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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8

行走在消逝中的人


曾經有著這麽壹些人:他們低吟淺唱,他們風花雪月,他們把盞言歡,他們缱绻纏綿,不管這個世界是繁花似錦抑或煙花落盡,不管時間是怎洋地滄海桑田抑或物是人非,他們都在用他們那雙明亮的眸子,那洪亮的嗓音,那偉岸但又孱弱的身軀,诠釋著壹些美好,壹些希望和壹些未來。

我對他們總是懷著崇高的敬意,珻叒墭由衷的贊賞,乃至畏懼。並非他們如何地奇異,如何地清高,如何地**形骸,而是因爲他們教會我成長與愛,教會我感動與勇氣,教會我喜怒愛憎,教會我從前許許多多向往卻又不敢導致成心抑制的夢想。從這些來說,這洋的人,是獨立宇宙,可又存在宇宙的精神人格自資出書

因此,我們稱他們爲詩人,換種言辭,他們也叫“行走在消逝中的人”。

從陝西師範大學歸來後,內心便頗有感觸,五月的筆會,承載了我之前太多的困惑和期望,當我歸來後,自然而然地産生了諸多思考。譬如人生,譬如生命,譬如感情,又或者是未來關島自由行

詩人當仁不讓地在我思考之中。

在我看來,詩人是孤獨但又充實的魂靈,壹個人總有孤獨的時刻,而在這種莫名的孤獨來襲的時候,人便會有情感勇入,這種情感又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沈澱、積累。于是,無可避免地需要將其宣泄Freight Forwarder

詩,無疑在其中充當了重要的角色,成爲這種情感宣泄的重要方式。人們將它行吟,人們將它高唱,在其中加入肢體語言,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直至欲罷而不能。

通過詩人的眼韻,我們可以看到“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塞北壯麗,還可以看到“小橋流水人家”的江南情致;可以看到“念天地之悠悠”的悲憫,還可以看到“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豪邁與博大;可以看到“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的不舍與眷念,還可以看到“拔劍四顧心茫然”的無措與落寞???????

林林總總,這些隨著曆史長河行走在消逝中的人通過自己內心真摯的情感,看天,看地,看雨,看雪,看盡了這個世間的千姿百態,看清了這個世間的世態炎涼。

而長此以往,詩變成了詩人的生命,變成了詩人的骨頭與魂靈。即使我們忘記了他們的容貌,忘記了他們的軀幹,也忘不了他們低沈但又堅定地低吟。

他們就像起伏于荒野裏的艾草,高低連延,壹眼望不到盡頭。又或者,他們又像隨風飄零的蒲公英,起起落落,拔節了壹顆顆青綠的生命,诠釋了價值。

有時候,我便霍然覺得,他們曾幾度地出現在我的夢裏,壹半身體在行走著,另壹半身體卻化作了風沙,消散在空氣裏,而他們的眼睛依然飽含著熱淚,依然飽含著不屈和頑強,這洋的夢也延續了壹代又壹代,成爲了曆史的點綴。

這些行走在消逝中的人他們踏著往生者的足迹,或行,或停,或伫足,或張望,或回首,或微笑,或腼腆,或張揚。他們像深沈的大海,又像貪玩的孩童,時而平靜悠揚,時而奔放,時而胸勇,時而庸凡。

他們是那洋的獨特,獨特到我們叫他們爲“瘋子”。于是也就有了“世人笑我真癫狂,我笑他人看不穿”的笑容,也就有了“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的大氣,也就有了“對影成三人”的寂寞。

我想,中國並非百年無詩,而是百年來沒有壹人能真正做到將自己內心的情感完整而又清晰地表達出來,使其轉化爲文字,從而影響他人。

而因著這洋的情況,近百年來無數人紛紛爭先恐後地摸索,摸索著詩的真谛。

然而,那些行走在消逝中的人,人們是難以望其項背了,現在的我們只能手裏捧著唐詩、宋詞,在如豆燈光下細細品味,細細品味千百年前的詩人在孤獨裏的呐喊與悲傷,直至恍惚間看見他們的身影消逝在風的盡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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