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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8

FW:唐柏桥谈高智晟:神的使者 “舍我其谁”的使命

FW:唐柏桥谈高智晟:神的使者 “舍我其谁”的使命

為夫奔走千里 耿和被讚像天使


天艺创作室


呼籲中共本週四按期釋放人權律師高智晟先生
 
 
唐柏桥谈高智晟:神的使者 “舍我其谁”的使命

【大紀元2014年09月10日訊】(大紀元記者馬有志舊金山灣區報導)中國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最近出獄,引起了全球各界政府、民眾的高度關注。週二,高智晟妻子耿和在美國華盛頓家記者俱樂部呼籲國際社會支持高智晟來美。現住舊金山灣區的著名海外民運領袖、原六四學生唐柏橋認為,高智晟堅守良知的勇氣和操守,沒有人跟他比肩。而高智晟能夠做到這一切,是因為他有一種「捨我其誰」的使命,是神的使者。這是沒有信仰的人無法做到、甚至無法理解的。

「捨我其誰」的使命
「捨我其誰」的意思,就是除了我,還有誰呢?唐柏橋表示,高智晟和原北大教授焦國標的一次東北旅行,親自去見證那些受迫害的人所經歷的人間煉獄、活摘器官,是高智晟產生「捨我其誰」心態、義無反顧走下去的原因。
唐柏橋說,「焦國標親口跟我說的,當他們聽完這些東西之後,就會產生兩種矛盾的情緒:第一種心態就是徹底絕望,就是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人類文明,不僅對中國,它會產生徹底絕望。」
「而且,因為中國發生的事情,它是世界緊密相連的。最後全世界見了這種事情不管,美國不是自由領袖、世界
警察嗎,美國是聯合國的,美國人至少要管吧?!中共幹壞事,中國人不管,美國人要不管,最後你就會產生一種對人類文明的絕望,因為那些事是不可以被人類接受的。」
「還有一種心態,我相信就是高智晟跟焦國標他們產生的一種心態,就是『捨我其誰』:如果我們再不去拯救,再去改變它的話,還會有誰去做?」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深夜,你走在這個街上,看到一個老年人倒下去了,可能是心臟病。深夜周圍沒有人,只有你,你就可能會產生『捨我其誰』的想法。我想正常人不能夠坐視不見,或者想辦法打911,或者把老人扶起來,背到醫院。因為這個事情就是你的使命,因為你不背,這個人就死,你背一下,你救了人一命。」
「高智晟就做了一個選擇,就是我要去做那個正確的事情,因為那個正確的事情現在幾乎越來越少有人去做,他也不去做的話,可能高智晟已經意識到了,中國就沒有一個人,第二個人去做了。那麼這個人類的文明,就沒有機會再拯救了。在中國,這個中華民族就會這麼慢慢的爛下去死掉,這個民族將來可能就不存在了。」
「所以,高智晟他們走到了前列,他們的勇敢已經被自己肯定了,他們知道自己有多麼勇敢,周圍的人也肯定了他們,他們是中國的良心,中國最勇敢的人,他們是中國勇氣的象徵。他們就會產生這種心態,一種使命、強烈的使命感。」
高智晟引領中國人站起來的路
唐柏橋說,「高智晟是中國的良心,或中國最偉大的一個維權律師,是一點也不為過的。他走過了三個階段。他是首先站出來為弱勢群體維權的律師。第二個階段,他是公開站出來為法輪功呼籲,是中國維權律師裡面最早,還有踩所謂這個紅線的律師之一。第三個階段,當高智晟提升到作為一個中國維權精神領袖的時候,中共就把他當作頭號敵人了。」
「高智晟就是類似於耶穌殉道、被釘在十字架那樣,揹負很悽苦、很悲慘的那種命運,就是他要肩負起中國的良心,殉道的那種精神;實際上他也這麼做了。而事實上,上天也給他安排了這個使命,他所遭受的這個酷刑,是中國現代史上,甚至是中國有史以來,可能是最嚴重的;我不清楚還有沒有第二個。」
「我覺得是神給了他力量,高智晟是一個神的差使、使者。因為必須有一批人,用他的肉身,用他的力量去讓人感受到,這個社會如果要得救的話,要以身作則,所謂言傳身教:如果所有人跪下去的時候,必須有一個人站起來,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哪怕是子彈掃過來,他要站起來。」
「另外的人會看到,原來是可以站得起來的,然後才會有第二個人站起來,才會有第三個人站起來,然後所有人站起來。中華民族現在就面臨這個情況,就是所有的人,大多數人都跪下去了,要站起來非常艱難,他的膝蓋非常軟,所以高智晟這樣的人,就慢慢站起來,然後第二個高智晟,胡佳,都站起來,然後滕彪站起來,焦國標站起來,前仆後繼,一批一批的站起來,那麼這個民族才有救,所以我覺得這一定是神的安排。」
讓人心悅誠服的反對派領袖
唐柏橋說,「就像當年昂山素姬當年出來一樣的,當高智晟從監獄大門走出來的時候,那一天,8月7號,有兩個象徵。第一,他是一個永遠也打不敗的良心人士、一個戰士,中共已清楚這一點,他是打不敗的了;第二,他已經受了所有苦難,反而成了中國反對派運動的領袖。」
「當我講這句話的時候,我相信89的學生領袖,79民主牆的民主人士,可能有些人還理解不到,接受不了。但是很快大家會形成共識,任何一個人現在說高智晟不是中國的曼德拉,這個人就有私心:因為中國需要一個曼德拉,反對派領袖,中國需要這樣精神正能量,正的精神的人,而高智晟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
「還有一點,無神論者認為他的生命就是這一世,連佛教裡說的投胎都沒有。所以帶著這種認識的人,當一定困難擺在他面前時,沒有不屈服的。舉很簡單的例子,把刀壓在你的脖子上,說現在這一刀下去,你就甚麼也沒有了,千古罵名也好,千古留名也好跟你沒關。這時候,幾乎百分之百的人,他會選擇求饒,選擇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放棄人格,放棄尊嚴。這裡,只有一種精神力量讓他不朽,就是哪怕刀起,頭現在就落下去,他眼睛都不眨,所以這個是,我覺得應該是中國反對派運動裡面很多人有缺失的地方。」
「我們曾經都夢想過,成為某某領域的領袖,成為一個民運領袖,我也是夢想過。但是,高智晟,上帝給他安排了這樣一個心路歷程以後,我們心悅誠服的認他做反對派領袖,所以高智晟應該是感到無限光榮的,他是神給他安排的這樣一個使命,就像馬丁路德金,神給他安排的那個使命,作為民權領袖,到今天他還照耀著美國,如果高智晟成為了中國反對派領袖,中國的曼德拉的話,會讓中國反對派運動迅速在精神層面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責任編輯﹕任一志

唐柏桥谈高智晟-神的使者-“舍我其谁”的使命
http://www.epochtimes.com/b5/14/9/10/n4244775.htm

耿和吁美政府助丈夫赴美就医 高智晟曾被关军方黑牢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9/10/n424511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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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0

FW:你想把自己的生活, 社會, 世界, 變成甚麼樣子?

4 分鐘短片
每個人生下來, 都注定會改變這個世界
, 那麼, 你想把自己的生活, 社會, 世界, 變成甚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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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7

FW:我的心声(英文译文在后面) 高智晟


被譽為「中國良心」的著名維權律師高智晟。(大紀元圖片)

超越恐懼




我的心声(英文译文在后面)高智晟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8/17/n4226822.htm%E9%87%8D%E6%BA%AB%E9%AB%98%E6%99%BA%E6%99%9F%E7%9A%84%E6%8B%9A%E6%AD%BB%E7%99%BC%E8%81%B2-%E6%88%91%E7%9A%84%E5%BF%83%E8%81%B2.html

朗朗乾坤下,偌大的自由文明世界,中国共产党仍无恶不敢为且无恶不能为,令人惊叹!

在十三亿同胞中,我们一家人竟是如此的无助。

2007年9月份前,在中国大地上只有四个人不愿听共产党的话仍坚持公开与我往来。结果,这四个人中,一人长期被警察围困,三人在九月份被绑架遭到野蛮欧打和精神折磨。至2008年,仍不愿听话放弃的胡佳遭到非法关押,黄燕被绑架后与“法轮功”学员关在一起,遭到残酷折磨。而黄燕此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法轮功”同胞所遭受的酷刑更加骇人听闻。在酷刑威慑下的今天,中国已无一人再敢公开与我往来。

现在,我要发出点声音不仅是异常困难,而且十分危险。当局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以最残酷的手段,来达到阻止我发出声音的目的。以致于我去年11月份出来后到外地,连住宾馆都有警察在同一个房间贴身监视。他们实际上成功地达到了此目的,把我变成了一个仅能行走的废物。我常与妻子戏称:“世界上六十亿同类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我们家却与世隔绝。”外界朋友们可能会觉得我们一家苦不堪言,其实最苦的是我妻子耿和。我生性乐观,又是信主的人,即便被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时,痛苦亦仅止于皮肉。装着神的心里确实满满实实地没有接纳痛苦的心理空间。我和两个孩子经常大声歌唱,耿和却从不参加,我的各种努力都不能使妻子摆脱苦楚。

耿和的苦楚源于女儿格格的不能去上学。自从孩子不能上学后,我也绝望过一阵子,感到没有任何一件事比之更加令我痛心,我在震惊和愤怒中不断地对当局抗议。耿和为此精神几近崩溃。

藉此,我亦特别呼吁恳请,那些在大陆尚有点自由的朋友们,持续关注郭飞雄,并帮助他的妻子和孩子。在今天中共鹰犬遍地之时,民族精神陷入罕见的停滞状态之地,我们需要郭飞雄这样为民抗争的勇士。郭飞雄、胡佳、杨天水、陈光诚、许万平、王炳章、郭泉们这些以生命捍卫自由信仰的勇士才是中国的希望。今天帮助他们及他们的亲人可以使我们这个多难的民族在将来回顾这段历史时,给我们的子孙少留下一点耻笑。

在现今的中国,人们普遍心知肚明的是,生活在善意和道德中已经十分困难。胡佳的命运进一步揭示了这个严酷的社会现实: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不但困难而且危险。善恶有报这个人类古老的传统观念在今天中共党文化充斥的现实生活中遭到致命毁坏。在传统的中国社会,对道德和善良的维护随处可见,而今日中国,对道德和善良的维护早被一扫而空、连根拨除,中共国家政权成为不道德和恶的典型象征和代表。

今天中国所有所谓的经济奇迹,无不以“致命毁坏”为代价。人们为之雀跃的只是表面繁荣的畸形经济发展,而对环境遭如此恶劣的破坏却视而不见,对迄今近70%的中国人长期被置于任何社会保障之外的非人道现实也视而不见。今天的中国,传统的水乡没水喝,传统的奶乡无奶喝,农民不吃自己产的粮,食品制造者不吃自己制造的食品,这些早已是普遍现象。掩耳盗铃,指鹿为马,丑化美,美化丑成了社会风靡的时尚,而在这一切当中,中共政权这个不诚实、不道德的坏榜样的身影无所不在。

这个无良政府利用它制定的恶法扬恶抑善,致使恶人当道。在竞争中,谁有权力谁就能胜出,谁不讲道德谁也能胜出,强大的权贵集团则这样形成。司法不公,恶警当道更使人们对在不公正改革中形成的权力集团充满了仇恨和鄙视。各地迭连发生的暴力抗争事件,敲响了这个民族再一次被迫进入暴力循环的不详的钟声。

今天的中国社会,民情颓靡,整个社会并不仅仅是一些人的严重腐化,而是大多数人的普遍堕落。一场让当政者沾沾自喜的奥运会,把极权政治和文化强加之在“体育盛会之中”,用专制精神置换奥运精神。奥运会千人一面的专制文化恰到好处地大肆渲染了所谓的和平崛起形象,在这样的过程中,强权摆弄下的歌舞狂欢掩盖了底层民众的悲惨呼号,掩盖了中共践踏人权的恶行。我在新疆方得知:今年奥运火炬在大陆的传递所到之处,路边欢乐的人群都是当局组织的。还由机关单位把警告口头传达至火炬沿途的每个家庭、每个人,即:“任何人不得打开窗户、不得举标语喊口号,否则,满街的阻击手将果断处置,一切后果自负”。轰轰烈烈的背后是人们看不到的虚假安排,表面欢呼及和谐的背后是赤裸裸武力恫吓。中共就是这样操纵本国人民轰轰烈烈地排斥一切不同的声音,把中共的虚假景观拓展至全世界面前。

权力集团中的大部份人也都清楚地看到,中共制造的这些虚假景观都无法挽救专制必亡的颓势。轰轰烈烈的宣传一过,贪官恶警们的恶行依旧,中国各地的抗争依然峰起。

藉此,我谨向海外真诚关心中国命运的华人朋友们致谢。呼吁更多的海外华人关心并致力于和平推进民主宪政;呼吁海外民运、信仰团体及其争取权益的团体团结起来,坚定致力于中国的民主和平转型;呼吁设立人权工作委员会,为每一位人权受害者去控诉。中国的人权受害者多如牛毛,尽量把能搜集到的每一个人权迫害案件呈送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及其它国家的人权部门,并定期公告。建议创办“人权报”,每日披露人权侵害案例及施害者的姓名及名称,把堆积如山的中国的人权灾难真实展现在全世界眼前。委员会应下设各省及城市工作组,以搜集及声援人权案件为主。另可设立若干专门工作组,诸如:宗教信仰工作组、上访问题工作组、失地农民工作组,六四问题工作组等。将国内人权具体受害者的问题纳入具体行动中才是真正民主宪政的价值之源。

在此亦建议人们在行动上,联合所有华人反专制力量,包括联合一切致力于寻求民族自治的团体。并通过广播网等形式将未来中国联省(邦)自治对国家和人民的益处广而告之,诸如联省自治使少数民族自治自然水到渠成地实现。也要实现未来中国之对所有公民的包括医疗、养老等方面具体的普遍的福利制度;实现独立的司法;实现未来政府对所有受专制迫害的具体受害人每年以一定的财政比例予国家赔偿的承诺;追究共产党首恶的刑事责任等,要效《九评》传播之法,传播我们的这些理念,促使国人的觉醒。

在此,我还要忍不住给中国的民运维权领域喊喊话,现在相当多的民运及维权人士已变得不再是行动者,而是沽名钓誉的民运投机者。他们对我们民族灾难史上最惊天骇地的中共政权对法轮功的迫害睁眼不见,充耳不闻。我公开为法轮功信仰群体呼吁后,私下接触者皆说我激进。这种“共识”惯坏了当下中国的最恶的恶种,给被迫害的同胞雪上加霜。我发起的绝食抗暴行动和平且合法,这些沽名钓誉的民运投机者不但不支持,还几乎在同时四面扑来软硬兼施的指责。他们中的一些写手文人们,更是打着“义旗”从背后杀将过来,在我身陷囹圄时还不停止,让人扼腕叹息。为什么要这样?!我说话的机会不多,今天必须点明这点——这是阴暗人性使然,是自私人性使然!停下来吧!无论你捏拿得多么炉火纯青,也是枉然。在酷刑后我说出这苦楚的真实心声,虽很逆耳,但绝非激愤之言。

今天,中共在全世界的“好朋友”、“好伙伴”们,他们对中国共产党这个当代人类最黑暗政权维护者的反文明现实大都心知肚明。但是这些中共的“好朋友”、“好伙伴”们却因为利益而成为泛黑暗政治的一部份。还有一些中共的“好朋友”、“好伙伴”们则是被共产党精致的欺骗所迷惑,他们完全不了解共产极权的邪恶本质,他们甚至为他们所看到的虚假东西唱赞歌。

最后感谢那些真正关心中国人权事业的外国朋友们,感谢斯考特先生、诺瓦克先生、加拿大的两位大卫先生及欧洲议会的先生和女士们,你们给以我们无私的道义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们为自由民主而抗争的希望所在。

这篇文字将使我再次遭绑架,遭绑架已成为我的生活常态,如果它要再一次来临,就让它来吧!

高智晟2009年1月1日完稿

Speaking from My Heart

By Gao Zhisheng

Under Heaven's watchful eye, and amidst the vast free and civilized world, there is no evil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would shy away from or is incapable of. It is truly shocking!

Even though China possesses 1.3 billion fellow citizens, my family, bereft of support, can be so very helpless!

Before September 2007, there were only four people in China who refused to follow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persisted in being friends with me openly. As a result, one of them is continually followed by police; the other three were kidnapped in September and suffered brutal beatings and mental torture. In 2008, Hu Jia, who continued to refuse to follow the orders of the CCP, was held in prison. Huang Yan was kidnapped and kept in prison with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where she suffered cruel torture. In addition, Huang heard and witnessed that the torture Falun Gong adherents had suffered was even more terrifying. Under the intimidation of torture, no one dares to communicate with me openly in today's China.

It is now extremely difficult for me to make my voice heard. Moreover, I am constantly in a situation of peril. Since more than three years, the authorities invested a large amount of manpower, money, as well as employed the most merciless methods, to achieve their goal to silence me. In November last year when I lived in a hotel, police shared the same room with me, stifling every morsel of personal freedom. They have actually achieved their purpose of turning me into an alive but pitiful human being. I often tell my wife Geng jokingly: “Six billion people live together on our global village, but our family is severed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Outsiders may feel that my family is leading an extremely miserable life. As a matter of fact, my wife is the one who has suffered the most. I am optimistic in nature, and I believe in the Creator. Even when I was tortured to near-death, the pain was only in the physical body. A heart that is filled with God has no room to entertain pain and suffering. I often sing along loudly with my two children, but my wife never joins us. Despite all my efforts, she still feels miserable in her heart.

The root of her suffering comes from the fact that our daughter Gege cannot go to school. Since she was forbidden to go to school, I was also in despair for a while. There is nothing more traumatizing than this. Shocked and outraged, I continuously protest to the authorities. My wife Geng is on the brink of a mental breakdown over this matter.

I'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appeal to those friends who still enjoy a certain measure of freedom to continue to show your concern for Guo Feixiong, and to help his wife and children. When the CCP's hired thugs are everywhere on China's soil, when our nation's spirit falls into an impasse, we need heroes like Guo who fight for the people. These courageous heroes, Guo Feixiong, Hu Jia, Yang Tianshui, Chen Guangcheng, Xu Wanping, Wang Bingzhang and Guo Quan, who sacrifice and risk their lives to defend China's freedom and belief, are the true hope of China. If we offer more help to them and their loved ones today, ou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will not feel ashamed of us when looking back in this chapter of history.

In today's China, we know in our hearts that kindness and moral values are getting harder to find. Hu Jia's experience further demonstrated a harsh reality - it is not only difficult but also dangerous to be a morally righteous person. Since ancient times, people have long believed that kindness will be repaid with kindness, and evil will be repaid with evil. However, this belief has been devastated in today's China where the Communist Party culture has infiltrated into every order of society.
In the old days when tradition was maintained, people cherished and protected virtues and kindness. However, in today's China, the upholding of moral values and goodness has been uprooted.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has become synonymous for immorality and evil.

The so-called economic miracle in China was merely built upon deadly destruction to the environment. While people rejoice at the distorted economic development that results in China's superficial prosperity, they turn a blind eye to the horrific damages to the environment in China, and to the cruel reality that 70 percent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have been deprived of social rights. In today's China, people in villages with water resources are afraid of drinking their own water, those in milk farms are afraid of drinking their own milk, farmers are afraid of eating their own harvests, and food manufacturers are afraid of eating their own food products. It is the overwhelming reality.

People pretend not to see the reality and deny the truth. It has become a trend in China to dismiss beauty and worship ugliness. Meanwhil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sets a bad example and is the source of all the problems in China.The depraved government of China makes regulations to suppress the good and encourage the bad, causing bad people to become rampant in China. Those with power will always prevail in competition. Those without morals, too, will prevail. Mogul groups were formed by such people. The corrupted justice system in China has further instigated hatred and loathing against the powerful groups that have risen from the unjust economic reforms. Protests and violence took place all over China, leading China into yet another cycle of violence.

Today's China is a corrupted society. It is not corrupted by a selected few. Instead, the majority of the Chinese population is corrupted. While the CCP took great pride in hosting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 Games, the Games allowed the regime to enforce its totalitarian rule upon this grand sports event. The CCP replaced the Olympic spirit with its totalitarianism. The North Korean style programs at the Olympic opening and ending ceremonies embodied the authoritarian culture including depiction of China's “peaceful rise.” The songs and dances at the Games covered up the cries for help from people at the bottom of the Chinese society and the CCP's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I learned when I was in Xinjiang that the crowds that cheered for the Olympic torch relays along the streets were hir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In fact, each and every family along the path of the Olympic torch relays had been warned: No one is to open his window or door. No one is to raise any banner or shout slogans. Otherwise, they will be shot by the snipers on the streets. The outside world never knew that behind the cheers for the Olympic torch relay lay CCP's violence and threats. This is how the CCP controls the people and suppresses the different voices of the Chinese people in order to present a false image of China to the world.Some of the power players in China must have realized that all the false impressions the CCP has made will not save it from its doom. The CCP's costly propaganda has neither stopped the corruption of Chinese officials and police nor reduced the protests all over China.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express my sincere gratitude towards those Chinese people in and outside of China who have been concerned about China's future. I would like to urge more overseas Chinese people to work together for a democratic China. I would like to urge democratic and religious groups to work together and persevere in advocating for a peaceful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into a democratic state. I would like to suggest establishing a human rights committee that represents each and every victim of China's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After all, there are more such victims in China than one could ever count. The reported cases should be presented to the human rights committee at the UN and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I would also recommend founding a Human Rights newspaper dedicated to reporting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daily and the victims' names and cities so that the large litany of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will be publicized before the world. The proposed human rights committee should have branches in different provinces and cities in China so that they can collect reports of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in China. The committee can have different work groups for violations against religious freedom, suppression against people appealing for their rights, farmers who were deprived of their lands, and people persecuted for their involvement in the democratic protest in Beijing in 1989 that ended up in the June 4th student massacre. The value of democratic rule is to be able to take action for those who suffer from human rights violations.I propose that for people who are will take action, unite all Chinese who are against totalitarian rule, including ethnic groups seeking autonomy. Also, utilize broadcast networks to tell the citizens about the benefits of a federal autonomous union of provinces. Let them know it will naturally lead to the realization of autonomy for ethnic groups. The new system also needs to develop medical, pensions and other general social security for the future China; develop an independent judicial system; develop a promise of annual compensation for the victims of dictators' persecutions; investigate the crimes committed by those heading the Communist Party. We need to effectively spread our thoughts similar to the way the doctrines of the Nine Commentaries were disseminated, and promote people's awareness.Also, I specially call for groups inside and outside of China, to make every effort to rescue Guo Quan and Liu Xiaobo. The arrest of Liu Xiaobo reveals the shamelessness of the current regime.Also, I cannot help but appeal to Chinese democratic and human rights activists. Currently many of the democratic and human rights figures are no longer virtuous advocates for change; they have become fame-chasing opportunists. They turn a blind eye to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 regime, as if it doesn't exist, but which is the most horrifying and cruel persecution in the history of China's disasters. After I publicly spoke out for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those who contacted me in private called me radical. This kind of “consensus” view nourished the greatest evil deeds ever committed in China, and made the persecutions of their countrymen even worse. The anti-violence hunger strike I started was peaceful and within the law, but those fame-chasing democratic activists, instead of showing any support, rallied together to scold me. The writers among them even invoked the name of justice to attack me. They didn't stop even after I was behind bars, this really makes me sigh with regret. Why did they do this? A chance for me to speak does not happen very often, but today I must make this clear: Those are actions by the dark side of human nature! Their selfish nature! Cease at once! No matter how skillful you can articulate your shameless views, it's all in vain. After suffering the torture, I speak out of my true voice of pain. While not pleasant to hear, it definitely is not the voice of anger.Today, for those CCP's collaborators in the world, they should all know the fact that the CCP is today's darkest regime, possessing an anti-civilization nature.

However, many of these connivers of the CCP became part of the dark politics in search of their material interests. Other collaborators of the CCP are deceived by CCP's intricate lies, and don't understand the evil nature of the CCP, and even sing praises to its false claims and fakery.

Finally I would like to thank those friends outside the country who truly care about human rights in China. Thanks to Scott, Norwalk, the two Davids in Canada, and the ladies and gentlemen of the European Union! You gave us your selfless moral support, and our hope in fighting for freedom and human rights. The publication of this article will cause me to be kidnapped again. Kidnaps are part of my normal living now. If it comes again, then let it come!Gao Zhisheng, Jan. 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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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高智晟

我费尽周章终会面世的文字,将撕去今日中国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执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肠本色。当然,这些文字亦势将给今天共产党在全世界的那些“好朋友”、“好伙伴”带来些许不快、甚而至于难为情__这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内心对道德及人类良知价值还存有些敬畏的话。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之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纠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爬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禄,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爬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刁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覆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篷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刁。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啰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涨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纠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纠?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无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经这次折磨后,我几乎时常处在没有知觉的状态中,更多的是没有了时间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正准备再次施刑时,突然进来人大声喝斥了他们,让他们都滚出去。我能听得出,来者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此前我多次见过之。至少在我认知的层面上对之有好感,人较为开明、直率,对我和我全家有过一些保护。当时我的眼睛不能睁开,但我整个人已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听得出他也很愤怒,找了医生给我作了检查,说他也很震惊,但说这绝不代表党和政府的意思。我问他谁的意思能如此无法无天,之无以对。期间,我要求送我进监狱,或送我回家,他没有作答。最后他将折磨我的人叫进来声斥了一阵,命他们给我买衣服穿,晚上必须给我提供被子,必须给我饭吃。并答应尽全力为我去争取或回家,或进监狱。这位局长一离开,王姓头目对我破口大骂:“高智晟,你他妈现在还在作梦想进监狱,美死你,今后你再甭想进监狱,只要共产党还在,你就再也没有进监狱的机会,什么时候也别想”。当天晚上,我又被套上黑头套昏沉沉地被架到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又被他们无休止地折磨了十几天后。有一天,我突然又被套上黑头套后,被人架着按着头九十度弯腰跑步至一辆车上。上了车,我的头被人按低至我的裆部,路上一个多小时,真至生不如死的痛苦境地。到了地方后约一小时才取下黑头套。对我实施肉体折磨的五人中不见了四人,换来的是出狱后贴身监督我“改造”的那群秘密警察。对我肉体的折磨至此而止,而精神折磨一直持续。我被告知要开“十七大”了,在这里等候上面的处里意见。期间一些官员时有来访,变得温和了许些,也开始允许我洗脸刷牙了。亦有官员提出能否用我的写作技术“骂骂法轮功,价钱随你开口,知道你有这能力”。我明确告诉来者,“之不只是一个纯技术问题,之是一个困难的伦理问题。”到后来一看没有动静,又来说“写法轮功的文章困难的话,也可以表扬表扬政府嘛,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最后是“写点东西说你出狱后政府对你全家很好,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等人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写了给美国国会的公开信的,要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妻子、孩子吗?后来作为交换,我写了一份说政府对我全家关心倍至,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的蛊惑我才写给美国国会公开信的材料。回家前,我又被带到西安给胡佳打了一次电话。

大约是中秋节夜里,此前因耿和的以自杀抗争,当局让我打了一次劝慰电话。通话内容都是由当局设计好的(我回来后得知,耿和所说的内容也是设计好的)。当局还录了相(当时我还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录相中逼我说是自伤的)。十一月中旬回到家得知,家中部份财产再次被抄,这次抄家连一个字的纸条都没有。

我在这五十多天里遭遇到的肉体及精神折磨所谓骇人听闻。期间有过许多奇异的感觉,诸如:有时候能真真切切地听到死,有时又能真真切切地听到生。到第十二、三天后我完全睁开眼时,我发现全身的外表变得很可怕,周身没有一点正常的皮肤。皮肤完全呈重度乌黑色。被绑架期间,我每天“吃饭”的经历,定会让那些在纸上操英雄主义枪法的义士们大跌眼球。每至饿致眼冒金星时,他们会拿出馒头来。每唱一遍《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即可得一个馒头。我当时的心理底线是除非万不得已即设法活下去。死对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太过于残酷,但绝不脏污灵魄。在那样野蛮的氛围里,人性,人的尊严是毫无力量的。如果你不唱,你不但会被饥饿折磨,而且他们会无休止地折磨你。但当他们用同样的手段逼我写批法轮功的文字时,即未能如他们所愿。但以这种方法让我在写有这次政府没有绑架我,也没有酷刑折磨我,政府一直对全家关爱倍至的笔录上签名时,我是作了妥胁的。


责任编辑: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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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1

FW: Jianguo Wu從小故事看炎黃子孫與馬列子孫之別

FW: Jianguo Wu從小故事看炎黃子孫與馬列子孫之別

有網友要我寫一篇做炎黃子孫不做馬列子孫的文章。其實這個話題已有許多很好的文章,筆者不必班門弄斧,僅在此講幾個小故事,談談炎黃子孫與馬列子孫之別。
近日網上流傳一個真實故事,講述一個留法的中國女學生畢業後在法求職時,雖然有優秀的學業成績,但因為她有三次逃(公交車)票的記錄,被眾多雇主拒絕。一位雇主告訴她,“道德常常能彌補智慧的缺陷,然而,智慧卻永遠填補不了道德的空白。”這句話讓她產生一語驚心之感。 (故事全文的網站:
http://tw.gigacircle.com/924769-1

馬列子孫來到文明社會

自從國門打開,不少國人湧入西方留學。自從1949年中共建政以來,中華傳統道德體系在中國大陸遭受了嚴重破壞,這批國人不少是在「假、惡、鬥」的黨文化中泡大的馬列子孫。來到西方社會後,那些沒有道德約束的馬列子孫發現西方社會有太多空子可鑽,逃車票就是一個較典型的可鑽的空子,其方式方法多種多樣。那位留法女生就精確地估算了這樣一個概率:逃票而被查到的比例大約僅為萬分之三,留學四年可以省下可觀的一筆錢。

這些鑽空子的故事在一些留學生文學作品中都有描述,許多有留學經歷的人也曾耳聞目睹。

還有人認為西方人善良單純可利用。筆者曾看到一位來自大陸的姑娘常常在悉尼火車站要錢,說她肚子餓,請路人施捨一、兩元錢。看她那樣子,一小時也能要到幾十澳元,確實比打工強。

西方社會還維持著人類的道德底線,人與人之間還有著基本的信任,因此許多公共服務和設施都能依靠人的自覺性,而不必設置復雜的監督機構。許多人也樂於助人。筆者在澳洲有幾次遇到車拋錨時,都能容易地獲得路人相助,有時是路人主動相助。

華夏文化是東方文明的源泉

西方社會所擁有的這些文明,其實在亞洲一些國家和地區同樣存在,如日本、韓國、新加坡和台灣等。很多中國人喜歡看韓劇和日劇,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喜歡看他們待人接物時的彬彬有禮,喜歡他們堅守著的道德規範。

然而,這些亞洲國家和地區的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深受中華傳統文化的影響,甚至可以說華夏文化是他們文化根源的主要部分。這方面的內容,讀者可以從他們的影視作品中看到(如韓劇《大長今》等),也可以在網上找到豐富的內容佐證。

作者劉如在一篇《三綱五常本無罪 炎黃子孫何時醒》的文章中描述道,“即使是在日本,也對中國的過去,崇敬不已,甚至至今「仁、義、禮、智、信」這五常,依然是至高的人格追求,尊中華古國為「大人之國」。當我第一次從一位日本老人口中聽到這個尊稱時,感到非常新鮮,也非常困惑,難道我們中國過去,沒有孩子,只有大人嗎?老人見我不解,笑著解釋:因為在過去的中國,曾是令人嚮往的禮儀之邦,我的祖父就曾去過,告訴我們,那裡的孩子都彬彬有禮,舉止落落大方,非常有大人的風範,我們這些大人都自愧不如,所以尊為大人之國,令人敬仰。 ”

從馬列子孫到炎黃子孫

筆者於90年代初從中國來到澳洲自費留學,就讀的一所語言學校大多數學生都是日本和韓國學生。他們許多人沒有去過中國,但對中國這個古老的民族有著濃厚的興趣。因為他們所受的教育以及他們的文化里,有許多中華文化的內涵。因此學校裡僅有的三名中國學生,在他們的眼裡充滿了神秘感。他們中一些人總是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言一行,期望能找到他們感興趣的文化內涵。

有一次閒聊之際,我在教室裡同另一中國女生跳了一段華爾茲,他們一些人簡直目瞪口呆,不可思議,中國人怎麼能跳西方舞?

我那時還是有著黨文化中狹隘的民族主義意識,明明很窮酸但總是怕在他們面前丟面子,每日西裝革履地去上課,儘管他們大多數都穿得很隨便。漸漸地我發現他們都很單純和友善,就同他們成了好朋友,也不再西裝革履了。後來他們對我說,剛到學校時看到我西裝革履的樣子,還以為我是學校的職員。

他們也常常同我聊起中華傳統文化,但我那時對傳統文化是很陌生的。雖然中學時學了一些古文,但不少都是記載農民起義的文章,比如王小波李順起義、陳勝吳廣起義等。幸好我看過《三國演義》,就把話題轉到《三國演義》同他們大談起來。

在他們的心目中,中國菜餚是最好的菜餚,每個中國人都可能是烹飪高手。一次一位叫Kim的韓國同學聽說我也能做點中國菜,就纏著要到我的住處去做客,要我做一頓飯給他吃。我答應了他之後,另外一位日本同學聽說了,也纏著要跟著來,我只得裝聾作啞,那時可沒有經濟條件請客啊。

在語言學校的6個月是一段終身難忘的經歷。結識了一群可以不設防、可以敞開心扉任意交流的朋友。他們生長的文化氛圍,使他們孕育出單純、善良和彬彬有禮的性格。而他們文化的根,很大部分都是來自我的故土,我們的華夏文化。但在我生長的時期,故土已經失去了這個文化,替而代之的是馬列黨文化,使我成為了一個無神論的馬列子孫。那時我只能後悔自己生錯了地方。

這個經歷也驅使我在海外自由的天地,努力自由地追求那個“君子坦蕩盪”的人生、繼而追尋做信神敬天的炎黃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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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0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三(下)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三(下)
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第三封公开信
接上文二
王玉环,又一个在六年里被长春警方非法关押、劳教过九次的女人,“说来你们不一定信,在劳教所里,管教为了自己赚钱,卖我们睡的铺位,一个铺位2000元,一旦买到铺位的犯人就可以享受到平躺,不用‘立刀鱼’式的受罪了,同时享受平躺的犯人也拥有了打我们的权利。大法弟子决不花2000元买一个铺位,买到一个铺位使用权一个月,买的犯人越多,大法弟子睡的位置就越少越遭罪。2000年8月我被送到黑嘴子劳教所。在这里采取强制转化我的办法,每天超负荷18小时做出口国外的活,劳动之外还要我写思想汇报,不写就会被犯人打骂。六大队的管教孙明燕,为了转化我骑在我头上,用电棍电我的头、脸一个多小时,头发焦了,脸和脖子都糊了。她把我打的脸、身上都是肿的。快到元旦时我又被调到二大队,超强的劳动抱电机,使我的肌肉拉伤。2001年11月释放时,我的手还端不起饭碗。“610”在释放我的时候还要了我2000块钱。

2002年3月5日,因电视被大法弟子插播真相,中央“610”下令在长春大搜捕,我是被警察抓捕的对象,当时共抓了5000多个大法弟子,看守所每个号至少有50多个人,号子里厕所里关的都是大法弟子。3月11日,我被长春公安一处抓走,我被关在南关区财神庙附近的一个派出所的1.3米高的铁笼子里,直不起腰。3月12日晚,刑警大队一处的高鹏和张恒等人开始审问我,他们把我的手反拷在我的后背,把一个帆布雨衣的袋子套在我的头上和脖子上,袋子的绳把脖子勒紧 使我什么也看不到,呼吸非常困难。他们又用绳子将我五花大绑全身勒紧,放在车后备箱里,然后开到净月的一个山里。这里是专为迫害大法弟子用大刑的地方,在这里,好多大法弟子因大刑被折磨死,大法弟子刘海波就在这个魔窟里被扒光衣服跪着,警察用最长的电棍从肛门一直插进去电到他的五脏被当场电死,刘海波是大学毕业生。

绿园区医院大夫刘义,30多岁,也被酷刑折磨死在这里。在这里因大刑被折磨死的大法弟子有23名,名字我都能叫上来不少,被打死的大法弟子就地埋在那里挖的坑里。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大法弟子项敏被抬回来后告诉我,在这里警察一边电她一边侮辱她的阴部,在这次长春的大搜捕中被酷刑折磨死的有近30名大法弟子。

当我被警察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送到这个山里的魔窟时,只听停下了车,几个警察连拖带打,跌跌撞撞的,我被不停地撞到树上,警察不停的骂着说今天定要整死我。走了大约十多分钟,进了一个楼里,又上上下下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一个屋子,把包着头的帆布雨衣袋子取下,警察说:‘今天看你怎么个死法,没有谁能走出这里!’我看到我在大约六平方米大的小屋里,有个小桌子,放着三根带爪子的长电棍,还有一根绳子,一张床,床是给警察打累我们时躺在床上骂我们用的。还有老虎凳,很多个警察在屋里开始做准备工作。只听山风在忽忽凄叫,紧接着几个警察把我推到老虎凳上,狠狠地把我按在老虎凳;手上戴着手铐反绑在背后。然后双臂架在老虎凳的后背,胸前和腹部被横跨在老虎凳两边的铁棍紧紧地固定住,脚腕套上两个大铁环固定住之后,警察开始每隔五分钟给我上一次大刑。每次把我反绑的胳膊往前摇再往后摇,只听到骨头卡嚓脱臼的响声,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几乎昏厥,顿时汗水、泪水涌出。紧接着他们再狠命地按着我的头往胯处,因胸和腹部被铁棍固定在老虎凳上,这样来自警察的力量和固定我铁棍的力量,使我的脖子欲断裂的感觉,胸部和腹部被铁棍顶的异常痛苦和疼痛,每一秒钟我都感到我即将窒息。他们还用绳子绑在固定在脚腕上的铁环,然后猛力往后拉铁环,使脚腕被拉扯得钻心的痛,同时另外的警察用力按住我的头部往胯处,痛苦和疼痛使我全身不停地颤抖。在每五分钟一次重复这样的大刑中,汗水、泪水和从伤口里流出来的鲜血浸透了我的头发和衣裤,后来难以承受的疼痛和痛苦使我一次次的昏死过去,他们一次次的用凉水和滚烫的热水把我浇醒,热水把我本已受伤的皮肤烫得更破了,我真的不想承受这漫漫的痛苦,我希望他们能用枪子打死我。

在对我4个多小时的老虎凳折磨后,又用铁桶套在奄奄一息的我的头上,七个警察每人抽三只烟,往桶里喷了一个多小时,我一阵阵被呛得昏迷,又一次次用凉水浇我,我没有完全清醒他们又用抽的三只烟,猛抽一口,用烟头扒开我的眼烤,烤痛了,我挣扎着动一下。这样折腾够了,又用拳头打我的头、脸,鼻子、牙都被打出血了,把我的门牙打掉了两颗,我的脸肿起来了,变成了紫黑色。他们还用细竹棍往我两耳里扎,扎的我的耳朵半个月什么也听不到。对我大刑到后半夜两点钟他们累的睡着了。

2002年3月,在17天中我被三次送去魔窟上大刑,一次比一次严重,后两次都是半夜,每次都是由七、八个警察直接进号里强行架走。每次我都是奄奄一息的被送回来。其中一次警察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被折磨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给我穿了很厚的毛衣裤,鲜血很快渗透了衣裤,警察又给加了一层更厚的毛衣裤,但渗透出来的鲜血还是把毛衣裤湿透了。那时恐怖和对功友的担心使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凡在“610”上了黑名单的人天天被所谓的‘提审’,每次都是五花大绑,头上套上帆布套,双手反绑在后面,放在汽车的后背箱,在山路转来转去,后送去山里的魔窟上大刑迫害。

我在上大刑之后,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第三看守所被欺骗才收下我,第二天送省医院和军大三院检查,说我全身没有合格的地方。下午我和郭帅帅被送到监狱医院继续迫害,一进医院就把我和她背绑在床上,给我打一种无名药物。到今天我的双腿都是麻木的,掐一下没有感觉,脚长期冰凉。在这里郭帅帅被强制灌食两个多月,管子天天插着,郭帅帅极其痛苦。大法弟子姜勇和我们一起进来,到六、七月份,在这里被迫害致死,姜勇被打了一种无名针,天天被抽去一大管子血,使姜勇极度虚弱,奄奄一息,后在野蛮灌食下姜勇死亡。我们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折磨致死的过程触目惊心!郭帅帅感到灌食太痛苦就把1米半的胶皮管全吞下去,肚子痛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狱医怕郭帅帅出去有证据,便更加残酷的整郭帅帅。警察和男犯天天看着郭帅帅和我一丝不挂的裸体,还把迫害过郭帅帅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其中一个狱医,还用手向郭帅帅的小便处掏,在极其痛苦的折磨下郭帅帅又吞下一个小杓,肚子更加疼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狱医用刀划开郭帅帅的肚子取出,从胸口一直开到小腹底下,开完肚后缝上,就把生命垂危的郭帅帅送回家,导致郭帅帅身心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

和我一起住进监狱医院的赵小琴,‘610’刑警把赵小琴打昏后从楼上扔下,她至今不能说话,痴呆,脑袋上有碗那么大的包,左胳膊断了,扔下楼后,又送到监狱医院继续迫害。在医院里狱医给断胳膊的赵小琴打了石膏,一个夏天只打了一次石膏,致使赵小琴的胳膊烂的生蛆,被迫害致痴呆的赵小琴只是傻傻的笑和哭。我亲眼看到了那一起起惨绝人寰的暴行,我们作为女人都被扒的一丝不挂的大字型绑在什么都不铺的硬板床上,就这样被光着身子绑了26天,受尽了警察、监医和男犯的侮辱!

由于我不转化,他们决定送我回第三看守所,结果三所说我随时可能死亡就不收,他们气急败坏的打踢我,把我吊在三所的铁门上五、六个小时,后警察再次把我送回监狱医院迫害。回到医院我仍绝食五十天,狱医用刀把我的静脉切开,把切开的血管一头打上结,然后系上绳,另外一头埋上针,血不停的流出来,地上床上到处都是血,狱医和警察已习惯了到处都是血的环境。腿肿得老粗老粗,脚开始坏死,狱医都说我左腿一定残废。每天要打10多瓶不知名的液体,没人护理,大小便都在床上,几十天身体一直浸泡在尿液里,痛苦难耐。打奶液时,因绝食血管已干瘪不通,外科主任把输液管在手中摇几下硬挤进血管,在挤压下痛的使我多次昏厥。”

长春市法轮功修炼者杨光的境遇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我在一封知情者写给我的信中摘出以下一段,我们诚恳的向您反映一个真实情况:

杨光,吉林省长春市人,因修炼法轮功,2000年1月被非法抓捕,直到2002年3月间,受到了长春市公安局一处梁处长及其手下的十几个人十几次的酷刑摧残逼供,电棍电、老虎凳、约束衣、上大挂、塑料袋蒙头窒息、强行灌酒等等,有时审讯三十至四十小时。左耳被打聋,当时右腿被打折,致使股骨头坏死。后被非法判刑15年。杨光当时是被抬进吉林监狱的,关押在吉林监狱老残监狱区。杨光现腿残疾,脚趾溃烂后变形,手臂失去功能,胸积水,肾衰竭,下身瘫痪,随时有生命危险。

杨光被关在吉林监狱的“裸体区”后,下身常年被禁止穿裤子,赤身裸体。由于下身瘫痪,为了大小便方便,犯人给他“特制”了一个简易的小车。小车四周是铁管焊成的,周围是木板,臀部坐的地方是一个圆洞,下面是四个小轮。每当杨光大小便时,犯人就推着这个特制的小车,把他送到厕所里自己方便,就没人管了。因车的四周都是木板,杨光的手又不好使,根本够不着臀部,所以每次大便后,也不能擦,终年生活在充满异味、肮脏无比的屎尿中。他和监狱的精神病犯人、被打残的刑事犯人、生活失去自理能力的犯人,在冬冷夏热、终年不见阳光的裸体区内度日如年。生活条件极其恶劣,睡觉的地方不足60厘米,伙食极差,菜里根本没有油。洗澡时,把他扔在水房,用水管子猛冲全身,用带钉子的拖布擦身,还美其名曰‘美容洗澡’,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吉林监狱还逼迫杨光‘转化’,杨光仍不放弃信仰,被关‘小号’迫害,致使生命垂危。才于2004年12月转移到长春铁北监狱特殊监区,不给任何治疗,每月还要家属交一千多元的床费。

杨光家只有一位八十六岁的老母,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迫害成了这个样子,见到人就凄惨的问:‘小光是个好人啊,他到底在哪里?我要见儿子!’杨光的妻子被迫与之离婚,家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杨光承受着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痛苦。现杨光的亲属要求释放杨光,被吉林监狱和省司法厅、监狱管理局以种种藉口推开。”

大连的常学霞是位非常文静的姑娘,她低着头向我们讲述了她被劳教时被迫害经历:“第一次被抓是因上访,送到大连的戒毒所,关了39天后释放,什么手续都没有。 2003年1月,他们对我再次进行强制转化,把我关到小号里,小号里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大约十几平方,里面有铁笼子,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万雅琳,指使刑事犯几个人把我关在铁笼里,把手吊起来,脚刚点地,万雅琳对刑事犯说:‘给我一齐上,好好收拾她。’刑事犯蜂涌而上,拳打脚踢,不分头脚,我被打的昏死过去,昏死之后他们把我放下,然后脚踩着脸,踩着手用劲碾,还说,看她是不是装的。当我醒来后,左胳膊已经不能动啦,胳膊已被踩脱臼,不折磨我的犯人,管教万雅林就调走他们,而且给他们加刑期。后来又再次被吊起来,把师父像放在我内裤里,往我脸上写一些骂师父骂大法的话,用木板打我,出来一年后还能看到当时被打得青紫色还没褪去。后来我还不转化,就把衣服脱光,一丝不挂,刑事犯几个人开始用手掐我的乳头,揪阴毛,嘴里不断地说下流的话,后来看我还不转化,就拿那用来刷水槽的刷子,然后,往我阴道里捅,下面放一盆水,捅一会看看刷子上有没有血滴在盆里,看没出血又换成大的鞋刷子疯狂捅我的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被迫答应在劳教期间不再炼功。

在教养院我受到的迫害还不是最严重的,一个叫王丽君的女大法弟子,曾经3次在小号里受刑,刑事犯用系上扣的绳子在她的下身阴部来回的使劲拉,整个阴部都肿起来,刑事犯在大队长的指使下,用拖把折断后带刺的一头往阴道里捅,导致大出血,后整个小腹和阴部都肿起来,像放了一个球一样,裤子提不上,上厕所蹲不下,排不出尿,两个月后还不敢坐,腿也瘸了,另外我看到还有一个未婚女孩也被用了这种酷刑。在后来出来的法轮大法弟子还讲,管教把捉来的毒虫放在大法弟子身上咬。”

“我叫魏纯(隐去真名),今年35岁,住大连,1998年我开始炼法轮功,由于法轮大法让人按照“真善忍”的原则去做人,所以在修炼的过程中我感到自己的心里和身体上都有很大的改善,能够宽容地对待别人,同时提升自己的道德。1999年7月,开始镇压法轮功,政府对法轮功的诬蔑和造谣全面展开,我不能无视这种对人类最基本道德的践踏,2000年3月份我到北京上访,想替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当我上火车的时候,警察拦住了我,让我骂一句李洪志先生的话,我拒绝了,于是我被扣下了,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只要是去北京,无论是火车还是汽车,都必须骂一句李先生或法轮大法的话,否则不准予上车。我被带到了大连戒毒所,拘留了7天后,被释放,回到单位,单位停止了我的工作,让我上午在厂区打扫卫生,下午思过,最后改变信仰,写揭批法轮功的资料,我拒绝了,一个月后我被迫辞职。 2000年4月份我又找到一份工作,2001年3月15日,大连公安一处的陈欣等到单位强行把我带走,5天5夜不让睡觉,我的手被反铐,把烟点着强行插进我的鼻孔,同时把我的嘴里也塞满烟。有一次一个警察走进来,拿一根铁棍,击我头部,后来我被送进大连看守所,判劳动教养两年。5月18日,我被送进大连教养院5大队。6月4日我和刘永来、曲飞、黄文忠被带到4楼,逼我们骂李老师,骂法轮功,骂法轮大法,如果不骂,就对我们进行电刑,如果骂就下去写“三书”(揭批书、反省书、保证书),首先把我和刘永来面对面坐着全身衣服扒光。我的左手和他的右手铐在一起,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铐在一起,两个人的身后各有六根电棍,分别从头上、后背、大腿、阴部、两肋、脖子进行电击,我俩咬紧牙,不停的扭动身体,躲避电击,以至手铐越来越紧,最后勒进肉里,碰到骨头,钻心的疼,流了很多血。这种电击大约持续1个小时,又把我们分开,把刘永来双手反铐住,匍匐在草甸子上,再来两把椅子压在身上,上面坐两个犯人,周围六个犯人提着刚充完电的电棍在后背、臀部、脖子、腿肚子、脚心、阴部进行反复电击,甚至把阴部扯出来单独电击。我则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这个椅子两个椅子腿被绑上两根电棍,然后把我的腿绑上,椅子靠背绑上三根电棍,然后用绳子把我紧紧绑在靠背上,头上一个犯人提着一根电棍,6根电棍一起放电,我当时全身痉挛,生不如死,绝望的惨叫声充斥整个楼,二楼、三楼有很多法轮功学员,据说他们当时听到我的惨叫时都哭了。这样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刘永来调换位置,他去坐电椅,我来到了草甸子上,这种六根电棍同时放电,又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但是就是死我也不愿背叛我的信仰,违背良心骂师父和大法,于是我开始用头撞击地面,以求撞昏,我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次的同时放电都犹万箭同时穿心。我觉得自己死过多回,没电又换来新的电棍、电击强度越来越强,我开始变的恐惧,最后我屈服了,一会刘永来也承受不住,屈服了。带领犯人对我们实行电击得警察是:乔伟、朱凤山、景殿科等,犯人我都不记得了,后来得知:黄文忠当时被电击,满脸是血,曲飞脸被板鞋打得脸肿得像个馒头。下来后,我们写了保证书。回到班里之后,从此每天都要写三句话,内容是骂李老师,骂大法,骂法轮功,写满一张纸。同时每天还要喊三句话,这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扼杀灵魂,它给我带来的痛苦远胜于肉体的摧残。如果反抗和拒绝,就会被带到四楼进行电击,时间长度不等,直到屈服。后来3班一位姓李的法轮功学员不堪忍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选择了上吊自杀,被救下。那时侯的每一天我都不想活,太屈辱,但我不愿再承受一次电击,我怕自己承受不住,可我不能在这做着罪恶的事情,有一次我和刘永来交流:如果有学员敢于献出生命,他们就不敢这样迫害我们了。他说,为了大家他想先走一步。有一次到户外打扫卫生,刘永来从楼后的台阶走上了三楼,从三楼头朝下跳下,当场死亡。不久很多法轮功学员写了声明,声明在强制迫害下所写、所说的一切违背良知、违背事实的话作废,并且坚定的维护信仰和真理。于是他们就把这些写了声明的学员聚到一个班,强制劳动,早五点起床,干到晚上十一点,同时他们9个学员送到关山教养院,进行新一轮迫害。我意识到不能再配合他们的迫害,于是我开始不穿囚服,不走步,不唱歌。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马上我们班全部绝食抗议迫害。后来我们被分开,我被分到3大队,在3大队我继续绝食,当一个检察长和我谈话时,问我为什么要绝食,我说:我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没有人敢接受我的诉讼,到处都是江泽民的法官、法院,没有人敢替我们说话,我只能用我的生命进行抗议,抗议对我本人的迫害,抗议江泽民和政府对法轮大法的迫害。我有儿子,当将来我儿子问我时:在那场最严厉的对正义迫害中,你做了什么,我不想告诉他:我屈服了。我想做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生命。在我绝食的第十五天,他们怕我死在教养院,10月24日以保外就医的名义释放了我。”

我们窒息般地听取了一个个在这场迫害中死里逃生,有的是多次从死里逃生的受害同胞口述真相的过程,其情其景,纵使魔鬼亦会为之动容。旷古、旷世的血腥场面,凶残的人性,惨绝人寰的折磨手段。面对一个个平静述说他(她)们被野蛮迫害过程的同胞,我们不禁要质问:那些头顶国徽,身着制服的人,在六年里,在近六十年里,你们究竟见证并掩盖了多少起这样的灭绝人性的真实?我们的制度,为什么竟能培育出这样一群对居住在自己周围的、并且是养活了自己的、同样具有自己的父母、妻儿、子女、兄弟姊妹的同胞如此凶残、如此缺乏人情、缺乏道德的公职人员!那些同胞的悲惨经历表明,在我们的社会里,一群具有公职身份者,长期地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惘顾人类社会的基本道德共识,持续地以完全远离人类道德及人性的方式,干着几乎是彻底摧毁人性,摧毁基本道德、摧毁人类善良及良知的肮脏勾当。含胡、温二位在内的所有同胞必须承认,至少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否认,我们的制度在持续的,以积极的行为制造着这种令文明社会不耻的存在,同时它又持续地昭示着我们制度的彻底的不道德性。

胡、温及全体中国同胞,是到了我们民族成员全体必须反思的时候啦!人类历史上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心灵中的信仰,会在有政府的和平时期经历着如此规模的、如此持久的、如此惨烈的灾难。这种仍在继续着的和平的今天的灾难,使数以千计的无辜同胞丧失了宝贵的生命,数以十万计的人民被剥夺了自由。我们看到的真相表明,所有被非法剥夺自由期间的同胞,都遭到了令文明社会难以置信的对肉体的摧残过程和对精神的野蛮杀戮煎熬。这场完全丧失人的理性的迫害过程,还使的一亿多的法轮功信仰者,一亿多个家庭的数亿人遭受了传讯和恐吓,剥夺就业资格、工作机会、收入,被抢劫财产的不同程度的、不同性质的迫害和打压,这是多么的愚蠢、危险和不道德的恶举。这是在持续地与全体中国人民、与人性文明及整个社会的道德基础为敌啊!这个制度怎么会需要这样的价值呢!我们还有何理由、有何道德条件拒绝反思呢?

我的律师事务所及全家正在经历的严酷事态表明,在今天的中国,坚持说出真相者是要付出代价的,国家以持续的公开的恐怖手法警告人们,欲了解真相、说出真相是十分危险的。在制度文明国家里,对一个掌握着政权资源的集团而言,真相就在它的手中。对真相的价值的取舍态度,不仅仅是衡量一个政权的文明程度及有无道德基础的问题。但在我们的社会里,政府获取真实的能力则完全不同。我痛心地看到,与这个体制同时伴生且已完全臻于成熟的则是它掩盖真实的机制,使得体制本身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能力,因为它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道德条件,这样的条件已被这个体制所完全灭绝,诸如:王玉环等被劳教者在劳教所所亲眼目睹的、一次次的、上级领导来劳教所检查工作时,所有的劳教所铁定的规律是:将仍有类王玉环般可能的讲真相者集中关押在一个领导找不到的处所,其时,还必要做上一顿被关押者想都不敢想的饭菜。每每的规律是:来参观检查的领导心里揣着他们亲眼“看到”、“听到”的真实而去,当检查者离去的铁门被关上时,铁门的背后针对那群无辜同胞的罪恶又迅速复展活力。而事实表明,这是检查者、与被检查者配合较为默契的一套骗术,各自心知肚明且心照不宣。旨在给被迫害者一种影响——这里发生的是瞒着上级的罪恶。也使得为被“瞒着”的上级逃避掉不久即将要到来的历史审判留下可能!

既然政权已完全丧失了获取真相的能力,民间的真相调查行为就完全具有了正当性及必要性,因为真相的价值事涉我们民族的前途问题,与我们每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命个体休戚相关。我们有权利了解,这个制度的权力是如何和我们的人民发生着关系?我们有权利知道,这场始于六年前的镇压是怎么发生的?国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不道德的决定?六年来,国家在执行这种决定的过程中是怎么做的?做了些什么?六年里,被非法关押在高墙后面的我们的无辜同胞到底有多少?在那高墙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仍在发生着什么?澄清这些问题,是人民针对国家的最低道德要求。在这里我不得不特别强调的是:国家和政府对真相的继续掩盖、隐瞒已完全没有了价值,这不再仅仅是一个不道德的问题。那些见证了真相发生过程者终究是要走入社会的,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已经走在人民中间,已经是在不知疲倦地向人们讲述着那已发生了的真相。因为谁都知道,在那高墙的里面与被迫害者打交道的是只有你政府,那里被高墙隔断的罪恶真相,被一个个有幸能活着走出那里的同胞不断地陈述着,掩盖真相的价值只能加深相互之间的心理隔阂!

中国的政府,你们必须有自己是政府的心态,只有这样,你们才有可能从政府的角度,以政府的心态和政府可有的逻辑思路去面对灾难性的现实问题。才不致会发生像“六、四”屠杀、虐杀自由信仰者的镇压法轮功运动及新近在广州枪杀手无寸铁同胞这样的冷血事件!但我们时常不得不痛苦地面对这样的现实问题,那就是:长久以来,中国的政府,类似这样莫名其妙的针对无辜人民的罪恶屡屡发生,面对灾难中人民绝望的呻吟、呼喊永远是无赖般的沉寂或张牙舞爪施以流氓打压手段。在这里,作为一个不断地纳着税的公民,我再次要求中国的政府回答一个公民的质问:你们承不承认这个制度的完全不道德?承不承认我们的制度已没有了面对并解决这种问题的诚意和能力?何以应对?今天控制着这个政权的这些同胞们,你们承不承认这些问题已到了我们民族必须共同面对的时候啦?当这样的问题实在已发生了时,你们应向全民族明确,或者说你们有没有道德和勇气向全民族保证说:这样的罪恶会立即停止并永远不再发生?你们将何以保证它不再发生?要知道,人民仅仅的是要求政府立即停止犯罪!这实在是人世间最奇特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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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0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三(上)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三(上)
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第三封公开信

胡锦涛 温家宝及亲爱的全体尚怀良知的中国同胞:

高智晟在长春市向你们问好!

在这里,我首先要对那些被广东省委、省政府血腥枪杀的无辜同胞表示我最沉痛的哀悼!对那些死难同胞的亲人表达一个公民的慰问和声援!同时,对广东省委、省政府凶残杀害我们善良同胞的野蛮暴行表达我最强烈的抗议!强烈要求最高当局遵从文明社会公认的基本准则,惩办凶手及责任者,抚恤死难者家眷!

冰天雪地的长春寒冷异常,“躲藏”在一间一天大部份的时间里是断着水的房间里的我此时热血沸腾,这并不因为是我正再次写公开信给胡、温两位!有幸为着一个世间最伟大的民族之一的明天而奔走,这足令一个普通的公民热血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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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08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二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
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第二封公开信

胡锦涛、温家宝两位国家领导人:

从10月20日早晨起,北京市安全局、北京市公安局的约二十名左右的便衣开始寸步不离地跟踪我及我的家人。每天至少有不低于9 辆的车围在我家门口的三个方向,18日、19日、20日三天,车辆增加到二十辆以上,我想请两位回答你们作为国家领导人的、这个国家的一个公民的如下问题:

一、你们是否如实地告诉了那些整日一脸倦容地盯着我的那群年轻人:高智晟做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欺骗这些年轻人?

二、你们有没有如实地告诉这群年轻人,你们的这种作法是违反中国宪法、违反中国的基本法律原则的!是非法的?

三、你们有没有告诉这群年轻人,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无辜公民的手段是最为肮脏和最为不道德的?

四、你们有没有如实地告诉在我们家门口的那群在夜里冷得瑟瑟发抖的、同样是无辜的年轻人,你们以如此低下的手段恐吓、威胁及限制我全家的人身自由的手段是当今人世间最不光彩和最不文明的恶举。

五、你们有没有告诉过这群年轻人,贴身跟踪、24小时盯着我全家的目的、意义是什么?

六、你们有没有如实告诉这群年轻人,这种作法是被中国人民咬牙切齿的肮脏行为,是在绝大多数的中国人眼里是最为可耻的行为!

昨天和今天早晨我未出门晨练,我实在不忍心去折腾那群守在我家门口前后左右的近二十名年轻的便衣!说心里话,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几十名年轻的便衣,他们也是人,他们同样有父母、有妻儿,同样有权利、也有条件在寒冷的夜间与亲人一道去享受家里的温暖。每当早上起床后透过窗户,看到他们一个个不停地在原地蹦跳以驱离寒冷的场面,我和夫人的心里都感到很难受,今天早晨我和夫人还商量着如何解决这群年轻人白天的热水饮用问题。这些年轻人,作为具体的个体,他们都是我亲爱的同胞,他们决不是我的敌人,每每看到他们从不愿意正面碰接的眼神,我的心里都很难受!我感到了他们的善良和心虚!我必须澄清的是,对他们,我是仅有同情而实在没有一丝敬意!

两位长者:在一个制度文明的国家里,公民的法律权益受到侵害时,若行写信之举向国家领导人控诉将会被视为笑料,而这却是我的国家里公民在类似情势下不得不持续面对的痛苦局面,两位无法感受到此时此刻我内心的痛苦!

10月18日,我向两位以公开信方式痛陈了一些地方政府残忍迫害我们共同的同胞、那些自由的信仰者、践踏国家的法治原则的现实。迅速将我们看到的,对国家、民族健康发展极具危害的真实局面通报两位,以期通过两位与人民一道的共同努力,开始消除罪恶及危险,以寻求建立谅解与和谐的中国。令人痛心及愤慨的是,我看到的竟是莫名奇妙的相反。10月19日,我接到了赤裸裸的威胁电话,10月20日开始,我的夫人吃惊地发现,两位不明身份者从我的家门口开始跟踪我那才 12岁的上学的小姑娘至学校,以后天天如此,直到11月15日那两位不明身份者的身份才明朗——他们开始贴身跟踪我。从11月20日开始,我的家门口和办公室门口每天各守着不低于3 名的便衣,他们每隔几小时轮换一次。从他们出现后的第二天,我夫人每天接送孩子上学的自行车莫名奇妙地丢失,而同一车棚中近百辆自行车却安然无恙。昨天夜里,20多名便衣守在门口,我们新买的自行车的两个气门芯都被拨掉,我的轿车上莫名奇妙地被涂上各种无法洗掉的脏物。11月4日,北京市司法局非法宣布停止我的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权利;11月15日,我赴新疆开庭,从早晨出门到上飞机,跟踪我孩子上学的那几位便衣贴身跟踪着我,一到乌鲁木齐即有人接力跟踪我。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司法部官员向新疆有关部门全面调查我的含出身、政治清白度、有无行为劣迹及是怎么混进律师队伍、如何从一个律师变成“坏分子”的全面材料。这种与“文革”整人的套路毫无二致的下作做法实在让人哭笑不得。前日一回到北京,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我的两位朋友孔珊女士和诺瓦克先生到京,出于礼节,我去他们两位下塌的宾馆探望,在整个过程中,极个别素质低下的便衣把丢人现眼的事做尽,他在二环路上,在80公里/ 时速的情势下驱车挤擦我的车辆,惊得诺瓦克先生来接我的代表捂住了眼,在与外国朋友一起吃饭时,我们合影拍照,结果贴身跟踪便衣说把他的像也照进去了,说我们的拍照行为严重侵犯了他的人权。他们的粗暴及跋扈惊得这些人权观察专家目瞪口呆,整个就餐的楼层客人就像看“耍猴”般围着看他们表演,他们一发无以自制,指手划脚、暴跳叫喊无不至极致,硬逼着孔珊女士将我们的合影删掉,几位人权官员不停地摇着头,草草结束了晚餐离开,几名便衣干脆就像随行般地跟着我们同行。

这两天,我家的周围邻居可谓大开眼界,不低于20辆左右的、挂有天津、北京牌照的车辆承担着监视我的各种不同角色功能。20日,我一回到京,我家周围便成了便衣警察的俱乐部,家中固定电话被野蛮掐断至今不能使用,他们让社区门卫、物业人员统统住进宾馆,腾出地方驻扎他们的人马。十几名便衣整日就站在我的楼下,无任何避忌之意,搞得本来平静的社区气氛煞是紧张。这里人们对我的了解导致了他们对政府这种荒诞行为的完全不理解!昨天夜里,我停车刚离开,夫人从窗户上看到他们七、八个人迅速跑步将我的车包围,围着空车折腾了近一个多小时,正常人完全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半夜里,他们不下十次在我的楼道、门口东张西望,杂沓的脚步声吵得人无法入睡。谁会相信我的一家大小会在内室私处、在深更半夜关起灯来危害这个国家的安全?但这些便衣相信,他们中个别人的行为令人厌恶到了极点。我写这些文字予二位,我想代表我的孩子质问两位,为什么你们会继续延续着如此肮脏的权力运作现实,我相信守在我家门口的那群年轻便衣的心灵深处并不都是肮脏不堪的,但我却坚持对这种下作过程的幕后指使者的灵魂则必然是肮脏的认定。我们的孩子,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质问两位,到底是谁在背后指挥着这最为肮脏的权力运作过程?谁有权力这样运作?我们的国家还远不富裕,九亿农民仍处在贫困状态中,由于贫穷,数以千万计的我们的孩子上不起学或因贫穷而辍学。把纳税人的血汗钱大把大把地花在如此既折磨年轻的便衣、又压迫他人的肮脏过程中,这样的行为禽兽不如!在背地里,以如此卑劣的行径对付人民,把本即瘦弱的纳税人的血汗钱花在如此见不得人的过程中,你们还有什么颜面每天西装革履的面对文明世界,有什么脸面面对自己的同胞?写到这里时,东北一位教授打电话表示,他可以肯定这些肮脏的行为不是你们二位安排下实施的,我认同之!但是,这种丑恶过程却能在你们二位主政以来,在中国的任何地方、在任何时候、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可以发生,这才是问题的本质。你们千万不要再低估今天中国人民的思考力量,回到正常人的心态上来思考、来面对今天的问题。今天中国的问题,再也没有拖下去的条件啦!压制我高智晟不足道,但企图持续以无道之法压制天理,终必为天理所灭。

在对我和我全家的非法及肮脏的迫害结束前,我将持续地做两件事。其一、每天通过以面对文明社会的公开信的方式,促你们的政府遵守中国的法律;其二、我将策划起诉非法迫害我全家的两个单位。


再祝二位一切平安!顺利!!

高智晟

2005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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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08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一

FW:重温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三封公开信之一
高智晟律师致胡温的第一封公开信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

公民高智晟向两位问好!

在能坐下来向两位同胞问好之前,为了关注另一群我们共同的同胞——法轮功自由信仰者最近一个时期以来的再次遭致系统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非法迫害的真相,我去了北京以外的一些地方,度过了几天“做贼般的日子”,是为外界传闻我“失踪”的原因。

新一轮持续的、系统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针对信仰法轮功同胞的野蛮迫害的暴行是正在发生着的事实,这不仅是最近各地来信中反映了的真实,也是我们这次外出时所真切地看到了的事实。作为公民、作为律师,我愿对我看到并公诸于众的真实承担任何法律后果。

基于对两位长者基本人性的善意信任,我决定将我看到的真实以公开信的形式通报于两位,再次寄希望于两位,尽快以迅速的措施制止各地地方当局对信仰法轮功的同胞持续非法的野蛮迫害。这已不再仅仅是那些被非法迫害公民摆脱灾难的需要,这里还涉及中国的宪法价值、法治价值、道德及道义方面的人类的普世文明共识价值,这些价值不能在今天的中国、在你们的眼里成了没有价值的东西啊!

山东烟台市的徐承本10月15日一见到我即讲道:“我的爱人贺秀玲的尸体已被冷冻了快两年了啦,至今不能得到处理,他们有能力长期的折磨她最终把她致死,却在把她致死后快两年里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她在快被折磨死时才允许我看了一眼,当时我看到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但还是被锁铐在床上,而且下身没有一点衣服,看到我的亲人这种惨状,当时我的心都要碎啦!他们真没有人性,只几分钟就把我赶了出去。她才四十多岁啊!这是人死的那天晚上公安通知我看到的情况”。

“我爱人生前5次被抓,还曾在辽宁锦州被关押3个月,因为在北京上访被抓,关在芝罘区专为抓捕法轮功学员而在京长期包租的一家宾馆的厕所内,只有不到三平方米的地方,关了16个人,当时很多人都闷的受不了。因为我们的强烈要求,我爱人死后他们做了尸检,报告至今不给我,在我们多次追要的情况下,只是口头告诉我是‘因练法轮功而死’”。

文登市宋村镇石灰窑村的修炼者杜克松在今年5月被抓,被判劳教后,在看守所受迫害查出高血压,送劳教所被拒收关了50多天后因生命危险被放,9月27日又被公安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文登市的修炼者于正红,40多岁,是宋村镇寺前村人,9月27日在家被抓,被抓后绝食15天,送到医院后被通知“快不行了”,“后来由公安伪装(不敢说自己是警察)把她送回家。”

法轮功修炼者林基啸,是文登市宋村镇大床村人,女,40多岁,9月28日被抓,关在看守所,一直在绝食,家属去要人,他们说已送到王村劳教所了,但有从里面放出来的人说人还在那里,已经奄奄一息了。家人去王村洗脑基地了解,被告知说人不在那里,家人又去问‘610’人员,他们又说是把人送到青岛去了,这个人是死是活、目前到底在哪里?情况至今不明。烟台福山区的肖勇,一向循规蹈矩、口碑甚佳,仅因修炼过几天法轮功,今年7月被判了三年半有期徒刑。

“我是2001年6月第一次被抓的,折磨了一年后我的身体很糟,把我放了”,退休教师刘莉(应其要求隐去真名)平静地坐下来,一讲即是近两个小时。“2003年我出来后发现,从2000年起,我所有的工资竟被‘610’领走,我找‘610’和我的校长的次数谁也难以记清,至今不解决。我的丈夫也因修炼过法轮功,关押期间被折磨的失去了记忆,家中原来由他负责保管的一点存款凭证也在抄家后下落不明,他又记不起来。2003年春节,我把仅有的一百元钱给了被关押的丈夫,我们母女俩过年都没有一分钱。2001年6月,福山区公安局4、5个警察去我家抄家,抄出两本法轮功书籍,就强行把我抬到派出所,还对我进行殴打,我说警察怎么能打人?他们一边打还一边喊:‘就打你了怎么样’?他们审了一天一夜,其中一个姓张的警察说:‘你再不说就要倒血霉了’。他从另一个人的笔录上抄了一份‘笔录’,然后让我签名,我拒绝,后来他自己签上我的名。连旁边姓陈的警察都看不下去了,说:‘她不签你签什么’?他咬着牙说:‘我就要让她倒血霉’。后来他们就凭这份当着我的面伪造的假材料关了我15天,后又直接送到了福山洗脑基地。在转化班他们不让我睡觉,强迫我转化,直到2002年1月,我仍未转化,他们就直接用那份假笔录判我劳教1年,由‘610’的主任王岳峰送我去的劳教所,当时劳教所给我体检,身体已被折磨的不像样子,劳教所拒绝接收,但他硬要求劳教所收留我,他们耳语一阵后,医生就用一尺长、一寸粗的针给我打针,我反抗,四、五个人将我按倒在床上强行给我打针,最后他们看到我身体还是不行,由王岳峰给我送回家中。

2002年11月20日,我继续去福山镇党委找他们的车镇长问非法扣我工资的事,我来到车镇长办公室,自我介绍后,他起身出去,我等了很长时间,他回来说:‘我让赵秘书跟你谈谈,你去他的办公室吧’。于是我又来到赵的办公室,刚进去,门外冲进4、 5个警察,不由分说地把我拖上车,强行把我带到了福山洗脑基地。这次是2003年11月17日将我释放的,在此期间他们对我进行了毫无人性的折磨,曾经连续戴手铐长达43天,还将我反铐着吊到铁门上进行殴打,在关押近一年后,由于转化没有效果,只好将我释放。2004年11月28日,我再次被抓,由当地的派出所将我送到栖霞看守所,关了7天后,又转到栖霞洗脑基地,于2005年3月18日被释放。在此期间,他们继续用不让睡觉的方法对我进行迫害,曾经让我连续26天不睡觉,眼睛稍一闭上就被打醒,我曾多次昏倒,他们还采取连续站立的方法,不让我休息,并殴打我,每次连他们都累得直喘气。”

2005年10月15日上午,我们与瘸着腿的王德江见面,王的腿至今肿的连鞋都无法穿。“2005年8月15日晚上,我在牟平区高陵镇下雨村的朋友家,村里治安和高陵派出所共三人突然闯进来,我跟朋友跑出来,他们却大喊‘抓小偷’,村民上当了,我们被抓住。他们开始打我们,治安主任手提一把椅子猛然砸在我身上,椅子当场被打散,我已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他们还用脚踢,其中一脚踢到我的肝部,我当即昏了过去。他们把我抬到车上,拉到高陵医院抢救,我醒来时发现把我铐在病床上,之前抓我的一个治安员在抓我时被我摔了一跤,他怀恨在心,看我醒来后就用鞋底打我。在场的公安说:‘在医院打他们动静不要太大’。当天晚上被抄的有两家,共抓了6个人,其中一位孙学进老人已经70多岁了。后来他们把我送到看守所,逼我签字报名参加洗脑班,我不签,狱警拧住我的手铐,问我:‘你签不签’?我说不签,他一直拧到手铐已经陷入我的肉中,我还是不签,他只好转身走掉。后来他们找了个犯人把我拖进牢房开始打我。国保大队提审我一次,因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送到烟台的幸福洗脑班,开始不让我睡觉、坐小板凳,进行强制转化,让我写三书(保证书、揭批书和悔过书),还用车轮战,让我看污蔑大法的录像,第4天,他们看没有效果,牟平国保大队和烟台公安处‘610’头子于刚商量把我送到招远洗脑基地,我听到他们议论说像我这种情况只有在招远基地才有办法。这时我已经是7、8天没有吃饭和睡觉了。到招远后,他们抬着我,走一步就踢我一脚,嘴里还重复着‘看你转不转化’。放下我时,我已没有力气站立,只好躺在地上,他们继续折磨我,基地的主任开始用脚踩我的下身,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还用脚抬起我的头,然后把脚拿开,反复着让我的头摔在地上,还用脚踢,折磨够了才把我抬进监室,我感觉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在招远基地都是一个学员一间小房屋,是专为洗脑特建的,尽管我站都站不起啦,他们还是用铁链把我捆到铁椅上,戴上手铐、脚镣,我继续不转化。第十天他们开始给我灌食,我开始不断地吐血沫,当时连他们自己看着都受不了,也跟我一起吐起来。他们按住我的头给我灌食,那里的主任问我转不转化,我说不转,他说在招远,你不转化就别想出去,我们这里办法有的是。他们把我背铐在暖气管上,只有脚尖能粘到地面,屋子里没有灯,24小时都很黑,我隐约感到,不时有人进来把手伸到我的鼻子下,摸摸看我是不是还活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手腕都勒出了大口子。当时还用电线勒住我的嘴,让我不能说话,现在我连说话都流口水。被他们不停的折磨,我实在痛苦的无法形容,我动了自杀的念头,想咬舌,但他们又加了几根电线,使我嘴里也无法动弹,直到我昏迷不醒。我醒来后看见自己的腿已经变了颜色,开始变得黑青,左腿越来越粗,已有右腿两倍粗,右腿却越来越细。但他们还是不放松对我的折磨,我想上厕所,他们搀我起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走了,就摔倒在地上,他们接着把我抬到床上,还是绑住我的右腿,继续戴着手铐。当时那里的医生看情况十分不好,就让他们把我送到医院,医院的医生说我有生命危险,必须锯掉腿,后来他们又把我送到毓皇顶医院,那里的医疗条件最好,我住了几天,他们让我的家人出钱给我治疗,我们没有钱,后来家人把我接了出来。回到家后,由于我已生活不能自理,还得由我80多岁的老母亲自伺候我”。

王德江在濒死时被地方当局交给了他的家人,他和他的亲人恶梦般的经历今天仍不知在全国各地被多少无辜的同胞正在经历着!

“22岁的杨科萌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汽车专业系大二学生,从学生到校长,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因他在网上公开声明退团被一位中央领导特别“关照”,他在退团时没有写明自己所在的学校,为此,‘610’人员在全国高校进行了拉网式排查。今年5月,威海‘610’人员找到他,问他是否练法轮功,是否在网上退团,他说:‘我愿退就退啊’。8月20日开学,‘610’人员又来学校,29日他被抓走,父母打电话到宿舍后才知道。9月7日,他父母(杨平刚、常丽君)还有王胜利夫妇和济宁的王女士同时被抓,至今下落不明”,一位王姓老师告诉我们。

“2005年国庆前,山东省主要领导通知莱芜市公安机关,如国庆前抓不到亓英俊、陈莲美、王静等七人,公安机关的领导都要下台。9月29 日半夜1点,上述人员即被抓。实际上现在我们这里的很多警察都不愿意抓法轮功学员,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另外,现在全国各地都有来招远洗脑基地取经的人员,以便更加残忍地迫害我们,并且在胡锦涛访美期间中央下令先突击整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说他们最近打击不力,然后加大力度镇压法轮功。山东省的招远洗脑基地和山西省的一个基地已被中央指定为示范基地。外人不明白,越是这样的基地越恐怖,没有几个人能熬过来,地狱算什么!招远洗脑基地比地狱都可怕,连折磨我们的人也都变成了魔鬼”,一位曾经在招远基地被关押过的信仰者如是说。

“我叫亓鑫,今年19岁,山东省莱芜市人,是亓英俊、陈翠莲的女儿,我还有个弟弟叫亓垚,10岁。我父母从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2000年,我爸在公园炼功,被莱芜市警察绑架,后被送到淄博王村劳教所,判刑3年。我妈因警察的追捕被迫流离失所,后被抓关到莱芜市小曹村大队,那年我13岁,我弟弟才3岁多,我只好独自在家照顾弟弟,直到我妈回来。我爸回来后告诉我:在淄博劳教所,警察为了让他放弃修炼,同时用8根电棍电他,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跳动,皮肤冒出被烧焦的味道。被电击后的几个星期,已经电糊了的皮肤开始一层层的脱落。后来我父母回家后,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生活了。我父母又重新经营起卖军用品的小店,我们总以为灾难从此过去了。直到今年的9月30日晚上1点多钟,莱芜市警察带领20多名武警闯进汶阳村大法弟子尚阿姨家中,绑架了我的父母和尚阿姨夫妇,而尚阿姨的丈夫并不修炼。8月份起,我爸爸得知被警察通缉,便把我交给一个阿姨,父母带着弟弟开始流离失所,我们一家人再次被迫分开。父母被绑架后,弟弟至今没有音信,我非常担心我的还不懂事的弟弟,我每天都在为弟弟祈祷。10月1日下午3点,莱城区公安分局柳青和张宝德、官司派出所的邵士勇等二十余人,在我家无人的情况下闯入,车号为鲁S1030的警车停在我家楼下,他们用钥匙打开我家楼下储藏室,并毁坏我家的门锁,进去查抄,直到晚上7点才离开。现在我们一家四口人在四个地方,10岁的弟弟在哪里都不清楚”。

河南扶沟县58岁的贾俊喜,2005年8月18日被当地警察劫持,经10余天的折磨致死后,家人要求行尸体鉴定,却被当地警察强行火化(警察说:“告到北京也没有用”)。

2005年6月8日,广东惠州的朱家文(名假)在工地干活过程中被抓,54天后家人才获悉他被劳动教养三年的事。

2005年9月12日深夜,广州市东山区的石磊(名假)家中突然闯进几名警察,不由分说,架着石磊就跑,“当时我先生脚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下了楼上了车他们就打他,听到打我先生的声音,我的心如刀绞。我们太无助啦高律师,至今不给我们任何手续”,石磊夫人在予我电话时带着哭腔说。

2005年9月6日,石家庄的法轮功学员段生、何丽被抓至今下落不明。

2005年7月19日,四川泸州袁玉菊、梁劲晖母子与其他共10名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抓捕至今关押。

……。

刚刚过去的“十、一”前夕,发生了北京、黑龙江等各地对法轮功学员行大规模的抓捕之举,各地在胡锦涛先生出访期间的抓捕带有明显的突击性,以上事实真相就在光天化日下发生,是无以掩盖的事实。

胡、温两位先生:一些地方当局对信仰法轮功同胞者的迫害已到了完全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们无法接受这种公然反人类的野蛮暴行发生在21世纪的人类社会、发生在有政府存在的今天的中国的现实。两位必须与我们共同面对的现实是,一方面,两位主政伊始时,国内人民及外部文明世界均寄以极大期望,两位不时倡导的诸如“依宪治国”、“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也在较长的一个时期里承载着人们的期望;但现实是残酷的,同时它又是客观真实的。在那些被迫害公民须面对之的同时,两位和我们何尝不是一样地面对着这正在真实发生着的现实。作为一个泱泱大国的领导人,我们当然不愿意相信及接受你们在这方面的认知能力低于常人。对今日中国妇孺皆知的正在公开发生的持续迫害无辜信仰者的野蛮暴行,两位若不知情,那是你们针对国人的一种罪责;若知情而不予制止,这与具体行恶者的罪恶何异?就像我写公开信予两位是我仍信任两位的信念之依一样,调查中,许多有过让他们及亲人终生刻骨铭心的被迫害经历的法轮功信仰者,有些还是被新近的迫害过程致残者,还有那些甚至是被迫害致死者的亲人,他们共同所表现出的善良及对两位的期望,在调查过程中多次感动的我们潸然泪下!但我不得不与两位共同痛心面对的是,在针对信仰法轮功者迫害的这场浩劫中,一些罪恶的东西形去而神不散,持续不辍的罪恶不仅仅使无以计数的善男信女蒙冤涉难甚至含恨而死,这种完全悖越基本人性的迫害至今仍在延续着,同时被延续着的是持续被损害的我们的政府形象以至国家形象,它包括法律方面的、道德方面及人性文明方面的。这场浩劫的罪恶不始于你们,但这场浩劫在你们二人主政时期得以继延,这场针对自由信仰者的浩劫未能止于你们,这同样亦属一种罪责。若不尽早身体力行予制止,这将会成为一种历史的结论而不单单是我个人的一己认识。

在持续制造一个群体的人生灾难过程中,使我们更加痛心地看到及感受到,这场令常人莫名惊悚的灾难中的受害人,早已不再仅仅是那些自由信仰者及他们的亲人,持续对法轮功同胞的丧失人性般的残害过程,已使参与残害无辜同胞者自己本身已变得彻底的丧失了人性,诸如前面已提及的招远洗脑基地的若例行公事般、面无表情地踩压他的同类、同胞王德江下身的那位主任,面对四年里无数次讨要自己非法被扣的工资而早已身临生存危势的刘老师的那位“610办公室”主任及那两位校长,无不是这场疯狂暴行的受害者。对具体操作洗脑转化的官员及工作人员,只去评价及奖赏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结果,实践中,以完全造成这些官员及工作人员个体为了确保获得心目中的经济利益及邀功乞赏,已完全忘却了自己的人性,对同类的生命、痛苦没有人本该有的敬畏及体恤,没有了本应有的罪恶感、羞耻感及不道德感。在这种过程中,人类人性文明共识中既有的东西不再被重视,职业良心共识中既已形成的基本价值已完全走向了反面。法轮功修炼者贺秀玲在她离开这个人世前所经历的非人般的折磨过程记录,将在人类未来无限久远的有记忆的时期被后来者唾骂,她在奄奄一息时被送至太平间,直至“死”后才被获准见面的亲人跪在她的面前哀嚎着历数那种她离开人世前所遭遇的苦难,亲人们突然发现“死者”的两面眼角慢慢地流出泪水,亲人们嚎啕着发疯般地找医生抢救,医生出奇的冷漠急得亲人们呼天喊地,同村人听说贺秀玲还没有死,医生不抢救,急赶医院,找到医生大声指责医生,医生才带着仪器测试表明,心脏还在跳动,这时候,我们的医生同胞的第一反映不是如何救人,而是迅速撕碎表明心脏尚在跳动的心电图,口中念念有词说:“人早就死了,活什么活”而逃离。贺秀玲带着泪水在亲人绝望的恸哭中死去。

我真不知两位同胞面对上述现实会有何感想!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我们的民族的久远价值,以及全世界的在这场浩劫面前保持了不光彩的沉默者的各国政府的道德形象,都已现实地成了这场浩劫的受害者。

须在此强调的是,事实已充分表明,中国执政者对于它所领导的经济改革的巨大成就必然引发的精神领域的变化,缺乏超前的预见和足够的体认。在长期和平的年代,在一个经济至上的社会,人类是不可能久久沉湎于单纯的物质消费的。在人们对精神生活的渴盼持续推动下,宗教和信仰生活在民间的大面积复兴,乃是必然的趋势。它与科学和文化等主流话语,是可以并行不悖的,现代文明早已解决了科学和信仰之间的分区划界、各守其土的问题。个人信仰的自主,必然导致集体意识形态的消解。个人权利的伸张,必然是对政府无限权力的压缩。这是当权者必须正视、不能不顺应的事实,这是人类历史的潮流。

在此,我不得不提及我及我周围许多人的疑惑与不解:公民与世无争的自由信仰为什么会招致如此持续的、无人性的更属非法的打压,这里的价值到底在哪里?!非病态及残缺人性者无以解释。仅站在打压者的角度价估,这种选择除了将打压者自己孤立在野蛮及非法的境地及持续恶劣地毒化着打压者本已令正常人齿寒的人性本身外,它原本即不存在任何正面的价值。这次调查中,我们除了看到这场始于六年前的灾难在继续的真实外,另一个真实也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这场镇压本身的失败。从我们最近涉足的地方看,执行打压命令越残酷、越持续的地方,这种失败的程度及标志越明显,山东的济南、青岛、烟台等地,自由信仰者及他们的同情、支持者的张贴、散发的抗议及揭露罪恶的标语文件,可谓无处不在,许多公安派出所的门口即举目即是,坚韧延绵的抗争也在随着打压的持续而壮大着、拓展着,印衬着灭绝人性的镇压措施是多么地不得人心。相反,一些打压手段较温和的地方较着上述地方则是另一番不同景象,如陕西一些地方,这方面的局面则较为平静。这足应令那些迷信暴力者无地自容。将无以计数的财力、警力资源,无端消耗在使社会秩序更复杂化的对和平修炼以修心健身的法轮功者的打压上,完全是一种侵犯人权的罪行,恕我直言,两位没有权利、没有道理、没有藉口不去迅速改变这种现状。

中国是《世界人权宣言》的缔约国。《宣言》明文规定:“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与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容加以无理逮捕、拘禁或放逐”。“人人于其宪法或法律所赋予之基本权利被侵害时,有权享受国家管辖法庭之有效救济”。我国现行宪法第三十三条也载入“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无论是国际法准则还是中国自己的根本法,都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藉口侵犯人权、惨无人道地迫害本国同胞。正是基于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信奉与对法治的尊重,本人郑重建议两位尽早做出决断,“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国人民的关系”,切实履行“依法治国”和“依宪治国”的方略,在民主、法治和宪政的基础上创建新的中国。

你们的这种实践,将得到中国人民及世界人民无尽的支持!

最后,我有必要特别提醒的是,两位应保证所有这封信中提到的那些饱经苦难的个体同胞,不致因为这封公开信而再次遭致野蛮迫害。石家庄法轮功学员郝秋燕曾因我的公开信而被非法关押近8个月的野蛮行径,警示我们有必要作这样的提醒。在我还有安全的日子里,我将继续关注他们的安全,无论作为文明人类中的一员,还是作为中国人、中国公民及律师,我都有权利这样做,虽然在中国它还十分危险。

上致

衷心祝愿两位:凡事平安!顺利!

你们的同胞:高智晟

2005年10月18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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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08

FW:高智晟讚揚法輪功反迫害精神

FW:高智晟讚揚法輪功反迫害精神



2014年8月7日,中国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预计刑期届满,而主导迫害高智晟的中共“政法沙皇”周永康7月29日公开落马,外界呼吁中共当局如期释放高智晟,大赦国际发起“写信给高智晟”营救马拉松,各国民众累计寄出逾16万张明信片营救。在高智晟律师即将被释放前,《大纪元》重新再次发表当年高智晟致中共领导人的三封公开信。

1964年4月20出生的高智晟,陕西省榆林市佳县人,中国律师,1996年开始执业即长期替弱势群体维权打官司,曾代理多宗民众维权案件控告地方政府,获中国司法部选为“中国十佳律师”,被誉为“中国良心”。
高智晟勇于为当局眼中的敏感个案辩护,包括法轮功修炼者、地下基督教徒以及与官员发生纠纷的底层农民和私营企业家。尤其自2004年底开始多次上书中共高层,要求改变对法轮功等群体的非法处理手段,并参与对法轮功学员器官遭当局活摘指控的调查,被前加拿大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誉为“地球上最勇敢的律师之一”,多次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大纪元视频:高智晟赞扬法轮功反迫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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