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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27

【座談紀錄】2015/03/28 金穗導演合擊座談紀錄(下)


時間:2015/3/28 (六) 13:30
地點:華山光點1廳
出席:「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監製、導演葉天倫、《大橋頭的戀愛夢》導演林君陽、《愉悅愉悅地奔向未來吧》導演高炳權、《奉子不成婚》導演北村豐晴、《划船》導演王希捷、《復仇》導演莊絢維
主持人:胡延凱
紀錄:鍾季恩


胡延凱:去大陸拍戲,學到了什麼特別的經驗?
 
導演高炳權:跟台灣不一樣的是,那邊的人際關係複雜很多,所有工作人員大江南北,每一省有自己的性格、個性,有時候會弄不清楚他的邏輯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溝通不在一個頻率上,所以其實回來台灣拍戲瞬間會覺得很溫暖。像我們之前在高雄拍《愛的麵包魂》,只要有拍戲要去擋車擋人的時候,那些人都對我們非常好,有些阿姨還會幫我們擋,跟其他人說要小聲一點,這裡不能走之類的,非常地配合,跟上海還會不一樣,像我們那個時候在高雄的溪州拍,那裡產香蕉,每天劇組都有吃不完的香蕉,那時候拍得滿開心的。
 
導演林君陽:我覺得也是練習這件事,大家的結論都是這一個,練習真的很重要,像我以我自己的經驗來說,我現在自己定位的本質其實比較是攝影師,我在這幾年有一些導演作品之外,陸陸續續我是在擔任攝影師,那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想要當攝影師,又或者說兩條路到底要選擇哪一個,我不會把這兩件事分很開。為什麼要當攝影師,我覺得如果我一開始就往導演這條路鑽,我知道台灣的環境是這樣,那我可能會一直都在一個框框裡,我擔心這件事情,好像會容易去寫家庭通俗劇,可以想像說這個我們做得出來,我們就去做這個。
 
可是你看著好萊塢的片子,你看著國外,或者是本國幾十年前,曾經中影還在,我們還有電影工業的時候的那些片子,你不知道他們怎麼拍出來的,你會有點畏懼技術這件事情,就是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拍,不知道原來有這些器材可以用,不知道原來有這麼多技術來支持你去這樣用,可以支撐你去做得比你想得要更好的事情。
 
後來其實我還滿順的,當然就是有很多人的幫忙,就開始做攝影師的工作,那也陸續接了不同大小的案子,在這些過程中,我覺得我在練習,我在輔助一個導演去成就他的夢想,同時我自己也在練習,在這個過程當中我有我自己的收穫,對鏡頭的掌握,對影像的思考可以再多一些,期待這些練習在未來可以有更成熟表現的一天。
 
我舉不太出來有什麼很困難拍攝的例子,我覺得希捷導演其實可以不用太在意這件事情,我可能會想要提醒你的是,可能性好多,不要太被現實給綁住,像我其實覺得你在前面的《小偷》,在夜市奔跑的那些戲,然後你的《划船》,在湖面上的拍攝,這些都是因為你從入門開始,你沒有什麼現實的考量,所以你去做了,你去撞,中間可能很痛苦,但是出來的東西是大家想不到的、做不到的,那個東西就是電影。
 
有個前輩跟我分享電影就是幻境,其實我們就是製造一個幻境給觀眾進入,當夢境太過寫實,或太過普通平凡的時候,就是我們日常生活,日常生活當然也可以是電影,但是我覺得你想要的東西可能不只這些,所以我覺得不要太被自己的想像力給框住,因為我不敢拍那些東西,所以我嘗試家庭通俗劇,或者是說能夠在家庭通俗劇當中,試著再撞出什麼來,這是我覺得會滿刺激的地方。
 
導演北村豐晴:其實我當演員的時候,也是當作練習,去累積經驗,因為有些導演跟演員溝通的時候,就很不會溝通,討厭的也是滿多的,就有一些。那我自己是當導演的時候,其實最在乎的是演員的表演這一塊,那怎麼樣能夠讓演員比較舒服的狀況去發揮,也是我自己的片子,評價裡面如果有演員表現得很好,那樣我會覺得開心。
 
我覺得當演員之後的心得,應該是滿多的,我還是自己喜歡演戲,不曉得,我的每一部戲我自己都還是有出來演一點,我本來想說,我第一次就導戲不演戲,但是最後第三天就覺得有點捨不得,剛好有一個臨演角色,我就演了,感覺還是好像演戲這個東西,我還是覺得就是興趣啦,興趣是演戲,工作是導演。
 
胡延凱:自己在當導演的時候,會更重視演員溝通的部分嗎?
 
導演北村豐晴:對,但是不溝通,好像也是默默地保護,因為一直講也是討厭,就一直講一直講,有吧有這樣的導演吧(全場笑),感覺溝通是比較早一點溝通,現場就是盡量讓演員發揮。
 
胡延凱:拍攝《阿嬤的夢中情人》時,在場景拍攝上有沒有什麼困難?
 
導演北村豐晴:《阿嬤的夢中情人》因為是四十年前的場景,拍一九六九年北投的故事,但是現在的北投完全沒有留下那個時代的東西,能夠拍的地方也是只有兩個鏡位,就想說好吧,台北沒有的話就往南部,我們每一個地區都找到一個,桃園,台南兩個地方,嘉義一個地方,高雄一個,那個真的是很麻煩的事情,整個團隊要去那邊,但是也是沒辦法,我們也是不能搭景,就是走實景,比較有一九六九年的感覺。

 
胡延凱:剛剛看到「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的片花,卡司也非常堅強,天倫導演先簡單跟我們介紹一下。
 
導演葉天倫:這次是這樣,我現在講一件事情,現場可能比較少,請問有看《閨蜜》的請舉手,《被偷走的那五年》黃真真導演是一個香港女導演,是福建恆業,是大陸南區最大的電影公司,全部都來台灣拍的,拍的是愛情故事,《被偷走的那五年》全台灣有八千萬的票房,那《閨蜜》最新的數字是一億多,我其實聽到這件事情非常著急,萬一我們現在的年輕觀眾,接下來這五年,黃真真導演每年都推出一部電影,那台灣觀眾就變成她的信徒了,那台灣導演在愛情類型這一塊又會缺席了,這個有點恐怖,因為黃真真導演也非常厲害,能夠這樣掌握兩岸三地,其實這兩部片在兩岸三地都賣得非常好。
 
那時候,我記得九把刀第一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時候,我還很驕傲的在演講上提到,第一部兩岸三地通吃的電影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是台灣電影創作者主導出來的片子,但是沒想到黃真真導演馬上接替了這樣的工作。上面提到的那兩部,都賣的非常好,當然她也是因為背後有福建恆業全力的支持,你看這兩部片子都是一年一部,現在已經在拍第三部,甚至她跟福建恆業成立了一個真•恆業電影公司,已經簽了一個五年三部電影的合約,你可以想見他們接下來也會再推出更多這樣愛情題材的片子。
 
我今天才知道說,片名非常重要,像《閨蜜》這兩個字太棒了,我當時聽到這個片名就知道一定會賣,我才知道這個片名是用買的,別人已經註冊的片名,因為他們覺得片名很好,就不知道用多少錢買了下來,其實那部片本來不是叫《閨蜜》,我的意思是,當中國大陸有這麼多資源在做這些事情,我們光是一首歌的版權就在錙銖必較了,怎麼可能還花這種錢,而當我的鄰居用這麼大規模在做這樣的事情,二零一四全中國已經是將近兩百九十幾億的人民幣市場,全台灣才三百億台幣,包含外片,那我們才占十五趴。我很希望說,我現在有一些人際關係能力的時候,找這些導演朋友們,或是更新的導演們,我們大家趕快組合起來,要趕快能夠把這些片子推出去,我們一口氣拍了六部,現在五部已經完成了。
 
或者是我提一下《大稻埕》,我也講一件事情,我知道《大稻埕》有很多不盡人意的地方,我自己也不是很滿意,比起《雞排英雄》來看,《雞排英雄》的完成度或許還高一些,《大稻埕》真的有太多的妥協,但是我必須說,如果去年賀歲檔我沒有如期推出《大稻埕》,我沒有照時間弄完,那去年賀歲檔的冠軍會是《西遊記之大鬧天宮》,他因為知道我們《大稻埕》會在除夕上,所以他就退了,他們除夕之後的一周才上,我們必須要趕快把這些追起來,我也希望把量追起來,我相信導演們心裡都有很多的想法,只是缺臨門一腳,缺資金,缺好的團隊作戰。
 
我現在這樣講有點噁心,但是當年的國片新浪潮,也是所有人都去楊德昌導演家,一群人每天聚在一起,每天聊天,劇本可能就是這個樣子組在一起的,大家還是拍自己擅長的東西,那我現在有一個能力,希望我可以做這些東西,我每次去香港影視節都很急,我覺得我們要趕快做點什麼,不只是支持「台北愛情捷運」,我們最需要觀眾支持我們,觀眾進來買票才能夠支持我們,要養成一個習慣進來,當然我們要趕快推出我們的作品,做出市場機制,我們必須要一部接一部,也希望這幾部片子,不管是短片也好,影展片子也好,或者是商業規模也好,都需要觀眾的支持。
 
胡延凱:這次的「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卡司部分要不要跟我們介紹一下?
 
導演葉天倫:《紅酒燉牛肉》有白歆惠、鍾承翰,跟嚴藝文,是一個比較熟齡愛情故事,兩對都是已經結婚了,彼此都覺得說結婚了,應該沒問題,但卻擦出火花,白白這次我有把她推出她的舒適圈,鍾承翰是一個小鮮肉,剛結婚,長得很帥,我覺得他可以是下一個趙又廷,如果我們好好來用他,我覺得他很fresh也很努力,演出來的效果也很好,這是我的部份。
 
導演高炳權:我的這部片,男主角主要是吳慷仁,和另外一個男生叫侯彥西,他是之前演《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裡的勃起,他現在走韓系美男風,我也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他跟吳慷仁演一對父子,吳慷仁演爸爸,侯彥西演兒子,但是他們看起來差不多大,媽媽是苗可麗,還有曹西平西平哥也有在我的這部片演出,另外還有兩個小女生,一個是方志友,一個是何以奇。
 
胡延凱:怎麼會想到曹西平曹大哥?
 
導演高炳權:因為我們現在戲裡面設定,這個爸爸年輕的時候是像小虎隊的偶像明星,他有另外一個搭檔,慷仁是一個,那另外一個想要找,最好是年輕的時候就是偶像藝人,有年紀的老藝人,就想到西平哥年輕的時候,唱唱跳跳也很不錯。
 
導演林君陽:我相對來說角色少一點,我的男主角是張翰,女主角是周幼婷,陸姐來演周幼婷的媽媽,楊烈烈哥來演男主角的爸爸,瓊煖姐是男主角的姑姑,布魯斯,《等一個人咖啡》的布魯斯,他來飾演我們的月老下凡,這個設定比較古怪一點,我們想像的月老可能是比較老,有長長的髮鬢,但是在這部片子裡把他設定成嘻哈少年,布魯斯是比鍾承翰再小鮮肉一點的小鮮肉,來飾演月老的角色,那他在劇中也是飾演一個穿針引線的角色。
 
導演北村豐晴:男主角是張少懷,女主角是蔡淑臻,蔡淑臻的爸爸就是馬如龍大哥,男生的朋友是史丹利,他這次是第一次演戲,淑臻的好朋友是范時軒,主要是五個,孫國豪是淑臻的前男友。
 
導演葉天倫:孝謙的部分,柯佳嬿是飾演魚干女、她的阿嬤是淑芳姊,他們北投溫泉旅館的管家是呂雪鳳,廚師是蔡爸,男主角是周厚安,他是周華健的兒子,他在美國念的就是劇場表演,也算是回台灣第一部長片的演出,而且是男主角的角色,我也要非常推薦厚安,他是一個很棒的演員,英文、中文、廣東話都講得非常好,中文是好到講電話都不會知道他是外國人,孝謙那邊還有很多甘草的喜劇角色,像是高盟傑、廖慧珍、志強大哥,演一些比較甘草性的角色,那這次的演員組合,也是希望讓每個角色恰如其分。
 
比如說像北村那時候就說,不管怎麼樣,都希望馬大哥來演這個角色,馬大哥真的是看北村的面子,因為馬大哥現在比較少演了,這個角色也是有點客串性質,馬大哥也是賣我們面子,來演爸爸的角色,演得很好。可麗姐是因為之前跟她合作,讓她拿到了金鐘獎女主角,她也很高興可以跟新的導演合作,演出一個她這輩子應該也沒有演出過的角色,尤其是接吻那一幕,應該是非常地感謝(全場笑)。像大橋頭的時候,楊烈大哥也是很幫忙,也是一口答應,因為他會講日文,大稻埕商人的感覺,在裡面覺得很最有趣的是,張翰演得非常好,他最近都是在大陸比較多,演一些古裝劇將軍戲等等的,那這次他在裡面演一個書呆子,演得很好。
 
這次真的是希望,用這樣傑出演員的組合,台灣傑出的演員,張少懷也演得很好,演得其實就是北村的縮影,很想拍電影的一個痴漢,我覺得演員都表現得非常好,到時候看正片就可以看到,台灣演員只是缺乏舞台。
 
西門站是郭書瑤、李李仁,李仁哥也是從得金鐘獎之後,這次要來挑戰一個西門町流浪漢的角色,瑤瑤來演一個,在西門町最有名,一根柱子就可以做生意的妹妹,那楊貴媚媚姐來演瑤瑤的媽媽,其他還有一些角色,也希望可以擦出不同的火花。
 
胡延凱:想請問今年金穗獎兩位導演,有些導演會先找到演員再去撰寫劇本,你們會有這樣想法嗎?
 
導演王希捷:我好像都比較功能性,跟我可以找得到,我可以去駕馭的演員,所以以前都會先找劇場演員,配合度很高,很專業,可塑性很高。我不會特別想什麼,我會盡可能找新鮮的排列組合,會想找反差性很大的角色,平常大家都不會想到會找他來飾演這個角色,那對我來講,新鮮感可以維持久一點,我常常是跟一個演員合作完之後,就一直看他拍他,剪接的時候,看他的過程就會幫他幻想,看他適合演什麼角色。
 
 
導演莊絢維:我覺得還是要看劇本,看到劇本,頭腦會有一個想像,去找到他,去跟他工作,有時候看著他會比劇本更加真實,在把那些東西丟回到劇本上,我是這個方向。
 
胡延凱:那這次「台北愛情捷運」系列,在工作團隊的部分,美術組、燈光組、製片組,都是用相同的工作夥伴,選擇這樣的操作模式的原因為何?
 
導演葉天倫:這次在拍這個系列的時候,也是想說,因為每個導演得風格都完全不同,怎麼能夠在不同的風格中,但還是能夠維持同一個調性,於是我們就想說,每一部都還是不太一樣的攝影師,攝影師都是尊重導演的決定,一起討論出人選,但造型、美術,還有燈光、製片組都是同一組,幾乎是一部拍完了再拍下一組,一組一組拍下去,那美術組是《海角七號》的唐嘉宏,製片組就是我們公司的製片組,燈光也是金鐘燈光師,造型師也是都在做大片的姚君姐。
 
雖然每個故事不同,風格不同,但都是有一定基礎的調性,其實比較困難的是,我們這六部的系列有一個有趣的地方,是角色會互相穿插,我在淡水站演一個算命師,一個十塊錢的東西賣人家兩萬塊,詐騙算命師,那這個算命師竟然有連戲到大橋頭站去,去幫大橋頭的女主角算命,我們幾乎每個角色都有串場,很多角色串來串去,很有趣,但是又不太一樣,那這些有趣的人物連結,也是我們想做這個系列的一個想法。
 
(觀眾提問時間)
 
Q:我比較關切的是說,台灣的藝術學院的學生,每一年都出很多學生,那畢業以後都轉行,早期我們進口香港、日本的片子,現在進大陸、韓國的影片,我看到報紙說《阿嬤的夢中情人》到大陸慘賠,剛剛又談到《被偷走的那五年》跟《閨蜜》在台灣發光發亮,那台灣的電影工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導演葉天倫:我們以前有中影文化城,中影公司,所以文化城算是有一個拍片的基地,最早以前在北投還有一個中國製片廠,現在也剷平了,《大稻埕》一部分也在那邊拍攝,完全就是荒廢的狀態,當時就是阿榮片場,跟從好萊塢製片廠來的工程師,以前叫中央製片場,非常地大,也很完善,但是完全荒廢了,裡面鋼筋都外露,後來整個剷平了,現在台北市打算把它BOT出去,那要財團進來BOT,財團要做什麼計畫再讓集團去做構思。
 
但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是,這兩三年沒有任何集團有興趣,這也是我們最近遇到的問題,就是集團們看到電影好幾億好幾億,好像很好賺,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一半都是戲院在賺的,我們拿回一半再去分,他們集團對於電影的投資,興趣越來越少,從《海角七號》二零零八年之後,好像電影是一個很新興的行業,大家很想要投入,但現在越來越減低是因為,投資報酬的時間會拉的比較長,從企畫到最後結算,都幾乎是兩年,甚至更長,那對他們來說太久了,像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吃力不討好。
 
北投也有一塊,內湖也有一塊,還有幾塊地,招標就都流標,沒有人要去做,我最近開始買刮刮樂,想說如果有中,我就來BOT標一塊,魏德聖魏導也很想做,能夠有一塊地,就作台灣電影園區,由他拍的台灣三部曲,《KANO》跟《賽德克巴萊》都在裡面,就不進院線了,這是魏導的理想,那他比較厲害,他求什麼老天爺給他什麼,我覺得我們想的東西很類似。
 
片廠太重要了,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沒有studio所以沒有主導權,變成幾個比較大的電影公司,例如說烈姐的影一,我們青睞也算是有一點點規模的,像如芬姐的威像,稍微有一點規模的製片公司自己在撐,我也必須說,撐久了也會累,現在有比較好的狀態是像烈姐的公司已經興櫃,我們自己也跟凱擘合作的公司,現在也要往上市上櫃的方向走,也包括影城系列的,也要走上櫃的路線,未來要進入集資的市場,變成股票的一支,不用去求別人可不可以投資我兩億,而是這兩億可能是散戶,大家投資進來的,讓大家的錢進來讓我們使用,在美國、中國都是這樣操作,那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沒有這麼快,沒有片廠真的太麻煩了,沒有電影公司能夠像我們一樣。
 
我們這次也是自己冒險,花了一億就拍吧,不知道回收在哪裡老實說,必須要像,以前像中影就是這樣,願意扶植新導演,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就給你錢去拍電影,必須要有有這樣guts的人給你機會,來領軍,因為導演們就是創作,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想說我要做些什麼,我要往前走,大家都在創作,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帶頭的人來做這件事,而現在帶頭的人應該要是文化部(全場笑),講完了。
 
導演北村豐晴:拍完《阿嬤的夢中情人》之後,因為投資人還是希望大陸會上,就是我們《阿嬤的夢中情人》另外一個方面是國語配音,台語改成國語,那對我們創作人來說是有點不公平,但是也是因為,投資人的意見還是比較…那我們台灣跟大陸是同時發行,但是其實是他們前面發行,所以第三個禮拜YouTube就有非常清楚的,就是有國語配音的,那這個東西,一般人看到國語配音就覺得很怪,就又有些人就罵我說,台語片幹嘛又有講中文是幹嘛,那我就說,你是不是看盜版的,YouTube上是國語配音,那我就覺得很難過,我現在是想說,好啊,要拍的話去大陸拍,不要說不像台灣片又不像大陸片。
 
導演葉天倫:現在很多時裝片都來台灣拍,是因為台灣便宜,我們的人工費用,比大陸便宜五、六成,很多片子來台灣拍,像之前成龍的《十二生肖》,包括《露西》都是啊,為什麼選台灣,一方面謝謝李安導演幫我們推銷,台灣可以走出國際,但是一方面還是因為我們便宜,但是我覺得這樣也沒有關係,這也是一個機會,大家要來台灣拍片,那就趁機會偷學一點,或者是有怎麼樣的機會去合作,去抵抗它是另外一件事,因為實際狀況是如此,在這當中能夠趕快獲得一些別的。
 
胡延凱:最後再跟大家說一下,這六部作品會以什麼樣的形式來跟大家見面?
 
導演葉天倫:我們會在十月或是十一月上院線跟大家見面,目前都一直還在進行後製,剛剛看到的片花都是未完成版本,現在就是努力把後製做好,然後我努力把片子賣掉,可以有錢去支持這個東西,希望這個系列,我們這次去香港影視節的時候,很多大陸、香港那邊,還有一些日本片商,都表示很有興趣,可能會做一些版權預售,他們也覺得這個系列的感覺很好,我最喜歡聽到一句話,這個概念很好,我怎麼沒有想到,我就Yes,我先想到了這樣,那也希望接下去,如果這個系列很棒很成功,真的還可以再接續著拍,捷運站還那麼多,我們的想法是說,甚至可以去高雄、上海、東京,也許這樣的形式可以繼續下去,這也是一種收入的來源,最近像是看到《重返二十歲》,其實就是韓國的劇本版權賣到大陸去拍攝,創作者跟市場那邊怎麼樣去銜接起來。
 
剛剛說到演員的部分,兩位新導演真的可以多跟業界的演員合作,其實有時候不要怕,很多人問我說,你怎麼導豬哥亮,我也不知道,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就像北村跟馬如龍大哥也是,馬如龍耶我怎麼導,可是有時候就會有一些很新鮮的東西會跑出來,像我覺得我們就是大家在一起,我們不怕,就往前衝,還是要有觀眾的支持,那我們就會一起,真的可以走出一條路,就像剛剛北村說的,拍出一個不是台灣也不是大陸的片子,我覺得那是最大的悲劇,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最好的狀況,還是以台灣為出發點去創作,然後再看一下其他的市場怎麼去回收。
 
胡延凱:從「台北愛情捷運」系列,再到小棣老師近期的「閱讀時光」系列,我們可以看到有兩股團隊力量的展現,一定會讓大家非常驚艷。最後請導演們各自以一句話為你所拍攝的捷運站進行宣傳。
 
導演高炳權:之前我一直覺得我的片名就是那一句話,我一直想寫一個很愉悅的東西,就直接說我的片名很長,我的片名就叫作《愉悅愉悅地奔向未來吧》,也是希望大家對未來有一個比較樂觀的想像,大家就愉悅愉悅地奔向未來吧。
 
導演林君陽:我只是想分享整部片我最喜歡的一句台詞,緣份這種事情,也要人,也要神。緣份其實就是天注定是一回事,人還是要自己努力去爭取才會有的,希望大家能夠來看,我的大橋頭這部片子。
 
導演北村豐晴:這次就是可以大笑的片子,希望大家可以一起來大笑(全場笑)。
 
導演葉天倫:中正紀念堂是,我拍完自己覺得很彆扭的一部片子,討論愛情是什麼,我沒有答案,大家一起看電影,可能看完電影也沒有答案,就讓大家自己找答案。西門町是一個發生奇怪事情都不奇怪地方,講看起來奇怪,但是跟我們一樣的,人的故事。
 
胡延凱:那這六部作品,預計在下半年就會和大家見面,也希望大家都能夠以最實際的行動來支持台灣創作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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