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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

中西區 聖士提反堂中學

SSCC聖士提反堂中學校長陳婉玲深信,要栽培學生成長,首要了解他們身心的需要,再為他們營造一個關愛的校園環境。校方積極推行不同措施,關顧同學的學習和個人成長。學校自早年開始已在中一至中七各級推行雙班主任制,以加強對學生的照顧;又堅持訓輔合

一,管與教並行;近年更額外聘請一名教學助理,專注學生支援工作,並聯同校內的學生支援小組,為同學提供支援及輔導,幫助他們解決在學習和個人情緒上遇到的各種難題。校方去年推出一項名為「Care &Share Movement」的校本學生輔導計劃,透過多樣化的活動鼓勵同學互相幫助,彼此欣賞,藉以加強學校的共融文化,並提升同學的自尊感和對學校的歸屬感。

又以短訊、電郵、網誌、收集箱等多個平台,讓同學、教師、職員、校工分享身邊同學所做的好事;收集到的小故事又在早會中演繹,與所有師生共享和互勉。去年活動推行期間收到接近八十個好人好事的報告,其中十名同學憑着對別人的關懷及適時施加援手而獲得傑出嘉許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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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相對微笑,如果父親在

姐夫的爸爸來鄭州了。

兒子可高興了,我也勉強應和著。他圍著叔叔,喊著爺爺,高興起來, 把我們給忘了,把我們的好也給忘記了。我沒有不高興,只是尷尬的很,也不知道是該阻攔,還是放縱。看到叔叔撫摸外甥,我選擇了阻攔,畢竟他不是“爺爺”。叔叔來只是看顧外甥。吃飯,走路,坐凳子,他都會圍著叔叔。我和母親看著笑了,她也會很尷尬的,只是一切都在彼此的相對的微笑中椎間盤突出

他是見過他爺爺的,可惜他只有周歲,不能記憶起。不是他這樣,我是不知道原來爺爺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可惜,爺爺的觸摸,他沒有享受的機會了;爺爺的教誨,他沒有聆聽機會了。

我想起了我的父親,特別是與我兒子相處的日子。父親因病,側臥,伸手,用中指挑逗兒子的小手,來回的搖動;或是撥弄兒子的臉,引兒子發笑;或是口發“嘖嘖”的聲響,誘導兒子“依依呀呀”。父親有時是不理睬我們的,但是兒子是他的開心果。兒子總是能讓父親高興,除了他忍受病的煎熬時。有時我會把熟睡兒子放在父親的身邊,要他照看,他看著兒子眼神時而淒迷,時而歡愉。我總想兒子能喚起父親對生活的熱愛,能使父親更有信心對抗病魔USB手指

兒子生日,父親從南間移到堂屋,坐在方桌的左側的莆席上,身上圍了一張褥單。兒子,外甥沛澤,五姐,燕,母親。我們一家人悲傷之中,終於有了歡樂的滋味。兒子戴著生日帽,臉上滿是蛋糕,爬向父親;父親趕忙伸手去扶。兒子高興地笑著,父親也高興起來。

這是父親最後一次給兒子過生日。

兒子去他姥姥家了,在父親最疼苦的日子裡,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定像現下,兒子喊叔叔“爺爺”一樣,他日夜的想念兒子。兒子心中的爺爺,爺爺心中的孫子,他們彼此的地位是如此的重要塑料回收

我不能想像要是父親在,他是否很快樂,兒子是否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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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2

經典散向四方

是不是每朵鮮花的後面都隱藏著一段不為人曉的經典?

每個人都有一天屬於大海,隨風飄蕩,順浪而下。

走過幾多風雨的人們相信︰荊棘才是美﹗

穿越巴楚,通透中原。

滄海桑田還未及,已滿目蒼夷。

站在高高的山崗,俯瞰我深愛的山丘,那是一片綠的海洋,花的宮殿,甸的痴情。每一個守望者放射出一道射線,這裡便情意深濃褪黑激素分泌

蹲上蒼勁的古樟,撫摸那縱橫的阡陌,這是一位走過雨季的少年,雙肘撐起原來俊俏的臉龐,怵怵的眼神生著暗淡的青苔。

臥爬鮮嫩的綠葉,吸食泛黃的甘汁,充滿霸氣的你,貪婪的奪取旁人的視線,讓本不飢餓的身軀更是五體抓狂,匍匐求助招牌廣告

庭院深深深幾許,何人不想漂上游?落梅聞笛已三更,更無人處心似沙。散亂的張揚,水草漫遊,翠的帶紅,還在拼命的擴散。沖吧,少年誰無一段勇。把青春的張力發射四面八方,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落寞的秋天需要你的慰藉才不失去永恆的動力。

偶爾的一兩回傻笑不是輕視,那是甘於在寂寞中浮沉。誰主大地?莫非本心。既然能夠穿越遙遠的巴蜀,又有何懼。人家是星漢西流夜未央,我們就應該是月來中原越中央。處在天平的中心,有誰能挑戰電話繩

夜來漫長,燈閃的歡呼,熱辣辣的火苗放肆奔竄。一點點,在近一點點,眉毛就被奉獻。你飛洒的年華,在未來長長的日子裡,閃耀吧,同時警惕灼傷自己﹗

平靜的湖面,水草在慢慢擴張,像一位黃燈底下漫遊的老人,又似急速奔跑的孩童。啦啦啦,呼呼呼,散吧,散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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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5

緊抱的溫暖與責任

2009年前,在西安,我就像一葉無根的浮萍,隨處飄零,沒有一個固定的住處,直到2010年,我有了自己的小房子,緊跟著,有了自己的大房子,才算安定下來。

在搬遷過程中,我送人的遺失的賣掉的物價,不計其數,可有一個布娃娃,無論我怎樣顛簸流離,我都會攜帶著它。有一位知心朋友調侃,“你根本沒有布娃娃的喜好,莫非這個布娃娃,是你的鎮家之寶。”我只微笑,不做回答印刷

這個布娃娃,是一個很普通的物件,之所以說它普通,是因為這類布娃娃,大街小巷的禮品店,都有。它有一雙句號似的眼睛,問號似的鼻孔,蘋果似的臉蛋,就像3年前,我在街道上,碰到的那個小姑娘,很可愛也很漂亮。

對,這個布娃娃,和那個小姑娘有關。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現下怎么樣了?

清楚的記得,那是08年,更準確點,羙歲埗姷泰那是08年的12月份,雖然冬至還沒到,但那一年,我在的這個城市,過早地進入了寒冬。那一年,我租住的房子緊挨馬路,拉開玻璃,把頭像葡萄似地掛在窗櫺上,就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樹木光禿禿地,耷拉著腦袋,在寒風中哆嗦;路面的坑窪處,積存的臟水,敷上一層濃冰;路上的行人,臉上的表情,彷彿被凍結,木然地行走著。

那時候的我,我正處於孕育晚期,身體臃腫不堪,衣櫥裡的衣服,挑出最大號的,也無法裹住,我那還在凸起的肚子。

我是懼怕冷的,我意猜,我肚子裡的寶寶,和媽媽一樣,也是懼怕冷的。所以,每天,我都不願意走出,暖氣充足的大房子。客廳上的沙發,陽台上的躺椅,是我的最愛,我就像一只肥大的母貓似的,臥躺在上面,翻閱雜誌,咀嚼零食,小睡。在我意念裡,這個季節,就適合在家裡冬眠。

我男人告誡我,如此下去,我的身體不僅會嚴重走形,並且對分娩也不利。這些,我比誰都明白,可我的懶,是致命的,我對冷的懼怕,也是致命的。幾次,我的頭剛探出房門,一陣凜冽的風,襲擊過來,我的頭,像蝸牛般,一點一點地縮進硬殼,我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走出房子的勇氣,像一個剛充滿氣的汽球般,一點一點地癟下去。

男人不在家,我絕對不會外出的,無論他多少電話威逼、引誘,我都像死豬般,寸步不離家門。可到週末,不管我怎么苦哀求,怎么耍無賴,怎么去偽裝,男人都置若罔聞,箍住我,“押送”到戶外。

那一次,也是這樣,我總是找機會溜回家裡,可都沒有成功,我被他盯得很牢,他的大手彷彿涂了一層502,要不然,我的小手,在他的大手裡死死掙扎,怎么就不能抽出呢。

我硬著頭皮,跟隨著他,邁步、停步,在我醞釀逃脫計畫時,我看到一個小地攤,之所以說它小,是因為一塊布上只擺了四五個布娃娃,攤主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姑娘,我把腰,用力彎曲,但我這龐大之軀,只能彎到90度。小姑娘半蹲著,兩只腳很有節奏地跺著,兩只手合在一起,嘴巴貼在兩掌之間,不斷地哈著氣,以便讓凍得像紅蘿蔔般的手,有點溫度,她哈得氣在空氣中,形成一團白霧,那團白霧,鑽進她手掌中,部分順著指縫,溜走。我一只眼盯著一個布娃娃,一只眼掃描著我的男人,男人像特務般,斜著眼,盯著梢,沒有鬆懈的徵兆,時局對我而言,不太理想。我的腦細胞,並沒有因為這鬼天氣,而停止運作,反而異常活躍,我在思索期間,隨意指了一個布娃娃,讓小姑娘遞了過來,奇怪的是,小姑娘至始至終,都低著頭,既是她遞給我布娃娃時,頭也是低著,我分明能感知到她的小手在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膽怯。我和氣地問,這個布娃娃多少錢呀,我想讓那個小姑娘報一個高價,我好以價格太貴,脫身,因為,我沒有丁點,想買那個布娃娃的意思,只想借一個機會,逃脫我男人。停留了很長時間,小姑娘才捏捏諾諾,報了一個價格,價格低得讓我無法想像,這么大的一個布娃娃,才8元錢。我懷疑我的聽覺有誤,反問,來證實一下,小姑娘這時,才把頭一點一點地抬起來,我趁著路燈微弱的光,看清了小姑娘的臉,那是一張可愛精致的小臉,任何人看了,都會憐惜的。小姑娘語無倫次地問我,“阿姨,您看多少錢合適呀?”我只想找一個措辭,說了一個,我認為她,絕不會接受的價格,我報了一個價格,“5元錢,如何?”沒有想到的,小姑娘,竟同意了,我很失望。我翻了翻口袋,發現沒有帶錢包,巧得很,男人也沒有帶錢,我竟有點小驚喜,終於可以為自己開脫,我這人,有一個習慣,即使給別人泡沫般的希望,也不會給別人真實的失望,所以,我對小姑娘說,“忘記帶錢包了,我逛一圈,就回家取錢去,這個布娃娃,先留在你這裡。”就在那一瞬間,我捕捉到小姑娘眼中的亮光,那是期許的光婚禮拍攝

我想,這么冷的天,等我逛一圈,返回來,小姑娘一定回去了。再說,誰會在那裡,挨著凍,等待著一個不靠譜的顧客呀,況且是一個10歲左右的小姑娘。

出奇的是,我走離了小姑娘的小地攤,那個逃離男人計畫的醞釀,竟中止了,我安分地和男人逛起來,如果認真地去品,冬天的夜晚雖冷了點,但很有意境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靜,一顆浮躁的心,也會被這樣的靜,所安撫。逛著逛著,我來了興致,沒有回返的意思。逛累了,小姑娘的怯怯的面容,浮在我面前,我的心咯  一上,沉重起來,那雙期盼的眼神,像小星星般,閃呀閃,閃亮了我的心。

等我返到小姑娘的地攤時,看到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站在小姑娘的地攤旁,那個婦人,我是認識,她和她的老公,都是知名的商人,我曾在報紙上,看到對他們專版報道。我剛才從小姑娘的地攤上離去時,在拐角處和她撞了個滿懷,她像藏貓貓似的,露出半個頭,朝小姑娘的地攤望著。

我剛才還和男人說,那個衣著華貴的婦人,這么冷的天,不在家呆著,在這裡神神祕秘的,想干啥?

衣著華貴的婦人對小姑娘說,“天晚了,收攤吧,那人可能不來了。”小姑娘很執拗地說,“等一會,那位懷孕的阿姨,如果來取布娃娃,咱們走了,她會很失望的。”

突地,我的眼眶熱熱的,嗓子痒痒的,一股熱流涌向全身。

那位華貴的婦人,明顯是那個小姑娘的媽媽。但我想不明白,有那麼富足的家庭,小姑娘為啥還在這裡擺地攤。

我讓男人快步回家取錢,以免小姑娘看到我的尷尬。

當我把10錢遞給小姑娘,說,不用找了,這個布娃娃的價格遠遠超過了10元錢。

衣著華貴的婦人向我致謝,說,“我是她女兒的第一個顧客,也是今晚唯一給她說話的顧客。”

從衣著華貴的婦人口中得知,她和老公,忙著做生意,很少和女兒呆在一起,女兒患上孤獨症,她決定退出商場,在家陪女兒,她設定這個小地攤,也是鍛鍊女兒和陌生人說話的勇氣Bridgestone

聽完衣著華貴婦人說的,我心潮澎湃。

在回家的路上,我眼中放著慈愛的光,撫摸著肚子,對肚子的孩子說,“放心吧,孩子,媽媽可以不要工作,但不可以讓你沒有足夠的母愛。”

我緊抱布娃娃,有感動,有溫暖,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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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1

坦然承接月色如許

清晨,走在路上,風起,居然有了些微涼意,路邊的榕樹,漸漸清減,消瘦了夏的容顏,隨著風,剎剎落下一地黃葉,翦翦隨風,輕舞飛揚,追隨風的腳步,訴說著對枝頭的眷戀。牽牛花淡淡的開出了藍色,仰頭看到天空那一大片深藍,有些羞澀了,在涼涼的風裡瑟瑟。白天還那麼酷熱,怎么就秋了呢?

在將暮未暮的時候,獨自沿著湖邊漫步。蔥郁的山林映在湖裡,湖水一片碧綠。光和影在湖面上鋪開了一條曲折的水路,白茫茫的,延伸,向未知的遠處。湖面上空,裊裊飄蕩著的,似霧非霧,似煙非煙的,是霰吧?霰,好美的字,好美的景。我彷彿看到無數細微的小水珠,擁著,擠著,跳著,舞著,以靈動的姿勢,青山為幕,碧水為台,深情演繹,一種叫意蘊的東西電子標籤

四周靜極,遠遠傳來湖裡游泳的人們一兩聲歡呼聲,旁邊的松樹林,時不時響起輕微的啪嗒聲,是枯枝折斷的聲音,也許是松鼠一溜煙跑過去時踩斷的。

山上的寺廟裡,傳來婉轉平和的誦經聲,一句一句,柔柔的往人的心裡去。那是洗石庵的比丘尼在對諸神吟唱,祈禱。今天是中元節啊,這是僧眾在超度亡魂呢,今日鬼門關大開,那些冤魂,孤魂及野鬼,在僧侶的柔聲中,是否真的得到了撫慰,找到了回家的路呢?

暮色漸深,夕光完全暗了下去,山上的路燈次第亮了。沿著原路返回,慢慢的走著,不經意間,看到松樹林後面隱隱約約一輪皓大的月,黃澄澄的,在微涼的風裡暈出一些暖意。我定住了,呆呆的望了好一會,真的好大好圓的月啊﹗從沒見過這么大一輪月。“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時初照人?不知江月待何人,年年月月望相似”。這一輪月與我,似曾相識,卻又仿若隔世International Relocation

我急急的趕到水壩上,那裡沒有樹林,也許能看得更清楚。可是我失望了,為什麼沒有遮攔的月,反而顯得小了,天空很乾淨,沒有一絲雲彩,亮倒是很亮的。也許有時,保持一種朦朧反而更美吧。我拐了個彎走在了下山的路上,月又隱到了樹林裡,只是從我的左邊移到右邊去了,在樹林裡捉迷藏似的躲躲閃閃。月在天上,月在林間,月在水裡,月在我的心中,想必,也在你的心中吧。

想起今夜在江邊,會有僧眾給亡魂放水燈,以往人山人海,盛況空前。於是,約了朋友奔往放水燈的碼頭。卻不料朦朧月色下的碼頭靜寂,只有幾個老人在樹下納涼,河邊泊著幾條貨運的船。他們說,今晚沒有山上的僧尼來放水燈,剛剛有幾個婦女自發到江邊去了。果然,江面上一盞一盞的亮起來了,是蓮花形狀的水燈。我們趕忙走到水邊,和他們放起來。一盞一盞的點了,一盞一盞慢慢放到水裡,水面上的燈越來越多,隨江水蜿蜒,順流而去,給幽暗冥路中的亡魂指引著回家的路。對岸,有人也在那邊放起來。天上的銀河,地上的江水,天上的星星,江面的燭光,互相輝映,天上人間,此時心意相通,而那一輪照了秦時江,照了漢時水的月,默默無語,靜放毫光,此時又照在我的郁江上。大江亦無語,坦然承接月色如許,不舍晝夜,奔流,向東,入海中醫

子夜時分,我站在窗前,凝望窗外的一叢叢芭蕉樹,月色很好,每一樹芭蕉都清晰無比,連那些筋脈都看得清清楚楚,芭蕉葉在微風中輕輕顫動,柔和的月色洒在那些寬大的葉片上,綠葉上彷彿落了一層白霜。山上又傳來了鐘罄聲,丁丁的敲著,而我依然沒有醍醐灌頂般開悟,世人的苦,到底是該由誰來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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