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ovember 2, 2013

監聽拘提收押 三部曲 被告認罪求饒 關到怕



lawpaper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4:00:00 | 焦點
 
監聽拘提收押 三部曲
被告認罪求饒 關到怕
宜蘭地檢署檢察官薛植和,由他親自指揮偵辦起訴的一起「砂石場產權」糾紛案,就是最為明顯的案例。
該案的辦案手法,完全符合前述「濫權惡檢三部曲」。
該起砂石場產權糾紛,起因於新舊任負責人,也就是對立兩造,因公司產權買賣而起糾紛,原業者林金龍主張對造女子黃子愛,是以詐術行騙,騙取他的公司登記,事實上,公司過戶之應給付款,根本沒有付,從頭到尾只有給付六百萬元,就騙取他價值四、五億元的公司所有權,因此,林某心有不甘,且深怕整個砂石場被掏空,正好有人自告奮勇並宣稱可以解決此一糾紛,遂讓來人找同伴去原來自己的砂石場,阻止砂石場繼續出貨,以免掏空公司資產。
  對造黃女則是報案主張,對方公司產權已經完全過戶在她的名下,且她還替公司清償債務兩億元,未料,林某還不滿意,竟然還以「暴力恐嚇」等手段,干擾公司正常營運作業等等。
 
介入圍勢 明顯偏頗
強勢打壓 原有業主
 
薛植和檢察官承辦此案之後,完全不顧刑事訴訟法第二條開宗明義的規定,公務員實施刑事訴訟程序應就被告有利及不利之情形一併注意,而是「一面倒」的「全力協助」新買主黃子愛,「打擊」舊有業主林金龍。
檢警雙方在這一場砂石場產權糾紛之中,因為他們的介入,其中一造至少獲利三億元到五億元以上,這種辦案手法如果不加以遏阻,檢警操守和風紀遲早會有更大的考驗與風暴。
薛植和「非法濫權」為黃女圍勢,且不符合法令規定,令人詬病的作法,主要如下:
一,以重罪套牢被告:薛檢以「組織犯罪」之罪名,向法院提出監聽聲請林某,事實上,林某所涉情節,根本與組織犯罪無關,問題是,如果以「恐嚇」或者「妨害自由」之罪名提出聲請,法官根本不會准許,因此,薛檢就故意以「組織犯罪」之重罪來提出聲請,果然,一提出之後,法官馬上同意。
二,故意洩露譯文給對方:薛檢辦案不公的手法,和特偵組在介入政爭的手法,有點雷同,就是將案情非法洩密。
按通訊保障法之規定,監聽目的與監聽內容不合時,應為銷毀,但薛檢卻是故意將「監聽」到的內容,且與「監聽目的」明顯不符的「譯文」,故意登載在起訴卷證內,方便對造律師閱卷,得知更多內情。
林某被監聽時,監聽譯文錄到,林某向國稅局檢舉他人土地買賣逃漏稅,造成他的稅負增加,這一部分與林某是否涉及暴力恐嚇或是組織犯罪,完全無關,但是薛植和檢察官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卻是將「全文登載」在起訴卷證,使得對造律師一閱卷,就可以全盤得知林某檢舉逃漏稅的全部對話,使得林某無意間增加更多敵人。
三,不經傳喚,逕行拘提:薛檢拿到監聽票後,知道法官已經完全接受並採信他的辦案方式,因此,故意不依法進行傳喚林到案說明,而片面主觀認定林某有串供之虞,派出刑警隊將他緊急拘提到案,然後,再以涉及「組織犯罪、緊急拘提到案」為由,向法官提出「羈押」聲請,宜蘭地方法院法官果然也馬上照准。至此,林某這邊的人士全部傻眼,為何公司產權遭人坑騙,數億元資產被騙走,只拿到六百萬元現金,且公司還遭持續不斷掏空中,這種情形,不但官司打不贏、要不回公道,竟還得被收押?
四,產權糾紛不准主張:辯護律師主張本案就算有恐嚇的事實,但沒有任何人員受傷,恐嚇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輕罪,依法不能羈押。況且本案是基於當事人(林某)上億元的身家財產遭到詐騙的商業糾紛所衍伸維護財產權過當的問題,且本案只有告訴人找來的敵性證人片面說詞,當事人(林某)有LED公司等正當生意在經營,依必要性、公平性跟比例原則都不應收押。
但,對被告有利之光碟資料,承辦檢察官故意拘留,不移送院方,至於,律師主張這是債權債務糾紛之辯護,則一再遭檢察官打斷,亦未載入筆錄,明顯違反刑事訴訟法的有利不利一併注意之規定,讓人不禁高度懷疑,檢警雙方是強要打壓,硬要幫助另一造取得產權的辦案方式。
舉例而言,起訴書上載明,黃女主張她替「買入之公司」清償債務兩億多元,因此,產權應完全歸其所有,承辦檢察官面對這種產權糾紛,至少應為查明是否真有「清償」之金流,如無法證明「清償」金流之存在,即表示雙方是屬民事紛爭(有買賣卻未付款),非刑事犯罪。然而,薛植和完全不予查證兩億元清償之金流,就逕行將此言認定為「事實」,並將之記載在起訴事實欄內,這種辦案手法若不是偏頗,那什麼叫偏頗?
 
發出公文  惡整被告
手段粗糙  招招濫權
 
五,限制出境,竟不准通知:薛植和檢察官存心惡整林金龍,採取限制出境之強制處分,且為了搶時效,還是用傳真先行通知移民署,然後再補寄公文,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補寄的公文上,還以特別加大的字眼強調:請貴單位暫勿通知當事人!
根據「法律正當程序」之基本精神,當人民之自由、生命、財產的權利受到限制時,政府必須踐行通知(notice)與聽審(hearing)兩項基本動作,才符合正當程序。
法界人士看到薛檢這段文字,笑著指出,這是一種「辦案陷阱」,故意讓當事人被曚在鼓裡(不知被限制出境),如到機場辦理出境,檢方就可以主張被告有「逃亡之虞」,加以聲請羈押。
因此,了解檢方辦案手法的知情人士指出,檢方這段文字除了不合法之外,是另有用意,是檢警辦案的陷阱,讓法官誤信當事人有出國逃亡之虞,以利說服法官判定收押裁定。
六,認罪自白,輕罪結案:全案一開始,是以「組織犯罪」監聽及收押,等到林某人在牢裡,吃盡苦頭,轉而求和之際,檢方開始改變態度,同意林某認罪,換取輕罪判決。
林某人在牢裡,家人眼見八十天的囚牢生活,將一個原本生龍活虎的董事長關的憔悴變形,因此在法庭上,幾乎是法官說什麼就點頭什麼,根本沒有任何攻防可言。
七,結案結一半,留一半恐嚇用:檢警雙方替未付款的買主圍勢,並未完全取得優勢,因被害人仍心有不甘,打算繼續要回自己的權益,檢察官故意在起訴書中,留下一段「吊頸索」,並將之套在被告脖子上,也就是故意強調「有關組織犯罪」之部分,另案偵辦。
 法界人士指出,這種文字就是留著恐嚇被告用的,組織犯罪的成立要件很嚴謹,不是檢察官隨便起訴,法官都會接受,但檢察官濫權起訴,被告根本無法制止,唯一能夠要回公道的,只有靠法官判決無罪,問題是,等法官判決無罪定讞,所有財產恐怕都已經被對方變賣完了!
因此,法界人士一看到這種辦案手法,立刻指出手段太過明顯,根本是故意留著一半不結案,以便用來恐嚇舊業主,使其「不敢」繼續主張或是想要討回其原有之權益,以便砂石場經營權之爭,可以順利讓新主人「全部吞下」,不再有麻煩。
宜蘭檢警這種圍勢辦案手法,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http://blog.yam.com/lawpaper/article/71097520


跳脫成本加成的定價思維←上一篇 │首頁│ 下一篇→新加坡外人投資環境與雇用政策最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