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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I am sorry.



小年夜我就回到台灣了。美國時間 123自由日(硬要扯關係)上午從克城飛,在底特律及東京轉機,大阪加油(Osaka,一位導師說那是日本校友很多的城市),然後是台灣。 [離開美國的最後一天發生了超級鳥的事件!應該很難忘吧。]

從確定是強制休學的結果後(其實是自己選擇了放棄所有留在學校的機會),我開始告知一些人,近近遠遠的,我將離開的訊息。
多數人的回應是,I am sorry。

總覺得,是我得先這麼起頭。


當初來接機的學長(一年半以前的事了),說要送我一程。

我好後悔沒有好好地寫學習日誌週記或是月報,我真的學了很多,也對自己多了認識。雖然我還無法確定自己想過怎樣的生活,有能力做些什麼....,我感謝對這人生我仍有些選擇。

離別的時刻近了,我希望我能夠好好地認真地憂傷一下。我希望當"把我當朋友的朋友"眼眶泛紅甚至落淚時,我也能夠有我的真心反應,而不是一個一定要陽光正向或是浮萍般沒有存在感的存在。
我很想要在乎什麼(或說讓我的朋友知道我的在乎),....,留學貸款(物質的債務)以外那些更重要的。

XD


PS. 流淚也是一種健康的身體運動。 :P



(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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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8

妳微笑了



被老師跟導師約談,嘗試諮商,圖的只是一個隱晦傷口的露出。被問了很多次,是不是因為不喜歡實習的機構才屢屢請假或遲到甚至是消失呢。不是的。不是的。是的。痛哭一場

然後,看得見夕陽,聞得秋天,也能微笑了。雖然現實,並沒有很大很大的進展。但妳知道,微笑讓一切開始有點不同。

***
我第一回(一般)諮商的經驗是很受挫的,相較於我的期待,可以說是重重地被打擊與傷害了。從諮商師口中說出:妳(短期)的未來是沒什麼希望的,如果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Your semester is not promising)。身為個案的我無奈地沒接話。接下來諮商師提了一些等於是要求我直接放棄的建議:以健康因素休學,轉換其他的學程....(因為妳的行為看來並不喜歡妳所選擇的專業呀)。
年長的諮商師看我臉色不對,只好補上一句,當然,如果這些建議與妳的目標差距太大,便沒有討論下去的必要。我說,是的。那麼,妳想怎麼辦呢。

*謎*
我真的有理由質疑,案主自決可能在多數狀況下都不適用,除非多數的人類都那麼堅強,帶著傷。但我感知的現實好像是那樣沒錯,回過頭看見自己的
「成長」,正常人或許會感謝過去的痛苦經歷。但也不是沒有,依舊被過去的傷痛所糾纏的人們。什麼時候是助人的時候呢。我對於實習機構督導的原則一直感到困惑。

***
我想,如果我能夠按照合理的讀書計畫去讀書和寫報告,或許我就能夠熬過這個學期。好吧,老諮商師把我交付給實習諮商師,實習。

*謎*
從社工的角度看心理學系的諮商師,真的可以認知社工專業的重要性。對於心理專業而言是有用的技巧,於社工界則是原理原則,是中心思想。Cultural Competence....。與人(心)有關的專業太難,人那麼脆弱又堅強,有時你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個案。也許,只是一項功課,去看秋的天色。

***
實習諮商師再次提到 Medical Leave,我不禁(不專業地)問道,(輕微)憂鬱跟逃避怎麼分呀?諮商師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婉轉提到,如果我的心境沒有改善,行為方面也很難有大進展。她舉例憂鬱的人,可能沒有辦法正向去看待一些正常人會感到驚喜或期待的事物,譬如一個難得的晴日,自覺有能量去完成一些應盡的事務。(很抱歉這篇敘述並不是專業者的著文,僅是一個接受諮商中個案的心得與提問)
奇妙的是,諮商師這麼說,我似乎是懂了一些,抓到一些線頭了。去定義目前的狀況並不(十分)重要,因為我暫時脫離了危險心靈的狀態,而是想辦法去增強正向心理的力量,去支持起行為改變的所需。如果心理沒有辦法,那還真的得暫時休息去了,因為行為沒有改變,沒有辦法在現實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必須轉換到其他環境或附有條件的妥協情境中。由於代價太大了,真的沒辦法考慮。

Q. What is Medical Leave?
A. Depending upon the severity of a student medical and/or mental health condition, it may require a student to take a medical leave of absence from the University.

*謎*
我目前是沒那麼嚴重啦,但是從諮商師口中提出建議,可見我是在某種定義上有點嚴重,但我也覺得是這兩位諮商師對於此選項的態度過於輕率的緣故。
所謂情節嚴重比較是學業上的,有點像是曠課過多或是考試都不過而被強迫休學或轉校,我的情況則(像)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是心的問題。但如果學校覺得我真的快不行,看起來他們收了我學費,會傾向我用休學的方式而不是被退學的方式處理。如果我真的沒什麼改變的話。
寫得落落長,趕快回歸正題。

***
最後,我是與學校實習導師面談時,才第一次對相關人士吐露我在實習機構的不適應感。實習導師要求我必須向兩位實習督導說明我的情況,並請求協助。
為自己倡導(捍衛自己學習的權益),這是她說的。我趁著一次團體督導的機會,說了我的感受,果然獲得莫大的同理與支持。這力量很大,大到直接把我從黯黑的自囚室裡給強拉出來,見了陽光,會笑了。

我自己不知道。
實習導師第二次看到我時,說我變得好多。
實習同儕問候我時,安心於我的微笑。
「妳會笑了!真好!(You are smiling....)」,她很驚喜。

然後
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認真欣賞實習機構從四樓望出去的市中心美景那般讚嘆著。那天是美國時間11月6日,有晴朗的大白天
有美麗的夕陽,有夢中詩集的台灣出版以及許多珍貴的對於民主與自由的反思或深思。

***
隱匿的詩集由鯨向海為序七年自由是逼近了還是走遠了呢。
隱匿的詩文
,總不是本意,但可以是一個走遠的方向,一種與悲傷或荒謬的現實共處的力量的展示。(哈,我會有時間好好整理這些亂飄的字句)(隱匿出詩集我真是夢過的/也算美夢成真)

致隱匿不為人知的底細
/ 鯨向海

Jerry把目前的動盪視為一個契機,希望它真的是,我們都可以想想。
台灣人,你要怎樣的民主生活?

(draft 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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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緊湊的一週(ing)。



學校的圖書館在 fall break的時候,反而停止了24H的服務。趕作業的我,差點沒地方好窩。

這學期的壓力很大,是不是因為我對於自己職涯的困惑大到一種極限了呢?抑或是我的閃避惡習(一說是適應策略)--睡過頭(oversleep),已經嚴重到一種需要急救的境界了哩?是有幾個夜晚,沒有繼續呼吸的勇氣,更多的白天,醒過來後一邊受著罪惡感的折磨,一邊覺得還好(終究)有些補給能量的睡眠時數。

對一個資質普通的碩班研究生而言,睡眠量過多壓縮了進修的時間。而我,總是能夠成功(悲哀)地說服自己,我能夠在入睡兩個小時後醒來,繼續或開始我的作業時間。多數時候我是醒了,把鬧鐘關掉或是進行更悲哀的與鬧鐘的消耗戰。嗯,一戰到天明。

欠缺有效率甚至是合理的作業時間,引發數條生產線的大崩潰。那包括實習時數的延宕,難以置信的報告遲延,陷入更多的自責/自我懷疑/沮喪,與外在環境的難以理解與不信任。外在的刺激是重要的關鍵與開始,我在一次重要的會議中表露了內在的脆弱與不適應感,同時也瞭解到自己的處境很是棘手。
回到學校,課堂教授將我轉介到指導教授那兒,引進學校的支持與監督(monitor)系統,並且要求我確實與學校的諮商中心面談。於是,我有了生命中第一次的諮商經驗,而那是我覺得應該為其書寫紀錄一番。

當施行緊急諮商的心理學家問我是否初次接受諮商時,我不免誠實地回想起高中時不愉快並且深受驚嚇的諮詢經驗。那是一個對於底層生活型態/文化完全沒有接觸與欠缺理解的諮商人員對於個案的二度傷害,而主題是社區賭風(大家樂時期)盛行以及父母欠缺良好的溝通模式對於子女的影響。諮商人員拋下一句,你會成為你長成的環境。哼(美式...)

回歸正題,到櫃台進行報到的時候,遇到認識的所上的同學,個人認為這還滿妙的,也或許是個好的機緣。等待接受諮商時,看了小預算旅遊的雜誌,感覺情緒與能量都有小提昇,等候的空間還算溫暖與友善。未被告知等候的約略時間,讓我有些焦慮。諮商師是一位(年輕的)中年白人男性,營造一個還算自在與開放的環境,只是筆記速度無法跟上我的口說,因此顯得我有點話多。談到過濾自傷或自殺那段,有點卡住,我不大確定該如何去描述某段時間的黑暗想法與現時境況的連結。諮商師提到我的社工背景也讓我小囧,不過需求大於面子問題所以就不在那時計較了。XD

結果,我很高興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我可以進行真正的諮商(約1.5小時),利用這個珍貴的資源,進行自我的探索與找回我的能量源。

沒有想到的是,我是如此沒有準備好我的未來,而那不過是七個月後的大選擇題(數數兒後還真是我可以接受的發呆時點呀/now)。只是當我將relationship視為一個問題或壓力的來源之一,提到那件事情發生已快三年了......(默),自然而然湧起的焦慮實在難以消受。語言的不進步與所造成的隔閡,讓我有時都忘了我的出身,我的經歷與我的期待和未來。我難以相信我竟然處在這樣的壓力下一個多月,就快不行了。

更重要的體認是,我對支持系統的仰賴。傾聽的室友,關護的學姐學妹...,原來我的世界這麼小,而他們都離開了(回台或移往他州)。因為愛面子和難以理解的受挫經驗,我無能向台灣發聲,比我想像的還困難。於是,我沉默了幾個星期。我仍然移動,但我不知道方向。我關切的,與我斷了連結,由於我失去想像的力量。當有人願意傾聽,那真是令人感動的重要的慷慨的給予與善意了。

透過對話,也才發現自己的狀況比想像的還糟。我甚至無法(找不到任何理由)邁出大門走向圖書館,遠離我的舒服的床與部落格世界與新聞網。難以置信的"永遠不向右走"(從系館出來得向右走才會到圖書館,向左轉就到罪惡的淵藪了。最後棲地)...... 只為了能與可愛又優秀的學妹多講兩句話!(而她也住在我住屋同側...... XD)

說到與教授(Instructors/Professors)溝通的情況也很有趣,因為我的報告太長竟然讓我的指導教授無法有效吸收,可惜了我的一番苦心。指導教授要求我每週五回報學習進度,如果無法改善,就得立即退選部份課程以免影響我的畢業資格。有機會再寫寫...

今天諮商師也實際地問我,是不是(有人或我自己)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發現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我的指導教授說,要有現實感一點;一位教授說,有時就是沒辦法;我說,但是其他人也承受類似的壓力與考驗呀。不是不願意,是能不能。而能不能,也與心裡真實的願不願有關。另一位教授說: I think you can do it if that's what you like/want. 那就是我的指導教授說的,我必須自己去尋找與借助諮商資源的源頭。 What lead you to here(Why social work (field/profession)? Why graduate school? Why MSASS? Why US?)

What I do not know and would like to know about may be the key.


記於美國時間 11:05pm 10/17/2008 It's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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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5

平安與分享


西洋情人節,美國人怎麼過? 前同事好奇地問我。剛看完酪梨壽司的日本經驗,腦袋中還真的沒有特別的感覺,關於所處城市的情人節氛圍。

今天上午是研究方法課程,由一位認真風趣又溫柔的男老師授課。老師關心我的作業進度,我羞赧地點頭。他沒多說其他,笑著說好,等我的報告。

中午難得一個人去聽演講(確切連結待補),是一項還在進行中的研究計畫,與非營利組織中的跨族群人力整合狀況有關,其中一個重要的目標是促進具有多元文化背景的團體成員能夠彼此信任、合作。
此演講共有兩位講者,分別來自社工所及勞工、人力資源政策的專任教授,其中一位講者的妻子也到場聆聽
(被說笑是來當靠山的),不過另一位講者則應景地補充,今天是情人節嘛。哈,終於有關鍵字出現了。

下午是三個小時的社區倡導課程,由於犧牲午間小寐努力專注於演講,精神有點渙散的我實在有點擔心無法有良好的學習成效。此時一位身著西裝的帥哥探頭進教室,請問OOO在這兒嗎? 同學們相視後一起搖頭,原來是一項預先安排好的情人節驚喜活動,卻一時找不到女主角哩。大夥兒七嘴八舌試著幫他們找到正確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帥哥又探頭進來....  總之
(anyway)我們決定要演唱一首歌給各位!
哈哈
! 太棒的驚喜啦。六、七位大男生快樂吟唱著福音般的專屬於戀人的歌曲,同學們都開心極啦。

晚餐由社工所的同學Grace邀約,學姐Ling找好餐廳並且優雅駕駛,還有一位特別嘉賓,和學姐情同姊妹的唯一男士Louis作陪,前往路途中等遙遠的Outback大啖牛排。貼心的學姐已暗示(強迫? XD)過唯一的男士準備情人節巧克力,這位體貼的男士先問了出席的人數,於是Grace和我都獲得了我稱之為漁翁(得利? XD)蛋糕的驚喜。
Louis是我來到美國第二位見到的台灣同學,他和何學長一同迎接和我在同一天早晨抵達的Grace & Ann。他看了我的最新髮型(也就是來美後僅修剪過一次後的自然亂流),很貼心地關切我是否還需要他的型男室友(現任台灣學生會長)的服務…. XD,太感恩了。

席間,Louis同我們分享了一些我們很少聽到的熱門時事之男生觀點….。我則意外地製造兩個烏龍,看見沙拉盤中細長的起司大聲歡叫有麵條哩,以及誤把牆壁的鱷魚裝置藝術認為是恐龍。()

返程途中停留大型賣場Walmart,看見一些零落的情人節應景商品(因為該買的人都已經下手了),總算想起出門前派給自己買義理巧克力給三位室友的感恩回饋任務,於是,達成了。XD

非常感謝Grace凝聚三顆在情人節當晚可能寂寞的心,也感謝謹守朋友道德不亂閃光而且還大方發送有名糕餅店之義理蛋糕,本日深夜平安地與相當關照我的三位室友度過情人節。

祝福每顆心自由地愛著。
祝福重感冒的室友Allan早日恢復健康!

美國時間 2/15/08 1:18am 補記 天氣:陰, 1肚溪
(小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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