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心情有點像走進小徑,就在劇烈的碰撞之後。
有一個人喜歡邊吃飯邊罵僕人,罵到激烈時還要丟擲手上的筷子與湯匙,僕人只好收拾地上壞掉的筷子與湯匙,這樣的戲碼日日餐餐上演,僕人只能默默忍受主人的謾罵,他們所借住的旅館老闆則是對這樣的罵聲不以為然…
拖著疲累的步伐,在某個街道抬頭看到名叫「喜相逢」的店,她會不會是夜晚結束前的「救贖」呢?
說了一百次的再見都不如一個非常狠的轉身,只是,這樣的再見,我們真的容易說到做到嗎?
(台北捷運大橋頭站內的牆壁一景)
如果沒有捷運蘆洲線的加持,埋藏在大橋頭的人文、夜市及文化底色,恐將因商圈的沒落而只淪落為台灣早期開發歷史的兩三面扉頁裡。
全都是我的,但無一為我所有,無一為記憶所有,只有在注視時屬於我。─辛波絲卡〈旅行輓歌〉
不知道何時喜歡上找碴,歐~不不,我指的是找茶花。她可以優雅、清麗、俏皮,也可以擁有大戶人家那種富泰嬌貴的姿態。
春天的北台灣常雨,雨天的確不便,人們向來恨雨,我也一樣,但有些時候偶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