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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5, 2011

故事的終始,與追求幸福的人。


我們所聽的故事,大部分仍然執著於”XX人”的問題,也就是,”我是甚麼人”。可是我無法做這樣的說故事者,因為我根本不在乎我們是甚麼人。我只在乎: 地上的人只有一種,就是追求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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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沒有終也沒有始的。故事,就像是一條長長的河裡流動的水,所有的故事都從同一條河裡來。當我們要說”一個”故事,就要拿一個杯子,往時間與空間的長河裡,去掬一杯水出來,於是故事就從這杯水的第一滴開始,直到最後一滴結束。

我該在河的哪一段掬這杯水呢? 我該拿多大的杯子、該掬多少分滿? 一只精緻的水晶酒杯、一個堅固的玻璃水杯、還是一個大容量的碗公? 我想說的故事從哪裡開始、又經過哪些時間與空間?

原本我想說的只是一間屋子的故事。我想訴說這間屋子在時間長河裡的漂流,在空間裡的轉化。她的青春、壯年、終老與凋零。一間屋子的故事,當然也就是曾經經過那屋簷底下的人的故事。對,我想說某一群人的故事。這些人,在命運的偶然下,成為了一家人,在同一片屋簷底下,生老病死;當然,最重要的,也就是地上人人都花盡一生去從事的那事,更是故事的重點,那也就是,這些人追求幸福的過程。

既然講人,那又不能將人從他的時代裡抽空出來。時代擺佈著一個人,是他命運的主要決策因素。所以這一路,從一間房子、到一群人、然後到了一個飄盪的時代。隔局大了,但是也要更加的小心琢磨了。因為我絕不想說甚麼大時代故事,我也不能。我只想好好的將地上的幸福在一間春花秋月流轉著的宅院裡被追尋、被仿似找到、被送走、被錯失的那些機緣與轉折,細細的描繪出來。

幸福與不幸的機緣,往往總在人最初的歲月裡,已經開始醞釀,所以,關於這些人是如何一路來到這間屋子的過程,也就變得有趣了起來。牽制這項機緣的另一個要素,當然還是人生命的背景,也就是他的時代,他的天、時、地。

要處理時代,卻又不帶觀點,這並不容易;也許,這也並不是我所使用的語言下大部分聽故事的人所習慣聽的。我們所聽的故事,大部分仍然執著於”XX人”的問題,也就是,”我是甚麼人”。可是我無法做這樣的說故事者,因為我根本不在乎我們是甚麼人。我只在乎: 地上的人只有一種,就是追求幸福的人。

所以,訣竅之一,一定要密切小心,杯中只撈細水,撈那些小著心眼渴求人間幸福的人,而把那些大塊大塊的事件、觀點與左右,通通用最細最細的濾紙,濾成比這些小人還要更細。站在最前面的,只有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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