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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6

捕捉文字的真相

捕捉文字的真相,我在詩中尋找,培根在《論求知》中說“讀史使人明智,讀詩使人聰慧,演算使人思惟精密,哲理使人思想深刻,倫理學使人有修養,邏輯修辭使人善辯”,為了聰慧,俺也借了一本《2002年中國詩歌精選》來讀,彷彿一書在手便可擠身風雅之列,可是讀著讀著竟讀出別般滋味另種風情來。
第一首詩是《玫瑰的言辭》,裡面有這樣的句子,“從玫瑰到玫瑰,什麼樣的過程在發生/四月的清晨,我從大夢中轉醒/一枝玫瑰在前額高高飄揚”。詩旁空白處有幾行鉛筆字,“玫瑰到底想說什麼?作者自己恐怕也不知道﹗”猛然看到有些驚訝,略一琢磨應是先前借書人有感而發順手的批注,有點意思。接著往下看,第二首是《一堆篝火》,詩中有個比喻,“牛血般的火焰”,這回批注干脆明了“比喻不恰當﹗”詩的下一段“用如鐵的樹枝去撥火/我的手腕上有銅/而柔軟的耳垂上有銀/火光之外,大地有夢/我是有夢的女人”旁邊,“到底想說什麼?”又被鉛筆重重凸顯出來。第三首是韓作榮寫的《重疊的水》,“對西方的詩歌的模仿﹗”淺淺的鉛筆解釋著。第四首,江一郎的《藏北的刀》旁邊空白處,“這樣的三把刀與三塊石頭有什麼區別?”一句句鋒利的詰難,只有去言,沒有回音。在後面,又有類似的“空對空是一些‘新詩’的通病”,“詩不能沒有韻”等批注。再往後,批注漸少,而我讀詩的興趣也日漸式微,莫非與批注有關?這個答案真是令人惶恐酒店 套票

不知道先前借此書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捕捉文字的真相,反正能借詩,讀詩,並且能夠看進去,並能發表一下自己的詩觀,在我看來,已經非常不錯了。在今天依然金錢當道,大呵一聲,而諸物退卻的世界,詩歌是最提不起來的物什。曾經有朋友在一次吃飯時介紹我說,這位兄弟寫詩的。旁邊人恐龍一樣看我,令我感覺很不爽。心中暗道,怎么用這種眼光看我?第一,偶不是女的。第二,偶長的也不至丑到如此地步。憤憤然。至此,不再說自己是詩人24小時開鎖
而內心對詩的感覺依然真摯,依然將自己當作且歌且吟的末流詩人,碰到詩友興奮莫名。而對這位不曾謀面的愛用鉛筆信手批注的詩友,莫非是因同類稀少瀕臨滅絕而惺惺相惜?
生活中的樂趣不少,缺少的只是捕捉。在借來詩集中我捕到了一只,那淡淡的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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