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2010/11/25

《教父》導演科波拉:終極榮譽輝映此生(圖)

《教父》導演科波拉:終極榮譽輝映此生(圖)


如何衡量一位導演在電影史上的地位?在藝術方面,“他要別開天地另創一家”;在商業上,他的作品要獲得觀眾和票房的雙重肯定,他還要獲得同行們的認可,令他們心甘情願地把各種大獎捧到他面前,無論藝術的還是商業的,抑或只是為了獎勵他的特立獨行。如今還健在的電影大師中,能把上述這些都做到的恐怕只有好萊塢“教父”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了。從《巴頓將軍》為他捧回第一座小金人開始,科波拉為電影史創立了一座又一座不可逾越的豐碑。 《教父》三部曲在百年影史的各種排名中始終名列前茅,是各種電影人膜拜的電影教科書;《現代啟示錄》當年讓各種專家、影評人看得找不著北,隨著時間的積累,人們才逐漸認識到這部影片有著那麼多可以深入挖掘的秘密,無論是人性的還是哲學的,抑或電影本身的,這部複雜的“電影論文”已經超越了它誕生的那個時代;《吸血驚情四百年》華麗得有如一出意大利歌劇,在此之前從沒有人敢把吸血鬼電影拍得如此奢華。 2010年11月15日,美國電影“教父”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拿到了他人生中最後一個實至名歸的獎項——奧斯卡終身成就獎。大師的電影生涯還在延續,只是今後恐怕再也沒有哪一個獎項能夠配得起大師的成就。

70年代“教父”誕生“拍攝《教父》是我生活中最可怕的經歷”

1939年,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出生在美國底特律一個意大利移民家庭。 9歲的時候,他得了小兒麻痺症,天天躺在床上,在自己的大腦裡編故事玩,這也許是他後來從事專門用影像講故事的導演這一行的最初原因。科波拉獲得電影碩士學位後,在好萊塢一直打雜。

從60年代開始科波拉就一直在嘗試著拍一些短片,但這些作品只給他帶來了一些毫無價值的讚譽,卻讓他逐漸地陷入到經濟危機當中,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具有導演的天分。正如科波拉的好朋友盧卡斯(《星球大戰》系列影片導演)所說:“在我認識的所有導演中,科波拉是最大的自我中心論者和最大的不穩定者。”直到1970年,因《巴頓將軍》獲奧斯卡最佳劇本獎,科波拉才引起人們的關注,但這並沒有讓他的經濟條件有所改善。 1971年,因為拍片欠賬的緣故,法院封了他的辦公室。正是由於被逼上了絕路,科波拉很不情願地接下了派拉蒙公司《教父》的拍攝工作。接手之後無論是電影劇本的原著還是已經確定參演的演員,他都非常不滿意,他很痛恨製片人,原想最好是立即把這項差事扔掉。直到今天,科波拉仍把它描繪為“生活中最可怕的經歷”。

《教父》耗資700萬美元,賺回3億美元的票房收入。但是直到今天科波拉仍不喜歡這部影片,他說:“我對它不感興趣。令我吃驚的是它竟那樣成功,以致當我打算從事別的事情時,它又把我拉進了另一次輝煌。”在影片《教父》中,科波拉有意識地去表現了美國黑手黨的活動與美國政界、司法界的關係,而且還從同情的視角去表現了這些黑社會人物的“人性” :他們並不是一般影片中常見的那種殺氣騰騰的惡霸歹徒,而是同樣重視家庭倫理的“嚴父”和“富有責任心”的“有志青年”。這種新的構思使美國觀眾有耳目一新之感,特別是影片宣傳的那種奮鬥精神在觀眾中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教父》第一集取得的巨大成功,讓科波拉贏得了投資人和觀眾的雙重認可,於是《教父》第二集馬上開始拍攝,前作的成功讓人無法拒絕。但科波拉至今仍對教父的續集耿耿於懷,他說:“《教父》在結尾處講得已經很清楚,邁克讓自己走向黑暗,一切就這麼結束了。所以,我當時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想給《教父》拍續集。電影公司那幫人和我爭論不休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教父》續集的片名叫什麼。通常來說,《狼人》的續集會叫《狼人子嗣》或《狼人歸來》或其他什麼名字,但他們覺得《教父》續集如果這麼起名會讓觀眾感到困惑,所以最後就叫《教父2》了。”1974年,《教父2》取得了更大的成功,科波拉因該片獲得三項奧斯卡獎。同年的《對話》獲1974年戛納國際電影節金棕櫚獎。 《教父》和《對話》使科波拉獲得了巨大的榮譽和商業成就,於是他終於可以籌備自己真正想拍的電影了。

80年代《現代啟示錄》“破產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現代啟示錄》讓科波拉玩了個盡興,為了拍攝這部巨片,他不惜血本,共耗資3600萬美元。此片推出後,評論界一片茫然,沒人能看懂科波拉想要說什麼,觀眾們對這部高成本新片也並沒有表現出科波拉曾經斯待過的熱情。該年度的奧斯卡獎角逐中,該片榜上無名。美國《娛樂周刊》甚至稱科波拉是一個“失去監督的瘋子”。 《現代啟示錄》的滑鐵盧不僅讓科波拉名譽掃地,而且讓他欠下了重債。現在看來《現代啟示錄》絕對是一部拍給未來的電影,在當時那個時代由於受政治環境的影響以及為了迎合主流觀眾的胃口,該片曾刪掉長達49分鐘的內容。 20年後,科波拉在電視上收看這部舊作時,深感當時的“順從”給它帶來的缺憾。

《現代啟示錄》的失敗,讓已經獲得無數讚譽的科波拉再一次陷入危機當中,於是他孤注一擲地投入到影片《心上人》的拍攝當中去,僅置景就耗資600萬美元。本想靠此翻身的科波拉再一次受到重創,最後這部耗資3000萬美元的影片僅收回成本100萬。科波拉因此債台高築多達5000萬美元。科波拉在整個80年代都處於一蹶不振當中,接連拍攝了《小教父》《鬥魚》《棉花俱樂部》《佩姬蘇要出嫁》《石花園》等諸多影片,但大多反映平平,既無藝術成就也談不上票房成績。沒有一個導演像他那樣常常破產。他只得一次次把家裡的財產拿出去抵押,與科波拉結婚已35年的妻子埃莉諾如此形容他們的生活,“弗朗西斯是在鋼絲繩上跳舞,我則拉著鋼索。”1988年,科波拉厭惡地離開了好萊塢,他對《紐約時報》說:“我不再與之合作了,我已年近50,我得聚精會神干點我真正想幹的事。”

90年代《教父3》“教父”復活

科波拉在坎坷中度過了整個80年代,不順遂的不只是事業,他的兒子吉安·卡洛也因車禍死亡。當他再一次陷入絕境,又是“教父”挽救了其事業。 《教父3》整體成績無法與前兩部匹敵,但仍為柯里昂家族史作出了史詩式完結。阿爾·帕西諾飾演的邁克此時已步入老年,他想將家族事業從黑道漂白,向歐洲大企業和上流社會發展,並準備安享晚年,不料發現白道的鬥爭跟黑道一樣激烈,最後仍不得不用暴力手段解決紛爭。本片主角延續前作,但加入了安迪·加西亞飾演新一代接班人,導演的女兒索菲亞·科波拉也參加了演出。 90年代科波拉煥發了事業的第二春,《吸血驚情四百年》《造雨人》《家有傑克》等都取得了相當好的成績。

2010年奧斯卡終身成就獎“這是我的終極榮譽”

2010年11月15日,美國電影科學與藝術學院在洛杉磯提前頒發了第83屆奧斯卡的終身成就獎。 5屆奧斯卡獎得主、經典影片《教父》的導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喜獲最高榮譽獎杯——歐文·撒爾伯格紀念獎。為了向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等獲獎者致敬,好萊塢眾多電影人濟濟一堂,包括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沃倫·比蒂、安妮特·貝寧、奧利弗·斯通、羅伯特·德尼羅等均捧場出席。 《星球大戰》系列片的創始人喬治·盧卡斯在引薦科波拉的致辭中表示,科波拉不僅是他的電影導師,也為上世紀60年代至70年代電影人點亮了一盞明燈,“他是我們的領路先鋒,賜予我們創作靈感。”科波拉在走上領獎台之後,隨即給盧卡斯獻上了一個兄弟般的擁抱,“我一直熱衷於好萊塢悠久的傳統禮節。”科波拉還表示,“我入行以來做過編劇、做過導演,並先後得到了諸多榮譽。撒爾伯格紀念獎對我來說,可謂終極榮耀。”儘管已年過古稀,寶刀未老的科波拉仍在積極投身電影事業。他正攜男演員瓦爾·基默等劇組成員在加州郊區拍攝新片《此刻與日出之間》。值得一提的是,這部驚悚片改編自科波拉親自創作的一個短篇故事。不過,自編自導的科波拉對劇情可謂守口如瓶,不僅婉拒了媒體的電話採訪,而且其手下成員對記者也是低調迴避。此外,科波拉近日還為《現代啟示錄》的最新藍光大碟製作了數小時的花絮。除了正在拍攝的新片,“教父”科波拉的另外一部電影《泰特羅》也已經與觀眾見面,這是1974年自編自導《竊聽大陰謀》之後,30多年來,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第一次寫原創劇本。他說:“我只欽佩像伍迪·艾倫那樣的人,他每年都寫一個原創劇本,那太令人吃驚了,我多希望我也能這樣。”聯想到法國的幾位電影大師在90幾歲的高齡還能到現場指導拍攝,“教父”科波拉至少還能再奮鬥20年,但願他真的不會再破產了。談到未來的計劃他說:“你首先得考慮你能活多久,然後再根據這個來安排其他的事情。”


香港義工曾敏傑追悼會6日舉行善舉感動香港←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子彈”雙面周潤發慘遭酷刑稱為此合作苦等四十年
本文引用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