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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5

夢裏夢外,哪裏才是真實的我?

​ 夢真是個奇怪的東西。白天,我們做安分的觀衆,工作學習之余,讀讀書看看電影,單調的生活變得豐富;晚上,我們當起了導演,在壹個個缤紛的夢境裏,演繹不同的悲喜,訴說無盡的故事。
多少次在噩夢中驚醒,哭濕了眼睛。在夢裏,摯愛的親人撒手人環,家人朋友得了不治之症,自己被熊熊燃燒的大火包圍?驚魂未定的時候,恍惚意識到那些糟糕的情形竟是壹場夢,于是長舒了壹口氣,在短暫的抽泣過後,重新進入夢鄉。
多少次在夢中笑出聲音,擾了家裏人的清夢。夢裏的自己,准是攤上了喜事。是金榜題名,是功成名就,是娶了媳婦,還是嫁了女兒。不管是什麽,都足以讓人把夢中的歡樂帶到現實中來,然後在意識到夢的虛假後,希噓不已。
在我們做了噩夢的時候,總有人安慰說夢是和現實相反的,那些糟糕的情況根本就不會發生;可在做了好夢的時候,大家卻期待現實和夢境中的壹樣。如此看來,夢真是壹個矛盾的存在,成真也不是,不成真也不是。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夢成了我每晚趕也趕不走的客人。少則壹個夢,多則三四個。顧不上休息的大腦每晚不知疲倦地運轉,我沈浸在自己編織的童話故事或驚悚故事裏,有時歡喜,有時悲傷,更多的是無論如何努力,也拼湊不出昨夜夢裏的樣子。
不知道什麽原因,夢裏的我常常是很多年前的樣子。壹個以前的自己,在以前的家裏,玩以前的遊戲;壹個以前的自己,和以前的同學壹起,奔向以前的校園。是不是因爲原來的自己是快樂的,所以潛意識裏總是在回顧自己快樂的樣子?如果夢境總是跟不上現實的腳步,我想知道的是,記憶如何能同步更新到現在的樣子,縱使悲傷,縱使不快樂。
據說,每個愛做夢的人都是心思細膩的人。因爲天生敏感,因爲心思重,所以白天想不明白的事情才會在晚上接著想,大腦才會在漫漫長夜固執地運作,得不到應有的休息。所以,我才羨慕那些心胸寬大,什麽事都不裝在心裏的人。這樣,才能白天活得灑脫,晚上睡得安穩。
每壹個夢都像是壹個粗糙的劇本,在完美的編劇手裏,經過稍微加工創造,都能成爲有生命力的作品。而我,只是徒有造夢功能的機器人,不能讓夢升華,成爲有價值的東西。更不能在夢的指引下,去完成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聽說幸運之神又光臨了某人的夢中。因爲夢見壹組清晰的號碼,那人便在醒來的第壹時間匆忙記下來。鬼使神差地去買了彩票,果然中了羨煞旁人的百萬大獎。雖說這樣的事早已見怪不怪,可終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幸運。
迷信的人有死人托夢的說法。說是已經去世的人會出現在親人的夢裏,把自己的需要以對話的方式說出來,缺衣物,少家電,或是什麽其他想說的話,都會借親人的夢表達出來。如此,夢就有了更駭人聽聞的成分。
作爲常見的祝福語,“美夢成真”總是能登得上台面。祝福金榜題名的學子,祝福事業成功的商人,甚至祝福落魄的乞丐,祝福身患絕症的病人……總之,每個人都是有夢想的。同樣,沒有人能剝奪他人做夢的權利。
如果夜半時分的夢真的可以成真,我希望能夢到自己?……
話說回來,想把頭腦中的藍圖變成真真切切的現實,光靠做夢可不行。需要的是不屈不撓的堅持、腳踏實地的行動5年 OL轉睛 熬夜 別讓你 微笑 沒有 太陽 掛滿 並不 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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