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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探祖尋根 DNA粉墨登場

大多數委託進行DNA檢測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或一個未解的謎。版主遇到有一位女士,想知道他的祖父是不是有日本的血緣,原因是他們家族對他祖父的血緣並不清楚。從女士的談話中,版主可以感受到對這位女士而言,了解她祖父的一切好像是她「人生的使命」一般。
像這樣人生的際遇、偶然與巧合,經常在尋求由DNA作血緣檢測者的口中敘出,每一段故事背後都充滿了人生的百態。
版主介紹在以下這個華爾街日報登載的報導裡,可以讀到很多亞洲人開始把「尋根」的事,當成是一種「嗜好」。很多人不再把「國籍」當成他們的身份認同,他們是想追尋他們「文化上的根」。也許他們尋根的理由不一,但是確有一個一致性的感覺,他們說:「知道自己是誰的感覺好極了!」很有趣的一篇報導,請往下讀:
探祖尋根DNA粉墨登場 華爾街日報
大多數的上班族在寶貴的假期裡,會以外出度假﹐來紓緩辦公室裡的煩惱和壓力。而在Sun電子計算機公司(Sun)新加坡分部從事市場營銷的凱文•謝潑德森(Kevin Shepherdson)卻與眾不同;他坐在電腦前﹐上網瀏覽論壇,他在政府和教堂的檔案裡一探究竟﹐甚至還會對照DNA測試結果。他這麼做的原因:謝潑德森在研究自己的家譜。在十三年的尋根過程中﹐謝潑德森走遍了馬來半島﹐還為此遠赴英國﹐甚至想方設法走進一些陌生人的家中──因為他的祖先曾在那裡居住過。 謝潑德森是新加坡人﹐母親祖籍在中國。他說:尋根,是興趣;工作﹐是嗜好。
http://blog.sina.com.tw/taiwanancestry/

越來越多的亞洲人開始熱衷於尋根問祖﹐謝潑德森就是其中的一位。近幾年﹐網絡宗譜論壇以及DNA測試等工具使得尋找家人變得更為容易,不管是搬遷、戰亂或僅僅是距離遙遠而失散的家人。對於亞洲新一代的家族尋訪者及他們的家人來說﹐追根溯源的過程常常令人驚訝地的充溢著情感﹐最終則會生發出更強烈的歸屬感。
  曾任新加坡國立大學(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副教授的人類學家Ann Wee說:「許多人覺得我們不再屬於任何一個群體。國籍通常只是一張護照﹐不代表文化認同。人們希望抓住那些代表自我的東西……因為,那就是他們的祖先。」人們對尋根問祖的興趣日益濃厚,有一個簡單的原因:如今探訪者,花更少的氣力卻可以得到比過去更多的信息。
  基於「DNA的家譜」開始在亞洲流行開來,Sorenson Genomics首席營運長道格•福格(Doug Fogg)說:「在針對消費者的DNA測試服務領域﹐亞洲已成為一個新興市場。」Relative Genetics正是Sorenson Genomics的旗下公司,這家公司的業務正在亞洲擴張﹐過去幾年公司已經售出了超過一千五百套的測試工具。互聯網的作用也不容小視,新加坡政府去年建立了一個門戶網站﹐世界各地的人們都可以通過它尋找自己與新加坡的淵源,“新加坡家譜”(www.sft.com.sg)網站可以幫助人們探尋家族歷史,現在該網站的註冊家譜有四千個﹐用戶預計有八千至一萬人,由於一個家譜上,會因為婚姻關係出現許多姓氏﹐所以這些家譜實際上代表著約四萬個名字,該網站是由新加坡國家文物局(National Heritage Board)創立的﹐文物局的信息技術總監Philip Chua說:這個項目“促進了人們的宗族觀念﹐也培養了人們對故土的熱愛……為新加坡本地人與海外新加坡人之間建立了更緊密的關連,通過一個在全球都可以看到的網絡家譜﹐親屬會產生一種對家庭的歸屬感。” 許多中國人也希望重新獲得這種歸屬感,在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時期﹐家譜被視為封建社會的殘餘﹐紅衛兵毀壞了難以計數的家譜。
  祖父母在中國出生的第二代文萊移民Erik Huang說:「許多中國人的家譜永遠也找不到了﹐如今許多居住在中國和海外的中國人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猶他家譜學會(Genealogical Society of Utah)亞洲區主管Danny Chin表示:中國經濟實力的增強讓人們產生了更強烈的國家認同感──也讓中國人有了探尋過去的財力﹐與宗譜相關的書籍、雜志以及網站的數量在急劇增多。他說:「中國宗譜本身已經成為一個重要研究領域。」上海圖書館(Shanghai Library)正在和「猶他家譜學會」合作﹐準備在二OO七年以前,編制出一個世界範圍內的中國宗譜,上海圖書館一九九六年創辦了第一個「中國宗譜研究閱覽室」﹐每年吸引著成千上萬的讀者,其館藏的中國宗譜超過十一萬冊的宗譜圖書﹐內容涵蓋二十多個省市中的三百三十五個家族。浙江金華的中國家譜網(China Stemmata)提供個人家譜網站的連結﹐黃總編輯小剛(音)說:「他們發現對編制家譜感興趣的人越來越多,中國人很傳統﹐願意與家族成員一起分享家譜。」海外華人的尋根也是其一,福建世紀神舟國際旅行社(Fujian Century International Travel Service)表示﹐他們每年都要接待來自東南亞的數百名旅客參加尋根之旅的遊客。對Erik Huang來說,身為海外華人的身份,促使他於九O年代中期開始尋根;小的時候﹐父母向他講述了祖父祖母從大陸移民到文萊的故事;「我對祖父母的生活經歷非常感興趣;他們怎樣逃離貧窮、離開家鄉的親朋好友到東南亞闖盪」二十八歲的小學教師說道。當Erik Huang於家譜網站日漸興起後,開始尋找自己的家族淵源﹐很不幸﹐往大陸尋親的線索幾乎都中斷,近親中已沒人能記起大陸的親戚。
  苦尋數年之後﹐Erik Huang才有了第一個突破:某位姑姑告訴他,福建省有個叔叔,但找叔叔後﹐他卻得知﹐家譜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毀了,「我太失望了」;他說:「找了這麼多年之後卻掉進了死胡同。」天無絕人之路,叔叔想起,在家族中十五世紀一位遠祖的名字──黃天海(音),幾年後﹐Erik Huang在黃姓社團(Huang Surname Society)出版的一本書裡偶然發現了這位遠祖的名字﹐並且由此上溯到唐代(公元六一八至九O七年)。 二OO三年年底﹐Erik Huang準備到先祖在福建的居住地尋訪,給當地從未謀面的親戚們寫信﹐說明他的計劃,“我很緊張﹐也有些害怕﹐因為我將見到很多從沒見過的人並且要到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去﹐”他說:「但我知道,如果不這麼做﹐文萊的家人,將永遠不知道我們的根﹐(這條根)亦會永遠地斷掉。」 Erik Huang也很擔心遠方的親戚會向自己要錢,但事實並非如此,相反﹐他受到了熱情的接待﹐每個人都很和善﹐甚至有些親戚已成了當地官員,也都很熱情,有個村子甚至有二百多名親戚,敲鑼打鼓舉著他名字的紅綢緞迎接他。他說:當時好尷尬﹐因為自己穿得很輕便了﹐腳上還穿著涼鞋。現今﹐用他的話來說:自己的生活更完滿了。「找到家族的根源之前﹐我覺得很孤單﹐因為不知先祖是誰,這個問題總是浮現惱中。」
  幫助Erik Huang追溯到數百年前祖先的那本書,對很多有心尋根的現代人都是一個極大的幫助,「在亞洲你能發現的家譜簡直令人驚嘆」:司各特•伍德沃德(Scott Woodward)說,他是猶他州非盈利機構Sorenson Molecular Genealogy基金會的主席。 在教義上有記錄家譜義務的摩門教,在亞洲及世界其他地方的家譜研究工作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教會提供資金給猶他州家譜社團,以鼓勵亞洲各地的教友分享家譜信息並在台北、香港和新加坡等地開設「家譜研習坊」﹐民眾可以查閱各種相關記錄來尋找自己的家族之根。身為百萬富翁發明家及慈善家索倫森(James LeVoy Sorenson)的摩門教淵源,促使他創辦了Sorenson Genomics和Sorenson Molecular Genealogy基金會等機構﹐鼓勵人們追溯家族淵源,他認為亞洲在這方面潛力巨大﹐尤其是亞洲各地的華裔。 雖然還有很多散落在亞洲各地的家譜信息尚未被掃描輸入、制成數字化可搜索模式﹐但泰國政府正在考慮把相關信息進行數字化,這個計劃的靈感起源於二OO四年十二月那場海嘯﹐當時政府通過DNA數據來認定遇難者和生還者的親屬關係。追溯家譜的人們現在能夠分享的信息更多了,可以在網站上比較DNA信息﹐來分辨是否有親屬關係。
  創建一份DNA檔案極其簡單,從口腔提取唾液標本送到實驗室﹐由他們對樣本進行分析﹐並創建一份匿名的基因檔案﹐輸入數據庫,用戶註冊進入論壇後﹐可依意願設定選項﹐如此有相符合的樣本,網站就會發出通知。 DNA的比較,解決了亞洲普遍存在的「同姓」難題;一個姓氏人數眾多﹐「用常規的方式幾乎不可能找到」NTT Communications Corp.的全球通訊顧問Tei Gordon說,他就是通過DNA檢測找到了自己家族的譜系。 DNA檢測的精確性在亞洲產生的影響,可能會比其他地區更加深遠﹐因為亞洲的家庭關係比別處更加緊密﹐而且在某些地區的傳統中﹐人們對祖先總是懷有崇敬之心,Gordon相信亞洲有些地區會尤其歡迎DNA技術。「日本有大量關於DNA的書籍﹐我覺得日本人對DNA的瞭解普遍超過西方國家」:Gordon﹐並表示自己的日本親屬對接受DNA檢測的態度異常開明。
  有趣的是﹐這項技術在日本可能會變得格外重要,Gordon說:「一些地方政府,發現長期保存家族檔案是一項沉重的負擔﹐現在甚至開始銷毀那些超過八十年的檔案」。 Gordon在美國俄勒岡長大﹐父親是蘇格蘭裔的美國人﹐母親是日本人,自從在網站上提交了自己的DNA檔案後﹐他已經找到了很多匹配樣本,「我變得非常上癮﹐每周都要查閱好幾次﹐看看是不是又發現了新的匹配樣本。」他最近找到了分散在澳大利亞、英國和美國的六位父系親屬﹐「如果你吃著米飯和漢堡長大﹐而不是炸薯條」,三十五歲的Gordon說,「你自然會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現在﹐Gordon用業餘時間研究家族譜系,在追溯了父系的蘇格蘭血緣之後﹐這些年他開始研究母系血緣。
  三年前﹐他到母親的老家、日本西部山口縣的巖國市旅遊,當時﹐他和幾位親屬決定一起去尋找先祖曾經居住過的小山村。 這個小到地圖上都沒有標誌偏僻的小山村名為Maruda﹐到現在也只有少一部分居民。根據幾條不同的線索﹐Gordon認為自己的先祖是平家(Heike)武士的一員﹐在十二世紀兩大武士家族戰亂中落敗後隱居於此。驅車前往Maruda的旅程﹐用Gordon的話來說﹐“有些害怕”﹐蜿蜒崎嶇的道路隱藏在濃密參天的竹林中,「車上的全球定位系統根本用不上」他說,還好﹐最後他們發現了一塊小小的、孤零零的標誌﹐才到目的地。「找到了人跡罕至的Maruda﹐我的先祖們曾在八百多年前在這裡漫步──這簡直讓我激動萬分」他說。
  他們還在一處大型墓葬附近發現一荒廢已久的墳墓墓門內壁上刻著家族的姓氏,「就在那時我們意識到...這就是我們的先祖留下的印記」Gordon說,「我有一種感覺﹐先祖的靈魂看到我們終於找到了他們感到很欣慰。」對三十七歲的新加坡市場營銷經理凱文•謝潑德森(Kevin Shepherdson)來說﹐研究家譜數年來的最大滿足感就是﹐家族成員是怎樣通過自己的努力而聯絡起來的,得益於他的研究──從勸請親屬們提交DNA樣本﹐到查閱教堂記錄等等──謝潑德森家族現在定期召開家族聚會﹐每次都有來自各地的數百名親屬參加。他還創建了一個私人家族門戶網站(www.shepherdsonfamily.com)﹐家族成員在這裡互相保持聯絡,去年,他還與新加坡國家圖書館管理局(Singapore National Library Board)合作﹐舉辦了一次家族歷史展覽﹐一位來自Relative Genetics的代表在會上發言:「看到長期失散的家族成員和遠親重新聚在一起﹐我感到極大的滿足﹐”他說﹐“我覺得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他的研究甚至把他帶回到父親的祖國,三年前二月的清晨﹐他參觀了英格蘭Ramsgate的一處房屋,一個多世紀以前﹐家族的一位祖先曾在此居住,站在前廊上﹐可以眺望這座小鎮的港口﹐就在那裡﹐謝潑德森兄弟曾經向著亞洲揚帆起航﹐並在東南亞繁衍出現在已有數百人的謝潑德森的血緣分支。「無法描述我當時的激動心情」他說﹐「就好像我突然回到過去──過去的氣息、老舊的房屋、港口的全景﹐讓這種感覺顯得如此真實。」
  他的尋根旅途中也有過幾次奇異的體驗,在去馬來西亞馬六甲途中﹐他第一次與曾伯祖的後裔、一群謝潑德森一起晚餐,「我沒法不注意到他們和我其他的親戚之間的一些相似之處」他說﹐「他們看著我也這麼說,這種感覺實在很奇怪﹐我們感覺既親近又遙遠。」他也看到自己的努力是怎樣加深了親情,他寫了一本關於謝潑德森家族的書﹐並自行出版,為編寫這本書﹐他請求家中長輩從孩提時代開始回憶﹐並寫下對自己至親的回憶「有些親戚在寫下自己的回憶時,都忍不住哭了出來﹐因為過去的回憶勾起他們心中的感動。」
來源:華爾街日報


榮獲馬偕醫院「溯源基因檢測」(Ancestry Genetic Test)總代理商 即日起開始服務←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從唾液尋找宗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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