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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31

那種若即若離的歸屬感

[壹] 擁擠的房間一個人的心,有多孤獨。

前幾天和班裡的幾個同學一起聚了個小會,說是聚會,其實就是晚上的時候在團團家裡一起吃火鍋。他們在小區門口等到我之後,我們四個一起去了附近的菜市場。 團團在同一個攤位上買了好多好多菜,把一個大塑料袋塞得滿滿的,曦哥便順手接過了這個袋子,又買了一大袋貢丸魚豆腐,將其交給了小T——有男生在真好嘿~ 直到在超市裡聽到小T的“哀嚎”之後,我和RR終於想起每人去分擔一大瓶的碳酸飲料。

在回家的路上,曦哥突然感歎了一句:現在這樣,真有一種居家的味道啊。回頭一看,呵呵,可不是,兩個男生拎著大袋子,團團拎著小袋子,我們有說有笑地往家走,夕陽從背後溫和地凝視著我們拉長的背影,這一刻,一切都很美好。

回到團團家,細心地洗菜,切菜後,點上電磁爐,看著鍋裡的熱氣慢騰騰地升起,孜然的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圍在桌子邊看著那些豆苗、羊肉、丸子下鍋,覺得既興奮又滿足。好像在每次感情受傷之後,都會有一堆朋友在身邊陪著我,盡管不是刻意。

突然之間,就想有個家了。在這裡,沒有暴力,沒有冷戰,只有愛,理解,寬容和歡笑,有簡簡單單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還有一雙溫暖的大手。
[貳] 苔上雪告訴我,你沒回來過。

晚上去交大了,參加了一個高中同學的追悼會,禮堂不大,入座的都是三年前的高中同學,台上是理科班的曾經的班主任,這一切似乎那麼熟悉那麼親切——我以為 我做了一場夢,夢醒過後發現自己依舊在高中的補習班上,或者年級大會上——三年了,想過大家重新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但從未料到會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 雖不曾熟識,可當我看到那張照片上的可愛的笑臉,除了頭發長些,其余和高中時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可是她笑得越燦爛,我心裡就越難受,默默地 看著鴨子在旁邊抹眼淚,心中接受不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記得上星期一的晚上,通過人人網,從十點半開始的短短半小時內,她辭世的消息就在同級交中校友裡傳遍了,除了難過和震驚,都不知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內心。她 的幾個摯友都崩潰了,尤其是潔,她說這幾天努力讓自己忙碌著,就怕一閒下來,就會睹物思人,會撕心裂肺。

教室外面,有用燭火拼成的“BLESS 心”的字樣,旁邊躺著一枝枝孤獨的鮮花,寫滿祝福的紙片也一張張地燒給了你。第一次看著別人放飛孔明燈,燭火微弱,卻能使茫茫夜色變得漸漸溫柔,它們在微 涼的晚風中越飛越高,它們會為你帶路麼?在天堂裡,你會知道我們一直都在默默地為你祈福麼?

聽著《玫瑰花的葬禮》,到最後許嵩哽咽了。親愛的天使,安息吧,如果天堂是你的歸屬,請你一定一定記得,要在那邊繼續幸福地生活著。

交中校友,今後我們無論走到哪裡,永遠是一家人。

[三] 玻璃上有霧氣,誰被隱藏起過去。

在思源湖邊,和PJ擦肩而過,依舊是三年,依舊是三月,心中覺得很感慨。只記得他是第一個讓我體會到,畢業也許真的會很傷感;記得高中畢業典禮回來的那個 晚上,我把自己獨自關在房間裡哭了兩個小時;記得那年,在他的鼓勵下我愛上了物理,從此變得更堅強。原來我也可以擁有這樣特別的回憶啊,回憶的標志,是 Jay的那首《我不配》,我在高三聽了整整一年。

三年前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聰明勤奮的你先我一步去了復旦,那時的我在百度上開心地寫給你說:等我去交大,就做能你的戰友了。可惜到最後我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掌控,我失敗的同時也賭輸了我所有的尊嚴。

大三了,你又去了芬蘭作交換。在寒冬臘月,在北歐那個冰天雪地的小城裡,我看著從不怕冷的你在笑容裡奮斗,看著你和摯友結伴旅行,踏遍了歐洲的四十個國 度,看著你相冊裡專屬某人的那抹幸福的粉紅,打心眼裡為你高興,看到自己心靈上的摯友幸福,又何嘗不是件幸福的事呢?

陰霾過後,你站在孔明燈的微光下凝視著茫茫夜空,用力地呼吸,為她,為別人,為自己。此時的我們都要努力地活著,要努力地去珍惜,雖然也許從來都不知道,“珍惜”二字有著多大的分量。

嘿,你知道麼,未來無論你在哪,我都會為你加油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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