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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27

【座談紀錄】2015/03/28 金穗導演合擊座談紀錄(上)


時間:2015/3/28 (六) 13:30
地點:華山光點1廳
出席:「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監製、導演葉天倫、《大橋頭的戀愛夢》導演林君陽、《愉悅愉悅地奔向未來吧》導演高炳權、《奉子不成婚》導演北村豐晴、《划船》導演王希捷、《復仇》導演莊絢維
主持人:胡延凱
紀錄:鍾季恩

胡延凱:
歡迎大家在禮拜六的午後,來參加這場金穗導演合擊講座,其實這個講座規劃的原因是因為這幾年,葉天倫導演結合了幾位新銳導演,一起共同創作「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那這次集合這幾位都曾經得過金穗獎的導演,來做這樣的講座,一開始先邀請這部系列作品的監製、導演葉天倫。

 
葉天倫:
大家好,我是天倫,很高興來金穗獎,雖然從來沒有參加過,因為我還在學校的時候都不喜歡當導演,覺得當導演很累,這一次很高興我們結合了一些新的導演一起拍了「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那現在我們可以先來看片花,等一下就可以跟導演一起討論,尤其是我這個禮拜剛剛從香港影視節回來,其實從《雞排英雄》以後,參與了幾年的香港影視節,我真的覺得,我們真的要團結。

 
胡延凱:
今天要播放的影片大約是十六分鐘,會有長達三分的總預告,以及五部作品的搶先預告,都是全球首映。

 
葉天倫:
我們是一個導演拍不同的捷運站,一個人拍一個愛情故事,每一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可以讓大家看到我們原始的企劃,以及最後拍出來的成效,那目前的影片都還不是最終版本,都還在進行後製階段,不過可以讓今天到場的觀眾先睹為快。
 
胡延凱:
剛剛看完全球首映的愛情片花,讓我們再一次先歡迎「台北愛情捷運」系列電影監製葉天倫導演,接著先歡迎今年兩位金穗獎的導演,《復仇》導演莊絢維,以及《划船》導演王希捷,和「台北愛情捷運」故事,這三位導演都跟金穗獎和短片輔導金有些淵源,導演高炳權、導演林君陽,導演北村豐晴。


看完片花之後感覺很精彩,想請問監製天倫,最近小棣老師也結合新銳導演拍了「閱讀時光」系列作品,聯合作戰的勢力,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做這個嘗試?
 

導演葉天倫:
我覺得應該是我自己本來就是除了導戲之外,對於組織大家滿有興趣的,我在世新,畢業展總召就是我,其實那年所以沒什麼畢業作品,就是辦了一個畢業展,那我一直對除了創作之外的事情也很有興趣,像我剛剛講的,我前幾年都參加香港影視節,在那裏看到兩岸三地、世界各國的電視電影作品,都在那邊呈現,我就覺得我們好像可以集結自己的力量,一起的力量比較大,能夠把它推出去。

 
同時我也是因為參加了這些海外市場展、影展,就覺得,那我們可不可以拍什麼東西,是別的地方拍不出來的,我們台灣有好演員、新導演,同實我們有一個幾乎沒有人拍過的捷運站,如果一個人可以拍一個捷運站的故事,這樣子會不會很有趣。我自己雖然平常開車,坐捷運的機會很少,最近也比較常坐,我覺得捷運是一個人際溝通的網絡,從這個系列的電影裡面去探討親情、愛情,人際關係的疏離與親近,藉由這次機會讓大家知道台灣有很多很棒的創作者、演員,可以講我們自己的故事,是其他國家沒有辦法講的故事。
 
胡延凱:如何找到這些新銳導演一起合作?
 
導演葉天倫:老實說之前沒有很熟,我在這次之前跟大家都不是很熟悉,都是看過大家的作品,覺得都很有味道,像是高炳權的《愛的麵包魂》、北村的《愛你一萬年》,就覺得看可以怎麼樣一起合作,找大家一起來聊。那很感謝他們的是,他們也都很願意來加入,我們就是坐下來,一直在想說我們可以怎麼樣去做這個東西,這個捷運站的故事我們可以怎麼說,所以跟我平常工作比較像,以工作為主,沒有那些人與人之間的一些問題,我們就把所有的能力都放在創作上。
 
胡延凱:怎麼設定用哪幾個捷運站當作代表?
 
導演葉天倫:剛開始其實就想,像我們一開始看到的,例如說新北投、淡水,這些都是有一些歷史的,還有一些比較像是觀光景點,就是大家對於台北的第一個印象,像是忠孝復興是一個比較東區、時尚的地方,那我們就找最時尚的北村來導這個片子,像淡水,大家都知道它是很有名的一個通商口岸,本來有火車,後來捷運取代了它,那就找了高炳權來做一個有點時空穿越味道的故事。
 
孝謙前兩、三部的片子都是比較純愛系列的,那這次讓他嘗試瘋狂喜劇,那君陽,我們本來是要拍行天宮站,算是一個台北滿著名的地標,但因為有它的規定所以不能拍,有點可惜,後來就想到大稻埕,有霞海城隍廟,現在也是很多中港台人士都喜歡來這裡求月老紅線,滿有名的,就找了君陽來拍大橋頭站,講述比較是熟齡愛情的部分。
 
每一個站都有每一個站基本的故事,就像我拍電影《大稻埕》,不是說大稻埕就一定這樣,我相信有各式各樣的角度都可以切入去看它,我們只是拋磚引玉,先來試試看怎麼做,我相信可以讓大家回去追朔,其實我們最近這個系列出來之後,很多看過片花的,可能是一些業界的人都說,怎麼沒有拍我家這站,我家那站的愛情故事怎樣怎樣,我覺得這樣也滿好的,大家平常在坐捷運的時候,多了一個想像,捷運不只是一個交通,你可以把你生活的故事發生在這裡面。
 
胡延凱:想請問高炳權導演,當初怎麼去設定這次的故事背景?
 
導演高炳權:其實當初天倫找我們的時候,他等於是給我們出一個題目,每個人認養一個站,當時其實已經有一些故事的雛形讓我們去選擇,其實是他們希望我拍那一站,主要是淡水這一站就是比較有歷史文化,故事的部分,他就是會放手讓我們從無到有去發展,之前本來就有一個故事的概念,比較像是穿越時空的,但是比較是反穿越的,有一天一個人遇到一個跟他一樣年輕的人,但這個男人卻說他是他失散的爸爸,從過去來到未來的這個概念,盡量去跟捷運串起來,我比較不是順著捷運來寫,而是從故事來跟捷運作結合,我們還是會去挖,淡水這個地方有什麼背景、特色,再慢慢地去把故事組織起來。
 
胡延凱:故事當中怎麼去融入當地特色跟人文背景?
 
導演高炳權:最簡單的一個設定,就是男主角就叫阿給,其實都會從這方面出發,像是主角本身沒有設定很有錢,家裡賣魚丸、阿給這樣子,從當地特色來截取。
 
導演林君陽:我這一站是大稻埕,當初找我拍的時候,我還有點小惶恐,因為我不是台北人,我是大橋頭站,那大橋頭站最有名的區域就是迪化街、大稻埕這一塊,因為我不是在這邊長大的,我要用什麼角度去切入這個故事呢?其實有點忐忑,逛一逛這個地方之後,印象很深刻的就是霞海城隍廟,我相信在座可能談戀愛、求姻緣,甚至家裡爸爸媽媽對你的希望,希望你結婚,找到一個好的工作,這些東西多多少少好像會需要一些命運的安排、神明的庇祐。

很多人會去問一下算命師父,去求神給你一些好的祝福,有沒有機會得到好的姻緣,我自己也是有這樣的經歷,我就覺得很有趣。這個地方人來人往,裡面的廟祝講的都是日文,後來就有很多日本女生、香港女生,大家都來求姻緣、求愛情,大家都渴望一個幸福的未來這件事情,那我可不可以從這一點開始發想,後來想說講迷信的事情好了,我們常常會怪一些老一輩的人,怎麼那麼迷信拿我命去算,算了我的命運我就要照做嗎?就照這個想法去發展。

 
剛好大稻埕就是一個很有自己味道的區域,我也覺得很榮幸能夠在這個時空,來到正在更新中的大稻埕,在那邊看到很多老的建築物,但是同時已經再被重新利用,發展出一個新的生命,現在跟我以前去過的狀態已經不一樣了,以前是一個垂垂老矣的地區,那現在去看,有年輕人回來,新的產業進駐,已經是一個蓬勃發展的地方,我覺得很有趣就是,台北有好多好多區域,有好多不一樣的地方,我在這裡看到的東西,想要透過影片傳達出來。
 
 
胡延凱:對大稻埕是不是做了不少功課呢?
 
導演林君陽:當然會去做一些功課,想到大稻埕這個地方有上百年的歷史,不由自主可能會想要拍穿越時空的故事,但是已經有人做掉了,所以就想說不要玩一樣的東西,我後來一直想嘗試一件事情,以前很繁華,那現在呢?現在的台北難道就沒有故事嗎?現在的大稻埕長什麼樣子,我這次給自己的目標是,我希望能拍出現在大稻埕的樣子,可能是更新的、醜的、漂亮的、被留下來那些老的,或是更新過的東西,我都想看到,那透過電影這個框,能夠看到當下台北市的樣子,是我這次作這個片子滿想做到的事情。其實帶的是老台北的優雅吧,不由自主人就可以優雅起來,就開始有一些優雅浪漫的情懷,所以其實我還滿占便宜的。
 
導演北村豐晴:我這一站是忠孝復興站,其實我來台灣十八年了,從第一年到五年前都一直在東區,我自己稱呼自己是東區王子,現在也老了,離開東區了,後來去重新認識東區,目前最時髦其實已經移到信義區,但是東區我自己還是比較喜歡,那這個故事是把我自己的,自己故事的因素很多,所以拍攝的時候很有感覺,這次就是把自己喜歡的故事拍出來。
 
胡延凱:有很多你對台北市的觀察嗎?
 
導演北村豐晴:應該有吧,其實因為我都在台北,比一般大學來台北念書的人熟悉更多,尤其是吃的,我自己很有把握。
 
胡延凱:這次還是用擅長的喜劇方式來呈現嗎?
 
導演北村豐晴:是的,最近一直追求笑中帶淚,一開始好笑,之後感人,最後是歡樂的結束。
 
胡延凱:接著請兩位今年入圍金穗獎的導演,先請導演莊絢維來和在場觀眾分享,你在去年曾經先拍攝一部公共電視電影長片《無敵戰艦協和號》,這是你的第一部長片,那在拍攝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導演莊絢維:《無敵戰艦協和號》是我用正規的編製拍的一個片子,那個片子學到很多,你在學校就是一個人做很多事情,掌握很多事情,但是當你有編制的時候,就是要學會溝通,那是我第一次的嘗試,也因為預算的關係,所以拍攝時間很壓縮,那次是一個滿好的練習。
 
胡延凱:因為那次合作,後來拍《復仇》有沒有什麼影響?
 
導演莊絢維:其實《復仇》跟《無敵戰艦協和號》是一樣的組合,在第一次工作也產生一些默契,那我覺得到第二支的掌握跟溝通會更好一些。

 
導演葉天倫:如果你想拍捷運站,你會想拍什麼?
 
導演莊絢維:我想拍西門站,我滿喜歡類型片,有點驚悚,我覺得西門很多有的沒有的事情。
 
導演葉天倫:西門町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個劇本的走向就是,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在西門町都不奇怪,有人穿和服走過去你也覺得很好,有韓國人,講西班牙文的人,穿道士服,拿著一把劍,你會覺得這就是西門町,它也很特殊的。

西門町這幾年都是年輕人聚集的地方,可是其實年輕人都一直在汰換,年輕人一直在越來越不同,但是最年輕的東西在西門町,最老舊的東西也在西門町,有天后宮,有蜂大咖啡、紅包場,很多老兵去聽歌的地方,覺得是一個會有很多故事的地方。

 
胡延凱:王希捷導演這幾年有兩部非常知名的作品,從《小偷》到今年的短片《划船》,那現在也在籌拍長片,從《小偷》到《划船》,再到之後的長片,能不能和我們分享你一路這樣過來的一些經歷?
 
導演王希捷:先謝謝金穗獎今天邀請我,可以和前輩導演們一起,在座談開始前就已經先偷偷請問了一些預算、攝影,各方面的問題,今天來我可能是收穫最多的。那其實長片跟短片,我也是最近在編預算的時候才發現,有一部分行銷啊什麼的,以前拍短片,拍完就是送影展,根本不知道在面臨院線的時候會有什麼問題。

其實我自己在創作的時候很任務型,這一次我給我自己什麼任務,我就盡量去完成它,那在完成任務方面,我也不是很自我,沒有真的去想到說,我的作品跟觀眾溝通的方式,現在只能說,就在品質方面幫觀眾把關,怎麼樣聲音、畫面、邏輯、情感達到一個平衡的時候,會讓觀眾舒服,真的要進入到市場面的時候,這也是我現在面臨到的功課。

 
《小偷》是整個都在士林、通化夜市拍攝,幾乎是real time,是在夜市真的營業的時候拍攝,每天晚上跟夜市一起發生這個故事,花很大的功夫跟夜市攤販做調度跟妥協,讓演員在人群中,在人群中還可以很自然地演戲,讓攝影盡可能地完成,是一個很強大的製作層面。
 
《划船》製作層面就花更多工夫,因為都是在水面上拍攝,被拍攝船就六到八艘,因為是在新店碧潭,跟新竹縣峨眉湖裡面的一個保育水庫拍攝,所以我們的拍攝船也是兩搜,都在水面上作場面調度,因為水面上的風速跟水流,永遠背景都是不連戲的,造成我們後製花了很大的工夫去修圖,用各種的剪接方式,到拍攝後期採用比較不同的分鏡拍攝,演員的表演這件事情。
 
真的到拍攝長片的時候,我以前是劇場導演,最多時間就是在作文本,都是在很有限制的條件之下進行場面調度,角色跟情感,很想要回到一個很安靜的狀態下,不要再被自然控制,一個完全是白天的水面,一個是夜晚的,我很想要喘口氣,把氣留的久一點,就是在一個房子裡拍攝就好。現在長片在準備,鎖定這次就是要拍家庭倫理片,一家人在過年期間發生的故事,家中成員被詐騙集團騙錢,可以看到一家三口怎麼去面對,從一個混亂中開始,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們對於自己家庭角色的認知,包含了這十年之內我自己對家庭的感受,以及每個家庭成員在不同的年齡階段,對於角色的認同,希望這次可以花更多時間在導演功課上。
 
捷運站的話,我可能會想要選兩個站,我以前住關渡,兩、三年時間念書時都要打工,從關渡到新店,想要選兩個很遙遠的捷運站,從頭到尾都是在車廂內拍攝,每次在捷運內都是看書、發呆,可能這個狀況下會有人跟你搭訕,幻想或是,很多事情可以在同一個車廂發生,因為我自己平常沒有很喜歡跟人家接觸,每次在捷運上,都在聽很多人談話,對話都覺得比我寫的劇本有趣的多,在一個遷移的過程當中發生的故事。另外一個是台北車站,台北車站都很會迷路,台北車站我也發現很多人會在那裡面交,這個單一空間裡面又有很多故事可以發生。
 
胡延凱:其他導演在創作的過程中,取景或拍攝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導演葉天倫:《雞排英雄》是拍夜市,我沒有辦法挑戰整組人要進入一個真的夜市,我想夜市的人會殺了我們,拍兩天可能就會被趕出來,最後我們還是自己搭了一個夜市。今天很棒的是說,台灣真的有很棒的創作者,他們對於各種題材,對台灣、台北都有很多的想像,剛剛隨便講的捷運站,我都好想看,我覺得不管怎麼樣,我這次也是希望集合大家的力量,趕快把這些東西推出去,讓觀眾能夠清楚地接收到,這些創作者們是非常有能力的,當我們有好劇本、好演員,好編制的時候,我們是能把故事說好的,當然我們現在也都在面臨這些。
 
像高炳權導演也是《小時代》的執行導演,我們都有各自的經歷,高炳權導演當時也講得很清楚,那樣的片子有那樣的拍法,每天Steadicam、大手臂跟組,愛拍多久拍多久,但是可能小片子就有小片子的拍法,我覺得台灣的創作者很厲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你三點要走,好吧我來想辦法,也許這就是擠壓我們創意的時刻,那我們現在怎麼樣來完成這件事情,就是不放棄的心力狀態。
那當時拍夜市,雖然我是搭景的狀態,也是將來台灣要面對的狀況,比如現在中國很多都是全搭景的,因為搭景沒有天氣的因素,很好控制時間,但現在台灣電影還是手工業狀態,搭景太花錢了,大部分還是以實景為主。
 
《雞排英雄》雖然是搭景,但是是請真的找樂華夜市的人來幫忙,所以大家都胖了,因為每次拍完一喊卡,大家手上都有叉子,雖然有趣,那其實在執行上來講,也因為它是搭的,我就可以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傍晚進去,我就可以拍到凌晨五點,如果是一般夜市,我是不可能做到這件事,都有各自的學習。
 
我記得幾年前,李安導演《臥虎藏龍》有回來台灣在新聞局做了一個演講,說了一些事情,我覺得非常好,他覺得台灣的創作者跟演員,最需要的就是練習,我們機會真的太少了,真的想拍一部長片,都需要籌錢,那又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拍,那真的要拍的時候,演員檔期或是哪個地方又不行,又花更多時間,真正練習的時間很少。
 
其實我在電影跟電影中間也去拍電視劇,不斷地持續練習的狀態,雖然是不太相同的情況,但是想說故事的方式是很類似的,這次我拍《大稻埕》也很高興,是因為我可以控制一個這麼龐大的組,也是我從來沒有過的經驗,一百多人的組怎麼樣去處理,雖然很多,但是就是希望未來一直有更多練習的機會,我想每個創作者都有很多的故事在發想,都是孵豆苗,看要怎麼孵出來,像我現在稍微有認識一些投資者,怎麼樣協助一起合作,讓故事成熟,讓故事跟觀眾見面。都講寫劇本的時候最爽了,故事愛怎麼寫就怎麼寫,但是真正去拍,最後出來面對觀眾,這才是電影真正旅程的結束,才會真正知道觀眾喜歡什麼,觀眾的想法是什麼,經歷這個過程的學習之後,於是我下一部就可是拍怎樣的片子。
 
我覺得這樣子讓我們一直滾動下去,一直跟觀眾做各種的溝通,我相信觀眾也是需要培養的,我們也是都是時間培養,就是一起慢慢地互動下去。
 
導演高炳權:我接著講一下天倫所說的,練習的這個部分,我自己拍完《愛的麵包魂》之後,我會覺得我對製作的經驗其實不太夠,所以我接下來做的事情都是跑去幫人家代工,這樣有一個好處,可以練習技術的部分,可以玩到器材,我在現場還是有主導權的,我是可以坐導演monitor旁邊,我可能常常就在導演耳朵旁邊說怎樣怎樣,這樣子的角色,比如說我去弄《小時代》,就可以去玩台灣玩不到的器材,現場的場面調度,規格是真的不太一樣,對我來講,會有一年的時間選擇去做這樣的練習,我覺得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幫助很大。
 
如果要講說剛剛那個拍到比較慘烈的地方,其實我覺得台灣的夜市,台灣人已經很好拍了,我們之前拍上海,全部都是刁民,只要擋到他,都會跟你吵架,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樣,只要不讓她過就會跟你吵半天,是一個很可怕的狀態,說實話拍戲就是多拍、多累積,多看過一些地方,就會有更多的方式,知道這邊的人、場地,遊戲規則是怎樣,每一次拍戲都要解決不同的問題。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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