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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2005

半袖(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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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陳綺貞說她17 歲,
然後青春貪睡,一覺醒來,她寫了After17。
1992我18歲,那年夏天的記憶已經模糊,
但我清楚記得生日的午夜我沒有許願。
那年…
我彷彿還年輕,卻自以為是的老著。

■ 那年......

1992陳綺貞說她17 歲,然後青春貪睡,一覺醒來,她寫了After17。
1992我18歲,那年夏天的記憶已經模糊,但我清楚記得生日的午夜我沒有許願。我在那一年的暑假第一次去燙捲了頭髮,有了一個過於成熟的模樣,但心裡還是個坐旋轉咖啡杯和海盜船會尖叫的小孩;我考取了汽車駕照,雖然還沒有自己的車;我喝了酒,但沒有醉;想戀愛,但心裡沒有喜歡的人;有人偷偷喜歡我,但我傷了他的心,從此以後都是別人傷我比較多,我想這一定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當時晚睡的夜裡,我固定收聽午夜琴聲的李文媛,在她的音樂訪談裡爆炸某種磁性溫柔,一天夜裡(我忘了季節與溫度)她訪問姚鳳群(真驚訝我還記得這人的名字),那人唸了一段他剛剛收到的文字:「趕上前和你並肩,發現你領口邊緣,有一根我的髮,斜斜在你胸前依偎,把我伸出的手輕收回,還是留它給你做紀念,代替我多陪你一會,送你穿過對街….」當時還不知道這段空中的文字會變成一首歌,名字叫半袖,唱起來像吟誦一篇散文(或小說?)有主角有動作有時間和空間還有一種淡淡的憂傷與哀愁,我說不清楚,但聽著聽著就有了一種詩意的氛圍。半袖的MV中有著一朵冰凍著的玫瑰,我因為太過喜歡這首歌而曾經嘗試複製過,但可能是冰箱的等級只能結凍綠豆冰吧,我始終沒有成功擁有一朵冰凍的玫瑰。那年林萬芳第一次被叫做萬芳,我並沒有特別迷戀她或她的聲音,但總是無法忽略她的存在,好像是一個不常聯絡的老朋友,你知道她總是會在某個地方等待著你,回應你一些熟悉的記憶與溫度。那年,專輯的名稱叫放心,從此以後那似乎就是萬芳在我心中的感覺了:一個令人放心不會消失遠離的老朋友。而今我聽著萬芳的精選輯,有許多歌許多事都是從那年的半袖開始的。感覺上18 歲距離我好遙遠,但是1992年的記憶卻很靠近。

那年…我彷彿還年輕,卻自以為是的老著。

 

(後以「那年」為題,刊於2006/5/4中央日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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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袖

(原曲由日本歌手今井美樹演唱,上田知華作曲,岩里祐穗作詞)
中文詞:姚若龍 編曲:洪敬堯
我凝視你的側臉 你漠然數著木棉
騎單車的少年 結伴呼嘯追逐笑顏
在街角那家花店 我停在紅玫瑰前
你遲疑的瞬間 回憶也走的好遠
你愛穿寬鬆的襯衫 你抗拒任何被束縛的感覺
沈思的我落在你身後 而你頭也不回
風揚起你的衣袖 無聲的翻飛 無聲的揮別 
撕落的玫瑰像眼淚
趕上前和你並肩 發現你領口邊緣
有一根我的髮 斜斜在你胸前依偎
把我伸出的手輕收回 還是留它給你做紀念
代替我多陪你一會 送你穿過對街
風飛揚起你的衣袖 就像一雙 白色羽翼
越飛越遠 越飛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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