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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隨筆

亙古相思何從訴,
情攬花月心繫天‧‧‧
2018/10/22

當代修行的迷思(80)

當代修行的迷思(80)

(八十)【自設的法障】

    目前西方科學已經認為,人死後存在“殘存精神”。這個殘存的精神就是古人所說的靈魂,即“真我”。但西方科學界為什麼把“真我”叫殘存呢?
    這是個人身本位的問題。人類習慣於以人身為自我,那麼,失去人身的“我”,就被命名為殘存。
    在非物質的隱界,即所謂的殘存精神世界裡,一切都是精神所造化。此即是佛曰“一切唯心造”。那時,你心中有地獄,地獄就存在,就出現,而且你就會像掉在水中的秤砣一樣,直墜十八層地獄,永遠上不來。這個現象在佛經裡,就稱為法障。
    故知,法障是人為設立的。大喊地獄可怕,那麼,怕地獄的人就形成了地獄法障。這種人脫體之後,非墜下去不可!人活著時大喊地獄,這叫活造業、一旦脫體,必食業果!
    如今的修行人,最大的弱點是情欲之關過不去,情欲二字放不開,迷戀塵世。情欲、權欲、享樂欲望嚴重。求心過重……修煉只是一種假像,隱藏著各種欲望的追求……去求加持,去求相應……如此不僅加不上、應不上,更把“自”設限在法的牢籠裡,永難出頭。

                      --蒼野(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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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8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6)

修行界(56)

    2015-4-28-下午練完瑜伽,躺在地墊閉目養神,恍惚看見眼前一片白色如水晶體的石壁,然後鏡頭往後拉去,看到是一座白雪皚皚的高山,高山上佇立著一朵巨大的花,花上放射著奪目的光。心想是雪山青蓮嗎?便有個聲音回答說〝是〞。
    我問雪山青蓮盛開又是指什麼呢?答曰:『歸途在望。』話音一落,就見齡兒穿一身淺色橘黃衣杉,長髮飄逸,顯在面前,她說:『江濤如水,心野如虎。若不鉗住,放馬難收。』
    我說請姐姐多指教。齡兒說:『踏踏實實地去行,少耍花招比什麼都強。』
    我問:『那不定的心情來了怎麼辦啊?』
    齡兒說:『放下,物去則空。』
    這時看到齡兒顯了一個小孩樣子,胖乎乎的臉……滿臉頭髮。齡兒說:『心思如髮散漫漫。』
    感覺是說,心亂了,就跟頭髮都堆在臉前一樣。齡兒說:『差不多吧。』
    我請她再說說?齡兒說:『頭髮理好了,就是情絲,理不好就……』
    觀到她顯了一個苦瓜臉給我,兩手往兩邊一攤。感覺是,理不好就是個亂!齡兒嘿嘿地笑著。我問她笑什麼?她說:『家醜不可外揚。』
    我問什麼家醜?齡兒說:『點點愁……你那個我。』
    我說:『愁就愁吧……』又一想不能這麼說,我問愁什麼?齡兒說:『愁白頭,涼開心。』
    我問涼開心是什麼?齡兒說:『×清涼花才開。』
    前一字沒聽清,我問什麼清涼?齡兒轉過臉不看我了。我歎了一口氣。齡兒眼一瞪,說:『跟著走,什麼也別想。靜心!』
    我內心叨著,好凶哦……齡兒道:『三天不罵上房揭瓦!』說完她又換了一種柔柔地聲音說:『你若順著來,我能那麼凶嗎?』一邊說還一邊用嘴親著我的臉。
    我:『哎呀……真受不了妳這麼媚……』
    齡兒插腰瞪眼地說:『哼!你就是不知道順,硬得像根木頭!!!』
    我:『姐消消氣,喝茶!』我端上一杯茶請她喝。
    齡兒扭身接過茶說:『這還差不多。』又說:『風風火火來,冰冰涼涼去。彈彈琴,系系景,月下花更紅。枝頭柳稍下,人約黃昏後。』
    她說“人約黃昏後”這句時出圖,一對情人在聊天,女子聽到男子說了一句什麼話,害羞地轉過頭去。男子再把女子的頭撥過來,兩人四目對視不說話。齡兒:『口言情,心誓約。花紅柳綠景上從,不是情人不入眼!』
    我:『是,跟姐姐學做有情人……可你說說,為什麼心境總是停不下來?』
    齡兒轉臉看我一下,沒說話。就見那邊走過來一位老頭,手裡拄著拐,滿頭白髮,全身白衣。走到近前,一看鬍子也是白的。我問老人家一身全白是什麼意思?老人笑呵呵地說:『冰心玉潔不染塵,平白一身無愁憂,空空來也空空去,白日依山入海流。』
    齡兒在旁邊插一句:『白如水鏡定情深,天邊彩虹顏如玉,無瑕正是風情人,白如冰雪姿芬芳。』
    齡兒說完,老人家仰面哈哈哈大笑。我問老人家叫什麼?他說他叫無名。我問為什麼要叫無名呢?他笑著說:『有名風頭出,無名隨意走,心中不留痕,到處是瓜果。』
    我說什麼意思呀?他比劃了一個大肚的樣子,用手從胸前往小腹劃半弧。我說:『你……怎麼比劃大肚啊?』他說“孕育”。
    我:『請你說說?』他說:『無名孕聖胎,花開果自來,來去常流水,月上枝頭俏,不是一家當,歸去也無意。』
    這時觀到他背後,背著一個大葫蘆,慢慢地他走了。我忙叫說:『哎……你叫什麼呀?無名大師嗎?』
    遠處傳來他的話音說:『亦可名,亦可無,是名是無皆是符,既無名也何來師?』
    我說:『哦……記下了,我是說記下這個緣的名字了。』
    這時齡兒說:『就你事多,記就記了,還非得說得這麼清楚?著急問人家叫什麼幹嗎?!』
   我說是怕過後忘了!齡兒說:『過後呀……事過而後不見望。家山望北,情義難知啊……』
    當她說這話時,我心裡犯酸……難過。我問這又為什麼?齡兒說:『情到深處情依戀,花到深處爆花心。不是一處花景深,都是蓬萊舊渡客。』
    看到齡兒這麼說,心裡被說得更難過了。我又歎了一口氣。我問齡兒我今天怎麼老歎氣呀?齡兒說“情渡”!
    隨即看到一個似是穿著白衣的女子搖船在河裡擺渡,那女子唱道:『清涼涼的水呀,黑烏烏的心。白茫茫的叢林,黃晌晌的情。』
    然後就有個感覺,“白茫茫的叢林”是指人身上的骨頭,接著就出現一根根胸肋骨的圖像,像X光片上顯示的那樣,在目前一閃一閃的。我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那女子說:『氣在身上串,血在身上淌,打通經絡和血脈,這樣才守得住。』
    我問守住什麼?那女子說:『笨!守住性光啊。』
    我:『哦,謝謝。那為什麼說是“黃晌晌的情”呢?』
    女子曰:『保持熱戀的感覺呀,期盼熱切渴望與情人相見的情是最濃的。見又不見,似見非見,情絲是把勾魂鎖,鎖住你鎖住我。把那船兒搖,把那心兒系。悠悠游遊到天涯。』又說:『愛你是個牢……牢牢系住天涯情。』
    我說:『是。那怎麼黑烏烏的心呢?』
    那女子道:『人間世情惡,見是風流卻下流。不知從何去,迷惘爭你我,是只見眼下利,哪知天邊有彩霞?』
    我問女子是哪位?女子一抹汗說:『心光拉過來呀!』
    我問怎麼拉?她說:『你心待我心,心心不息。』
    又聽她說:『豆瓜棚,油菜秧,種瓜得瓜豆得豆,下雨水流潤秧苗。』接著就觀到她在田間正彎腰勞作。
    我:『是說要努力耕耘吧?』那女子白我一眼沒說話。我懇請她說說?女子說:『彎下腰才有收穫果。大地是你的母親,多向她們請教才能種出好果。』
    當她說“大地是你的母親”時出個圖像,一大片的土地呈人的形狀鋪展開,我請給圖像的人說說話。有人說:『一片祥雲過,雨潤滋乾涸,翠綠遍地生,處處見羊群。』
    聽她一邊說,一邊見大地形狀在移動變換著。我問這是什麼意思?她說:『隨擁附和應天機,世間百變,意在千秋。』
    心想她是誰呢?一個女子聲音道:『是你媽!』
    我問是誰在說話?答:『齡兒。』
    我問齡兒是我哪位媽呀?齡兒說:『明明皓月頂上空,無影無落無時空,戲不醉人花色好,笑看天地又一翻。』
    思索了一會兒,我說:『還是不知道是哪個?』
    見齡兒生氣地一跺腳說:『你啊,笨死算了!!!』
    心想,還是沒上心啊!該怎麼辦?有人說:『知道問題了?』
    感覺這話像是白娘說的……隨即觀到一個白衣女子高高地在另一個空間,彎腰低頭俯身過來,我說:『娘,請你罵我吧……』
    然後她又直起身子,觀到她好高大好高大,我看不到她的臉。白娘說:『情遠了……』
    我說:『是觀著觀著……心就迷惘了。』
    白娘說:『那是你心中沒個譜,想看這又關心著那,急於觀大盤棋。』
    我:『是,應是向著娘的方向去。』
    白娘唉地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突然見那個我的虫兒跪移著到白娘的膝下,拉著娘的衣襟,哭著求娘原諒……白娘轉身用一隻手扶起虫兒,用手捧著虫兒的臉仔細端詳著。
    有個聲音說:『哼!做兒女的哪天能這麼對娘就不錯了!』
    我說:『嗯,孩兒做得太差了……』
    齡兒說:『是九娘,快請啊!』就看到一個頭帶鳳冠,身穿黑紫衣衫,讓人看著賞心悅目的女子走來,我說:『孩兒給九娘請安!請娘喝茶,說說話。』
    九娘說:『算了算了,還是把自己的娘供好吧。』
    白娘靜靜地站在旁邊不語。我不知該怎麼辦了。齡兒說:『都拜拜吧,不會吃虧的。』
    就看到那個我跪在地上趴著給白娘和九娘嗑頭。九娘坐著沒動身,白娘又扶起虫兒說:『常看眼前路,才知心中事。高遠的東西咱不求,只求平安福康。』
    我說:『謝謝娘。以後和娘好好過日子。』
    觀到九娘很不屑地看著那個我,我請九娘說說話。九娘邊喝茶邊子說:『你呀,就一個甩貨,甩到哪兒是哪兒。』
    我說:『就想跟著九娘甩……不是,是想被九娘甩,甩到哪兒都行。』
    九娘白我一眼說:『就你?還懶得甩你這樣的!』
    我:『別這樣啊,就讓我跟著九娘甩吧?』
    九娘用腳一踢,說:『那你就跟著達摩吧。』
    見一個光球一蹦一蹦的滾到近前,現了一個人出來,看到是達摩師。他對九娘抱拳施禮,九娘對他往外揮揮手,說:『去吧去吧,自己的徒兒自己教。』
   達摩師往我這邊走來……觀到達摩師滿臉鬍子又卷著髮,拉碴地是個大黑臉。我請達摩師說說話。達摩師呵呵地光笑著不說。我說:『請達摩師說說吧,多指點指點。』
    達摩說:『沒心就沒情,光顧著問,先拿點吃的來。』
    我說:『好好好,請達摩師吃披薩,中午剛買的。』
    達摩坐下大口大口地吃著,旁若無人。我想怎麼不理人呢?見他一邊吃一邊咽,好不容易抽出空說:『慢慢理,終有頭,到頭一場空……哈哈哈哈。』
    笑聲嚇人呐!我問慢慢理是什麼意思?達摩說:『紅塵紛華,放下甚難。只能慢慢理嘍。一下子叫你全放下成嗎?』
    我說:『這個倒也是。』
    又問“終有頭”是指什麼?達摩說:『一團亂麻,慢慢理總會理出一個線頭來的。到那時你再跟著理順的線走就行。』
    我嘆口氣:『唉,原來自己還在理線頭的階段呀……』
    達摩吃完了,要準備走人,我趕緊請他喝茶。達摩接過茶杯說:『不急,不集!跟著我,能派你大用。』
    我:『大用小用倒無所謂,有用就行。』
    達摩隨手給我一個痰盂說:『給你吐。』
    我詫異說:『啊?這個就是大用呀?』
    達摩說:『不吐不盡。吐盡方空。』
    我問怎麼才知是吐盡了啊?達摩說:『念無可念,想無可想。見空不空,見相無相。』
    我:『太難了……還差得多哦。』
    達摩說:『急什麼?吐不完就是因為著急!』
    我:『啊,是,有道理。我問怎麼才能不著急啊?』
    達摩說:『急急急,慢慢慢。急到盡頭花到謝。』
    他說“急到盡頭花到謝”時出圖,一個人正著急得在打轉,滿頭大汗。轉到後來,自己暈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我問這圖是什麼意思?達摩說:『亂急攻心,另外也可指否極泰來。走到盡頭是個什麼?是個〝窮〞!』
    出圖像,一個人一直往前走,到了一堵牆,無路可走了,又折回來走。我問這圖又是什麼意思?達摩說:『不破不立,不到自己能放下時是破不了的。自己想放下了,別人再一點,如一片浮雲散去。』
    我問散去之後呢?達摩搖晃著腦袋說:『之後先別問了,顧著眼前再說。人呐總是知了一,還想知二。』
    他說這話時,有另一男音插話說:『該是知一守二。』
    達摩接著說:『知三知四,知五知六,知道最後把自己弄沒了……』
    感覺是說找不到自己了,沒方向了。剛才插話的那位又說:『這叫知見立知,是無明本,搞到最後回不了家了。』
    達摩說:『那就蠢驢一隻……唉呀不說了,太費勁了!』
    我說:『別呀,多聽師父說說也想有點長進啊。』
    達摩說:『以後常請吧,一口吃不了胖子。』說完他走了……
    我請問剛才插話的是哪位呀?感覺那位隱在暗處看不清。我請他到亮處說話。他說:『就這麼說吧,暗亮無所謂了。』
   我問那怎麼稱呼你啊?他說:『大漢。』怎麼感覺和位上的中花將士有關啊?他說:『對,就是中花將士。』又說:『陣前將軍馬前鞍,塞外風沙滾地來。戰馬嘶嘶錦旗揮,都是漢家好兒郎。』
    他說“都是漢家好兒郎”時,又感覺他像是中花軍的某一隊長?我:『請問你到底是哪位呀?』
    他說:『隊中小草頭。』又說:『不是我們打天下,哪有今朝鴻運酒。』
    我正問“鴻運酒”是什麼,就看到一個莽漢男子正仰頭端著酒罈喝酒。喝完一抹嘴說,痛快!!!一個聲音說:『陪你一起喝吧?』
    見他回頭看了一眼,我順著他瞄了過去,看見是齡兒,我問:『妳能喝嗎?』
    齡兒說:『將士沖關無雌雄,別看女子嬌軟嫩,把酒歡歌無倫比,安定天下可娘人。』
    待她說完,就看她手抱頭盔,身穿鎧甲的站在眼前,說:『小女子特來奉陪!』
    剛才喝酒的男子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齡兒,對她說:『行啊,看不出來,妳還能喝酒啊!』
    齡兒道:『兒男能做的事女子一樣能做,自古女人是主——男是從。』
    那男子問道理呢?齡兒說:『母系社會始為先,父系社會後為後,這就是道理!』
    那男子哈哈笑道:『好好好,來喝一杯。』
    齡兒接過男子遞來的酒罈,一仰脖咕咚咕咚喝起來,片刻後,把酒罎子倒著給男子看,沒酒了。心想,這哪是喝酒啊……喝茶也沒這樣喝的啊。齡兒對我笑笑說:『酒是犒軍品也是行軍物,可以用來壯膽,也可用來暖身。』
    我問酒怎麼是行軍物啊?齡兒笑說:『酒之諧音為久,即長長久久勇於嘗試,征程之路才走得下去;酒又可生熱,即風風火火,敢為天下先!』
    我:『哦,還是說的情……』齡兒笑笑,把手中的罎子還給那男子。轉身隱去。
    那男子看看手中的空罎子,笑著搖搖頭。我問那男子:『你說是中花軍,怎麼不識你呢?』
    他回頭對我,隨即變個臉樣,說:『灰瑯。』我〝啊〞了一聲,聽他又說:『情啊,叫人心苦苦也樂,女子情多,男子情長……』
   我問情長和情多有不同嗎?他說:『情多生嫉,情長生戀。多情種子無情戀,由是今生多採擷。』
    我問“由是今生多採擷”怎麼說?他說:『絲絲情絲常牽伴,朵朵花開點春暉。無語賞心上西樓,才見陽光獨照眠。』
    我問“陽光獨照眠”是什麼?他說:『層層波瀾揮去,意意唱盡花心。春光水色獨眠,風雨悄聲攬月。』
    我又問他什麼是知一守二?他說:『一就是你娘,二是你天兄和萬緣。』他又說:『可別鑽到名詞裡去!談天說地不是用來顯擺的,情不在形而在心,沒有情難入心。』然後就消身隱去了。
    心想,灰瑯還真有一番見地啊!就聽有人說:『哪像你……一副驢樣!哪天才能變回一隻熊來!?』
    我問是誰說的?就出現才剛九娘和白娘在一起的場景,我正感納悶,白娘說:『虛空恆常在,何須添疑思?隨著曲情走,自有回頭日。』
    我請兩位娘娘再說說。九娘說:『無上瑜伽情為上,晴天雨天都是情,情握住,縱橫千里處處新,頂天立地露鋒芒……絕處逢生。』
    我問怎麼理解絕處逢生?九娘曰:『此去無退路,天涯更一春。獨與寒秋無欲求,閒來相安對月眠,曲曲意,久久守,守出千年真,自會抬轎人。』
    我問“台轎人”指什麼呢?白娘說:『只待黃昏後,伴隨彩霞歸……』
    九娘說:『你心總是不豁達,牽絆太多,像個杵心杆子,這就是所謂的法障,故常顧此失彼。當知觀心如鏡,觀相如影,影去鏡空不留相影,此如蝶戀花,蝶採花密花無心,蝶去花開任自然,如此心如無雲晴空,任其風雲變現無遮攬,無礙亦無著,任其自然來去,這叫明空覺照,心之本相!』
    白娘看了看她說:『行呀小九妹!才剛看妳那副凶樣,還真以為妳不理了呢?看來還是心疼呀!』
    九娘〝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我那丫頭的份上,我才懶得理呢!?』
    白娘笑說:『哈!誰不知妳是刀子嘴豆腐心……總是一家人,共守一爐香,娘親不親誰最親?花海無涯苦作舟,一步一叩首,歸家在望!』又說:『孩兒,守歸吧!』
    我說:『會的!謝謝兩位娘!』當聽到白娘說“孩兒,守歸吧!”就見一陣華光漫漫,在她們周身現起,兩位娘娘隱去不見了。
 
                  ==待續(2018-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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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大話修行

(60)  --陰陽雙修--

    前邊曾簡單的說了一些行法的步驟,亦即念佛、入禪、瑜伽秘密禪、入定……其中的瑜伽秘密禪,就是通常人們所謂的陰陽雙修。
    問題是,修行連個“觀”字門都還未進入……一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在那裡幹上了……那些都是不能夠叫做所謂的陰陽雙修的,那些都是屬於人道上的性慾發洩。
    首先就是——什麼叫做〝陰陽雙修〞?原理是什麼?需要具足什麼樣的條件?怎樣具體的操作?後果是什麼?等等等等……
這些都是屬於密不可傳的。
    比如藏密有所謂的陰陽雙修,藏密叫做無上瑜伽秘密禪,系屬藏密修行的最高境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在喇嘛廟出家30年以上,然後經過嚴格的考核,通過了以後,方能夠涉入這個領域。
    我們的很多氣功人,道人,漢密的人……剛剛涉入修行界沒有幾天就揚言搞什麼雙修了?而且還是以人道上的理解,說什麼雙修就是男女上床。
    大顛和尚說——入五(入觀)倒一片;入六(陰陽雙修)就將軍!
    不用說是入六,但凡是入了五的(入觀)——基本上就是個一塌糊塗,紛紛下道入了邪。
    什麼是入六就將軍?就是死定了,死棋一盤。沒解,沒救……馬後炮!
    看看那些個急於搞什麼雙修的人,有幾個是——即便是按照藏密的最低標準,能夠在喇嘛廟裡苦修了30年?
    喇嘛廟裡的做法是——4歲進廟苦修,35歲考核,通過了以後,再進修一段閉關入定——名之為活佛。僅僅是名之為,實際上並不是什麼佛不佛的。
    所謂的陰陽雙修,是建立在入五(入觀)的基礎上的,為什麼大顛和尚說,入六就將軍呢?因為你的心性遠遠的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呀?你還是個我想、我相之人呀?
    須是無我相,須是無我想……一想就錯,有我就是人。實際上藏密的人一旦涉入了這個領域……基本上也是個一塌糊塗,亂七八糟!
    先放個風,這個領域的問題可以研討,但是不要去試試,不要去實施。可以說,這是個修行領域裡的禁區!?
    那麼,入定是什麼?
    所謂的入定並不是說你就像是個寺廟裡的泥胎那樣假冒佛菩薩。這裡的入定系指心定,在修行的次第上叫做入七,叫做默守成歸,叫做默……入禪叫做入五;秘密禪叫做入六。念佛呢?叫做哈欠連天,叫佛一聲應一聲,聲聲不絕耳——這個是最為關鍵的關鍵!沒有這一步……所謂的修行就是個擺設,幌子,室內掛的字畫——裝飾給別人看的,自己還看不懂?為什麼修行的第一步念佛……都還沒修到就跳到入六了呢?是因為很多人急於上床……
    先看看藏密的入六吧,藏密叫做無上瑜伽秘密禪……就是與度母的陰陽雙修。在雙修裡的度母,亦叫做空行母,或者是飛天女,或者是飄花女。古印度修行者把她們叫做是……能夠在空中飄舞的妙女。
    古藏密者入六的前提是入觀,並獲得比較深層觀力,能夠觀行至深般若……然後與觀中所見的空行母陰陽……
    以後的,乃至現在的藏密行秘密禪者,大多已經沒有了觀力,所以見不到空行母了。於是就拿活人當那些空姐……並把參與上床的活人空姐叫做度母。
    這些活人度母,能夠在喇嘛廟裡倍受敬仰……經過一段的上床之後,這些活人空姐沒用了——給點物質上的紀念品,清出廟門……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原來是賣豆腐的,那就去賣豆腐吧。
    問題是這些歷經陰陽雙修以後的活佛……從中能夠獲得什麼?上床雙修,實際上就是個男男女女……在形式上與普通人的性交沒有分別。
    那麼,下床以後呢?成佛啦……不可能的事呀,依舊是需要吃飯、拉屎、放屁,與普通人不二。但是這些人在經過苦行閉關以後……可以名之為活佛了。
    那麼,活佛到底是個什麼?是個凡人……那麼這些活佛死了以後呢,能不能夠修出三界?沒有一個是能夠修出三界的呀!通通的六道輪回轉世為人——4歲出家進了喇嘛廟……從頭再來。
    有沒有不轉世的活佛?有!但是都出不了三界——最為冒尖的,也就是修成個六神和尚,還是個不能夠了脫生死呀。
    那麼,真正的陰陽雙修到底是怎麼回事?……難說,難說!

                  --蒼野(2018-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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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0

閒話一則

24.【 佛法原理的加持現象】

    佛法不是法!佛法僅是一種現象。經文是從某個角度對這種現象的描述、反映和類比。而人為的規定,經文就叫佛法。但必須了知,經文並不是佛法,是人為規定的叫法,是後天的有為法。即,把經文視為佛法。故知,經文也是從某個角度去研究佛法的工具。不僅如此,一切聖典,都是從各自的角度去描述某種現象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就要為人所使用,而不是淩駕於人之上!如果你把工具置於人之上,這就叫迷信!如果你是借助這個工具去研究問題,
這個就叫:智信。
    上述叫什麼?智識法門的入門課。亦即,無量法印的入門課。
    若在認識上,沒有這個高度,進不去智識法門。
    故知,《修行者》一書也是個工具,它僅起兩個作用:一個是手電筒的作用,幫助照個亮,好走路;一個是星的作用,認別方向,有個定向的參照物。至於各個人東南西北行,皆可自便。對於修行者而言,其尚有第三個作用,即,相應和加持。
    一般來說,佛經、道藏、聖經等等也具有相應作用和加持力。但是,對於現代人來說,那種相應與加持失去了作用。失去作用的原因,在於類比的過性和語言障礙。
    現在,研究加持現象到底是什麼?
    簡單說,是一種心理和精神作用。
    比如,在某個特定的歷史時期,你看偉人的著作或是語錄。有時,你會感到渾身充滿力量。這就是一種加持現象。
    加持作用的前提,必須是相應。如果不相應了,加持作用不會產生。而相應的前提全在一個信字上。信得越深,相應就越合,加持反應就越大。
    正是人的心理和精神有這種本能的反應,善妙地借助信字,借助相應,就可產生極大的加持作用。而這種加持作用大到一定時,就會產生質的變異,從而產生某種功能,譬如天眼通、他心通甚至各種特異功能。
    如果在某種氣氛環境下,借助信,相應原理產生的加持反應,就可誘人對抗衰老,甚至驅除不治之症。
    這種效應是客觀存在的,但它的前提,在於一個信字。這就是為什麼信則靈,不信就不靈。信則有,不信則無。
    在修煉中,為了獲得較大的加持效應,人為的創造一些必要的條件,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焚上一支香,等等。
    你說它是迷信也罷,不迷信也罷,但這是研究這個超精神,超心理領域的訣竅。
    比如,看一台戲。演的是越劇《紅樓夢》。如果演員穿現代服裝,賈寶玉穿一身牛仔,手上拿個大哥大。林妹妹穿個超短裙,高跟鞋,再燙一頭金髮。無論是越腔唱得多好,台下觀眾也難入戲。
    為什麼必須讓演員換上戲裝,手裡拿把扇子呢?這不是精神和心理作用嗎?這不是就屬於偽科學了嗎?
    因為,若不如此,台上台下就不能相應,台下觀眾就不能入戲,就不能產生戲的加持效應。
    如果你認為,那個賈寶玉是假的,他就住在你樓下,是你二大媽的三兒子。你可以不去看戲,而沒有必要去發表評論去抨擊這戲是假的。
    有願意去看戲的。你能說,凡是看戲,看電視,看電影,看小說等等的觀眾都在發神經嗎?從廣義而言,文學藝術也是利用氣功原理。從廣義而言,領導的動員報告,也是利用氣功原理。
    人生本就是一場戲,又何必戲中說戲。


                 --蒼野(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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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6

當代修行的迷思(79)

當代修行的迷思(79)

(七十九)【心道說】(二)

    大顛又曰:『切記當頭,舉心動念,便墮泥犁。』
    這是涅槃法的最後一步。中脈七輪的能量全集中到了天輪。在臨走之際,眾人一哭嚎,你一有牽掛,性光能量隨念而化為音魂飄散,未成光而成了音,則入了鬼道。光是仙佛道,色是人道,音是鬼道。光是點狀凝聚態。色是昏飩濁沉態。音是飄忽散漫態。
    又說:『五千四十八卷經皆從此經出……』何以故?
    初,釋佛去後,上座結經者皆已成就羅漢位或准羅漢位。他們結經是與唐三藏譯《心經》時一樣,皆是應用的中脈功。等以後數百年結經,就開始以義理派為重了。
    昔,雲門問僧:『念的是什麼經?』這裡,雲門到底問的是什麼?
    修中脈的行話叫一卷經。僧問:『如何是學人一卷經?』意思是,中脈功怎麼修?雲門答:『舉起甚分明』。意思是把海輪水輪的能量提舉到月輪。
    雲門反問:『僧念什麼經?』意思是,你的中脈功是如何修的?
    問題就出在僧的回答上。原本,僧主動找雲門參禪,說了參禪的行話,“一卷經”。是故,雲門的反問也是參禪。但僧未參出來,而說了大白話,說他正在讀一本“維摩經”。
    那麼僧應如何回答才算是參上了?應答:“念的是心經”。這裡的念不是念書的念,而是心相應。是心是佛,念心經就是念佛,就是使大靈與宙心成相應。
    是故大顛又說:『若從這裡會得,出息不涉萬緣,入息不居陰界……』此句的意思是,如果中脈功修成,“出息”,是指脫體之後,則與萬緣無關不再輪回。“入息”,是指死後,大靈也不下沉,不入陰界。這裡的出息入息不要誤解為呼吸。
    那麼 “切忌當頭,舉心動念”何解?
    意為,那當頭之時正是臨終脫體之際,能量已全部集中在月輪與天輪之間。此處舉心動念,是指後天意識。如《薄伽梵歌》中說:“一個人在臨終之前,心神寧靜堅守信念。”這裡的寧靜和堅守,就是告訴你,切忌當頭,舉心動念。
    “切記一心專注於我,否則脫體會落他方。”這句是說,在當頭之時,若不專注而去舉心動念,便墮泥犁。
    何為“當頭”?歌中說:
        準確守住神戶之門,生命靈光在此歸位。
        要把諸竅全部封閉,而將心思禁錮心底。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專心至致將我思憶。
    這裡有個細節,分兩步進行。第一步是:
        他要憑藉瑜伽之力,生息凝於雙眉中央。
    第二步是: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執著瑜伽堅定不移。
    上述兩步裡,有兩個“瑜伽”,兩個“生息”,一個雙眉,一個頭頂。
    但這已是涅槃大法的最關鍵的一步,不可亂用。用此法出去可就回不來了。
    現在說,切忌當頭的“舉心動念”:
    此時非當頭之時,能量尚積存在海輪水輪。此心是指中脈七輪中的性能量,舉心意為把性能量提至眉心以便開天眼行觀。動念是指心相應,以便本尊師幫你聚集飄散的能量注入海輪。
    如《心經》注中,石霜問石頭:『舉念不停時如何?』石頭答:『咄!雲是誰舉念?』此“舉念”二字是舉心動念。但此處的舉心動念不是切忌當頭的舉心動念,而是打坐中出現第一個舉心動念,即雜念。
    打坐時,應是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雲是誰舉念?”此句是,你那個舉念是雜念,是後天意識在舉念。而雲是先天大靈舉念。意為,不要去理會它,各是各碼。
    大顛又注曰:『何不自聞聞?方信道,從佛口生,從佛口出。』
    “何不自聞聞?”這句話是佛王所說。意為外求之法皆為外道。修佛之法只能內求。
    “方信道,從佛口生”。此佛是指宙心,生命來源於宙心。從佛口出。這個佛是指居於“人心”的大靈。
    故,經云:『叫佛一聲應一聲』。“叫”,是後天的你,你在叫佛。誰是佛?是心是佛。是故,後天的你叫佛一聲,先天的你就應一聲。此即「佛在心中莫遠求」。
    濟公曰:“酒肉穿腸過”。走的是人身。又曰:“佛在心中留”。心本就是佛。是故,修佛是修心不是修身。是心是佛,是心作佛。而不是身去作佛。對於廣大低層次的修者是因為身心不分,身吃如心吃故而戒之。但對無學之人,葷素一體同觀已不起分別了。
 
                     --蒼野(2018-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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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4

當代修行的迷思(78)

當代修行的迷思(78)

(七十八)【心道說】(一)

    修者常說求道。但不知“道”是什麼?又不知“道”在何方?終日茫茫。又有學人認為道是無為,故求無為則是求道。殊不知“道”就是時間,它無處不在,無始無終,無為無不為。
    萬有皆為時間造化和合而成,萬有中包含瓦礫、尿屎。道就在身邊,道就在腳下。道就在日常一切的有為中。故知求道不必遠行,道就在你身中。僅是人不悟道,不知道,故而身在道中反去外求大道。
    宇宙大道按能量梯度分為黑月道白月道。按能量層次分天道地道人道。按物種的類聚又分佛道、仙道、魔道;神道、靈道、人道;鬼道、精道、怪道。其中的人道不單純指人,正確叫法應是間道。
    上述種種道合稱為大道,此大道就是宇宙時間的運行法則,時間的運行規律。宇宙間的萬有皆在時間大旋渦中造化、演變、生生息息。
    昔,夾山僧有曰:“見色便見心”,此即是見道!
    色是指萬有,心是指以宙心為代表的時間。萬有即色,是時間的造化,故曰見色便見心。
    眾生只見色,為種種色相所迷惑,而不知那僅僅是時間的幻化。時在則有,時去則空。
    空相也是色相的一種,是一種特殊的色相。
    但為何只見色而不見心?是因為識性昏暗。識性是指天目的性體,因能量不具足而無光,無光則昏暗,對真實不可見。故而只為色相所牽,而對真實卻不知不覺。
    故大顛注《心經》曰:『若能窮究,忽然親見,名曰見性。』
    此處的窮究,即是窮究見聞。見聞是天目處的成像,是性光的映現。窮究就是循性逆流,直追到性光的本源,若是親見本源,則名曰見性。
    又曰:『此性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
    用外求法,用傳統科學的一切方法是見不到性的。必須自修自煉,誰修誰見,無法替代。心是眾生之本源,一切諸法同歸於心,此即萬法歸一。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又曰:『若能窮究,忽然親見,名曰見性。』
    那麼,何為心,何為性?心是一切生命,一切無情有情之本源。此心為大心,即宙心。從宙心飄離的生命本質,俗稱為精靈。精靈依附在人身則稱之為心。此心雖小但具有宙心的屬性和特徵。精靈附體後,因能量大部分轉化為後天依存的精氣神識等能量,而使心暗昏無光。當心獲得一定能量時,它所閃現的光稱之為性。
    故知性乃心能量的體現。心具足能量,亮了,稱之為明心。心具足能量而呈現出性光,稱之為見性。心是真我,性是真我具足一定能量所映現的性光,又稱為靈光。故曰,是心是佛,而不是,是性是佛。
    心是無相之相,它僅是生命量子團,即生命光音色能量體。純陽之心是由生命光子能量組成,色子音子大都已轉化為光子。是心作佛,但並不是什麼心都可作佛,要轉化為生命光子能量體,音色體大體已經消除。是故,《金剛經》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蒼野(201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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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5)

修行界(55)

    2015-4-23-總覺得行觀很累,幾乎是費時費力,但內心卻是有股力量,不分時段的催促著,尤其當思緒紛飛的時候,總感覺到色魂虫兒就拿著那塊白玉照我,心便又會收了回來。可是昨天晚上,却為了一點小事無意間和In鬧了起來,索性今天整天閉口不說話,這樣竟然把她惹火了,於是兩人開始冷戰!……修行真也會這樣子嗎?我自省著自己。並回憶幾十年來的修學,這個“我”依然不小啊!?不過在內心上的變革,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越是看淡了人生,看破了紅塵……
    晚上上香,心裡問著她們,若是我走了,妳們會跟著走嗎?她們回說:『那還能跟誰!?』
    我說:『其實我早就有很強的怨世觀,真若妳們馬上可以帶我走,我也心甘。』
    她們說:『我們何嘗不知!只是時機不到,還得等,何況人各有命,依命而為方是本份!』
    我問:『為什麼呢?著實說現在我只剩著個色身罷!?』
    她們說:『色身乃有其用。知道那天西王聖母為啥給白玉嗎?』
    我說不知道?她們說:『那是對色魂能量的再造!以前認為只有芸娘的那塊玉佩即可,後來發現尚還不夠……』
    她們說:『芸娘給的那塊是青玉,青屬木,木動生風成氣,卻也因動之過甚而燥立不安,反而使能量擴散而難以聚集,故須以白玉牽制之。白屬金,以金剋木,行成平穩之勢,另外木為青龍,金為白虎,如是青龍白虎盤聚於心,成互制之態,如此更能聚白虎之威穩定青龍所生之氣,以利色魂能量的提升。』
    我:『原來是這回事!可記得以前妳們曾說,須是玉佩發出綠光才可行天人合一呀!?』
    『不錯!』她們說:『這是證明色魂已具足能量,但前天的場景你也見啦!此為天人合一的另一示現!』
    我問:『何以說另一呢?難道還有其他?』
    『非也……』她們說:『色魂居體,是無法完成天人合一的,須是脫體方可,但完成合一點又須在月台,是故汝之所見,只是一種顯像而非實際,若是實際,你就非死不可。』
    我顯得有點感慨,說:『若是,我寧願死!』
    『別胡扯!』她們又說:『能活一天就一天,活著就是借身上能量,別無所求方是,時機若到,該走時留也留不來的,穩住吧!』
    我說:『嗯,好……』
    躺在牀上,心裡想,和In還要冷戰下去嗎?其實也沒什麼事,怎麼會搞成這樣???只聽有聲音說:『別管她!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不是自認為很行嗎!?什麼心定、心靜、心不動!?稍擺個臉色就受不了還談什麼?不是口口聲聲說跟著你嗎?怎麼跟?跟就要順,要順懂嗎?』
    我說:『我總想,事出由來必有因!』
    那聲音說:『那就去問她天姐好了!』
    話聲一落,只見白小竹身披一襲白紗,一臉憤怒的站在半空……我說:『姐,好久不見,可好!?』
    只聽她回了一句“好個屁”!又說:『你不看看她都變成什麼樣子啦!?一天到晚看那些書抄些文字什麼用!把我這天姐拋到九霄雲外,在她內心哪裡還有我的存在?』
    『還有我們……』見小梅和小蘭一起飄來,小蘭首先說:『什麼離不開你啦!想我們啦!都是狗屁廢話!若看看書能改早就改啦!哪還耍大脾氣!?簡直是我大包天!』
    我說:『姐……』小竹忙又插嘴:『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告訴你,沒別的原因,那天是我們見縫插針,操控你做的!』
    我不禁愣了一會兒說:『那我豈不活受罪了!?千思萬想直想了一整天,也想不起我怎麼就是閉口不跟她說話!?』
    小梅:『這事是我們讓你受委屈,不過也得如此,看她能不能有所感受省思。當知修行路一條,可是磨難重重,若連這一點都體會不出,想從書上看出什麼道理來,宛如密林尋針,毫無所得。』
    我問那我又該如何?小竹說:『挺著吧!看她能耐多久,只是苦了你……』
    我淡淡一笑,沒說話。小蘭說:『你就那麼在意她而不在意我們嗎?』我說:『怎麼會!?』小蘭:『那我們姐妹仨都來了,怎麼不請我們說說話?』
    我說:『才剛不是在說嗎?』
    小蘭眼一瞪,說:『那些都不算,我們要你說說情!』
    我說:『情可不是說的呀!情在心裡怎麼說?一眨眼,一噘嘴,一顰,一笑,一句相思,一首偈詞都可表情呀!不如妳就再說說那年蒙山古道上,我們的那段情可好?』
    『想得美!』小蘭嘴一翹,說:『過去的事絕口不提,有本事跟我們一起回去了再說!』
    小梅看了看小竹說:『這一點妳得有個譜……妳下面的那個以前可是樊彰的妻,現今是他的妻,如今妳和樊彰見面可方便,可聽聽他的看法……』
    小竹顯得有點鬱悶,說:『這都不靠譜,若是能回去,最好還是請娘娘來定奪。』
    小梅道:『這也好,不過先來看看今天這個果……妳不能說自己就沒責任!她和樊彰的那段情,形成如今的一條暗溝,表面上她是順著,可內心不平的也不少……暗地裡我們都觀察著,是他(指我)順她!幾次他提醒她的話她都沒聽進去,為什麼?這是暗溝的阻障……』
    我沒搭腔,靜靜的聽小梅再說:『因果總是一再重演著,而且是一世不如一世。白雲宮的那次宴會,若不是他的一句話,也不致於把妳們都陪了下去!連我想歸都歸不得……』
    這時,我說:『梅姐姐,這怎麼能說是陪呢!?應該說是個緣吧!?』
    小梅:『即便是緣份,但都為你而輪迴,不是陪是什麼?』
    我:『這麼說錯是在我啦!?不應該自作多情!』 (注:有關這段典故,請看觀記《茶韵仙踪》)
    小蘭道:『都過去啦!提出來做個借鏡,有因必有果,為何菩薩怕因?因為一造因,必加倍果來償,這是佛家的理念,修行人皆應以此為藥,至此為止,不可造因。』
    我說:『這可是重點,那如何不造因呢?人處凡塵,一切都為世事而忙啊?』
    小蘭說:『那是凡人的事,而你就必須不同於凡人!一心一意專注於天,拐個彎講,就是心向我們,這樣你所造的,就是回天的因,懂嗎?』
    我說:『嗯,理解了。』
    小梅說:『今天就說到這兒吧!瞧他鬱悶了一天也累了。』
    我說:『不累!有妳們陪,我可精神百倍呢!』
    小蘭捏著我的眼皮說:『別唬了,不知道你就不是你妻!』
    在她們走後,感到喉頭有點發疼,怕是感了風寒,便去吃了一包感冒藥,順便看看時鐘,已是24日凌晨1時15分,回來正躺下要睡,卻又聽到一個聲音:『青天一筆劃,從此到天涯。』
    我問,“青”是什麼意思?有人說:『月。月頂頭上,花雨朦朧。依舊天香色,無語天地寬。』然後說“漂亮”。
    我問是誰在說?答曰:『顏玉。』接著說:『天地從頭照,商量著來,問心。』
    我問什麼是商量著來?她說:『不緊不慢,手頭寬。打著花,看著雨,沒了模樣照樣行。』
    我問“沒了模樣照樣行”怎麼解?顏玉說:『你只管來,沒二話說!』她接著說:『一輪明月東山起,青城明月照我還。風飄雲散,還是回故鄉。早來早去,晚來晚歸,誰不入夢鄉?』
    我請她說說“誰不入夢鄉”是什麼意思?顏玉說:『忘了那句話啦!高山流水醉,琴瑟知音惜。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夢裡青絲纏斷,醒時猶見妖嬈。一世相思,半卷流蘇,等到你花開見紅明月光,自然抖露自然風,天地常伴。』
    她又說:『還是追風吧,信步追,層層明,跟著來。』又說:『風月明,探路者為上,打著燈籠照月花。』
    見她拿著一只燈籠往前照著,四周的景物顯得一下看得很清楚。我不禁嘆了一聲:還是須要她們引路呀!便聽她說:『修學須燈照,鯉躍龍門水上歡,緊抓線頭不放手,一躍過千山。』
    我問:『如何才有這力道呢?』
    她說:『別光顧著你的我,凡事有我們的一份!只有抓住這份情,上上下下才有你的歸處。』她說著,把燈籠提高往我臉上照,感覺一道刺眼的光茫,讓我睜不開眼。
    我問,這是何意?她說:『照破他無處遁形!修行最怕的是這個我……別以為冷戰就對!冷戰者誰?還不是那個我嗎?』
    我說:『小竹說是她見縫插針,藉機給In臉色的!?』
    顏玉道:『話雖這麼說,但你知道了,就不該再存有此心,否則就是個錯!』
    我說:『這是當然,不過……』顏玉說:『順其自然。』又說:『天涯休風明月走。你道是一個天,她道是一個地呀!』
    我問,怎麼講呢?顏玉說:『分心。分心則移情,大意失荊州呀!』
    我問什麼意思?她說:『你當知,她也是小竹的色,色終要歸天,小竹是藉機給顏色,你得趁機給搓合,這才是情!否則心太狠,情太離譜,總是不著調,稀裡嘩啦一大串。』
    我問,什麼是稀裡嘩啦一大串呢?她說:『總是打不著。』又說:『歪著打,心眼朝外。』
    我問為何說是心太狠呢?她說:『我因此而乘隙坐大。』
    我說:『嗯,還是姐分析得透!』
    她笑笑說:『少拍馬屁!』
    見她轉身要走,突然出現一隻手抓住她。看見是青絲,她說:『慢走,一起說說……』
    我觀見她穿著一身淺綠色像睡衣似的衣衫,胸口露得很低,肌膚白皙水潤,顯得嬌嬈嫵媚,見我正端視她,便說:『外美裡美,却遇個花心風流不解情。』
    我追著問此話怎講?她說:『千里花開應時歸,那就是解情人……』
    又說:『修心上情,入觀至情,須是實實在在的,注意微細小點,一絲不茍的實踐了才是。與我們上情,就要把你那個我溶在情中……化啦!這叫什麼呢?以情化我。回歸就是化我的果,正是有情萬緣聚,緣聚百花開,花開見月圓。』
    我問,什麼是花開見月圓?青絲說:『見道啦!當年釋佛拈花,大迦葉一笑,即是此意。是故,修行就是修花,花開見月,花好月圓。但修花就須動之以情,此謂情雨潤芳華。』
    顏玉隨著說:『花好月圓日,正是安然回歸時,此時丹心照天,天照我心……』看她仰頭看天,天空顯出一輪低低的大圓月,讓人有種振翅欲飛的感覺。
    青絲說:『此則叫“背負青天朝下看”……』隨即她又嘆說:『不過說是說,情海茫茫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我問何以情海茫茫呢?青絲說:『情飄魂離心,各忙各的償孽債,能說不茫嗎?』
    我:『嗯,也須是一心一情方可不飄移,情散連緣都聚不回了,何能修花!?』
    青絲又說:『你看我這次穿這樣,明次又打扮成那樣,為什麼呀!展情啊!情可不是呆呆個像木頭似的,須是上心,所謂平心顯真意,上心顯情真,無心則無情,有心情漫漫,這你可懂?』
    我說:『嗯,理解……』
    『好啦!』她探過臉來,對著我說:『看你像似傻兮兮的樣子,眼睛呆滯,就知道你沒神啦!我也不說啦!』
    顏玉笑笑說:『良心發現!』然後兩人就轉頭走了……
 
              ==待續(2018-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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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4

大話修行

 (59) -下道與上道-

    問:下道容易上道難……所謂的下道是什麼?
    師:不是個什麼可怕的事情……是個立點。對天道而言所謂的下道就是人道,天在人之上,上行謂之上道,下行謂之下道。這個道是個虛擬的——道可道,非常道。何為非常道?……不是大馬路,不是物質的東西。比如從北京到紐約的飛機航道……不是路,是在空中虛擬的航線。上海到紐約的行船航道——也不是路,是在海上虛擬的航線。飛機的航線在輪船航線的上邊——謂之上道;輪船呢……謂之下道。對人而言,唯一的“道”就是人道。你不可能走貓道、狗道,你只能夠走白道、黑道、老百姓道、官道……就是宗教裡的出家人走的也是人道,因為宗教本身就是人道的東西。人類沒有天道的東西,飛機、衛星也是人道的貨。宗教所謂的佛道、道教的道——也是人道的東西。
    問:天道又是個什麼?
    師:虛空……涉入虛空才有可能深入天道。對人而言,觀是唯一涉入虛空的方法,所以觀又叫做不二法門。以觀的方法涉入虛空以後,所觀的是什麼?音流……虛空音流。這個音流就是生命的歷史在虛空的印跡——又叫做“大象”或者是“小象”,通稱為虛空象。與虛空大象交流謂之上行,與虛空小象交流謂之下行——下行是為了以後的上行。 這個虛空“道”謂之天道。
    不入觀的修行只能是修人道,包括佛教、道教等等,這個沒有辦法——這是人身決定的,人身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古佛門提出“修心”,所謂修心就是試圖使人道意識變為天道意識,而這個變化……只有涉入虛空。古佛門把加入的人視為決心涉入虛空的人,所以又叫遁入空門。現在的宗教本身就不是空門,所謂的空門僅僅是定義為能夠涉入虛空並上行的人。現在的宗教都忙著做生意……而空門是做“死”意,不是做生意。
    學者:一些宗教也經常說什麼下道、上道……
    師:宗教所說的上道……比如一個人總想升官,可是就是升不上去。上面的一個門子對他說——你必須上道才能升官!人問,如何上道?門子:上道就是上錢。一些宗教所謂的下道——就是你不按照他們的教規辦事。 就是符合這個圈子裡的“行為準則”的叫做上道,不符合圈子裡的行為準則的叫做下道。宗教以及社會中所謂的上道與下道都是人道。
    但凡是涉及到……我倆前世是夫妻、母女、父子等等,下道了!為什麼?人我意識摻乎進去了……把人世間對財色的迷惑——強拉硬扯的塞進了天道。
    所謂的上道,系指天道行。不要把人世的理念、關係等等,映射在天道。不要在人世去搜尋你往世的姻緣,因為這是你在把天道拉扯到了人道。人道就是人道,天道就是天道——不要摻乎?但凡是一摻乎……把修行庸俗化了。即便是所謂的出世間法不離世間法,但不是這種不離?是不離吃飯……

                 --蒼野(2018-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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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0

閒話一則

(二十三)【再談“相應”】

    修行者應是一個有理智的人。去修煉,體證,探索,但不要迷信。可以請教,有學有問,但不要崇拜。崇拜就是迷信的另一種表現形式。可以尊重,尊敬,這是人的禮貌。但不要崇拜和迷信。
    一個人再偉大,再了不起,也是個凡人。不是神仙佛菩薩。是故,一切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之上,共同研究和幫助,相互拉一把。
    佛菩薩天尊都需要凡人的說明,更何況是凡人?
    有人提出抗議:“這是謗佛!應下地獄。”最好是你自己下去!見識見識這是為什麼?
    佛那樣偉大,為什麼還需要凡人的說明?佛菩薩天尊等等需要什麼?說說看?誰知道?
    需要凡人信他!再偉大,也需要人信,人若不信,偉大就失去了意義。
    換一個角度看,修煉的關鍵是什麼?是相應,是個信字。故知,信是敲門磚。否則進不去門。
    再說一遍。如果你一心真想修煉,想進入高層次。如果你想了知天界的秘密,不解決相應,不解決信字,永遠進不去門。
    但是,信,不要迷信。迷則生惑,易入鬼道。你看看那些朝山拜佛的人,實際是陷入了鬼道,成天和鬼打交道。今天給鬼布食,明天給鬼往生等等,全在忙鬼道上的事,相應於鬼,死後入鬼道。
    那裡根本用不著你去操心,你自己何去何從都不知道?!那裡有地藏王,用你去添什麼亂!
    有人說,他是為了渡鬼!
    鬼用你渡?地藏王是吃乾飯的?說穿了,不就是想掙鬼道那份錢?那鬼道錢那麼好掙的?你今生掙了鬼道錢,來生必去服鬼役!因果律不是明明白白擺在那兒嗎?
    為何地獄門前僧道多?鬼事活動做得太多了!能不下去嗎?相應力在起作用。
    廣東的南無,江南的佛頭,等等,專做水陸道場,專和鬼打交道,心中常念鬼,則相應於鬼。日後,強大的相應力,那不瞬間直奔阿鼻獄,還能去哪兒?
    人死了,就死了。本生本世之緣就了了。再有緣份,那是來世緣,本世沒戲了。
    死就是生,是這種形式的死,產生了另一種形式的生。至於另一種形式的生,是什麼形式,完全取決於以往的根基和本世的造化。外人幫不上忙。
    根基是什麼?天魂的能量!本世的造化是什麼?死時的剩餘能量,能帶走多少能量。
    有人總想見識一下功夫。功夫是靠鍛煉而來。不鍛煉則無功夫。一個賣油老漢,他把一枚銅錢放在油瓶口上,然後提一桶油,倒入瓶中,一滴不灑。這是功夫,練出來的。
    一個人,能把一個梨,當你面讓它跑到一個瓶子裡去。這叫人體特異功能,絕大多數是天生的,是一種超常返祖現象,不是氣功。氣功可以激發,但保證不了人人都成。
    但上述這些都不屬於修行的內容,也不屬於對抗衰老的內容,但可作為一種生命現象去研究。倒油現象簡單,一看就明白,那是硬功夫。但梨跑到瓶子裡,就屬於軟功夫了。現象是存在的,問題是如何去解釋,去重演。
    科學的定義,其中之一是具有重演性。重演性包括兩個含義:一、你本人可以重演。這個相對說容易一些。二、別人也可以重演。這就難了。
    一些體育規則還是比較科學的,它考慮到了人不是機器,人是受各種軟條件影響的。
    比如,奧運會。你跳過去2.4米,世界紀錄,獲金獎。並不要求你再跳第二次,第三次去證明。也不再要求你下一次必須也得跳2.4米方可。
    體育對人的態度,要比有些科學對人的態度,顯得科學的多。
    體育也不要求必須要有第二個人也必須跳過此高度,才承認此紀錄。這體現出,體育更尊重事實。
    是故,應該以體育規則去對待氣功現象,而不應以科學規則去對待。
    一些人希望成為明星,進了體育學院。但終生沒獲得奧運會金獎。這不等於體院騙人。這與每個人的素質、條件、環境等等有關。
    如果一個學生,他的期望值是明星,他可能會失望。如果他僅是熱愛體育活動,認為這是生活的一個有意義的組成部分,成與敗,得與失等同看。他就不會失望,會活得很輕鬆。
    人的最大的痛苦,是看到別人有成,而自己通過努力卻無成而產生的嫉恨。他就一方面感到壓力沉重,一方面產生破壞別人的心理。他會感到很累,他也把別人搞得很累。嫉火會使他日後一墜再墜,這就叫純情入阿鼻獄。
    嫉是因為貪。貪生嫉。嫉生恨。恨生嗔。嗔生癡。貪嗔癡一生,此謂三毒苦,這個就叫純情。正如經曰:
    我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
    比如,有的人,開始以自我為本位,期望值極大,這是貪心的所在。一旦未滿足此貪心,就生嗔恨心,就要在言行上使壞,破壞。而表現出癡迷。這就叫純情。
    修心的最低層次,就是這貪嗔癡三個字。如何解決這三個字;從等同觀入手。
    修心的最高層次,就是相應。如何相應?從信字上入手。

         --蒼野(2018-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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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7

當代修行的迷思(77)

當代修行的迷思(77)

(七十七)【神、仙、佛怎麼理解】

    何者謂為佛?何者稱為仙?何者稱為神?
    得日者獲大慧,稱之為佛。得月者任悠遊稱之為仙。人之先祖先尊,故去之後未墜三惡道,未投人道,稱之為神。獲日又得月者,三界內外無牽無掛,則可入宙心。仙以紫為貴,佛以覺為空,神以靈為上。此處所說之仙皆指三界外之天仙。天仙追求的是紫,以紫為大,以紫為貴。是故紫光夫人名號為第一夫人。覺仙又稱為佛,故知佛者覺也。天佛以空為上,以變遍法界為盡虛空為上。故知,佛並不是修行的頂峰,因為佛者覺也。正因為佛有覺,所以佛還要向無覺去進修。天界把這個從有覺到無覺的修行過程,稱之為盡虛空。這裡的盡字是動詞。而把盡了虛空的境界,稱之為“空”。只有修得盡虛空,才有資格步入宙心。故知,十方三世一切佛,和凡人眾生一樣,也都是混子!區別在於他們在宙心外混,凡人眾生在三界內混,彼此彼此,僅隔一層蓮葉。
    如何個是僅隔一層蓮葉?
    蓮葉上面的小水珠對蓮葉下面的大湖說,你不過是蓮葉下面的一滴大水珠,而我是蓮葉上面的小水珠,你我不過就是一葉之隔。所謂凡世間的修行,就是小水珠肯不肯跳下去,溶入大湖之中。
    由於宇宙時空不斷地變化,如今只修日,頂天成個羅漢。只修月,頂天成個飛天羅刹。故知必須日月雙修方可進入天王天以上。日為太陽,月為太陰,此謂陰陽雙修。故知,陰陽雙修的內涵是多種的。如,動與靜雙修,天魂或天人與凡人合一雙修,九陰與九陽雙修等等皆稱為陰陽雙修。九為極,九陰即太陰,九陽即太陽。

                      --蒼野(2018-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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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4)

修行界(54)

    這天晚上打坐,感覺身處一個宮殿中……有人說:『無情不開花,無心不上道,真情還要用真心,曲曲畫,須是見天明。』
    我問:『此意是指我在上心上情方面還需加努力嗎?』
    對曰:『追月得月望月,月出照新人。新人初望月,緩緩地行,穩穩地走,點點滴滴皆見心,一片冰心在玉壺。』
    隱約有一白衣的女子,坐在冰天雪地中一處突起的地方,托著下巴,側對著我,像正在沉思著什麼,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了句:『眼光不夠。』
    我說:『是說對妳刻畫得不夠仔細?』
    我再仔細的觀。她說:『玉指纖纖,膚色如雪,一身玉露靈脂,一彎星眸泠目,一闋櫻桃唇嘴,一黛柳葉清眉,直若九天仙子,不染塵埃靜謐。』
    感覺她正是茗香,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也是情不夠,稍不留神,〝我〞就跑到前面去了。』
    我:『姐姐說的“眼光不夠”是不是我尚被重重無明所障蔽呢?』
    茗香說:『眼光若明,何以不解我所說意?又何不解我肢體語言?虛空所現自有其理,我又何嘗不是!?』
    我說:『聽妳們常說,以情而磨,難不成從情入可破無明?』
    茗香:『無明起因一個我,以不解心性本自光明,無妄無著,不明森羅萬象皆因心起,心有則有,心無則無,其体本空,誤認其有自性,於是分別我法,起種種我想、我愛、我恨,生種種知見……從情入者,即說有情是相應的前提,是相應的入門,可入得相應門卻是情綿綿這叫波動心。』
    我:『那又如何從情入而心不動呢?』
    她說:『說到此,可又要借用以前書中說的了……』
    她停了一會兒,又說:『去做什麼事都行,此謂之為情動。可別忘了修心,此謂心不動。修,在於情動以相應,心不動以成佛。情如鏡中花,心如鏡,不論是花開花落,對於鏡而言僅僅是個映,卻不為那物映之所動。但一般往往情動心必動,或是動心不動情,這就要在修中慢慢去體悟那個分寸,這個分寸稱之為磨、為度,這個度字在於恰到好處,而恰到好處又稱之為火候,無論是修行修煉,把握好火候是最難的。就像是油炸花生米,火候不到則生或是色上發淺,火候過了又焦了,色深了。是故,觀我們、觀天,就是要你去慢慢掌握那個火候,去少掺乎世間情,使心呈平靜的相應。正所謂“花好月圓總是情,回頭望月月更明,西風漫捲渡殘雲,斷橋一夢湖海平。”』
    她又說:『若是真想修出去,就當以日日時時的瑜伽心態,與天心相應。色魂為色心,音魂為音心,天魂即天心,如此為三心。天有意,人有意,音無意,此為二意。意字無心則為音,故知音乃無心意。而觀音之法,這個觀字配的是無心意,“觀無心意”即觀音。而有心行觀則不成觀音,是故觀音再三曰,要於心無求,行觀一求心則不成觀音而成為觀意,把觀音法門變成了觀意法門,而所觀之意卻不是天意而皆為人意。音隨色心而變化萬千以成人意圖景。是故佛家反復強調修心,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其意在此,但需明瞭,此心為天心,須是化色心音心為天心,修心就是個化字,化出頭了就成花了。』
    一個聲音說:『莫道天險道難行,天險難阻有心人。凡間的情總是要了的,道是各走各的,爭吵亂心靜,凡夫不值一怒,天下的事因起則聚,緣盡則散,天經地義,順其自然。成敗在自己,安排在天機。修行就是這個樣子,也別想去做什麼,一切聽天由命,當以道心化凡心,將凡心溶於天心。』
    接著看到一位紅衣女子,裡面是件紅色鳳凰圖案,低胸的長裙,外面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紅色紗衣。女子頭上插著一簇絲紗做的小花,她坐在鏡前,右手理著頭上的花,左手翹著小指遮擋著右手的寬袖。我想更詳細的描述她,就聽她說:『四個字——美若桃花。』
    我觀出是銀翠,出口便問:『是嗎?』
    然後見她擺頭過來,一笑:『是來教你照鏡子,左照右照細細賞。』又問我:『頭上的花有插歪嗎?』
    我:『插在旁邊一點似乎更好看。』
    她點點頭:『再說說。』我說:『要根據髮型來插呀。』
    她問:『那你看了我今天的髮型嗎?』
    我:『哦,沒細看。』
    接著看到她的髮髻梳的很高,髮髻正前面插著紅花,兩側的髮釵垂著流蘇。我:『原來這樣也好看呀!』
    銀翠:『好看是情上心,情上隨風飄,世間塵風本無主,笑看煙來風又去。修行路上不要求個什麼要個什麼,只問自己有沒有改變和進步。』
    我:『請姐說說改變和進步?』
    銀翠:『修的主體就是心,是故心要改變,遇事要心不慌才是,事事以平靜心對待,以包容心化解一切,以堅定心渡難關,所謂風流水動演摩訶,就是在鬧中尋得清淨,這就是出世間法的要點。好好修煉,勿燥勿急,一切都有個定數。』
    她看了看我又說:『迷霧,迷悟……迷中轉,轉中悟,我生迷,我死悟。真情自由千古來,千里花歸故情在。』
    我:『請姐說說迷什麼?悟什麼?』
    銀翠:『迷是你的心,悟是個靜。』
    我問如何能靜?銀翠:『九彎八拐曲步行,百轉千迴曲中行。』
    我請她說說曲步行和曲中行。銀翠說:『步步為營曲步行,觀中生情曲中行,門前香一柱,念念思親人。魂兮歸來情來歸,天涯海角兩相隨,你儂我儂心相照,花前月下舊人回。』
    我說:『“花前月下舊人回”又是何解呢?』
    銀翠說:『拈花一笑,是心是佛。“花前月下”即情人有心,“舊人回”即你千古不滅的靈性回歸本源。』
    我:『嗯……是故說“借花現佛,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銀翠說:『如是可知無心即無佛,那又修個什麼?修心是指有心方可修,若無心又修的是什麼東西?那不成了修肝、修肺了?所謂修心就是修有為之色心成無為之天心,此即無為不離有為,出世法不離世間法,無為是果,成果全依有為之根,無根不生花,無花又哪兒來的果!?』
    此時,我突然想到,怎麼不見茗香?只見銀翠隨即說:『你這個人真是沒趣,正跟你說話,心裡卻又是拐彎了!什麼時候你才能練到瑜伽心不動!?』
    我心裡一愣,怎麼這也錯了呢?然後就見茗香出現在銀翠的身旁,說:『千說萬說,叫你別妄想,穩著來。可你境象一變就全忘了,急的跟什麼似的,一點風情也沒有!風情萬種你懂不懂?觀上誰就跟誰上情,細細描,慢慢畫。你倒好,非要整盤端的不可,也不問問自己有沒那份能耐!?得此失彼,無情無戲!你說該不該打!』
    我說:『該打。可我是想,怎麼銀翠出來就不見妳,這樣是不是如妳說的“眼光不夠”不能觀大盤棋!?』
    茗香:『你倒是會算計!算來算去算的是什麼!還是你那個我!觀大盤棋是什麼?是無心觀,每每我們和你續情是為什麼?是在幫你去心,去凡心凡念,去波動心以成就無心觀。可這也不是簡單的,是要經歷多次翻騰那凡心才能漸漸傾于平靜,每經歷一次,平靜下來之後就是一次提高,無數次的提高就形成昇華,無數次的昇華就是上一個層次。』
    我說:『姐不生氣,我會再學習的。』
    銀翠嘆了口氣說:『風情萬種,耳鬢斯磨,情上下功夫啊!』
    我正問,便聽銀翠隨即說:『莫盡心中春意暖,好風迎上好景山,深深會語共相醉,端情相守心不變……』
    我呆呆想著,還是心不到,該如何落實能將心常放在虛空裡?這時,看見一個湖面,湖面上有荷葉,還有荷花。清澈的水底下有金色的魚,魚的身上還有花紋。魚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遊著。魚兒時而游到荷花下,時而聚到一起。聽見銀翠說:『心在情中游,情在心中畫。心中有情情自在,心心只為一線牽。』
    茗香說:『花在月下,情在月中,酒醉花下見月心,抱花擁懷情遍天。』
    然後聽她們接著一齊唱道:『難寐斜依窗,孤芳無人賞。烏雲遮月光,難照鏡前唇點絳,難描內心君模樣。彈一曲菊花傷,歎一聲秋風涼,路迢迢,雨茫茫,真情如水細流長,願等你,在千回萬轉的夢中,一起飛翔。』
    在她們唱的時候,同時顯圖:背景是雲遮月的天空,見她們頭上都戴著一個花環,相依站在一棵樹下,仰頭望著那黑黑的夜空,邊舉手往上空揮著……茗香又唱:『桃紅落盡春歸去,孤煙映斜照,埋藏今生鳳嬌。凌劍乘風去,漓漓幽雪,長欲揮劍斷逝水,卻盡青春鑄劫灰。弦上情未極,冷冷動悲聲,迴旋浩渺星空。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破雲迎星落。』顯字:“天涯情花”。
    銀翠接著唱:『寒月清宵倚夢回,回首依依,惆悵暮煙垂。冷鏡冰霜難自賞,空持羅帶,望斷西江水。洗盡鉛華呈素姿,一網情絲相守望,淒涼別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顯字“夢回江天”……
    然後,圖像突然一變……這時,我發現堂殿中坐著西王聖母,旁邊圍了好幾位仙姐姐,她們似乎吱吱噢噢的說著話,我請西王娘說說。西王聖母道:『情淡淡,卻須要用心品味。水溶于海,溶於心,心平浪靜好回還。』
    然後,見虫兒跑了過去,西王娘交給了他一條絲絹,虫兒說聲“謝”,打開絲絹,裡邊有塊潔白無暇的圓形玉片。西王娘說:『孩子,你心如是,莫被塵染。紅塵迷茫路遙遠,你要有堅定的信心,一步一步走回到娘的身邊。守住你的情,守住你的願,願把眾姐妹帶著一起回家園。修行的路途太遙遠,需要你經過多重的魔難,磨平你的心,願你心更堅,莫在紅塵來貪玩。』
    見虫兒邊點頭邊抹著淚說:『一定,一定,不負娘願!』
    西王娘摸摸虫兒的臉說:『拿去吧,此白玉可與那青玉相稱,給與加持靈光……』(注:此說的“青玉”應該是指前年,芸娘植在我心窩處的那塊玉佩!?)
    當西王娘這一說,只見天空七色的煙花飄來,五彩的煙花瞬間變成七彩的蓮花,在空中飄蕩著。見天兄身穿灰色長袍,顯的是十五六歲的樣子,笑笑搖著扇子的來到西王聖母面前,向西王娘和幾位仙姐姐做了一個萬福,又為西王娘沏了一杯濃濃的香茶。只聽西王娘說:『深情厚意。蓮花開,月兒明,青蓮心中閃光明。』
    這時,空中的蓮花把天兄和虫兒圍在中間,又慢慢合成一個大的蓮花,從天兄的頭頂向下照,大蓮花發著閃閃的金光,把天兄和虫兒溶入一片光海中,重新組成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青蓮,從青蓮的花心,露出了天兄喬陽浪月的臉。這時,見九宮娘們顯現在青蓮花的面前,仙姐姐們一片歡聲笑語,手拉手圍著青蓮花跳舞,見蓮心的天兄起身,一一向九宮娘跪拜,九宮娘娘個個都露出了笑臉。有人說:『觀花花有意,更該應天時,情歸虛空月映日,歡樂好時節。』
    這時我觀見天兄面帶笑容的臉上流下了兩行熱淚。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往我臉上一抹,圖像就隱去了……
    有個聲音說:『觀是心觀,瑜伽至上,心靜如水,風平浪靜。無我才能觀我,我是心的體現。心中有我方自淨,人我舍去放光明。心靜如水蓮花現,真我現在蓮花中。好好修,慢慢來,不急不慢功自成。你心應如是,心開蓮花生,除去心中妄,自性現真空。你心我心日月心,合而為一現光明。』
    又說:『修行莫用口,全在生活中,點點滴滴是真情。心觀心在念,念念在心中,好好悟吧……啟動天機語,自見來時路。』

                     == 待續(2018-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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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8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58)   宇宙之音

    學者問:《楞嚴經》中二十五門出世功法,何如佛王只認定了觀音法門?
    答:法門的優劣,是否圓通,是有種種條件限制的。確定法門是否圓通,主要是檢測如下幾個指標:
    一、修行的參照物是否恒定不變。即立點。如果以白雲為參照物,它飄浮不定,時有時無。如果以高山為參照物,太遠了,超過視野時就看不見了。如果以大海為參照物,它動盪不安,潮夕往復。
    二、參照物清淨無為,不垢不淨,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無始無終。
    三、人人皆可使用,具有普遍性。而不是只具有特殊性,對某些人成,對另一些人不成。
    在宇宙中,具足上述特徵的只有一個,就是唵音流。故而佛王曰:『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這裡佛王說的音聞,幾千年來,世人一直迷惑不解,解不出這音聞究竟為何物?殊不知佛王所曰之音聞,即是宇宙的心聲。
    觀音法門,就是觀宇宙的心聲。
    音聞是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見的。只能通過觀。但經文又把此法變成隱意,使用耳根一語。人們嘩的一下全往耳朵上使勁去了。但經文又點了一下,是觀音,而不是聽音。
    在古語中,音和聲是有本質區別的。聲表聲響,用之以耳。音表音像,用之以耳根。此耳根即是如今所說的天目。
    但是,行觀音法門有個前提,言之為靜。此靜為心靜,心不靜會產生兩個原因而不成觀。一是,耳根不通,天眼不開,性光不凝聚,而無以觀。二是,心不靜,有貪妄之心時,就會出現來自各個不同時空層次的映射,而觀不見宇宙的心聲。只有相應,自心與宙心同樣清淨無為,方可觀見唵音流之本目。
    故知,修性是為了使你具有觀的手段,修心是為了與宙心相應而成觀。此即為修性與修心的本質和目的。

                     --蒼野(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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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4

閒話一則

(二十二)【修行中的“一”是什麼】

    在修行學上,各地各族各有各自的理解和千秋。在港台地區的巫道界,對道德經的研究也是十分精闢的。其理論認為,一切萬物的起源是一。修道為逆行歸一。
    儒教的最高境界,在於唯精唯一。
    佛教的最高境界,在於萬法歸一。
    道教的最高境界,在於抱元守一。
    問題是,這個一是什麼?這個一在哪兒?
    認為,天之一在無極。人之一在玄關。
    無極在哪兒?無解,不知道。但玄關在哪兒,卻闡述得不錯。
    其理論認為,玄關乃人之生死之門,天地之根。問之,到底在哪兒?對曰:十字架,十手指。
    港台大家用隱語回答了玄關的位置。不知讀者可悟得出來?
    十手所指為何處?眉心。十字架在何處?兩眉為橫,鼻為豎之交點。
    為何說是十手指?雙手合十,低首叩拜時,十手所指正是眉心處。
    何為玄機?眉心出現明珠時,為玄機一現。認為,明珠為無極,即人之一的本性。
    認為,大靈投體,無極一動,玄關一搖,無極生太極,玄關失一,落入丹田。而太極又生兩儀為左右兩眼。
    故知,修行的實質是把丹田處的一點真陽修至月輪。
    認為兩儀分四象,即耳鼻舌身。
    四象分五行,即肺肝腎心脾。
    太古人了知生命來源於月亮,在造字上,充分體現了人體與月的關係。
    如此,認為人及萬物為一處來,也將為一處去。佛歸一,道守一,儒精一。
    但說不出這個一到底是什麼?這個一就是歸零的時間。
    認為,先天之一謂之性,後天之一謂之命。性命二字各守其一。
    認為,天得一則消,地得一則靈,人得一則聖。而性失一,乾變離。命失一,坤變坎。
    離,則散。散則虛。此即離中虛。離表光的散射,一點靈性,離了玄關本位,將能量散於眼耳鼻舌身,五臟六腑。
    坎,為虛中實。為在坤虛空中出現了實體實相。表落入三界六道之中。
    根據這個理論,落腳點在於,在修命上,立足于丹田,抽坎填離。在修性上,立足於克後天之動,保先天之靜。而最終成果,在於眉心處有明。
    修行之難,難在何處?言靜者多。知靜者少。為何不靜?紅塵未空。

                               --蒼野(2018-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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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9

當代修行的迷思(76)

當代修行的迷思(76)

(七十六)【不要落入盲修】

    人之所以斷滅不了私欲,是因為人把身當作是人。人的一切出發點,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滿足這個身體。
    修行中的瑜伽身心分離訓練,就是把“我”與身分開,把“我”與私分離。人類之所以漸漸失去了神足通的功能,就是在於身與我的不可分割。
    如果在理論上明白了,明白了民眾就是佛,為民眾服務就是為佛服務。佛不僅只是在界河的那邊,佛不僅只存在於彼岸,而是,彼岸亦佛,此岸亦佛。盡虛空遍法界,處處是佛。甚至,一花一草皆是佛!中國人是佛,是東洋佛。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亦是佛,是西洋佛。自古是佛打架。故曰:天下一片糊塗佛!
    修心,就是把糊塗佛修成明白佛。修佛之人應該搞明白,是誰作佛?修佛就是為了作佛,不作佛又修什麼佛?是故,修佛人必須應該懂得、明白、了知到底是誰作佛?你若修了一輩子佛,尚不知是誰作佛?可見你修來修去,又修得是個什麼?又會修到什麼地方去?人若不知是誰作佛,那只能是瞎修一氣,不知會修到什麼地方去了?
    聽著!是心是佛,是心作佛!這個心就是《心經》之心,故知,《心經》是成佛作佛之經。
    由此可知,修佛成佛作佛從何處下手?從心上下手!不從心上下手的一切功法、法門等等皆不是成佛之法。
    如何修心?有個程式,術語叫次第。若不按此程式修行,則這心修不成佛。這個次第就是,第一步心相應。第二步觀心。第三步定心。第四步慧心。
    歷代不少大成者,苦苦修行多少世,現生又苦修一輩子,好容易修到第三步定心了。定住了,再修不上去了,為什麼?是因為入定後不知該做什麼了?呆了,成就了呆定。可出一些功能神通,但卻距成佛仍差十萬八千。
    《心經》開示了成佛之必由之路,也告訴了成佛之法是修心。在次第上,《心經》是直接從第二步起步,即觀心,觀行照度。在第三步也告訴了,必須依般若波羅密多大神咒方可從第三步修得第四步慧心。
    這樣,就使得修佛成佛出現了兩大難點,兩大難關。
    第一難點是,成佛之法是從第二步觀心起修。眾修士修來修去也進不去這成佛之門。只知前面有個門,可繞來繞去就是進不去?為什麼?
    是因為次第中的第一步未完成,根本進不去這第二步之門。而這第一步至關重要的門關就是“無上瑜伽”,即心相應。黑天女神的《薄伽梵歌》,講的全部內容就是這第一步!若單修《薄枷梵歌》,修成則可進入羅漢天,但成就不了佛位。若是低品位修成,可保人身。
    是故,在成就無上瑜伽時,若修佛,則需步入第二次第觀心,即觀音法門。
    在觀音法門成就之後,上品可達第八天之上層,即天王天,成就8.4級。薄伽梵歌可成就7.4級。
    慧與慧的層次不同,薄伽梵歌之慧為7.4級。觀音法門之慧為8.4級。如若超越8.4級之慧,在觀音法門基礎之上,尚須加行文殊法門。文殊法門就是般若波羅密多大神咒的具體修持。
    這就是修佛成佛的第二個難點。即,知道有個成佛大神咒,但不知大神咒是什麼?更不知大神咒如何個用?《心經》只講解了成佛的中段,兩頭沒講。前頭略去了,後頭隱起來了。
    修行者的全部內容,即修心相應。這一步完不成,進不去佛門。這裡所說的佛門是指十方三世一切佛的佛門,不是指佛教之門。三世佛門與佛教之門是兩個概念。此點凡欲修行者應知,否則你就會盲修。

                      --蒼野(2018-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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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4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3)

修行界(53)

    2015-4-20-今天一時間來了四位仙姐姐,小青、紫芹、瑩子和英琪,她們顯得比往常嚴肅了許多,英琪一來就在旁邊打坐。瑩子首先說:『有些話必要提出來再說說,這些或許都是以前你在曲中所看過的,但是,也不是我們多嘴,只是有許多你還不如我們所想的預期……』
    我問:『妳們的預期是什麼呢?』
    瑩子:『修行無止境,即便是上了九天依然還要往裡修,不過那是回去的事,當前色身未能解決,說因說果,說虛說玄乃至於三身五智皆是空話!佛、菩薩不是出家就了,看幾本經書,憑著一張嘴舌論經說道就是。看看今日的佛教……佛門的禮儀,佛教的教規,都是凡人編的,不是佛教的。都是凡人按凡心理解硬編強湊的。當年的釋佛可並不是那樣教的,而是廣開方便之門,並不是這個不行,那個不准,事事犯規矩,那又叫個什麼方便?而釋佛的眾弟子個個都是以修為主,哪裡又有那麼多時間去搞禮儀,做佛事?修都忙不過來,還顧得上什麼儀式?他們可不是混飯吃的飯桶、草包肚子。』
    她停了一下,又說:『如今的佛門,一片狼藉,早把佛理丟得一乾二淨。口口聲聲地修佛修佛,其實皆是口中君子過路客。真正能修出去的又能有幾人?大都全是下面的貨!自古地獄門前僧道多,那是自然的。佛門是修行的前站,本應是純淨之地。但是,早已被後人曲意地理解。主持佛教的人人為地把它搞成封建的東西,人為地形成一種社會勢力、幫派,這個宗那個宗,一堆宗。宗是什麼?就是社會勢力,就是幫派。是故,佛教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修行先導作用,這是佛的悲劇,也是眾生的悲劇。
    大藏八千四百多卷,記載的都是佛理,世人中又有幾人能解?既解不出,就只能生吞活剝,不解其味,一批批的所謂佛學大家,對佛家經典,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反而滿口胡言亂語,自己都鬧不明白,又怎樣給後人講?會說會講的也僅是大標題,嚇唬人的詞句,而內容全無。如此越念越差,越差也就只好越念,念佛念到最後,就什麼也不剩了。如此,幾間的佛法又怎能不滅?
   至於真有本事的廖廖數人,也都為世間財性所束,難成氣候。但卻又自持德厚功高了不起,其實還是大草包,糊塗蟲,什麼都不懂,直是蠢到極限,卻是悠閒自得的開心得很。』
    小青說:『如今的修行人,最大的弱點是利欲之關過不去,情欲二字放不開,迷戀塵世。情欲、權欲、享樂欲望嚴重。求心過重……修煉只是一種假像,隱藏著各種欲望的追求,隱含著各種欲望去求加持、求福澤,這是以欲利之因,造輪迴之果……』
    小青又說:『在非物質的隱界,即所謂的殘存精神世界裡,一切都是精神所造化。此即是佛曰,一切唯心造。心中有求,則必有果,心中有地獄,地獄就存在,就出現,而且你就會像掉在水中的秤砣一樣,直墜十八層地獄,永遠上不來。這個現象在佛經裡,就稱為法障。故知,法障不是佛設立的。凡說是佛設立法障的人,均屬謗佛!法障是人為設立的。大喊地獄可怕,那麼,怕地獄的人就形成了地獄法障。這種人脫體之後,非墜下去不可!人活著時大喊地獄,這叫活造業、一旦脫體,必食業果!』
    小青說:『至於修行人當如何個修,先要把爭名奪利的意識和行為放下。莫要用修行掩蓋暗中爭名奪利之心。如此,波動心方可平靜下來,否則必是猶如八面風吹水中船。觀凡人千百年之修,皆屬身修而非心修。身修者苦無邊,心修者樂無窮。不修心者不得入靜,就是世世修,修永恆也僅是個身架子、花架子。修的是架子,而不是花。不修心蓮,何以待蓮開,無得蓮開,何以明月來?就好比淩雲擊長空,若無過硬的真本事又何以成?心印月,月印心。心心月月一條心。心不到一條上,無論怎麼修也都是白修。心不印月,月不印心,如此叫個不相應,又叫個空忙,盲修瞎練。』
    接著紫芹說:『修行是很艱苦的事,它不是一日一時之事,而是一輩子的事。有的人雖是苦修一輩子,不得法,不知相應,終無結果。天國的門票不是那麼好拿的!沒有吃苦奮進的精神,只能是半途而廢。神仙不是憑空想來的,它是苦心修煉的結晶,戰勝一切的戰利品。修行人,首先要具備胸懷大度,以容己之心容人。把自己的位放低,別自以為是的裝了不起。一個小生靈與無限的虛空相比,又何足論上個了不起!
    所謂低位求仙,就是放下自己的架子,努力學習別人的長處,個要總盯著別人的短處。有長就有短,長短是共存。修行人應該把別人當成自己的鏡子,看別人時也就看到了自己。應隨時檢查自己的不足之處,不當之處,使自己常保持一種瑜伽相應心。處於一種“態態”,才能接受得住天界的加持。天界不是不捨得給,而是凡人接不住。總以為了不起,總以為明白。滿了,又上哪裡去接?低位求仙,就是在心態上不自滿,不形成我所我慢,那才能與虛空相溶。一有我所我慢,就形成了抵制,又何從談得上溶呢?心平靜了方可相溶,心一波動,立即分離!溶不溶不是朝思暮想的事,要看修心的成就。無我相的修行,就是為了完成與天心的和合。在天界,美是衡量層次的標準。想當自在,首先得美。天界生靈之所以不斷向更高的終的去奮鬥,那是美的呼喚。故而修行的實質就是去實現一個趨於完美的真我。修的過程就是一個逐漸同來的過程。從不同步,漸漸趨於同步,組成一個完美完整玉潔的新生的真我。修行人若不明白此理,那才算是瞎修。』
    又說:『修行須當以煉為根,修為本。切莫深陷泥塵。保持常清靜,瑜伽心。成就佛門所講的劣根自去,心是佛,心作佛。心是成就涅槃的敲門磚,基礎就是平靜心。這就是我的一點自存之法,法法于心,於心無法。
    是心是佛,是心作佛。故認為修心為主,行觀為輔。但心又如何修?通過行觀修平靜心,如是心。行現就是照鏡子,直照人心。古代何為一心禪直指人心?後人誤為鬥話鋒。這是從唐代高僧石頭、石霜、藥山等等開始的,把直指人心搞偏了,使後人以為是鬥話鋒,結果把修心變成了修嘴,漸漸成了口頭禪。直指人心原是指行觀。《心經》的第一個字“觀”,就是鏡。《心經》幾大步驟,觀行照度四字,行就是行觀。照,就是直指人心,從觀中對照自己的波動心。觀時心一動,就算錯。不論是往好動、壞動、歪動、邪動等等,一動則借。只有心不動了,才能輪上第四個字“度”。度有兩層意思,一是自心得度,二是對一切苦厄等同觀,無分別心。只有完成了觀行照度四步,才輪到“舍利子”即走人。從古至今,入得門的修行者,入不得門的更不用算數,往往都卡在觀這個字上。一觀心就動,心一動就偏。為何?以心一動就有音能量釋放,圖像就會不“純真”,那還能不偏?』
    我:『這麼說,妳們的顯像,我的聽說,也都是參呼著音能量了?』
    小青說:『不多,但也不少!除非你不起識心……但就圖像的性質而言,剔除掉自己音魂成像幾乎是不可能的。唯一之法就是心不動。因為目前圖像的性質本身就是由音能量組成的,故而剔除另一些音能量,實際是做不到的。天尊佛菩薩所顯的圖像,都是由音能量組成。直指人心的法門之所以稱為“觀音法門”,原因就在於手段是行觀,觀的是音。圖像變化就是一種音流在流動。除此,對觀音法門的一切說教、解釋,都是人為後天自己發揮的。觀音法門說難,是難在世人不知觀音法門的實質是什麼?若說易,觀音法門就是行觀音流能量的變化,訓練等同觀從而達到修心不動的目的。』
    我:『所以就算是誰來,我也不去分別,只聽妳們說的是,是嗎?』
    瑩子道:『不分別和等同觀不能劃上等號,不分別誰是誰是你內心無明,等同觀是心如虛空,平等對待一切人我法,心無所求,無滯無礙。若心中有求,則所觀是那顆求心釋放的音能量,如若心中無求,則是宇宙生靈釋放的。因此就要如鏡觀,心不為圖像所動方可……』
    在旁打坐,一直沉默的英琪開口說了:『修行者就要在最艱苦最惡劣的環境中也能生存下去,在山變海海變山的大變異中,在自然大淘汰中能生存下去。作為一個修行者,不貪圖物質享受,但努力改善生存的環境,以保障修行的最起碼的條件,修行者並不是一味去追求苦,人為地去追求苦,那仍是後天之有為。是貪,是急於求成的另一種表現。修行並不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的,可大多修行人卻走下出這個誤區。根本在於目標並不明確,僅是追求虛名的另一種表現。你師曾舉例子,人們花大錢搞豪華室內裝修,並不是需要,而是為了攀比,是給別人看的。女人打扮,到底是需要還是為了給大街上的人看的?若是跳不出這個誤區,就不會有真正的心的自由。比如,你買的那束鮮花,把它放在窗臺上,花朝外,這是給大街上的人看的,而並不是你的需要,僅是一種虛名、虛榮的滿足。凡人的天地,總是希望周圍人有各種各樣的稱讚。聽了稱讚就眉飛色舞,聽了別人說閒話就火冒三丈。這就是波動心,心隨外物所動。那還修個什麼?』
    她又說:『日間做外事,要少說,少看,少問。凡人的眼耳嘴都是形成心動的要因。不要被幾句好話、稱讚搞得昏頭昏腦。別以為能以心換心,別想得那麼簡單。也用不著去排斥別人,各走各的路,各有各的緣。最好遠離人群,少去湊熱鬧聊閑。人心不古,大多人喊修是暗含各種動機,各種所求。平素少去湊,那些扯閑只能是亂修者的心,使之隨之波動。只能是,棄我去者昨日之者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沒事就應學我這樣子打坐,一了百了,任憑風吹浪打,風言碎語,那些又有何用?修出東西來,能修出去,那時自有評說。甜美的事業,總是以艱辛換來的。以容己之心容人,觀大棋盤,講的就是這個道理。你要排除雜念,與我們同步,達到上乘的真瑜伽,方可安居四海。』
    心想,怎麼又出個上乘的真瑜伽了呢?紫芹說:『心不外向,保持一種常態,與天相應即是真瑜伽,欲入上乘法,就要日以繼夜地用身心分離法訓練自己。身心分離的訓練主要是讓你真心不為識心所左右。凡人凡心是根本出不去三界的,無論怎麼修也是出不去。所謂出去,只一條,使真心即色魂與天魂合體方可沖過斷魂關。這就是古人之所以強調天人合一的原因。《心經》的前幾個字,觀自在菩薩。這個自在菩薩就是啟動的天魂,觀,就要觀他,觀他在你頭上自自在在,進進出出。當天魂能自自在在進進出出,且心又相應時,這就進入了天人合一的訓練。故知,天人合一不是個名詞,而是有具體東西的。只有天魂以及音色二魂,三魂的和合之觀方為大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無所謂真與假、錯與對、是與非,都是一個不穩定的過程。無論觀到什麼,只要自己於心無求,一心不動,任它風雨飄搖只當是看個戲,就當是在煉心……』
    我問:『那平常我所見的天兄又是如何呢?』
    紫芹:『不如何!你能觀見他,但並不表示能與他相溶,記住,須是相應,須是自在……關鍵在於彼此的配合,配合得好,層次上得快,配合不上去,那一切修將付之東流。〝觀〞就是要學會觀察一切,目空一切,時刻保持瑜伽相應心。以心印記一切,以不變之心應萬變之象。任其萬變,不離其中道。如此,再大的波動終歸趨於平靜。經歷一次大波動,就上了一個層次,此即一層層的水。關鍵在於自己如何把握、控制,不要一味地沉溺其中而不知自拔。身在波動中,心拔出來就是一個靜。身又在波動中,心再拔出來又是一個靜。修心的層次就是這樣提高的。』
    小青說:『修行者,人糊塗,但心要明白。此謂糊塗明白心。但凡人口若懸河,理論得頭頭是道,這叫人明白,心是暗的。環境、條件無論再怎麼樣,心要明白、清楚。不要盲人騎瞎馬,上了下不去就沒意思了。那樣子,想修出三界是妄想。三界是實實在在的三界,故須實實在在的修,修實實在在的東西方可談到出三界。你師所傳,都是一步一蓮花,急不得,求不得。女神功九個層次,九蓮花,要一個一個地修。投機求快則慢。』
    瑩子說:『相應是核心,只有相應到一定程度,天魂方能出現。天魂出現之後,還要修相通、相溶、相息。不經過高度相應,一切都是空談。不淡化一切功、名、利、祿,更是張口說瞎話。你平素身行外事,但心要遠離世間凡塵人,不要聽信別人的謊言。世間人多為奸詐之徒,爾虞我詐,損人利己。口裡大喊修的人,實質是假面狼,自欺欺人,自作孽。你當保有你自有的一份純淨方地,來化解世人的兇險。以純淨化兇惡,一切皆會自除。這是對付不法之徒所必須的。以靜態來觀變態,以平靜心觀名利心、波動衝擊心。』
    『另外……』她又說:『對於修行人來說,錢財如糞土,又有什麼用?到時什麼都帶不走,只是拖住人心捨不得走,捨不得撂下那許多錢財,就是非走不可上去了,依然是個牽掛。人世間什麼都是空而假有的,死後除了那一點如星光的能量,什麼也帶不走!你呢就別夢想去做什麼事發什麼財,若你去做生意,只會虧,沒得賺,既受苦又受累,何必!?修行人有一口飯填填肚子不挨餓那就好了,別跟著俗人異想天開!還是好好修回去吧,俗事太煩人,錢財能陷人於污泥,拔自不能。滾滾紅塵淹本性,而今得遇機遇年,千載難逢的好回歸,若是沾上了世間財,拖住了走不動,動又帶不走,機遇一錯那將是八百萬年……』
    小青又接下話說:『修行人當以修行為主,拋開一切煩惱與憂患,無所謂得與失,無所謂恩與怨,大肚能裝,大海能溶(容),大量能聚,大氣可佳。百忍而自拔,切忌煩怒,任它風吹雨打風作浪,猶是巍然。心不動就是最好之法,無上上乘之法。平素如若心動,大觀時必會紊亂,觀的亂七八糟,不堪入目,不堪設想。只有心不動,方可增強意志力(抑制力?)阻止你的法障心、波動心。才能打破各種意識。心靜,心靜,還是心靜……你師所傳功法,外動而內靜,佯攻而暗守,迂回而捷徑,式繁而意簡,通天而徹地,通靈而大觀,此乃九宮大日之結晶。直指靈心直指昆侖心,直指月心,直指天心,直指宙心。好好修吧,我們可都為你著急。世間情最薄,不用說此世是夫妻,彼世如仇人,就是當生當世也是情比紙薄。是故世間之繁雜,無須細慮。該忍則忍,該丟則棄,無論何時,只須記住一點,莫忘修行!修你自身的功績,修能量,修大度。』
    紫芹說:『修行本是把世世本世分的心回聚,修行就是聚心,修心就是把萬心聚成一心,把萬聚成個一。可心一動則表分心,心一分才動,故知心一動則分。修了半天,煉了半天聚回那點還趕不上分的多。只聚不分在凡界也是不可能的,這就叫隨聚隨分。凡間本是蜂圍蝶陣亂紛紛,而修行者卻是萬縷千絲終不改(不改回歸之心),任它隨聚隨分。修心在於控制聚與分的度,若是總是分多聚少,那就沒日子了,應是漸漸聚度大於分度才行。當聚分持平時稱之為靜,故知靜本不靜,而是動中靜。聚多分少時則謂之禪。只聚不分方稱為定。』
    又說:『修行者走的是一條充滿艱辛曲折的荊棘之路,包含著淚水和屈辱。往往一生就像是滿山的荊棘,艱難困苦,找不到出路。真正的修行並不是一般人能體味得到的,它是命運的總體,無所謂禍兮福兮。一切當等同看待,宛如一條不折不扣的小船,任憑風高浪險,不被折毀也不扣翻,依然是我。遇到事別想的太多,一切皆有定數,命運的艱辛換來的是無盡的天堂,何樂而不為之?磨難,就把它當做一面鏡子,就當是修心。用大度去包容一切,化解一切。禍福自便,不可強人所難。只要心中有我們,萬事皆無……如今我們從說這些是為了你能更好的跟我們配合、同步。只有協同出擊,方能打破“時限”。記住,目空一切遍法界。』
 
                         ==待續(2018-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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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大話修行

 (57)  空名

    財色迷世間,空名惑道人……
    如若是依然為財色所困惑——世間人,亦即標準的社會人。
    所謂的道人,道上人……是古代對修行者的稱謂,道上人就是行者,修行者。
    修行者與社會人的差異就是不為財色所迷、所惑……亦即能夠放下對財色的執著。
    放下,與棄財、禁欲……是兩回事。棄財、禁欲——不等於放下。
    修行領域裡的放下僅僅是指心,是在心裡放下,在心裡不執著。
    滿大街撒錢叫做棄財,但是不叫做放下。拋棄、禁欲——不是放下,而是一種偏執。
    對於修行者而言,最大的困惑就是個空名?
    何為空名惑道人?所謂道人——即,涉入虛空以及間接涉入虛空的修行者。何為“惑”——幾多飛鳥盡迷巢;為什麼惑——空名。何為空名?比如觀世音……對你的那個“我”而言,觀世音僅僅是個空名而已。有的學者虛榮自負,認為自己在與觀世音交流,而你呢……卻是同動物仙打交道。其實觀世音與動物仙都是空名……如果一味的追求空名——妄自為大。表面上是觀世音大,實際上是想顯示自己的那個我大。猶如一些人吹噓自己所在的部門、城市、地區、國家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偉大一樣,實質是在企圖顯示自己的那個我偉大。如果狂妄迷惑到極點——就會把空名變成自己的我,比如我就是觀世音的化身等等,其結果——害人害己。
    很多學人追求空名是真,歸心是假。追求人我的價值是真,放下對人我的追求是假。入觀或者是修行中存在的種種負面問題、心理障礙、同修矛盾、情緒起落……惑於空名。
    如何不是空名?有情方能——空不空。空的是名,不空是情。
    因此,空名之所以迷惑道人,實際上依然是世俗意識的映射——我的特殊,我一定是某某大人物,我一定就是虛空裡的那個人,等等。天堂、極樂世界、肉身成仙、黃金鋪路的奇妙境地,神神大法世界……迷惑了西洋和東洋的極端宗教主義者,迷惑了一批批中國人……卻不知一切名詞僅僅是個空!而一切財色……可知《心經》如何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這就是九天玄女告知的:一路行到仙前是什麼?是個啥也無(是個空)!亦如釋佛所曰:明月當空,好漢無蹤!
    我們的眾學者行至此,應該是進入放下空名的領域了……就是,不要認定自己就是誰?要淡化那個誰,淡化那個空名?只有淡化了空名,繼而能夠放下了空名……你方能夠與虛空和合一體。
    比如說每一滴水都有個空名,溶入大海——只有一個名,大海。

                         --蒼野(2018-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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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6

閒話一則

二十一.【為什麼要學佛】

    走進寺院並不等於邁進佛門,進了佛門並不等於了知佛法,學佛的人不能只學佛門的表面形式,如吃齋念佛、燒香拜佛,而應學習佛門的真諦,真諦是什麼?就是佛法。
    佛法並不難學,只是被一些古代翻譯過來的名詞搞糊塗了,其實只要把這些名詞大概弄懂了,佛法也就易學了。
    但是學習佛法與學習文化課不一樣,在學佛法的同時,必須以佛法去修行,否則佛學是學不到手的,到頭僅僅是會說幾個名詞而已。
    首先要討論的是為什麼要學佛?不學行不行?學道、天主、基督、氣功等等行不行。
    人們吃飽了沒事做,有時會想:人為什麼生?又為什麼死?人能不能不死?人死後還有沒有?難道一死就了了嗎?就永遠消失了嗎?佛學、佛法就是專門研究和解決這個問題的,佛學就是關於人類生死之學,佛法就是研究如何解決生死問題的方法。所有的宗教都是研究生死問題,而人世間的其它各種學問是研究在生與死之間這一段如何生活的問題。
    生與死原本是人之頭等大事,但人生的多了,死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不以為然了,反而重視生與死之間這一段百年時間的事了。但百年轉眼即逝,人在臨死時,方會有所悟,死後怎麼辦?正是: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
    學點佛學,知點佛法,就是為了知道死後怎麼辦。
    人並不是一死就了結了,人的生命體是永恆的。人的身體只不過是生命體的載體。比如,你坐在一隻小船上,可以在大海中飄蕩,你好比就是生命,小船就是你的身體,是生命的載體,當小船壞了,沉下去了(死了),但生命並沒死,依然飄在海面上,去尋找新的空船,你有沒有足夠的能量堅持到抓住一隻新的空船,已經不行了,堅持不住了,好容易抓到一隻空船,爬上去一看,卻是畜生船,但又不能再跳下苦海,會沈下去的,那海底,人們已經給它定了名字,叫地獄。
    難道生命就永遠在這苦海上飄呀飄,生命是從哪來的?為什麼會飄落在苦海上?
    因而很多人信佛、學佛就是為了不再輪回不止,於是吃素、念佛、誦經、持咒,甚至朝山焚香拜佛;不少人還辦了皈依,受了五戒;更有不少受了菩薩戒。這是不是進了佛門呢?這只能表示在形式上是進了佛門,在實質上並未邁進佛門。
    怎樣才算是真的入佛門呢?就一條標準:了知佛法,即使是出家人,若不修習佛法也不叫進佛門。
    什麼叫佛法?佛法就是佛門所特有的為了脫生死、免除輪回而修行的方法,是釋跡牟尼佛通過自身修煉、體悟、證悟出的究竟涅槃的方法。其中,也包括釋佛給予肯定的一切天人、化人成功的修行方法。
    什麼樣的人才能從修學佛法中真正受益?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悲心。否則學也白學,故而修習佛法,首先要修信心和悲心。佛門稱這種修習方法為“信智合一”、“悲智雙運”。這也是佛教的兩大特色。
    具備信、慈悲做什麼?是為了更好地獲得智慧。在很多學佛的人中,往往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專修信、慈悲而不聞佛法;一種是專想攻智慧而缺少信仰和悲心。這兩種都不如法,都不是釋佛主張的中道行而落于二邊見。因為,信仰、慈悲、智慧為大乘佛法之三大心要,缺一不可,均衡發展,方可由凡夫位次第修學,進達於最後究竟的佛果。

                            --蒼野(2018-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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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3

當代修行的迷思(75)

當代修行的迷思(75)

(七十五)【何為度脫有緣】

    《易經傳》所言,天德是個“生”字。天在這裡是指“時”,時間。時間裡的“時”,其本質是生命量子流(亮子流),即光音色能量子。“時”的運行效應叫造化。造化就是應時而生。這個應時而生,就叫“天德”。
    但是,生必須有個立所,必須有所依靠,有所附麗。這個立所,稱之為“空”,即,時依附於空而生,而造化。
    就地球而言,這個空是指“地空”。這個地空的範圍是指整個地球表層和它周圍的大氣層。這個空間就是時生的立所。
    “地空”之德,簡言為地德。地德就是提供了應時而生的萬種萬物萬類的立所,提供了環境。
    天道有常,是指它運行中不斷地“生”。地道有方,是指它提供立所。天道的法則是生生不息。地道的法則是適者生存,逆者息息不止。天道地道造化了生生與息息。
    一批批的生靈在立所造化生命載體而生生,一批批的生命又應不適應環境而息息不止,而滅絕。一批批的生靈又造化出新的適應環境的生命載體而生生。環境的變遷又使之息息不止而滅絕。這種生生息息的造化與滅絕,直至造化出了人類。人類不僅能夠適應環境,而且還能主動的改造一些小環境以有利於生存。
    太古宗教,原始宗教的理論,是開示陷於立所的生生息息輪回不止的生靈,了脫生死輪回,超越出時間的控制,去那不生不滅處。在那不生不滅處,就可以不受現在時,過去時,未來時,這三個界時的變化所制約。
    但是,深陷三界內的生靈在生死輪回造業中已迷惑難返,根本無以自拔。是故,眾仙佛大覺者下界結緣,設神教以教化有情。
    釋佛在世時,所教所傳的1250個弟子,後人稱之為“原始佛教”。釋佛所教,弟子所學,皆為小乘功法,以求自渡。當眾弟子修習小乘有成時,釋佛已知此1250人必將個個成羅漢或菩薩。是故,又令其改修大乘以廣渡眾生。大乘就是廣結良緣。一旦結緣,則因種埋下,終有一日會成果報。這1250名弟子四處結緣,種下了因,日後成羅漢菩薩時,就得償還果報。這個現象就叫“渡脫有緣”。

                      --蒼野(2018-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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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0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2)

修行界(52)

    2015-4-18-睡前在牀上打坐,不久,隱約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悠悠唸道:『任憑殘香鋪滿落,淚灑花箋無以顧,韶華彈指芳菲暮,身陷紅塵誰與度?草色煙光殘照裡,回眸淚斷天涯路,何必獨倚望江樓,過盡千帆皆不是。追問清風夢幾多,借問明月情何從,賦予月思終不悔,須知情來情歸處!』
    我問女子的情在何處呢?答:『在深處。』
    我問該如何喚回呢?答:『曲不罷,情長傳。總有千情萬裡絲,絲絲棉棉扣心懸,纏纏繞繞。念也好,放也罷,夢醒終無留,此生何必再牽掛,柳暗花明自有期,情到眷成終有日,何用雙眉皺不開。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情愁拋九霄,紅塵樂逍遙。網一撒,海一撈,齊力一網捕上天。』
    聽她說著,感覺她是綺蘿,於是我問:『妳是綺蘿嗎?』
    答曰:『正是。』
    這時,我便看見她顯出個姿態,眼前的她,感覺像是右側躺著,半邊的臉頰貼在手掌上,像臥佛似的,閉著雙眼,額頭有一顆紅痣……身上的衣著是低胸的衣裝,可能是睡覺時穿的。
    我請她再說說,她說:『妙法生花,扣指乾坤。腳下情路,蒼海桑田。』
    她說腳下情路的時候……看見她的腳裸上掛著一對金色的腳環上面還有兩個鈴鐺。我正要問,她睜開眼對我說:『情路清音知心意,不空行,千里花開,最是天涯得意人。』
    現在她又坐起身來,一甩長髮,展現一股少女的青春。她說:『你們凡人總是不知趣,自以能力比天高,起心動念全為己,不知展情寄向天,所有來源皆天賜,天不賜予頭頭空,還自認為有多行……』
    她又說:『真是牛糞堆中虫,臭還是臭。』
    我嘆口氣:『唉!那怎麼做才不會臭呀?』
    她說:『身處凡塵總是臭,不臭須是得意人。』
    我問怎麼才是得意人啊?她說:『春風得意人!』
    我問:『那春風又是什麼?』……等了一會兒,感覺她好像沒說話,只是俏皮地看看天,一副沒理睬我剛剛問的話。我心想多好,只要是靠虛空多好……
    這時,我又看見她坐在一頭大水牛的牛背上,然後姿態嫵媚的吹著一支笛子,那笛子是墨綠色的。這時她給的感覺像農家少女,清純又活潑。約過1分半鐘,她說:『黃土高坡青山在,水犁耕田萬千心,誰戶人家女依舊,春光明媚展風姿。』
    她話說完,這時我又看見她裝扮的又不一樣了。現在的她是一身水藍色的水袖裝。我問:『為什麼妳今天給的感覺是那麼的多變啊?』
    她說:『多變是心,多變是情。』又說:『不變是心,不變是情。』
    我問:『那變還是不變呢?』她說:『看情天!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隨機轉變是頭家。』
    我:『也是,聽妳說話我就喜歡。』
    她看著我:『口是心非!』然後她要我說說心裡話……
    我說:『我喜歡跟妳們交流,但又怕是自我意識的妄識妄聽,簡直就是又愛又怕!』
    綺蘿:『愛難栽!情不滅!若是心有所屬,何須探其意?回你的就是情。』
    我說:『是呀……』又問:『怕也是一種距離嗎?』
    綺蘿:『也是情。情的表現,就像我的千萬變,但心有所屬,這個屬只有一個依歸。』然後她說了一句:『知我真實如來意,解我風情萬柳絲,明鏡臺上意光輝,守燈守情俏佳人。』
    這時,我看見她提著一盞燈,然後又走過一座橋,她來到了一座庭院的亭閣。她將燈掛起……頓時,庭院裡的那處小亭閣,呈現昏黃的光芒,她像是若有所思地望著天空,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卻像是有點黯然的感覺……
    她歎了一口氣說:『鴛鴦戲陰陽,杯影月中情。孤芳獨戀一枝花,菩提樹下覓初情。』
    我問:『姐姐何以此說呢?』
    她又說:『空語歸人兮,月夜不分離。誰為誰將秋水望穿?誰為誰對鏡花黃?箏曲難解相思意,詩箋難寫心中情,愛無言,百轉千回,情無語,如花相隨,歲歲年年。』
    這時,見一個女子走了過去,手攙著她說:『還是少想吧!千年相思如約,輾轉紅塵終須回,妳這又何必?』
    我看出她是小蘭,便問:『姐,妳們這又怎麼回事呢?』
    小蘭轉頭看了一下我說:『天上天下,曉之以情立之以義,還能為什麼?』
    我說:『如何是曉之以情立知以義呢?』
    小蘭:『為情義為先,正是〝背負青天〞無悔怨。』
    我說此話怎解?小蘭問:『記得盤古開天闢地那段佳話嗎?』
    我說:『知道啊!盤古因開天闢地能量失盡而墜入死亡谷,其妻妾眷屬竭盡全力將能量回聚於盤古讓其隻身返天……』
    小蘭說:『這就是義!』
    我:『姐的意思是要我曉情知義?』她只瞪我一眼,並不說話。等了一會兒,我又問:『綺蘿姐姐此情此景又為何?』
    便聽有人說:『高山流水覓知音,明月天涯同路行……』
    出一圖像:一小房旁的平地上,有一人在彈琴。遠處是高山,在高山和平地之間好像有一道溝。(平地在小房的右邊,在彈琴人的右邊好像還有一棵樹。)彈琴的人一身白衣,長髮,背對著我。
    她悠悠吟道:『秋葉飛,秋花碎,紅燭含淚秋月退;秋霜墜,秋聲悲,流淚推窗誰來陪?獨憔悴,枉凝眉,滿腹心事難描繪。梧桐葉上秋風起,掃落相思落夢中。酒微醉,心落淚,一絲難言苦滋味;愁雲鎖,淚調酒,思緒微涼心兒憂;寂寞顏,形影單,思君不見孤燈伴。醉抱琵琶淚濕顏,指寒弦冷聲聲怨。』
    又吟道:『夜涼如水愁鎖眉,瀟瀟雨聲砸心扉,相思憔悴夜難寐,醉在夢裡等君歸。』
    然後,只聽曲調一轉,又唱:『誰記住了誰的凝眸?顧盼了誰的等候?誰拆封了誰的閒愁?折疊了誰的煩憂?如此再說緣分,已是貪求!』
    又說:『唱盡相思,斷去癡意,紅塵如夢,無須同遊,不如畫山戲水,對月撫琴,誦經問道,菩提參禪。把天之涯,海之角,忘成一句空話!』
    彈琴的女子在非常專注地撥弄著琴弦,感覺她這又像是自述,又像是說給誰聽?她又說:『東邊晴來西邊雨,風和日麗又見月。聽琴聽音,對月當歌,瑟瑟秋雨,怎奈閒愁,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求也沒用。』
    我請她能報個名字嗎?見她轉過身來說:『白荷……』
    我〝啊〞了一聲說:『姐,我真被妳們搞花啦!才剛見的是小蘭她們呀!?』
    然後見她手一揮,卻見在她的左上方出現了才剛見的那處小亭閣,小蘭和綺蘿兩人坐在一起,不知說些什麼?白荷說:『夢裡斷橋與君見,夢裡西江把手牽,夢裡長堤尋煙柳,心曲一支誰人聽,最是無情有情人。』
    我說:『姐,此話語意為何呢?』
    白荷說:『問問她呀!』我說:『誰?』她說:『綺蘿呀!』
    我請綺蘿說說話,聽她說:『東籬問菊見南山,莫向秋風探彼岸,秋思斷鴻,秋憶皆恨,欲說傷心事,琵琶聲聲淚,寂寞相思一身纏。』
    我問:『姐傷心事又為何呢?』
    綺蘿說:『伊人在天涯,知人知面不知心。』
    感覺她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問如何不知心?她說:『夢裡斷橋與君見,回眸緣;夢裡西江把手牽,說誓言。夢裡長堤尋柳煙,采荷蓮。而今……君已去,情已潰,一別千里夢相隨,何日君才歸,陪我同醉?』
    我心一忖:難不成白荷與綺蘿有什麼關係?只聽小蘭說:『春盡落花知多少,縱是不雨也蕭蕭,有情杯酒同一味,杯杯且買明朝醉……』
    綺蘿接著說:『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破雲迎星落……還是別說吧!』接著一聲:『姐姐,我們走!』然後圖像就隱去了。
    我問白荷怎麼回事?白荷說:『回家有路心作筏,心開情出錦上花,情在心中,一回百轉念,簾秋雨不堪看,片片飛紅無怨尤。』
    又說:『好好行,慢慢想,有心無心全在不言中,追風逐月去,天曉自分明。』
    我問分明什麼呢?她說:『跟綺蘿的情呀!』
    我跟綺蘿又什麼情呢?『少想吧!』白荷走來說:『來者自有情,舉頭明月共天涯。不管是天緣地姻,不只是今生前世,更要長守,情深綿綿,守出千年的真,好風送上好景天。』
    一個聲音接下說:『梧桐樹下聽花雨,花前月下又一春。歲月如歌不停息,你心可是歸家人?!』
    我觀見是九玄娘,她正站在才剛綺蘿站的小亭閣,朝著我這邊看。我請九娘教教。九娘說:『老娘脾氣是大了點兒,但話不說不直,理不說不明。情場有路心為岸,路上行人奔月忙。千江有水千江月,苦情一片百花開。』
    九娘又說:『心向我,我為大。』
    我請九娘喝茶,再說說話。九娘:『家常常拉心自明,不當月下無情人,心要收了再收,緣要聚了再聚,一時一刻不鬆懈,才是娘的好兒女。』
    感覺九娘在小亭閣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了,她是穿著一身的黑紫衣。一個小花仙給她送去了茶和水果。九娘摸摸她的頭說聲“乖”,見那花仙轉頭對我一笑,然後一溜煙的跑掉了,我看出她是媚芸,便聽白荷說:『別管她是誰,請九娘說說話!』
    我正問,九娘便又說:『飄來蕩去幾千年,冷眼看世界,獨眼觀天下。無有常會面,意自目中來。』
    我大大的打著哈欠,聽九娘又說:『良苦用心,醉葬花下。也是無有,夢中相會。』又說:『修行修路,過河搭橋。雁過留聲,雨過天晴。不思不想,勇往直前。』
    我問九娘過河搭橋指的什麼呢?九娘:『路要自己修,橋要自己造,情要自己續。萬緣心,萬緣橋,橋上遇知音。』
    我問九娘才剛綺蘿又怎麼回事呢?當我這樣問的時候,九娘還沒回答,白荷對我雙眼一瞪說:『還不死心!是聽娘怎麼說重要,還是查事重要!?』
    見九娘笑著:『他呀……始來就是這副德性,凡事總要追個明白,說錯也不錯,說好呢……還是那凡心躁動!』
    我說:『娘,孩兒不過想理個明白。』
    九娘說:『荷丫頭不告訴你了嗎!?守出千年的真,好風送上好景天,天曉自分明。所謂悟到,修到,遍十方界何不通曉!?』
    我說:『好的,謝謝九娘。』
    見九娘啜了一口茶又說:『風吹沁心意,蘆葦蕩裡秋風掃。裙袂素裹花爭艷,相思盡處有紅靈。』又說:『娘心兒心萬緣心,心心合一牢守情。撩把殘紅印心海,亙古柔情放清輝,以慰我心。』然後就隱去了。
    我問白荷九娘說以慰我心什麼意思?
    白荷說:『別負天!』我又問怎麼才不負天?她瞪我一眼,也不回答的就走了!給的意思是,連這個都問,還懂什麼天情呢!?
 
                  ==待續(2018-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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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6

大話修行

(56) 一路的失去,一路的放下

    所謂的修行就是一路的放下!
    誠如觀音說:修行須是於心無求。《薄伽梵歌》曰:求之不得,反生怨恨。
    通常人們對於這個求之不得有三種心態……
    1、算了,自己沒本事,機緣未到。這種心態是在抱怨自己……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的,有點灰暗。
    2、求之不得心常愛……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優哉遊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這種心態的人較少,胸懷大度一些。
    3、求之不得……調整方法、策略,依然是在心態上勢在必得。社會上認為這種人是勇於進取。
    4、求之不得,心生怨恨。這是一種小人心態……
    比如一個要飯的向你要錢,你給了1毛錢以後這個人連聲道謝。或者是你說沒零錢,這個人就馬上把目標放在下一個過客——類似于第一種?
    你說你沒零錢,這個人依然是對你點頭稱謝……感恩你能夠理睬他。類似於第二種。
    你說沒零錢,都是100元的票子……那個人說,我給你破零,你把100元票子給我,我給你找零錢。或者是這個人說,你去那個小店買點衛生紙就破開了呀!類似第三種,強勢型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是你必須得給他。
    你給了1塊錢,這個人嫌少,罵道,你留著那麼多錢買棺材呀!你若是說沒零錢……這個人更是破口大駡。類似於第四種,自己又沒本事,又是個地痞心態——就像是你欠他的。
    觀音說:如果你踏上這條路(修行),你將失去一切!
    九天玄女告誡道:行到仙前啥也無。
    大顛說:更無一物獻尊堂。(意思是,這條路會使你無立錐之地,而且是錐也無!)
    民俗語言: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免你後悔抱怨。
    儘管是這樣說的明明白白……但,很多的修行人依然是抱著極大的期望要有所得,而終生積怨。
    因此,修行的實質就是一路的放下……然而,並不是讓你放下生活,不是讓你放下你的錢財,而是讓你放下你的心。
    錢不害人,錢助人。所謂的害人僅僅是你自己的慾望。
    那些讓你放下錢財的人——目的是想讓你把錢財都給他。那些口口聲聲的讓你行善的人,目的是讓你對他行所謂的善——交錢買善,並名之為做功德。
    世界上的一切宗教都是起源于巫……起源于薩滿。巫,或者是薩滿是自然形成的,並不是人為。古巫與古薩滿的存在,是人類與自然的和諧的橋樑。對人類而言是為了適應自然環境以求生存。
    古巫、古薩滿形成了人類最為古老的文化,人類的一切文化……科學、醫學等等,都是以此為根基發展起來的。
    人類的宗教現象,也是以此為基礎發展起來的……差異就是——宗教行為是個人為的;古巫與古薩滿是個自然。
    世界上的宗教發展演變到了現代,面臨著兩個選擇——
    1、反社會進步……
    2、轉型為社會生活服務,這是絕大多數的現代宗教行為,這也是世界宗教能夠繼續存在的因由。
    純粹的修行……是一種對現實社會的逆反。並不是說你自己想要背離社會,是這種形態,意識,以及修行的方式——形成了對社會的反叛。
    所以,那些依然是保持著修行領域裡的自身價值的修行群體,最為重要的就是低調、不張揚、不介入社會,不干預社會。並盡可能的與社會和諧,容為一體。
    比如,你不要在大馬路上念阿彌陀佛……充其量會使人們認為你是個精神病患者,即便是在自己的家裡,也是應該獲得家人的認同。
 
                          -- 蒼野(2018-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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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2

閒話一則

二十【人生難得】

    如何驗知自己在學佛修習過程中是否有所成呢?有一種旁證的方法,即,在修行中會產生四種不同的殊勝心境。
    一、夢境:夢中見佛、菩薩、天人、蓮花、菩提樹等等。
    二、幻境:在靜坐時,若心境不亂,會出現幻境,如明淨的虛空,無邊際的大海、原野、蓮花、日、月、佛、菩薩、天仙……會聽到虛幻的心聲,各種音聲、傳法聲,有時有異香味等等,出現時可試著與之交談,但莫追,莫留,任其自然變化,若出現不良幻境,則以法排除,例如心中念佛號,六字大明咒等等。過去,一些習氣功者也出現幻境,但不少是不良幻境,出現後又無法排除,習功者稱之為走火入魔。
    三、定境:若是真得定境,會有種種細微的定相,獲得定境成就的會有定心現前(一般功夫稱之為元神),其可來去自如,自己可以任意支配。
    四、證境:這一步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佛門稱為法性寂,其人可獲得不生不滅的自證,此為最高究竟的智境。
     夢境是反映信成就,幻境是反應入靜的情況,反應戒成就,定境是反映定成就,證境是反映慧成就,讀者可對照檢測一下自己,找到差距,就易了知應在哪方面再下功夫了。
    一般的人,心識散亂,追求外界的欲塵,不能按佛法如法去修行,就很難出現上述種種境地。
    這種在修行中所得的境地,是宗教領域裡的事實。每一宗教都有它特殊的境地,這是確實存在的,是修行、修證中的一種特殊體驗,佛門,真正懂得佛法的人,都會承認這是事實,故而不能用常人、非修行者的機械的眼光去一概抹殺,謂之以迷信。
    那麼怎樣理解“人生是苦”。首先,此苦非彼苦,釋佛在佛法中所說的苦,並非是世人口邊上所說之苦,釋尊所說之苦是指心苦,而不是指身苦,若是身苦的話,修行就是要吃得身苦,若要不苦,人又何必去修行呢?
    所謂心苦也並非真的說是心苦,只是名之為心苦,而非是心苦。那麼,釋佛到底指什麼才是人生之苦呢?這個苦就是指無常,指變化莫測,指朝福禍夕,指事物的變化,指一切都不是實實在在的永恆。
    比如,人活著,但不能永遠不死,發了大財,轉眼又丟失,好容易生活好轉了,但人又病倒了、老了,這種沒有永恆保障的事,釋佛命名為人生是苦。
    在人生是苦這個情況裡,佛法指出如何去修才可以了卻此苦而獲得永生。這裡的永生並不是說人長生不老,因為那是不可能的,這裡的永生是指不生之生,是不生而獲得永生。
    另一個概念是“出世法”,這裡的世是時間的意思。“世界”這個詞,世是表示時間,界是表示空間,世是表示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三世。所謂出世,就是不受時間制約。
    如果用現代物理學來解釋,在什麼情況下,才可以不受時間因素控制呢?就是當速度大於光速,無限的大於光速時,就不受時間因素控制了。現代物理學的研究,證明了“出世”的可能性。
    那麼,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具有超光速呢?只有具足夠大的生命之光能量的物體才可具有超光速而出世。因此“出世”、“了脫生死”的實質,就是你如何通過修持,使自己的生命光音能量體有足夠大的能量。

                   -- 蒼野(2018-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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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

當代修行的迷思(74)

當代修行的迷思(74)

(七十四)【物外閒人】

    眾多修士成天喊,要渡到彼岸去,要出三界,要過河去了脫生死,永斷輪回之苦。又哪裡來得此岸?又哪裡來得彼岸?又哪裡來得什麼新界河?僅僅是文學上的一種語言比喻。為了方便學人明白而打的比喻。
    什麼叫此岸?人迷惑,不知生命的本質,被人身的假像,外衣迷惑住了,誤以為人身就是生命,就是真我。滿足人身的一切需求,刺激,就是自我的滿足。人的這種執迷的心態,稱之為此岸。
    什麼叫彼岸?通過修持,心明眼亮了,真相大白了。後天的我與先天的真我對話了,同步了。這種狀態,稱之為彼岸。這個就叫,返本歸源,窮理盡性,親見本來,頓悟無生,一悟永悟,更不復生,輪回永息,生死永斷。而其成為,物外閒人。
    只是這個物外閒人,又是何解?
    一是指,心物外,而非人物外。眾人誤以為是人物外,卻是心不物外。心物外,就是,人在物中,終日忙忙,從事有為的人生。而心卻不為所動,於心無所求。
    人物外,是指躲到少人之處,苦身修煉,人遠離社會,物境,而心卻總是渴求得道成仙,出大功能,然後再重返人間,露一手,成名成家,萬眾朝拜,財源滾滾而來,應有盡有,重享人間富貴。這叫以業果作為修煉的動因。又叫走火入魔。
    二是指,明白了生命本質之後,淡化榮華富貴的追求,淡化求道成仙的夢幻。雖有人身,卻能對六塵作用於人身六根的種種刺激,無動於衷。將來,一旦脫體之後,遠走高飛,永不再回。而成為物質世界之外的閒人。大顛曰:『此時方可,任性逍遙,寂然快樂。』
 
                        -- 蒼野(2018-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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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4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1)
修行界(51)

    2015-4-16-下午,練了一套瑜伽功後打坐,之前給她們上了三炷香……慢慢,感覺到眉心越來越開,從一個藍色的小光點,漸漸擴大,成了一個白色光團,光團中像有一個空洞,從中看見心月狐站在一座高高的山脊上,一頭烏黑秀亮的髮隨風飄蕩著,我心請她說說話。聽到她說:『搭手現真情,天地是一家。東窗西樓本一處,隔壁姊妹話情郎。』又說:『伺機行事,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請她多說說。心月娘說:『雲深不知處,天涯若比鄰,花謝情不斷,月下照舊人……』接著再說:『相見不相識,知面卻又不知心。苦家娘,待兒歸,誰知相思情難枕?有情夜夜畫天明,今夕是何年?千海一渡化萬緣。』
    “有情夜夜畫天明,今夕是何年?千海一渡化萬緣”這一句,像又是另一個女子聲音說的話。這時看見離心月娘的上空,有一點距離的雲層上站著一位白衣女神。(注:當時這名女神所站之處,距離心月娘站的位置,這之間有段小距離,也就是看上去這位女神站在心月娘的斜上方。)說她像是白衣女神,應該是像一個持寶瓶的觀音像。直覺她是觀音,她接著又說:『繁星點點,雲雲心花。人海茫茫,眾心累累。聽聞不見,心面向背。明月再次升起,幾人能回首?』
    這時,看見觀音身後有一團金光,映出釋佛的面相,說:『全給上啦,只要是肯上的,全給幫上,後繼就有勁。往前的不顧後,後邊的總得收。』
    然後出現一個仙境般的圖像,在雲層中有許多的羅漢,每個人手拿著一支釣竿,將釣線往下拋,然後看見在地下的,有許多人舉著雙手去拉著這些線。這時聽見心月娘說了一句:『合情合理者上,須是真心……』
    我請心月娘再說說。心月娘說:『千渡萬渡,終歸情一面。有心則上,無情則斷,再上……難難難。托花獻佛,百子牽紅……』
    當心月娘說到百子牽紅的時候,眼前的畫面一變,是一處紅燈籠高高掛的大堂,看建每一位家仙都穿著淺藍色的薄紗衣裙,打扮得甚是美艷,而親娘們都穿著紅衣裝,各個都是頭戴鳳冠在大堂裡,最裡邊有兩座特別不一樣的椅座,那椅座像是最主要的座椅。接著兩旁也是各擺著整齊的椅子,那數量像是兩邊一致對稱。然後娘娘和姐姐們像是在一個大婚堂,也就是有好幾對新人要一起結婚那樣的場合。個個有序的往兩旁椅座就位,看上去是前排坐的是天尊娘們,後排坐的就是仙姐姐,最後是兩名女子的背影往最裡頭的椅座走去,當她們坐正後,轉過身的兩名女子,其中一名很清楚是心月娘,可是另一名不知道是誰?只見她整個身體,罩著一片光,有點感覺是大日,便聽見有個聲音說:『霹靂虹光主上情,大日情海花紅時。』
    感覺說話的人是玄龍,看見他站在主堂上的側後方,然後往前堂宴席上這樣說著。接著便看見一群陸續跳著舞進場的女子,她們也是一身紅,但不是鳳冠鳳服的打扮,她們的穿著比較像是波斯舞女的紅紗舞衣。這時,我看見幾個自家的小花仙也在裡頭跳著,看見蝶兒,她邊跳邊唱著:『玉琉璃,琉璃心,天女散花喜聚堂。家宴擺,償萬情,這裡有我沒有你。好花團團舞婆娑,進了這門好事雙,跨出那門兩頭分。』
    這時,我看見堂內熱鬧哄哄,然後看見門外則是亂哄哄,感覺門外的人不時低頭,又抬頭望向堂門內,好像是想要進又不敢進。心裡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呢?便聽有個男聲說:『計算的,猶疑的……終將是一場空。』
    我問我在裡頭嗎?他說:『怕什麼?有我呢!』
    我正想問他是誰?就看見天兄喬陽浪月,正站在玄龍老爹的身邊,後邊是藍吉仙兄和黑豹仙兄,兩人都身著盔甲,手握長劍,顯得威武嚴肅。這時,我想看看仙姐姐她們又怎麼啦,卻是一個影兒也不見?後排的位子全是空著的!我問天兄仙姐姐怎麼都不見了?這時,看見心月娘脖子上出現一條閃亮的鍊珠。一個感覺:仙姐姐怎麼變成了那串鍊珠子了?只聽玄龍道:『情串結於天,接上,管著。』
    我問:『那平時我還能再見到她們嗎?』
    玄龍:『就怕你不要她們呀!』
    心想:嚇死我!還以為她們不要我……天兄指著我說:『別怕別慌,就是不要晃蕩弄我!否則有你好看!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這時,我又看見廳堂外頭有個小花園,小花園裡有兩個打扮的很美艷的花女子,她們附耳說著話,像是在指指點點我這個人。她們給我的感覺很是親切,我請她們說說話。她們說:『小心你的我別捧了出來,我們可四目監督你!』
    我說:『兩位姐姐怎麼感覺那麼親切!請你們多教教!』
    她們異口同聲說:『親切須是情先來,事事得應順天道。』
    我說:『兩位姐姐怎麼稱呼呢?好讓我記住你們呀!』
    她們說:『我們早認識了!』
    我:『啊??何時呢?我怎麼認不出妳們是誰?』
    她們又說:『就是早認識了呀。』
    這時我心裡一直覺得她們是迎月和西梅嘉歡……可怎麼和過去所見的不太像。當我這樣想的時候,她們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她們說:『情何需猶疑呢?是什麼就是什麼呀!』
    我:『好!謝謝兩位姐姐。』
    見她們兩髮髻上各都別著一朵紅色花,但是花的樣式又各不一樣。其中一個花朵的花瓣很多,像是很多層,憑我對花的認知……感覺像是大理花,而另一個戴的是山茶花。我問感覺得對不對!?其中一位得意的說:『不錯,這是我們的標記!』
    我問:『那大理花是誰呢?』
    答:『大理花是我——西梅。』
    『哦哦!』我說:『那另一位就是月兒啦,可妳們怎麼都跟以往所見不同!?』
    西梅說:『佛說不可以相見,怎麼你就學不來!?』
    我感到不好意思說:『唉呀!真是沒長進,還是改不了見色分別……請兩位姐姐再說說。』
    戴茶花的迎月說:『春風花雨情意濃,閑逸暢心人自在,色空語空無不空,追風尋覓夢中人。』
    西梅說:『道法自然人法天,無天不成花月事,危行八面風和雨,原來盡處本是無。』
    迎月又說:『天上高一曲,人間低一聲。前事亂透算不清,願君毋忘未了情,一生柔情與君共,癡心只把舊夢藏。藍天作裙風為伴,滔滔如歌情裡懷,飄然仙蹤無窮盡,提花開滿心間……』
    當聽到迎月說到“滔滔如歌情裡懷”的時候,就看見一群花仙跑了出來,她們齊唱著:『相逢何處不相識,針針相縫繡裡花。添增歲月人消瘦,有情有天月來逢。』
    我看見她們手拉著手,拿著花環跳著舞,接著又唱著:『舞舞舞,良辰美景喜來梢。亮亮亮,和尚頂頭光亮亮。敲敲敲,一錘敲醒夢中人。來來來,好花常在情來催。念念念,永結同心闔家歡。你搭我的線,我做你的橋。過橋費,明算帳,無情不給過。給你陽關道,通天直上九重霄……』
    然後又說:『無情沒有下輩子,有情須得早跟上,搭手牽情一起飛,共乘彩虹橋上過,可別將心比天高,否則摔你七輪轉!花仙不是省油燈,沒有三兩三,包你滿頭數包包!小小人兒須服小,不可抬頭比他高。低低低,低得人人不見你,正是出頭好時期!』
    然後接著唱:『要聽老人言,否則吃虧地上貨!(當她們說要聽老人言的時候,她們兩拇指各指著自己,)花仙雖狠情更濃,有情相依命相攜。若要把橋過,納命情來還!來來來,為你別上一朵小白花,純潔無瑕印心田。』
    然後,見頭髮上別著大理花的西梅拿起一朵小白花插在我的耳朵上……跳舞的花仙又齊聲說:『這是授記禮!記得拿情還!』
    我說:『是,謝謝妳們。』說完,花仙們就簇擁著迎月和西梅進堂內看熱鬧去了。
    我看見自己站在花園裡,正當我想看看還有誰在。這時,看見釋佛走了出來,他對我笑笑。我說:『請師父說說。』
    釋佛說:『攀高望遠總是低處做起,水流要成河,情要活起。性海是情海,無情不成浪。天要明,一路點燈不可少……少一盞都不行。花燈點起慶元宵,元宵燈紅好過年。』
    釋佛又說:『守心守情,明燈不滅。別忘瑜珈相照,兩情相悅。給你了路標……』
    釋佛停了一下,然後一臉慈笑,像是打量著我,然後說:『進了,就來誦經吧。』
    我:『啊??誦經?』
    他說:『對!誦經!』我問這是什麼意思啊?他說:『進了再說!現在說的你也不會懂。』
    我:『好的,聽您的!』說完,釋佛雙手合十,往天空升去,不見了……
    這時,看見堂內的宴會像是正在散場。然後,宴會裡的賓客一個個走了出來,接著是戴鳳冠的天尊娘們,最後是坐在主堂上另一個位置的心月娘,表情顯得平靜,然後聽見坐在她身旁的大日對著大家說:『情定三心情團圓,今朝畫酒三杯醉。峰迴路轉時不多……』
    她目視了四方,又說:『乾坤蕩蕩覺明曉,光照情海浪無波,琴瑟合,人情絕,雙歸巢,孔雀屏開等路人。』
    心月娘接著說:『情即若水,海天一線,細水長流……』
    說完後,眼前(給了一個圖像)像是一個闔家團圓照,然後畫面漸漸變暗。這時我看見莉嬪朝著我笑,看見她的脖子上有一串閃亮的項鍊,是屬於比較小的小項鍊,她朝著我走過來說:『牽情完成,剩下看你了!』
    我問:『妳是跟誰牽情啦!』
    她說:『喬陽浪月!』
    我〝啊〞了一聲,理解原來才剛大堂裡是怎麼回事啦!莉嬪接下說:『是大日和心月娘做的主,這回看你怎麼賴,呵呵!』
    我說:『不賴,不賴!不過也得回去才進得了洞房。』
    這時突然我的左肩胛像被什麼戳了一下,眼一睜,又回到現實界,隱約看見莉嬪站在對面笑,看著我說:『認不認!?』
    我說:『認啦!只是……』
    她蹲下來,用手指堵住我的嘴,說:『別多想,你不棄我們,我們又如何棄你而去呢?安下心吧!』
    我說:『好……』
    接著她又說:『放遠天下,能生智慧的就是觀!旅行也是觀,風光也是觀,觀國之道,無論你身在何處,都能讓你長智慧!』她又對著我說:『但不是叫你用眼睛看,那是心的洗禮,心門不開,枯坐斷腸人。心門開開,天地比翼鳥。』
    見她站起來又說:『但是,別忘記回頭望我們呀!』
    我說:『一定!』她說了一聲“乖……”然後,就笑著飄走了。

                    ==待續(2018-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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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9

大話修行

 (55) 無字碑

    前面討論過大顛和尚說,“說時默,默時說”。可知這個默……並不是不說話。說不說話——那是人道上的事,天道的默是……意會。是會其意而默然……就是去會觀記的意,而不是去說觀記的意?因為那天意是會的而不是說的。說,也只能是儘量的把圖像說清楚……觀記就是儘量的記錄清楚,然後就是大家來會其意。不是圖像在目前,而是意在目前。
    所以虛空她們總是說……畫。而不是話……然,為什麼意不是說的呢?因為……詞不達意。我們無法使用人類的這些相對的詞去真實的解說虛空的意。所以達摩不立文字……不是不立,是因為無字可立,是因為找不到適當的文字……猶如……武則天的無字碑!?
    那就說說這無字碑吧!
    武則天的無字碑……有三解?
    第一解是——功德無量!無字碑就是無量碑,這可能是民俗的解,也是世俗的儒家文化人的解。
    當時,武則天的信仰背景是……
    大唐盛世的文化信仰——背景不是董仲舒的儒教,那個儒教就是當今我們所謂的儒家的孔子文化,實際上並不是孔子文化,而是董仲舒修訂孔子思想並為統治者效勞的“儒教文化”。然而那個卓絕的千古一帝大唐武則天,卻是視那些儒官士大夫——她說——朝廷裡都是一把子庸才!!!
    於是,她以佛教文化為立國的文化信仰,並成就了中國歷史長河中相對于世界的鼎盛。
    大唐武則天時代,佛教文化正處於鼎盛時期——唐三藏從印度取經回來並譯介了大般若經——摩訶《心經》,而後的六祖、神秀又將禪宗推至中國佛教的頂峰……這個頂峰正與武則天的盛世搭檔,亦即頂峰文化襯托太平盛世並作為那個時代的背景文化。
    當然了,現在的佛教文化……早已從大唐的頂峰滑落到了低谷,而且那個佛教也是不可能再崛起?信仰使人凝結,宗教產生隔閡。這個……無字碑的第二解?
    唐三藏譯的心經是——三藏十二部8400卷(可能中國已有6000卷)佛經的大總持,解得心經亦可了知一切經……
    而,武則天當然就要解讀心經啦?有詩為證——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意。大唐•武則天
    是故,武則天的名字——曌,就是對心經的解!心經的核心就是四個字——觀行照度,亦即觀——自在;行——深般若;照——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而佛教的核心一個字——空,但是如何空呢?
    當然是——日月當空啦!可是……那個無字碑雖然是空無一字,但是那個碑——又是何物?不如連碑也無……空的乾淨。
    這“空的乾淨”就是第三解了……即,第二解是空,第三解是空的乾淨!
    然而,心經又是如何解說那個五蘊皆空呢?即,空中有色,色不異空。不垢不淨……
    那麼,色是什麼?
    碑……無字碑就是空中有色,這個色碑又是不異空無一字。
    空——並不是佛門的最高境界。
    那個專修心經的大唐的大顛和尚……修的是空,卻是到那空不空處去!
    空不空在哪兒?
    空中有色就是空不空啦,當然那個無字碑就是空不空啦!

                       --蒼野(201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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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3

閒話一則

十九【佛法特色】

    修行與修煉的前題、先決條件就是一個信字,氣功學亦是如此,很多人修習中,進展不大,難能有成,除方法不當之外,很大程度是在信上。故而,修行,修煉要先修“信”。
    那麼,信又如何修呢?下面介紹一下佛門關於“信”的修學方法。
    第一是信順。內心不能存在絲毫的成見,而要以理解為基礎,這就是“理解萬歲”,丟棄主見,才能信順真理,丟開你平素的經驗之見,信心才能得以清淨,才能與三慧中的聞慧相應。
    第二是信可(解信)。在信的基礎上,進一步去深刻瞭解你所信的“物件”,去印證、印可它確實如此。只有認得真,才能信得深,故而要內心去思考,以求信與智的統一,這樣,才能與三慧中的思慧相應。
    第三是信求。根據智慧思考後,採取行動,以求獲得,與修慧相應。
    第四是正信。通過修習,體悟到真理與最初所信之事完全相符,這樣,就與現證慧相應。
    上述就是佛法所說的“信智合一”,信智不二法門。這也是佛教的特色,信不排智,智以信成,信是手段,智是目的。
    根據這個信智合一的理論,大多修行、煉功的人都是徘徊在第一步而止步不前。為什麼往往婦女比男士修的速度快,就在這個“信”字上。修行、煉功,首先要在這個信字上下功夫。比如,氣功治病,不信就不靈。煉功也是如此,不信,不堅信,甚至是盲目的信,就難有進展。
    為什麼宗教學、修行非要信字當頭呢?因為佛法中的智慧,是從自證中來,佛法中的大智大慧(功能),即一切所得的知與識,都是立足於以人為本位,而不是從外界,憑經驗、學問而來。只有通過內證,瞭解了人的生命本質,掌握了生命本質的智慧,再去觀察宇宙萬物,才能通達無礙。
    佛教修行的第一個特點就是上述介紹的“信智合一”的內求法。第二個特點叫“悲智雙運”,即修行求開慧(開開慧眼,得到觀察宇宙的大智慧),必須要以慈悲之心對待世上一切眾生。佛門講的慈悲是兩層意思:一是報恩而不是施予;二是冤親平等,而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慈悲。
    人類所表現的慈悲往往是以我為中心的慈悲,把慈悲當作是一種施予,而不是報恩。另就是順我者可施予慈悲,不順我者則亡。這種慈悲就是以自我為中心,具有獨佔的排他性,在慈悲的裡面含有歸屬性。若歸屬予我,就慈悲之,不歸屬於我就毀壞之。這種慈悲是愛與殘酷的仇恨的結合。
    佛門主張的慈悲是冤親平等,不具有歸屬性的慈悲。這種慈悲方法提出容易,做起來難。就以佛門自身為例,不同觀點的可否相容,對外道可否相容,釋迦佛能做到,但佛門弟子就很少能做到。故而就要學佛,要修習慈悲心。若不修習佛、菩薩的大慈大悲心,開慧是不可能的,就會為業所障。
    上述這些就是佛法,根據緣起律而成的因果法則,這是宇宙的因果自然法則。惡因惡果,善因善果,無因無果。福、禍並不是上天的賜與或降罰,而是生靈的自作自受,種善因得善果,結善緣得善報。
    根據因果法則,可以看出人的命運可以自己把握,種善得善,種惡得惡。
    在中國的古易、道德經裡也可以看出這種觀點。即上天是如如不動的,獨立而不改,並不去理會人間的事,只是按照自然法則運行著,而無論是人、鬼、神等等,都要受到這種自然法則的支配。
    釋迦佛根據這個因果自然法則提出了生靈修行的相應的修行方法。即信智合一,悲智雙修。
    故而“信仰、智慧、慈悲”為大乘佛法的三大心要,只有均衡發展的修,才可由凡夫位,次第修學,進達於最後究竟的佛果。
   世人學佛目的是究竟涅槃了脫生死,而並不是進廟燒燒香,會誦幾段經文,能唱幾段偈。關鍵是要學習佛法,然後根據佛法去如法修行。
 
                        --蒼 野(20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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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9

當代修行的迷思(73)

當代修行的迷思(73)

(七十三)【天廣人稀】

    有人問:又是何故天廣人稀?又是何故數千年來,世世修行人又無幾人能修上去?何故修來修去往往落個“大仙”體?
    答曰:是心上不去。
    經曰:『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但是,數千年來的修煉人,修的是身,而不是心。故而世世輪回,最終落成“大仙”在三界內裝上方仙佛混飯混香火。
    市俗道門重在修身,企圖肉身成仙。如今在宗教界一些門派仍在大肆推銷肉身得道成仙的騙術。卻仍有大量的學人弟子,忠實于門派大宗師的教導,夢幻肉身成仙。甚至連一些大宗師都放棄肉身成仙的夢幻了,弟子仍是窮追不捨,在那兒損之又損。自古以來,這種肉身成佛、成仙的騙局,不知坑害了多少人。
    為什麼肉身成不了仙?古經早已論斷:『是心是佛,是心作佛。』而不是身能成佛,身也不是佛,僅是個假外衣。但人們把勁都用在假外衣上去了。就連道門之祖老子,也不得不歎曰:『吾有大患,是有此身!』
    老子的這句話已經明明白白講了,有人身修不成仙。即肉身成不了仙。
    有肉身就要受制於世間法,就存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你就是再使勁跳,跳三米高,地球引力照樣把你吸到地面成凡人。而且跳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因為有個重力加速度的作用。
    肉身是物質,物質有品質,有品質就要受萬有引力的作用。故而又哪裡能跳出三界,又哪裡能跳出陰陽五行?修行的實質是修心,是心是仙佛,是心作仙佛。這個心就是大靈。
    古印度瑜伽中有個功法,就是「蓮花入坐意守心中大靈」。
    如何才能意守心中大靈?先要行觀,你必須先要觀到大靈。是故,觀香這個修行的最基本的功,要長期修煉,非一朝一夕所成。
    行觀可交替進行,比如七天裡,兩天觀香,兩天觀像,兩天觀法印,第七天休息只行拜功。
    修心要從兩個方面著手,一是從能量上,二是從牽掛上。而觀是個手段。有牽掛就出不去!放不下就有牽掛。這種牽掛並不是有形的,而是無形的。比如:
    一、我得有一筆大款,使家人安安穩穩四腳落地,方可放下牽掛之心。又哪裡能有個頭?
    二、名利之心放不下,權利欲望放不下。
    三、官念放不下。甚至身不是官,心卻是官。
    四、爭鬥之心放不下,總怕別人占了上風。
    五、“聖人”之心放不下,總企圖讓人把自己當成個聖人去崇拜。
    六、我所我慢之心放不下,不是大靈當頭,而是我字當頭。總覺得自己高明。
    七、成見之心放不下,總是擔心,誤心著什麼。
    這種種心放不下,事事日日有牽掛,終日心不安,心亂如麻,又怎能修出個清淨心?無清淨心又哪來得清淨地?是故,朝天大道少人行,九泉之下密麻麻。天廣人稀少,地窄卻是擁擠不堪,如百萬隻雞的養雞場,一人一個小籠子一個挨一個。但是,人最怕丟掉籠子,不僅加固籠子,而且拚大命在小籠子裡裝修。
    家是個形式上的牢籠,人身也是個形式上的牢關,最最難衝破的是心籠。心籠不破,身家之籠就是破了也是無用,僅僅是個形式而已。正如古人修煉,先破家籠,出家而去。再破身籠,脫體而出。卻是心籠破不了,全窩在三界內。成鬼仙的成鬼仙,成大仙的成大仙。是故古曰,“修心養性”。但後人卻不知何為修心養性?
    養性就是具足大靈能量,修心就是衝破心籠,斷掉心牽掛。
    斷掉心牽掛,並不是讓人什麼事也不做。那叫身斷心不斷,反而失去了修心的環境。只有身在環境中,方可磨煉心性。此即是出世間法不離世間法。
 
                     --蒼野(2018-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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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0)

修行界(50)

    2015-4-13-上午,剛開電腦,哈欠著,我問誰來了?隱曰:『黑豹』(黑豹是家仙,中花軍中軍三隊長之一)。我說:『仙兄好久不見,請說說。』
    黑豹顯出形來,身材彪漢,頭髮短短烏黑的曲卷著,披著一件豹皮衣,他說:『養犬為患我最大,放著仙緣到處攀,基石不穩總會倒。』
    顯了圖像,砌著樑柱的石磚中間是空的,砌到一半就倒了,一隻狗就在那到處聞臭,像是找什麼。我問此為何意?黑豹:『狗眼看人低,只顧前不顧後,來來回回也聞不出個什麼,白費力!』
    我問:『怎麼樣才不會這樣白費力呢?』
    黑豹說:『前後左右上下,都要守著來。』
    我:『嗯,誰都不能放棄,守著你們的情。』
    他豎起大拇指,說:『這就對。』然後就不見了。
    有一女孩聲音說:『看吧,看吧!放下時有風情在。沒有你的我,就有我的情。』
    我問是誰說的?答曰:『蝶兒。』又說:『家花處處香,夜夜抱君郎,有緣情者來,自品百花香。』
    我說:『謝謝蝶兒,請再說說。』
    蝶兒說:『請她們說吧,再說下去都會累。』
    我問為什麼累呢?蝶兒說:『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我要重捶才好。』
    我說:『捶吧,有妳們陪著,我一切無所畏。』
    蝶兒說:『這才乖』。
    這時見她拿著小口笛吹了兩聲。看到許多形影紛紛而來,我說:『請虛空說說。』
    見探出一個男人的臉。我問他是誰?答曰:『大地塵煙起,戰鼓摧四方……』
    我靜靜觀。他停噸了一下又說:『將軍令,鶴鳴聲,漠地黃花顯威靈。』
    我感覺他是阿貓南都翃。我問是不是?他大笑幾聲說:『熟悉了瞞不過你。』
    我說:『請仙兄說幾句。』
    阿貓說:『情緣要熟情能續,放眼天下一片無。一飛衝天開炮響,聚緣樓上衝鋒行。』
    我說:『什麼是衝鋒行?』他說:『衝過我山向天行。』
    這時花仙媚芸跑了過來,對著我的耳朵悄悄的說:『我把你當情人,是不是你也把我當情人呢?』
    我愣了一下,說:『不是啊!妳是我家寶貝仙,人怎麼跟仙比呢?人心無情,妳們可是情深深,意濃濃……』
    她笑說:『別當一個不知情的人,知情就須淡化我,一次一次的淡化我心,放下爭鬥比,何需苦來憐?一次不行兩次來,不斷的放下你的我,天也樂了,花也香了。』
    感覺春娘也跟在一旁說的。我問:『是春娘妳嗎?』
    隱曰:『心上長草嗎?都已經知道了還問?』
    我:『喔!確定無誤啊!』
    春娘:『陌生不熟的應該問,熟悉了還要驗證嗎?驗證的還是你的我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家花何需拈花笑?下次還要問,我擰得你臉花花。』
    春娘一手在我大腿使勁的擰著。我:『好啦!姐,什麼是臉花花?』
    春娘嘿嘿的笑著:『不能見人啦!』
    我說:『反意是……不見人就見鬼,我之不除,鬼道有份是吧!』
    她打了我一巴掌說:『看清楚自己的心態,放輕鬆靜靜觀。』
    我〝嗯〞請再說說。聽媚芸說:『划船滑到心海湖,一一舉心看清楚。爭心不靜,鬥比不停。』
    我問我何不爭不鬥?她說:『死了你的我,就不爭不鬥了。』又說:『舉心舉念一念間,放下我心無起念,膽顫心寒順水漂。』
    這時我猛打著哈欠,一個比一個還大,哈到我眼淚直掉!我原想在的是媚芸和春娘,那是誰來了讓我打這麼大的哈欠呢?於是我問了問是誰來了呢?我看見頭頂上飄來了三位女仙,一個前兩個後,都穿著古裝的長衣裙。衣飾顏色不是很清楚,但感覺都是屬於比較淡的顏色,可能比較是接近白色。她們手上都各拿把古樂器,有琵琶、長笛及古琴。看清楚點,有如敦煌飛天般的打扮……
    這時不知是其中哪一位說了:『瑟瑟風雨,情挑和鳴。』
    我請教三位仙子怎麼稱呼?她們齊口同聲說:『真不上心!』
    我問:『怎麼真不上心呢?』
    她們又說:『心不明,燈不亮,情不見!』
    我問:『人在無明中什麼都不是了,是嗎?』
    她們說:『瑜伽心,瑜伽情,瑜伽見分明!』
    我:『唉……請問三位姐姐怎麼稱呼呢?』
    她們齊聲答:『昆侖女。』說完,便開始彈奏起抱在手上的樂器……隱隱聽見她們唱了起來:
    一記淺笑,欲寄彩箋,一縷愁緒,情似雨餘。知為誰撥動了心弦,雲光凝碧,瑟瑟之音,動愁吟。隔世濛濛,漫天飄花是何紅?
    輕指捏花,嘆紅顏脫俗,煙花易冷。玉鉤羅幛,孤鏡明思挑心頁,滾滾紅塵,胭脂笑,柳如眉,眸眷似淚,惜憐之,嫣然千年難尋。
    鳳兮清舞,花影曳沉城,款款深情,悠悠若雪,似夢仙。望斷西江水,蓑草低迷,淒涼別後兩應同,驀然回首,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
    我想問她們唱的是什麼,卻見她們像霧一般的已消失在眼前。看到春娘在旁邊笑,便問她說:『此三位昆侖女又是誰呢?』
    春娘往我鼻頭一點說:『瞧你這副德性!小鼠妹、小蛙妹和央映彩呀。』
    我鬱悶道:『名字不說,偏說個昆侖女,我哪能理解呢!?』
    春娘瞪了我說:『還有話呢!?怎麼就不說說自己心不精情不篤呢!?是我們大還是你大!』
    我愕然說:『哎呀,又錯了……這個我總是防不勝防的抬頭!真懊!』
    春娘說:『懊也沒用!徹底的把他除掉……』
    『嗯,,』我說:『除掉它!觀中除,是不是這樣?』
    春娘說:『不錯。』
    我又問:『她們剛才唱的又是什麼?』
    她說:『寄情。虛空漫漫情漫漫,情寄虛空,人我就被化了,這叫溶空……』
    有人插話:『溶空方知空,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
    見瑩子飄了過來,春娘向她請個安,然後就隱去了。我說:『姐啊,春娘說時時把情寄給虛空,人我就被化了,這樣,什麼事不是就都別做了嗎!?』
    瑩子說:『自古修行求的就是一個〝定〞字!如何定?定在哪兒?就是以虛空為所依,情定虛空才是,如此而明虛空意,即由定發慧。今人不知,誤以為憑著打坐就能入定,其實都拐到不如法去了……所謂〝定〞是心定,並不妨礙一個人的起居作息。譬如,我就常發覺你,雖在練瑜伽,心就是常往外飄,是不是呢!?』
    『嗯,,』我說:『我也知道,可這念頭實在很難調伏!』
    她說:『也就是說,若能把這飄出去的心轉向虛空,是不是同樣也可以練瑜伽呢?這就是春娘說的意思……心給了萬緣,溶合萬緣,又何來你的人我呢?』
    我:『問題是,我還不能明確的理解,在觀的過程中是不是滲入了人我意識?』
    瑩子說:『不管這些!即便你再怎麼認為,非這樣或非那樣都是人我的展現。因為真心是非以有我、無我去判定的,真心是真心,不冠以其他名相,若有就是與之相對的識心了……那無人我是什麼呢?只能說是佛與眾生的心識境界,無可形容,不可思議,強加以不二、無二或無我法的這些名相來定義,或說為非空、非不空、非常非斷、非染非淨,這些都是用以除破人我、法我的執著……』
    她又說:『再說具體一點,一切有情的心識本來清淨,就其本淨邊名為真如,為佛的心識;可這心識卻會因種種分別法境而生染污,以執人我法而成為輪迴的根本,謂稱眾生識心,佛說為「阿賴耶識」。所以修行就是由受污染的心識起修,使成不受污染的功能,也就是由有我法之執,使成無人我法分別的清淨自性……』
    我靜靜的聽,她又說:『一般所謂的人我,通常就在色受想行識等五蘊中建立一個離蘊的我,如所說的三魂七魄、靈魂、梵我等等……此等建立「我」,皆不依五蘊而成,佛家却不許此種建立,佛家認為可以有依五蘊假立的「我」,而且五蘊本身亦屬假有,即所謂的「緣生」,即依緣起建立之有,然而若不知其為假有而執此假有為真、為實體,此即是人我執。換言之,當認為有「我」在時並未犯錯,若一旦執此我為實體,即便犯錯!所謂實體,無論離五蘊建立,抑或即五蘊建立,都同樣犯錯。故說五蘊皆空,或緣起性空這一法則,須是徹底的空,不能於五蘊內外,建立絲毫不空的實體……』
    我:『嗯,這是很深的哲理,但如何才是徹底的空呢?』
    她說:『無為!無為即空。此境界即寂滅相,即涅槃相,即如如法性,即無為真如,其所證悟,即便是般若智!但般若亦無自性,倘若因此智體銳利,能破無明,能斷煩惱所知二障,便因而認定其為實法,那亦同樣犯錯!』
    我:『嗯,佛家說所知障因執法而起的煩惱,姐能不能對此再加說明!?』
    她笑了笑說:『你考我嗎?』
    我說:『怎敢?妳曾是釋佛的弟子,理解的較透嘛!』
    她說:『所謂法,即是一切客觀事物與現象,可分為心法、色法、三世法、有為法、無為法等。心法是人的精神活動,色法是物質現象,三世法約過去現在未來而言,有為法通指世間法,無為法指出世間法。而一切法皆屬緣起,緣起是執受。可舉世間法說,人的建立由緣起,即依眾多的條件才能成立一個人,故人即有眾多的執受,譬如空氣,若不受空氣,人即不能生存。是故無論心法、色法、三世法、有為法、無為法等,一稱為法,都有執受。即便此次釋佛的由降生以至涅槃,都因「因緣」而有,即使取涅槃之際,亦不能脫離緣起,凡緣起都無自性,故無為法亦無自性。但「無為」卻不同於無為法,無為是真實相,即是覺悟一切法自性空,而且能證入此空性境界,是故不受諸因緣。涅槃是無為法,亦無自性,亦由緣起,但涅槃的寂滅相卻是無為,非緣起法,是以佛於經上說,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又說,所言法相者,如來說即非法相,是名法相。又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接著她又說:『衣裙帶水留明路,萬水千心不留過。盤抵注情,有朝一日沖飛天。深處總有我的人,明心盡性一點靈,齊眉同心化萬情。』
    我問人事全非指的是什麼呢?瑩子說:『不知天心月上明,一遍空亡無處歸。』
    我問什麼是空亡呢?她說:『心緣世事不見空。』然後就不見了。
    此時心裡有個感覺是:人心包個比,薰染塵習,不知天上同一心同一月,再怎麼修怎麼練,總還是輪迴——無處歸。我問這個感覺是誰給的?心裡有個聲音:『見我不見心!』
    就見虫兒……不,是天兄,他坐在心窩處,一手摟著虫兒,一手指著我。我問:『為什麼見我不見心?』
    他說:『魂飛江天遊四海,亂心紛紜苦哀哉,滾滾紅塵千里渡,才下一心又一門。不知趣,不知情,何須踏上此路,月落天歸路?還是,重新做人好投胎……只是求明又無明。』
    我低著頭看著他問:『怎麼說是求明又無明?』
    我這樣問時,見天兄哈哈大笑說:『明是燈,看是誰給你燈,給你燈的人就是照你的人。後邊的明就是照,誰家親人誰家照!』
    我問天兄會照我嗎?天兄說:『就看你上不上路呀!』
    我:『上呀!都記那麼多了,怎會不上呢?』
    天兄曰:『人心難測呀!你就先好好守著吧!』
    我說:『一言為定!』這時我看見他變成了一位穿著一身鎧甲的武士,腰間右手撐著頭盔,左手握在一把劍柄上,長髮飄逸,額頭上繫著一條黃絲帶,向個衝鋒戰士,然後,對我笑著慢慢消失了………
 
              ==待續(2018-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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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大話修行

 (54) 自我意識的形成

    就當代心理學、精神學以及人體科學的最前沿在研究中發現——人腦的運作是四種腦波的呈現結果——
    1、生命最原始的右腦α(阿爾法),其功能是圖像語言亦即顯示大自然以及虛空的可見與不可見的事物的圖像,靈感,深層意識、潛意識……第六感,與虛空能量(遠古記憶)的溝通交流,以及超強記憶的能力等等。
    2、人類後天的左腦β(貝塔)……功能是語言文字,邏輯思維。
    3、θ(塞塔)——淺層睡眠。
    4、δ(戴爾塔)——深層睡眠。
    據此歐美科學的研究,可發現印度瑜伽的意守大靈、藏密的秘密禪、禪宗的修持等等,其打開虛空的秘密鑰匙——觀力的訓練——就是試圖使用右腦α……
    開發右腦的關鍵就是觀力的訓練,我們把這種訓練叫做“零點調試”,其原理就是通過靜心漸漸地把邏輯思維調至為零,其難點就是人心如浪——無風三尺、意馬心猿……
    但這並不是調零的絕對障礙,問題在於你的心是以語言文字的形式浮動呢,還是以圖像的形式飄移?因為人的想……是存在於無時無刻的,問題僅僅是在於你想的是什麼?在於你是以邏輯思維幻想還是以形象思維冥想?這是觀力訓練成敗的要素……
    然而,很多人都說……訓練觀力是啟動右腦的關鍵,可是稍微出現點圖像,怎麼一下子就沒啦?可記得大顛和尚曾說了——說時默,默時說!這六個字……就是能否獲得觀力的決定因素。與天女說——有時無,無時有。都是一個意思……就是說——你的邏輯思維(顯意識)一動,亦即說、有,則潛意識的右腦α腦波立即消失,亦即默、無;反之……當模模糊糊的圖像似隱似現……你一動念,哪怕是稍一畫魂……暗問——是什麼?是真的嗎?看見了!這回有的吹了……等等,因為你的畫魂是邏輯思維,是文字語言,所以立即爆發左腦的β腦波——而左腦……哪怕是極微弱的β腦波的出現,它就會立即扼殺右腦的α腦波,而且是在很長的時間裡不讓α腦波出現,也就是說β腦波具有封殺虛空通道的自我防衛功能。
    是故,自我意識是個邏輯思維……我一大,α腦波就會消失,即便是出現了圖像——那也是亂七八糟,甚至是妖魔鬼怪!這也就是一些宗教所謂的走火入魔……實際上就是你的左右腦打架而呈現出、或者是近似於人格分裂。
    消弱自我意識是開發右腦α腦波的關鍵,你的為什麼越多,自我意識就會越是強化,左腦β腦波就會占絕對優勢。這就是大顛禪師說的——不窮不到家,要窮到無立錐之地,窮到錐也無……這個窮就是指的自我意識,亦即邏輯思維。
 
                    --蒼野(2018-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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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閒話一則

十八.【古印度瑜伽】

    佛教創始於印度。釋迦牟尼生時,古印度已由“吠陀”時代到“奧義書”時代,婆羅門教的勢力在印度已根深蒂固。婆羅門教就是古印度瑜伽,它發源于古印度的西北部,並沿恒河流域向東發展。
    古印度瑜伽(婆羅門教)認為:宇宙中有神秘的“實在”,稱之為“梵”。宇宙萬物(包括人類)是以梵為本體而發生的,人類的生命本質,是與大梵同性質的,是常存、永恆的。
    在古印度瑜伽的理論(吠陀經、奧義書)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現代瑜伽,其基本觀點、理論方法依然如古。認為萬物的本質是相同的,都是由宇宙精神(大梵)與個人精神,兩大元質和合而成的。
    瑜伽認為:人生的意義在於,個體生命本質與大梵(神)相合,即天人合一,這是生命的最理想的歸宿。
    瑜伽認為:通過各種不同途徑的修行、修煉方法,是可以實現這一崇高理想和目的的,其基本形式是蓮花坐。
    其方法是:誦古經以開智慧,通過打坐,衝開梵天輪(天門),讓個體精神與宇宙本源——梵相合,從而獲得梵的能量,而獲得大智慧。
    一種方法是:極度苦行,崇神(梵)律已,靜心寡欲,服從梵所訓示的真諦,從而達到與梵合一的最高境界。
    一種方法是:以敬信之心禮神(梵),以仁愛之心愛人,以純潔自己的靈魂為修行,以期與梵同在。
    在具體修行的手法上,是以中脈七輪為主要的修煉目標,通過呼吸(調息)使個體生命沖出中脈與梵相合。
    在修行上要遵守八種戒條:1.控制欲望;不殺生,不說謊,不盜,不淫,不貪。2.遵循清淨、知足、苦行的生活方式,並誦古經、禮神敬天。3.堅持瑜伽姿式訓練,猶以蓮花座為重要。4.注意控制呼吸(調息)。5.制約、限制人體的各種感覺(眼、耳、鼻、舌、身)。6.內省,精力集中,意不分散。7.靜慮默想(冥想)。8.三摩地(入定)。
    從古、今瑜伽中可以看出,其與以前的中國氣功極為相似,在中國古代,把以調息為主的修煉方法稱之為氣功。
    古印度瑜伽,始於七千年前,創始人是薄伽梵,在佛教裡尊稱薄伽梵為古佛。即古代的大徹大悟者。
    在兩千五百年前,西北方的婆羅門與印度東方的沙門發生了衝突,沙門反對苦修行,而淪於奢侈。但是,關於生命輪回,人生的意義在於尋求解脫、涅槃的觀點,在古印度各地早已是公認的理論與事實。
    釋迦牟尼正是在印度東、西兩方發生宗教理論衝突時,提出了不偏不依的“中道”說教,並建立了僧團,創立了新的宗教——佛教。
    問題是,同時代的人,老子為什麼沒有以道德經為理論在中國創立宗教而立足呢?
    只能有一種解釋:老子沒有應時而生。
    釋迦佛是應時而生,印度東、西方的宗教衝突需要以一種新的人生理論去解決,古印度各小國的分裂局面需要有一種理論去統一。
    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大崇佛教,統一了全印度,佛教理論在印度站住了腳,並借助阿育王的力量向世界傳播。
    老子服務於周朝天子,但正值春秋之際,諸俟林立,形勢不是統一,而是各自獨立。老子的思想不合時勢,無力幫周天子統一天下。老子西出涵谷關去秦國,以期秦王採納他的理論,但秦王未見,也不採納,故而老子與他的道德經未能在當時,如釋迦在印度那樣光大。假若老子再晚投胎一段時期,若值戰國時代,情況也許就不同了。
    按佛經記載,釋佛投生前,天人已幫其測算了天時,故而一舉成功。
    難道太上老君沒有測算好天時嗎?難道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嗎?按中國古書記載,當時三清之間鬧矛盾,通天教主支持殷商抗周,而太上老君支持周滅殷商,待周朝要亡之際,太上老君又親自投生以估周王朝,但歷史的車輪只是向前,天神都無力使歷史的車輪倒轉,何況又投生為凡人。
    天道不管閒事,任其自然,任其自生自滅,而如如不動,始終是不偏不依,泰泰然然。

                           --蒼 野 (201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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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0

當代修行的迷思(72)

當代修行的迷思(72)

(七十二)【放下大盆,搖首出紅塵】

    真正的生命來源於宙心,那無數的熱熱鬧鬧,活活潑潑的小精靈,飄落下來湊熱鬧。它們依附在萬物之上,從而使物有了主觀能動性,而產生了選擇性。
    物具有了靈性,具有靈性的物開始認為“老子天下第一”。這些物以“我”自稱,並認為物就是我。
    若是從「精靈學」的角度看,萬物萬種萬類之所以體現“真生命”,完全是在於精靈的附體。那就是說,我們每一個人實質都是附體人?
    是這樣的。我們原本不屬於這個領域,是當初誤入這個領域因能量耗盡而不得不留存下來的。我們終於選擇了萬物之中最最優越的物種“人身”,我們依附在人身上而主宰了這個世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與大本營「宙心」打通管道,以便讓她們幫助我們回歸。
    因此從精靈的角度看,萬物萬類萬種的生命本質都是同類。僅僅是它們那些小精靈沒有機會依附人身,而依附在牛羊狗貓等等身上。從生命本質的角度,對萬類應是一體同觀,並無區別。區別僅僅在於所依附的客體的不同。猶如兒童話劇的小演員,他穿上了狼衣就成了狼。他披上了人皮就變成人。世界上的一切只不過是眾精靈在演戲,僅是各自進入了自己的角色,而且都演得很認真。這個精靈穿上兔衣就可以吃蘿蔔。那個精靈穿上狼衣就可以吃兔子。這個不要兔衣了,披上人皮再造個大槍可以打狼。那個就丟下狠衣也披上人皮,造個大炮和這個對陣。最後雙方都造出了原子彈,核武器。然後坐在一起商量,這個東西太厲害,最好是你也別用我也別用。咱們打常規戰,要不就做生意玩。定點國際規則,互不侵犯。
    嚴格來說,人都是附體物。所謂的“我”僅僅是第一附體物。並把後來的附體稱之為“不良資訊體”或附體。它們也想享受一下人身的歡樂。它們附上人身後也會產生由人身引起的各種虛幻的感受,也可以通過人身六根在物境中呈受六塵而引起的色聲香味觸法的感覺。只是它們一旦產生這些感覺之後,所分泌出的“心素”使人身中毒而引起不適。是故就會產生三種解決辦法,其一是把它們趕走。其二是和平共處共占人身。其三是把它們同化掉合為一體。
    後來的附體,由於它們自身的經歷,往往會帶來它們以往的習性而影響人身。所以人身所體現出的種種性格,實質並不是我們的本性。那僅僅是物與環境的影響造成的暫時,以及以往所附物性的殘存。我們的本性猶如花仙子,無憂無慮成天閑著沒事找事。而那些修成高能量的上仙,則總是一本正經地教誨:不要到處去種因,種下因就會得果。
    但物的本性就是種因,因為若不種因就會滅絕。這就是有因則生,無因則死的道理。
    念念不忘種因,是因為往世造業中所結之緣。由於緣未了而生念情。受念情的驅使去了緣而又造新業,如此生生息息永遠了不斷那未了之緣。緣未了就會有情牽,有牽掛則出不去三界。情未了就會生生造業,就形成了《易經》所曰之鹹與恒。是故,大千世界只要存在,生命現象就會永遠息息不止。
    正因如此,故而一些宗教就宣傳世界末日大毀滅,這種觀點若是從人道行的角度看,是屬於滅絕人性的宗教觀。是故,宗教的本質是滅絕人類。科學的企圖是使人種長存。但科學的種種發明又會被少數統治者為奴使大眾而用在毀滅人類上,這一切的一切就叫矛盾。
    人的一生就是在矛盾之中,去求得某種相對的平衡和穩定。人的一生精力都是花費在處理種種矛盾之中。而矛盾在人生中無始無終,舊的矛盾解決了,新的矛盾又會產生。猶如一個人用大盆去淘長江水,淘去一盆又流來一盆。佛門把這個現象稱之為煩惱。
    若是一生中端著大盆,就會使煩惱永存。要斷煩惱全在於自己而並不在於滔滔不盡的長江水。把大盆放下方可了斷煩惱。但是人天生就是個大盆架子,不端大盆就覺得人生沒有價值。故而為追尋人生價值而端著大盆放不下,辛苦地淘著長江水卻不斷地抱怨江水永無止境。布袋和尚說“放下”!但人們總端著大盆,呆呆地不知要放下什麼?看看下面的歌謠:
        搖首出紅塵,放下大盆!
        花花綠綠總大千,長江之水上連天。
        情情緣緣永不老,生生息息轉大圈。
        朝看日出東海碧霞空一片,
        夕觀日落西山彩雲舞翩躚。
        天地本是一大圓,無盡無休走不完。
 
                        --蒼野(2018-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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