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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你下輩子你別做我娘

今天,我在日記本里寫道“媽媽,下輩子,你別做我的娘!”寫下這句話,我哭了!我知道,如果媽媽聽見這句話,她一定也會哭了。四十歲左右時,媽媽生下我,從此家裡又多了一個人吃飯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是怎麼樣的緊巴巴,我不得而知,也想像不到。我只記得,媽媽在人前談起我3歲時的一個笑話,那時沒有大米了,我家做了小米飯。不懂事的我看著那幾碗黃色的小米飯,圍著桌子轉。等到大家都準備吃飯時,我不知所措的哭了,哭喊著不要那黃色的東西,怎麼勸也無濟於事。後來,媽媽挨家挨戶去借,晚上終於借來一碗大米,吃著大米飯,我樂呵呵地笑了。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好幾次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媽媽紅著眼睛,時刻不離我。記得床前那個小油燈,總是從天黑點到天明。因為沒錢,很少能去看醫生。每天傍晚,媽媽用一個碗裝著米,裡面放一個雞蛋,然後到屋外去喊我(據說那可以把人的靈魂喊回來),那聲音淒淒哀切,聽起來讓人無盡悲涼。媽媽日復一日的喊聲,可能把黑白雙判感動了,把勾去的我的魂魄放回來。在這些喊聲中我漸漸長大了。為了讓我們識字,五歲的時候媽媽就讓我們去上學了。或許這樣,爸爸媽媽能更有時間來幹活,養活我們這一家。兄弟幾個都很爭氣,成績很好。爸媽不識字,曾經以為,我們這麼上學了,再苦再累也能挺過去的,只要我們好好讀書,不要重複她們的艱難。但是,生活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爸爸說去就去了。小小的我們,自然不知道怎麼叫做悲傷,只是在和小伙伴爭吵時,聽到“你沒有爸爸”這句話時,心裡的憤怒和酸楚無法言說,眼裡旋轉著的是那亮晶晶的淚花凹凸洞

我們兄弟依然讀書,依然成績不錯。洤涳棌每天放學,只要是晴天,我們都會去砍柴,也會煮飯等媽媽。我們家的柴火,因為我們兄弟的勤勞,基本無需擔憂。農忙時節,春種秋收,每個寒暑假,只要能做的,會做的,我們也會去做。栽秧、打穀子、砍柴、挖地、挑稻草、收黃豆、挖紅薯、洋芋,能幫著媽媽的,我們都會去做。小學的日子,我們總算熬了過去。進入中學,我們的作業多了起來,而費用,也多了起來。我們由於離家較遠了,也不能在家裡幫到媽媽什麼了。媽媽每天起早貪黑,除了忙這些農活,還要餵幾頭豬,還要去挖藥材,為的是賣了能得幾個錢讓我們讀書。最讓媽媽發愁的事,莫過於每一次開學。豬還沒大到能夠出欄,開學就到了。那些日子,媽媽低頭哈腰,走村串寨,忙著為我們湊足學費。我不知道媽媽為這遭受多少白眼,承受多少嘲諷,只記得媽媽有一次對我們說過:“孩子,一定要爭氣,不能讓人看扁了。娘去借錢,那人家說,不是沒錢,是怕你們還不起。”我就想,我一定要好好讀書。我只希望,等我長大了,一定要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我們都能過上好日子!我真的我長大了,我能自己養活我自己了,卻沒能兌現自己早前的諾言——讓媽媽過上好日子。就連媽媽的生日,我都沒能好好地去跟她過一次。我和哥哥的每一次生日,媽媽都會煮油茶,就算現在也一樣。而我,仍然還沒有記住媽媽的生日。更別說給媽媽過上好日子了招牌設計

媽媽依然生活在那破舊的老房子裡,過著先前那樣的生活。每回一次家,媽媽總是高興的忙裡忙外,家裡餵雞,媽媽會殺雞,會煮雞蛋。然後晚上會絮絮叨叨地說一些不相干的事兒。當我們又要離開,媽媽總是送出來,站在門口,不住地叮囑,不厭其煩。而我們總會說“別說了,我們長大了,還不知道嗎?婆婆媽媽的,煩死了”。害怕看到媽媽,害怕嘮叨,所以不常回家。因為不願回家,所以我們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托詞,工作忙是最常用的伎倆。媽媽就說那就做好工作吧,好好工作!我哥哥結婚,當時媽媽養了幾頭豬,家裡也種田有糧食,而我在外讀書,他們也沒告訴我回去,我也就不回去了。因為回去還要將近一百元錢的往返車費。到我結婚的那年,哥哥他們在外打工。他們還是回來了,為我操辦婚事。家裡什麼都沒有,媽媽沒餵豬,家裡也沒種田,什麼都是我自己掏錢。媽媽就說,她最對不起我。要是她能餵一兩頭豬,我就不會這麼難了。我和哥哥擠在那個老房子裡,有個客人來都沒地兒讓客人住下了。媽媽每天都在為我們擔心,怎麼時候才能造個房子,兄弟倆一人一棟房,再說了,兄弟總要分家過才好。媽媽這麼老了,花甲已過的農村婦人,還要為我們操這份心。後來,我在縣城裡建了個小房子,我建房的時候,只跟家裡要了十多根木頭。我自己去砍,自己去搬。我知道自己畢竟是領工資的人,不能老跟哥哥擠在一起。有了自己的小窩,我就想,大概能夠讓媽媽輕鬆一下了。媽媽也可以來城裡看看風景,過過清閒的日子了。可是,未能如願。媽媽說:“孩子啊,建房你欠了很多債。都怪娘,沒能給你們造更大的房子,沒給你們攢下一絲一毫財產。娘什麼都幫不了你,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幫你一點點兒,我現在去還要增加你的負擔,娘不能去。再說,我還得幫你哥哥帶孩子呢……”我無語,我只能默然褪黑激素分泌

有些時候,我會把孩子送去媽媽那裡,媽媽很高興。對我們她盡心盡力,對孫兒們她更??是無微不至。孩子們去上學,她半夜爬起來做早飯,好讓她們不餓著。天冷了,還要為她們準備好火籠。這些事情,本來是長大了的我們的事了,可是仍然還在她身上延續,在她的晚年裡繼續。我常常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每次過年的時候,哥哥還有我總是只會說,媽媽你少做點、少做點。可是,我們不在她身邊,而一大堆孩子,我的媽媽她能少做麼?媽媽年近古稀,我少年時代的願望,至今仍然沒能夠實現。我們的好日子遲遲不來,我的媽媽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想起這些,我真的很難過。其實,我是很幸福的,因為我有這樣一個好母親。或許,感恩的人會說:“媽媽,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兒子!”可是,我想,我該不能這樣說了,真的。我在心裡,如果真有一天我要對媽媽說著我想對她說的話,我會說:媽媽,如果有下輩子,你別做我的娘!下輩子,你應該要遇到一個好家庭,不要那麼苦,不要那麼累,不要有像我這樣沒能夠給你好日子過的孩子,你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個幸福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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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門前有座雪山

不知怎麼,我對雪別有一番感情。每年都下雪,每次下雪,我都特別興奮,感到特別新奇。童心未泯嗎?抑或是別的。雪仗我沒打過,堆雪人的手段也不高明。但我喜歡雪,喜歡在雪地裡沉吟,喜歡對著屋簷看那細小的雪花悠悠飄下,喜歡去捉那翻飛著的片片鵝毛。說真的,我對雪沒有研究,沒有仔細瞧過,只是喜歡,喜歡它的什麼,至今我也說不清。哦,對了!我喜歡掃雪。是因為喜歡掃雪而喜歡雪呢,還是因為喜歡雪而好掃雪美多倩

冬天一到,我就盼著陰天。一陰天,我就對著屋簷瞧,昜扆匼哪怕是幾個稀稀落落的幾個鹽粒我也高興。我又能掃雪了!大竹掃帚扛在肩上,走到哪裡掃到哪裡。夜裡只要下雪,天明保准起得早。從家裡掃到路上,從村里掃到村外,一直掃到學校門口。夥伴們也是,碰到一起就比誰掃得雪多,比誰臉上的熱氣大。那時,五保戶,烈軍屬的門前從沒堆過雪,等他們醒來,院內已是光潔一片,調皮的雪人光著白腦袋,瞪著黑眼珠,正對著他們笑呢。更有趣的是,夥伴們掃雪總不願別人看見。 “誰掃的雪?這麼乾淨!”早起的人們看著延伸到遠處的一條黑線,總愛這樣問。掃雪的聽見了,心裡那個甜喲,抓起一把雪就吞,比提著名誇幾句不知要高興多少倍。就是這樣,不管雪多大、多厚,天明總有好路走。那些好出“義務工”(當時所謂四類分子被強制勞動)的人,掃不到雪就挨熊,只好去掃場。我喜歡雪,喜歡掃雪,大概就是緣於喜歡看到路人在自己掃過的路上走吧,那是怎樣的一種愜意呀!那時還很小,心像雪一樣純,一樣白,一樣淨潔。

大了,懂事了,成熟了。不知從何時​​起,我掃雪的雅興減了,掃還是要掃的,但決不到外面去掃,至多只掃到自己宅前的路的兩端,掃到別人宅前折身而回。 “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先前在我腦中只是成語,不知何時起已然成了現實。雪年年下。雪後的路再也不復如往日。左鄰右舍的門前往往留下界隔。跨過去並不難,掃掉也極容易。可這樣的界隔卻每每擴大。沒人掃雪,人不是照樣走嗎?我想。茹毛飲血的原始人群,不是有著更強的向心力嗎。有時我又想。今年連降三場大雪,一場大似一場。第三場雪竟是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場脊椎側彎

一夜北風緊,開門雪尚飄。可憐苦了我們這些放假欲歸的人。平地淺處及腳踝;深處沒小腿;遍地積雪無處堆放,家家門前有座雪山。路就無暇顧及了。小路上雪溝窄窄向前延伸;大路上雜亂的腳印車印相藉。空手的跋涉艱辛;推車的步履維艱。偶有車技極佳的小伙也免不了三步一跤,五步一摔,惹得路旁袖手賞雪的人們陣陣哄笑。冬日無事,吃飽喝足,穿了大衣包了頭臉蹬上毛窩(一種鞋,這種鞋是木底的,底很高,約五公分到八公分,用葦絮編制而成,我們這裡冬天大人小孩都穿,非常暖和,而且不怕雪雨,既可當棉鞋,又可當雨鞋。)三三兩兩大大小小男男女女,或在路邊專瞅人跌跤滑到,或團雪在手使勁搓化,雪化盡,手通紅,熱氣冒:人人悠哉樂哉,賞雪自怡。大喇叭裡不斷傳出呼喊人們掃雪清路的聲音。喊一遍,放一段拉魂腔或梆子戲。冬日賞雪,有樂相伴,怎不令人樂陶陶也。可苦了我們這雪地的開拓者,深一腳,淺一腳,不停地跋涉,加之小傷未癒,不久便覺身上汗涔涔的,總盼前邊有段好路,哪料一路皆然。累極了,我就想早幾年雪停路出,行人不絕如縷;如今路人稀少,他們大概早知行路艱難吧。漸近村莊,有幾人野外踏雪,手拿著鐵鍁木棍,我以為好路將至,哪知他們是狩獵而歸,手中​​一無獵物。不知是徒勞的惱怒還是奔涉的勞累,他們也憤憤不平了:“擱頭幾年,不要吭聲早把路掃好了,大喇叭喊​​了十幾遍不見掃雪的人影!”怪哉!舊年已逝,新年翩翩而至,難道今不如昔了嗎?

我又想起我的雪,我掃雪用的那把掃帚。我已不再是少年,那把掃帚早已作古,我還戀雪。下雪時的美我無法寫出,雪後我倒有點小發現。雪大風也大的緣故吧,雪後的樹並沒有從前那樣白,銀裝素裹之壯景沒有再現,卻出現了另一番景觀:樹枝的底面結了一層冰透明無色,背光看仍是一樹枯枝,迎光看可就妙極了,整棵樹像用銀鍍過,簡直就是用玉雕成的,瑩瑩發光,白晃晃,亮晶晶,不時抖動一下,便折射出無數的光,且伴有盈盈悅耳的響聲,像鑲滿了珠光寶石的鳳冠,蓮步悠悠,玲玲作聲,不時幾聲脆響,落下幾桿玉枝,悄無聲息的臥在雪地裡,雪地里便留下了樹的影。我看呆了,便忘了疲勞,碰到低垂的樹枝,就踮腳取下來,在手裡握著。憑著這美,憑著這美​​的力量,我終於量完了不算遠的路。雪地裡,留下了我歪歪斜斜、深深淺淺的一行印。一陣風過,一片脆響,嘩嘩啦啦,玉樹瓊枝全被風撕碎了。哦,哦,美嗎?美!美成立香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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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紀錄片中糾葛的命運

對於過去的,身處現下的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那是種糾葛,像命運﹗

人生就像一部記錄片,裡面編排的是生活的酸甜苦辣。放映的是你我他的無交集的軌跡,茫茫人海亦擦肩而過卻不回眸一笑。那是所有人的路途,是席慕容的《開花的樹》,五百年等待,亦期盼亦惶恐。

而我回憶起,卻又文字難訴safety surfacing products

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舗汎苆也不是傷春悲秋的聒噪。我只是覺得自己的文字表述還不夠好,很多用詞方面終究是難以寫出每天的生活,那些糾葛,快樂、開心、痛苦、希翼、偏執、桀驁,都沒有辦法寫出來。那些人世滄桑也不過是青春惶惑裡的岔路,那些淳淳教導也不過是他人看來可以借鏡的小道,一切都不是很適合。我們需自我摸索,這一年,我滾爬多久已不記得。

那些孩子還在,我認為在的。

我始終覺得有些東西終究是會在你生命裡的,出現過又消失,但還在會在那裡。有一天你會再相遇。也不是每個東西都會再出現下你的生命裡,他們或是她們更甚是它們,在時間裡沒了,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沒了,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可是你的記憶裡永遠是不會忘記的。這一年我回憶起,感覺這似成長卻又像老去,無言說清。始終混亂,像陽光無法目視印刷服務

紋路,掌心無法揣度的曲線,糾纏但又遠離。每條線都有自己的開始與結尾,但那中間是隱隱約約,似斷卻連。

很多人事,在歲月裡我們以為斷了聯繫,那麼一生都不會再有相聚,但那也只是以為。命運本身是個迷,我們能猜中的結果與知曉開始,可是中間那段我們好像沒有辦法說清楚,想不清楚那便不自尋煩惱,我朋友這么安慰自己,同時也這么建議我。這一年我便糊裡糊塗再次以青春為藉口,在天堂睡得天昏地暗還恬不知恥的想著離開,那麼不知福祉。

那些都是我們以為。他們的以為都被我們拋在了腦後,不知是好還是壞。

人若只如初見,那麼是不是也可以這樣想︰此生若安穩,誰又愿顛沛流離;我以我的孤獨許你一世快樂。此間便無煩惱﹗

這一年我還是那兩位的孩子,還是那個姐姐的弟弟。我從他們那獲取的永遠是不被要求回報的,不管怎樣我都可以裝瘋賣傻的嬉笑,於他們而言我快樂,那麼他們便是快樂的。只有我知道,其實彼此也都有各自的憂慮,他們為我,而我只有那麼一點為他們。這一年我聽了最多的便是我的夢想與追求其實很“自私”,是自私這個詞。不代表所有,我僅此了解與理解油漆_工程|公司

這一年我還是那群兄弟的聰頭,有事沒事**上聊些雜七雜八的事,可是誰都沒說過過往的。我們都知道我們沒有後悔,也沒這個權利。各自在天南地北過著各自的生活,交著自己想交際的人,彼此都在變,也沒有變。他們還是我的那些死黨,可以開玩笑,回家聚一起還是笑得是那年的容顏。這一年我知道我還是自己,後悔沒有出現下我的詞典裡。

這么多的這一年都過去了,要記錄的太多,可是細想起來都被塵封了,再想去記起又覺得麻煩,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這一年我還是偏執,只是開始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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