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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 2007

傷心是一口井,很深很深

photo by yuhan L.



如題。我最近像一口井般的活著:外表是晴天,但心裡一直在下雨(這種內心戲我很會演)而且我找不到我的傘,傷心水滴,只好開始鑿洞挖井。常常陷在想不透的疑惑中(但我還是一直想)不明白曾經擁有的,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見了?(我做錯什麼了嗎?我明明一直都很乖,但還是要被懲罰,為什麼?)然後我看見維中新小說的句子:「失去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要是從未獲得,自然就沒有所謂的失去。最殘酷的是短暫的擁有過,明白了箇中滋味,就必須接受懷念的遺憾。」這麼微妙的說中了我的處境。(在此之前還有楊乃文的〈分開〉Rounder的詩,幫我描繪心事的版圖。呼,感謝文字與音樂。)

今天,終於去了那個一直想去的海邊,踏在柔軟的沙灘上,讓海水漸漸把我包圍,我想一直走進海裡去,讓海把我吞噬,都比被曾經愛過的人漠視要來得有尊嚴一點吧,但海終究沒有要吞噬我的意思(是我太難以下嚥了嗎?)

然後,生活有了一些改變,開始去跑操場(其實大部分是走-_-)下班後留在辦公室裡看書。有一些人會跑來跟我說話,但總不是我盼望的那一個,有什麼辦法呢?這世界有好多事,我都無能為力左右,何況是一個人的自由意志。

我尊重自由意志(麻煩誰來把我殺掉)。

總之,我變成了一口井,很深很深。空氣裡的濕度太高,眼睛一直儲水。夜裡藏著心事,連夢也沒有。然而每日依舊晨起,鎖著秘密去上班。我很乖,我也很壞,但我沒有傷害過你,那麼直接而且痛。

(我只是不小心喜歡了誰,那麼迂迴而且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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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是一口井」借用自萬芳散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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