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走吧!

我們沒有失去記憶

我們去尋找生命裡的湖

2006/12/29

[新聞報導]威尼斯影展

【2006/07/28 聯合報】蔡明亮 三進威尼斯 記者項貽斐/台北報導 蔡明亮自認最成熟的作品《黑眼圈》順利入圍威尼斯影展競賽,前晚他獲悉消息鬆了一口氣說,「因為影片形式大膽,沒有對白、又有性愛、同性戀、亂倫等元素,儘管我對影片有信心,但對入圍卻沒信心。現在進了威尼斯,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去宣傳了。」 繼《愛情萬歲》、《不散》後,蔡明亮以《黑眼圈》三度進軍威尼斯。該片是蔡明亮首度遠赴馬來西亞拍攝的電影,劇情圍繞在一群流落吉隆坡市不同種族的都市邊緣人,李康生一人分飾二角既是流浪漢又是植物人,陳湘琪則是茶館的女服務生,藉由這些角色,呈現惡劣環境下相濡以沫的關係以及每個人對自由與愛情的渴望。蔡明亮《天邊一朵雲》聚焦赤裸的情欲,在《黑眼圈》裡他則更關心人與人的關係。他說,《黑眼圈》中雖然仍有情欲表現,方式卻更安靜。他半開玩笑透露,全片在一種很安靜的狀況下進行,而且愈來愈安靜,就算有「高潮」也是極度安靜。他還說,儘管激情戲多半穿衣服,但光是肢體動作就可能讓人不舒服。 蔡明亮說,拍《黑眼圈》時他就一直在抗拒表演、戲劇性等吸引觀眾的因素,也因為這種表現與大趨勢背道而馳,讓他格外焦慮,進剪接室前更是沮喪到睡不著、吃不下。 不過剪出來後,他更加清楚影片強調「自由」的主題,他相信,愛情、幸福、快樂一切都要建立在自由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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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9

[新聞報導]黑眼圈殺青

【2006/04/18民生報】蔡明亮下廚餵飽李康生 記者王惠萍/台北—吉隆坡電話採訪 「黑眼圈」預計本周五殺青,愛下廚的導演蔡明亮儘管拍戲忙,還是會親自為同住一棟房的演員李康生、陳湘琪等做早餐。李康生和陳湘琪在吉隆坡拍了一個多月的戲,延續蔡明亮電影「不多話」的風格,兩位男女主角沒有對白,但有「親密關係」,被問及會不會有「天邊一朵雲」的駭人尺度?該片製片王琮強調,這部片和「天邊一朵雲」不一樣,片型不同,尺度當然不一樣。 「黑眼圈」是蔡明亮第一次返回大馬家鄉拍的電影,上月8日在吉隆坡開拍,劇組特地在當地租了4個房子給台灣去的16個工作人員住。李康生在戲裡一人分飾兩角,一個是流浪漢的角色,另一個是植物人的角色。 陳湘琪一人面對兩種身分的李康生,和流浪漢談戀愛、發生關係,但作為茶室外勞的她還要照顧植物人。目前已拍完流浪漢部分,開始要拍李康生植物人的戲。 大馬天氣炎熱,李康生和陳湘琪雖是初次在當地拍戲,但對當地並不陌生,李康生7年前就曾在當地住過幾個月,也曾為角色近距離觀察流浪漢,很能融入當地生活。陳湘琪則曾應蔡明亮在古晉成立的「蟬」劇團之邀前往授課。「黑眼圈」的兩個大馬演員蔡寶珠和Norman Atun的表現,也很得蔡明亮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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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蔡明亮訪談錄-低下階級的問題

Q:你這次為何選擇在馬來西亞拍電影? 我在1999年回去吉隆坡,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城市的動盪不安。當時的馬國首相馬哈迪將他的副首相安華革職,並控告他涉及性醜聞及貪污。安華遭定罪後,被判入獄數年,反對黨組織了人民群起抗議,警察進行驅散,街頭飄散著催淚瓦斯……在那段期間,你也會發現城市裏有許多外籍勞工在街上遊蕩。他們都是90年代中來到馬來西亞的。 當時的亞洲經濟非常蓬勃,吉隆坡正在積極發展建設,吸引了大量外籍勞工前來尋求發財夢。但不久又發生了亞洲金融風暴。他們失去了一切,夢想也破滅了。看到這群人,我特別有感觸,可能源自我長期在異鄉工作和生活的關係,於是想拍一部關於他們及他們所代表的低下階層的電影。但是因為資金的關係,當時並沒有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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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導演的話

電影開拍前,我遇到一名年輕的相命師,他認出我是一位導演,但並不知道我要拍什麼,他竟然告訴我,在你的新片裡,將會有一片黑色的水,那是一個很深很深的記憶,當你找到它的時候,你的電影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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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電影本事

流浪漢小康在吉隆坡街頭閒逛, 被幾名騙子洗劫他們發現他身無分文, 沒有身分證,甚至言語不通,便將他痛毆一頓。 重傷的小康被一群外勞救起帶回宿舍療養, 其中一名叫拉旺的,他在街上撿到一張舊床褥, 他讓小康睡進他的蚊帳, 在這張撿到的床褥上細心地照顧著這個受傷的身體。 不知為何,拉旺心中升起了一種難得的安定及幸福感, 是因為他終於擁有了一張床褥嗎? 還是因為從此有人睡在他的身邊? 雖然這麼破舊。 雖然那麼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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