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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0

「通識教育」與「有教無類」 繩 祖

——讀虞世伯兆中《情誼永念》書後所思所問

虞伯大人  賜鑒:

接奉所賜贈尊著《情誼永念》(隆瑋公司印行,民九十七年六月,台北,非賣品)時,初為舍間裝修忙亂;繼因個人「健康檢查」 問題,奔走求醫,迄致今日,方能斷斷續續將尊著匆匆「速讀」完畢。其所以在忙亂與奔走之際,仍然要斷斷續續地來「速讀」完畢,總因這份大著性質與  大人以往所著,所贈的著作,並不相同;玆試予「分類」如下;

一,《工程環境面面觀》(以下簡稱《工》文)是代表您的「為學」之作;
二,《臺大與我》(以下簡稱《臺》文)乃是您「作事」的見證紀錄;
三,《情誼永念》(以下簡稱《情》文)則是您「做人」的赤誠「表白」。

對於《工》文,為因對工程一無識見,不能逐文拜讀。記得那時適有台北南港某公寓倒塌意外事件發生,僅就《工程環境面面觀》論文,曾向  大人請教,台北政府是否有全國地質調查中心;拜讀《臺》文,得知您在台大校長任內,堅持學術自由,大學自主,為培育芸芸學子個個都能成器成才,做個堂堂正正的好國民,而「抗拒權勢」,大力推行「通識教育」,讓小姪萬分欽遲,竭誠愛載。但這兩部大著,都未如讀《情》文及至終卷。要因讀《情》文時,如沐春風,如飲甘霖;啟發至多,感觸尤深之故。

記得初見《情誼永念》書名時,心想,虞伯怎麼有興趣寫起文藝創作,諸如小說之類的作品的呢。因為,顧名思義,這《情》文書名當然不是理工科技方面的著作,也不像是立傳著述的名稱。及至翻閱目錄與內容大要後,方始領悟到,正如大人在《前言》所示,這部書是  大人為「表達我(您)對四所母校,兩所大學,與師友及家人感恩感謝的忱悃」而寫的。對於大人在九十高齡,由衷仍懷有如許多的感恩與強烈的「願望」而寫成此書,更是為之激動;對大人景仰萬分,敬畏不巳。

《情》文全書計目錄扉頁10頁;本文412頁。雖未標明篇章,但從目錄編排次序中,可以見其概分為;

1—    125頁;台大與中大(在台);
126—202頁;東南大學,南京大學;
227—282頁;家鄉高賸小學與蘇州中學;
287—367頁;對師友的懷念;
371—403頁;則是對於親長特別是為追思虞伯母的伉儷深情而寫的。

《情》文一書印製精美,銅版紙質尤佳。封面設計,樸實優雅,正好將  大人親筆所題書名的真誠意念充分彰顯出來了。設如非要說個「稍欠完美」的話,或許有二;一為檢字排版者疏失,致有些許誤植之處;再因;大著為因係「非賣品」,未經國立中央圖書館統一編目賦予書號,這對於該著作流通傳誦就不太「方便」了,雖然,您表示「歡迎索取,惠示發行人,當即寄奉」。

《情》文,除了未如一般的傳記或記憶文學,予以分篇立章,或是以「編年」或是以「紀事本末」方式,將全書依「時」或依「序」寫成而外,其在表現著述主題或內容主旨方面,最大特色至少有二;

其一,「文美情深」,「修辭立誠」。我先賢劉勰在其《文心雕龍》一書中,就認著述有「文」,「筆」之分;今人《New York Times》將出版新書分有「小說」與「非小說」兩大類。其中「筆」與「非小說」當屬有「證」有「據」的「論文」型式之類的文或書了。《情》文當應屬於傳記或記憶文學,小說一類,但它「文美情深」,「修辭立誠」,兼具「文」;「筆」兩種體裁;

前者,描繪人物栩栩如生,寫景記事有聲有色的紀錄性質的「記敘文」。此如;126—132頁《1991年匆匆走訪大陸五大學》文;227—230頁《匆匆家鄉行》文;229頁《欣見高南小學老校舍》文;與396頁《重慶昆明之行》文等等﹒

後者是一無「鋪張」與「諱飭」之類的文辭,而是「有憑有據」的,「考證嚴謹」的論說之類的文章。真是所謂「修辭立其誠」。其文來源要如 ;校方的紀錄文存;個人巳公開發表的講詞文稿;師友的論文;親朋的來信;以及新聞報導與公共文獻等等。

其二,「愛人如巳」,「 與人為善」。現在坊間所出版不計其數的「傳記」文或書,多係「揚巳抑人」,「為巳立碑」的說辭。《情》文通篇所書,一無貶摘或批評他人之詞。相反的,對一巳言論或行誼有何貢獻或影響,多求證於第三者的論說,或文章,或信函來說明。而且頃一生所得,用作購屋的儲蓄移作捐贈書刊,設置獎學金,並未存有為一巳揚名立萬之意。此如;

捐資十萬美元給母校高騰鎮中心小學,興建「兆中圖書館」。捐贈這圖書館原係為紀念「敬愛的祖父,」擬命名為「際唐圖書館」;或名「際紹圖書館」,以為追思祖父與叔祖父,兄友弟恭,有聲於時的模範。用「兆中圖書館」之名,乃係地方人仕所建議者(見244頁);

捐贈美金3,000元為完成巳故的同學又同事的徐中教授的遺願,在他服務的天津大學,設置「徐中勤學奮志獎學金」(見309—313頁)﹒

尤者,對母校,對師友親長感恩感謝之際,更亳無保留地,將有關他們的善誼德行或其貢獻,都盡情稱頌表彰出來(例如,82頁《閻振興先生的生平》文;173頁,羅家倫《炸彈下長大的中央大學》文;279頁《憶念溫文儒雅的胡師煥庸先生》文;甚至305頁《難忘的幾位不知姓名的人》也為文紀念他們,都是「愛人如巳」,「與人為善」的說明。

大人是位極得門生祟敬且桃李滿天下,經師人師的教育家。對於在學術;在事功;在行誼方面的貢獻與影響,巳經由您的師友門生在所出版的書刊中,分別論述多多,不及枚舉。但在諸般論述中,最值得一再陳敘者是為,您在台大校長任內創設「通識教育」的制度。以及在教育部倡議實踐「有教無類」的博愛理念。    

首言「通識教育」。 小姪認為,中小學是國民義務教育,研究所是專門學科的進修教育。大學則是「百年樹人」的最重要的基礎教育。其需「通識教育」,或許用「君子不器」以表其義。此所以孔聖人要求弟子都要接受所謂「禮,樂,射,馭,書,數」的「文」,「理」兼備的教育。尤者,在今天一切學術研究,科技創新,以及各種專業發展的成因,無不有賴於「科際整合」(Integrated of Sciences)而然的。蓋因一切現像都都是複雜的,但其原理則是相通一貫的。最近,臺大李校長為某些傷心病狂,罔顧道義,來危害國家社稷的「人渣」,都是畢業於臺大法律系(不少盲從附和的醫務人員,則是來自臺大醫學院)的而道歉。真令人有一種「痛心疾首」的感受。其實,小姪曾遐想,如果這些「人渣」及其盲從附和者,當年在台大,能夠接受過大人所倡議而創設的「通識教育」,讓他們變化氣質,成為「毋意,毋必,毋固,毋我」的坦蕩君子,或許就不致墮落至此, 有損臺大的聲譽也。又曾想及,大人其所以能有如此真知灼見,有如此成就作為,要在您從小求學就與眾不同。如您絕不開夜車,不作弊,不重視考試分數,而且特別愛書,「看書的範圍相當廣泛,科技之外,文,史,哲學,教育,藝術,以及社會科學都有興趣。」(見261頁)而讓人深深體悉,任何成事成物都非偶然的。

再言「有教無類」。在科舉時代,窮苦書生尚可「十年寒窗,一舉成名」。但早期中華民國的教育與人事制度上,卻是「惡制」,「惡行」連連。要如,在教育制度上「升學主義」日益加劇;在人事制度上則是步上「文憑主義」。其結果是,前者,「以文憑換文憑」,以低等「學位」求較高「學位」,大學似乎成為專門製造「學位文憑」的「工廠」(言辭偏激了,祈原宥)。為害所及,是在國家人事制度上,可說是廢棄除了「用人唯才」的原則,代以唯「學位」,「文憑」是問的考試制度。所以,當世姪從尊著《情》文中,拜讀及您為大專評鑒,對教育部質疑說,審查委員會「社會人仕沒有參與發言的機會,這是相當嚴重的缺失」。(見232頁);而且倡導並實施「建教合作」者,大人是第一位也。怎不令人為此敬申景仰之言呢。

所謂「以文憑換文憑」者是,按當年教育制度的考試規定,高考及格但無學士學位者,不能報考研究所(准以高考及格資格考入研究所者,政大曾辦過空前絕後的一次,邱創煥先生就是受益人。)也不能報考大學。參加留學考試,現職軍人祗准報考理工醫科。小姪就因此三番兩次失去獲得深造教育的機會。記得在民國48年,國民黨中央黨部舉辦「中山獎學金」第一期公開招考時;又,民國五十二年,教育部主辦的第一次公費留學考試,我皆去報考,皆因國防部拒發「報考同意書」而作罷。至今每一念及此情,猶有一種「不平」之感呢。

關於政府考試用人的問題,早在民國四十七年我參加的高考是「資格考試」。那時依法律規定,高普考錄取人數,如在大陸選舉立法委員然,係依省份與人口比例決定的。例如我們江蘇省不論多少人報考,祗錄取卅六名,台灣省祗取兩名(最近民進黨的大老沈富雄先生猶以此指責國民黨是岐視台灣人呢)。此後,行政院成立「人事行政局」,與考選部研議,將高普考改為「任用考試」,以及為台灣人設「台灣省高普考試」,為大專畢業生設「乙等特考」,為退伍軍人設「行政技術人員特考」等等,其錄取人數皆不限制了。
最初,大專生及有較高學位者,都是一律報考高考。自後,為有較高學位者,又將公務人員「簡,薦,委」制度,改為分有十四等的「職位分類」制度,規定專科生降級報考五職等(委任職),大學生可考六職等(初級薦任);碩士可考八職等(高級薦任);有博士學位者則可報考十職等(初級簡任)。加之為各級主官用人之便,訂有「聘派條例」,「機要人員任用法」,排除了憲法上「公務人員非經考試不得任用」的規定,一些「祖上有德」者都擁進了政府,且多充任高等要職。特別是「為黑官漂白」的「甲等特考」,祗為一些無任用資格,但巳身居高等職位者,祗要送一篇「論文」,「甄審及格」,就獲得正式任用資格,「黑官漂白」了。叫人多高興?多洩氣!?(仍有其他詳情,請見拙文《解決青年升學與就業的送徑》,民6 5 /1 0 /25發表於《中國論壇》,台北)。

一九七0年,小姪有幸,經行政院甄選,接受聯合國學人(Fellow)獎補金,去英國讀書。
並僅以高考及格學資,修讀得等同碩士學位的文憑(後來美,向紐約市大申請修讀博士學
位時,也經他們「學術審議委員會」確認為MA學位。)此皆由於英國教育制度所賜也。
有關英國教育制度,其可值得我高等教育參考者,可梗述如下;

其一,英國教育體系採雙軋制。此即,分為「學術」(Academic)與「專業」(Professional)
兩大體系。前者授予「學位」,後者授予「文憑」。設有如大學畢業考試不及格者,不授予
「學位」,但要求其再修某專門學科後,即授予該專門職業的「文憑」。該生在其專門學科
方面就業,其後,也可在其專門學科範圍裡,轉請修讀「學位」。所以,他們究研所入學
資格,不是以「文憑換文憑」,以低等「學位」換較高「學位」的。我在校時,就有來自
台北工專的兩位同學(他們沒有「學士」學位),分別修讀碩士與博士學位。

其二,英國「學位」的取得,分為「考試」(by Examination)與「論文」(by Dissertation)
兩種方式取得。前者,必須修讀完所規定的學科,並經考試及格,方可取得學位。後者,
要求研究生自巳選修(傍聽)任何學課,無何限制。但必須定期向指導教授面報他撰寫論
文的情形。教授對其論文滿意,論文提出,學生答辯通過,即授予學位。這後者,很富「彈
性」。一,可縮短修讀時間;我在學時,有來自台大黃姓同學,祗一年半就拿到博士,但
也有我台灣來的一位同學,因其個人原因,竟拖延五年,修讀得碩士學位。二,學生命運
完全由教授所控制。此有來自香港的張姓同學,到處說他指導教授要「吃」他的碩士「論
文」,不准他申請直接攻讀博士。原因是他撰寫的的碩士論文理論,與教授相衝突之故(此
因,碩士論文是教授之名列前;博士論文則是學生之名列前)。他多年到處「抱怨」,沒用。

其三,英國大學學院為在職進修人員,多設有「三明治」(Sandwich)課程;職業教育更有很好的「學徒制度」(Apprenticeship)。學生半年在學讀書,半年在職實習。修業期滿,同時取得畢業文憑與技士證書。我回國後,在報告中特別建議此點。繼因政府九大建設,人才短缺,曾建議參考學徒制度,擴大職訓教育,以解決當時技術,半技術工人的需求(請見所附拙文《人力開發應循的途徑》,63年6月24日發表於《中國經濟評論》,台北);

其四,特別是我「發現」英國甫行創辦的「Open University」。(那時美國有所謂無圍牆大學,但沒見及詳情。)該Open University無入學資格限制,但必須修滿所要求的學科,並經考試及格,始授予學位或文憑。蔣彥士先生轉任教育部長時,曾分呈我在政院所撰的研究報告,請其參考「OPEN UNIVETSITY」,以改革文憑主義的教育制度。自後,我國竟然也創設有「空中大學」,為眾多失學,想讀書者,開了一個最好的「方便之門」。

又者,拜讀尊著《情》文,獲益至多,領悟尤深,但因此也衍生有不少思考的問題,建議的意見。玆按頁次,條列稟報如下;

p3—有關東西文化與p288的教育相異的問題。小姪常為之深思不解。蓋因人類起源與文化演進,可以說是同步發展的,但結果卻有很不相同的差異?此是因地理環境不同,或是由於基因排列有異而形成的?試觀,人種有黑有白,有粽有黃;東方(中國)人思維方式是「演繹法」,西方人是「歸納法」;東方文化都專注在人倫(際)關係的調適,爭論心性理學,各珍「祖傳秘方」,各展「個人才藝」,在所謂「精神文明」的哲學方面有精到的銓釋。西方文化則探討自然環境,創造有益人類生活的各種交通工具,製造各類生產機器,其在所謂「物質文明」的科技方面多所發明,為公眾福利大有貢獻。這是為何有如此差異?又何者為優?兩者有熔合的可能嗎?

p16關於學術「自由」與p24黃文中論及大人係在「歷史偶然性」中出任校長,將這兩事予以比較研究,初步認知,其根本原因乃由於「社會科學無真理」之故。一般社會科學不如數理自然科學,1 ┼1=2然;「社會科學」乃是「各抒所見」,「自圓其說」的。再如摻以不同的政治意識,則「言論」的「問題」就多了。請您出任校長,並不全在於「並無任何黨籍」,我認為是當政者如閻校長所云,「以防學校污染」也(見p356)。因為,大人終身所學,所教,所做,都是土木理工科學。特別是您於1947年夏,隨羅宗洛,陸志鴻兩位恩師來台北,接受當時名為「帝國大學」嗣後在十一月改名為「國立臺灣大學」。羅為弟一任校長,陸為弟一任工學院院長。從此,五十年如一日,大人在台大由副教授到教授,由系主任而工學院院長,為臺大竭智盡慮,奉獻有成。今被選出任臺大第七任校長,「捨我(您)其誰?」(見135頁)。
但由此也令人值得思考者要如,國府在台,對國家社會著有貢獻的如嚴家淦,李國鼎,孫運璿等等,都是主修或化學,或科技理工出身的。他方面,葉公超被黜,尹仲容他去,王作榮被排擠,他們都是主修文學與社會科學的。為何如此呢?小姪認為其問題所在是,學社會科學,人文藝術者,面對複雜的社會,糾纏的人事,再由於立場不同,所見各異,各種言論與主張的種種問題,所謂「異端邪說」,就產生了。也可能由此,舌戰筆戰無有寧日。其影響所及,要如古有「連橫」,「合縱」之說,惹來秦政「熒書坑儒」的禍災。今天,也可瞭解的是,當年日據,台大前身「日本帝國大學」時代,為何不准非皇民的台灣人,入校攻讀政治,社會,人文科學(祗可考醫學,工程),其因或許在此。

pp:100—116尊作《母》文。從您敘述求學過程,讓我認知的是,大人其所以成功的因素很多,但最為重要者是為,您出身於好的家庭(見pp﹒371—403諸文);接受了完整的教育;受教於好的老師;選用好的課本;當然,再因您有「獨立思考」(見 p134)的特長,與孜孜鑽研的精神。又因您曾經應王惕吾先生之邀,主持過聯經出版事業公司的編務,甚至擔任過董事長(見295頁,為紀念王惕吾先生而作的《率性而行真誠相待的情誼》文),因此謹建議您,要求或主持為教育部編著一系列的土木工程,材料力學,應用力學,以及「通識教育」基本教材等等的「大學用書」,以加惠後進學子。

p170中大發展為十個以上的校院,不知當年中共是依何原由作此分設?據大陸某作家在其回憶文學著述中說,文革期間,他的戲劇院校,曾為中共所派的「工人」監管。您母校中大,也曾受此「待遇」嗎?又,中大校友倡議,兩岸三地擬〝二 ┼ 三=1〝(見171頁),何不由您提出建議,將所有中大校院共同整合成為一個「中大學術文化體系」?

p183—大人說,「土木工程反映人類文明,大型的土木建設更是反映當時當地政治,經濟,社會的情況。」確是如此。但由此讓人思考及的問題是,東西方的建築之不同,除了在風格形像不同;西方向上發展,我東方向平面展伸,何以如此不論而外,其在建築材料方面,西方多是鐵石;我們則是土木。其取捨為何有此不同?近觀電視有學者謂,土木是與自然氣息相通的,所以我們用土木來做建築材料。這話對嗎?

p366—您門生吳京先生寄您的《物理評論快訊》論文,短短幾頁,註解就有36個之多。而且,所研究的資料數據範圉甚廣,從1961—2007歷有四十餘年之久,可見其作述極其謹嚴。大人將之一併刊出,可以體悉到,您有一種「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一樂也」的歡愉之感。文中主要以統計學,數理公式來表示「天體物理」間的關係,我不懂。僅知,「數理學派」應用甚廣,但因其甚為抽像,應用有其限制。特別是在社會人文科學,人類行為科學方面的應用。尤者,「宇宙論」中對天體物理的分析,由原子,中子,質子,最後,既不是「物質」,也不是「精神」而是一種「能」(不知這是否如我道家,所稱之為〝太極〝;或理學家名之為〝氣〝?)。對這「能」,不知如何能用數理公式可以表示出來。

稟報讀書心得,竟對大學教育多所著墨,發偏激之言;對政府考試用人制度,也多所指評,惶悚不巳。實因小姪回顧一生所經歷之坎坷求學路,有感而發;也因大人桃李滿天下;台大,中大校友遍及全球,設如為改革高等教育,有您登高一呼,群起建議,集體努力,其成效與成就,必較由一二象牙塔人仕來主控教改,是不可以道里計的。故進此微言,希冀您或對之有可「中聽」之處也。耑肅奉稟,不盡下懷,先此刪節,餘言待續。恭請

福  安。                 愚世姪   
繩    祖      拜上


朱 承 武 (繩 祖;止戈)1978前《中央日報》主祕;行政院公務員;大專兼任教授
Chen Wu Chu, Street Woodhaven, NY 11421; 
 
著作: 1,《管理之鑰》,中華民國企業經理協進曾,台北,六十二年。
       2,《獎勵建議制度》,正中書局,台北,六十五年二月。
       3,《現代管理科學》,「大學用書」,臺灣學生書局,台北,七十四年四月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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