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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隨筆

亙古相思何從訴,
情攬花月心繫天‧‧‧
2018/01/20

當代修行的迷思(64)

當代修行的迷思(64)

(六十四)【修性與修心的本質】

    淨土只存在一個地方,那就是“唯心”。除此之外別無淨土。可為何佛說三界外的極樂世界,以及萬佛之國、佛之萬國才是淨土呢?那是立點、角度的看法,與三界內而說,當然是!若以三界外佛國之說,那就不是了。
    眾佛之國均屬造業所成就,不造業,成不了國。既造業,就不是淨土。是故,淨土只存在於心中,在宙心之中。但那位佛又都不願進去,怕沒了,溶化了。人心與宙心在性質上本同,故而,宙心之外的小淨土,也只能存在於心中,心淨,則為淨土。心不淨,則無淨土。故知,修心就是修一個靜字,一個淨字。由靜到淨,由平靜到清淨。心若不平靜,則永不會清淨。所謂心涅槃,就是心清淨。
    佛王曰:『以救諸末劫,求出世間人,成就涅槃心,觀世音為最。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
    涅槃心,就是清淨心。只有心平靜下來,心才能清淨。故知,修心,分兩步:第一步叫修平靜心。平靜心就叫瑜伽心。用相應的辦法去修,用長倚大門外的心境去修;第二步叫修清淨心,清淨心也叫涅槃心。
    心平靜之後,獲得瑜伽相應心之後,用什麼法去修清淨涅盤心呢?佛王曰:“觀世音為最”。這五個字,就是從平靜到清淨的修持方法。
    觀,就是打坐行觀,觀什麼?觀世音。世音是什麼?世,是時間;音,是時間扭曲,歸零,變幻出的音像。即,打坐行觀,觀過去時、現在時、未來時的變化,在時間能量隧道裡行觀,這個方法是最好的。
    故而佛王曰:『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這裡佛王說的音聞,幾千年來,世人一直是迷惑不解,解不出這音聞究竟為何物?殊不知佛王所曰之音聞,即是宇宙的心聲。「觀音法門」就是觀宇宙的心聲。
    音聞是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見的。只能通過觀。但經文又把此法變成隱意,使用耳根一語。人們嘩的一下全往耳朵上使勁去了。但經文又點了一下,是觀音,而不是聽音。
    在古語中,音和聲是有本質區別的。聲表聲響,用之以耳。音表音像,用之以耳根。此耳根即是如今所說的天目。
    但是,行觀音法門有個前提,言之為靜。此靜為心靜,心不靜會產生兩個原因而不成觀。一是,耳根不通,天眼不開,性光不凝聚,而無以觀。二是,心不靜,有貪妄之心時,就會出現來自各個不同時空層次的映射,而觀不見宇宙的心聲。只有相應,自心與宙心同樣清淨無為,方可觀見唵音流之本目。
    故知,修性是為了使你具有觀的手段,修心是為了與宙心相應而成觀。此即為修性與修心的本質和目的。
 
                   -- 蒼野(2018-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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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1)

修行界(41)

    2015-3-10-上午似乎有點心血來潮,提筆寫道:
    佛法不是刻板的教條,而是一種智慧的展現,它不是拿來討論研讀的,而是要身心力行。其具體目的,在於精神生活的圓滿,並及於世間生活的福報。
    佛法包括兩部分,其一是規範,包括生活的戒律、布施以及種種行為,如普賢行願的十大願、八正道等等。其二是佛法的實踐理性,講「蕩相遣執」,從「破相」中解脫種種偏、邪見、印象和知識,而用智慧去作入道的根本。同時,更進一步把自己的慾望,昇華為正知正見的行為。
    就心理層面而言,一個人沒有佛法的薰陶,就不可能有所承單,就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這樣生活就會亂了章法。佛法是要從破除自大自傲的「我相」,消除彼此對立的「人相」,破除執著於安逸的「壽者相」和掃卻滋生虛幻煩惱的「眾生相」入手的。也就是說,人類唯有懂的「空」的理論,才可能有真正的智慧去省思、去創造,活出至真至善至美的人生。
    佛法告訴我們,上述四種相會障礙真知卓見,障礙彼此之間會心的交流。因此,人亦或是修行人,唯有看清並掃除這些障礙,從中「化貪婪為布施,化瞋怒為寬容,化愚癡為醒覺,化傲慢為謙卑,化疑心為信心」,才能看出光明希望的人生,也唯有經過這樣種種的歷練,才有大自在的生活態度。
    ……寫完上面這段,呼了一口氣,就停下去削了個蘋果。並請家仙們一起吃。此時就見一位花仙子很高興和我一起啃蘋果。我說:『今天感覺很輕鬆,是和你們心連心的結果吧!?』
    她說:『對啊,你只要和我們貼心,能知心知意了,我們也就省心了。』
    我說:『若我沒看錯的話,你該是嵐兒吧?』
    她邊啃蘋果邊笑著。我請嵐兒展畫展情。她用手劃了一個圈說:『月兒圓圓照萬家,萬家燈火一片花,花中自有好姻緣,緣裡緣外心如鏡,鏡明心空不擾塵,塵去自見日中鳥,鳥語花香情滿天……』
    她看了看我,又說:『送你一句名言詩,舉頭望月知思歸,故鄉真情步步留,情流世間悲離苦,何不逍遙醉一場?大為天地小為己,安心閒日度平常,默中修來明中定,褪去塵衫麗人行。』
    接著又見一位花仙跳跳蹦蹦地跑了過來,她穿著花裙子,一手拿著一隻小花傘,另一手拿著一朵茶花,紅色的。她上來先是鞠了一躬,然後她說:『心花不散眼中明,一步一印心路成。心心相合就是天,攜手上天把家還。花開自有明白路,路路都是你的心。心上還要有九天,把住心門才可行。』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小小哥兒真見忘,我是茶花十三妹,她們都叫我蘇珊。』
    我〝啊〞了一聲說:『看看我是老糊塗了!怎麼把妳給忘了呢!對不起啦!請說說妳拿著小花傘又是何意呢?』
    蘇珊說:『傘就是散,抓住就不散了!』
    我問又抓住什麼呢?她說:『情啊!把我們的情放在心裡,那就不會散了。』
    我說:『一定的,不過,還請姐姐多展情呀!』
    她說:『一路情,一路畫,一路是你心的展現。心在天,畫的就是天;心在我,畫的就是我。千萬要記住這點。』
    我說:『嗯。謹記在心。』
    蘇珊過去牽住嵐兒的手說:『相攜相守情不忘,情心片片換真心,真心才是你的天,真心只把天來行,處處花開處處明。』
    嵐兒接著說:『夢中情人自由身,婉婉美心花為環,高堂就坐天花現,紅光滿面幻如雲。霞光聲中紅花開,晝夜都是花之語,朱頂頭上春秋度,百鳥朝鳳霞滿天。』
    我問什麼是“高堂就坐天花現,紅光滿面幻如雲”?只見春娘走了過來說:『高堂就是天宮,觀天宮的天戲,才是真正的觀音法門入門。不過,如此作意的觀行,還是有為法,如幻似夢,不可以此心生分別……路還很長,要好自為之。』
    見她這回是身著桃紅帶點粉的衣裙,頭上紮著白色頭帶,上有一個小蝴蝶結,長髮末端稍有點卷。我說:『姐今天打扮得特別俏麗,為什麼呀!?』
    她笑著說:『情的展現呀!人間男女有情不也這樣子嗎?』
    我笑著,聽她又說:『心要靜,情要濃,天道無礙。守住情心,就能峰迴路轉。情在心中守,道在心中行,天路迢迢,只要你用心行,不離於生活,於心行中對境意不離不俱,如此即是解脫之門。』
    我說:『嗯,對於守住情心,蘇珊怎麼看呢?』
    蘇珊說:『你心我心大家心,心心連成片,片片是真心。真心忘我,心靜則情濃。』
    我問嵐兒如何行才能心靜情濃?嵐兒說:『守住我們一家親,一路風光映彩霞。只要你靜心,天情滿胸懷,就是山花爛漫一片新。』
    我又問她們,如何理解峰迴路轉?春娘說:『修行路上苦中甜,一朝雲雨一朝風,有自家花符護身,保你行道路路通,風風火火跨大步,大藏豪情定海天。』
    嵐兒說:『境起意莫亂,念轉自分明,紅塵大千界,無一姻緣真,記住你的天,把住你的情,無生無息處,一點寒冰生。』
    我問什麼叫“一點寒冰”呢?嵐兒笑笑說:『哥不見那遙遙夜空一點寒星的閃曜嗎?』
    我疑問道:『啟明星?』只聽有個聲音說:『啟明亦非是啟明,莫為名言煞費心,此道修來無別法,只在靈明空寂心。』
    我正想問是誰?就見青絲從臺位上走了下來,三位花仙子前後過去,牽手擁抱問好,顯得特別親蜜,我請青絲說說話。她說:『我思故我在,歷盡苦寒來,不見佳人處,夕陽醉夢歸。』
    接著見她手比著窗外,我順著她往窗外看,在這同時青絲說了一句:『都進來吧。』
    就看到窗沿上一群麻雀,和幾隻白頭翁,還有幾隻黃色不知名的小鳥。我說:『請姐姐們進來坐。』
    就聽到吱吱聲,轟隆的傳過來,見黑壓壓一大群鳥飛進來。春娘、蘇珊和嵐兒忙著圍上去招呼。我說:『請大家坐,喝喝茶,吃水果。』
    就見她們個個轉變成俏佳人,可都是美人胚子。我說:『姐姐們在位上可好嗎?』
    當我這麼問後,就在其中一個站了出來,叫道:『老不死處才好呢!』見她雙眼靈活又大,臉頰飽滿豐腴,腰細臀大,梳著兩個高高髮髻,顯像差不多14歲樣子。
    我說:『想必妳是靈雀仙子吧!?』
    她一聽我叫她,就說:『虧你還記得?』
    我笑說:『呵呵,妳是雀兒飛的副將,小弟豈敢忘記!』
    這一說,見蘇珊忽而跳出來,手指著我:『看吧!就是偏頗,將帥不敢忘,偏我們這些小花仙就給忘!哼!』
    我忙說:『大人不計小人過嘛姐姐,以後妳們誰我都不會忘的……不過,妳們要是不按常理來,我可不敢說嘍!』
    青絲管笑著,靈雀問說:『什麼叫不按常理來?』
    春娘說:『笨呀妳!哥是怕我們整他,隨便變個模樣來唬弄唬弄……』
    青絲道:『藉此練心也不壞!如若你不以色見而以心通,我們再怎麼變,誰是誰,一樣是有所感覺的。』
    『嗯……』我說:『相應者心,非是眼睛……』
    這時,我突然又想道靈雀說的那句“老不死處好”就又請她說說什麼是老不死處?她說:『連這個你都不懂!上天自存花容月,情深似海千江情,芙蓉曼麗醉花間,不死芳魂不老天。』
    她是邊說邊比手劃腳,一副很激昂的表情。我問:『姐姐你的表情是何意?』
    她恨恨的說:『心不知歸,情繫何方?』
    我請她教導。她說:『天河將近,總要收心了。』
    我說:『是。老不死處在九天!還望姐姐們多拉把呢!』
    靈雀吟了一句:『南飛燕,燕歸巢,日落月升,夜朗星空,伊人望天涯。』
    當靈雀說完這話後,就見青絲與其她姐妹們三三兩兩各自聚一處在談話,我耳邊傳來她們的談話聲,還有笑聲。我說:『請問你們在說什麼?看你們談著這麼高興,請讓我也聽聽。』
    就見一個女子轉過頭來,看我一眼說:『我們談的正濃,你插什麼嘴呀!真是不懂情。』
    我說:『插嘴跟情有什麼關係?』
    她說:『有情慢慢敘,仔細聽,欣賞姐妹們的風采。插嘴就是強出頭。』
    我說:『你不說我還不懂呢?經你這樣一點,我還真的是又犯上了。』
    她說:『濃言密語話情天,為得明空本覺現。』
    我說:『此話又是何意?』
    她說:『想歸天,就得有自見之明。』
    我笑:『呵呵,姐姐教的好,謝謝。請問如何稱呼你?』
    她說:『巧柔,靈巧而柔。』
    見她說這話時,她的表情……雙手擺在左身側,右手高,左手低,纖纖手指比著蓮花指,雙腳一前一後側身微蹲。就像是古代的小姐行禮的姿勢。我問她給的是什麼意思?巧柔說:『問你安好。』
    我說:『嗯,美呆了,妳又是做什麼職位的呢?』
    她轉頭看了青絲:『她是我姐,我是她妹妹!』
    我看看青絲,又看看她,說:『哎呀!還瞞像的!』
    青絲說:『可別又犯色!以心來見!修行易犯的錯誤就是老習慣於大開廳門,引賊入室,鬧得自家鷄犬不寧!』
    我說:『嗯,理解姐的意思,就是用心觀,不以見色起心分別!』
    她說:『知道就好!』然後就聽她一聲吆喝,一大群的俏麗美女,一瞬間在我眼前全部消失了……
    下午打坐,又傳來一聲:『長江水,滔滔浪,東逝不盡頭,滾不盡的期盼,蕩不盡的思愁。』見一個女子,身穿紫藍色古裝衣裙,髮髻上插著一枝金釵,站在半空中。
    我說:『娘我知道是妳,請下來坐。』
    就見她飄了下來,坐在香房椅子上。紫芹隨即走上去問安,就見天兄喬陽浪月衝出來說:『還有我呢,娘!』然後對著九娘,又是槌背又是奉茶的說:『娘喝茶別燙著慢慢喝。』
    只見九娘被天兄逗得笑的嘴巴笑不合攏,九娘說:『情深意就濃,茶香撲鼻來,你情我濃相意和……』又說:『你還僅是一隻蟲,何時何日脫壳飛?』
    天兄回娘娘說:『請娘教教。』娘娘說:『双双情濃就可回……』
    天兄這一聽,轉過頭來瞪著我說:『你還不把情來還,天心天意任我行,無我無雲天,向天一路情。』
    天兄說完後,紫芹隨即接著:『無牽無掛清淨身,情天恨海孤獨行,好漢得天自有照,明月中秋月團圓。』
    紫芹說完後。只見玄娘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我摸摸頭說:『修行不容易,只有一心無求,不求果,以心交心,不復退轉,離諸境象雜染,方能契合本心實相。』
    我說:『謝娘教導。』然後就見紫芹和天兄各拉著九娘的手,轉身走了……
    心想才剛天兄對九玄娘,這麼上心上情,「又是搥背又是奉茶」的印像,而我要如何才能像天兄這樣呢?就見顯出一個寬闊的平臺,平臺上有一位女子,她側身背對著我,我從後方看,她是穿著短袖的及膝粉色洋裝。背景是夜晚,空中有一輪滿月。我看到那女子雙手合十對著那輪滿月說話……她說:『明月明月知我心,思思念念念在心,遙祭相思敬明月,舉杯敬酒一杯。』
    我聽她說完這些話後,我心裡感到心酸。我說:『芹姐姐,我知道是妳!過來說說吧!?』
    見她轉過身,走了過來,我看她眼中的淚水,含在眼珠裏。這個模樣,看得我也心酸。我說:『姐說說為什麼?』
    紫芹說:『夫君,快跟來!勁風吹,催人急,你要不上心,娘怪的可全是我啦!』
    我說:『我也想著要學習妳們對娘的那份情,可是看起來沒那麼容易展現。請姐再說說,要怎麼做才能跟妳們一樣?』
    紫芹說:『心相通,意相合,我心你心不分家,醉入芳心情切切。』
    我問:『如何才是醉入芳心情切切?』
    紫芹嬌柔的偎著我說:『情絲不斷情長久,相逢只在有情天,兩心相照真雲裳,羞月花下故人知。』
    她說完後,我說:『又重復請姐說說,如何才能情長久?』
    她說:『明月下見真情心,朝朝夕夕故人情,心如潭守水中月,一心守情到天明。千年萬年過,不變真情守郎君。』
    我說:『謝謝姐的情。』
    然後見她的顏面一直模糊了起來。我似乎怕她走掉,急著問說:『姐,這是為什麼?』
    她回說:『似有似無,相逢在月中……』
    隨即一個聲音傳來說:『似有似無夢嬌女,寒江水影鏡裡花,時有時無心中現,情已絕,夢歸家,月下相逢醉月花。』
    我:『請問是誰說的?』就看到紫芹的身旁有出現一對細長的鳳眼,美得好勾人,那一雙媚眼,真的不知如何形容才適合?
    紫芹對我說:『天之仙,凡語如何道破!』
    出現一位女子,穿戴一身像是古代宮廷,豪華雍容華貴衣服,衣服上繡著立體金色牡丹花。頭上戴著一頂綴滿珠寶的宮帽。她的容貌長得是,一雙細長的鳳眼,銳利的眼神,冷豔,我邊形容她的長像,怎麼越來越感覺她是苡夢。
    我說:『請坐,請問你是誰?』她答曰:『穿戴盛裝就認不得了。』
    我說:『你那雙細長媚眼,深印我心,妳是苡夢仙子吧!?』
    見她臉含微笑說:『相思相印心,如水自在行,悠閑為家本,有心照月月自來。』
    我說:『多說點吧!妳總是很少來……』
    她說:『你若想我,我就來呀!』
    這時,心想:是不是怪我很少想她!?就見紫芹咬著牙狠狠的說:『系情重要,多想無用。』
    我說:『只是有點疑惑,是不是自己又忽略了。』
    苡夢說:『反說正說,對你我們全付以情真,其目的只希望你藉此淡去人世間的情擾,一心的守候著天,只有這樣,你那個我才會漸漸小,心漸漸空,只有心真空了,才可能契入本淨的心體,並將一切諸相溶於法性中,圓滿無生而得解脫,這樣的回歸,入無上智地,才有自己的一片天。』
    苡夢說罷,又看了看紫芹,問說:『妹子!姐姐這樣說,是否合妳的意思呢?』
    紫芹笑笑的點了點頭,拉了一下我的手說:『信滿江,情滿江,好花印在心坎裡,六根不動天地事,無生界智本相明……』
    然後,就和苡夢轉身往昆侖走去了……

                --待續(2018-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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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8

大話修行

(45) -心經釋疑(二)

    大顛和尚曰:會麼?不勞懸石鏡,天曉自分明。
    一心禪的六祖和神秀爭祖師位時,有一典故。多少有點佛學知識的人都知道那個故事。就是關於明鏡上有沒有塵埃的爭論。
    神秀說,只要天天去拂塵,就可保持明鏡無塵埃。
    六祖曰:明鏡本無塵,何須去勞神。
    從上述兩句,五祖得知六祖要比神秀修的略高一層次。為什麼?這裡的明鏡並不是指鏡子,而是指人的本性,猶如西天月亮晶晶的明鏡。心經曰:人之大靈,即本性是不垢不淨。故又哪來的塵埃呢?不勞懸石鏡一句,是說,在修行中,你在精神上不必深陷在善惡、功過、對錯之中而不能自拔,塵勞妄念在盡虛之中,一時頓除一絲不掛。天曉自分明。天曉,是指一旦修出大光明,光的海洋時,鏡子自然就明亮了。
    何時才能修成穩定的大光明,而不是一閃即逝?人空法空時!最後還要連這二空也記不得了。
    大顛又曰:會麼?月上中峰時,還應過別山。
    和尚是說,那還不算是最後!那僅僅是月上中峰。大顛說的中峰是指眉心,月是指大靈的性光,西天月。
    過別山是什麼?是始到牢關!或是你出家當和尚、道士、尼姑、道姑都行。但你月不在中峰,出家也沒用!寺廟裡只念經不練功。著學始到牢關,那你就要脫身而走了!
    所以大顛和尚幸災樂禍,曰:自從泥牛抖入海,直到如今不見蹤。和尚是說,你若教了那一著,那一個個可就如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大顛曰:會麼?雨過莓苔潤,春來草自生。
    大顛和尚是說,既然懂得了心經,了知了觀音法門,知道中脈是大靈回歸的必由之路。那麼,若真想回歸就必須持經不離其側。
    持經不離其側,並不是讓你成天抱著心經念來念去。那沒有用!而是指必須天天修心經,即修中脈。對於一時修通,出現西天月的人,若放鬆修煉,會是什麼樣呢?如雨後生莓苔,如春來生亂草。中脈又會堵住。
       茫茫秋雨漫長空,江山隱隱遍青松。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猶如南朝四百八十寺,當年香火滿堂。若年久失修,則毀于秋雨煙波。
    有讀者問:你說大神咒是個功法,這可是有史以來頭一次聽說。除你之外,還有誰知此咒是功法?
    大顛和尚曰:上大人,丘乙己,諦聽諦聽。
    大顛是說,不論提問的你是多大的官,還是你是個要飯的,你好好聽著!
    大顛曰:般若波羅密多咒,是大總持,是同歸一心之法。
    和尚明確講了,此大神咒是歸心法,即回歸宙心的功法。和尚為什麼說是同歸一心之法呢?同字,是指一切眾生。一心是指宙心。
    大顛曰:悟者為秘密神咒,得無生法。
    大顛和尚又說,釋佛最後傳大迦葉的密語就是此咒!大迦葉密藏不宣的就是此咒!若世人能悟出此神咒的內涵,並能專心按此法修煉。則會功行圓滿,鬼神遠離,諸天尊常歡喜。
    由此可知,大顛也深知此神咒是回歸宙心的唯一功法。
    有讀者問;不是有萬法嗎?為什麼又說是唯一?
    沒聽說過萬法歸一嗎?什麼叫萬法歸一?即,萬種方法最後都要通過一條中脈方可回歸,此為萬法歸一!對人來說,大靈脫體要從海輪下功夫直至牢關。出了牢關,唯一回歸路就是天地大中脈!在青潭集結修煉,直沖斷魂關。
    雲南麗江北邊的玉龍雪山,是崑崙的一奇峰。峰上有雪山青蓮。當年觀音一世投胎為三公主,出家為尼,法名妙善。妙善發誓要尋雪山青蓮,因為天示妙善,得此青蓮則開慧。妙善尋青蓮至古青潭,見古六字塔上的六字大明咒,修蓮花開,秋月來。獲大光明而出牢關。又在古青潭隱修,伺機沖出斷魂關。有關此段公案,學者若欲弄個明白,那就請您看《修行者》了!
    對此大神咒,大顛和尚曰:如來有密語,迦葉密藏。
    什麼叫密藏?就是密起來,藏起來不傳。釋佛傳大神咒就是讓用的,為什麼大迦葉不可用?釋佛是要讓大迦葉等一個人,並把此咒只傳給此一人,此人是誰?彌勒佛。
    八百萬年後,彌勒在雲南大理北邊,雞足山下的牛井村投胎轉世。大迦葉至今仍隱匿在雞足山中不出定,只等彌勒轉世後,出定下山渡彌勒,並傳其大神咒。只有如此,大迦葉方可交差了戲。然後他可西行至麗江,從古青潭直沖斷魂關出界。
    這叫能者多勞。大迦葉有本事獨自一人接了大神咒,則八百萬年不得出三界回歸。但大迦葉也鬼,躲在雞足山不出定,不投胎,不轉世。任憑它人間兒女成狂,汽車飛機現代化,就是如如不為所動。
    故心經曰:真實不虛。即此咒能度脫有情,真實不虛。
    但大顛卻說:然雖如此,見道易,守道難。
    和尚是說,你一鼓作氣,如猛行功修煉,隨可迅速見道。這裡的道是指摩尼珠。但守住它不消失,那就難了。為何難?
    大顛曰:朝看雲片片,暮聽水潺潺。
    和尚的這兩句暗含著兩個字,就是雲雨。所謂守難,難在守不住雲雨這兩個字。何為雲雨?十年一覺青樓夢,欲知雲雨看紅樓。
    所以修行,見道後就是守道!所何守?
    大顛和尚曰:鑿池不待月,池成月自來。
    鑿池意為修煉,練功。不待月,意為練功時要於心無所求,一有所求,一動念,月不僅不來,即使來了也會消失。池成,是指你功夫修到了,月自來。
    又為何說般若波羅密多是大明咒呢?
    大顛曰:心光發現!此咒照天照地,光明動天,過於日月……
    心,即性、靈。發,放射。現,顯現。另一種解為,心,宙心。光,生命之光。
 
                         --蒼野(2018-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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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3

閒話一則

(九)【淺談佛法中的境地】

    佛法浩翰無邊,從何抓起?有兩種辦法,即體與用。所謂體,就是體悟。所謂用,就是用法。
    第一種方法的“體”,是按部就班,循序漸進,一板一眼。從鑽木取火開始,一步步直至電子打火。此為漸悟,知識全面,但易陷入誇誇其談成為經聖或經呆子。最後最後,甚至不知經是做什麼用的。
    毛病在什麼地方?在於放不下。讀中學時,依然背著小學課本放不下,最後堆了一屋子課本,連自己也鬧不清哪本有用。
    而第二種方法的“用”。即,溺水三千,只抓一條魚。這一條魚就是一卷經。這個方法叫單刀直入法,叫萬馬軍中直取上將首級之法。
 
    絕大多數,幾乎99%以上的人,都是採用第一種方法。只有一心禪,採用第二種方法。所謂一心禪,就是開山見山,廢話少說,明心見性,直指人心。但一心禪要有一定的根基,有多少世的根基,此非一世之寒。
    下面簡略介紹一下佛法的大致內容。以便對第一種方法有個起碼的佛學知識。
    這裡僅是作為一種知識性的介紹,而不帶任何宗教色彩。
    首先,人們所接觸的大量佛經,是怎樣來的,是不是釋迦牟尼寫的?不是,沒有一本經是他寫的。
    在釋迦佛生時,其隨身弟子經常聽其講法,此稱之為聞法。聞法最多的是阿難。在佛滅度以後,眾弟子集結在一起追憶,追記。整理成冊,名之為經。凡是阿難親自所聞的,經文首句都要加四個字:如是我聞。
    一代代的弟子,三次大集結,歷經500多年,終於集之大成,三藏十二部八千五百卷經文。亦有稱之為五千卷經文。
    經文有三種,第一種是弟子聞法的記錄。第二種是釋佛之外的天人所著。第三種是弟子的實修實證的體悟成文。
    在人世間,只有在釋迦修成之後,即證覺之後,才知有佛法。後人把佛法用文字表達出來,成經卷,這裡含有古今大德高僧的著作,統稱為“教法”。後人總結的如何修行成佛,這種文字語言,被稱之為“證法”。教法為理,證法為用。故知,教法經即是教材。證法經是參考資料。
    教法分為經,律,論三大塊,此稱之為三藏。三藏之中,又細分為十二大部類。此即三藏十二部。
    對於經,律,論教法,要有兩點根本認識。
    一、法界等流觀
    即,法界——諸法實相,本不能以言語代替,只能藉語言相似相近的把它說出來。故知,教法是與法界平等流類的佛法。
    即,佛法是宇宙天地的客觀存在,而教法,即佛經,是用言語文字對客觀存在的佛法的描述。體現教法的佛經,不是佛法,僅是名之為佛法。
    讀者怎樣理解這個法界等流觀呢?比如一朵花,它是客觀存在,稱之為佛法。那麼,對花的一切文字語言描述所書成的經,為教法。如若把寫花,說花的語言文字,就叫花。但它不是花,是文字語言。但它所表達的又是花,故,把它名之為花。即把教法名之為佛法。此即是法界等流觀。
    這個觀點很重要,在你修行修煉,閱讀各種功法、經文、經典時、都應持這種觀。
    此觀,也是《心經》中第一個字觀,所應觀的內容。不然人法俱空。法空又如何空?用法界等流觀,一下子就可把文字法,語言法等等通通觀空。
    沒有這種觀去深入經藏,掉進去就出不來。好容易爬出來,不是個誇誇大說大談、高談闊論者,就是個經呆子。
    故知修佛為何要智信雙修,而不可行偏。
第二點是,大悲等流。
    何為大悲等流?即,教法,說法的目的和動機,不能為生活而說法,不能為爭勝求榮自大而說法。而是應該以悲願力發動智慧,將自己證悟的法門宣示出來,純為利益眾生,濟度眾生而說法。
    又問:教法既然是語言文字,並非佛法,又為何名之為佛法呢?
    因為,語言的顯示,文字的含意雖不是諸法實相的本身,但從這些語言文字裡,從中可領悟出佛法。
    是故,閱讀經藏,不可就文字而文字,而要從中體悟,方可得知佛法。你就是把經文背誦得滾瓜爛熟,但不用心去體悟,實際上,對於佛法,你仍是一無所得。
    佛法兩大類,一為教法,二為證法。
    證法即修證。即是對佛法作實際的參究和體證。
    證法,體現在四個方面。
    一,信成就。
    《華嚴經》曰:信為道源功德母。
    信得不誠、不真。再精進、鑽研,也得不到佛法。故曰:信是敲門磚。
    二,戒成就。
    受戒之人,要先經一番自我心裡鬥爭,充分認識以往的過失,並下決心決不再染。這個思想,心理變化過程,叫自我懺悔。經過自我批評之後,包袱放下了,信心就清淨了。又經三白羯磨(開會聽取眾人批評),從而加深決心,從內心產生重大變化,使自身具有了抗拒罪惡引誘的強大力量,而成為止惡行善的新人。
    三,定成就。
    信誠了,心淨了,心方能靜,方可坐禪。但坐禪僅是修定的一種前方便,是個引子,並不是真的成就正定。
    真正得到正定的人,在身心上都會有重大的變化。且不同程度的定境,會表現出不同層次的定德。
    而且,對欲界的一切惡不善法,因離欲而心不起。平素出定之後,在飲食、睡眠等方面都會減少。身心輕安,非尋常人可及。
    四,慧成就。
    產生了功能。明瞭抉擇的功能。知過去、現在、未來。眉心處大光明呈現。得悟證真理的妙行,了知解脫出世的法門。此即名之為勝文慧,或勝義禪。
    學者在成此四成就的過程中,會產生四種殊勝心境:
    一、夢境:夢中見蓮花、菩提樹、佛菩薩。
    二、幻境:行功或靜坐時,若心境不亂,後天意識淡化。會徹見虛空明淨。大海汪洋。日月、蓮花、佛、菩薩、天仙。且能聽到虛幻的音聲,傳法之聲。甚至會有異香出現。
    但是,人在幻境之中,切莫貪戀執著。對不良的幻相,可以淩雲虹光咒排除,或大日如來神光咒排除。
    三、定境:真得定境的人,會有種種深細的定相。若是真正獲得定境成就,定相(即彩色圖像)能隨定心而現,來去自如,自己能作得了主。即,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四、證境:此為法性寂。即不生不滅的自證。此為有人身的最高究竟的智境,即法空。
    有著急的學者問:何時才能得人空?
    死了,人就空了!真是沒有知足的時候。得了法空,就大了不得了。還要得人空?!有人身,人能空嗎?!若再得人空,那不就成佛了!
    人空法空,人法俱空,此即菩提薩埵。但若成佛,還得依般若波羅密多。三世諸佛,皆從此出,無一例外。

                     --蒼野(2018-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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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30

當代修行的迷思(63)

當代修行的迷思(63)

(六十三)【再談明心見性】

    幻想、夢想、理想、希望、期望、盼望、追求、想往、指望、妄想、信仰、思念、懷念等等,都是人的精神寄託。它支撐著人活。
    在佛學上,把這種精神寄託叫什麼?叫無明。佛學認為,人靠精神支撐,受精神左右,皆因無明而來。是故,古曰:『在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令其大死一回!』斷無明,要從貪字上下手。而貪的根源是個私宇。私的根源是什麼?是個我字。故經曰:我字不除,出三界,永脫生死是不可能的。對於一個修行者,本是千方百計的斷六根。躲六塵。在六根與六塵之間建一道花藥欄柵,以求得不亂其心。若不僅不主動去斷六根,反而讓六根去觸六塵,那還能修個什麼?故知,斷六根不是從身上去斷,而是從心上去斷。心若貪。六根永遠不會斷。
    修行者,“行”之一字,是行功提高生命本質能量。“修”之一字,即是斷無明,即修心。修心,就是變無明之心,為明心見性。修心,要從點滴起修,行為是心的寫照。要從行為上修,方可修心。否則,修心是句空話。是自欺欺人。
    修心,並不是指躲在山洞裡修。而是在實戰中去修。終日打坐,練的是功夫。能不能修出去,不取決於功夫。而僅僅取決於兩個字,漢語叫相應,梵語叫瑜伽!除此之外,均修不出去!在山洞裡不叫修心,叫修性。但是,心修不到一定層次,修不成性。這叫明心見性。
    明心見性,此心為後天之心,見性明心,此心為先天之心。但凡修者,應從明心見性入手,而以見性明心為終。明心見性之明,是指無明的反意。而見性明心之明,是指大光明的性態。

                      --蒼野(2017-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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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5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40)

修行界(40)

    2015-3-6-上午,剛在編輯的《大乘法行》第五章<見地後的修證>第二節上,寫好「無分別智的勝力」後,隨即打了一口哈氣……見前方出現一片閃亮如雪花般的晶瑩光體,正要觀她是誰,就見顏玉坐在我身邊說:『好哥哥,天情不能忘,心靜最重要,只有靜靜默想九天,才可能情水不斷。無覆觀,寬鬆住,山山水水隨心轉;心要行,情要牽,時時相應走中道。度春秋,明月舟。百年好合花為環,明月千里來送寄,就等花環心!』
    感覺她的聲音好柔好美,讓人完全靜下心來。我請她再說說“明月千里來送寄,就等花環心”,我不太懂。她說:『真心換真情,昭昭千慧意。哥把情兒唱,妹把心來掛。哥妹情相怡,千里共明月。天光渺渺花環定,夢中故人還!』
    我問什麼是真心?她說:『心如無雲晴空。』
    我問,那什麼是真情呢?她說:『如天之情,九天情。』
    我又問:『如何理解“千里共明月”?』
    顏玉說:『千里共明月,就是九宮天尊的光照,給你聚來了天地緣。只有聚回你的往日之光,你才能真正回歸,做個花環心!』她說著,一手又指著天:『不要忘天,天才是你的返鄉之路。只要好好行,跟著我們走,你就能重上九霄。』
    我說“好”。於是見她又轉過了身體,朝天上望。我順著她看的方向望去,就見有一輪月亮隱隱約約的露出了笑臉。我問顏玉,為何月亮是隱隱約約的呢?她說:『那僅是一種表相,是你心起分別。』
    我問如何才能不分別呢?她說:『有我、有執就有分別,放下我,無一切取執,一心關注我們就是關注天。只有心如天無罫無礙,無有所執,才能順利返家園。』
    我問:『這一切都知道,但如何斷我、我所,不起分別,這才是要點!?』
    她說:『能斷者心,若能使心見無所見,行無所行,覺受明淨,處於空寂之體,我即解脫。』
    嗯,我請她再說說“虛空情”這三個字……她說:『虛空本有情,是大覺情海,不同於世間人情,世間人情是短暫而即逝的,不用百年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修行修得是虛空情,也稱天情,它是頂天立地的,永永遠遠的存於天地間,不管經歷如何的風風雨雨,都是不變的不朽的芳魂,永生於虛空,存於天際。它是永恆的生命,回歸於宙心的就是她——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永不死的英靈,你要了知了這個原理,就會明白修行的目的,就是聚回往日失去的芳魂,她們的心是和你緊密相連的,只有你的心靜如止水了,她們才可能真正回到你的身邊。』
    我又重覆問:『如何行才能“心靜如止水”呢?』
    顏玉道:『靜如虛無,想無所想。不起凡心與凡念,情在虛空,如如而住,不執不著,則妄念自滅,修到那時,就是一顆明星在眼前。很簡單的一件事,不要自己搞複雜了。』
    我說:『嗯,放下心,輕鬆自在的跟著妳們就是……』
    她走上前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明明心中月,花開落日圓,緣歸眾星回,你心成天心。紅花一朵天地新,天涯遊子鳳回巢。』
    我又請教顏玉,怎樣理解“紅花一朵天地新”?她說:『恒古恒今的天地緣,她們能有千年一次的因回聚而回歸,就是成就了紅花一朵,回去了就有個自由自在的王國,此即新天地。』
    她又說:『洞天福地日月明,照徹乾坤自在行。所作已作,生死已盡,好花來開,好酒長飲,金閣樓闕蜜桃紅,靈光一現滿場歡,不見菩薩不回頭。』
    此時見小蘭笑著走來,今天她打扮得特別漂亮。身穿橘紅色的緊身上衣,下穿黑底紅花的褲子,一條白色絹絲帕子捏在手上。顏玉見她,搭訕道:『喲!姐姐今天可真不一樣嘍!真是褪去狐身亮麗新,芳心自在春驕滿。』
    小蘭笑著回道:『還得跟姐姐學呢!春風拂楊柳,花紅遍滿園,始自花中物,清淨冰雪肌!』
    顏玉笑著朝她捅了一拳,說:『咱們就別互誇了,說說他吧!』
    小蘭看著我,說:『百花叢中覓真心,一點一明白,花在叢中笑,君子記前緣。情到濃時不為過,從容上蓮台,目自現光彩。』
    我說:『請姐姐說說如何行才能“從容上蓮台,目自現光彩”?』
    她說:『從容是一種心態,只有心靜如止水時,才可能具備這種心態。要在如如不動的情況下,靈心才會登上觀音的蓮花台。此時,方是目自現光彩。』又說:『我字一天書,夜夜放光明,只緣花雨衣,自有後來人。』
    我問如何理解“我字一天書”?她說:『〝我〞就是始來的靈光,它如一本天書,得用心讀,想是想不來的。』
    我問那如何行才是心讀呢?她說:『拋開了取捨分別,心明意朗,自有體悟。』
    我說:『請姐姐再說說什麼是“只緣花雨衣,自有後來人”?』
    小蘭說:『此為色光相溶,卻須是眾緣的助力,心要向著我們,情要系著我們。只有如此,你方可能超前跨越。』
    顏玉接下說:『不變不離不棄,是你永不能忘記的情。深深的還念,是你永恆的記憶。花海叢中是玫紅,紅花點點醉花情,不怕本來苦,但要自明心。眉心見月花常開。真相大白照日來。乘月歸去,魂飄九天,開展輝煌的新生命。』然後就見她轉身走了………
    我說:『謝謝姐姐的心。』又問小蘭道:『顏玉說妳“褪去狐身亮麗新,芳心自在春驕滿”什麼意思呢?』
    小蘭笑笑說:『那是她在拿我提點你說給你聽,狐身隱意著人身,暗指著是〝人我〞,只有褪去人我,才有更新的體悟,叫〝亮麗〞,這時,你內心才能展現出光華,顯得明空自在。叫〝芳心自在春驕滿〞。』
    我:『嗯,那妳回顏玉的那句,語意又如何呢?』
    她又笑著說:『那是讚美她,你不是喜歡她那婀娜嬌媚的身姿嗎?』
    我說:『都到這田地了,哪來喜不喜歡的,一有所住,就不對了!』
    小蘭〝嘖〞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阻住,見她往空中看去,只聽有個聲音說:『你如若有這般見地,可又偏錯方向了!所謂〝不住〞是不住世間相,當知所修的內光明、心顯現、空性等等,都是真實的,其本質並不由概念形成,而是本來就有的自然存在。從世俗而言,外境一切名言施設,如自性、天尊、塔廟等等,本非真實,但當行者集中心識作種種禪觀,由此生成的諸種境界,卻可視為世俗的真實,此時,行者便恰如從一個世界,跳進另一個世界,即從人世間的現實界,越入一個禪觀所成的精神界。在現實世界非真實的存在,在禪觀所成的世界中,卻屬世俗的真實存在,此猶如你們看電視畫面所呈現的世界非真,但電視中人卻視自己的世界為真實一樣。因此,行人在禪觀時,所見的世俗真實,便能引發勝義的真實,如是相應,而得修行道上的果。在此階段,雖說依然有能所的分別,但切能不為世俗的垢塵所染,於是便能令內在的心識清淨,否則一味的不著、空,靈識何所依歸?』
    此時看見白荷身著素衣白裙的緩緩走來。我說:『姐,以上是妳給說的嗎?』
    她說:『好事多磨,日久天長,總該有醒悟的時候。真心為情歸,不當偷心人!』
    我說:『請姐姐教導,該如何行才不當偷心人?』
    白荷說:『見心即非偷心人……』又說:『上情上心即是見心,見心即是見月。月從心中來,明月地上霜。日久見丹心,昭昭見我心。聰明糊塗心,不可上蓮台。只有明月心,才能把家還。情多空無語,無語到頂來,眾有千千結,明月照路明。』
    我:『請姐姐說說,如何理解“日久見丹心,昭昭見我心”?』
    白荷道:『丹心就是你的天心,我心就是大日如來。只有長長久久地修心,才會把天心給修出來,那時方能回歸九天。』
    我又問:『如何才不是聰明糊塗心呢?』
    白荷說:『依人的知識所理解的法不叫真修行,修的是心行。只有心倚天默行、直行,才能轉心明白。否則修來修去還是個糊塗,沒法行。』
    我又問白荷,怎樣行才是“眾有千千結,明月照路明”?她說:『流轉生死的諸多結使,全是因無明所致,若能明照此心體的覺空無別,才能遣除無明諸使,這時,方是真心一片,重上九天的紅頂佳人。』
    小蘭說:『如若擺脫不了凡俗的偏見,所想所見人我當頭!凡心起天心傷,有戲也展不開。』
    我:『嗯,姐姐教訓的對!正所謂淨妄成覺!請兩位姐姐再說說。』
    白荷說:『就以〝淨妄成覺〞這四個字來說吧!當知本覺是無解脫無束縛的原始覺性,離一切語言文字思惟,故其只建立於經驗界,即一種證悟的境界。這種境界可用極樂、空明、無念、無為等等來形容,但也僅僅是形容,真正的境界還須由修行者各人去體驗。正因為這樣,任何行法只是一種方便,皆無自性,因為那都是人為的造作,對自如的本覺而言,一有作意便不真實。甚且連修行之所觀所緣的客體,亦無自性。你若認為真、有,自心偏離了本覺,就是染污。所以修行就是這一回事,以無自性的心識,來清洗心識上無自性的染污。』
    我疑問道:『若如姐姐所說,既然所緣的客體亦無自性,那又如何與之相應呢?』
    白荷道:『相應亦無自性,其僅是個名辭,譬如現在你知道我和你說話,但他人不知,因為他未進入我們所在的境界,所以外界就以這樣的立點說這是相應,但你若執此相應為實有,不知這只是心識所起的一種作意,那便落入了有邊,這就與本覺的如來藏性相違了。但如若能當此緣境一起,即能了知其無自性,一切僅為心起的明相,便不會因而有所執取……明確的說,所有一切修行境界與次第,無非是在遣除心識中的一切概念,離因果、離善惡、離有無、取捨等等,使令佛性法爾顯露,契入究竟之道。』
    我又問:『這與回歸又有什麼關係呢?佛說小乘人修四聖諦、十二因緣即可入涅槃,不同樣出世嗎?』
    白荷笑笑說:『小乘羅漢當然亦可回歸,但不是修行的究竟!』
    我問:『須以九天為修行的究竟嗎?』
    白荷:『以我們的立場講是這樣,以佛家的立場,那就是成佛。但回歸九天或者成佛,並非僅在斷煩惱求解脫上下工夫而已,諸如大悲心、空慧智、解脫門等悉皆修習,然這還都是屬於釋佛在世時的修法,當時一般小乘行人都已有幾十年的瑜伽,且大都具有神通,亦即明曉歸天之路。以後時空場改變,修行人神通具失,再怎麼修,若無自身本有的天緣引導,返天難也,即便修得再好,也只能彌留三界。』
    我:『嗯,這也是大顛的無奈!一片白雲遮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
    小蘭瞄我一眼說:『把住心,穩住架,忠心守望。信念即心念,心中時時有天念,那就處處逢機緣。有緣千里來相會,步步遇花,聲聲念佛,直到空而無念樂明生,還愁到不了家嗎?』
    她停了一停又說:『所以一定要抓住瑜伽相應,知心知意,才會堅定信念。一路跟行到天明,不見如來不甘休。』
    我說:『嗯,好!不離不棄,忠心守望著妳們,自有好明天!』

                        --待續(2017-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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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3

大話修行

 (44) 心經釋疑(一)

    說說大顛註的《心經》吧……
    怎麼解『任性逍遙寂然快樂,名曰極樂。』?
    這個“性”字,是指生命本性,即大靈。此句是說,只有在大靈脫體沖出牢關方可謂自由。那麼,死了,大靈離體是不是極樂?但大顛自知不圓滿,卻忙又補了一句:如何是極樂?意為,只脫體還不行,必須具足能量能歸回宙心方可謂極樂。
    大顛和尚耍了個花樣,他說:除是我家親弟子,誰人肯向裡頭行。此家字是表宙心,此句是回家方為極樂。
    又道:現前一心本具千法……
    現前,是指眉心處顯現出一個心,即摩尼珠。以心傳心,以心印心,是指,修到一定層次的人,相互使用圖像語言交流,而不使用語言和文字。為何遠古、上古、古代、很多東西不立文字?一方面是,用文字無法準確的描述。比如一支玫瑰,如何用語言和文字去描述那個真實呢?很難,百語千言也達不到準確。
    說,是一支紅玫瑰。那麼是什麼紅,是深紅、淺紅、旗紅、棗紅、紫紅、橙紅?只好說是玫瑰紅。玫瑰紅又是什麼紅?花是什麼形?什麼香?什麼姿態等等。語言和文字只能描述個大概。
    另一方面,時間的屬性是永不消失,只要你修到一定的層次,你所需要的圖像就會展現。問題是,給你圖像以後,你能不能明白,會不會使用圖像語言交流。這只有進入第五層次的神修法,對圖像語言的訓練方能知曉一二。
    大顛和尚講了:實際修出三界只此一個法門,可為什麼又出來八萬四千法門?是為了方便眾生。真的東西原本十分簡單,簡單到眾人都不信是真的。
    然對於夾山僧說的“明明百草頭……”又是指什麼呢?
    百草頭是指人的腦袋,要修成腦袋裡一片光明,一片金光,一片白光……謂之明明。明明祖師意是指,當明亮的圖像出來時,你就會了知祖師傳授的東西了。須是親見祖師意,是指不要光耍咀,而是修出大光明來。
    又曰:目前無法,意在目前。
    目是指眉心,眉心所見不存在什麼法不法。意是指圖像,是說修行的法是以圖像在天目前顯現出來的。否則,你說你見性,那全是騙人的!所以,在心經上下下功夫是值得的。不懂心經,不可能成佛,即不可能進入九級能量。
    “是諸法空,相……”。心經在第一段裡講了五蘊皆空。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此五字是表人體的一切感受、思想、行為和見識,統統落個空字。為什麼?
    為什麼打坐入靜,會發現色受想行識皆屬空?是因為所有的法本來就是個空。
    相,這裡的相是指生命原質,生命光音色能量團,是無相之相。這一段是說,一切,即五蘊都是空的,而只有生命之相是永恆的,即不生不滅……
    這個相也可理解為時間,一切法皆空,而只有時間長存永恆。
    人也空,法也空,人法空空,故無所得。此為菩提薩埵。修到此時,為菩薩位。此即第八層次,大虛無。何為大虛無?人法俱空。但若心中有牽掛,過不了恐怖關。故心經曰:“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遠離夢想……”,夢想什麼?夢想究竟涅槃!
    究竟涅槃,是指了脫生死。這是出家人和居士掛在咀邊的話。實屬一種夢想,實現不了。心經講:只有依修般若波羅密多,即修中脈七輪,你才可遠離那種夢想,而成為真正的究竟涅槃。
    三世諸佛……就是依照此法修成的,無一例外。依此法修成“無上正真”,或稱“成等正覺”。指出這是從凡人修成佛的唯一方法。
    從心經的這段,可以看出另一個問題:三世諸佛,十方三世一切佛,都曾經一個個的從宙心跑下來風光過,不然又為什麼要從頭修佛呢?
    或者,是否還有另一種情況,宇空中曾經是等能量密度的,生命遍及全宇空。由於無量數的生靈大量的佔有能量,漸漸濃縮形成了宙心?
    這又太古遠了,要追朔至宙心高能量區是如何形成的了。這個課題留給後來人去研究好了。大概九宮和大日如來也說不清,對於她們來說,是太古太古以前的事了。
    心經曰:故知,即,由上述全文而得知。“般若波羅密多”是大神咒。
    由此可看出,此大神咒是一種功法。此咒是講的一種成佛的功法。是無上功法,是無等等功法。是獲得大光明的功法。
    按此功法修成,就能除一切苦,此乃真實不虛的。

                  --蒼野(201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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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20

閒話一則

(八)【人生中最危險的年齡】

    人的一生是相應於宇宙變化的,這種變化往往反映在數上。就人而言,是以歲數,即太陽年來表示的。
    人的一生可分為三個大段和三個中段。而人的最危險的年齡往往表現在53和55這兩個數字上。在第八十一集裡,專門討論過這兩個數字。這兩個數字表人生的轉捩點。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應該格外注意這兩個數字。
    人的年齡段應該如下劃分:
    一、三十六歲以前為青少年期。
    九歲以前為童年,五歲以前為幼年。
    十八歲以前為少年,三十六歲以前為青年。
    二、五十三歲,五十五歲是人生的中點。
    三、七十二歲以前為中年期。
    五十四歲以前為壯年,七十二歲以前為中年。
    四、七十二歲至一0八歲為老年。
    七十二至九0歲為長壽,九0至一0八歲為高夀。
    五、一0八歲以後為天壽。
    在社會上流行的命運學,一般只能看七十二歲以前的運。七十二歲以後的運為天運,就不是算命先生力所能及的了。三十六歲以前為地運,三十六至七十二歲為人運。
    是故,七十二歲以前的人不要說自己為老,你還年輕,正是人在中年。
    故,七十二歲以前,以修煉為主,七十二歲以後以修養為主。
    53~55歲之所以危險,在於是中點。這個中點搞不好就成了終點。咒在起作用。人在中年與人在終年,在咒上是分不清的。
    從另一個角度看,53~55是人生在精神和身體上的一個折點。
    在精神上,人在此時,是處於一種“恐慌”狀態。時常受一種“危機感”的襲擊。這種恐慌和危機感,是一種潛在的心理反映。這個心理是,難得的人的一生,青春將永遠消失……正是:太陽下山明朝還會爬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美麗小鳥一去不回頭。你的青春一樣一去不回來……
    面對這種危機,很多人的條件反射,是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大眾舞廳裡,這個年齡段的人居多……是為了平衡傾斜的天平。
    男女是有別的,女子往往表現出兩個中點。第一個中點是36歲左右,第二個中點是53~55歲。
    人在中點年齡段,精神極易空虛,為此,需要尋求大劑量刺激。
    在大眾舞廳裡,男人以53~55歲為主體,女子則以36歲左右為主體。當然,這是從概率的角度看,不排除有個別的提前或延後。
    在女子第二個中點期時,往往表現熱衷於公園集體活動,比如,練功、舞劍、跳舞等等。
    上述這些表現,是人類不甘於青春消失的對抗性反應。但從醫學角度看,則是屬於一種群體性的心理變態。
    作為修行者,從理論上了知上述情況之後,在心理上就可以主動控制好自己的天平。
    以上講的是心理和生理上的變化而引起的精神上的變化。
    下面講一下,在53~55中點段,更為實際的危險。那就是,此時,潛伏著偏癱、半身不遂。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發生,但這種潛伏是存在的。一些人在以後多少年裡,發生的偏癱,往往都是中點期潛伏的發作。
    對個別人,這個中點期潛伏,會提前襲擊人身,打你個措手不及。問題並不在於發現和指出,而是在於如何避免和對付。下面,研討一下這個方面。並希望醫學界的人士多提意見,這原本該是你們的事,號稱人類的白衣衛士。
    你像平常一樣,走在馬路上……但覺得有點不對頭?可一時又說不出什麼。你忽然想到,是鞋出了毛病,它們表現出一隻大,一隻小。
    你覺得右腳鞋可能稍大了,走起路有點拖拉……
    如果你發現了這個情況,回到家,你應檢查一下腳!
    如何檢查?抬起左腿,把腳向前向下蹦直,然後再用力勾腳,連續做三至五下。
    再抬起你的右腳,如上做法。如果你發現,右腳回勾不行了,用不上力,不知為什麼用不上力了,回勾時一點力也吃不上。這個現象就叫中點潛伏。
    但你不要慌,要研究對付的辦法。
    單純的自己努力,與單純的把自己交給醫院,都不算是好辦法。你應該去看醫生,同時,你自己也應努力。身體是你自己的,並不是醫院的。
    醫院只相當於馬路邊的修車站。出了毛病,跑不動了,需要大、中、小修。但平素的維修,還要靠你自己。因為車是你的。
    一些人的錯誤在於,總以為車是醫院的。猶如小孩上學,認為是在替他媽上。
    如果你能及時的發現自己的中點潛伏,你就相當於躲過了一場大車禍!你就可以防止偏癱對你的突然襲擊。
    如果,你出現了這種情況,就該想辦法去對抗衰老。如果你堅持練瑜伽尤其是崑崙神功,就不會發生公園裡的事。
    公園裡的什麼事?
    一些跳舞的人,或一些舞劍打拳的人等等在議論:他或她,這兩天沒上來……躺在床上了。
    且聽,薄伽梵女神的歌:
        我是大靈的英氣,我是大地的清香;
        我是眾生的生命,我是火中的焰光;
        我是萬有的永恆,我是瑜伽的苦行。
        我是超神超萬有,不生不滅永恆存。
        我是吞滅一切的死,又是將誕生者的生。
        我是無休無盡的宙,我是形貌遍宇的神,
        我大可充滿宇宙,我小可隱於芥子。
        我是光芒是太陽,我是黑夜是月亮。
 
                          --蒼野(2017-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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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7

當代修行的迷思(62)

當代修行的迷思(62)

(六十二)【佛法是什麼】

    人的最大的痛苦,是看到別人有成,而自己通過努力卻無成而產生的嫉恨。他就一方面感到壓力沉重,一方面產生破壞別人的心理。他會感到很累,他也把別人搞得很累。嫉火會使他日後一墜再墜,這就叫純情入阿鼻獄。
    嫉是因為貪。貪生嫉。嫉生恨。恨生嗔。嗔生癡。貪嗔癡一生,此謂三毒苦,這個就叫純情。正如經曰:『我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
    比如,有的先生,開始以自我為本位,期望值極大,這是貪心的所在。一旦未滿足此貪心,就生嗔恨心,就要在言行上使壞,破壞。而表現出癡迷。這就叫純情。
    修心的最低層次,就是這貪嗔癡三個字。如何解決這三個字;從等同觀入手。
    修心的最高層次,就是相應。如何相應?從信字上入手。
    有的僧人對佛學院裡有辯證唯物主義這門課程十分不滿。認為佛學院裡就應講佛學,講什麼辯證唯物主義?往往在這種課上,學僧都不聽講,不認真修學。這是錯誤的!如果你真正懂得辯證唯物主義,你才能對佛學、佛法有更深刻的悟解。才不會僅僅停留在背誦一些字面上的東西。
    作為佛學院,不僅應講辯證唯物主義,而且也應講易學、道學、巫學、神學、瑜伽學、氣功學等等。否則就不會真正了知佛法。就會帶有局限性和偏見。就會一頭紮進一個死角,永遠出不來。
    既然認為佛法包容一切法,就不應拒絕一部分法而去偏於另一部分法。有偏,就不是佛法。各種法,都有一定的時空性。有相對性,局限性,偏面性。但它們畢竟是某一領域裡的相對真理。而其總和,即是佛法,絕對真理。離開了相對真理,絕對真理是不存在的。離開了一切法,佛法也不存在。
    上述叫什麼?就叫辯證法。故知,辯證法是個科學工具,是研究一切問題的一種方法。應用辯證法,可以使你看問題不局限,不偏激,而更為客觀。辯證法是個應用科學,而佛法是個宇宙基本現象。應該用辯證法去研究這個現象,去理解和探索這個現象。
    佛法不是法!佛法僅是一種現象。經文是從某個角度對這種現象的描述、反映和類比。而人為的規定,經文就叫佛法。但必須了知,經文並不是佛法,是人為規定的叫法,是後天的有為法。
    上述就叫:法界等流。即,把經文視為佛法。故知,經文也是從某個角度去研究佛法的工具。
    不僅如此,一切聖典,都是從各自的角度去描述某種現象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要為人所使用,而不是凌駕於人之上!如果你把工具置於人之上,這就叫迷信!如果你是借助這個工具去研究問題,這個就叫:智信。

                       --蒼野(2017-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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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3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春江花語(39)

修行界(39)

    2015-3-2-中午打坐,看到一個小女孩孤獨地坐在雲上的圖像。她一回身,我看她怎麼又像是茗香了。黑色長長的秀髮,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問:『妳是茗香吧?』
    她沖我一笑說:『嫣然巧笑心地安,花開一片繽紛醉。』
    此時感覺我好像是在雲朵下面,手扒著雲朵的一角,只露出個眼睛在看。然後茗香說:『情雲在上心在天,往深行,明者來,乘雲歸。』
   看到她手中拿一根黑色的棍子這個棍子頭上有一個金色的星星,這個星星挺大的。她把棍子高高舉起來。她說:『容顏畫,眼眉霜,風月動,醉心花,方是郎子配佳人。』
    然後看到一團白色的雲霧飄過來。出現一個老者,一身灰(白)色的袍子,是個男人。他微低頭,看不清是閉目還是往下看。他說:『低頭不語觀四方,山河石壁不為礙,只道悟出真根本,不怕人間煙塵多。』
    我請問他是誰?他說:『達摩……』又說:『我是天上一顆亮星,隨你追。』
    圖像是他在搖櫓蕩漿。他說:『情色無舟中不著色,一隻櫓漿蕩江湖,緣為良媒,涉江天。』
    看到達摩師的形象很高大,正捋著鬍子笑,我說:『請達摩師說說話好嗎?』 
    他說:『一心追,情不在你在我。要好好琢磨。』
    我說:『請師父指點。』
    圖像看到是一個光頭的小和尚,身材修長,長得眉清目秀,正跪在達摩師面前,雙手合十。達摩師的身後是一個洞,洞口看起來不大。達摩師回頭看一眼那個洞說:『想入洞,心向遠。』
    我說:『是說我的心離你們還遠,是不是呀師父?』
    他摸著短胡茬,說:『拋光自己,不留跡痕,斬斷自身,心可泰平。』
    圖像是亮亮的,他摸著看那個跪在他面前的小和尚,又說:『自性真實非因果,法即是心義,自心是涅槃。若言心外有佛及菩提可得,無有是處。譬如有人以手提虛空得否?虛空但有名,亦無相貌;取不得、捨不得,是捉空不得。除此心外,見佛終不得也。』
    又說:『慢慢低首行,花放兩耳中,醉月現空樓,無中大日生。』
    我說:『嗯。謝謝師的教導,請再說說。』
    他說:『來日方長』。然後就站上櫓槳,飛走了。
    我看到那小和尚還跪著,想問他是誰?就見他站了起來,變成另一個人樣,朝我一笑,我突然觀見他是天兄,忙請問,才剛的意思?天兄道:『戲裡說戲,戲中觀意,離情說戲皆不真。』
    又說:『我不有不無非來去,多聞辨士無法說,實哉空哉離生有,大皆不容,大之小之眾緣絕。』
    我:『天兄的意思指,小以我而以情契合法意嗎?』
    他說:『我大不為情,違情難容天。』
    我:『哦,還是有我無情!這個容老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他說:『容懂情,虛空一片情,情入法空,容一切萬有。』
    我:『那麼說有情才有容嗎?』
    他說:『始終一味,穿雲度日,容空才能撥雲見日豔陽天!』
    見小青和瑩子笑笑的走來,小青說:『空不入空,是非空;入空而空,乃真空!』瑩子接道:『自己覺得空了,即所謂的識空而不入空(入天心空相,心性合一),人我是不會空的;只有入空人我才能空,此才是真空!』
    天兄忙向她們躬身問好,小青對著他說:『可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天兄笑著說:『當然,當然!性化大光明,親向十日行;天緣招手牽,系緊搖舟擺渡船!』然後笑著走了……
    我問小青性化大光明怎麼做到?小青說:『性體無相,不能得見,求心光明人應從「用」上著手,才能覺照。從現前一念起,認定自心實相。即此現前率爾一念就是真性,應用自己明覺智慧而觀之。所謂性在作用,如若不用,體亦難見。』
    我說:『嗯,也請瑩姐說說吧?』
    瑩子說:『無聲無息,靜在人心,不與世事,照顧當下,從見聞覺知上迴光返照,認識本心。』
    我說:『姐,感覺是不管你人做什麼,心能放下就行?』
    瑩子說:『戲中系曲戲中曲,天戲不演人情戲,只是告訴你,空有本自圓融,見事待物回首過,不必為能所所縛,只是遊戲人間,莫往影中留。』
    我:『人間走一遭,過了就知道?』
    瑩子:『康莊大道儷人行,回首往事空笑癡。』
    圖像:出現了一條很亮很寬敞的道路,周邊沒有任何花草,就像堅石蓋成的路面,光滑沒有阻道。瑩子又說:『靜定無礙境當前,安住無為生空樂,天地一毫間,我心知道。』
    我問:『天曉就明白了是嗎?』
    小青道:『高山流水任它唱,糊塗世間不留痕。以心相對,清水啄情,淡淡飄香。』
    我:『嗯,用心去感,覺了情生,系緊不放。』
    這時,見大日出現在空中,顯文殊師利相,面如童子,體態莊嚴,慈祥溫和的說:『入空是界定是為一名修行者的起點,入空是逐漸的心性合一,忘我無我,於無上梵境中,心及其影現亦無所有。前路行之遙遠,已不再是小學生入幼稚園圖個高興了,三思而行!』
    感覺大日說話有強烈的定心作用,自己有被溶化的感覺!我說:『思過了,願一如既往入空前行!』
    大日一揮胳膊,發現自己的頭成了光頭,穿著一身衲衣在合十打坐禮佛!大日又說:『諸緣所言,可為吾之本意,萬勿疑礙!是知能見所見,能聞所聞,須當為汝之進益,是汝之本心,非色身也,此乃心不可思議覺相。心相有是體空相有,心體空,則非有,心相不空,則非空,此乃非有非空,而非空無一物也,故方為真空;相有亦非自相實有,相有中有体空,是非有之有,名為妙有,如此真空妙有,方為本心。故所聞所見,無須懷疑亦無須認真,如此方可跳出我法之障。』
    此時,那個我又站起身來頂禮大日,大日扔下一串佛珠掛在我的脖子上,說:『如是定心,彩虹過橋!定定無我,空空而行!』
    小青說:『人我行空,空心行,密密行。只有入空才能由〝多〞而轉為〝密〞行!』
    接著又聽大日說:『孩子!花開秋夜半天明,明日天,明日明。天有良緣機,人有天情牽,花雨灑下有情人。事有萬物牽,萬法萬物裡。裡中花,花中裡,花笑花明花開時。系情、守情,情守情才會深。有心守情昆侖心,昆侖相照有心人。月在天,天在心,不老情天在昆侖。』言罷,隱身而去……
    接著又聽一聲音說:『守情天,守情意,花開花好香。明日天涯夢,夢歸有情天。』
    我說:『請問是誰說話?』
    小青說:『別光問誰,用心觀!』
    這時我看到一圖像,見一位女子,她身穿灰白色衣裳,有點偏白,是件及膝的長裙,腰上綁一條布腰帶,金釵髮飾顯得亮麗。我看她是心月娘,便說:『請娘下來坐,給孩兒教教。』
    見她一飄而下,小青和瑩子起身恭迎,小青牽她的手,瑩子搭著她的肩,彼此笑著,好不開心……然後,見色魂虫兒一個大跨步的躍過去去,又按肩又奉茶的蹲在心月娘身說:『請娘給孩兒說話,孩兒聽娘教導。』
    我邊看邊也跟著心裡說:『請娘給說說。』
    見她用右手摸著虫兒的頭說:『青風明月故人還,心心相繫夕陽歸,一心禪語飛花夢,他朝明月照歸人。』
    我說:『請問娘,孩兒怎麼做才能歸呢?』
    她說:『不斷系情不斷守,明日複明日,朝陽豔陽天。』
    我說:『好的,孩兒希望娘多給說說。』
    她又說:『落日夕陽紅,印月遍花開,定心空無語,明日落虹橋。』
    我問:『印月遍花開又該何解呢?』
    看虫兒轉頭茫然看我一眼,顯得有點怨氣。只聽小青說:『心裡花開萬家紅,時時逢機處處機,情心天心心一片,紅霞照影白日飛。』
    瑩子接道:『將心放,你才能再向前跨上步。無語定中天,默守心中意,只有將情入於虛空,才可能讓你脫去人我的約制,只有情的永恆,才會把你帶回九天。只有心的回歸,才能讓你真正返家園。好好行吧!未來屬於你,屬於我,屬於宇宙一片新天地!』
    此時,只見心月娘又摸了摸虫兒說:『心穩如山,靜如止水,心在虛空,把住情,空空如一。靜是你的座右銘,平靜心自有淨滿月。恒古的心月伴你行千里,走的穩固,行的瀟灑。平湖秋月滿天星,天上人間戲相同。跟著仙緣走,不怕浪打浪。古月山水現,同為天涯人。紅光滿面月月新,千里朝陽乾坤行。』
    見虫兒頭一點就不見了。小青對著我說:『恒古的心月是你情,真心顯現,樓裡花開。月照光明度,山水一片紅。心滿月,近樓臺,花中心,雙雙朝天行。』
    我問:『如何理解“雙雙朝天行,呢?』
    她說:『合心合意氣一同,安住大樂性一容,你心我心不變異,夫妻雙雙把家還。』然後見她們手牽手,一起走進了昆崙。
    這時,內心突然莫名的起了一陣悲悽,無端的思緒湧來,提筆寫道:
    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紅塵中,一座城,一首詩,一段情;
    靈魂裡,一份愛,一顆心,一執念。
    浮生如夢,風過花落了無痕,似水流年那一抹眷戀。許多滄桑的故事看不到結局,不管甘願與否,都會在一盞孤燈夜涼,一紙婉約的行文輕語低訴,悱惻無依續寫一生的殘言斷章。任憑憂傷的回憶,遍佈周圍每個角落。想要忘記,卻抹不掉記憶裡那聽風聲的低訴,仿佛嘲笑我的憂傷。看慣花開花落,何時起,自己竟然變得有些呆滯,已不再染紅塵外的是是非非。
    然而,虛空的妳可知,那絲絲心語,是我為妳寫下的情醉?那筆端的一聲呢喃,是我永久不變的掛牽?吟一闋無邊思念,夢幾回柔情深種,立盡一岸曉風殘月,望斷一涯獨倚欄杆……花飛處,情滿天。
    一世塵煙,幾世繁華,彈指一揮間,滄海已成桑田。原只道自己不諳花事,不懂花語,終日只知花兒一世的絢爛,寂寞的開放,卻不知花魂飄散,風中駐足的刹那,竟也溫柔纏綿,塵心綣綣。
  原來,天地間所有的絢爛,終有回歸平淡的一時,繁華過後的凋零,也只留一縷香魂,惹人憐惜。彼時,花兒初放。此時,寂寞寥然。驀然回望,所有的眷戀,不舍的柔情,終化作一縷香魂,歸於天地間,一切是宿命的安排,盛世浮華,皆已成空。
    一縷香魂遁入輪回,拼盡三生三世,只為尋得那一縷花香的過去,於是,朝起晨昏,把所有的寂寞與憂傷換成寧靜,為她把守寂寞,守望天涯,在來世回轉路上,相攜相伴,揩去點點珠淚,讓一世的憂傷清彌無痕。
  一抹斜陽,幾番風雨。揚手間,揮落人間多少風情,藏在花間的心事也悄然而落。塵世無端,一念間,已成風景。風乍起,落葉伴著殘陽的歎息,濺起失落,揣著愁腸靜落紅塵,靜靜的懷念那一道迷離的溫柔,一任憂傷重疊,再傾城。 
  此時,春日的陰霾漸已晴朗,褪去厚厚的愁雲,多愁、淒迷的感覺,化作聲聲悲歎,離去。夢回千載,隔斜陽,鎖重樓。落花滿地,香魂幽幽千古愁,離歌黯,香塵漫…… 
    虛空說:『立個名字吧!?』
    我問什麼名字?她說:『一縷香魂念落花!』
    
                 --待續(2017-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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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8

大話修行

(43) 莫執於法

    修行者應知,一切法都是有為法,無為法無法。但修持的起步又必須從有為起行,否則人們不知從何處下手。但是,在理論上,行者必須了知,任何法再好也僅僅是起行的手段,渡河的木筏,敲門的磚。是個利用物件,使用工具,是個梯子。爬上房之後就不必再把梯子也搬上去背著。在下面你一路行來,背個梯子是為了爬房用。過了河之後,木筏就不要再搬上岸背著木筏向前行。要有取有舍,輕裝行路。過去,飛機上天后,就把副油箱空投扔掉不要了。三級火箭上天后,也把第一級火箭扔下來不要了。道理很簡單,但人們看不開,背著不肯放,總想以後不知是否還能用得上。
    有些人行功刻苦,就是上行得慢。背上背的東西太沉重了。練了多年的氣功,背上背的全是功法。若是打算以後開個舊貨店,也許還有用。但往前行就走不動了。這叫執著于法,形成法障礙。就像是背著十二年的中小學課本去上大學。大學畢業後進了科學院,又背進科學院。這叫知得不知喪,不喪也不得。不少老氣功吃虧就在這個上面,看不開,捨不得。殊不知不捨不得。
    這個法障礙,就是六塵中的法塵,作用於六根中的意根而產生的意識,若上層次,就要不斷地去隔六塵斷六根,使心不為識所惑。
    人們背個大筐到處尋法、求法。拾了一大筐的破爛,捨不得放下。爬山越嶺背回家當寶貝似的,一件件理來理去。人們到處求法,殊不知法越多,無明越多。修的是什麼?萬法歸一。萬法棄之而歸一法。最後把這一法也歸空,歸零。
    古云:不見一法即如來,方得名為觀自在。
    你背著一大筐法又何時能修得如來?一大筐法還嫌不夠沉重,口袋裡還放個寶瓶,裡面還有108條咒。不累嗎?
    古云:刹那滅卻阿鼻業,了得萬法本來空。
    反之,背著一身的法,不等於背著一身的阿鼻業!
    大顛在其註《心經》中講到,學道之人亦如剝芭蕉。去一重又去一重,直到去盡,至無下手處。如未生相似,燒了一般。名字不可得,法亦不可得,一時頓脫。
    上述叫個什麼?扔破爛。棄付油箱。猶如你去廁所拿著衛生紙。你都用完了,出來了,還捨不得丟掉,包起來帶回家。這不叫走火入魔嗎?
    且聽大顛曰:若更說生說死說因說果說心說性: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除光始現,心法雙忘,方到無生死之地。
    這裡,大顛把法比喻是鏡面上的一層痕垢,棄法方能使光呈現。
    對初入門者,可以執著於法。因他尚不習慣無依無倚,要有個抓頭。尚不會踩水過河,需要個木筏。猶如走平衡木,尚站不穩,需要扶個東西。猶如走鋼絲,初學初練,需要拿把傘,或是木頭杆子幫著找平穩。
    進入了高層次,就要漸漸習慣無依無倚。如大顛所曰:廣求經典,讀經論破萬卷,如蠱毒入心。講得經典頭頭是道,上慢不除則生陷地獄。若要超佛越祖,須是念念空寂。世間幻化,聲色不存。這方是了事、安樂清淨道人。
    學者問:什麼是萬法?
    答:見過廟會上小攤賣的萬花筒沒有?
    學者:見過,小時常玩。
    答:那就是萬法。變幻無窮。實際就是碎玻璃片子。萬法即萬花,形形色色,千姿百態。
    大顛曰:收攝其心,觀一切法,皆無所有。有身非覺體,無相乃明真。無苦無樂,無道無德。修到這步,一直超入如來地。
    何為收攝其心?即端然不動。是不是坐在那兒如同個呆子?是心端然不動。是收攝其心,不是收攝其身!
    再好好看看第四篇、第五篇。就這兩篇,就夠你學一輩子、修一輩子的。
    故知,一切功法都是屬於大筐中的貨。會用了,懂得了就行了。不要去執著,形成法障,最後還落個上慢。懂得法多了,就自覺了不得了。經曰:上慢不除,必入泥犁。
    一切功法僅僅是個梯子。均為有為法,世間法。而出世間法,就一個,即心法。功法煉的是身,心法煉的是心。身是出不去三界的,唯心可修出三界。
    心不純淨,有雜質,過不去天網。莫看天網恢恢,可它疏而不漏。所謂心法,就是幫你從各個角度,各個方位去剔除雜質。有絲毫一點纖塵未剔除,也飄不過去斷魂。
  
                           --蒼 野(201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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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3

閒話一則

(七)【觀音法門之行法】

    真正的觀音法門分行法、心法、功法。其中功法又分為觀法、照法、度法、蘊空法、涅槃法。將上述諸法修成一法,再將一法修空,成人法俱空,即菩提薩埵。最後以般若波羅密多大神咒,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成等正覺,無上正真,從而進入薄伽梵位。
    下面研討觀音法門行法。何為行法?就是修行從何處起步,一步步如何行至深處,述說這個步驟,名之為行法。
    大顛(唐朝寶通和尚)曰:從最深處下手!
    和尚多嘴了。一千多年前可以,那時沒電視機,現在是電子時代,末法時期,故必須按觀音留下的,專供末法時人行的法去行。
    觀音留下的行法是什麼?且聽:
    從聞、思、修三慧起修。即,先行聞,再行思,再行修,共三步。
    如何聞,聞什麼?如何思,思什麼?如何修,修什麼?用什麼方法去聞、去思、去修?方法總的就一個,觀。觀什麼?觀見聞,觀思維,觀修心。
    觀音曰:從耳根的聞性入手起行,初由聞中,循性逆流,迴光返照,動靜二相一齊消失。定力日深,能聞的根,與所聞的聲塵,同時俱滅。湛然無邊的境界現前,進而不生不滅的真心自然顯現。大放光明,無明頓斷。忽然超越世間與出世間,不受空有等觀念的束縛,證得佛果。
    初由聞中,是觀見聞。循性逆流,是觀思維。迴光返照一句以後,均為觀修心。
    且看《楞嚴經》中佛王是如何論定:
    以救諸末劫,求出世間人,成就涅槃心,觀世音為最。及末劫沉淪,但以此根修,圓通超餘者,真實心如是。
    諸末劫,不是一個末劫,是對於任何一個末劫,此法都適用。
    求出,即救出。世間人,是指處於末法時期的世間凡人。即,此法對凡人有效,對非凡人無效,對鬼,動物仙、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則無效。此法是因人制宜的,不是因仙制宜的,也不是因魔制宜的。
    把人,使人成就涅槃心,觀世音為最。但此法不是把鬼、魔、三世內的仙成就涅槃心。
    初由聞中,即以耳去觀。觀什麼?佛王說了,觀世音為最。即世間的音。世間的音是什麼?是聞。什麼是聞?新聞。什麼樣的新聞?佛王講了,及末劫沉淪之音,此為世音。
    佛王敲定了:但以此根修!
    即,末法時期的人,就從這裡修起!這是相較而言,最實際的,最適用的,即是最圓通的法門。
    音是什麼?是不是聲?若是聲,那叫聲塵。但觀音不是從聲塵入手,而是從音入手。此音若不是聲,是什麼?是指映象、現象。眾生所行所為之像。
    末劫沉淪之音,即末劫沉淪之像是什麼?一片麻將聲,吃喝玩樂之像。從這裡觀起,觀人之貪像,醉生夢死之像。觀站在大酒店門口,一手持大哥大,一手持雞大腿的吃像。
    又為什麼用耳根去聞?怕你用眼去看被誘惑,因為眼見實,容易動心。耳聽虛,不易動心。且聽的多而見的少,很多事、很多新聞你只能聽到而不能見到。
    故觀音強調,要以耳根的聞性人手。初,即第一步,由所見所聞之中,觀末劫沉淪之音像。
    第二步是循性逆流。此即思,想一想。性,是指人的本性、本質;逆流,是想想當初為什麼來的?即想想人身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聞明白了,叫聞慧。想明白了,叫思慧。
    世人把觀音法門誤解了,認為遁世避塵方可修。但躲到深山,心仍盤旋在凡塵。靜不下來,沒有用。
   《薄伽梵歌》歌曰:
        若人不做任何事,並非無事是無為。
        無為寓於有為中,捨棄有為難成功。
    此即出世法不離世間法。離了世間法,出世法也不存在。只有在形形色色的像之中,你方能脫塵而出,這就叫蓮。
    大日如來右手持青蓮,以示修行猶如出水青蓮。此青蓮亦即雪山青蓮。
    行法的第三步是觀修心。修的方法是迴光返照。此時,動靜二相為何能消失,而定力日深呢?詩曰:
          呼君欲眠月兒低,幾經辛苦不成泣。
          問君憂卻什麼事?幾經風雨無是非。
    聞的多了,相當於經的風雨也多了。初,不成眠,不成泣,淚已乾。做什麼?思。
    那又憂什麼?想明白了,該走了。也是個思,思到此時,叫初發菩提心。
    也只有聞的多了,聞的足了,方能如《薄伽梵歌》所說:
          只有在超脫了迷惑疑團,
          才不會被已聞事情惑亂。
          也不會為將聞事物迷混,
          你才會把瑜伽真正得全。
    那麼佛王文殊菩薩說的“成就涅槃心”是指什麼?
    一般說,涅槃是指人身死了。但此處佛王說的是成就涅槃心,涅槃心與涅槃是不同的,涅槃心是指有人身的涅槃,是心涅槃,是在心法上涅槃。
    通過聞、思,已是幾經辛苦不成泣,幾經風雨無是非。既無是非,則無掛牽,心無掛牽,如天平上不再放東西,此時打坐極易入靜入定。
    由於幾經辛苦不成泣,淚,已風乾。此時方能長倚大門外,相應九天,相應宙心。
    如此,一切都放下了,才叫窮。窮盡,即窮無立錐之地,窮到連錐也無。此時方知道親,方可下定心去修。
    在修心上,先觀什麼?觀音曰:循性逆流。何為循性逆流?性即生命本性,即生命光音色能量團;逆流,是指沿著生命光子流向回觀,去尋找生命之源。源到九天,找到本尊師,找到自己的媽,找到自己的天魂。然後再“迴光返照”,了知一下當初下來的路,掌握熟悉一下今後回去的路。修到這一步之後……
    大顛又曰:打坐入靜,反究此身本無四大。
    四大即佛經中組成物質的四種基本原質,即地水火風,實際應是地水火風空五大。對應五行為土水火木金。
    反究又曰照,要照盡五蘊,即色受想行識。
    盡,即窮盡之法。即全身放下,你的真實的你,僅是一個無依無倚的生命冷光,它無形無相,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此謂見性。
    眾生不見性,則妄認四大六根為自己,故不能解脫。故古曰:若悟無人我,逍遙出六塵。
    如此知見無見,但去靜坐,管它誰是誰非,不是不去管那許多,憂的是,幾經風雨無是非。何事又與你有關?夜闌人靜細思量,山東河北好商量。為何好商量?本不相干。
    但去坐定,觀過去、未來、現在……皆同一體。如虛空不異相、不自相、不他相、非無相、非取相、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觀身寂滅,性,永不斷滅。
    但去打坐,如此悟去,於此頓悟:三世自空。非識滅空,識性自空,空不落空。
    如此叫個什麼?叫涅槃。大顛曰:咫尺之間,不睹師顏。
    那麼是不是人死了都叫涅槃?非也。
    一般,人有四種死法:
    一、正常死亡——人身毀亡,燒了。人體飄遊或下沉,在另一個低能量時空區域,以另一種形相生存。不同的時空區域之總匯,稱之為遍法界。即人體離身後,生存在另一法界。人們習慣把極低能量時空區,稱之為地獄法界。
    二、寂滅法死亡——人身毀亡,燒了。人體能量分散解體,溶於本時空的時間能量場之中,永遠失去自我的存在。
    三、修煉死亡——人身毀亡。體有一定能量,飄向高能量時空區域,俗曰:成神仙。
    四、修行死亡——即涅槃法。人身毀亡。體飄遊上升,冲出三界進入七級能量以上的時空區域,稱之為:聖羅漢、菩薩、天仙、天尊、自在王、大自在王、薄伽梵、大日如來。

                  --蒼野(2017-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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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8

當代修行的迷思(61)

(六十一)【為什麼地獄門前僧道多】

當代修行的迷思(61)

   修煉的關鍵是什麼?是相應,是個信字。故知,信是敲門磚。否則進不去門。如果你一心真想修煉,想進入高層次。如果你想了知天界的秘密,不解決相應,不解決信字,永遠進不去門。
    但是,信,不是迷信。迷則生惑,易入鬼道。你看看那些朝山拜佛的人,實際是陷入了鬼道,成天和鬼打交道。今天給鬼布食,明天給鬼往生等等,全在忙鬼道上的事,相應於鬼,死後入鬼道。
    為何地獄門前僧道多?鬼事活動做得太多了!能不下去嗎?相應力在起作用。你今生掙了鬼道錢,來生必去服鬼役!因果律不是明明白白擺在那兒嗎?
    時下的一些南無、佛頭、觀落陰……等等,專做水陸道場,專和鬼打交道,心中常念鬼,則相應於鬼。日後,強大的相應力,那不瞬間直奔阿鼻獄,還能去哪兒?
    人死了,就死了。本生本世之緣就了了。再有緣份,那是來世緣,本世沒戲了。
    死就是生,是這種形式的死,產生了另一種形式的生。至於另一種形式的生,是什麼形式,完全取決於以往的根基和本世的造化,外人幫不上忙。
    根基是什麼?天魂的能量!本世的造化是什麼?死時的剩餘能量,能帶走多少能量。
    修行學不是孤立的。它必須立足於人類一切文化文明之中。並不是僅是敲幾下木魚的事。那是敲不空的。如何成空?無限的有。有的極限,就是空。

                --蒼野(2017-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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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6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8)

修行界(38)

    2015-2-27-晚上入睡前,心裡突然有種感受著虛空的情深,想看看她們,就看到空中一個女子,感覺她的手往旁邊的雲上一摘,看到一朵含苞的花在她手上。她說:『花心世界裡無我,三心二意牽手行,可別想能得到了什麼。』
    我說:『請您放心,我不會想入非非。』
    她說:『擔心己過也是一種法障。是心對於境界未能了達深悉,以致放不下,如此迷於不實的假象,被境界牽著走;起諸分別,造種種業,隨業流轉,不能出苦。若能了達境界的實相,對事事物物樣樣清楚,看得真切,如在夢中自知是夢,則心中清淨不染,苦樂自在,自然就不受境界的誘亂了,所思所見,哪有非非之理!?』
    她又說:『你的一切念都是人我念。唯有觀行隨身。所以日常行住坐臥,處處要起心覺照。照是真明了,境界現前不著相、不動心,反妄歸真,這是大定,所謂「普入一切佛平等性」。心不平,想入定無有是處。六波羅密,後後勝前前,忍辱不修,禪定絕不會成功,禪定不成,慧從何來?一有分別就不平等,心動,如何得定!?』
    我說:『嗯,請問妳是哪位呀?』
    看她手中的花開了,是一朵蒲公櫻,然後見她朝它吹了一口,蒲公櫻的花絮隨風飄散……她說:『花絮隨風自飄散,摩訶神韻畫雲空,我是你的一片天,你是我心一片雲。』然後,就慢慢隱去了……
    我問說:『妳是紫芹姐姐麼?』
    她說:『借東風,駛向來時路,心中無我花中精,無中不寂寞。』
    接著有人說:『心如主宰而變化,無論何境僅是顯現,若以此顯現而動,此乃無明,故無明元之始無明無覺。有明(名)有覺,是為初覺。現覺眼前而不得覺。何為覺?惕惕異心,心物創(愴)然。無物元覺,是為自覺。初覺始也,無覺終也,是為無明無覺。心中有名(明),是為無明,無明火起盡化無明。一把火燒了,灰飛煙滅,胸中坦然。自心處下功夫,勿向外尋,靈藥於自心中。須是自化,不化不了!何為佛王所云謂之了了?了盡一切,亦無所了。由它自生自滅,靈光永存,凡垢無依,歸於本源。可明白了?』
    卻見無瑕君星光閃閃出顯在眼前,玫瑰花似的衣裙,感覺是粉色和玫瑰色混搭的,十分嬌豔。但卻看清臉。這時又給我一個特寫鏡頭,一張紅唇嬌豔欲滴,嘴角微微一笑。她說:『相由心生,情意滿堂,珠連碧落,脫體為生。』
    我說:『坐吧,姐姐,請多給教教!?』
    她面向我坐著,說:『借情系情,情更生情,一切自然,萬萬別生分別。』
    我:『這說的是我心生分別了嗎?』
    她說:『〝擔心〞自起意識情感。觀,只是在取得與虛空源源不斷的情,只是虛空情,何必同人情事故般的繾綣於心,徒添意識!?』
    我:『嗯,記住了,是虛空情不是人情,別搞擰了,謝謝姐的提點。』無瑕君又說:『想看就看別分別,心在隱中情自在,情濃時方知是無情亦是情,毋須執著……』
    她看看我,又說:『修行必須記住大原則,虛空所說一切法,為破執著,實無定法可說,真空不空,妙有非有。無相無不相,一切法門均如此,絕無例外。』
    我說:『請姐對此無相無不相再詳加說說?』
    無瑕道:『說無相是講体,性体是空寂的,但可隨緣現相;無不相是有相,十法界依正莊嚴森羅萬象,即是無不相,即是幻有。凡夫把假相當作真實,謂之執著,而真如本性本來無相,凡夫著迷故有生死輪迴。体性是空寂的,相是緣生的。佛說法与世人日常生活經驗完全相反,所以一般人不能接受,即使接受也不想奉行,這是凡夫眾生,貪婪世態,深著迷戀的原因。』
    她又說:『我字在心,說放下還是放不下,修行須是無為而無不為,不為而修才是真修。修到半月高,心已明。春花已開,靜待明月歸。歸來是我心,萬古皆長空。如果是放下,那就修到心斷水自流,花間月,月明星稀,到處是美景。空空無我是開起。放下塵事忘人道,行天道開己路,末到沒水,水自來。』
    我說:『姐,現在我已經兩手空空,又要如何呢?』
    無瑕:『修行非是空就是對,空還是一種偏執。修須是三無分別智圓滿才算有成。』
    我問:『此三無分別智又是如何呢?』
    她說:『覺空無別,故體空而有覺;明空無別,故體空而能明;現空無別,故體空而可現。如此可說,則覺空為體,明空為相,現空為用。若只求證覺,但入法身;若只持光明,但入報身;若只證自顯現,但入化身,必須三無分別智具足,然後始三身具足而成佛。此三無分別智,因〝現〞,故有輪迴界自顯現;因〝明〞,故有涅槃界自顯現;因〝覺〞,故有佛道自具足。由是可知,輪迴、涅槃與道皆於本始基中自具足圓滿。非待外加因素始能成立,此即為住法性中無修無證之理,明知此理,方可住於平等性中,而不於諸法起見,然後始能優遊於生死、優遊於證與未證之間,無作意、無整治而得自在。由此本自具足圓滿故,行人唯〝自解脫〞,其所修一切道,無非為〝自解脫〞舖路,是故修行之義,〝我空〞或是〝他空〞非為究竟,僅是道次第中一次第的見地。而究竟道則為〝自解脫〞。』
    我問:『那麼這〝自解脫〞是說把心容入原點虛空麼?』
    無瑕說:『我之不除又如何容?此譬之為如水本流,卻因寒風所吹而成冰,此〝冰〞即是由自我執著而起之輪迴相,消溶虛妄分別,冰復成水,此即〝自解脫〞。是故說修道不是除去覆蓋在真如法性上的污染垢障,而是令心識能於虛妄分別的境界中,離一切虛妄分別,由是證自在的解脫境界。』
    我問:『那我又該如何而行?』
    她說:『忘情起修。』
    我問:『是說我忘記人世的情,才真的開始修了麼。』
    無瑕道:『人情你哪能忘,畢竟在人道!此中所說〝忘情〞,即不可有因情識而起的執著。能如此者,則一切無別……情識,凡夫說為心識,於諸佛則說為心智,心識虛妄,心智則真實,唯無論虛妄、真實皆為心之境界,是故名之為〝相〞,故若於修行時,執著於心智境,此執著即已如眼翳。眼既有翳,則所見不明也,如何能入自在解脫境界?』
    我:『嗯,小弟理解了,謝謝姐的教導。』
    她又說:『心定情長,意為先,走為後。逍遙風雨中,千花萬年和,情遠去,自歸來,頂頭花紅伊人笑。』說完就見她隱去了……
    心想,無瑕君說的這些道理也太深了,該怎麼去契入呢?就聽到有個聲音說:『不入法界体,怎麼修還是個窮漢子,穿不上金縷衣,帶不上金鑲鑽!』
    我問什麼意思?她說:『只能在金殿外徘徊,進不了堂,上不了寶座!』
    我說:『修行都要無所執了,還須得上寶座做什麼?』
    『笨蛋!』她露出了兩顆圓溜溜的眼睛,說:『不登堂入座修行又幹什麼?就當個流浪漢,撿破爛的好了!』
    然後,就看到白荷,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裙,長髮就像被風吹拂著般,閃閃亮亮的顯在面前……我說:『姐,登堂入座顯然是自我為主嘍!?』
    她手往我額頭一點說:『自不能為主,只會有個去處!』
    我問哪裡?她說:『三惡道!要不要!?』
    我說:『當然不要!坐著說說吧!?有關無瑕君說的,我還有點會意不來呢?』
    她瞄我一眼說:『你不是說理解呢嗎?』
    我愣了一愣說:『是理解,但理解與實證並不相同呀!?』
    她靠了近來,雙手按著我的肩說:『實證也不是用說的呀!有個道理你須了解,悟入法性與已證法性登解脫地非是一事,須知證法性必須同時證無分別智,此方說究竟證量……現在,你暫且不須關心這些,先安好你的心即可。』
    我問:『安好心,主要還是心向妳們不是嗎?』
    她說:『只有心向虛空,才可能完成第一步的契入法性。』
    我又問:『虛空與法性有什麼不同嗎?』
    她說:『非同亦非不同,其中差別是法性為體,虛空為相。現證明相者為意,其浮現之處所為意識,與之相當者則為般若之根與道,一般修行易誤認為意之境界為般若證量。即易執明相為空性,如於虛空中見天尊、佛現前,或見明光,此無非只是意識中有明相浮現,與直指赤裸覺性是誠然不同的。』
    我:『般若之根與道又是什麼呢?』
    白荷道:『根即廣大空性,道即赤裸覺性,須先證赤裸覺性,後入廣大空性。』
    我:『嗯,這麼說來,就譬如現在,我見妳在我面前……無非也就是意識的明相浮現?』
    她笑笑說:『也唯有如此才稱為修行,否則就不稱為修行了!』
    我疑惑問:『此話怎講呢?』
    她說:『經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此相即心識所起之力用,但若不見此相,則不知本覺之無明,不明虛空之如體。故於修行上須見心識實相,但不可執,若執,則如無瑕君所說成〝翳〞。』
    我:『嗯,有點感覺是說明見於虛空,還歸於虛空?』
    白荷說:『非體,非非體;非體不是,非非體亦不是,當知一切只是真如理體的顯現!』
    我問:『我和妳還有……諸佛、天尊都是這樣的嗎?』
    她笑笑說:『法爾如是!』然後就感覺她像我身體貼了進去,身心突來一陣顫動,眼前呈現一片明光,有個聲音說:『法性能相謂真如,無有所取及能取,無有所名及能名,法爾如是皆自在,方為真正如如佛。』

              ==待續(2017-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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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3

大話修行

(42) 談--漏與無漏 

    學者問:有關佛家說的“有漏”與“無漏”的問題又是如何呢?
    師:有我就有漏……我大漏大,我小漏小。
    有漏,就好像器皿有破洞會洩漏,不能圓滿的盛載東西一樣。
    在佛法上只要是跟煩惱相應的行為活動現象,都是有漏法。煩惱喻為器皿的破洞,煩惱也稱為「惑」,凡夫有見惑思惑的「業」力推動,所以會招致生死輪迴的「苦」果。相反的,當你修行破了見惑思惑,不與煩惱迷惑相應的行為活動現象,就是無漏法。
     但凡是個人就有漏,所謂的修行——修什麼?修漏。行就是菩薩行,這個菩薩行就是“觀”。漏在觀中修——對鏡理紅妝。
    學者:佛王曰,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有漏微塵國,皆依空所生。
    師:佛王說的是宇宙萬物的形成。漏是宇宙的特徵,無漏就沒有宇宙萬物了。很早以前虛空講解宇宙萬物形成時給的圖像是——“方”的下邊是個大漏斗。宙心就是大覺(性海),大覺的能量場叫做“空”,猶如性海“球面”上的“空泡”,這個空泡就是我們的宇空……微塵國就是星球,虛空的她們把星球又叫做“浮台”。星球以及星球上的萬物——皆依空所生。這個過程就叫做“然”,或者叫做“自然”,或者叫做“自然而然”。這裡的“自”就是“覺”。自然的“然”就是覺彌散的“感”,或者叫做“音”。這裡的“音”就是“象”,象就是音的幻化、變化。而然的“然”呢?可以叫做“情”、“色”、“物”……也叫萬物有情。所謂修行就是從這個萬物有情——歸源。這個“源”,我們名之為“九天”。花仙把九天也叫做“大情天”。九天就是情之源……宙心大日宮(性海)叫做“頭”——源頭。
    學者:有性與無性呢?
    師:比如入流(即入六。依佛經講,即入六地菩薩位)以後(實際上在如霧以後,如霧就是入五),虛空就會反復展現陰陽雙修的圖像……這些圖像,並不是講的人道修行,而是從“源”到“頭”的修行過程——虛空叫做“容”、“合”;“懷”或者是“懷化”(槐花)。懷就是蜜,化就是多。懷化就是蜜多。這個過程就是從有性、有情到無性、無情的過程。虛空的她們也叫做長虹貫日。入流以後的陰陽圖像——給的是“意”,所謂的“意”就是——不是形,不是物質性的行為。對入六而言,是心上的容、心上的合、心上的陰陽……因為這個陰陽是要完成從有性到無性,人道的入六只能完成心上的無性,因為人本身是有性的,有男女之別的。
 
                       --蒼野(2017-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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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9

閒話一則

(六)【三德與靈】

    有學者問:什麼是三德?
    在修行界對三德各有各的說法。印度宗教有它的說法,讀者可參閱《薄伽梵歌》原文。現在針對唐朝大顛禪師所說的作解:
    大顛和尚講:三德為“捨善慧”。這個捨字,不要僅僅理解為佈施,捨財。大顛這裡的捨,是專用語,是“捨身忘我”之意。善是惡的反意詞。也可以說善與惡是同義語。善即是惡,惡即是善。行善行惡皆為落二邊見,不是中道觀。故把善之一字列入三德實屬偏見。應是不善不惡,非善非惡。非非善亦非非惡。慧在這裡是指性光,大光明。而不是指智慧。
    佛門對三德的另一種說法是:悲、智、斷。悲即大悲心,智即大光明,知道大日的存在。斷即斷滅無明。
    對於一般凡人來說,可沿前面的三德而行。後面的三德,不是凡人所能成就的。
    甚或有的門派提“真善忍”為三德。這比捨善慧又低不少層次。真到真處便是假,善到善時便成惡,忍無可忍反去爭。
    是故,黑天女神歌曰:
        你應從三德中得以解脫,要堅信靈永恆超脫雙味。
        那些蠢才花言巧語,嘮叨繁瑣儀式重重。
        那些蠢才利慾薰心,夢想升天榮華富貴。
        只信經典其它皆無,只會導致果報輪回。
    修行中的“有”“無”有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哲學問題。即:有與無是同時生成的,還是有先有後?
    根據《道德經》,是無在先,有在後。是無中生有。這裡就有兩個問題:一、是不是無中生有?二、無又從何而來?
    按《道德經》,是肯定的。即,無為太始,有為太初。太始是最原始之意。太初是指在太始基礎上的太初。此太初,是指萬物的太初。
    若無為空,有為時的話。則是先有虛空,後有時間,是不是這樣?
在《楞嚴經》裡,佛王曰: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有漏微塵國,皆依空所生。
    從佛王的開示,又看出問題更複雜了!其曰:
    有是皆依空所生。即先是空,然後是有。但佛王又曰:空如一漚發,即空就如同大海面上的一個小漚泡。而空是由大覺產生的。即漚泡是大海產生的。如此,空有生於大覺。
    而大覺是宙心,是濃縮的能量。這個能量就是如如不動的時間。是零點,是時間的零點。
    人在禪定中調成零點時,眉心呈大光明態,宇宙在呈零點時,則是光的海洋。光又稱之為智,為慧。有智又慧則稱之為覺。大智大慧則為大覺。如呈金光,則稱之為大覺金仙。
    那麼,誰是大覺?且看佛王開示:
    覺海性澄圓,圓澄覺元妙,元明照生所,所立照性亡。
    由此,可知,覺是個海。這個海性是澄澄圓圓的,如如不動的。是沒有知覺的。但這個性海有潛在覺。在未覺之時,它是如如不動的,呆若木雞的。
    但是,在如如不動之中,在呆若木雞之中,產生了覺。誰覺了?元妙覺了。元妙是誰?觀世音。
    如此,空產生於大覺,大覺產生於性海。性海是什麼?是時間歸零的時間。那麼,零是什麼?零是無,但它又卻是有!有什麼?有零!
    若如此分析,太始是零態的時間,它本身就是有,它是不生不滅的,只是態的變化。由於時間的歸零,而產生了虛空,即無。故而,是零產生無。無又產生有。那麼,零是什麼?零的數學定義是什麼?零的哲學定義是什麼?零是不是不存在?不是。零是個存在。存在什麼?存在零。
    在佛學上是如何描述零?非有非非有,非無非非無。這十個字就是零,即,十是零,是一個零。,零是什麼境界?空不空處。
    什麼是零點調試?讓你去那空不空處去!
    觀香點簡單嗎?不簡單。但最上乘的功法就是最簡單。
          *  *  *  *  *  *
    性海即是歸零的時間能量。什麼是歸零的時間能量?《道德經》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即:無為始,有為母。有為何為母?有能生有。
    如此就有兩個名詞了,無中生有,有能生有。第三個名詞是什麼?有生萬物。這三個名詞又表什麼?比如:無用一來代表,有用二來代表。第二個有用三來代表。數學是什麼?是抽象。現在抽象一下:上述三個名詞,用抽象數學表示,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在文字學裡,靈的含義是什麼?此靈字的頭是零。巫字是太極圖。靈則表示處於太極圖零位的物。三個口為品字,品作位講。俗曰:品位。
    單看這個品字上的雨。天雨,位於天雨是海,是性海。故,靈是位於太極圖零點位的物。此物又為何物?《道德經》曰:有物混成。為什麼混成?由光音色三種性能量混成。它先天地生。
    它是光,卻視之不見。它是音,卻聽之不聞。它是色卻搏之不得。它是太始,又是太初。它是太微,又是太極。
    迎之不見其首,因為它是無相之相。
    隨之不見其後,因為它不生不滅,永恆長存。
    那麼,什麼是道?宙心大靈就是道,宙心大靈就是呈現零態的時間的性。
    生命本質是什麼?是時間,是呈零態的時間所表現的性。
    生命本質是什麼?是宙心大靈向外飄移的精。亦稱之為精靈。人是什麼?精靈與人身的和合。人身是精靈的衣服。
    如果以人身為本位的話,精靈則是人身的附體,精靈寄生於人身。故知,靈為體,身為用。身體兩字,表靈與身的和合。
    故知,人是什麼?人是身體,沒有身體就不是人。仙佛神鬼都不是人,因為它們沒有身,只有體。如果一個人的大靈脫身而去是什麼?此是只有身而無體。它只能叫人身,人的身。故知,人身不是人。
    那麼,人是什麼?
    如果,你是個人,你就由兩部分組成,即身和體。那麼,身是你呢,還是體是你?
    如果身是你。上面講了,人身不是人。則你不是人。
    如果體是你。上面講了,體不是人,則你又不是人。
    如果,你不是人,那你是什麼?
                        --蒼野(201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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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6

當代修行的迷思(60)

當代修行的迷思(60)

(六十)【觀定慧的修行】

    密教修的經典,主要是《大般若經》。唐三藏西天取經,取的、譯的就是《大般若經》六百卷。《心經》則是《大般若經》之神。
    《大般若經》分廣般若和深般若。廣為顯,深為密。本教材所講,皆為深般若內容。而密教,是要從廣修至深,不可偏廢。
    深般若的立點,在於一個觀字。而且要先止後觀。不止不觀。但凡修密的人,把功夫、歲月都耗在止上了。往往一輩子也止不住。實際上,對絕大多數的修行人來說,是永遠止不住的。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心靈的擺幅,總是搖來搖去。是故,修行者中的教材採用用止觀並舉,不分前後。邊止邊觀,邊觀邊止。而真正的止,是觀止。不觀不止,而不是不止不觀。世上眾修士全反盆了。
    比如,學齡前兒童要入小學一年級。你要讓他首先端正學習目的,止住玩心,方可入學。吾看,學校就會關板。沒有一個能夠得上入學標準。實修中,先止後觀的教法,誤了大量修士的年華。
    先止後觀的教法,是依據本淨妙行義。本淨,是指不要執著,要清清淨淨。還其不垢不淨的本來清淨面目。妙行,是使用善巧方便的修行方法即觀音法門。實際,這就是文殊法門:觀定慧。而不是戒定慧。是從智入手,而不是從戒入手。善巧,是指憑智慧下手修行,其修行的核心,就是瑜伽心!亦稱之為大清淨蓮花部。

                  -- 蒼 野(201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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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2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7)

修行界(37)

    2015-2-25-上午坐在電腦前順手寫下:理想的修持心態應是若有若無的探索、推敲、研究……再探索……要像佛所言,如走馬行風,不急不慢……
    便聽虛空有人說:『而且不可像西方快報記者那樣拚命的搶頭條新聞,因為修行之路沒有個頭……你終生也走不到頭。故而修行之路的一路行就是生活,而修行者的生活就是一路行。一路行一路悟,從悟中得智。』
    又說:『佛法講的終究是智,欲得智,修行就要圓融而不是呆板的,故智在心中,亦在生活中,若是一成不變,自度尚可,如何引導化他?例如河流是彎彎曲曲的,隨順其彎曲可以到達目的地;禮也是彎彎曲曲的,所以稱之為曲禮;心地要直,行事要委曲宛轉,什麼環境都自在,此即所謂「智慧周旋常遍轉」。』
    接著便出現一個女子的影像,說:『青山綠水共如意,面定風和長嘯天,無心無語定天地,東風情……』然後她沒再說話了。
    我請問她是誰?她說:『紫氣東來,和風和雨展風騷,現我光華,迎曲風。』又說:『大路走,朝天寬,好花常開好月圓。』
    我看到遠處的天上是烏色的雲,其間有白色的……出“光華”兩字。看見這個女子也是搖著扇子看著這遠方的景象。然後我看到空中飛來一隻黑色的鳥,翅膀扇動得很有力量,看到鳥的眼睛很亮,落到這個女子的手上,是一隻青色的鳥。出來一句:『東風情。』
    然後看這個女子左手食指攜著這只鳥在看我微笑。出一句“黎山聖母”。看到她是在一個大廳當中,從大廳的臺階上走進幾個女子。 她們上前給黎山聖母下拜行禮。我也跟著行禮。有一個小花仙在我耳邊說:『黎山聖母就是你娘,快叫娘!』
    感覺這個小花仙是媚芸。我請黎山娘說話。看她一身衣服很寬大,很有威勢地一甩袖子坐到椅上。現在看她坐的位置很高。有人說:『繡色畫妝濃,迎來親人醉。』
    然後看黎山娘一手放下巴上往下看,那樣子感覺是在看我。感覺有個聲音悄聲的說:『百花開,定天蓮,羞女花紅聖摩訶。』
    我問是誰給我的這個感覺?聽到有人說:『夜深深,月兒眾花成,和著月色踏暮歸,群鳥返,明裡歸真。』
    我說:『請問妳是誰?』她說:『黎山。』
    我忙請黎山娘說說話?她說:『彩虹一字當雙飛,暗來花來傳花情。鳳凰落在泥地裡,有情當來展翅飛。』然後看她輕輕喝著茶,沒再說話了。
    我問那幾位給黎山娘行禮的那些女子是誰呀?聽到女子的聲音說:『當然是我們花仙啦!情無邊際灑江天。』
    我請姐姐再說說?她說:『彩雲飄,當空舞,情中升,春風秋月催人行,天雨潤四方。』
    我請問她是哪位姐姐。她說:『巧春雲,舞冬裝,和風四季悄悄語,獨舞巧姿鳳求凰,大路朝向天。你就記著你中有我,我中有情就行了,少想無他。』
    看到一個男子身影躲在高處的隱蔽處在跟我說話。黎山聖母抬頭看他一眼說:『想躍上枝頭變鳳凰,還需低位下求。』
    然後看那人從上面躍下跪在她面前,原來是天兄喬陽浪月。黎山娘輕聲撫著他的頭說:『色光合才有未來,先得守好自己,不散不亂……情義滿江天。』
    我見天兄點點頭,我也點點頭。黎山娘又說:『織錦衣,鴛鴦繡。繡出春裝嚴佛身,心無別處行。』
    感覺大廳裡人來人往,好像有侍女們端著水盆,在搞清潔一樣,地面擦得很亮。看到黎山娘擺弄著手指側回頭看我。感覺自己是一個蹲在旁邊擦地板的小毛頭。黎山娘又說:『定,定到深處,探群芳。』
    我說:『好。』這時看到又有幾位女子簇擁著一個夫人走下臺階,黎山娘起身迎合,然後就見幾位女子站在後邊,中間座位坐著一個年約五十幾歲的銀髮夫人。天兄低頭躬腰敬上一杯熱茶,然後那夫人拿著杯子輕輕吹著熱氣看著我。我請她說說話。她就是輕輕吹著熱茶,看著我微笑,但沒說什麼。
    這時心裡感覺她是紫光夫人,便說:『孩兒給夫人跪拜請安。』
    見她瞥著我一眼,笑說:『就怕你小子把老娘給忘了!』
    然後看她扶起一個跪拜她的那個我的虫兒。見虫兒摟著她的腰,顯得很親昵。天兄站在旁邊說:『有情自在天門生,娘親手加施於你,當知回光返照門。』
    我問:『請天兄說說,這又何解?』
    他說:『輕風舞月歸來情,有情須是日月明……心心合……』
    看到天兄依然是一身米色衣,風采翩翩,踱著步過來。他說:『空塵絕色,花開無語化虛空,一身不掛風中情。』
    我問他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啊?他說:『煩惱三千盡是心中念起。享泰平,無語觀天,須是安住觀音禪定。』
    我說:『沒有跟緊虛空就無法安住於禪定是嗎?』
    他說:『想是心起念,非是禪觀,心無明空自在,觀亦不得。』
    我問為何觀亦不得?天兄說:『之所以不得者,乃心非安於明淨中觀,不滅離於斷之所斷,塵相干擾自性故爾!』
    我疑問道:『如此說,所觀豈非為真?』
    天兄點了點頭,我又問:『如何令心明空自在呢?』
    見天兄只笑笑,沒作答。紫光開口道:『靜定慧,人我不生,安於本心處,無佛無魔,以無修之修,住於如流相續瑜伽中。』
    看到一個場景,天兄用扇子扇著胸口,站在窗前看向遠方。他說:『根塵識中照自性,去除二障自在心,凌空展現無空色,青山綠水唱幽情。』
    我說:『嗯,二障蔽心,著實難有明空自在之樂,那怎麼遣除此二障之習呢?』
    他說:『專注!守一!將身與心溶於虛空界,守之不放。』
    我說:『這個問題著實不是短暫時間就可做好的,不過我會努力以赴。』
    他說:『那就好……』然後沒再說話了。
    這時,我看到剛才那些小花仙跟兩位夫人和幾位仙姐姐們在一起,好像她們在教導些什麼的……有人說:『無上瑜伽遍地花,向心凝志好應天,英雄本色。』
    說這話的是位黑衣女子,看到她一身黑色布衣的戎裝,左腰佩劍,左手把在劍把上。我請問她是誰?她伸出右手說:『一路風情一路歌,明日但看今日秀,心在定中,情在路上。』
    看她是站在一扇大門邊的。我說:『妳能否近點讓我看看是誰嗎?』
    她說:『黑鷹。』
    她說黑鷹的時候,我看到有人把大門推開。才剛看大門的時候,感覺裡邊是黑色的。現在大門打開後,好像有陽光照在上面,變成紅色的了。鏡頭往裡探去,裡面是靜靜的一個巷子,往巷子裡面走,看到有個東西剛好擋住巷口。有人說:『一個一個的關口等著你過。』
    我看到是天兄站在夜幕前。他說:『定定獻天情,寂寂聽天音,誰能阻你前行?只有你自己。飄飄風雨路,難阻堅心人,不舉月中明,但上百草頭!』
    然後那個叫黑鷹的姐姐手一揮,眼前一片光,我走進光裡,而且見到她是洪樾,她說:『穿過灰暗界,光明一片天,只怕你不肯……』
    我說:『我肯!請姐姐帶路!』
    當這麼說時,就看到眼前是青青的草地,草地上有幾隻蝴蝶在飛,看到一個身穿青綠衣的小女孩伸出兩只小手慢慢把一隻黃色的蝴蝶裹入手中,然後見她兩手往空中一伸,又把蝴蝶放飛了。小女孩說:『自由的天空,任你翱翔。』
    又說:『無憂無愁心自在,放下塵緣渡虛空。』
    看她長得極嬌艷窈窕,大大水水的眼睛還一閃一閃的,眼梢上挑,小巧的嘴巴和翹挺的鼻子,一頭披散的長髮黑得發亮。她看我在看她,又說:『沖過你那層層的心就到達彼岸,須是窮中長,窮中見思維。』
    我說:『這個窮是什麼意思?』
    她說:『把我滅了。』
    我正想她是青風。便聽她說:『無私才能少思維,和著月色舞,舞的是情。』
    接著她邊唱邊舞動了起來:『漫捲紗幕,風絮落輕弦,簾外曉鶯啼殘月,嫋煙迷鏡孤影寒,夜夜夢魂,空自來去,道是塵寰如故。遙岑月色,寒盟孑然,流景千疊渺無憑,長依十丈軟塵,陌上繁華終謝於一痕蝶夢,歎紅顏幾度,散落薄箋……』
    然後她停止舞步看著我說:『凡我無門,凡心無主。無拘無束,只向天。』
    接著就看她仰面坐在一片草原之中。看到她前邊一片遼闊的天空。我聽到一聲大鳥地嘯叫聲,看到一隻好大的大黑鳥落到眼前,出現的是瑩子,她說:『風雨情,留我伊人望天涯,憮然回首,鏡掩虛塵愁疊疊,幾許落寞,蟄伏于心,深思向花痕,已是舊年顏色舊年心。』
    又說:『情蜜蜜,無雨來風掃花落,空作流雲山水間。』
    看到幾位女子從天上飄落下來,她們都是打著傘的。看到一位女子看到傘的正中,有一位女子,一身紅色衣服,她的頭上有一個金色的髮釵,看不清是鳳還是梳子,感覺她很雍容大氣。她說:『青雲直上麗中堂,寒月無聲涉大川,真如自性無起念,佛佛應心。』
    我心裡忽然閃現“大日”!就看到瑩子雙手放腰側,躬身行禮說:『拜見娘娘。』
    這時,看她伸手把瑩子扶起,一面臉稍帶微笑的樣子看我,她的笑容即覺親切又覺得高傲。我說:『大日娘好,請您開示孩兒呀?』
    大日說:『都是老話了,若你不悟不修,也求不得……』
    我說:『還請娘再多教教呀!?』
    大日說:『不存過去現在,重發根另發芽,小小來自天地間,揮散自如盡報天,相逢一笑抿恩仇,大度朝天發,凡事總有苦盡甘來時,回溫常態心靜平和。』
    我說:『是一切平常心嗎?』
    她說:『一切心無所求,安於平實,只願去相應,這就是常態。莫視人心醜與惡,無我無心天道行。』
    大日又說:『點點秋心為誰長,片片冰心在玉壺,秋長水草人長心,多心入朝夜夜歌。』
    我說:『請娘說說當下的我該如何把握修行路。』
    大日說:『色心不死,天心難回,抬頭朝天雲朵朵。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心應則在,心去則空,心不留痕,日不離天。萬法無常,緣起性空,萬物既是因緣和合而生,亦會因緣而滅。日暮之刻,即是倦鳥歸巢時。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每一次歸返都是回頭,每一次渡河都需舟楫。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遠,消除我執,此後風餐露飲,海天雲闊,都是歸屬。』
    現在感覺大日娘是坐在一輛敞篷的車裡。然後車子朝前行了。我問才剛給出“大日”的聲音是誰給的呀?就看到一個穿紅衣的女子,那紅衣是很寬大的紗衣,這個女子頭上是兩個大圓髻,正中插個不大的金色飾物,她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我看出她是銀翠,就見她對著我說:『不是我會是誰!?』
    然後用手輕輕按壓了一下頭髮,然後微笑看我。我說:『請姐姐再說說呀?』
    她說:『一路小我,窮追不捨。伴月來眠,語不休。悄聲起,四季歌。』
    她給個圖像是有人在敲鼓,感覺那鼓點只有自己能聽見。她又說:『這就是你的情,你的路。分化自己才有陽光。』
    我說:『我怎麼才能分化自己?』
    她說:『三更不打四更天,小河流水醉花邊,九天雲彩,大日中生。只有溶才能化,此地無門順我來,你想比翼雙飛只有隨天,沒了塵緣,心是孤獨伴隨天,好與不好一念間,ㄧ日度日好過年,心是浪掏沙,情是無底海,人間直上亦直下,天道平順夢中來,說多了也無易,只有相應天,人生長恨水長東,天情一柱是晴天,大日如來光芒耀,頂上開花又一村,失之交背是人蠢,見著你心亦明月,孤燈青伴佛來滅,人我是人為生存,在人道社會匯總的全是人道法則,無一天道……』
    我:『嗯,人道就是貪欲,本性被貪欲所迷,蒙蓋住了色心!色心沉寂在深深的庭院,放不出心光智慧!只有大腦放空,人我在第一線讓位,色心才能啟亮!唯觀天才能啟亮色心!』
    銀翠說:『為何要觀天道?觀就是要〝相應〞,須是地位求,心向明月天心請教,這樣才能得到天道,否則都是從識心中掉出來的地道、人道也!』
    我:『如此……“放下”乃是大腦裡的人道,觀天道!觀天道“化”掉大腦裡的人道!』
    她說:『也只有這樣,行在路上才有陽光,情會花月下,面面皆光彩。』
    我說:『嗯。謝謝姐姐。』
    然後就看她坐在一個大廳的榻上,光著腳ㄚ,晃盪晃盪著,笑著隱去了……

                 ==待續(2017-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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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9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41) 世間與出世間

    但凡是個人……都會有個立點,這個立點就是世間法。如何處理出世法不離世間法……的關係呢?
    比如說,我們的立點是——佛之所教,但是如果僅僅是立點於佛教的話……那就局限了,那就不是佛法了。因為佛教畢竟是個宗教,而宗教都是由人組成的,可是這些人並不是佛法,也不可能代表佛法,不可能代表釋佛,不可能代表佛之所教……
    也就是說——我們立點於佛之所教,而又不能為佛教的教條、教義所局限啦?
    但凡是個宗教——都是具有排他性的。佛法是宇宙虛空的自然,她涵蓋一切……包羅萬象,如果是排他的話——又是如何包羅、如何涵蓋呢?所以說不能自設門檻,自己出不去,還讓別人進不來。
    因此,對於其他宗教……比如說,基督天主、伊斯蘭教、道教、薩滿,以及種種教,只要不是反人類的……都應該笑納,但是這個笑納的本身就是局限、就是有立點的——人類,而不是萬法萬物萬類萬象……可是總比立點於一個門派、宗派……要好一些。
    以佛法的立點去包容種種理論與種種說法。最簡單的就是——不必去爭論、去發火、去生氣……把使命感放下,把衛道士放下,把唯我正確唯我獨尊放下——這就是坦然……心底坦然方能菩薩、方能大悲,方能模仿佛心的無邊。此時入坐——方為打坐。
    問:如果不是此時打坐……那又是個什麼?
    答:猶如毛猴子打坐——滿腦子的花花果果。
    問:那麼,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區別是什麼?
    師曰:了斷生死和生死輪迴是這兩法的區別。佛門認為出世間法是了斷生死,世間法是生死輪迴。
    問:以前有個什麼“F”功者的自焚……說是為了“放下生死,追尋大法”,在理論上又錯在何處?
    師曰:放下和了斷是不同的。釋佛曾曰:放下是為鬼,了斷方成佛。另外,自焚者僅放下了生卻放不下死,而是去追尋死,以死了生而不是了斷生死。
    又,法即苦海,大法亦即大苦海……所謂苦海就是受大法的制約而生死輪迴。若要出世間,則須破一切大法……破了一切法可知叫個什麼?然……當自衝破一切法時則名之為:自然。自然的凝聚,自然的原圖就叫“如”……如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如的無為:如如不動。如亦無不為:如去如來。如是自然的凝聚,自然的歸零;自然是如的展開,如的放大。如是自然的無窮小,自然是如的無窮大。無窮大就是個空,修行修的就是這個無窮大的空。修得空方可包容一切,並不為一切所動。但空並不是修行的終點,修行的目標是空,但行的終點是空不空。
    問:行何處?
    師曰:空不空處……即無窮大的無窮小,準確的說法是:由無窮大組成的無窮小。由“多”組成的“密”……這個“密”就叫“如”。修行的程式是:在,然,由,如。即:自在,自然,自由,自如。
    問:世間和出世間兩法的具體不同在何處?
    師曰:出世間法是“得意忘形”,世間法是不能“得意忘形”。世界上的宗教極端主義者,之所以把追隨者帶入邪道,僅僅是因為在理論上和方法上不知也不能“得意忘形”。比如“F”功,大量的自殺行為皆與不知“得意忘形”有關。如自焚……是自在焚而不是人身焚!自和人身是兩個時空概念,自屬於虛幻、虛空……而人身屬於現實。老子曰:吾有大患,乃人身也!因為人身是物質的,自是非物質的或暗物質的。
             --蒼野編輯(2017-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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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6

閒話一則

(五)【花葯欄】

    在禪門公案裡,有一句:“古代一僧人問雲門大師,如何是清淨法身?雲門答曰:花藥欄。”
    一些學者不甚明白這一問一答是何意。那僧問大師,怎樣才能使法身清淨?雲門答曰:比如花藥是你的法身,你就要在花藥外面建立一道防衛的欄杆,以防止外界刺激,去采動花藥,使花藥失去清淨。
    佛門在理論上是採用大勢至菩薩的方法,即督攝六根,即把眼耳鼻舌身意控制住。使其在接觸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時,不為所動,不至於產生六識,使色受想行識五蘊不清,以亂其心。
    遁世法,即入深山老林的目的和作用,實質就是減少六塵對六根的作用,而少產生或不產生六識,以期達到心不散亂的目的。為什麼要心不散亂?就是為了調出心中的月零點與諸佛相應的瑜伽心。
    這個原理如果懂得了,就不一定非要遁世入深山。如《薄伽梵歌》中黑天女神曰:
    摒棄了識心中種種欲望,使自我得滿足寧靜安詳。
    處憂患也不為憂患所驚,居安樂亦不為安樂所動。
    棄情欲卻畏懼亦無嗔怒,既不喜亦無憂無有怒憎。
    任何事任何物均無愛意,攝諸根斷迷惑抽離根境。
    大多出家人是以回避六塵下手,以減少六塵對六根的作用。使用的具體方法就是戒律。比如比丘戒二百多條,比丘尼戒三百五十餘條等等。目的是為了躲六塵遠一些,在塵與根之間設欄杆。
    戒律是一個最初級的手段,如小學生守則。它的目的和作用是説明攝六根少受六塵的作用,而能擺脫六根境。這個法門就叫戒定慧三學。即從戒入手,慢慢達到心靜,從而出現零點態而見慧。儘管這並不是圓通之法,但其仍屬上乘法門。如今,各地佛教界比較認真的地方基本上都行此法門。
    那麼,黑天女神所歌的功法,與戒定慧的修法有何區別呢?戒定慧法是從持戒避六塵入手,慢慢經幾十年,漸漸達到入靜。此為漸悟法。且看黑天女神的《薄伽梵歌》,開句就是:“摒棄了心中種種欲望。”意思是從心上下手,此即瑜伽心法。從心下手,由心去攝六根,使六根即使在六塵之中,也不為所動。大勢至實際也是從心處下手。
    《心經》講的也是這種方法。修心斷無明,而不是修身斷無明。從戒入手是修身,但有身即有無明。故修身永遠斷不了無明。雖然身是無明之根,但修根斷不了無明。除非是斷根。但人若一斷根就死了。故而要從根的源處下手。根的源就是心。是故修心方可降服無明。
    若從心上下手,就如大顛和尚所言:“終日忙忙,那事無妨。終日吃飯,不曾咬破一粒米。終日著衣,不掛一縷絲。終日為,未曾為。如此,則可混融魔界。居塵不染塵。在欲而無欲。身心一如,內外無餘。”此即在“觀”字上下功夫,在調月零點上下功夫。不調月零點,則無以觀。直觀至不見有身,我身既無,則無明亦無。
    大顛又曰:若無明再起,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末後再蘇,令其不敢欺君!
    不少修行人都想親見三世諸佛。
    大顛和尚曰:要見三世諸佛嗎?鎮州蘿蔔猶自可,青州布衫更愁人!
    大顛和尚的這句話蓄意很深,但他講話嘻嘻哈哈,讓人聽起來文不對題。
    若見三世諸佛,就要調零點修心而不為六塵所染。但你嘴上說要見三世諸佛,心裡卻想鎮江蘿蔔不錯,青州布衫不合體,影響形象。為蘿蔔、青衫這六塵所染,又如何能把心修靜。心不靜月零點又何以調出?三世諸佛難道沒有蘿蔔重要?!這就如同現今的佛家寺院,總忙著作法會,借用各種方式布施期求功德一樣。“功德”不是求來的,是修出來的,想那梁武帝布施功德很大,但為何達摩大師卻說“無功無德”?可知何故?一個念頭總想著作法事、尋布施、撿些爛垃圾,又怎能去無明?
    故知,無明是從心而起!是你心想蘿蔔和那些破布衫,即便你已遠離了蘿蔔和布衫。
    《薄伽梵歌》中又曰:
    戒食者物境去,其味尚存。
    所有業根雖克制,心卻盤旋諸根境。
    外表視之似無為,其實是個假面人。
    有些學者見有人打坐,一動不動。心想,此人功夫了得!但你可知他心裡在想什麼?大蘿蔔!去哪裡找布施求功德!
    記住:功德不是能求的,是“修”而得的。「功」是什麼?是你的生命能量;「德」是你具足與諸佛相應、清淨無染的瑜伽心。

                  --蒼野(2017-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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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4

當代修行的迷思(59)

當代修行的迷思(59)

(五十九)【何謂無明】

    佛教理論,佛門經典,總是一再強調要斷無明。因無明生惑,因惑造業,故輪回不止。佛門理論認為,不斷無明,難了生死。
    問題在於,無明起因,如何斷法。於是就有,多種法門,各種方便。
    但凡佛經,不可從字,了知其意。須是親證,方知真諦。往往修者,僅從字義,推敲義理。而終未解,其中密意。
    此無明,到底若何?又是如何個斷法?現陳述無明密意。
    無明是指月而言。雲遮月,烏雲密佈,朔月,黑月等等為無明。斷無明即是明月朗朗當空照,當頭照。
    何為明月當頭?眉心玄關一輪明月。但明月一閃而過,如曇花一現。或是光彩暗淡。此均不是明月。而是月影。如鏡明亮,如西天秋月,如中秋十五、十六之月,並長期穩定,此為有明。但心一動念,明月即逝,無明又起。
    修行之所以修不出去,而輪回不止,皆在無明。
    大顛和尚在其注《心經》“無無明”中曰:『人人盡有無明,起多種種差別,百種煩惱。常取六根,起十八界,心處六情,如鳥投網,造眾惡業,如蛾赴燈。出殼入殼,輾轉不覺,流浪經劫,皆因無明而起。因有無明,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皆由無明為始,於此忽然親見無明降伏令死,死中更死,萬緣俱息。諸漏已盡,永斷煩惱,根本既除,三毒自滅。』
    不修之人見不到無明,也不知無明為何物。修到此步時,明月如曇花一現。此即為親見無明。為何明月一現方是親見無明。明月不現,終生無明而不見無明。明月一現,方知何為有明。明月一閃即矢,方知,失明為無明。此即修到此時,會忽然親見無明。
    既然知道什麼是無明瞭,親見無明瞭,而無明又是輪回之根本大因。你苦要修出去,當然必須將無明降伏令死。若要永斷無明,當然就要令其死中更死!這還用問嗎?
    大顛曰:『若無明再起,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末後再蘇,令其不敢欺君。』
    大顛所說,若無明再起。是何意?但凡修者,一旦修出朗朗西天之月。半分鐘不到,就又暗淡,消失而去。為何消失?因無明再起!
    大顛曰:『你好容易修出明月來了,卻如何又讓無明再起!還不於無明起處,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直教大死一回。』大死一回,是說,你起碼讓明月保持個幾天幾夜而不滅失啊?那修出明月容易嗎?到手的明月,成百上萬人苦來苦去就是修它,你怎麼又讓它走了!?是誰讓它走的?!還不把它朝打三千暮打八百,留著它幹什麼呀!?
    明月走失,確實是因無明而起。但只這棒子,三千也好,八百也罷,往何處打?!
    一僧問投子:『大死的人,卻活時如何?』(注:投子,即舒州(今安徽安慶)投子山大同禪師,翠微無學禪師之法嗣,俗姓劉,本州懷寧人。)
    投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什麼意思?僧問,大死的人,是指,已修出明月了,而且明月已能穩定地在眉心處當空照。這時,下一步應怎麼修?
    投子曰:“不許夜行”,夜,是指無明。行,是指無明再起。“投明須到”,是說,趁月光明之時,還不抓緊大定修出去走人!
    古人為何對修出明月如此為重?萬人修行,能得明月者又有幾人?為何眾多人終生見不到明月?在功法上有偏差。只知觀音法門是打坐,但不知通觀音法門的梯子在河方?修了一輩子,也沒找到入門的梯子,故終生不見明月。
    一旦你獲得穩定的朗朗明月時,正如古云:『刹那滅卻阿鼻業,了得萬法本來空。』
    大顛又曰:『如何是本來空?無明實性即佛性。無明實性是什麼?是明!明月當空,才知空。得明月才知本來空,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於此一一明得,轉無明作佛!』
    故知,不得明月不知空,不悟空,身不空,法不空。得之明月,方始知本來空。若知本來空,則為法身覺。
    得明而知空,空到使勁空,叫空空。空到空無一物,則法身現。此時,叫個什麼?叫,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此時,法身現,方可度一切苦厄。方知,空不異色,色不異空。方知,萬法皆空,空即萬法,萬法即空。方知,身本是空,空本是身。
    此時,又叫個什麼?人法俱空!菩提薩埵! 

                 --蒼野(2017-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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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1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6)

修行界(36)

    2015-2-23-中午在牀上,用被子蓋住腿打坐,才不一會兒,見眼前出現一片雲彩,一個女子站在上面,有種感覺她在〝盼〞。心出:“期盼故人還”。我問她你可是七仙娘?就看到有個我依偎在仙娘的懷裡,七仙娘捧起那個我的臉說:『娘心在盼,木已成舟,花已紅,盼你早回還。』又說:『悽苦冷清,世間多舛,千般豪情丈天地,風中行,夢裡還。』
    感覺她還是捧著那個我的臉,像是水做的圖像。仙娘又說:『月下燈照明,風風雨雨中踏實行。』
    我說:『好。』
    突然心裡現出九玄娘的模樣,見她一身紫黑衣,大大的眼睛,感覺她手裡好像拿著武器。我請她說說話。玄娘說:『人命無常如逆旅永無住者,但法須應明,於道必毫無舛錯,若錯,則難證無為之道。佛道經中藏,鮮少得明其法義者,皆以自味自識自稱,其天地情之展現,悉皆無明,如何無明?各個是人精,思心在鑽營。』
    我請玄娘再說說這話的意思?玄娘說:『戲戲不迷真君子,大道無成真丈夫,小一點自我,多一點天心,內外無思無為。虛空只有一個我,又叫〝靈根〞,又稱大智者,離此別無所作所成!』
    她又說:『只管深處去,莫管成不成?』她說完後感覺用自己兩個特別大的黑色翅膀把自己包裹住。我問這個圖像是什麼意思?她不答……
    這時我又看到一個娘,冷冷的坐在椅上輕輕的喝茶。感覺她是西王聖母。她一指旁邊一個小矮凳說:『淡默穩定,不要把自己當猴耍,大道不知何所由,定了自己,真情才能一路發。』
    又說:『自己的主,行自己的路,大愚坐定花上頂,玉液瓊漿注亭台。』
    我說:『嗯,有點理解,請西王娘多說說。』
    她說:『飲自己的酒,喝自己的茶,說來話去皆是假,無語看人生。晨朝日暮花更好,夢裡長江繞我還,不要蹉跎歲月,西風長……』
    西王娘又說:『夜裡莫探海,日明當起程。』
    我問這句是什麼意思?她說:『人我不死色相生,心散萬佛皆不成,定中獲真言,大日升空空如也,兩袖清風……』然後就不見了。
    我請小青來說說話,聽她說:『有情容天地,好事者多磨,有情人才得照,一路向前走。只待你回航。』
    見她披著一襲白色薄紗,裡邊是一套綠衣裙裝,體態婀娜,顯得嬌媚。我說:『姐,有情容天地怎麼講呢?』
    她說:『內與九天定相應,外不與塵識相熏,遠離人我壽者相,智與法体相契合,恆常住此三摩地,高山流水任它唱,一路風情展玉容。』
    『嗯,,』我說:『一路風情展玉容,其含意應是特為利益一切有情,所行之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嘍!?』
    小青道:『之所以是為修行者,應發菩提心,特別須具足大乘菩提心戒而修持,若說四無量者,於離戲無言功德本自具足……』
    她停了一停又說:『此中所說,即心放寬坦入於自然,不作一意亦不作冥想,何以故?知一切外境皆安於空故,於是離戲論等置諸法而入定,如此證入外法無自性。復觀內心,以緣於外境故,始具種種心態,彼心態無非皆內心造作,渾然無實,如是則離一切生心之因,見如是即如是。生心如是如是,心之住異滅亦如是,是即所謂〝任運〞,於心不作一念,任心寬坦自然,如是修定而證人無我,入於勝觀,以此勝觀契入止觀雙運,證心境無二,心如鏡,境如鏡中像,心如水,境如水中月,如是無分別執著,離二取及二取所生戲論,任心置於無垢空明離戲境界,令一切惑亂寂息,如是無境可緣,更不受諸戲論,是為“高山流水任它唱,一路風情展玉容”。』
    我說:『謝謝姐的指教。能請姐再說說“菩提心戒”又如何嗎?』
    小青又說:『此即守護菩提心的六度波羅密。即修施不著施相,乃至修般若不著般若相。以此三輪體空,安住於離戲論中觀義,既不滅外境顯像,亦息滅外境分別,由清淨明空內覺性,寂滅所耽著之戲論,如是身心無依,明空覺性猶如虛空,是即不思議智慧,如是安住於離心中觀本性,是謂守護菩提心戒。』
    我:『嗯……』
    此時,有種感覺現在似乎是晚上,又好像是在一個小窩棚裡,有個小孩趴在裡邊睡著。然後看到一個小窗,幕簾拉上了。接著,鏡頭拉遠,看到大舞臺是紫紅色的幕布,也是拉上了。這個小窗是在大舞臺的旁邊挺高的地方,那個大舞臺很大,紫紅色的檯面……我想用心去觀大舞臺裡邊有什麼,卻怎麼看總是看到小窗而看不了大舞臺,心裡不禁納悶是怎麼回事?
    有人說:『你還上不了大檯面,要心中裝滿情,得大情天方可。』
    我問我什麼時候才能得大情天?她說:『如上所說,須是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入於三輪體空無三輪體空相,以此輕鬆行。』
    我說:『這豈不就是佛啦!?』
    她說:『只有佛,才可稱得大情天。菩薩還不成,二乘更是不成!』
    我請問是誰說的這些呢?看到一隻鴨子走過來說:『你只是一隻醜小鴨,度量自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唯有與光和,與月照,心中空,空中明,得月。』
    我問他是誰?他說:『不要管我是誰,認清自己才好行路。觀中無我,觀中有心。』
    然後看到他突然現出一把扇子打開晃著,穿著一套閃亮亮金色袍服,一副傲傲的樣子看著我。我意識他是玄龍,便說:『您是玄龍爺是吧!?請教教孩兒,如何觀中無我、有心?』
    他說:『空中無色空者無,明明天地守中央,自然無我有心。』
    看他好像坐在高山上的大青石上,後面巷似乎又尾隨著一個人,看不出他的長相,只見玄龍指著前方青色的虛空說:『和光月色合少年,空蕩身心渡紅塵。』
    又說:『萬緣並聚時,黎明之時吼上天……』
    我說:『是。』
    他又說:『無語門歸朝前闖,背付青天不負命,紫紅大日照光頂。』然後就往前走離開了。
    我正想尾隨他那個人是誰的時候,便感覺那人是閉著眼睛的,只是一味的聽指揮。給句“默默隨行”。我說:『哦,明白了,背付著萬緣家親,就是聽話不要自己做主。』
    看龍爺回頭看我微笑說:『心向是唯一,是全方位的主要。』然後又感覺他逍遙的騎在馬上,走進一片安靜的柳林間消失了。
    晚上上香的時候,好像有個聲音在說:『時候不早了,上船吧……』又有人接了句:『鬚毛鬍子一把抓,不管怎樣,先上了再說。』
    我問:『怎麼才能上船啊?』
    對方說:『看心啊,心靜如水,物來映,物去了,也就差不多了。』
    又一個聲音接說:『三關過了兩關半。』
    我問:『那半關是什麼呀?』答曰:『待機。』
    我問誰說的話?出來一個很美的女子,是白荷,看她一身白裙,帶著一頂寬邊的白色帽子,帽沿上是一圈的花,非常的高雅。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上山有路勤為徑,不分你和我……』
    我問怎麼勤呢?她說:『靜心老守望天涯,朝朝暮暮常相應,苦苦門前過,葉落不知秋。』
    我請她再說說。白荷又說:『以德為本,以道為心,照章行事。』
    我問怎麼照章行事呢?白荷曰:『緊跟虛空緣,相應立為先,不折不扣,一路到天明』又說:『水上人家安祥樂,月照海底望月行。』
    感覺她還是一身雪白的衣裙,戴著白色的寬邊帽,只是這次是坐在水邊,顯得很開心的樣子。我請她們教教我。她說了句:『五月榴花紅,合花合月曲,閉住你的嘴,留住你的心……』又說:『上善若水,無為(ㄨㄟˋ)無為(ㄨㄟˊ),無妄無著,安身立命,自性圓成。』
    可能她是看我一臉惘然的樣子,又說:『不求懂,但求悟。』
    我問她:『此說的悟到底指的是什麼呢?』
    白荷:『知心知意,明明白白我的心。』
    我請白荷教教怎麼來悟。白荷道:『一切法顯現實如鏡影。鏡取鏡影,實無執著,法爾圓滿顯現,故一切法之顯現實無不圓滿。猶如映面於鏡,面實不住於鏡,故鏡非面之實性,如是心並非外境之實性。然亦須了知,除面之外亦無有一法為於鏡中成像之因,如是諸法實為真實顯現。由此得知,一切法雖如幻卻能顯現,雖能顯現卻亦無生,如此以入不落二邊,不落二邊便即是中觀,不住輪涅法界中自在,此為殊勝了義真實見……』
    她接著又說:『一切法行中有悟,悟中有行,不分家,所謂君子不言境中過,少思少想乾坤轉,最是夢中花語人。放下心,行吧。』
    感覺她隱去了。我說:『謝謝姐姐。』
    剛睡之前,一直在不停地哈欠,我問虛空緣又是誰來啦!?出來一句:『為道忘軀,義不容辭。』
    我問是誰說的啊?曰:『花仙子。』我:『哪位花仙子啊?』
    見是杜鵑仙子水凌,一身帶花的粉色紫衣,綁著一束馬尾辮。我說:『好久不見了,說說話好嗎?』
    見她笑著,扭著身子看我,說:『碎碎情,碎碎心,撒網一束全收起,安心上路。』
    我問為什麼都是碎碎呢?水凌說:『串起來就不成碎了,串成串,多情總被無情惱,怎得一夜到天明?』
    又有人給了一句:『安心禮佛心易定,不為繁瑣兩邊牽。』
    我問又是哪位說的?答曰:『水蓮。』
    我請水蓮再說說。水蓮說:『歸路長長,歸妹情長,直前開展天涯路。』
    我問意思是什麼呢?水蓮說:『情是敲門磚,情是你我的紐帶,情不斷心相連,五湖四海任自流。』
    水凌接著說:『有情會有情,無情難再會,說一千,道一萬,心在則情在。情出親人會,共補斷橋獲新生。』這
    時就感覺空中有很多的人,在我和空中的人中間似乎有一隻很大個的烏龜。有人說句“親人的期盼”。感覺空中的人群中,有一女子顯像最亮,在她的周圍密密麻地全是人,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站著,都在看著我這邊,該女子的裝扮不是很好描述,就是很莊重威嚴的那種,頭髮是春秋時期女人的髮型。我請她說說話。她說:『期期心,明盼兮,不做紅塵香山客,早做歸人了緣兮。』
    然後看到一位女子坐在椅上,往自己胸口扇著扇子,看著我笑。我請她說說話。她說:『東風來,巧眉窗,一夜風情入夢兮……』
    然後看她跟一個俯身在她耳邊的女子輕輕說著什麼。出一句:『右耳掛鈴鐺,小處采風華。』
    然後又是她輕輕扇著扇子看著我微笑的樣子。又感覺她仰臥在地上,她的衣服是淺灰色的,長長的頭髮。又好像身體是裸露的。我問是哪些位姐姐俯耳說話的呀?聽到一個女子音說:『無語守情人,守到日出時,無語醉相思。』
    我說:『請妳們說個名字呀?』她說:『法空自無相,何必說名言!?』
    我說:『請你說個名字讓我記著呀?』
    她說:『青絲……』又說:『笑春風,迎花開,天天喜來眠,與我度春秋,磨合。』
    我說:『嗯,那句“右耳掛鈴鐺”是什麼意思?』
    她說:『讓你情上鉤,醉了蒼山,醇了夜;風中舞動,心似網,中有結千千,獨倚望,千帆過盡,滿庭芳菲。』
    我說:『哦,姐姐是在提醒我吧?』
    青絲說:『暮暮朝朝,只願曲和春江流,且不問昨夜梅花為誰開,種花人是誰。也不問花落天涯飛進誰家院,裝扮了何人深閨。只求把這片情印入心海,讓亙古的柔意釋放清輝,已慰我心。』
    圖像是她在佛像前敬香的樣子,她的臉前一片光亮。圖像顯一個女子從下往上看。我請青絲再說說。她說:『慢慢來吧!人人都想登天臺,卻是心憂天下事?掛著一個我,永遠也上不去。』
    我說:『每每觀妳們的時候,心總是像上緊發條般的,我還得多學多練呀!』
    她說:『慢慢放下,情就上來了。來映去就空,你現在不要想觀中怎樣,而是你現在要怎樣。』
    我說:『嗯。現在是當下,就觀妳……』
    看她擺弄著胸前的髮絲笑了,她說:『嫋煙迷鏡孤影寒,夜夜夢魂空自去,此情勝佳音,虛心無怨行,一張一弛皆自在。』
    然後面向我,退回了虛空,看到她是慢慢蹲下來退回虛空的。感覺意思是要謙卑躬下才會有自在,而自在是出於虛空情。


                          == 待續==   蒼野(201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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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6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40)

    對於修行,佛教特別強調的就是不能有分別心,而應具平等心!然而,人類社會的發展與進步——就在於不平等。不平等——社會才能向前發展、進步;平等了……也就靜止了。如果所有的男女——百米短跑都是9秒……那就沒有奧運了?因為,奧運競爭的就是個不平等。那麼,佛教所謂的無分別心是……
    學者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無分別心!看人不是人,看狗不是狗?
    師:此皆為色相……所謂的分別——就是僅僅看到了“事、物”的色相而不知空?見色不見空是為人,正是——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不為菩薩;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為菩薩。人不是菩薩,所以見色不見空。
    學者:人不是菩薩,所以見色不見空;如果是見空不見色呢?
    師:空色二邊見……
    學者:何為如是見?
    師:空中有色空不空,色不淫空不空空。
    學者:為何是色不淫空?
    師:心經曰——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垢不淨……
    學者:那就是說,只有成為諸法空相的舍利子時,方能是色不淫空。只是那個倒楣的唐三藏……在舍利子三字的後面加了個點,把個一本正經的經文變成了——“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垢不淨……”如此一來,使得眾多佛學家以及那些高僧大德們,把舍利子三字注解為——是個人名!
    師:經文中的舍利子三字不是人名,可以譯為“摩尼珠”。那個唐三藏筆下的舍利子三字就是摩尼珠的意思,那些佛學家以及高僧大德們——都栽在舍利子這三個字上了。正是——何來雲霧遮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
    學者:心經的原文是——“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應是“摩尼珠——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師:這段經文應譯為——只有摩尼珠(舍利子)才能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而對於人來說——色空不二是做不到的!
    學者:這段經文明確告訴世人——只有佛菩薩(摩尼珠)才能色空不二!為什麼呢?
    師:經文接著說道——舍利子是諸法空相……
    學者:也就是說,只有佛菩薩(摩尼珠、舍利子)才能空法相,所以她們(佛菩薩)能夠法相空,亦即——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是諸法空相!繼而能夠——不垢不淨……色不淫空。
    師:那個點……不是唐三藏加的?是後人(佛學家、高僧大德)加的點。
    學者:佛菩薩是不是……就是摩尼珠?
    師:摩尼,去作佛菩薩的叫做摩尼珠……
    學者:按照禪宗的說法,是心是佛,是心作佛。這個所謂的心……就是摩尼珠啦?
    師:覓之了不可得。
    學者:所謂的修心、修性、修行……就是修那個摩尼珠啦?
    師:通常我們把對摩尼珠的修持叫做修性;對清淨的修持叫做修心;對虛空的相應,亦即無上瑜伽……叫做修行,而性心行——三者的修持又是不可分割,不能如同科學那樣的分門別類的分科分目,修持是個綜合……修持的核心就是個“念”。【問題是念什麼?若說是念佛——錯!】
    學者:如果修成……摩尼……是個什麼?
    舍利弗問天女——何不變作女身(女神)去?那個天女說——十二年覓女身(女神)終不可得,讓我變個什麼去?為什麼?因為此時的天女、舍利弗……已經是摩尼了,已經是諸法空相,色空、受空、想空、行空、識空……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以無所得故——菩薩是也!
    故,所謂的佛菩薩是無相之相,是故九天玄女才說——行到仙前啥也無!何為啥也無?舍利子……

                 --蒼野(2017-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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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3

閒話一則

【心經是大靈回歸宙心的途徑】

    《心經》起首“觀自在菩薩……度一切苦厄”,是觀音法門的初步,其修行使用的方法是:觀行照度。
    觀什麼?打坐時,通觀中脈,看性能量在中脈裡上下起伏的運行。何處行?要從中脈最深處起行。即七輪的海底輪。
    何為照?用聚集在眉心處的性光去照。如《薄伽梵歌》中所言:
        心神凝於雙眉間,不與外物犯牽連。
        調氣息於兩鼻孔,端坐猶如出水蓮。
        離卻欲望與懼嗔,克服諸根及心田。
        唯想解脫做牟尼,了脫生死出凡間。
    性光可以穿透一切障礙,穿透你的全身,穿透物質世界的一切。在性光照耀下,你什麼也見不到,一切蕩然無存,唯餘五蘊皆空。
    但唯有在行中脈功法時,你才能照,才能有具足的性光能量去照見。
    而只有在五蘊皆空時,溶進性光的海洋時,你才能度一切苦厄。
    那麼,什麼是五蘊皆空時?在性光,強烈的性光能量照耀下,大靈脫體,光茫一片……如此即是了脫生死。
    以上是心經的第一段,三言兩語,一針見血,告訴你出世功法。此功法即是觀音法門。
    再次,舍利子,是雙關隱語。暗指只有在大靈脫體之後,你才會知道色空不二。才會明白,失去人身時,你依然存在。《薄伽梵歌》黑天女神所言:
        聖者知靈永存,僅是舊換新裳。
        靈魂萬劫不滅,永是亙古常存。
        人若明瞭此理,永無憂愁感傷。
        靈魂不生不滅,形體世世毀亡。
    以上為心經第二段。是說人一旦修出去時,所明白的是什麼?是色空不二。這裡的色表有人身,空表失人身。
    這裡有一個問題,人正常死亡不也是色空不二嗎?是的。那何必非要修出去呢?
    區別在於你的大靈所處的能量區。能量不具足的大靈,在時空能量場的作用下,向低能量區漂浮,進入相應於自己大靈能量的低能量時空。那裡不是光明色界了,而是灰茫茫一片。你所見到的任何東西,都沒有顏色,都是灰灰的,暗灰色。
    仿佛是飄進一個巨大的灰色的岩洞,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巨大的灰色的岩洞裡有一片灰色的水,無邊無際不知有多深。你會看到水邊忽然出現一條小破木船,一個枯瘦的難看的老船工在等你上船。他要把你渡進一個更黑暗的洞口……茫茫的灰水一點波紋也沒有,你知道那險惡充滿冷酷的老船工,他好像穿得破破爛爛,他在招呼你,你心裡知道他在招呼你,卻聽不到聲音。你對他說,我不想上你那條破船!他聽見了,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卻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
    你心裡明白,那黑洞是通往地獄,因為你看見那洞裡更黑暗。已不是灰暗,而是黑暗。
    你堅持站在灰色的大岩洞裡不動,你知道你站在那裡,但卻看不見自己的身體……
    你終於明白了,你來到了“冥色界”!
    信佛的人都知道,中國五大道場。也知那句有名的:南無九華山冥色界,大願地藏王菩薩。
    而只有在此時,你才會想起光明界的大威大勢至菩薩,想起她吟的那首:我今白髮三千丈,不須上天細思量!
    你那時會哭無淚,悲無聲。墜入三惡道輪回不止,難有出頭之日。你會悔恨無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趁有人身時修上去……晚了!
    這時,你會知靈魂是萬古永存的。問題在於在哪裡存好,因為靈魂的記憶不會消失。
    薄伽梵女神曰:兩條宇宙永恆之道,被稱為是一明一暗。循前者則不再投生,循後者走仍可復返。
        行瑜伽者終獲圓成,歸成之後亦不再生。
        再生則為痛苦之人,它易消失不易永存。
    為什麼走上去了不再生,而墜下去的仍可復返?
    上去了,他體驗到那裡比人世好,就不願再生了。下去的地方比人世差之萬千,故會拼命努力投生。
    薄伽梵女神曰:此時若至月光冥界,瑜伽之上仍可復還。
    兩點,瑜伽士墜下去了,他可借助記憶中的瑜伽功法重投人生。第二點,必須是墜的不算太深,在月光冥界。
    何為月光冥界?即灰灰茫茫的世界,灰色的世界,尚未進入黑暗世界。
    為什麼稱灰色世界為月光冥界?在沒有燈光的月夜,你在野外體驗一下。一切灰灰茫茫,一切都失去了顏色。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瑜伽士也會落入月光冥界?當知,即便是多麼高超,精細絕倫的現代科學儀器控制的火箭發射,還有失誤的時候,何況是人的中脈發射……且看薄伽梵女神曰:
        一個人在臨終之前,心神寧靜堅守信仰。
        他要憑藉瑜伽之力,生息凝於雙眉中央。
        準確守住神戶之門,生命靈光在此歸往。
        切記一心專注於我,否則脫體會落它方。
    女神又曰:
        不習瑜伽不知此門,不知洞口飄落他鄉。
        要把諸竅全部封閉,而將心思禁錮心底。
        置生息於自己頭頂,執著瑜伽堅定不移。
        心中默念神秘唵音,專心致志將我思憶。
        如此這樣捨身而去,方能到達最高境地。
    下面再看心經的第三段:舍利子,是諸法空……
    大靈一旦脫體,才知諸法空!什麼法不法,全是假虛設,全是人為的,在宇宙時空中根本無法。才知什麼是法?空即是法,法即是空。
人空方知法空!什麼你的法好,他的法不好,通通都是個空!通通空,空通通。
    只有相,什麼相?本相,即靈魂,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此時,方明白空中無色、無受、無想、無行、無識。無眼、無耳、無鼻、無舌、無身、無意。無色、無聲、無香、無味、無觸、無法。
    無眼界。何為無眼界?凡人有眼界,門關著,進不去。為什麼?因為有眼界。從台北到北京,坐在屋子裡去不了,因為在距離上有眼界,有意識界。在冥色界,比人更低一個能量層次,更有各種界。哪裡來的什麼巨大的灰色的出不去的大岩洞?是眼界,意識界造成的。凡人拿筆劃了幾下,就覺得是個非常可怕的東西,快跑,快逃。而不知就是個符!是個符號。那是因為有眼界,有意識界。
    能量具足的大靈,在大光明中,性光穿透一切,一切界限都消失了。故來去自由……
    無無明,無明是指凡人因迷惑產生的種種心理障礙。無明盡,這個盡是指什麼?盡是連個無明兩字的念頭,也不存了!
    無老死,是說靈魂不存在老不老,少不少,活不活,死不死的問題。能量高就具足,能量低就萎靡。
    苦集滅道為佛門四聖諦,是釋佛在世時主要傳的就是這個法。即這個法。以及該法所說的一切,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無智。智不智,聰明不聰明,對與錯,是與非也是根本不存在。
    無得。一切都不存在,自然是無所得,得不到什麼,得到的僅是不存在,是空。
    到了這一步,就叫人空法空,人法俱空,人法兩忘。在梵語稱這個境界為菩提薩埵。
    由此可知,按照般若波羅密多這個功法去修煉,方可達到心境上無任何障礙。正是由於心境上無任何障礙了,在心理上才沒有任何恐怖。才能遠離顛顛倒倒的世界所產生的心理誤區。才能不受種種虛幻的夢想的擺佈。從而,達到徹底涅槃、超脫的境界。
    人的超脫有兩種方法,一是寂滅法,此為佛門的空宗。一為涅槃法,此法的性質為空不空法門。縱觀一般的佛教,大多走的是寂滅法。寂滅法與涅槃法是不同的。
    寂滅法是以阿彌陀經和金剛經為基礎理論。涅槃法是以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和楞嚴經為基礎理論。
    寂滅法的最高境界是溶於光的海洋,找不到自我的存在。這是一種能量分解法,分解為生命光子的個體溶入光的海洋之中。失去了自我就不存在生死,永無憂傷。
    涅槃法是能量的聚集,與接引之光,生命之光,即自己的天魂相和合,在高能區依然保持獨立的存在。
    寂滅法和涅槃法都是高層次功法,區別在於,一個是消失,一個是昇華。
    問題在於寂滅法所消失的個體能量的分解,最終存在於哪個領域?筆者曰:仍在三界內、溶於三界內的天地時間能量場之中。
    任何三界內的生靈,沒有接引之光的接引,是出不去三界的。這在阿彌陀經,金剛經中早有論述。但是,寂滅法是依阿彌陀經等為修持法,為何沒有接引之光呢?因為接引之光是原始來的天魂!若天魂無能量處於死靈態,毫無活力,又哪裡來的接引之光?
    心經已經明確指出:“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思是,若依別的什麼經法,是得不到成等正覺,也得不到無上正真的。
    但是,佛經中為什麼又給出寂滅法呢?因為絕大多數人在現實生活中沒有修行的機會,無法提供天魂能量,無法與自己的天魂相應,故得不到接引之光,而行的方便法門。
    既然是方便,如何而得正真呢!?修行若如現今佛家所說的這麼容易,當初的釋佛,就不至於要出家苦行,而後再打坐入定49天了!
    聽經、念佛、打坐、參禪、布施、持戒……都好,但須知這只是個方便,如若你眉目無光,應不到天魂,見不到天心,得不到瑜伽之力,死後唯一的去處——那就是冥界!!!

           --蒼野(201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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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2

當代修行的迷思(58)

當代修行的迷思(58)

(五十八)【道道歸一,一是什麼】

    在修行學上,各地各族各有各自的理解和千秋。在港臺地區的巫道界,對道德經的研究也是十分精闢的。其理論認為,一切萬物的起源是一。修道為逆行歸一。
    儒教的最高境界,在於唯精唯一。
    佛教的最高境界,在於萬法歸一。
    道教的最高境界,在於抱元守一。
    問題是,這個一是什麼?這個一在哪兒?
    認為,天之一在無極。人之一在玄關。
    無極在哪兒?無解,不知道。但玄關在哪兒,卻闡述得不錯。
    其理論認為,玄關乃人之生死之門,天地之根。問之,到底在哪兒?對曰:『十字架,十手指。』港臺大家用隱語回答了玄關的位置。不知讀者可悟得出來?
    十手所指為何處?眉心。十字架在何處?兩眉為橫,鼻為豎之交點。
    為何說是十手指?雙手合十,低首叩拜時,十手所指正是眉心處。
    何為玄機?眉心出現明珠時,為玄機一現。認為,明珠為無極,即人之一的本性。
    認為,大靈投體,無極一動,玄關一搖,無極生太極,玄關失一,落入丹田。而太極又生兩儀為左右兩眼。
    故知,修行的實質是把丹田處的一點真陽修至月輪。
    認為兩儀分四象,即耳鼻舌身。四象分五行,即肺肝腎心脾。
    太古人了知生命來源於月亮,在造字上,充分體現了人體與月的關係。
    如此,認為人及萬物為一處來,也將為一處去。佛歸一,道守一,儒精一。
    但說不出這個一到底是什麼?這個一就是歸零的時間。
    認為,先天之一謂之性,後天之一謂之命。性命二字各守其一。
    認為,天得一則消,地得一則靈,人得一則聖。而性失一,乾變離。命失一,坤變坎。
    離,則散。散則虛。此即離中虛。離表光的散射,一點靈性,離了玄關本位,將能量散於眼耳鼻舌身,五臟六腑。
    坎,為虛中實。為在坤虛空中出現了實體實相。表落入三界六道之中。
    根據這個理論,落腳點在於,在修命上,立足於丹田,抽坎填離。在修性上,立足於克後天之動,保先天之靜。而最終成果,在於眉心處有明。
    修行之難,難在何處?言靜者多。知靜者少。為何不靜?紅塵未空。

                   --蒼野(2017-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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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5)

修行界(35)

    2015-2-21今天是年初二,上香時一連哈欠,又打者哆嗦,我問虛空誰來了?出來一句:“紅蕃地上無顏面,青衣江畔灑相思。”
    看到一條河,河上有橋,河的兩邊是房子,在橋的上游,有一人戴著斗笠在划船。橋在近鏡頭處,划船的人在遠鏡頭處。我問是誰來展的畫啊?答曰:『青娘。』
    就見青娘身著綠色衣裙,發著綢緞似的光,在空中半坐著,側對著我。我請青娘說說話。青娘曰:『山高水遠路重重,來來回回幾人還?春風秋雨聲聲催,搖船擺舵心靠岸。』
    青娘邊說邊給個圖像,一人在岸邊划船,好像在努力地調整航向。感覺圖像也是青娘給的。我請青娘再說說。青娘又曰:『定中懷情真君子,蘿帕袖裡看乾坤,雲開眼眉笑,花開蜜中藏,有情無我繼續行,笑看世間人不醉。』
    我忙去坐定,請青娘再教教。青娘曰:『天地因緣情滿懷,有心禮佛真心在,花前月下半江紅。回首望,江天去遠,千帆激流,無數多少兒女淚……情一樣,心不同。』
    我:『請娘說說,什麼叫 “情一樣,心不同”?』
    青娘道:『修行修的是心,破的是我,破我萬山過,城門次第開,目空一切徧法界,不留一物在人間。』又說:『懂不懂無所謂,明曉理趣往裡栽,風擺楊柳一路行,花間鳥語自在啼。』
    感覺青娘在空中,側身趴在一案上,手支著頭,在看著我,說了句:『只怕是……一不留神……』
    心裡問:『一不留神什麼呢?』
    青娘說:『我滾千江水,激流不止。』
    我:『娘意思是說,一不留神,人我就膨脹?』
    青娘說:『情緣不會三更定,我心也非一日成。要想空無我,不用急就章。莫管他人語多言,莫管是非上心頭。自心定於虛空界,有情則生,無情則死,人生只是種種的一場空,只有天對你的情生生不息。』
    我又問:『娘先前說的“紅蕃地上無顏面,青衣江畔灑相思”是什麼意思啊?』
    青娘:『也是娘心一片歸夢遠,莫把今朝話明朝。雀兒飛,馬兒鳴,抓緊行吧。』
    她給了一個飛天的姿式在空中,就像是敦煌壁畫上的飛天圖像一樣。我說:『謝謝娘的教導。』
    就見一位頭帶金冠的白衣女神說:『觀音甘露灑,凈瓶揚柳枝。』
    她邊說邊拿著柳葉灑上香臺上。看香臺上多了一瓶像是隻瓷瓶裝著水。我請問這圖相是什麼意思?見那白衣女子說:『水自虛空來,密多聲裡歸。』
    我說:『還不懂,請再指教。』
    她說:『觀音觀情緣,入情會仙尊,人情是故短,月色見情多。有個理解是,自觀入情,只有人間事少了,於一切所緣境能立於不動,才能明現真實性。』
    我請問這白衣女子是誰?請告訴我,好讓我常念著您。她答曰:『金剛智。』
    我〝啊〞了一聲,說:『是珠王娘,娘好!謝謝您來教導,請娘再給說說話。』
    珠王說:『情天滿香花,花香傳千里,裡花淨瓶現,現花瓶中開。』
    她說完就隱去了。我請家仙誰來說說,珠王聖母教導的“裡花淨瓶現”這句話的意思?見齡兒走出來。她說:『修心修月明,月淨見真心,須是情中見,花開心自明。』
    我請問如何行之才自明?齡兒說:『說穿了只有一句話……』
    她突然把話止住,看了看我。我說:『請姐說明。』
    齡兒說:『心平自在,於澄空不散亂之定中,才能漸知觀的味道。有了味,才知其中妙語花心。』
    我問:『要如何才有味?』
    齡兒說:『入其意,悟其道,行其路。悟道、行道、得道,一步一步來,別想一步登天。』
    我說:『是,請姐多教導,如何完成這悟、行、得的三步曲?』
    她說:『須是情,須是勤,觀的是我,守的是你,外而離相,內而不動,如是漸深至空,人在花下死,月在花中生,九天展玉容。』
    我說:『得道就是九天展玉容?』
    她說:『不錯!追情深入百花園,擁花自得人自在,彌陀笑眼面前開。』
    當她說完後,我看香房中有個圖像,就是家仙們打坐,每人手上拿著一串珠在念著無量壽佛,一句一句的念。我靜靜的聽著,看著,悄悄問是什麼事?有人說:『傾聽佛語。』
    我問:『佛語是什麼?』
    對曰:『別多話!靜靜聽!』
    嗯,我默然寧靜……現在聽到一聲聲唵音流,它不斷的從我心口湧出。見天空上很多佛在空中旋轉,那音流是從她們心口那裡傳出來的。又見我眉心中有股氣流在旋轉的感覺,心口猛然很激動的噗通噗通跳,就像遇到很久不見的知音,有著一種打從心裡訴情的感覺。
    我請空中佛菩薩們給說說,見一位頭帶寶蓋的菩薩她望著我。我請她給我說說。她說:『見聞覺知行,莫負桃花空流水……浩浩星河在,明月定天輝。』
    又聽到另一位說:『宇空星空澄澄海,澄性覺知明,願我佛海覺,覺知更一覺。』
    我說:『謝謝,請問您是誰?』
    就見她呈現了一位女子像,不是前面呈現的佛像。然後家仙跟虫兒都跪在地上,頭頂地向著那女子拜。有個聲音說:『快頂禮佛王呀!』
    我心神突然一愣!?怎麼是佛王來了!?我說:『請佛王給說說。』
    她說:『不見明珠顯,照看一燈明。明燈燈明照,照亮有心人。』
    我請佛王再說說“不見明珠顯,照看一燈明”這話的意思,她說:『覺照明體心得見,明花故里日日新,所緣境界不空茫,譬如燈光之徧照。』
    有個理解是,當本體覺光明現時,此時,根離諸障,十方圓明,能盡一切處而無所礙,是為法界圓通。我問是否是這樣!?佛王又說:『自性空寂光明照,非由修持之所得,不修亦復不可得,凝神朗然湛自定,諸界起時亦寂然,此顯本覺體性淨,無量光以成事業,明月花下演摩訶。』
    佛王說罷,從其周身,瞬起五彩華光,隱身而去。我恭請前面指點我“聽佛語”這句話的是哪位家仙。就見一位身穿綠色滾黃邊衣裙,頭髮梳了雙辮子垂在肩上,臉長的靈氣秀麗的小佳人站在面前。我看她是小鼠妹,便說:『姐姐好久不見了,請說說話。』
    小鼠妹頭往旁一擺,〝哼〞了一聲說:『你想都不想我了幹嘛說!?』
    我笑笑說:『要是我真不想妳,妳也不會來不是嗎?妳就別故說氣話了,說幾句!?』
    小鼠妹對我瞥了一眼,說:『情到深處無怨尤,誰知你心是我心,守情守到家門口,天青白日自清明。』
    我問她:『誰知你心是我心又怎麼解呢?』
    她說:『窗臺相見望,依欄盼佳人。明月天涯路,同與敘知音。』
    我說:『我們也是知音嗎?』
    她說:『道同何須分彼此,都是紅塵苦命人……』
    我:『嗯,對!淪落凡塵苦啊!請小鼠妹再說說。』
    小鼠妹:『修天心,出凡胎,有情緣也要有仙緣,知情上道手來牽,知足快樂行,沒有你的我,就有我的情,一路到天邊。』
    說完走向香台又回頭對我說:『不畏風,不畏雨,繼續行。』
    我請她還別走,再多說幾句……她又說:『會面是情真,數載不見日日見,情少增多廣為寒,相見又不如不見,春暖花開相思上心頭,不見也是見。』
    我說:『那就無須刻意了是吧?』
    她說:『見相無相,心空意明,心聚情來,點滴入心,千江有水日照影。』然後她就隱進昆侖裡了……
    下午,正坐著喝咖啡,聽到有人說:『情絲不斷情歌唱,思思念念家門歸。』看到頭頂有衣裙飄飄,聽到女子的嘻笑聲。有人說:『採摘野果添情趣,滿園花色滿堂春』。
    看到幾位紮著丫環頭的花仙子,看到一個花仙在看我,我認出她是茶花仙子蘇珊。我請她說說話。蘇珊說:『苦蜜心甜合家樂,笑顏開展恁情多,浪跡千里歸大海,我行我素我從天。』
    我問:『“我行我素我從天”什麼意思呀!?』
    她說:『情非想來,緣非求來,你心將我心,情緣明自定,情緣是不散,有我不分離。』
    我說:『這個我指什麼呀?』
    她說:『天緣。情情一線牽,不思量,自難忘。』
    感覺意思是,不思量過去,不要忘了天,向前行。我問她是這個意思嗎?她說:『恆守天不變,日月落双飛。』
    然後我見她正吃一種感覺很甜的東西。她說:『有情心如甜蜜果,甘之如怡。』然後沖我擺擺手,一蹦一跳離去了。
    又一個聲音說:『有朋自遠方來,心開意朗,想必你是忘了我啦!?』
    我說:『請問妳又哪位呢?』
    就見一位女子從左前方現了出來,穿著一身鑲著紅角邊的黃衣裳,頭髮烏溜溜的一直披到腰間。她說:『楊柳淨瓶曲中意,步步開花。千江有水月自來,水中映月。今昔非比密中藏,放定心空。夢中歸鳥情相投,義氣奮發。』
    我說:『妳是雀兒山來的靈雀!?』
    她頭兒一昂,像是很得意的說:『正是!』
    我請她坐,喝喝咖啡再說。看到她光著腳ㄚ,坐在一個藤製的鞦韆上,鞦韆的後面像有個花欄編成的小窩棚。她說:『風起雲湧我來闖,我威我揚我癡狂,大度豪氣鷹雀女,成功就德美名揚。』
    我說:『姐姐真是個豪氣美女子呀,真不愧是八妖娘的雀兒飛戰將!』
    她說:『那是當初,這是現在,好漢不提當年勇,返天修道須自強!』
    我說:『是是,謝謝姐姐指正……』
    她忙打斷我的話說:『叫我靈雀,別老是姐姐姐姐的,聽得憋扭!』
    我說:『是,謝謝靈雀……能說說妳這是坐在哪兒嗎?』
    她說:『你沒來過嗎?這是昆侖後山一個小家院。』
    我愣了一愣說:『我又沒神通,怎麼去!?』
    她呵呵笑著,笑得很甜,然後說:『沒關係,相應於天歸於天,就給你一朵花,問心去吧,好事來到,春眠不覺曉。』
    見她拋了一朵花過來,說:『情花一朵風來送,巧心應景細細縫,沒有心中放,何必苦來嚐,尋真已入逢萊境,只存心中歲月痕。』然後就看她隱去了。
    這時又過來一個手拿香花的女子,她說:『世間人情假,不比花香真,得花如意郎,綠影花花衣。』
    她穿的是一身褐色的露臍裝,裙擺寬又長。她說:『聽我一言語,吟品風月色,無有定時無處有,小風問暖須時寒。』
    看到她面部很白皙,一件薄薄的白紗蒙在她的臉上,只露出大大的眼睛。眉毛很黑,眼睛也是黑黑的。我說:『請妳說說話呀?』
    她說:『白雲深處是我家,夜黑風高皆不怕,無處有時盡如意,亦佛亦魔任由他……』停了一下,又唱:『幾夕流連夢千縷,曲吟未盡葬花痕,月華一縷細纖瘦,氤濕雲水嘆清歌。沉煙浣露,一懷馨馥,事景漫遷,相喚處,月也清涼,人也清涼。』
    然後她是背轉身,兩手相疊在下巴處,雙腳從左往右挪動,跳著悠漫的舞蹈。我說:『能說說妳叫什麼名字嗎?』
    她轉身向我,把紗罩一摘,我差點叫了出來,說:『妳是綺蘿!』
    她說:『風裡垂楊巷陌深,樓上忙煞看花人,一杯且買明朝醉,醉臥江南不知春。兄弟想必把我給忘啦是嗎?』
    我說:『哪有可能!?記得妳也是白娘戰隊的,不是嗎?』
    有人說:『白雲宮中一情天。』過來一個女子,是小菊,見她端了一個果盤,裡邊有個粉豔豔的桃子,說:『戰天鬥地不老情,日夜也相思……』
    我問她說:『日月也相思什麼意思?』
    小菊臂膀一聳,笑說:『密而不宣。』看她把桃子遞給了綺蘿,說:『蜜。』
    我請綺羅說說什麼叫〝蜜〞?她說:『波羅心,月月見新人,觀上照下蜜蜜多,聞者密,智者多,絕蜜默響。』
    然後看綺蘿咬了一口桃說:『情要化在心坎兒裡,幾度夕陽照空樓,勇敢於情品嘗,愛的付出。』
    我說:『嗯。如何才能勇於品嘗呢?』
    她說:『向天門裡闖,情破山海關,情破月牙門,情破你的心,情破你的我,無情難破我,月下人花兒心。』
    小菊說:『這叫依心依情。情啊!原本相思意,心是永遠的主題,忘我。』又說:『給你一枝忘憂草,纖纖君子總回還。』
    就見她們彼此搭著肩轉身離去。我說:『謝謝姐姐。』
    然後看到昆侖上好多位姐姐拉起手圍成一圈跳舞。聽到小青說:『好事多磨,你只須靜靜的守。守到白頭霹靂響……』又說:『相思圈,夜纏綿。』
    我問什麼是相思圈呀?小青說:『就是走出人我圈,進入天緣的圈,不見相思也相思……。』
    我問你們的圈是什麼樣?小青說:『天界的美好如漫花般的展示……』
    看到一個圖像,仙子們揮別動長袖在跳舞,華裝異采,有點像絲路花雨般的場景。小青說:『諸佛正法聖仙尊,不動如山金剛覺,生空蓮起花漫漫,只等你來向天心。』
    然後一手插腰,一手伸向我。一個我把手伸向她,那個我像是穿著一身盔甲的武士。聽到小青對這個我說:『天涯路,從來遠,前塵不共迎星落。欲揮劍斷東逝水,卻盡青春鑄劫灰。弦上情未極,冷冷動悲聲,迴旋浩渺星空。』然後兩人就越走越遠了……。

                     ==待續(2017-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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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5

閒話一則

【談  道與生命本質】

    說到“道”!道德經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太始太初,大微太極,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得。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
    此為何物?名之為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在宇宙之中,在天地即銀河系還沒有的時候,即天地之初始是什麼樣?是無,是空。而在此時,道德經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在天地萬物沒有之前,有個混成的物存在著。這個混成的物就是時空。時空這個物是由兩種原質組成的,混成的。即,它的成份不是單一的。
    這個物分化為三個組份,即一生三。正是由於它能一生三,故知此物是混成的,不是不可分的。若是將此物稱之為無,則分化成的三就稱之為有。萬物都是這個三組合、和合而成的,故有,名萬物之母。
    這個物太始太初,即它是一切之初,一切之始。這個物是太微太極。即它又無限無限的微,不可再分。這個太微就是生命光子,生命音子,生命色子,統稱之為太微。此物又是太極,即大得不能再大,充滿了字,充滿了虛空,故稱之為太極。
    對於這個物,它是光子,但看不見。它是音子,但聽不見。它是色子,但抓不著。這個物無始無終,永不消失。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它如去如來,又如如不動。
    這就是道!那麼,道究竟是什麼?道就是時間。
    宇宙裡就是兩種東西,一個是宇,即空,一個是宙,即時。空可分解為長寬高。時可分解為光音色。此即六維時空。
    這個六維時空,又是虛空,又充滿了真實。
    何為真實,真實即真時,即時。時就是不虛,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這個實實在在的存在,即時時在在的存在,是以一種場態存在並充實在宇中,這個場就叫時間能量場。從宇心沿宇徑向外,時間能量場的場強在遞減。這個遞減的不同能量級的時間場,在不同的宇中產生了不同能量級別的生靈。這個生靈就叫生命本質,它的屬性與時間一樣,無始無終,不生不滅,永恆長存。它不垢不淨,如同時間不會被任何東西染汙。它的總量是恒定的,不增不減,它無處不在,無時不有。
    上述,就是宇宙生命的本質。那麼,道德經中的無和有到底是何物?所謂無就是空,即宇。所謂有就是時,即宙。有與無就是時與空。有無,即是時空。時空就是宇宙的兩大原始要素。
    經中說:“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姑且將此物名之為“無有”。為什麼叫它“無有”呢?無有就是沒有,但它又不是沒有。但又不是有。為何又不能叫它有呢?因為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博之不著。即又看不見它,聽不見它,又抓不著它。如若稱之為有,你們就會要我拿出來讓你們看看,放在稱上稱稱,用尺量量。可我又拿不出來,你們會說這無科學根據,故只好叫它“無有”。
    我把“無”名之為天地之始。我把“有”名之為萬物之初。則此混成之物就分成“始”與“初”。此即一生二。
    我是這樣命名的,無,即空稱之為太始,有,即時,稱之為太初。這個大始和太初形成了一種現象,這個現象就稱之為三,即二生三。這個現象複雜的交合運行,和合成了天地,萬物。此即三生萬物。
    並不是天帝造就了“無有”,此“無有”早在天帝之初就存在。而天帝也是“無有”所產生的。這個昊天大帝(是個集團)又利用“無有”造化了人類。
    如何描述這個“無有”呢?它又是太微,即不能比它再微小了,它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它又是太極,是最大最大的。它客觀的存在,卻又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著。
    我們無法找到它的頭,也無法找到它的尾。它是無始無終,永不消失的。如果用你們現代語言稱呼它,它就叫宇宙,也可稱之為時空。
 
               --蒼野(2017-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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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2

大話修行

大話修行 (39)

    學者:自古以來人們在探索“情為何物”?
    師答:情是感的“絲”……感是覺的音。這個情絲就是感的色……覺、感、情——就是光、音、色。也就是說,覺是光;感是音;情是(虛空)色。比如佛門中所謂的色身——就是情身。
    人是靠情活著的,人一旦無情就會孤寂而亡?人的這個情是以男女之情為最濃重,其次就是各種親情、友情,以及種種移情。這個所謂的移情就是……比如喜歡小貓小狗,喜歡花鳥魚蟲,喜歡某個明星,或者是對某本小說獨有情鐘……或者是喜歡爬山、游水、溜冰……總之,這個情得有個發洩的地方?也就是得有個寄託……繁華的生活並不能解決人的空虛,唯有情系、情牽……或者是移情他物,方能填補那——深深深……深不可測的虛空情。比如有的人喜歡政治,有的人喜歡戰爭……
    學者:那就不是什麼情了吧?那是欲望的發洩……
    師:欲望也是情的一種……人類的一切社會行為都是情的驅使,當然,人類的本能行為僅僅是吃與性。只有吃與性能夠超越於情……也就是說,沒有情的人同樣可以吃與性,因為這是動物的本能。
    學者:覺、感、情……是不是物質?
    師:覺是月中日,感是日中月……互為陰陽,共成太極。那麼,太極是不是個物呢?太極是日中金烏的極化……太極的原圖就是一隻眼——晶瑩玉白當中黑,此物一眼化三千……能不能簡單的說——覺為日,感為月呢?亦即日中金烏水中月。覺猶如核心,感猶如圍繞
核心旋轉的磁場……
    學者:這麼說覺與感……構成了電磁場,那麼情就是電磁波啦?也就是說,覺與感是為兩極——覺為日為光為陽極;感為月為音為陰極,此日月兩極若靜則為茫茫性海……若動則為太極,那麼情就是太極“波”啦。
    師:覺為光、感為音,情為色……比如1、2、3……其中1為原圖,亦即一隻眼;2為原圖的極化,亦即由覺與感組成的太極;3為色,亦即情——此情色化生萬物、化生三千大千世界……是故古曰——萬物有情。【萬物有情是因為——萬物由情所化】
    學者:若是逆之——以情牽繫日月……
    師:此即相應、此即瑜伽、此即天地人六和合,謂之和諧。
    學者:何為天地人……?
    師:覺為天,感為地,情為人;光為天,音為地,色為人。就出入世法而言,入世走性,出世走情。歷代修家不明此理,故而修來修去也走不出去。在佛門二十五法中的大勢至法,大勢至開示的核心就是出世必須走情。但是佛王敲定的是觀字法門,是因為世人不知情為何物?一談情就會說愛,一說愛就走了性。
    性為生,是順行;情為青,是逆行。
    何為青?“月主”為青。
    達摩曰:滿目青,山無寸草……此青即情。這裡的“滿目”又一解是,滿目為月、圓月,表“心”……心又為“忄”偏旁……此偏旁加上青為情。
    山又表人身,“山無”即無人身,那麼無人身之後又是個什麼?滿目青山無寸草……“滿目青……寸草”……“丹青寸草”,亦為寸草丹心。
    這裡的草又表什麼?草字頭表花,下面是十個大日,表十字花和宙心大日,十字花即萬字花。故知,達摩創的一心禪,世人是無法學的。講也費勁,學也費勁。是故,不要輕易將中國古文化當垃圾給扔了,不能因為解不出來而生偏見之心。
    此時方知,為什麼在行觀中,天尊反復說……天地飛,九天情……那就是說,沒有九天情,也無法天地飛……修性就是把性修成情,把生修成青。青是什麼?青潭,青潭觀月。佛王開示:波羅……就是奔月!波羅就是乘月歸。波羅密……就是乘月回歸宙心。這一切簡稱為“渡”。

            --蒼野(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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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7

當代修行的迷思(57)

當代修行的迷思(57)

(五十七)【有為法與無為法】

    佛在《金剛經》中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什麼是有為法?為此,先要搞清什麼是法?法是何物?
    什麼是法?法是客觀存在的事物所固有的運行規則。法是對客觀事物運行規律的反映。法存在於客觀存在的事物運行之中。
    法可分類為第一性法和第二性法。
    第一性法是不可描述的,它本身就是事物的運行。
    第二法性,是用語言、文字、圖像等等,對第一性法的描述,以方便人們對第一性法的理解。
    比如,宙心固有的運行,時間的固有屬性,虛空的客觀存在,此為第一性法。故知,第一性法是個存在現象。第二性法,是對這個存在現象的描述。
    在佛門,稱第一性法為佛法。故知,一切文字語言、經典著作等等,通通不是佛法,而僅僅是對佛法的理解和描述,是屬於第二性的法。
    《道德經》是對宙心存在的描述,故知《道德經》,此乃道門最高最聖典,是第二性法。
    在分類上,把第一性法名之為無為法。把第二性法,名之為有為法。
    故知,有為法不是法,而僅僅是人類為了方便,用些假名字,對無為法的描述。
    平素常聽一些老氣功說,他不練有為法,只練無為法。以表層次之高,這是增上慢。
    在人類社會,根本就不存在無為!人類的一切行為都是有為。有人說,我不行為,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坐字,就是行為的表現,是區別于站的行為。一動不動也是行為的表現,是區別於動作不止,這不是有為行是什麼?
    只有在你死了,你才可以往無為上貼。但仍屬有為,身是處於無為中了,在大自然法則裡消失了。但體,卻投入新的有為中,鬼為、神為、仙為、菩薩為。這些為,與人為的性質一樣,皆屬有為。
    有人說,死後成佛了,是不是可稱為無為?
    佛有佛為,仍屬有為,佛為是什麼?普渡眾生。普渡眾生就是有為的表現。
    有人問:此佛渡眾生,算是有為。若彼佛不渡眾生,可是無為?
    不渡眾生不是無為,是魔為。這是佛魔的區別,佛為渡,魔為反渡、不渡。佛不渡眾生,則為魔。魔若渡眾生,則為佛。這叫佛魔混融,原是一體。比如,某國軍司令,欺壓百姓,是魔。他起義了,為百姓做好事了,他還是魔嗎?他就是佛!反之,亦複如是。這叫佛魔不分,區別在於一時所為。
    有人練功,常和天魔打架。一個凡人和天魔打什麼?天魔它今天是魔,明天就可能是佛。全在於一時所行。你今天和他打架,明天你還得向它叩拜,又是何苦?
    故知,人類的一切為和一切不為,皆是有為。人類不存在無為。無為法,又哪裡來得什麼功法?又哪裡來得如何如何練?首先在理論上就是個錯誤,在錯誤理論指導下的功法,就是進一步的錯誤。
    在人類社會中,一切法、行為,皆是有為法。因為無為法在人類社會中,是不存在的。
    五千至七千年前的《薄枷梵歌》,重點講的就是這個問題。她告訴修行者,在人類社會,無為是不存在的。修煉、修行,必須是在有為中,在有為中去一步步地接近無為。
    有學者問:既然能接近無為,能不能無限地接近無為,最終達到無為?
    可以達到無為!
    又問:達到無為是什麼狀態?
    溶進宙心性光海洋,永遠消失,永遠不覺,永遠不生。唯此,他變成了時間,變成了無為。他有聲音:的嗒,的嗒。人們知道,他在走動,無為的走動。
    為什麼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因為一切有為法部具有時間性。都是隨事物的生而生,滅而滅。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兩句,眾多人不解,眾多佛學家也解不明白。這是個角度問題,立點問題。
    這要理解,佛講這句話,是站在宙心的角度看問題的變化;或是站在宇宙巨人的角度、立點看問題。而不是站在人的角度和立點看問題。明白了這個,就可弄懂這兩句了。
    最後,應作如是觀。
    此句是說,如果你明白了這個道理,那麼,對有為法就應有個正確的不偏的觀念,即,如是觀。
    什麼叫如是觀?“如”,是說,站在絕對真理的角度和立點看問題,一切有為法是虛幻的,如泡影。“是”,是說,但是,又要站在相對的真理的角度和立點看一切有為法,它又是實實在在的客觀存在。以上就叫如觀和是觀,總稱為如是觀。
    在《實踐論》這篇世界名著裡,提到在絕對真理的長河中,存在無數的相對真理。此相對真理,就是有為法。絕對真理就是無為法。可知絕對真理在什麼地方?那就是宙心。什麼是絕對真理?絕對真理就是時間的歸零!
 
               --蒼野(2017-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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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9

茶韻仙踪後傳--《修行界》

修行界(34)

修行界(34)

    2015-2-17上午10點30分,In去市場還沒回來,我泡了高山茶,上香請虛空的她們,就看到芸娘的鏡頭,她坐在一片靠著溪流的青草地上,手上拿著一根細枝,漸漸看到上面發出綠色的嫩芽。她說:『小處渡春風,你中求我。』
    我說:『什麼是你中求我?』一個圖像,看見那個虫兒的我在打坐,然後四周出現一圈的鏡子,這些鏡子好像在繞圈一樣圍著我。那個我像是旁若無人的樣子,只是看著鏡子身體隨著樂曲輕輕舞動。我心問芸娘這一圈的鏡子是什麼意思?她說:『隨風飄,隨情舞,淩空飛渡我翱翔,任我逍遙任我狂。你只管隨雲飄,一頁頁扇面會給你展現不同的光景。』
    芸娘這一說,就感覺一層柔和的光慢慢照在那個鏡中我的脖頸上。她又說:『人在深閨處,不怕無人賞,就怕不歸鄉。』
    然後她給個在河邊拿棒槌敲打衣服的圖像,我問這個圖像是什麼意思?芸娘說:『迎舊創新,紅光萬丈情,洗淨塵土立定天。』
    ……然後,就看她好像在空中飄飛的樣子。她說:『帶著你飛……慢慢來過自由期。』
    我問什麼是自由期?她說:『自在無念花滿心,無有我相離生滅。』
    ……現在漸漸感覺一片薄霧散去了影像,出現翠綠的草地上坐著幾位灰衣老者,衣衫襤褸的,圍成一圈在閉目打坐。感覺那個虫兒的我走上前,坐在他們中間。我用心語請他們說說話。一個黑鬍子老者說:『向心去,打馬回,一年一度是盼歸,不舉月中明,不等花下死,無我無法盡無生。』
    我說:『請問你是誰呀,能告訴我嗎?』
    他給句“見忘”,就看他隨手拿了一葫蘆往嘴裡倒,像在喝酒,我想起濟顛和尚。心想,該不會是濟顛師父吧!就見他頭一甩,模樣一變,戴著熟悉的濟公帽。又抬起他的腳,鞋子很破,手又抓著一把破扇子呵呵笑,我說:『請濟顛師父說說話?』
    他笑著拿破扇子往我頭上輕拍兩下,說:『揮扇去,輕飛去,掏空肚心虫,空空蕩蕩笑中行。』
    然後搖著扇子搖晃著腦袋不說話了。好像嘴裡在念著什麼。我說:『請教濟公師,揮扇去,輕飛去是什麼意思?』
    濟公說:『如去如來,心隨萬古飄……』又說:『時間是靜止的,遙望遙遠的未來,近在咫尺。』
    圖像是他拿著一個圓筒的短棍,上面是豎條紋,好像從這裡能看到一個人的不同的生命輪回。他說:『一目成珠見花笑(珠是字音)。浪裡無聲觀水潮……』
    然後看他正拿著這個圓筒在看,接著招呼那個虫兒的我也過去看看。他說:『探照未來無有期,方知無來亦無去。』
    我往筒裡一看,一片光,什麼也看不見。他一指這片光說:『這才是未來,見證光的未來,只有這樣,你才能明白過去。』
    圖像中那個我還在看著這個圓筒,這個圓筒似乎變成一個高倍的軍用望遠鏡一樣,濟公師看著他微笑。我請濟公師接著說說。他說:『靜靜思,明月夜,好事又來到,春眠不覺曉……』
    現在圖像是他躺在山坡上,很愜意的樣子。他說“朗朗乾坤照大明”。又說,“滿天星光下”。現在圖像裡看到星光好亮的圍繞著他,星點很大,他就很安靜的躺在那裡不動。他說:『修的就是這個明。』
    然後感覺有一個好大的亮星星好像掉下來了,又好像是溶入他的身體裡似的。看到他的身體飄起來,他的身後有很強的光團,使得他看起來成了黑色的。他說:『一路運轉,不動心。輕輕的飄,隨順風搖當自強。』
    我說:『好。』他搖搖扇子:『好亦不可說。』
    發現濟公說話時,總是悠閒又微笑的樣子。這時,見他坐在半空中,側身像,輕揮著扇子說:『情自水上來,不遠遊,心自飄。』
    我說:『請問濟公師,心自飄是什麼意思呢?』
    他又說:『情自水來情滿圓,無語夢回踏浪歸。靜心不動無言語,只管月下灑清輝。』
    我問什麼是月下灑清輝?這個時候,就出現那個虫兒在燈下打坐,四周一片漆黑,見他是穿著一身褐灰色和尚服的圖像。他閉著双眼,喃喃唸道:『冷冷清清,安安和和,明月照我無處藏。』
    濟公接著說:『心不遠遊情自飄,自上青天自逍遙……』又說:『寧做逍遙人,不惹法上塵……』
    這樣,見他邊說邊合十離去。我說:『謝謝濟公師。』
    接著,見芸娘還是坐在草地上,兩腳前伸,雙掌撐地,仰著臉,悠悠的往遠處看,這時有個男子過來坐在芸娘旁邊。出:“仰看天地,明明一重天,千里定嬋娟。”我看出他是天兄喬陽浪月,他用手撫摸芸娘的頭髮說:『招搖魂牽夢中情,魂魂一線牽,清歌當酒逐風月,遍地落花片片紅。』
    芸娘像是流著眼淚,看著天兄說:『路都是走出來的,前人走過的路都是用生命、血汗換來的,你一定要珍惜,惜緣、惜時。』
    天兄點頭〝嗯〞了一聲,見一隻金鵰飛來,隨即在芸娘的額頭吻了一下,便坐上金鵰,翱翔而去。
    芸娘像又滴著淚珠,我問她為何掉淚?她轉頭看著我說:『流轉萬千年,浪跡天涯遠,天涯碧枝花香氛,願你常繫在心間;情相願,離人間,開花步步是曲調,情為何來相思憶,悲歡離合在人間,素把相守菩提願,淡淡相思不長眠,把心放在我心間。』
    然後就看她把手指向前方,我看到地平線上一綹金色的光線,越來越大越亮,她說:『劃破天響。』
    我問她什麼是劃破天響?芸娘說:『生命軌跡,百轉輪回,一重重天,一重重破,情緣牽住打馬回,空守道,守門還。』
    我說:『守門還是守著回家的門道嗎?』
    芸娘抹抹淚眼,說:『淚是情,入你心,兩相依,開花並蒂行,瓦裡弄瓦成章行,步步曲調都是情,磨練上心地。眉目已傳情,靜觀自,曲上心,懷抱琵琶遮半面,目中無人只有仙。』
    我說:『我懂,請姐放心!』然後就見圖像,從我眼前消去了……
    下午練瑜伽,才做了幾個式子,就感這邊疼那邊痛的,真不想再做下去,便聽有人說:『你就是太在意自己那個人我啦!放下有那麼難嗎?沒個人我,誰在疼?誰在痛?』
    我說:『我會改,請姐姐多教導!』
    她說:『貪安怨苦壞了前行路!修行路是一路破一路建,倒了又爬起才是修行本分,別一個挫折就灰心。』
    我說:『姐姐教導得是,我會改,繼續前行!』
    正當想問她是誰,就見花仙蝶兒跳出來對我說:『她是母夜叉,你要小心點!你若不聽話,她會要你的命!』
    我說:『妳來的真好,妳說的母夜叉又是誰呢?』
    她用手往上一指,我順著她手的方向看去,見到白荷正在一個殿堂前的院裡掃落葉,那個殿堂好像是以前我夢中曾去過的昆侖位裡邊的!我請她說說話。她說:『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苦苦門前過,寒風曉月忙,修行須是不斷的前行才是……』
    她邊掃邊又說:『花江月夜月色明,倆倆相照明月光。今日逢機須歸去,人面桃花分外紅。』
    接著又聽一個聲音說:『不變情懷在昆侖,昆崙伴你走天涯,昆侖照情情不變,你我終身是夥伴。』
    我說:『是的,謝謝教導,請問你是誰?』
    答曰:『彤兒。』我說:『很久不見妳下來,請妳給說說。』
    就見她躲在白荷的身邊,說句:『明日天涯夢,夢醒事皆空。紅塵夢斷天情牽,該是行路時。』
    我說:『還請彤兒多牽線啊!下來坐坐別躲那麼遠呀!』
    蝶兒突然在我肩胛一拍:『你就不會先請白姐姐呀!真夠笨!』
    我忙著朝著殿堂喊道:『白姐姐那可親著呢!是不是呀!?』
    就見白荷對彤兒使眼睛(意思是要她回答),彤兒說:『情牽情緣皆是聚情來,我說你唱相隨行。』
   我問彤兒,我該如何行?她說:『無有我來無有你,清明湖畔覺明生,不動心識慧照頂,守著一個情,至死方用心。』
    我問:後面這句怎麼解呢?彤兒看了看白荷,又說:『死去那個我,方有同心圓。圓圓相牽線,牽你上九天。』
    我問:『那又誰教妳說的呀!』
    彤兒肩一聳,佇了一下說:『就問白姐姐吧!』然後就遛進殿堂裡了……
    我請白荷下來說說話。便聽有個聲音傳來:『心中諸佛同一道,無我無法味中得。』
    見一位女子飄進了殿堂,幾位花仙迎上去奉茶請安……是九玄娘,身穿黑紫衣衫,臉顯得嬌艷迷人!她雙手一揮,堂裡一對燭火亮起來!她說:『紅燭照,燈火明,大千世界苦中行。若說人身千百好,何必哀哀上廟堂。』
    她說完轉頭隊我看了一看。我請九娘再說說話,就見虫兒跑了上去,偎在九娘的身邊,九娘摸摸他的臉問說:『如何?』虫兒只點了點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一聲音說:『連謝都省啦!?』只見紫芹穿著淡紫色衣裙,裙襬輕紗蕩漾,顯得嬌媚,從殿堂的另一端走了出來,邊說:『天大我小,處處要以我們為重,想的是天,行的也是天。』
    我說:『是,聽妳們的。』
    白荷給她倒了一杯茶,虫兒跟著抓住她的手,紫芹說:『抓機上行,順機行路,有娘靠著,也要自己學著走,肯走。男兒漢自要獨當一面。自擁一片天!』
    見九娘只是笑笑的喝著茶,紫芹又說:『誰言道門深,誰言磐中寂,古易難尋,今心有別,不舉月中明,步步難上道。不要總是為人奴,自若不安身立命,依舊是個苦。』
    我問:『姐說的自擁一片天又怎麼講呢?』
    紫芹眼一瞪說:『要不,那就死守枯井,做隻井底蛙好了!』
    白荷忙接著道:『有情天地伴君遊,須是自擁天地寬;情約花下日中照,須是自由自在人。』
    我說:『嗯,理解了……那天青姐就說啦,歸去,就要有自己的靈山妙境,自然王國!』
    九娘笑著說:『好漢兒郎拔地起,大鵬還巢展翅飛,莫忘佳人長思苦,歸去還是鳳凰天。』
    我說:『好,孩兒知道!』就見虫兒又在我的心窩處打坐了……

                  ==待續(2017-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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