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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隨筆

亙古相思何從訴,
情攬花月心繫天‧‧‧
2018/06/2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50)

修行界(50)

    2015-4-13-上午,剛開電腦,哈欠著,我問誰來了?隱曰:『黑豹』(黑豹是家仙,中花軍中軍三隊長之一)。我說:『仙兄好久不見,請說說。』
    黑豹顯出形來,身材彪漢,頭髮短短烏黑的曲卷著,披著一件豹皮衣,他說:『養犬為患我最大,放著仙緣到處攀,基石不穩總會倒。』
    顯了圖像,砌著樑柱的石磚中間是空的,砌到一半就倒了,一隻狗就在那到處聞臭,像是找什麼。我問此為何意?黑豹:『狗眼看人低,只顧前不顧後,來來回回也聞不出個什麼,白費力!』
    我問:『怎麼樣才不會這樣白費力呢?』
    黑豹說:『前後左右上下,都要守著來。』
    我:『嗯,誰都不能放棄,守著你們的情。』
    他豎起大拇指,說:『這就對。』然後就不見了。
    有一女孩聲音說:『看吧,看吧!放下時有風情在。沒有你的我,就有我的情。』
    我問是誰說的?答曰:『蝶兒。』又說:『家花處處香,夜夜抱君郎,有緣情者來,自品百花香。』
    我說:『謝謝蝶兒,請再說說。』
    蝶兒說:『請她們說吧,再說下去都會累。』
    我問為什麼累呢?蝶兒說:『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我要重捶才好。』
    我說:『捶吧,有妳們陪著,我一切無所畏。』
    蝶兒說:『這才乖』。
    這時見她拿著小口笛吹了兩聲。看到許多形影紛紛而來,我說:『請虛空說說。』
    見探出一個男人的臉。我問他是誰?答曰:『大地塵煙起,戰鼓摧四方……』
    我靜靜觀。他停噸了一下又說:『將軍令,鶴鳴聲,漠地黃花顯威靈。』
    我感覺他是阿貓南都翃。我問是不是?他大笑幾聲說:『熟悉了瞞不過你。』
    我說:『請仙兄說幾句。』
    阿貓說:『情緣要熟情能續,放眼天下一片無。一飛衝天開炮響,聚緣樓上衝鋒行。』
    我說:『什麼是衝鋒行?』他說:『衝過我山向天行。』
    這時花仙媚芸跑了過來,對著我的耳朵悄悄的說:『我把你當情人,是不是你也把我當情人呢?』
    我愣了一下,說:『不是啊!妳是我家寶貝仙,人怎麼跟仙比呢?人心無情,妳們可是情深深,意濃濃……』
    她笑說:『別當一個不知情的人,知情就須淡化我,一次一次的淡化我心,放下爭鬥比,何需苦來憐?一次不行兩次來,不斷的放下你的我,天也樂了,花也香了。』
    感覺春娘也跟在一旁說的。我問:『是春娘妳嗎?』
    隱曰:『心上長草嗎?都已經知道了還問?』
    我:『喔!確定無誤啊!』
    春娘:『陌生不熟的應該問,熟悉了還要驗證嗎?驗證的還是你的我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家花何需拈花笑?下次還要問,我擰得你臉花花。』
    春娘一手在我大腿使勁的擰著。我:『好啦!姐,什麼是臉花花?』
    春娘嘿嘿的笑著:『不能見人啦!』
    我說:『反意是……不見人就見鬼,我之不除,鬼道有份是吧!』
    她打了我一巴掌說:『看清楚自己的心態,放輕鬆靜靜觀。』
    我〝嗯〞請再說說。聽媚芸說:『划船滑到心海湖,一一舉心看清楚。爭心不靜,鬥比不停。』
    我問我何不爭不鬥?她說:『死了你的我,就不爭不鬥了。』又說:『舉心舉念一念間,放下我心無起念,膽顫心寒順水漂。』
    這時我猛打著哈欠,一個比一個還大,哈到我眼淚直掉!我原想在的是媚芸和春娘,那是誰來了讓我打這麼大的哈欠呢?於是我問了問是誰來了呢?我看見頭頂上飄來了三位女仙,一個前兩個後,都穿著古裝的長衣裙。衣飾顏色不是很清楚,但感覺都是屬於比較淡的顏色,可能比較是接近白色。她們手上都各拿把古樂器,有琵琶、長笛及古琴。看清楚點,有如敦煌飛天般的打扮……
    這時不知是其中哪一位說了:『瑟瑟風雨,情挑和鳴。』
    我請教三位仙子怎麼稱呼?她們齊口同聲說:『真不上心!』
    我問:『怎麼真不上心呢?』
    她們又說:『心不明,燈不亮,情不見!』
    我問:『人在無明中什麼都不是了,是嗎?』
    她們說:『瑜伽心,瑜伽情,瑜伽見分明!』
    我:『唉……請問三位姐姐怎麼稱呼呢?』
    她們齊聲答:『昆侖女。』說完,便開始彈奏起抱在手上的樂器……隱隱聽見她們唱了起來:
    一記淺笑,欲寄彩箋,一縷愁緒,情似雨餘。知為誰撥動了心弦,雲光凝碧,瑟瑟之音,動愁吟。隔世濛濛,漫天飄花是何紅?
    輕指捏花,嘆紅顏脫俗,煙花易冷。玉鉤羅幛,孤鏡明思挑心頁,滾滾紅塵,胭脂笑,柳如眉,眸眷似淚,惜憐之,嫣然千年難尋。
    鳳兮清舞,花影曳沉城,款款深情,悠悠若雪,似夢仙。望斷西江水,蓑草低迷,淒涼別後兩應同,驀然回首,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
    我想問她們唱的是什麼,卻見她們像霧一般的已消失在眼前。看到春娘在旁邊笑,便問她說:『此三位昆侖女又是誰呢?』
    春娘往我鼻頭一點說:『瞧你這副德性!小鼠妹、小蛙妹和央映彩呀。』
    我鬱悶道:『名字不說,偏說個昆侖女,我哪能理解呢!?』
    春娘瞪了我說:『還有話呢!?怎麼就不說說自己心不精情不篤呢!?是我們大還是你大!』
    我愕然說:『哎呀,又錯了……這個我總是防不勝防的抬頭!真懊!』
    春娘說:『懊也沒用!徹底的把他除掉……』
    『嗯,,』我說:『除掉它!觀中除,是不是這樣?』
    春娘說:『不錯。』
    我又問:『她們剛才唱的又是什麼?』
    她說:『寄情。虛空漫漫情漫漫,情寄虛空,人我就被化了,這叫溶空……』
    有人插話:『溶空方知空,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
    見瑩子飄了過來,春娘向她請個安,然後就隱去了。我說:『姐啊,春娘說時時把情寄給虛空,人我就被化了,這樣,什麼事不是就都別做了嗎!?』
    瑩子說:『自古修行求的就是一個〝定〞字!如何定?定在哪兒?就是以虛空為所依,情定虛空才是,如此而明虛空意,即由定發慧。今人不知,誤以為憑著打坐就能入定,其實都拐到不如法去了……所謂〝定〞是心定,並不妨礙一個人的起居作息。譬如,我就常發覺你,雖在練瑜伽,心就是常往外飄,是不是呢!?』
    『嗯,,』我說:『我也知道,可這念頭實在很難調伏!』
    她說:『也就是說,若能把這飄出去的心轉向虛空,是不是同樣也可以練瑜伽呢?這就是春娘說的意思……心給了萬緣,溶合萬緣,又何來你的人我呢?』
    我:『問題是,我還不能明確的理解,在觀的過程中是不是滲入了人我意識?』
    瑩子說:『不管這些!即便你再怎麼認為,非這樣或非那樣都是人我的展現。因為真心是非以有我、無我去判定的,真心是真心,不冠以其他名相,若有就是與之相對的識心了……那無人我是什麼呢?只能說是佛與眾生的心識境界,無可形容,不可思議,強加以不二、無二或無我法的這些名相來定義,或說為非空、非不空、非常非斷、非染非淨,這些都是用以除破人我、法我的執著……』
    她又說:『再說具體一點,一切有情的心識本來清淨,就其本淨邊名為真如,為佛的心識;可這心識卻會因種種分別法境而生染污,以執人我法而成為輪迴的根本,謂稱眾生識心,佛說為「阿賴耶識」。所以修行就是由受污染的心識起修,使成不受污染的功能,也就是由有我法之執,使成無人我法分別的清淨自性……』
    我靜靜的聽,她又說:『一般所謂的人我,通常就在色受想行識等五蘊中建立一個離蘊的我,如所說的三魂七魄、靈魂、梵我等等……此等建立「我」,皆不依五蘊而成,佛家却不許此種建立,佛家認為可以有依五蘊假立的「我」,而且五蘊本身亦屬假有,即所謂的「緣生」,即依緣起建立之有,然而若不知其為假有而執此假有為真、為實體,此即是人我執。換言之,當認為有「我」在時並未犯錯,若一旦執此我為實體,即便犯錯!所謂實體,無論離五蘊建立,抑或即五蘊建立,都同樣犯錯。故說五蘊皆空,或緣起性空這一法則,須是徹底的空,不能於五蘊內外,建立絲毫不空的實體……』
    我:『嗯,這是很深的哲理,但如何才是徹底的空呢?』
    她說:『無為!無為即空。此境界即寂滅相,即涅槃相,即如如法性,即無為真如,其所證悟,即便是般若智!但般若亦無自性,倘若因此智體銳利,能破無明,能斷煩惱所知二障,便因而認定其為實法,那亦同樣犯錯!』
    我:『嗯,佛家說所知障因執法而起的煩惱,姐能不能對此再加說明!?』
    她笑了笑說:『你考我嗎?』
    我說:『怎敢?妳曾是釋佛的弟子,理解的較透嘛!』
    她說:『所謂法,即是一切客觀事物與現象,可分為心法、色法、三世法、有為法、無為法等。心法是人的精神活動,色法是物質現象,三世法約過去現在未來而言,有為法通指世間法,無為法指出世間法。而一切法皆屬緣起,緣起是執受。可舉世間法說,人的建立由緣起,即依眾多的條件才能成立一個人,故人即有眾多的執受,譬如空氣,若不受空氣,人即不能生存。是故無論心法、色法、三世法、有為法、無為法等,一稱為法,都有執受。即便此次釋佛的由降生以至涅槃,都因「因緣」而有,即使取涅槃之際,亦不能脫離緣起,凡緣起都無自性,故無為法亦無自性。但「無為」卻不同於無為法,無為是真實相,即是覺悟一切法自性空,而且能證入此空性境界,是故不受諸因緣。涅槃是無為法,亦無自性,亦由緣起,但涅槃的寂滅相卻是無為,非緣起法,是以佛於經上說,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又說,所言法相者,如來說即非法相,是名法相。又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接著她又說:『衣裙帶水留明路,萬水千心不留過。盤抵注情,有朝一日沖飛天。深處總有我的人,明心盡性一點靈,齊眉同心化萬情。』
    我問人事全非指的是什麼呢?瑩子說:『不知天心月上明,一遍空亡無處歸。』
    我問什麼是空亡呢?她說:『心緣世事不見空。』然後就不見了。
    此時心裡有個感覺是:人心包個比,薰染塵習,不知天上同一心同一月,再怎麼修怎麼練,總還是輪迴——無處歸。我問這個感覺是誰給的?心裡有個聲音:『見我不見心!』
    就見虫兒……不,是天兄,他坐在心窩處,一手摟著虫兒,一手指著我。我問:『為什麼見我不見心?』
    他說:『魂飛江天遊四海,亂心紛紜苦哀哉,滾滾紅塵千里渡,才下一心又一門。不知趣,不知情,何須踏上此路,月落天歸路?還是,重新做人好投胎……只是求明又無明。』
    我低著頭看著他問:『怎麼說是求明又無明?』
    我這樣問時,見天兄哈哈大笑說:『明是燈,看是誰給你燈,給你燈的人就是照你的人。後邊的明就是照,誰家親人誰家照!』
    我問天兄會照我嗎?天兄說:『就看你上不上路呀!』
    我:『上呀!都記那麼多了,怎會不上呢?』
    天兄曰:『人心難測呀!你就先好好守著吧!』
    我說:『一言為定!』這時我看見他變成了一位穿著一身鎧甲的武士,腰間右手撐著頭盔,左手握在一把劍柄上,長髮飄逸,額頭上繫著一條黃絲帶,向個衝鋒戰士,然後,對我笑著慢慢消失了………
 
              ==待續(2018-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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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大話修行

 (54) 自我意識的形成

    就當代心理學、精神學以及人體科學的最前沿在研究中發現——人腦的運作是四種腦波的呈現結果——
    1、生命最原始的右腦α(阿爾法),其功能是圖像語言亦即顯示大自然以及虛空的可見與不可見的事物的圖像,靈感,深層意識、潛意識……第六感,與虛空能量(遠古記憶)的溝通交流,以及超強記憶的能力等等。
    2、人類後天的左腦β(貝塔)……功能是語言文字,邏輯思維。
    3、θ(塞塔)——淺層睡眠。
    4、δ(戴爾塔)——深層睡眠。
    據此歐美科學的研究,可發現印度瑜伽的意守大靈、藏密的秘密禪、禪宗的修持等等,其打開虛空的秘密鑰匙——觀力的訓練——就是試圖使用右腦α……
    開發右腦的關鍵就是觀力的訓練,我們把這種訓練叫做“零點調試”,其原理就是通過靜心漸漸地把邏輯思維調至為零,其難點就是人心如浪——無風三尺、意馬心猿……
    但這並不是調零的絕對障礙,問題在於你的心是以語言文字的形式浮動呢,還是以圖像的形式飄移?因為人的想……是存在於無時無刻的,問題僅僅是在於你想的是什麼?在於你是以邏輯思維幻想還是以形象思維冥想?這是觀力訓練成敗的要素……
    然而,很多人都說……訓練觀力是啟動右腦的關鍵,可是稍微出現點圖像,怎麼一下子就沒啦?可記得大顛和尚曾說了——說時默,默時說!這六個字……就是能否獲得觀力的決定因素。與天女說——有時無,無時有。都是一個意思……就是說——你的邏輯思維(顯意識)一動,亦即說、有,則潛意識的右腦α腦波立即消失,亦即默、無;反之……當模模糊糊的圖像似隱似現……你一動念,哪怕是稍一畫魂……暗問——是什麼?是真的嗎?看見了!這回有的吹了……等等,因為你的畫魂是邏輯思維,是文字語言,所以立即爆發左腦的β腦波——而左腦……哪怕是極微弱的β腦波的出現,它就會立即扼殺右腦的α腦波,而且是在很長的時間裡不讓α腦波出現,也就是說β腦波具有封殺虛空通道的自我防衛功能。
    是故,自我意識是個邏輯思維……我一大,α腦波就會消失,即便是出現了圖像——那也是亂七八糟,甚至是妖魔鬼怪!這也就是一些宗教所謂的走火入魔……實際上就是你的左右腦打架而呈現出、或者是近似於人格分裂。
    消弱自我意識是開發右腦α腦波的關鍵,你的為什麼越多,自我意識就會越是強化,左腦β腦波就會占絕對優勢。這就是大顛禪師說的——不窮不到家,要窮到無立錐之地,窮到錐也無……這個窮就是指的自我意識,亦即邏輯思維。
 
                    --蒼野(2018-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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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閒話一則

十八.【古印度瑜伽】

    佛教創始於印度。釋迦牟尼生時,古印度已由“吠陀”時代到“奧義書”時代,婆羅門教的勢力在印度已根深蒂固。婆羅門教就是古印度瑜伽,它發源于古印度的西北部,並沿恒河流域向東發展。
    古印度瑜伽(婆羅門教)認為:宇宙中有神秘的“實在”,稱之為“梵”。宇宙萬物(包括人類)是以梵為本體而發生的,人類的生命本質,是與大梵同性質的,是常存、永恆的。
    在古印度瑜伽的理論(吠陀經、奧義書)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現代瑜伽,其基本觀點、理論方法依然如古。認為萬物的本質是相同的,都是由宇宙精神(大梵)與個人精神,兩大元質和合而成的。
    瑜伽認為:人生的意義在於,個體生命本質與大梵(神)相合,即天人合一,這是生命的最理想的歸宿。
    瑜伽認為:通過各種不同途徑的修行、修煉方法,是可以實現這一崇高理想和目的的,其基本形式是蓮花坐。
    其方法是:誦古經以開智慧,通過打坐,衝開梵天輪(天門),讓個體精神與宇宙本源——梵相合,從而獲得梵的能量,而獲得大智慧。
    一種方法是:極度苦行,崇神(梵)律已,靜心寡欲,服從梵所訓示的真諦,從而達到與梵合一的最高境界。
    一種方法是:以敬信之心禮神(梵),以仁愛之心愛人,以純潔自己的靈魂為修行,以期與梵同在。
    在具體修行的手法上,是以中脈七輪為主要的修煉目標,通過呼吸(調息)使個體生命沖出中脈與梵相合。
    在修行上要遵守八種戒條:1.控制欲望;不殺生,不說謊,不盜,不淫,不貪。2.遵循清淨、知足、苦行的生活方式,並誦古經、禮神敬天。3.堅持瑜伽姿式訓練,猶以蓮花座為重要。4.注意控制呼吸(調息)。5.制約、限制人體的各種感覺(眼、耳、鼻、舌、身)。6.內省,精力集中,意不分散。7.靜慮默想(冥想)。8.三摩地(入定)。
    從古、今瑜伽中可以看出,其與以前的中國氣功極為相似,在中國古代,把以調息為主的修煉方法稱之為氣功。
    古印度瑜伽,始於七千年前,創始人是薄伽梵,在佛教裡尊稱薄伽梵為古佛。即古代的大徹大悟者。
    在兩千五百年前,西北方的婆羅門與印度東方的沙門發生了衝突,沙門反對苦修行,而淪於奢侈。但是,關於生命輪回,人生的意義在於尋求解脫、涅槃的觀點,在古印度各地早已是公認的理論與事實。
    釋迦牟尼正是在印度東、西兩方發生宗教理論衝突時,提出了不偏不依的“中道”說教,並建立了僧團,創立了新的宗教——佛教。
    問題是,同時代的人,老子為什麼沒有以道德經為理論在中國創立宗教而立足呢?
    只能有一種解釋:老子沒有應時而生。
    釋迦佛是應時而生,印度東、西方的宗教衝突需要以一種新的人生理論去解決,古印度各小國的分裂局面需要有一種理論去統一。
    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大崇佛教,統一了全印度,佛教理論在印度站住了腳,並借助阿育王的力量向世界傳播。
    老子服務於周朝天子,但正值春秋之際,諸俟林立,形勢不是統一,而是各自獨立。老子的思想不合時勢,無力幫周天子統一天下。老子西出涵谷關去秦國,以期秦王採納他的理論,但秦王未見,也不採納,故而老子與他的道德經未能在當時,如釋迦在印度那樣光大。假若老子再晚投胎一段時期,若值戰國時代,情況也許就不同了。
    按佛經記載,釋佛投生前,天人已幫其測算了天時,故而一舉成功。
    難道太上老君沒有測算好天時嗎?難道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嗎?按中國古書記載,當時三清之間鬧矛盾,通天教主支持殷商抗周,而太上老君支持周滅殷商,待周朝要亡之際,太上老君又親自投生以估周王朝,但歷史的車輪只是向前,天神都無力使歷史的車輪倒轉,何況又投生為凡人。
    天道不管閒事,任其自然,任其自生自滅,而如如不動,始終是不偏不依,泰泰然然。

                           --蒼 野 (2018-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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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0

當代修行的迷思(72)

當代修行的迷思(72)

(七十二)【放下大盆,搖首出紅塵】

    真正的生命來源於宙心,那無數的熱熱鬧鬧,活活潑潑的小精靈,飄落下來湊熱鬧。它們依附在萬物之上,從而使物有了主觀能動性,而產生了選擇性。
    物具有了靈性,具有靈性的物開始認為“老子天下第一”。這些物以“我”自稱,並認為物就是我。
    若是從「精靈學」的角度看,萬物萬種萬類之所以體現“真生命”,完全是在於精靈的附體。那就是說,我們每一個人實質都是附體人?
    是這樣的。我們原本不屬於這個領域,是當初誤入這個領域因能量耗盡而不得不留存下來的。我們終於選擇了萬物之中最最優越的物種“人身”,我們依附在人身上而主宰了這個世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與大本營「宙心」打通管道,以便讓她們幫助我們回歸。
    因此從精靈的角度看,萬物萬類萬種的生命本質都是同類。僅僅是它們那些小精靈沒有機會依附人身,而依附在牛羊狗貓等等身上。從生命本質的角度,對萬類應是一體同觀,並無區別。區別僅僅在於所依附的客體的不同。猶如兒童話劇的小演員,他穿上了狼衣就成了狼。他披上了人皮就變成人。世界上的一切只不過是眾精靈在演戲,僅是各自進入了自己的角色,而且都演得很認真。這個精靈穿上兔衣就可以吃蘿蔔。那個精靈穿上狼衣就可以吃兔子。這個不要兔衣了,披上人皮再造個大槍可以打狼。那個就丟下狠衣也披上人皮,造個大炮和這個對陣。最後雙方都造出了原子彈,核武器。然後坐在一起商量,這個東西太厲害,最好是你也別用我也別用。咱們打常規戰,要不就做生意玩。定點國際規則,互不侵犯。
    嚴格來說,人都是附體物。所謂的“我”僅僅是第一附體物。並把後來的附體稱之為“不良資訊體”或附體。它們也想享受一下人身的歡樂。它們附上人身後也會產生由人身引起的各種虛幻的感受,也可以通過人身六根在物境中呈受六塵而引起的色聲香味觸法的感覺。只是它們一旦產生這些感覺之後,所分泌出的“心素”使人身中毒而引起不適。是故就會產生三種解決辦法,其一是把它們趕走。其二是和平共處共占人身。其三是把它們同化掉合為一體。
    後來的附體,由於它們自身的經歷,往往會帶來它們以往的習性而影響人身。所以人身所體現出的種種性格,實質並不是我們的本性。那僅僅是物與環境的影響造成的暫時,以及以往所附物性的殘存。我們的本性猶如花仙子,無憂無慮成天閑著沒事找事。而那些修成高能量的上仙,則總是一本正經地教誨:不要到處去種因,種下因就會得果。
    但物的本性就是種因,因為若不種因就會滅絕。這就是有因則生,無因則死的道理。
    念念不忘種因,是因為往世造業中所結之緣。由於緣未了而生念情。受念情的驅使去了緣而又造新業,如此生生息息永遠了不斷那未了之緣。緣未了就會有情牽,有牽掛則出不去三界。情未了就會生生造業,就形成了《易經》所曰之鹹與恒。是故,大千世界只要存在,生命現象就會永遠息息不止。
    正因如此,故而一些宗教就宣傳世界末日大毀滅,這種觀點若是從人道行的角度看,是屬於滅絕人性的宗教觀。是故,宗教的本質是滅絕人類。科學的企圖是使人種長存。但科學的種種發明又會被少數統治者為奴使大眾而用在毀滅人類上,這一切的一切就叫矛盾。
    人的一生就是在矛盾之中,去求得某種相對的平衡和穩定。人的一生精力都是花費在處理種種矛盾之中。而矛盾在人生中無始無終,舊的矛盾解決了,新的矛盾又會產生。猶如一個人用大盆去淘長江水,淘去一盆又流來一盆。佛門把這個現象稱之為煩惱。
    若是一生中端著大盆,就會使煩惱永存。要斷煩惱全在於自己而並不在於滔滔不盡的長江水。把大盆放下方可了斷煩惱。但是人天生就是個大盆架子,不端大盆就覺得人生沒有價值。故而為追尋人生價值而端著大盆放不下,辛苦地淘著長江水卻不斷地抱怨江水永無止境。布袋和尚說“放下”!但人們總端著大盆,呆呆地不知要放下什麼?看看下面的歌謠:
        搖首出紅塵,放下大盆!
        花花綠綠總大千,長江之水上連天。
        情情緣緣永不老,生生息息轉大圈。
        朝看日出東海碧霞空一片,
        夕觀日落西山彩雲舞翩躚。
        天地本是一大圓,無盡無休走不完。
 
                        --蒼野(2018-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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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4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9)

修行界(49)

    2015-4-10-今天回顧過去一些資料,順便記下一些有關修行的法要,想必有益於自修,及與後來有緣者的參考,之後,大打著哈欠,却聽有人說道:『風風雨雨都是情,心心向晚見道明,夜裡提燈照,一曲向天歌,空對黃花愁。』
    我問,什麼是空對黃花愁?看見遠遠過來一位女子,身穿淺黃色及地的紗衣,留著長髮,套著一串鍊珠,顯得很輕逸,感覺是齡兒。她說:『明明千慧意,只緣花雨衣,晴空碧綠,心的洗禮。』
    我問,什麼意思?她說:『肝膽相照,無語門前。閉著眼往前沖,一旦花開就得月。』又說:『真情才是你的寶,無情無義枉修行。』
    我問,這個真情如何有呢?齡兒說:『真情來自真心,真心本有真情,無須求索,古往今來無一改變,卻是因無明煩惱的掩蓋故而不顯。菩薩以因證諸法空性,起本覺智觀,因其體性乃空,故為非有,因其自相乃光明,故自顯無盡,因其力用遍平等週遍,故成悲心之虛空從無間斷,此即真情。』
    我說:『如此說來,須是慧中自顯真情!?』
    她說:『正是!』
    我問:『那妳們何不說修慧,而要說情真呢?』
    齡兒說:『說修慧只怕又落入舊經典的名詞文句;說情真,易使人動容會意……青山依舊情依舊,天漫花雨澤蒼生。』又說:『夕陽紅,太陽頂上好散花……』
    這時,有人說:『情的依舊。不悔的相思,朗朗秋月掛山頭,風滿全球。』
    看見出現一位身著白色帶點粉彩衣的女子,外披一件厚厚的垂落到地上的白長披風。髮髻後挽,別著一支金釵。我問,風滿全球是什麼意思?
    她說:『天的眷顧,親人盼望的眼神。』又說:『一路行,行到天涯海角,人依舊。』
    我問:『妳是誰?』曰:『白娘。』我慌忙叫了一聲:『唉呀!娘一變妝,讓孩兒都認不出了!』
    白娘綻笑著說:『春風舞,天地心,收心上情穩穩行,人間長短莫添說。再好的戲也是戲。戲在春風裡,人在情中情,是情是天,碧海情天銀河漢,只有九天是你家。』又說:『舞上明月情上天……』
    白娘同時把手一甩,好像撒出一些花瓣在飄舞。接著說:『紅塵多磨難,事事須看穿,拋却紅心歸舟渡,祥雲騰空白日光。』
    我問:『什麼是祥雲騰空白日光?』
    白娘說:『只怕你不明,不怕你不知,大日印月……』
    剛觀到這,突然被In喊了一聲走神了,剛給的話沒記下來。我去看什麼事後回來,接著有人說:『總是稀稀拉拉。』
    我問是誰?曰:『青娘。』青娘說:『是你娘才說你。』
    我問青娘,稀稀拉拉什麼?青娘曰:『離不開俗事的干擾,如何大隱而修。』
    我問,大隱而修什麼?青娘說:『瑜伽常在定,無有不定時,練的是功夫,成就滿園春,看似忙卻不忙,身動心不動。』
    我問:『怎麼才能身動心不動呢?』
    青娘:『磨,磨到太陽西照時。』又說:『磨光你的臉,死了凡心就是真。』
    我問:『磨光臉意思是不是消去人我呢?』
    青娘說:『人我為患,難有明照時,人我空去,夜夜放光明。』
    我說:『嗯,就是人我的問題!請娘再說說。』
    見齡兒點了我說:『低頭思語,天邊看情。照著我打下來,一棒子打死說了算!』又說:『賊心人膽大,情缺花不開,提了個無用的人,都是些廢物!』
    我似乎懂了,但又不知須是怎樣的境界,才是真正對應她們的看法。齡兒說:『只做個龜孫子,別老愛抬頭。』
    又說:『不來虛的,不來假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難得相見。』又說:『舍守當下,你的魂總在飄,魂不守舍,那也是完!一步一個腳印,一情一青天,不捨天。』
    我問:『怎麼才能具體做到呢?』
    齡兒說:『不眠花下雨,虛空本來同。花落笑死人,無語頂上天。』
    聽她不說了,我問:『才剛白娘說的“大日印月”下接著什麼呢?』
    齡兒說:『大日印月一時秋,情花密心曲中悟,桃紅柳綠春舞雨,彩雲深處兩相依。』
    我問:『白娘此說何意?』
    齡兒笑說:『東風伴春歸,花好上枝頭,以情觀天,憶思夢圓,無雨共青天。』
    我問:『無雨共青天又叫什麼?』
    齡兒說:『心歸,歸去風雨總是情……』
    一個聲音插話:『須是得心知意,須是相守與共,有理不爭鋒,默把心來磨,迎得百花沐春雨,萬盞千杯醉幾回。』
    只見茗香飄來,身穿幾年前In為她買的那件花格套裝,帶著白色髮箍,顯得時尚。齡兒一見她就說:『我正愁著離不開,正好妳來,我就省心啦……』
    她轉身要走,茗香一把抓住她的手:『心真情真,無言也真。何必我來妳就走呢?』
    聽到一個聲音:『說的也是……』
    我忙問是誰?曰:『白荷。』就見她一襲白紗長衫群,飄了過來。說:『黃花待歲月,就等你相知。心在情在,月朗玉壺冰。我是你的魂,亦是你的心。』
    我:『好說,好說,請繼續。』
    白荷道:『青山總有愁眉處,好花應時添光彩,不語春風語,定定江山風雨情,那怕是一小步,放得多就能走得遠。』
    我:『謝謝請茗香說說吧!』她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走在道上,行走永不離。』
    我說:『請繼續說。』她說:『你啊!聚情一路緣,長照,長照。不念舊歡念新緣,一時之間難相逢。念了舊歡新緣聚,都是心念一念間。長守白髮鶴顏來,都是家仙情長在。念你念到心裡頭,常守情在死也安。』
    我說:『怎麼說是死也安呢?』茗香說:『死此生彼,九天情長豈不歡!?』
    白荷接著說:『九天情長,若人心不古,以我為我,依舊漫漫長夜抱頭恨!』
    齡兒說:『情人還是老的好,情少增多廣為寒,相見不如不見。』
    我:『怎麼說相見不如不見?』
    齡兒說:『春暖花開相思上心頭,不見也是見。』
    我請她繼續說。她舉起她的手指朝我心窩點了幾下:『知不知!?不念仙緣念何方?鵲橋搭到這一天,不辛苦來也情也甘!?』
    我嘆息了一聲:『以情聚緣心不移,還請姐們多提攜。』
    茗香:『明日天涯遠,相近在眼前。曲花漫爛情似海,平湖相告,月在中秋明。』
    白荷接道:『無我心心皆是平,暗夜裡來見分明,路在盡頭終有道,千山萬韌度雲霄。』
    我問什麼意思?白荷說:『磨你的湖心,直到風平浪靜。』
    我說:『嗯,是該磨的,謝謝。』然後,見她們彼此相對一笑,飄走了……
            **      **      **
    以下,是今早抄錄自《修行者》的資料:
    達摩出現了,他非常魁武高大,一臉黑鬍子。他笑了,說:『長得不算美……』川問:『你面壁九年就是行觀嗎?』達摩:『正是。以後經大日如來點撥,令我去雞足山拜會大迦葉佛。』
    問:『你為何不留下文字令後人開悟呢?』達摩:『文字會形成固定的形式,後人會只注重形式而不去研討內容。修行在各人,修到了,一切就歷歷在目前,又何須文字?但後人皆因識障太重,很難進入這個境界,終生終世只在文字堆裡轉來轉去。』
    問:『寺廟裡的人和經文上說,佈施就是修行?』達摩:『修行人的佈施是一種表面形式,心誠是可以理解的。但重要的是自己如何修,佈施代替不了修。佈施僅是提供修者行修的方便,並不是自身的修證。』
    問:『又如何破我所我慢?』達摩:『要懂得,除我所,才能無我慢。修行不可執著於法。執著於法相生我所我慢。修行人要具有大無畏的精神,能捨卻一切。但此捨並非凡人所理解的捨金捨銀。而是一種超凡脫俗的捨。追求高境界的捨……』
    達摩又說:『這種佛法中的捨,是指捨棄凡俗之見,捨棄凡俗之心,這方是追求高境界之捨……佛曰,人身難得。首先要明白修行的目的和意義。別把修行當飯吃,沒飯吃了才想到要修行。修行亦是一件苦惱的事,一旦走上了修行之路,會失去很多,那時想退都不行啦。人人都說神仙好,可神仙也是修出來的,不是憑空做做樣子。眾生都是佛,都是不斷造業的佛。天尊也是佛。也是經過一段段的磨難、體悟,不斷地努力修上去的。眾生若想真正脫離苦海之煩惱,唯有修行。否則,只能是下墜、下墜、越陷越深。最後,帶都帶不上來,只落得永不超生。』
    達摩接下說:『偉大的事業,總是平凡人去創造。修行亦是如此。並非說你過去是佛,就對你網開一面。若是那樣想就大錯特錯,一誤再誤而不能自拔。過去的,僅是你的過去。現實中的你,是一個不斷造業的你。要想成佛,全靠自己!這一切努力,也叫成就過去佛。天尊、菩薩的加持,來源於平等心。宇宙生命時空中有無窮多個你,這無窮多的你,就是天尊、菩薩加待于你的源泉。它們原來就屬於你,僅是你不珍惜,一世世、一代代地失去了你。相應於天尊,就是求得天尊幫你聚集失去的無窮多的你。只有具足了足夠的你,那時的你就是現在佛,而不僅僅是過去佛。
    佛,是世人慣用的一個名詞,通解為大慧者。之所以成慧,全在於聚回了往日失去的光。佛,是一種衡量人的標準,並不是凡俗人所理解之佛。佛是表示一種原態,而真正的原態也就是無動態。是以能量高低來看的。一旦修得心不動,沒有了覺,人人如此,人人皆為天尊。人人皆是佛,是故,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川:『講得太好了,剛才那一段開示是誰說的?』曰:『大加葉。』(從偉大的事業……開始,不是達摩說的了,而是大加葉。中間換了人,但行觀時未能發覺)
    川:『大加葉你說得太棒了,真是有勞你了,為後學之人開示那許多。那就請再多說幾句?』曰:『已經說了,夠用啦。』
    川:『大加葉,我雖不學佛,但讀《修行者》一書,從中早知你的大名。今日有緣相見,真是我的福氣,實在難得。』曰:『眾生皆為佛,沒什麼大驚小怪。眾生皆可親見佛,只待目前無法時。』
    川:『可我還認為是福氣,世人又有誰不知你大加葉佛?』曰:『一道空名。』
    川:『不論你是如何說,可世俗之人常常談論你,佛門裡的眾多居士也總是把你掛在嘴邊。』曰:『嘴上的功夫又有何用處?令人難受之處也就在於僅僅掛在嘴邊,心裡卻是沒有。』
    川:『講講你的過去吧?』曰:『以往的過去……修行人很苦,也是一種無盡的享受。那時,為了修行,拋妻別子的人很多很多,又是何止釋迦佛!那個時代,人的精神追求多是修行。雖是天地相去還算不遠,可條件比現在險惡。那個時代的人意識單純、單調,容易身心投入。不像你們現在人,想錢、想權、想勢力、想美女、想吃、想穿、想入非非。
    心多為世間情所迷,法障識障又是太重,狗屁不通,還自以為了不起,大寫佛學講義,大開佛學講堂,自我標榜為佛,卻對佛法真諦一竅不通。左一個大法師,右一個大佛學家,一堆臭狗屎!自己修不出三界,一切都是空談。那些市俗的佛法理論一大堆又有何用?修行,修行人,首要的一條就是心靜,心不動。修行的真諦、真法,就是止住波動心,靜靜行觀。你師所傳之“通靈大觀”,乃無上乘之修行大法。切莫等閒視之,持寶不知是寶!女神功法是萬千年來之大方便之門,直指靈心,通靈通天。千載、萬載難逢。
    修行的正法正道,就是靜靜地觀。靜靜地觀就是靜靜地修。凡人之所以靜不下來,止不住的波動心,其根本在於修行的背後,隱著求名求利。可謂顧此而失彼,知得而不知喪矣。
    殊不知一切功名利祿皆為身外之物,過眼浮雲,不足為惜。特別是如今的佛門、道門,更是狗屁不通!把老祖宗留下的真東西,丟得一乾二淨。真本事全給念經念糊塗啦!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在修佛、修道。吾看他們是在修地獄!難怪地獄門前僧道多。此話一點不假,真實不虛。八百萬年之後還得去撈他們。
    現今的修佛人,修道人,整天只知耍嘴皮子。把佛都念得沒救啦,還念個什麼?如今,千年一度的大回歸已經拉開了,這些人還在夢吃之中不知該做什麼?光念無用,要用心去相應!用心去念佛,而不是用嘴去念佛!念佛念佛,出聲則錯!』
    附上一句偈詞:舍前舍後皆春水,但見群芳日日來。
                          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待續(2018-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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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30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53)  嬋月

    再說清楚……中國禪宗的核心就是一個字“觀”,也就是《心經》裡的第一個字——觀。如果把觀變成字了那就不是禪了,而是中國文人欣喜若狂的口頭禪。
    大唐時代大量的文人奔走江湖,向石頭他們求教禪學……一方面使得佛教在武則天的大唐盛世的晚期達到頂峰,一方面使得禪學儒化了。禪學一旦儒化,猶如易的義理化,就變成沒用的口頭禪、理論易了。因為無論是禪也好、易也好……其核心就是個觀!此即無觀不成禪,無觀不成易。
    而儒家往往是急功近利……尚無觀力,或者是未經系統的觀力訓練——就去說禪解易……所以無論是儒家如何個說來解去,終是不得其意。所以儒家總是懷才不遇,世事不如意……孔子終生疲於奔命。
    武則天的師父神秀,他本是五祖的看門第一大弟子!只可惜……他的雄厚的儒家底蘊害了他?他以儒學理念說解“明鏡”,為了使鏡明亮而一塵不染,就要常常去拂塵那個鏡與鏡台。而五祖門下的伙夫卻駁回了神秀的關於鏡與鏡台的偈子,他說無須拂塵那個鏡與鏡台,因為鏡的本質是摩尼珠舍利子,它是不垢不淨的,而且此鏡亦無台。
    終於,五祖看了神秀與伙夫各自上貼的偈子……遂將祖師禪衣缽傳于伙夫,是為中國禪宗大名鼎鼎的六祖。為什麼?
    因為五祖是得月禪師,而禪之秘就是嬋,禪門密稱嬋為鏡——兩個因由,其一是嬋如月,明且亮,而古代的鏡子大多是圓如月,鏡子明又亮;其二是,禪門之嬋是圖像語言,而鏡的特徵就是物來則映,物去則空——符合嬋的特性,與嬋的特徵——紅塵無影夢無痕……是一樣的。所以禪門所說的鏡——就是嬋。但凡是得月禪師的嬋……都是顯現在眉目前,俗稱——見月,禪語叫做“懸鏡”或是“懸明鏡”,這是因為那個嬋是懸在目前的。既然是懸鏡,自然就無台啦,那麼沒有鏡台,又是何須在台上拂塵呢?因為台都沒有,又是何來台塵呢?
    所以五祖見了他二人對台的偈子之後,心知其大弟子神秀尚未得月,尚未了知禪宗之真諦;而那個不起眼的伙夫……卻是已經修得明月在目前,於是將祖師禪的法脈衣缽傳與伙夫。而這個伙夫就成了中國禪宗六祖,並成為“湖南石頭江西馬祖”的師父……大唐的儒家文人與將門子弟紛紛奔走江西、湖南向石頭、馬祖二位大禪師求禪——即是後人所說的走江湖。
    然而很多的走江湖的儒家文人目前無禪,所以只能是從語言文字下手。這就是中國禪宗敗滅的原因……
    因為禪學用的是右腦腦波的圖像語言,一旦使用語言文字——而語言文字是左腦腦波的功能,這個功能開啟的同時——右腦腦波就會消失,甚至右腦功能就會封閉。因為語言文字是邏輯思維,這是左腦腦波的功能,這個功能能夠封閉右腦腦波顯示圖像的形象思維……
 
                       --蒼野(2018-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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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5

閒話一則

十七【信者不迷,迷者不信】

    人類的一切活動,都是圍繞著一個問題:“生命”,指導人類活動的語言、文字就稱之為理論和方法,或法。例如,佛教稱以釋迦牟尼的言論為根據而由後人書寫的經、律、論三藏十二部,為人類轉迷成悟,轉癡成慧,轉凡成聖的大法,即佛法。
    在佛法裡,即含有理論——法的依據,又含有方法——實施的步驟、形式。
    指導人類生命活動的理論方法有很多,因為生命活動的表現形式是多種多樣的,指導這種活動的理論方法也就因此而分門別類。
    比如指導人類生命社會活動的理論方法——辯證唯物論,人口論……
    指導人類生命經濟活動的理論方法——管理科學,行為科學,市場學……
    指導人類生命物質活動的理論方法——自然科學,植物學,動物學……
    指導人類生命健康活動的理論方法——醫學,運動學,生理衛生學,環境學……
    指導人類生命防衛活動的理論方法——武術,步兵操典,兵器學,軍事學……
    指導人類生命心理(精神)活動的理論方法——藝術,文化,教育學……
    上述六大類可統稱為人文科學,這是全世界絕大多數人所共認,所接受,並用以指導人類經濟、政治、文化活動的理論方法,或稱之為法門,簡稱之為“法”。
    上述這些也稱之為現代科學,因為在人類生存的百萬年中,這些理論方法僅是近幾百年裡的事。
    但是,人類的生命活動並不是近幾百年才有,它已延續了百萬年,甚至更久遠,那麼,近兩千多年以來,人類的生命活動是靠什麼理論方法指導的呢?是宗教學。宗教流傳至今,宗教活動依然存在,依然做為一種指導人生(人類生命活動稱之為人生)的理論方法而存在,僅僅是被視為迷信活動。
    但是宗教本身不承認自己是迷信的產物,不承認是迷信活動。西洋人信基督教、天主教,西洋人不認為基督教、天主教是迷信,但是認為佛教是迷信,而佛教的人卻又自稱是無神論者,認為西方教、東方教(如道教)是迷信,而佛教不是迷信。
    道教認為我也不是迷信,宗教都不是迷信,巫、大仙才是迷信。
    而巫卻說:不迷不信,信者不迷,迷者不信,信則靈,不信則不靈。
    中國的知識界崇拜西洋的科技文化,甚至西洋的社會制度,但是西洋的知識界卻信天主教、基督教,美國總統就職時要以手撫“聖經”宣誓。
    人類現象就是這樣奇怪。
    那麼,兩千五百年前至五千年前,七千年前,十萬年前,幾十萬年前,人類的生命活動是靠什麼理論方法指導的呢?
    有人說:沒有理論方法。那就是說,人類象狗一樣,熊一樣在生存、生活?人類之所以是人類而有別於其它動物,就是因為人類的一切生命活動都是有理論方法的。在兩千五百年至幾十萬年以前,那時雖然沒有現代科學,沒有宗教,但是人類仍有不稱之為理論方法的理論方法,那就是巫,全世界的人類都是如此。
    世界上的一切宗教都是在巫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現代科學也是如此,或者只能這樣說:“人類,一切人的老祖宗都糊塗,都信巫,而現代高科技的人類正是這群老糊塗的子孫,這叫青出於藍勝於藍。
    以前的氣功學者不承認自己是迷信,但科學者卻認為氣功學尚不是科學,有些甚至認為是一種騙術。佛教不承認氣功,反對氣功,尤其是自認是正宗佛教徒的人堅決反對氣功,因為佛經裡沒有氣功這兩個字,佛經裡也沒有飛機、火車、汽車,沒有答錄機、麵包等等這些字。
    但筆者不反對這些,不反對一切,因為一切都是因緣而生,一切又會因緣而滅。
    釋迦牟尼佛也不反對這些,釋迦牟尼佛不反對一切。釋迦佛尊重一切眾生,尊重一切生靈,尊重人、動物、鬼、仙、神……連蒼蠅也尊重。
    釋迦牟尼佛尊重“外道”,尊重婆羅門,沙門,尊重一切修行、修煉的人。釋迦牟尼佛也是這樣教化他的親學弟子,使之有大悲心,使之“悲智雙運”普渡眾生。
    故而佛曰:佛心者,大慈悲是。猶以大乘佛法,是以莊嚴佛土,成熟眾生為已任,若缺乏大悲,即不能成辦。

                                    -- 蒼野(2018-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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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1

當代修行的迷思(71)

當代修行的迷思(71)


(七十一)【為何走火入魔】

    修行所謂的“靜”不要理解為身靜,而應是心靜。修行的真諦是心修,而不是身修。但若進入心修,必須從身修去入手。從身修入手,又不能誤以為修身就是修心。

    修心的關鍵在於平靜,平靜的關鍵在於對周圍事物的理解。修行、修煉之所以走火入魔的人,在心理上是因為對周圍的事情不理解,不寬容。從而使潛意識中埋上了心理衝突。這種衝突又以某種變態的形式在行功中產生心靈碰撞而導致走火入魔。

    最為常見的是一生經歷中的種種不如意,不順心,對一些現象的看不慣,反感,嫉恨。生活和工作中的恩怨、失意、壓抑、煩惱……這種種經歷都會點點滴滴地在心靈上深深地打上烙印。

    這些烙印通過生理機能的演變,使精神向物質轉化而形成醫學無法治癒的“心毒”。由於心毒的存在,在高層次行功中就會導致心魔而走火。

    如果學人不注重修心,沒有寬容心,在生活中,新的不滿又會形成新的心毒積累。導致在修行層次上總是徘徊上不去。

    因此,寬容心對修者來說至關重要,但是,寬容的關鍵是在於能不能看得開?能把周圍事情看開,把自己看開,心才能寬容。而是否能看得開,就在於理解。

                        --蒼野(2018-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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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6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8)

修行界(48)

    2015-4-7-下午,看見莉嬪身著綠衣長裙,顯得一股嬌態,在歪著頭給自己盤著的髮髻插花。我問她,往頭上插花是什麼意思?她說:『插上眉梢頭,情了一個字。』她又說:『美在心,情切切,就看郎君接不接。』
    我愣了一愣,問說:『怎麼叫我郎君了!?』
    她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說:『你不認也得認!除非你心沒有青娘!?』
    我說:『這跟青娘又什麼關係呢?』
    她說:『你忘了這是她做的主!?』
    我問:『那妳哥認不認!?』
    才說完,就見亞剛仙兄出現在面前,披頭散髮,著一身獸皮衣,腰際還佩著一支寬寬的大短刀,嘿嘿笑說:『青娘開道!少了俺兄妹那可不成!』
    我說:『是是!請仙兄多多指教!?』
    亞剛說:『一切在自心,心中有明時,一切無分別。修行須是明白人,心散亂,傲高居,高居不成反下墜!』又說:『自古天地本同源,大道盡時終須還,腥風血雨時有日,晴空明月坐高台……好兄弟,隨我來,默中打坐定三心,好好收心好好回,共掌舟楫九天歸!』
    莉嬪朝他一拉,瞪著眼說:『你別逮到機會就叨個沒完,人家哥就那麼傻嗎!?管你真行似的!』
    亞剛肩一聳,笑了笑。我說:『仙兄說的不錯,小弟愁的,還是這個心不好收呀!』
    亞剛說:『人在凡塵,心不由己!何以不由己?以眾生心充滿了顛倒妄想,造種種業,受種種苦。如能了知內外一切,不管淨或不淨,皆如幻如化。對淨之追求,亦是如幻如化,不去執著,將心放在其本來面目上,不落入能取所取,此時明空無執的天性自然顯現,這種離垢的明覺,就是無礙的解脫。』
    『好啦你!』莉嬪又瞪他說:『別再說教般的!人家懂的也不比你少……』又說:『真心上情,三界內是你的色,三界外是你的天,情於天地合,月朗花開現醉人,不愁歸不歸。』
    我問:『月朗花開現醉人,怎麼理解呢?』
    見亞剛用手指著上面,看到天兄站在一片雲上笑,說:『心融我心自然成。』
    我說:『都還拖個色身如何融呢?』
    天兄說:『有情即有心,用情去上路,情在機中覓,逢機化緣,融心為一,不斷的修,不停的聚,河海匯流,生活中瑜伽,瑜伽中生活,自有引渡人。』
    我問:『這逢機化緣,融心為一,小弟著實還體悟不出,請天兄再說說。』
    天兄道:『情中情,蜜中蜜,蝶戀花,覓古情開月當下,沒有你的我,一心在虛空。如若不入心,不長心,與虛空的距離遠了,只會讓自己陷入死牢。』
    『嗯……』我看見莉嬪正看著我,又問:『那……姐姐的事,是你認的了!?』
    天兄哈哈大笑:『百年一世千秋過,情在天涯永不落!』然後就搖著扇子走了。
    我問他們天兄說的什麼意思?莉嬪說:『情深只寄一眼間,心中有情戲自來,天心無別本源一,卻是凡間妄分別。』
    亞剛笑得更狂妄,顯得神氣高昂,說:『忠心不二覓古情,還是老兄有眼光,哈哈!』(注:這裡說的老兄,可能是指著天兄喬陽浪月……)然後縱身一躍,消失了。
    我問莉嬪:『忠心不二覓古情,說的是什麼呢?』
    莉嬪悠然一笑說:『你是故意要我說,還是你真不懂?』
    我笑笑說:『有情話自不閒多,不是嗎?印證印證,心裡想的是不是和妳們一樣,這樣可以證明,我明不明白?』
    莉嬪說:『那不是你問我,是你要先說出你的看法。』
    我回說:『是不是說以無分別的心,去看待所緣的觀境,而不住於意識的見地中,才能找回往日的風采呢?』
    莉嬪道:『若有見地,亦是分別……』又說:『逢緣將心還,一遇一知舊,抓住我的手,續情慢慢談,總有亮出頭……千里遊,芳心麗人渡故情……』然後見她慢慢隱去了。
    這時,聽見遠遠傳來一個聲音:『定心無礙輕鬆行,人間四月滿堂春,同呼同吸共相隨,同氣相求同一心。』又說:『靜靜觀月黎春曉,小橋流水好人家。』
    看見穿著一身青綠衣的女子,長髮披肩,摟著一束花走在一座石板橋上。她轉頭對我說:『風好黎明好,淡月青色山。花花綠綠經過了,水上佳人也要出來了。』
    我觀見她是小青,便請她過來坐。問她摟著花做什麼?小青邊走邊說:『擁花守情,守住你的心,千花枝頭笑,春風送佳人。』
    又說:『好花好月好山水,一程山水一程回。』
    我請小青再說說。她說:『將心比心,多好的月也比不了你的情,你要是把情放在我們這兒,就是心上心。』
    然後,她把花擺在旁邊的梳妝臺上,我請她再繼續說下去。她說:『還是要圓,團圓是明天,風花明月幾時有?照得歸人把情還。』
    她說著,就對著鏡子慢慢梳起頭來。我問是什麼意思?她說:『花好月圓日,心月照佳人。』
    我問,如何才能花好月圓呢?小青說:『玲瓏心,一步一光華,五彩繽紛百花情,蓮華月現大日暉,無語會佳人。』
    我問,什麼是無語會佳人?她說:『好夢好團圓,一情相思,心念家人,重拾往日情懷,逍遙自在笑回天。』
    我:『嗯,唯情是真。繫住天緣無捷徑……』
    有人說:『我們就是你的情!你的心要在虛空,不在你!任何境象言詞,都是為了拉你入戲。入戲了,情方為真。』
    見紫芹飄來,她又說:『貼著你來,也是因為你未離虛妄,真空未顯,所作所為就是個假,我們的情能圍著你的,是借假演戲。』她又接下來說:『給你的情都是你缺的,所以青風說你小心眼!心眼越小,說明你的情越少。』
    我問,怎麼彌補這個缺憾呢?紫芹說:『路僅一條,日日勤擺渡,信天遊!與世無爭踏花行,無語深處自逢生。』
    我問:『無語深處自逢生如何解呢?』
    她說:『時空決定一切法,而人我受制於時空,故認為一切法皆生滅變異,若能淡化我不受制於時空,則一切法無生無滅,就體性言,以非實色故,故為離相之法性。就自相言,以其離來去故,實為永恆相續之本覺智。就力用言以其無偏私故,空性乃周普無偏。』
    她接著又重復說:『法從心生,心就是時間。時間是一切大法。』
    我問,怎麼才能在這個時空盡可能淡化人我呢?紫芹說:『心和情。時間只是個其次,關鍵是人,人跳不脫人我,就跳不出時空。』她又說:『你的心在哪兒,你的情就在哪兒。時間可以決定一切。』
    我又問,一切又是什麼呢?她說:『就是情。』
    這時,見她打著一把青黑色的雨傘罩著我,意思是讓我跟著走。她說:『抓住心不放,一瞬間就是情。你我相知共明天!』
    我說:『好……』然後問小青說:『青姐再說說吧?』
    她扭頭沖我一笑,說:『還有什麼要說的,看你啦。』
    我說:『與妳心一條,跟著妳們就是!』
    小青說:『心心同一心,塵間事就不可染,染則污、則偏,再怎的對也對不上。』
    我若有體會的說:『在塵不染塵,心地自分明。』
    紫芹說:『一條心,同渡船,九天路長情更長。』她給了一個圖像:一條木舟在汪洋大海中飄蕩,兩旁好幾位舵手,竭盡全力的把木舟給穩住。我問:做到和你們真心一致是什麼樣呢?
    見青風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直往上提著,說:『一切世俗的假相,若還覺得可留可戀,如此就是掩蓋真心,就是難以交代自己。』又說:『衝開的天花!真心流露難,說上話更難!』
    我說:『姐啊,放開手,這可是好痛的……』又問:『怎麼才能真心流露說上話呢?』
    青風:『不要弄虛作假。敞著心,向天來,太陽頂上花。無雲晴空是無住無執,一切勝妙景象任其自現的!』
    聽到青風說的“不要弄虛作假”,紫芹也插了一句:『虛空假不了,只看情真否?不管人間煙雨長,大藏如日一重天。』
    當青風說完,我問什麼是“大藏如日一重天”?紫芹說:『覺明當空無一物,千里花開九連環,嬌陽月下獨自眠,晴天無罩。』
    我問這個晴天無罩怎麼講?青風叨了一句:『佛光遍法界,大藏摩訶王,晴空無罩下,赤裸掘性生。』
    我:『嗯……』
    小青說:『挑燈夜戰,夢醒觀天千春醉,苦樂無語方為真……』
    紫芹接道:『真心對月眠,獨有天涯路,圓緣(圓)情,相守以伴。』
    我說:『嗯,理解,謝謝姐姐。』
    然後就見她倆轉身走了,我請青風再說說話。青風說:『東風無語西風醉,該講的也都講啦,你又想聽什麼呢?真金非從聽聞來,須在火中煉……』
    我說:『和妳們交流,聽妳們教導,不也是煉嗎?』
    青風說:『心意堅定曲中行,除去渣塵盡是情。所謂修行,就是一個持續除去渣塵的過程。』
    我說:『這個理解,但除法呢?』
    青風往我眉心一點說:『情啊!真笨!』
    我問情又怎麼除呢?青風双眼一瞪,說:『我看你是越聽越糊塗!為何我們常要求你情要真!?對誰真呢?虛空,懂吧!?』
    我說:『懂啊!?』她接著說:『那麼對虛空如何真?即是……無絲毫的人間事掛在心間,這個人間事就是渣塵!而人間事之起落以何而轉,那就是你的識心,因此只有將情專注於虛空,不存人間世事,則識心無因緣起滅。無起滅,則無雲明空的本覺智自顯。』
    我又懷疑問:『虛空不也就是妳們嗎?何以說將情專注於妳們,識心就無起滅呢?』
    青風說:『說至此,便要提到佛家的說法了……佛家用〝虛空〞或〝空〞來定義本體,並非說本體空無所有,只是說一切法都無永恆不變,而且可以自在自存的。因此空的意思,只是說明其具變異性與非獨立性而已。甚至以此說明覺性的無瑕純淨,不由任何一法生起,不落清淨與空性的相對,因其如虛空,因其光明清淨,因其無一處有遮障與中斷,如你以這樣去悟入,則心便空無一物如長天,這就是所謂的自解脫……』
    又說:『但虛空卻實不空,它亦是有,生諸萬象,這萬象的有,於你心中現,亦於你心中解脫,而我們就是這萬象的有,但你若以此認為真有,那就墮於執有,若認為無,那也不對,你只能從你心中起覺,雖變見萬象卻不離他的清淨光明,因此不須煩惱,只須簡單的讓心安置在如是的境界,這便是俱解脫。』
    她接著又說:『把我們看成虛空,情與虛空相應,堅守不移,道理就是在自解脫的同時,達到俱解脫,似前所說,如魚於水,悠遊自在。』
    我說:『嗯,理解了,謝謝。』
    她看著我又說:『理解,那就勿須再懷疑,我們來就是續情、敘情,情根深種,心花漫紅,才可能重回往日時光!』
    我點點頭,感到一陣激動,拉住她的手,久久……見她從我眼前消失。
 
                       ==待續(2018-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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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1

大話修行

(52) 修佛四大步

    念佛、入禪、瑜伽秘密禪、入定……此為修佛4大步!
    所謂的念佛就是為了入禪,因為佛在禪中坐……在1000多年以前的的大唐年代,入禪是修行的起步,不能夠入禪的不視為修行。
    大唐的禪師集中在湖南、江西兩地,故而修行者奔走於湖南、江西——古代名之為走江湖。
    走江湖的目的就是為了入禪,以及入禪以後的參禪。
    佛門的禪……古道家叫做——觀。刻在道家的廟門上——某某觀。佛家的寺院大門上刻著某某禪寺。進了道家的門……叫做入觀門;進了佛家的院叫做入禪門。
    但是,並不是說你進了那些寺廟的大門就叫做……入觀或者是入禪了,而是提示你——只有入觀、入禪以後……方能夠名之為入了修行的門。
    禪是什麼?通常人們理解的禪就是打坐……名之為坐禪。實際上那些在廟裡廟外打坐的人——並不知道禪到底是什麼?
只是知道坐禪就是腰酸腿疼……
    那麼,禪究竟是個什麼呢?禪須是入觀;觀的就是禪。此禪就是嬋……就是寺院裡眾僧尼每天早晚功課時唱的——佛面猶如淨滿月。這裡的佛面、淨滿月……就是嬋、禪。
    女換成了示——意思是禮敬。單……口,比如單口相聲。女口——如。故知,嬋就是如。
    大唐禪師說的,須是從女口出,從女口入……此即是禪。
    禪是什麼?月……此即是大唐禪師說的——指月錄。
    念佛為什麼能夠入禪?當然,須是心念,嘴上的功夫是難以入禪的……
    問題是怎樣才能夠形成是心念而不是嘴念?
    須是從情入手,情是敲門磚。因為心是靠情為導向的。如若是你對佛無情……你就不可能是在心裡念佛。
    但是你憑什麼對佛有情呢?你能夠對你的寵物有情,是因為你的寵物總是與你糾纏不清。可是你與佛又有什麼糾纏呢?沒有吧……那麼,你對佛的情又是從何來呢!所以你的念佛就是個口頭禪,有口無心……
    人在什麼時候才能想到佛呢?人生低調的時候,不如意的時候,遭遇倒楣的時候,逆難的時候……此即是佛門唱的——苦海常作渡人舟。
    亦即,你已經是屬於弱勢群體的時候,可能就會寄情與佛了。但是,好了以後呢——佛,一邊去吧!此即是人之常情……
    悲,可能是你念佛的因由……這個悲就是個機緣,是某種機緣促使你念了佛。而當你真的是用心念佛,用心禮佛的時候——你可能會哈氣連天!
    念佛時的哈氣連天……意味著虛空在向你靠近,或者是你已經被虛空關注了。當虛空能量接近你的時候,生理反應就是供氧不足。
    此時你就要抓機問訊——你是誰?你是誰……不斷的在心裡問訊,同時要體會在心裡的那些極為微弱的感覺……或者是心聲,或者是所謂的耳音,或者是什麼圖像等等。
    當你能夠與虛空交流了……入觀、入禪的起步。
    此時就是——佛在面前。但是,佛亦不在目前……因為虛空領域極為複雜,是因為你的心複雜。
 
    抓機問訊是頭等重要的,要不斷的問訊,直至有回音,亦即有音色二相的回應。但是你必須是比較清醒的了知——來者非如來!也可能是個狐仙幻化成的如來?不過沒有什麼關係,是因為你是個勢利眼,是因為你還不能夠把佛與狐仙等同看?
    當有回應時,你必須認真地考慮,你自己的承受能力有多大?你是不是真的想見如來?如果你僅僅是個葉公呢——如若是那樣的話,你最好是去打麻將吧?
    入禪是個極為險惡的事,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心理上的承受能力的話,你就不要入禪!因為你一旦入禪了,你就不是個正常人了……社會上的人會認為你有毛病,有點神經兮兮的,甚至會認為你是個精神病?人格分裂?魔怔?因為你能夠觀到正常人看不到的……虛空?
    所謂的入禪,就是你能夠直接的與虛空對話、交流,向虛空大智慧請教修行領域裡的問題?但是虛空能夠給你的回復……僅僅是個意!或者是個圖像語言?
    問題是你如何能夠會其意……這個就叫做參禪。
    所謂的參禪,並不是人說的話——那些都是文字遊戲。參禪系指你如何領會虛空意?
    入觀就是——意在目前。關鍵就是你的參悟能力了?為什麼在大唐時代的眾多修行者跑江湖呢?是因為這些人都入禪了,意在目前了,但是不解其中意?所以就紛紛奔走於湖南、江西……這兩個禪師集中的地方去討教,去參學祖師意。此即是大唐六祖一脈的祖師禪的由來。
    通常把1、念佛叫做哈欠連天……2、入禪,亦即入觀,叫做入五;3、瑜伽秘密禪叫做入六……4、入定叫做默,叫做默守成歸。
    大唐時代的大顛禪師說,入五倒一片,入六就將軍!意思就是入禪的修行人,絕大部分都是過不去入禪這一關的,因為入禪以後,你的慾望就會充分的爆發了,你就會在虛空不斷的構築你自己那金色的牢籠……夢幻著自己是個什麼天上的大人物?如果,你認為自己是個什麼天上的大人物的話……那就表示你已經倒下了,就是應了大顛和尚說的那句話——入五倒一片!
    記住,你不是個什麼大人物,你頂多就是個大頭菜!
    什麼是入六就將軍呢?下棋,比如馬後炮沒解——你死定了!
    還想入禪嗎?所以,不要勸人修行!
 
                                 --蒼野(2018-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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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6

閒話一則

十六【人體能量】

    記得吾師曾說,人體本有的能量反映在人的身上具有兩種:一種是人類日常生活所使用的體能,一種就是反映所謂超自現象的性能。人的體能是靠食物來供給。體能是維持身體的存在,體能表現在力上,可稱之為體力。一個人的體力大小是通過兩個指標來衡定的,一個就是耐久力,另一個是暴發力,耐久力是反映體能能量大小的主要指標,暴發力是一種瞬間力,它表示人能夠把體能集中於一點的能力。暴發力不能全面代表一個人的體能,但它又是在體能基礎上的體現,暴發力的大小不僅與體能的大小有關,更重要的是一種訓練和使能量暴發出來的一種技巧。
    性能是表示人體的生命本質所具有的能量。性能的來源,一方面是先天性的,一方面是後天性的,所謂煉功過程吸收天地間生命光子所積攢的能量。人的生命一刻也離不開性能,而性能每時每刻都需要補充,哪怕是幾十分鐘,幾分鐘不補充,人的生命就會窒息,而表現出“死亡”狀態。
    通常人體性能量的補充是通過呼吸來完成的,故而各門功夫學,都把調息,深度呼吸作為訓練的最基本的內容。
    人體在呼吸時,除了有已知的空氣進入人體之外,另有一種天地間的生命光子所形成的氣流,在中國古代稱為炁的東西也進入人體。
    炁就是人體性能量的後天來源,所謂風水、氣場好不好,實質就是指炁的濃度如何。
    生命能量體與肉身結合時,其能量貯存在腦、脊柱,其物質載體是腦汁和脊柱裡的骨髓,性能量的集中貯存點是海輪與水輪區域。
    人體對性能量的消耗主要是兩個方面:一是腦力方面的消耗;一是精力方面的消耗。
    人體剛形成,以及幼年時代,性能主要是貯在月輪,現代解剖學稱之為松果體。松果體僅是一種表面現象,它實質是人的生命光音能量體——摩尼珠的載體。
    隨著人體的長大,後天意識的加強,失去能量的生命體——靈,沉入心輪,而性能則下沉貯存在海輪、水輪。
    性能量一方面以腦思維——腦力的形成排出(消耗),一方面以精的形式(精力)排出(消耗)。
    人食用的食物,大量是以熱能的形式補充體能的消耗,其極少量的精華也轉換為性能貯存在水輪上的腎臟,故而人的性能,其後天來源是呼吸以及食物中的精華。
    人體後天生命現象的主要支承機構是人體的消化系統,但消化系統在消化食物並使之轉換成能量的過程中,其自身就要消耗近80﹪的能量。有點象一台鍋爐,它以煤為食物(原料)轉換成熱能時,其自身要消耗一部分熱能電能,比如自身消耗20﹪,人們稱鍋爐的出率,效率為80﹪。
    但人體的這台鍋爐效率僅為15﹪~20﹪,而且轉換過程中也要消耗性能電能。故而古瑜伽學一直堅持素食是上等“原料”,因為極易消化,耗能少。
    人在飽餐、大餐(肉類)之後,表現為一時的倦懶、思眠,不願動,那是因為,人體的內能(體能與性能)大量集中用於消化食物。雖然,大餐食物在消化吸收之後也能轉換為內能,但對於修行者來說,他失去了時間。大量的時間用於消化食物而不能煉功,而且還要排除肉類食物在消化過程中,釋放的毒素。
    以上就是古瑜伽修行者為什麼提倡素食、禁欲的原因。當然不搞修行、煉功的人,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蒼野(2018-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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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2

當代修行的迷思(70)

當代修行的迷思(70)

(七十)【唯我獨尊】

    修行者修的是無我相無人相。若無我相則無我所我愛,若無人相,則無是無非。反之,有我所我愛,就表有我相。有是非就表有人相。佛教的這個理論,證明佛經是屬天道而非人道。這是佛教與其它宗教的不同之處。
天道是有常。地道是適者生存。人道是唯我獨尊。
    據佛經記載,釋佛下生後,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此話又是何解?似乎與佛理矛盾?佛經的論點是,我字不除不成佛。我所我慢我尊我貴等等……再說,佛經曰,遍法界平等觀。若是唯我獨尊,又如何遍法界平等呢?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句話的本身,既不是天道,亦不是地道,而屬於人道。釋佛投胎獲人身,站在人的立場,以人的觀點,開示了人道的特徵。即是“唯我獨尊!”。但欲修出三界,偏偏卻是要脫離這個我。
    釋佛出家,脫離了人道,通過修行而悟天道。又開示天道是遍法界平等觀,大道有常如法輪常轉。但市俗佛教把釋佛的人道觀及天道觀混為一談,在理論上本身就是錯誤而形成矛盾,不能自圓其說。如今市俗宗教,又為什麼把人道觀混進天道觀去呢?另一個目的在於,暗示天下,我佛教乃天下地上第一尊大。這是宗教勢力發展的需要。任何宗教都宣傳,本宗教是“老子天下第一”。這是宗教勢力統治的需要。
    若是引渡眾生修出三界,同時又讓人修佛學佛,學唯我獨尊?〝我〞字不除,又怎能出得去三界呢?幾乎一切宗教的聖典,都大量篡入後天宗教勢力的思想。
    對於修行者而言,應該從修行學的角度去理解“唯我獨尊”。而不應以宗教的角度去理解“唯我獨尊”。實際上,在宗教界,各個宗教都宣佈是唯我獨尊。從這點就可看出,唯我獨尊是宗教勢力的需要。佛教認為,信佛者不得信其它外道仙神。因為佛是天下地上唯我獨尊的。天主基督教也是如此,只准相信上帝,其它都是魔鬼!各個宗教都是如此,無一例外。
    這種宗教心理的本身,就不符合佛法,而實屬我所我慢。釋佛在經中已明確開示,我字不除,不能成仙佛。而我字若除,必須斷貪字。貪字的根源,是個愛字。故知,愛字不除,我字不滅,貪字不絕。
    為何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因為愛我所愛,恨我所恨。宗教的唯我神尊、我佛獨尊,本身就反映了宗教思想的愛我所愛,恨我所恨。這無非表示,世界上一切宗教,都已深深陷入人道行之中而不能自拔!皆屬於世間法而均不得出三界!
    對於修行者,應如何正確對待唯我獨尊觀?應把它視為相應的一種手段。對於天道行而言,唯我獨尊觀僅僅具有在功法上的相應意義。離開相應作用則皆為錯,而落入人道行。
    《薄伽梵歌》就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正如歌中所唱:
        我是吞滅一切的死,
        又是將誕生者的生。
        我是無休無盡的宙,
        我是形貌遍宇的神。
    《薄伽梵歌》中所唱的這個宇宙唯一獨尊的我,到底是指誰?是指什麼?再聽:
        我是吠陀的唵音,
        我是萬有的永恆。
        我是超神超萬有,
        不生不滅永恆存。
    那麼,這個〝我〞又是誰?歌中已經明確講了,我就是宙!就是宙所發出的心聲唵。是超神的永恆。這個永恆是什麼?是時間!
    薄伽梵女神實際是讓修學者去相應宙心!但是宙心又無形相,是個性光海洋,是時間的濃縮歸零,是個覺海性澄園。是故,為了眾生的方便,大黑天女神就代表宙,代表宙的形象,代表宙的發言人。同理可知,釋佛說的“唯我獨尊”的我,指的是宙!

                    --蒼野(2018-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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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4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7)

修行界(47)

    2015-4-2-上午看了一篇與修行有關的文章,覺得說得很實在,只是顯得有些八股,考慮再三,決定把它抄錄下來,且看:
    修行之人,雖不故願於礙,良以「事無如意者八九」乃古之明言。方欲究道,魔境心先彰。一事虧心,萬善俱失。成小敗廣,得者還稀。皆因一切障礙現前時,不能身心先居礙中所致耳。若是,則眾魔諸惡障礙之境,不能侵我、擾我、壞我。故行者於修學中,須知十大礙行,與魔為侶,則一切障必成妙境。譬如金火同爐,火雖欺金,金必成器。
    十種大礙之行,今當說:一念身不求無病。二處世不求無難。三究心不求無障。四立行不求無魔。五謀世不求易成。六交情不求益我。七於人不求順適。八施德不求望報。九見利不求霑分。十被抑不求申明。此十種大礙之行,攝一切諸礙,惟上智者堪任,中下之人,不敢希冀。
    若有得聞此十句義,於諸礙中,一一皆能照察覺悟,省身體道,持之不失,則能入諸魔界,不為群魔退轉其心。循諸色聲,不為色聲惑亂其志。乃至憎愛利名之境,人我得失之場。我心先居礙中,彼礙豈能為礙?礙若無礙,則於道行尚可直進,何況得於自然無礙之境,道豈不可進哉!?
    譬如高崖之木,雖久旱如焚,尚不改其秀色,何況雨澤滂霈,而又加於三春之令,豈不敷榮茂實者乎?又如根缺之人,運用雖艱,而於求食之計,有不勝之巧。若以求得之計,移之於求道,豈在礙不能行道乎?當知此礙,即是一切修道者之大善知識、良佑福田,可以了死脫生,可以超凡入聖。於諸世間所有美味上服,金剛珠玉,一切眾寶所不能及。是故若非以礙為道,則於非礙,反成為礙。何以故?身無病,則貪欲乃生。世無難,則驕奢必起。心無障,則所學躐等。行無魔,則誓願不堅。事易成,則志存輕慢。情益我,則虧失道義。人適順,則內必自矜。德望報,則意有所圖。利霑分,則癡心必動。抑申明,則人我未忘……
    這時,似乎感覺有位身穿白帶淺藍色衣裙的女子,站在遠處一個高高的平台上吹笛。我忙停住筆,仔細的聽,那女子吟道:『風飛雲笛情深處,淡緲清音不惹塵,無欲自然心似水,洗盡人間萬事非……小小癡兒小小郎,送月上郎山,情綿月兒低,綿轉盼芳菲。』
    接著又吟:『情天與共,風雨纏綿,千秋故國夢……風起吹開相思念,雲飄帶走碎夢片,愛恨念思隨風雲,世間萬事轉團變,塵世如潮人如水,只歎江湖幾人回。』
    她又唱說:『塵緣如夢,緣起緣滅,心若夢,念也好,放也罷,夢醒終無留,此生何必再牽掛,柳暗花明自有期,情到眷成終有日,何用雙眉皺不開。』
    我問她是誰?請她再說說吧。她把笛子一吹,一隻纖纖小手彎起,單手拈著笛子。長髮在風中飄著,眼中似乎含著淚,看著身形很單薄,卻又顯得窈窕。感覺她是迎月。便問:『妳是迎月,我的月兒嗎?』
    只聽她又唱:『夢幾回柔情深種,拂一岸曉風殘月,花飛處處情滿天,滄桑美人余盡歡。』
    又說:『獨步荷塘伴蓮心,留香殘夢劃秋水,挑燈夜上行,空洞美人心。』
    我問:『妳說的我該怎麼理解呢?』
    她說:『一杯且買明朝醉,醉臥江南不知春,孤夢盡秀靨芳頰,一縷青絲誰撫過?』
    我剛想繼續問下去,就聽有人說:『是說你世世迷醉流連。不知故人之絕代芳華,而惜之憐之,不知琴瑟相和,嫣然婉約,千年難尋。』
    此時見一位女子坐在遠遠的一片綠地花棚的一張圓形桌旁,身穿淺綠色的布衣裙,古裝打扮,頭髮高梳,頭上還綁著綠布頭巾,翹著腿慢慢的品茶,讓人感覺有總少女成熟的風味。我說:『妳坐那麼遠,我怎能看清妳是誰呢?』
    她說:『大笨蛋一個!誰要你看!?』
    她這一說,我突然感覺她是青風,便說:『姐,我知道妳是誰了,靠進來點,讓我看看妳那俏麗的面龐吧!』
    她說:『想得美!就讓我先看看你的心!』
    我說:『我心自如是,只等姐來知。』
    『糗!』她說:『還自以為是呢!?』然後目前的景象消失了,只見她忽而出現在我的身邊,說:『寧靜為籬若柳織,淡雅為階似苔痕,安恬為簾如珠串,超然物外遣紛爭。過濾心靈無蕪雜,風花雪月千秋傳,滿目獨醉青蓮韻,癡執與共死相依。』
    我問:『何謂“癡執與共死相依”?』
    青風說:『千江水路一心隨,風雨歸來總是情。』
    心出一音:『一語難言幾許憂,往事飛花空回首,幾許相思幾許愁,朝也思念暮也想……』
    青風接道:『執念如初,畫情為念,終不忘默然而遙遠的相守之約。心沉寂、思靜怡,清歡有味,自逸獨品。』
    我問如何自逸獨品?有個聲音說:『大道是天,乘天歸去。風花露雨,共用明天,團圓。』又說:『相思情……風花明月,春風送得家人歸,歸西。』
    感覺是英琪,看她手握著一枝箭,邊看邊說說:『送情還得送明月,問月歸西天下雨,總是太陽一尺高,上得,上得!』
    我問什麼是上得上得?她說:『你總是注重於去理解我們說什麼,並沒去真正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這把箭你可曾記得,這是當年從你身上給拔出來的,我們把你留在身邊不讓你回昆侖,就是一直怕你跑,你跑得越遠,我們就離你越遠……但到底你還是走了!也許你已不記得過去!?可對我們卻是歷歷在目……』
    她看了看我,又說:『月亮總是要歸西,再好的太陽也要落山。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你,也給你看到了前事,怎麼你還不能徹底回頭呢?』
    我說:『我正努力?』
    她說:『努力不是說的!以佛家而言,就有身口意三密相應的修練法,更何況虛空瑜伽?觀法觀心觀自在,紅塵浪盡花心無,月上株頭紅霞照,合緣合天合一心。』
    青風說:『花容月貌貴有時,萬緣匯聚上三竿,一舞春風笑,伴天不得人。』又說:『情上山崗明月高,夜來花雨也醉人,圓美如嬋。』
    我問“圓美如嬋”是什麼意思?她說:『得月得明春風照,貴在有時。』
    我問什麼是貴在有時?她說:『用心問我呀。』
    我說:『不是一直在問嗎?』
    她說:『嘴上問得好,心裡卻沒有。』
    我問怎麼這麼難呢?她說:『即便你嘴上笑呀笑的,可心裡也不真。』
    英琪說:『真,其心如虛空,而空無分別,無絲毫作意,徧一切處無思無念,是為真性情……』
    我說:『如此只能證入真如法界方可。』
    青風說:『所以才說“嘴上問得好,心裡卻沒有”,為何沒有?以未入此界,故說沒有,這也是我們再三囑咐、叮嚀的原因……』
    『嗯,理解……』我說:『其實妳們不就是怕我鎖在法的籮筐裡,把妳們的情給少了或忘了吧!?』
    青風嘴一翹,說:『知道就好,可別反客為主……』然後就拉著英琪,飄走了。
    “反客為主”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別費時間去抄那些文句呢?我思索了一會兒,反正這也不是壞事,有始有終,還是把剩下的抄完再說……
    以是義故,則知十無礙道,能生是過,及成如是一切不吉祥事,為障道因緣。何以故?貪欲生,必破戒退道。驕奢起,必欺厭一切。學躐等,必未得謂得。願不堅,必未證謂證。志輕慢,必稱我有能。虧道義,必見人之非。內自矜,必執我之是。意有圖,必華名欲揚。癡心動,必惡利毀己。存人我,必怨恨滋生。是十種過,從凡妄生,皆名邪見,輾轉生起無量頋法,遍虛空界。必令眾生,墮於地獄。豈可於此不生敬慎!?
    若能體茲礙境,識礙病因緣,知病性空,則礙不能惱。了難境界,體難本妄,難亦奚傷。解障無根,即障自寂,障不為礙。達魔妄有,究魔無根,魔何能擾。量事從心,成事隨業,事不能由。察情有因,於情強難,情乃依緣。悟人處事,觀人妄為,人但酬報。明德無性,照德非常,德亦非實。世利本空,欲利生惱,利莫妄求。受抑能忍,忍抑為謙,抑何傷我。
    是故大聖化人,以病苦為良藥,以患難為解脫,以障礙為逍遙,以群魔為法侶,以事難為安樂,以弊交為資糧,以逆人為園林,以施德為棄屣,以疏利為富貴,以受抑為行門。如是則居礙反通,求通反礙。於此障礙,皆成妙境。故得之與失,自不能知。人奚於中,強生取捨。是以如來於障礙中得菩提道。
    抄寫完,放鬆一下身體,去泡了一包AXIO能量包請她們一起喝,就聽有人吟道:
    真心真情在,不泄是真心,心空無所有,何須假相求?
    當觀咫尺近,離觀千萬里,潮來又潮去,百年空修行。
    真修念不起,眉目見空明,明中觀諸相,親亦不為親,
    諸相空中起,還從空裡去,說言瑜伽者,觀心心亦無,
    無無無心照,情不情留天,芳華無幾時,對欲無欲牽,
    收心誠待月,調心意淨明,默守方寸地,對向太陽花。
    我問:『太陽花指的是什麼?』答曰:『千葉蓮!』
    我問:『那妳是誰?』她說:『不告訴你!』然後就沒信息了……

                            ==待續(2014-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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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0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51)   祖師意

    再說當年釋迦佛的絕傳——拈花一笑的教外別傳,到了大唐時代六祖、石頭、大顛——把個祖師禪弄得登峰造極。六祖的兩大弟子石頭和馬祖——石頭在湖南,馬祖在江西。大唐的文人求知心切,年復一年的往來於江西與湖南向石頭、馬祖求教禪學……後人把大唐時代的這種文化現象名之為“走江湖”。所謂的走江湖就是追求真理——如來真實意,以後轉意為不在仕途拼搏而在草野混生活——謂之闖蕩江湖。
    中國禪學乃至佛學,就在大唐時代的儒家高手、將門子弟向石頭他們求教之中……使得中國佛教登上了頂峰!就連當朝天子武媚娘,都跪拜神秀以修佛。儒家以及將門子弟的走江湖與文革時代的大串連不同,前者是求知,後者是造反!但都是奔相走告熱熱鬧鬧……前者是一派太平盛世;後者是窮棒子精神。就連抵制佛教的大儒韓愈,都是幾度拜訪大顛和尚而深交,可是為什麼,自大顛以後……中國禪宗敗落了呢?因為……不能親見如來。
    當年韓愈參拜大顛和尚……他已是80多歲的人了,韓愈當時是50多歲?馬祖的徒孫之流……自持能夠親見如來,對前來求學的——不是棒喝就是腳踹,嘴裡冒著禪句——可就是不明白?因為這些人目前無月呀!比如,禪師指指天上的月亮……問道——明白啦?
    故,“明白”二字是個禪語,意思是問對方——是否意在目前?這是個禪學的形象語,因為那個“意”就是顯現在人的眉目前的又明又白猶如皎潔的月亮。
    祖師禪的人把那個“明白”也叫做“自”。唐三藏就是把那個意叫做自,意思就是在你眉目上的那個東西……是取“自”這個字的象形,因為禪語都是象形,這是因為禪意都是圖像之故。用文字語言去闡述圖像,無論是水準多高——也總是詞不達意、言不盡意,猶如孔子注易。因為古易是從意中得來,所以必須能夠會意……方能用文字語言表達出來。孔子深知其秘,故而孔子注易(注意)時說——言不盡意。
    這也是達摩之所以不立文字的根本原因,因為你不論是留下多少文字說明——就是用文字來描述那個目前的“明”,對於無明的人來說,也是無論如何向他交代不明白?
    佛門密語……目前無意的人謂之無明。比如大唐時代的那些得月禪師,這個得月……系指目前有意的禪師,他們說——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
    這是大唐時代的得月的禪師們相互之間參禪時使用的禪語。第一句,明明百草頭……意思是說——目前的那個東西,姑且就叫做“明明”吧,它的樣子呢……就像是個百草頭!
    大唐時代距今1000多年,當時的人們都知道何為百草頭?但是後人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比如,1950年代的老北京人把火柴叫做“啟燈”,1950年代的年輕的老北京人呢,把火柴不叫啟燈,而是叫做洋火,以後呢——又把打火機叫做自來火。時代的變遷總是產生語言差異……
    百草頭也是大顛他們那個時代的形象語,這裡的頭字——表示那個東西是個圓的;這個圓的東西很亮——猶如放光的光芒。百草就是光明、光芒的形象語。明明百草頭——譯為“在我目前的很明很亮的那個圓的東西,就像是百草頭。”
    問:明明祖師意呢?
    譯為——這個東西,亦即那個目前的明明,我們把它叫做祖師意,也就是意。如《心經》開篇的第一句——觀自在菩薩……譯為——你猶如古人那樣席地而坐閉目靜觀,看看你的目前……你的那個“自”還在不在?這個自(亦即明明)就是過去的以及未來的那個你,那個你——就是自在菩薩。為什麼叫做自在菩薩呢,因為它一旦脫體,就是舍利子相……
 
                          -- 蒼 野(2018-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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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6

閒話一則

十五【談修行中的吃與睡】

    下面,討論修行中的一個具體問題:〝吃〞與〝睡〞。
    這裡是兩層含意,分述如下。
    修行者要有吃與睡的條件,是起步修行必不可少的條件,就是首先要解決吃的來源和睡的地方。第二步是在上述條件解決的前提下,是否能解決吃得更好,睡得更好。這裡所謂吃得更好,是指是否不再為解決吃的來源而操心。睡得更好是指是否解決一個適於修行的環境,就是你呆的地方是否較適合修行而無干擾。
    上面講的是吃與睡的第一層含意,它決定了你是否能修行,是否能修行下去,是否修行起來較方便。人們不可盲目貿然走上修行之路,首先要看看吃與住是否解決了。
    有些人想以修行代替造業,以修行作為一種謀生的手段,並以修行解決吃與睡的問題。這是不可能的,這會使你修不下去,甚至會使你無法正常生存。你必須有資糧保障方可以踏上修行之路。
    吃與睡的第二層含意是,它倆是一對矛盾,是正比例矛盾,對修行者來說,當你進入中、高級修行階段時,你會漸漸體悟到、感覺到吃與睡與修行之間的愈來愈顯著的矛盾。
    當吃得好,吃得多時,睡得就好,就多,就長。如此,將失去修行的時間,但是不吃不睡,身體又受不了,以至無法修行。此時,就需調整好吃、睡與修行的關係。在修行至中、高級階段,你會發現素食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它可以減少嗜睡的時間,提高修行的效果。
    你也會感到少餐的必要,一日三餐會使你感到是修行煉功的負擔,此時,你會減為兩餐。當你只是一味修行而無勞務時,你會感到吃得飽會增加睡眠,頭腦發昏沉,故而每餐六成飽就顯得必要。
    到一定的時候,你會自己實行過午不食,甚至每日一餐。餐之事不必強求,要看你的具體情況來定,尤其對於在家人,有勞務在身,要視勞務與修煉情況來定,不必強行一致。到一定的程度、條件、環境時,會自然減為一餐,有時也會由一餐改為兩餐、三餐,總之一切要依修行情況和環境變化來定。
    每日就餐時,以感覺不饑不飽時為正好,一旦有飽感,就是食過了。
    修行者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會有不同的言語表現。初始階段會是多言多語,這反映有氣了,有感覺了;經歷很長一段時間會表現為少言少語,氣化光了;再以後一段時間是不願言語,處於某種定態了;最後是不言不語---大定了。

              --蒼 野(201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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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1

當代修行的迷思(69)

當代修行的迷思(69)

(六十九)【修行當以何法行渡】

    經曰:“人生如夢,色不亦空”。視人生為虛相,而只有永恆的時間為實相。唯有時間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垢不淨。唯有時間是無始無終,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現代人看不見時間,古人卻在功態中看見了時間。修煉的最高終的,就是回歸時間。
    遠古神話夸父追日的內涵,並不是狂奔逐日,而是開示後人去回歸時間。
    前篇文中曾說過彌勒佛的“放下”兩字!這兩字表的是“人空”。但人空與不空,全在這個我字上。我字不除,人永遠不空。若學者看過彌勒歌,可知他全把我字全變成了你。變成了你偉大,你高大,你有本事,你厲害,你天下第—……把我轉化成了你。這也是一種修法,是人空的修法。在大乘學裡,稱之為“忍波羅密”。是六度萬行六波羅密法之一。若真能成就此法,則可修得人空。但世人做不到,世人離不開這個我字,根本修不成忍波羅密。
    世人忘我只能忘一時,忘一刻,忘幾分鐘,忘幾天,忘幾個月……但忘不了一生一世。只能忘一小會兒,過一會兒就又想起我來了,肚子餓了,我的肚子餓了,不是別人的肚子。這個肚子總是讓你不能忘我!這沒有辦法。人天生就是個草包肚子,就是怕你忘了我而不知生存。故知,忍波羅密對於現代人來說,根本行不通。
    在這點上,也是佛教修法與瑜伽修法的根本分歧點。瑜伽修法認為,只要是個人,只要有人身,就有我的存在。無我的修持法在現實中是行不通的。必須一方面承認我的存在,一方面通過瑜伽訓練而克制我的延伸。同時,把我導引成無限的小,去集中於一點,去專注於一點。將自我去相應宙心大我,並溶進大我之中。這個過程就叫心相應。
    心相應是個修持的手段,它的目的在於最大限度地使自我消溶,淡化,轉移。
    也正是因為彌勒的“放下法”不能適用于現代、近代的人類,故而令其在上面受訓修持,八百萬年之後,將地球上最後的一萬代人交給他行渡。而在這八百萬年裡的人,必須按九宮法修持方可得渡。實際是十宮,即加上大日宮,但稱之為九宮陣法。此九宮陣法已含在《修行者》教材之中。其次第為,一、相應。二、行觀。三、大定。四、開慧。
    出家人及在家人修持的一個原則錯誤,在於沒有按此四步程式進行。總覺得自我了不起,起步就行大定。就是定一輩子也定不住,因為少了兩道程式。最多成個呆定,或枯木定。定來定去出不去三界。
    首先要解決相應。而相應是依靠一系列功法去成就的。女神功法中,其中的全部力度,全在相應上。這關若過不去,後面的三步根本不可能。
    在訓練相應的同時,解決中脈七輪的問題,同時拉伸開全身的肌肉韌帶,使身體能在輕鬆中行觀而漸漸步入大定。觀音法門的起步點,就是從完成相應之後開始。否則步入不了觀音法門。
 
                          --蒼野(201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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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7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6)

    2015-3-30-凌晨,像似有睡了一會兒才醒過來的!看看床頭的鬧鐘是3點15分。竟然沒睡意了,渾身像充滿著一股很難表達的氣氛,耳邊有種轟隆轟隆的聲響,只得在床上打坐……突然眉心一抖,感覺有一位古代女子拎著燈籠來了,仿佛能聽到她的腳步。
    先顯出的是一雙藍色的繡花鞋,繡花鞋有一撮白色的絨毛球,然後就見九玄娘手提著燈籠。有一個小男孩隨著九玄娘跑在前頭。邊跑邊看著九玄娘。我看見他是虫兒,他邊望著我說:『一挑一弦音,慢慢奏成曲……』又說:『曲曲迎春風,春風圓舞雨,百洲共明月,故地重相逢!』
    他邊往一條小路上走著,邊不時回頭望著九玄娘,好像離不開媽的孩子。虫兒說:『我要像你那就完了。』
    我問,為什麼呢?他說:『紅塵浪濤翻,有娘才平安。』
    看見他開始有點小跑,九娘也跟著加快步伐,過去牽著他。九娘說:『前途漫漫,相思長長,幾番別離愁,恨斷長思歸。』又說:『風飄飄,彩蝶飛,莫做異鄉客,正當路堪回。』
    虫兒說:『我就跟著娘……』然後擺頭(像是)問我:『那你呢?』
    我說:『我是你的色身,你要怎麼,我當然就怎麼啦!』
    他〝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留著也沒用!』
    然後聽九娘又說:『或說回歸,或說涅槃,或說圓滿清淨菩提……很多時候都是走形式,以不見一切法的自然境界,因而到處尋找,以瞎子摸象的方式,自認為修學,由是不僅修不出去,卻一再墮入輪迴。這都是因為那個我!即不知根本覺性的謬誤。』
    我問該怎麼辦呢?九娘:『須知一切顯現,自然而然,開始總應從一處生起,然後總有一處停留,最後總有一去處,心的顯現生起實亦如是,能知一切法因緣,亦能覺一切法空與清淨,正如頂上的天空,自無始來,空明二者即不分開,因此不須煩擾,只須簡單的讓心安置在如是的境界,順風自然。就沒有走不過去的路,長長的明月我的心。』
    九娘又說:『不過,順風自然難就難在人我,總是假面人!』
    我問怎麼才能不是假面呢?九娘:『放下你的人我,假面人少的是真心,多的是假意。就像媒婆問花,到處遊說,卻沒有幾分真情,而回歸道須是情真,一切都要你願意,沒有你的情哪來的意?』
    我問:『這個情真是什麼呢?』
    九娘:『就是你真心向道,不是虛情假意,睜眼說瞎話。無月天心,守得明月在,情……天天向道,道道心真。』
    她給個圖像:一個和尚雙手合十在念經。九娘接著說:『風華明月高,鵬程萬里遙,好情常在,自然是你的純真,不過你應記得唯有〝無〞才有真,即便是無亦不可執。』
    我問其中道理為何?九娘說:『心性本空,其為根本的覺,於無處無不清淨。而一切事物,一切現在的存在,無不是由自存的俱生覺性所變現,你若執其為有,那就是執見,是為染污,故名不真。』
    我說:『嗯,此即是說,無一法不由心生起,既然如此,則當下不立不破,任其如是而不作形容,這樣的行相即為清淨、為真是嗎!?』
    九娘笑著:『若此又生真,此真亦為假,故一切說不得,不說亦不得,無不了得。』又說:『春風拂楊柳,柳面桃萼紅,無情花無語,無語頂上光。』然後就見她牽著虫兒,越走越遠了……
    正想虫兒不是色魂嗎?他怎麼又被九娘牽走了!?便聽到內心出個聲音說:『你自以為靈光嗎?既知一切法皆由心生,何必又管誰是誰?』
    『嗯,起心動念皆是錯!』我說:『不過又是不是回到老問題了呢?連想都不能,豈不著無記空?』
    心說:『那是你空,我可不空,空須有道!』
    我問:『什麼空須有道?』
    一個聲音回曰:『空者通,如水流溪壑,不為所礙,如無雲晴空,萬象皆明。青天一筆劃,從此到天涯。』
    我問“青天一筆劃”是什麼意思?答曰:『月上頂山頭,無語天地寬,花雨展玉容,依舊天香色。』然後說:『莊嚴亮麗。天地從頭照,皆為情來行。』
    我問什麼是皆為情來行?她說:『情為萬緣不為己。打著花,看著雨,沒了模樣照樣行。』
    我問,“沒了模樣照樣行”是什麼意思?她說:『法無定法,不為法拘,不為境擾!一切法的真實本性即是真如,所以諸法畢竟不生不滅,才是無常的實相,知我與無我的不二,才是無我的實相,是故就不必管有無作相,只須順著天,照著雨看頭。』
    然後,看見天上下著淅瀝瀝的雨,有個小女孩打著一把黑傘在雨中走。她又說:『秋月朦朧照,風雨生信心,低頭頂著天,信步往前走!』
    然後她接著說:『人間幾多悲離苦,又落得幾多歡笑,卻是俗人分別多,於此墮入生滅遷……』
    又說:『若我有少分,則我有彼過,由我全無分,故我唯無失。』
    我問:『由我全無分,故我唯無失分,是什麼意思?』
    她說:『我則空、默,所謂心地無非自性戒,那還有什麼過呢?』
    我又問:『是空後才默,還是默後方空呢?』
    她說:『彼此,彼此,就是不要多想!想——誤了前程。』
    這時,我想問她是誰,卻聽她接著說:『一輪明月東山起,青城明月照我還。風飄雲散,還是回故鄉。早來早去,晚來晚歸,誰不入夢鄉?』
    遠遠看見一位穿著青花衣的古裝女子在呵呵地笑著,好像手拿著什麼,往嘴裡咬著,感覺她拿著是一顆蘋果。她邊嚼邊笑著沖我說:『看你依然像個窮鬼!』
    我說什麼意思呢?她說:『守著自己的山頭不放下!』
    我問這個山頭是指什麼呢?她說:『你的虛榮心……』又說:『常自捋鬍子。』
    我問自捋鬍子是什麼?她說:『是爺呀!』
    我剛想解釋點什麼,她說:『爺是最要面子的……不過,說好聽了是個爺,說不好聽了是個下三濫!想得多做得少!』
    我似乎一下被她說明白了,歎了口氣。這時有人接了一句:『真不要臉!』
    我問,怎麼不要臉了?曰:『信而不行誠如不信,這就是騙我們的情。』
    一閃念間,感覺有一位女子的圖像模模糊糊在閃現。細一感覺,她是白荷。她指著我說:『講得頭頭是道,做到的少之又少,你知道這叫什麼?』
    我問是什麼?她說:『自吹自雷,毫無實際!』
    我說那請姐姐給教教?她說:『教妹子可不敢,你還是回過去看看以前姐姐們說的,溫故知新,就知道我們為什麼說你還不行,該怎麼與我們攜手而行。』
    我說:『妳們說的不就是放下我,情寄虛空這回事嗎?』
    白荷:『這是必要,也是根本,是願!但行呢?識心不滅就不可能放下我,既然有我,必有所對待之人與法,如此人我不空,必生種種妄相,法我不空,則生種種妄見,故所修所行只是人道而非天道。』
    我問:『既是人道,為何還可以行觀與妳們交流呢?』
    她說:『通靈懂吧!但通靈僅是一種作用,所見是色,是一種色觀,這與人間的靈巫沒什麼兩樣,全在音相裡轉,不能體證自性空的境界,就不能深入法界虛空,就不明面目之本源。』
    我:『那姐姐的意思是……』
    白荷:『天道行!須是與天合一方成,而唯一就要滅識心,也就是遣除自我意識……所謂先把我放下,再把我練精,修中無自我,只有情專一。』
    我問:『“再把我練精”請給解釋解釋?』
    『此解由我來說……』見瑩子飄來,她身穿著一件金黃帶紅色花邊的衣裙,顯得特別亮眼,她說:『此〝我〞即真心,依佛的教法說是如來藏性,或說覺性!有人稱此為心性、本心;或為梵我、自我;或圓滿智,或胚胎,或無二法界,或如時空間,或根本覺……種種的說法,所指的無非是此本始覺的心性。這是一切有情之所以能成佛的依體。〝精〞就是使此本覺智得以顯現,若智光不顯,此乃凡夫之心識,何以故?清淨界為無明所障故!佛說此為阿賴耶,是為「癡」之自性。於癡之境界中,業力發動,成「妒」之體性;由是生起阿賴耶識,住於「瞋」之體性;同時生起染污,執著自我,住於「慢」之體性;復次生起意識,如此虛妄分別,住於「貪」之體性,如是因緣遂生起色聲香味觸種種明相,由是同時有眼等五識生起,輾轉相依,起無邊生死輪迴!如此你可明白?』
    我思索了一會兒,嘆口氣說:『聽姐所說,讓我驚喜不已!但這似乎是屬於佛法的範疇,與虛空瑜伽又有什麼關係呢?』
    瑩子道:『一切修行無非是為了解脫生與死的束縛,在我們就稱回歸九天,佛家就說至彼岸清凉界,或蓮花佛國。不相應,肯定哪裡都去不得,而相應之法,唯獨在真空實性的證悟下所應方真,否則皆為識心假相所蔽,譬如,人於夢中所見,不如於醒中所見,如是,大靈脫體所見亦不如夢中所見。所以真正的相應必須醒夢一如,亦即說須是色魂參與主動,及至脫體,以此得的一點偽真,與光魂合,方能得成。然而說與虛空相應,更是為了能結合往日之音與萬緣之力,讓色魂脫體後,找回那真正的自在,如魚游於水,而非水溶於水。否則即便你證入真如,雖不至於生死輪迴,卻亦只能彌留於三界,不知何去何從。』
    白荷接著說:『兩者的共同點都是「瑜伽」,但對象不同,佛家所說是相應於自體真如,知一切乃心之顯現,是與非,有與無,空性與清淨原無分別,如此修行而得自解脫的出身之道。然而昆侖行者所說的相應,除此而外,須是與天相應,觀萬緣虛空,入其境界,而得升天之道,是故須獻之以情,以情入觀,以情而修!何以故?因為相應須是心心相溶,而非僅是見境觀相。這麼說,你可懂得?』
    我說:『懂啦!謝謝兩位姐姐的開示!』
    瑩子探臉過來,面對著我低聲的說:『知道就做到,把情丟了,我們可不饒你!』然後就拉著白荷飄走了……
    這樣,再坐了一會兒。沒信息啦!身體的那種不適也悄然退去,我又重新躺下床,希望又能有另一個春秋夢……

                ==待續(2018-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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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3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50) 明與不明

    禪並不是中國特有的,原始禪起源于古巫……以後的各種教派裡的所謂的靈修、外道禪、佛教禪、瑜伽禪(瑜伽冥想中的意守大靈)以及所謂的女巫的通靈—— 都是源于古巫的原始禪(我們把它叫做古巫禪、古禪、史前禪等等)。中國的易(連山易、歸藏易、周易)其起源就是古巫易,這個古巫易就是史前古禪。
    春秋以後流傳的所謂的中華瑰寶——易經,就是周易加上孔子對周易的注解……當然,孔子僅僅是以儒家的立點注解周易,孔子也是自知其對易的解注——永遠是詞不達意、言不盡意。
    為什麼是詞不達意,為什麼是言不盡意,這個意……是什麼?就是禪的核心——圖像語言。意的最高境界叫做如意,亦即如來意,亦即大唐武則天說的——如來真實意。
    閱讀佛經的關鍵就是「會意」,為了防止小耗子進經房——咬文嚼字……只在字面上下功夫,所以中國佛經的首頁都要印上大唐武則天的開示——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意。
    如若了知這個“意”是什麼的話,就知道所謂的禪是什麼了?古禪亦即古巫禪——很簡單,就是拜月……為什麼呢?因為夜晚無事可做,拜月之後就地而坐……後人把古巫的這種席地而坐叫做什麼——蓮花坐(上盤)、散盤、半蓮花坐(左右單盤)、雷電坐(日本打坐)、瑜伽坐(智商坐、至上坐)、武士坐、英雄坐、陰陽坐、羅刹坐、大日坐……等等,因為人就是一個屁股兩條腿,屁股落地以後……腿的各種姿勢形成了各種坐姿,然後再把各種坐姿叫上個名字。
    古巫們(史前的古部族人都是巫)拜月之後席地而坐……睏了。
    問:別睏呀,意呢?
    答:白天打獵……累了。
    問:打什麼獵呀?
    吃呀!人類生存的第一需要。就是易經說的——乾坤屯蒙需……乾坤就是天地,屯就是坐在天地間的我……引申為在天地間生存的立點,不過那個造字的——把屯象形個男性人……蒙——就是打獵作戰啦,需——就是吃啦,這樣人類才能活呀?
    所以,國家起源於屯,屯的意思就是——人類要生存就得先在天地間找個地盤以立足,這個地盤……發展為國家——就是先在天地間打下個地盤,然後組建政府建立國家,外人不得侵犯!蒙——就是練兵備戰。易——就是對人類存在於天地間的生存記錄……古易就是經由——眾星采象,玄女集之大成。玄女就是女媧,她將古易傳給了伏羲……那就是後話了。
    累了、睏了……當然就閉上了眼睛啦,後人就把古巫的這種自然而然名之為閉目打坐。也就是說,垂簾閉目打坐……是古巫部族人的家常便飯。但是她們在恍兮惚兮間……忽見目前一輪明月?!
    老子把古巫部族人的這種體驗寫在了他的名著——道德經。道德經說——恍兮惚兮其中有物……這個物……就是嬋月,而禪是拜月的意思。實際上就是目前現月,也就是意在目前……這個嬋月就是意,這個嬋月映現出各種不斷變化的圖像——這個現象就叫做“意”。
    所以“意”就是圖像語言……悟解與交流這個圖像語言是什麼意思就叫做參禪;而交流中使用的語言就叫做禪語。
    比如大唐時代的禪師說的——“親見如來”就是禪語,意思是他目前見月了,而且已經有了圖像語言。是故說目前無月不能親見如來,亦即所謂的天目未開,不明白!

                 --蒼野(2018-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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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31

閒話一則

十四【生命的感悟】

    隨著人類歷史的進化和發展,人類的思想變得愈來愈開闊豁達,愈來愈不拘泥於歷史的偏見。宗教、巫風、巫俗、神話、氣功也漸漸不被認為是一種單純的迷信活動,而被視為人類的一種文化現象,是時代的正常反映。猶如埃及的金字塔,雅典的神廟,中國的萬里長城(龍的象徵),是人類某個時代的文代遺產。在人類的歷史上,在某個時代裡曾風光一時,留下不朽的形象,萬古常存並永遠閃爍光芒,散發種種潛移默化的影響。
    現代文明發展得太快了,物質享受在經濟發達國家,或是不發達國家的某些階層中已變得豔膩。這種文化現象,促使一些人在醉生夢醒中反思,人類存在的價值就在於物質享受嗎?人類中的一些人開始追尋上古自然而純樸的古風。這使得沉淪在現代物質文明中的宗教文化,上古文化得以復活和發展。
    當一個人應有盡有時(相對而言),有時反而淡漠了人生,他所擁有的一切,在他靜下來時一看,都是死的,如夢如幻,而在他死後,這些卻是活著。人們感到百年人生太短了,難道到頭來就是一把火化為灰燼,在地球上、在宇宙中永遠的消失?
    人類渴望永存於世的欲望,促使了科技文化的發展。人造胃,人造心臟,假肢等等出現並應用在人身上,人類可以把全身都換成木制的,不銹鋼制的,塑膠的等等,只保持大腦的存在,就可以標緻這個人依然是活著,享受著世間的一切。但人會發現,整個人身是他,又不是他,心臟換了,血也換了,肚腸是代用品,胃是假的,只有腦神經是他的。
    終於腦神經也壞了,代之以電腦,這個人依然活著,但身軀全是人造的代用品。這時,人類會發現,身軀不過是生命的載體。此時,這個人會想:“我到底是誰?”“是誰在這個身軀裡?”“如果不要這個身軀,沒有這個身軀,我將在哪裡?”
    那時人們會發現,生命並不是身軀,身軀僅僅是生命的附屬品,是生命的載體,那時的先進的科技文化,會猛然覺醒,反過頭來去追尋生命,這時往往會發現,宗教早已在前面。
    並不是宗教早已在前面,而是遠在宗教產生之前,史前人類的文明、文化早已在前面,宗教僅僅是對史前文明的總結、繼承和理論化。
    在人類的顯態生命過程裡,是以權勢、錢財論高下,在另一個隱態生命過程裡,生命是以能量的大小論高下,能量大的生命體是能量小的生命體的統治者。
    平等是相對的,在人類社會也是如此,任何人都可以在五星級大酒店擺上幾桌幾百萬元的宴席,這就是平等,只要你有錢。
    在隱態生命中也是如此,任何生命體,都可以把生命之光發放,映射整個宇宙,只要你有足夠的能量。
    如果你沒有能量,你就會沉淪於黑暗之中,如人世的貧民窟,隱態的地獄。帝王活著的時候為自己造的地下宮殿,就如活人為自己蓋的大廈一樣,死後不知是誰的。地下宮殿將為能量大的生命體佔有,大廈將為有錢者吞併。
    佛教中所謂的修來世,實質是指修生命體的能量。一些人做功德、上香拜佛,實質是為求得在來世,期望超級能量生命體的庇護。道教的修現世,僅僅是為了求得在現世延長生命體的顯現時間,目的也在於以足夠的時間去修來世的能量。
    人類的現代文明,是人類社會數百年、數千年發展的結晶。而逆向進化要在幾個月、幾年、幾十年中去完成,可見其艱難困苦的程度。故而修行的事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非一世之功。
    若能了知修行的艱苦性,漫長性,修行者的思想方可有足夠的精神準備,方能平心靜氣的去修,而不急不燥。如此,反而進展得快,心急如火反而無成。修行是靠日積月累,猶如古人曰: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大海。又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萬里之波,日夜兼程。
 
                  --蒼 野(2018-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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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7

當代修行的迷思(68)

當代修行的迷思(68)

(六十八)【幾點基本學佛認知】

在佛門中,有些人或佛學家認為大日如來並不存在,是表法身佛。十方三世一切佛皆由大日如來法身佛所生出,包括釋佛等等。
    如何理解這種說法,佛門中人,以及佛學家也不知為何是這種說法。現說明如下:
    大日如來法身佛,是指宙心性海而言。何為法身?生命冷光團。佛經中有句話:“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了得萬法本來空。”
    那麼,這個法身又是何物?法身覺了無一物,法身不是個物。那麼法身是什麼?法身是生命現象對時間的回歸。法身是一切生命現象,是一切非生命現象的本源。
    在說法上,以大日如來代表宙心,稱之為法身佛,稱之為佛母,眾佛之母。在具體上,以文殊師利代表大日如來,代表大日宮。稱之為佛王,眾佛之師。
    十方三世一切佛,為大覺。一覺則飄離宙心,在遍法界紛紛造業,建立了無數的眾佛之國。在三界外遍法界開疆拓土的稱之為眾佛國。而進入三界內的,則淪為眾生,生生息息輪回不止。故知,眾生與眾佛在本源上並無區別,僅僅是,眾佛的立所在三界外,而眾生的立所在三界內。僅為一界之別。界彼為佛,界此為眾生。過界,稱之為渡,稱之為從此岸至彼岸。此界又稱之為界河、界海。渡河,過河表從此岸去彼岸。這個過程,這個行為,叫波羅。
    何為波羅密?密表宙心大日宮。波羅密是,不僅要渡界河,而且要直趨大日宮。
譬如,天主教和基督教信奉的是十字架。但人們又悟不出十字架是什麼?於是耶穌為讓世人明白十字架的含意,死在十字架上。是告訴人們十字架代表死亡,也代表回歸。
    對於熱愛人生,熱愛生活的人們來說,宗教的本質是殘酷的,儘管宗教都披著慈善的外衣。但,眾多宗教人士並不知道宗教本質的殘酷性,他們把死視為永生。這就叫視死如歸。即,視死亡為回歸。
    一個明顯的問題是,既然視死如歸,為什麼要投生呢?第二個問題是,既然視死如歸,為什麼宗教人士不去死呢?
    佛教的教義規定,不准自殺、不准他殺,否則皆為獄中鬼。不知天主基督教有無這種規定?為什麼告誡人們不准自殺,他殺?因為一些極端宗教主義分子,組織群體性的自殺行為和他殺行為。這種事在國外常有發生。據說,在中國,有的以道門名義搞的氣功,曾令人跳山崖,說是肉身成仙。
    是故,作為一個修行者,一個修煉者,對這些應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一些所謂高層次氣功和宗教的本質是一樣的,是十字架!
    十字架代表死亡,也代表永生。但是,科學只能證明是死亡了,而無法證明是不是永生?又有誰能證明是永生呢?
    經曰:『斷疑生信,絕相超宗。』《聖經》曰:『主啊,願你和我同在?』這一切都是個問號?是故,釋佛曰:“人身難得”!是讓你好好度過人生。而要遠離顛倒,不要去夢想究竟涅槃。
    人生在世,不一定去追求花天酒地、大酒店、夜總會那種物質刺激。也未必非要追求什麼成仙得道。平凡就是人生,人生就是平凡。不僅應淡化當官求財意識,也應淡化得道求仙夢幻。只有這樣,方可輕安。方可不為六塵所染,不為六根境所牽。方可於心無求。這個叫什麼?有人身的涅槃。
 
                     --蒼野(2018-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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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1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5)

修行界(45)

    2015-3-26-窗外,花香塵寂,縷縷的清香,醉了青山,安撫了孤寂的心。回轉的瞬間,蕩去了所有的雲煙,訴盡愁腸,印滿芳香。一如曾經盛開的美麗,幾世輪迴,在時光的隧道中,縷縷香魂,染盡感傷。也許春的柔媚裡,有一位女子,拈花微笑,亭亭玉立,淺笑嫣然。揚手間,花端摘露,揮袖揚扇的瞬間,花落人歸,心頭蕩起春色,熱鬧了整個季節,翠了蒼山,暖了心。
    這樣的夢,總讓人心儀,不願醒來。嫋嫋飛花輕似夢,何人夢裡知花落?或許,前世在花前凝眸,閒庭信步,香扇揮處,凝於眉間的憂傷,遺落身後,落於花叢。輪迴今世,落在花叢的憂傷,幻化成片片花瓣,風中一路尋我而來,從此,牆裡牆外,只有花兒笑,人兒空,夢裡淚濕衣衫,奈若何?能奈何?
    剛寫下上面的心情,就感覺有人說:『問你的天啊!只有你的天能告訴你!』
    看見是顏玉,依然是一身粉色衣,依然是那般的亮麗。她說:『天說的話,你聽不聽那是你的事!可都是為你好,別不自知!我們說的話我們說了算。有情者來,無情者下,想是沒什麼用的……』
    又說:『別說了不算話,我們可請不起你!』見她有點生氣,緊緊地攥著一束髮絲不鬆手。
    我心裡問:『姐指的是,情不是想來的是吧?』
    顏玉:『想要是能得到情,那麼天下有情男女坐著想就成了,何必要有所互動!?』又說:『我們說情,並不是僅要你坐著觀想就成,更須是遇境練心,行住坐臥……』
    她沒再往下說,反問我:『重要的是在你呢,還是在我們?』
    我說:『當然是你們啦。』
    顏玉說:『別撐口舌,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沒少算計!哼,不跟你說了!』
    見她轉身要走,我忙拉住她,說:『請姐再說說?』
    顏玉:『虛情假意,沒門!』又說:『一腳門裡,一腳門外,你還進不來!』
    我問:『怎麼虛情假意呢?』
    顏玉:『少了個心眼!心眼沒長在心上,長在屁眼上!』
    我又是一愣:『長在屁眼上什麼意思?』
    她說:『觀不了世面,看不清人情!』她又拉長聲音說:『臭啊!』
    過了一會,她又說:『情從心發。心花開,眼含情,凡情化為仙緣情,唯有仙緣是你親……要怎麼說你才聽得進去。』
    我問:『有什麼做的不對嗎?』
    她雙手把袖子一甩,狠狠的說:『你就不會請我坐呀!?』
    我神情一愣“怎麼這就忘了呢!?”忙說:『對不起,對不起,請姐姐坐!』順便用手把旁邊的坐椅抹了一抹。
    她對我又是翹嘴,又是瞪眼睛,隨著坐下說:『記不記得我們不喜歡你去干預一些宗教信仰的事!?』
    我說:『知道啊!』她說:『那昨天你又為什麼和人家參和啦!?』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突然心放了下來,說:『那是In在市場認識的嘛,她說想來坐坐,怎麼知道打著是傳“福音”的招牌!?也不能不應和,演戲嘛……我又不投入!?』
    顏玉道:『可你心裡怎麼想?還不是想把自己給推薦出去,說你有什麼什麼的!還好……』
    我笑笑說:『還好忍住了,呵呵!』
    她又瞪了我一眼說:『你認為是你行呀!?是我們把你給拉住!』
    我說:『懂啦!沒妳們我可沒那功夫……』
    她說:『修行修的是自己,跟外事外物全然無關,可別人家一點火,你就煽風!執我、執法、執人、執境什麼都不是!一有所執就落偏,且是越說越偏!這樣偏理強識,又怎能契入中道?』
    我問:『偏理強識是什麼?』
    有個聲音插話:『偏的我大識勝,偏得有主意了,接著……無法無天!主意是你定,還是我定?沒兩下就來邪的了,看我不打扁了你!』
    我問她是誰?她說:『麻雀。』又說:『雀兒天下飛,歸天應天情,理中有情方為真,少來拿主炫風采,全是心貪假面人!』
    我說:『原來是青絲,請姐姐坐……少來拿主炫風采什麼?』
    她說:『少來假的,來點真的!』
    我問真的是什麼呢?她說:『無我情為真,有我假真情,全是私心貨,為利坑死人!』
    我問“為利坑死人”什麼意思?她說:『那還要說嗎?現今世態,邪魔充道,哪一個是全心全意情向天,哪一個是真心真情真修行?』
    我:『嗯,是人就要活、要吃飯養身,還是利益為先……』
    青絲又說:『真正的修行,並不是就不要吃飯養生,而是除此之外,再滋生其他的異想,那就是錯誤,心不須要你去做什麼,而是一味清淨不染,無造無作,離諸戲論,出過一切心所行處!』
    顏玉接下說:『大道當前,情要放在心上。世間諸善,唯以利字為先,無利不善,無善不私,唯盡善者諸佛如是。』
    我問:『“大道當前,情要放在心上”怎麼說呢?』
    顏玉:『回天之道即大道,須是情字為先,無私欲求。如何為空寂圓融?如何為四大皆空?不是我家親弟子,誰人敢往裡頭行!』
    青絲說:『那就是無罫無礙,無有恐怖……恐怖不是所說的畏懼、害怕,是以因招感了果,識心遊蕩,自心不得安寧。此即所謂無明熏真如而成染,是故輪迴不滅,處所不安,故稱恐怖。』
    顏玉說:『此稱“紅塵飛,話語也空亡”!』
    我問什麼意思呢?她說:『大日說過,人有兩大類,一為妄世者,一為癡迷者,可就沒一個是真情者……前者即為追求作為的人,妄想為救世主,妄圖霸佔全世界,而修行在理論上應無妄,因為妄則動,動則亂,亂則散……』她又說:『而癡則苦,無明熾盛,不知真偽,隨風起舞,所謂“眾生自古苦難全,把酒明月對天涯”,那是一種無奈的神情,為名利而迷失了自我。真是財色迷世間,修行惑道人,兩面人。』
    青絲嘆了一句:『真是功名忙,利祿忙,哪有心思應天常,反正說歸說,心還是安不了,名利至上,業隨風轉,你說這又是如何?修行本如是……錦上添花,而那樣……僅是一個空面朗而已,豈有真貨?』
    顏玉又接著說:『貨真價實方為真,幾人能見真功夫?一見天就跨,一見天就倒。比如有人見了一點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這是哪兒跟哪兒呢?它只是一種象,需要你從淺入深的去探尋……一路都是鮮花,無論它多麼美妙,只管往前行。越深的花越爭奇鬥豔,那才是真的呢!這就叫深般若波羅密多行……從無到有,有到多,多到密,密到深處雲霞飛,遍天都是虹』(圖像:臉樣的巨日漸漸無邊無際而充滿宇空……)。
    我正想,這是應該針對所謂“修行人”講的,讓真修行者別執迷不悟。總在沿邊旋,脫不了名利、財勢、團體,那樣,永是覓不了真,永無天日。也應該是出自於最近台灣所發生那些所謂〝修行、行善〞的醜聞而說,讓我引以為鏡,勿為此攪亂心的清淨。
    顏玉又說:『你若能明白,也不枉我們費唇舌。當知人在做天在看,給你一個無暇身,望不負天的臉……』
    我說:『小弟記著便是,謝謝姐的提點,絕不會起偏。』
    然後就見她倆不說話了,靜靜的在打坐。心想,姐姐她們這都還修還練,我又怎能懈怠呢?於是也跟著盤起腿來坐著……
    不一會兒,感覺從兩位姐姐的頭頂升起兩道白色的光茫,在上空不高處交會,直朝著我梵天穴竄入,在心窩處結成個光團,接著慢慢的擴大,盈滿四肢百骸,感覺自己像個透明的水晶體,逐漸的往上升……
    看見了房舍、山川、白雲,看見了整個地球。我像坐在一艘銀河艦上,飛在茫茫的宇空,周身飄動著許多閃亮的星體,一切像似太虛幻境的顯現。我想問,卻是開不了口,直到見到一條雪亮的銀帶,才感覺自己似乎停止了移動。在睜開眼睛的同時,詫異的在眼前出現一座水晶般的宮殿,耀眼的光茫五彩繽紛的往四周放射,它像一片寬廣似的懸浮在虛空,卻又顯得如金剛般的穩固不動……在我生出諸多疑慮的同時,一隊女仙走了出來,她們都光著腳丫,同樣的粉色仙裝,同樣的髮髻裝飾,手提著一籃籃不同的鮮花和水果,兩兩並肩而行,朝另一個殿堂走去……心想,這又是哪裡呢?就聽有人喊了一聲“蠢貨”!接著聽到聲音說:『天天喊回家,到家認不得,卻是哪門事!?』
    隨著就見兩位身著白衣裙的女仙飄了過來,神魂未定,我已被架進了一個大殿內。只見九玄娘堂中坐,身邊站著兩位身著鎧甲,手執長槍的侍衛。兩邊各坐著諸多仙姐姐們。我心似乎有點安了下來,給九玄娘請安後問:『這是哪裡?』
    紫芹首先回道:『昆侖之巔,仿水晶宮的宮殿。』
    我說:『哦!我還以為……』
    九娘看著我說:『怎麼?你以為上得了九天嗎?』
    我忙跪下說:『孩兒不敢……』
    紫芹〝哼〞了一聲:『如今還不敢擔當,看你是怎麼練,怎麼修的?』
    九娘說:『也別怪他!色光未合,他當然不敢盤算,耐心等著吧。』然後又對著其他姐姐們說:『妳們也別急,再慢慢教……』
    隨著示意讓我起來,對我說:『你也該好好練……這僅是讓你體驗,回天之道非一般經論所言的簡單,若無萬緣的牽引、護衛,萬難達成。證悟我空、人空、法空是你自性的覺醒,明見生命本源……但本源靈體的回歸,尚是一條漫漫長路,與萬緣的同步是一關,光色合體是一關,接著就是各宮的接引,這就是以前我說過的“知所從來,明所從去”,希望你不要辜負天對你的一片真心。』
    我問:『為什麼不說苦心,而說真心呢?』
    九娘:『天界無苦唯真,真心須是真情溶。而真情唯是一心,若有他念、他想、疑惑、取執,那就不合天所說的。所以天意非凡人能解,唯有天,那就是顏玉說的“大道當前,情要放在心上”。』
    我說:『謝謝娘,孩兒明白。』
    『明白就好……』九娘說:『如今回去,就不可再有過多的疑慮而躊躇不前,說明白點,這都是以往薰習而來根深柢固的法障,放下它,山明水秀又一新。』
    我說“好”!然後見九娘對齡兒說:『妳帶他回去吧!』
    齡兒隨即走了過來,笑著:『你是讓我一腳把你踢下去,還是跟我的腳步走呢?』
    我說:『當然跟妳腳步走啦!』
    她笑著,一手拉起了我,飛出殿堂……只覺一片赤眼的華光迎面撲來,而我,又回到了現實!
 
                       ==待續(2018-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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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6

大話修行

 (49)  禪話

    中國佛教三大塊——淨土、禪宗、藏密……但為什麼中國的佛學家認為禪宗是中國佛教的特色呢?
    這是一種所謂文人的偏見……說這種話的佛學家其實並不信佛,但是我們也不能認為不信佛的人就不能研究佛學、佛教、佛法以及佛教文化。比如美國的蘭德公司——他們不信馬列主義,但是他們對於馬列主義的研究可能要比你我高深專業的多?
    為什麼說是文人的偏見呢?
    真正的禪宗在我們中國差不多已滅,漢地佛教已是一片淨土,哪裡來的什麼禪宗特色呢?說這種話的那些佛學家,他們言中的特色,指的就是古代大唐的祖師禪……難道說把1000多年以前的東西還叫做當今的特色嗎?不用說是1000多年以前的東西,就是100多年以前的東西……也不能叫做什麼中國的特色——比如,布底鞋長袍馬褂瓜皮帽……能不能叫做中國服裝的特色呢?
    昔人已乘黃鶴去!大唐禪宗的盛世已隨武則天升空了,餘下的就是當今的一片淨土。所以說,所以與其說禪宗是中國佛教的特色,不如說中國佛教的特色就是淨土宗——燒香拜佛唸南無……
    另外就是……說這種話的佛學家,把藏密排在中國佛教之外了!也可能是那些佛學家太喜歡口頭禪了……我認為中國佛教應該是三大特色——禪宗、淨土、藏密!那就先研討第一特色吧?什麼叫做禪宗?
    以禪為宗……宗——是拜堂祈禱並受其意的意思,這個“其”是指來自冥冥虛空的意……看看 “宗”這個字,是由“宀”和“示”兩部分組成,“宀”的甲骨古字是指房屋,也就是屯——立所。“示”則指……天垂象以示人;對人而言也就是觀天象——祖師意的意思。整個“宗”的意思是指——有了立所能夠生存,行觀之一門——此觀指天觀。觀的基礎是瑜伽;瑜伽的本是中脈,根情……古文字學家通過研究又認為,“示”是“地祇”之“祇”的初文,古人認為生命來源於土地,所以“示”又表祖先和神靈。
    這就是說,通過以禪的修持意會虛空——名之為禪宗!
    但現代的中國佛教,禪宗早已是徒有其名而無其實……現在中國的禪宗寺院,牌子掛的是XX禪寺,實際上自明朝以來……早已改修淨土,都不是禪宗而是淨土宗了。
    中國禪宗……按修持方法的不同分為南禪和北禪。
    中國禪宗的開山祖師是達摩,從傳承上看:釋迦牟尼→大迦葉→→達摩→中土……此一脈即是教外別傳。
    當年釋迦佛祖拈花一笑……眾弟子不解其意,唯釋迦的一號大弟子大迦葉悟得其法——只可“意”傳,不能言教,是為教外別傳。
    【注:此意即是祖師意。拈花一笑……大迦葉會其意,此意就是——佛見花笑,花開現佛。亦即修佛的秘訣是“花開”。】
    另外,以佛教教義修習的禪叫做如來禪,其修法名之為斷惑證真,是為釋迦佛之正宗所傳。
    大迦葉會心一笑,深得祖師釋迦佛之“意”,不以佛教教義,而是以“意”傳修習的禪叫做祖師禪,其與教對立,其修法名之為明心見性,是為釋迦佛之教外別傳。此禪難度較大,靠書本文字念經……沒用!全憑悟性。
    最為詭秘的是……秘密禪,其修法名之為即日成佛,是為法身佛大日如來親傳。
    問:如來禪、祖師禪、秘密禪……三者的關係?
    如來禪是祖師禪之顯,祖師禪是如來禪之密;祖師禪是秘密禪之顯,秘密禪是祖師禪之密。如來禪是為禪宗之外法,祖師禪為內法,秘密禪為禪宗之秘法。
    禪——並不是佛教所特有的,在佛教創立以前,禪作為一種獨特的修持方法早已存在。
    禪的定義是:虛空領域裡的感覺……形成了人類的夢(所謂的托夢);人的想不僅能夠形成夜夢(欲望的發洩),而且能夠形成白日夢(走神,也是一種欲望的發洩)。
    宗教、薩滿、女巫、通靈者、靈媒等等,都是用自己的物質感覺去感知虛空領域裡的那些非物質性的感覺……前提是,不能夠以想去替代感覺。
    是故,所謂的禪……就是人的感覺與虛空感覺的交合。道家所謂的天人合一就是試圖使這兩種感覺交合一體。即,人的感覺與虛空感覺的交流、和諧、和合、容為一體。
    禪的分類——
    1、佛家禪;包括如來禪、祖師禪、無上瑜伽秘密禪等等
    2、道家禪;符咒、所謂的驅鬼辟邪、風水算命、陰陽八卦等等
    3、瑜伽禪;印度瑜伽……冥想,無上瑜伽禮神、拜月瑜伽
    4、薩滿禪;跳大神、大仙堂、土風舞
    5、女巫禪;西洋女巫的水晶球、塔羅牌、手相;東方女巫的發馬
    6、通靈禪;包括先天性的,以及後天偶然性的……
    7、靈媒禪;西洋靈媒,東方神漢、端王。
    8、靈修禪;天主教等等的宗教性的……
    9、氣功禪;自發動功、意念看病、特異功能。
    實際上,西方的禱告,淨土宗的念佛,宗教性質的禮拜、叩頭、上香、點蠟等等,都是禪(試圖與虛空交流)。
    從佛門的立點——佛教把那些非佛教的禪名之為外道禪(這裡的外道並沒有貶義,所謂的外道系指非佛教)。
    佛門自己認定的禪分為三大類——
    1、如來禪,認為是釋迦牟尼所傳……
    2、祖師禪,系指達摩、六祖一脈,稱之為教外別傳。
    3、無上瑜伽秘密禪,藏密認為是大日如來所傳。
    通常,在我們的瑜伽行裡,把祖師禪叫做入五;把無上瑜伽秘密禪叫做入六。
    所謂的入五,就是入禪者直接與佛交流,此即是佛在目前;入六就是……陰陽雙修。系指入禪者與空行母、度母等等的交流。
    入五與入六的目的就是——花開現佛。是花是佛,是花作佛。名之為頂上紅。
    祖師禪(達摩禪)之所以叫做教外別傳……其源在釋迦牟尼的拈花一笑,眾弟子中唯大迦葉能夠心領神會——佛見花笑,人見花哭。是為教外別傳,須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者,方能夠領悟其真意。
    大迦葉一脈……傳至達摩;達摩一脈,傳至六祖;六祖的兩大弟子——湖南的石頭希遷,江西的馬祖道一。以後就是石頭的弟子大顛禪師、藥山禪師……
    於是,無數的參修禪學的人奔走於湖南、江西兩地,求教於石頭、馬祖——名之為走江湖。以後江湖二字被武林人借用,叫做闖江湖。再以後江湖二字被社會人借用,叫做混江湖……
    當年,達摩在東土只傳了入五……因為東土的國情不適合陰陽雙修(當然,東土的道家一直是力主陰陽的)。
    入六在印度比較盛行,就是入禪者與虛空裡的空行母、度母的交合……以後被藏密視為修行的最高境界——歡喜佛,亦即無上瑜伽秘密禪。
    實際上所謂的入五、入六之間沒有界限——都在一張水準的圓紙上,僅僅是人為的在紙上畫了一條S形的虛線……這邊的叫做入五,那邊的叫做入六。
    差異是什麼呢?入五是素中有葷;入六是葷中有素——像個什麼?太極圖。
    也就是說入五、入六是個平行關係——僅僅是觀的內容上的差異,都可以頂上紅,都可以花開三界外。
    入五(入禪)是當年釋佛眾弟子入門的先決條件,所以在佛經裡不提及什麼入禪的問題,因為沒有入禪的人是不可能成為釋佛的弟子的……也就是說,當年釋佛的眾弟子的起修點——必須是入了觀的,已經有了觀力,亦即已經是禪中人了。
    當年釋佛與眾弟子……也涉及了入六的問題了。但是釋佛讓其眾弟子繞過去,並嚇唬眾弟子說——那些都是天魔的眷屬!小心著點呀……
    釋佛他們所說的天魔的眷屬就是那些飛天空行母、度母,或者是叫做什麼飛天夜叉、飛天羅刹女之類的等等。實際上這些都是為釋佛助道的……但是釋佛認為她們是在幫倒忙!
    釋佛是擔心他的那些個眾弟子對付不了這些空行母……猶如老和尚告誡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會吃人的呀!
    但是,總是有一些不怕死的鬼……涉入了秘密禪,亦即入六,亦即空行母、度母。通常把這些叫做密教,就是對外保密,一字不提。這就是入六為什麼叫做秘密禪的因由。

                --蒼野(2018-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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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4

閒話一則

(十三)【有情與信念】

    對於人類的大多數,是不甘寂寞的。在一生中,總是不斷地去追求對六根的刺激。猶如做飯菜,滋味之外,還要色香,品型以及聯想等等。
    如此,人的一生,以至人的價值,就變成了為實現對六根的刺激而努力,而奮鬥。難道人生價值在於是對六根的刺激嗎?如果不是對六根的刺激,那又是什麼呢?
    強烈的六根刺激,可引發心動。由於心動,心靈擺針的擺幅就加大,大左大右地擺,這個現象就叫激情。
    這種大擺幅的激情與長倚大門外是不一樣的。觀月要有情,無情月不來。但此情是長倚大門外,而不是大擺幅。
    佛門的眾生,分為無情眾生和有情眾生。石塊屬無情眾生,人鬼動物等屬有情眾生。那麼,佛菩薩是不是眾生?佛菩薩與眾生同為一體,故知佛菩薩也屬眾生。否則又怎是同體呢?
    若佛菩薩是眾生,那麼他們是無情還是有情。如果是石頭,則屬無情。故知,石頭雕的、木刻的,即,寺院供的佛菩薩均屬無情。
    但佛是不是石頭類呢?若不屬於石頭類,則屬於有情。但虔信佛菩薩的信士,又決不肯承認佛菩薩是有情。認為那是瀆汙神靈。佛菩薩那麼偉大,又怎能有情呢?決不會!但又不承認佛菩薩屬無情石頭類。
    若,佛菩薩不有情,眾生焚香叩拜又求個什麼勁呢?去求無情者去辦有情的事嗎?無情者若辦有情事,那還是無情嗎?
    佛菩薩到底有情無情?
    有情非有情非非有情。
    無情非無情非非無情。
    上述兩聯叫個什麼?如是有情,如是無情,如是情。
    如是情是什麼?長倚大門外。
    ………
    很多僧人、居士,掛在嘴邊的話就是“了脫生死,尋求解脫”。但是對於解脫兩字的含意並不知道,只是說,若去了西方極樂世界就是解脫了,跳出了三界不在五行中,不在六道輪回之中。
    解脫,只是名為解脫,而非為解脫,解脫就是溶進了光的海洋而再也找不到自我了,空寂了,即不人又不鬼,只是光的海洋中的一滴水。有的居士、僧人說不對,“那裡有房,有吃,無限美”。但是佛說了,空寂就是解脫,有房有吃還叫什麼空寂呀!
    有學者問,這些是否與修行、修煉無關。太有關了,修行的方法就是根據這個最根本的理論,否則就會落入盲修瞎練而不得正果。
    佛法修行說的另一個就是“八正道”。所謂八正道就是告訴實修者,在尋求解脫的修行中,要採取不苦、不樂的中道行,亦即離苦、樂兩邊,既不執著於苦,亦不執著於樂,在無苦無樂的中道上修行。
    釋佛提出八正道的實修方法,是針對當時印度外道,西面的婆羅門的苦行僧,東面沙門的極樂主義,因此,中道行在當時是佛教的特質所在。
    中道修行,反映了佛教的特色,是內求法,信、智合一,要有充滿理智的信,意在人生的智,而不是向外去尋真。不是靠神來解救,也不是靠佛、菩薩來解救。
    修行的方法,首先得有信,這也是一切宗教的特徵,不信則不靈。若是不信也靈的話就不叫宗教,而是科學。宗教不是科學,不信則不靈是宗教的特徵。氣功也是,不信則不靈,這就是為什麼氣功不屬於科學範疇而屬於宗教範疇的原因。但是,不能把“不信就不靈”的東西稱之為迷信,因為有“信則靈”的實際存在,有存在就不叫迷信,而僅僅是科學尚無解釋的能力,無破譯的能力。
    因此,宗教學是專門研究人類生命本質的理論和方法,是與上集中六種人文科學不同。六種人文科學是研究生命之用,而宗教學研究的是生命本體。從某種意義上說,宗教學是高於上述六種科學。氣功學僅僅是沾了點宗教學的邊,但害怕扣上迷信的帽子卻又不敢沾宗教的邊。
    如果,宗教研究的是確實存在的,那為什麼不信則不靈呢?因為生命本質是一種超心理現象,信與不信本身就是一種心理活動。信,才能使心力集中而產生超心理現象,不信,則無法使心力集中,就不能產生超心理現象。
    故而佛說:不信者不能渡。就是因為不信者,是無法產生那種超心理現象的。故而無法得渡。降低格調比喻一下:比如,全國的人都不相信這個總統,這個總統就很難當,若是全國的人都相信這個總統,這個總統辦起事來就會很靈。難道這個總統不科學嗎?人類的心力是一個看不見的巨大的力量,反映在個體上,信念就是一種超自然的力,它可以表現出科學無法解釋的、違反科學規律的超常規、超自然的現象。

                   -- 蒼野(2018-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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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2

當代修行的迷思(67)

當代修行的迷思(67)

(六十七)【心放平方可好】

人有吃的本能,就決定了貪的本性。人類有性本能,就決定了占的欲望。這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人道大法。而這個人道大法,就決定了絕大多數人進入不了心相應,無法成就瑜伽步入天道行。
    德,是人道中的事。德是為了維持有個較公平的人道,是對貪與占的較合理的分配,以滿足大眾之吃與性的需求。
    從理論上認清了這一點,就可把握好個人修持的分寸。為什麼絕大多數修煉者投入畢生精力卻無成?是人的本能和本性決定的。人的本能本性,吃性貪占,決定了人的有求。心若一有求,則成以業果為修持的動因,不成瑜枷,斷滅了相應心。
    是故,對絕大多數人而言,若能步入第五層次,能觀到天景、極樂界,就可以了。若想在第五層次上站住腳,實在是難上加難。只要是於心有求,就會猶如海南人功境上梵天,被力士一把抓住,一腳給踢下來。
    相應也有個層次的高低。上述所談的瑜伽相應,是指最高層次的相應。修煉者無法成就最高層次的瑜伽相應,但可成就不同層次的其它相應。在修行學上,其它相應則不稱之為瑜伽相應。
    適於有求心的,對應的相應層次是動物仙及鬼道相應。那是有求必應。一些寺廟的殿堂裡表面供的是三清、佛、觀音等等,但只要一設簽,一有有求必應,其所對應的層次,必定是鬼道、動物仙道。
    真正的佛道、佛、菩薩、三清等等,是有求無應。但凡一有應,那就是三界內的神仙、地仙、人仙、鬼仙、動物仙等等在暗中相助。
    宗教類、氣功類,一些所謂層次較高,有一定功能的,其所對應的層次,均為三界內的層次。對應三界內層次,可以有求必應,可以幫助謀生,行醫,治病等等。
    道學與儒學在表面上看是分道揚鑣。道學主張清心寡欲。儒學主張上則治國安民,下則獨善其身。但是,道儒兩門,表面是背道而馳,其本質是一樣的,僅僅是表現形式的不同。
    道學和儒學的本質,仍是依循人的本質,僅是表現出不同形式的占欲和貪求。道學中的肉身成仙,就是一個最大最典型的貪求。成仙還要保留肉身?為什麼?目的是以成仙為手段,而去滿足肉身更大的占欲和貪求。故知,道學中的肉身成仙之說,不僅不可能,而且在修行理論上就是錯誤的。
    佛門人追求的了脫生死,究竟涅槃。《心經》裡已做了批示,曰:“顛倒夢想究竟涅槃”。為什麼對眾修士所苦苦之求,批下此八個字?觀音曰:“若真為了脫,真為究竟涅槃,必須於心無求,而且必須依般若波羅密多去修,方可成就,方可遠離顛倒,遠離夢想究竟。”此乃進一步指出,涅槃的三世諸佛,皆依般若波羅密多,而成就三藐三菩提。反之,若不依般若波羅密多修行,則不能成就究竟涅槃,不可成佛。而會深陷顛倒夢想究竟之中。
    那麼,一個修行者,一個探索者,一個瑜伽者,應如何對待修持呢?關鍵的是把心放平。心平則氣和。
    不論是經歷哪個時空層次,都無所謂,即使一時陷入動物道、鬼神道、魔道,只要是心放平,就何事皆無。正是“竹影掃階塵不動,月輪穿海水無痕”。心若不放平,心中有鬼,俗曰:“家鬼不引,野鬼不來”。心中若有魔,心魔感招,群魔自來。
    所以真正的修行者應是:把飯吃好。把覺睡好。把事做好。把心放好。把功練好。把香觀好。不求最好。有求不好。此即,好好好好人好好好好。只有好,方可了,不好不了。

                          --蒼野(2018-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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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4)

修行界(44)

    2015-3-19-上午編寫了修行中,常見的十重障中的二障——“闇鈍障”和“微細煩惱現行障”(《大乘法行》章節)後,感到眼睛有點疲累,便去泡了一杯咖啡,並請虛空的家人來敘情……見一位女子她身穿著一身白衣,肩膀上是披著有流蘇的小披肩,白衣襟上繡有一朵梅花,她神情優雅、恬靜,左手輕擺在腰間,右手輕撫她鬢角邊髮絲,一身優雅神情,從容雅靜,讓人見了產生一種想親近感覺。
    見她輕飄到我眼前坐了下來,我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關愛眼神,我看到她眼中裏有朵花……是白色的。我觀見她是心月娘,就請她喝咖啡說說話。她說:『眼中情花朵朵開,畫眉佳人鏡中人。眼媚飄飄虛空意,意在心頭畫千秋。你是佳人九天會,何時歸家喜歡天。』
    她說著說著眼波蕩漾的望著我。把左手抬起,輕撫我的左臉,右手托起我的臉,對著我的額頭親了一下。我說:『娘,請娘教教孩兒,如何才能歸家門?』
    心月狐說:『該教的都已經教了,如今你只須是一生無悔向天行,謹守本份。不見黃花落,只見佳人歸。他山之高莫道遠,只要一心向前行。娘待兒歸,莫忘。』
    我說:『叩謝娘親。請娘親再說說。孩兒可是越想越慌呀!』
    心月娘道:『還慌什麼!?真金不怕火煉,只要將情系昆崙,天地相應自有照,何愁心不歸。』
    見茗香走來,說:『不要急於求成,情系上了,慢慢的就須學會將情轉空。什麼是空?無念、無著是空。修行若不知空,則無益於圓滿菩提。所謂“知空遍一切,而空無分別,自性無垢心,亦遍無分別。”』
    心月娘接著說:『無一法不由心起,無一法非果所現,當你仰望天際,若無一念似光華射出形相般生起,當你內視內心,若無一物使其引發思惟,那麼,你自心便會變得清明澄澈,這即是你本如虛空的清淨光。自無始一來無能生者,無變無異。』
    我說:『嗯,本性本無垢染,清淨光明永在,全是於自於外的添加尋求,如此心識便起無邊瀑流!更由於執此中種差別,於是變成過失……』
    茗香說:『所以一切法之顯現本來無誤,只因執著而成過失,故若了知能執者是心,則便可於此中解脫。』
    茗香說完,又望了心月娘,說:『娘以為女兒說得如何?』
    心月娘笑著說:『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體悟多了,連娘也說不過妳了!』
    茗香有點撒嬌道:『幾年來,女兒就跟幾位姐姐她們練呀,磨呀,甚至剝析、辯解,始知自無始以來,空明二者即不分開,自存的俱生覺性變現萬象,且能建立萬象,這便是法性,真實不虛的自性,朗朗如虛空明照。』
    見心月娘,開心的笑著說:『覺了明白,別把時光空流水,當流桃花分外紅,我本空來還空去,笑看紅塵醉夢中。』然後就和茗香,一起飄進昆侖裡了。
    我請誰又來說說,這時眼前出現一個圖像,見一位女子獨自坐在一個亭台的欄杆處。她身穿一身粉紅色衣裙,頭髮往上盤起一個髮髻,高高的髮髻上插著一朵紅色鬱金香,她眼神落寞,一種讓人看來很孤獨感。我問她是誰?她轉過頭來說了一句:『深宮佳人。』
    我不禁〝啊〞了一聲:『是妳!無瑕姐姐……下來坐坐好嗎?』
    見她搖搖頭,眼眉中帶有一股傲氣,與點點的憂怨。我說:『那請姐姐給說說。』
    她說:『等候情郎歸,深宮藏幽怨。天地飛,鳥兒散,暮雨朝雲去不還。』
    接著見她眼眶紅了起來,淚珠在眼中打轉。我說:『姐姐,請說說如何行才好?』
    她說:『情思明朗映禪境,一盞凝碧注仙瑤,風送桃花落,悄染素時衣,當那郎君回歸日,方是我心開朗時。』
    此時心出一句:『許你如花似水,搖曳我心,蕩起層層清漣。蝶舞花間,羅袂生塵,生不出你的影,生出的是我似水的柔情與妳相依。何不歸?卻怨那春風無力,霞花秀彩多雲煙。』
    無瑕又說:『褪卻了繁華,生命軌跡與星河交錯,只是有太多且只想與你的共有的心願,只願與你比翼青空,只願與你相偎天涯,醉一盞清酒暗濕菊花,相邀一場天上人間的綺艷。只願與你化為天邊的雲霞,沐著月華如水,漫過青天,如海深沉的眷念。』
    心中的聲音又起了,說:『天地日月,恒靜無言,青山長河,世代綿延。思念如往昔,就如昨天,就如在我心中,妳從未改變,從未從生命中走遠。對我來說,與你相遇,就像天邊的雲,戀上了沐著光滑的嬋娟;就像紫色的煙雨,戀上了白色的青蓮;就像一把秦箏,戀上了千年未腐的古弦。芊雲暗渡,飛星傳恨,銀河月曉深沉,我在月下窺見你,美目微闔,搭起琴弦,長弦短弦在如蔥玉的指尖相互挑弄,相互交融。似是鴛鴦譜的傷心恨斷,又像是化蝶飛的纏綿悱惻。可當別離,生命從未改變那影子,妳依然留存我心不毀!』
    無瑕不答。卻聽有人說句:『一輪寒月待秋霜,沉醉多少兒女情!』
    見亭台不遠處又來一位女子,她髮上裹著一條綠色頭巾,身穿一身橘紅衣裙,衣袂很寬。無瑕君沒再回話,她接著又說:『人生幾多悲離苦,是非恩怨奈何平?無須話語多細思,不如原路把家還。』
    然後轉身對我一笑,我觀見她是西梅嘉歡,便問:『姐,妳們現在是在哪裡呢?』
    她走到無瑕君的身後,搭著她的肩膀說:『ㄟ,說不說?』
    無瑕君淡淡一笑:『他是問妳,又不是問我……』然後,就閉住了雙眼。
    西梅看看我說:『只要你進得來,我就告訴你!』
    我說:『那小弟只能望洋興嘆啦!』
    西梅道:『所以說,觀只是一個介體,能觀了,就是正把這介體,搭的完整長遠,僅是一條契入天的渠道,並非修行的果,你千萬別自以為成啦!借著肉身修,無非是為無包袱後的自在做事先的安排。所以修行不是只有你自身、自心的修行,須要與天同步。否則大靈脫體,亦是飄落他鄉。』
    我說:『與天同步和與天相應又有什麼不同呢?』
    西梅:『須是相應後才能與之同步。萬緣合是一步,光色合是一步,日月合是一步,如是三步皆是雙修的過程。』
    我說:『能否說說此三種雙修又如何做到嗎?』
    西梅道:『凡人只能達到與萬緣雙修,亦是所謂的“陰陽雙修”。萬緣謂之亥母,合時身心起大樂受,從此魂消悟長空。光色雙修僅印象,實修則須在月台,此皆脫體身後事,如今你心竅未開,先以此修為至上。』
    我又問:『又如何使心開竅呢?』
    西梅又說:『見心說為心開竅,本無捨取分別相,無見無修無整治,安然自在如虛空……』
    此時,見無瑕君一直閉著眼,默默倚在亭台的圓柱,也不說話,不禁心生一陣愛憐,說:『無瑕姐姐怎麼不說話呢?』
    西梅推了她一把:『犯情啦妳!?』
    無瑕睜眼笑了一笑:『妳們不正搭得好好的嗎?心寄與情,心若空明天地通,豈不明我心?』
    我問姐姐心又如何?她說:『走過千年萬年載,銀河川掛銀河系。星光點點醉落花。我心盼,盼星回……』
    西梅接說:『心系故人情,萬里晴空空空等。等你剪一段柔軟時光種植心香,用一季的嫵媚輕揚,纏綿低吟淺唱,心相吸手相牽,你微笑相伴,我傾情相許,山水相依,只因懂得;琴瑟相和,皆因相知。白雲飄起,祈你朝陽歸。』然後圖像就全抹去了……
    這時又聽到一聲音說:『真人不求不多語,不求意不亂,不語定天心,一心青風行。』
    我問青風行,如何行?那聲音說:『但看陽春花開媚,紅塵兒女上新衣,頂天立地瑜伽行,青天白日在我心。』
    說完後,接著展一個圖像,見天兄雙盤坐在香臺上,半浮著。我問他這什麼意思?他說:『打坐瑜伽心,萬物不染其身,靜聽天心。』
    我說:『好,謝謝。』
             **        **        **
    以下是有關“闇鈍障”和“微細煩惱現行障”,本出於拙編《大乘法行》第五章第二節修道位中,現在題出來說一說:
闇鈍障
    所謂闇鈍障,就是所知障中的俱生一分。這一分俱生所知障,有股特殊的力量,使令所聽聞、所思惟、所修習的法,不能明記的時常忘失。一般說來,初地已得不退,怎麼還會有所忘失?在《瑜伽論》菩薩地也說:勝解行地於久所作所思所說法,有時確是還會忘失的,到了入地以後,那就不會了,怎麼現在又說有所忘失呢?要知若無漏智所得當然是不會忘的,但有漏所得的三慧境猶有忘失。何況二地所重的在於戒品,定慧還不怎麼深刻,所以此闇鈍障能障於三地所修的勝定及其總持,以及從彼總持與勝定所發的殊勝聞思修三慧。從二地繼續前進,到了入三地時,修習「勝定總持」,便能永遠的斷除。
    此地菩薩於正法勤求修習,日夜唯願聞法,如果聽到一句未曾聞法,勝得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珍寶,其內心的歡喜真是無法可以形容的。故此菩薩得聞法已,攝心安住,於空閑處作是思惟,如說修行,乃得佛法。勝定,是指等持、等至,隨諸禪無色無漏定。總持,雖說是很多的,在此主要是指聞持及法陀羅尼,以念慧為其自體。瑜伽四十五說:『云何法陀羅尼?謂諸菩薩獲得如是念慧力持,由此力持聞未層聞言、未溫習、未通利,名句文身之所攝錄,次第錯綜,次第結集無量經典,無量時能持不忘,是名菩薩法陀羅尼。』那又怎麼由此發得殊勝三慧?是說定能親發修慧,總持能親發聞思二慧。闇鈍障既能障勝定及障總持,當然亦障勝定所發修慧,亦障總持能發聞思二慧。
微細煩惱現行障
    所謂微細煩惱現行障,就是所知障中的俱生一分。三地聖者有漏心現起時,還有俱生微細的我我所見可以生起,而這是屬第六意識相應的俱生身見等所攝。說第六意識,簡別不是第七識,因第七識的俱生身見等,要到八地方伏,不是第四地所能伏的。說微細,是對前第三地說的,約有三個原因:一、第六識中分別身見說為上品,唯是屬於不善的;獨頭貪等說中品,通於不善性;然這俱生身見等,望於前二種是屬最下品攝,行相極為微細,唯是數於無記。二、這是任運而生,不假作意而緣,不像見所斷的要假強思等方生。三、這是無始以來隨逐於身、不捨於身,常「遠隨現行」的,不像分別起的諸煩惱,如果逢到善有或大善知識,指出他所執著的錯誤,立刻就會捨去。由於具上三義,所以說為微細。如是微細的煩惱現行,能障四地的菩提分法,使之不得證入四地。菩提分法就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等的三十七助道法,其中特別是四念住的修習,要觀身為不淨、觀法為無我等,如今由於有身見等的執著存在,障彼念住的觀身不淨,觀法無我等,所以說它障菩提分法。如從第三地繼續進修前進,到達悟入第四地時,便能永遠斷除這微細障。
    此中有三點,必須要提出說明的:
    (一)我見等煩惱之所以在前三地不斷,而必要到第四地才斷的原因:因為初地是行布施,二地是行持戒,三地是行忍辱,就其行修,相同於世間。以施、戒、忍三稱為福業事,世間有情多有這樣做的,所以菩薩行者在未修證菩提分法之前,雖然亦經常的作三福業事,但與世間相是相同的,並不能顯出什麼特色。而第四地菩薩已經修得菩提分法,唯有修得此法,方得名為出世,而有異於世間有情所作三福業。正因不同於世間之三福業,所以能正永害所知障及煩惱障中的二種身見等。但此所說的永害二身見等,不是說現在開始離去這二身見,而是說初在見道時離去第六識中的分別身見等,現在復離第六識中的俱生身見等盡,名為永害二身見等。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所知障中的身見等,是這時候正斷,煩惱障中的身見等,這時永不復起,並非已經斷除,所以說永害二身見。
    (二)如何知此微細煩惱現行障,唯與第六識俱而不與第七識俱?因為與第七識俱的「執我等見」煩惱,與生空純無漏道的性質相違,要到第八地以上,無漏道相續不斷時方得永斷不再生起現行活動,至在七地以前,亦即從初地到七地以來,因尚未得純粹無漏,所以七識俱的我見等,猶未能伏滅,仍得現起活動,與餘貪等煩惱作為依持。假定此微細煩惱現行障,是第七識所相應的身見等,那應該在第四地就當除滅,如果真的在第四地除滅此身見等,那貪瞋等的諸餘煩惱亦應在以前就已除滅,因為沒有身見等作為依持。可是事實不是如此,所以不是與第七識俱的執我見等。
    同時要知道,就是同樣的身見等,但有粗細的不同,現在我們可以說:與此第六識俱的身見等較粗,與彼第七識俱的身見等較細,正因粗細不同,所以伏有前後,亦即粗的前伏,細的後伏,是為必然的道理,所以此微細煩惱但與第六識相應,不是第七識相應的。現在引《解深密經》來說明:經中<波羅密多品>,說到煩惱隨眠的種類時有三種,就是害伴隨眠,羸劣隨眠,微細隨眠。如是三種隨眠:第一種在前五地中就徹底解決;第二種在六、七二地就被伏令不行;第三種要到八地以上方得不起現行。經中既然說到微細隨眠到八地以上方得不起活動作用,證知現在第四地中所伏的,是與第六識相應的,而非與第七識相應。
   (三)所謂第「六識身見」,非但指貪瞋癡慢等的本惑及其餘俱起的隨惑,而實亦攝無始來為所知障所攝的「定愛、法愛」。定愛,就是得勝定而起的貪愛,亦即是於上界的四禪八定有所味著;法愛,就是於所得大乘十二分教而生貪著。如於初、二地中,由於尚有欲貪,就是貪著五欲境界,所以能障上二界定及無漏教法。若入第三地中,因為斷除貪著五欲的欲貪,所以得上界定及無漏教法,由於得到勝定及無漏教法,卻又不禁於此二者深生貪愛,故說名定愛、法愛。此二種愛能障上地法,等到從第三地證入第四地時,因為得到菩提分法,所以對彼定、法二愛,方能永遠斷除,而於勝定及無漏教法得大自在。何以故?當知菩提分法特別違彼定、法二愛。並與身、邊見俱起的貪、癡、慢等,亦在此第四第中斷,因為作淨觀時,能遠此貪等的。
    菩提法不但大乘菩薩修,亦是共二乘修的,但是二乘人修菩提分法觀就證得二乘的聖果,大乘人修此菩提分法觀,為何不像二乘人那樣取證小乘聖果呢?原因在於二乘人對之有所取相,並執為實有;大乘修此菩提分法觀,是為徧學一切法門而修,不但不取著於相,亦復不執為實有,並且以無所得為方便,既不見淨與不淨,亦不見染與不染,但為無上菩提,不求證二乘小果。這與佛在《金剛經中》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著實有共同的意趣!
 
                 ==待續(201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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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6

大話修行

 (48)   無心會道 

    刻舟求劍……是眾學者的通病。舟就是時間……很多學者只知守株待兔,不知隨機應變。
    摩尼珠須是守,須是在舟上守。不能知舟不知守;不能知守不知舟。守為鏡(靜),舟為動。須是月下舟上行。
    初,修行的動力是個我——我是誰?能量、層次——本質是個我。然後就是我在天上是什麼?越大越好……自己越大越好,自己相應的也是越大越好。結果就是怎麼看自己怎麼像觀音,自己相應的比九宮、三清、釋佛等等還高——相應老乾坤!!!
    但,不管你修行的心理狀態如何?問題在於你是否執著!?執著了就是我大、我所、我慢……等等一系列修行大忌。執著就不是在舟上行而是在橋上站,並用橋上的思維在舟上刻里程碑……守的不是珠,待的不是兔——守待的是我。
    故知如何才能深般若?就是放下自己的所謂的天!!!放下我天——方能得虛空天。這時你的觀才能大器(大氣),才能容……才能獲得虛空情。正是
        造化弄人,何必巧相逢?
        茫茫九天,本是龍同根。
        認祖歸根,同歸大同——
        誰又能說得清?
    此須是靜靜地、漸漸地——百花鬧盡無色,靜心才是瑜珈。
    如此修行,就是漸漸的從有心人變成無心人——是故說,吾也無心會做道,遍尋不見插柳人。
    所以通靈入觀——對修學者應有較高的要求,亦即在虛空中放下對“人、我”的追求。當然,這個難度是極高的……它的好處在於——放下方能觀大象,否則你就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是人我小象,甚至是人我欲望的幻象,觀來觀去仍然是在以人我為核心的小圈子裡轉個不停。
    所謂的修行人的修行——都是以“人我”為核心的修行,這是必然之路……修行夢幻——內中的曲折皆是因為我。
    在現實的物質世界裡——為了生存,你不能把我放下。但是在虛空中,不存在你的人我的生存問題?從理念上說——沒有必要死端著那個我……沒有必要——情在深處也攀高!
    然而在現實的物質世界中,人類若是放棄爭鬥,那就——滅亡,因為在物質世界裡——強者為王。所以我們不能把物質世界裡的理念應用到虛空,同樣,我們也不能把虛空理念實施在現實——各是各碼,此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屠刀是現實世界的必然,放下指的是虛空——你不能把屠刀也帶入虛空。這裡的屠刀——爭鬥。
   因此修行者應該逐漸的認識到——你的修行在實質上是以人我為動力,以人我為核心的……認識到了就是破的開始,認識不到——你就是再我小也是紙上談兵。
    小我!?繼能量、層次之後的就是在虛空的地位……這些是較難放下的,尤其是在虛空的地位。在現實中沒有當上科長——那就在虛空裡爭個大的!這就是……把物質世界中的理念應用到了虛空。在現實生活中是個平民百姓,在虛空裡就要取得心理上的平衡——爭個高位。持有這些心理的——無論是主持人還是行觀者……曲的彎度就大了,使命就大了——當然,虛假也就大了。
    因此,對於修者而言,誰都不要去評論誰,因為修行須是逐步的歷煉,只有經歷過了才可能從覺醒中悟知……正是——歷練風雨生生路,湛湛自然定。塵封緣隨波自定,不息天生滅。
                   《芭蕉玉美人》
          風雨飄搖,芭蕉玉美人。山清水靈,日月映星辰。
          情天恨海,何人可獨尊?斗轉星移,浪花浮虛名。
          天高地遠,大道亦無情。茫茫虛空,唯道唯獨尊。

                        --蒼野(2018-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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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3

閒話一則

(十二)【殺生與不殺生】

    學者問:釋迦佛說,出家人不得殺生,甚至走路也不得踏生草,這如何理解?
    不殺生之說,是針對宇宙自然法而來。因宇宙自然法本身就決定了弱肉強食。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但是,根據宇宙生命本質。眾生,包括動物、植物、微生物等等又原是同體。殺生就等於是同體同源卻相殺。
    針對這個現象,既然明瞭了眾生同體,就屬於明知故相殘。是故,應發大悲心而不相殘。是故以不殺生為戒。但是,水中也有生命,植物也是生命。故佛教規定,出家人不得自己做飯吃,因做飯就是殺生。燒開水也是殺生。切白菜,切大蘿蔔也是殺生。是故規定寺院不准設廚房做飯,一律上街乞食。
    但上街踏草也是殺生。故規定不得踏生草。
    這些規定是否是釋佛定的,很難說。因為經文是釋佛滅後五百年至七百年間後人集結的。
    比如,不得踏生草。在山中建寺院,就不僅是要殺一片草的問題了,連大樹也要殺。山寺修道,也要殺草一片。有些山寺,遠離住宅區。又不能雇在家人去燒飯,只好自己動手。天天吃飯吃菜喝開水,就得天天殺生不止。
    比如,佛說可以吃五淨肉。出家人吃五淨肉,雖不是己殺,也是他殺。吃米,吃菜,都等於是吃眾生肉。
    在前面的篇集中已經論述了,宇宙第一性法,即是佛法。而宇宙第一性法本身就決定了殺生。此為一。
    其二,佛法是無邊的。即任何人也逃不脫佛法。是故,任何人也逃避不了殺生。不是直接殺,就是間接殺。
    比如,出家人對在寺院做飯的在家人說,今天吃茄子吧。於是在家人就一個個殺茄子。故知,殺生是不可避免的。就是你喘氣呼吸,也是在殺生。殺空氣中的微生物、細菌。
    故知,後人集結經典時,滲入了大量的繁瑣哲學。佛是大慧之人,不可能令弟子去做無法做到的事。
    佛的原意是不可有意、故意去殺生。僅此而已。
    又如,真正的伊斯蘭教徒,雖食羊肉,但不可在大街上的羊肉店去買食。而要去清真寺去買由清真寺阿訇殺的羊。
    對於真正的修行者來說,把精力放在那些上面是徒勞的。是假學佛。真正的學佛,是把大光明煉出來,讓吉星高照,把能量修上去,出三界。
    進入未法時期,眾多人已不是把精力和時間用在修行修煉上了。而是把精力用在制定繁瑣哲學,自圓其說,自我安慰和自我欺騙上去了。
    筆者告訴你,只要是活人,你喘氣,就是殺生。喝水也是殺生。是故,對於殺生,應理解為不是有意去殺。但,就這一點,也是難以做到的。比如,寺院、道觀點蚊香,不是有意殺生是什麼?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一切規定,都是後天之法。一切規定,都是有為之法。那麼對有為法應何為之?且聽經曰: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蒼野(2018-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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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8

當代修行的迷思(66)

當代修行的迷思(66)

(六十六)【莫執於法】

    佛教提倡信智雙修。但修佛人往往信不誠而智不足。張嘴閉嘴南無阿彌陀佛,卻不知佛號的含意。女神功法提倡智信雙修。智,首先是不迷信。信,是指相應。修行者應是探索者、研究者。依靠自身的修證,去探索研究宇宙生靈、生命本質的秘密。
    當知,一切教法、行法都是有為法。無為法無法。但修持的起步又必須從有為起行,否則人們不知從何處下手。但是,在理論上,行者必須了知,任何再好的法也是有為法。僅僅是起行的手段,渡河的木筏,敲門的磚。「法」是個利用物件,使用工具,是個梯子。爬上房之後就不必再把梯子也搬上去背著。在下面你一路行來,背個梯子是為了爬房用。過了河之後,木筏就不要再搬上岸背著木筏向前行。要有取有舍,輕裝行路。過去,飛機上天后,就把副油箱空投扔掉不要了。三級火箭上天后,也把第一級火箭扔下來不要了。道理很簡單,但人們看不開,背著不肯放,總想以後不知是否還能用得上。
    有些人行功刻苦,就是上行得慢。背上背的東西太沉重了。練了多年的氣功,背上背的全是功法。若是打算以後開個舊貨店,也許還有用。但往前行就走不動了。這叫執著于法,形成法障礙。就像是背著十二年的中小學課本去上大學。大學畢業後進了科學院,又背進科學院。這叫知得不知喪,不喪也不得。不少老氣功吃虧就在這個上面,看不開,捨不得。殊不知不捨不得。
    這個法障礙,就是六塵中的法塵,作用於六根中的意根而產生的意識,若上層次,就要不斷地去隔六塵斷六根,使心不為識所惑。
    人們背個大筐到處尋法、求法。拾了一大筐的破爛,捨不得放下。爬山越嶺背回家當寶貝似的一件件理來理去。越理心中妄念妄想越多。看看這件,成佛大法。看看那件,肉身成仙大法。那件是驅魔大法。那件能治小兒夜哭症,天黃黃,地黃黃,就是家裡尚無愛哭郎。四處打聽,誰家孩子夜裡好哭鬧,我這裡有大法能治。這個叫什麼?走火入魔。
    人們到處求法,殊不知法越多,無明越多。修的是什麼?萬法歸一。萬法棄之而歸一法。最後把這一法也歸空,歸零。
    古云:『不見一法即如來,方得名為觀自在。』你背著一大筐法,又何時能修得如來?一大筐法還嫌不夠沉重,口袋裡還放個寶瓶,裡面還有108條咒。不累嗎?古云:『刹那滅卻阿鼻業,了得萬法本來空。』
    反之,背著一身的法,不等於背著一身的阿鼻業!
    大顛和尚在他注《心經》文中,講道:『學道之人亦如剝芭蕉。去一重又去一重,直到去盡,至無下手處。如未生相似,燒了一般。名字不可得,法亦不可得,一時頓脫。』
    上述叫個什麼?扔破爛。棄付油箱。猶如你去廁所拿著衛生紙。你都用完了,出來了,還捨不得丟掉,包起來帶回家。這不叫走火入魔嗎?
    且聽大顛曰:『若更說生說死說因說果說心說性: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除光始現,心法雙忘,方到無生死之地。』在這裡,大顛把法比喻是鏡面上的一層痕垢。棄法方能使光呈現。
    對初入門者,可以執著於法。因他尚不習慣無依無倚,要有個抓頭。尚不會踩水過河,需要個木筏。猶如走平衡木,尚站不穩,需要扶個東西。猶如走鋼絲,初學初練,需要拿把傘,或是木頭杆子幫著找平穩。
    故知修行欲進入了高層次,就要漸漸習慣無依無倚。如大顛所曰:『廣求經典,讀經論破萬卷,如蠱毒入心。講得經典頭頭是道,上慢不除則生陷地獄。若要超佛越祖,須是念念空寂。世間幻化,聲色不存。這方是了事、安樂清淨道人。』又曰:『收攝其心,觀一切法,皆無所有。有身非覺體,無相乃明真。無苦無樂,無道無德。修到這步,一直超入如來地。』
    何為收攝其心?即端然不動。是不是坐在那兒如同個呆子?是心端然不動。是收攝其心,不是收攝其身!
故知,在修行中一切法都是屬於大筐中的貨。會用了,懂得了就行了。不要去執著,形成法障,最後還落個上慢。懂得法多了,就自覺了不得了。經曰:“上慢不除,必入泥犁。”
一切功法僅僅是個梯子。均為有為法,世間法。而出世間法,就一個,即心法。功法煉的是身,心法煉的是心。身是出不去三界的,唯心可修出三界。心不純淨,有雜質,過不去天網。莫看天網恢恢,可它疏而不漏。所謂心法,就是幫你從各個角度,各個方位去剔除雜質。有絲毫一點纖塵未剔除,也飄不過去斷魂。

                         --蒼野(2018-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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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3)

修行界(43)

    2015-3-16上午喝茶的時候想到,虛空常給說法,只因自己人我的反反覆覆,沒能順著做,甚至還會誤以為是自己發神經,幻視幻聽的關係。這都連續幾年啦!?可這個〝我〞,依然還是存在?這種舉棋不定的心思,顯示出瞬間的心靈狀態,依舊處在一種反覆無常的改變中,不能透視這種「自我」僅是個幻象。正如,當一個人快樂、悲傷或憤怒時會說:「我好快樂、悲傷、或生氣。」但,這乃是一種自己表達自己心情的方式。然而,感覺到這些心情的那個「我」在哪裡?在腦中、心中、亦或靈魂深處呢?佛家對這樣的心態提出一種對治法,那就是「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為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以此以仔細觀察自己或身或心,將會發現沒有一個永恆的「我」,諸種的喜怒哀樂,只是一連串的身心狀態,忽起忽落。記得有位禪師說過:「學佛就是學著靜觀自己,靜觀自己便是忘記自己,忘記自己就是視自己如虛空。」假如我們視真實的自我並不存在,那麼我們所有的情緒——無論好或壞的——只不過都是種阻礙心性通達恬靜及和諧的絆腳石。說是這麼說,他們卻都是修行的聖者,而我只是個凡人,活在滾滾紅塵!難道,凡人永遠是個凡人嗎?
    這時突然有個聲音說:『磨在心,磨在行,磨在生活,遇境不亂方寸,淡然以度。』
    見一位男子從遠處慢慢地走過來,他身上穿著一身青藍色絲質的長袍馬褂,右手的手心像是握著什麼東西在把玩著。他的頭髮往後梳,綁著一條辮子,神情看起來是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子。我看出他是謝辛將軍(蟹仙),便說:『歡迎你來,好久沒見,仙兄依就瀟灑盎然!』
    見他躍坐在香臺上,身子半斜躺,左手撐托著左臉笑著答說:『這也是借兄弟的福啊!天下共一家,無你就無我……』
    我說:『小弟哪來什麼福呢!?半成品貨一個,還請仙兄多給指導。』
    謝辛道:『大浪淘沙,絕勝千里,行路不是一日能成,須是一路行,一路破,捨去凡念,無憂無惱。』
    我:『唉!仙兄說的,小弟心裏也明白,但一經事來,就原形畢露。』
    這時見小花仙蝶兒顯像出來,她雙手叉著腰,瞪大眼睛說:『打得你死去活來就沒我了。』
    我說:『請蝶兒教教。』
    蝶兒說:『低位禮神,懂不懂,笨蛋。』然後就隱去不見了。
    我請謝辛再說說。謝辛接著說:『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而無為法者,本無所作為,不見其有,不見其無,無可分別,不得而取,不得而說,悟本性者,則一切離言說相,非可說事故。此即從無分別之平等性体中自在流出,觀照空有萬法差別,而無分別取捨之心。反之,凡夫則從有為分別心中,觀察空有萬法,而又生分別執著也。是故凡聖之所不同者,乃在於平等、分別、差異而已。以此故,修學人,須法与非法雙遮雙照,不起分別執著之心,則可入道。所謂:無情分你我,有情雙蒂蓮,但在此一心,有無起分別。』
    我:『嗯,有我還是因虛空情不夠。』
    謝辛:『虛空情是一種自然,大覺的悲心,毫無其他作意、妄想。』
    我:『嗯,我再體會,感謝仙兄開導。』
    他說:『小無言多,細細心語,深心盼,把家還。』
    然後見他凝目空中的一輪明月,見月中現出朱妮(蛤仙)的臉蛋,隱約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又隱去。謝辛輕輕的說:『思亦念,情亦念,柳面桃花相映紅……』就沒再說話了。
    我問:『仙兄給的又是什麼意思呢?』
    謝辛站起來說:『我的心都給了她(指朱妮)……』然後,就走了……
   “那我的心,是不是也該全給(虛空的)她們呢?如何才算是把心全給了她們?”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個聲音說:『把你那個我丟啦,你才可能做到!』
    看到一顆黃色的星星發著閃呀閃的光。然後就見到一個白鬍子老頭,左手拄著一支拐杖,額頭微隆光禿得發亮。我看出他是南極仙翁,便說:『歡迎仙翁大駕光臨,請坐,請喝茶。』
    他說:『小兒,醉裡來,夢裡去,糊塗糊塗,顫顫微自行。』
    我看見他是坐在一棵老樹上的,這棵老樹很矮,一根長枝伸向側邊,仙翁就是坐在這個伸出的側枝上。我說:『請仙翁下坐可好?』
    他呵呵笑說:『這樣星星點點的描述,細數家珍才自在!任品茶、任喝酒,無拘無束。』
    然後見就他從腰間抽出了一個葫蘆,往嘴裡倒酒,〝ㄜ〞了一聲,哼道:『我自來去本元空,茫茫天地醉夢中,無我亡我境中定,笑看江天無不同,呵呵呵不醉,定定在裡頭,虛懷看苦樂,彼岸在其中。』
    我說:『嗯。謝謝仙翁開示。』
    這時,心裡升起一片感激之情,就看到那個我的虫兒兩手攙扶著仙翁從樹上下來。我請仙翁再說說話。他捋了一下又白又濃密的鬍子說:『小兒不多語,自是密多行。』
    然後就看他坐在臺位的一張椅子上,又喝茶又飲酒,顯得樂乎乎的感覺。此時又出一句:『請星君坐。』就看到南極仙翁的身旁出現一位手持白色拂塵的白鬍子仙人,仙翁起身一個禮,然後一起就坐在那臺位上說著話,只見他們嘴巴是動著的,又說又笑,卻聽不出聲音來著,我看到星君白色的髮髻上套著一個金環片,中間有顆紅色寶石,料定他是太白金星,便請他喝茶,說說話。
    他說:『小子,空了心,莫徘徊,歸去還回自有天。』然後他跟南極仙翁碰了下手中的茶杯說:『禮敬仙情意自在……』
    仙翁接下說:『心花開來茶更香。』
    我說:『給星君和仙翁敬茶。』
    太白星君說:『茶在壺中心為道,一品清茗悟無生,茶禪本出同一味,何必濁世爭俗名。』
    看太白星君呵呵地樂著。仙翁說:『人在身中全是假,光天化日乃長生,經道不緣外來事,談笑風生法自然。』
    這時有人說:『安定心中自有道,無者為大日中天……』
    看到天兄一身灰白色的長袍衣,搖著扇子走來,冷冷地看我一眼說:『法中無法,大智若愚,應天得本事,紅塵不擾心。』
    然後看他過去和兩位仙翁寒暄,我請他們再說說。看到天兄拉起南極仙翁和太白金星的手,說:『心手相連,情是唯一,瞧你這個臭小子就是不會用情!』
    然後看天兄的手跟兩位仙翁的手勾在一起,感覺是分不開的樣子。兩位仙翁樂得鬍子直翹。天兄說:『情似花海開懷笑,自無著處舞千秋。』又說:『你心尚有千千結,何時開解何時空。』
    我說:『請天兄和兩位仙翁教教。』
    看到天兄頭倚在太白星君的右肩,一手又挽著南極仙翁,搖著扇子,把兩位仙翁的鬍子扇得晃晃蕩蕩,那太白星君則是仰頭閉目,露出一副自在的微笑,我請星君說說話。出一句:『花色兩相宜。』
    我問什麼是花色兩相宜?他說:『天人接軌,緣定花環度春宵。』
    我請仙翁也說說。他站起來說:『你就守著心過日子就行了,守好我這位老弟,你的天兄。』
    說著把那葫蘆遞給天兄說:『大醉暢人心,來一口吧!』天兄笑著接過手,呼嚕呼嚕的,幌了幾步說:『花色三月春,覺下醉夢生……』
    仙翁笑眯眯地接著:『無心無事閑,面見如來尊。』
    星君道:『當頭醉望月,天涯同路行。』
    我說:『嗯。謝謝天兄和兩位仙翁。』
    天兄說:『山間水美,學會暢遊。人間到底苦難多,唯有金尊是自己,安然順水隨風度,春情花開百媚生。』然後他把扇子插入後領根著兩位仙翁一起走了。
            **        **        **
    晚上練了一套拜功後打坐,耳邊有個聲音說:『知情知意夢中人,你來我往心相知。』隨著「你來我往心相知」這句話說完時,心裡隨即一個聲音回說:『蝶兒總是繞花轉,無語戀花花更香。』
    接著那聲音又說:『情海濤中覓覓尋,幾時故人抱春嬌。』
    心裡那一個聲音又說:『航舟共度江水遊,心安理得天地寬,山花合人意,共飲酒一杯。』
    那聲音又說:『彼此、佊此。』我心裡那個聲音再說:『好說,好說。』
    聽完對話後,我請問是她是誰?就見香房裡一位女子盤坐在蒲團上,她身上披著一條寬長白紗,蓋住她整個身體,只露出她的臉,左側邊有一盞油燈,當圖像描述到此時,我心裡隨即出現“小青”兩字,同時感覺到,她給我的意思是在教導我守心,靜修,不要太突顯自己的人我。我問她是不是?見把她的臉湊近我的眼前,眼上的睫毛清晰可見,露出迷樣的神情。我說:『姐,這是什麼意思?』
    小青:『修行就要修出神韻來,自如而豁達,一身清平玉如常。』
    我:『也就是有情時,才能看出神韻,是吧?』
    她把白紗掠下說:『心有靈犀自相通,放開自我輕鬆舞,唱遍萬里東風情,黃花遍地盡是春。』
    給的意思是,虛空充滿這濃濃的情,就向東風吹撫著大地,百物復蘇,而你須要有顆清淨的心才能與她們相應,藉著這些東風上天梯。也就是走的時候,藉著她們才能飄……她又說:『戲裡說乾坤,不如心無求,做個物外閒人。』
    我說:『姐啊,這些小弟都知道,可是……』
    她雙眼一瞪,說:『知道歸知道,不是你修到、證到,除非你是修成啦!天光朗朗定花環,否則我們就是嘮叨!』
    我問:『什麼叫天光朗朗定花環!?』
    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說:『大日紅光印,堂前照月明!』
    見從雲層中顯出個人像來。他留著長鬚,穿著一件藍色的道袍,道袍胸腰處繡有銀色八卦圖,背著一把長劍,左手持著一支拂塵,頭上戴著一頂道帽,帽沿邊垂著兩條細帶。我邊描述他的長像時,他是從空中緩緩飄下。
    小青站起身來:『奴家給道長請安,道長請坐。』
    見他臉帶微笑,向小青拱手,接著看到花仙春娘托著一個圓盤,圓盤上擺著一杯茶上前,身子微側一蹲,恭敬呈上茶。這時我心裡一愣“這不就是呂洞濱”嗎?忙說:『給呂祖請安,歡迎呂祖光臨賜教。』
    呂祖邊喝著茶邊說:『玉樓春色迎風舞,寒月清宵倚夢回,好茶好茶。』他說完話後,又問我說:『小子,懂不懂我的話意?』
    我說:『我說說看,若沒合意請呂祖教導。我的理解,以情入情共伴緣,纏綿細碎在心間,花無語,自歎尋春晚,嘆容顏脫俗,煙花易冷;一抹心痕蕩漾,傾盡一生的柔腸,裹三千情絲,盼望一場隔空離世的重逢,即便是清淡,亦如茶般的香郁。』
    見呂祖點一點頭說:『嗯,不風流處也風流,難得難得。』
    我說:『弟子這是賣文弄墨,還請呂祖教教!?』
    呂祖看著小青笑說:『這是多餘啦!芙蓉仙子可是我的前輩啊,呵呵。』
    小青道:『道長也別客氣!說來你是上仙,就多給小輩的教教。』
    『這樣……』呂祖手撂著長鬚子(像思索了一下),說:『嗯,我可問問你了,就有關生活與修行之事……在修行中的生活,事事皆須執持正確的觀念,這點你可懂?』
    我說:『懂。不過正確的觀念如何界定?』
    呂祖:『內心平等、清淨、自在、積極、慈悲、利他……簡單的說,自己快樂、別人高興、不取不捨、一切圓滿。這些皆由正確的觀念,所帶來的喜悅!』
    我問不取不捨又為何義?呂祖道:『凡是人皆有分別的心態及概念,所以,常有愛與恨、喜歡與討厭。譬如:遇到合我意的順境。故起貪愛,心想擁有,想盡辦法取得!因愛,故貪戀不捨,沉溺其境。遇到不合意的逆境。故起厭惡,心想遠離,一心想要捨去!因惡,故想要逃避。雖順境、逆境終是無長常,与其心為境使,好惡恆生,斟酌計較,因而煩惱無止!』
    我又問:『那如何達到此心境?』
    呂祖:『以平等心面對一切境界。意思是……將分別之心轉成一視同仁的心來看待。』
    我問如何做?呂祖拂塵一甩,瞇眼呵呵說:『且聽道來……第一個說〝我〞,人因〝我〞有苦樂的感受。合我為樂,不合為苦,何樂何苦,皆為個人認知所產生的,應破除此概念。 第二是〝人〞,因〝人〞心起善惡的概念。好人為善,壞人為惡,其實善非善,惡也非惡;好人值得學習,壞人引以借鏡,所謂見賢思齊,見不賢內自省,故兩者皆可為師。第三是〝事〞——事有好壞的兩面。順利為好,不順為壞;對好事應不得意,壞事不在意,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盡力就好!〝時〞——時有先後順序。已到為先,未到為後;時機未到可準備,時機已到好發揮。亦即先有潛龍勿用之時,後方可有飛龍在天力。〝地〞——地有動靜的環境。吵雜為動,安寧為靜;居靜處宜養心性,處動處宜練功夫。汝心不動,外境又耐你何?〝物〞——物有美醜的形態。可發欣賞者為美,厭惡者為醜;然則美不迷惑,醜亦不排斥。以因美醜乃人自見,非為決定,如同“情人眼中出西施”見人見智。成功者面對一切,接受一切,即不去取一事,亦不貪求一物也。』
    我說:『太好了,謝謝呂祖的開示。』
    小青隨著給個禮敬,笑說:『呂祖能言又善道,琴棋書畫皆通曉,不愧八仙真實力,到處風流盡逍遙。』
    呂祖給她回個禮,說:『過獎,過獎,芙蓉綽姿若蓮荷,飄然幽幽落花香,恬淡隱妙系緣夢,情思明朗映境禪。哈哈!貧道去了……』言罷,縱身躍上雲端,飄然而去。
    我問小青:『飄然幽幽落花香又是何意?』
    小青說:『花落紅塵浮生夢,碧空萬里謁流雲,乘一縷清風自在,隱藏蕊心的沁香,頓悟那滄海桑田的等待,為成全那一句荒蕪千年的誓言。』
    我說:『姐這一說,我可卻糊塗!?』
    她說:『悟著去吧!為心為情,為那初開的一瞬……』
    什麼是初開的一瞬呢?我仍然疑惑!

                           --蒼野(2018-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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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5

大話修行

(47)   心情

    空虛是什麼?隨著現在的話題問自身:你空虛嗎?我:是的!因為空虛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空虛,如何才能沒有空虛?
    似乎沒有人是不空虛的,因為逃避空虛於是有了追逐享樂、追求心靈平靜的結果,追求物質的滿足只能讓我們的五官得到刺激、麻痺,而不能讓我們的心靈得到淨化,也不能讓我們真正感到充實,不少人為了彌補精神上的空虛,花天酒地、逛街購物、喝下午茶享受和刺激,數之不盡的方法,宗教、哲學、各式各樣肢體上的運動、舞蹈、才藝,但遲早終會感到不足與失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享樂的時刻過去了,空虛就會來臨,所以無法平靜,為什麼?
    人就是因為心靈空虛——所以無法平靜。為什麼沒有平靜心?空虛……因為還是空虛!
    空虛是無限的……所以“有限的物質”無法填滿空虛的靈魂。所謂的精神文明——就是試圖借助精神寄託,把空虛移情為某種精神或者是某種作為、使命,或者是某種物……但是這些精神、作為、物——本身就是空虛的產物。
    心靈……是喚醒內心認知的一種極有利的手段,空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未曾真正正視過空虛,感受空虛、接受空虛,並且與空虛同在,淨化自己的內心做起,僅僅是在口頭上談的生活內涵,那是紙上談兵,如果不能真正充實我們的精神生活,都不過是空虛的。
    有了這層認知才瞭解入觀(觀自)並不是虛無空洞的,而是透過自己的實踐與深刻體會得到的,在學習付出的過程中,生命(心靈)便會因此充實起來,空虛便能轉成……虛空與我同在,佛法的力量不可思議,心心相印自然就會守護。

 
                          --蒼野(2018-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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