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2009/05/21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
陸帆見於志德不應這個話,笑道︰“我想張總的意思是誰,把企業做大做強需要各方面的支援,我們雖然是認識時間不長,卻對晶通包括於廠長都懷有敬意,不管於廠長需要什麼樣的支援,我們都會盡力去做,而且盡力做到最好。”於志德呵呵樂了︰“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我要晶通的技術改造,必須是非常完美的,能夠讓我的企業在未來產生巨大的效益,只要你們保證了技術與服務,我就答應你們,讓你們參與晶通的技術改造項目。”
陸帆與張亞平又對視了一眼,陸帆道︰“技術與服務沒有問題,您還要我們做什麼。”
“掃清你們能掃清的障礙,提供一切你們能提供的技術,讓改造順利進行,”於志德微微一笑︰“晶通的技術改造,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陸帆與張亞平各自沈默了幾秒,兩個人都在判斷,於志德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陸帆端起酒杯道︰“於廠長,不,應該是於董事長,我尊敬像您這樣的人,我先干為盡。”說完,他將一瓶啤酒猛地舉起來,咕咕喝個乾淨,張亞平也連忙陪敬了一杯。
三個人慢慢地邊吃邊聊,陸帆見剛才的話題沒有問出什麼,又開始拐彎詢問國企的工人工資情況,於志德道︰“要論工資不能和你們外企比,你們一個普通員工一個月至少五六千,我們一個技術骨干,有時候一個月才三四千。”
“那也太清苦了,”陸帆道︰“同樣是人才,同樣都在打工,收入相差太遠了,像您這樣的高層,呵呵,不好意思,我覺得恐怕收入有限。”
“收入是有限,”於志德微笑道︰“不過晶通一但改製,我們都會成為工廠的主人,陸總、張總,你們都是商場中的精英,這筆帳你們算得過來嗎?”
陸帆與張亞平眼光交錯,陸帆想,如果於志德真的拿下晶通改製後的董事長一職,他至少也能拿到百分之五以上的管理股,如果晶通的資產以及運營狀況良好,這的確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我們業務部門,已經在準備晶通技術改造立項的事情了,”於志德道︰“你也知道我們的人員水準有限,我還希望賽思能夠提供一定的技術支援。”
聽到這話,張亞平眼睛一亮,立項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賽思能從立項起介入晶通的技術改造,那麼在招標的時候,就有了充分的發言權,也就是說,讓什麼人在立項時提供技術支援,就表明讓那個人在招標時有了巨大的中標可能,張亞平心想,看來於志德說得是真話了,這么些年,官員和國企老總他不知見了多少,不貪得幾乎沒有,不過是貪多貪少的問題,看來,貪污還是要用制度來解決,一但把企業交還個人,那麼企業的老總是無論如何不會貪污自己的財產的。張亞平連忙舉杯︰“好啊,陸總,技術支援這一塊就看你的了。”
“不過,”於志德道︰“SK、瑞恩都是國際知名的企業,尤其是SK,和賽思的產品可以說各有所長,各有優勢,我的意思呢,你們最好都能參與到我們晶通的立項中來,最後誰的產品最好,誰的服務最到家,我們就會選擇誰。”
張亞平心想,哎喲喲,在這兒等著呢,他看著陸帆,心想我今天是摸索清楚了,未來的晶通很有可能是於志德當家,等回去之後我再到省裡把情況核實,再和SK保持聯繫,總能分到一杯羹,只不過於志德如果真不要好處,我也拿不了多少,但是你的麻煩就大了,轉了一圈,還是三家競爭,什麼底牌也沒有套出來。陸帆想了想,唯今之計,只有先從技術下手,再慢慢看清楚方向,他想了想道︰“這是應該的,這樣吧,我回去之後向頭家會報一下,盡量給晶通請一個咨詢公司,讓他們來幫助你們分析一下,晶通的技術改造到底應該怎么走。”
“好啊,”於志德聞言大為高興,敬了陸帆一杯。陸帆覺得從道理上分析,於志德不拿好處,是說得通的,可道理是道理,人情是人情,這么多的錢,一個人可以輕輕鬆鬆的拒絕,甚至說得如此充滿商業理想,陸帆覺得肯定那裡不對,但他現下只能附和,晶通讓賽思、SK、瑞恩三家參與立項,陸帆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那還不吵翻了天?底下有的是麻煩了。
海灘之上,喬莉與麗莎陪著晶通的工程師正在聊天,瑞貝卡脫了吊帶連衣裙,穿著寶藍色的綢緞三點式泳衣在潛水區游水,瑞貝卡有些高挑,身材也很不錯,工程師們的眼神難免也落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心情好了一些,招呼喬莉幫她拍照,喬莉心想她這樣也好,兩個人就不必解釋了,大家心照不宣,落個表面清靜,她笑著幫她拍了許多照片,不一會兒,戴樂也趕了過來,一會兒給她們送汽水,一會兒幫他們拍合影,忙得不亦樂乎。
太陽漸漸升高,瑞貝卡坐在沙灘的大傘下休息,喬莉回到麗莎那邊招呼工程師們,瑞貝卡冷冷地看著她,戴樂笑道︰“在看什麼呢?”
“這個喬莉,平常穿得多也不覺得,”瑞貝卡道︰“今天穿的少,覺得她真胖,大腿那麼粗。”
“那是那是,”戴樂道︰“她們倆的身材都沒法和你比,說實話呀,瑞貝卡,以前在公司和你見了那麼多次,就覺得你身材好,今天一見,呵呵,你剛才不說身材我都不敢夸你,你這身材,要是再高十公分,就能當模特了。”
“我這個人就是對自己要求高,”瑞貝卡微微一笑,忽然又皺起眉︰“你們公司的那個麗莎,怎么那麼招搖啊,戴總,你們開得會務公司,又不是娛樂公司,公司員工嘛,要有個公司的樣子,你看她,都快趕上三陪了。”
“是是是,”戴樂道︰“我第一次帶她出來,沒想到她這副德性,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帶她出來了。”
瑞貝卡滿意地點點頭,戴樂道︰“真晒啊,瑞貝卡,你要搭防晒油哦,不然會晒黑的。”
“我搽了,”瑞貝卡陶醉地笑了笑,她就是喜歡戴樂這副賠小心的感覺︰“來三亞前你送的那個牌子的防晒露就十分好,我今天早晨起來用了不少呢。”
“好用嗎?”
“嗯。”
“我一回去就安排麗莎再去買,”戴樂話一退場門,立即道︰“該死、該死,我親自去買,然後親自給你送過來。”
瑞貝卡咯咯笑了,嬌聲道︰“戴總,你真細心,要是你沒有結婚,我就追你了。”
“我哪兒配得上你,”戴樂心想,你這樣的女朋友我可不敢要,他笑道︰“我看只有陸總那樣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
“算了吧,”瑞貝卡不由地想起前任銷售總監,費了那麼大力氣,最後一無所獲,她恨恨地道︰“做銷售的沒幾個是好東西,我才不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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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一筆大額懸賞金
不要四處亂撞,每天做好一件事,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坦然微笑地面對生活,這樣就可以享受到成功的境界。一筆大額懸賞金
一位富翁家的狗在散步時跑丟了,於是富翁就在當地報紙上發了一則啟事︰有狗丟失,
歸還者,付酬金一萬元。並有小狗的一張彩照充滿大半個欄目。
啟事刊出後,送狗者絡繹不絕,但都不是富翁家的。富翁的太太說,肯定是真正揀狗的人嫌給的錢少,那可是一只純正的愛爾蘭名犬。於是富翁就把電話打到報社,把酬金改為兩萬元。
一位沿街流浪的乞丐在報攤看到了這則啟事,他立即跑回他住的窯洞,因為前天他在公園的躺椅上打盹時揀到了一只狗,現下這只狗就在他住的那個窯洞裡拴著。果然是富翁家的狗,乞丐第二天一大早就抱著狗出了門,準備去領兩萬元酬金。當他經過一個小報攤的時候,無意中又看到了那則啟事,不過賞金已變成三萬元。
乞丐又折回他的窯洞,把狗重新拴在那兒,第四天,懸賞額果然又漲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乞丐天天瀏覽當地報紙的廣告欄,當酬金漲到使全城的市民都感到驚訝時,乞丐返回他的窯洞。可是那只狗已經死了,因為這只狗在富翁家吃的都是鮮牛奶和燒牛肉,對這位乞丐從垃圾筒裡揀來的東西根本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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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3
自我犧牲一
“自我犧牲”(1)不合理的給予以及破壞性的滋養,都有一個共同特徵︰給予者以“愛”做幌子,只是想滿足自己的需要,卻從不把對方心智的成熟當一回事。有一位牧師,他的妻子患有慢性抑郁症,兩個兒子大學輟學,整天無所事事。牧師不得不帶全家人接受心理治療。家人全都成了患者,牧師的苦惱可想而知,但他不認為家人的病情與自己有關,他憤憤地說︰“我盡一切力量去照顧他們,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我每天剛剛醒來,就要為他們的事操心,我做得還不夠嗎?”的確,為了滿足妻子和兒子的要求,牧師可謂殫精竭慮。子女本該學會自立,他
卻一手包辦︰替他們買新車,還替他們支付保險費。他和家人住在郊區,他本人討厭進城,也不喜歡聽歌劇,可是每個週末,他都會陪妻子進城去聽歌劇或看電影───儘管他一坐在影劇院裡就會打瞌睡。他的工作負擔沉重,然而只要回到家裡,就會成為好丈夫和好父親。比如,他堅持為妻子和兒子收拾房間,因為他們從不打掃衛生,牧師像家人的僕婦一樣兢兢業業。我問這位牧師︰“你整天為了他們操勞,不覺得辛苦嗎?”他說︰“當然辛苦,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愛他們,不可能不管他們。他們有什麼需要,我都儘可能滿足他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也許我這么做不夠聰明,可是作為丈夫和父親,我有理由給他們更多的愛和關懷。”
這位牧師的父親,當年是小有名氣的學人,其品性卻讓人不敢恭維︰經常酗酒,還拈花惹草,完全罔顧家人的感受。牧師對父親的行徑深惡痛絕,從小就發願要做個和父親不同的人,對家人時刻充滿愛心。為了鞏固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不檢點、不道德的行為。投身牧師行業,也是基於這種考慮。付出如此多的努力,到頭來卻使家人脆弱而無助,這和當初的設想大相徑庭,自然讓他無法理解。過去,他總是叫妻子“我的小貓咪”,叫兩個已成年的兒子“我的小寶貝”。物極必反,他對家人的愛已超過理性範圍。他卻困惑地說︰“即便我對家人的愛,是來源於對父親的蔑視和反抗,那又有什麼不對的呢?難道我要像他那樣不負責任嗎?”他應該認識到︰愛,是一種極為複雜的行為,不僅需要用心,更需要用腦。牧師堅決避免成為父親那樣的人,這種意念以及由此導致的極端行為,使他喪失了愛的彈性。愛得過分,還莫如不愛;該拒絕時卻一味給予,不是仁慈,而是傷害。越俎代庖地去照顧有能力照顧自己的人,只會使對方產生更大的倚賴性,這就是對愛的濫用。牧師應該意識到,要讓家人獲得健康,就必須容許他們自尊自愛,學會自我照顧。還要擺正角色,不能對家人唯命是從,要適當表達憤怒、不滿和期望,這對於家人的健康有好處。我說過,愛,絕不是無原則地接受,也包括必要的衝突、果斷的拒絕、嚴厲的批評。
在我的指導下,牧師不再亦步亦趨,替妻子和兒子收拾家務、打掃衛生。兒子對日常雜務袖手旁觀,也會讓他大發脾氣。他不再替他們支付汽車保險費,而是讓他們自行負擔。有時候,他不再陪妻子到城裡去看歌劇,而是讓她獨自駕車前往。他在某種程度上,扮演起“壞丈夫”、“壞父親”的角色,而不是有求必應。他昔日的行為,固然以自我滿足為出發點,但從未失去愛的能力,這也成為他自我改變的原動力。對於他的變化,妻子和兒子起初大為不滿,但不久後情況就有了變化︰一個兒子回到大學就讀,另一個兒子找到了工作,還在外面獨自租了公寓。妻子也感受到獨立的好處,心靈由此獲得了成長。牧師本人則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感受到了人生真正的快樂。
這位牧師不恰當的愛,曾接近被虐待狂的邊緣。虐待狂和被虐待狂,都與性的需求、性的聯想有關。不管是別人受苦,還是讓自己受苦,患者都會感受到某種生理快感。在精神病理學上,純粹的性虐待和被虐待現象極為罕見,更多的是社會性虐待狂和被虐待狂,其危害性也更為嚴重。患者在與性有關的人際交往中,總想不停地去傷害對方,或為對方所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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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4
直到有一天
想想劉貓!想想劉貓! 我多么感謝劉貓,使我有了較開明的父母!馬桶的感動
? 媽媽按一個鈕,就轟隆一聲,好多水在跑,一下子全不見了。多好啊!
? 這是我一生當中,第一次見到抽水馬桶。
坐在美國“爸爸的家”門口,我好寂寞,好想回台灣家。
老爸很好客,但是除非極熟的朋友,客人最好不要停留太久,因為停留久了,總要上廁所。上廁所,則碰到老爸最痛的地方。
他必須先把客人帶出前門,向左轉,繞過戴爺爺家,摸黑穿過一條很窄很窄的小路,經過張爺爺的水缸,到達大雜院的公廁。
公廁,代表大家用,也就代表大家不管。
其實哪個客人,只要距那公廁十幾步,不用老爸帶路,也可以摸得到。老爸說,這叫“聞香下馬,知味泊車”。
公廁是道統的蹲坑式茅廁,外面一盞小燈,裡面只能摸黑辦事。
最麻煩的是沒有沖水裝置,大號之後,必須出來到廁邊的水池舀水去沖。
朋友入廁,不懂“規矩”,老爸、老媽只好恭候門外,待客人左顧右盼,倉皇不知所措的時候,超前代客“料理”。客人難免客氣、爭奪,就
愈發難堪了。
所以每回有客人上廁所,男客必由老爸帶,女客必由老媽陪。我最好識相一點,躲起來,因為這時候,他們的脾氣最壞。
一直到四歲,我都不曾上過那個公廁,因為奶奶怕我掉下去,而寧願“間接處理”。
只是,我必須跟大家一樣,到外面洗澡。
家裡沒浴室,連個水龍頭也沒有,所以洗澡必須到廚房去舀水沖。
廚房裡灰灰暗暗、一股霉氣,水沖下去,把角落裡的蚊子都趕出來了,正好有光溜溜的身子可以“開飯”。
蚊子最愛吃小孩肉。夏天我洗一個澡,最少換來五個包。
有一天,老爸老媽突然對我說: “帶你去看咱們快要蓋好的新家。”
我們坐車,到了一條很寬的大街上,有一棟正在蓋的樓,好高好高,四周還掛著鷹架。
我們從旁邊一個運材料的電梯上去,那電梯是透空的,可以看到地面,我覺得好刺激,老媽卻把我的手都抓疼了。
新房子,什麼都沒有。幾個工人正在鑽東西,吵得很。老爸則拿著設計圖,四處指指點點。
據說新房的每一個柜子、每一盞燈,都是老爸親自設計的。牆上有專用來掛畫的槽溝,天花板有專為照畫的“投光燈”。
書房特大,幾乎占了房子的一半,整面牆的書柜裡預設了音響。臥室只有兩間,而且都小。老爸說: “工作的地方要大些,睡覺的地方要小
點,才能勤於工作,少睡懶覺。”
看完新房,我沒什麼感動,惟一至今還記得的是─── 媽媽按一個鈕,就轟隆一聲,好多水在跑,一下子全不見了。多好啊! 這是我一生
當中,第一次見到抽水馬桶。
他一去,改變了我的一生
? 老爸走的那天,我只記得他對我發了脾氣:
? “老子走,你居然都不送到樓下來?”
? 我怎么知道,他一去,竟改變了我的一生? 老爸常帶著我爬樹,用玩單杠的方法,從樹上直接翻到枝頭。
在我最早的記憶中,總出現一個黑黑暗暗的房子,房子裡高高低低,有地板也有榻榻米。榻榻米上曾經堆過老爸的書,隔一陣子拿起來,
書下面的榻榻米全爛了,成百成千的小蟲子在扭來扭去。
黑暗屋子一角是個老雪櫃,頂上有個發光的小盒子,一家人吃飯時,仰著頭,盯著小盒子看。
看電視裡,爸爸正在主持當時最紅的益智節目───《分秒必爭》。
《分秒必爭》一個禮拜播出六天,有一陣子甚至連播七天。老爸不但賺主持費,還負責為節目寫腳本、出題目。
腳本後來結集,成為當時最暢銷的勵志書《螢窗小語》。
這許多收入,加上老爸教國畫、開畫展,賣個滿堂彩,使我們能從門口沒水溝的違建戶,一下子搬進當時在台北非常著名的十二層大樓。
十五年前,據說那時候坐計程車,只要說出我們家大樓的名字,車子就能開到。
樓下有自動玻璃門。柜台後,坐著穿製服的管理員,每個進出的訪客,都得被詢問、登記。
但是他們對我好親切。有一陣子,我不喜歡被稱為“劉小弟”,他們就都叫我“劉先生”。
我是丑小鴨,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可是,我的老爸,居然放棄了他帶我飛上枝頭的翅膀───《分秒必爭》,進入只有十分之一收入的“中視新聞部”。
大家都說他傻,說他以後一定會後悔。
只是,他這么決定,奶奶和老媽都毫不猶豫地點頭。她們都是道統的女性,“夫死從子”,“出嫁從夫”。老爸的決定,永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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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9
肌膚乾燥暗啞︰Mask攻勢
肌膚乾燥暗啞︰Mask攻勢就算是來不及做其他護理,面子工程還是要永遠排在第一位的。如何在短時間內幫助皮膚恢復滑溜醒神的好狀態?針對不同肌膚問題,唯一答案當然是──Mask攻勢。
1、首先用清水清潔面部。
2、清潔完畢後傅上自己面部需要的面膜。
3、待面膜時間到了以後取掉面膜,用化妝棉拭去面部多餘的精華液。
4、在面部噴上補水液。
用指肚輕輕在面部敲打,讓化妝液浸透到肌膚的同時按摩肌膚。
馬上水靈靈
克星Mask︰膠原補濕面膜
夏末秋初,成熟型肌膚在轉季時分最容易出現缺水現象,干紋、細紋、鬆弛問題油然而生,有力對策是為皮膚補充大量膠原蛋白纖維與飽含各種礦物質營養的高質水分,令底層細胞重新活躍起來。
DIY推薦︰
蘋果蜜面膜。將新鮮的蘋果搗泥,加入蜂蜜和面粉攪拌,均勻涂於面部,蓋上面帖膜,閉目小憩,補水、除皺並可增加皮膚彈性。
清新小美人
克星Mask︰清潔控油面膜
油性與混合性皮膚,常常遭遇T區毛孔粗大煩惱。此時,應先為皮膚進行深層清潔,再計畫收細毛孔的護理工夫。清潔控油面膜類產品能幫助阻止毛孔的擴張活動,吸走面上多餘的油分,油光光的您轉瞬變身清透麗人。
DIY推薦︰
蛋清面膜。將蛋清打入碗內攪拌至起白色泡沫,加入新鮮檸檬汁6-8滴攪勻,浸泡面帖膜敷在臉上,具有收斂皮膚、消炎控油作用,化妝前做,明顯延緩脫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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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1
早知道這樣
開學之後耿東亮再也沒有回過家,這是異乎尋常的。童惠嫻決定利用這個星期五的上午去看一看兒子。童惠嫻選擇上午而不是晚上當然有她的道理。依照直覺,童惠嫻認定了亮亮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女孩子,一個雙眼閃閃發光的狐狸精。童惠嫻渴望見到這個狐狸精,然而,童惠嫻實在又害怕真的遇上那個狐狸精。星期一的上午好歹是要上課的,這時候趕過去,至少也可以給兒子留下一個說謊的空當。母親做到一定的份兒上,就只能盼望兒女的謊言來安撫自己了。一個人熬到做了父母,就只能這樣作踐自己了。童惠嫻給兒子煎了幾個臥蛋,用飯盒子盛好,放在單車的前簍裡頭。原計畫給兒子紅燒幾只豬手的,兒子也愛吃,然而,耿東亮似乎把對父親的怨恨轉移到豬的身上去了,他不願意再吃豬肉,他不願意再涉及有關豬的一切,乃至豬皮製造的皮革製品,諸如皮夾克、皮鞋。童惠嫻在這一點上與兒子是心照不宣的,她放棄了豬手,煎好了雞蛋。像兒子這樣整天吊嗓子的人說什麼也要補補身體的。
童惠嫻上路的時候正是交通的尖峰。她的單車埋在人群當中,用人群的速度與節奏向前行駛。下崗之前的每一天童惠嫻都有這種隨波逐流的好感受。但是現下沒有了。她已經被路上的上班族拋棄了,她今天只是混在裡頭,連隨波逐流的資格都沒有。童惠嫻下崗之後還是第一次像過去這樣走遠路,心情當然是今非昔比了。童惠嫻向前看了一眼,眼前全是人的腦袋。正所謂“芸芸眾生。”在這樣一個時代裡,能在芸芸眾生裡佔有一個份額是多么美妙的事啊。但是她童惠嫻現下不是了。她童惠嫻早就被“芸芸眾生”剔除了。“芸芸眾生”也是有“崗位”的,下了崗,她童惠嫻只是童惠嫻的身體。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就真的“扎根”在廣闊天地裡算了。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知青返城的說法起初只是“小道消息”。這條消息像一條真正的羊腸小道,歪歪扭扭,兩邊長滿了植物與雜草。知青們對這樣的消息體現出熱中與冷漠的雙重性,事實上,返城的願望就是他們內心的草根,每年一榮,每年一枯。這樣的一歲一枯榮使知青們都快成植物了,葉片往高處長,根須往深處死。
童惠嫻對“返城”採取了“聽而不聞”的做法,不敢往心裡去。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反而希望“返城”只是謠傳,只是某些人的自我寬慰。再怎么“返”,也“返”不到她的頭上來的。她的根都扎下了,還能返到那裡去?嚴格地說,她已經不是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了,她已經就是貧下中農本身了。耿家圩子就是她的家。她惟一能做的,就是靜下心來,死下心來,在耿家圩子走完她的一生。慾望沒有了,痛苦也就沒有了。正如一條破船停泊在岸邊,惟一的可能,就是等著它自己爛掉。
但是,水漲了。水漲了,就只有船高。
“返城”不再是消息,不出一年它就成了行動。許多知青打點行裝,回到城裡等待“落實”去了。知青一個接著一個走,他們像拔蘿蔔那樣,自己把自己從土地裡拔了出來。一個蘿蔔一個坑,對於這些空下來的坑,“蘿蔔”們是體會不到的,體會它們的只能是童惠嫻。伙伴們走去一個她的心裡就空一次,扯一次,剜一次,疼一次。水漲了,船高了,爛掉的破船漂浮起來了。童惠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心思其實並沒有死透,一旦萌動就有點像開了花的芝麻,就會往上躥,就會節節高。
小道消息再也不是“小道”了,它拓寬了,康莊了,有了通行和通暢的可能性。
童惠嫻一直沒有動心,但剛一動心卻又鐵了心了,她一打定主意就顯示出了她的死心眼。一定要返城﹗為了二兒子能夠變成城市人,上刀山她也要返城。
最初對知青返城表示關注的恰恰不是童惠嫻,而是耿長喜。他從一開始就分外留意有關返城的風吹草動了。這個農民集中了他的全部智慧,小心地偵查起老婆的一舉一動。他十分自覺地勤勞了,而且比過去更為顧家,更為聽(老婆)話了。耿長喜最為擔憂的不是老婆返城,而是老婆把他扔了。童惠嫻那裡是他的老婆?是七仙女呢﹗一個男人最得意的事情不是討到老婆,而是討到一個高攀不上的老婆,用鄉親們的話說,叫做“鮮花插在牛糞上”。耿長喜一聽到“鮮花插在牛糞上”就喜上眉梢,他就是牛糞,他就喜歡別人說他牛糞,這可不是一般的牛糞,這是插著鮮花的牛糞、福祉的牛糞、偉大的牛糞。有鮮花插著,牛糞越臭就越是非同一般,就越是值得開心與值得自豪。能耐是假,福氣是真,你就做不成這樣的牛糞﹗
但是鮮花萬一拔走了,牛糞就不再是牛糞了,只能是一攤屎。
返城風越吹越猛,耿長喜在童惠嫻的這邊嗅不出一點兒動靜。但越是沒有動靜事態就越發嚴重了。這個女人的心思你從她的白皮膚上永遠都看不出來。耿長喜坐在大樹下面抽起了旱煙,他的抽煙靜態裡頭有了憂愁。
童惠嫻不開口,耿長喜當然就不敢把話挑明了說。
最致命的夜晚終於來臨了。事先看不出一點兒跡象。最不幸的時刻總是這樣的,突如其來,細一想又勢在必然。童惠嫻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兒深思熟慮的樣子,彷彿是脫口而出的。她抱了二兒,悄聲說︰ eFax| E-FAX| Email to fax| Online fax| Fax to email| Efax service| 電郵傳真|吸塑|鐳射貼紙|條碼貼紙| 彩盒|掛牌Vacuum BagPVC Blister| Laser Sticker| Hang Tag| BarCode Sticker| Paper 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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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3
於水淼想入非非
張忠誠走後於水淼想入非非的時候,張忠誠又敲門進來了,他湊到她跟前說︰
“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們兩口子對我們太好了,可我們沒什麼可以報答的,昨天我老婆說要做點魚糕,給你們送去,也不知道你們愛吃不?”
“當然愛吃啦。”於水淼激動起來︰“小時候,每到過年,我姥姥就做魚糕吃,我一看到她剁魚肉,一宿都睡不著,生怕睡著了,魚糕被吃光了。現下我們也買魚糕,可是機器做的,真難吃,沒想到你們也做。”
“我不會做,寶蓮會,她做得可好吃呢﹗那時一到過年,許獸醫都要走十幾裡的山路來我們家,名義上是給家畜瞧病,實際上就是想吃魚糕。”
“拿來了嗎,在哪兒呢?”於水淼顯得迫不及待。
張忠誠笑了︰“那裡有那麼快,早晨剛買來魚,晚上才能給你呢﹗對了,我們不知道你家在哪兒,怎么送啊?”
“你就送超市吧,我在這裡等。”
在肯德雞餐廳,褚麗華桌前擺了兩個空杯子,她對李萬昌說︰
“我還想再吃一杯。”
李萬昌說︰“不能再吃了,不是我心痛錢,這大冷天的,吃多了不好。”
“那你給我買幾杯,我帶回去慢慢吃。”
“這大過年的,你吃它干嘛,涼溲溲的。”
“你到底是心疼我,還是心疼錢?”
“你冤死我了,我就是再吝嗇,也不會在乎幾杯冰激棱啊﹗我是真的愛惜你的身體,吃壞了肚子難受是你。”
“那就好,身體還是我自己愛護吧,你買聖代就行了。放心,再難受我也不會找你。”
“可心疼你的人是我啊﹗”
在小杜的獨家庭院裡,一縷月光艱難地穿過窗骨洒到床上。
呂穎剛剛有點快感,小杜就癱倒在她身上,一股白漿噴進她的下體。
“你她媽給豬肉注水呢?這么快﹗”她扒開小杜松馳下來的頭顱,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杜噴著熱氣道歉道︰
“你太漂亮了,沒法控制住。”
“你她媽的能不能換點新花樣,這個理由我都聽膩了──這到底是你伺候我,還是把我當成發瀉工具了,啊?”
小杜翻身下來,一臉諂媚︰“別生氣,別生氣,我幫你揉揉,一樣的。”
“揉什麼揉?”呂穎一把打開他的手,憤憤道︰
“揉得更難受,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那裡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也許是太疲倦了吧,男的疲倦過度會早瀉的。”
他這樣說呂穎的火更旺了︰“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真話我不罵你,但你要騙我你會後悔的,老實說吧,這兩天你到底接了幾個?”
“我那裡找幾個啦?”小杜委屈地說︰
“就是找也沒有機會哇,這幾天不是天天陪著你嗎?”
“那疲倦從那來的?”
“姐姐喲,這兩天我橫豎做了七八次。這可不是跳繩,一個鐘頭跳千兒八百都無所謂,做愛是很傷體力的。”
“人家都說男的三十如野狼,四十如虎,你二十 當歲,怎么像個蔫茄子?就這點猴毛本事,還敢混飯?”
小杜嘟囔著︰“我是說你現下脾氣越來越壞,今天的確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這么罵我呀﹗大不了今天我不收費罷了。”
“還想收費啊?你只顧自己,呼哧呼哧撒一大泡,我不找你要錢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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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Chapter25
Chapter25我跟在後面一米的距離走著,即使不願意,卻也無從選擇。低頭撥弄一下手機,完全沒有意外的毫無信號。
“地道長度不會超過公引,若是有分道,我們會浪費一點時間。”又是一句無心的解釋。
“如果最終還是沒有退場門呢。”惡質的提出這個可能。
那道修長的身影停下,轉身與我相隔對視,跳動的火光在他眼裡折射出一抹隱意,“我會讓你出去。”
“你有幾成把握?”好笑他的自以為是。
“我會讓你出去。”重複,平淡的話語中多了幾分淡郁。
我笑道,“的確,我必須出去。”頓了一下,“我想席先生你應該知道原因。”我不怕死,是的,但是現下,我不想死,不想死在這裡──與眼前這個人﹗
席郗辰的臉色變得相當陰郁,過了良久方才淡淡說道,“走吧。”
前面的火把隨著行經晃動著,我停了一會兒跟上去。大概走了十幾米,古色而潮濕的牆面開始變得寬廣,苔蘚類植物也漸漸增多。
“地面很滑,小心一點。”淡漠的聲音這時響起。
還以為他會一直沈默下去呢。我跟著那道被火影拉長的影子邁步移動,但並不答腔。事實上我已經有點體力不支,過於虛弱的身體本就不能太運動,而今天一天的來來回回早已將我弄得相當疲倦,最後又掉進了這個地道。
開始不動聲色地扶牆行進,希望能節省一些體力,在找到退場門前不至於在他面前野狼狽倒下。
幾分鐘後,兩邊的牆面突然伸展,實際上,我們進入了一個圓形的平台,空無一物,牆壁殘破,上面倒還刻著一些浮雕,不算真正的藝術,略顯粗鄙,倒像是只為牆面不至於太過單調而隨意刻上去的,空氣中彌散著一股酒香,想來這裡應該是中世紀貴族藏酒用的儲藏室無疑了。
席郗辰已經走至平台對面勘探地形,那邊有兩個通道。我跟著走過去,隨意看了一下選了左側的通道進入。
“等一下。”
一個旋身,隨身匕首劃過他伸向我的右臂,我笑著看著席郗辰,聲音極淡也極慢,“不要碰我。”
瞬間一切歸於死寂,席郗辰看著我,神情瞬間變得異常冷峻而幽邃,亦寒亦炙的黑眸凜絕如野,慢慢地那雙如子夜般的墨瞳多了一層沉痛慍色,燃起一片深不可測的烈焰。下一刻,流著血的右臂猛然將我拉進懷裡,緊窒的吻重重壓下,充斥著一種悲戚,毫不留情地探索與啃肆。我驚覺,余力的掙扎,沒有絲毫作用,換來的是他更窒息的相擁,而我想要退場門喊出的阻撓亦被他狠狠吞下﹗灼熱的舌直探口中,攪動輾轉,在潮潤濕熱的口腔內反覆糾纏,殘酷的吮吸,那樣強勢而罔顧一切,猶如沙漠中的旅人汲取著最後一滴甘泉,掙扎已經變的徒勞並且可笑﹗這樣的席郗辰我未曾見過,有點讓人心驚﹗
──狠然咬下,剎那腥甜味混合著淡淡的薄荷香侵入我的神經,當鮮紅的血液由緊窒糾纏的唇間緩緩淌下時,淡垂的眼瞼斂起,那雙複雜而熾焰的黑瞳緊鎖著我,微亂的黑眸狂野迷失,卻亦帶著一抹沉靜的哀柔。我亦直視著他,淡抿著唇掩飾著自己的慌亂,是的,慌亂﹗即使不想承認,但它確實存在著,原以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結果卻仍被他輕易挑起心緒﹗
“安桀……”蒼白修長的手掌伸向我的臉頰,語音淡雅的蘊著幾分痴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才能不再恨我,不再排斥我……”
這樣謙卑的語調,這樣的話,這樣的清邃眸光,心口某一處好像被人偷偷抽動了一下,刺心之悸﹗
“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么做……”修長的手指 撫著我的臉頰,夾帶著哀戚與膜拜。
“你……”片刻的呆愣之後臉上的冰冷觸覺讓我驚醒,決然將他的手揮開,“席郗辰﹗我說過不要碰我﹗”狠絕地抹去嘴角的薄荷香味。
“安桀,你對我並不公平……安桀……你一開始就將我徹底的否決,我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像個傻瓜,明知得不到絲毫回應……”淡雅的臉龐深沉複雜,迷離的黑瞳焚出絕然的光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突然有點惱羞成怒。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的……你知道怎么把高高在上的席郗辰扯下地面,弄得幾乎瘋狂,你知道怎么把他推向絕境,痛不欲生……安桀,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痛楚的神情充滿哀冷。
“你胡說什麼﹗”這樣的反駁連自己都聽著無力。
“即使是死罪也應該有個期限不是嗎……那麼,我可不可以選擇提早服刑……”
“席郗辰,你到底該死的在胡說些什麼﹗”對這種完全不能把握的狀況我開始有點手足無措,冥冥中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我不是胡說,你知道的,我只是……”沒有說完,席郗辰用力將我拉進懷中,這次比前一次更加的絕對與不容反抗,我整個人貼到他的胸口,而腰後的那只手亦緊緊鉗製住我,使我動彈不得分毫,下一秒,唇與唇相抵,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深切地纏吻著,豪奪糾葛,唇舌間的肆虐讓我覺得生疼,腥甜的苦味再一次在口內散開,這一次我甚至不知道是誰的血。不再作徒勞的掙扎,予取予求的放任著,直到兩人均喘息著結束這個荒謬的吻。
重重閉上眼睛,調整紊亂的吸呼,“席郗辰,不要逼我恨你。”
席郗辰沒有放開,右手仍然緊攬在我的身後,“……你已經恨了不是嗎?”好像感覺到他在淡淡笑著,低啞而親昵,釋然而決絕,然後,蒼白的手掌握住我攜帶匕首的右手──猛然插向他自己的胸口﹗近乎黑色的鮮紅慢慢染透那件純色襯衣,暈開一朵詭異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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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Chapter23
Chapter23四月,巴黎的天氣溫和宜人。回來兩個月,心情已沈澱。
周六的清晨,紅磚瓦的乾淨街道,行人極少,背著畫板去近郊的一個湖泊處寫生,那裡有一個教堂,是早期歌德式風格的,週末的時候會有很多人來禱告。教堂附近有一個古老而美麗的國小,裡面的孩子都是鎮上的居民,純樸開朗。有時我會受教會的委托去教授一些孩子基本的彩繪油畫,通常都是周四的下午,因為那個時候比較有空。走到湖畔,架好畫板,從背包裡拿出所需的材料,待一切就緒後開始慢慢描繪起這金紅朝陽下的波光麗景。
中途有一些小孩會跑過來玩耍,但是不會太接近的打擾我。
一些情侶在草地上鋪上了布享受這難得的晴朗假日。
兩個小時後,用來平衡調色板的右手已經到達極限,故而不得不停下作到一半的油畫,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將這副畫完成。想到再過五天就要去芬蘭,倒是突然對這個一直不怎么喜歡的時尚都市有了點留戀感。
上個禮拜,以法蘭西勒雷-笛凱爾大學法學院的學士文憑申請進入芬蘭赫爾辛基大學法律系國際公法的碩士。即使自己在第五大學還有半年的心理學碩士學業,但因為身體的關係,還是聽從姑姑的命令提早去芬蘭。
下午回宿舍。老遠的看到了馬丹夫人,干枯的頭髮在風中飛揚,蠟黃的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馬丹夫人跑上來親吻我的臉頰,聲音略顯激動,“哦,安,你總算來了,有一個美麗的東方男孩來找你,他等了你一上午。”
有些訝然,在這裡我並沒有相熟的東方人,就算有也都只是點頭之交,概是沒有熟到會來相找的地步。
“謝謝您,馬丹太太。”慢慢的舉步行進,心中猜測著究竟會是誰。
也許已經猜想到是他了吧,美麗的東方男孩,所以在見到他的一瞬間並沒有太多的波濤與驚疑。
葉藺站在宿舍門口的蓉樹下,一身白色乾淨的便裝,略長的頭髮已削短,看上去精神而亮麗。
“什麼時候來法蘭西的?”走近他率先開口,我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平靜,也許是真的什麼都放下了的緣故。
葉藺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淡淡道,“昨天。”眼神有點複雜也有點壓抑,“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好。不過我得先把東西去放下。”指指了身後的畫板。
“我等你。”
“恩。”
回到寢室,那個新加坡的新室友在寫歌詞,另外的人都不在,我走到小閣間放好畫板。
“安。早上有人找過你,他等了你一上午。”
“恩。”走進盥洗室清洗手上沾到的一些顏料。
室友好像很喜歡這個話題,“你見到他了?”
“恩。”
“我以為他走了呢。說實在,他長的可真好看,親人?”
“不是。”洗完手竟然發現衣袖上也沾到了些須顏料,微微懊惱,走到衣櫃裡隨意拿出一件毛線外套又折進盥洗室。
“男朋友?”
“不是。”對於這種蘊涵試探的問話通常我是不怎么喜歡的,也甚少搭理,不過這次倒是可有可無的回答了。
“哈﹗安,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換好衣服從盥洗室出來,室友拿著一支筆和一張寫滿歌詞的紙跳到我的面前,“既然不是你的男朋,那麼我去追求也沒關係吧。”
我不禁好笑,倒也挺實際的提醒她,“他可能馬上就會回中國的。”
“距離不是問題。”室友擺擺手,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還真不像開玩笑了,不過,“我不知道他號碼。”
室友看了我一眼,然後皺眉叫道,“對哦。上次奧德莉使壞偷翻你電話的時候就只看到姑姑和你哥這兩個號碼。”她有點不大高興了,喃喃自語道,“難得看上一個的。”
“我出去了。”沒有多說什麼,好比──那個人現下就在樓下什麼的,畢竟,的確沒必要多管閒事的。
“……穿著黑色西裝的王子啊……”合上門的時候倒是聽到室友這么說了一句。
黑色西裝?我皺眉,但也未在意。
跟葉藺的晚餐,我帶他去了離第五大學不遠的一家義大利餐廳,說來也好笑,在法蘭西呆了六年卻也只吃過一兩次的法蘭西餐,主要是一直不太能習慣那奇特的口味。
“這家餐廳的菜很好吃。”我說。
“常來?”
“以前在這打工過。”喝了口純淨水,“你是等法蘭西時裝周結束再走嗎?”
“不,我在這只呆兩天。”映著昏暗燈光的的臉顯得有些神祕莫測。
“這幾天比較忙,否則我會帶你去逛一下巴黎的。”我實話實說。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出現了一段時間的靜默。
良久葉藺開口,“我要結婚了。”
“……恩。”我平穩地攪了攪盤裡的義大利麵條,“恭喜你。”
“簡安桀,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的這句恭喜。”葉藺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著一股倔強。
“但是,葉藺,我能給的就只有這句恭喜了。”平靜的述說著一個既定的事實。
“我是不是措失了所有的機會,六年前,六年裡……”葉藺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徹底的頹然。
也許吧,但這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會把你當成一個闖進自己生命裡六年的精靈,褪去所有的灰色地帶,對你,只保留著那純淨的六年,在以後的日子裡每當想起的時候,會心一笑,如此亦已心滿意足。
第二天起來,開始陸陸續續的收拾起一些行李,姑姑說是會親自過來接,但我想六年住下來七七八八的東西也實在不少,真要一輛車也裝不回去,所以乘還有多餘的時間就先把一些不需要帶過去的東西整理出來,沒用的直接扔掉,尚且有用的就捐給教會。
畫具可能也不用拿過去了,因為自己也感覺到最近畫畫越來越吃力;克莉絲汀的一堆影碟,捐掉吧,教會應該離天堂近一點;玩具熊,哦,朴錚送的生日禮物,太大了,不知道扔掉會不會被罵;粉紅色的手套姑姑送的,好像小了點,直接給教會的小孩子好了……整理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倒是一晃眼瞟到衣櫃最底層摺疊著擺放著的一件衣服,斂眉拿起……很陌生,純黑色的西裝外套,沒有任何花紋亦或條紋,牌子極好應該挺貴……
……模糊的記憶,滂沱的大雨,灰暗的街道上,怎么也想不起回去的路,站在雨裡站了兩個小時後終於體力不支暈然倒地,那個時候隱約記得有人把自己抱起,然後去了醫院……
這件衣服應該就是那個人留下的吧,蓋在我身上卻忘了拿回去──正打算把衣服重新放進衣櫃,卻意外的發現右邊的口袋裡似乎塞放著什麼,頓了一秒基於好奇心還是自顧翻了出來,一些歐元以及兩張信用狀──那個人會不會太粗心了點,還有一張被摺疊整齊的畫紙,想了片刻還是將其折開──沙特萊廣場,夏天的午後,噴泉,鴿子,行人,露天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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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Chapter20
Chapter20不在意不代表可以忽視,席郗辰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人,他善於隱藏,性情冷淡,卻也工於心計,又帶著點形於外的霸氣,他是天之驕子,世人願意追捧他,因為他足夠優秀也足夠完美,這樣一個人完全不需要從我身上試圖得到些什麼,我不是傻瓜,他多次的接近若只是為了讓我難堪已經說不過去,但若是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他試圖想要改變與我之間的關係,伴隨著某種原素,而那個原素是我絕對地拒絕去猜測的,那麼,局勢又該如何把握與掌舵……可事實上,簡安桀與席郗辰永遠都不可能和平相處,排斥他,那種排斥是帶著厭惡與仇視的……其實結論早就擺在那裡了不是嗎,分歧的路根本不必多走,我所要做的就只是墨守成規而已……
“姐姐。”熟悉的討好聲打斷了我略顯混亂的思路,轉身完全沒有意外的看到那個已經整裝鑽進被窩裡的小孩。
從陽台跨進內室,“如果我說我不歡迎你,你會出去嗎?”
預料之中的搖頭。
擺擺手有點無力,出了房門,下樓時看到佣人在打掃衛生,隨口問道,“席郗辰呢?”
“席先生回房了。”
抬頭望了眼二樓的那個方向,走到廚房拿了礦泉水,倒了三顆藥丸服下。
“簡老先生明天會回來,吩咐小姐若是可以,希望小姐呆在家裡。”
我頓了一下道,“知道了。”撫著額頭,揉了揉眉心準備上樓去,走了兩步又停住,轉向身後的佣人笑道,“其實你不必叫我小姐的。”
行至二樓樓梯口時我又不由自主停了下來,心想不知這個時候讓他幫忙把簡玉嶙拎出房間是否可行,畢竟前一刻自己與他還在飯桌上冷言相向來著,更何況……想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席郗辰的房門口,站立一會後形式性質地敲了三下,過了良久門才被拉開,我一愣,因為顯然地,他剛從浴室出來,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半裸著上半身,半濕的黑發凌亂而低糜,甚至胡亂落在前額的幾絲劉海還在溢出細小的水珠,與平日的嚴謹形象相比多了三分不羈三分性感,老實說,非常,非常的讓我不習慣……我想自己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他看到我時也有些輕微的驚訝,幽深的黑眸一閃,片刻,轉身走至床沿拿起一件的白色襯衫套上,“有事?”淡然道。
“簡玉嶙在我房間。”意思再明白不過,而我相信他也明白了,雅然轉身不多作停留。
“──可以談一下嗎?”
腳步略有停頓,“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葉先生是M-SHANG旗下藝人我想你應該有聽說過。”
心微微一顫,步子硬生滯住。
“近期內,”席郗辰的口氣像是在斟酌著如何表達,又像是在壓制著某種突如其來的澀然,“他可能會有諸多麻煩。”
“我不知道原來席先生也愛管娛樂圈的事情。”
頓了一頓,他道,“成業是M-SHANG的上家。”
我轉身,隔著三四米的距離與他對視,“干嗎跟我說這些?”我指的是葉藺。
“你會想知道。”
“那麼多謝你的自以為是了。”
“簡安桀──若是給彼此機會,我們可以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
不想再搭理這些毫無意義的話,決定轉身回房,至於簡玉嶙他愛拎不拎。
結果還未等我跨出腳步席郗辰竟已走到我面前全勢擋住了我的去路,心口不由一驚,此時席郗辰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複雜,帶著某種濃到化不開的憂郁與決絕,“期限,給我定的罪,期限是多少?”
深吸一口氣,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不尋常注視心臟不由收縮著,不規則的心率讓我一時覺得氣悶難擋,“誰有那麼大的能耐給席先生定罪?”
“有,簡安桀,你知道,你一直都有……”被濕漉的頭髮半遮的雙眸幽深而狂亂,閃爍著隱匿的危險……這樣的眼神太過混亂,也太過灼熱,像是一種到達極限的肆虐﹗不安與驚慌激顫全身,想逃,卻是無從邁開腳步,像被定住了般僵立原地不得動彈。就在一瞬間,溫柔而霸道的觸感席卷而來,呼吸被奪去﹗耳朵的刺鳴讓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嘴唇像被羽毛輕柔而耽溺的掠過,顫粟傾壓全身,過多的驚嚇讓我一時無法呼吸,喘息的剎那,細膩的舌極具侵略性的侵入微張的雙唇,清冽的薄荷味瞬間充斥著整個感官系統,不是簡單的淺嘗則止,兇猛地吮吸,掠奪,瘋狂而又帶著點偏執,他的右手滑入我的發中扶住,漸漸加深這個吻,輾轉攪動……渾身的細胞像受了蠱惑般無從反抗,腦海中亂成一團理不出絲毫頭緒,腰上的力量加重,身體已經全然貼上了那副滾燙的半裸身軀,呼吸越來越急促……
“簡,簡小姐,席先生,你們……”
我不知道我們是如何結束這個吻的,事實上,在這個吻結束的五分鐘裡我仍處於絕對的混亂狀態,是的,混亂﹗而,更讓我痛恨的是,我可以在強吻下推開葉藺,卻沒有推開他﹗
“林媽,麻煩你去簡小姐的房間把玉嶙帶出來。”朦朧中聽到的低沈嗓言已經恢復一貫的冷慢,只是隱約間多了一層暗啞在。
感覺有人牽起我的手,一驚,將其奮力甩開,退後好幾大步,那雙牢牢鎖著我的眼猶如一潭深淵,波濤暗涌,深不可測。
急促的呼吸尚未平息,心亦在不由狂跳,該死的﹗這一切都該死了﹗猛然推開身側的佣人沖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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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Chapter16
Chapter16手腕開始被抓得越來越緊,甚至有些發疼,“席郗辰﹗”
席郗辰看著我,不再言語,沒有動作,卻也沒有松手。
而我已經非常不耐煩,“席郗辰,你到底該死的想怎樣﹗?”我發願自己這輩子從沒這么大聲過。
席郗辰依然看著我,不說話,良久良久扯出一個笑容,苦澀異常,“厭惡嗎?”他伸起空著的手,緩慢而輕柔地扶過我的臉頰,我只感覺到一陣冰凌般冷冽透徹的寒意激顫全身,但這一刻我竟然做不出絲毫回應,比如說後退,比如說狠狠打掉那雙讓我深惡痛絕的手。而是──傻傻得呆愣在原地﹗真是該死了﹗“你到底……”
“如果是這樣,那麼,再多一點也無所謂了。”他忽然像想通了什麼,聲音亦變得冷沉而平靜,“──走吧,你不是有要見的人。”將手抽回,不著痕跡。
我是真的生氣了,“席郗辰,你聽不懂人話是嗎﹗你的行為簡直──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你不該來惹我,你──你也不應該會來惹我﹗”
席郗辰垂眸,“走吧,你要遲到了。”
“你,你不可理喻﹗”
“那麼,”他的表情波瀾不禁,淡然道,“不理也沒關係。”
如果殺人可以不用坐牢,那我現下一定一定會殺了眼前這個人,深呼吸,“席郗辰──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以前不想,現下不想,以後更不想﹗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惹我,但是,我拜托你別再做這種無聊的事了﹗”
正想再一次掙脫掉那雙蒼白卻有力的手,突來的暈眩感強烈地涌上額際,下一刻,便像失去了意識般陷入一片全然的漆黑之中。
感覺到有人把我抱起,隱約間聞到一股乾淨的帶有淡淡薄荷香的味道沁入心脾,熟悉又陌生……醒來時已經在醫院。又是在醫院,我苦笑。
“吸毒過量,雖是以前,但顯然對她的身體機能已經造成了莫大的傷害,基本上免疫系統被破壞,生病暈眩是常有的事,以後盡量不要讓她……”
“醒了。”席郗辰三兩步走到我床前。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師也跟著走了過來,“醒了就沒事了,就跟你說她沒事吧﹗你還……”
“……”
“是是是﹗嘖,真無情哪,剛還拉著我那樣那樣的,現下又這樣這樣。”
“……”
“是是是﹗唉,真是命苦哦﹗虧得我還是某人的大學校友呢。”
“林醫生……”席郗辰終於開口。
“唉唉唉﹗我出去我出去……”走到不一半白影又晃回來,“話說,這可是我的地盤哪。”
“你可以呆在這裡,沒關係。”平靜不過的語調。
“我出去我出去﹗我出去還不行嘛。”白影飄走。
“……感覺如何?”仿若漫不經心的問語。
我將頭轉向窗外,不想理睬,也沒有力氣去理睬。
“住院兩天,你需要休息。”
兩天?對上那道永遠都無法讓人猜透的視線。下一秒起身拔掉手上的輸液管,下床,套上鞋子,拿起一旁椅背上的外套開門出去。
他,沒有攔。
“簡安桀。”剛跨出住院大樓就聽到有人叫我。
“裴凱?”我立定不再走動,回的聲音有點虛浮。
裴凱小跑著過來,“怎么在這裡,又生病了?”
“沒。”我笑笑,想了兩秒我說,“裴凱,送我回去好嗎。”
“啊?哦好的。”裴凱有點回應不過來,“那個你稍微等一下,我去交份資料就出來。”說完跑進左邊的一幢大樓。
走到不遠處的木椅上坐著,靜等三分鐘裴凱就跑了出來,“久等了,可以走了。”
我起身,“麻煩你了。”
裴凱走在前面帶路,“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我本來就是要回去了的。”
須臾便來到了一輛灰色車子旁。
“……我坐後面。”
“啊?哦好的。”
開門坐上車後,便直接在後座躺了下來。
裴凱頓了下,隨即也跟著上了車,“你──真的沒問題嗎?看起來並不太好。”
“讓我睡一下。”聲音沒有絲毫力道。
“……哦好。那到了我叫你。”
蒙睡間聽到裴凱在跟朴錚通電話。唉,我輕嘆,看來等下又要遭一頓聒噪了。
昏沉中被人搖醒,睜開眼便看見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嗨……錚。”
一肚子要罵的話在瞪了我半天後只化成一句無奈嘆息,“要罵你都不知道從何罵起了﹗”
從後座出來,扶上朴錚的肩膀做支撐,轉頭向裴凱道謝。
“不客氣。那沒事我先走了。”
送走裴凱後,朴錚扶著我上樓。
“要吃點什麼還是直接睡覺?”
“睡覺,好累。”
“那我去鋪床,你先洗個澡。”
“恩。”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覺一直在昏睡與清醒間游移著,沒有邊際,浮浮沉沉。這期間不停地作著一些夢,但夢到了什麼,卻是怎么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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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0
chapter14
chapter14轉身回室內,席郗辰已經不在,倒在意料之中。只是那小孩──竟半趴在床上折被子,動作雖是有點笨拙,但成果還算過得去,至少比沒整理前整齊多了。
“不用弄了,反正用不著了。”我淡淡道。
一張俊俏到幾乎分不出性別的臉袋抬起,而甜甜的笑容在聽到我的話時硬生生落了下去。
“對,對不起,姐姐。”白淨的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兩手放在身前絞著衣服。
“你很緊張?”我問。
“我……我……”臉袋愈加紅了幾分。
看來真的很緊張。“好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出去吧。”實在不想應付這些人,小孩也是。
走到床邊將手機放在矮柜上,轉身向更衣間走去。
“姐……姐姐﹗”背後傳來的稚嫩童音有點迫切。
站定腳步回頭看去。跌跌撞撞的身子笨拙地滑下床沿,急切地向我跑近幾步,忽然意識到什麼,又匆匆退後了幾步。站定著,愣愣看著我,絞著衣角,咬著嘴唇,樣子很是可憐。
“有事?”
簡玉嶙搖了搖頭,頓了一下又連忙死命點頭。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姐……姐姐要出去?”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我。
“恩。”
“那……那姐姐要去那裡?什麼時候回來?”說著又向我挪近幾步,不過我想這個舉動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微笑著我說,“小少爺,我想,我沒必要向你報告我的行方吧。”
“不……不是的,我……我……”
將兩手插進睡衣口袋,換了個姿勢站著,“OK,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已經沒多少耐性。
“那個,那個……”身體兩側的衣角已經被絞得起皺,眼睛眨地快要泛出霧水來,“啊﹗對了﹗”快意取代哭意,歡樂無比地向我露出一個笑容,並且再一次無意識地朝我踏近兩步。“哥哥說如果姐姐要出去的話可以讓司機大伯送,恩恩,就是這樣,呵呵,這下子就應該沒有問題了,呵呵,不怕……”說到這兒又立馬停住,眼睛飛快地瞟了我一眼,漂亮的臉蛋也在瞬間變得異常通紅,“呃,呃,不怕……不怕……啊﹗不怕姐姐會迷路了﹗呵呵,呵呵,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我皺眉,總覺得有點亂七八糟,嘆氣道,“好了,我知道了,沒有其他事了吧。”如果還有,我想自己也沒那個耐性再去理會,斷然會直接轉身離開。
“恩恩,沒有了沒有了。”笑的憨傻地跑回床尾套上拖鞋,“那麼,我去刷牙了﹗”咧著嘴,蹦跳著出了房門。
基本上,我確定自己沒有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也就是說,我應該沒有答應或者應承下來什麼事情。那麼,這個簡玉嶙到底在高興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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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第三十五章 誰傷害了誰(2)new
第三十五章 誰傷害了誰(2)new但不可否認的是,我是真的愛上蕭成了。我開心心甘情願地做一個小女人,做他的女人,我做蕭成喜歡吃的東西,每天盼著他回來,可是蕭成卻回來得越來越晚,而且總是很疲憊。他總是以醫院很忙為由,我也不去追究,我希望自己的柔情能喚回他的心,我相信,蕭成對我的感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只是,我是那樣地傷害了他,這種傷害需要時間去彌補。我不知道該怎樣回到從前,但我在耐心地等待,多么懷念從前的日子,蕭成永遠都是那麼的疼我,我的一個微笑都能讓他高興好幾天。
蕭成依舊是對我很好,但他在有意無意地逃避我的目光,逃避我的問題,逃避我的柔情,所以,他寧可逃避這個家。
藍藍,是不是有第三者了?
不會,蕭成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會,他要是有外遇,地球都不轉了。
別那麼自信,現下什麼事兒沒有,老鼠還能生個貓呢,就沖你那樣子,不是把別人往外逼么?那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我跟你說,就你這樣兒,蕭成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我都替他叫屈,他若是有了什麼第三者,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該﹗
蓓蓓,怎么說話的,你?我裝作嗔怒。
真的,冰藍,你知道,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啊。
我沒有說話。
蕭成對你的好我們是有目共睹,你對蕭成的冷淡不要以為我們就看不出來。你說說,這些就不說了,還有一個很私人的問題,我也不問你,不過,如果你要在性的方面也克扣蕭成的話,我真覺得他早該甩了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
冰藍,你還別瞪我,就你,我還不清楚。我跟你說,你也別嗤之以鼻,好的性生活絕對是維持感情的必要原素。
你什麼時候成了專家了?
專家還有話要說,別插嘴。冰藍,你知道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我撇著嘴看著她。
男人最怕兩件事,一是老婆無法掌握。
呵呵,我笑,那二呢?
二是,情人開始認真。
我看了看她,腦子開始飛快地旋轉,似乎她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按你現下的情況,蕭成根本無法把握得住你,對於他來說,永遠都會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他之所以控制得了自己,是因為他實在在乎你,但凡有一天他不是那麼在乎你了,你的倒霉日子就要開始了。你忽冷忽熱忽咸忽淡的樣子,或許現下很讓他著迷,但是一旦厭煩,呵呵……蕭成這樣的男人,他要的是真心。
我看著蓓蓓,知道她說的是對的,這一切道理我也明白,可是仍舊是那麼的肆意。
我已經知道了,但是現下怎么辦呢?
跟他談談吧,好好談談,什麼話都開誠布公地講清楚吧,說出你的想法,說出你對他的感情。對了,藍藍,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我忽然感覺有點心跳加速。
對了蓓蓓,我好像好朋友過了兩個多禮拜了還沒來。
會不會是有了?
不會吧?忽然覺得很開心。
瞧你,小樣兒吧,去醫院查查。
說去就去,我拿起包就往醫院跑。
診療單上寫著︰陽性。
醫生說,恭喜你。
世界忽然間明亮了起來,我有孩子了,我和蕭成的孩子,我們自己的孩子,我要當媽媽了。
開心地往蕭成的醫院跑,簡直有點迫不及待,我知道蕭成有多么愛孩子,他一定會很開心,一定會把我抱起來忽悠幾圈,說不定,他還會開心地流下淚來。
在離醫院兩個路口的地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往馬路對面走。
於是,我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向蕭成跑去,一下勾在他的脖子上,當街香了一下。蕭成局促地左右看了看,似乎在責備,可眼裡流出的全是福祉和甜蜜。
他們在說著什麼,說著什麼,那麼的充滿了柔情,是的,我遭到了報應,甚至聽到了蕭成對那個女孩說,我們沒有共同語言,走不進彼此的內心。
我的心開始下墜,墜向了萬劫不複的地獄,在這炎熱的下午,忽然覺得很冷,冷得想縮成一團。若干年前,一個女子那樣鎮定地走到我的跟前來挽回自己的婚姻,而我,是否有同樣的勇氣和鎮定?
我應該看到的,我應該明白的,不是么?蕭成不再那麼坦然而又安心地凝視我,可是,我就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我不敢正視。沿著城漫無到達站走,眼淚就那樣慢慢地迷蒙了整個世界,什麼也看不清,看不清了。
一身酒氣地進了門,蕭成還沒有回來,屋子裡漆黑一片。我的世界轟然倒塌,可我又能怪誰呢?沒有不求回報的付出,是的,為什麼我們總是明白得太晚。
蕭成回來的時候我已在沙發上睡了,吐了一地的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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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第三十五章 誰傷害了誰(1)
第三十五章 誰傷害了誰(1)我的心開始下墜,墜向了萬劫不複的地獄,在這炎熱的下午,忽然覺得很冷,冷得想縮成一團。若干年前,一個女子那樣鎮定地走到我的跟前來挽回自己的婚姻,而我,是否有同樣的勇氣和鎮定?
蕭成回來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沒有通知我,就那麼地站在了家裡。
一開門,便愣住了,家裡整潔多了,我聞見可樂雞翅的香味,我看見蕭成的微笑,我猛地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他,抱住我失而複得的愛情。
蕭成看著我說,藍藍,你瘦多了。
我看和蕭成,可是你胖了,可見你有多滋潤。我酸酸地說。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收拾碗筷,一起散步,一起睡覺。蕭成對我依舊很好,然而,他的心似乎漸漸離我遠了起來,我總覺得有些東西回不到從前了,說不上是什麼。
晚上蕭成再也不用牽著我的手才能入睡了,他也不再在我睡醒的時候用一種意亂情迷的眼神看著我了。原來,我是那麼地討厭他那種無辜的眼神,那讓我覺得自己充滿了罪惡感,可現下,我多么希望能夠再看到那樣動人真摯的眼睛啊。
夜幕降臨,搭末交通車穿梭在這個繁華的城市,光怪陸離的一切顯得那麼的不真實,車開得很快,人也多。擠在人群中,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這城市就像一艘巨大的船,載著我們這些渺小的生命,不知何時便會觸礁。
忽然,感覺一個人緊貼著我的後背,有別於擁擠時的緊貼,他在我的背後蹭來蹭去,呼出來的令人噁心的熱氣順著我的脖子滑下。忽然感覺到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臀部,和著他在我耳邊輕微的喘息聲。我一個噁心,差點吐了出來,猛地轉身,順勢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車上的人都愣住了。那個猥瑣的男人惡狠狠地看我一眼,擠到了別的地方。
心情壞到了極點。
下車,繼續走,車站到小區還要穿過一條小街,夜了,街燈十分的灰暗,沒有什麼行人。忽然,感覺有什麼人在跟著我,一個激凌,我回頭看看,什麼也沒有,走幾步,再回頭看看,還是什麼都沒有。我開始小跑,心裡有些緊張。忽然一個人從陰影處竄了出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太暗,但我隱約感覺就是車上的那個男人,我開始大喊救命,那個男人一巴掌打了過來,我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把我拖到一個黑暗的角落,我不停地掙扎,不停地呼救,衣服已經被扯掉了,臉上火辣辣地疼,他緊緊把我壓著,動彈不得,一種絕望的情緒涌上心頭。就在將要心灰意冷時,那個男人被重重地擊倒在地。我似乎看到了蕭成的身影。兩個人在暗夜中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蕭成比那個男人塊頭大了許多,出拳也很重,我從來不知道他也會有這么勇猛的一面,他的拳重重地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頭上。那人忽然拔出了匕首,對蕭成喊道,滾,不關你的事兒,接著,我聽到蕭成大喝一聲,她是我的女人﹗你敢動她,我跟你拼命﹗我看見那個人拿著匕首向蕭成沖了過來,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家裡溫暖的大床上。蕭成在床邊看著我,輕輕地撫摸著我腫起來的臉,他的眼角還在流血。我掙扎著起來,給他的傷口上著藥,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
蕭成溫柔地說,沒事兒的,沒事兒了,乖,別怕。
我不是因為怕,而是因了那句,她是我的女人﹗多么男子氣概的一句話,頓時讓我覺得自己是被一個男人放在心上的,他是會為了我去跟別人拼命的。
我摸著他受傷的額頭,疼么?
不疼。你呢?臉都腫了,疼不疼?
不疼。
讓我看看你還有別的傷沒有。
沒有了。
騙人,你讓我看看。
我堅持著讓蕭成把衣服都脫掉,看他身上真的沒有別的傷了才能放心。
深夜,蕭成已經睡了。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他沒有回應,是真的睡了。我的心裡又是一陣疼痛,我想,我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真的。
我的手指在他的身上輕輕地游走,臉上,脖子,胸口。蕭成的鼻子很高,像希臘的塑像。在這樣的夜色中,顯得那麼的純淨。手指繼續地游走,游到他的小腹,他的健壯的男子之軀慢慢地挺立了起來。我翻過身去,輕輕地壓在了他的身上,輕輕地吻著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的下巴,我在他的耳邊低吟,蕭成,我愛你,你知道么,我愛你。
他輕輕地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那麼溫柔地進入,曇花開放般的溫柔,我的心中碧波蕩漾,在這樣的溫柔中沉醉了下去,就像在碧波中旋轉的水草,一陣一陣的眩暈。他輕輕地吻著我,我的臉還在疼,可是疼得讓人福祉。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用我所有的溫情,可他的目光卻忽地躲閃了一下。僅僅是一個瞬間,讓我頓時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細細的雞皮疙瘩,所有的柔情也隨之而去了。我想,我是個太過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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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4)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4)孩子說到這裡又哭了起來,他說,大姐,恁們是好人,俺謝謝恁們,俺去年考上了醫學院,俺是俺們村的第一個大學生,村裡給俺湊了點學費,俺還拿了助學金,蕭大哥還給俺寄了錢。大姐,俺今天是來謝謝恁們的,俺娘說了,俺們欠恁們的情這一輩子也還不清,恁們是俺的大恩人﹗說完,他又跪到了地上,重重地磕起了頭。
我趕忙把孩子扶起來,自己的眼淚也嘩嘩地掉了下來。
我說,孩子,你的成就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你一定要繼續努力學習,以後好像蕭大哥一樣治病救人。
小虎噙著淚不住地點頭。
他說,姐,蕭大哥什麼時候回來?
他去出差了,可能要幾個月後才能回來,我會告訴他的,好么?你要好好學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就來找我們,蕭大哥也可以給你輔導功課。
小虎點著頭。大姐,那俺就不打擾你了。恁把這個給蕭大哥。
一張報紙包著零零碎碎兩百多塊錢。
我說,小虎,你這是干什麼?
小虎說,姐,恁一定要轉給蕭大哥,他的情我算是還不完了,可是他的錢,俺一定會還的。俺現下拿了助學金,上學期還拿了獎學金,加上平時還可以去打工,足夠了,不要讓蕭大哥再破費了,以後恁們借給俺的錢俺會慢慢還的。
小虎,你要好好學習,別的不要想,我們沒有要你還錢。
不,姐,俺一定要還的,俺有這個能力的,對么?
我看著這個孩子堅定的目光,眼裡有種熱熱的感覺,嗯,小虎,你有這個能力,你一定行的,姐替蕭大哥收下了。
小虎不停地鞠著躬,謝謝姐,謝謝姐,俺娘說了,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小虎走了,我的心卻一直不能平靜。蕭成,還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忽然間很想很想他,想這個熱心腸的我的男人。
猶豫著撥了蕭成的電話,蕭成一聲輕輕的你好,我的心就迅速跳了起來。
我說,蕭成,是我。
他頓了一下,說,藍藍,你好么?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瘦了么?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然後就是大段的空白,分開的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似乎有很多話要跟蕭成說,但是臨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對了,小虎來了,他拿了獎學金,專門來謝謝你的。
是么?這個孩子,我知道他一定會有出息。
你怎么不告訴我他的事情?
我聽得見他微微地笑。沒什麼好講的嘛。
你總是什麼都不跟我講,我有點嗔怨,不自覺地帶了點撒嬌的意味。多久了,我都沒有這樣過,不由地嚇了自己一跳。
蕭成那邊似乎也不太適應地沈默了起來。
我連忙轉了話題。他還帶了200多塊錢來,說是還你的錢。
什麼?你收下了?蕭成忽然嗓門提升了八度。
他說他有這個能力了,他一定要還的。
你怎么這么沒有大腦啊?蕭成沖我吼了起來,你知道現下學費多高么?物價多貴么?你這不是從他牙縫裡摳錢么?
委屈頓時沖上了頭頂。
你喊什麼?又不是我問他要的,他一定要還,我有什麼辦法?我要是不收好像就是在懷疑他的能力。
你明天就給我還回去﹗
我不去﹗
啪地一聲,蕭成那邊的電話掛掉了。
我拿著話筒,裡面傳來嘟嘟的盲音,胸口就像堵了什麼東西,上不來下不去的,鈍鈍地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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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3)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3)我很少給蕭成電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很少打電話回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是真的絕望了,他在迫使自己離開我,我知道。他要我適應沒有他的日子,正如他在努力適應沒有我的日子。
蓓蓓說,你怎么這么笨啊?怎么能讓他走呢?
他已經決定了,並沒有跟我商量。
你豬頭啊?為什麼不留他?你知道的,你的眼淚一定可以留住他的,蕭成對你的愛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啊。
我已經傷害到他了,或許我們真的要冷靜一下了。
藍藍,你到底愛他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很想他,我不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那你叫他回來,你告訴他你想他,你需要他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害怕,蓓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我怕自己繼續傷害他。
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你知道的,我不會祈求愛情。
這是祈求么?這只是讓他知道你的真是感受啊。
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感受,並不比他更清楚。也許這才是我們分開的真正理由,我們需要時間來看清楚自己。如果他愛我,時間不會輕易改變的。如果我愛他,時間會證明給我的。
或許吧,冰藍,福祉其實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千萬不要輕易松手。
我知道蓓蓓的焦著和對於我的無可奈何。
我在等他回來。
這半年多之中,蕭成沒有回來過,我也沒有去看過他,只是我的思念越來越濃,絲毫沒有因為時間而淡化。
我的生活一下子變了樣,又回到了五年前混亂的狀態,從不吃早餐,晚飯湊合著吃泡面,雪櫃裡面除了蘋果就什麼都沒有了。我懶得動,懶得收拾,每天就那麼窩在沙發裡,或者不停地寫字。我本來就是個混亂的人,只有蕭成能夠解救我於混亂之中。我開始期盼他的電話,開始期盼他能夠早點回來,開始想念睡夢中他溫暖的手,他的微笑,他給我端來的牛奶和熱熱的草餐。也許世界上沒有離不開的人,只有離不開的習慣。我不知道蕭成是否還會在每個晚上摸索著我的手才能入眠。
一日,一個瘦小的男孩子敲開了我的門,約莫十八九歲的光景。他怯怯地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很舊的運動衣和一雙破了的解放鞋,請問這是蕭大哥家么?
我疑惑地看著他。是啊,你是?
俺是小虎,孩子看著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找他有事兒么?並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
孩子說,俺是來謝謝蕭大哥的,然後又怯怯地問,那他在么?
他不在,你先進來坐好么?我以為又是蕭成哪個病患的親屬,經常會有病患的親屬帶著一堆一堆的禮物敲響我們的門。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孩子卻引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
孩子彎腰把鞋脫在了門口,擺整齊,光著腳走了進來。
不用脫鞋不用脫鞋。他還是把鞋脫了,光著腳,初春的大理石板透心的冰涼,我趕快取出一雙濃拖鞋給他,小虎,快穿上,小心著涼。
小虎把拖鞋擺好,並不穿,黑黑的腳來回搓著,很局促的樣子。
俺不冷,俺都習慣不穿鞋了,在俺們村,大家都是不穿鞋去上學的,下雪都不穿,俺們都習慣了。
我看著他笑了笑,內心卻很是震驚,他也不好意思地笑笑,來回地搓著手腳。
給他倒了杯熱水,我說,小虎,你是怎么認識蕭大哥的?為什麼要感謝他?
他說,恁是蕭大哥的愛人吧?
我說,是的,我是他妻子。
小虎 地一聲就跪了下來。大姐,謝謝恁們,謝謝,要是沒有恁們,俺不會有今天的。
我嚇壞了,趕緊扶他起來,他就那麼在地上跪著,不停地說謝謝。
我說,小虎,你起來,坐下給我講講你和蕭大哥的故事,好么?
小虎抬起頭,幾滴淚水在眼眶裡迴旋。他說,蕭大哥真是個好人啊,俺很小的時候俺爹就死了,俺娘一個人拉扯俺長大,十一歲的時候俺得了一種病,需要開刀,俺們村很窮,家裡只有一頭牛,那是俺娘養了很多年的,就指望著它了,俺幾乎是和那牛一起長大的,可是俺娘把牛賣了,俺看見俺娘哭了,俺也哭了,俺恨自己讓俺娘傷心,後來,俺娘還問村裡人借了些錢帶俺去縣裡看病,她說只要能治好俺的病,就算要飯她也認了,可是錢花了,縣醫院卻不敢開刀。小虎洗溜著鼻子,帶著濃濃的山裡口音繼續說,俺娘就背著俺到了城裡做手術。手術做了,俺們的錢也用光了,醫生說俺還不能出院,可是俺們沒有錢交住院費了,俺娘心裡那個急啊,那時候蕭醫生常來俺的病房檢查俺的情況,他給俺講好多故事分散俺的疼痛,蕭醫生笑起來的時候很溫暖,讓俺覺得能活著真好。俺們不能賒醫院的帳,俺娘居然真的去街上乞討了,俺不知道,後來,蕭醫生在醫院門口看到了俺娘,他把俺娘帶了回來,第二天,俺住院的費用都有人給俺交了,俺知道那是蕭醫生交的,他救了俺和俺娘。蕭醫生知道俺家的情況,他讓俺一定要好好讀書,本來俺是要放棄讀中學的,俺交不起學費,俺娘身體也越來越不好,牛也賣了,俺娘干不動田裡活啊。蕭醫生每年都會給俺寄來學費,給俺寫信,他讓俺一定要堅持下來,一定要學習,一定要考上大學為更多的人服務。俺從那個時候就決定俺要學醫,俺要像蕭醫生一樣治病救人,俺要學好了回到俺們縣,為更多的窮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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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2)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2)蕭成進門的時候一身的酒氣,他 地一下把門關上,自己就坐在了玄關上,我被關門的聲音驚醒,赤腳就跑向了蕭成。
他推開我,歪著身子往臥室走去。
酒精讓我踉蹌了兩步,摔在沙發上,看著沙發鮮豔的橙紅色,忽然覺得眩暈噁心。我在洗手間不停地嘔吐起來,沒有吃東西,吐得都是淡紅色的水。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在手背上。
蕭成合衣躺在床上,我輕輕地躺在蕭成的身邊,他閉著眼背轉著身,沉重的呼吸,我不知他是不是已經睡著,只是在背後輕輕地抱著他,無聲地流淚。
酒精讓人覺得困倦難受,而我怎么也睡不著,就這么清醒地困倦著。蕭成的睡夢也很不安穩,他的手在半夢半醒中摸索,顯得很煩躁,我把手伸向他的手心,他忽然就安靜了下來,緊緊握著我的手,又沉沉地睡了過去。這么多年了,蕭成一定要抓著我的手才能睡得安穩。我的心又開始疼,眼淚生生地流了出來。
醒來時蕭成已經離開了,像往常一樣早餐也已做好,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可我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我是妖精,妖精都有敏銳的嗅覺,這種第六感讓我萎靡了很久,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腫的雙眼,甚至不想去公司了。
蕭成開始回來得很晚,每夜都去酒吧把自己灌得半醉。也許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能安然地面對我。
蕭成,你不要去喝了,不要去喝了。我哀求。
他用血紅的眼睛看著我,不用你管﹗
你到底要怎么樣?要怎么樣啊?
我不要怎么樣,我要你愛我,你能么?你能么?他搖著我,你既然不能,干嗎還要管我?你怎么樣才能忘了過去?怎么樣才能讓你滿意?這么多年了,我對你不好么?呵呵。他笑,我知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我是永遠不會得到你的心了,你和董小兵在一起永遠都比和我在一起快樂,而你寧可在網上和那個不肯給你一生的人來聲討我﹗
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請你也不要管我﹗他推開我,踉蹌地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我的心真的開始疼,一想到可能會失去蕭成,就有種刺骨的鑽心的疼。
你聽我說,我已經不愛小兵了,我不愛他了﹗﹗﹗
你還要騙我,還要騙你自己么?
我沒有騙你,蕭成,我沒有騙你﹗
蕭成 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蕭成清醒時對我變得冷漠強硬,他的話很少,也不再對我噓寒問暖,似乎忽視了我的存在,他的態度讓我傷心,讓我惱怒,卻又無濟於事,他還是不和我吵,在用冷漠抗拒著我的一切。可在他喝醉的時候內心又似乎在進行劇烈地撕扯,有時候他會一把推開我,讓我離他遠一點,有時候又會緊緊地抱著我,像個孩子一般窩在我的懷裡,流著淚說,冰藍,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沒有你。有時候,我們會在黑暗中不停地做愛,一遍一遍地汲取著對方的溫暖,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兩個人才是靠近的,可是,一旦清醒,這一切都會遠去,他就像古羅馬的雕像一樣,忽然變得冰冷,變得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我知道蕭成的痛苦,我的心裡也同樣地痛苦著。
蕭成不相信我會改變,就像我自己不相信自己會改變一樣,固執如冰藍,可就是變了,卻無人肯信。
一日進門,蕭成正在收拾他的衣服。
我怔怔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著我,說,冰藍,對不起,這件事沒有跟你商量就做了決定。醫院有一個去外地學習的機會,我決定去了,我想,我們也應該給自己時間好好冷靜一下了。
蕭成還是要離開我了,聽了他的話我覺得空空的,好像瞬間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的飛機。
要去多久?
半年到一年,確切我也說不準。
我沒有說話,默默地幫蕭成收拾衣服。
冰藍,記得要按時吃東西,晚上睡覺前給自己熱杯牛奶,你睡眠不好,有助於睡眠,早上一定要吃早餐,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蕭成的眼睛裡有著紅紅的血絲。
我抬起頭,看著滿牆的向日葵,不讓眼淚流下來。
那一夜,誰也沒有睡好。蕭成晚上又來抓我的手,我默默地抽開了,背轉身去,眼淚就流了下來。我是如此一個驕傲的人,從不願祈求感情,就連眼淚都不願讓蕭成看到。
第二天,我沒有去送蕭成,我無法看著他離開還要裝作無動於衷。
或許我應該做些什麼的,可是我只是靜靜地坐在這裡,等待著宿命的宣判。
屋子變得空空蕩蕩絲毫沒有了生機,每一個晚上,那一牆的向日葵陪著我,感覺到些許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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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1
效率不是一切
效率不是一切在一個小山村裡,一位母親辛辛苦苦養大了自己的兒子,並送兒子上了大學。當兒子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時候,母親也已經白發蒼蒼了。 能自己獨立工作掙錢的兒子開始寄生活費和僕婦費給自己的母親。
一開始,他的收入並不高,於是每個月除了自己的生活開銷以外,余下的工資都按時寄給母親。後來,他職位提升,工作越來越忙,變成 了一季度寄一次錢給母親,錢的數目也在一點點增加。再後來,寄錢的時間變成了半年。最後,也許是考慮到效率問題,兒子給母親寄錢的時 間變成了一年一次。
可是,當兒子一次性寄出了母親全年的生活費和僕婦費後,卻收到了母親的一張匯款單。母親只接受了一千元錢,剩下的又全部寄回來了 。隨同匯款單寄出的,還有一封信。兒子有些奇怪,便連忙打開信看。
在信上,母親說︰以前,每次收到你的匯款單,我和村裡的鄰居們都要高興好幾天。每一個月,我們都等待著這樣的歡喜和滿足。我退回 去的錢,希望你每月寄一點,這樣,每個月我們都能夠高興一陣子。
兒子恍然大悟。同樣多的錢,如果自己每個月都寄出一部分,帶給母親的歡樂將會大大增加。儘管自己花的時間多一點,但對於母親來講 ,快樂和心理的滿足是難以用時間來計算的。而如果自己一次性寄出所有的錢,雖然減少了麻煩、提升了效率,但對於母親來說,快樂的次數 便大大減少了。
有時候,效率並不是從簡單的表面現象來看的。對於能夠產生出更大的心靈滿足的情況來說,效率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而且犧牲暫時的 效率來換取更大的動力,從而產生更高的效率,無疑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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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9
開動自己的腦筋
開動自己的腦筋位於比利時首都布魯賽爾東郊的一家啤酒廠曾經因為銷售不景氣而差點倒閉,這個啤酒廠從創立之初開始,銷售額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令人 興奮的業績。所以即使它倒閉了,也只在默默無聞中自生自滅,絲毫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不過這家啤酒廠並沒有走向倒閉,而是在現任銷售 總監林德爾的一個絕好創意下一步步擺脫困境,並且走向了輝煌。現下,這家啤酒廠已經是全比利時啤酒銷售量最高的廠商之一,產品得到了 全國民眾的喜愛。這個啤酒廠就是在比利時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漢羅”啤酒廠。現下“漢羅”啤酒的名字甚至在整個歐洲,乃至整個西方 世界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
究竟是什麼使“漢羅”啤酒廠從瀕臨倒閉的困境中走出,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迅速走向輝煌呢?究竟是什麼使默默無聞的“漢羅”啤酒成為 轟動整個歐洲的名牌啤酒呢?說到“漢羅”啤酒的成功和神奇,就必須要說到該啤酒廠的銷售總監林德爾先生。
林德爾先生剛剛大學畢業時就進入“漢羅”啤酒廠工作。剛一進廠時,林德爾只是一名普通的銷售員。可是因為當地有很多小型啤酒廠,彼 此之間的競爭十分激烈,再加上國外知名啤酒品牌的侵入,“漢羅”啤酒廠剛剛度過充滿希望的創建時期,就不得不迎來日漸不景氣的衰退期。 儘管啤酒廠一年一年地減產,可是仍有大批啤酒因銷售不出去而堆在倉庫裡。當時很多有實力的啤酒廠家都在電視或者報紙上做廣告進行宣傳 ,這樣有助於提升啤酒的品牌知名度,從而有利於促進銷售。雖然“漢羅”啤酒廠的所有者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啤酒廠的資金運轉十分困難 ,根本就沒有錢來支付為數不小的廣告費用。不做廣告宣傳,啤酒廠的品牌就無法確立,品牌知名度更是無從談起,這樣企業的銷售量就更上 不去,由此形成惡性循環。
當時只是一名普通銷售員的林德爾看到企業的這種狀況,心中十分焦急。他不希望自己深愛著的工廠面臨倒閉,也不希望自己這樣默默無 聞地做一輩子普通人,他想要成就一番事業。於是,他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怎樣才能做一個既省錢又有效的廣告。他白天在大街小巷中一次 一次地穿梭,深夜在家中思考一個又一個的廣告策劃。雖然廣告策劃方案想了一大堆,但是因為各種原因都被林德爾本人一個又一個地否決了 。
一天他來到了布魯賽爾市中心的於連廣場,看到廣場中心撒尿的小英雄於連的銅像,他若有所思。他看到廣場上的很多人都用喝空的礦泉 水瓶去接小英雄於連的銅像裡“尿”出來的自來水,然後用來往臉上或手上淋,有些小孩子還用來互相潑洒,還有些人甚至直接用來喝。廣場上 人們這些不經意的行為在剎那之間激發了林德爾的靈感,他想到了一個既省錢又有影響力的絕妙創意。他想到了用啤酒來代替自來水從小英雄 於連的銅像中“尿”出的想法,他的想法很快得到了廠長的支援。結果第二天,廣場上的銅像中就“尿”出了色澤金黃的“漢羅”啤酒。廣場上的人 們爭相品嘗,很快廣場上就涌來了更多的人,電視台和報紙也爭相報道此事。
就這樣,“漢羅”啤酒廠沒花一分錢廣告費,只是用一些啤酒就成功地在當地樹立起了自己的品牌。而且隨著電視、報紙等媒體的報道,“漢 羅”啤酒更是聲名遠播,啤酒當年的銷量是上年度的18倍。而林德爾則用他充滿智慧的頭腦成為了比利時著名的銷售專家,並且成為轟動歐洲 的銷售策劃人。
充滿智慧的頭腦需要人們經常啟動。只有隨時留心、不停地思考,才能形成美妙的創意。如果空有一份天資,而不願意用心思考,卻只想 突然之間擁有一份靈感,那這樣的想法只能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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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9
虧一點是福
虧一點是福
一輛載有滿滿一車貨物的汽車行駛到了橋底下,可是幾經嘗試都沒能透過這座橋,原因就是汽車裝載的貨物太滿,以至於超過了橋的高度 。後來司機下車量了一量,發現汽車的高度僅比橋的高度多出幾厘米,但是這僅有的幾厘米卻讓他耽誤了很長時間。眼看著終點站就要到了, 而且頭家一再催促趕快進站,因為貨物要馬上發出去,如果錯過了這次發貨時間,那頭家就可能要賠錢。
雖然心裡十分著急,可是司機仍舊想不出一點辦法,於是他向眾人求救,希望周遭的人能夠給他想出一個既省時又省力的辦法。
一個身體強壯的年輕人過來告訴他︰“把車頂的貨物卸下來一些,等過了橋大家再幫你裝上去,這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這個建議很快就被眾人推翻了,因為那些貨物都是專業的裝卸工裝上去的,如果卸下來的話,要想再裝上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再者說,這 樣搬來搬去,實在是既浪費時間又需要太多的人力。
有位老年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緩緩說道︰“能不能找幾個人上到車頂,然後使勁往下踩幾下,這樣車上的貨物不就可以低一些了嗎?”
老年人的話音剛落,貨車司機就嚇得跳了起來,他一邊激動地向老年人擺手,一邊大聲說道︰“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車上裝的全都 是嚴禁踩踏的物品,就連裝貨時,工人都得小心輕放,一路上我也一直避免過於顛簸。絕對不可以上去踩踏,這個方法行不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眾人雖然非常熱心地幫助貨車司機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可是卻一直沒能找出一個合適的法子。這時一群剛剛放學 的小孩正要過橋,看到這裡圍了一群人就過來看熱鬧。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其中一位小男孩向貨車司機大聲說︰“這還不簡單,你只 要把車胎裡的氣放出來一些不就可以了嗎?”
人們稍一思考,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來夸贊小男孩的方法妙不可言,最後司機開著放了一些車胎氣的汽車順順利利地過了橋。
想想小男孩提出的方法確實簡單至極。給車胎放一點氣,車的高度就會減少幾厘米,而正是這幾厘米就足以解決一個難題。生活中的很多 事情其實都是這個道理。現下吃一點虧,或許未來就可以一馬平川。
一輛載有滿滿一車貨物的汽車行駛到了橋底下,可是幾經嘗試都沒能透過這座橋,原因就是汽車裝載的貨物太滿,以至於超過了橋的高度 。後來司機下車量了一量,發現汽車的高度僅比橋的高度多出幾厘米,但是這僅有的幾厘米卻讓他耽誤了很長時間。眼看著終點站就要到了, 而且頭家一再催促趕快進站,因為貨物要馬上發出去,如果錯過了這次發貨時間,那頭家就可能要賠錢。
雖然心裡十分著急,可是司機仍舊想不出一點辦法,於是他向眾人求救,希望周遭的人能夠給他想出一個既省時又省力的辦法。
一個身體強壯的年輕人過來告訴他︰“把車頂的貨物卸下來一些,等過了橋大家再幫你裝上去,這不就解決問題了嗎?”
這個建議很快就被眾人推翻了,因為那些貨物都是專業的裝卸工裝上去的,如果卸下來的話,要想再裝上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再者說,這 樣搬來搬去,實在是既浪費時間又需要太多的人力。
有位老年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他緩緩說道︰“能不能找幾個人上到車頂,然後使勁往下踩幾下,這樣車上的貨物不就可以低一些了嗎?”
老年人的話音剛落,貨車司機就嚇得跳了起來,他一邊激動地向老年人擺手,一邊大聲說道︰“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車上裝的全都 是嚴禁踩踏的物品,就連裝貨時,工人都得小心輕放,一路上我也一直避免過於顛簸。絕對不可以上去踩踏,這個方法行不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眾人雖然非常熱心地幫助貨車司機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可是卻一直沒能找出一個合適的法子。這時一群剛剛放學 的小孩正要過橋,看到這裡圍了一群人就過來看熱鬧。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其中一位小男孩向貨車司機大聲說︰“這還不簡單,你只 要把車胎裡的氣放出來一些不就可以了嗎?”
人們稍一思考,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來夸贊小男孩的方法妙不可言,最後司機開著放了一些車胎氣的汽車順順利利地過了橋。
想想小男孩提出的方法確實簡單至極。給車胎放一點氣,車的高度就會減少幾厘米,而正是這幾厘米就足以解決一個難題。生活中的很多 事情其實都是這個道理。現下吃一點虧,或許未來就可以一馬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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