『鴛鴦戲陰陽,杯影月中情。孤芳獨戀一枝花,菩提樹下覓初情。』
    我問:『姐姐何以此說呢?』
    她又說:『空語歸人兮,月夜不分離。誰為誰將秋水望穿?誰為誰對鏡花黃?箏曲難解相思意,詩箋難寫心中情,愛無言,百轉千回,情無語,如花相隨,歲歲年年。』
    這時,見一個女子走了過去,手攙著她說:『還是少想吧!千年相思如約,輾轉紅塵終須回,妳這又何必?』
    我看出她是小蘭,便問:『姐,妳們這又怎麼回事呢?』
    小蘭轉頭看了一下我說:『天上天下,曉之以情立之以義,還能為什麼?』
    我說:『如何是曉之以情立知以義呢?』
    小蘭:『為情義為先,正是〝背負青天〞無悔怨。』
    我說此話怎解?小蘭問:『記得盤古開天闢地那段佳話嗎?』
    我說:『知道啊!盤古因開天闢地能量失盡而墜入死亡谷,其妻妾眷屬竭盡全力將能量回聚於盤古讓其隻身返天……』
    小蘭說:『這就是義!』
    我:『姐的意思是要我曉情知義?』她只瞪我一眼,並不說話。等了一會兒,我又問:『綺蘿姐姐此情此景又為何?』
    便聽有人說:『高山流水覓知音,明月天涯同路行……』
    出一圖像:一小房旁的平地上,有一人在彈琴。遠處是高山,在高山和平地之間好像有一道溝。(平地在小房的右邊,在彈琴人的右邊好像還有一棵樹。)彈琴的人一身白衣,長髮,背對著我。
    她悠悠吟道:『秋葉飛,秋花碎,紅燭含淚秋月退;秋霜墜,秋聲悲,流淚推窗誰來陪?獨憔悴,枉凝眉,滿腹心事難描繪。梧桐葉上秋風起,掃落相思落夢中。酒微醉,心落淚,一絲難言苦滋味;愁雲鎖,淚調酒,思緒微涼心兒憂;寂寞顏,形影單,思君不見孤燈伴。醉抱琵琶淚濕顏,指寒弦冷聲聲怨。』
    又吟道:『夜涼如水愁鎖眉,瀟瀟雨聲砸心扉,相思憔悴夜難寐,醉在夢裡等君歸。』
    然後,只聽曲調一轉,又唱:『誰記住了誰的凝眸?顧盼了誰的等候?誰拆封了誰的閒愁?折疊了誰的煩憂?如此再說緣分,已是貪求!』
    又說:『唱盡相思,斷去癡意,紅塵如夢,無須同遊,不如畫山戲水,對月撫琴,誦經問道,菩提參禪。把天之涯,海之角,忘成一句空話!』
    彈琴的女子在非常專注地撥弄著琴弦,感覺她這又像是自述,又像是說給誰聽?她又說:『東邊晴來西邊雨,風和日麗又見月。聽琴聽音,對月當歌,瑟瑟秋雨,怎奈閒愁,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求也沒用。』
    我請她能報個名字嗎?見她轉過身來說:『白荷……』
    我〝啊〞了一聲說:『姐,我真被妳們搞花啦!才剛見的是小蘭她們呀!?』
    然後見她手一揮,卻見在她的左上方出現了才剛見的那處小亭閣,小蘭和綺蘿兩人坐在一起,不知說些什麼?白荷說:『夢裡斷橋與君見,夢裡西江把手牽,夢裡長堤尋煙柳,心曲一支誰人聽,最是無情有情人。』
    我說:『姐,此話語意為何呢?』
    白荷說:『問問她呀!』我說:『誰?』她說:『綺蘿呀!』
    我請綺蘿說說話,聽她說:『東籬問菊見南山,莫向秋風探彼岸,秋思斷鴻,秋憶皆恨,欲說傷心事,琵琶聲聲淚,寂寞相思一身纏。』
    我問:『姐傷心事又為何呢?』
    綺蘿說:『伊人在天涯,知人知面不知心。』
    感覺她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問如何不知心?她說:『夢裡斷橋與君見,回眸緣;夢裡西江把手牽,說誓言。夢裡長堤尋柳煙,采荷蓮。而今……君已去,情已潰,一別千里夢相隨,何日君才歸,陪我同醉?』
    我心一忖:難不成白荷與綺蘿有什麼關係?只聽小蘭說:『春盡落花知多少,縱是不雨也蕭蕭,有情杯酒同一味,杯杯且買明朝醉……』
    綺蘿接著說:『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破雲迎星落……還是別說吧!』接著一聲:『姐姐,我們走!』然後圖像就隱去了。
    我問白荷怎麼回事?白荷說:『回家有路心作筏,心開情出錦上花,情在心中,一回百轉念,簾秋雨不堪看,片片飛紅無怨尤。』
    又說:『好好行,慢慢想,有心無心全在不言中,追風逐月去,天曉自分明。』
    我問分明什麼呢?她說:『跟綺蘿的情呀!』
    我跟綺蘿又什麼情呢?『少想吧!』白荷走來說:『來者自有情,舉頭明月共天涯。不管是天緣地姻,不只是今生前世,更要長守,情深綿綿,守出千年的真,好風送上好景天。』
    一個聲音接下說:『梧桐樹下聽花雨,花前月下又一春。歲月如歌不停息,你心可是歸家人?!』
    我觀見是九玄娘,她正站在才剛綺蘿站的小亭閣,朝著我這邊看。我請九娘教教。九娘說:『老娘脾氣是大了點兒,但話不說不直,理不說不明。情場有路心為岸,路上行人奔月忙。千江有水千江月,苦情一片百花開。』
    九娘又說:『心向我,我為大。』
    我請九娘喝茶,再說說話。九娘:『家常常拉心自明,不當月下無情人,心要收了再收,緣要聚了再聚,一時一刻不鬆懈,才是娘的好兒女。』
    感覺九娘在小亭閣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了,她是穿著一身的黑紫衣。一個小花仙給她送去了茶和水果。九娘摸摸她的頭說聲“乖”,見那花仙轉頭對我一笑,然後一溜煙的跑掉了,我看出她是媚芸,便聽白荷說:『別管她是誰,請九娘說說話!』
    我正問,九娘便又說:『飄來蕩去幾千年,冷眼看世界,獨眼觀天下。無有常會面,意自目中來。』
    我大大的打著哈欠,聽九娘又說:『良苦用心,醉葬花下。也是無有,夢中相會。』又說:『修行修路,過河搭橋。雁過留聲,雨過天晴。不思不想,勇往直前。』
    我問九娘過河搭橋指的什麼呢?九娘:『路要自己修,橋要自己造,情要自己續。萬緣心,萬緣橋,橋上遇知音。』
    我問九娘才剛綺蘿又怎麼回事呢?當我這樣問的時候,九娘還沒回答,白荷對我雙眼一瞪說:『還不死心!是聽娘怎麼說重要,還是查事重要!?』
    見九娘笑著:『他呀……始來就是這副德性,凡事總要追個明白,說錯也不錯,說好呢……還是那凡心躁動!』
    我說:『娘,孩兒不過想理個明白。』
    九娘說:『荷丫頭不告訴你了嗎!?守出千年的真,好風送上好景天,天曉自分明。所謂悟到,修到,遍十方界何不通曉!?』
    我說:『好的,謝謝九娘。』
    見九娘啜了一口茶又說:『風吹沁心意,蘆葦蕩裡秋風掃。裙袂素裹花爭艷,相思盡處有紅靈。』又說:『娘心兒心萬緣心,心心合一牢守情。撩把殘紅印心海,亙古柔情放清輝,以慰我心。』然後就隱去了。
    我問白荷九娘說以慰我心什麼意思?
    白荷說:『別負天!』我又問怎麼才不負天?她瞪我一眼,也不回答的就走了!給的意思是,連這個都問,還懂什麼天情呢!?
 
                  ==待續(2018-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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