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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8

2017年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中)

        金瓜石戰俘追思活動,由七國輪流主辦,今年輪到澳洲主辦。這次主辦單位發放活動程序表的的方式,與往年不一樣,分發活動程序表時,每人只能拿一份,也不能替別人代拿。今年的活動程序表,可是印了一大疊,服務人員手持程序表,在帳篷內來回穿梭,主動向人詢問:要程序表嗎?每發一序表時,一定特地跟對方說明:程序表內附有中文。



    

     年年都來參加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的八二三老兵,算起來應有八十多歲了,他們年年都來參加,每次來時,總是靜靜坐在同一個角落,一起聊天話家常,很少主動與他人交談。

       2015年那一年,其中老人家跟我講了一句話:「我們這些八二三老兵,越來越少了!」.....每次只要想起這句話,心頭仍有感傷。


     跟八二三伯伯一起拍張照片!


       拉著月裡嬤四處請人在程序長上簽名,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張志範參事第一個簽名,右邊這張照片,他與基隆榮民服務處人員合照。



      他先過來跟八二三老兵打招呼,老兵看到他,馬上起立敬禮,以老長官相稱,將軍以:「老前輩」三字尊稱八二三老兵,哇!


      典禮還未開始時,親自過來跟老兵說明:「等一下我演講時,英語這一部份我會儘量講短一點,後面會再用國語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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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7

2017年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上)

     往年的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都是與住在大溪的小青結伴同行,今年,只有我一個人去參加戰俘營追思活動,當天六點,兒子開我送到到中壢火車站,搭6.38的自強號,火車過了台北後,開始下起雨,抵達瑞芳時,雨勢不但没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大,下車後,改搭1062客運到祈堂廟,一下車,山風陣雨撲面而來,五尺以外的景物,皆隠没於灰色濃霧中。

 
       今年是戰俘營紀念碑成立二十週年,由於我是2009年才開始參與追思活動,對於二十年前立碑落成典禮的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而在地居民對這段史實,至今仍以口述方式為主,重點部分混淆不清,與艾華士所寫的記錄相互對證,出入甚大。
       以下這段記錄取自:無言的吶喊 “萬歲,你混蛋!”作者序言: 
    『1990年本書出版後,我在香港的友人英國人Michael Boyden和美軍退役上校Al Hausske曾讀過此書,數年後,他們因工作遷居台灣,曾到金瓜石參加晨跑活動與當地村民交談,並尋找到礦坑和營區舊地,成立紀念碑的念頭再度萌生。但真正的行動,郤是在多年後。於1996年11月間,在台北舉行了一個紀念會,會中英國駐台貿易代表Alan Collins朗誦了我書中一位戰俘的詩作:「陰霾的台灣」,加拿大駐台貿易代表Hugh Stephens和我談及書中,一位加拿大軍醫惠勒少校,曾在戰俘營裡救治了許多人性命之事,惠勒醫生逝世後,他的女兒安妮將這段故事,由加拿大國家製片局拍攝成電影,以:「A War Story」為名。加拿大代表曾向一位加拿大在台雜誌編輯Michael Hurst提及此事,決定在台北加拿大聚會時,放映此部影片,我曾受邀赴台灣為影片解說,並帶領參觀金瓜石戰俘營舊營地。
   他們經過深一層瞭解後,發現當年營區內除英國人外;尚有其他英聯邦國家人員,於是,紀念活動此後成為英國、澳洲、紐西蘭和加拿大等國在台人士每年的定期活動,同時,以 Michael Boyden為首,成立了一個委員會,以進行籌建紀念碑;經過多人數月奔波及各方努力,繪圖,募款、與地方當局談商,尋找
營建商,經過監造後,紀念碑終於建造完成了。
 
金瓜石紀念碑委員會成員為
前海軍上將宋長志               贊助人
Mr. Michael Boyden         英國代表(主席)
Mr. Michael Hurst           加拿大代表
Mr. John Chandler           澳洲、紐西蘭代表
Mr. Alan Hausske            美國代表
Mr. Alan Collins            英國貿易旅遊辦事處代表(顧問)
Mr. Hugh Stephens            加拿大貿易辦事處代表(顧問)
郭道生先生                   (顧問)
Mr.jack Edwards 艾華士       (顧問)
 
      1997年11月23日,令人感動的金瓜石戰俘營紀念碑成立儀式,在約三百人注視下舉行,我和叧外二位尚健在的戰俘夥伴(他們都是五十多年來首次重返金瓜石).英聯邦國駐台代表、美國駐台代表、本書日文版譯者之一川島女士、台灣一些關心此事的人士;以及金瓜石本地居民都參加了。
   觀禮人群中,一對郭姓夫婦,翻閱了本書,他們並與我談起書中共同熟知的鄉鎮情事,對於本書,尚無中文譯本,我們一直深以為憾。翌日,他們兩位再度跟我會面,經過多次懇談後,郭夫人謝康女士決定翻譯此書。這本記述發生在馬來亞半島、新加坡和台灣北部,在台灣近代史上,應佔有一個篇幅的真實故事,終於能夠在西元2002年春天,以中文簡體版與更多讀者見面,是我和金瓜石戰俘所有生還者最感欣慰的事。』
       冒雨撐傘走進帳篷內,想不到己有外地人比我先到,讓我有點意外。走過去後,有位女士開口跟我打招呼:妳是吳大姐嗎?這位女士我有點面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她是誰?她說妳不認得我了?我是新店磺窟的人.........
     看起來我的記憶力真的越來越差了,竟然敢把月裡嬤忘到九天雲霄外,真是該打!由於蔣曉風先生今天出國,無法為他們導覽講解,導遊一職就由我接班。首先來到黑色紀念牆前,看一下由花崗岩製作的長椅,這張長椅不是原有的,而是後來叧外設置。至於相關記錄己刊登在:「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網站內,由於原文是英文,我請蔣曉風先生幫忙翻譯。譯文如下:

    戰俘公園裡一張新的紀念長椅
    自從金瓜石戰俘公園裡的紀念牆建好以後,多年來我們一直希望能設置一張長椅,讓訪客可以坐下、回憶以及回想他們的親人,在許多年以前曾經因為參與戰役,被俘虜後在這裡經歷的苦難歲月。
    2011年公園進行第二期工程時,我們曾要求新北市政府能設置這樣的長椅,但是由於預算限制和其他原因沒能如願。
   接著我們也多次向新北市政府提出,允許由協會自行設置長椅,終於在2015年10月27日獲得許可。
    兩天後的29日,協會購買了一張配有黑色拋光基座,美麗的花崗岩長椅;這張有著白色和黑色斑點的座椅,很能搭配既有的紀念牆和戰俘紀念碑。隨後將長椅送到附近的打石場,在背面刻上 “我們唯恐忘記” 的字樣。
       一個星期後的11月5日,長椅就安裝在公園的紀念牆前,不僅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週年完成,也能趕上這一年的戰俘紀念活動。
      我們感謝所有分享長椅願景的人,與慷慨捐贈的人。長椅將永遠留在那裡,作為休息和懷念 “我們唯恐忘記” 的地方!


     

       接下來是走山城傳聞中的啄鼻仔路,這段以廢棄礦石堆砌的山徑石階,當年戰俘到礦坑工作時,來回必經的路徑,千真萬確的戰俘營史實遺跡,也為艾華士所寫的回憶錄,增添新的憑證。幾個人撐著傘,緊跟著我從營區後門入口處開始往上走,我一邊走一邊講解,指著石階,讓他們詳細查看石頭的形狀,以及日本人逼迫戰俘入銅礦坑當奴工的情況,對於工作數量不足的戰俘,下班時,一定被日本人嚴厲懲罰,輕者拳腳交加,重者則以鐡錘敲打。戰俘在金瓜石不到兩年半時間,死亡人數高達三百多人!曾在金瓜石戰俘營担任軍醫的惠勒少校,以「煉獄」兩字形容這段生不如死的歲月。

           ( 圖片取自萬歲,你混蛋!大鐡錘.金瓜石戰俘倖存者哈瑞森於戰後所作之速寫。)


        這段上坡路到景明路就中斷一部份,1975年8月,祈堂廟開闢景明路時,經過啄鼻仔路,山徑被挖斷一部份。至於後段,就在祈堂廟停車場附近,沿著停車場左轉就是天車間。只是,從景明路走到天車間,有一段路程,担心來不及參加追思活動,只好沿景明路折回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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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8

解讀(二十八)

      艾華士是在那一年動筆寫回憶錄?未見有人提起,網路上雖有與此相關的記錄,由於没有附上進一步的憑證,不敢輕易下結論。不過,他在“萬歲 你混蛋!”前言曾自述是在四十二年後,動筆寫這段史實。為了求證這段記錄,我用自己的設計的程式,推算他寫作的年月:
       艾華士出生日期:1918年5月24日, 假設他以二戰結束後算起,1945年加上42年就是1987年。不過,聯合報萬象系列,於1988年8月,曾刊登『去你媽的萬歲!』這篇譯文,換句話說,艾華士要在一年之內,要寫出二百多頁文字,對將近七十歲的艾華士來說,精神和體力顯然十分沉重。

      若是改以他到台灣那一年(1942年)來算,再加上42年,就是1984年。與1988年刊登的『去你媽的萬歲!』對照,前後有五年之久,由於時間拉長,精神上的壓力,得以舒緩和放鬆,體力也足以勝任,畢竟他的年紀己大,記憶力和體力無法和昔日相比。
      1990年,艾華士將這篇回憶錄,以Banxai You Bastards!為名,(中譯:“萬歲 你混蛋!”)於香港出版。從落筆/校正/送印/出版,前後有七年之久,此時的艾華士,七十有二。




      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日文譯本在1992年就出版:,以《 くたばれ、ジャップ野郎!―日本軍の捕虜になったイギリス兵の記録》為名,日本版第有兩位譯者,薙野慎二在先,川島めぐみ 在後。日文版譯本出版時,七十多歲的艾華士十分興奮,以:「夢想成真」來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

       
      明明是同一本書,為何有兩位譯者?說來令人十分傷感,以下這份記錄取自無言的吶喊 “萬歲,你混蛋!”222頁!~225頁
『日文版譯者感言
川島黑目美
    當討論到日本的戰爭責任時,就會顯示出日本政府不明確的特性。我對於第二次世界大戰,除了廣島長崎被投擲原子彈、沖繩島女孩悲劇外,其他一無所知。我當然也不知道,日本帝國軍隊曾有過系統地強暴過他國的婦女,七三一部隊所作的人體實驗、更不知道有關戰俘的事情。簡單的說,我所知道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僅止於對戰事的歌頌,或日本人所遭受的苦難,從未有人教導過我歷史的叧一面。
    1990一個悶熱的夏天,我在東京一家出版商__徑書房內,有人問起我是否有意翻譯:「萬歲,你渾蛋!」這本書,當時我並(222頁)没有意願。第二次世界大戰對我來說,是十分遙遠的事,它己經埋葬於歷史堆中。所以我介紹一位新聞記者朋友薙野慎二給他們,他對戰爭事件特別有興趣,因為他的祖父,是在菲律賓塞班島戰死的。 
    1992年6月中旬,我接到蒙特婁他姐姐的電話,告訴我薙野慎二月前,在加拿大蒙特婁的死訊,死因不明。 薙野慎二原來希望在這本書全部翻譯好後,將它帶回日本。然後再到香港拜訪作者艾華士先生。並在珍珠港被襲五十周年時出版。薙野慎二去世時,這本書己翻譯了三分之二,於是,我決定接手他未了的工作。
    記得在1983年初冬,我和薙野慎二在蒙特婁認識,當時我們二人,都對日本政府的作法有所不滿,所以立刻很談得來。一年後,他順利完成學業,懷著勉強的心情回國後,在新聞社工作,我則繼續留在蒙特婁。後來他返回蒙特婁,我當時正好回到了日本。
    在薙野慎二神秘死亡後,我寫信給艾華士,他以電話回覆我,我決定到香港一行。當我在香港艾華士的辦公室與他見面時,一想到我是來自一個在戰時,曾對待他如此惡劣的國家時,心中充滿了緊張不安;也有點膽怯。後來,當他提到他自戰俘營獲釋後,在戰犯調查作證期間,曾得到三個日本婦女細心的照顧,他到現在還記得這件事情,我才為之釋然。盡管如此,他還是告訴我;假如在十年前想要跟他見面,他是不會同意的。
    他似乎有說不完的故事,我所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會引起他如潮水般波濤洶湧的回憶,他常常抿緊嘴唇,似乎在嘗試控制他的情緒。我們之間免不了要討論的話題,就是原子彈,我己被教育成將它為之為一個極端「惡魔」,它殘殺了許多無辜的日本百姓,還遺留了許多禍害,總之,我感受很大的壓力,一時之間,很難以接受他的說去。結果是,我的立場不夠明朗,我也不想再談下去。
    我在香港停留的時間,接近尾聲時,我覺得對這個話題,不能再避而不談。誠懇地說,艾華士的叙述,應該比我的歷史課堂上的課程,更有說服力;對他來說,是原子彈結束了這場戰爭。假如原子彈没有落在廣島,他極為害怕,日本會戰到最後一兵一卒,而發出屠殺所有戰俘的那道命令。總之,我還是很難接他那:「必須的惡魔」的概念。(223頁) 
    在香港待了一個星期之後,我搭機到台灣去探訪金瓜石。那是個灰色、潮濕和寒冷的地方,我看到戰俘營營地,一道門柱標示著營門的痕跡,就是艾華士受盡苦難和折磨的地方。我在那座當年戰俘們,每天爬過的山間走上走下,走到了礦坑入口時,坑口己被鐡柵封住,看到有水從裡面往外流,我涉過淺水到達了入口。戰俘們就是在此被迫進入黑暗的地底洞處,在攝氏五十度酷熱潮濕的地底下作苦工。此時,山谷間吹起凜洌的寒風,我的雙行熱淚,頓時奪眶而出。
    礦坑己關閉,山間村落己荒蕪,很多日式宿舍屋瓦木柱,大都己嚴重損毀。細雨仍然不停地下,我的也不住地顫抖著。他們從日出到日落在此過著我難以想像的日子,食物缺乏,鞭笞,在黑暗的坑道內,被鐡錘狠狠敲擊,坑頂隨時都會落磐,在如此惡劣的場合,如奴隸般做苦工。
    我彷彿覺得年輕的艾華士,和他的夥伴們,在不同的空間,從過去到此刻,都與我同在一起。
    日本人一般上從不認為,需要將他們想法準確的與他人溝通,他們不覺得語言的溝通有那麼重要,因此常常低估了溝通的力量。對抗亦復是如此,一般人如果感覺不痛快或不安時,總是極力地逃避。對抗可說是一種不成熟的表現。更甚者,人們認為如果別人的不安,是由於他們的難題而引起,他們則要對此負責。對抗會破壞寧靜的心理平衡,是每個成熟的日本人都應盡量避免的。因此,坦誠的陳述被視為對抗。但,令人遺憾的是,保持沈默,對於非日木人來說,他們不認為是:成熟,反而被視為不可理解的,漠不關心和不留心。日本人之間,習以為常的猜測遊戲,在國際間,起不了什麼作用。
    日本政府企圖避免引起日本人之間和國際社會的不安,即使這種做法,是歪曲了事實。然而,也很挫折地發現,為何國際社會,未能洞察其立場的困難,就如同日本人,自己也陷入混亂之中一樣。
    日本人有許多機會,可以說出第二次世界的真相,真誠地道歉,並採取補償行動,但他們全部都錯過了。他們除了撫慰被傷害的人悲痛感受,還必須獲得持續及全面向世人們解釋的能力。他們必須瞭解,為了撫平日本人的情緒,同時又要成為國際社會被尊重的一員,不能將這些往事,永遠地封鎖起來。(224頁)
 
     附       註
    加拿大蒙特婁警方報告:
   1991年5月23日16時30分左右,第33區警察被通知前往蒙特婁巿經丹妮路1020號去查看,有一個可疑的人在該大樓附近徘徊。當進入大樓後,他們發現有一個人,伏臥於樓梯最底層,明顯地己氣絶多時,死者頭部有多處傷痕。召換救護車來後,並由皮喀醫生証實,死者早於當天零時四十分死亡死於事發現場,屍體後來被移送太平間,警方兇殺組己被召喚前來著手調查,在搜查場時,警察發現大樓地下層有多處血跡,叧一方面,死者身體皮的傷痕是最近造成的,也可能是死者因喝醉酒而墜落。無論如何,本案建議為一項暴力死亡,檔案將存放於凶殺組,案類:暴力致死。
    川島黑目美與他很熟識,同時他的兄姐認為他雖喜歡與友人同飲
啤酒,但從不過量。先前的一份報告稱曾有一人在大樓內打架,但與大樓內的多處血跡並無關聯。川島黑目美隨後打了三通長途電話給作者艾華士,但蒙特婁官方公報並未將記者的調查報告登載出來
。日本時報則報導了川島黑目美對死因的評論:朋友們說,雉野慎二在兩三天前曾說他將被殺害。
    1991年5月,本書日文譯文尚有三分之一尚未譯完,而譯者雉野慎二郤在蒙特婁遇害,死因不明。
  川島黑目美因譯者是她推薦的,基於道義上的責任感,她在接手未完成的日文譯本之前,先到香港去會見作者。然後再搭機飛到台灣,親自到現場去觀察屠殺戰俘的舊營址、礦坑。
    她很清楚地記得,她和雉野慎二的兩人,對日本情勢的長談,以及他們共同的不滿。印象仍十分深刻。
    以他清楚的反軍國主義、反右翼及和平主義的立場,讓他決心將
這真實但有爭議性的,日本戰時行為的故事翻譯出來,認同作者的
說法,日本戰犯和天皇都獲得了如此寬大對待,而不像德國人一
樣,許多人受到正義的審判。會不會是因為這些;造成他遭到暴力
致死的因素?只有留待他的家人和朋友來尋找答案了。』
       中文版到目前為止,只有簡體版没有繁體版,於2002年5月出版,以:無言的吶喊 “萬歲,你混蛋!”為名,譯者:謝康。

    昨日之史,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不過,我今天所作所為,明天一定和今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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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6

解讀(二十七)

     為了確認艾華士的記錄,特地向鄭春山老師請教這段史實,以下這段記錄是鄭春山老師口述:
      『這些啄鼻仔在營房整隊後,以快步疾行方式,從營房左後門出口,順著營區外圍出口,再沿著路坎往上走,一直走到山頂的天車間,再沿著天車間的左側旁,一條崎嶇不平的山路走到六坑。
          

     這條山路,啄鼻仔未來之前就有了,原本是曰本人為金瓜石鑛山用電線路線維護,通往六坑崎嶇山徑步道,日本人在逼阿啄仔往六坑工作前,調工人將這條山路再次整修,工人就地取材,將礦坑丟棄的廢鑛石,順著山勢舖石為階。因為攏是啄鼻仔在走,在地人以:『啄鼻仔路』稱呼。        在這段斜坡起點,日本人蓋了一間機房,沿著山坡舖設一條專門供纜車行走的索道,機房管理員操縱纜車上下,管理員三人輪值,以作二天休一天方式輪流值班。纜車頭尾對開,中間有分叉點,兩部纜車在此地點,會自動分開分叉錯開。每部纜車載重量:一噸重的空鑛車,可裝三台。
     鑛車若是裝滿鑛石,一次只能載兩台鑛車及工作人員。鑛車若是空車,可搭載五十多人,單程約八分鐘。為會社載運鑛石、機械、材料及鑛工上下班的交通工具,鑛工和在地人搭乘纜車免費。但這些啄鼻仔到六坑工作時,攏是走這條啄鼻仔路到六坑工作,至於纜車,他們一次都没坐過。』
              ( 這兩張照片原作者:鄭春山老師。)

   第一批戰俘於1942年12月22日開始入坑,工作地點:金瓜石本山六坑。1945年3月9日礦場停工 ,由此得知:戰俘在礦坑工作的天數,二年二月有餘。

           (圖片取自:黃金博物館明信片:1931年的金瓜石本山六坑。)

     艾華士的記錄:民國八十年(西元1991年)11月,他和mark Dolan(馬克·杜蘭)和Michael Boyden(邁克爾·博伊登)兩位夥伴,重回六坑,當時六坑坑口己被土石堵塞,無法入坑。
              (照片取自:無言的吶喊  萬歲,你混蛋!)



   1987年台金公司結束營運,六坑坑口以鐡欄架封死。照片拍攝日期:2013年二月。

       這段口述記錄,皆是第一手資料,落筆時,字字再三推敲,以真為主,其他次之。只是昔日的戰俘老兵,己全部凋謝,心中無限感慨,以詩為記:

 
黝黑色的礦山塵埃
覆蓋不了
地層下的足印
來自
九泉之下
無言的吶喊
在漫長的歲月中

虛構的口述記錄對抗

滴水穿石的毅力
溶化
用沉默打造的冰牆
以古老的字體
詳細解讀
湮沒在
銅礦坑道內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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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8

解讀(二十六)

      艾華士是第一批入坑的戰俘,他將從營區到六坑這條路徑,以文字詳細描述。
 以下這段記錄取自:無言的吶喊  萬歲混蛋!51頁!53頁  :
    日本人告訴我們,明天需要我們中士班營舍的五十人一隊,到礦坑工作。由我們班長杜波召集志願者,總比向日本人詳細說明:這批人有多疲累好些,我決定「自願」跟我們同桌吃飯的一群弟兄參加;佛格森、沃江尼、瓦森謹、都達威,全是皇家炮兵第一五五野戰軍團炮手中士。
      當天晚上,五十位「自願者」,每人領到:一頂黑色紙板帽,一雙帆布鞋,至於我們的工作服;一件破爛的短袖綠色上衣和短褲。一片白布條上面有我們的名字和營區號碼,以一支別針將白布條,別在我們每個人的上衣上面。
    第二天早晨,我們都分發到一個小木盒,盒內裝著煮熟的米飯。這就是我們的午餐____飯盒。然後,排隊去領取電石燈(磺火燈),並且說明使用方法:如何在燈筒裡加水和點火,來產生照明的燈光。他們再三清點人數,每個人須以日語大聲報出自己的姓名和編號。面向我們的是那位士官長和四個持來福槍刺刀的衛兵。「速速去」鈴木給我們簡短訓話,經過「老伯」的翻譯之後,我們就往礦坑出發了。
  日軍翻譯員「老伯」在翻譯中,不小心又犯了他常有的錯誤,就是;你們現在要到後面的礦坑去工作。我們大家就很自然地,轉身來望向營區後面的礦山,一陣“巴格野鹿魯”從鈴木口中爆發出來!使我們很快地理解:礦坑是在叧一邊,是在他後面,而不是我們後面!』
        (啄鼻仔路就在營區三號門的門口,有一條上坡石階,戰俘由此路走到六坑。)


      「數年前,曾與鄭春山老師多次談起啄鼻仔路之事,他說他有意將這條路重現於世。
   2012年3月1日,一大早,鄭老師帶著一把柴刀,雙手戴上工作手套,到祈堂廟停車場附近除草,那一天,我也有回金瓜石,到祈堂廟時己是十點過後,此時鄭老師己除好草,回到祈堂廟。這件事被朋友知道後,虧了半天:「每次只會出一大堆餿主意,粗工重活都是丟給老人家去幹!」
    以下這份記錄,由鄭春山老師提供:
   『台金公司於1987年結朿營運後,這段山徑人跡漸少,時間一久,周圍雜木亂草叢生。住在附近的居民,在平地空間空曠地帶,開闢菜圃種菜。為了避免閑雜人進入菜園踐踏菜蔬,在營區入口處堆放雜物。
                 (照片拍攝日期:2012年三月間。)

      沿著石階往上走,就是景明路,1975年8月祈堂廟開景明路時,山徑石階被挖斷一部份。至於山壁上頭用石頭堆砌的矮牆,以及山徑石階,由於是在山壁邊緣,無人行走其間,早己被芒花雜草淹沒。將山徑的雜木和芒花,以及石階間的雜草一併清除後,可以看到一段石階,以及一堵矮石牆。』

      從鄭春山老師持柴刀砍下第一刀後, 山城傳聞中的啄鼻仔路,不再是傳聞,而是有憑有證的史實。」
    (左邊這張照片:鄭春山老師所提供。拍攝日期:2012.04.03。)

   ( 2012年5月21日,與鄭老師再次勘驗啄鼻仔路近況。)


     我們早晨七點由營區步行出發,爬上大約250級粗石階,到達峭壁頂端,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峭壁下方的礦坑入口,鐡道及數百台貨車。要到那裡,還得再攀爬一段凹凸不平的小路;再下到海平綫,小路中間有些地方設有石階。晨間特有綿綿霧雨,山路又濕滑,很容易就摔倒,當我們沿著這段路面不牢靠又陡峭的山路往下走時,日本衛兵們邊罵邊走;我們心中也是邊走邊罵。
    這天是:1942年12月22日,只是我們萬萬没想到,此後兩年中,這條在陡峭的山崖邊,我們每天都得走同樣的路,共有八百三十一級粗石階!

      ( 艾華士的記錄所說的這條崎嶇不平的石階路,就在天車間纜車鐡道旁。共有831級。左邊圖片取自:戰時的故事。右邊圖片取自:没有明天的日子。)

    我們在礦坑看到山頂有升降機和纜車鐡道,就互相安慰:「放心,我們回營區時,可乘坐這個。」但命中似乎註定我們跟纜車無緣,我第一次乘坐它時,是在多年後,1980年三月間,我重返現場,拍攝「戰時的故事」這部電影的時候。
        (台金時期,在地礦工上下班,都是搭天車間的纜車(免費)。圖片取自:戰時的故事。)

       (1987年台金公司停止營運,天車間和纜車以及附近的機房,因久年無人看守和維護,逐漸成了廢墟。這張照片是鄭春山老師所提供。)


   (戰俘以煉獄兩字形容的六坑,圖片取自:戰時的故事。)

       (坑道內,礦車頭尾相連~舖設在地面上的鐡軌,縱橫交叉,圖片取自:戰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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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4

解讀(二十五)

      金瓜石第一批戰俘524人,於1942年11月13日抵達台灣,他們在基隆搭火車到瑞芳, 以下這段記錄取自:『無言的吶喊 萬歲,你混蛋!38~39頁:
    『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火車在一個叫做瑞芳的小車站停下來。那裡同樣地集合了,數以千計的當地人,和一群滿臉興奮之色;不停地尖叫的小學生。
    我們排隊、報數,當聴到有人叫:「押厮眯」(日語:休み:(やすみ),他們才大發慈悲地,允許我們坐在自己的行軍囊休息。每人分配一個小麵包充飢,我們立刻想起約翰福音第六章:五個大麥餅和兩條魚的奇蹟。我趕緊向上天祈禱並對此感恩。我們一整天,可以說是:滴水粒米都未進口,所以這個小麵包,很快的被大家吞下肚。吃過後,大家的精神為之一振,滿以為命運從此將會轉變,日本人對我們的態度也會好轉,没想到,一連串的噩運,正在後頭等著我們呢!
    按照日本翻譯員的指示,大家排成六人一行,步行到新營區去,這位日本翻譯員,是個身材矮胖,但面貌討喜的日本人,年齡看起來應有六十歲,他的體型跟「每日素描」刊物裡的漫畫人物「老伯」有點像,於是,我們馬上就他起了這個綽號。
    可憐的葛瑞菲,他的喉嚨發炎腫脹,看起來十分虛弱,薩維廉下士和我攙扶著他,走到隊伍前面,希望大家看到,一起幫他的忙。至於他的行軍背包,則由夥伴們輪流揹,其他的弟兄們,分批輪流架著他行走。
    我們對前路茫無所知,開始在一條沿著山壁左迴右轉的山徑上,此時,天空飄起毛毛雨,我們一直往上爬、爬、爬,爬了將近八英里。當我們跌跌、蹭蹭爬坡時,雨勢越下越大,再加上日本衛兵,現在被穿著黑色制服;手持木棍的警察,從旁煽風點火,脾氣似乎越來越暴躁。這時候,我們第一次聴到日本人的罵人詞句,也是在往後數年的日子裡,經常聴到的句子,音量之大,可以說是:震耳欲聾。
   「笨蛋!白癡!快點!快點!嘿!你這傢伙!你在幹嗎!」(38頁) 當有人落隊;或腳步稍有遲滯時,他們就用這些字眼,向我們大聲吆喝怒罵。至於腹瀉和赤痢的病者,由於沿途看不到一間厠所,只能在路旁草地或是樹叢後,蹲下來解決。
    這條蜿蜒的山徑,經過許多用黑色木板搭蓋的低矮房屋村落,飲水是以長竹竿汲引的。每當我們走過時,當地人默默地看著我們,臉上流露出憐憫的神情。此時葛瑞瑞己無法言語了,在第一個休息點,他在我和薩維廉下士之間倒了下來,精疲力盡的我倆,也跟著倒在路上。
    在叧一段夢魘般的路途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山頂,站在那裡,可以看到遠處的大海和山間一簇簇房屋,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金瓜石。住在當地的老百姓,穿著都是黑色衣服,頭上戴一頂礦工帽,手中攜帶著一只電石燈。眼前的情景,使我們心中很害怕,擔憂前面就是一座礦坑,那裡將會是我們被迫工作的地方。

     下山的路,感覺比較容易走。再走了幾里路,轉一個彎,迎接我們的;是一群孩童,輕蔑的眼神,鄙夷不屑的笑容,口中不停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記得當時的我,心中的想法是,這些小傢伙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當他們第一次見到的我們英國軍人:竟然是一個全身骯髒、滿臉鬍鬚,雙眼凹陷,走路蹣跚的人,為可没有半點驚訝或是憐憫之色?這些孩子,緊跟在我們在後面,沿路不停地戲弄我們,至於日本人和台灣衛兵,則在群眾歡呼聲中,提高他們叫罵的音量 ,他們連推帶打地,把我們趕到一個學校的操場,有如:古羅馬帝王一樣,在歡呼的民眾面前,炫耀他的掠奪品和俘虜一樣。
    我們在操場上排隊,數以千計的圍觀者和孩童,則在兩側圍觀。看起來日本人,正在向觀眾炫耀:日本皇軍及海軍的在海外的勝利。我低聲向一個衛兵請求,是否可以讓我們把葛瑞菲放在地上,可是他不肯,一聲怒吼,我的臉上,馬上挨了好幾個巴掌,接著被穿著軍靴的腳,狠狠地踢了好幾下,從他輕蔑的目光,滿臉鄙夷的表情,我己能體會到:將來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難過。
    然後,依照名單點名,點到名字的人,就得跑進學校禮堂去面禮堂列隊而立。就像我們剛脫離寒風冷雨,進入火車車廂一樣,心中正要感謝時…突然,他們命我們發誓不許逃跑,每人必須簽署一張宣誓書。我們長官大聲叫道:「没有什麼意願,別忘了史拉蘭的經驗!」然後,他在被脅迫之下,代表我們全體弟兄,簽下了恥辱的宣誓書。
    後來,日軍翻譯員「老伯」向我們介紹營區所長,他稱他為:「堂諾番長」。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傲慢誇大、唯我獨尊的日本人。他身穿一套乾淨的軍服,腳上套著:刷著發亮的馬靴,雙手戴著白色手套,左手握著腰間(39頁)武士刀,擺著一副拿破崙式的站立姿勢,看起來,有如自認是擊敗524位白種人的君王。他停頓了一下,開始那誇張又離譜的訓話,日軍翻譯員「老伯」在旁為他翻譯,顯然他己竭盡所能的,想把句子翻譯通順,但往往是詞不達意,使我們覺得很有趣。他極力頌揚大日本帝國和大東亞共榮圈的榮耀,他告訴我們,英、美海軍在海上,或是英、美空軍在空中,皆己被日軍掃蕩一空。連我們的陸軍部隊,也是不堪一擊,早己潰不成軍,他說,日本軍隊攻佔澳洲大陸,不是問題,只是日期早晚而己。
   《當我們佔領澳洲以後,將會給你們吃麵包和肉。我們最關心的,他繼續說:就是你們的健康,你們必須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以便日後,有強健的身體,跟你們親愛的家人團聚。》
    經過在新加坡、恐怖的海上旅途以及行軍時,有如地獄的經驗之後,他這種滑稽的說法:「保重你們自己的身體。」己成為往後數年,大家最常用;諷刺味十足的口頭禪了。
    後來,他們硬把我們三十人,放進這一班。包括軍官、准尉在一班,中士和下士在叧一班。負責編班的日本軍官,為了方便,任命隊伍的右邊第一個人為班長。我們通信組再度被分開,薩維廉下士、「打手」葛爾和我跟可憐的葛瑞菲分開,看來,他以後只能靠戴威斯下士、巴悌范等人幫忙了。
   我們離開學校禮堂時,天色己黑了,但仍下著雨。後來,我們發現這種日子,是山區典型的氣候,台灣降雨量最多的地區就是這裡。我們推推擠擠地沿著一段無終點的粗糙石階往上爬,穿過木圍籬進入營區。』
   

    524名戰俘加上日本軍官/警察以及台藉日本兵,人數應有六百人,從瑞芳到金瓜石約6.6公里,以行軍方式步行,最快也要四個多小時。至於艾華士所說的山頂,以地形來對證,從瑞芳到隔頂都是上坡路,過了隔頂,開始改為下坡路。只是,這段史實竟然連口耳相傳方式記錄都没有,更不要說以文字詳細描述了。
      至於學校之事,我特地到現場去勘察,才敢下結論。日據時期的金瓜石,只有兩所學校,台灣囝仔就讀金瓜石東國民學校(金瓜石國民小學前身)。日本囝仔就讀金瓜石尋常高等小學校(時雨中學前身)。金瓜石東國民學校學生人數,雖然比金瓜石尋常高等小學校多了好幾倍,不過師資和內部設備,金瓜石尋常高等小學校比金瓜石東國民學校優良。由於艾華士没有詳細記錄是那一所學校,不過,以常理來推算,524名戰俘加上日本人和台灣衛兵,人數最少也有六百人,加上數以千計的圍觀者和孩童,操場面積可想而知。任何人只要到這兩所學校的操場走一趟,那一所學校的操場,空間足以容納千人以上,就是艾華士所說的學校。
      戰俘在學校操場的記錄,讓我十分納悶。當天,這麼多的學生竟然没有在教室上課,有的甚至還跑到學校外面,那學校的老師呢?而這些圍觀者,應是在地居民,當天竟然没有入坑工作,反而跑到學校來看戰俘?

     七十多年了,這些孩童若是還在,最少也有八十歲了,不知他/她們是否還記得這些「阿啄仔」?還是他/她們早己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至於山徑地點,就在:瓜山國小後面,金水公路瓜山橋對面山壁間,兩條公路在此分叉,往上那一條公路就是景明路,開車族由此往祈堂廟,往下那條公路就是金水公路,通往水南洞。至於山徑起點,就在驚艷水金九公告欄旁。

     
這張照片應是五十年代所拍的,,邊紅色箭頭就是艾華士所說的最後一段山徑起點,山徑盡頭就是戰俘營後門。
   照片由臉書行影社團
Tony Chen團主提供,謹在此向:Tony Chen團主.致上真摯的感謝。

   
 二戰期間的金瓜石戰俘營,照片取自:萬歲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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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7

解讀(二十四)

       提筆至此,突然想起一件事,這件事是那一年發生的?因為事後没有馬上以文字作記錄,年次應是在2011年年底吧?!至於月日己忘記。當天,我回金瓜石參與一場聚餐,席間放映我製作的戰俘營記錄影片,讓大家作參考。看完後,請在場學者提供意見,一位學者馬上發表他的看法:「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每年只舉行一次,到頭到尾只有二個多小時,不值得研究....」
      八國人士皆知的史實,算起來份量十足,這位學者若是自認己身學識淵博,
戰俘生前在礦山所受的苦難,所知甚多,大可以將他自己資料,影印給大家作參考,我一定再三道謝。什麼都没有就算了,對戰俘生前所受的苦難,不屑一顧,更不要說參加戰俘營追思活動了。
       我的作品再什麼差勁
也不可能讓這種人批評!我用力握緊拳頭,將心中頭怒火硬按下,睜眼怒視對方,厲聲回應:「金瓜石戰俘營歷史第一手資料,都在我的手中,我那有可能放棄!!!」
      『密碼』這首詩對我來說不是詩,「它」記錄了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影片所使用的照片,除了紀念碑外,還有昔日戰俘走過的啄鼻仔路,這些路徑因為鮮為人知,至今還有著戰俘走過的足跡。
為了能與自己所寫的詩相互呼應,拍照時,同樣的地點,以不同的角度,加上季節變化,直到將心中的感覺拍出來為止,製作影片時,更不用說了,細節部份再三推敲,務必與事實相符。足足花了我數年時間。別人認為我的作品作的不夠好,我都能欣然接受和包容。
     因為我知道他們没有聴過癡情女子艾莉絲來台尋夫的故事,也没有親身參與追思活動,更不要說看到戰俘遺孀,在追思活動會場失聲痛哭的場面了。
     把自己當人的人是人;把別人當人的人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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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0

解讀(二十三)

        列隊順序獻花環。
        金瓜石戰俘老兵肯恩,套在
雙臂的拐杖,不知何時己取下,兩位童子軍一左一右,小心冀冀扶著他的胳臂,冒雨走向戰俘紀念碑,

          彎腰向紀念碑獻上第一只紅色罌粟花環

        盟軍及台灣退伍軍人代表緊接在後
   



    左上角右上角:共同辦理同盟代表
    左下角: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右下角:基隆榮民服務處和八二三老兵



        左上角: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理事長:麥克 荷斯特
       右上角:戰俘遺孀
       左下角和右下角:戰俘家屬


    站在紀念碑右側的兩位小號手,開始吹號.....


       此時山城的陣雨,越下越大.....
       重新再次檢視這張照片,看到九十歲的戰俘老兵肯恩,
在雨中奮力挺立,心頭仍殘留著當時的震撼。只是不知何因,我到現在還是認為:這場陣雨不是偶然,應是九泉之下的夥伴們,相偕來跟他打個招呼吧?!


       現場所有參與者,同聲朗誦:『懷念頌辭』
        (節錄自:勞倫斯  賓揚(1869~1943)的『致隕落者』(譯者:蔣曉風先生):
 
     他們在歌聲中邁向戰場;
     年輕的容貌英俊挺拔,眼神充滿堅毅真誠;
     面對難以預料的危險,他們仍堅持到底;
     面向著敵人倒下。
    他們不會變老,只有活著的我們會老;
    他們不再受年齡干擾,也不受歲月摧殘;
    日出日落;
    我們時時懷念著他們。





      美麗的女風笛手,開始吹蘇格蘭風笛.....



    致上真摯的慰問

    大家一起來拍張照片吧!


              


        七國人士齊集金瓜石戰俘營遺址,舉行剪綵/夥伴雕像揭幕典禮,如此隆重的場合,主辦單位對在地人的態度,連『入境問俗』
這四個字都做不到,更不要說國際禮節了。至於我個人看法是:「啄鼻仔寮」還是:啄鼻仔『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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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9

解讀(二十二)

裝甲槍兵 肯恩 派特,第80反坦克炮兵團
前金瓜石及磺窟戰俘
朗誦:『牆透露的訊息』



     這一天,蔣曉風没有來金瓜石戰俘營參加紀念儀式,現場無人主動為在地居民將英文翻譯成國語。我的應對之策是:盡力將眼前的景像,以手中相機一一拍下,等回到中壢後,再以文字記錄存檔。將當天所發的二份英文程序表,用印表機掃描,以伊妹兒直接傳送給蔣曉風先生,請他幫忙翻譯成中文。
       這種作業方式,可以說是十分落後,只是考慮到自己的體力和經濟情況,也只好將就點了,日後若有餘力,再叧闢路徑。



    
       剪綵典禮正式開始:






   低頭為戰俘紀念公園默禱與祝福。



    前往夥伴雕像地點



雕像前,五顏六色的傘海



       瓜山里里長吳乾正先生右手撐傘,左手扶持著金瓜石戰俘倖存者:肯恩。


    肯恩伸手將蓋住夥伴雕像的紅布拉下....



    三人與與夥伴雕像拍照為記。


     第二份程序表:
  台灣戰俘公園(第二階段)
   開幕典禮

  2011年11月13日

     
 台灣戰俘公園(第二階段)
     開幕典禮(反面)

        歡迎及典禮開始:

     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理事長:麥克  何斯特致詞:



     中華民國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秘書長:曾金陵先生致詞,他從頭到尾都是以國語演講。


      由中華民國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副秘書長:宋海笙先生,在旁翻譯成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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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解讀(二十一)

    第二天,與大溪小青網友約好在中壢火車站會合,搭六點四十分的自強號,在瑞芳下車,改搭1062客運,抵達祈堂廟已是九點二十八分。      
      下車後,從候車亭往下望,眼前全是灰色濃霧,看不到啄鼻仔寮的影子,昨日在新店磺窟時,難得一見的好天氣,一大早就陽光普照,有如三月初春。想不到一夜之間,竟然風雲變色,整座山城皆被濃霧籠罩。


 

      帳篷內,祈堂廟/瓜山里里長吳乾正/瓜山國小校長蔡佩芳所送的花籃,以和平與追思為題。
   

         專車抵達,戰俘老兵和家屬陸續下車。


        黃金博物館館長梁晉誌先生



       這次整修啄鼻仔寮,工程經費高達三千六百萬新台幣,更換名稱以:「國際終戰和平紀念園區」為名。 既然以『國際』兩字相稱,戰俘營追思活動,應是以國際禮節為準。
     
         當天的情況如下:
       現場只提供英文程序表,程序表共有兩種,一種有兩頁,兩種共四頁。不過没有附中文程序表,規定每人只能拿一份。我有意代山城耆老拿一份英文程序表,馬上被何麥克當面用英語回應「NO」!

      當天因為陣雨不停,程序表被雨淋到,雨漬十分明顯。
      第一份程序表:
      紀念儀式程序表(正面)
      2011年年11月13日
      我們會永遠記得正面:201


 

    紀念儀式程序表(反面):

   

    向山城耆老請教,以前有看過中文程序表嗎?
    那有?阮透世人嘛毋識看過這款米件!
    冇向黃金博物館建議嘸?
    那也嘸講?嘛有向何麥克太太講,還是同款嘸中文……..

    . 國際人士輪流上台以英文演講,未見中文翻譯員為在地人翻譯成國語。
   
山城的耆老向我訴苦水:『這些阿啄仔攏用英語講,祙輸鴨子聴雷.......』




     一位世居山城的耆老,當天專程趕來參加,照片中的他,面對一連串的英文演講,滿臉茫然之色,他的女兒在我的格子看到這張照片,大驚失色,她對我說:「她從小到大,從未看到她的父親有如此的神情」。




       照片中的滿頭銀髮的戰俘遺孀,旁邊是她的女兒,她在致詞時,悲慟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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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解讀(二十)

大家一起拍張照片吧!








團體大合照


 回到昔日戰俘營遺址

竹林下面的水溝,就是戰俘上大小號的地方


戰俘在這塊空地種地瓜和花生





呷飯啦!



台灣的辦桌,桌上的碗和筷以及湯匙都是免洗式的
,没有提供刀叉。


        主人的誠意若有夠,人客飲水也會醉。


蔣太太與戰俘老兵互抱道別

蔣曉風送戰俘老兵上車


     同一件事,同樣的人,日期只差一天,兩地居民對待戰俘老兵的態度,差別竟然如此大。現在重親檢視自己當時所拍的照片,雖己事過多年,仍汗顏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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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解讀(十九)

車門打開,戰俘家屬魚貫下車.....










 熱情的社區居民迎客,敲鑼打鼓吹嗩吶,嗆嗆滾....



 好久不見!



 自由時報記者帶了一份當天的報紙,內容如下:
大直戰俘營紀念碑設立/ 英老戰俘淚憶當年 見證歷史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538653
2011-11-12

   
  遺址位國防部新大樓營區
〔記者羅添斌/台北報導〕二次大戰末期,日軍在台灣設置多達十六座的戰俘營,專事收容擄獲的同盟國官兵,總人數高達四千三百四十四人,其中位在台北大直的戰俘營,遺址恰巧就位在國防部新大樓營區內。國防部昨協助設立紀念碑,讓十餘位曾是戰俘以及相關家屬想起當年情景時,情不自禁當場啜泣。

「我很慶幸當年可以活下來,見證這段歷史」,高齡九十一歲、自英國千里跋涉來台的Ken Pett先生感慨說著,眼眶中不禁泛出淚光。Ken Pett在二戰期間擔任英國皇家砲兵第八十反裝甲團砲手,在新加坡作戰時遭日軍擄獲,被送到台灣,拘禁在金瓜石及新店戰俘營。

吟詩「誰將記得他們?」
戰俘家屬Jim Ferguson昨天在紀念碑落成儀式上,朗誦「誰將記得他們?」的英文詩歌,但一開口就因為憶及亡父而激動,數度哽咽無法自已。「父親曾說,這裡的山景七十年來都沒有改變過」,另位戰俘家屬說,他父親在幾年前曾經來過台灣,也到過當年的大直戰俘營遺址回憶過往;對於台灣政府能夠在戰俘營的遺址設立紀念碑,家屬心中無限感激。

首度由軍方設立紀念碑
二戰末期日軍在台設立的十六座戰俘營,「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成員曾跑遍全台各地,找尋戰俘營遺址,並且自行設立紀念碑,昨天則是首座由官方設立,同時也是在軍事營區內設立的第一座紀念碑;老戰俘及家屬們明天將前往金瓜石戰俘營遺址憑弔憶往。

該協會表示,國防部新大樓營區過去曾是「大直第六號戰俘營」,自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十四日首批戰俘運到此處開始,大部分的時間,營內戰俘人數維持在五百人左右,於一九四五年九月六日撤離。

    南胡演奏....典禮開始......





由研究生吳佳鴻担住中文翻譯


  磺窟戰俘老兵致詞




地方代表致詞



 

      獻花圈.....在地居民手中的花圈,是居民自己製作的.

       戰俘老兵手持紅色罌粟花圈,向紀念碑獻花。






     紀念碑前~無聲的傷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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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2

引用文章:據黃慶輝請開採臺北縣基隆區地內煤礦一案批復知照由(上)


      這份申請開礦文件,我在數年前就己看過,相關文件圖片足足有二十多
張。申請人:黃慶輝。先前奇摩有一位海外網友,在我的格子留言,自稱姓黃
:是在金瓜石祈堂跤出生的囝仔,他的父親名叫黃慶輝,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
時,還以為是同名不同人。不過信封上寄信人的地址,就在金瓜石新店仔,
離我的老家不遠,步行約
五分鐘。名字和住址合在一起,應是同一人。
      曾向祈堂跤的長者請教,是否認識黃慶輝?答稱:認識。至於黃慶輝申請
礦之事,則說:從未聴人提起過。己確認:黃慶輝是黃仁祥的養子,生父是
金瓜石祈堂
廟創辦人黃 從,養父與生父是手足關係,黃從是兄長,黃仁祥
是么弟。

                             黃慶輝養父黃仁祥


     南子吝簡介如下:
    資料取自維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D%97%E5%AD%90%E5%90%9D

   『南子吝,原寫為南仔吝,是新北市瑞芳區的一個地名,位於該區北部偏東。
清治末期,南子吝地區為一街庄,稱為「南仔吝庄」,隸屬於基隆堡。該庄
北邊臨海,東與草山庄為鄰,南邊為燦光藔庄,西南邊一小段與武丹坑庄
界,西邊為九份庄水南洞庄為鄰[1]

     1901年(日治明治三十四年)11月,該庄隸屬於基隆廳,編入第三區。
1905年(明治三十八年)7月,第三區改名「瑞芳區」。1920年(大正九年)
,該庄改制並雅化為「南子吝」大字,隸屬於臺北州基隆郡瑞芳街。』


    以下這份資料取自:典藏台灣
       由於文件編號與年月順序不同,為了方便大家閱讀,改以年月順序,加上文件編號。
   案由:據黃慶輝請開採臺北縣基隆區地內煤礦一案批復知照由
取自網址: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42/ee/f5.html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廿一日
文件編號:35-1
圖片網址: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42/ee/f5.html


文件編號:35-2-3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十九日。
圖片網址:http://image.digitalarchives.tw/ImageCache/00/45/4e/6f.jpg

文件編號:35-4。繳款書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廿三日
圖片網址: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42/ee/f5.html

掛號回執。
文件編號:35-5
圖片網址: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42/ee/f5.html


文件編號:35-6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一月一日
圖片網址:http://image.digitalarchives.tw/ImageCache/00/45/4e/72.jpg

文件編號:35-7-8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二月一日
圖片網址:http://image.digitalarchives.tw/ImageCache/00/45/4e/74.jpg

文件編號:35-9
文件日期:民國四十年十一月廿一日
圖片網址:http://catalog.digitalarchives.tw/item/00/42/ee/f5.html

   典藏號:0044750019765035
   主要發文者:臺灣省政府建設廳
   主要來文者:黃慶輝
   傳記歷史:臺灣省級機關檔案
   版本:原件
   來源:臺灣省政府
   保存狀況:良好
  時間:1952-12-03
   實體描述 數量: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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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3

解讀(十八)

    2011年11月12日,第二次參加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這次是蔣曉風夫婦開車來接我。除了我之外,還有台灣承諾公益協會幹部黃習戎先生和他的表弟,他們兩人從新屋趕來參加,這是台灣承諾公益協會第一次參加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
    
   我與黃
習戎先生相識,是透過他的女兒,2011年3月19日,天使心基金會台北高雄同步舉行萬人花車嘉年華。台北集合地點是在中正紀念堂,當天,我帶著相機出門,抵達中正堂後,馬上拿著相機四處去拍照。
      台北
遊行路線如下:
     從自由廣場正門出發>信義路>杭州南路>愛國東路>中山南路>回到廣場舉辦音樂會。午後二點一過,
陸軍專科學校的鼓號樂旗隊,正式為遊行活動揭開了序幕。

     
緊跟著遊行隊伍的我,沿途不停按相機快門,拍到相機没電才停手。回來後,將所拍的照片,用威力製作影片。以「2011年第二屆336天使心愛奇兒」為名,貼在奇摩部落格上,


      她的女兒在網路上看到這部影片,到我的部落格留言:

2011-03-28 19:54:38
格主您好:

    本會也是參加336愛奇兒遊行的志工團體,  義務贊助前導車輛.
您製作的影像記錄十分精彩!!
請教方便聯結您的部落格到本會網站及志工資訊平台嗎?!

臺灣承諾公益協會:
http://www.promise-tw.org/
永遠有效的約定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hsirong/browse_thread/thread/7ae14891fcc6339e
#
臺灣承諾公益協會志工習戎敬上
e mail: huang.hsi.rong@gmail.com



於2011-03-28 23:03:17回覆
To 黃薇
感謝您的不嫌棄
己用e mail聯絡
取得地址後
影片會燒錄光碟再寄出。


    目前仍是後備軍人身份的黃習戎先生,在看過我先前製作的影片:』我們永遠記得他們』後,他說他有意去參加今年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到時請我提早跟他打個招呼。
      當天,他一大早就出門,與他同行的是:
就讀臺灣科技大學應用外語研究所的表弟吳佳鴻先生他說他對新店路徑並不熟,担心會走錯路,事先專程開車到現場確認路徑。

                 左邊:吳佳鴻先生              右邊:黃習戎先生






  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程序表:何麥克只提供英文程序表。



      考慮老人家看不懂英文, 蔣曉風先生將英文翻譯成中文,自行影印好,再分送給耆老和在居民作參考。
      2011年塗潭里里長己換新人,不是月裡嬤的老公。


     在地耆老坐在椅子上等候




    敲銅鑼搥小鼓,嗩吶聲隨風飛揚~先前是看照片,這次是親眼目睹,感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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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30

解讀(十七)


2011年金瓜石戰俘營改名為:「國際終戰和平紀念園區」,

 
金瓜石戰俘營 小檔案
◎地點:瑞芳銅山社區公園
◎特色:二次大戰日軍禁錮英軍與其盟軍千餘名戰俘遺址
◎改造經費:3600萬元
◎景點連結:祈堂老街日式宿舍、勸濟堂關公銅像與黃金博物館
◎改造方向:改造成國際終戰和平園區,設置光雕、圖文立牌與綠草植栽,並重新塑造紀念碑
資料來源:台北縣政府 

     整建經費:三千六百萬元,七國盟邦是否有贊助?未見媒體報導。看起來這筆經費,應是全部由台灣老百姓埋單。


    驚艷水金九活動日期:2011年9月16日九1年11月30日止。
   9月16日我專程到現場看看戰俘營整修的成果,拍照為記。


    這是祈堂老街停車場,沿著斜坡左轉就到了戰俘營遺址。



        戰俘營入口~石柱原封不動。


紀念碑和自由之火,保持原狀。



    戰俘營紀念樹佇立在原地。


     這個角落是家父生前種菜之地,這次整建,多了兩座正方形木框架。



    自由之火不遠處,原先有一座涼亭,提供遊客休憩或躲陣雨。後面就是籃球場,這次整建,涼亭和籃球場全部被拆除。


    被夷為平地的地面上,嵌著台灣地圖以戰俘營紀念地點為名,上面註明台灣戰俘營地點和名稱。




  戰俘營紀念地圖右側,有一座長形迴廊。


  
  
    迴廊盡頭,豎立一座石牆,盥洗室就在石牆後面。這座石牆由好幾塊大理石片合併而成,壁面上刻著二戰期間,被關在台灣各地四千多名外國戰俘姓名(英文)。
    壁面上端的文字,英文在先,中文在後。
   1942~1945__獻給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被日本人囚禁在台灣的盟軍戰俘
      下端也是英文在先,中文在後:
       自由必須付出代價                  我們永遠記得他們




     以真人比例雕塑的戰俘雕像,豎立在石壁左側前面,以:「夥伴」為名。


      碑面上中英文對照:以夥伴為名:没有夥伴的相互支持,戰俘無法僥倖存活!



       
 歸來,將自己心中的感受,以詩為記:
 
憑著
一股儍氣
加上三分冒失勁

苦行者方式
展開千里之旅
所有車費/飲料/便當
全部自己埋單.
熱心的網友
主動伸手相助
透過相同頻率
     傳送第一手資料,
再次校正誤差
     路~只要走對
                  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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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2

葉蘭

雖有

君子之風

不改英雄本色

挺枝展葉

叱吒風雲天地間

雖有『王者之香』美名

却無半點嬌媚姿態

面對:外敵內患

面無懼色

頭可斷,血可淌

寧死不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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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8

解讀(十六)





八國國旗併排而立,

 路.一定要親自走過,才能留下足跡......














      没有做過的事,永遠 不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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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3

解讀(十五)

     2010年11月14日,來自大溪的網友小青,第一次參加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兩個人事好約好時間和地點,當天六點在中壢火車站會合。由於我持有殘障手冊,可以買兩張半票,一起搭六點三十九分的自強號,抵達瑞芳火車站是八點十四分。下車後,再改搭1062公車至勸濟堂下車。
                      ( 大溪網友與戰俘遺孀合照 )
           
   
                         一整排的花圈,倚靠在山壁上




      這三位是外地的文史工作者,他們是看到我的文章,事先問清楚日期,當天專程趕來參加追思活動。我事先將自己手中的資料燒錄,每人送一片,聊表自己一點心意。


                
     現場還是只提供英文程序表,當天忙著照呼初次來參加的網友,
没有空請人簽名,也抽不出時間為參參與活動的國際人士,每人拍一張照片。


      若不是撿視照片,這件事我幾乎都快忘了。那一天,我特地帶了三件自己親手打的毛線披肩,兩位戰俘遺孀一人一件。還有一件是送給拄著助行器的銀髮阿嬤,只是匆忙之間,没有將這三件毛線披肩拍照為記,今天檢查照片,有拍到裝披肩的手提袋,擱放在戰俘遺孀所坐的凳腳邊。
 

    追思禮拜開始


    所有過程都是用英文,没有提供中文翻譯者

 







  追思禮拜結朿後,按照順序排隊,輪流向紀念碑獻花圈


     今年,參與金瓜石戰俘營活動的國際人士比較少,拍照時不必搶位置,加上天氣良好,拍出來的照片,張張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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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0

解讀(十四)


     回到家後,將心中的想法以詩為記。接著再花幾天時間,將照片用威力導演製作影片,為了方便日後查詢,將磺窟戰俘營紀念碑頌和遠東戰俘祈禱詞,逐字打出放入影片內。


    
    當時並不知拄著助行器的銀髮阿嬤名字,只知她是和妹妹結伴來台。我在影片片尾註明:這部影片是為這對姐妹所作,若有人認識她倆,請代我向她倆為問好。只是到現在,未見到有人回應,看起來我和她倆姐妹,應是只有這點緣份。


    過了一段時間後,我才看到這則新聞報導:
〈南部〉英國老姊妹 含淚訪父身故戰俘營
網址:http://news.ltn.com.tw/news/local/paper/444607
2010-11-17
〔記者侯千絹/屏東報導〕「戰士用生命換來我們的自由!」。
   六十八歲及七十三歲的英國姊妹拄著助行器,橫越千里踏上父親葬身的戰俘營,倆人站在紀念碑前,含淚獻上一首悼念父親的詩「If Only」,姊妹哽咽道出深藏心中六十五年的話,「我們永遠以4620631號戰士的家人為榮」。


     Bessie與Carol(右)姊妹等了六十五年,終於來到父親戰死的傷心地。(記者侯千絹攝)
       世界戰俘營協會在全台共找出十多處二戰時期日軍設置的台灣戰俘營,先後在台北金瓜石、新店磺窟、台中霧峰、屏東隘寮等地設立戰俘營紀念碑,每年十一月會安排各國戰俘倖存者與家屬走訪舊地追悼親人與朋友。
       當年倖存的戰俘幾乎已近凋零,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會長何邁克昨天帶領九名英、美、澳的二戰戰俘家屬,走訪屏東縣麟洛鄉隘寮營區的前日軍戰俘營舊址,在刻印「We will remember them」的紀念碑前舉行追悼儀式,家屬以詩、禱告、默哀,穿越時空與家人的英靈交會,並向世人宣告「無名英雄不死!」。
      來自英國倫敦的Bessie已經七十三歲,行動不便的她拄著助行器,在六十八歲的妹妹Carol陪同下第一次來到台灣,昨天終於踏上這處刻在心中多年的傷心地,雖然人事全非,姐妹倆依然拿著相機,堅持走遍父親住過的營區,嘗試用殘破的景像填補失去父親的空白。
Bessie說,父親二十三歲被捉到戰俘營三年,卻在終戰前在隘寮戰俘營因一次空襲行動身亡,父親死後被葬在香港,她七十歲生日時專程到香港祭父,這是第一次來台,但格外傷感,因為她正站在父親曾經遭受苦難的土地上,彷彿能感受父親當年蒙受的苦難與思念家人的心情,她特別做了一首詩獻給父親。
       訴盡懷念與不捨的詩句,讓Bessie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向父親說「經過這麼多年的訴衷與懷念,但願我們依然能夠找到真切的言語,告訴你,我們是如何以成為編號4620631大兵的家人為榮,這位大兵是我的丈夫、我的父親、我的祖父,以及我們心中的英雄,Henry Emmanuel Lee」。
       Carol哽咽表示,父親離開時她還未出世,父親離世時她三歲,父女從未謀面,對父親既熟悉又陌生,如今站在父親曾經停留十八個月的土地上,這一刻終於感受到父親的存在,終於讓她有了屬於父親的記憶。
       日治時期被徵召在隘寮俘虜營區擔任監視員的台籍日兵林全信昨天也全程參與紀念儀式,九十一歲的林全信曾在營區工作五年,他說,當時關有五、六百人,主要是由新加坡移送來的英國人為主,戰俘被派去台糖廠區或搬運石礫,很多人因為水土不服或瘧疾死了六、七十人,甚至美軍轟炸也有人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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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9

解讀(十三)

      2010年11月13日,第一次參加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平常很少的我,出門都是搭大眾交通工具,從未去過新店磺窟的我,事先在奇摩知識發問,請求達人分享所知:

熱心的網友回應:
 
        向蔣曉風請教當天情況,他說當天有一場選舉造勢活動,因為社區居民人數並不多,無法兩邊兼顧,戰俘營追思活動只好讓何麥克一個人去主導了。
     當天搭火車北上, 在台北下車,改搭捷運,半途還要再換一次車,出站後,蔣曉風早己等候多時,他說我是金瓜石第一個到新店磺窟參加戰俘營追思活動的人。
想不到磺窟戰俘營竟然離車站如此遠,若不是他開車來接我,這場磺窟戰俘營之旅,一定不了而之。
    山區的氣候陰晴不定,專車抵達戰俘紀念碑前時,開始下起雨,雨勢越下越下....


       
             

                         車上的雨具,數量好像有點不足...


    幸好我在出門,帶了一把大雨傘,我將手中的雨傘與這位推著助行器的銀髮阿嬤雨傘互換。

  
                      一把雨傘,換來二張親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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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5

解讀(十二)

      現在是2017年,算起來是九年前的事了,可能是第一次參與吧?!記憶尚稱完整。那一天,一大早就起床,準備妥當要出門時,不知何因,心念突然一動,順手將放在桌上的讀者文摘,放入包包內,牽出摩托車直奔火車站。



      由於是第一次參加戰俘營追思禮拜,加上現場的國際人士,皆是用英語交談,我是鴨子聴雷;有聴没有懂。上上之策是:拿著相機四處拍照,自我要求:每一個人都要拍到。

        帳篷內的這位老人家,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容,可能體力不大好吧?雙手抓著拐杖坐在椅子上,我特地為他拍了一張照片。

  
     接著再與這位老人家拍了一張合照,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他就是金瓜石戰俘老兵,事後得知這是他最後一次來台,他回國後没多久就往生,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難過,看起來我與他只有一面之緣。
 
    與何麥克提起大慈大悲這篇特稿,他有意向我借這本書,後來,我將這本書送給他。事後與蔣曉風閑聊時,提起這件事,蔣曉風說他有看到何麥克將這本書,小心翼翼放入自己的背包內。覺得十分納悶,這本書看起來小又薄,書頁己全部泛黃,為何何麥克會如此重視?當他知道這本書就是:大慈大悲時,忍不住衝口大叫:「妳實在有夠慷慨!」哈!衝著這句話,我後來買了一本送給他。
                          (這張照片由瓜山學弟謝礪山提供)。



       六位戰俘老兵在紀念碑前合照:老是後知後覺的我,過了一段時間才知道其中有五位是金瓜石戰俘倖存者,每次想起這件事,還會捶心肝!後來我請蔣曉風幫忙確認他們的名字,為了方便我日後確認,他將老兵的名字,英文/中文合併書寫於照片上。

  
         追思活動程序表只有英文版,主辦單位没有為在地居民準備中文版。
  
         
                        左邊:蔣曉風先生。  中為何麥克先生


      追思禮拜活動結束後,所有參與者到祈堂廟香客樓吃午餐,我趁此機會,趕緊請六位戰俘老兵簽名為證。


     當天回到家後,馬上將心中的感受以詩為記,「勇士之慟」為名,貼在自己的格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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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5

引用文章:一首短詩,卻足以震驚世人,發人深省!

引用文章:一首短詩,卻足以震驚世人,發人深省!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istory/eomo2zr.html

 

    在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銘刻著一位叫馬丁.尼莫拉

 

(Martin Niemoller)的德國新教牧師留下的發人深省的短詩。尼莫

 

拉曾是納粹的受害者,短詩譯文如下:

 

「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教徒

 

;最後他們奔我而來,卻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istory/eomo2zr.html

 

    

    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銘刻的馬丁·尼莫拉牧師的短詩

 

這段著名短詩原文如下:

They came first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Then they came for me -

and by that time no one was left to speak up.

——Pastor Martin Niemöller

     弗里德里希·古斯塔夫·埃米爾·馬丁·尼莫拉(1892年1月14日-1984年3月6日)是一位德國著名神學家,牧師。

                     馬丁·尼莫拉牧師

     一戰期間,馬丁•尼莫拉是德國海軍的一名潛艇指揮官。戰爭結束後,他開始研讀神學。 1924年成為一名牧師。希特勒掌權前,他曾是希特勒的支持者,但他反對納粹對德國新教教會的影響。

    1933年到1937年期間,他多次發表言論,希望教會與政治脫鉤,並反對宣揚德國人美德的所謂的「積極的基督教」。 1937年他被捕入獄,曾流轉於薩克森豪森和達豪集中營,在戰爭結束前差點被處死。戰後他致力於推動和平發展和對話溝通。

    1961年,他當選為世界基督教協會的六名主席之一。
    1984年3月6日他在西德的威斯巴登去世,享年92歲。


 

           馬丁·尼莫拉牧師曾供職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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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2

解讀(十一)

       至於金瓜石2009年戰俘營追思活動相關報導;在地報紙有没有刊登,,不得而知。這是我在網路上找到的資訊。
事隔一甲子 二戰英軍戰俘回憶在台血淚史
大紀元
http://www.epochtimes.com/b5/9/11/20/n2728899.htm
 

   二次大戰期間,日軍在全台各地設立14處戰俘營關押同盟國士兵。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Taiwan Prisoner of War Camps Memorial Society)6名英國前戰俘(前排)來台憑弔亡故的弟兄以及這段被遺落的歷史。(照片由台灣戰俘營紀念協會提供,中央社)更新: 2009-11-20 7: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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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8

解讀(十)

    這是磺窟戰俘紀念碑新聞報導:
新店英軍戰俘遺址 奏風笛追思
(聯合新聞網 )
記者牛慶福/新店報導 2004/05/17
     各界人士昨天為二次大戰英軍新店戰俘營遺址舉行紀念會,請來了蘇格蘭的風笛手吹奏進行曲。記者牛慶福/攝影
台北縣新店塗潭里磺窟有一座二次大戰的英軍戰俘遺址,五年前有心人士為此立碑,昨天各界人士來舉辦追思會,吹奏蘇格蘭風笛與小號,曲目是「最後的崗哨」。
       戰俘營紀念碑以中英文簡單記載西元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四五年盟軍在台灣成為戰俘的歷史,為文最後表示:「我們永遠記得他們。」昨天有廿多名以英國人為主的外籍人士來紀念碑前舉辦追思會,一一上台發表感言並吹奏樂曲,蘇格蘭風笛演奏進行曲,再以悠揚慢板的小號表現深沈的追思。

     戰俘營位於磺窟,如今幾被荒草湮沒,五年前加拿大人何麥克與台籍的太太陳芳珍到塗潭里尋訪戰俘營的遺址,得到里長太太游月裡的協助,她表示,這些戰俘與何麥克沒有任何關係,但他們熱心尋找這段歷史故事,令她非常感動。
 
     游月裡花了一兩個月時間助他們打處打聽,最後透過里內六十七歲的王財慶,找到半世紀前的遺址,如今剩下的建物很少,最明顯的是一座長條溝,王財慶說,在上面安置木條,就可以上大號了,他探訪遺址時逐漸找回了兒時的回憶。王財慶七、八歲時因父親受雇到戰俘營指導戰俘種植花生、地瓜,而認識裡面的戰俘。他說,一九四五年三月,由金瓜石來了大批的外國人,引起村民的注意。當時約有三百名英國戰俘由日軍押來,其中有若干美國兵,他們在塗潭里興建營舍、耕作與生活,經常跳到磺窟溪洗澡,據他所知在此只待四個月左右,但有若干戰俘不知什麼原因死亡。

    五年前大家在遺址立了一座紀念碑,但去年底因為有人施工不當,推倒了紀念碑並在不久失去蹤影,里長賴明來四處尋訪才找回來,日前重新立碑,昨天舉辦追思會,參加的有何麥克夫妻、里長賴明來夫妻、縣政府文化局副局長唐連成、文史工作者梁蔭民與莊華堂等,以及其他外籍人士。
  
http://proj1.sinica.edu.tw/~damta/2004/tn20040517.html
      這是蔣曉風先生所寫的的記錄:文章內的照片皆由他提供。

     話說舊址經過在地居民的指認,算是發現了。但是這些外國人可不這麼想,為求慎重,特地邀請三位當年被囚禁在此的戰俘,遠從英國來台憑弔,順便確認。台北的變化,不要說相隔六十年了,離開六年就已經會『相見不相識』,找不著路了。車子沿著新潭路前行,老戰俘開始娓娓述說著往事;突然其中一位失聲叫出『就是這裡,這裡就是Midway house!』,原來該地就是當年由新店火車站搬運物品回戰俘營的中途點。怪怪!在台北居然還有一甲子不變的滄海或桑田嗎?是的,先是山區交通不便、農業式微,人口大量外移;接著又由於新店溪沿岸受到水源保護而禁建;所以景觀才能多少還保留著早期的風貌。
      (這條水溝是戰俘上大號的水溝,由在地耆老王財慶先生指認。)

 
      當然遺址也經由當年的廁所石條及小溪、通行小徑而確認;後來又經里長嬤「月裡」協調地主同意後,在當年入口處的岩石下立了一塊紀念碑以資紀念。

   
     立碑後不到一年,強烈颱風造成塗潭山區走山,戰俘營舊址的山坡地崩塌,地貌改變。里長鳩工整治時,特地將紀念碑挖出置於路旁,並通知請戰俘營協會理事長何麥克自行取回。沒想到,在何麥克還沒取回前,紀念碑就已不知去向;為了向這些外國人有交代,里長嬤以保管不慎,協調整治的包商賠償一萬元,請何麥克另行製作;並同意另覓建碑位置。
     在里長嬤多方奔走協調,再次確定建碑位置,並請泥水匠完成底座砌製;但新紀念碑卻因始終找不到恰當的石頭,而遲遲無法刻製,當然也就無法舉行立碑典禮;這段期間,陸續有當年戰俘來舊址憑弔。
     民國92年底,失蹤的紀念碑,居然又神奇的在原來失蹤的地點出現,里長嬤立即請當地居民用水泥固定在已完成的底座上,以免再次失蹤。民國93年5月16日,終於在幾位遠道來的戰俘見證下,遵循盟軍傳統,在蘇格蘭風笛的引領下,完成立碑儀式;也就是現況。







      


     如果紀念碑有廟祝管理的話,一定會將紀念碑失而復得的故事解釋成神蹟。但是我從這件事所得到的啟示卻是:「機會是不會等人的,當你決定做一件事時,就要排除萬難立刻去做!」這件事如果再晚一年,舊址可能已非原貌,是否能順利確認戰俘營舊址?没人敢拍胸脯打包票!最重要的是,這些戰俘年紀己大,健康情況不大理想。先前有好幾位戰俘,專程來台悼念魂斷異國的夥伴,回國没多久就過世。他們的子女特地搭機來台,為能得償夙願的父親,向何麥克表達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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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7

引用文章:1895乙未戰爭 第一集 日軍澳底登陸


       今天台灣的政治亂象的前因是來自1894年甲午戰爭清廷戰敗,被迫割讓台灣和澎湖群島給日本,台灣從此被日本佔據了半個世紀之久;而當時台灣同胞拒絕日本佔領,所引發的1895年乙未戰爭,當年反抗的義軍官兵陣亡了1萬4千多人,受牽連被屠殺的平民最少有十萬人以上,而後來日本佔領的前期21年中,日軍更在陸續鎮壓台胞抵抗時,以平亂之名屠殺了近50萬的台灣同胞!

    乙未戰爭是發生在台灣史上,戰鬥地域最廣、時間最長、參與人數最多、死傷嚴重、規模最大的一次戰爭,當時不分來中國大陸各省和台灣本地的官民,幾乎是全民參與,其中以客家族群作戰死傷最為慘烈。

     這就是為何要製作1895乙未戰爭節目的宗旨,借用現代化多媒體的製作方式,將這一段國民黨弄不清楚?民進黨有意遺忘?世界各地華人也不知道的歷史,運用網路可以隨時、隨地、隨選的三大特點,擴大傳播範圍至世界各地,不受傳統紙本或廣播電視的局限性。還原歷史真相,讓所有關心台灣前途的人們記取教訓,不必也不用再挑撥仇恨,製造族群衝突。

    任何政客若想從衝突中圖謀個人政治利益,全民應共同唾棄之。我們初期規劃製作10集,目標是20集;每集15分鐘,首先感謝當年一群為保護釣魚台的留學生所成立的北美保釣會,他們贊助頭二集的製作費,希望播出後能達到拋磚引玉效果,使全球各地認同的朋友們能夠後續接力贊助,積沙成塔聚集足夠的製作費完成,2400萬台灣人不可遺忘的史事。

    為了讓年輕人喜歡在網上觀看,我們請同學的旅美音樂碩士魯基祥,和他的製作團體作一首1895乙未之歌的RAP,從現在台灣年輕人角度看122年前的為抗日而死的11萬台灣同胞悲劇,一段被居住全世界各地14億華人忘記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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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4

解讀(九)


何麥克先生與社區居民耆老合照


    



   社區耆老陪戰仔老兵重回戰俘營遺址





 這條小山徑,昔日戰俘出入必經之路,路徑旁竹林雜木參天,








      社區孩童訪問戰俘老兵,並以文字記錄。
  


 

 大家一起拍張照片吧!

究竟是老牽小?還是小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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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3

解讀(八)


    1945年8月十五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同年8月24日,磺窟戰俘營關閉;戰俘們遷移到松山機場附近,等待盟軍軍艦接送他們返回家鄉,至於他們在磺窟這段時間所播種的農作物,因收穫日期未到,收成是多少?無從得知。由於這段前因,當天為戰俘老兵準備地瓜和花生。遲來的收穫,百味雜陳啊!
  

    
 
       右一:社區阿嬤:蔡劉玉。80歲。

       
       在地耆老:江萬金先生,(2009年)98歲
      


      


      放在桌上的花生和番薯,對戰俘老兵來說: 主人的誠意若有夠,人客飲酒也會醉!
   



      


    何麥克與里長嬤游月裡女士。
     


 
    八十一歲的在地耆老游溪火先生,現場吹嗩吶娛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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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2

解讀(七)

      看到照片中,滿頭銀髮的老人,必須靠著一雙拐杖才行走,竟然不顧旅途勞頓,搭機飛渡重洋來台,悼念昔日魂斷異邦的夥伴。我的心頭可以說是:震撼不己,一連串的問號,從我的腦海中冒出來,他在台灣這段期間,究竟承受了多少折磨和苦難?是什麼樣的想法,讓他擁有如此驚人的意志力?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照片:蔣曉風。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照片:蔣曉風。

      考慮雙方的語言不同,細節部份「以客為尊」為原則,事先為戰俘老兵製作名牌,照片中的蔣曉風,為戰俘肯恩配帶名牌。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照片:蔣曉風。



                              熱心的居民,主動替家屬推輪椅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照片:蔣曉風。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照片:蔣曉風


   
        

     



    


     戰俘老兵向紀念碑鞠躬~多少往事盡在無言中.......
   




   

     為魂斷異斷的亡魂,致上最真摯的默哀。
      
 

     



     大家來拍張合照吧!
    


    


      戰俘老兵和在地耆老合照
 
 
     大家來拍張照片吧!
    




新店磺窟戰俘營大事記
      二戰末期,日軍在太平洋戰區失利,朝著本土節節敗退;台灣對外交通,遭盟軍封鎖;導致金瓜石礦坑銅礦無法輸日提煉,持續開採無用處,決定暫時關閉金瓜石礦場,戰俘因而閒置。但因金瓜石靠海,日軍擔心盟軍若採登陸戰,戰俘可能會提供協助;所以決定疏散金瓜石戰俘。但營內的戰俘,坑內工作十分粗重,落磐事件又多,重者當場被巨石壓死,輕者肢殘。加上長期營養不良,經常被日本兵無故拳打腳踢,戰俘個個有如活骨骼。日本軍方先將一百多名體弱病重的戰俘,遷移至白河戰俘營;其餘三百多名戰俘,分三批遷移到新店南郊山區。

       1945年5月16日,金瓜石第一批戰俘抵達新店磺窟。金瓜石戰俘營第二任所長今村大尉以「要食物就要自己種,要房子就要自己蓋,」的原則對待戰俘,戰俘們必須以原始的方式,在深山內自力更生。因為當時台灣已遭封鎖,茶葉停止外銷,茶農只好棄園叧覓生計。茶園因無人耕作,荒蕪多時。戰俘才得以在戰俘營鄰近山區的茶園,開墾耕種農作物。由於茶樹在貧瘠的山地生存多年,早已盤根錯節,增加開墾的艱辛;但是戰俘們還是克服重重困難,種下地瓜、花生、玉米等耐旱且生長期短的農作物。

                  ( 金瓜石戰俘營第二任所長:今村大尉)
                    
                         ( 照片取自:萬歲,你混蛋!)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附近,當年的戰俘在此耕種農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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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6

解讀(六)

       當天,認識了新店磺窟文史者蔣曉風先生,他將他手中所有的資料與我分享,為我翻譯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的程序表,透過他的照片和資料,金瓜石戰俘營史實,開始有了第一手文字記錄。金瓜石戰俘營的史實,得以與磺窟戰俘營歷史記錄,連接在一起。
     蔣曉風說,他是為艾莉絲來台尋夫的故事所感動,決心參與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2009年得知有六位戰俘老兵來台參與戰俘營紀念活動,他與塗潭里的里長月裡嬤,卯足了勁。當天,附近的社區居民,全家大小一起出動,在地耆老一大早就到現場等候。

     註記: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日期:十一月第二個週六,金瓜石戰俘營追思活動日期:十一月第二個週日,二地活動日期只差一天, 前者在先,後者在後。
    以下這些照片和影片,皆由蔣曉風先生提供。謹在此向他致上真摯的感謝。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里長嬤月裡特地邀請在地耆老參與活動,當天。耆宿一大早就到現場等候。

       左邊:蔡萬得先生(2009年)80歲,
       右邊:呂清芳先生(2009年)83歲。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右邊:王財慶先生。(2009年)71歲。
        左邊:呂美龍先生。(2009)78歲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兩位在地阿嬤,可惜没有拍到名牌.不知她倆的芳名。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左一:這位先生没有掛名牌,不知他的大名.
       左二:游溪火先生。81歲
       右一:這位先生雖然有掛名牌,可惜字體看不清楚。
       右二:游溪中先生。80歲。名字中間都是溪,應是兄弟吧。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左一和左二這兩位老人家,雖然有掛名牌,中間這位老先生名牌反面,看不到字體。左一這位阿嬤名牌被遮住。無法得知名姓,謹在此向兩位老人家說聲抱歉!
       拍攝日期:2009年11月14日
      地點:新店磺窟戰俘營紀念活動.提供者:蔣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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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9

解讀(五)
















  
   金瓜石昨日之史,至今仍以口述方式為主,鮮少有文字記錄。至於戰俘營歷史,更不用說了,雖多次向老人家請教,還是問不出一個所以然。頂多回應:「這件代誌,阮毋識聴人講起...」幸好自己曾看過:「大慈大悲」這篇文章,對金瓜石戰俘營內所發生的事,多少有點概念和認知。也許是因為如此,無形中為自己增添一層抗壓力,在地人的冷漠態度,不但没有讓我打退堂鼓,反而加深我的好奇和懷疑,看起來這段史實,背後必有見不得人的真相。只是一時之間,無足跡可循,只能暫時擱下。數年後,第一手資訊陸續到手,心中的懷疑,總算有了正確的答案,可惜為時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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