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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2015

中國美術館與北京烤鴨



        不如晏起後,就到樓下的中國美術館一走。有什麼其他行程比逛美術館博物館更適合這種天啊 ? 走完了,去吃個烤鴨,回酒店休息、消化,喝茶、看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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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後海胡同小院裡這靜靜的小旅店,軟硬体設施都很新的樣子,底樓大廳張貼著詳細的酒店清潔政策: 包括床單毛巾的清潔方式、所用的洗潔液,以及工作人員的定期體檢項目等 胡同味兒、安靜、乾淨,這是我的初衷,看來沒有走錯門。有意思的是,小院門前掛一塊牌子,說是中國農工民主黨的中央黨幹培訓中心。走的那天,我跟年輕的老闆聊天,他說旅館就是兩三年才開張的,全部大整修過,以前就只是作為黨幹部研習中心,現在也還是!  

       我驚訝了,說,我以為中國只有一個中國共產黨。

       
他說,不不,一共有八大 民主黨,不過當然,八大都聽共產黨的,共產黨是唯一執政黨。就說人不出門,不知自己孤陋寡聞。

       後來,我們在北京住的其他酒店,都沒有它的地理位置好。所有的豪華大床,都沒有這經濟小店的床夠硬、好睡。

       尚查理抵達的前一晚,我就搬家了。新酒店在王府井大街的北端,視野開闊,對面底下有一個北京首都劇場。泡澡的時候都有
view。熱鬧的王府井,應是很適合喜歡熱鬧的他,我卻始終有點想念我那中國農工民主黨的培訓基地。結果,對於這第二家酒店,我最滿意的鄰近景點,不是景山與故宮,更不是王府井或天安門,卻是兩個事前完全沒想到的地方: 中國美術館跟四季民福烤鴨店。

       尚查理抵達的那天早晨,得知他已在來北京的出租車上,我下樓去買他早上要吃的橙汁麵包黑咖啡粉等物。走著走著,就看到頂頂有名的烤鴨連鎖店。我早已決定,此次旅行,至少要吃兩次烤鴨。很奇怪,好像久居國外的人都會對烤鴨這道菜特別的饞,即使出國前從不專門愛吃鴨。我始終記得小時候,我那美國回來的叔叔,每回一定拉著他老媽媽與我們小姪女,老老小小,吆喝著上酒樓去吃烤鴨。大概因為吃這道菜,人多好辦事、人多才有氣氛,所以我們幾個,即使很怕那些中式酒樓的佈置與環境,為了與叔叔多相處,也總是很賣他面子。如今,要吃鴨的人換成我自己了。不過,現在餐館可時髦了,即使我們只有兩個人,我並不擔心,早就上網作過功課,片個半隻烤鴨,兩人不嫌多,還可叫一兩道其他的菜。

就在與尚查理差不多同一時間,霾又重回北京了。在我一人獨享了三天的蔚藍秋空之後,只算他運氣不好吧。輕霾的一日,我們還是登了景山去看景,在山頭上看紫禁城浩浩鋪在霾中;說是隔日重霾,我提議,不如晏起後,就到樓下的中國美術館一走。有什麼其他行程比逛美術館博物館更適合這種天啊 ? 走完了,去吃個烤鴨,回酒店休息、消化,喝茶、看霾……

更理想的是,烤鴨店在電話中告訴我,全天無休,且午後時段去吃,會有位子。 

我們從烤鴨店走出來時是午後四點半。那時,店裡的領台正一再告訴打電話來訂位的人說,當晚已經全客滿了;那時,我倆心滿腹足,相信當晚一定滴食不進了。結果,晚上下樓又去王府井晃晃,他還是買了一個小號的麥當勞起司堡 旅行中,大概每兩天他就吃一個起司堡,以補充其起司需求。我沒吃,回到酒店,打開下午親手包好、肥中帶瘦,並精心捲入蔥與甜麵醬而帶回來的兩只烤鴨捲餅,冷了還是那麼有滋味。

好一個文藝、悠閒,鴨味芬芳的京城霾日呀。  

 

使人魂縈夢繫的鴨與蝦。我真願坐上飛機重回北京,就為這兩道。




        北京中國美術館的大小,差不多與台北歷史博物館同等,裡面倒十分的有料。我們去的時候還遇上西班牙畫家
Diego Rivera的特展 ( 講他太太的名字大家可能比較知道: 就是芙瑞達FRIDA的那位花心胖子老公) 

與在歐美看展最大不同,此地攝相完全開放,這讓我們這些慣於歐美那種有點做作的文明者,真不太習慣。所有人都拿著手機,沿途拍攝所有的畫作。起初我很不同意,但後來發現了這樣做的好處: 因為有伴,而當你的伴不見得能與你一樣在美術館津津有味泡一整天,一個辦法就是把畫作拍下來,想著回家在螢幕上一張張慢慢欣賞。

我的伴,叫他看畫一個多小時,已經不容易了,那三樓那個龍飛鳳舞的書法展怎麼辦? 我快速環場、拍下每張字畫時,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然而回到家後,至今也未有興味與時機來慢慢欣賞。我很悲觀的覺得,便利無比的數位時代,最終的結果,恐怕就是我們終將失去這一切快速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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