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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5

林醫師給大家的一封信

Dr Lin Ma Li
<林媽利醫師為她刻正進行中的「228受難者遺骸回家」
的工作,希望支持的朋友協助她小額捐贈給實驗室。貼上林醫師給大家的一封信,歡迎轉知朋友,歡迎轉貼!!>

各位好朋友 收信平安:

自從3月5日自由時報上刊登的拙文「228,政府不再有任何忌諱?」(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4/new/mar/5/today-o8.htm) 以來,很多民眾、包括部份受難者的家屬均表示願意以捐款支持我們此刻已在進行中的「228受難者遺骸回家」長期性的工作,我心裡覺得很溫暖,也很受激勵。這段時間看到台灣人民開始為自己所受到的遭遇反應、思考,我的心裡是十分激動的。想到228事件的受難菁英對台灣的貢獻,我們的實驗工作可以稍微與台灣民眾相連,我一方面覺得與有榮焉,另一方面了解到自己的責任重大,更要努力的把手上的工作做好,以符合大家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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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從基因解讀“我”的台灣史》 //王麗華// (3/3)

4. 遺傳病-地中海型貧血(Thalassaemias)和假性醛固酮增多症(Liddled’s Syndrome)
  在這些“久流傳”的遺傳疾病,家族中最知名的是地中海型貧血(Thalassaemias)。唯據醫學研究,這種病的帶原者,可以保護自己不受瘧疾原虫的寄生,因而可以對抗瘧疾。Thalassaemias的字首來自希臘文,原意是海。這種疾病,首先被發現在某些地中海島嶼如Cyprus塞普路斯的居民有很高的罹患率。後來更發現這種疾病,盛行於所有熱帶和亞熱帶區。
  我想這個地中海型貧血的疾病,我那位荷蘭番仔祖公不一定有,如果他是來自挪威、比利時、英格蘭、南愛爾蘭;但如果是來自環地中海南北或東岸的地區,帶因的或然率就很高。這位番仔祖公到了台窩灣又與我的平埔祖嬤一起創造人類,可想而知他們的下一代,帶因的比例必相當高。我的母親生了9個孩子,有2個男孩生下一天就過世,我問她哥哥為什麼一生下就死了。她說,生成飼未活也!我好奇又問,是早產或畸形嗎?母親臉色不是很好說,著蜊仔!我覺得奇怪,蜊仔?!反問,蜊仔不是可以吃嗎?母親似乎有一種雞同鴨講的表情。後來才知民間俗語的“著蜊仔”是Malaria的訛音,母親可能是指這種跟瘧疾有關的“地中海型貧血”吧!我的女性族人在懷孕生產的過程中,常常提心吊膽,嬰兒是否會“著蜊仔”連我自己生完女兒後,聽到醫師護士說,查某也,正常!才鬆了一口氣。最近我的姪女在阿根廷懷孕,產前檢查,發現男胎兒可能是“地中海型貧血”重症者,阿根廷醫師強力要求她作人工流產,因為我的姪女婿也是帶原者。但她捨不得,想賭一賭運氣,結果胎兒出生時,全身又黑又黃,本身是醫師的姪女認為多照照太陽燈(光)即可改善,後來果然正常了。
  大部分台灣平埔族都是Thalassaemia的帶原者,這是物競天擇基因突變的結果,使得古早的台灣人可以對抗險惡的叢林、雨林環境,但那些外來的統治者,歐洲人、北中國人和日本人就經常飽受Malaria之苦,死傷過半。尤其是歐洲人和日本人,更因基因差異太大死傷慘重。荷蘭的傳教士從1627年到1661年,共有29名來台灣,10名死於此疾 (Formosa Under The Dutch) 。
  到最後,甚至找不到傳教師志願來台傳教,只好由中下級的軍士擔任,這些軍士可深入各部落,可是其教育、教養均不如傳教士,有些甚至道德敗壞,與平埔婦女通姦,造成平埔族潛藏的憤恨與不滿,終至敗退台灣。至於下級軍士為何反而可以通過Malaria的考驗呢?我判斷,新教的傳教士有很多都是來自中歐、北歐的馬丁路德信徒,而中、下級軍士大多是較貧窮的南歐、東歐,甚至是中東、北非血統者,亦即是環地中海的Levant。這些Levant本身就是Thalassaemia的帶原者,對Malaria顯然有抵抗力,這也是我的家族能夠找到HLA-DRB1*0301這種屬於Levant的基因之故。當然如果不是Levant,是其他地區歐洲人一旦與平埔女性一起創造人類,他們的第二代起也必有Malaria的抗原,這是勿庸置疑之事。
  不過,清國政府就比較聰明,知道選派與台灣人基因接近,可能擁有百越基因的福建、廣東人來駐紮台灣,但仍有許多非閩越的士兵與來自其他北方省份的官員或大兵死於瘧疾(見各台灣府志)。
  再來是,促使我去追查家族基因的Liddle’s Syndrome,則肯定是我那位紅毛祖公帶來的“傳家寶” (Heredity),令我們的家族都為此所苦,很多人也因未對症服藥,產生其他的併發症而過世,因為甚多台灣醫師根本不知道有此病,或從未想到台灣人也會有此罕見的基因突變的病。當我知道自己的症狀是來自Liddle’s Syndrome 造成的之後,立即週知親族及過去曾替我診治過的醫師,也寄送資料給那幾家替我家族看診的醫院,有些醫院如奇美,很慎重向我的主治醫師Dr.施志遠查詢診斷治療的歷程。反而是我自己的親族,有的很鐵齒,結果,去年一個長期服用一般降血壓藥無效,產生併發症小腦中風;今年一個去海邊垂釣,突然心肌梗塞過世,令我聞之欲哭無淚!真枉費我如此苦心孤詣四處請大家告訴大家,為什麼世人總是不相信“先知”的話!?
  地中海型貧血的帶原者,有利也有弊,其利是可以對抗瘧疾,其弊是會有輕微貧血的現象。Liddle’s Syndrome在現前這個文明社會,看來似乎弊多於利。它的病,肇因於腎小管的鈉通道會過度重吸收鈉,導致體內的鹼基過高,造成代謝性鹼中毒,讓身體像個“死海”(Dr.郭正典之語),輕微的好處是較不容易感染病毒(一般細菌喜酸性環境),但其壞處可嚴重多多,像高血壓,低血鉀(心跳異常,肌肉無力,神經系統不正常),低腎素(容易過敏),低醛固酮(Aldosterone,亦即留鹽激素過低)令患者苦不堪言,很難被診斷出來。嚴重時終日像病貓“目睭金金,人傷重”,只剩一息尚存;症狀輕微時,也是很容易疲倦,精神不濟,神經緊繃。不知者還以為患者是Lazybones。
  我偶會想像,我的紅毛仔祖公,是在那種環境之下產生基因突變而致病的(也許他的祖先就突變了)?是否長年處於欠缺“塩”的環境下,人體為了自救,只好基因突變一下,把原本要排出去的“塩”又從腎小管“資源回收”回來了?我的Liddle’s Syndrome祖先,看來應是人類史上第一個作資源回收的環保先鋒哦!想不到我這個異想天開的胡思亂想,還真的給我想對了!今年2011年3月我的外國友人幫我寄送“Out of Eden”(Stephen Oppenheimer,2004)一書來,我一口氣把它讀完,真的發現在2萬~1.8萬年前,地球的氣候發生鉅變,全世界幾乎變成一個巨大的冷凍庫,只有亞洲的東南近海(包括台灣)適合人居住,歐洲更可憐,只剩地中海邊緣、裏海南邊較溫暖,但人類可居住的地區,非常狹小,大概只剩阿爾卑斯山之南意大利北邊的帶狀。這時全世界的海平面比今天低120~100m。台灣這時期與中國大陸連在一起,中間没有台灣海峽,亦即今天我們站在任何一個西岸的港口向西眺望,看到的是一片滾滾黃沙(白沙)或草原、森林、峽谷。歐洲也一樣,地中海縮小了。如果先民所居的地區没有岩塩或足以取代塩的植物可食用,人類最後大都無法存活。事實上,在這段時期,人類的生命也常因食物不足而流逝。可居地的食物更不足以供應眾多從北方(北歐大陸、中亞、西伯利亞草原)奔馳而來南方避寒的民族,更多人,死於遷徙的路途。
  我這位歐洲的祖公(從基因型可推測是Levant無疑,但不知其Y染色體是那一型)大概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糧食不足亦無塩可吃,體內的基因開始鬧革命,一起叛變了。最後發現好像身體愈來愈能適應這種空前絕後的地球鉅變,結果就適者生存了下來,没想到6-7千年後,地球又漸漸正常了,天氣也愈來愈溫暖了,北方的冰帽融解了,海水上升了,似乎一切都恢復原狀了。食物、動物也愈來愈多了,那些從北方來的民族又跑回去了。可是,他的子子孫孫好像都攜帶了這個突變的基因,身體永遠也回不去了。就像革命之後,再建立的國家,不可能再變回原來那個被推翻的國家一樣。
  至於我那些原住民祖公祖嬤都是第一批到台灣的Beachcombers,得地利之便,要吃塩不是問題,從山上跑下來,多跑個幾公里就有海鮮可吃,基因如果要鬧革命,也不是鬧在這“重吸收鈉”之上。另外那位跟北美洲印地安人、西伯利亞人有相同基因的父系祖先也不會有缺塩的問題,因為他原本也是Beachcombers家族大遷徙時,路過(或重返)台灣脫隊叛逃,落腳在台灣的魯肉腳,嗜吃重鹹,留在台灣適得其所,也没有缺塩之虞。
  我一直百思不解,我的家族的基因組合,何以如此南轅北轍。(以我們目前受教育所得的觀念去思考),如今,母系家族的基因又解碼,更加是東西種族大混血。我想在台灣,家族基因如我者,應不在少數,至少安定港口附近有甚多我的族親,只是没有普遍調查檢驗而已,我家應不是特例。這樣的組合又是怎麼來的?代表什麼意義?
  我想没有人能夠替我解答,雖然,我四處請教專家學者,而在台灣學術界,似乎又把這個問題當禁忌,因為它可能牽涉到族群血統的真相,而這個真相卻是外來統治者極力要扭曲、掩蓋的一個事實,只為了其統治利益。更可怪者是連眾多所謂的本土學者、文化人亦不明究理,因循“ 漢說” ,認同錯亂,人人非其鬼而祀,遑論台灣共識!
  幸好,我還略識幾個英文字,在看完漢文文獻之餘,尚有一點能力參考幾個著名學者的大作和論文,以便自己抽絲剝繭,從基因來解讀我的家族史,同時,替自己,也替眾多陷溺在漢人迷思的台灣人解讀“我”的台灣史。信不信由你!
肆、台灣是人類大遷徙的中繼(途)站
1. 從人類史的長河看台灣
  當現代人類在8萬~10萬年前,走出非洲,跨越紅海進入阿拉伯半島南方海岸線後,即一路沿著海灘走下去,初民當時的謀生方式很原始,就是靠海吃海,“摸蜊仔兼洗褲(我想,可能連褲子都没穿!),吃完這“灘”,再到下一“灘”(台語不知是否殘留這種集體潛意識,有同義字續“攤”的使用法?!)。一灘一灘吃下去,吃完阿拉伯半島,再去吃印度半島,然後再吃中南半島,哦不!中南半島跟它下方的印尼群島、馬來群島,有時陸連成一個大陸叫“巽他大陸”(Sundaland),一路南下吃到新磯內亞、澳洲大陸去,只花了五千年。當時的人類没有車、船(可能連竹排仔也没有,只用浮木),只靠兩條腿兩隻手,這一大隊的人群(不能叫人馬,無馬可騎),學者稱之為Beachcomber route,可名之為“海撈組”。不過,為了避免讓人連想到漢語的“海撈一票,拍拍屁股走人”等負面思維(其實,他們的行為,也差不多如此這般),我辜且名之“濱海組”,以便和另一組專走“內線”的“內陸組”(Inland route)人群作區別。這一批“濱海組”的移民大隊,也不是個個始終如一,大家一條心,貫徹始終,一起沿著海岸線,給他走到天涯海角,直到没路可走為止(當然,有些人群最後真的走到無路可走才停頓下來)。當人群繁衍得越來越多,總有些人會因基因突變,長相、膚色、身材越來越多樣。那些膚色很淺的人群,發現他們實在受不了南方熱情的大太陽,過了阿拉伯半島即往北遷移,改走“內陸” 到西亞、中東、歐洲去。到了印度河谷,又有一批人往北走到中亞、東北亞。這些專走“內線” 的名之“內陸組” 。其他人拐過了印度半島,一進入緬甸,更多的人沿著中南半島的江河,溯溪而上中國的西南或東南部。我名之為“溯溪組”(River penetration route)。(見附圖2, 3, 6)
 
  然而,仍有一批死忠的“濱海組”,繼續走下去,到了巽他大陸之東邊,這批死忠的“濱海組”卻面臨了兄弟姊妹分家之抉擇,要南下的,就往印尼群島,新磯內亞、婆羅洲走,想北上的還是得沿著巽他大陸東岸走中南半島的海棚,海南島外的大陸棚,這時又兵分二路,有的往西向大陸前進,有的向東到台灣,再沿者東岸外沿到琉球海棚,北上江浙山東海棚到韓國、日本、西伯利亞。但這批死忠的“濱海組”還是會有一大群人見異思遷,沿著長江、黃河上溯到華中、華北,與先前從印度河谷北上的或從中南半島來的溯溪組,開始相會於中國,逐鹿於中原;有些內陸組更與自日本,堪察加半島而來的“濱海組”在西伯利亞來個“不期而遇”。當歐洲、亞洲,和澳洲差不多已有人跡時,已是距今2萬年前了。只剩今天的太平洋的島嶼,尚未有人煙。
  在這段人類大遷徙的歷程,台灣是所有向東前進的Beachcombers北上中國、日本、韓國的必經之路。這些Beachcombers路過台灣時,必定也有人選擇留在台灣安身立命,長濱人與左鎮人的發現都是驗證至少3萬年前(Tokio Shikama,1976),濱海組移民大隊已駐足台灣的遺跡。不過,這個左鎮人的DNA究竟是濱海組或是溯溪組,不得而知。因為依史前的地球科學看來,台灣與中國大陸陸連的時間,時斷時續,當兩地相接時,可能也有些少數溯溪組會自中國東南方遷徙過來,居留在西部平原或如今是台灣海峽的峽谷地帶,而長濱文化肯定是Beachcombers的成分較高。即使在海封期,依台灣島附近的洋流來看,由於黑水溝的阻絕,反而是南洋來的族群,到台灣的機率較大。(見附圖4)
 
  林媽利的研究說“我們的研究顯示台灣原住民與東南亞島嶼族群(印尼、菲律賓)在血緣上很接近,不易區分,而且顯示台灣原住民在上萬年之間陸續來自東南亞島嶼,其間,可能兩地部分族群有互相遷移”(“非原住民台灣人的基因結構” ,2007)。前半段的檢驗報告正好證明了這些台灣原住民事實上就是那批Beachcombers的後裔。這些濱海組Beachcombers,原本就是從印尼群島(Sundaland) 繞道Sundaland東岸,一路沿著今天是南海的海棚北上台灣,如果現在發現兩者的基因“不易區分”,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有些中國學者根據DRB1 * 1401的族群基因,在雲貴高原有很高的比例,即認為台灣的原住民應該是從中國南方遷移過去的。不過,這是昧於對人類大遷徒史的認識。正如同,我在前面所說的,所有的Beachcombers濱海組,雖有一大票死忠派,非沿著海灘給他走到天涯海角不可。但也有一批批的隊伍會見異思遷,脫隊而去,溯溪而上,變成內陸組(見附圖3)。
雲貴高原這些高比例的DRB1 *1401族群如雲南Drung (壯族) 87.7%、貴州苗族17.3%等就是當初與台灣原住民在中南半島或東南亞大陸分道揚鏢的(堂表) 兄弟姊妹。否則,這些雲貴高原的DRB1*1401遷徒到台灣的過程中,勢必沿途留下不少走過的痕跡,亦即在福建和廣東也應有相當比例的DRB1*1401 genotype。然而我們在附表1中,看不到福建和廣東有任何相關的統計。
反而在濱海組Beachcombers走過的途徑,自南而北,自巴布亞新磯內亞à越南à台灣(西岸、東岸) 均有DRB1*1401的足跡,接著往東北亞散佈,甚至越過白令海峽到加拿大的British Columbia Athabaskans仍然有15.2%的比例。這正好驗證了“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的台灣俗諺;更證成中國人常說的“四海之內皆兄弟也” ,而這些兄弟難道非得以中國人為老祖宗不可嗎?
  其實在大冰河期(LGM)之前台灣原住民早已進入了台灣。在Okinawa發現的Minatokawa頭蓋骨化石,業經證實是大冰河期的琉球人和日本北海道的Ainu在基因上俱屬東南亞或大洋洲人種,與台灣原住民有相同的血緣關係。從DRB1*1401型的世界分佈表中,Japan Ainu Hokkaido(日本北海道愛奴人)有20%的人擁有此一基因型,比例相當高。這些愛奴人也是Beachcombers之一,北上日本,必得取道台灣,路經琉球。從而可推測東南亞人到台灣必在大冰河期之前。
1930年左右,日治時期的學者對於台灣人與琉球人的關係曾有過長達十年的論戰。論者均是學術界的頎碩之輩。此番論戰是在探討「隋書流求傳」中隋將朱寬所討伐的“流求” 究竟是台灣抑是琉球。各家眾說紛紜。其中有人以“其人深目長鼻,頗類於胡” 斷定其必為台灣原住民。所謂頗類於「胡」者,乃當時中土對西域人的通稱,亦即隋人認為他們所討伐的“流求人” 長得跟新疆以西的洋人很像。
最有趣的是,這種“頗類於胡” 的長相有些“琉球論” 的學者,又舉某些琉球原住民也是如此。但最後仍以對台灣原住民用功甚深的「森丑之助」從人類文化學的觀點來判定,當時隋人所討伐的“流求人” 即今屏東的「排灣族」最為恰當。這些論文有部份已經林勇漢譯收錄在“台灣城懷古集”(1960) 。這些文章均完成於分子基因人類學尚未產生之前,學者只能從人類學中的人體學(somatology) 作各種觀察比較,但他們已觀察到台灣原住民、乃至於北海道的愛奴人都有這種“頗類於胡” 的長相。
隋代距今已一千四百多年了,那時他們所見到的台灣人長相既“頗類於胡” ,自然不必再等到十七世紀清國輪調的回軍來台灣“播種” 才讓今天的中國學者分析出台灣的漢藏語系漢人(即我所謂漢化的台灣平埔、原住民) 的基因和新疆哈薩克、維吾爾最接近。因為這是人類大遷徒中那個史前的階段所形成的基因池。
有關人類大遷徒的傳說,在鄒族有二則與洪水相關的神話故事被收錄在鈴木作太郎的《台灣的蕃族研究》,敘述有部份的鄒族人在洪水退去之後,移居到日本去。但是等到日本人統治台灣以後,他們惆悵的發現,今天的日本人服裝竟然跟他們不一樣,雖然容貌、體格和他們差不多。另一則說連容貌、體格都不大相同(可能,接觸到不同地區來的日本人),令他們很懷念從前帶領族人遷移他處的瑪雅(Maea) 。我看那些人(攜帶DRB1*1401者) 可能跑到另一個大陸---美洲去了吧!
2. 冷酷的大冰河期(LGM) ──人類基因的流失與再擴散(Reexpansions)
    大冰河期(LGM)的來臨,讓人類在地球上的生活變得極其嚴酷,很多地區的土地呈現結凍狀態,今天的瑞典、挪威所在的斯堪地那維亞半島,被冰帽所覆蓋,北半球即使在夏天,陽光也非常短少。過去10萬年來,地球的氣候僅管也曾出現冰河期,但這次考古學家發現地球冰凍的厚度是前所未有,故稱之為“The Last Glacial Maximum,簡稱LGM”,最新的大冰河期。歐洲的情形如前章所述,可居地少得可憐;不過亞洲就比較得天獨厚,因為它靠太平洋、印度洋的海岸線曲折漫延得很長,比歐洲的可居地更多更廣。再加上地軸的偏移,使得東南亞(Sundaland) 、中國、台灣、日本、韓國,這些靠近太平洋沿岸的地區擁有大片的雨林和草原,吸引眾多在中亞、戈壁、西伯利亞,東北亞的民族,全部蜂湧到幾萬年前,他們的祖先曾經走過或短暫佇足的海岸地區,來避難。(見附圖5)
  同樣的,在萬里南遷的歷程,由於酷冷,糧食不足,長途跋涉的險惡,眾多人死於南下的路途。亞洲人類的基因在此時期,頗有流失的現象如同歐洲一樣。不過,也因南北大混居,很多原本屬於北方民族的基因,也流浪到南方來。中亞、西歐亞、東北亞此時期除了冰塊碰撞的聲音,杳無人跡,只有太平洋西岸、印度洋東岸,人聲鼎沸。在這種基因大洗牌的情形下,如果現代的科學檢驗發現,有些北方的基因出現在不是他(她)應該出現的地方,全是大冰河期的過錯,不要懷疑你的採樣或實驗是否出了什麼差錯。只是這些北方的基因,在地球回溫之後,約1萬2千年前又陸陸續續循原路回到他們的原居地去了。當然,必定也有一些族人或許愛上南方的風土人情,死皮賴臉不回去的。但像我父系的C3*,這種西伯利亞的基因卻是Beachcombers沿著東亞海岸北上時,路過台灣,脫隊叛逃的。因為成吉斯汗並没有打到台灣來。當今蒙古族是大冰河期之後才形成的,距今約7000年前。
  這個C3*,另有一部分的族群既不怕冷,又充滿冒險患難的精神,竟然還在大冰河期來臨之前,即往北極圈走(反其道而行),越過了白令海峽(海水漸結凍,水面很低),跑到北美洲去,佔領了一整個南、北美(太帥了!),成為今天的美洲印地安人的祖先。1989~1992在美國紐澤西留學時,我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很奇怪的反應,令我百思不解。當我第一年到北美時,天氣奇冷,不過,我大約兩、三個月就適應了(我在台灣時非常怕冷),後來即使零下-19°C,也可以和朋友在紐約的街頭散步,下雪了,不但不覺得冷,還喜歡雪中散步。有次回台灣過寒假,寒流來襲,大約10°C左右,我竟然只穿一件短單衣,也不覺得冷,卻被母親碎碎唸了半天。畢業後,回台灣住了一年之後,我發現我又開始怕冷了。其間是否有基因在作祟,還是純粹生理對冷熱自然產生的一種調節作用?擁有北方基因的人,則較易適應酷寒的天氣?擁有南方基因的人,則較不怕熱?如果像我家族,這種既有北方基因也有南方(南島民族)基因的人,是不怕冷又不怕熱?或者是既怕冷又怕熱?我,好像有這種生理錯亂的現象呢!
  男性C家族原先北上西伯利亞大草原時,曾兵分兩路,一路由印度,巴基斯坦的印度河谷溯水而上繞過喜馬拉雅山西麓往中亞、戈壁走;另一路是死忠的Beachcombers,從東南亞上來,繞過台灣,又繼續北上中國韓國、日本(見附圖6),再與中亞上來的C家族“看見對方”於西伯利亞。2萬~4萬年前,又有一些不安的靈魂飄蕩到美洲大陸。而女性的mtDNA Z家族,原本是由CZ分化而來,大約在喜馬拉雅山西邊分成兩家。女性的C和Z,似乎生生世世跟定男性的C家族,他們大都一起攜手為愛走天涯。據調查幾乎有男性C家族的地方,必有女性的C和Z家族。但書,唯一的例外是Z女性没有跟著男性的C一起跨越白令海峽到美洲去,因此至今,在美洲找不到女性的Z家族。我猜(從人性推測),可能被歐洲來的男性拐跑了(因為斯堪地那維亞,有不少比例的女性Z家族),只好跟C男性拜拜。那知,現在才發現,他、她們只不過隔了一個大西洋隔海相望而已。
  我母系的Z3,應是大冰河期南下避難的北方基因,也許從中亞回到喜馬拉雅山南麓,也許沿長江、黃河到海岸地區,也許從日本、韓國南下,跟著男性C家族一起移動到南方海岸(見附圖2)。然而檢驗我母親Z3的突變位置,較接近東南亞的基因型,據此推定我母系的Z3是駐留在南方没有回原居地的北方基因。尤其是前章已提到Z3在印度東北有很高的比例。從地理推測,這個地區北有喜馬拉雅山擋住北方下來的風雪,南有印度洋、孟加拉灣溫暖的水氣,必定是北方基因南下麇集之處。至於,我母系的Z3如何劈腿劈到台灣來,又是另一段令人充滿好奇的歷史了。
 
  前述那些北方基因南下避難的歷史,也是可以用來釋疑為何台灣漢人的基因與中亞新疆哈薩克、維吾爾等東土耳其人甚至與百越、雲貴高原的少數民族接近之故。近代的政治性移民鮮少能改變當地的“基因池”(gene pool),只有這種天然的浩刼,大規模淨空原居地,舉族遷移的方式,才有可能造成族群基因的滲透與改變。澳洲擁有很多O型(被判定起源於印度、孟加拉、巴基斯坦或中國)男性基因,也是在大冰河期時,大量的北方民族舉族南遷造成的,(Out of Eden, P.262~266)。 1949年到台灣的中國移民,一樣無法改變台灣的基因池的基底,更不要說那些清國“偷渡”來台的“羅漢腳仔”了!在歐洲基因的再擴散,亦肇始於大冰河期,而非其後所謂的戰爭政治或經濟因素所造成的“難民式”移民。人類史上唯一被“難民式”移民改變基因結構的,只有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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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從基因解讀“我”的台灣史》 //王麗華// (2/3)

參、地中海和東南亞來的男人
1. 東南亞來的男人──外祖父的父系祖先
  2011年2月28日,我到安定港口去拜訪我的二舅,採取口腔細胞,他是我唯一在世的母系血親手足。二舅體格壯碩,小時候遠遠看到他,心中有點畏懼,一直以為他是外國人。他的兒子(我的表兄弟)長相大半與他酷似,帥到不行,連金城武都没得比。此刻,我心中已料個八九不離十,必定可以從二舅的檢體驗出歐洲人的genotype來,只是不知屬於那一型而已。北歐?西南歐?或東歐?
  一個月後,4月1日,我接到了馬偕醫院林媽利教授寄來的血緣分析報告。這次,已有心理準備,我不再大驚小怪,無論如何,不管林教授怎麼檢驗都不可能驗出什麼“神蹟”來吧!比如說像聖經裡“神的兒子”這類的神話“基因”。因此,我先給自己倒杯冷泡茶,慢條斯理的拆封,由於包裝隆重,還用墊子護著,反而無法隨隨便便就打開。當然啦,這份報告事關一個人或家族的血緣基因密碼,豈可草率以對。
  母親的母系血緣已知是Z3了,因此這次只驗父系血緣與HLA-genotype。什麼?!會不會是同父異母哦?除非我的外祖父皮在癢!我的外祖母可是很會“相”教子的耶!而且,我母親的長相與二舅酷似,反而與大舅較不相像。結果,不出我所料,我母親的父系還是與中國漢人無緣,而是從東南亞大陸來的男人,帶著O3a3c1(2011年5月學術界重新命名為O3a2c1a)的基因,亦即我母親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是從東南亞大陸來的南島民族。這是怎麼回事?我家的血緣為何老是跟中國人沾不上邊?大家不是都說,自己的祖先從中國福建來的嗎?那知O3a2c1a的homeland是東南亞大陸。
  拿檢體當天,我又到另一個表弟家,和他討論黃家祖先是那裡來的,並把我已製作好的黃家族譜草稿拿給他看。那時,他正肅的告訴我,據他訪查族中長老的結果,他們都說黃家的祖先也是從福建來的,是泉州府晉江縣,南安上白礁關帝廟邊人家。我說怎麼會這麼巧,我們王家也是咧,不過我們王家是住在媽祖廟邊。我笑著說,大家要編故事,至少也要編得有獨創性,怎麼都抄來抄去呢?難道是那個時代全村一起結伴偷渡來台灣嗎?没想到表弟的回答又讓我哭笑不得。他說,對啊,據長老說,黃家的開基祖乾隆年間來台灣時,就在西港上岸,起先住在西港中洲仔,以後再遷來港口。我把乾隆12年的“福建台灣全圖” 拿出來對照看看,那時西港果然在海邊,隔著一條小溪和竿寮港遙遙相望。只是在禁山禁海的時代,“片板不得入海” 那來的偷渡客?倒是范咸的“重脩台灣府志” 賦役二的“戶口” ,揭露了因番社內附可減稅的關係(北京,1985,中華書局版) ,以致番社大量歸化。
  唉,阮在天頂的祖祖祖──啊,請原諒恁這子孫兮無知和不孝啊………。想到每年的春秋二祭,三日節與中秋節,大家都是“非其鬼而祀”,簡直是在拜頭殼破一空耶!也可見台灣人是多麼容易被殖民者愚民了!不知全台灣有多少人的祖先明明是從其他地區或東南亞來的,卻像我們一樣被愚民成是中國福建來的,最不可置信的竟然都是住同一村落,即使是不同的姓。當我翻查“安定鄉志”時,又發現我們王姓的祖先被記載成一支是“泉州府同安縣白礁社關帝廟的王栽,進入港口地區開墾,目前在港口村建有王栽五房宗祠”。另又有一支“福建的王丁,移入台灣居住在今日的港口觀渡宮東側縣道西一帶,稱為‘五口灶內王’”。(P144)顯然,我母親娘家的黃姓子孫們“王”、“黃”不分。雖然潮洲音“王”的發音正好是“黃”,“黃”的發音近似“王”,因此陳三五娘的五娘,在戲劇曲裡有當作黃五娘,也有當王五娘在搬演,但也不至於被張冠李載若此。
  反正基因不會騙人,但歷史經常造假,族譜都是認賊作父,台灣人自古至今,天天都在過愚人節而不自知。但願王、黃兩家子孫今後不再迷失。
2. 地中海來的男人──外祖母的父系祖先
  再來看HLA-genotype,體染色體組織抗原基因型。它有三大作用,其一是可作器官移植基因比對的參考值;其二是法醫檢定用;其三是可用以判定一個人族群的屬性。因為每一個族群都有它特殊的HLA-genotype,例如,研究室根據DRB1*1401,判定王家有台灣高山原住民的祖先。因為DRB1*1401是台灣高山原住民特有的體染色體基因型,而這個基因型在中國漢人(無論北漢或南漢)中完全絕跡,在上章已論及不再累述。而要驗得出有DRB1*1401,必得祖先中有眾多的人擁有這個基因型,最後形成一個溫床,亦即我歷代的祖先中(不只,王、黃而已,其他各姓,只要與王、黃結姻親者),每個人均攜帶了這個基因。如果我歷代祖先中只有一個人是漢人,這個漢人的基因會被稀釋掉,根本驗不出來,除非,王、黃歷代列位的祖先(無論男女)中又有人和漢人結婚,而且要多到壓倒原住民的人數,則漢人的HLA-genotype才會顯現出來。
  我們王家的HLA-genotype分別是:DRB1*1401及DRB1*0403 (見附表1、2)。這兩個基因型都屬於大洋洲群島原住民的基因型,其中*0403在美洲的部分族群及巴勒斯坦人和沙烏地阿拉伯人及西伯利亞人中,亦佔很高的比例。此與當初人類的大遷徙有密切的關係,容後詳述。至於大洋洲的原住民是從台灣移民過去的,或直接從印尼群島移民過去的,學界的“快車說”與“慢車說”已爭論很久,唯跟我目前的主題無關,暫時擱置。換句話說,我們王家的族群屬性是百分之一百的台灣原住民。即使我父親的Y染色體血緣是C3*,母親的mtDNA是Z3。因為父母親在台開基祖的後代,均又與台灣原住民結婚,形同兩顆基因丟入充滿原住民基因的游泳池。
  那麼母親的弟弟,二舅呢?驗二舅的血緣等於驗母親的血緣。結果,我母親一家人還是擁有DRB1*1401的 genotype,另一個則是屬於歐洲人的 DRB1*0301!果真,母親是紅毛番的後代!!不過,這個紅毛番究竟是那裡來的呢?最大的嫌疑竟是意大利(55.7%),伊朗次之(29%),以下的各國則自19.5%~12.7%……這些國家有:突尼西亞、西班牙(巴斯克/正在鬧獨立的那一省)、西班牙安塔盧西亞、摩洛哥、比利時、南愛爾蘭、印度東北省份,法國尼斯/西尼斯、南葡萄牙、甚至是挪威、中國“烏魯木齊”的維吾爾及哈薩克、英格蘭白人……等(見附表3),大部分都是環地中海的國家,也正好是羅馬帝國曾經征戰過的地區(但不代表她打到台灣來了!)。為了確定,我再電話請教林媽利教授,依*0301的genotype,是否代表我的祖先中有歐洲人的血統,她說,没錯。我再問,可不可能知道,我這些歐洲祖先是何時來台灣的?她說,以目前的科學技術,没辦法測定,大家都還在努力。
  那麼為何,我母親的家族還驗得出HLA genotype DRB1 *0301來呢?如果她的祖先真的是荷蘭政府派駐台灣的歐洲人,也已經過了380多年了,為何没有被稀釋掉?難道是最近一百年才發生的事?如果是近一百年的事,從戶籍資料應可追踪出來。於是,我把母親家族,尤其是外祖母的娘家葉姓家族的戶口資料全調出來研究,再跟我們王家的資料比對,結果發現一件很驚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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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從基因解讀“我”的台灣史》 //王麗華// (1/3)

壹、不是臺灣人?!
  1. 國籍vs.基因
  2010年8月中旬,我去署立台南醫院作例行檢查,路過中央走道時,瞥見路旁立了一個鉅大的廣告看板,是中央研究院為了建立台灣生物資料庫以便作全民疾病調查研究,正在徵求志願者。
  我心想,像我的家族基因如此複雜的台灣人恐不多見,應可以提供學術研究機構作樣本,以造福同胞,乃走入調查站詢問。調查員見我入內,很親切的向我解釋這個計畫對全民醫療保健的重要性,並給我一些書面資料,作進一步的瞭解。我先瀏覽一下資格部分,這是最重要的。在所列的資格條件中,我全部符合,只有一項,不能是外國人,讓我有一點疑惑。我問她,這個規定是不是指國籍而已,不包括血統?她回答,當然,兩者都包括在內。我再問,你們會驗基因嗎?她說,不會。(但,2011年10月中研院該研究團隊,又說會驗基因,唯當時的說明書並未註明。)我又問,不驗基因,你們怎麼知道這個人有没有“外國人”的血統?她很爽脆的說,哦,這個一看外表就知道了!我說,如果這個人有日本人或中國人的血統,你用“看"的怎麼會知道呢?調查員這才笑了,說,我們指的是歐美人士啦!我又問,那非洲人、印度人、阿拉伯人,算不算外國人?這位調查員被我問得有點語塞,忍不住仔細的打量我,她大概認為我是來亂的吧?
  但,我誠懇的態度又不像是來亂的。她注視了我一會之後說,你是不是有外國人的血統?我不置可否說,理論上,是有,但是目前還没查到確切的證據。什麼意思?她有點迷惑。我據實以告:7月15日的家族血緣報告,並說,現在還要繼續檢驗母系家族的血緣。她又問,你是在那家醫院檢驗的?我說是馬偕醫院,輸血醫學研究室,林媽利醫師作的檢驗。她說,如果是她作的,應該不會錯,那這樣,你的資格就不符了哦!
  什麼!我不是台灣人?!豈有此理!
  我有點不服氣,反駁:如果我的資格不符,很可能你們在台南地區所採到的樣本,有一大半也都資格不符了!因為台南地區在三百多年前,被荷蘭人統治過38年,派駐台南的荷蘭兵有一、二千人,每個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單身漢,不知跟平埔女性生下多少混血兒,你不覺得,我們南部人都有點番仔面番仔面嗎?像你,……你的家族一定也混過血…,你是南部人嗎?她說,我是南部人沒錯。我說,我的直覺也没錯吧!我們可能都有荷蘭人的血統。她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南部人可能混到荷蘭血統的事,我也知道,但没有人像你這樣會去作檢驗,既然,已經知道,你可能有外國人的血統,我總不能違背規定啊!
  唉,說的也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胡適真的没白當中研院院長了。 
  1. 醫學vs.史學
我有點啼笑皆非的走出調查站,邊走邊思索,主持這項研究的單位-中央研究院Academia Sinica (直譯是中國研究院),果真很不台灣,似乎對Formosa Under the Dutch 這一部分的台灣史故意予以忽視。他們不是有台灣史研究所嗎?怎不橫向連繫一下,竟會訂出這種條件來規範資格呢?它的研究調查結果具學術性嗎?他們難道不知道在人類的大移民史裡,台灣一直都是一個南來北往的中繼站?更不用說16、17世紀大航海時代,歐洲海權國家,常把台灣當作補給站。尤其是在荷治下的台灣,荷蘭人不但鼓勵荷人與平埔通婚,那些無某無猴的荷蘭傭兵,人人正值身強體壯的盛年,不就地取材,創造一些人類,是很違反人性的事!也難怪我從小常在街頭巷尾或鄉間僻壤,看到很多體格長相端的是歐洲人的台灣人,包括我自己的家族,也都有這個嫌疑。
  依據Dr.沈建德的人口統計學計算,他認為若以2000荷蘭兵一星期性約會一次,一年總共有10萬個人次。以每10次約會有一次懷孕計算,一年可生下1萬個紅毛混血寶寶。荷治38年,應有38萬個紅毛番的後裔。再依台灣人口成長模型來估計,38萬x 34(倍)至今(2001),台灣人帶有荷蘭血統者,大約1,292萬人(血統源流與國家定位,2001)。
  哇喔!這個數目,等於現在你在街上碰到的每兩個人當中,就有一個是“紅毛番"的後代,很不可思議,一定也有很多人,打死了也不相信(不驗基因者,當然不相信!)。不過,依我之見,咱們給它打個折扣好了,因為我在Neglected Formosa一書的P.8看到,那時的平埔女性有墮胎的風俗。為何要墮胎,並非她們知道自己懷了“雜種",而是不成文的規定:女性36歲之前不准生孩子。凡36歲前懷孕者必被紅姨強迫墮胎,且墮胎的方式非常原始而痛苦。這是否在警告年輕漂亮、美麗妖嬌的平埔美眉,最好不要被紅毛番誘拐,生下一大堆非我族類的紅毛番,不得而知。因而是否真的每一個混血種都被生產下來,不無疑問。之後,因為基督教的教化以及法令禁止墮胎,才遏止此風,然人民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像今人一樣。基於此,咱們就給它打個對折好了。別忘了,當時醫藥不發達,嬰兒死亡率應很高。再加上,不幸遇到有地中海型貧血帶因者的Levant,嬰兒死亡率就更高了,因平埔族本身就有高比率的地中海型貧血帶因者,如此屈指一算,至少也有646萬的台灣人身上流著歐洲人的血液。
  這個646萬,幾乎就是台南高屏人口的總數了!媽媽咪呀!這不就等同於每個南部人的身上都跳動著歐洲人的分子基因了嗎?Dr.沈建德又提出一個大膽的推論──凡有荷蘭血統者,必有原住民血統。既然荷蘭人都與南部平埔族(也是台灣原住民)一起“做人",則有荷蘭人血統者,必有原住民血統是一種必然之理。但,反推則不必然。是否如此,等我驗完母系家族的血緣,即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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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1

用DNA來證明血緣以申請政府對原住民的優惠

依據9月29日外電的報導,一位住在夏威夷摩洛凱島 (Molokai是美國夏威夷州管轄的一個火山島,俗稱「友善之島」。面積670平方公里。島上有人口約7,000人) 的齊先生向法院提出訴訟,想藉由DNA證明他是夏威夷的原住民。原因是假使證明他是當地原住民,他可以幾乎不費分文的承租政府的土地。
依據夏威夷政府的規定,有50%以上的夏威夷原住民血緣,可以申請政府的這項土地承租優惠。一般允許申請人用出生證明、結婚證書等來證明這種血緣關係。這位名叫齊萊頓的先生向法院申訴認為政府規定能使用的這些文件「不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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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檢測需要抽血嗎? 血液比口腔黏膜細胞準確嗎?


不,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不少客戶因為想不知到哪裡去抽血檢查,而打電話來詢問。事實上,因為這項檢查並不需要特別多的DNA,所以一般都不必動用到抽血。我們通常都為客戶直接寄上3支口腔刷,由客戶自己在家刮取一些口腔黏膜細胞,然後用郵局掛號寄回即可。

口腔黏膜上的DNA和血液中的DNA是一模一樣的。並沒有到醫院抽血就會比較準確的事情。要說取口腔黏膜的缺點就是它因為DNA量比較少,取樣時要注意稍有些力度,否則沾取下來的DNA的量就可能不夠實驗室分析使用。若真的實驗室抽取出的DNA的量不足時,我們會通知客戶再重取一次。(發生的機會並不高)

正確的採樣步驟如我們的DM上說明的步驟,重點是要有些微的力度、大概是刮取時可從臉頰外側看到臉頰微微突起這樣的力度才行。有些客戶,由口耳相傳,誤以為是用口腔刷「沾取」口水即可,這是誤解。正確是要以刷毛360度旋轉刮取(使刷毛四面都能刮取)臉頰內側或牙齦四週的「黏膜」才可以。由於刷毛是很柔軟的,這過程並不會疼痛。

但是,也千萬不要用刷子反覆刮取到「會痛」、甚至「會流血」的程度。我們也曾發生一、二次客戶深怕用力不足,而導至有些血絲滲出狀況。血液會讓樣本受到污染,我們會請客戶直接丟棄該刷子。

親愛的客戶,這樣了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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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Can I send swabs internationally? 國外客戶的口腔刷可用國際郵便、郵局寄送,不需用Fe

One question our overseas customers often asked is “Can I send swabs internationally?”.  The answer is “Yes”. The swabs are light-weighted and small in size.  The three swabs we provided are easily slipped into a regular mail envelop. The only and major concern we have is how to prevent the buccal cells from rottening during the prolonged time of overseas transportation.  Our suggestion is after specimen is taken, just sit the swabs at side (in the open air) for an hour or so to let the excess saliva on the brush tip dry before putting the swabs back to the protection plastic tube. That’s all. The dryer specimen will greatly reduce the chance of being eaten off by bacterial. 

We did experience some bad specimen however, mostly because of over-grown mold, and we believe that is most-likely due to the high water content of the specimen.  In those cases, we have to ask our customers for another specimen. But in general, buccal cells process is greatly welcomed than the blood-drawing process because of its easiness of sampling and transportation.

鑑於國外,例如美國、加拿大、歐洲、日本詢問我們服務的客戶日多,尤其是針對口腔刷的跨國運送問題。我們的回覆是::

口腔刷的體積很小,每支連塑膠管套只有原子筆大小。3支裝在小信封當中綽綽有餘。而且重量也很輕,每支約10公克而已。到目前為止,絕大部份國家的郵局都可收件寄送。(郵局通常是最經濟的寄送方式)

我們比較擔心的是所刷下來的口腔黏膜細胞在運輸過程衰敗問題 (蛋白質被細菌破壞) ,不過即使真被破壞,最不好的狀況是DNA的量不足,實驗無法完成。但不會造成「不準確」的結果,這點請不用擔心。我們只要再重新取樣、寄送一次即可。

我們建議跨國(超過五天以上)的運輸,在用口腔刷刷取口腔黏膜細胞之後,將口腔刷「晾」在空氣中自然陰乾約一小時,讓毛刷上的口水自然揮發之後,再將口腔刷置回於管套之中。如此,大幅減少了水份,就減少了DNA被細菌破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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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3

溯源基因有了新的檢測套組及收費方式!

由於部份客戶在過去曾經做過父系Y染色體、或母系粒線體DNA的分析,或者某些朋友他們主要對父系/或者母系的祖源感到興趣,為此我們決定自即日起將檢測增加以下的選擇方式,如下表。歡迎洽詢(02)2365-9279。

( ** 目前我們因增加報告內容,完成報告時間在二個月上下請客戶了解並諒解 **)

 

套組
編號
父系
(Y染色體)
母系
(粒線體DNA)
H L A
(以與免疫有關的基因看一般性的祖源)
費用
(新臺幣)
112,000元
2 10,000元
3 9,000元
4 9,000元
5  6,500元
6  6,500元
 
服務費用請匯入以下帳戶
台北富邦銀行 (銀行代碼012) 金華分行
戶名:台灣微測有限公司
帳號: 610 102 325 985
本公司在確認款項收到無誤後,即將採檢套件及寄回採樣包的回郵信封寄給送檢人。

國外匯款者,加收NT 200元之手續費 (國內銀行收取之國外匯款手續費)
敝公司銀行資訊如下:
Bank:  Taipei Fubon Commercial Bank
Branch: Chin Hua Branch
Address: No 178, Sec. 1, Ho Ping E. Road,   Taipei, Taiwan
SWIFT:   TPBKTWTP
Account (A/C): 610102325985
Name: Taiwan Environmental Medicine Company  

Paypal is also avail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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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4

頂港有名聲 下港有出名的 「溯源基因檢測」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XNdRN66X7w   (介紹檢測的卡通小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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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外貌 vs 血緣

 

許多平埔族有灰藍色的眼珠

(圖片說明:平埔血緣帶有灰藍眼珠 <此例不是白內障>)

生活中其實有很多與血緣有關的疑問,很有趣、也頗值得探討。我有位大學同班同學,還記得他最大特色就是一頭很顯眼的捲捲頭,然後是很「台灣」的國語。在大度山上課時猶記得他經常拖著拖鞋到處趴趴走,在我們那流行舞會、愛迪達球鞋時代,尤其是被教育成很「聳」的就是「台客」的時代,我們直覺的都認為這同學就是「草地」來的孩子。直到有一天「省籍」調查時,才發現原先大家的估計都天差地遠,原來這位同學是「黑龍江」來的孩子,也許他是清朝愛新覺羅的皇親也說不定。這例子說明了,其實語言、及文化的擅替是很快的,單純的由一個人的服裝、語言要推測一個人「可能有什麼樣的祖緣」極可能誤判的,反倒是外貌能提供的線索。 

有人有時會問到說:血緣檢測有什麼意義? 其實我想意義、或重要性都是受檢者自己自發感受到的,旁人很難直接了當的告訴說「有什麼意義」。想作血緣檢測的人據我觀察,幾乎都是想對自己過去祖先的歷史更有所了解、了解到在族譜當中沒有記載的事、或與族譜作一番考據比較的,簡單說「想來解答一個謎」的。就像我們在另一篇分享裡提到的一個國外的例子,一位日本人因為他自小是被領養的,於是他想在血緣的檢查裡找到線索。後來在血緣分析中知道他是愛奴民族之後,於是他找到失散已久的叔叔,重新再學習愛奴的文化、音樂。很顯然的,這位日本人應是在了解自己的「根」之後,重新找到生命再出發的動力。

但一般而言,許多人疑問他們的血緣型比較奇特,多半僅是因為他或家族都有明顯異於一般人的外貌,例如膚色、鼻樑高低、臉寬窄、眼晴大小、頭髮捲曲度等,或經常有朋友好奇的詢問所致。

血緣的分析確實能提供解答。

有一例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有位先生我們相約見面時,我便直覺發現他屬於原住民的機會頗高,因為他有很圓、很亮又深隧的眼晴,而且他的膚色較深。我好奇的詢問他做檢測的動機時,他只是說他想知道他的血緣而已,他說他對自我的認知就是「台灣人」。我還特地詢問他說「是不是猜想是原住民的血緣」時,這位朋友說「我們就是一般台灣人」。

結果,當結果出來時,我特別留意到他的母系血緣我們推估和台灣原住民很近似,父系血緣則和花蓮富里的西拉雅族人父系很相近。

這位客戶的母系血緣屬於M血緣的亞(分支)血緣M7b3M7b3 的母血緣M7,主要分佈範圍為東南亞大陸與東南亞島嶼族群。M7b3 血緣的人群約可分為兩支,一支主要分佈於東亞大陸的族群;另一支則分佈於台灣原住民。這位客戶的母系血緣較類似分佈於台灣原住民的M7b3 血緣分支。

這位客戶的父系血緣屬於O3a2c*,在我們的資料庫中主要是台灣原住民與東南亞海島族群,及()亞大陸族群兩支。而這位客戶他的父系血緣則與東()亞大陸族群那支接近,尤其他是與我們資料庫中兩位來自花蓮富里的西拉雅族人父系血緣特別接近。在這位客戶提供的資訊當中也說他的父系也是來自花蓮富里,因此我們幾乎可以判斷他的父系血緣應該和兩位來自花蓮富里的西拉雅族人一樣。也就是說血緣應該是來自於東()亞大陸族群,後來遷居在西部平原的西拉雅族。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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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5

接受電台專訪,預計7/8 PM 9:30中廣新聞網播出



7月4日接受中小企業協會鄭微芯小姐的專訪錄音,談「溯源基因檢測」和台灣微測公司的其它檢測產品。一同接受採訪的還有馬偕醫院創新育成中心的朱經理。該節目預計在
78(星期五)2130-2200中廣新聞網 北基桃AM 648/宜蘭AM630/新竹AM 882/苗栗AM 1413 / 台中、彰化、南投AM 720/嘉義AM 1350/台南AM 1296/ 高雄、屏東AM 864 / 台東AM 819/ 花蓮AM 855「中小企業通」廣播節目中播出。79(星期六) 0300-0330重播。敬請收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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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13

外觀特徵可以由基因預測嗎?

祖源分析已經可以基因了解到多種不同的血緣型部份的血緣型具有相當的地域代表性,可以反推測到受測人的大致外貌例如Y染色體(父系血緣)的O大概百分之百屬於東亞。所以只要得到是O型的結果以反推是亞洲人的外貌絕對是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相同是亞洲人,有的人是扁塌鼻、有的是鼻樑高、有的是皮膚白晰、有的是皮膚棕黑法由基因再進一步分析外貌特徵呢?
這也是科學家們極感興議題!2009年荷蘭的科學家發表在Current Biology上的一篇研究,成功的用6個基因合併來預測荷蘭人的眼晴顏色測的準確度幾乎可到達、九成以上他們認為這樣的聯結,主要可以用在法醫的用途上。例如犯罪現場所採揀的DNA,可以知道嫌疑犯的眼睛顏色等
我們相信不久將來我們或許可以由DNA的分析上,了解到許多觀特徵,例如高矮胖瘦、膚色、鼻型、髮色捲髮直髮、齒型、眼距等,那將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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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DNA檢測的意義在「證明」我們「是什麼人」嗎?

這是一個很大、而且很嚴肅的問題,而問題的答案應該是「不是」。
這麼說好了,基因檢測主要是能提供科學界在近20年來的研究心得,能由DNA中瞭解我們祖先的過去,主要可能為了許多人的知的慾望因為有些人對他們的祖先歷史,例如族譜的真實性存疑;有些人對他們的外貌有些「異於常人」,想由DNA裡探究「問題所在」;有些人對他們宗族特別的文化習慣,尋求DNA上面的解釋。溯源基因檢測能提供這些問題「DNA上的答案」。
但如果說,以DNA檢測要證明「我是什麼人」、或「我不是什麼人」,這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回答、且偏離生物學家的原意了。
以許多人發問的「我是不是漢人」這問題來講,我們就拿中國2002年中國科學院Yao Yong-Gang等多位研究員拿了263個中國各地區「漢」族中國人粒線體DNA的一項研究來說明此事的複雜度。報告結論中說,各地區的分析結果顯示地域上粒線體DNA血緣有相當大的差異,而其中中國西部及西南部地區的基因差異比中國中部、東部及東北部要來得大。這些位研究員認為在新石器時代(距今約10,000年前)或銅器時代由黃河流域及長江流域向其他地方的擴張並沒有消弭了當地的民族。包括在後續的漢人的擴張主要帶來的是文化上的同化而不是血緣的漢化
說得白話、簡單一點,由於幾乎所有族群都是混血的(不論由mtDNA或Y染色體看) ,生物學家無法由血緣上的分析,判定說「你是什麼【種】人」。只能告訴你,大部份的什麼人(例如「漢」人) 可能是由哪幾種主要血緣所構成,而你的血源在不在當中。或您的血源,可能分佈在世界上主要哪些地帶,您的祖先可能在播遷過程中和這些地區間的關聯性。
所以生物學家提供的是他們基於科學上的best guess(最佳的推測) ,而不是斬釘截鐵的說「你是什麼人」、或「你不是什麼人」這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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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現代人的播遷史 ~ 兵分三路播遷到全世界

現在一般認為現代智人(以粒線體DNA當中的L3型為代表)在大約在15萬年前從非洲大陸演化出來,卻直到6萬年前才成功越過紅海到達中東,發展出兩大粒線體DNA血緣 (MN)

之後分成三路,第一路
(N)向北抵達歐洲;第二路(M)越過中亞草原抵達西伯利亞平原,再從西伯利亞平原分散到西伯利亞高原以及今天中國東北、華北,還有一小部份人越過白令海峽抵達美洲,成為印地安人的祖先;第三路則是沿著南亞海岸線抵達印度半島、中南半島、華南,再從台灣與馬來半島遷移到太平洋各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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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世界人類「單源說」成為學界的主流理論

當今全世界的人類不論膚色或國域,大部份科學家們同意應該都屬於同一個物種,在生物學上的分類都是現代智人(學名Homo sapiens)。因為由許多化石的證據和分子生物學的分析,都佐證這樣的推測,所以「單源說」成為目前學界主流理論。

該理論說目前全世界的人類,都是
15~20萬年前從非洲大陸演化出來的現代智人的後代。

這有別於另一派「多源說」的理論,認為現代人是由
20萬到70萬年前發現在歐亞大陸的「直立人」、如北京人、爪哇人或海德堡人的後代。多源說理論現在受到很多質疑,例如此說被認為無法解釋在環境差異極大下各自演化出的後代卻仍然是相同物種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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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台灣人常見的父、母系血緣是哪些?

台灣人父系最常見的血緣是O1, O2及O3,也有少部份的C、N和R等。以閩客族群的抽樣,O3是最主要的血緣,其出現頻率大概在50%以上;其次是O1或O2,大概都低於15%。在台灣高山原住民中,O3、或O2出現的頻率很低,分別都在10%以下,高山原住民主要是O1,出現頻率在80%以上。
母系血緣的歧異度可以說比父系更高了。D型是所有母系血緣中出現頻率最高的一種,大約在20多%。其次大概是M型,約15~20%。再其次三、四高的是F和B型,大約都各在15%左右。再其次第五高的是R型,大約佔10%。以上這前五大的台灣人母系血緣,合佔約台灣人人口比例的80%。其它出現的還有Y, N, A, G, Z和C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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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檢測會告訴我是不是某種人(例如漢人、滿州人、客家人、賽夏族人、阿美族人..等)嗎?

通常不會。
由於對某種族群的界限經常直覺以語言來區隔的,但語言往往隨地域、文化、政治等因素快速變化,所以語言只是界定一個族群的當中一個因素而已。由生物樣本來看,也證明幾乎每一個民族都是由多種血緣融匯而成。由我們的資料庫看,我們也無法區分客家人或閩南人。
檢測通常是由檢出的血緣型別,然後推論出受檢者祖先所來自的某個地域(如東南亞、印尼群島、中國北方、中國南方等) 。結果通常不會是單一某種民族(如漢族、漢人、滿州人等) 。不過偶爾也有特例,我們有時能夠找到較罕見的血源、同時在資料庫找到配對,而能作出比較專一的推論。例如西拉雅族可能因相對罕見、其純度(homogenous, 同質性)亦較高,當檢測的分型結果和資料庫中的匹配相似度極高時,我們就會作出某人可能是「西拉雅族-平埔」的推論。
另外需說明的是,報告中我們有時會將結果解釋為「漢人」。一般是出現在該結果並不隸屬於少數民族的血緣時,對應少數民族所用的通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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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8

實驗室得到的結果是什麼?又代表什麼意義?

由實驗的結果,我們會得到代表父系的Y染色體、及代表母系的粒線體DNA的型別,這型別是國際通用的代碼,Y染色體和粒線體DNA都分別有A~Z的主型別,以Y染色體為例如台灣人常見的主型別O屬之。主型別下還有逐項的分型別,同樣以Y染色體為例,有O1、O2、及O3等。每一個接續的次型別代表傳遞演化過程中的一次突變,例如母系血緣的E1a1a代表由E的主型別演化出來後又經過1-a-1-a等四次突變。
現在國際科學界根據研究的累積,大抵可將父、母系大型別的發生地及分佈區域作出歸納,如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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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0

2010年基因研究十大突破

美國加州的    基因公司23andme最近在網站上發表文章,列舉了2010年基因研究的十大里程碑,以解釋基因對人體健康和發展的影響。文章指出,基因研究正在大步前進,該公司認為2010年基因領域最傑出的發現和進步為以下十個:
    1.基因決定我們的身材是“蘋果形”還是“梨形”,而身材影響健康
    去年秋天,該公司公布了人體性狀遺傳研究協會對大約20萬人基因樣本的研究結果,顯示人體脂肪分布形態是“蘋果形”(脂肪集中在腰部)還是“梨形”(脂肪集中在臀部和大腿)取決於14個單核苷酸多態性和共同的基因變異。
    這一發現的重要性在於現在知道帶有上述遺傳傾向的人患心臟病和Ⅱ型糖尿病的風險高于其他人,因此可以建議他們在治療和生活方式上早作預防。
    2.基因變異與兒童氣喘之間的關係
    基因學家在2010年發現人類基因與兒童氣喘病有關的新區域,氣喘病是困擾兒童健康的一個日益嚴重的問題。在美國《新英格蘭醫學雜志》周刊上公布的兩項研究成果中,對1700名氣喘兒童和3500名健康兒童以及小時候有過嚴重氣喘的歐洲人的DNA分析顯示,此病與不同染色體的基因變異有關,這一發現也許將為兒童氣喘的治療提供新的方法。
    3.類風濕關節炎與基因變異的關係
    類風濕關節炎是一種免疫係統疾病,表現為關節長期發炎逐漸受到破壞,出現不同程度的畸形並失去功能。最近一項研究已經發現了此病的很多基因要素,並認為額外的基因變異可能會增加患病風險。2010年刊登在《自然遺傳學》上的兩項研究認為,日本人和歐洲人的類風濕關節炎與rs3093024基因變異有關。
    4.了解阿玆海默氏症
    阿玆海默氏症是目前65歲以上老人最普遍的癡呆症狀。不久前科學家僅能確定該病與一個基因(APOE)變異有關,但最近幾年發現還有新的基因對阿玆海默氏症的發展會有影響。2010年《美國醫學會雜志》周刊上刊登的幾項研究指出,上述幾個變異基因對理解阿玆海默氏症的生物特性非常重要,所有發現都指明,阿玆海默氏症很可能是由多個基因引起的一種疾病,因此應該改變生活方式以作預防,比如現在已經知道,改善心血管健康狀況有助於延緩該病出現。
    5.個人化治療
    並非所有人對藥物的反應都一樣。有鑒於此,23andme公司已經推出一項研究計劃,希望能弄清楚基因如何影響藥物的個人療效。
    6.基因能預測壽命嗎?
    2010年《科學》周刊刊登的一項研究通過基因分析對1946年至1965年出生的人進行壽命預測,他們以1055位百歲老人的數據為基礎,建立了一個包括150個單核苷酸多態性的基因模型,它的壽命預測準確率達到77%。23andme公司的專家對這一研究結果持懷疑態度,指出還有其他研究顯示基因與壽命之間並不存在如此明顯的聯係,因此基因也許並不能預測壽命。
    7.通過第一顆牙齒也許能預知孩子的健康狀況
    嬰兒萌出第一顆乳牙也許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情,因為科學家發現這個時候發生的特定的基因變異與孩子日後身體的成長和發育以及癌症有關。這一事實說明,研究孩子的牙齒狀況以及兒童發育時期的其他性徵對於了解和預防以後可能發生的疾病意義重大。
    8.基因告訴我們遙遠的歷史
    現代人身體裏含有尼安德特人的DNA說明了什麼?去年秋天,《科學》期刊公布的一項研究指出,對現代人和尼安德特人遺骨進行的基因組測序工作顯示,兩者曾經小范圍交配。可以肯定,亞洲人和歐洲人都獲得了尼安德特人的部分DNA。
    9.拉丁人的祖先
    2010年美國《國家科學院學報》刊登的一項有趣的研究結果指出,對100名擁有拉丁血統的人的DNA分析顯示,美國的拉丁人口是美洲、歐洲和非洲土著的混血。
    10.23andme的基因研究
    最後23andme報告了該公司在2010年進行的關於人體各個特徵與基因之間聯係的研究,該公司對大約1萬人的22個共同特徵進行研究,發現雀斑、捲發和眼睛顏色等特徵與多個單核苷酸多態性之間存在聯係,此外該公司還研究了帕金森症和一些傳染疾病與基因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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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8

怪姓趣談

據中央社報導,新竹市東門小學學童“考量”、“考究”姓“考”的事日前經媒體披露,引起大家好奇。事實上,根據考證,中華民族姓氏多達2.3萬多種,廣為人知的“百家姓”其實只摘錄508種。
  兩岸怪姓都多、各有所長,值得對比。
  大陸民眾陳歷甫編寫的《中華姓氏書法大辭典》(2003年版本)共搜集19989個姓氏,包括罕見的5字姓(夥爾川木桑,藏族姓氏)、8字姓(夥爾川扎木蘇他爾)、10字姓(夥爾川扎木蘇他爾只多)。
  大陸學者袁義達經過多年調查,尋遍大陸1110個縣市的2億9600萬人,發現民眾現存姓氏大約有4100多種,但歷史上出現過的姓氏超過2.4萬種,也就是說,有超過2萬個姓氏消失了。
  根據袁義達的說法,“李”是目前最大的姓氏,2002年統計顯示,大陸有超過9500萬人姓李,若加上海外華裔,總數超過1.1億,相當於1個日本或2個英國、3個加拿大、4個臺灣、35個新加坡的人口總數。
  大陸人口數“前3小”的姓氏依序是難(最少,念“去”)、死、山(念“亞”),均不到1000人。袁義達還在河南發現4個小村,村民男女老少都姓“難”。
  大陸不少怪姓與“數字”有關,據說數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壹、貳、參、肆、伍、陸、柒、捌、玖、拾、二十(音“念”)、三十(音“薩”)、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十、百、千、萬、億、兆,連“1”都是中華民族歷代曾出現過的姓氏。
  其中,“一”姓在江蘇省昆山市玉山鎮及安徽淮南一帶,據說是那婁氏後裔,“乙”姓演化而來。姓氏的“億”要念“倪”,姓氏的“1”是“棍”之異體字,是河南當地民眾姓氏。
  根據袁義達等人考證,柴、米、油、鹽、醬、醋、茶這“開門7件事”全是姓氏,例如湖北省隨州市有2位民眾都叫“醬豆腐”,還住同一村。
  就連麻將牌(東、西、南、北、中、發、白)賭博(贏、輸)、方位(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等姓氏在大陸都找得到。
  2010年是農歷虎年,四川省南部縣五靈鄉的岐山壩村有80多位村民姓“虎”,但卻要念成“貓”。據考證,虎姓源出有二:一是出自輔佐舜帝的8大部落首領之一“伯虎”後裔,以“虎”為姓;二是源自回族,據“回回姓氏考”一書記載,虎姓回民“唯成都虎姓,音不讀虎而讀貓音”。
  目前,大陸“虎”姓回族主要分布在西北、南京、成都、洛陽一帶。
  大陸怪姓多,臺灣當然也不少。據臺灣文史專家考證,臺灣原本不到200種姓氏,1949年後引入超過1500種姓氏。據“內政部戶政司”2006年統計,當時全臺灣有1989個姓氏,其中438個只有1人,999個只有不到10人,而復姓超過500個,但總人口不到70萬。
  臺灣罕見單姓多為少數民族,如哀(西拉雅族)、豐、剛(阿美族)、秋(泰雅族)、勤(排灣族)、日、風、楓、根、獅(賽夏族),偕(噶瑪蘭族)、愛、筆、電、鹽、停、增、全。
  此外,根據“內政部”2005年“臺閩地區姓氏統計”,漢人罕見單姓包括甲、乙、丙、丁、金、木、水、火、一、頭、羊、鹿、猴、雞、鳥、您、某、哇、哈、啊、呀、叭、譙、俎、胖、脫、托、延、磨、樸、肖、巧、翼、亢、洋、靖。有趣的姓氏如刑、房、哺、乳、有、毒、酒、蔡、錢、鈔。
  考量、考究2兄弟的趣姓引人矚目,但媒體曾報道,海洋大學理工學院材料工程研究所教授“開物”,他妹妹叫“開心”,也令人莞爾。
  臺灣的怪姓或許沒有大陸多,但確有正宗的“海外貨”。媒體曾報道,彰化縣花壇鄉世來法、世家旭父子是臺灣唯一姓“世”的家族。
  據考證,他們是錫蘭王國(斯裏蘭卡)第19、20世王子。原來,早在明朝初年,“三保太監”鄭和下西洋,攻下錫蘭,當時錫蘭國王科提就指派第一世王子巴來那赴中國朝貢,沒想到就留下來,先是定居福建泉州,改姓“世”,到了第15代又遷居臺灣。
  世來法父子開始對身世感到好奇,是因為祖墳墓碑上寫著“錫蘭”2字,世來法堂姐回福建泉州掃墓,意外找到祖譜,得知身世奇特,當時斯裏蘭卡政府也派人到各地追尋流落海外皇室成員,經過兩岸熱心人士協助,世來法一家終于回到斯裏蘭卡認祖歸宗。
  臺中縣豐原某快炒餐廳老板母吉程從小被叫做“母雞”,他並不介意,卻很不喜歡被稱為“母”先生,因為感覺上有些男女不分。母吉程說,他父親是四川蓬安縣人,大陸有“母家莊”,祖先可能是外來民族或因皇帝賜姓為“母”。據1978年官方統計,當時臺灣共有94人姓“母”。
  兩岸姓氏這麼多,互有所長,信手拈來,也是春節趣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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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8

新的玻里尼西亞人的起源說

由DNA新的事證發現玻里尼西亞人的遷徒可能要比過去認知的要更早而且更複雜。
在這個新事證發現之前的好多年,玻里尼西亞人普遍被認為是起源自近代的台灣,然後在4,000年前左右由台灣往南及往東方遷徒出去。這種推論是基於對語言的研究、考古上的發現及一些遺傳上的分析所作的。
但是,美國人類基因雜誌(The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新發表的一篇研究認為玻里尼西亞人可能是在過去所認知的時間之前數仟年,由東南部的亞洲大陸所遷徒過去,而不走過去所認為的台灣。
這項研究主要是看粒線體DNA(粒線體DNA能提供母系祖先的資訊)。研究團隊是比較了約4,700名東南亞洲的人和在玻里尼西亞的人之後所得到的新推論。
研究團隊認為玻里尼西亞人約在在10,000年前左右離開了東南亞大陸,而在6,000~8,000年前,途經印尼群島,到達巴布亞新幾內亞的Bismarck列島上。
語言學家們一直認為玻里尼西亞語是屬於南島語系當中的一支,而南島語系又起源自台灣。
新的這種有關玻里尼西亞人起源的推論好像使語言學家過去這種認知有了矛盾之處,英國里玆大學的基因考古學的馬丁理察教授提出一種解釋。他說:可能是後來在由台灣移出的一群文化較高(elite)的人,取代了原先使用的語言。我們發現一些很薄弱的證據,認為後來由台灣移來的人約在3,500年前抵達了Bismarck列島,然後改變了這裡的語言。
至於是什麼原因促使了玻里尼西亞原住民離開了東南亞大陸呢? 馬丁理察教授說這可能是由於當時的氣候因素造成。當時的氣候使得海平面上升,玻里尼西亞原住民就剛好移出而落腳到新幾內亞的列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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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2

由愛奴人的覺醒看深化我們的文化

日本曾經自許為單一民族的國家,一直都不承認有愛奴民族的存在。這使得許多愛奴人也不敢承認他們的愛奴血緣,不敢講他們自己的語言,忘了他們的音樂和文化。在NHK製作的DNA時代電視專輯的人類的根源單元中,講的就是這樣一位身體裡流著愛奴人的血源的年輕人,重新找回對自己祖先根源的認知、並以身體力行重新尋回自己根源文化的故事! 遙相呼應,我們台灣人也應該深化我們的文化、與自醒!以下請看這則有關愛奴人與愛奴文化的故事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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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9

Y染色體和家族姓氏的關係

溯源基因除了被用來追溯祖源外(例如來自印尼、百越或中國北方等),另一個強大有趣的功能是用來發現同姓之間是否同宗、也就是說有同一個祖先的關係。

在我們生活週遭,經常可見到一些和姓氏與血緣有關的習俗,可是我們又不容易真的去驗證它們的可信度。例如,過去(現在仍不乏其例)可能是基於優生學的考量,有同姓不嫁娶的習俗。又例如在西螺有所謂「張骨廖皮」 (或稱「活廖死張」,在著的時候姓廖,死後回復姓張) 的例子,究竟廖姓和張姓是不是具有相同的血緣呢? 其它又如「邱、丘」、「顏、繆、廖」、「姜、范、范姜」姓等的例子,雖是極常見,可是好像又缺乏一種科學的方式來驗證真假。
在國外其實也有人對這充滿了好奇!去年2009年在英國Leicester大學的Turi King博士和Mark Jobling教授取了1,600位英國人(分佈共40個姓氏)對他們的Y染色體作了有趣的探討分析,最後發佈在journal 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期刊上。Science Daily「每日科學」作了這則報導,我將幾個結論摘要如下:
1.家族姓經常和父系血緣有很好的連結。族譜研究者應可以用Y染色體的分析型別,作出更好的「家族世系圖」(family tree)來。

2.比較稀有的姓經常可發現他們的Y染色體都很相近,代表他們極可能都可追溯到同一祖先。

3.比較常見的姓,在研究中他們用了英國人常見的Smith姓,卻往往在Y染色體上的歧異度很大(與隨意挑出的樣本歧異度也類似)。推測是收養或奴隸制度(person’s trade)
下任意給的姓氏使然。

4.有些拼音類似的姓,研究中指出姓為Attenboroughs和Attenborrow (二者讀音很類似,僅拼字法不同)
十位當中有九位的Y染色體是相同的。推論二者在姓的拼字法被正式使用應該只在最近幾百年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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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02

陳柔縉:基因不滅 我是平埔族 (轉載自聯合報 2010/10/02)

從來不覺得追查身世這件事會跟我有關係,直到十幾年前,在報上讀到楊南郡先生談論凱達格蘭的文章,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平埔族後代,而非爸爸口中所傳,兩百年前,我們的祖先是漳州有錢人的管家,跟隨搭船來台灣。

疑惑放在心裡,並未滋長蔓生,造成困擾,但也沒根枯葉黃,消失不見。偶爾看到討論平埔族的書,總是特別有感情,買下來翻翻。

書上說,平埔族是台灣平地早期的原住民,當漢族移民跨海來台,清廷來設府衙,部分平埔族人被迫遷徙,更多就地變身;取漢姓漢名,穿漢服,留滿清辮子,更甚者,跟著抄下一份別人的漢式族譜,繼續過活下去。

平埔族漢化過程中,很多被取姓「潘」,因是「水邊之番」。我雖非姓潘,卻想著雲林莿桐老家,那個平坦廣闊的農田之北不遠,就是濁水溪,南邊不遠又有虎尾溪,我的祖先是否就如所謂的平埔族,因了生存的本能,擇水而居?
 

     台灣是一個海洋的島嶼自古就是在人類遷徒路徑上。所以血緣的多樣性其實出乎大多數人想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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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3

我有荷蘭人的血源嗎?



和台灣歷史最有淵源的國家荷蘭無庸置疑是當中的一個。台灣人的血緣裡,應有為數不少的人摻有荷蘭人的血緣,而這種懷疑也包括筆者在內。筆者是道地正港的台南人,翻開族譜說我是由福建泉州鋪錦來台的第七代。可是我從小媽媽帶著我去新樓邊的"剃頭毛店"「剃頭」時,理髮店老闆看我惦惦不說話, 長得白白的, 鼻子尖尖的,經常被問說「啊恁仔咁是外國人?」。比較長以後,好幾次被問的突兀問題是說「啊您會不會說中文呢? 」,被問到後來我也習慣了。

說起荷蘭,台灣人或台南人可能蠻有親切好感的。最近網路流傳的一則是敘述荷蘭的社會福利,結論是「鄭成功幹嘛要打敗荷蘭人!? 」。在最有名的安平追想曲裡說的是荷蘭船醫女兒混血的女子「身穿花紅長洋裝,風吹金髮思情郎」在安平港旁沐著寒風思念情郎的故事。在筆者的經歷裡,還有和荷蘭籍漢學家施舟人教授女兒在台南幼稚園小學同窗及好友數年的經驗,後來施舟人教授女兒施納節還繪製了一本來台尋根「出生在她方」的回憶體漫畫。總之,荷蘭是許多台灣人的故事一部份、或者是有某種血脈上的相連也說不定。


筆者小時在台南的荷蘭朋友Johanna重新回到台南「尋根」的故事。可見尋根是無分時間和中外的

(荷蘭人在台灣的歷史故事中不曾缺席)

歷史告訴我們荷蘭人在1624年起在台灣南部地區領治了38年之久,除了在此築城、築碉堡外,並在此建立商館與中國及日本等進行貿易。荷蘭人將台灣變成了東西方交通貿易的轉運站,也促進台灣與西方文明第一次的接觸。

現今在文化或建築上,我們仍能找到荷蘭人留下來的遺跡。荷蘭人透過
羅馬字拼音的方式教導平埔族書寫他們的語言,留下可貴的「新港文書」,至今日是研究失傳的平埔語言的重要依據。李壬癸院士才在最近出版了最新的新港語研究。又如在台南等地荷蘭建築常用的「壁鎖」技術,仍可在一些建築上找到。又荷蘭人為了要開墾土地計劃性的引入近10萬名漢人移民,意外的對台灣後來所謂的「漢化」埋下了根基。 (在荷蘭人離台之後的1666年,漢人在台灣的人數約在15萬到20萬人之間)。在此之前台灣是以平埔族、及高山族為主的「部落社會」(tribal society)(陳紹馨 1979)。

在要求我們進行溯源基因檢測的人當中,有很多人是帶著想瞭解他們是否有荷蘭人的血緣的目的來的。原理上,我們用
Y染色體、粒線體DNAHLA分別來看父系(Y染色體)、母系(粒線體DNA)這二個直線血緣區域,和其他這二直線血緣線未涵蓋的祖先(用組織抗體HLA來看) 。前二者會給您很明確的證據;HLA因為對應的祖源很多,會以推論「你可能帶有...血緣祖先」的方式來陳述結果。在父系社會中「明媒正娶」的自然就使用父親的姓,可是我相信在「遺留」在台灣荷蘭人血緣的應多數不是上述這種狀況,也就是荷蘭人只是偶然在此留下他們的後代,不過這說法都還待系統性的研究調查才能更明確。由基因上的分析而看,荷蘭人最常見的父系Y染色體的單倍型(haplogroup) R1b ( http://www.eupedia.com/europe/european_y-dna_haplogroups.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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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3

從左鎮談起~台灣歷史與家族歷史的挖掘

1966829日中華日報的報導:300年前,繼荷蘭人之後,鄭成功渡海復台,居住在台灣西部海濱平原的台灣土著「西拉雅系」(俗稱平埔族),在漢人的政治與經濟壓迫下,乃向山中移居。其中的一支平埔族土著,乃遷向今日的新市及左鎮地方居住了下來。這便是平埔四大社「新港社」的屬社。在荷人據台時,已在新港社傳佈基督教,至今左鎮有一、二居民,有灰色眼睛和紅色鬍子,有可能是荷蘭血統的混合。
平埔族接受漢化的結果,他們有了漢化的姓氏,計有穆、麥、兵、哀、鄂、車、雙、喜、機等姓。他們都有強壯的體格,多年來都曾代表左鎮鄉參加台南縣運。..
基因技術在日常生活的運用在今天其實已經非常普遍。農產專家們改變農作基因的片斷,使它們能更耐病。日本農作專家想用基因技術改變稻子易於吸收重金屬砷的天性,使食用稻米者免於暴露在砷的危害中。魚類學家在魚類的復育中使用DNA的鑑別技術鑑定魚種了解復育成效。醫生用DNA技術,幫助對疾病作更好的預防與治療。DNA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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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5

要知道往哪裡走 必須知道我從哪裡來 ~南島民族的俗諺



台灣位處東亞大陸的邊緣,是船隻航行的中途地,自萬餘年前就有原住民來到台灣。在17世紀「康熙台灣輿圖」中,台灣西部自北到南遍佈120個平埔族聚落,而漢人聚落僅65處,台灣在當時還是一個以南島民族為主的社會。
 
但自17世紀起漢化的政策,如興漢學、改姓等因素,造成族群文化及母語的流失,例如原來居於多數的平埔族逐漸與閩、客融合,族群的根源也變得模糊而不可辨。
 
所幸馬偕紀念醫院林媽利教授花了20年的時間用DNA的方法為台灣人的血緣作了珍貴的分析、與統計,也為台灣人的尋根溯源建立了科學的基礎。因此現在凡是無法在族譜、家族口述歷史裡對自己祖先來處得到具體答案的人,都可以藉由這項檢測得到幫助!
 
台灣微測有限公司馬偕醫院「溯源基因檢測」總代理 諮詢專線(02)2365-9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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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7

台灣人遷移故事的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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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7
2010/04/27

做溯源基因檢測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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