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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7

燦光寮山紅星杜鵑花爬地杜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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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六早上7點左右,遵從愛書人指示,抵達台北市內湖區到府收書。
朋友阿得李先生打手機給我,說,新北市雙溪區燦光寮山山區紅星杜鵑盛開。
將傻瓜相機內的存檔照片挑出來給愛書人欣賞。
她說:你朋友這通電話分明是擾亂軍心。
星期天到府收書行程滿滿。
今天是星期一,早上9點前有空檔。
黎明後5點整,打手機給朋友沈先生,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他說:看到阿得李先生臉書相片拍得那麼漂亮,也是忍耐了兩天,畢竟要做生意。
6點,搭上他的車。
留燕滿天飛舞,大彎嘴在樹林裡低唱。
蝴蝶,蜜蜂,螞蟻和甲蟲在紅星杜鵑,金毛杜鵑和爬地杜鵑花之間各自擁有一片天堂。
沒有雲海也沒有陽光,並不減損看到花朵的喜悅。
以山尖為準;靠海的東側,有些花朵因為海風而受殘,而靠近樹梅礦體的西側,則算是完好。
沈先生說:參加過勸濟堂耆老文史講述的課程。一位將近90歲老先生說燦光寮的樹梅礦體,曾經有許多戶人家,而今都成為空山。
好可惜,無緣認識這位老先生,否則可以請教他新北市雙溪區燦光寮庄的故事,以及舊名之一是否是{菜公寮}?
{日據前期台灣北部施政紀實大事記}紀載:
{光緒23年丁酉(1897年,日本明治30年)10月4日,頂雙溪的日本軍隊守備隊擊斃菜公寮抗日首領羅木。}(台北市文獻委員會編印。民國75年。監修王月鏡。主修黃振超。總纂曹永和。編纂曾友正,金永麗。)
攻臺戰記【近衛師團三貂灣上陸諸隊之位置圖】,則是,看到拔死猴,土公坪,大深澳,小深澳,.....牡丹坑,與菜公寮山等地名。(攻台戰紀:日清戰史.台灣篇。1995。)(燦光寮山與牡丹坑地名由來的初探淺見)
我的傻瓜相機屢屢發生{請重新更換電池}的指示。可能是電池老舊。幸好還可以拍個20張。
只有我們兩個人,沈先生不時發出讚嘆聲,滿山谷的回音。
是啊,這山,海,草原和多顏色的樹種和這花,怎能不和那些可愛動物們一樣,每年四月來朝聖呢?
出生和美好童年在拔死猴,也就是跌死猴古道度過的沈先生說,明天黎明還要再來,希望可以碰到陽光和雲海。
明天一早有很多書等著我搜刮,就無法奉陪。
8點下山。
有到府收書行程,而他是黃金茶鋪母茶的老闆,需要早點開店做生意。
剛剛整理好照片並傳送給上星期六台北那位讓書的愛書人。
讓喜歡登山和看花的她也體會一下,那天到府,我為何那麼羨慕阿得李先生。
此刻正在大學講堂拿粉筆和麥克風吧?但願沒讓她分神。
(民國106年4月17日。立立二手書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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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是紅星杜鵑。最遠方是基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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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寮福隆宜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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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溪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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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沉默}取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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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溪區樹梅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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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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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溪區樹梅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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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是爬地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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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地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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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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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5

流籠頭黃昏和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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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家,台北到府收購二手書。公寓四樓沒電梯。
送走臨時開小發財幫我載書的朋友,當時正是滿天飛霧。
需要居高看個景,來緩和收到好書的興奮,與,紓解小腿,手臂和脊椎。
流籠頭的櫻花和杜鵑殘留幾朵,野薑花盛開。
這都是幾步內的景致,再遠一點就看不見。
親像是魚兒躍出水面的不可預期,鳥兒偶而飛出雲海,翩翩上升到茫茫渺渺的空中。
飛霧,當它隨風逸去,就可以看見台北盆地的高樓與基隆河。
市區,傍晚開始舉行的迎媽祖,多彩而綿長的燈光花車,宛若是參加新書簽名會的排隊粉絲,有各種衣服花色,讓這迷迷濛濛有了一條璀璨的彎曲長龍。
陣頭很多,傳來的音樂,北管,西樂,東洋,流行歌,愛國歌曲,甚至還有古典樂等等,怕不有幾十種。
夕陽下山,飛霧來去更是猛速,瞬間偶而會有青空,積累在人間上的雲海是雪白。
按幾個快門的時間就變幻了。
直到東方的月亮升起也是。
又變成了另一種期待。
觀察飛霧任性的位移,判斷哪個山頭或是島嶼可能浮出可以拍個照。
於是,就在流籠頭古道來回地跑。
打開愛書人的書櫃般地虔敬與專注,看著霧散景現。
就如同掃瞄到從未聽過或是見過的書,忍不住讚美愛書人;先吸一口氣,再欽嘆這美麗。
明天,還有收書行程,七點二十分離開。忍痛沒繼續看夜景。
心情有點沸騰,而小腿卻隱隱開始有些痠。
該節制點,留點力氣明天繼續到府劫掠好書。
慢慢地,情緒可比無波的湖水
就如同華滋華茨的{夜景}一詩節尾所說的:
.....
這景象終於隱沒了;可是心靈
感受到歡樂,並且被這種歡樂
漸漸化成的平靜和寧謐打動,
久久地把那莊嚴的景色緬想
(非常感謝兩位愛書人與幫忙載書的朋友。)
(2017年4月16日星期六。立立二手書店台北市到府收購回收買賣二手書舊書中古書老書長輩書日記。)(非常感謝兩位愛書人與幫忙載書的朋友。)
(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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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華滋華茨的{夜景}全文:
                                 ----天空滿鋪著
一大片密密層層的連綿濃雲
在月色中顯得凝重而又慘白;
這層面紗後的月亮隱隱約約,
只是個縮得小小的黯淡圓盤;
它灑下的光真弱,連山石,草木,
塔樓都沒有影子把地面裝點。
可最後一道轉瞬即逝的的清光
驚動了沉思的路上行人。原先,
他視而不見地眼望著地面,走著
冷落的小路;這時他仰起頭來,
只見密雲開處,在他頭的上方
露出明月和玫瑰壯麗的夜天-
月亮像是張白帆,在又黑又藍的
穹廬裡航行,後面是無數的星星;
這些射出光芒的小星在幽暗的
天海裡緊追迅速駛遠的月亮,
卻不見消失!風在樹枝間響著;
星星卻寂靜無聲,仍舊在遠方滾滾向前;
巨大的
朵朵白雲把天穹團團地圍著,
使它更顯得越來越深不可測-
這景象終於隱沒了;可是心靈
感受到歡樂,並且被這種歡樂
漸漸化成的平靜和寧謐打動,
久久地把那莊嚴的景色緬想。(1798年1月。william wordsworth。黃杲炘。華滋華茨抒情詩選。桂冠。1998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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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4

樹梅坪黃昏落日雲海:到府收書人的緩和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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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今年推行一例一休政策。

對我這到府收購二手書的收書人來說,最大的影響是,愛書人不用苦心地,安排在夜晚或是週六日等等例假日,讓我去耽誤他們的休息。

愛書人可以多出很多選擇,平日也可以傳喚我去收。

今天是4月15日星期六。昨天傍晚一位愛書人要我今天早上9點到台北市士林區天母收書。五樓公寓沒電梯。

好開心。

每回收完書後,就近隨意走走,看看風景和街景;或是回到書店後,徒步來個小小的登高望遠,這兩種都是我大量收書後的緩和運動。

隨手拍照變成嗜好。

隨身攜帶傻瓜相機是習慣。

記憶卡快滿了,於是將昨晚的色素設定在最小的100萬。

因為是黃昏,似乎拍到了藍光。

又接到這通收書電話,喜上加喜。

愛書人說,他禮拜天,也就是明天就要搬家,務必今天早上9點一定到。

不敢貪看夜景。今天還要爬很多樓梯。

雖然,遠遠的海上有許多漁火正在作業,和山腳下的燈火,輪流,有時穿出雲霧有時被籠罩,正要開始美麗。

不到七點 十分就回家。

我這到府收書工作遠不如海上漁夫們所需要的勞力,可是不敢喝酒抽菸,也不敢睡眠不足。

今天早上就不看日出,準備出發到府收書。

氣象報告:金門馬祖可能有局部霧。

這是春天的大海和台北盆地可能有平流霧的雲海暗示。

到府搜刮愛書人的珍藏書要緊。

早安,大家平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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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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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立二手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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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1

蕃仔澳天福宮迎媽祖繞境2017民國106年4月12日農曆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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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境中場在台電新村吃點心,這幾位外籍漁工朋友就和我成了朋友了。這是怎樣的一個漁村呢?讓外籍漁工朋友們笑得如此燦爛?

早上8點,基隆忙完,沿著台2 線,宜蘭方向繼續下個行程。

8點50分,立著建基煤礦告示牌的濱海公路,綿延了一條長達2公里的媽祖繞境隊伍。

文史工作者林文清先生說過每年農曆3月16日是深澳的蕃仔澳天福宮迎媽祖的日子。

下車,走到隊伍最前頭。

一位身穿著管理委員會副主人委員被新的執事大哥,問我,你也來了。

好開心居然遇到朋友。

邊注意繞境,邊告訴我說,天福宮是一座土地公廟。原址是在友信,老船長兩家餐廳再往前,通往象鼻岩入口處的右側(還是左側?一下仔忘了)的海邊。那裡有許多礁石像一座座的石牌一樣滿邊坡,曾經是軍營和漁船的加油站。是很簡陋的傳統土地公祠,高與寬都大約150公分。幾塊石板蓋成的。大約六十年前,當他還是10歲的孩子時,土地公託夢給頭人,指示說:那裏沒衛生。因為廟小,又在礁石下,站著的兵仔一不小心沒注意到,就將腳彎曲踏在土地公祠,或是,在旁邊尿尿。才會遷建到現址。那時蕃仔澳只有十來戶。也沒像你所說的有什平埔族(當時我有懷疑的眼神)。蕃仔澳逐漸興盛,廟宇也一再擴建,最近一次是在2,30年前。

怕耽誤他的指揮工作,就不敢霸著他請他講當地的文史。而且鞭炮,鑼鼓,嗩吶,音樂,笑語,海濤,雨聲等等實在很難聽清楚他說甚麼。隊伍西走到八斗子火車站和基督教長老教會榮隆教會之間,往東則是深澳站牌再往前200公尺,還沒到瑞濱國小。

折返深澳路。又遇到這位朋友。他問我有沒有在台電新村吃點心?而且要我,中午在天福宮和本庄人一起用餐。我就說好。

又請教他,各8座左右的肩輿和神轎有許多是外籍漁工朋友扛。為何他們都那麼有笑容啊?

他說,他們都是菲律賓和印尼的為主的外勞。本庄還有大陸漁工,但是政府不准大陸漁工上岸,只能待在船上,要申請上岸很費事。本庄人請外勞幫忙,他們未必願意。可是他們聽船長和船東的話。平常都花錢了,更何況本庄一年一度的大拜拜?花個幾萬塊不算甚麼。漁工朋友平常有薪水,迎媽祖這天船長或是船東更會額外付錢給他們。 他們是來幫我們掠魚的,本底就要對他們好。

剛一說完,他彎腰準備撿起一個10元塑膠打火機。我趕緊彎腰撿起。我以為是為了環境整潔。但是。他說,就算不是迎媽祖,也要撿起,這個很滑,一般人踩到都很容易滑倒,何況迎神隊伍。

要進入聚落了。瑞芳區漁會大樓的鞭炮大作。就將話題停止,讓他去忙。而我趕緊跑到到台灣好行t99龍宮尋寶線站牌的上方觀景迴廊準備取景。他吩咐我說,待會記得來用便餐。

遇到了林文清先生,好久不見了。他是我礦山地區文史的被請教者,很多知識是從他那邊來的。拍照要緊,就僅僅彼此點個頭。我在各個風景區,比如說陽明山外雙溪,萬里溪底和中幅,宜蘭大同和南澳,新竹關西......淡水大庄等等,都有這樣的許多朋友。經常彼此也不知道對方叫甚麼大名,因著到府收書順便參加慶典或是豐年祭,就會不期然重逢,然後泡茶開講。

又遇到一位瑞芳朋友。他問我,你怎麼來了,那麼大的雨。我指著我手上的這台cannon ixius說,我來照相啊。我們兩個人都說改天再聊了。

雨好大,兩回,各有一位皮膚臉孔白淨的本庄子弟,走出隊伍,為我撐傘好讓我按快門。

隔著瑞濱海面的基隆山山尖和九份還是籠罩著霧雨。大部分都是海上男兒或是後代和他們的妻兒子女吧?這次我將難以忘記的感謝媽祖盛典,可以說,純粹是漁業部落的,有別於台灣其他地方。甚至,有三台貨車所乘載的是許多漁船或是船公司署名敬獻的紙紮龍船。好精美,那是以壽金,刈金,福金等等紙錢細緻摺成的。

返抵天福宮之前,有間雜貨店,我身旁扛著肩輿的外籍漁工朋友們突然傳出一陣笑聲。原來是,他們對老闆娘喊著台灣話的{水},老闆娘就拿出一罐罐原封的寶特瓶烏龍茶,綠茶等等,也沒跟他們收錢。是自己的員工?還是因為天上聖母聖誕?

沖廟時,那幾座幾乎都是外籍漁工朋友扛的肩輿,還真是模有樣。

每次拍他們照前,我都會脫下帽子,微笑地指著我的相機。他們都回報我v,大拇指或是更大的笑。

冲廟後開始陣頭表演,又遇見了那位大哥。他要我一定要來用餐,我就只是說真感謝。

那我哪敢吃啊?我看到了外燴的案頭上,有好多整隻的龍蝦,大土雞,疑似海參和鮑魚片等等。還以為是台電新村吃點心時的魚碗湯,肉羹湯,油飯,炒米粉,炒冬粉等等之類的台灣小吃。

很可惜,冲廟後,漁工朋友們都散在幾百個信徒和村落中就無法向他們說聲謝謝了。甚至連林文清和瑞芳那兩位先生也都沒找到。

必須出發了。一時也找不到那位番仔澳的朋友,向他說聲感謝和再見。他剛剛有跟我說,對蕃仔澳的過去若是有興趣,今天過後隨時可以去找他。

天福宮不止迎媽祖很有地方海洋特色。當我在廟埕前看陣頭表演給媽祖觀賞的表演時,發現,跑馬燈跑的是,本區的白帶魚,小管等等是全台灣第一;紫菜,石花菜是特產產;並且推介本庄特色的小吃和餐廳,也介紹了風景名勝。

以前來蕃仔澳,經常看到外籍漁工朋友在漁會前的草地踢足球,或是,海巡署前打籃球。那些外籍漁工朋友似乎都沒在這次遊媽祖隊伍中,也沒在靠岸的漁船上。可能我太久沒來了,也可能他們都回國了。冷冽冬天的夜晚行走台2線,即便是車窗緊閉,反射動作吧?我都會將脖子深深陷進領子裡,將外套拉鍊拉到頂。而同時間,基隆嶼方向的大海上卻都可以看到作業中的漁火,點點好像是遙遠的寒星。他們正在和台灣,大陸的船長或是漁工一起為我們的桌上海鮮努力。

今天雨有時大,連漂亮的大仙尪, 辛苦的八位鋼管表演藝術者都戴起頭罩或是穿起透明雨衣,然而,外籍漁工朋友很多都沒,頂多戴個帽子。繞境時,一位船長吧?騎著機車趕到,拿了一疊黃色雨衣,給這群被安排在鋼管表演藝術者她們後頭的肩輿外籍漁工朋友。他們都說好,而且還拿出一件件一早天福宮執事們發的雨衣給船長看。船長騎車一離開,就將雨衣放進肩輿坐上,猶原和先前的雨衣讓神明保管,好似他們原鄉的宗教的嘉年華,繼續跟著音樂舞動著。

(2017年4月12日立立二手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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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這是甚麼手勢?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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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比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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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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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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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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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芳榮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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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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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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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仔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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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是九份和基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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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仔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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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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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幅聚樂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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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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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漁工朋友。他以漂亮的英語,問我要照相嗎?當我脫帽微笑然後點頭說台灣話的對啊,他就招呼同鄉們一起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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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5

看見New Balance勇闖雙溪不厭亭天堂路紐約馬拉松跨海決戰接力賽:眾力飆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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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隆河河谷籠罩著雲霧,從平溪十分蜿蜒到三貂嶺侯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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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Balance勇闖雙溪不厭亭天堂路紐約馬拉松跨海決戰接力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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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雙溪國小現場,接力賽選手們看著螢幕,試圖找出自己的第一棒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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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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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茶舖薑母茶的沈先生載我到雙溪區山上來。熱情的他,為好多位選手們拍照和介紹不厭亭的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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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冷。畢竟是在五百多公尺高的空曠山巔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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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又替另外一隊選手拍照。他都有和年輕朋友互留臉書或是line。承諾會將照片傳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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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8點了。陽光已經翻越過菜刀崙山。沈先生又為另外一位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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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多,第一位攻上不厭亭的,記得是疾走大師隊。 當然,以大會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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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厭亭轉播站折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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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彎嘴依然對唱。大冠鷲繼續飛翔。上百位選手出場,並沒有阻礙了牠們。山山相連的森林和草原,吸納了笑語和腳步聲。被衝擊的是我這歐利桑。青春感染力比光速快。當我走進會場看見陽光金亮著他們的臉龐,想起40年前第一次的越野10公里小馬拉松。也想起每一趟路跑,所吹過的風和那些共跑的朋友。很有巧思,將不厭亭當成攀升點。讓等待接力和衝刺而上的年輕人,可以拿著手機自拍這蒼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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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9日。台102線道路。認真,不停鼓舞選手的dj屢屢廣播傳來寂寞公路的形容詞,很可愛。而且叮嚀選手要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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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看五分山,右邊是大粗坑的大山國小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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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到牡丹山上了,雙溪區的山嵐漸漸散去。21公里的爬坡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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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茶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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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立二手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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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3

戲都做不好的婉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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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這七個書箱放在後座椅上沒關係。雨那麼大,天又那麼黑,趕快將書抬進來,才不會淋濕了書或是開車的人沒注意到書箱而濺濕了。
老爸是台灣人所說的{讀漢書}的。沒有進過日本人的國民學校,不懂日語。
但是他能寫舊體詩,參加詩社。
村裡人很尊敬他。
那年代,我們庄頭,懂得漢文和北京話的人非常稀少。
若有紅白事,都要請他寫文章看日子。我曾經問過他說,這樣有錢賺嗎?
老爸笑著沒說甚麼。
舊體詩詩人也常來探望他。
所以我對書有一份尊敬,從不在書店裡講話大聲,也不會坐在書上。
你這幾箱書都是現代文學?
有一位作家兼政治人物讓我不時想到他。
民國40年代,整個社會是均貧。
我是老么,民國39年次,前面還有三個哥哥和一個姊姊。
姐姐並沒有當年所時行的貧困人家將女兒出養,依然在家裡長成。
都只能讀到小學畢業。
爸爸有肺病,那時,聚落不是種茶,種田就是挖煤炭,而我爸爸是擺攤賣點水果,家計幾乎是我老媽在扛。
爸爸在我11歲就往生,我12歲國小畢業後無法升學就開始賣豬油。
那是到茄苳樹腳附近的豬灶,也就是殺豬的地方,批發回來賣。
再挑回到各個庄頭徒步沿街叫賣。一來小,二來一斤半我也當作一斤價錢,很多人同情或是認為我慷慨都會跟我買豬油。
一天可以賺到50元。那時,民國52年,這收入可以抵得過國民學校三個老師的薪水。
當完兵回來後。就到機械加工廠從裝配工做起。
60歲那年退休。協力廠商要我去。
我想,他們無非看重我的是我所任職的原廠商的人脈,機密,技術,等我去工作了兩年,原廠的人事和新科技不是我能掌握的了,我的被利用價值就少了,那豈不是又要被踢出來?
以前我到協力廠商,課長,經理都會出來親自泡茶給我喝,那是我背後公司的緣故。等我變成部屬,泡茶時不就尷尬了?
畢竟生意是求利的,不能怪協力廠商。
就沒去。而是開計程車。人退休了,要找事做,不會覺得無聊,對社會有貢獻,活得才自在。
從退伍後到退休前。可能受到我老爸的影響吧?工作家庭外,一心想為家鄉進步而付出。參與了很多政治選舉活動。替小學同學和本區的政治人物拿maiku。走在馬路上,揹著充電式的小喇叭,帶領被選舉人介紹給大家。
有藍有綠也有無黨籍。可是,很怪,有些是雞仔腸鳥仔肚。
有一位,前兩回,幫我那庄頭出身的里長競選議員選上了。有一年本地人口增加,應選議員多一席。而我有另外一位小學同學也出來選:說,同學,你幫忙某某某兩次了,這屆換幫我了。我就幫他了。那位議員,也來找我。我說,某某某已經來找我了,我不好推辭,一女不能同事二夫。從此他看到我就沒了熱情,直到他當了市長還是。
有一位,我幫他也是兩次。有一年,立委也是可以增選一席。我想他是現任立委有優勢,而我另外一位無黨籍朋友,要出來選,兩席都上不是很好嗎?就改替另外一位走闖。結果是綠色和藍色各一席。這位朋友,就跟前面所說那個議員一樣。以前見面是擁抱,從此之後是握手,更之後是點頭,最後是有看當作沒看到。
我老媽,被選為模範母親。台上,母親們都坐著,家屬都站在母親們後面。那位立委已經當上市長。他一一趨前對每個母親拱手鞠躬握手。我老媽排在第四。跳過我老媽沒握手,光只是拱手說恭喜恭喜,然後繼續下一位拱手鞠躬和握手。
不管甚麼顏色,兩位都當了一市之長,戶碇較高門楣。當年剛起步,看到我老媽就阿姆長阿姆短。
我也沒欠他們甚麼。許多編制外的助理,有些會認為他們有功於被選舉人,難免揚氣,我倒是不會,我只希望我們這個城市好一點。只可惜,我們這一沿的人,都說幾十年來沒有大進步。
我從來沒去講人事。
唯一的一次就是替住在金瓜石 的叔伯大哥,也就是我的堂哥,帶他去立法院見那位很清的立委。
起先拒絕,說:那是省營事業,應當找省議員才是,而我又與省議員不熟。
他說還是立委才夠力。
辦公室的主任說立委外出了,改天再來。我就說,這是我的名片,請你幫個忙立即打電話給立委。
兩分鐘後立委就回來了。問我,某某,為何那麼急來相找?自從我進了立法院,你都不來服務處或是我家來看我。
我說:某哥,以前是國代,那是半地方,吃清領便,現此時是立委,是中央,你會很忙,怎好來麻煩你?何況,上燒上冷緊臭酸,無燒無冷較久長啊。
我沒跟他說那是我的堂哥,只說是選民,但是學經歷應當足以擔任那個職務。
立委就拉我到一邊問詳情後,說,那我幫他寫個信。
我說:寫信可能沒效力吧?
立委說:那我打個電話。
我就很生氣走了。
我知道,這只是應付我而已,大船惡(慢)啟碇。
可是,我那堂哥就如同進來時一樣,90度鞠躬告辭地告退,感謝立委幫忙,真是不懂得人情世事。
立委看我生氣了,追出來,又將我拉到一旁說:我知道你從不拜託人,這位可能真的是很重要或是你很有把握,那,明天你請他來,我帶他去見董事長,可是成敗還是得看他自己的才調。
沉默了一會,冷靜了,我說:那是我堂哥,我也不想要請你去了。
這個人事案,沒讓立委去,最終是別人得到。聽說有二十多個信件,電話或是親臨的引薦。
但是這位立委,讓我很懷念,他很清廉直到市長選舉失敗和過世後,還是很受各界尊敬。我沒有怨他,他反而每次見到我就很愧疚眼神,但也沒說對不起等等的好聽話。我有出席告別式,就在官員,民意代表,藝文界,出版界等等公祭完後,跟著被安排在最後一群的街坊鄰居朋友的散客中向他致意。就如同許多的告別式,這群幾乎是向來沒有收到訃聞的祭悼者是最靜默的,沒有主祭者卻是最為莊重,最能感受到送行情意;退出後不會在會場外立即換臉,收斂起嚴肅堆起笑容,與身旁的人一一鞠躬握手。
那位堂哥,跟我是很親的,他們老家在金瓜石
小學時代,每年寒暑假,我都到金瓜石
日據到民國60年間,九份仔常被現代人形容成是小上海或是小香港很繁榮;對我來說,九份仔的礦工們是活在底層的社會的。
可是九份是我賺錢的地方。
瓜山國小下方有個靶場。
九份戲台也就是昇平戲院 附近有個資源回收場的古物商。
長壽菸有一種是圓桶裝,直徑大約8到10公分,可裝下大約36到48支菸吧?
那時候不懂得未爆彈的可怕。拿著那個鐵桶,到瓜山國小下方檢彈殼,走大約4公里,經過墓仔埔,越過隔頂,到戲台去賣。 一桶可以賣得5毛錢以上。
那對孩子們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收入了。然而那個墓仔埔,很可怕,九份和金瓜石 是山谷,庶常,五點多就天黑了,我那阿嬸看到我沒回來,就會翻山走來接我。
幸好堂哥和阿嬸沒有因為央倩不成而怪我。
吃老,著撥無土豆,現在不當運動員了,畢竟政治該讓年輕人出來。
希望台灣請託的文化能減少。表面上,關說,只是某某某人有辦法,實質上,是國家和有能力的人的損失和傷害。
我那堂哥有專業能力卻最終只能默默低階以終,看著有辦法的人扶搖直上。
非常謝謝搭我的車,很高興,你看,你的書箱都沒弄濕椅墊,書是應當給他最好位置的。
。。。。。。。。。。。。。。
萬分感謝讓書的愛書人。雨好大,那天沒讓貨車跟著來載書,非常謝謝這位計程車司機載我和這麼重的書箱,穿梭在那古老市區僅容一台車行駛長達一公里的曲折巷弄裡。是我該向他說聲萬分謝謝的,他卻先開口。
沒請教這位司機大哥,為何這轉折?{沉默了一會,冷靜了,我說:那是我堂哥,我也不想要請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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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6

看重不等於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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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府收購二手書,不只收到好書,經常,承蒙愛書人不嫌棄我的學淺與無知,指導和告訴我許多人文歷史和書的知識。今天也是。以下是愛書人的口述,非常感謝這位87歲老大哥。

。。。。。。。。。。。。。。。。。。
為何有這座媽祖廟?又為何梁柱匾額完全沒有起造人或是任何題字人的姓名? 
喔,這點你注意到了。
村莊全部淹沒成翡翠水庫 。只剩下關於某某的傳說像是離群的浮萍飄盪在奔流水面,最終也將湮滅。
滿山攏是瘦巴巴的樹﹑86年前,當我還是幼嬰時,山坡沒有一枝樹木,不是梯田就是茶園。
別看這個山區,只有我這戶人家。
在清朝末年和日本時代的前一二十年,宜蘭線火車和九彎十八拐還沒起建,是通往台灣後山的要道之一。 
我們那個年代,一個媽媽生一打子女不算甚麼。
就算是好額人,也有將親生女兒送給別人當養女的情形。
有些窮人家不只如此,更是會將兒子出養以換得幾天溫飽,繳納田租,稅金或是希望給孩子較好的前途。
出養後只能關心而不能動不動就去探望,以免妨礙收養者的權益。
被出養的小孩只能叫陌生人爸媽,至於,幸不幸福就看命運了。
無論平埔族,高山原住民還是漢人,清朝政府割讓後的台灣居民就是如此。 
梯田維持到民國80年左右,茶園在我10來歲的日本時代昭和初年,就荒廢,改種其他作物了。
這間房子,一百年前就是下半層石頭磨成小塊磚,上半層是土埆磚,屋頂是茅草,後來才改鋪紅瓦;最多一家子擠進30多人,大約30坪。
土蜂在土埆磚裡好幾代了,說的是同樣的語言。這棟屋子出世的子孫,卻是從河洛,日本到今天的北京話。本來是農用的,當作放農具和農忙時短期居住,村庄淹沒後,才搬來這裡定居。不習慣都市沒跟孩子們住,只有我一個人自由自在。
這間媽祖廟是某某帶頭興建的。聽我老公(祖父)說,這座廟早在清朝的咸豐年間就以草寮蓋成。起初,那是竹子當牆的竹篙厝,屋頂以芒草覆蓋。 
某某為何要翻修? 
老公(祖父)最疼我,聽他說: 
某某本底是土匪仔頭,不只搶庄外,如果本山區也算是庄內的話,那他連庄內也搶。
庄內只要淡薄啊有點資產就搶。
這山區是蘭陽溪,基隆河,新店溪和大漢溪的發源地。
分佈了非常多的小支流,每個支流就是一個庄。
他有沒有搶他自己那個貧脊的,只剩15戶左右的散赤庄?不知影,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整個北勢溪和南勢溪中間的上游,新店,平溪,坪林,雙溪,瑞芳,汐止和頭城等地山區幾乎橫行遍了。
1895年之前,某某有一個班底,大約30多人。這樣的土匪群,當年台灣很正常,四界有。
本地人,豬養得多的,有條牛的,就擄人勒贖,甚至是好一點的棉被和衣服也拿了就走,就別說豬,牛或是雞了。
1895年,日本政府依據馬關條約攻進台灣北部時,某某激於義憤,曾經率領當地的客家,泉州,漳州和平埔族總共60多人,參與抵抗日本軍。
也按照反抗軍的規矩向各個小庄,收取相當於一冬的稻仔和茶葉收成一到二成左右的保護費。
當然,在日本人眼中是土匪仔稅,繳納土匪仔稅的也該被清鄉,被殺戮和被燒光可疑者的頭和房舍。
每個反抗軍組合幾乎都有幾個識字的文人參加。
佔領初期,日本的文告是以漢文和日文並寫的,說:唐景崧,丘逢甲.....和台南那個說要誓死守衛台灣的劉永福化妝後搭輪船逃到唐山。同時,也口耳傳來日本番的殘酷掃蕩,殺人很狠,各地都在{走番仔反},但是對投降的清兵還是加以運送回台灣,不殺。
某某的文人們建議:一時風駛一時船。反正誰來當台灣主人都一樣,而且,日本番威力似乎不是清軍能比,識時務者為俊傑,趁主力部隊沒受損,不如接受台灣兩百多年來,清朝對反叛者的招安政策,換得一官半職。
 一個平埔族或是高山族就成為一個國家,與鄰近部落很可能成為敵國;即便是抵抗漢人入侵,同種族之間的紛爭仍是不斷。自古以來,台灣漢人又有大中國思想,那就是有為者亦若是,彼可取而代之和當仁不讓的精神,這是征服者日本人很難想像的。有機會就自立為王,打不過就歸順當官兵。
我老公又說:
日本歷代軍閥再怎麼樣蠻橫也不會想去簒天皇的位。日本很注重忠和孝,但是,對於仁就未必如此。父母或皇帝不仁,子女或是人民可以揭竿起義的中華文化似乎很不解。
某某的文人們說:服從有能力的人,就像是滿清人入關,漢人被砍了無數的頭後,剃起辮子,遵奉異族的清朝,甚至攻打明朝官軍,這就是中華文化之一;去逢迎武力強大的日本番是沒甚麼可恥的。
中華天朝將台灣當童養媳出養了,現今,怎能還怪當年台灣人有的當起了日本的皇民或是變成漢奸?
清朝或許迫於無奈。
但是被割讓的台灣人民除了無奈還有恐慌,新的爹娘會不會那年代慣有的虐待童養媳甚至將童養媳推入火坑?國民政府在光復後民國40到50年代還推出養女保護運動,那,當年誰來保護台灣人民?百年來,誰跟1895年被遺棄的台灣人說一聲對不起?
老公還說:
一開始,某某還是有見笑心,並沒有同意,而且認為日本人只是槍快刀利,是個沒有文化的小國。天朝只是一時衰敗而已。
一年過去了。天朝南方的總督和巡撫只是口惠並沒有實質援助起義軍,而且,地方上的士紳富農開始轉向。
說是畏懼日本殺燒也好,說是日本帶來清朝所沒有的社會安定也好,說是起義軍騷擾地方也好,不再那麼主動出錢出力出穀子,甚至還會拒絕後立即通報日本政府。
收取庄保護費不再是那麼容易。
某某又恢復真正情朝年代土匪本質,開始向地方打劫。最遠還曾到20公里外的鄉村,某戶的殷實人家。這位被綁票者,也是泉州人後裔,甚至謠傳與綁架他的某某,三代前有姻親關係。 
這戶,當日本人來清鄉,並沒有一如當地許多民宅被當作抗日或資匪嫌疑者被殺或是被放火燒掉。擁有一名客家,各兩名平埔族,漳州,泉州的長工。這是很怪異的組合,每當漳泉或是閩客械鬥,部分長工就會被主人分別藏匿在山林的農用茅屋。豬,牛除了奉獻給日本軍分別是6和1頭外,其他20隻左右的豬,2隻牛和15甲的山坡稻作和茶園都沒有受到損害。 
某某穿著短褲,短苦力式上衣,戴斗笠,前一天,帶著兩名手下親自觀察前進和後撤路線。
這樣的挑夫裝扮,大搖大擺地走過日本人的警務署,更在警務署旁的媽祖廟雀榕樹下盤著腿坐在長條凳上吃起了挑擔的扁食湯。沒有人曉得,他是正在被日本軍抓拿的土匪要犯之一。 
吃完後,那時的柑橘是可以一瓣瓣地零賣,他口袋有錢,但是,也是只買了六瓣,和手下平分,就像高山原住民一樣,蹲在貼著抓他的告示單下享受。 
分派好工作,由那兩個得力手下,隔天下午,帶著30餘人出發。裝扮成田夫,樵夫,漁夫等等拉長一公里遠,親像是無關者。入夜後,到了村莊口,那也是個谷地,整座山拔地而起。住宅大約再300公尺距離到山頂,已經開發成鐵觀音茶園,柑橘園和梯田。沿途放下7到8名放哨者。隱匿在竹叢或是稻草梗做成的草堆,那草堆大高兩公尺高,圓柱形,下寬上窄,是放大的葫蘆造型。只有8個人,沿著梯田間的小徑跟著走進那位富農的三合院。他的三合院,左右有兩重護龍,石頭砌成的方塊磚,大約30x20x20大小,疊在100公分的下襬,100公分以上的是土埆磚,那是泥土混合稻穀稻莖所做的。而最上層還不是瓦,仍然是芒草鋪蓋的。已經是泉州來台第四代。漢人墾首入侵並降伏了高山族和平埔族後,招來墾戶。第一代到這裡開墾之後的70年間,這個大家族,發生三起被高山族戫首的事件。
鄉下慣有的狗兒,通通被他們所施放的豬大腿骨所剁成的小塊給封住了嘴吧,而主人那家幾隻狗也是。那時候的狗兒沒得吃,喜歡跟著路人走,看有沒有人要痾大便。有豬大腿骨,哪顧得其他?農家總是早睡的。雖然是富農,但是並沒有染上台灣有錢人慣有的吃黑土,聚賭或是夜飲的習慣。入夜沒多久,被農作的操勞逼得早早就寢,這樣也省火燭費。有古代台灣大盜的古風並未侵犯女眷,只是要求殺雞煮飯。那位被綁架者是年紀50開外,當時被認為是很老的人,被抓去待了7天。交付40兩黃金的贖金,才被放出。沒被虐待。所有的房產都變賣了還不夠,破產又負債。這大姓的這一脈就沒落了。直到民國70年,他們的子孫才又因著會讀書和肯做而又發達起來。 
這樣的綁票打劫,持續著,漸漸地,居民也盼望日本人能消滅某某和其他起義軍。 
某某體認到民心有變,也陸續接收到日本關於宣傳單和聽到日本國戰勝各地反抗軍的告示。
禮遇清朝記名總兵余清勝的那張宣傳單影響最大。據說當時日本總督府發了上萬張。
1895年6月,日本軍三木一郎少佐攻打大嵙崁(大溪),被義軍打得很慘,獲得余清勝的暗助,才脫困逃返台北。日本報復隨即展開大屠殺和燒毀。
宣傳單上說:余清勝率領將近500人的清軍,抵達淡水,搭乘日本人為他們所準備的船隻返回大陸;開航前,日本憲兵上尉佐藤還在碼頭指揮海軍樂隊為他們餞行,船的兩側高高掛著好幾個榻榻米大的{大清國余大將軍還鄉之歡送}精緻紅布條。
於是,某某,率隊歸順了,同時也繳出云者式九響槍2把,黎意後膛槍3把,毛瑟槍6把以及各式刀劍。而日本軍的確優待他。日本人是很注重本分的。認為清軍不抵抗是遵守清國皇帝的本分表現,而台灣島民反抗是不守本分,違逆清朝皇帝的旨意。更何況日本征服者自認為是上等民族,而本島人,華僑,琉球人,朝鮮人本當欣然接受日本領導享受天皇恩澤,從低等民族學習上升。
歸順日本之後,帶日本討伐軍,憲兵或是警察抓他以前的土匪同黨,也當起oo警務署的諜者。(1896年)
那年,光是台灣北部,將近900人投誠,但是絕大部分很快地就又叛變。某某是屬於忠誠到底的極少數之一。
台灣東北角,東部和北部的平定,某某有是功勞者之一,他舉報和帶路攻打了許多昔日的戰友和夥友。 
其中,在oo堡的ooo山,帶領日本人攻打。
在說ooo山戰役媽祖顯靈這件事之前,先說這個被攻打的這支起義軍的{匪魁}。
在日本人對土匪定義中卻是與某某不同。
日本人認為,這支起義軍的首領,太可惜了,不懂得大勢所趨,也不懂得擇主而事。不只受到當地居民擁護,也被日本人自己的日本總督府尊敬。
台灣兒玉源太郎總督還曾舉這位起義軍領袖當起{土匪}為例子之一,表示惋惜與不捨;甚至還說:舊時代土匪,是無產階級之徒,良民不會隨便加入匪黨。但今天的土匪則不是盡如此,有資也有產,也有不少是受到鄰里愛戴。使如此良民陷入如此境運,是聖代之治者必須大加反省思考之事。從一方來推察此徒之心情時,是頗值得憐憫又痛心之事。
而台北縣知事更是在這位起義軍領被日本軍襲擊的當天曾經下達電報,命令oo警務署,獲得起義軍領袖藏匿地點的情報後,務必上呈,才可以發動攻擊。而oo警務署回報說,來不及了,已經獲得線報襲擊成功。被襲擊那天只有三個戰友和他兒子陪伴,全部犧牲。另外還有一名被綁架而來的仕紳,這位士紳被救出。
ooo山是決定性戰役,某某帶領手下配合日本軍出發前,宣稱說:{受到媽祖保佑。媽祖透過乩童,賜下符仔。乩童講媽祖開示,臨險不險,緊急就燃燒符仔。}。將符仔分派給幾位幫眾的小頭目。 
中午,難得本地天空清朗,起義軍居高臨下,而某某和日本兵仰攻不得手,日本兵死傷多。山谷海拔大約300公尺,ooo山更在500公尺左右高。很靈聖,符仔燒後,起了大煙,罩濛快一個時辰。谷地慣有的雲霧煙散了之後,居然聚集了滿山滿田野的白鷺鷥,一大片上萬隻以上。白雪雪。 
彼當時,日本兵仔穿白衣。白煙過後滿山的白鷺鷥,企在ooo的高山頂 ,遠遠看去,反抗日本的起義軍以為是日本兵來了非常多,就撤退。
這場戰役後形勢逆轉,這支隊伍之後勝少敗多。最後只剩下幾個人最終導致覆滅。
當年,參加這場的日本兵是指討伐軍,憲兵?這我不曉得。是不是穿白衣或是淺色服裝也沒問我老公。
現此時想來,那是台灣老一輩假藉神明傳說來穩定人心。官方經常也是如此做法。
比如說:鄭克塽被施琅攻下澎湖。施琅就曾說,海戰時,眾將士恍惚見到媽祖在天上和左右助戰;而神桌上媽祖的裙襬濕透,好像菜市場一般擠滿了人來爭睹,可見海戰時媽祖有出面幫清軍一把。平定台灣後,媽祖從天妃被康熙皇帝加封為天后。 
老公還說: 
這算是起義軍第2次的起事。在某某當日本諜者為日本人奔走打探的這幾年,他的昔日戰友,土匪夥友,如今又再度成為反抗軍的,也懂得施以心理戰。當然也許真的是拜託。
比如說:投誠後的第二年,一位還領有50餘人的老戰友,在反抗史上占重要地位,寫封信給他說:我被人陷害,被密告不識潮流,不懂得攀附新主人,不得不四處躲藏,現在我躲在後山避風頭。你最了解我的苦衷。我的媽媽就是你媽媽,我的太太和你的太太是手帕交,我的兒子你給過壓歲錢,我若是出事了,希望你能夠幫我照顧,就如同去年我對你說的。 
某某將這封信連夜舉起火把,送到10公里外的某某辦務署,雙腳併攏,兩臂夾胸,雙手呈給警員,警員再交給署長。頭也不敢抬起來,直到日語,北京和泉州話雙重翻譯後,署長慰勉他忠勞可嘉等幾個字,才敢抬頭然後馬上低著頭,就好像署長是台灣獼猴,不能與牠四目對望,否則會被視為有敵意。日本軍根據發信地點和送信人追查抗軍領袖的所在。 
人驚人,賊驚賊,日本番和台灣人彼此懷疑不信任。要這樣表現,是因為,當年,有太多自首者,又都舉起旗幟和武器來對抗日人。這再度起事種種原由,可以寫成好幾本書,一言難盡。
為了表達對日本人的效忠,某某更加兇狠,更加要找出反抗軍的首領。 
你問我,這座廟,30年前再度重修,沒有刻說某某的日本天年的重修功勞,這就是本庄老一輩人民對他的評價嗎?
我不敢斷言。
設使是,相信,評價並不是針對他是否是漢奸。沒有聽說過有長輩人去考慮漢奸這兩個字,而是判斷某某到對朋友和庄民有沒有道義和仁心。 
也沒有考慮到是否是土匪。
我有一個童年玩伴是某某的土匪班的孫子,他也以自己的阿公自豪,也從不否認他阿老公跟著某某當土匪。山區搶劫那是清朝末年的吏治敗壞的武勇時代。就算是市區也一樣盛行。 
這評斷標準是很難形容。
老公還說: 
某某歸順日本,掃除了土匪之後,被賜一把掃刀,那是日本政府送的,掃刀從腰部垂到地面,從此當起了本庄的庄長和之後更大的區長。 
本庄早一輩的人都曉得這則受寵事:某某到總督府旁邊買布料。買完,說要去總督府辦點事。穿草鞋,店主以為頭殼壞掉了,才會那麼大膽,沒想到還真的是走進去了;而且有人拿椅子給他坐,泡茶給他喝。
這一個故事廣為本庄老一輩人流傳,每個人一提到,嘴角都會盪漾著漣漪,覺得有趣和光彩。那年歲,經過派出所都會怕蠻橫的日本四腳和台灣三腳仔,都會盡量繞道,就更別說皇帝般的總督府。 

有人說他沒有兒子,事實上有,只是這個兒子很匪類,不長進,也很早就過世,沒有像某某的兩個侄子,一家,不只受到日本人的重用,光復後也受到來接收的國民政府的信賴,兩次被提名競選鎮長都當選,成為這個鎮的地方派系的始祖,很傑出有為。 
多受日本政府的看重?某某過世很多年之後,昭和10年左右,這個兒子偷渡到中國上海。被日本人抓回來。一問是某某的兒子就沒判刑,放掉,多麼好勢頭。 
但是呢,民間,人在人情在。 
某某的家後,我都稱呼某某嬸。 
某某過身後,某某嬸常帶兒子來我們家找阿祖(曾祖)和我老公開講。 
某某死後,某某嬸曾經帶20歲兒子來,那時,我大約10歲出頭。 
某某嬸說:
阮尪某某在世,我吐個痰在碗裡,都會發出鏘的響亮一聲。伊死了,我吐個痰在地上,雞吃了馬上中毒,沒有人睬我了,人世間啊。 
我老公還說:
某某自己當土匪頭,歸順日本,尋覓和舉報自己的屬下和土匪朋友。
他最知道土匪的蹤跡。土匪抗日時,日本包圍本庄,以日本話問他這個該不該殺?他都點頭。
圍庄時,男人圍站成一圈,一條繩子隔著,叫到跟前,日本人問是不是土匪?
他都點頭。
日本人一看,不對,每個都說要殺,就問他說,你該不該殺?某某也說,哈伊。才知道某某不懂日本話。
成了庄長之後,他的公館成為二樓起,別庄是五間起,都是石頭厝都留有槍眼,很怕被襲擊。  
某某當上日本官員,依然放任土匪班胡做非無。直到7年後,日本人真正完全消滅了起義軍。真惡。他的公館,我們本庄人稱為土匪仔厝;溪水邊的別莊,我們稱為土匪仔巢。
這樣的稱呼並沒有惡意,只是一個形容詞。被侵害只能怪歹天年 。沒有某某也還會別人施為。當年先祖們來到台灣,不是也對高山族和平埔族的原住民發動殘酷侵略征伐?日本人認為這是甲午戰爭的延長,為了國家,甚麼人都可以用。本庄的台灣人則自認為是戰爭下倒楣的安分人民。
日本天年初期,台灣人不喜歡出任日本指派的街,庄,堡長等職務。
某某當過日本人警察署的雇員,也就是{諜者},消滅同黨後,當起保,庄長和區長,曾經和基隆的許梓桑,.......暖暖的周步蟾等等人同樣時間被授以紳章。
小時候,看過他的紳章照,是個憂鬱中年人,穿著中國華服。也看過仕紳錄,上頭寫著資產一萬元日圓以上。
那時候,一個台灣籍國小老師月薪不過3,40元左右。日本人占領台灣後,早期,打進我們這個庄,日本軍燒光有嫌疑接應或是提供土匪稅者的房子。而某某還未歸順,也是不能能保存者。沒幾年就大發了。
那些仕紳對日本政府有報告義務,比如說周步蟾辦務署參事身分報告土匪的匪情與某某一樣是大功者。
為日本人平定了土匪夥友,財富就跟著來。公賣等利益不少,比如為日本政府賣公賣黑土就是其一。
自古以來,甚麼最賺錢?就是特許的行業。清朝時代的賣鹽,日本時代的賣黑土,國民政府的開報社都是一例。最糟糕的是,戰爭那幾年,縱容底下的土匪班子為惡鄉里,除了他的公館和別莊附近的鄰居不受肆虐外,可以說,整個區都受到殘害。所致,你若是問土匪仔厝和土匪巢以外的人,他們一講到某某就沒有好聲氣。 
在我看來,也可以說,在全台灣的抗日地區都有過類似的傳說,只是人名換成各地的識時務者,都說因為被問者不懂日本話而胡亂應承而導致尋常百姓被殺。但這是善意的曲諱或是後人想像的吧?
我的國民學校老師是日本人,他說:
在日本接收台灣的初期,重大事件或是宣示,日本人都會有翻譯者將日本話翻成北京話,再以北京話翻成泉州,漳州,客家話或是山地話;更或是,筆談。
小時候,聽我老公和東北角的長輩講某某那段點頭故事,也不懂得是如此。就像九份台陽金礦的創始者顏欽賢,日據初期為了營救叔叔而以漢文和日本軍筆談,並不是顏欽賢一開始就懂日語。  
無論我們的父執輩對某某觀感如何,他們一說到土匪兩個字,似乎是在講英雄般地一般,沒有任何負面眼神。說到某某則毫不忌諱曾經是土匪頭子和攻打自家人,即便是那位祖父曾經是某某夥友的玩伴也是。 
很難能自我選擇站哪一邊的混亂與戰爭年代。 
清朝末年治安的混亂,自然尊崇強者者;日本佔領台灣,反抗之餘必然有歸順,他們似乎並不會給予兩者太多的道德非難,那只是大變動中的幸與不幸而已。
動亂之後,清鄉,問過地方頭人該不該殺?來決定當地台灣居民的命運的場景,經常出現在宜蘭頭城人李榮春,.....客家人吳濁流等等作家的回憶錄或是文章裡。
而這在中國作家的著作或是筆記,在所多有。比如說,沈從文在自傳裡的{清鄉所見}文章中所說的不正是這樣? 
被割讓是沒有漢奸的問題。但是民間自有看法。
某某過身,大出喪,日本高官和台灣士紳很捧場,好像是辦喜宴地鬧熱,出喪的各式陣頭隊伍怕不有兩公里長。光是乞丐盤坐在騎樓下等待出喪隊伍通過,叩過頭後後,就可以拿走地上那大約半斤重的煮熟的三層肉塊,一個接一個坐著,填滿了我們本鎮當地老街300公尺長,可以說北京話的備極哀榮。
老公說: 
當那個土匪頭,也就是那個被他舉報,在山裡被發現的某某某起義軍首領的屍體,被照相,將前胸與後背各兩個彈孔,連同屍身照下,層層送達到總督府存檔。照相時,本地警務署和警員一臉嚴肅,而照相師更是先鞠一躬,一整個沉默無語。這些都看在某某眼裡。而某某呢,已經是日本諜者身分,又有大功,卻被警務署長官有看見準作沒看見,曬在一旁。屍體有沒有發還家屬,這我忘了。身上槍孔是在前還是後也不記得。
台北縣知事,在這位起義軍領袖被槍殺後,曾經專程到他的舊家,探視他的遺孀和兒子們,默默地鞠躬致意。而最尷尬的是,某某奉命陪往。某某曾經一次醉後告訴我老公說:他忘不了檢驗屍體時,那位日本攝影師投給他一個嚴厲的眼神。
台灣人是不太懂日本文化的,某某,我老公和我,對這畫面很難理解。
老公說:
敵國會重視你,你不要得意,他們只是認為你有利用價值未必會尊敬你。歷史也許記載你是有功於國家,但是,你只是隻走狗。日本是最愛寫日記和公部門紀錄的民族。私人日記和憲兵隊史.討伐史怕不有許多不堪的隱藏性事實吧?
某某自認為有功於本鎮,他常舉日本軍初期強勢鎮壓反抗軍聚落的例子來曉諭眾人。
最常舉的就是明治年間,日本軍隊把南部地區改稱水上的上茄苳 部落全部包圍,將十七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男子,全部集合在一處,並依據先前密探報告所作的土匪名冊,殺害疑似抗日隊員的238名住民。他是為了庄民的安全而不得不落水。
我曾想過,這是庄腳人的春秋筆法,當書不書的隱諱,有許多本地人並不願意讓某某顯名,乾脆通通不刻上去嗎?
沒有參與過廟宇重修討論,不敢說。
假使是,不願讓某某顯名,那應當不是因為他落水。台灣人不會要求某某,吃曹操米,說劉備話。
台灣很多廟宇有太多當時落水人的題名,為何這間媽祖廟沒有他?你自己思想看。
可是,能怪他嗎?
你是賣書人。我家有遠藤周作的{沉默},我兒子買來給我看的。拍成電影,今年上映了。有些是在台灣取景,尤其是東北角的九份,金瓜石 ,侯硐和燦光寮地區喔。這本書不只提到了台灣,也說了一段,可以引用來當作甲午戰爭後,我阿祖和老公(阿公)被遺棄後的辛酸,來,念給你聽:  
在澳洲的上司啊!在黑暗中,他向那些人抗辯。你們在平安無事的地方,在迫害和烤刑的大風暴吹拂不到的地方,舒適過日,傳教。你們在對岸,以優秀神職人員的身分受到尊敬。把士兵送到烽火熾烈的戰場,自己卻在房舍裡烤火的將軍,怎能責備成為俘虜的士兵呢? (林永福譯,立緒)
清朝的無能治理造就了土匪猖獗,而日本人的殘虐侵略和文化差異使得義士蜂起。
無辜的是人民。而媽祖也是受害者,無言,卻很多人代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口碑,信徒又利用祂的神殿的不題名,懲罰了那位代言人?雖然許多信眾相信日本明治年間,媽祖曾經站在某某和日本人那一邊。
那個託孤者隔三年後就跟著起義軍被逮捕而處死。某某有沒有依照信中所言,照顧他的遺屬?我沒問我老公和老爸。
到府收書行走北宜公路 ,歡迎你再來我家歇睏,讓我奉個茶。我們好有緣。讓我想起了7,80年前的見聞。這個山區若非是假日,可以說,沒甚麼人行。迎媽祖的日子,會有許多人回來,請記得那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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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求慎重,查核過以下史料:
台灣史  戚嘉林
日本統治下的台灣民族運動史  向山寬夫著  楊鴻儒 等譯
日據前期台灣北部施政紀實 台北市文獻委員會
菊花與劍  潘乃德著 黃道琳譯 桂冠
台灣文化志 伊能嘉矩 台烏省文獻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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