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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朱學恆部落格|朱學恆開放式課程計畫

朱學恆和他的OOPS計劃 

2006年底,《世界是平的》中譯本出版,在中國掀起閱讀狂潮,這距離它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如今,弗里德曼的新書《綠色是新的愛國主義》,英文版還沒出爐,他關於這本書的主題演講已經被人貼到YouTube上,並加上了中文字幕。

做這件事的人叫朱學恆,著名的台灣地區奇幻文學教主。在今天這個時代,靠翻譯出名很難,但朱學恆是個很有名的翻譯,因為他做了兩件很轟動的事情:一是翻譯小說《魔戒》,賺了750萬元人民幣的版稅;二是發起開放式課程計劃(OOPS),在世界各地招募華人誌願者,要將MIT(麻省理工學院)的1800門開放式課程全部翻譯成中文。這是中文互聯網上最龐大的民間翻譯計劃。

朱學恆是一個有著強烈“分享欲”的人,托馬斯·弗里德曼的那場演講,是他在MIT親自聽到的,他說:“他提到的綠色議題,在我聽來很震撼。如果不翻譯出來,就沒法分享給別人,沒法告訴別人,一件這麼大的事情正在發生。”

這種傳播與分享的衝動在他身上經常發生。有一次,朋友半夜發給他一個鏈接,是卡耐基·梅隆大學教授蘭迪·波施(Randy Pausch)“最後一堂課”的視頻。這位教授身患絕症,在人生的最後一刻站在講台上,跟學生和聽眾分享他一生的體驗。這堂課令朱學恆深受震動,儘管他當時正在各地輾轉演講,還是抽時間深更半夜坐著冷板凳把字幕翻了出來,並號召自己的每個朋友一起傳播出去。他覺得,把這樣的故事傳播出去,感動更多人,也許世界會因此改變。

其實,翻譯是挺枯燥的活。就像《魔戒》,戰爭場面縱然激懷壯烈,但翻譯起來卻是一個異常艱澀的過程,甚至比商業管理類的書籍更枯燥。但是,《魔戒》在沒翻譯成中文前,全中國的讀者合起來不會超過1萬人,而一旦翻譯成中文,一起享受這個樂趣的人就會多10倍,100倍。 “我很珍惜這種朋友變多的感覺。”朱學恆說,“我喜歡的東西,希望更多的人喜歡,所以願意暫時忍受枯燥的翻譯過程。況且,翻譯本身是最好的學習。一個好的譯者,必須和作者一樣懂得這些內容,在翻譯過程中,你的眼界會變得更開闊,汲取的知識更為紮實,思維的方式也不斷得到調整。其實你沒有犧牲,你學到了更多東西,只是願意多做一些事情而已。”

2002年,當朱學恆第一次在網上看到MIT開放式課程計劃時,他的傳播欲就開始萌生。他本以為會有學術界人士搶著翻,但居然沒有,等了半年後,他決定自己動手。 2004年2月,29歲生日那天,他辭掉之前的工作,將全部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OOPS計劃中,翻譯《魔戒》賺來的錢也大部分投入其中。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說,“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知識是開放的,不該因為你的英文不好,或者你沒有錢,上不起學,就被排拒在外。我要讓每一位學生都能讀到世界上最好的大學的教材。”這是朱學恆做OOPS計劃的原動力。雖然從一開始,從動機、可能性,到價值,對於這個計劃的質疑從來沒有間斷過,但他對自己所做的事從來沒有懷疑過。他說,知識的數量,決定了一個民族的競爭力。他願意拿自己的事業與1000多年前的唐三藏相比。 “如果沒有唐三藏,將梵文的佛經翻譯成中文,中國根本不會有佛教的廣泛傳播,不會有之後的文化繁榮。如果樂觀一點看,我們有機會產生同樣的衝擊力。”

3年多了,很多人以為OOPS計劃已經流產,但真實情況是,朱學恆借助網絡的力量,招募了一支跨國界的從翻譯、審校、設計到宣傳推廣完全由志願者組成的民間團隊——2000多人的協作完全通過網絡進行,雖然有許多不穩定因素,但迄今為止,已經翻譯完畢178門課程,部分完成600多門課程,20多份名人演講視頻的字幕也翻譯完畢。在此期間,在MIT的帶動之下,開放式教育逐漸成為國際教育界的一種趨勢,劍橋大學、哈佛大學、東京大學等世界一流大學都逐漸開放自己的課程,OOPS也將這些大學課程納入自己的翻譯計劃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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