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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怎麼可以當還是敵軍的會議主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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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澳碉堡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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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角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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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份輕便路:2015年8月10日蘇迪勒颱風過後。
 
大姊說:
先生是少將,去年過世,民國17年生出生,陸軍官校22期,校本部在四川成都,是黃埔系軍校學生最後一期在大陸畢業的。這一期很優秀,出了很多名將,職位最高的是羅本立上將。這些書,在世的時候沒人敢動,去年上帝接了他走後,我們才計畫將他的愛書整理,先轉給親友,剩下的,這幾天我女兒從大陸回來,請您過來幫忙。
和先生是在台灣認識的,那時,我在國防部工作,而我先生在服役生涯中,三進三出國防部,幾位部長和參謀總長很器重他。先生不抽菸,不喝酒,身體很瘦,升少將按慣例老總統召見。老總統看先生很瘦,就問說:你身體好嗎?我先生立刻從座椅上站起,立正,挺起胸膛,然後說:報告校長,學生的身體很好。老總統就說:好,好。
退休前是在oo部o處當處長。是提早打報告打退的。按照規定,少將退伍後的滿三年後才能返鄉探親。共產黨很厲害的,把每個還鄉的將軍的履歷調查的清清楚楚,可是獨獨對我先生很陌生。
從香港搭飛機在濟南入境。入境時,入境官員問不出,也查不出我先生的背景,我先生不說是少將退役和陸軍官校畢業。官員就在內部報告單上寫了個"黑人"兩個字,意思是沒有材料。被我先生瞧見了。回到鄉下的縣城,當地的統戰部長來訪問,並且派了一部車和司機。我們都付了油錢和司機小費。司機按照共產黨內規,將這情形都報告了統戰部,也說了,我們除了探親之外,並不要求額外到旅遊景點,而先生挺直腰桿,目不斜視,走路鄭重的氣質也成了報告內容。隔天晚上的招待酒席上,統戰部長一再詢問我先生究竟是做甚麼的,我先生就只是說做生意的。那一年,正是1990年,北京天安門事件的隔年。
我先生的姪女婿,是那個縣城的監獄的第三把手,監獄有讓受刑人做很道地的麵條販售給外頭。縣統戰部有派人去麵條,好宴請我先生吃家鄉味。就說起,今天回來個怪客,姪女婿和所有親人都已經奉我先生命令,自然不敢說破。
返鄉了幾年,都有回到縣城,直到有一年,新任的縣統戰部部長請求我先生在一項會議中擔任主席,並且將會議寫成文件。我先生這才說,我的學名是叫ooo,我是黃埔陸軍官校22期,下部隊時,與高階長官同名同姓,按規定,蒙更高階長官改名,所以各位查不出我是誰?我是國軍陸軍少將,怎麼可以列名共產黨官方活動?而我大兒子,目前還是國軍的基層軍官。我接受招待,那是作客的禮,但是當起了共產黨活動的主席,那就不行。當天,招待的層級立即大幅提升,派車和酒店升等,可是,我先生第二天就離開縣城。
我先生是軍人,他並沒有對我說真正的原因,但是,我知道,我也不問,那是軍人魂,怎麼可以當還是敵軍的會議主席呢?當時,共產黨很拉攏台灣老將,尤其是黃埔軍人,可以說,派出黃埔同學會接待,極盡禮遇,那不是我們台灣政府做得到的。
隔年起就不回到鄉下的縣城,怕麻煩。只到了濟南。不肯再接受招待了。濟南,那就沒人過問我先生的過往了。共產黨很注重黃埔軍校出身的國軍,解放軍十大元帥許多是黃埔的。在宴席中,聽我先生同期畢業的同學們說,民國38年大陸完全淪陷後,喔,他們稱為解放,黃埔畢業的他們並沒有立即受到大衝擊,後來的苦難都是鎮壓反革命,三反五反,反右鬥爭......直到文化大革命的運動給牽連。起初,是問滯留大陸的他們民國38年2月12日軍校畢業後,站在哪一邊?有沒有做出對共產黨與人民不利?
我先生腦筋還是很活的。
縣城裡老家的廁所,那時還是一個大房間,入口處圍上一個竹簾,甚至不圍,那等於是糞坑,旁邊備有石灰,糞與石灰交互撒一層。一天,我入廁前,隨手拿了一本關於戴笠戴雨農的介紹書籍,內容與台灣完全相反,一片謾罵,想想也合理,國共鬥爭那麼多年,戴笠殺了那麼多共產黨,自然是要被罵的。然而,我想這是毒,不能讓我孫女兒被下了毒,我就隨手丟到糞坑裡,再埋上一層石灰,埋了。隔一天,那位書主人來找這本書,他是我先生的小學同學,當赤腳醫生,先生問我有沒留下那本書?我說我要那種書做啥?回到台灣,我才說,被我扔進糞坑了。先生說:好,好。
先生是52歲當上少將的。民國64年4月5日大雷雨。接到電話,就趕緊搭吉普車趕回台北市ooo路o段oo總部。出門前,嚴肅,哀戚地說,蔣公走了。那時,我們就已經買了而且住在這棟四樓起的公寓的頂樓。您說,您是到府收書人,到了愛書人的家,眼睛只能看書架上的書,不能看其他陳設,避免妨礙隱私,您盡量看,這幾幅是長官黃杰上將等等送的字畫,無非是忠於國家之類的,這餐桌,大理石椅,書櫃,書桌,都是40年來我先生和我們一家人使用的。那時,附近還都是稻田,很田野。街坊都是本省人,水電行,瓦斯行,五金店都和我先生很熟,因為他在職還是退休,老是買工具零件親自打交道。幾十年後,這不遠處也蓋起了將官宿舍。
小蔣上任後,發生過中壢事件,那時候,先生也是oo縣團管區司令,也是情勢不穩,不下於中壢,但因與反對黨熟稔,平息下來,oooo的o上將oo,說,若是我先生主持桃園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於是,召見我先生,要推薦當中將,我先生說,不可以,這樣會被說話,而o上將說,你別管,我當你的參謀;不久後,o上將被流放,宣布外派的當天晚上,召見我先生說:老兄,你的事,幫不上忙了,人家說我插手軍方人事。
我先生繼續當他的o處處長。處長的公文要先經過oo部長辦公室主任的審可才能送到部長核批。我先生與主任對公事的看法常有扞格,一天,部長問o處處長的條陳看了沒有?主任忘記了,說,這事沒經過我的手,是越級報告。叫了我先生過去,我先生說,某年某月有經主任批示,要不,我回去拿公文。一看,果然是,部長就罵主任不經心。從此,我先生覺得待不下去。我就勸我先生說,辛苦了大半輩子,對得起國家了,退休,國家也不會虧待你,既然覺得主任讓你穿小鞋,那就打報告退了吧?於是,我先生同意。剛好ooo部長出國訪問,由ooo副部長代理,報退。代理部長說,他不能決定,必須等部長回來。核准前,被o長官叫去問,說,聽說你有oo公的推薦,才會如此強硬?我先生更堅定了去意,畢竟,比oo公的o上將更資深的部長和參謀長,我先生早就跟隨過,這些牆壁上的字畫就是例證啊,我先生想,這樣還是退伍好。部長回來後有垂詢,我先生當然沒這樣說。於是,到了警備總部當委員,按規定將少將剩下的的三年役期當滿。一個月只要出席一次會議,不用上下班。
我先生不肯去做生意,也不願就文職,認為國家給他的薪俸已經太多了,家用足夠。他以當軍人為榮。他的同學羅本立一級上將,民國85年帶領國軍對抗解放軍安然度過台海飛彈危機,以身為上將為最大光彩,不願意辭去上將職銜去當文人部長或是行政院長,但是願意辭去上將職位而返鄉祭祖。他們這22期,很多具有軍人性格。他們很注重站在哪一方?轉文職當行政院長,他們未必欽敬。
我先生在20多年前,因為院內打針被感染c型肝炎。醫生說,還能活個20多年吧?我先生說,那夠本了。果然是。我先生平日晚上9點30分就寢,5點起床。不打牌,愛運動,愛看書,尤其是戰史方面。四樓沒電梯一點也礙不到他。飲食器用很單純,水電行的小老闆從小看著我先生老去,不敢相他就是將軍,一組水龍頭從不換新的,而只是更換零件。
去年,我先生突然在浴室吐了兩大口血。趕緊打119。他堅持換過外出的西裝,穿上襪子,皮鞋,我說,就別穿西裝了,便服就可以了。我先生說,怎麼可以?後來聽我的話,穿上外出服,但還是費力地自己套上襪子和皮鞋。我大兒子要揹他下樓。又不肯,救護車要扛擔架更是搖手,堅持自己走下去。那是很漫長的時間啊。救護車早已在樓下等。要到榮總,救護車的先生們看我先生吐血太嚴重了,認為到榮總路途遙遠,恐怕撐不過去,力主先送到附近的大醫院急救。這都是他的軍人愛尊嚴,光榮給遲誤了。
到了榮總,那是台灣肝臟科權威主治。醫術醫德都好。可是卻被我先生經常痛罵,罵了一個半月。不肯讓醫師插管等等侵入式檢查,認為身上掛東掛西太不尊嚴。醫師都得哄小孩子般地說,好好好,我這是為您治療啊?住院期間,我先生讀過相關醫書,就說這些高科技檢查沒用,浪費醫療資源,我壽數夠多了。但是呢,越來越瘦的我先生每天都拿鏡子刮鬍子,梳頭髮,整理好衣服。我問說,這是做啥啊?我先生說,待會那位醫師要來看我的病,我的儀容要整肅好,才有禮貌。
我先生,在家裡吃飯,即便是退休了,還是上身保持立正姿勢,雙腳併攏,雙臂夾緊,我說,你別把家裡當部隊了,我和子女們會受不了。我先生就會很委屈地說,那我要換甚麼姿勢啊?我就隨他了。
來,我帶您去看我先生的書房,哪,這就是老總統召見回來時當天下午照的。喔,非常謝謝您。您看,這些都是兒女和孫兒孫女的相片。這張是先生退休時照的。喔,非常謝謝。
您再看看客廳外這些字,是我先生寫的。退休後,運動,寫字,整修房子,剩下的就是研讀戰役。今天感謝您的幫忙,讓我先生的書可以轉給有用的人。
再見。喔,對了,您看,這扇暗紅鐵門的內大門有用毛筆寫著A,A+,A++,B,B+,B++,C,C+,c++等等是每個孫兒女的代號,由低往上爬,一橫橫,那是年年月月,孫子女來看爺爺,我先生為他們做的身高紀錄。
我先生早在二十多年前跟我們進教堂,我們一家人是基督徒。可是當他還是oo縣團管區司令時一個月一次的省內會議,他看不慣當時也是基督徒的省主席的作風而延誤了入教。各個教派就像基督教有好人也有異人,而我先生卻因為這樣晚了那麼多年信教。住進榮總一個半月後,我先生就在所有子孫圍繞下,唱聖歌,祝禱聲中,讓上帝接手照料,而他呢,就在住院後沒幾天受洗了。
有寫好遺書,可是就是不說任何一句告別的話。但有告訴我們如何辦後事:不告訴同學,親戚,友人,街坊鄰居,簡單,莊重就好。於是,只有家人送他。直到現在,很多鄰居還不知道先生已經歸主息勞了,還常問我,怎麼好久沒看到o將軍?
您下樓小心喔。我和我女兒就不送您了。感謝,平安喜樂。
(立立二手書店2015年8月11日敬記,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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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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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2

就讓自己信用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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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府收書,距離愛書人指定的時間還有20分鐘,和一位計程車司機的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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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年次,高職畢業。

小時候家境很不好。民國70年代初期,軍公教待遇很低,大他3歲的大哥在公家機關當駕駛,月薪一萬多元,而那時,台灣景氣正好,一個月跑個二,三十趟從基隆到桃園的拖車就有了。並沒聽大哥的勸當個吃公家頭路的,而現此時,大哥月領五,六萬元,輕鬆寫意。

公司向貨主的承攬費,一趟基隆到桃園,從十年前的六千元降到現在的四千元,甚至還有公司願意三千六百元也接。國際貿易是講美金的,景氣固然是不好,而中間的人為操控,層層被分走個幾百台幣也是原因。公司提供車和油給司機,自取三千,而司機大約領九百到一千。做一天休一天,從早上八點,翻點到隔日凌晨的六點。算趟的,有跑車才有錢。運氣好,一天可以跑個兩趟。

基隆跑高雄司機大約領三千,不是他這年紀能承受的,太累了,選擇類似跑桃園這種短程程的。10多年前跌了一跤(基於禮貌,並沒有請教原因)後,就刷卡借錢,畢竟要養孩子,還有家用,借新還舊,維持信用,一借再借,沒個止盡,循環利息高,欠了上百萬的卡債。那時很多人的牆壁被討債公司畫圖,於是,政府推動卡債協商,他跑去協商,但是被銀行拒絕,原因是信用良好,法律上不許可。

有這樣的立法?猛然一想,繼續繳循環利息會是無底深淵,越欠越多,狠下心來,讓自己信用破產,反正他怕死了銀行借款的利息,也不準備再借了,於是,一個月不繳。銀行馬上打電話來,同意協商,每個月跑拖車薪水繳出一半,比循環利息減輕太多了。花了五年的時間,還完這一百萬元。協商時,銀行告訴他說,還款完畢後,三年內無法向任何金融機構辦貸款。

當然,必須兼差。事實上,民國70多年退伍後到現在,就常兼著做兩份工作,一天的睡眠總是分段的。不懂,為什麼三十年來,那樣努力還是受困於經濟?協商後的第一年,就兼著跑計程車。因為是跑短程的,等待拖車出車的空檔就睡覺,不和同事閒聊,這樣,睡眠就夠。第二天六點下班後,回家睡一下覺,睡到自然醒,出來跑計程車,你看,門口那台就是新牽的計程車。跑計程車收入是免稅的,而跑拖車是必須扣稅的,反而希望跑計程車多賺些,才能真實改善經濟。

跑拖車的壓力很大,出了事賠不起。有一位司機朋友,60歲,太疲勞了,搶黃燈,撞死了一位單親媽媽,要求賠償五百萬。公司對他說:保險本來就可以給付兩百萬,你賣掉房子有剩兩百萬,還缺一百萬,公司借給你,每個月扣一到兩萬下來還給公司,直到法定屆齡65歲退休。

那是半年前發生的事故,他們這些認識的司機界朋友沒有一個去慰問,他也是。為什麼呢?去慰問,只是帶張嘴巴去,那是去添亂的,給建議,那更是讓朋友無法靜下心來想法子。司機朋友們大部分都是不好過日子的,就拿他來說,他有辦法拿出十萬,五萬借給那位肇事朋友嗎?不懂台灣的法律,開私人辦的公車,拖車出了事,大部分是司機要負責,而公司只是先借給你,至於車況如何,出勤方式,出勤時間是否過長沒人探討的。那位朋友選擇賠償而不去坐牢。

提供貨卡車的公司也不容易,買車,油,輪子的磨損在在都是錢。一位朋友,拚死拚活,貸款掌了兩輛大貨車,躍升成為老闆。就在前一陣子,聘請的一位年輕人,剛取得駕照不到一個月,就在一個急轉彎地點,新手不懂得要放慢,翻倒,恰好壓到另一車道的一輛轎車,一死一傷。你看,他能要求年輕駕駛什麼?看來,那位創業朋友只能賣掉貸款來的兩台車,回去繼續當司機,才有辦法善後,要不,對受害者能交代嗎?而那貨卡車裏頭的貨呢?最好是幾十萬到上百萬的貨,而不是高達三,五千萬的精密科技產品。他到現在,也不敢撥個電話慰問給這位朋友,畢竟是火燒時。

這幾年,學歷貶值,但還是很高興兒子大學畢業了;獨獨房地產猛上漲,他是無法幫他兒子買房子,兒子也絕了買房子的慾望。得多跑計程和拖車,以後老了,病了不要麻煩到兒子,那點微薄勞保金禁不住身體差的費用。還清信用卡後,就有很多銀行打電話問我要不要貸款?說我信用良好,可以借多少又多少。想想也真是不懂,不是說三年內不可嗎?法律又改了?

客人會挑車,三個月前,貸款買了這台新車,只是沒甚麼利息。果然生意好多了,路上常有客人招手和之前開舊車差很多,像我前天禮拜天,中午兩點睡醒,跑車跑到凌晨一點,跑了三千多,運氣算是很好,扣掉油錢大約有兩千元收入。年輕時賺的錢沒守住,距離法律不讓我開車的年齡上限還有幾年,時間不站在我這邊。

還清信用卡後,常以自己的經驗,勸計程車乘客或是朋友不要因為失敗而失志,當然,剛出事的同行他是不敢開口的。

我要去收書了。鞠躬告辭,謝謝他陪我聊。終究還是沒請教他跌了一跤是指什麼?為何都沒提到夫人?可能長年坐在駕駛座吧?上半身總是向前傾,可以說,有點駝背。

保羅。安格曼寫的一首詩"工人們"說:

 

多年來,他們總是擔得太重,

那分量一般人簡直擔不動。

現在沒有負擔,走路輕快,

他們的腰桿仍直不起來。

 

到府收書人很容易脊椎和膝蓋慢性傷,而司機們也是,希望他沒有職業傷害,平安喜樂。

2015年8月4日立立二手書店敬記

 

(工人們:引用自:中國印象,島嶼文庫,林白出版社,民國75年8月20日初版。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班創辦人。該詩集是與他夫人聶華苓女士1978到1980訪問中國大陸所集結而成。)

2015年8月4日立立二手書店敬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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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3

九份隔頂看金瓜石水湳洞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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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常問我,夏天,九份哪裡可以看日出?

只要面向東方看得到海的都ok。

隔頂;是基隆山,九份和金瓜石的分界點,距離老街口(舊道口),上走大約150公尺,就在102號道路往雙溪方向的路邊。

早晨四點五十分抵達。

大彎嘴,小彎嘴,......竹雞等等的鳥兒們,悠揚著久遠的山歌,一方雄壯,一方婉約,喧鬧中有他們自己的對唱者;街燈熄滅了;首班公車還沒開出;七月與八月才有的金燦銀爛從鼻頭角海面逐漸染紅了雲朵,先是一小片,然後,範圍大到相機只能容下百分之十的朝霞,而我也在霞光下。

沒有風浪,海面平靜得如同一面鏡子,倒映著雲彩,捕捉鎖管的漁船一一開回深澳或是水湳洞漁港,每一艘,深像是天上候鳥群的領頭鳥,將水上劃成"人"字形與另外的船隻激起的水紋遠遠相連。

還是有三,五艘亮著聚魚燈,可能是一夜的作業中最後的衝刺吧?守候太陽從海面躍起的時間流逝得飛快,已經是五點二十分,眾鳥不再響喨,該換我去努力了。(民國104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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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深澳漁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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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日落後的九份,右前方那一排是漁火不是高速公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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