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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隨筆

亙古相思何從訴,
情攬花月心繫天‧‧‧
2017/11/19

閒話一則

(六)【三德與靈】

    有學者問:什麼是三德?
    在修行界對三德各有各的說法。印度宗教有它的說法,讀者可參閱《薄伽梵歌》原文。現在針對唐朝大顛禪師所說的作解:
    大顛和尚講:三德為“捨善慧”。這個捨字,不要僅僅理解為佈施,捨財。大顛這裡的捨,是專用語,是“捨身忘我”之意。善是惡的反意詞。也可以說善與惡是同義語。善即是惡,惡即是善。行善行惡皆為落二邊見,不是中道觀。故把善之一字列入三德實屬偏見。應是不善不惡,非善非惡。非非善亦非非惡。慧在這裡是指性光,大光明。而不是指智慧。
    佛門對三德的另一種說法是:悲、智、斷。悲即大悲心,智即大光明,知道大日的存在。斷即斷滅無明。
    對於一般凡人來說,可沿前面的三德而行。後面的三德,不是凡人所能成就的。
    甚或有的門派提“真善忍”為三德。這比捨善慧又低不少層次。真到真處便是假,善到善時便成惡,忍無可忍反去爭。
    是故,黑天女神歌曰:
        你應從三德中得以解脫,要堅信靈永恆超脫雙味。
        那些蠢才花言巧語,嘮叨繁瑣儀式重重。
        那些蠢才利慾薰心,夢想升天榮華富貴。
        只信經典其它皆無,只會導致果報輪回。
    修行中的“有”“無”有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哲學問題。即:有與無是同時生成的,還是有先有後?
    根據《道德經》,是無在先,有在後。是無中生有。這裡就有兩個問題:一、是不是無中生有?二、無又從何而來?
    按《道德經》,是肯定的。即,無為太始,有為太初。太始是最原始之意。太初是指在太始基礎上的太初。此太初,是指萬物的太初。
    若無為空,有為時的話。則是先有虛空,後有時間,是不是這樣?
在《楞嚴經》裡,佛王曰: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有漏微塵國,皆依空所生。
    從佛王的開示,又看出問題更複雜了!其曰:
    有是皆依空所生。即先是空,然後是有。但佛王又曰:空如一漚發,即空就如同大海面上的一個小漚泡。而空是由大覺產生的。即漚泡是大海產生的。如此,空有生於大覺。
    而大覺是宙心,是濃縮的能量。這個能量就是如如不動的時間。是零點,是時間的零點。
    人在禪定中調成零點時,眉心呈大光明態,宇宙在呈零點時,則是光的海洋。光又稱之為智,為慧。有智又慧則稱之為覺。大智大慧則為大覺。如呈金光,則稱之為大覺金仙。
    那麼,誰是大覺?且看佛王開示:
    覺海性澄圓,圓澄覺元妙,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
    由此,可知,覺是個海。這個海性是澄澄圓圓的,如如不動的。是沒有知覺的。但這個性海有潛在覺。在未覺之時,它是如如不動的,呆若木雞的。
    但是,在如如不動之中,在呆若木雞之中,產生了覺。誰覺了?元妙覺了。元妙是誰?觀世音。
    如此,空產生於大覺,大覺產生於性海。性海是什麼?是時間歸零的時間。那麼,零是什麼?零是無,但它又卻是有!有什麼?有零!
    若如此分析,太始是零態的時間,它本身就是有,它是不生不滅的,只是態的變化。由於時間的歸零,而產生了虛空,即無。故而,是零產生無。無又產生有。那麼,零是什麼?零的數學定義是什麼?零的哲學定義是什麼?零是不是不存在?不是。零是個存在。存在什麼?存在零。
    在佛學上是如何描述零?非有非非有,非無非非無。這十個字就是零,即,十是零,是一個零。,零是什麼境界?空不空處。
    什麼是零點調試?讓你去那空不空處去!
    觀香點簡單嗎?不簡單。但最上乘的功法就是最簡單。
          *  *  *  *  *  *
    性海即是歸零的時間能量。什麼是歸零的時間能量?《道德經》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即:無為始,有為母。有為何為母?有能生有。
    如此就有兩個名詞了,無中生有,有能生有。第三個名詞是什麼?有生萬物。這三個名詞又表什麼?比如:無用一來代表,有用二來代表。第二個有用三來代表。數學是什麼?是抽象。現在抽象一下:上述三個名詞,用抽象數學表示,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在文字學裡,靈的含義是什麼?此靈字的頭是零。巫字是太極圖。靈則表示處於太極圖零位的物。三個口為品字,品作位講。俗曰:品位。
    單看這個品字上的雨。天雨,位於天雨是海,是性海。故,靈是位於太極圖零點位的物。此物又為何物?《道德經》曰:有物混成。為什麼混成?由光音色三種性能量混成。它先天地生。
    它是光,卻視之不見。它是音,卻聽之不聞。它是色卻搏之不得。它是太始,又是太初。它是太微,又是太極。
    迎之不見其首,因為它是無相之相。
    隨之不見其後,因為它不生不滅,永恆長存。
    那麼,什麼是道?宙心大靈就是道,宙心大靈就是呈現零態的時間的性。
    生命本質是什麼?是時間,是呈零態的時間所表現的性。
    生命本質是什麼?是宙心大靈向外飄移的精。亦稱之為精靈。人是什麼?精靈與人身的和合。人身是精靈的衣服。
    如果以人身為本位的話,精靈則是人身的附體,精靈寄生於人身。故知,靈為體,身為用。身體兩字,表靈與身的和合。
    故知,人是什麼?人是身體,沒有身體就不是人。仙佛神鬼都不是人,因為它們沒有身,只有體。如果一個人的大靈脫身而去是什麼?此是只有身而無體。它只能叫人身,人的身。故知,人身不是人。
    那麼,人是什麼?
    如果,你是個人,你就由兩部分組成,即身和體。那麼,身是你呢,還是體是你?
    如果身是你。上面講了,人身不是人。則你不是人。
    如果體是你。上面講了,體不是人,則你又不是人。
    如果,你不是人,那你是什麼?
                        --蒼野(201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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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當代修行的迷思(60)

當代修行的迷思(60)

(六十)【觀定慧的修行】

    密教修的經典,主要是《大般若經》。唐三藏西天取經,取的、譯的就是《大般若經》六百卷。《心經》則是《大般若經》之神。
    《大般若經》分廣般若和深般若。廣為顯,深為密。本教材所講,皆為深般若內容。而密教,是要從廣修至深,不可偏廢。
    深般若的立點,在於一個觀字。而且要先止後觀。不止不觀。但凡修密的人,把功夫、歲月都耗在止上了。往往一輩子也止不住。實際上,對絕大多數的修行人來說,是永遠止不住的。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心靈的擺幅,總是搖來搖去。是故,修行者中的教材採用用止觀並舉,不分前後。邊止邊觀,邊觀邊止。而真正的止,是觀止。不觀不止,而不是不止不觀。世上眾修士全反盆了。
    比如,學齡前兒童要入小學一年級。你要讓他首先端正學習目的,止住玩心,方可入學。吾看,學校就會關板。沒有一個能夠得上入學標準。實修中,先止後觀的教法,誤了大量修士的年華。
    先止後觀的教法,是依據本淨妙行義。本淨,是指不要執著,要清清淨淨。還其不垢不淨的本來清淨面目。妙行,是使用善巧方便的修行方法即觀音法門。實際,這就是文殊法門:觀定慧。而不是戒定慧。是從智入手,而不是從戒入手。善巧,是指憑智慧下手修行,其修行的核心,就是瑜伽心!亦稱之為大清淨蓮花部。

                  -- 蒼 野(201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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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7)

修行界(37)

    2015-2-25-上午坐在電腦前順手寫下:理想的修持心態應是若有若無的探索、推敲、研究……再探索……要像佛所言,如走馬行風,不急不慢……
    便聽虛空有人說:『而且不可像西方快報記者那樣拚命的搶頭條新聞,因為修行之路沒有個頭……你終生也走不到頭。故而修行之路的一路行就是生活,而修行者的生活就是一路行。一路行一路悟,從悟中得智。』
    又說:『佛法講的終究是智,欲得智,修行就要圓融而不是呆板的,故智在心中,亦在生活中,若是一成不變,自度尚可,如何引導化他?例如河流是彎彎曲曲的,隨順其彎曲可以到達目的地;禮也是彎彎曲曲的,所以稱之為曲禮;心地要直,行事要委曲宛轉,什麼環境都自在,此即所謂「智慧周旋常遍轉」。』
    接著便出現一個女子的影像,說:『青山綠水共如意,面定風和長嘯天,無心無語定天地,東風情……』然後她沒再說話了。
    我請問她是誰?她說:『紫氣東來,和風和雨展風騷,現我光華,迎曲風。』又說:『大路走,朝天寬,好花常開好月圓。』
    我看到遠處的天上是烏色的雲,其間有白色的……出“光華”兩字。看見這個女子也是搖著扇子看著這遠方的景象。然後我看到空中飛來一隻黑色的鳥,翅膀扇動得很有力量,看到鳥的眼睛很亮,落到這個女子的手上,是一隻青色的鳥。出來一句:『東風情。』
    然後看這個女子左手食指攜著這只鳥在看我微笑。出一句“黎山聖母”。看到她是在一個大廳當中,從大廳的臺階上走進幾個女子。 她們上前給黎山聖母下拜行禮。我也跟著行禮。有一個小花仙在我耳邊說:『黎山聖母就是你娘,快叫娘!』
    感覺這個小花仙是媚芸。我請黎山娘說話。看她一身衣服很寬大,很有威勢地一甩袖子坐到椅上。現在看她坐的位置很高。有人說:『繡色畫妝濃,迎來親人醉。』
    然後看黎山娘一手放下巴上往下看,那樣子感覺是在看我。感覺有個聲音悄聲的說:『百花開,定天蓮,羞女花紅聖摩訶。』
    我問是誰給我的這個感覺?聽到有人說:『夜深深,月兒眾花成,和著月色踏暮歸,群鳥返,明裡歸真。』
    我說:『請問妳是誰?』她說:『黎山。』
    我忙請黎山娘說說話?她說:『彩虹一字當雙飛,暗來花來傳花情。鳳凰落在泥地裡,有情當來展翅飛。』然後看她輕輕喝著茶,沒再說話了。
    我問那幾位給黎山娘行禮的那些女子是誰呀?聽到女子的聲音說:『當然是我們花仙啦!情無邊際灑江天。』
    我請姐姐再說說?她說:『彩雲飄,當空舞,情中升,春風秋月催人行,天雨潤四方。』
    我請問她是哪位姐姐。她說:『巧春雲,舞冬裝,和風四季悄悄語,獨舞巧姿鳳求凰,大路朝向天。你就記著你中有我,我中有情就行了,少想無他。』
    看到一個男子身影躲在高處的隱蔽處在跟我說話。黎山聖母抬頭看他一眼說:『想躍上枝頭變鳳凰,還需低位下求。』
    然後看那人從上面躍下跪在她面前,原來是天兄喬陽浪月。黎山娘輕聲撫著他的頭說:『色光合才有未來,先得守好自己,不散不亂……情義滿江天。』
    我見天兄點點頭,我也點點頭。黎山娘又說:『織錦衣,鴛鴦繡。繡出春裝嚴佛身,心無別處行。』
    感覺大廳裡人來人往,好像有侍女們端著水盆,在搞清潔一樣,地面擦得很亮。看到黎山娘擺弄著手指側回頭看我。感覺自己是一個蹲在旁邊擦地板的小毛頭。黎山娘又說:『定,定到深處,探群芳。』
    我說:『好。』這時看到又有幾位女子簇擁著一個夫人走下臺階,黎山娘起身迎合,然後就見幾位女子站在後邊,中間座位坐著一個年約五十幾歲的銀髮夫人。天兄低頭躬腰敬上一杯熱茶,然後那夫人拿著杯子輕輕吹著熱氣看著我。我請她說說話。她就是輕輕吹著熱茶,看著我微笑,但沒說什麼。
    這時心裡感覺她是紫光夫人,便說:『孩兒給夫人跪拜請安。』
    見她瞥著我一眼,笑說:『就怕你小子把老娘給忘了!』
    然後看她扶起一個跪拜她的那個我的虫兒。見虫兒摟著她的腰,顯得很親昵。天兄站在旁邊說:『有情自在天門生,娘親手加施於你,當知回光返照門。』
    我問:『請天兄說說,這又何解?』
    他說:『輕風舞月歸來情,有情須是日月明……心心合……』
    看到天兄依然是一身米色衣,風采翩翩,踱著步過來。他說:『空塵絕色,花開無語化虛空,一身不掛風中情。』
    我問他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啊?他說:『煩惱三千盡是心中念起。享泰平,無語觀天,須是安住觀音禪定。』
    我說:『沒有跟緊虛空就無法安住於禪定是嗎?』
    他說:『想是心起念,非是禪觀,心無明空自在,觀亦不得。』
    我問為何觀亦不得?天兄說:『之所以不得者,乃心非安於明淨中觀,不滅離於斷之所斷,塵相干擾自性故爾!』
    我疑問道:『如此說,所觀豈非為真?』
    天兄點了點頭,我又問:『如何令心明空自在呢?』
    見天兄只笑笑,沒作答。紫光開口道:『靜定慧,人我不生,安於本心處,無佛無魔,以無修之修,住於如流相續瑜伽中。』
    看到一個場景,天兄用扇子扇著胸口,站在窗前看向遠方。他說:『根塵識中照自性,去除二障自在心,凌空展現無空色,青山綠水唱幽情。』
    我說:『嗯,二障蔽心,著實難有明空自在之樂,那怎麼遣除此二障之習呢?』
    他說:『專注!守一!將身與心溶於虛空界,守之不放。』
    我說:『這個問題著實不是短暫時間就可做好的,不過我會努力以赴。』
    他說:『那就好……』然後沒再說話了。
    這時,我看到剛才那些小花仙跟兩位夫人和幾位仙姐姐們在一起,好像她們在教導些什麼的……有人說:『無上瑜伽遍地花,向心凝志好應天,英雄本色。』
    說這話的是位黑衣女子,看到她一身黑色布衣的戎裝,左腰佩劍,左手把在劍把上。我請問她是誰?她伸出右手說:『一路風情一路歌,明日但看今日秀,心在定中,情在路上。』
    看她是站在一扇大門邊的。我說:『妳能否近點讓我看看是誰嗎?』
    她說:『黑鷹。』
    她說黑鷹的時候,我看到有人把大門推開。才剛看大門的時候,感覺裡邊是黑色的。現在大門打開後,好像有陽光照在上面,變成紅色的了。鏡頭往裡探去,裡面是靜靜的一個巷子,往巷子裡面走,看到有個東西剛好擋住巷口。有人說:『一個一個的關口等著你過。』
    我看到是天兄站在夜幕前。他說:『定定獻天情,寂寂聽天音,誰能阻你前行?只有你自己。飄飄風雨路,難阻堅心人,不舉月中明,但上百草頭!』
    然後那個叫黑鷹的姐姐手一揮,眼前一片光,我走進光裡,而且見到她是洪樾,她說:『穿過灰暗界,光明一片天,只怕你不肯……』
    我說:『我肯!請姐姐帶路!』
    當這麼說時,就看到眼前是青青的草地,草地上有幾隻蝴蝶在飛,看到一個身穿青綠衣的小女孩伸出兩只小手慢慢把一隻黃色的蝴蝶裹入手中,然後見她兩手往空中一伸,又把蝴蝶放飛了。小女孩說:『自由的天空,任你翱翔。』
    又說:『無憂無愁心自在,放下塵緣渡虛空。』
    看她長得極嬌艷窈窕,大大水水的眼睛還一閃一閃的,眼梢上挑,小巧的嘴巴和翹挺的鼻子,一頭披散的長髮黑得發亮。她看我在看她,又說:『沖過你那層層的心就到達彼岸,須是窮中長,窮中見思維。』
    我說:『這個窮是什麼意思?』
    她說:『把我滅了。』
    我正想她是青風。便聽她說:『無私才能少思維,和著月色舞,舞的是情。』
    接著她邊唱邊舞動了起來:『漫捲紗幕,風絮落輕弦,簾外曉鶯啼殘月,嫋煙迷鏡孤影寒,夜夜夢魂,空自來去,道是塵寰如故。遙岑月色,寒盟孑然,流景千疊渺無憑,長依十丈軟塵,陌上繁華終謝於一痕蝶夢,歎紅顏幾度,散落薄箋……』
    然後她停止舞步看著我說:『凡我無門,凡心無主。無拘無束,只向天。』
    接著就看她仰面坐在一片草原之中。看到她前邊一片遼闊的天空。我聽到一聲大鳥地嘯叫聲,看到一隻好大的大黑鳥落到眼前,出現的是瑩子,她說:『風雨情,留我伊人望天涯,憮然回首,鏡掩虛塵愁疊疊,幾許落寞,蟄伏于心,深思向花痕,已是舊年顏色舊年心。』
    又說:『情蜜蜜,無雨來風掃花落,空作流雲山水間。』
    看到幾位女子從天上飄落下來,她們都是打著傘的。看到一位女子看到傘的正中,有一位女子,一身紅色衣服,她的頭上有一個金色的髮釵,看不清是鳳還是梳子,感覺她很雍容大氣。她說:『青雲直上麗中堂,寒月無聲涉大川,真如自性無起念,佛佛應心。』
    我心裡忽然閃現“大日”!就看到瑩子雙手放腰側,躬身行禮說:『拜見娘娘。』
    這時,看她伸手把瑩子扶起,一面臉稍帶微笑的樣子看我,她的笑容即覺親切又覺得高傲。我說:『大日娘好,請您開示孩兒呀?』
    大日說:『都是老話了,若你不悟不修,也求不得……』
    我說:『還請娘再多教教呀!?』
    大日說:『不存過去現在,重發根另發芽,小小來自天地間,揮散自如盡報天,相逢一笑抿恩仇,大度朝天發,凡事總有苦盡甘來時,回溫常態心靜平和。』
    我說:『是一切平常心嗎?』
    她說:『一切心無所求,安於平實,只願去相應,這就是常態。莫視人心醜與惡,無我無心天道行。』
    大日又說:『點點秋心為誰長,片片冰心在玉壺,秋長水草人長心,多心入朝夜夜歌。』
    我說:『請娘說說當下的我該如何把握修行路。』
    大日說:『色心不死,天心難回,抬頭朝天雲朵朵。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心應則在,心去則空,心不留痕,日不離天。萬法無常,緣起性空,萬物既是因緣和合而生,亦會因緣而滅。日暮之刻,即是倦鳥歸巢時。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每一次歸返都是回頭,每一次渡河都需舟楫。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遠,消除我執,此後風餐露飲,海天雲闊,都是歸屬。』
    現在感覺大日娘是坐在一輛敞篷的車裡。然後車子朝前行了。我問才剛給出“大日”的聲音是誰給的呀?就看到一個穿紅衣的女子,那紅衣是很寬大的紗衣,這個女子頭上是兩個大圓髻,正中插個不大的金色飾物,她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我看出她是銀翠,就見她對著我說:『不是我會是誰!?』
    然後用手輕輕按壓了一下頭髮,然後微笑看我。我說:『請姐姐再說說呀?』
    她說:『一路小我,窮追不捨。伴月來眠,語不休。悄聲起,四季歌。』
    她給個圖像是有人在敲鼓,感覺那鼓點只有自己能聽見。她又說:『這就是你的情,你的路。分化自己才有陽光。』
    我說:『我怎麼才能分化自己?』
    她說:『三更不打四更天,小河流水醉花邊,九天雲彩,大日中生。只有溶才能化,此地無門順我來,你想比翼雙飛只有隨天,沒了塵緣,心是孤獨伴隨天,好與不好一念間,ㄧ日度日好過年,心是浪掏沙,情是無底海,人間直上亦直下,天道平順夢中來,說多了也無易,只有相應天,人生長恨水長東,天情一柱是晴天,大日如來光芒耀,頂上開花又一村,失之交背是人蠢,見著你心亦明月,孤燈青伴佛來滅,人我是人為生存,在人道社會匯總的全是人道法則,無一天道……』
    我:『嗯,人道就是貪欲,本性被貪欲所迷,蒙蓋住了色心!色心沉寂在深深的庭院,放不出心光智慧!只有大腦放空,人我在第一線讓位,色心才能啟亮!唯觀天才能啟亮色心!』
    銀翠說:『為何要觀天道?觀就是要〝相應〞,須是地位求,心向明月天心請教,這樣才能得到天道,否則都是從識心中掉出來的地道、人道也!』
    我:『如此……“放下”乃是大腦裡的人道,觀天道!觀天道“化”掉大腦裡的人道!』
    她說:『也只有這樣,行在路上才有陽光,情會花月下,面面皆光彩。』
    我說:『嗯。謝謝姐姐。』
    然後就看她坐在一個大廳的榻上,光著腳ㄚ,晃盪晃盪著,笑著隱去了……

                 ==待續(2017-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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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9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41) 世間與出世間

    但凡是個人……都會有個立點,這個立點就是世間法。如何處理出世法不離世間法……的關係呢?
    比如說,我們的立點是——佛之所教,但是如果僅僅是立點於佛教的話……那就局限了,那就不是佛法了。因為佛教畢竟是個宗教,而宗教都是由人組成的,可是這些人並不是佛法,也不可能代表佛法,不可能代表釋佛,不可能代表佛之所教……
    也就是說——我們立點於佛之所教,而又不能為佛教的教條、教義所局限啦?
    但凡是個宗教——都是具有排他性的。佛法是宇宙虛空的自然,她涵蓋一切……包羅萬象,如果是排他的話——又是如何包羅、如何涵蓋呢?所以說不能自設門檻,自己出不去,還讓別人進不來。
    因此,對於其他宗教……比如說,基督天主、伊斯蘭教、道教、薩滿,以及種種教,只要不是反人類的……都應該笑納,但是這個笑納的本身就是局限、就是有立點的——人類,而不是萬法萬物萬類萬象……可是總比立點於一個門派、宗派……要好一些。
    以佛法的立點去包容種種理論與種種說法。最簡單的就是——不必去爭論、去發火、去生氣……把使命感放下,把衛道士放下,把唯我正確唯我獨尊放下——這就是坦然……心底坦然方能菩薩、方能大悲,方能模仿佛心的無邊。此時入坐——方為打坐。
    問:如果不是此時打坐……那又是個什麼?
    答:猶如毛猴子打坐——滿腦子的花花果果。
    問:那麼,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區別是什麼?
    師曰:了斷生死和生死輪迴是這兩法的區別。佛門認為出世間法是了斷生死,世間法是生死輪迴。
    問:以前有個什麼“F”功者的自焚……說是為了“放下生死,追尋大法”,在理論上又錯在何處?
    師曰:放下和了斷是不同的。釋佛曾曰:放下是為鬼,了斷方成佛。另外,自焚者僅放下了生卻放不下死,而是去追尋死,以死了生而不是了斷生死。
    又,法即苦海,大法亦即大苦海……所謂苦海就是受大法的制約而生死輪迴。若要出世間,則須破一切大法……破了一切法可知叫個什麼?然……當自衝破一切法時則名之為:自然。自然的凝聚,自然的原圖就叫“如”……如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如的無為:如如不動。如亦無不為:如去如來。如是自然的凝聚,自然的歸零;自然是如的展開,如的放大。如是自然的無窮小,自然是如的無窮大。無窮大就是個空,修行修的就是這個無窮大的空。修得空方可包容一切,並不為一切所動。但空並不是修行的終點,修行的目標是空,但行的終點是空不空。
    問:行何處?
    師曰:空不空處……即無窮大的無窮小,準確的說法是:由無窮大組成的無窮小。由“多”組成的“密”……這個“密”就叫“如”。修行的程式是:在,然,由,如。即:自在,自然,自由,自如。
    問:世間和出世間兩法的具體不同在何處?
    師曰:出世間法是“得意忘形”,世間法是不能“得意忘形”。世界上的宗教極端主義者,之所以把追隨者帶入邪道,僅僅是因為在理論上和方法上不知也不能“得意忘形”。比如“F”功,大量的自殺行為皆與不知“得意忘形”有關。如自焚……是自在焚而不是人身焚!自和人身是兩個時空概念,自屬於虛幻、虛空……而人身屬於現實。老子曰:吾有大患,乃人身也!因為人身是物質的,自是非物質的或暗物質的。
             --蒼野編輯(2017-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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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6

閒話一則

(五)【花葯欄】

    在禪門公案裡,有一句:“古代一僧人問雲門大師,如何是清淨法身?雲門答曰:花藥欄。”
    一些學者不甚明白這一問一答是何意。那僧問大師,怎樣才能使法身清淨?雲門答曰:比如花藥是你的法身,你就要在花藥外面建立一道防衛的欄杆,以防止外界刺激,去采動花藥,使花藥失去清淨。
    佛門在理論上是採用大勢至菩薩的方法,即督攝六根,即把眼耳鼻舌身意控制住。使其在接觸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時,不為所動,不至於產生六識,使色受想行識五蘊不清,以亂其心。
    遁世法,即入深山老林的目的和作用,實質就是減少六塵對六根的作用,而少產生或不產生六識,以期達到心不散亂的目的。為什麼要心不散亂?就是為了調出心中的月零點與諸佛相應的瑜伽心。
    這個原理如果懂得了,就不一定非要遁世入深山。如《薄伽梵歌》中黑天女神曰:
    摒棄了識心中種種欲望,使自我得滿足寧靜安詳。
    處憂患也不為憂患所驚,居安樂亦不為安樂所動。
    棄情欲卻畏懼亦無嗔怒,既不喜亦無憂無有怒憎。
    任何事任何物均無愛意,攝諸根斷迷惑抽離根境。
    大多出家人是以回避六塵下手,以減少六塵對六根的作用。使用的具體方法就是戒律。比如比丘戒二百多條,比丘尼戒三百五十餘條等等。目的是為了躲六塵遠一些,在塵與根之間設欄杆。
    戒律是一個最初級的手段,如小學生守則。它的目的和作用是説明攝六根少受六塵的作用,而能擺脫六根境。這個法門就叫戒定慧三學。即從戒入手,慢慢達到心靜,從而出現零點態而見慧。儘管這並不是圓通之法,但其仍屬上乘法門。如今,各地佛教界比較認真的地方基本上都行此法門。
    那麼,黑天女神所歌的功法,與戒定慧的修法有何區別呢?戒定慧法是從持戒避六塵入手,慢慢經幾十年,漸漸達到入靜。此為漸悟法。且看黑天女神的《薄伽梵歌》,開句就是:“摒棄了心中種種欲望。”意思是從心上下手,此即瑜伽心法。從心下手,由心去攝六根,使六根即使在六塵之中,也不為所動。大勢至實際也是從心處下手。
    《心經》講的也是這種方法。修心斷無明,而不是修身斷無明。從戒入手是修身,但有身即有無明。故修身永遠斷不了無明。雖然身是無明之根,但修根斷不了無明。除非是斷根。但人若一斷根就死了。故而要從根的源處下手。根的源就是心。是故修心方可降服無明。
    若從心上下手,就如大顛和尚所言:“終日忙忙,那事無妨。終日吃飯,不曾咬破一粒米。終日著衣,不掛一縷絲。終日為,未曾為。如此,則可混融魔界。居塵不染塵。在欲而無欲。身心一如,內外無餘。”此即在“觀”字上下功夫,在調月零點上下功夫。不調月零點,則無以觀。直觀至不見有身,我身既無,則無明亦無。
    大顛又曰:若無明再起,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末後再蘇,令其不敢欺君!
    不少修行人都想親見三世諸佛。
    大顛和尚曰:要見三世諸佛嗎?鎮州蘿蔔猶自可,青州布衫更愁人!
    大顛和尚的這句話蓄意很深,但他講話嘻嘻哈哈,讓人聽起來文不對題。
    若見三世諸佛,就要調零點修心而不為六塵所染。但你嘴上說要見三世諸佛,心裡卻想鎮江蘿蔔不錯,青州布衫不合體,影響形象。為蘿蔔、青衫這六塵所染,又如何能把心修靜。心不靜月零點又何以調出?三世諸佛難道沒有蘿蔔重要?!這就如同現今的佛家寺院,總忙著作法會,借用各種方式布施期求功德一樣。“功德”不是求來的,是修出來的,想那梁武帝布施功德很大,但為何達摩大師卻說“無功無德”?可知何故?一個念頭總想著作法事、尋布施、撿些爛垃圾,又怎能去無明?
    故知,無明是從心而起!是你心想蘿蔔和那些破布衫,即便你已遠離了蘿蔔和布衫。
    《薄伽梵歌》中又曰:
    戒食者物境去,其味尚存。
    所有業根雖克制,心卻盤旋諸根境。
    外表視之似無為,其實是個假面人。
    有些學者見有人打坐,一動不動。心想,此人功夫了得!但你可知他心裡在想什麼?大蘿蔔!去哪裡找布施求功德!
    記住:功德不是能求的,是“修”而得的。「功」是什麼?是你的生命能量;「德」是你具足與諸佛相應、清淨無染的瑜伽心。

                  --蒼野(2017-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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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4

當代修行的迷思(59)

當代修行的迷思(59)

(五十九)【何謂無明】

    佛教理論,佛門經典,總是一再強調要斷無明。因無明生惑,因惑造業,故輪回不止。佛門理論認為,不斷無明,難了生死。
    問題在於,無明起因,如何斷法。於是就有,多種法門,各種方便。
    但凡佛經,不可從字,了知其意。須是親證,方知真諦。往往修者,僅從字義,推敲義理。而終未解,其中密意。
    此無明,到底若何?又是如何個斷法?現陳述無明密意。
    無明是指月而言。雲遮月,烏雲密佈,朔月,黑月等等為無明。斷無明即是明月朗朗當空照,當頭照。
    何為明月當頭?眉心玄關一輪明月。但明月一閃而過,如曇花一現。或是光彩暗淡。此均不是明月。而是月影。如鏡明亮,如西天秋月,如中秋十五、十六之月,並長期穩定,此為有明。但心一動念,明月即逝,無明又起。
    修行之所以修不出去,而輪回不止,皆在無明。
    大顛和尚在其注《心經》“無無明”中曰:『人人盡有無明,起多種種差別,百種煩惱。常取六根,起十八界,心處六情,如鳥投網,造眾惡業,如蛾赴燈。出殼入殼,輾轉不覺,流浪經劫,皆因無明而起。因有無明,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皆由無明為始,於此忽然親見無明降伏令死,死中更死,萬緣俱息。諸漏已盡,永斷煩惱,根本既除,三毒自滅。』
    不修之人見不到無明,也不知無明為何物。修到此步時,明月如曇花一現。此即為親見無明。為何明月一現方是親見無明。明月不現,終生無明而不見無明。明月一現,方知何為有明。明月一閃即矢,方知,失明為無明。此即修到此時,會忽然親見無明。
    既然知道什麼是無明瞭,親見無明瞭,而無明又是輪回之根本大因。你苦要修出去,當然必須將無明降伏令死。若要永斷無明,當然就要令其死中更死!這還用問嗎?
    大顛曰:『若無明再起,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末後再蘇,令其不敢欺君。』
    大顛所說,若無明再起。是何意?但凡修者,一旦修出朗朗西天之月。半分鐘不到,就又暗淡,消失而去。為何消失?因無明再起!
    大顛曰:『你好容易修出明月來了,卻如何又讓無明再起!還不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大死一回,是說,你起碼讓明月保持個幾天幾夜而不滅失啊?那修出明月容易嗎?到手的明月,成百上萬人苦來苦去就是修它,你怎麼又讓它走了!?是誰讓它走的?!還不把它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留著它幹什麼呀!?
    明月走失,確實是因無明而起。但只這棒子,三千也好,八百也罷,往何處打?!
    一僧問投子:『大死的人,卻活時如何?』(注:投子,即舒州(今安徽安慶)投子山大同禪師,翠微無學禪師之法嗣,俗姓劉,本州懷寧人。)
    投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什麼意思?僧問,大死的人,是指,已修出明月了,而且明月已能穩定地在眉心處當空照。這時,下一步應怎麼修?
    投子曰:“不許夜行”,夜,是指無明。行,是指無明再起。“投明須到”,是說,趁月光明之時,還不抓緊大定修出去走人!
    古人為何對修出明月如此為重?萬人修行,能得明月者又有幾人?為何眾多人終生見不到明月?在功法上有偏差。只知觀音法門是打坐,但不知通觀音法門的梯子在河方?修了一輩子,也沒找到入門的梯子,故終生不見明月。
    一旦你獲得穩定的朗朗明月時,正如古云:『刹那滅卻阿鼻業,了得萬法本來空。』
    大顛又曰:『如何是本來空?無明實性即佛性。無明實性是什麼?是明!明月當空,才知空。得明月才知本來空,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於此一一明得,轉無明作佛!』
    故知,不得明月不知空,不悟空,身不空,法不空。得之明月,方始知本來空。若知本來空,則為法身覺。
    得明而知空,空到使勁空,叫空空。空到空無一物,則法身現。此時,叫個什麼?叫,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此時,法身現,方可度一切苦厄。方知,空不異色,色不異空。方知,萬法皆空,空即萬法,萬法即空。方知,身本是空,空本是身。
    此時,又叫個什麼?人法俱空!菩提薩埵! 

                 --蒼野(2017-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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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6)

修行界(36)

    2015-2-23-中午在牀上,用被子蓋住腿打坐,才不一會兒,見眼前出現一片雲彩,一個女子站在上面,有種感覺她在〝盼〞。心出:“期盼故人還”。我問她你可是七仙娘?就看到有個我依偎在仙娘的懷裡,七仙娘捧起那個我的臉說:『娘心在盼,木已成舟,花已紅,盼你早回還。』又說:『悽苦冷清,世間多舛,千般豪情丈天地,風中行,夢裡還。』
    感覺她還是捧著那個我的臉,像是水做的圖像。仙娘又說:『月下燈照明,風風雨雨中踏實行。』
    我說:『好。』
    突然心裡現出九玄娘的模樣,見她一身紫黑衣,大大的眼睛,感覺她手裡好像拿著武器。我請她說說話。玄娘說:『人命無常如逆旅永無住者,但法須應明,於道必毫無舛錯,若錯,則難證無為之道。佛道經中藏,鮮少得明其法義者,皆以自味自識自稱,其天地情之展現,悉皆無明,如何無明?各個是人精,思心在鑽營。』
    我請玄娘再說說這話的意思?玄娘說:『戲戲不迷真君子,大道無成真丈夫,小一點自我,多一點天心,內外無思無為。虛空只有一個我,又叫〝靈根〞,又稱大智者,離此別無所作所成!』
    她又說:『只管深處去,莫管成不成?』她說完後感覺用自己兩個特別大的黑色翅膀把自己包裹住。我問這個圖像是什麼意思?她不答……
    這時我又看到一個娘,冷冷的坐在椅上輕輕的喝茶。感覺她是西王聖母。她一指旁邊一個小矮凳說:『淡默穩定,不要把自己當猴耍,大道不知何所由,定了自己,真情才能一路發。』
    又說:『自己的主,行自己的路,大愚坐定花上頂,玉液瓊漿注亭台。』
    我說:『嗯,有點理解,請西王娘多說說。』
    她說:『飲自己的酒,喝自己的茶,說來話去皆是假,無語看人生。晨朝日暮花更好,夢裡長江繞我還,不要蹉跎歲月,西風長……』
    西王娘又說:『夜裡莫探海,日明當起程。』
    我問這句是什麼意思?她說:『人我不死色相生,心散萬佛皆不成,定中獲真言,大日升空空如也,兩袖清風……』然後就不見了。
    我請小青來說說話,聽她說:『有情容天地,好事者多磨,有情人才得照,一路向前走。只待你回航。』
    見她披著一襲白色薄紗,裡邊是一套綠衣裙裝,體態婀娜,顯得嬌媚。我說:『姐,有情容天地怎麼講呢?』
    她說:『內與九天定相應,外不與塵識相熏,遠離人我壽者相,智與法体相契合,恆常住此三摩地,高山流水任它唱,一路風情展玉容。』
    『嗯,,』我說:『一路風情展玉容,其含意應是特為利益一切有情,所行之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嘍!?』
    小青道:『之所以是為修行者,應發菩提心,特別須具足大乘菩提心戒而修持,若說四無量者,於離戲無言功德本自具足……』
    她停了一停又說:『此中所說,即心放寬坦入於自然,不作一意亦不作冥想,何以故?知一切外境皆安於空故,於是離戲論等置諸法而入定,如此證入外法無自性。復觀內心,以緣於外境故,始具種種心態,彼心態無非皆內心造作,渾然無實,如是則離一切生心之因,見如是即如是。生心如是如是,心之住異滅亦如是,是即所謂〝任運〞,於心不作一念,任心寬坦自然,如是修定而證人無我,入於勝觀,以此勝觀契入止觀雙運,證心境無二,心如鏡,境如鏡中像,心如水,境如水中月,如是無分別執著,離二取及二取所生戲論,任心置於無垢空明離戲境界,令一切惑亂寂息,如是無境可緣,更不受諸戲論,是為“高山流水任它唱,一路風情展玉容”。』
    我說:『謝謝姐的指教。能請姐再說說“菩提心戒”又如何嗎?』
    小青又說:『此即守護菩提心的六度波羅密。即修施不著施相,乃至修般若不著般若相。以此三輪體空,安住於離戲論中觀義,既不滅外境顯像,亦息滅外境分別,由清淨明空內覺性,寂滅所耽著之戲論,如是身心無依,明空覺性猶如虛空,是即不思議智慧,如是安住於離心中觀本性,是謂守護菩提心戒。』
    我:『嗯……』
    此時,有種感覺現在似乎是晚上,又好像是在一個小窩棚裡,有個小孩趴在裡邊睡著。然後看到一個小窗,幕簾拉上了。接著,鏡頭拉遠,看到大舞臺是紫紅色的幕布,也是拉上了。這個小窗是在大舞臺的旁邊挺高的地方,那個大舞臺很大,紫紅色的檯面……我想用心去觀大舞臺裡邊有什麼,卻怎麼看總是看到小窗而看不了大舞臺,心裡不禁納悶是怎麼回事?
    有人說:『你還上不了大檯面,要心中裝滿情,得大情天方可。』
    我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得大情天?她說:『如上所說,須是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入於三輪體空無三輪體空相,以此輕鬆行。』
    我說:『這豈不就是佛啦!?』
    她說:『只有佛,才可稱得大情天。菩薩還不成,二乘更是不成!』
    我請問是誰說的這些呢?看到一隻鴨子走過來說:『你只是一隻醜小鴨,度量自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唯有與光和,與月照,心中空,空中明,得月。』
    我問他是誰?他說:『不要管我是誰,認清自己才好行路。觀中無我,觀中有心。』
    然後看到他突然現出一把扇子打開晃著,穿著一套閃亮亮金色袍服,一副傲傲的樣子看著我。我意識他是玄龍,便說:『您是玄龍爺是吧!?請教教孩兒,如何觀中無我、有心?』
    他說:『空中無色空者無,明明天地守中央,自然無我有心。』
    看他好像坐在高山上的大青石上,後面巷似乎又尾隨著一個人,看不出他的長相,只見玄龍指著前方青色的虛空說:『和光月色合少年,空蕩身心渡紅塵。』
    又說:『萬緣並聚時,黎明之時吼上天……』
    我說:『是。』
    他又說:『無語門歸朝前闖,背付青天不負命,紫紅大日照光頂。』然後就往前走離開了。
    我正想尾隨他那個人是誰的時候,便感覺那人是閉著眼睛的,只是一味的聽指揮。給句“默默隨行”。我說:『哦,明白了,背付著萬緣家親,就是聽話不要自己做主。』
    看龍爺回頭看我微笑說:『心向是唯一,是全方位的主要。』然後又感覺他逍遙的騎在馬上,走進一片安靜的柳林間消失了。
    晚上上香的時候,好像有個聲音在說:『時候不早了,上船吧……』又有人接了句:『鬚毛鬍子一把抓,不管怎樣,先上了再說。』
    我問:『怎麼才能上船啊?』
    對方說:『看心啊,心靜如水,物來映,物去了,也就差不多了。』
    又一個聲音接說:『三關過了兩關半。』
    我問:『那半關是什麼呀?』答曰:『待機。』
    我問誰說的話?出來一個很美的女子,是白荷,看她一身白裙,帶著一頂寬邊的白色帽子,帽沿上是一圈的花,非常的高雅。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上山有路勤為徑,不分你和我……』
    我問怎麼勤呢?她說:『靜心老守望天涯,朝朝暮暮常相應,苦苦門前過,葉落不知秋。』
    我請她再說說。白荷又說:『以德為本,以道為心,照章行事。』
    我問怎麼照章行事呢?白荷曰:『緊跟虛空緣,相應立為先,不折不扣,一路到天明』又說:『水上人家安祥樂,月照海底望月行。』
    感覺她還是一身雪白的衣裙,戴著白色的寬邊帽,只是這次是坐在水邊,顯得很開心的樣子。我請她們教教我。她說了句:『五月榴花紅,合花合月曲,閉住你的嘴,留住你的心……』又說:『上善若水,無為(ㄨㄟˋ)無為(ㄨㄟˊ),無妄無著,安身立命,自性圓成。』
    可能她是看我一臉惘然的樣子,又說:『不求懂,但求悟。』
    我問她:『此說的悟到底指的是什麼呢?』
    白荷:『知心知意,明明白白我的心。』
    我請白荷教教怎麼來悟。白荷道:『一切法顯現實如鏡影。鏡取鏡影,實無執著,法爾圓滿顯現,故一切法之顯現實無不圓滿。猶如映面於鏡,面實不住於鏡,故鏡非面之實性,如是心並非外境之實性。然亦須了知,除面之外亦無有一法為於鏡中成像之因,如是諸法實為真實顯現。由此得知,一切法雖如幻卻能顯現,雖能顯現卻亦無生,如此以入不落二邊,不落二邊便即是中觀,不住輪涅法界中自在,此為殊勝了義真實見……』
    她接著又說:『一切法行中有悟,悟中有行,不分家,所謂君子不言境中過,少思少想乾坤轉,最是夢中花語人。放下心,行吧。』
    感覺她隱去了。我說:『謝謝姐姐。』
    剛睡之前,一直在不停地哈欠,我問虛空緣又是誰來啦!?出來一句:『為道忘軀,義不容辭。』
    我問是誰說的啊?曰:『花仙子。』我:『哪位花仙子啊?』
    見是杜鵑仙子水凌,一身帶花的粉色紫衣,綁著一束馬尾辮。我說:『好久不見了,說說話好嗎?』
    見她笑著,扭著身子看我,說:『碎碎情,碎碎心,撒網一束全收起,安心上路。』
    我問為什麼都是碎碎呢?水凌說:『串起來就不成碎了,串成串,多情總被無情惱,怎得一夜到天明?』
    又有人給了一句:『安心禮佛心易定,不為繁瑣兩邊牽。』
    我問又是哪位說的?答曰:『水蓮。』
    我請水蓮再說說。水蓮說:『歸路長長,歸妹情長,直前開展天涯路。』
    我問意思是什麼呢?水蓮說:『情是敲門磚,情是你我的紐帶,情不斷心相連,五湖四海任自流。』
    水凌接著說:『有情會有情,無情難再會,說一千,道一萬,心在則情在。情出親人會,共補斷橋獲新生。』這
    時就感覺空中有很多的人,在我和空中的人中間似乎有一隻很大個的烏龜。有人說句“親人的期盼”。感覺空中的人群中,有一女子顯像最亮,在她的周圍密密麻地全是人,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站著,都在看著我這邊,該女子的裝扮不是很好描述,就是很莊重威嚴的那種,頭髮是春秋時期女人的髮型。我請她說說話。她說:『期期心,明盼兮,不做紅塵香山客,早做歸人了緣兮。』
    然後看到一位女子坐在椅上,往自己胸口扇著扇子,看著我笑。我請她說說話。她說:『東風來,巧眉窗,一夜風情入夢兮……』
    然後看她跟一個俯身在她耳邊的女子輕輕說著什麼。出一句:『右耳掛鈴鐺,小處采風華。』
    然後又是她輕輕扇著扇子看著我微笑的樣子。又感覺她仰臥在地上,她的衣服是淺灰色的,長長的頭髮。又好像身體是裸露的。我問是哪些位姐姐俯耳說話的呀?聽到一個女子音說:『無語守情人,守到日出時,無語醉相思。』
    我說:『請妳們說個名字呀?』她說:『法空自無相,何必說名言!?』
    我說:『請你說個名字讓我記著呀?』
    她說:『青絲……』又說:『笑春風,迎花開,天天喜來眠,與我度春秋,磨合。』
    我說:『嗯,那句“右耳掛鈴鐺”是什麼意思?』
    她說:『讓你情上鉤,醉了蒼山,醇了夜;風中舞動,心似網,中有結千千,獨倚望,千帆過盡,滿庭芳菲。』
    我說:『哦,姐姐是在提醒我吧?』
    青絲說:『暮暮朝朝,只願曲和春江流,且不問昨夜梅花為誰開,種花人是誰。也不問花落天涯飛進誰家院,裝扮了何人深閨。只求把這片情印入心海,讓亙古的柔意釋放清輝,已慰我心。』
    圖像是她在佛像前敬香的樣子,她的臉前一片光亮。圖像顯一個女子從下往上看。我請青絲再說說。她說:『慢慢來吧!人人都想登天臺,卻是心憂天下事?掛著一個我,永遠也上不去。』
    我說:『每每觀妳們的時候,心總是像上緊發條般的,我還得多學多練呀!』
    她說:『慢慢放下,情就上來了。來映去就空,你現在不要想觀中怎樣,而是你現在要怎樣。』
    我說:『嗯。現在是當下,就觀妳……』
    看她擺弄著胸前的髮絲笑了,她說:『嫋煙迷鏡孤影寒,夜夜夢魂空自去,此情勝佳音,虛心無怨行,一張一弛皆自在。』
    然後面向我,退回了虛空,看到她是慢慢蹲下來退回虛空的。感覺意思是要謙卑躬下才會有自在,而自在是出於虛空情。


                          == 待續==   蒼野(201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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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6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40)

    對於修行,佛教特別強調的就是不能有分別心,而應具平等心!然而,人類社會的發展與進步——就在於不平等。不平等——社會才能向前發展、進步;平等了……也就靜止了。如果所有的男女——百米短跑都是9秒……那就沒有奧運了?因為,奧運競爭的就是個不平等。那麼,佛教所謂的無分別心是……
    學者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無分別心!看人不是人,看狗不是狗?
    師:此皆為色相……所謂的分別——就是僅僅看到了“事、物”的色相而不知空?見色不見空是為人,正是——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不為菩薩;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為菩薩。人不是菩薩,所以見色不見空。
    學者:人不是菩薩,所以見色不見空;如果是見空不見色呢?
    師:空色二邊見……
    學者:何為如是見?
    師:空中有色空不空,色不淫空不空空。
    學者:為何是色不淫空?
    師:心經曰——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垢不淨……
    學者:那就是說,只有成為諸法空相的舍利子時,方能是色不淫空。只是那個倒楣的唐三藏……在舍利子三字的後面加了個點,把個一本正經的經文變成了——“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垢不淨……”如此一來,使得眾多佛學家以及那些高僧大德們,把舍利子三字注解為——是個人名!
    師:經文中的舍利子三字不是人名,可以譯為“摩尼珠”。那個唐三藏筆下的舍利子三字就是摩尼珠的意思,那些佛學家以及高僧大德們——都栽在舍利子這三個字上了。正是——何來雲霧遮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
    學者:心經的原文是——“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應是“摩尼珠——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師:這段經文應譯為——只有摩尼珠(舍利子)才能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而對於人來說——色空不二是做不到的!
    學者:這段經文明確告訴世人——只有佛菩薩(摩尼珠)才能色空不二!為什麼呢?
    師:經文接著說道——舍利子是諸法空相……
    學者:也就是說,只有佛菩薩(摩尼珠、舍利子)才能空法相,所以她們(佛菩薩)能夠法相空,亦即——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是諸法空相!繼而能夠——不垢不淨……色不淫空。
    師:那個點……不是唐三藏加的?是後人(佛學家、高僧大德)加的點。
    學者:佛菩薩是不是……就是摩尼珠?
    師:摩尼,去作佛菩薩的叫做摩尼珠……
    學者:按照禪宗的說法,是心是佛,是心作佛。這個所謂的心……就是摩尼珠啦?
    師:覓之了不可得。
    學者:所謂的修心、修性、修行……就是修那個摩尼珠啦?
    師:通常我們把對摩尼珠的修持叫做修性;對清淨的修持叫做修心;對虛空的相應,亦即無上瑜伽……叫做修行,而性心行——三者的修持又是不可分割,不能如同科學那樣的分門別類的分科分目,修持是個綜合……修持的核心就是個“念”。【問題是念什麼?若說是念佛——錯!】
    學者:如果修成……摩尼……是個什麼?
    舍利弗問天女——何不變作女身(女神)去?那個天女說——十二年覓女身(女神)終不可得,讓我變個什麼去?為什麼?因為此時的天女、舍利弗……已經是摩尼了,已經是諸法空相,色空、受空、想空、行空、識空……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以無所得故——菩薩是也!
    故,所謂的佛菩薩是無相之相,是故九天玄女才說——行到仙前啥也無!何為啥也無?舍利子……

                 --蒼野(2017-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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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3

閒話一則

【心經是大靈回歸宙心的途徑】

    《心經》起首“觀自在菩薩……度一切苦厄”,是觀音法門的初步,其修行使用的方法是:觀行照度。
    觀什麼?打坐時,通觀中脈,看性能量在中脈裡上下起伏的運行。何處行?要從中脈最深處起行。即七輪的海底輪。
    何為照?用聚集在眉心處的性光去照。如《薄伽梵歌》中所言:
        心神凝於雙眉間,不與外物犯牽連。
        調氣息於兩鼻孔,端坐猶如出水蓮。
        離卻欲望與懼嗔,克服諸根及心田。
        唯想解脫做牟尼,了脫生死出凡間。
    性光可以穿透一切障礙,穿透你的全身,穿透物質世界的一切。在性光照耀下,你什麼也見不到,一切蕩然無存,唯餘五蘊皆空。
    但唯有在行中脈功法時,你才能照,才能有具足的性光能量去照見。
    而只有在五蘊皆空時,溶進性光的海洋時,你才能度一切苦厄。
    那麼,什麼是五蘊皆空時?在性光,強烈的性光能量照耀下,大靈脫體,光茫一片……如此即是了脫生死。
    以上是心經的第一段,三言兩語,一針見血,告訴你出世功法。此功法即是觀音法門。
    再次,舍利子,是雙關隱語。暗指只有在大靈脫體之後,你才會知道色空不二。才會明白,失去人身時,你依然存在。《薄伽梵歌》黑天女神所言:
        聖者知靈永存,僅是舊換新裳。
        靈魂萬劫不滅,永是亙古常存。
        人若明瞭此理,永無憂愁感傷。
        靈魂不生不滅,形體世世毀亡。
    以上為心經第二段。是說人一旦修出去時,所明白的是什麼?是色空不二。這裡的色表有人身,空表失人身。
    這裡有一個問題,人正常死亡不也是色空不二嗎?是的。那何必非要修出去呢?
    區別在於你的大靈所處的能量區。能量不具足的大靈,在時空能量場的作用下,向低能量區漂浮,進入相應於自己大靈能量的低能量時空。那裡不是光明色界了,而是灰茫茫一片。你所見到的任何東西,都沒有顏色,都是灰灰的,暗灰色。
    仿佛是飄進一個巨大的灰色的岩洞,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巨大的灰色的岩洞裡有一片灰色的水,無邊無際不知有多深。你會看到水邊忽然出現一條小破木船,一個枯瘦的難看的老船工在等你上船。他要把你渡進一個更黑暗的洞口……茫茫的灰水一點波紋也沒有,你知道那險惡充滿冷酷的老船工,他好像穿得破破爛爛,他在招呼你,你心裡知道他在招呼你,卻聽不到聲音。你對他說,我不想上你那條破船!他聽見了,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卻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
    你心裡明白,那黑洞是通往地獄,因為你看見那洞裡更黑暗。已不是灰暗,而是黑暗。
    你堅持站在灰色的大岩洞裡不動,你知道你站在那裡,但卻看不見自己的身體……
    你終於明白了,你來到了“冥色界”!
    信佛的人都知道,中國五大道場。也知那句有名的:南無九華山冥色界,大願地藏王菩薩。
    而只有在此時,你才會想起光明界的大威大勢至菩薩,想起她吟的那首:我今白髮三千丈,不須上天細思量!
    你那時會哭無淚,悲無聲。墜入三惡道輪回不止,難有出頭之日。你會悔恨無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趁有人身時修上去……晚了!
    這時,你會知靈魂是萬古永存的。問題在於在哪裡存好,因為靈魂的記憶不會消失。
    薄伽梵女神曰:兩條宇宙永恆之道,被稱為是一明一暗。循前者則不再投生,循後者走仍可復返。
        行瑜伽者終獲圓成,歸成之後亦不再生。
        再生則為痛苦之人,它易消失不易永存。
    為什麼走上去了不再生,而墜下去的仍可復返?
    上去了,他體驗到那裡比人世好,就不願再生了。下去的地方比人世差之萬千,故會拼命努力投生。
    薄伽梵女神曰:此時若至月光冥界,瑜伽之上仍可復還。
    兩點,瑜伽士墜下去了,他可借助記憶中的瑜伽功法重投人生。第二點,必須是墜的不算太深,在月光冥界。
    何為月光冥界?即灰灰茫茫的世界,灰色的世界,尚未進入黑暗世界。
    為什麼稱灰色世界為月光冥界?在沒有燈光的月夜,你在野外體驗一下。一切灰灰茫茫,一切都失去了顏色。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瑜伽士也會落入月光冥界?當知,即便是多麼高超,精細絕倫的現代科學儀器控制的火箭發射,還有失誤的時候,何況是人的中脈發射……且看薄伽梵女神曰:
        一個人在臨終之前,心神寧靜堅守信仰。
        他要憑藉瑜伽之力,生息凝於雙眉中央。
        準確守住神戶之門,生命靈光在此歸往。
        切記一心專注於我,否則脫體會落它方。
    女神又曰:
        不習瑜伽不知此門,不知洞口飄落他鄉。
        要把諸竅全部封閉,而將心思禁錮心底。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執著瑜伽堅定不移。
        心中默念神秘唵音,專心致志將我思憶。
        如此這樣捨身而去,方能到達最高境地。
    下面再看心經的第三段:舍利子,是諸法空……
    大靈一旦脫體,才知諸法空!什麼法不法,全是假虛設,全是人為的,在宇宙時空中根本無法。才知什麼是法?空即是法,法即是空。
人空方知法空!什麼你的法好,他的法不好,通通都是個空!通通空,空通通。
    只有相,什麼相?本相,即靈魂,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此時,方明白空中無色、無受、無想、無行、無識。無眼、無耳、無鼻、無舌、無身、無意。無色、無聲、無香、無味、無觸、無法。
    無眼界。何為無眼界?凡人有眼界,門關著,進不去。為什麼?因為有眼界。從台北到北京,坐在屋子裡去不了,因為在距離上有眼界,有意識界。在冥色界,比人更低一個能量層次,更有各種界。哪裡來的什麼巨大的灰色的出不去的大岩洞?是眼界,意識界造成的。凡人拿筆劃了幾下,就覺得是個非常可怕的東西,快跑,快逃。而不知就是個符!是個符號。那是因為有眼界,有意識界。
    能量具足的大靈,在大光明中,性光穿透一切,一切界限都消失了。故來去自由……
    無無明,無明是指凡人因迷惑產生的種種心理障礙。無明盡,這個盡是指什麼?盡是連個無明兩字的念頭,也不存了!
    無老死,是說靈魂不存在老不老,少不少,活不活,死不死的問題。能量高就具足,能量低就萎靡。
    苦集滅道為佛門四聖諦,是釋佛在世時主要傳的就是這個法。即這個法。以及該法所說的一切,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無智。智不智,聰明不聰明,對與錯,是與非也是根本不存在。
    無得。一切都不存在,自然是無所得,得不到什麼,得到的僅是不存在,是空。
    到了這一步,就叫人空法空,人法俱空,人法兩忘。在梵語稱這個境界為菩提薩埵。
    由此可知,按照般若波羅密多這個功法去修煉,方可達到心境上無任何障礙。正是由於心境上無任何障礙了,在心理上才沒有任何恐怖。才能遠離顛顛倒倒的世界所產生的心理誤區。才能不受種種虛幻的夢想的擺佈。從而,達到徹底涅槃、超脫的境界。
    人的超脫有兩種方法,一是寂滅法,此為佛門的空宗。一為涅槃法,此法的性質為空不空法門。縱觀一般的佛教,大多走的是寂滅法。寂滅法與涅槃法是不同的。
    寂滅法是以阿彌陀經和金剛經為基礎理論。涅槃法是以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和楞嚴經為基礎理論。
    寂滅法的最高境界是溶於光的海洋,找不到自我的存在。這是一種能量分解法,分解為生命光子的個體溶入光的海洋之中。失去了自我就不存在生死,永無憂傷。
    涅槃法是能量的聚集,與接引之光,生命之光,即自己的天魂相和合,在高能區依然保持獨立的存在。
    寂滅法和涅槃法都是高層次功法,區別在於,一個是消失,一個是昇華。
    問題在於寂滅法所消失的個體能量的分解,最終存在於哪個領域?筆者曰:仍在三界內、溶於三界內的天地時間能量場之中。
    任何三界內的生靈,沒有接引之光的接引,是出不去三界的。這在阿彌陀經,金剛經中早有論述。但是,寂滅法是依阿彌陀經等為修持法,為何沒有接引之光呢?因為接引之光是原始來的天魂!若天魂無能量處於死靈態,毫無活力,又哪裡來的接引之光?
    心經已經明確指出:“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思是,若依別的什麼經法,是得不到成等正覺,也得不到無上正真的。
    但是,佛經中為什麼又給出寂滅法呢?因為絕大多數人在現實生活中沒有修行的機會,無法提供天魂能量,無法與自己的天魂相應,故得不到接引之光,而行的方便法門。
    既然是方便,如何而得正真呢!?修行若如現今佛家所說的這麼容易,當初的釋佛,就不至於要出家苦行,而後再打坐入定49天了!
    聽經、念佛、打坐、參禪、布施、持戒……都好,但須知這只是個方便,如若你眉目無光,應不到天魂,見不到天心,得不到瑜伽之力,死後唯一的去處——那就是冥界!!!

           --蒼野(201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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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2

當代修行的迷思(58)

當代修行的迷思(58)

(五十八)【道道歸一,一是什麼】

    在修行學上,各地各族各有各自的理解和千秋。在港臺地區的巫道界,對道德經的研究也是十分精闢的。其理論認為,一切萬物的起源是一。修道為逆行歸一。
    儒教的最高境界,在於唯精唯一。
    佛教的最高境界,在於萬法歸一。
    道教的最高境界,在於抱元守一。
    問題是,這個一是什麼?這個一在哪兒?
    認為,天之一在無極。人之一在玄關。
    無極在哪兒?無解,不知道。但玄關在哪兒,卻闡述得不錯。
    其理論認為,玄關乃人之生死之門,天地之根。問之,到底在哪兒?對曰:『十字架,十手指。』港臺大家用隱語回答了玄關的位置。不知讀者可悟得出來?
    十手所指為何處?眉心。十字架在何處?兩眉為橫,鼻為豎之交點。
    為何說是十手指?雙手合十,低首叩拜時,十手所指正是眉心處。
    何為玄機?眉心出現明珠時,為玄機一現。認為,明珠為無極,即人之一的本性。
    認為,大靈投體,無極一動,玄關一搖,無極生太極,玄關失一,落入丹田。而太極又生兩儀為左右兩眼。
    故知,修行的實質是把丹田處的一點真陽修至月輪。
    認為兩儀分四象,即耳鼻舌身。四象分五行,即肺肝腎心脾。
    太古人了知生命來源於月亮,在造字上,充分體現了人體與月的關係。
    如此,認為人及萬物為一處來,也將為一處去。佛歸一,道守一,儒精一。
    但說不出這個一到底是什麼?這個一就是歸零的時間。
    認為,先天之一謂之性,後天之一謂之命。性命二字各守其一。
    認為,天得一則消,地得一則靈,人得一則聖。而性失一,乾變離。命失一,坤變坎。
    離,則散。散則虛。此即離中虛。離表光的散射,一點靈性,離了玄關本位,將能量散於眼耳鼻舌身,五臟六腑。
    坎,為虛中實。為在坤虛空中出現了實體實相。表落入三界六道之中。
    根據這個理論,落腳點在於,在修命上,立足於丹田,抽坎填離。在修性上,立足於克後天之動,保先天之靜。而最終成果,在於眉心處有明。
    修行之難,難在何處?言靜者多。知靜者少。為何不靜?紅塵未空。

                   --蒼野(2017-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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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5)

修行界(35)

    2015-2-21今天是年初二,上香時一連哈欠,又打者哆嗦,我問虛空誰來了?出來一句:“紅蕃地上無顏面,青衣江畔灑相思。”
    看到一條河,河上有橋,河的兩邊是房子,在橋的上游,有一人戴著斗笠在划船。橋在近鏡頭處,划船的人在遠鏡頭處。我問是誰來展的畫啊?答曰:『青娘。』
    就見青娘身著綠色衣裙,發著綢緞似的光,在空中半坐著,側對著我。我請青娘說說話。青娘曰:『山高水遠路重重,來來回回幾人還?春風秋雨聲聲催,搖船擺舵心靠岸。』
    青娘邊說邊給個圖像,一人在岸邊划船,好像在努力地調整航向。感覺圖像也是青娘給的。我請青娘再說說。青娘又曰:『定中懷情真君子,蘿帕袖裡看乾坤,雲開眼眉笑,花開蜜中藏,有情無我繼續行,笑看世間人不醉。』
    我忙去坐定,請青娘再教教。青娘曰:『天地因緣情滿懷,有心禮佛真心在,花前月下半江紅。回首望,江天去遠,千帆激流,無數多少兒女淚……情一樣,心不同。』
    我:『請娘說說,什麼叫 “情一樣,心不同”?』
    青娘道:『修行修的是心,破的是我,破我萬山過,城門次第開,目空一切徧法界,不留一物在人間。』又說:『懂不懂無所謂,明曉理趣往裡栽,風擺楊柳一路行,花間鳥語自在啼。』
    感覺青娘在空中,側身趴在一案上,手支著頭,在看著我,說了句:『只怕是……一不留神……』
    心裡問:『一不留神什麼呢?』
    青娘說:『我滾千江水,激流不止。』
    我:『娘意思是說,一不留神,人我就膨脹?』
    青娘說:『情緣不會三更定,我心也非一日成。要想空無我,不用急就章。莫管他人語多言,莫管是非上心頭。自心定於虛空界,有情則生,無情則死,人生只是種種的一場空,只有天對你的情生生不息。』
    我又問:『娘先前說的“紅蕃地上無顏面,青衣江畔灑相思”是什麼意思啊?』
    青娘:『也是娘心一片歸夢遠,莫把今朝話明朝。雀兒飛,馬兒鳴,抓緊行吧。』
    她給了一個飛天的姿式在空中,就像是敦煌壁畫上的飛天圖像一樣。我說:『謝謝娘的教導。』
    就見一位頭帶金冠的白衣女神說:『觀音甘露灑,凈瓶揚柳枝。』
    她邊說邊拿著柳葉灑上香臺上。看香臺上多了一瓶像是隻瓷瓶裝著水。我請問這圖相是什麼意思?見那白衣女子說:『水自虛空來,密多聲裡歸。』
    我說:『還不懂,請再指教。』
    她說:『觀音觀情緣,入情會仙尊,人情是故短,月色見情多。有個理解是,自觀入情,只有人間事少了,於一切所緣境能立於不動,才能明現真實性。』
    我請問這白衣女子是誰?請告訴我,好讓我常念著您。她答曰:『金剛智。』
    我〝啊〞了一聲,說:『是珠王娘,娘好!謝謝您來教導,請娘再給說說話。』
    珠王說:『情天滿香花,花香傳千里,裡花淨瓶現,現花瓶中開。』
    她說完就隱去了。我請家仙誰來說說,珠王聖母教導的“裡花淨瓶現”這句話的意思?見齡兒走出來。她說:『修心修月明,月淨見真心,須是情中見,花開心自明。』
    我請問如何行之才自明?齡兒說:『說穿了只有一句話……』
    她突然把話止住,看了看我。我說:『請姐說明。』
    齡兒說:『心平自在,於澄空不散亂之定中,才能漸知觀的味道。有了味,才知其中妙語花心。』
    我問:『要如何才有味?』
    齡兒說:『入其意,悟其道,行其路。悟道、行道、得道,一步一步來,別想一步登天。』
    我說:『是,請姐多教導,如何完成這悟、行、得的三步曲?』
    她說:『須是情,須是勤,觀的是我,守的是你,外而離相,內而不動,如是漸深至空,人在花下死,月在花中生,九天展玉容。』
    我說:『得道就是九天展玉容?』
    她說:『不錯!追情深入百花園,擁花自得人自在,彌陀笑眼面前開。』
    當她說完後,我看香房中有個圖像,就是家仙們打坐,每人手上拿著一串珠在念著無量壽佛,一句一句的念。我靜靜的聽著,看著,悄悄問是什麼事?有人說:『傾聽佛語。』
    我問:『佛語是什麼?』
    對曰:『別多話!靜靜聽!』
    嗯,我默然寧靜……現在聽到一聲聲唵音流,它不斷的從我心口湧出。見天空上很多佛在空中旋轉,那音流是從她們心口那裡傳出來的。又見我眉心中有股氣流在旋轉的感覺,心口猛然很激動的噗通噗通跳,就像遇到很久不見的知音,有著一種打從心裡訴情的感覺。
    我請空中佛菩薩們給說說,見一位頭帶寶蓋的菩薩她望著我。我請她給我說說。她說:『見聞覺知行,莫負桃花空流水……浩浩星河在,明月定天輝。』
    又聽到另一位說:『宇空星空澄澄海,澄性覺知明,願我佛海覺,覺知更一覺。』
    我說:『謝謝,請問您是誰?』
    就見她呈現了一位女子像,不是前面呈現的佛像。然後家仙跟虫兒都跪在地上,頭頂地向著那女子拜。有個聲音說:『快頂禮佛王呀!』
    我心神突然一愣!?怎麼是佛王來了!?我說:『請佛王給說說。』
    她說:『不見明珠顯,照看一燈明。明燈燈明照,照亮有心人。』
    我請佛王再說說“不見明珠顯,照看一燈明”這話的意思,她說:『覺照明體心得見,明花故里日日新,所緣境界不空茫,譬如燈光之徧照。』
    有個理解是,當本體覺光明現時,此時,根離諸障,十方圓明,能盡一切處而無所礙,是為法界圓通。我問是否是這樣!?佛王又說:『自性空寂光明照,非由修持之所得,不修亦復不可得,凝神朗然湛自定,諸界起時亦寂然,此顯本覺體性淨,無量光以成事業,明月花下演摩訶。』
    佛王說罷,從其周身,瞬起五彩華光,隱身而去。我恭請前面指點我“聽佛語”這句話的是哪位家仙。就見一位身穿綠色滾黃邊衣裙,頭髮梳了雙辮子垂在肩上,臉長的靈氣秀麗的小佳人站在面前。我看她是小鼠妹,便說:『姐姐好久不見了,請說說話。』
    小鼠妹頭往旁一擺,〝哼〞了一聲說:『你想都不想我了幹嘛說!?』
    我笑笑說:『要是我真不想妳,妳也不會來不是嗎?妳就別故說氣話了,說幾句!?』
    小鼠妹對我瞥了一眼,說:『情到深處無怨尤,誰知你心是我心,守情守到家門口,天青白日自清明。』
    我問她:『誰知你心是我心又怎麼解呢?』
    她說:『窗臺相見望,依欄盼佳人。明月天涯路,同與敘知音。』
    我說:『我們也是知音嗎?』
    她說:『道同何須分彼此,都是紅塵苦命人……』
    我:『嗯,對!淪落凡塵苦啊!請小鼠妹再說說。』
    小鼠妹:『修天心,出凡胎,有情緣也要有仙緣,知情上道手來牽,知足快樂行,沒有你的我,就有我的情,一路到天邊。』
    說完走向香台又回頭對我說:『不畏風,不畏雨,繼續行。』
    我請她還別走,再多說幾句……她又說:『會面是情真,數載不見日日見,情少增多廣為寒,相見又不如不見,春暖花開相思上心頭,不見也是見。』
    我說:『那就無須刻意了是吧?』
    她說:『見相無相,心空意明,心聚情來,點滴入心,千江有水日照影。』然後她就隱進昆侖裡了……
    下午,正坐著喝咖啡,聽到有人說:『情絲不斷情歌唱,思思念念家門歸。』看到頭頂有衣裙飄飄,聽到女子的嘻笑聲。有人說:『採摘野果添情趣,滿園花色滿堂春』。
    看到幾位紮著丫環頭的花仙子,看到一個花仙在看我,我認出她是茶花仙子蘇珊。我請她說說話。蘇珊說:『苦蜜心甜合家樂,笑顏開展恁情多,浪跡千里歸大海,我行我素我從天。』
    我問:『“我行我素我從天”什麼意思呀!?』
    她說:『情非想來,緣非求來,你心將我心,情緣明自定,情緣是不散,有我不分離。』
    我說:『這個我指什麼呀?』
    她說:『天緣。情情一線牽,不思量,自難忘。』
    感覺意思是,不思量過去,不要忘了天,向前行。我問她是這個意思嗎?她說:『恆守天不變,日月落双飛。』
    然後我見她正吃一種感覺很甜的東西。她說:『有情心如甜蜜果,甘之如怡。』然後沖我擺擺手,一蹦一跳離去了。
    又一個聲音說:『有朋自遠方來,心開意朗,想必你是忘了我啦!?』
    我說:『請問妳又哪位呢?』
    就見一位女子從左前方現了出來,穿著一身鑲著紅角邊的黃衣裳,頭髮烏溜溜的一直披到腰間。她說:『楊柳淨瓶曲中意,步步開花。千江有水月自來,水中映月。今昔非比密中藏,放定心空。夢中歸鳥情相投,義氣奮發。』
    我說:『妳是雀兒山來的靈雀!?』
    她頭兒一昂,像是很得意的說:『正是!』
    我請她坐,喝喝咖啡再說。看到她光著腳ㄚ,坐在一個藤製的鞦韆上,鞦韆的後面像有個花欄編成的小窩棚。她說:『風起雲湧我來闖,我威我揚我癡狂,大度豪氣鷹雀女,成功就德美名揚。』
    我說:『姐姐真是個豪氣美女子呀,真不愧是八妖娘的雀兒飛戰將!』
    她說:『那是當初,這是現在,好漢不提當年勇,返天修道須自強!』
    我說:『是是,謝謝姐姐指正……』
    她忙打斷我的話說:『叫我靈雀,別老是姐姐姐姐的,聽得憋扭!』
    我說:『是,謝謝靈雀……能說說妳這是坐在哪兒嗎?』
    她說:『你沒來過嗎?這是昆侖後山一個小家院。』
    我愣了一愣說:『我又沒神通,怎麼去!?』
    她呵呵笑著,笑得很甜,然後說:『沒關係,相應於天歸於天,就給你一朵花,問心去吧,好事來到,春眠不覺曉。』
    見她拋了一朵花過來,說:『情花一朵風來送,巧心應景細細縫,沒有心中放,何必苦來嚐,尋真已入逢萊境,只存心中歲月痕。』然後就看她隱去了。
    這時又過來一個手拿香花的女子,她說:『世間人情假,不比花香真,得花如意郎,綠影花花衣。』
    她穿的是一身褐色的露臍裝,裙擺寬又長。她說:『聽我一言語,吟品風月色,無有定時無處有,小風問暖須時寒。』
    看到她面部很白皙,一件薄薄的白紗蒙在她的臉上,只露出大大的眼睛。眉毛很黑,眼睛也是黑黑的。我說:『請妳說說話呀?』
    她說:『白雲深處是我家,夜黑風高皆不怕,無處有時盡如意,亦佛亦魔任由他……』停了一下,又唱:『幾夕流連夢千縷,曲吟未盡葬花痕,月華一縷細纖瘦,氤濕雲水嘆清歌。沉煙浣露,一懷馨馥,事景漫遷,相喚處,月也清涼,人也清涼。』
    然後她是背轉身,兩手相疊在下巴處,雙腳從左往右挪動,跳著悠漫的舞蹈。我說:『能說說妳叫什麼名字嗎?』
    她轉身向我,把紗罩一摘,我差點叫了出來,說:『妳是綺蘿!』
    她說:『風裡垂楊巷陌深,樓上忙煞看花人,一杯且買明朝醉,醉臥江南不知春。兄弟想必把我給忘啦是嗎?』
    我說:『哪有可能!?記得妳也是白娘戰隊的,不是嗎?』
    有人說:『白雲宮中一情天。』過來一個女子,是小菊,見她端了一個果盤,裡邊有個粉豔豔的桃子,說:『戰天鬥地不老情,日夜也相思……』
    我問她說:『日月也相思什麼意思?』
    小菊臂膀一聳,笑說:『密而不宣。』看她把桃子遞給了綺蘿,說:『蜜。』
    我請綺羅說說什麼叫〝蜜〞?她說:『波羅心,月月見新人,觀上照下蜜蜜多,聞者密,智者多,絕蜜默響。』
    然後看綺蘿咬了一口桃說:『情要化在心坎兒裡,幾度夕陽照空樓,勇敢於情品嘗,愛的付出。』
    我說:『嗯。如何才能勇於品嘗呢?』
    她說:『向天門裡闖,情破山海關,情破月牙門,情破你的心,情破你的我,無情難破我,月下人花兒心。』
    小菊說:『這叫依心依情。情啊!原本相思意,心是永遠的主題,忘我。』又說:『給你一枝忘憂草,纖纖君子總回還。』
    就見她們彼此搭著肩轉身離去。我說:『謝謝姐姐。』
    然後看到昆侖上好多位姐姐拉起手圍成一圈跳舞。聽到小青說:『好事多磨,你只須靜靜的守。守到白頭霹靂響……』又說:『相思圈,夜纏綿。』
    我問什麼是相思圈呀?小青說:『就是走出人我圈,進入天緣的圈,不見相思也相思……。』
    我問你們的圈是什麼樣?小青說:『天界的美好如漫花般的展示……』
    看到一個圖像,仙子們揮別動長袖在跳舞,華裝異采,有點像絲路花雨般的場景。小青說:『諸佛正法聖仙尊,不動如山金剛覺,生空蓮起花漫漫,只等你來向天心。』
    然後一手插腰,一手伸向我。一個我把手伸向她,那個我像是穿著一身盔甲的武士。聽到小青對這個我說:『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迎星落。欲揮劍斷東逝水,卻盡青春鑄劫灰。弦上情未極,冷冷動悲聲,迴旋浩渺星空。』然後兩人就越走越遠了……。

                     ==待續(2017-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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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5

閒話一則

【談  道與生命本質】

    說到“道”!道德經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太始太初,大微太極,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得。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
    此為何物?名之為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在宇宙之中,在天地即銀河系還沒有的時候,即天地之初始是什麼樣?是無,是空。而在此時,道德經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在天地萬物沒有之前,有個混成的物存在著。這個混成的物就是時空。時空這個物是由兩種原質組成的,混成的。即,它的成份不是單一的。
    這個物分化為三個組份,即一生三。正是由於它能一生三,故知此物是混成的,不是不可分的。若是將此物稱之為無,則分化成的三就稱之為有。萬物都是這個三組合、和合而成的,故有,名萬物之母。
    這個物太始太初,即它是一切之初,一切之始。這個物是太微太極。即它又無限無限的微,不可再分。這個太微就是生命光子,生命音子,生命色子,統稱之為太微。此物又是太極,即大得不能再大,充滿了字,充滿了虛空,故稱之為太極。
    對於這個物,它是光子,但看不見。它是音子,但聽不見。它是色子,但抓不著。這個物無始無終,永不消失。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它如去如來,又如如不動。
    這就是道!那麼,道究竟是什麼?道就是時間。
    宇宙裡就是兩種東西,一個是宇,即空,一個是宙,即時。空可分解為長寬高。時可分解為光音色。此即六維時空。
    這個六維時空,又是虛空,又充滿了真實。
    何為真實,真實即真時,即時。時就是不虛,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這個實實在在的存在,即時時在在的存在,是以一種場態存在並充實在宇中,這個場就叫時間能量場。從宇心沿宇徑向外,時間能量場的場強在遞減。這個遞減的不同能量級的時間場,在不同的宇中產生了不同能量級別的生靈。這個生靈就叫生命本質,它的屬性與時間一樣,無始無終,不生不滅,永恆長存。它不垢不淨,如同時間不會被任何東西染汙。它的總量是恒定的,不增不減,它無處不在,無時不有。
    上述,就是宇宙生命的本質。那麼,道德經中的無和有到底是何物?所謂無就是空,即宇。所謂有就是時,即宙。有與無就是時與空。有無,即是時空。時空就是宇宙的兩大原始要素。
    經中說:“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姑且將此物名之為“無有”。為什麼叫它“無有”呢?無有就是沒有,但它又不是沒有。但又不是有。為何又不能叫它有呢?因為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著。即又看不見它,聽不見它,又抓不著它。如若稱之為有,你們就會要我拿出來讓你們看看,放在稱上稱稱,用尺量量。可我又拿不出來,你們會說這無科學根據,故只好叫它“無有”。
    我把“無”名之為天地之始。我把“有”名之為萬物之初。則此混成之物就分成“始”與“初”。此即一生二。
    我是這樣命名的,無,即空稱之為太始,有,即時,稱之為太初。這個大始和太初形成了一種現象,這個現象就稱之為三,即二生三。這個現象複雜的交合運行,和合成了天地,萬物。此即三生萬物。
    並不是天帝造就了“無有”,此“無有”早在天帝之初就存在。而天帝也是“無有”所產生的。這個昊天大帝(是個集團)又利用“無有”造化了人類。
    如何描述這個“無有”呢?它又是太微,即不能比它再微小了,它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它又是太極,是最大最大的。它客觀的存在,卻又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著。
    我們無法找到它的頭,也無法找到它的尾。它是無始無終,永不消失的。如果用你們現代語言稱呼它,它就叫宇宙,也可稱之為時空。
 
               --蒼野(2017-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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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9)

    學者:自古以來人們在探索“情為何物”?
    師答:情是感的“絲”……感是覺的音。這個情絲就是感的色……覺、感、情——就是光、音、色。也就是說,覺是光;感是音;情是(虛空)色。比如佛門中所謂的色身——就是情身。
    人是靠情活著的,人一旦無情就會孤寂而亡?人的這個情是以男女之情為最濃重,其次就是各種親情、友情,以及種種移情。這個所謂的移情就是……比如喜歡小貓小狗,喜歡花鳥魚蟲,喜歡某個明星,或者是對某本小說獨有情鐘……或者是喜歡爬山、游水、溜冰……總之,這個情得有個發洩的地方?也就是得有個寄託……繁華的生活並不能解決人的空虛,唯有情系、情牽……或者是移情他物,方能填補那——深深深……深不可測的虛空情。比如有的人喜歡政治,有的人喜歡戰爭……
    學者:那就不是什麼情了吧?那是欲望的發洩……
    師:欲望也是情的一種……人類的一切社會行為都是情的驅使,當然,人類的本能行為僅僅是吃與性。只有吃與性能夠超越於情……也就是說,沒有情的人同樣可以吃與性,因為這是動物的本能。
    學者:覺、感、情……是不是物質?
    師:覺是月中日,感是日中月……互為陰陽,共成太極。那麼,太極是不是個物呢?太極是日中金烏的極化……太極的原圖就是一隻眼——晶瑩玉白當中黑,此物一眼化三千……能不能簡單的說——覺為日,感為月呢?亦即日中金烏水中月。覺猶如核心,感猶如圍繞
核心旋轉的磁場……
    學者:這麼說覺與感……構成了電磁場,那麼情就是電磁波啦?也就是說,覺與感是為兩極——覺為日為光為陽極;感為月為音為陰極,此日月兩極若靜則為茫茫性海……若動則為太極,那麼情就是太極“波”啦。
    師:覺為光、感為音,情為色……比如1、2、3……其中1為原圖,亦即一隻眼;2為原圖的極化,亦即由覺與感組成的太極;3為色,亦即情——此情色化生萬物、化生三千大千世界……是故古曰——萬物有情。【萬物有情是因為——萬物由情所化】
    學者:若是逆之——以情牽繫日月……
    師:此即相應、此即瑜伽、此即天地人六和合,謂之和諧。
    學者:何為天地人……?
    師:覺為天,感為地,情為人;光為天,音為地,色為人。就出入世法而言,入世走性,出世走情。歷代修家不明此理,故而修來修去也走不出去。在佛門二十五法中的大勢至法,大勢至開示的核心就是出世必須走情。但是佛王敲定的是觀字法門,是因為世人不知情為何物?一談情就會說愛,一說愛就走了性。
    性為生,是順行;情為青,是逆行。
    何為青?“月主”為青。
    達摩曰:滿目青,山無寸草……此青即情。這裡的“滿目”又一解是,滿目為月、圓月,表“心”……心又為“忄”偏旁……此偏旁加上青為情。
    山又表人身,“山無”即無人身,那麼無人身之後又是個什麼?滿目青山無寸草……“滿目青……寸草”……“丹青寸草”,亦為寸草丹心。
    這裡的草又表什麼?草字頭表花,下面是十個大日,表十字花和宙心大日,十字花即萬字花。故知,達摩創的一心禪,世人是無法學的。講也費勁,學也費勁。是故,不要輕易將中國古文化當垃圾給扔了,不能因為解不出來而生偏見之心。
    此時方知,為什麼在行觀中,天尊反復說……天地飛,九天情……那就是說,沒有九天情,也無法天地飛……修性就是把性修成情,把生修成青。青是什麼?青潭,青潭觀月。佛王開示:波羅……就是奔月!波羅就是乘月歸。波羅密……就是乘月回歸宙心。這一切簡稱為“渡”。

            --蒼野(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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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當代修行的迷思(57)

當代修行的迷思(57)

(五十七)【有為法與無為法】

    佛在《金剛經》中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什麼是有為法?為此,先要搞清什麼是法?法是何物?
    什麼是法?法是客觀存在的事物所固有的運行規則。法是對客觀事物運行規律的反映。法存在於客觀存在的事物運行之中。
    法可分類為第一性法和第二性法。
    第一性法是不可描述的,它本身就是事物的運行。
    第二法性,是用語言、文字、圖像等等,對第一性法的描述,以方便人們對第一性法的理解。
    比如,宙心固有的運行,時間的固有屬性,虛空的客觀存在,此為第一性法。故知,第一性法是個存在現象。第二性法,是對這個存在現象的描述。
    在佛門,稱第一性法為佛法。故知,一切文字語言、經典著作等等,通通不是佛法,而僅僅是對佛法的理解和描述,是屬於第二性的法。
    《道德經》是對宙心存在的描述,故知《道德經》,此乃道門最高最聖典,是第二性法。
    在分類上,把第一性法名之為無為法。把第二性法,名之為有為法。
    故知,有為法不是法,而僅僅是人類為了方便,用些假名字,對無為法的描述。
    平素常聽一些老氣功說,他不練有為法,只練無為法。以表層次之高,這是增上慢。
    在人類社會,根本就不存在無為!人類的一切行為都是有為。有人說,我不行為,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坐字,就是行為的表現,是區別于站的行為。一動不動也是行為的表現,是區別於動作不止,這不是有為行是什麼?
    只有在你死了,你才可以往無為上貼。但仍屬有為,身是處於無為中了,在大自然法則裡消失了。但體,卻投入新的有為中,鬼為、神為、仙為、菩薩為。這些為,與人為的性質一樣,皆屬有為。
    有人說,死後成佛了,是不是可稱為無為?
    佛有佛為,仍屬有為,佛為是什麼?普渡眾生。普渡眾生就是有為的表現。
    有人問:此佛渡眾生,算是有為。若彼佛不渡眾生,可是無為?
    不渡眾生不是無為,是魔為。這是佛魔的區別,佛為渡,魔為反渡、不渡。佛不渡眾生,則為魔。魔若渡眾生,則為佛。這叫佛魔混融,原是一體。比如,某國軍司令,欺壓百姓,是魔。他起義了,為百姓做好事了,他還是魔嗎?他就是佛!反之,亦複如是。這叫佛魔不分,區別在於一時所為。
    有人練功,常和天魔打架。一個凡人和天魔打什麼?天魔它今天是魔,明天就可能是佛。全在於一時所行。你今天和他打架,明天你還得向它叩拜,又是何苦?
    故知,人類的一切為和一切不為,皆是有為。人類不存在無為。無為法,又哪裡來得什麼功法?又哪裡來得如何如何練?首先在理論上就是個錯誤,在錯誤理論指導下的功法,就是進一步的錯誤。
    在人類社會中,一切法、行為,皆是有為法。因為無為法在人類社會中,是不存在的。
    五千至七千年前的《薄枷梵歌》,重點講的就是這個問題。她告訴修行者,在人類社會,無為是不存在的。修煉、修行,必須是在有為中,在有為中去一步步地接近無為。
    有學者問:既然能接近無為,能不能無限地接近無為,最終達到無為?
    可以達到無為!
    又問:達到無為是什麼狀態?
    溶進宙心性光海洋,永遠消失,永遠不覺,永遠不生。唯此,他變成了時間,變成了無為。他有聲音:的嗒,的嗒。人們知道,他在走動,無為的走動。
    為什麼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因為一切有為法部具有時間性。都是隨事物的生而生,滅而滅。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兩句,眾多人不解,眾多佛學家也解不明白。這是個角度問題,立點問題。
    這要理解,佛講這句話,是站在宙心的角度看問題的變化;或是站在宇宙巨人的角度、立點看問題。而不是站在人的角度和立點看問題。明白了這個,就可弄懂這兩句了。
    最後,應作如是觀。
    此句是說,如果你明白了這個道理,那麼,對有為法就應有個正確的不偏的觀念,即,如是觀。
    什麼叫如是觀?“如”,是說,站在絕對真理的角度和立點看問題,一切有為法是虛幻的,如泡影。“是”,是說,但是,又要站在相對的真理的角度和立點看一切有為法,它又是實實在在的客觀存在。以上就叫如觀和是觀,總稱為如是觀。
    在《實踐論》這篇世界名著裡,提到在絕對真理的長河中,存在無數的相對真理。此相對真理,就是有為法。絕對真理就是無為法。可知絕對真理在什麼地方?那就是宙心。什麼是絕對真理?絕對真理就是時間的歸零!
 
               --蒼野(2017-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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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4)

修行界(34)

    2015-2-17上午10點30分,In去市場還沒回來,我泡了高山茶,上香請虛空的她們,就看到芸娘的鏡頭,她坐在一片靠著溪流的青草地上,手上拿著一根細枝,漸漸看到上面發出綠色的嫩芽。她說:『小處渡春風,你中求我。』
    我說:『什麼是你中求我?』一個圖像,看見那個虫兒的我在打坐,然後四周出現一圈的鏡子,這些鏡子好像在繞圈一樣圍著我。那個我像是旁若無人的樣子,只是看著鏡子身體隨著樂曲輕輕舞動。我心問芸娘這一圈的鏡子是什麼意思?她說:『隨風飄,隨情舞,淩空飛渡我翱翔,任我逍遙任我狂。你只管隨雲飄,一頁頁扇面會給你展現不同的光景。』
    芸娘這一說,就感覺一層柔和的光慢慢照在那個鏡中我的脖頸上。她又說:『人在深閨處,不怕無人賞,就怕不歸鄉。』
    然後她給個在河邊拿棒槌敲打衣服的圖像,我問這個圖像是什麼意思?芸娘說:『迎舊創新,紅光萬丈情,洗淨塵土立定天。』
    ……然後,就看她好像在空中飄飛的樣子。她說:『帶著你飛……慢慢來過自由期。』
    我問什麼是自由期?她說:『自在無念花滿心,無有我相離生滅。』
    ……現在漸漸感覺一片薄霧散去了影像,出現翠綠的草地上坐著幾位灰衣老者,衣衫襤褸的,圍成一圈在閉目打坐。感覺那個虫兒的我走上前,坐在他們中間。我用心語請他們說說話。一個黑鬍子老者說:『向心去,打馬回,一年一度是盼歸,不舉月中明,不等花下死,無我無法盡無生。』
    我說:『請問你是誰呀,能告訴我嗎?』
    他給句“見忘”,就看他隨手拿了一葫蘆往嘴裡倒,像在喝酒,我想起濟顛和尚。心想,該不會是濟顛師父吧!就見他頭一甩,模樣一變,戴著熟悉的濟公帽。又抬起他的腳,鞋子很破,手又抓著一把破扇子呵呵笑,我說:『請濟顛師父說說話?』
    他笑著拿破扇子往我頭上輕拍兩下,說:『揮扇去,輕飛去,掏空肚心虫,空空蕩蕩笑中行。』
    然後搖著扇子搖晃著腦袋不說話了。好像嘴裡在念著什麼。我說:『請教濟公師,揮扇去,輕飛去是什麼意思?』
    濟公說:『如去如來,心隨萬古飄……』又說:『時間是靜止的,遙望遙遠的未來,近在咫尺。』
    圖像是他拿著一個圓筒的短棍,上面是豎條紋,好像從這裡能看到一個人的不同的生命輪回。他說:『一目成珠見花笑(珠是字音)。浪裡無聲觀水潮……』
    然後看他正拿著這個圓筒在看,接著招呼那個虫兒的我也過去看看。他說:『探照未來無有期,方知無來亦無去。』
    我往筒裡一看,一片光,什麼也看不見。他一指這片光說:『這才是未來,見證光的未來,只有這樣,你才能明白過去。』
    圖像中那個我還在看著這個圓筒,這個圓筒似乎變成一個高倍的軍用望遠鏡一樣,濟公師看著他微笑。我請濟公師接著說說。他說:『靜靜思,明月夜,好事又來到,春眠不覺曉……』
    現在圖像是他躺在山坡上,很愜意的樣子。他說“朗朗乾坤照大明”。又說,“滿天星光下”。現在圖像裡看到星光好亮的圍繞著他,星點很大,他就很安靜的躺在那裡不動。他說:『修的就是這個明。』
    然後感覺有一個好大的亮星星好像掉下來了,又好像是溶入他的身體裡似的。看到他的身體飄起來,他的身後有很強的光團,使得他看起來成了黑色的。他說:『一路運轉,不動心。輕輕的飄,隨順風搖當自強。』
    我說:『好。』他搖搖扇子:『好亦不可說。』
    發現濟公說話時,總是悠閒又微笑的樣子。這時,見他坐在半空中,側身像,輕揮著扇子說:『情自水上來,不遠遊,心自飄。』
    我說:『請問濟公師,心自飄是什麼意思呢?』
    他又說:『情自水來情滿圓,無語夢回踏浪歸。靜心不動無言語,只管月下灑清輝。』
    我問什麼是月下灑清輝?這個時候,就出現那個虫兒在燈下打坐,四周一片漆黑,見他是穿著一身褐灰色和尚服的圖像。他閉著双眼,喃喃唸道:『冷冷清清,安安和和,明月照我無處藏。』
    濟公接著說:『心不遠遊情自飄,自上青天自逍遙……』又說:『寧做逍遙人,不惹法上塵……』
    這樣,見他邊說邊合十離去。我說:『謝謝濟公師。』
    接著,見芸娘還是坐在草地上,兩腳前伸,雙掌撐地,仰著臉,悠悠的往遠處看,這時有個男子過來坐在芸娘旁邊。出:“仰看天地,明明一重天,千里定嬋娟。”我看出他是天兄喬陽浪月,他用手撫摸芸娘的頭髮說:『招搖魂牽夢中情,魂魂一線牽,清歌當酒逐風月,遍地落花片片紅。』
    芸娘像是流著眼淚,看著天兄說:『路都是走出來的,前人走過的路都是用生命、血汗換來的,你一定要珍惜,惜緣、惜時。』
    天兄點頭〝嗯〞了一聲,見一隻金鵰飛來,隨即在芸娘的額頭吻了一下,便坐上金鵰,翱翔而去。
    芸娘像又滴著淚珠,我問她為何掉淚?她轉頭看著我說:『流轉萬千年,浪跡天涯遠,天涯碧枝花香氛,願你常繫在心間;情相願,離人間,開花步步是曲調,情為何來相思憶,悲歡離合在人間,素把相守菩提願,淡淡相思不長眠,把心放在我心間。』
    然後就看她把手指向前方,我看到地平線上一綹金色的光線,越來越大越亮,她說:『劃破天響。』
    我問她什麼是劃破天響?芸娘說:『生命軌跡,百轉輪回,一重重天,一重重破,情緣牽住打馬回,空守道,守門還。』
    我說:『守門還是守著回家的門道嗎?』
    芸娘抹抹淚眼,說:『淚是情,入你心,兩相依,開花並蒂行,瓦裡弄瓦成章行,步步曲調都是情,磨練上心地。眉目已傳情,靜觀自,曲上心,懷抱琵琶遮半面,目中無人只有仙。』
    我說:『我懂,請姐放心!』然後就見圖像,從我眼前消去了……
    下午練瑜伽,才做了幾個式子,就感這邊疼那邊痛的,真不想再做下去,便聽有人說:『你就是太在意自己那個人我啦!放下有那麼難嗎?沒個人我,誰在疼?誰在痛?』
    我說:『我會改,請姐姐多教導!』
    她說:『貪安怨苦壞了前行路!修行路是一路破一路建,倒了又爬起才是修行本分,別一個挫折就灰心。』
    我說:『姐姐教導得是,我會改,繼續前行!』
    正當想問她是誰,就見花仙蝶兒跳出來對我說:『她是母夜叉,你要小心點!你若不聽話,她會要你的命!』
    我說:『妳來的真好,妳說的母夜叉又是誰呢?』
    她用手往上一指,我順著她手的方向看去,見到白荷正在一個殿堂前的院裡掃落葉,那個殿堂好像是以前我夢中曾去過的昆侖位裡邊的!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苦苦門前過,寒風曉月忙,修行須是不斷的前行才是……』
    她邊掃邊又說:『花江月夜月色明,倆倆相照明月光。今日逢機須歸去,人面桃花分外紅。』
    接著又聽一個聲音說:『不變情懷在昆侖,昆崙伴你走天涯,昆侖照情情不變,你我終身是夥伴。』
    我說:『是的,謝謝教導,請問你是誰?』
    答曰:『彤兒。』我說:『很久不見妳下來,請妳給說說。』
    就見她躲在白荷的身邊,說句:『明日天涯夢,夢醒事皆空。紅塵夢斷天情牽,該是行路時。』
    我說:『還請彤兒多牽線啊!下來坐坐別躲那麼遠呀!』
    蝶兒突然在我肩胛一拍:『你就不會先請白姐姐呀!真夠笨!』
    我忙著朝著殿堂喊道:『白姐姐那可親著呢!是不是呀!?』
    就見白荷對彤兒使眼睛(意思是要她回答),彤兒說:『情牽情緣皆是聚情來,我說你唱相隨行。』
   我問彤兒,我該如何行?她說:『無有我來無有你,清明湖畔覺明生,不動心識慧照頂,守著一個情,至死方用心。』
    我問:後面這句怎麼解呢?彤兒看了看白荷,又說:『死去那個我,方有同心圓。圓圓相牽線,牽你上九天。』
    我問:『那又誰教妳說的呀!』
    彤兒肩一聳,佇了一下說:『就問白姐姐吧!』然後就遛進殿堂裡了……
    我請白荷下來說說話。便聽有個聲音傳來:『心中諸佛同一道,無我無法味中得。』
    見一位女子飄進了殿堂,幾位花仙迎上去奉茶請安……是九玄娘,身穿黑紫衣衫,臉顯得嬌艷迷人!她雙手一揮,堂裡一對燭火亮起來!她說:『紅燭照,燈火明,大千世界苦中行。若說人身千百好,何必哀哀上廟堂。』
    她說完轉頭隊我看了一看。我請九娘再說說話,就見虫兒跑了上去,偎在九娘的身邊,九娘摸摸他的臉問說:『如何?』虫兒只點了點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一聲音說:『連謝都省啦!?』只見紫芹穿著淡紫色衣裙,裙襬輕紗蕩漾,顯得嬌媚,從殿堂的另一端走了出來,邊說:『天大我小,處處要以我們為重,想的是天,行的也是天。』
    我說:『是,聽妳們的。』
    白荷給她倒了一杯茶,虫兒跟著抓住她的手,紫芹說:『抓機上行,順機行路,有娘靠著,也要自己學著走,肯走。男兒漢自要獨當一面。自擁一片天!』
    見九娘只是笑笑的喝著茶,紫芹又說:『誰言道門深,誰言磐中寂,古易難尋,今心有別,不舉月中明,步步難上道。不要總是為人奴,自若不安身立命,依舊是個苦。』
    我問:『姐說的自擁一片天又怎麼講呢?』
    紫芹眼一瞪說:『要不,那就死守枯井,做隻井底蛙好了!』
    白荷忙接著道:『有情天地伴君遊,須是自擁天地寬;情約花下日中照,須是自由自在人。』
    我說:『嗯,理解了……那天青姐就說啦,歸去,就要有自己的靈山妙境,自然王國!』
    九娘笑著說:『好漢兒郎拔地起,大鵬還巢展翅飛,莫忘佳人長思苦,歸去還是鳳凰天。』
    我說:『好,孩兒知道!』就見虫兒又在我的心窩處打坐了……

                  ==待續(201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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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5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8)

    學者:宇宙三大塊——天、地、間。
    師:這個天——不是我們抬頭……這個地也不是我們低頭。
    學者:指的是——天類、地類、間(人以及物質生命)類。
    師:我們說的這個天地間與宗教說的什麼三界不是一個概念。科學研究的是“間”,宗教研究的是“天”與“地”。這個間——姑且叫做物理“物質”;天與地——可以叫做虛空“物質”。這個地的概念不是土地、地球……而是某種形態的生靈及其所屬;同樣,這個天也不是天空、宇空……而是某種形態的生靈及其所屬。
    學者:這個“間”也可以簡稱為“人間”,因為我們是以人的立點,不是以猴的立點。所以這個間——就是人及其所屬,就是與人同在的山河大地、動植物、星球……
    師:宗教研究的是生命現象在天地間轉換的可能性?科學認為這是封建迷信……因為科學的東西叫做“理論”,宗教的東西叫做“經驗”。
    經驗就是——對“經”的體驗啦!?叫做宗教經驗。那就是說人類的知識財富有兩大塊——科學理論和宗教經驗。宗教沒有理論,但是科學可以有經驗……
    學者:我們把宇宙生靈劃分為“天、地、間”三大塊,為什麼宗教把宇宙生靈分為——天堂、人間、地獄呢?佛教雖然是說法不同,但是在本質上也就是天堂、人間、地獄這三大塊。
    師:宗教依然是以人為本位,認為天類比人間好,名之為天堂;認為地類不如人間,名之為獄。所謂的獄就是沒有自由——左右狼犬,上壓巨山,不准言語……如果是以天為立點的話——人間可能就叫做人獄。因為宗教是以人為立點,所以把天——名之為堂,所謂的堂就是故人所在地,天堂就是故人所在的美好的樂園;所謂的地獄就是故人所在的惡劣的環境。獄與堂是相當於人而言的……
    學者:天堂與地獄真的就如同宗教所說的那樣嗎?
    師:可以理解為是文學言語、藝術言語,或者是政治言語——宗教政治……
    學者:我們的觀點是什麼呢?
    師:天地間也好,或天堂地獄人間也好,其差異僅僅就是個自由度……猶如不同歷史時期、不同的國家……其差異就是自由。但是天地間或者是天堂地獄人間——人們理解的僅僅是人對自由的概念。
    學者:人的自由概念是什麼呢?
    師:自已。
    學者:天的自由概念是什麼?
    師:自在。
    學者:人對自由的理解應該是自然,自然就是自由。
    師:自然不是自由,比如地球繞著太陽轉是地球的自然,但是這種自然是受制於太陽的引力。超然方能自在,自在才能自由。
    以前西王聖母曾告訴過,修行人的正經事,就是修煉自己那個先天的我——摩尼珠,以及修自己那後天的人我,盡量做到我小。白衣素女心月狐也說過“頂天立地孑然一,身無長物一個我,回得青天自由身,無情天中有情淚”指除了摩尼珠,其他皆為假施設,窮無立錐之地,也就到家了。回到了九天無情天,那時有的是天情,者才是自由身。
    只是,這個窮指的是心窮,不是說你必須是人窮的叮噹亂想。

                 -- 蒼野編輯(2017-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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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2

當代修行的迷思(56)

當代修行的迷失(55)
(五十六)【方知,無我相乃至如虛空不異相何解】(二)

    何為不自相,不他相?
    不自相。可以解釋為不再自以為是了。
    不他相。也不去追求,羡慕其它相的生靈,也不去看不起其它相的生靈,也不去區別什麼好人相、壞人相、神相、魔相了。因為你明白了,你無分別心了,所有相皆是虛妄,本質是一體,同體。
    什麼叫非無相,非取相?非無相,就是無相之相。什麼叫無相之相?佛經到此結束,佛經只解到了無相之相,但未解出何為無相之相?哪位佛學家知道?
    無相之相就是時間的歸零相。就是時間相。就是時間!
    何為非取相?非取相,就是,不是人為給它定的相,而是它的本來面目。
    宇宙萬物,共分四大類相:即無形無相,無形有相,有形無相,有形有相,可知這叫什麼?叫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
    有形有相類,如人、石頭。
    無形有相類,如鬼、空氣。
    無形無相類,如虛空。
    有形無相類,如時間。
    而有形有相類,無形有相類的本質是時間,是有形無相。
    兩儀是什麼?兩儀到底是什麼?即是,無形無相類和有形無相類。用現代語,就是時間和虛空。是世和界。是宇和宙。是時間和空間。
    故知,偉大的佛法,神秘的太極,其所描述和研究的全部內容,就是兩個字,即時空。
    佛法揭示了宇宙的全部的、最根本的、最原始的奧秘,就是時間與空間。宇宙中一切萬物、萬有、萬類、萬種、萬法等等等等的一切變化,
    如何說,一切,如虛空不異相?
    一切,是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等等。儘管外表是千差萬別,但其本質是同一相,即,不異相。
    是不是說眾相都是虛空相?錯了!
    虛空很大,但只一個相,沒有異相。上句是說,其實萬有萬物,在相這一點上,如同虛空的相,也是不異相的。而並不是說,萬有的各種相都是虛空相。
    宇宙的根本,只有兩相:一為空相,一為時相。萬有萬物的萬相,都是時相的變化。
    展開的時相,稱之為有相。有為萬物之母。濃縮的,歸零的時相,就是宙心性海。
    宇宙猶如一個巨人,銀河系位於巨人的左眼,巨人的身稱為宇,巨人的心稱為宙心。
    巨人生活在他的世界,他並不關心體內細胞的微小變化,它有它的一番事業。這叫什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猶如人體內的微生物,它覺得世界只有它最大。
    巨人的眼不斷地眨動,就象我們眨眼一樣,當他眨一次眼時,對於地球生靈來說,很可能就叫一大劫。

                  --蒼野(2017-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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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0

當代修行的迷思(55)

當代修行的迷失(55)

(五十五)【方知,無我相乃至如虛空不異相何解】(一)

    如何是“方知,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如何是“不自相,不他相。非無相,非取相”?如何是“如虛空不異相”?
    上述這段,是大顛注《心經》裡的話,大顛注《心經》時,已是五級以上能量,尚不具足六級。他雖是注了,說了,但他也不敢自稱親證方知,僅是知知,悟知。
    什麼才是方知?是你真的通過坐觀,即,你能親證,生命本質是時間的變態,是時間的歸零時,那時,你才可稱之為方知!不然,後面那些相來相去,你不過是在耍嘴皮子。是你聰明,腦袋好使,能背得滾瓜爛熟,僅此而已。充其量也僅是個知知,還算不上悟知,離方知還有一段,十萬八千。
    說到這兒,你應該明白這個方知是什麼?若不明白,就再看一遍。什麼是方知?人空法空,人法俱空,到那空不空處去轉了一圈,又回來了。此時,你才方知!否則,你就不算方知。
    若是諸佛經,聽講座,你能懂了,這叫知知。你通過觀,觀到一定深度時,恍然大悟,“噢”了一聲,大概是知道怎麼回事了,此為悟知。兜一圈回來了,此為方知。一看,什麼亂七八糟的,相來相去,如相聲的繞口令,此為不知。
    我相。就是在坐各位的目前相。每個人都有個我,有我的感覺,有我的尊嚴,有我的東西,我的思想、感情,這個綜合,叫我相。
    人相。這一大屋子活人。在一邊偷聽的隱態的不算。除了你的我相以外的各位,他們各自的綜合,再把這一個個獨立的綜合,再來個大綜合,稱之為人相。
    眾生相。這就複雜了,人相僅是眾生相裡的一個分類,稱之為眾生裡的人類。貓、狗等等,是眾生相裡的動物類;大樹,小草等等,是眾生相裡的植物類;上述均為分類,這種很多很多的分類,構成一個大類,叫有情,有情這個大類裡,還包括鬼、神、仙、菩薩、佛、魔。
    有些佛學家提出異議,認為佛已超越了有情,若有情就不能叫佛!大錯特錯。佛最有情,只是你覺不出來!聖觀音居佛位,十一級能量大佛,難道觀音無情?什麼無情?石頭無情。你說石頭無情,有個別〝有靈性〞的石頭還不願意聽!觀音是石頭嗎?石頭有大悲心嗎?觀音不僅有情,而且是大有情,大到你感覺不出來。
    在宇宙不同層次的時空裡,能量級愈高的時空層次,愈有情。僅僅是表現形式不一樣。
    天有沒有情?春夏秋冬就是情。如古詩曰:『東邊太陽西邊雨,道是無晴似有情。』
    以上講的是眾生相。何為壽者相?是不是指八十歲老太?不是。壽者相,是指六級至七級能量的生靈,即,具足神仙位的生靈。
    那麼,方知,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什麼意思?是指,當你親證到生命本質是時間的歸零時,方知,一切相的生靈,其本質均是時間的歸零。是同一體。這一個體,就是時間。當你用一切相的生靈,其本質皆為一體,即時間,這個觀點去洞觀各相生靈時,此時的你,叫一體同觀,方知,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蒼野(2017-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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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閒話一則

【如何才是修行】

    這個問題十分重要,這一段,學子要認真品悟!
    修行又叫功夫?世間法的功夫是靠日積月累,一點一滴練出來的。比如武術功夫,三年馬步站樁,先練基本功。書畫功夫,是靠一筆筆的練。
    出世間法的功夫,單靠練還不行。還要靠修。這個修,主要是指在心上修。心不修,上不去。但修心不是目的,修心是個手段。目的是相應。修心就是為了更好的相應,而相應就是瑜伽。
    一般解釋瑜伽三要素為身口意。即身相應、口相應、意相應。密宗理解為:手印為身相應,咒為口相應,心中想或觀為意相應。但是,修藏密氣功的多少萬人為什麼修不上去,修出去就更是談不到了。為什麼?那叫形式相應。不是真相應。真相應就一條:心相應!
    只要心相應了,不打手印,不持咒,什麼也不用想,依然是瑜伽,而且是無上瑜伽!
    瑜伽三要素身口意是對的,這叫一生三。人們修瑜伽心法,即心相應,不知從何處下手。故不得不把心一分為三,即身口意。
    按瑜伽古意,身為色,口為音,意為光。即心分解為色音光三要素。
    古意是指色魂、音魂、光魂,三魂都要與相應的本尊師相應,這叫瑜伽。
    但,以後人類的天眼天耳等功能失去了,無法了知三魂的存在,退了一萬步變為手印、咒和觀想。以此三者與本尊師相應。
    這三個表面形式的相應,也就僅是個形式而已,達不到心相應的效果。故,只能稱之為假相應。
    在無法實現三魂相應的情況下,如何盡可能接近心相應呢?仍使用身口意三要素,但內涵變了。且聽如何“真”相應:
    身,是指行為。在行為上,在你的所作所為上下下功夫。
    口,你的語言,你說的每一句話。
    意,你的潛台詞,你的思想意識,你的潛意識,深層潛意識,你的夢,夢中的言行即夢識等等。
    在這三個方面下功夫,叫什麼?叫修,叫修行。

                    --蒼野(201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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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5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3)

修行界(33)

    2015-2-15-下午打坐的時候,請她們來說說話。出現一個女子坐在白色龍頭船上的圖像,她說:『江上起風帆,定向是唯一,起航了就要心隨路轉,一念在我身上,駛向西方不夜的港灣。』
    我問西方哪來不夜的港灣?有人說:『真是笨蛋!不知你修佛修到哪兒啦!?』
    我一時會意了過來,原來她是指著極樂界……這時,見色魂虫兒雙腿下跪,單手支地。那位女子過來攙扶她起來,邊說:『又是一年白月天,天隨人願伸手牽,心甘情願向我來,就是等你這一天。月兒多情難相忘,一心寒照冰心壺,緊隨我心展天地,牽你雙手到家門。』
    又說:『只你能放自心我,隨守可得月朗心,離棄三界添仙景,明見青天夜夜歌。』
    我說:『會的。』
    然後見她輕飄過來,一手把著我的手,另一手放我肩上,感覺她的大眼睛很信任的看著我,亮亮的。我一下子認出她是迎月!接著又觀見白娘笑笑的用圓扇擋著嘴坐在台位上倒茶。見虫兒趕緊上前躬身奉茶。白娘說:『一味情深倒春秋,天地化物,喚醒自然,濃雨濃情獻花天。』
    看到色魂流著眼淚看著她……然後白娘一伸手,虫兒輕快的起來被白娘給牽著,看她們上了一個很多臺階的院子,看到“禪院”兩個字。那個虫兒像個小沙彌,頭上光溜溜的,打坐的捧著一本經書在看。白娘說:『唯心唯精,通天門敞。』
    我說:『謝娘親。』
    就見到白娘給虫兒披件衣服,說:『挑燈夜讀不忘情……』
    虫兒頭往下磕著說:『謝謝娘。』
    迎月嘴嘟著對我說:『高高在上的心不再端著了?』
    我說:『我在不斷的學習,知道自己實在是微不足道的,請月兒教導。』
    迎月說:『一切都有該有規矩,有尺度,這個尺度就是心。你只要把握一條,心上無事,緊緊跟隨即可,餘事不思不想。』
    我〝嗯〞聲的點了頭。然後看她又坐回到白娘的身邊,輕輕的,和白娘一樣扇著圓扇看著我,然後把扇子遮住了嘴。我問為什麼要用扇子遮住嘴呢?迎月說:『封住你心。』
    看到坐在椅上的白娘。我說:『娘,該怎樣封住心?』
    她給個“默”字。然後又在牆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守”字。我說:『嗯,默守以歸。』
    迎月說:『小處低風,寂語無眠,此情可定……』
    我以心語問說:『可定什麼呢?』
    迎月說:『安祥人生自在天,情約花下日中照,歸鳥情,夢中回。』
    有人說:『山間的迴響,九天的悲心,此情綿綿無絕期……』
    同時看到一個側身躺著的女子身影,漸漸從一片雲霧中浮現出來,穿著一襲紅衣衫,嘴咬著一朵小黃花,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我問是誰?她說:『銀翠!』同時把嘴裡咬著的小黃花扔向我。感覺意思是說我連她都認不清楚。但看她是帶著笑意的。然後嚴肅的說:『虛空只有一個我,人間來得百轉回,鳳凰落掉泥沼裡,洗去潔淨終須飛。』
    我說:『聽姐姐的,請姐姐多教教。』
    她示意我往天上看看,看到天上是青灰色的,似乎蒙著一片塵霾。她叨句:『大日輝光晴滿天……』
    我心想這不是陰天嗎?就看到幾隻黑色的鳥,渾身漆黑,感覺是天鷹戰隊的。心出:“晨光沐雨,鳥語花飛”。看到一隻黑鷹,她的眼睛好像是紅色的,她的頭很機靈的轉來轉去。我請她說說話。她說:『愁再再,相思比情長。』
    我說:『能下來說說話,讓我看看妳是誰嗎?』
    然後圖像變化,那隻黑鷹一下子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周身一圈紅邊,看她蒙著面紗,衣服全是彩衣的。我請她說說……她說:『行風雨下夜夜追,童顏白髮無憂悔,觀者心無動,觀音者上道。』
    我問她是誰?她說:『相思鳥,繞樑飛,一日一回還,月下一孤心。』
    我請她說個名字我好記住她。她說:『名語不留情來留,敞開你的心,情深義重自有天。』
    我說:『我會記住你的情。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名字呢?』
    她說:『你重情還是重義?』
    我請她說說,重情如何?重義又是如何?她說:『重情者無私,重義者無我。』
    我問無私無我時如何?她說:『問問大日的女兒吧!』然後就隱去了。
    我問銀翠她是誰?銀翠說“紫嫣”,我又問:『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她?』
    銀翠:『不是她不讓你知道,而是你把她忘了。』
    我不禁〝啊〞了一聲:『原來是這樣,確實我很久沒記起她了……嗨!還是做不到全方位的相應,原因在哪裡呢!?』
    銀翠道:『因為你還存個〝私〞字!偏向於〝親〞,請的念的,只是天尊,要嘛就是我們這些所謂你以往的妻妾!私不知這種情並不完全屬於天情,只能說高於凡情的一些些……』
    她看著我,沒再說話,似乎是等著我的反應……看到我久久不說,她卻跳起來不知是新疆舞還是印度舞,手臂如蛇形。又出:『凌空飛舞,鳳飛天,迎光接雲心自明,守情守到心花花。』
    我問,心花花是什麼意思?她說:『性光顯,自心見我心死。』
    然後感覺她腿半靠著我的右肩正在笑。又出:『舞神舞神韻,我心映日心,一路至天明。』我問說如何一路到天明。她說:『逆水而上高處看,讓心自由的飛,你老蜷縮著它幹什麼!』
    然後現在的圖像是她顯個非常高大的形像在空中,在一點點往上升。她說:『心似明月升,心由朗月照,照我如故人。』
    圖像中看到虫兒拽著她的衣角往上升,她邊升還邊一手出散花辮。然後感覺到了一片雲上,她給虫兒整理一下衣服。說:『靜靜的等,思月歸月。』
    那個小小的虫兒現在曲捲著身子蹲著,自己一人靜靜的等在那裡。在翻騰的雲霧當中,出現一個很大的芭蕉扇。持扇人是一個女仙,她拿著扇子走到虫兒我的跟前就停了下來。這時看見幾個姐姐打著傘蓋,傘蓋是黃色,上面還有紅色和藍色圍成的圓布。傘下是一輛車,車上坐著一個看似中等年紀的夫人,有人攙扶她下來坐在一個高背大椅上。就這樣虫兒就跪在下面,這時我觀到她是媽祖,便聽她說:『天青地明水自清,三魂一到心自明,花開展情,栽花有道,一路帶到家,不問不回頭。』
    我請媽祖再說說話。她看了看我說:『少兒郎,零落幾許幾時歸,明月幾時有,月夜不經藏,如何空對月?』
    見一位女仙遞給她一碗酒,圖像是她端起酒喝下一口,又把剩餘的酒往地面灑下,說:『鹹甜歲月,苦苦人生,觀前顧後,何人悲切!』
    然後就看到銀翠站在媽祖身邊,輕輕搖著媽祖的胳膊撒嬌似的,感覺是想讓媽祖多看看我。心裡出:“粉衣,多情郎,夜夜長相思。”
    就見一個光影照在白娘和迎月的身上。這樣,顯出的畫面是,媽祖坐在台位上空的雲端,白娘坐在台位的坐椅上,相距大約有十幾層樓高……我請她們說說話。白娘說:『語不在多大行法,行我應行,行我自行。不可言多,言多自失。』然後長袖一揮搭在迎月的身上。
    迎月和著說:『多情女子苦命郎,紅塵不老江山變,空思無望幾人知,點點冬霜寒冰雪,立在空中無色處,花下亡我自靜心。』她說話時好像在哭訴一般。
    媽祖俯眼看著說:『多情女子多遊客,實實在在把心還,語不在多情自留,通天門敞,只等你來還。』
    感覺迎月給了一句“謝媽祖”。我說跟著說:『謝媽祖。』然後媽祖摸著那個虫兒我的頭髮,慈祥的笑著。
    又過來一個女子,蹲下在虫兒的衣領上插了一朵花,她說:『向心去,順日追,追到天涯頭不回,春秋意展畫眉開。』
    我問,春秋意展畫眉開是什麼?只見她站起來看著遠方。漸漸感覺遠方一綹陽光照射過來,光線由弱到強,很是刺眼。現在又變得柔和的打在她的身上,見她摟著虫兒的我,而虫兒用胳膊擋著眼睛。我漸漸感覺她是心月娘,好溫柔的。只感覺她柔和的目光,含著情。我說:『請娘說說話呀?』
    她說:『展情絲,一望千里,不要動搖自己的信念,合則為一,合則為貴,輕輕鬆鬆把家還。』然後整個畫面在空中就像雲霧般的散去了。
    這時,我又感覺到一個溫柔的目光在看著我,直覺是白娘,看到她還坐在位上的坐椅,靜靜的看著我,微笑的樣子,陽光在她的右側太陽穴處。我請白娘說說話。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樣子。然後見白娘用拿著扇子的手往前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往前邊看去,是在她們下邊的雲朵上,好多的花仙在跳舞。
    有人唱道:『歡樂頌,迎風舞,春江溪畔絮柳飛,一樽遙寄月色寒;飄逸之美柔亦動;隱體之美幻亦欲,裙舞之美形如絲,形體之美夢若仙。一縷清風絲仙逸,圓潤柔滑即若離,長裙束體花爭艷,紅顏翩翩嬌欲滴!你是我的心上人,一世塵緣一遇見,一弦素月一光陰,枕一簾心事橫斜,放飛期盼的鴻雁,攏一肩雨露花香,為你,徹立中宵,為你,吟盡千回百轉念。』
    我請她們再說說話?感覺風兒輕輕的吹著,她們沒再給回答……
    起坐後,去向它他們上炷香,請誰來說說才剛的情境,看銀翠在旁邊詭譎的笑,我不加思索的就說:『是不是妳給的把戲!?』
    她往我一推,說:『還這麼不相信自己,那就去死好啦!』
    我又退到蒲團邊,她一把拉我坐下,我笑笑著說:『不是的姐,怎麼我就覺得才剛的景象有點紊亂,一下現這,一下又現那的……』
    銀翠點著我的鼻頭,道:『虛空展現本無有一定的常理,否則怎麼稱虛空不定相呢!?』
    我突然想到心月娘那幕,問說:『那心月娘給色魂插了一朵花又表什麼?』
    銀翠道:『花表情,心月娘要你永遠系著她的情,而她是大月,有了大月才能合於大日,此叫大合明。』
    『嗯……』我說:『那妳是大日之女,不同等於大日嗎?』
    銀翠笑笑說:『別攀親拈故的!修行須面面具到才能圓滿法界,不能說你屬於白雲宮就只相應於白娘,屬清雲宮就只相應於青娘,這是錯誤的觀念!』
    我說:『意思是……相應還是要全方位的,是吧?』
    銀翠點了點頭。一個聲音說:『所以你就別把誰給忘了!』
    見一隻鷹盤旋而下,顯出一位清秀的女子,是紫嫣……我說:『哪會?妳是我召來的!怎麼會把妳給忘了呢!?』
    我發現她身穿一件繫著結帶的彩花衣,青綠色的小短褲,倒比以往顯得清新亮麗。看我正看她,隨即往銀翠的身邊靠,臉往旁一擺,說:『野花哪有家花香,有情心中莫攀比。』
    銀翠掰過她的臉說:『幹嘛這麼說!哥又沒把妳當外人!怕是妳心裡礙著我吧!?』
    紫嫣忙說:『不是!不是的姐……』
    銀翠沒讓她說完,就拍拍她說:『那妳有什麼就說,也別什麼害臊的,順便訓他幾句……』又說:『交給妳啦!』然後,頭一擺,笑著隱去了……
    見紫嫣還佇在那兒,我把她拉過來說:『為何把自己比成野花?我可沒把妳當成野花呀!?』
    她冷冷的說:『我是你從外面給召來的,不是野花是什麼?』我不以為然的說:『如若這麼說,那些姐姐們還有各路戰隊,一樣不是從外面給召回來的嗎?既是回聚而來,必有其特有的因緣,就是自家人是吧!?』
    她默默的,不再說話……這時,我突然見到她身後伸出一隻手,往她一推,整個身子就撲向了我,我問伸手推的是誰?有人說:『好事成雙莫遲疑,飛鴻飛過千春去,一展鴻圖頂上天。』
    晃過一個影子,然後臉一閃就不見了。我問紫嫣知道她是誰嗎?見她臉頰紅潤潤的管搖頭……
    現在我感覺我們就像雙身佛像般的裸抱著,全身滿是騰騰的熱浪,她把舌頭往我的嘴巴裡送,捲著我的舌頭吐氣,我感到會陰處有股熱潮往頂門冲,不斷的冲,令人感到極興奮又美妙……忽然,我發覺她在我胸前慢慢變的通體透明,隨著從胸口處漸漸,像順著一股力量被吸了進去。慢慢……在胸窩處和虫兒裸抱在一起,形成一個透明的光球。
    接著……感覺光球逐漸擴大,擴大,籠罩著我整個全身,只見眼前周遭無不是光亮,什麼都看不見,只是一片明光,寂寂靜靜,就在此寂靜的明光中,我感受到身心清淨的喜樂。
 
                            ==待續(201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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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3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7)

    前一個話題是有關靈魂的說法……這個自古以來,尤其是現代最為爭議的問題?我們並不否定生命的靈魂存在或者是不存在,我們的研討是生命的感覺……生命的核心就是感覺,是個具有印記的感覺。
    對於物質生命,感覺的印記——古瑜伽認為是存儲在腦以及腦的延伸(脊柱)。從時間上看,腦只是留存著當下的,或者是當世的記憶;脊柱留存著往世的印記……越向脊柱的尾部,印記越是古老。
    人的想……主要是腦對環境因素的反射。人的想不一定就是現實的,這個想——更多的是以往或者是以後。
    如果說人身——僅僅是活在當下,但是人的想……極為大量的並不是活在當下的——或者是沉溺於已經消失了的過去;或者是活躍在不現實、不實際的夢幻(白日夢)。
    修行領域裡的一個難點就是人的想……因為但凡是有想就有相,就是個不空?此即是之所以見色不見空的核心問題?因為有想……
    能不能夠斷想呢?不能夠……因為人一旦是斷了想——死亡。即便是人在睡覺時也是不能夠斷想的——是以夢的形式在想?
    是故釋佛說……少想才有明天。
    為什麼釋佛不說——不想呢?因為,如若是不想的話那就不是人了。所以自古以來,包括古瑜伽都是——以一想代萬想,亦即以一念代萬念。實際上這個念,就是想。
    所謂的定,或者是入定——就是定在一想或者是一念上,而不是想來想去,念來念去的變換。
    人之所以不能夠活在當下——就是因為想。想過去……實際上就是活在過去;想未來,實際上就是活在夢幻。
    但是,人沒有辦法不去想過去……因為人有記憶!這個就是人與動物的最大的差異——動物只活在當下!動物不去回憶以往,也不夢幻未來。
    人腦比動物的大,容量大……比動物大的那些腦容量裝的是什麼?回憶過去,夢幻未來……

                         --蒼野(201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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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31

當代修行的迷思(54)

當代修行的迷思(54)

(五十四)【夢想究竟涅槃】

    人道中的人,若要修出三界,必須斷無明。而天道中的仙佛若要修進宙心,必須斷有明。凡人斷無明方可出界為大覺者,此大覺為本覺,為覺明,為大佛,為天仙,天尊,大自在天王。三界外的仙佛只有斷有明,方可為明覺,方可寂滅在宙心性海之中。故而,修滅有明成寂滅是三界外的仙佛進入宙心邊界的功法。
    但是,凡世間往往把這兩個問題弄混了。認為凡世人應修寂滅論,應該無有明。大錯特錯!若凡世人按仙佛類的修法,按寂滅的修法去修,不僅出不去三界,唯兩個去處,一個是因能量散盡墜入阿鼻獄,一個是因能量散解化為蠅蟲菌類。按寂滅論修的,會使獄鬼越來越多,世間蠅蟲菌類越來越多。道門修丹,音魂能量加大,死後,兩個去處。一是音魂能量散解,色魂能量耗盡而墜入地獄。二是,音魂能量不散,化為鬼魂,附體仙。音魂不散,後人叫白了,成為陰魂不散。
    未修煉之人,一死,音魂即散。即陰魂散盡,色魂下墜。修煉之人音魂不散,即陰魂不散,可包容色魂飄遊,四處依附,成為附體。
    人道中人,若修出三界,必須在我字上用功。但人易把這個空理解為無我而寂滅。這就大錯了。人空不是“無我”,而是“無我相”。是有我而忘我。人空不是指人沒有了,寂滅了。而是指你的人道觀念空了。只有人道空了時,方可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有人道,就有人相,就有我相,就會區別眾生之相。如,這個是貓,那個是狗。為什麼區別貓狗牛羊?因為有人相,有人道。因為人不空。
    進一步研討,有人德觀念也出不去三界。因為人德是維護人道的。
    為什麼歷代高僧大德,辛苦終生,卻出不去三界?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不懂得天道與人道的區別。在修持方法上,錯誤的把天道中仙佛類的寂滅法,用在了人道中的凡人身上。
    一個重要因素是,跳不出人道人德的圈子,無法成就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是,把無我相,誤解為無我寂滅論。而喪失了能量。成就無我相人相,是讓你擺脫人道時空的束縛,而並不是讓你,自我的寂滅。
    這個錯誤,並不在於是現代佛教的錯誤。而是在於釋佛滅後,第一批大弟子結經時的錯誤。錯在什麼地方?第一批結經成文的眾大弟子,本身大都已成就了羅漢位。他們立足於羅漢位,再往上修。但忽略了,後世人是遠遠不及羅漢位的。集結經典的眾羅漢,忘了這個問題。故而把大量天道往宙心修的佛理,大量記入佛經。這樣,就使得後世的一批又一批的修佛者,陷入迷茫之中。身居人道為凡人,卻行的天道中的修佛法。
    不成就初級羅漢,即地羅漢,五級能量,是根本無法按佛經修出三界。因為,當初集結經典的眾僧,最低層次也是五級能量。否則,無資格參加經典的集結。而現代人的人均能量,僅為0.2~0.4級。是無法和當時的5~7級羅漢相比。
    因此,這就造成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即,佛經的立點,起步點,是五級能量。這就給後世人修行造成了極大的困難。像唐僧,大顛和尚這樣的,才是五級以上的高僧。以後,就慢慢找不著了。師兄教師弟,越教越不濟。一代比一代完。   
    在佛教界,已經有一些大士查覺到這裡邊似乎有什麼問題,可又不知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僅是憑直覺,感到,若要修出去,第一步,還得是小乘四聖諦。修到一定程度了,方可轉為大乘菩薩行。但是,畢竟只有少數人感覺到,察覺到這裡邊有問題,而悄悄改修佛門小乘。但絕大多數的修佛者,依然在阿彌陀佛,夢想究竟涅槃!
 
                    --蒼野(2017-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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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9

閑話一則

【談求與貪】

    求,並不一定都是貪。但求的本質是貪。求,往往是貪心的一種外在表現。比如,寺廟裡大都設有這個簽,那個簽。一般求一簽多少還是要錢的。
    人為什麼要求籤?是潛在的貪心的體現。
    如果你注意觀察,很多事都處於矛盾之中。
    佛經講:修行人第一大忌就是貪。因為由貪會生嗔,由嗔會生恨。人心若有恨,這叫三毒苦。三毒即貪嗔恨。或是貪嗔癡。人若中了三毒,永無出頭之日,即永在三惡道輪回不休。
    一般十方大叢林,每日眾僧尼上大殿行早晚課時,都要唱:“佛子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佛子皆懺悔。”
    但凡皈依佛門都要受戒,受戒的居士十分認真:什麼不得殺生,愁死了,屋裡進來個蒼蠅,請它出去,它也不走。晚上來了蚊子,咬死也不能點蚊香。曾經筆者還在寺院裡看到,不僅是用蚊香,進口滅蚊噴劑也使用。
    居士又說:不僅雞鴨魚肉蛋不可吃,就是蔥蒜辣椒也不可吃。
    這叫什麼?小題大作!
    真正要修佛,不在於你吃什麼,不在於你吃不吃大蒜。真正要修佛的人,首先要從貪字上入手。這是根本的。你就是一輩子不吃大蒜,也修不成佛,故知,大蒜並不是成佛的充分必要條件。
    貪的外在表現是求。故無求才能止貪。道教、佛教的修行中,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解決這個貪字。但是,永遠解決不了。為什麼?因為有所求。何以表現出求心?天天叩大頭!
    這反映寺廟中的出家人無法解決這個求字,不僅如此,甚至鼓勵在家人也去求!不僅是叩頭,還設簽令在家人求。這種行為是與佛經,道藏一致呢,還是相反。
    不求,無求是止貪,但不能斷貪。如何才能斷貪?貪的根源是個愛字。愛則貪,不愛則不貪。
    人之恨是由愛引起的。愛生貪,貪則求,求之不得則生恨。故知,在愛恨之間是貪與求。
    佛門不主張愛,而是主張斷愛染。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作用於人的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而產生了色愛、聲愛、香愛、味愛、觸愛和法愛。有了這六愛,人就處於迷惑之中。這種迷惑,使人造業不止,並產生種種事端。
    問題並不在於六塵和六根,六塵作用於六根,反應到了心,由心產生了六愛。故,從功法上說,修心是修出性光。而從德的角度修心,是滅愛欲。
    由此可知,修心是從兩個角度入手。從功的角度入手,就是中脈七輪把性光修出來。從德的角度入手,就是持戒,斷六根。滅愛欲。
    佛門淨土宗,從理論上看,就是走德心這條路。而密宗是走性功這條路。密宗的基礎是瑜伽,瑜伽也是走性功這條路。
    從德的角度修心,是從靜入手。聲聲念佛,木魚不斷,是為了求靜。
    從功的角度修心,是從動入手。運行中脈是為了激發能量的衝動。
    故,不論是功,還是德,其立點都在心上。若離開心這個字,就不叫修行。德靠修,功靠行。故修、行兩字是表人的某種行為。是表人在功或德上用勁的行為。
    《心經》裡所講的成佛法,是從功上下手。這叫直指人心。此問題解決了,什麼六塵六根六愛通通化為空。這叫頓悟法。
    而現在的佛教,大多在理論上是主張從德上下手,故從戒六塵、六根,斷滅六愛等等,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這條路的關鍵,就是練一個靜字。練這靜字,是從貪字上下手。
    釋佛臨去時,眾弟子問,佛不在時,以何為師?佛曰“以戒為師”。
    佛為什麼說要以戒為師?佛觀到,以後的人類將越來越貪,貪字不除,愛不能滅。心中有愛,則不能靜。不靜,入定是永遠辦不到的。佛為什麼說以戒為師,戒條種種,種種戒條,實際只為一個字,就是貪。戒什麼?戒貪。並不是戒大蔥大蒜。
    釋佛遺訓的顯意是以戒為師,而密意,本意,是讓你戒貪。通過戒貪這個手段,去實現斷滅愛欲。但滅愛欲並不是目的,通過滅愛欲而達到入靜。
    很多人說,他就是無法入靜。為什麼?心中有愛。那人說,我無愛了只是恨!恨是愛的變種,恨是由愛產生,有恨就表示有愛。
 
                               
-- 蒼野(2017-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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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7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6)

 
  一學者與師對談......
    學者:生命的特徵就是感覺與印記,簡單的說,生命就是感覺與印記——人身僅僅是個感覺與印記的載體。
    師:可以這樣理解……
    學者:靈魂……呢?
    師:所謂的靈魂是個傳統的說法,東方的民俗信仰,道教,西方的宗教等等,都是認為人是有靈魂的。西方宗教認為人死了以後並不是人身去天堂,僅僅是人的靈魂去天堂。比較正宗的道教也是認為人身死了以後,靈魂可以成仙得道等等。
    但是,佛教一般不使用靈魂這個名詞,叫做什麼中陰體之類的東西等等。
    古老的中華文化是使用靈魂這個名詞的,不然就不會有靈魂這兩個字出現了?
    學者問:我們應該使用什麼名詞描述這個所謂的靈魂現象呢?
    師:很早以前西洋女王就對秋云講了……是感覺回歸。
    虛空她們幾乎是不使用靈魂這兩個字的。我認為叫做感覺——是最貼近真相,最得當的說法了。
    可以比較機械的認為——我們說的感覺,就是自古以來人們說的那個所謂的靈魂。其中感對應魂;覺對應靈。
    感猶如覺的觸角,神經,反射弧,探針,流覽器,搜尋引擎等等。感把獲得的對環境的感知、感應、感受、感冒、感動、感情、感謝等等的,傳遞給覺。
    覺因感而動……並對應於——視覺、聽覺、味覺、觸覺、嗅覺、意覺,等等。
    但是這些覺並不是我們說的那個生命本質的感覺?
    生命本質的感覺是非物質性的,上述的那些都是物質性的——兩個不同的領域概念。
    學者:生命本質的感覺……那個覺,如何?是個什麼覺?
    以前大日說——意識的覺醒。我問,什麼意識的覺醒?答曰,回歸意識。接著又給了個“易”字。
    這就全明白了!意思是,最後走的時候,就是進入這樣的巨光團。大日說的“易”……巨型金光團為日,勿為月,陰陽為日月,這個演化的模式就叫做太極。太極就是易,易就是太極。月從大日中飄離……為易。勿也叫做長虹,長虹貫日——回歸。
    以上大日說的話,若把他理解為“回歸意識的覺醒”,是從我們人的思維角度去理解的,斷句有誤。不是——回歸意識的/覺醒,而是——回歸/意識的覺醒。那個金光團就是生命的原始……意識的覺醒。最後我們是回到那兒去……生命本質的歸守。

                --蒼野(2017-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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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3

當代修行的迷思(53)

當代修行的迷思(53)

(五十三)【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

    有關觀音法門,在於觀世音三個字上。讀者已知,“觀”之一字,系指用眉心去觀。用月輪所發之光,透過眉心向外觀。而“世”之一字,表時間。表過去時、現在時、未來時。關鍵就在第三個字“音”上。此音若做聲音解,則是大錯特錯,一下子距觀音法門十萬八千。
    此音為世之音。觀世音,即為觀世之音。“世”做時解,即為觀時之音。觀過去時之音,觀現在時之音,觀未來時之音,此為觀世音。
    何為過去時之音?即往日之光。
    何為現在時之音?即目前之光。
    何為未來時之音?即為未到之光。
    往日之光,目前之光好理解,未到之光是什麼?
    你現在所見太陽之光,已是過去時太陽早已發出的光。只是走到現在,億萬裡迢迢,今朝方到。未到之光是,太陽正在剛剛所發之光,以及此光一路行來的路上之光。此為未到之光。
    這種觀三時之光,即為觀三時之光音的法門,名之為「觀音法門」。
    當初,佛王以文殊菩薩身份參加釋佛主政召開的三界內外天地停戰的楞嚴大會。在楞嚴大會的尾期,釋佛要眾有成者討論,自楞嚴大會開始,進入末法時期,有利於末法眾生修出去回歸的最佳最圓滿方案。
    此時,佛王文殊,把釋佛最著名的十大弟子之一,專門為以後書寫經文的大弟子阿難,從一女妓家中抓了回來,扔在釋佛面前。同時,佛王文殊也把女妓摩登伽抓來扔在釋佛面前,由釋佛處置。
    釋佛並未責駡弟子阿難,而是自思,在教法、學法上存在問題。故一方面給阿難講法,一方面廣求眾有成者自薦一套最佳法門,以適應末法之眾生修行。
    是故,二十五大部門的代表發言,講了二十五種可修出三界的大法。
    但是,哪一種是最適合末法時期眾生修煉,並可保證按此法修行必成出界呢?釋佛曰:『文殊師利法王子,汝今觀此二十五無學諸大菩薩及阿羅漢,各說最初成道方便,皆言修習真實圓通。彼等修行,實無優劣、前後差別。我今欲令阿難開悟,二十五行,誰當其根?兼我滅後。此界眾生,入菩薩乘,求無上道。何方便門,得易成就?』
    佛王曰:『我今白世尊,佛出娑婆界。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
    意思是,在這個五濁惡世的娑婆界,著實是沒有清淨的東西,可作為供眾生修行的參照之物。真正可供末法時代,眾生修行之參照物者,唯一清淨的是“音聞”。此音聞即是宇宙音流“唵……”
    學者!你可知“唵”音流是個什麼?唵,是時間流動的聲音。如果,你在一個極靜的環境裡。你靜下心來,就可聽見時間流動的聲音:唵音流。
    佛王曰:『欲取三摩地,實以聞中入。離苦得解脫,良哉觀世音。』
    解:三摩地是指入大定。欲出三界者,功夫不修至三摩地是出不去三界的。佛王說,如果你想進入三摩地。實,即必須。必須以音聞入手。只有如此,方可得大解脫。對於末法之眾,別無它路!
    「良哉觀世音」。其“觀世音”三字顯意密意多解。一是說觀音菩薩所講的觀音法門實在是太好了。一是說,觀,時之音。從此入手,真是太絕妙了。也真是難為了觀音,也虧得她方能想得出來此妙音觀世音。
    佛王曰:『於恒沙劫中,入微塵佛國。得大自在力,無畏施眾生。』
    解:也只有觀音為度脫眾生,才能付出千辛萬苦。她歷經無數劫,深入宇宙遍法界,一個個如微塵般之多的眾佛國,去修學大法。修成而獲大自在力。居大自在天位。仍是不遺餘力地傳法施救眾生。真是可歌可泣……
    佛王曰:『妙音觀世音,梵音海潮音。救世悉安寧,出世獲常住。』
    解:觀音法門真是絕妙之極!太絕妙了,不可說,不可說。此音不是任何聲音!這個觀音之音,是宙心性海,流動的音流。這個音流叫梵音。是宙心性海向外膨脹,即猶如大海漲潮之時,性海所發出的巨大的唵音流。
    佛王說,若是能觀得此梵音,聞得此梵音。你若留在三界內,則可度脫眾生,自己也獲安寧。你若是出界,則可超越時間,在三界外佛地久住,而不再輪回。
    如此可知,觀音之音可不是用普通耳朵去聽的普通的聲音。那是宙心發生的生命之音,是時間性海的音流,是天河水之音。又有誰的耳朵那麼長,能聽到天河流水之音,宙心海潮之音?是故,要用耳根,而不是耳朵。
    學者閱至此處,則可知,說觀音法門就是傾聽大海浪的聲音,純屬胡說八道。
 
                 --蒼野(2017-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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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0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2)

修行界(32)

    2015-2-13-午夜1點10分,躺在床上好久了,還感覺精神特好,嚐試著呼喚家仙們的名字,每唸一個,就是一個哈欠,精神越是亢奮,周遭感覺什麼給包裹著,熱乎乎的想掀開被子。每一閉眼,就見點點的螢光閃亮,於是我請她們說說話。臂膀突被抽了一下,觀見小青在我身邊……我說:『姐,才剛的感覺該是好幾位姐姐才是,怎麼只見到妳呢?』
    她往我臉頰一貼,說:『你忘啦!我是總管帶!』
    我說:『沒忘呀!只是想……既然來了,何不見見面,說說話呢?』
    只見一個個露出了臉面,我觀見是瑩子、白荷、英琪、齡兒還有顏玉。我說:『妳們怎不露個全身相呢?』
    齡兒說:『情意相牽久久長,有心相思心本在,本是一家人,何必費心見容顏?』
    小青笑著咬我耳根說:『你就不怕搞得你徹夜難眠呀?』
    我說:『有妳們照著,怕什麼?』
    瑩子說:『青姐說的就是我們說的,你對青姐好,也就對我們好了。』
    我說:『哎呀!真是大肚能容千江水啊!』
    英琪說:『這就叫天情懂吧!?』然後見她們一閃,全隱去了……
    我問小青:『這是不是妳們為套住我使用的方便法呢?如若果真回去,這好幾個姐妹是不是都是這樣,不分彼此的呢?』
    小青腿往我腰身一跨說:『先搞好現在的你,再考慮以後的我們,你現在是人,不是仙。』
    我問:『現代的人能修成仙嗎?』
    『難!』小青說:『除了擺脫不了世間的糾纏外,主要還是在於原本的能量已幾乎喪失耗盡。』
    我說:『那就只有等死了?』
    『死了也不一定能成!』小青說:『放不下,這一關就不能過!但光憑“放下”還不行,須得天照与虛空萬緣的助力,藉以提升能量。還一個,就是成就的品位,是地仙,人仙,天仙,上仙,還是九天自在仙。』
    我問她:『哪個才合於妳們呢?』
    『當然是後一個啦!』小青說:『只有這樣,我們才有自然王國。』
    我:『什麼是自然王國?』
    她說:『自己的靈山妙境!比如,以前我所在的山水雲澗,銀翠的合歡彤雲洞,紫芹的星雲花雨樓,還有迎月、無瑕君、西梅嘉歡她們的玉清宮等等……』
    我嘆口氣說:『聽妳說,想修到這層次,很難!』
    小青:『自若沒信心當然就難啦!你也不想想,我們之所以留下來是為什麼?還不是為你嗎?為了這次的機緣,誰不都呆上幾千萬年的!?雖說不轉世,但也嘗盡時空無情變遷的苦啊!』
    我說:『我也有同樣的感受,這也就是我之所以不放棄修行的原因。』
    她貼得我更緊,幾乎是整個身體壓在我身上,絲絲的秀髮,散著幽香,柔潤的肌膚,滑得讓人心醉。若白娘許仙是真!如今我与她,也不會是假。
    『別胡思亂想!』她說:『修行無我相,無色相,只有真,只有法界、壇城、諸天護法,即便是空行明妃現前,亦不以為幻……』
    我問:『姐說的又是什麼呢?』
    小青說:『只有不以為幻,你才能以真實心溶入於空,並結合樂的感受,使自身明光現起,心和空混然無別,而入於甚深禪定中,達到成就的初步……』
    我靜靜的聽,她接著說:『妄心所見皆為假相,業識所現亦非勝義,若獲見自心,樂明無念,則本有清淨智慧外現,不變不動,日益增盛,日漸日明,自心外光遠離眉際,五色光或縱或橫或團圓現,或如千葉蓮或如秋月,則妄心無用矣,此乃真現境界。如若見一切處,皆現圓空光不動,可稱一大進步。』
    我:『這也是所說的“西天之月朗朗於目”,但不是自心光聚於眉心嗎?又怎麼說外光遠離眉際?』
    小青道:『自心光是回聚之能量,自心外光是顯現於外的景象光,隨看何處空中,能顯一切光明,佈滿不動,此稱內外明澈是也。自心光明遠離眉際現四種光,即藍紅白黃,此為智慧所顯,得善生兆相,不墜於輪迴,如能見空中五方曼荼羅形圓空光,表已見五方佛蓮葉座,則臨終剎那,圓空光得現即獲成就無復中陰身現象,此為入第二境界。』
    這個道理太深奧了,我滿是疑惑,不禁問:『那我們現在這樣,有沒在這境界中呢?』
    小青笑著,只說:『我這是按過去諸佛修行而說,這才第二步呢?還有第三、第四步,你就不想聽聽!?』
    我說:『妳不是說先搞好自己為要嗎?那就先搞好我們呀!』我是邊說,邊撫摸著她!
    她往我手臂一拍:『就是按不住心,想吃老娘豆腐!』
    我笑說:『妳怎麼會是老娘!在我心裡,永遠18歲!』
    當我說完這話時,突然感覺瞬間見不到她,心想是怎麼回事了!?只聽一句:『少來啦!靜靜的,聽話!』然後便聽她又說:『人類自無始以來,疑惑之根深厚,欲求對任何事毫無所疑,實為甚難,然亦應當隨喜善法,切不可以因怡惑之因緣,而喪失般若妙法。譬如於歧道,岔路甚多,究竟何者為是?何者為非?務須自具擇法之力,祇要對自己有好處、有幫助的,則無庸置疑,勇猛精進前行可也。所謂“信為能入,智為能度”。倘若無有信心,雖在佛法中,而与法不相應,不能得佛法之真實之益利,乃空無所獲也。』
    這時,見她點了點我,說:『才剛是因你疑心所起,障蔽了本有智光!此即意不清淨故……』
    我問:『如何意清淨呢?』
    小青說:『一者以心覓心,二者以心入心。前者,覓心之生處、住處及去處,知心不可得,無所從來,亦無有往,此可免一切意業之災難,為破一切妄心虛相假構之捷徑,分別世出世間而修之特別功德,自心本空之自然智慧自開,以達自然法性地步……』
    她說罷,兩眼汪汪的看著我,用手指在我的臉上滑著。我問:『以心入心呢?』
    她說:『以情化心,仰頭接水,快刀斬亂馬,一曲一帶,人間有我,天道無我,頂住你的相思意,擒住你的人我情。天情替換我心間,攀龍附鳳上天青,如此無心能插柳,意也就淨了。』
    我突然笑起來:『呵呵,我懂了!若靠自己就是鑽木取火,而有了妳們,就是打火機!什麼又叫攀龍附鳳呢?』
    她說:『把心歸向你的天,把情歸向著我們,什麼你也就沒了。』
    我說:『好,一定做到!』
    她笑著說:『那就睡吧,今夜,我陪著你……』她像是用手指往我眉心一點,然後我就迷迷糊糊的不知所然了……
    感覺不久,又被一陣歌聲喚醒,冥冥中只聽有人唱道:
      “西邊的紅霞映滿天,高高的雲彩迎向我的臉,
        某天某夜的昏黃,歸雁般的呢喃……
        山邊風動的松柏,像你的双手撫得人心慌,
        被遺忘的過去,如痴醉的夢幻,
        華宮帷幔,凝蕩著仙侶酥醉的淚眼;
        青燈伴影,詩般的情意添滿懷……
        夢不醒,情難留;依舊夢,難酬心!
        依舊夢,難酬心;夢不醒,情難留……”
依稀記得,這是幾年前迎月唱的曲,凝神一觀,只見目前低低的上空的一片雲上,趴著兩位女神,俯臉看著我,我看到是迎月和西梅……我說:『是妳們喚醒我的吧!?下來說說話吧,姐姐!』
她們連同那片白雲移動了下來,距我的臉很近,但還是懸浮在空中,似乎讓我伸手就可摸到。我看到迎月用手往旁邊指了指,原來小青還在旁邊坐著,她眼一睜說:『精工細雕,看妳們的啦!』然後就隱去了。
我問她們什麼叫精工細雕?西梅說:『你心換我心,始知相憶深,心有花中情,定有仙中意,情意不分家,伴你走天涯,長劍舞春風,精雕玉如意。』
然後,就見她一躍而起,舞動著寶劍,〝唰唰〞兩聲,出現一尊白玉佛像。她又說:『玉不雕,不成器,我不去,道難成。別把時光付水流,當留桃花分外紅……』
這時,我觀到她倆的中間出現個男人影像,忽然我〝啊〞了一聲,看到他穿著的是一件青灰色的布衫,手裡拿著扇子。是天兄喬陽浪月!我忙說:『原來天兄也來了,請指教!』
天兄道:『山間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自由我來撐,山間小路任你自遨遊。』
我請他再說說,我怎樣自遨遊?他說:『無想無念,寂靜無它。』
然後就見他把扇子插入後頸領子裡,躺在迎月的身邊。說:『靜靜的,少想我,多想天,不讓我冒頭,只要乖乖的聽話,心不要跑,自有天來撐。』
我說:『天兄,感覺這個心有時情濃,有時無情,怎麼好呢?』
他說:『心向,你的心在哪裡定向就在哪裡。』
我說:『嗯,是定向的問題。請再說說話吧。』
天兄說:『敞開心扉,開門迎舊人,百花納情齊天舞,無語化天暉。』
我說:『就是讓我心中多念天情,給天尊娘敬獻花情,是嗎?』
我回天兄的話時,看到好多的諸佛菩薩和天尊聖母們,有個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獻花,周遭站著好多的花仙。我問天兄,能請她們說說話嗎?聽到“情再再”三個字。天兄說:『情來,情開,不急不徐向天來,靜靜的守,守住你的情。』
然後圖像一轉,看到天兄是伸手向星空,滿天的星光耀眼,像是飄著很多的花瓣,粉色,橙色,藍色,金色的。其中看到一片金色花瓣朝著我飄來,變成一支雪亮的利劍,從我眉心插入,瞬間一驚,醒了過來!才發現,原來才剛是一場夢,就聽有個聲音說:『覺心覺明,唯心為道,覺智出於本性明,無我無法亦無生。』
我問誰說的,虛空無回話……四周只呈一片寧靜,隱隱的還能見到屋外透進的一點明光。
            ==待續(2017-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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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8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5)

    有關“感”的問題,現代生理學家經過科學研究,發現人體具有“第六感覺”,又稱為“機體模糊知覺”,國外的心理學則把人的意念力、精神感應、潛意識、預知力等都歸於第六感,這可能也是電影《第六感》把陰陽眼能力歸為第六感的原因,因為他們對虛空世界是無知的,只能在人類現有科學研究的極限——第六感中去尋找答案,只是——怎麼找也都是個空。於是人們結合生活實際和多種佛經,向後數出了第七感、第八感……含義不定,有一部分人把通靈歸為第七感。
    虛空的她們說:人都是執著于名,有名自始,無名自空。執著名者毀於名,終歸一空。
    她們說的這個名,既是指名號的名,也是泛指紅塵、物質。這句話的意思是……現代人類的本性、現代科學的本質,就是個名。有了認識、有了名,人才好研究、利用——比如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才能顯示自己的價值——比如名為市長或名為乞丐。有名是人的天性,但是不應執著。只有在那空不空處,才能說是無名。人能夠放下名,就能夠漸漸減淡自己的我實,把自己放空。執著於名的人類,會因為自己的執著帶來許多煩惱,走不少的彎路,等到科學發展到一定的時候,才會客觀地認識到——所有的這些名,都幫不了那個真的我……
    虛空的她們又說:西方重科學,時間長,速度慢;東方重直覺,直接,但易被理論歪曲,受人誘導。
    對於這樣的說法,可以理解是……產生靈異現象的人,不僅在科學那兒得不到幫助,而且會遭到種種非人的待遇,無人引導,自己又弄不清本質,缺少安全感。於是容易被社會上創建的種種理論誘導、甚至利用。比如宗教宣揚的上帝救人,多給廟宇捐功德錢行善就會有好報……
    虛空的她們說:眼耳鼻舌身意靈,是人類將要瞭解的全部。(她們指的是人類研究的深度,而不是比如外來物種那樣的廣度。)
    這裡的意是什麼?
    意對應的就是法,法塵,法就是環境、自然。佛教的理論是——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對應著人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學者問師:她們說的是——眼耳鼻舌身意靈,那不就是七根了嗎?多了一個靈根呀?這個靈根對應的是什麼塵呢?
    師曰:佛教沒有第七根的概念?心經只是說了六根、六塵。我想……靈根對應的是——空塵。但是佛教理論沒有第七塵的概念。
    虛空又說:人類現有的通靈者,絕大多數都只是處於意——靈銜接的層面。比如人的潛意識、超能力、人自身形成的音相和低層次靈影射的音相。
 
                  --蒼野(2017-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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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5

當代修行的迷思(52)

當代修行的迷思(52)

(五十二)【什麼是大自然法】
   
    
大自然法並不同於前所說的自然法則,它是不以人神仙佛菩薩魔鬼精怪的意志為轉移的,宇宙所固有的運行變化規律。在大自然法面前,一切力量都是有限的。任何生靈,只能適應它,而無法改變它。
    這個大自然法是什麼?就是時間。
    戰無不勝的拿破崙,失敗在時間。滑鐵盧一戰,援軍未到,全軍崩潰。
    七國之皇,秦始皇,拜倒在時間下。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兵發莫斯科,戰火焚燒三晝夜……是什麼力量阻止他打向西歐?是時間!大雪把他趕了回來。
    是什麼對人的打擊最大?是時間。
    奧運會競賽的項目,主要指標是什麼?是時間。
    確認商品的價值是什麼?是時間。
    人類最渴求的東西是什麼?是時間。
    唯一能夠主宰,支配萬有、萬物、萬種、萬類、萬法的是什麼?是時間。
    主宰一切,卻又不理睬一切;賦於一切,卻又不要任何回報;公平於一切,卻對一切的回敬無動於衷的是時間。
    各個宗教,都拼命論證自己對應的層次最高。但,一切最高生靈,也永遠高不過時間。一切最高生靈,只能無限地接近時間,甚至於溶進時間,但永遠無法超越時間。
    時間是什麼?是如去如來,如如不動。
    時間是什麼?是太陽、月亮、星星滿天。是風是雲,是雷電,是山河大川。
    時間還是什麼?是兩塊錢一隻的電子錶。
    時間價值連城,時間也不值錢。
    時間是浩浩蕩蕩的百萬大軍,時間是一桌麻將。
    修行的本質是什麼?是時間。
    時間的性質是什麼?是光子流、音子流、色子流。是光音色三種能量和合而成的生命光子流。
    時間是物質,但人類捕捉不到它。除非你的速度比時間還快。
    不同層次的宇宙生靈,其本質是相同的。這個本質就是時間。宇宙中的萬有,其本質是相同的,是一體的。這個一體就是時間。
    是故,佛法曰:佛與眾生,即人、畜牲、鬼、魔、精怪,山河、黃花、翠竹等均屬同類。類在什麼上?時間。區別在於,佛的一世,時間是無窮大;鬼的一世,時間是無窮小;人的一世,僅僅是百年。
    眾生在時間的面前是平等的。此即為遍法界平等觀。恰如:
        白玉堂前春解舞,東風卷得均勻。
        蜂團蝶陣亂紛紛,幾曾隨逝水,豈必委芳塵。
        萬縷千絲終不改,任它隨聚隨分。
        韶華休笑本無根,好風頻借力,送我上青雲。
 
                       --蒼野(2017-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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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1)

修行界(31)

    2015-2-11-上午虛空說:『佛法的解脫,是廓清無明的迷謬、染愛的戀著。然若祇以極深的定力,使對五欲境界、名位得失等,不起貪等煩惱。卻不知真實的無明繫縛,以為已將煩惱斷盡,此即如以石壓草,一旦定力消失,煩惱依舊還生;所以繫縛身心的無明煩惱須以智慧勘破,不能專憑定力。然若著重於真慧,且依少些未到定力,雖能斷煩惱了生死。這樣的解脫,從“了生死”說是徹底的;但在真如理法中,還不算圓滿,必須要定慧雙修,得心解脫慧解脫,才契合解脫的理想。』
    虛空又說:『解脫,是從体悟真性而來。体悟,是要離妄執,離一切分別的。在修行趣證的行程中,合理的分別是必要的。但在臨近悟入的階段,不論善法、惡法,与合理的分別,都非離卻不可。所謂:“法尚應捨,何況非法?”所謂:“先以福捨罪,次以捨捨福。”佛見,法見,涅槃見,都是順道法愛生,對於無生的悟入是有礙的。故說:“欲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君不見白雲烏雲,一樣會遮日光?金鍊鐵鍊,一樣會拘縛於人嗎?是故語言、文字、思想,都不是事物本身,修行欲悟入一切法之本性,非離心緣相,離語言相,離文字相不可。故說“心行既息,語言亦滅”。因為法性不但是離相,離名言,離分別的,而且惟是自覺自明,不由他悟的。』
    又說:『了脫生死,決不能從苦果的改變上去著力,也不從業力的消除上去著力。真實的說,單是業力還不一定能使業感果,這還要有煩惱作助緣。而煩惱中最重要的,莫如對生命之愛,貪戀世間,希望生存的舒適、美好、快樂,有此一念存在,就種下生死死生的根源。是故欲想了生死,首要除斷對生命的貪愛。然而生命的貪愛乃因我而起,倘能識得我此身心,全屬幻妄,求一我之實体實性了不可得,既無有我,何有因境因人而生煩惱之事?此為根本上最切要之解決方法也。如若下士修者,不能諦了我空,當依五停心觀而對治之,所謂:多貪眾生不淨觀,多瞋眾生慈悲觀,多散眾生數息觀,愚痴眾生因緣觀,多障眾生念佛觀,如是徹髓深入,果能因此證得無我,則貪等煩惱必斷,無我我所,業力就不會再起作用,生死的鍊索,也就因此截斷了。』
    又說:『“萬緣放下,一念不生”,是禪觀的先決條件,如何而可克成?上智者一念永歇,直至無生,頓證菩提,毫無絡索。其次則以理除事,了知自性本來清淨,煩惱菩提,生死涅槃,皆是假名,原不与我自性相干。事事物物皆是夢幻泡影。我此四大色身与山河大地,在自性中,如海中浮漚一樣,隨起隨滅。無礙本体,不應隨一切幻事的生住異滅,而起欣厭取捨。通身放下,如死人一樣。自然根塵識心消落,貪瞋癡愛泯滅。所有這身得痛癢苦樂,饑寒飽暖,榮辱生死,禍福吉凶,毀譽得失,安危險夷,一概置之度外,如此才算放下。一放下,一切放下,永遠放下,叫做萬緣放下。萬緣放下了,妄想自消,分別不起,執著遠離。至此一念不生,凡聖雙望,自性光明全体顯露,圓照清淨覺相,心即是佛,佛即是心,一切自如如。故說:“但盡凡心,別無聖解”。』
    我把這些記下後,就去擺供上香,準備用早餐,此時,見虛空中有一形體彪漢,身穿凱甲的武士。我問他是誰?答曰:『樊璋 (昆侖位上天峰副將)』。
    我說:『仙兄好久不見,請說說。』
    樊璋說:『今天就說幾句吧,直面對親人,莫在我空轉。天高風大浪滔沙,行雲流水聚情緣。』
    他手上拿著一把粉色絲巾,直繞在我頭上。我問這是什麼意思?樊璋說:『盤轉千絲需上頂,一繞一分明,徹底冲破人門關,須從此山過。』
    說完,他又把剩餘的絲巾纏在我腰間。我問這又是什麼?他說:『教你情絲繫腰間,常繫百家花仙緣。你是家花主,你是花中心。聞花知雨情來報,情中相思養花開。』
    樊璋又說:『就這樣了……直步走下去。』
    我說:『天尊說依山順谷行,又該怎麼直步呢?』
    樊彰說:『直步就是要你不繞彎路。』
    我說:『我真還是繞得很久了,請教教我該怎麼走。』
    樊璋說:『不存一個我,青雲直上天。』
    我說:『可身為人,很難沒個我呀!』
    樊璋:『多少會卡在一個我字上,那就邊走邊放,沒事的。』
    我說:『好,我努力。』
    見樊璋隱去,我請虛空繼續說。有人說:『我也給一句吧!明月山水歌無語,風起雲湧歸故鄉,醉了就容易。』
    我問是誰說的?答曰:『灰瑯(昆侖位上中花軍支隊副領)。』
    我請他再說說,敘敘情。他說:『心定心靜並心守,心定專注靜無疑,心守無他。風中話語入心間,聞風心是靜,心情為之開。』
    這時見虛空中一頂花轎無人抬卻是飄著過來。我說:『請下來坐坐喝杯茶。』
    有人說:『小樓又東風,故園不堪回首月明中。情緣已定,飛升入殿。』
    見轎子的小窗的窗簾,掀開了一角,只見一只秀潔的玉手。她說:『妙手梳妝不能忘,心寬天地無處容。』
    我問誰說的?答曰:『你娘親。』
    我說:『請問那位娘親?』答曰:『天河來的。』我說:『是仙女娘娘嗎?』答曰:『水珠。』我說:『請娘下來坐,喝杯茶。』
    她說:『水珠巧連繡,七夕會佳人。天上銀河巧相連,鵲橋聚東風。』又說:『孩兒啊!沒有不會聚的緣啊!可知我那傻ㄚ頭嗎!?當年還不是和你一樣,東爭西打的,如今她也跟我橫著來,真是女大不中留,卻甘於一場花事沉淪,你不上,她也跟著等啊!如今寒江水冷,路漠桑河,何時海上明月圓,何時吟一闕詞偈句,淺書天河浪漫情濤啊……』
    我說:『娘……請繼續說。』這時,我看到芸娘站在離花轎不遠處抹眼淚。
    只聽仙娘又說:『你是昆侖驕中客,百萬熊兵自身得,若你之情系昆侖,心光天地終相合……』
    說著她下了轎,坐在台位前的桌旁。見虫兒把茶送了過去後又退了回來,我用心招著芸娘過來,邊又說:『快過年了,想娘親們呢,請娘說說。』
    這時,我見到仙娘身上穿著七彩衣,身上還披纏著彩帶,她啜了一口茶後,便起身舞了起來,芸娘也跟著一起舞動。仙娘邊舞邊唱:『涉水千疊,緲思冥望,殊影世幻,一拂塵煙如絮飛;紛紜無系,幽幽孤寂,年華馳隙,輕攜書卷默讀歡。塵罷去,漠漠往事,清風明月般淡然;連綿相思,情緣接路,幾片閑雲,超逸心神悠然處……』
    我問:『如何是超逸心神悠然處呢?』
    仙娘停下舞步說:『九天幽密處,朗朗大日天。』
    我觀見仙女娘娘素顏大眼,很柔和的表情,像20來歲的模樣。只在唇上淡淡的畫上唇彩,她的唇柔和的讓人想吃一口,笑起來好甜。而芸娘長的很像她。不禁讚嘆說:『妳們真的好美。』
    仙娘笑著說:『天上哪有不美的,你娘最美。』
    有聲音說:『每一個都是往臉上貼金的貨,也不怕貽笑大方。』
    看到虛空雲霧中,走出一穿著石榴紅衣裙的女子。我感覺她是大日,便聽旁邊有人說:『大日嘴最寒。』
    我問誰說的?卻沒人出聲答。見仙女娘娘望著另一邊,表情是那種不屑。我觀著另一邊,有一女子彎著腰在笑,見她是九玄娘。就聽仙娘說:『嫁禍給大日,嘴最賤。』
    然後見九玄娘扯著仙娘的衣服,說:『妳說我嘴賤吧,那妳的賤不賤呢!?』隨著就用手把仙娘的嘴角往上拉了起來。
    仙娘隨手一拍說:『鬧什麼鬧!都當個上輩的啦,也不怕孩兒們看笑話!』
    九娘忙說:『那就看觀的人是什麼心態啦!?演的是什麼?我們可不像人世間的爭鬥比。』
    我說:『娘是故意在考驗著孩兒心動不動吧?』
    芸娘瞬間兩眼往我一瞪說:『娘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還自認多行呢!?』
    我忙說:『是是!請娘娘接著說。』
    九娘笑著擰了一下芸娘的臉說:『ㄚ頭,想學三娘教子啦!』
    芸娘嘴一嘟:『我可不如芹姐姐呀!』
    九娘又往她臉頰輕輕一捏說:『什麼話!?海上多風浪,都須同把手,守著來。風高浪靜山河遠。鑿山破土,知心不怕情變,把心啄開了一切都好,善待情緣,好好的教,一路走來也不易。』
    感覺這話有些是說給我聽的?便聽有人說:『迷雲開霧,問題在哪裡?點出來了還不改嗎?一次一次的淡化我心,放下爭鬥比,何須惱來憐?一次不行兩次來,不斷的放下你的我,天也樂了,花也香了,別當一個不知情的人。』
    感覺是紫芹在一旁說的。我說:『是芹姐說的吧?』
    就見她站在九娘身邊:『心上長草嗎?都已經知道了還問?』
    我:『喔!確定無誤啊!』
    紫芹:『陌生不熟的應該問,熟悉了還要驗證嗎?驗證的還是你的我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家花何須拈花笑?下次若還問,我可擰得你鼻青臉腫。』
    我說:『好啦!姐姐,什麼是家花何須拈花笑?』
    她笑著說:『心上靈犀一點,何必開口話秋涼,你來我往互牽線,搭橋過路順手牽。誰能江上無渡船,誰能曲寒不上路。我們是曉春向陽花,你是飄流一寒客;我是巫山一支梅,你是身在迷中不知求。寒中我小須知小,方能邁向康莊道。』
    芸娘隨著一句:『得虛空意者,須是無心。心中的花,美艷絕倫,天情之戲永不關,等著你來上。』
   見仙娘摸摸她的頭,又瞪了她一眼。九娘手在胸前一擺,說:『好了,大家就散了吧,好讓他想著去!』就這樣,一個個都不見了。
    下午,我請她們誰再來說說話?有人說:『花仙有情人無意,拉不回的心順水流。你要我們說,也要你跟著上。』
    我說:『怎麼跟著上呢?』見一輪明月在頭上照著,中間坐了一位女子,感覺是心月狐?我說:『是心月娘嗎請說說話。』
    心月娘說:『天地本相親,天地之門為你開,我字自己來。輕了帶你好飄飛,情緣自耕來。』
    我請心月娘繼續說。心月娘又說:『輕了不是站在那邊,我字一放重新再來。過去的路沒白走,只有不願走。』
    我問怎麼才是重新再來?心月狐說:『納緣吐新,晨彩再來。反覆而上,衝破身根。』
    此時見圖像,一位小仙孩是男孩,做了一個動作,蹲著向上跳躍,反覆三次。我觀見他是虫兒,便問這圖像是什麼意思?虫兒說:『起步低就要如此啊!心急則緩,緩而急。』
    心月狐說:『釋放你的心,釋放你的情,展情向虛空,請眾家緣說。』
    我順著接:『請眾家緣說說。』
    有人說:『明明皓月大肚無量,大地是心月狐的情,這是佛的慈悲,長照我心。』
    剛想問誰說的,又覺得不對,上午紫芹才說若還問,可擰得我鼻青臉腫?就見茗香跳出來說:『這叫自我攀比、猶慮,越是猶慮,識心就越強,何必呢?』
    我說:『我也不知道怎會這樣,請敲敲我吧。』
    茗香說:『立點,觀點,心上點。別急,請緣在自心,你的我跟自鬥什麼呢?放下是情緣,上心是情路。』
    我問該怎麼才不鬥?茗香說:『別緊張順著來,每次的機會看清楚自己的我,想都別去想。』
    我說:『好。』
這時有個圖像,像是許多農夫拿著鋤頭在墾地的樣子。我問這是什麼意思?有人說:『把心放在虛空,舖平整地,插秧施肥,才好等收成。』
    我:『請繼續。』
    有人說:『你的問題是才插了秧,就要急著去收穫,哪有這回事!?插秧也要秧苗長得好才行,秧苗要長得好,先前就要墾好地施好肥,不要急就章。』
    我說該怎麼施肥?她說:『情緣要養,以情慰(為)天。』
又說:『不要超越範圍,位上就是你的基礎,你的根源。不要僅求知道就好,心無情散,天下大笑話。』
此時我笑了出來,也不問她是誰,只請虛空繼續說。有人又說:『天地花香人人醉,誰才是你的天啊?!』
我說:『虛空都是天。』
隱曰:『那就好……給你一個題目,搞成了,就算今天的功課。』
我說:『好,請說。』
她說:『坐斷意根,廓然瑩徹——記著,簡單,扼要!』
我說:『好……』
以下是篇文:【坐斷意根,廓然瑩徹】
人心存在著種種欲望,一旦拘執於塵欲妄念之中,意識和行動便會被其束縛,甚至失去人性。雖然,欲望是人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原動力,但修行之人若為欲之所縛,就無法明見心性。所以,徹底斬斷意識行動的根源,使心不生煩惱迷惑,是行者之所應修的精神所在。所謂「明見佛性,本不迷惑,坐斷意根,廓然瑩徹」。
然而,想要以知識体悟禪機是不可能的,必須心神寧靜,契入禪觀,才能琢磨出自己本具的光明佛性。亦即只有從《心經》所謂「觀行照度」的嚴格修練中,才能体現無心的真我。人必須相信人心本具光明,且能明白顯現於目前。所謂「神光不昧,萬古徽猷,入此門來,莫存知解。」
禪學不立文字,以心傳心,來發見一己的本來心性,因為禪意深遠,故須心凝形釋,以無心行持禪觀方可。不可以知解作為重要前提,必須與虛空有著明確的交流,身体力行才能有所證悟。
寫好後,我請她們評議!有人說:『似水柔情不二話,研磨心扉到自心。今天算是交了差,如若表裡不一你就死定了。』
 
                  ==待續(2017-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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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0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4)

    接著上文繼續研討這個話題……
    視覺神經……聽覺神經等等,實際上就是佛門所說的六根?
    環境裡的六塵作用人的這些神經(六根),使人產生感覺的反應。
    這個所謂的神是遊動的,實際上就是——感。神經實際上就是感傳遞的路徑,名之為神經。
    感使人產生了覺……比如視覺、聽覺、味覺、意識等等。
    以上的綜合結果就是使人有了——感覺。
    這個感覺就是——生命。
    悟覺是什麼?心……心覺。通常在修行領域裡,這個心覺就叫做心。人的感覺最終彙集於心,這個心就叫做——生命。
    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打坐10分鐘神不外馳……的難點就是個——心神不定!
    這裡的心相當於覺,神就是感。心神不定就是你的那個感覺不定。感覺不定是因為環境的六塵,尤其是法塵——無處不在。
    作為人而言,心神不定是正常的……否則就是個二呆了?
    對於人來說,心神不可能是有常的,心神總是無常,總是不定的——這就是告訴你,你的生命還在,你的感覺正常,你還是個活人。
    打坐的前提就是心神不定,打坐的目的又是讓你瞬間的心神有定。通常,修行者都是採取先把自己的心神定於一根,而不是六根都動。
    比如,打坐時定於眼根——專注於一幅畫,瑜伽修行是專注于薄伽梵女的畫像或者是畫片。 
    定於耳根……專注於音樂。
    定於身根……手持念珠,嘴念阿彌陀佛。或者是手敲木魚……
    最為上乘的就是定於觀……也就是將你的心神定於虛空。
    沒有觀力的修行人只好是採用下乘法門……定於眼耳鼻舌身裡的一根。
    定於虛空之所以為上上乘,是因為你是使用六根裡的意根,而意根是最為通心的……
    定於觀,相當於定於虛空意。你的意根與虛空意——意意相和,實際上就是心心相印……靜靜的觀。不要一觀到點什麼就是疑問一大堆?那就失去了靜…… 
    你會問,那一大堆問題怎麼辦呀?
    問題是你的那個我……自己形成的,是你想出來的問題。放下那些問題就是放下你的那些想。 
    你會問,問題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呢?
    如若是那個大顛回答的話——死了就解決了!
    活著就有問題……有問題是正常的。
    要在你的觀中,日積月累的觀中去領悟你的那些問題……自然而然的去解悟,直至你能夠頓悟。
    對於修行者來說,入觀,是為得天獨厚,其具有獨特的優勢……未能入觀的學者打坐10分鐘……只好採用種種方便法門了。沒有必要超過10分鐘,不僅是損耗身體,還會浮想聯翩?
    入觀者打坐10分鐘,相當於行觀入定了10分鐘。如果你總是追問為什麼,怎麼辦……等等,那就不能夠是入定了,因為沒有專注於虛空,還是個專注於自己的人我的為什麼了。
    學者問,諸多的為什麼、怎麼辦等等……怎麼辦?
    自會解決……你應該把心思交給虛空的她們,她們有她們的程式或者是叫做教程吧?
    觀音說的每天10分鐘……就是修行者的基本功。你如果是比較誇張的每天打坐100分鐘,她們也許會不理睬?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要自以為是。
    這個10分鐘就是基礎課……一切都是立點於這個基礎之上的。
    比如繼而的深般若,以及各種各樣的小花樣、小本事、小能耐——就是人們說的所謂的功能等等。
    但是不要去刻意追求什麼……虛空意是不能夠刻的,應該是會意。以你的意根去會晤虛空意,是個兩廂情願的事——你有情,她有意。
 
                     --蒼野(2017-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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