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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0

甜蜜樂章前傳_大小姐的甜蜜序曲(第五話)


哥哥的戲份多到這種地步,開始為他的未來感到憂心了,通常前傳當中戲份很多的人,到了本傳就會少到像是不存在。

就像歐比王在前傳當中虎虎生風,駕駛著X-wing(其實我忘記他駕駛的是哪一種機型了......)深入各種龍潭虎穴,連安納金的手腳都被他斬斷,沒想到一進入本傳,三兩下就被黑武士一劍砍死變成絕地英靈,真是慘絕人寰。

以上絕對沒有在暗示哥哥的下場......



***************


          行李還沒完全整理好,也沒時間飽覽久違的家鄉,杜雲芊已經被捲入一連串時程緊迫的課程當中無法脫身。

從清晨到深夜,她必須要一刻不停的預習、複習、書寫作業,才能消化哥哥幫她安排的進度。

習慣默默忍耐的杜雲芊,再一次隱忍下來,沒有絲毫埋怨的埋首苦讀。

偶爾哥哥會來探望她,默默出現在她的身旁,將她的課本或習題拿起、翻閱幾面。

「這裡錯了。」他會隨手指出錯誤,然後用紅色的筆在上面做個標記,不等任何回應便冷冷走開。

杜雲芊只能一個人捧著錯誤,咀嚼著無言的悔恨,發誓下次要讓哥哥連一個錯誤都找不到。

將數學、理化等需要公式的科目唸到頂尖,對杜雲芊從來就不是難事,英文、微積分更是拿手科目,國文習題卻難倒了她。

從小在異鄉求學的她,一口氣惡補起十年的鴻溝,拋開熟悉的英美文學,開始背誦唐詩宋詞元曲漢賦,並將所有文人的生平強記在自己腦中。

一切課程都以囫圇吞棗的方式進行,家教們對杜雲芊的深厚根基與理解能力讚不絕口,卻沒有人察覺過她背後的努力。

三個月過去,她的程度已經足以考上第一志願的學校。

考試前夕,杜雲芊被哥哥召見。

以「召見」兩字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坐在金色緹花的深褐色錦鍛沙發中,身上穿著亞麻材質的白色休閒西裝,擺在入口斗櫃上的擴香石散發淡淡薄荷香氣,桌上白瓷藍釉的英式午茶組也飄來伯爵茶的茶香,從落地窗外射入的光線打在杜司臣身上,就像魔法一般在他周遭蒙上一層瑩亮的光芒。

持著茶杯淺嚐的杜司臣,自信從容、不怒而威,幾乎像已南面稱王。

杜雲芊是他帝國中的被統治者,戰戰兢兢的垂首而立,等待他的任何命令。

「坐下吧!」

在杜司臣招呼她坐下之前,杜雲芊一直不安的看著他身畔堆疊的文件,以為又是杜司臣下一個要交給她的挑戰。

「哥,找我有事?」

杜雲芊的口吻小心翼翼,杜司臣不會聽不出來。

他抬眼望妹妹,給了一個無法察覺的微笑。

「明天我要出國,參加一個國際會議,為期一個月。」

「一個月?」杜雲芊忍不住驚呼。

「有意見?」杜司臣抬眼,淡淡詢問。

「我只是沒想到會議的時間會拖這麼長……」

「妳很習慣一個人生活,應該不需要我替妳擔心。」

「是的。」

「考試應該也不需要人作陪?我也可以派部下照料妳。」打量妹妹一眼,杜司臣眼中沒有溫暖,反倒對於她壓抑的語氣皺起眉頭。

「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出來。」

「沒有。」杜雲芊連忙搖頭。

「走之前,我想給妳一個功課。」

來了!杜雲芊直起身子,警戒心熊熊燃起。這次哥哥會交代她做什麼事情?

「這裡有一份列表,有幾家我屬意的學校科系,我要妳去參觀一下,回來告訴我,妳喜歡哪一家。」

原來只是這樣的小事,杜雲芊鬆了一口氣,從哥哥手上接過幾份學校介紹。

「我會去看看。」

「考試加油,不要讓我失望。」

杜司臣淡淡微笑。

「我們杜家沒有失敗者,妳要記住這句話。」

輕描淡寫的宣示,聽在杜雲芊耳中,卻是再沈重不過的壓力,她靜靜頷首:「是的,哥。」

 

杜司臣在深夜出發,他沒有特地過來向她告別,所以她也只是站在窗戶旁,偷偷掀開窗簾的一角,望著車子的燈光消失在車道的盡頭。

即使回到哥哥身邊,她依舊沒有跟哥哥在一起生活的實感。

他們不像是一般兄妹一樣,會一起聊天說笑,會因為一些小事爭吵。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熱烈的氣氛,即使擁抱,也感受不到兩人之間的親暱。

就像是一座隱形的牆擋住他們一般,杜雲芊走不到哥哥的身邊。

杜司臣走後,杜雲芊的生活自由了許多。

不需要配合哥哥起床的時間,準時在早晨七點用早餐,也不需要每天苦讀到深夜,以免哥哥追問為什麼不再多加油一點。

自己並非是真正的天才,所有天資優異的表象都是由後天勤奮造就,而背後的操縱者就是杜司臣。

這一次,他似乎也打算用最委婉的方式干預她所選擇的學校。

他列出了名單,讓妹妹有自由選擇的機會,所謂的自由,也僅是不脫出他控制的自由。

杜雲芊並不打算反抗哥哥的安排,畢竟他大可以隨便將她送到全世界任何一所學校,但他卻允諾了她的要求,讓她回到真正的家。

她想要回報哥哥的恩情。

杜司臣的原意是希望她考完之後去看看幾所學校,決定自己喜歡哪一種讀書環境,但杜雲芊關在家中苦讀太久,決定提早行動。

她打電話通知家教休息一天,她要出門散心。

將列表交給司機之後,不用半個小時,杜雲芊到達哥哥列表中的第一所學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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