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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常常讓我聯想到弄堂

上海,常常讓我聯想到弄堂,月份牌,黃包車,摩登女郎,吳儂軟語等字眼,而這些現下也只是老上海支離破碎的標籤了,如今的上海,繁華絢爛如煙火,在夜空綻放,這綻放,只關乎自己,因此,也注定它的寂寞,一如這城市和城市裡的人。有人說,上海是精致的,這精致是星巴克窗邊桌上的一杯氤氳著濃濃香味的卡布基諾;是超市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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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女子在二十六歲的年紀,做出一個選擇,離開溫暖的家,離開熟悉的人和伴她成長的城市,來到上海,我想,這個選擇無論對或錯,至少很勇敢。我,就是這個勇敢的女子。    
上海,常常讓我聯想到弄堂,月份牌,黃包車,摩登女郎,吳儂軟語等字眼,而這些現下也只是老上海支離破碎的標籤了,如今的上海,繁華絢爛如煙火,在夜空綻放,這綻放,只關乎自己,因此,也注定它的寂寞,一如這城市和城市裡的人。有人說,上海是精致的,這精致是星巴克窗邊桌上的一杯氤氳著濃濃香味的卡布基諾;是超市保鮮柜上陳列整齊色彩鮮豔並有著冷冷光澤的進口水果;是淮海路名牌店裡一襲落寞華美的衣,上海的精致,如水晶花瓶裡的一枝藍色妖姬,魅惑而脆弱。    
來到這個城市六個月後,當初來的新鮮感漸漸退卻,我,感到了寂寞。這種寂寞,即使是滿滿一袋子的食物,喧鬧的音樂,美麗的衣服鞋子也無法填滿。因為,寂寞的是心,是物質碰觸不到的地方。    
到了新的單位,與新的同事閑聊,照例會被問到為什麼到上海,是否為了男友。而我,則是依著事實搖頭,這個大多數人的原因,於我,不適用。於是,問的人會更好奇,那是為什麼?在她們看來,一個如我這般年紀的女孩子該是安安穩穩的談著戀愛,有一份收入雖不高但穩定的工作,然後準備著嫁人相夫教子,而不是像我這樣如一棵無根的水草漂泊在陌生的城市。我不知該如何回答。為了事業?太矯情﹗為了逃避一段幾乎已是塵埃落定卻無愛的婚約?太傳奇﹗可事實,就是這樣的矯情與傳奇。但是,為了不讓它被演繹地離奇,我只能一笑而過。無奈,人是好奇地動物,無聊的工作和平淡的生活加重了人們的好奇心。她們善意地問我週末都做些什麼,一個異地單身女子的週末,在她們的想像裡,也許是複雜地鬼魅地,是酒精與玫瑰。可我的週末,就是睡到自然醒來,一兩個親手做的健康美味的菜肴,一本小說,一杯茶,簡單隨意。她們很熱心地想要搓合我和公司裡的單身男士,甚至在她們常上的一個媽媽論壇裡幫我物色人選。據她們說,那個論壇聚集了一群媽媽,有趣地是她們在談完了孩子的教育吃喝拉撒之後,還把身邊的單身男女資料貼在了論壇裡並編了號,好像上海文藝台的相約星期六。《圍城》裡說,女人的兩個基本願望一個是當母親,一個就是做媒。於是,我成了論壇裡的女四十五號。    
週末,我會打電話回家給爸媽會報工作生活思想動態。媽媽在聽完我的會報之後,總會問一句,週末有什麼安排嗎,去那裡玩?我了解他們的心思,他們擔心我一個人在外太孤單,同時,他們也覺得我這個年齡也是談婚論嫁的年齡了,雖然他們不明說,但我能了解了他們家中女兒已然長成卻依然待字閨中的那份焦急。有時候,問急了,我也會沖著電話喊一句,總不能揀到籃子都是菜吧。喊過之後,又覺得不該如此傷他們的心,便又曉之以理,說什麼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雲雲。可是,這樣的電話打的多了,我不可能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時不時地,這些話就會冒出來,像一只咻咻的獸尋著氣味回來。我想,也許我該找個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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