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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推薦】預知生死的貓,心岱推薦文


本書作者David Dosa醫師與奧斯卡



台灣貓的民俗傳說

在台灣的習俗上,貓如果跳過人類的屍體,屍體將從床上坐起來,或者挺立變成行走的僵屍⋯⋯。這則傳說自古以來,就在市井、庶民之間流傳,但從沒有人敢實驗挑戰,覺得這是對往生之人的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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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科學解讀」貓的這種能力,主要來自貓毛與屍體之間瞬間產生的「電流」或「磁極引力」所致;更多的前輩則表示,貓與僵屍的流言,是為了讓子孫在辦理祖先後事時,要充滿積極與崇敬的精神,把會「壞事」的貓拿來當「提高警覺」的擋箭牌,是為了教人子全心全意盡孝道。

好在,現代人大都在醫院過世,能在家「壽終正寢」的少,貓要跳到「入殮」之前的屍體,並不容易,不過,對於喪家來說,要防範「貓」的進出,是守靈的第一要務。

貓的神秘與超能力,相對於台灣古老的民間信仰,仍然是一種無形的禁忌。


外國貓的陪靈傳奇

然而,《預知生死的貓》這本書,寫的卻是「貓陪伴瀕臨死亡的病人,守護他走到生命盡頭。」

很多人在人生最後的旅程上,不得不寂寞的撒手獨行,沒有親人在側,沒有相愛的人目送。這種孤單在各地的文化中,都是被視為最令人悲痛的極致。

展讀《預知生死的貓》,我看了世紀傳奇的「真實貓事」,它就發生在活生生的2005年,一隻很尋常普通的貓,他彷彿透視到這種人間悲苦的訊息,他彷彿自願擔任「安慰生靈的志工」,去陪伴這些即將揮手道別人世的人,照護他與他的家屬們,為他們畫下彼此沒有遺憾的句點。

這隻在獸醫眼中無法用科學分析「動物行為」的貓,名叫「奧斯卡」,他是一隻黑白虎斑的流浪貓,在2005年夏天,來到「史提爾安養中心」,從此就定居在該中心的三樓。三樓除了有醫師診療室、護理站外,就是安養院的長期病人居住的病房。

奧斯卡剛來時,並非一隻與人親近的貓,他經常凝視窗外,像在思索著什麼,也常藏身在床下,不讓人打擾,可是有一天,他不再那麼冷漠孤僻,他開始到處走動,甚至登門拜訪三樓的住民同伴。他的轉變受到大夥兒的矚目,於是引起了本書作者(也就是在安養院擔任「外科醫師」的David Dosa),在歷經了無數次的見證下,將他觀察奧斯卡與院中病人互動的行為,作為書中的架構,完成了這本被譽最「貓式」的慈悲之巨作。


貓牽引出的醫病關係

本書有三條主軸,一條是寫奧斯卡不可思議的行為舉止,一條是作者為了印證這貓的「使命」,回頭去追蹤探詢曾經在安養院與奧斯卡打過交道的病人家屬,另外一條則是寫「失智症」病人的醫療與其家屬的身心反應。

「失智症」有很多種類,其中最有名的一種是「阿茲海默症」,這可能因為美國總統雷根、以及很多世界知名的學者,包括2009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高錕教授,都罹患了這種「大腦忽然出現扭曲、退化,讓生命頓時走進空白世界」絕症。

「史提爾安養中心」居住了很多「失智症」患者,而三樓所安置的,是重症病人,對這些病人而言,三樓猶如他們生命的「終結站」。本書作者正好是他們最後的一位醫師,負責照料他們的醫療需求。因此,這本書有相當多的醫病關係敘述,是針對「失智症」第一手的珍貴資料,由於目前「失智症」還處於「束手無策」的階段,醫藥的投入,只能做緩和併發症的苦痛幫助。

目前全世界的失智症人口有2430萬,每年新增病例有480萬人,也就是不到7秒就增加一名患者。台灣失智症人口去年的統計為16萬,每年新增約1萬病例。也就是每天增加20名,預計5年後,將超過20萬。

這些數據都是令人感到相當恐怖的事實,而本書透過「貓天使」的亮相,間接展開了一部有關「失智症」的照護與醫療。醫師作者用心面對了「連上帝也無法答覆」的問題。他在書中強調這不是一本「回憶錄」,而是他在觀察一隻有特殊能力的貓之後,觸動了他一連串的反思:醫療、救贖、肉體、心靈、安寧⋯⋯要面對這一切,需要勇氣去看待生死、如何放手、怎樣抉擇⋯⋯

而更有意涵的是,這中間有一隻奧斯卡貓,他扮演了溫柔的巡房者、臨終病人的守護者、死者的陪靈者、家屬的安慰者⋯⋯


貓的預知能力

在1980年代之前,醫界還不承認「寵物治療」這一回事,但後來的研究報告出現:病房走進了貓狗,病人嘴角會發出微笑,若讓他們抱抱貓狗,病人情緒顯著專注與愉悅,尤其,當病人伸手撫摸貓狗的時候,血壓立刻下降兩度以上。

於是80年代之後,很多醫療院所特別將訓練過的貓狗,充當「醫療大使」,正式進入醫院,擔任「治療志工」,每天固定時間陪伴病患。有的醫院也開放准許讓病人在院內規劃的地方,飼養小動物。

然而,奧斯卡貓並非只是一隻「治療志工」,他能「預知病人死亡時間」。在歷史的記載中,貓的「預知」能力並不稀奇,如測知颱風、地震的發生等,但是能「預知人類的生死」,究竟是透過怎樣的生理運作,還是只憑神秘的心靈感應?

在安養院裡,奧斯卡平時並非很黏人的貓,他經常獨來獨往,不很親近人,可是,只要他巡過病房,他就能預知哪一床病人即將離世,而在之前就會溜上床去做伴陪;無論這病人是否平靜彌留,或還有掙扎頑抗的氣力,奧斯卡都用他溫暖的軀體緊靠在病人身邊,似乎在安慰著這些臨終的靈魂,給予溫暖與祝福,並陪伴著他們到盡頭,直到這位病人過世後才肯下床走開。


理想的死亡

奧斯卡的「臨終守護」,他對死者不離不棄的傳奇行徑,經過「安養院」的口耳相傳,以及本書的出版,曾經在今年的七月,成為轟動全美的「大新聞」。作者寫到:我的人生走到終點時,我寧可要貓,而不要加護病房。你呢,你現在也可以問問自己,要如何「含笑而終」,怎樣選擇「理想的死亡」。

沒有貓是平凡的、貓是來「領路」的,貓是人類的導師,貓會教人智慧、貓是神秘又詭譎的,貓不是一般生物,貓是一個人⋯⋯這些歷來對貓的歌頌嘉言,對一個沒有與貓真正交心過的人來說,很難感受到其中真諦,可是,這一本書,透過外科醫師作者的細膩「解剖」,貓的渺小與偉大,貓的真情與正義,都牽動著閱讀者的心,帶領我們見識到一個超凡的境界。



詳細介紹請見:大塊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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