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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3

為什麼大家都恨蔣介石

蔣介石的忌日4月5日過後沒多久,他在陽明山的「草山行館」即被一把惡火燒毀,為2月初以來「去蔣化」的紛紛擾擾劃下了一個驚嘆號 (或者是句號)。這一把莫名的火,本來不應該存在,卻在不斷、不斷炒作的仇恨中滋長,最後終於演變成足以吞噬巨大建築物的強大火燄,不僅焚毀了草山行館,也摧毀了某些人心目中的獨裁圖騰。大火繼續蔓延,發出嗶嗶波波的聲響,在藍綠之間延燒開來!

這一把火最後被檢驗出是人為縱火,雖然還不知道是誰幹的,但終究是人為炒作下的仇恨所引發的「人為縱火」,一切都是被刻意弄出來的東西,讓人不禁要問:「哪來那麼大的仇恨?」 是的,哪來那麼大的仇恨?非得要焚燒他的行館,否則不足以洩心頭之恨?蔣介石在台灣統治了26年(民國38年-民國64年),綠的討厭他,藍的也不敢親近他,否則會被貼上「獨裁者信仰者」的標籤,那是一個多麼污名化的標籤啊。沒有人喜歡這樣的標籤,也沒有人喜歡蔣介石,而那首「總統蔣公紀念歌」裡的歌詞:「總統蔣公!您是人類的救星,您是世界的偉人。總統蔣公!您是自由的燈塔,您是民主的長城…」反而變成最高級的反串文章。相形之下,古巴的總統卡斯楚幸運多了。他也是個獨裁者,但還有很多人肯為他背書,其中之一便是左派作家、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馬奎斯。 沒有人喜歡蔣介石,對我來說,還不至於恨他,蔣介石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歷史記憶而已,他死的時候我才 3歲,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童,自然也不會對他有偉人的崇拜。若說蔣介石對台灣有什麼貢獻的話,就是他把執政的棒子交給他的兒子蔣經國,讓台灣成為一個經濟起飛的寶島。蔣經國死的那年,我只是個高中學生,在某節課的時候,全班由老師帶隊去看蔣經國的遺容。當時他的遺體暫放在圓山的忠烈祠,一口棺木橫置於廣場上,棺蓋是打開的,蔣經國沉睡在棺材裡,供民眾瞻仰他的最後一面。當時的我對這位獨裁者的兒子,同樣也是獨裁者的蔣故總統並沒太多感覺,只當作是課外活動,出來活絡一下筋骨唄!而帶隊的那位女老師,為了怕我們認為她是出於外省人對小蔣的崇拜,在我們質疑她的省籍的時候,居然說一句台語:「誰說我不會說台語」。那是個6天裡每天有超過20萬人來看小蔣遺容的年代,蔣家的時代就到此為止了,後來的時代慢慢在變化,一股反蔣的勢力慢慢集結中。 蔣介石被塑造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彷彿是魔鬼代言人,台灣彷彿每個人都吃過他的虧,被他關過的人彷彿不計其數,而他的兒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獨裁者的形象揮之不去,簡直不恨一下這兩個人就對不起自己。但是,這與我何干,我又不是他的受害者,更何況,台灣大多數的人都是小蔣拼經濟底下的受惠者,受其害的人終究是少數,那麼仇恨哪來的?不過就是一種像情人節一樣炒作出來的東西,因為需要,所以炒作。情人節,商家需要商機,所以鼓吹你要好好的過情人節;民進黨需要選票,所以鼓吹你要好好的罵兩蔣、仇視他們。 老蔣的功勞是傳位給小蔣,小蔣的功勞是經濟發展,這是某些民眾還願意投給國民黨的原因。但在政治大旗下,似乎連這點公允也不留給小蔣,人們譏笑兩蔣在台灣毫無建樹、只有殺戮,連台灣的經濟成長都是台灣人靠自己的勤奮跟努力贏來的,跟小蔣施政完全無關;彷彿科學園區的發展跟規劃都是台灣人自己眼光高明,而不是當時的行政院長孫運璿洞燭先機。 在政治大旗的揮動下,兩蔣勢必要成為「替罪羊」,他們無可辯駁,也無人會為他們辯駁,因為沒有人想穿上「獨裁者追隨者」的外衣。於是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操弄中,兩蔣的罪孽愈來愈深重,被激起的仇恨也愈來愈高漲,最後轟的一聲,燒掉了草山行館,也點燃了台灣多年來的恩怨宿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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