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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7

第九章 人種學大綱

兩類-主要人種-人種表-原住民馬來人種-傳統-外國看法-移
民-習慣-特徵-語言不同

       北台灣的人可分為兩類人種;第一類是原住民,包括開
化及未開化者,他們屬於馬來亞人種(Malayan)。第二類是漢
人,他們是蒙古人種。當然,還有來自歐洲及美國的「外國人」,但他們的人數太少,並且他們在島嶼生活中所扮演的
角色微不足道,因此不在本章的考慮範圍。兩類人種完全沒
有通婚的情形,所以島上沒有混雜的人種。本章的目的不在
於做完整的研究,而是對北台灣的人種做一個初步的分類,
並提出理由,解釋為何將島上人種分為馬來亞人種和蒙古人
種。
       第一類人種是漢人,他們在人數、智能,及影響力方面
都居於優勢。他們不會給人種學家任何難題,因為他們的來
源及人種關係很容易追溯。他們或他們的祖先是早年從人口
密集的大陸橫渡台灣海峽來此的移民,他們將原來的生活習
慣以及家裡所拜的神帶來此地。他們發現,從山上到海濱都
長滿了樹林。而遊蕩的野蠻人,以叢林為家,他們的長相奇
怪、他們的語言粗魯野蠻。任何一個進入野人的入口,他們
都被找麻煩,但是他們因人數及能力的優勢而取勝。蕃人被
趕出一些最肥沃的平原,稻田和茶園替代了叢林和原野,另
一人種的粗陋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明顯中國特徵的
城鎮;於是漢人成為台灣的強權者。他們掌握主要的工業,
表現他們人種積極進取的特徵,維持祖先們的生活和崇拜方
式。他們大部分來自於福建省,說著廈門話。他們叫做福佬
人。一小部分人的祖先源自於中國北方一個部落,他們後來
遷移到廣東省的一些地方.再從那裡橫渡至台灣.這些人叫
做客家人,他們具有獨特的生活及語言。
       漢人把所有的原住民叫做蕃人,並依照他們是住在平原
或住在山區,以及依照他們是否服從或抵抗漢人統治,而將
他們加以分類。住在東海岸大平原的原住民,因為他們承認
漢人的權威,並接納他們的敬拜方式,而被稱為「平埔蕃」
(Pe-po-hoan)。住在東海岸南部地方第二個平原上的原住民
,被稱為「南勢蕃」(Lam-si-hoan)。不屈服的山地人,被稱
為「生蕃」(Chhi-hoan)。一些和漢人混雜住在西部的原住民
,被稱為「熟蕃」(Sek-hoan)。這些名稱都是漢人的稱呼,
也顯示優勢人種和原住民的關係。如今日本已經擁有此島嶼
,他們可能會加進一些新的東西。日本人和現在居民的關係
目前尚無法確定,但是看起來,他們好像會公平對待原住民

下圖顯示島嶼人民的人種:

 
   蒙古人       馬來亞人種
    │           │  
    漢人          原住民
    │           │
  ┌──┴──┐    ┌───┬─┴──┬─────┐
  │     │    │   │     │       │   
 福佬人    客家人   平埔蕃  熟蕃 南勢蕃  生蕃
 
       把所有原住民歸為馬來亞人種,可能被認為有問題,因此
需要做一些佐證。我之所以會下這樣的結論,說台灣原住民是
馬來西亞群島
附近島嶼居民的後代,居於以下數個理由:
1.原住民的傳統:我從不同部落收集了有關他們傳統的第一
   手資料,這些資料支持他們是馬來亞人後代的說法。其中
   一點是,他們的祖先是從南邊的方向來的。他們本來是在
   船上,船壞掉了,於是他們住在靠近海邊的平地,之後,
   別人來了,他們就越過山嶺,住內遷移。他們捕魚和烏龜
   、捕捉山豬、用弓箭射鹿,他們穿鹿皮,在長草的柄上打
   結來記錄時間。當他們在一個地方所打的結超過一百個或
   兩百個時,他們就移到離開一點距離的地方,清理一下土
   地,把自己叫做「外社」、「南社」、「新社」,或「大
   社」。他們蓋房屋用茅草、藤和竹。新來的人們,帶著刀
   及類似的器皿,送給首長。之後,當漢人來時,他們以鹿
   皮和鹿角和漢人交換搶、刀和砲藥。他們還記得「紅毛親
   戚」(red-headed kinsmen,譯注:指西班牙人或荷蘭人)
   曾經來過,並對他們很好,而他們之間自由的從事商品交
   易。後來漢人把這些人趕走,自己定居下來。從此仇恨開
   始產生,而原住民開始獵人頭,恢復從前他們的祖宗在家
   鄉所做的事。
       從另外一個傳統及告別儀式也可獲得同樣的結論,在東
   海岸南勢蕃居住的奇萊(Ki-lai)平原上,保存了兩艘獨木舟
   ,以紀念他們先父們來到此島。獨木舟如有腐朽之處,則
   加修理或換一個新的。它們平時置於一個草棚下面,放在
   離海不遠的原野上。每年一次,南勢蕃聚集,把這兩艘獨
   木舟搬到海邊,一些人上船,把它划出海邊,走一小段距
   離,再划回來。然後歡樂的把獨木舟搬回草棚。南勢蕃說
   ,他們的祖先們,來自台灣的南方和東方,划著類似的獨
   木舟而來,因此這個習俗就是為了保存那個傳統。
       在南方澳靠近蘇澳的一個平埔蕃村落,一些八旬老翁們
   告訴我,
在他們祖父的時期,漁夫們不喜歡格噶瑪蘭(Kap-
   tsu-lan)有平原的多雨氣候,常想回老家。於是他們把木板
   拴在一起,做成簡陋的船,向南方出發,回去他們的祖家
   。他們認為,他們是來自菲律賓群島中的一個島。
       在新社的村民說,他們的祖先不是來自島嶼,而是來自
   中國大陸,但不是蒙古人種。一件可以確定的事是,在噶
   瑪蘭平原的村落中,只有另外一個村落,和新社說同樣的
   語言,而此兩個村落也互相認親,並且其他的村落也都認
   定他們的關係。他們這兩村落很可能是如他們所說的,從
   中國的某個原住民部落遷移過來。
2.外國人的一致見解。遊客在台灣的不同部落中,所看到的
   特徵和行為,與他們在呂宋、波里尼西亞、馬來半島、琉
   球、巽他群島、婆羅洲、泰國及雲南所看到的一樣,因此
   ,他們一致的認為,台灣的原住民,是來自馬來群島及中
   國海上一些島嶼。然而,有些人認為,台灣的原住民是黑
   人種,被馬來亞人趕進山裡。我不認同此種說法,因為我
   在原住民身上看不到任何黑人成分,而在山裡的任何部落
   ,也都找不到這樣的人。為了求證,我很謹慎的在南部高
   雄附近的部落做了調查,包括位於中央地帶的埔社之一些
   部落,以及在平埔蕃和熟番裡的十幾個部落,我所得到的
   結論都是一樣。我所訪問的原住民都非常確定,在山中或
   島嶼的任何地方,沒有那種「羊毛頭的人」。膚淺的觀察
   者,往往意見很強烈。幾年前,有人告訴我說,山裡可以
   找到漂亮而灰眼的白人種。他說得很確定,因此,我決定
   去搜索證據。我一路找到他說這些人居住的地方,結果發
   現,這些人並不是荷蘭人的後裔,而是身材矮小、棕色皮
   膚、黑色直髮的馬來亞人。
3.自然的遷移。海流一方面從他群島、爪哇、蘇門達臘,
   另一
斯內斯(Caithness)、芬蘭、奧克尼(Orkney),及冰島
   上的斯堪地那維亞(Scandinavian)人,他們所說的語言,和
   在挪威及瑞典的宗親所說的語言就很不相同。不同的環境
   會造成不同語言,台灣各地漢人的語言也有類似的變化。
   大陸的漢人和台灣的漢人,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而「噶
   瑪蘭控」就是該平原上漢人的口音。同樣的道理,馬來亞
   旅客在台灣海岸因船難而上岸後,他們會受到當地優勢居
   民的影響,並學習其語言。但是當部落之間互相隔絕,沒
   有往來時,他們的語言就自然會發生變化。住在加拿大高
   地的居民,就發生這樣的情形;此地居民的子孫們,已經
   完全無法了解他們祖先們所喜愛的蓋爾語(Gaelic)。在宜蘭
   平原我們有一個教會,我去那裡時,就注意到一件很有趣
   的事情。有一個因船難而上岸的人,他幾年前和其他幾個
   人從非律賓群島渡舟而來。他們經過巴士海峽時,被風浪
   驅趕,而偏離了原來的航線,結果在台灣上岸。他是唯一
   生還者,上岸後,他發現自己能聽懂幾句當地原住民的話
   。不久,他就學會平埔蕃的語言,娶平埔蕃人為妻,而理
   所當然的成為平埔蕃的一員。
       從以上的論證,讓我覺得,似乎可以毫不猶豫的下一個
   結諭,就是許多探險者、漁夫.商人,他們來自中國海南
   方和東方的諸島嶼,可能有一小部分來自大陸,他們在不
   同時期來到此島嶼,形成了現在所謂的原住民人種,而這
   個人種就是馬來亞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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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7

第八章 動物

哺乳類-鳥類-爬蟲類-魚類-昆蟲類-軟體動物類

       台灣的動物學其實不是短短的一章能講完,如果要詳細
討論的話,需要整本書才有辦法。這個主題還沒有受到博物
學家的注意,也沒有人曾經列出什麼清單,或做過任何分類
。在東方和美洲都已經顯示一種需求,想知道本島上的動物
。為了滿足一部分這樣的需求,我做了一份清單,將動物分
為哺乳類、鳥類、爬蟲類、魚類、昆蟲類及軟體動物類。有
興趣的人,可以依此大綱再做補充。一般的讀者,也可由本
章獲得一些知識。

一、哺乳類

   台灣特有的哺乳動物

1.猴子(袋類,Monkey, pouched,Macacus):這一類的猴子在
   台灣很多,我們養了六隻,從嬰兒看牠們長大,發現牠們和
 最早的化石很像。
2.樹麝貓(Tree-civet, Helictis subaurantiaca)。
3.山豬(Wild boar, Sus taivanus)。
4.飛鼠(Flying squirrel, Sciuropterus kaleensis)。
5.白胸飛鼠(White-breasted flying-squirrel, Pectoralis)。
6.紅飛鼠(Red flying-squirrel, Pteromys grandis)。
7.田鼠(Field rat, Mus losea)。
8.野鼠(Country rat, Mus canna)。
9.一種較小的鼠(A smaller rat,Mus Koxinga)。
10.食果蝙蝠(Fruit-bat, Pteropus Formosus)。
11.鼴鼠(Blind mole, Talpa insularis)。
12.山羊(Mountain goat, Nemorhaedus Swinhoii)。
13.鹿(Deer, Cervus Swinhoii)。
14.梅花鹿(Spotted deer, Pseudaxis)。

不是台灣特有的哺乳動物

1.松鼠(Squirrel, Sciurus)。
2.栗鼠(Squirrel, Sciurus castaneorentris)。
3.印度鼠(lidian rat, Mus lndicus)。
4.鼠(Mus bandicota)。
5.玉面麝瞄(Gem-faced civet, Peguma larvata)。
6.
斑點麝貓(Spotted civet, Viverricula Malaccensis):所有麝
   貓都是野生,並且凶猛、難馴。
7.
中國虎貓(lndian rat, Mus lndicus)。
8.
貂(Marten, Martes flavigula)。
9.麝香鼠:(Musk-rat, Sorex murinus)。
10.大耳蝙蝠(Large-eared bat, Nyctinornus cestonii)。
11.黑橘色蝙蝠(Black-and-orange bat, Vespertilio Formosus)。
12.豹(Leopard, Felis pardus)。
13.
熊(Bear,Ursus Malayanus):我們養了一隻熊,讓牠和猴
    
子作伴。猴子喜做作弄、凌虐這隻可憐的熊,直到牠生氣
     、跺腳。然而當熊高興的時候,牠曾把兩隻前腳抱住頭,
     在地上翻滾,好像球在滾動。看到這些情景真是有趣。
14.
兔子(Hare, Lupus Sinensis)。
15.穿山甲(Scaly ant-eater, Manis longicuada):此種動物物
     遍身鱗甲而無齒,山裡很多。牠會挖地洞,而以本島氾濫
     的螞蟻為主食。牠有辦法掀起硬而尖的鱗甲,而當牠挖開
     螞蟻窩時,可以讓螞蟻爬滿在身體上。然後,用力合閉鱗
     甲,把螞蟻搗碎,或者跳進池裡,把螞蟻釋放到水面上。
     此兩種方法都可以確保捕到螞蟻。漢人形容一個人利用弱
     點來達成勾當的人為「假死捉螞蟻」。他們也因為一種迷
     信,而會摘取穿山甲尾巴末端算來的第七片鱗甲,掛在小
     孩頸上,做為避邪之用。
16.野貓(Wildcat Felis viverrina)。
17.獺(Otter, Lutra vulgaris)。

家禽

1.黑羊(Black goat):比西方國家的褐色羊更小。
2.
狗(Dog):此種動物的外表和習性都如狼。
3.貓(Cat):外表、習性皆和西方的家貓一樣。
4.
馬(Horse):島嶼上的馬很少,而僅見的幾隻馬,是從大陸
   帶過來的。牠們的體型小,只供人騎。
5.
水牛和牛(Water-buffalo and ox):外界對此兩種動物似乎有
   些誤解。華萊士說,Bos Chinensis這種中國南方的野牛和
   台灣的牛。相同;Wright稱其為台灣野牛;而Blyth說,牠是 
   zebu和歐洲bos的雜交腫,可是我在台灣卻從來沒有看過這
   樣的一種動物。在Bovida的牛族之下,先有ox(Bos Taurus)
   ,牠是Bos primigenius的後代,也是所有家畜的祖先。台灣
   牛較小,屬於Jersey品種,不擠牛奶,因此北台灣也沒有人
  製作牛油、牛奶,或乳酪。另外還有一種幾乎已經絕種的Bos 
   Americanus。而所謂buffalo牛皮毯,其實是bison牛皮毯。
   台灣沒有bison族的牛。這個族的第三支脈是水牛(buffalo, 
   Bubulus buffalus)。水牛顯然是東方牛。在台灣,牠取代馬
   的地位,也是目前台灣最有用的動物。牠之所以叫做水牛,
   是因為牠必須有池水可以打滾嬉戲才能生存。(參閱書中述
   及稻米耕作的章節)。

二、鳥類

        陸上鳥

  台灣的鳥類,也許不如一些其他熱帶國家的鳥類那麼多
,或那麼美,但是島上有它自己的鳥,並且有數種其他地方
沒有的品種。

台灣特有的烏

1.鶇鳥(Thrushes, Turdida)。
2.鶯科鳴禽(Warblers, Sylviida):三種。
3.
金鶯(Orioles, Oriolidae):一種。
4.烏鴉(Crows, Corvida):一種。
5.畫眉(Babblers, Timaliidae):八種。
6.雉(Pheasants, Phasianidae):二種。
7.
鷓鴣(Partridges, Tetraonidae):三種。
8.
鳩(Pigeons):三種。早晨在竹林裡可聽到這種美麗的鳥咕
   咕叫的聲音。
9.
琢木鳥(Woodpeckers, Picidae):一種。
10.
鶲鳥(Flycatchers, Muscicapidae):一種。
11.伯勞(Shrikes, Campephagidae):一種。
12.
山雀(Tits, Paridae):一種。
13.
鷽(Weaver-finches, Ploceidae):一種。
14.怪鴟(Goat-suckers, Caprimulgidae):一種。
15.
梟或稱貓頭鷹(Owls, Strigidae):二種。
16.橿鳥(Jays, Corvidae):二種。
17.
雲雀(Skylarks, Alaudidae):二種。雲雀是台灣叫聲最美
     的鳥。許多次,我旅行於高原上,看到早晨陽光下的露珠
     在茶園裡和高杉木上閃爍發光,聽到雲雀愉快的歌唱聲。
     聲音忽而從距我很近的地方發出,忽而從遠處的高空傳來。

不是台灣特有的鳥

1.翡翠(kingfisher, Halcyon coromanda)。
2.鷹(Hawk-eagle, Spizaetus Nipalensis)。
3.鳶(Kite, Milvus ictinus)。
4.燕(Swallow, Hirundo rustica)。
5.鵲(Magpie, Pica caudate)。
6.鵪鶉(Quail, Coturnix Dussumieri)。
7.梟(Owl, Bulaca Newarensis)。
8.
鷺鷥(Cormorant, Glaculus carbo)。
9.磯鷂(Sandpiper, Totanus hypoleucus)。
10.鷸(Snipe, Scolopax gallinago)。

    海鳥

1.普通鷗(Common gull, Larus canus)。
2.
黑鷗(Black gull, Larus marinus)。
3.燕鷗(Tern, Sterna hirundo)。
4.野鴨(Wild duck, Anas boscas)。
5.小水鴨(Teal, Querquedula crecca)。

   家禽

       島嶼上沒有火雞,但是普遍的做法是,將公雞閹割。這
種閹雞的
大小和肉質都不遜於公的火雞。這種安靜、乖乖的
在門口走來走去的閹雞,有時體重可達十五磅。鵝、菜鴨及
大型的番鴨(Muscovy),是普通的家禽。

三、爬蟲類

1.有一天,從鄉下回來,在淡水家門口要走上台階時,我發
   現一條八呎長的蛇,躺在門檻上。我請人來幫忙,把牠移
   開。隔天,我正要離開書房時,撞見了牠的配偶,長度與
   他相當,很兇的樣子,我大聲喊叫,來了兩三個學生,結
   束了這條蛇的性命。這種蛇屬於錦蛇(Plyas mucosus)。
2.
有一次,我走進一個類似雞籠的草棚,一隻像箍蛇(hoop-
   snake)的蛇,捲曲著身體,從屋頂掉到我面前。牠的頭抬
   起來,準備攻擊。我往後跳。在別人的幫忙下,我成功的
   保有這條稀有的蛇,放在我的博物館做標本。
3.
幾年前,我們有一個鴿籠,用竹子依我的需要製成的。一
   天晚上,這隻可憐的鳥驚慌的飛來飛去。探察之後,發現
   一條屬於蟒蛇類(python)的大蛇,彎著腰,頭在鳥籠的洞口
   動來動去。我用力一擊,將牠擊倒。把牠身體拉開,測量
   結果,發現牠身長有八呎多。
4.
在淡水,我住的平房附近,我在一個舊廚房上面建造了一
   個小
小的二樓房間,做為我的書房。一天晚上,大約十一
   點鐘,我聽到地板上的紙堆裡有聲音,這堆紙是我用來蓋
   住地板上的一個洞用的。本以為那是老鼠發出的聲音,因
   此我叫樓下的人來。柯玖(Koa Kau,譯注:就是柯維思)立
   刻上來,查視我的房間,然後馬上又跑下樓,隨即從樓下
   把一隻大蛇露在外面的部分釘在牆上。這時候,蛇從樓上
   房間地板的洞口,伸出三呎長的身體,非常凶猛,準備攻
   擊。我用一枝中國矛將蛇頭剌進去,蛇有九呎長,牠的三
   角形頭部有九個護盤,身體上許多花紋,毒牙不很尖,牙
   齒小而向後傾斜。那次半夜的情景,決不是一個愉快的回
   憶。這隻蛇類似印度種的大眼鏡蛇(hamadryad)。來幫忙的
   漢人受驚不小,等把蛇完全埋好了才敢睡覺。
5.
有一天,我從港口走向高地,在路口轉角的地方,突然發
   現在樹叢中,有一個綠色的東西,就在那一瞬間,牠跳出
   來,想咬我的手。辛好沒擊中,但牠用牙齒咬住我的衣袖
   。牠是一隻屬於Dryophis fulgida種的蛇,身長十八吋,有
   平扁的三角形頭。我用酒精把牠保存在我的淡水博物館中。
6.
在往高山地區的途中,我不止一次,被躲在長草及岩石中
   的眼鏡蛇(Cobra-de-capello)攻擊。因為草很高,我沒有看
   到牠,幸而每次都沒被擊中。只要一次被擊中.後果就不
   堪想像。
7.
我捉了一隻眼鏡蛇種(Naja tripudians)的蛇。發現如果把牠
   放在強烈的氨液裡,只會讓牠痛苦的掙扎、憤怒的亂甩尾
   巴。牠身長四呎半。

烏龜

1.綠龜(Green turtle, Chelonia viridis):台灣東海岸的海邊有
   許多綠龜,身長三一五呎,重量二百~四百磅。牠們晚上
   從海裡爬上海灘,用雙臂在沙中挖洞,下蛋,把蛋蓋好,
   然後抬起頭,走回海裡的老家。好幾百隻的綠龜從此永遠
   回不到老家,因為原住民點著火,在沙湖上等候牠們。綠
   龜勇敢的應戰。但是因為動作不靈活,不久就被翻倒,四
   腳朝天,一點辦法都沒有。
2.
鷹嘴龜(Hawk's-burtle, Chelonia imbricata):這種龜的嘴和
  
老鷹相似,因此而得名。很多用具及飾品都是用這種龜做的。
3.泥龜(Mud-turtle):這種龜在許多淡水河中都可看到。

四、魚

       在海岸邊及河溪裡,魚都很多,而人們想盡辦法捉魚。
魚的種類包括:
1.比目魚(Flounder, Pltessa flesus)。
2.緋鯢鰹(Mullet, Mullus barbatus)。
3.青花魚(Mackerel, Scomber)。
4.鯡魚(Shad, Clupea alosa)。
5.
黑鯨(Blackfish)。
6.
鯊魚(Shark, Carchariidae):槌頭鯊魚(hammerbead, 
   Zygaena malleus)是窮人的一種食物,在西海岸,約從淡
   水往南一天的行程,可捉到五~十二呎長的藍鯊魚(blue 
   shark, Carcharias glaucus)。藍鯊
魚的魚肉也被食用,但
   不好吃。魚肝可製魚肝油,魚翅在中國各地都被認為是上
   等食品。
7.飛魚(Flying-fish, Exocaetus volitans)。
8.鱒魚(Trout, Salmo fario)。
9.翻車魚(Sunfish)。
10.
印魚(Remora):牠是一種奇妙的動物,有一個吸盤,可以
     攀住其他動物,吸取其血。在淡水河口,曾發現過一隻鯊
     魚,無助的在那裡掙扎。我們把他圍住,捉起來,發現牠
     的耳朵裡有一隻六吋長的印魚。
一隻小魚竟有辦法讓一隻
     海上的巨霸束手無策。
11.河豚(Globe-fish, Diodon hystrix)。
12.
二齒魨(Diodon, Ostracion cornutus)。
13.海豚(Porpoise, Phocaena communis)。
14.鰻(Eel)。
15.鮪魚(Thornback, Rija clavata)。
16.
鰈,俗稱皇帝魚(Sole, Solea vulgaris)。牠是台灣各種魚
     類中最可口的水產,也是被中國人和歐洲人最惜以為貴
     的魚。
17.
彈塗魚(Periophthalmus):牠生長在泥巴或泥水中,以兩
     隻類似腳的鱨移動。用此鱨腳,牠可以靈活的跳躍。牠們
     是我見過,眼睛最銳利之動物。牠們從不曾因打瞌睡而被
     捕捉。再小的移動,牠們都會注意到,而剎那之間,牠們
     就消失在泥水中。經過好幾年,我才捉到一隻樣本。

五、昆蟲

1.蟬(Cicada):甲蟲(sacred beetle)是古埃及人所重視的蟲,
  而憚是希臘人所熱愛的蟲。荷馬(Homer)和赫西奧德(Hesiod)
   兩位希臘詩人,都曾讚頌蟬的體輕、無血和無害。近代詩人
   拜倫(Byron)曾經用蟬的義大利名字,談及「令人振奮的蟬」
   。公蟬有一個製造音響的發聲器官,母蟬則啞口無聲。台灣
   有三種蟬:紅色蟬、綠色蟬,及一種大而黑的蟬。其中最常
   見的,是最後這一種屬於Fidicina altrata類種的蟬。母蟬把
   卵下在樹枝上,卵適時孵化,小蟬沿著樹皮爬下,鑽進土裡
   ,吸食樹根和球莖的汁液。長大後,身體沾著泥土,從地下
   爬出來,再爬回樹上,往往是榕樹。牠選擇陽光照得到的樹
   枝,爬上一片嫩葉,將爪刺透葉子,然後停留在那裡,背對
   著陽光。炎熱的陽光使牠肩膀的殼裂開,跑出一種白色、軟
   翅的動物,離開牠的棺材,飛走,同時「嘎哩嘎哩」的叫
    (Katy did, Katy didn't)。牠這個後世生活延續數週,然後像
   暈眩似的,掉落地上,翻身,死去。結束牠的一生。
2.
膛螂(The praying mantis):牠的英文名字「祈禱的螳螂」 
   (praying mantis)是多麼不適當!因為這位「祈禱者」,其
   實是隨時維持一個捕食的姿勢,等待著牠的獵物。牠銳利
   的眼睛很少錯過捕食的對象,這種昆蟲非常野蠻,並且有
   殺食同類的習慣。有一天,一隻大的母螳螂來到我的書房
   。我把牠捉起來,放在一個上面穿孔的紙盒裡,我仔細的
   觀察牠的動靜。不久,我幸運的
有一個難得的機會,看到
   牠產下一百個卵。牠將卵放在一個自製的海綿囊裡,並將
   此囊黏在紙盒的側面。海綿囊逐漸硬化,兩個禮拜之後,
   跑出九十六隻小螳螂,牠們不久就開始無情的互相吞食。
   在樹枝上到處可看到這種空囊,但是我過到過的本地人,
   從來沒有一個人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3.
蟑螂(Cockroach, Blatta orientalis):夏天的時候,蟑螂和蚊
   蠅一樣普遍。在盤子上、櫃子裡、路旁,到處都有。一天晚
   上約十一點,我在二樓的小書房觀察一隻蟑螂,牠正慢慢的
   爬上牆壁。突然一隻壁虎出現在離牠三呎的上方,壁虎快速
   的移動到蟑螂旁邊,用嘴咬住蟑螂的左翅。然後開始拉牠,
   搖擺頭,並表現其他愉快的動作。當牠們這對動物慢慢向上
   移動時,出現了一隻小蜥蝪,壁虎用清楚的尾巴動作,警告
   晰踢勿靠近。不久,蟑螂從牠敵人的嘴裡脫落,掉到地上。
   對於壁虎來說,蟑螂實在是太大而不易掌控。
4.
甲蟲(Beetle):台灣的甲蟲有數個種類。漢人小孩很有創意
   的用一種金色的甲蟲(金龜子)製成非常好看的玩具。他們用
   的材料是一根約三呎長的繩子,一個四吋長的管子.以及
   一根比鉛筆大一點的棒子。繩子的一端穿過管子,用一支
   小鑰匙或其他物將繩子固定,使繩子可以自由旋轉而不會
   捲纏。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棒子的中央。棒子兩端各綁一隻
   金龜子。小孩的手握住管子,將手伸直,讓金龜子可以展
   翅而飛。兩隻金龜子繞著圈圈,越飛越快,到最後,看起
   來像一個黃色的圓圈。有時候,在棒子上的不同位置添加
   一些彩色陶物,效果更大。我看過一個外國人,給一個漢
   人小孩一塊錢,請小孩表演這種遊戲。
5.蚱蜢(Grasshopper, Acrida viridissima):台灣有數類蚱蜢。
   一種大而綠的,可以視為蝗蟲,牠在路上產卵。母蚱蜢在
   地上挖一個鉛筆大小的洞,低下身體,在洞裡產下一堆卵
   ,藉太陽的熱能使卵孵化。
6.水蟲(Water-bug, Nepidae)。
7.松澡蟲(Water-boatmen, Notonectidae)。
8.臭蟲(Bedbug, Acanthia lectularia)。
9.螻蛄(Mole-cricket, Gryllotalpa vulgaris)。
l0.
蟋蟀(Field-cricket, Gryllus campestris)。
11.
蜻蜓(Dragon-flies, Libellulidae):種類很多。其中一種身
     體紅色,非常漂亮。
12.
白蟻(White, ants, Termes):牠們不是螞蟻,而是Termis
   bellicosi,屬於Neuroptera類。真的螞蟻屬於Hymenoptera
   類。白蟻晚間工作。當牠們從物體表面的一個地方移動到另
   一個地方時,牠們一定會建築一個用土或灰塵做的隧道,通
   道大小比寫字用的羽毛管大一點。在通道上,牠們來來去
   去,執行破壞的工作。牠們對於所有木製品都有極大的破壞
   力。在幾個月期間,牠們就可以把房子的棟梁從一端穿透到
   另一端,使整支棟梁只剩下外殼和裡面的硬心。當牠們在一
   個房子的門檻做完工作後,門檻會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有時
  如紙一般薄。牠們會穿透地板、毀壞櫃子及各種家具,讓這
  些東西外表完整,裡面中空,用手一壓,就會破碎。有一
  次,我們離開淡水兩個月,在家裡留了一個櫃子,裡面擠滿
  衣服。當我們回家時,發現櫃子裡一大堆白蟻,衣服變成一
  堆布條,而衣櫃的木板被侵蝕得無法承擔一點點的壓力。
13.螢火蟲(Glow-worm, Lampyris noctiluca)。
14.
蛀蟲(Death-watch, Anobium striatum):這種昆蟲會把家具
     鑽孔,並發出嘀答嘀答的吵鬧聲。
15.
鹿角蟲(Stag-beetle, Lucanus)。
16.
埃及神聖甲蟲(Sacred beetle of Egypt, Scarabaeus sacer)
     :這種有趣的動物,幾乎每天都可以在學堂裡的走道上看
     到。牠很小,但很有力。母蟲在一個和李子一般大小的圓
     球裡面產下幼蟲,這個圓球是利用牛糞之類的草食動物之
     排泄物製成的。當牠們把球做好後,便把球運送到一個已
     經挖好的洞口,然後把球滾下去。卵被太陽晒熱而孵化,
     新生兒破卵而出,變成埃及神話中聞名的聖甲蟲(Sacred 
     flying-beetle)。有時牠們必須把球運送到一個相當距離的
     地方,而這段運送球的過程,真是一個有趣的情景。幾乎
     所有推進的物理原理都被牠們用上了。最通常的運球方式
     是,公蟲在後面用後腳推,母蟲在前面導航,並幫忙拉。

17.金龜子(Golden beetle)。
18.虎甲蟲(Tiger-beetle, Cicindela campestris)。
19.水甲蟲(Water-beetle, Hydradephaga)。
20.鼓蟲(Whirligigs, Gyrini)。
21.磕頭蟲(Elater or skipjacks, Elateridae)。
22.
螞蟻(True ants):島嶼的螞蟻有數種。其中一種的巢很大
     ,像黃蜂巢一樣,築在樹上。另一種在地上築小丘。但最
     今人頭痛的是一種褐色的小螞蟻,除非桌子腳底放盛水的
     碗,不然
桌上的食物一定會被這種螞蟻蓋滿。在夏天的季
     節,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轉角,都可以看到牠們排成長長
     的一排在移動。
23.黃蜂(Wasps, Vespa)。
24.蜂(Bees, Apis):養在蜂箱裡,但往往出現於林中的峰巢。
25.蒼蠅(House-fly, Musca domestica)。
26.
蚊子(Mosquito, Culex pipiens):只有母蚊會釘人。但是因
     為她辦事效率太高,因此不論是皇帝的王宮或是乞丐的草
     棚,都要掛蚊帳,才能安心的睡覺。
27.
天蛾(Hawk-moth, Acherontia)。
28.
蠹蟲(Clothes-moth, Tinea rusticella):這種蟲對衣服的破
     壞力非常大,因此必須準備第二套外衣。
29.
大蛾(Atlas-moth, Atlacus atlas)。我捉了一隻大蛾,牠兩
     個翅膀末端之間的長度為九又四分之三吋,非常的美麗。

30.
月蛾(Moon-moth, Atlacus luna)。
31.天峨(sphinx)。
32.
竹節蟲(Walking-sticks, Bacillus natalis)。
33.
蛸蟲(lncased insects, Psychidae)。
34.蚤(Fleas):台灣的蚤和世界各地的蚤一樣厲害。
35.蝨(Lice)。
36.蝴蝶(Butterflies):
  
(1)尾蝶(Swallowtailed, Papilio machaon):多而美麗。
   (2)孔雀蝶(Peacock butterfly Papilio)。
   (3)樹葉蝶(Leaf-butterfly, Kallima paralekta):當這種美麗的
       蝴蝶
停在樹枝上時,你必須要有博物學家的觀察力,才不
       會把牠看成是一片枯葉,因為不論是形狀、顏色和姿勢,
       兩者都幾乎完全相像。
37.
多足蟲(Myriapod, Julus terrestris)。
38.
蜈蚣(Centiped, Scolopendra):除了毒蛇之外,本地人最
    
怕此種動物。
39.蜘蛛(Spider, Araneina)。
40.蚯蚓(Earthworms)。

六、軟體動物

       為了讓這類動物的外殼保持原來的光澤,我們把活的樣
本置於地下。數天之後,再把內部去掉,徹底的清洗。在海
灘上找到的死螺、貝,外殼絕不會完整,因為受到水和沙的
磨損。這種動物可在沙裡、泥中、木頭上找到,牠們也會棲
息在海藻上,隨海水漂流。
1.泉螺(Fountain-shell, Strombus)。
2.海螺(The buckie of Scotland, Fusus or Cehrysodomus 
  
antiquus):用這種螺殼可以聽到海的聲音。
3.
峨螺(Whelk, Buccinum undatum):這種螺的舌頭,尖如
   銼刀。當它尋找早餐時,可利用舌頭銼穿其他軟體動物的
   外殼。
4.芋貝(Cone, Conus imperialis)。
5.芋貝(Cone, Conus aulicus)。
6.子安貝(Money-cowry, Cpraea moneta)。
7.子安貝(Tiger-cowry, Cypraea tigris)。
8.蝸牛(Snail, Helix aspersa)。
9.
石鱉(Chiton, Magnificus)。
10.
牡蠣(Oysters, Ostreidae)。
11.海扇(Pecten)。
12.淡菜(Mussel, Mutilus edulis)。
13.淡菜(Unio littoralis)。
14.剃刀貝(Razor-fish, Solen vagina)。
15.戚貝(Limpet, Patella vulgata)。
16.穿孔貝(Boring-shell, Pholas dactylus)。
17.
海膽(Sea-urchin, Echinus esculentus):台灣沿海的地方
     ,用
醃漬的海膽做為下飯菜。
18.海盤車(Starfish, Asterias rubens)。
19.海葵(Sea-anemone)。
20.
寄生蟹(Hermit-crab, Pagurus bernhardus):這是海邊的
     軟體動物
中最有趣的一種。牠身體的前半截有爪和觸腳,
     有一點防衛的作用;後半身則柔軟、敏感、容易受傷,並
     且完全無防衛機能。寄生蟹沒有家,是個半寄生物,屬於
     一種海上的「漂泊者」。牠必須尋找死峨螺或其他軟體動
     物的殼,來當自己的家。我常常觀察牠們尋找一個適當的
     殼之情景:第一個殼太大,第二個殼太小,第三個剛剛好
     ,但是已經被佔據,在這情形下,可能會發生一場戰鬥。
     當寄生蟹找到滿意而尚未被佔據的家時,牠先把軟弱無抵
     抗力的下半部擠進殼裡,然後背著它的房屋,大搖大擺的
     走開,好像本來牠就有權擁有此屋。
21.王蟹(King-crab, Limulus gigas):這種蟹類似古代的三葉
     蟲。在雞籠港的淺水地上可以找到。
22.
鱗硨磲或稱聖水壺(Holy-water pot, Tridacna squamosa)
     :牠
之所以有此名字是因為,法國和義大利的天主教堂在
     舉行宗教儀式時,用此種螺殼來裝水。在法國的一所教堂
     有一個巨大的聖水壺。在麻六甲海峽(譯注:介於馬來半島
     與蘇門達臘間)的聖水壺可以長得很大,曾發現過數百磅重
     者。大的聖水壺被當作不值錢的壓艙物,從中國沿岸運到
     台灣。較小的聖水壺則在台灣沿岸可找到。此種殼的加工
     ,已成為一種工業,尤其在新竹市更為盛行。漢人用一種
     無齒的鋸子、沙和水為工具,有如鋸花岡岩用的花岡岩鋸
     子。從這種殼鋸出的碎片,看起來像大理石一樣。牠們被
     切成各種大小,三、四吋厚,用磨石輾磨,然後製成項鍊
     、手環,或其他飾品。原住民喜歡佩帶這種東西,把牠視
     為珍品,並用牠來交換藤條、樟腦、染料跟,以及木髓。
23.玉桼螺(Periwinkle)。
24.梭尾螺(Trito, Triton variegatum)。
25.喇叭螺(Trumpet-shell)。
26.法螺貝(Conch-shell)。
27.烏螺(Cockle, Cardiidae edule)。
28.蜀紅螺(Harp, Harpa ventricosa)。
29.多剌鷸貝(Thorny woodcock, Murex tenuispinus)。
30.凹貝(Trochus, Trochus Niloticus)。
31.
干貝(Scallop, Pecien maximus)。
32.
鮑魚(Haliotis tuberculata)。
33.藤壺貝(Sea-acorn shells, Balanus sulcatus)。
34.
龍蝦(Lobster, Homarus vulgaris):體大;活的龍蝦帶綠色
     ,煮熟的龍蝦成紅褐色。
35.
蝦(Shrimp, Palaemon vulgaris)。
36.豆蟹(Pea-crab, Pinnotheres pisum)。
37.鸚鵡螺(Paper-nautilus, Argonauta argo):很難想像有任何
     東西能像此種螺那樣可愛;牠的殼薄而透明,形狀如船,
     由漏斗中噴出水而使身體前進。
38.章魚(Octopus, Octopus vulgaris)。
39.烏賊(Sepiidae, Sepia officinalis):放在鳥籠裡餵鳥的「墨
     魚骨」,就是取自這種動物含石灰質的內殼。
40.珍珠鸚鵡螺(Pearly nautilus, Nautilus pampilius):它的嘴
     和鸚鵡的嘴一樣,外面白色,有褐色條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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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6

第七章 樹木、植物和花卉

       肥沃的土壤、潮濕的氣候,提供了台灣的植物絕佳的生長
環境。整個土地上長滿了樹木、植物和花卉。除了幾個突出的
岩石之外,所有的岩石裂縫、懸崖、大石,都蓋滿了各式各樣
的蕨類、植物、草和爬藤。樹木不高,但是很大,並且枝葉茂
盛。山的側面,從山頂到山底,生長著各種黃色、綠色的樹木
和耐陰性的灌木,以下將敘述我在這個自然的植物園裡面所發
現的各種類別。為了簡單起見,以下只提及尋常的或不重要的
植物和花卉的名稱。

一、森林植物

1.肖楠(Shaulam, Thuya Formosana):這種樹長在山上、岩石
   地帶及光禿的岩石上面。這是極佳的材木樹,木紋漂亮,用
   某種中國漆料處理後,表面會很光滑,像鏡子一樣反映物體
   。它是台灣最好的家具木材。通常削成二~八呎寬的木板。
2.長青橡樹(Oak, Quercus):它是漂亮的長青樹,有數個類種
   。質硬、色紅,用來製作犁、斧之柄。
3.脂濁樹(Tallow-tree, Stillingia azebifera):這種樹的果實,脫
   皮後,約與紅豆大小相同,呈白色,一串串吊在樹枝上。從
   脂濁樹果實榨取的脂,做成蠟燭,塗以紅色,被用來祭神,
   尤其廣被用
在佛寺裡。
4.桑堪:這是台灣的原生種,各地都有。台灣曾經試圖以此樹
   建立絲業,並且引進了蠶。但台灣的桑葉比大陸的桑葉更粗
   ,而生絲的質地也較差,因此沒繼續從事此事業。
5.杉(Fir):此樹被用來保護茶園,以阻擋大風暴雨。
6.松樹(Pine):只發現一些小松樹,長在山的側面。
7.樟樹:樟樹是森林裡面最大的樹。我測量了一棵樹,發現其
   樹的周圍為二十五呎。我現在擁有一塊樟木,是一百年前一
   位酋長房子的遺物。它是一片大於八平方呎的木板,上面刻
   有許多原住民圖案。樟樹脂不像糖楓的樹汁那樣流出來,也
   不像松脂那樣分泌出來。它的攝取方式如下:用一技厚度半
   吋、柄長二呎的斧頭,削砍樹根、樹幹及樹枝。再將這些砍
   下的樹片,放入蒸鍋裡滾水中,將鍋蓋蓋好,一段時間後,
 樹脂就被蒸餾出來,在鍋子裡面昇華,如白霜一樣。這個蒸
 餾過程一再重複,直到採集了足夠的數量,然後裝在小桶中
 輸出。因為在歐洲國家的需求量很大,樟腦業成為台灣一項
 最重要的工業。
8.通脫木(Paper-plant, Aralia papyrifera):這種樹的木髓可製成
 宣紙(ric paper)。製作時,將半吋到三吋直徑的木髓依照紙的
 厚度之所需,切成片。然後放在一個很平滑的石版上,壓成
 像一塊石版的樣子,周圍匡上一個和紙同樣厚度的銅框。然
 後師傅把木髓做成很平滑的圓柱形後,用左手將它滾回石版
 ,右手持一把長而銳利的後背刀,從外圍部分開始,將它一
 片一片的削掉。刀沿著銅框,穩定的來回拉動,美運的紙張
 就被切出來。這些紙可用來作假花,或輸出到香港,製成遮
 陽帽。中國藝人常用
  它來畫成圖卡,賣給歐洲和美洲的遊
 客。
9.楓香樹(Pung-tree, Liquidambar Formosana):這種美麗的樹
 很像軟槭(soft maple)。樹葉有香味,尤其用手指搓揉時,味
 道更濃。
10.苦楝樹或稱苦苓(Bead-tree, Melia Azedarach):這種樹生長
     迅速。當它長到樹幹直徑約為一呎寬時,它那闊展的樹枝和
 可愛的紫花,構成一幅迷人的圖畫。
11.榕樹:榕樹壽命很長,是無可置疑的。我親自在淡水牛津學
     堂種了數百棵榕樹,每棵開始時都只是二吋至五、六吋高的
     樹枝。這些樹枝是我從數百年,飽經風霜的老樹剪下來的。
     榕樹是長青樹,氣根從樹枝垂下,如果不加以修剪,最後會
     著地生根,成為樹的支柱。樹以此方式不斷擴展、繁殖,直
     到由氣根所支撐的樹枝覆蓋了一大片面積,而本來的樹變成
     一個長青的樹蔭,讓成千的人得以在其下避蔭。
12.柳樹:如所期待,不同類種的柳樹生長在低窪地以及河邊。
13.林投樹:這種樹的葉子以螺旋狀,排成三排,有點像鳳梨的
     葉子,這也就是英文叫做scrcw-pine的緣故。果實成熟時也
     是長得像鳳梨,只是不可食。這種樹種在沙地,做為籬笆用
     。枯葉可做燃料,根部砍成一呎長,槌平後,可做掃帚。
14.漆樹(Varnish-tree, Rhus vernicifera):這種樹的分泌物,可
     做成極佳的漆料,但是它必須用在暗室裡,並且上漆後的東
     西,必須放在暗室裡風乾。它有劇毒,影響因人而異。有一
 次我到做櫥櫃的家具工廠,只待了數分鐘,就因漆料的毒性
 ,而使我連續三天,手指腫大三倍,臉也發腫,眼睛幾乎張
 不開。雖然不怎麼痛,但是很癢,也極不舒服。以前本地人
 將它的
一種比較可愛,它的樹幹、樹枝和樹葉都呈紫色。雖
 然它是一種原生植物,並且生長迅速,但本地人並沒利用它
 的子來製油。
22.無患子:它的果實和彈珠一般大小,灰色,硬核。番人和偏
   遠地區的人們,用它來洗衣服。洗衣的方式很特別。不管是
   在湖邊、溪邊、河邊,洗衣時,衣服放在水邊的一塊木板或
   一塊乎石上。用一根一吋厚、兩呎長的木棍槌打,用無患子
   的子揉擦,把衣服翻過來,再反覆的槌打、揉擦。衣服足夠
   乾淨後,把衣服在水中最後再漂洗一次,然後帶回家。
23.板栗(Chestnut-tree, Castanea vulgaris):這種樹長在山上,
 樹高五十呎或六十呎。所結的果實,和美洲的差不多。
24.扁柏(Cedar, Thuya orientalis):這種樹不大,供觀賞用,較
 無實際用途。
25.辣椒:這種樹的所有類種,墨西哥人都稱為Chilli。在台灣的
   類種是二、三呎高的一種灌木。其果實普遍被用於本地人家
   裡。
26.九芎(Kiu-kiong, Lagerstraemia lndica):這種樹的木質非
常硬
    、堅韌、結實,被周作圖章、門柄或其他類似的物品。
27.海檬果(Wild mango, Cerbera Odollan):它是長青樹,葉片油
    潤光澤,可長至二十呎高。它的果實很特別,形狀如雞蛋。開
    始時呈綠色,後來漸變為美麗的粉紅色。但可別上當!裡面除
    了乾纖維外,什麼都沒有,既無觀賞用途,也無其他用處。
28.朴樹(Pho-chhiu, Celtis):這種樹類似桃樹,但它的樹材軟而
    白,沒有做為木材的價值。

二、水果和果樹

1.龍眼:它的大小如櫻桃,果實外面一層樹皮狀的薄殼,裡面一
  層可食的果肉,中央一顆外黑內白的果核。
2.批杷:此果色黃、汁多,有一果核,可生食或做成蜜餞。
3.柿子:柿子有數個類種,在台灣的類種很特別。最普遍的一種
  呈紅色,大小形狀如蕃茄,故可能會被誤以為是蕃茄。另一種
  呈綠色,摘下來後,經水浸泡,方可食用。
4.楊梅(Arbutus or strawberry-tree, Arbutus Unedo):長得像草 
 莓,但要先嚐一口,才好其味。道常醃潰後,做為調味品。
5.楊桃:此果呈角狀,很奇特。長約二吋,黃綠色。成熟時多
  汁、美味,類似酣果(gooseberry)的味道。
6.柚子:此果的橫切面很像橘子,但比橘子大得多,和佛手柑
  (citron)大小差不多。它有數個類種,其中一種呈紅色,另一
 種呈白色。外國人喜歡白色的類種。
7.香蕉:香蕉樹幹軟,不似一般樹木。老樹的果實成熟後即倒
  下,旁邊長出新樹。每年可連續長出三串果實,每串重約四十
  磅。香蕉樹的周圍土地常保持濕潤,因此種植香蕉之地,附近
  容易有瘧疾。
8.橘子:本地有甜橘和澀橘。森林裡也有野生橘,但比培值的橘
  子小得多。有一種品種,開著白花,並同時結著金黃色的果實
  ,本地人把它叫做「四季橘」。
9.李子:在台灣人沒有特意栽培的情況下,此種果實可以說是非
   常好的果實。其中一種裡外透紅,做成蜜餞,味道極佳。
10.梨子:此果硬如木質,類似西方野生的梨子。
11.野蘋果(鳥梨)(Crab-apple, Pyrus Malus):它是台灣的原生種
 。有趣的是,台灣這個類種,竟然是northern spy, maiden's-
 bluah, pip-pin,baldwin,以及現在世界存在的所有類種的原始
 類種。而這些漂亮的果實和本地瘦小的果實之不同,卻只是
 農作栽培上的差異而已!
12.番石榴:這種果實的樹在各山坡地都可見到,樹高八~十呎
 。但也有栽植在果園裡的,品質較佳。未熟的番石榴,本地
 人以鹽醃之;已熟的番石榴則生吃。
13.石榴(Pomegranate, Punica granatum):它暗紅色的花,其
 是美麗,但和巴勒斯坦種的石榴相比,則此果並不多好。
14.檸檬(Lime, Citrus Limetta):此果的果皮厚,呈黃綠色,成
 熟時是一種很好的果實。味道有點澀。有一種同時開花和結
 果的品種,叫「四季」檸檬。
15.佛手柑也稱為香櫞(Citron, Citrus Medica):它比檸檬更大,
 果皮厚而呈結節狀。果肉不像檸檬那麼酸。
16.桃子(Peach, Persica vulgaris):野桃小而圓,且多毛。但接
 枝的桃子成熟時味道甚佳。
17.鳳梨:種植在硫磺泉附近的沃土上,所長出的鳳梨,風味最
   佳。鳳梨高約二呎,從遠處看起來,鳳梨園好像甘藍菜園。
   在加拿大所買到的進口鳳梨比其他進口水果都慘,因為若吃
   過台灣本地可口鳳梨的人,在加拿大就是買到最好的鳳梨,
   也曾覺得雖以下嚥。
18.芒果:北台灣的芒果實在無法讚美,
 因為它的味道像松節油一樣。
19.木瓜:木瓜樹約有二十呎高。果實成熟時,色黃、風味佳。
   它會產生一種乳液。台灣的媽媽將生木瓜和肉一起煮來吃,
   她們認為這樣可以補身體,有助於餵哺嬰兒。
20.棗子(Jujube, Zizyphus Jujuba):棗樹可長至三十呎高。本
 地人吃其果實,但不覺有什麼滋味。
21.麵包果(Breadfruit, Artocarpus incisa):麵包果只有原住民
 食用。果樹有一種黏黏的乳液。
22.荔枝(Lichi, Nephelium Litchi):它的果肉非常好吃。常被加
 糖晒乾,製成乾果。
23.風鼓(Hong-kaw, Nauclea cordifolia):它是一種黃色的水果
 ,比一般灰鳥(gray-bird)的蛋大一點。
24.覆盆子(Raspberry):沒有樹蔭的山坡上,到處可看到紅色
 及黑色類種的覆盆子。果實成熟時,看起來飽滿誘人,但沒
 有西方莓果的美味,因此除了放牛孩子有時會採來吃外,沒
 有人會吃它。
25.愛玉子(Fig, Ficus):本地原生的無花果是一種爬藤,寄生在
 別的植物上。它一開始就依附於旁邊的樹,然後緊擊著樹幹,
   往上爬到樹頂,把整個樹都罩住。漢人把果實煮成果凍,認為
   它有醫療效果。
26.有一種攀爬植物,會長一種和草莓類似的果實。

三、纖維植物

  首先說明,北台灣沒有大麻、亞麻或棉花。
1.黃麻:(Jute, Corchorus capsularis):它可以長到十~十二呎 
   高,用來製繩、袋子和粗索。
2.苧麻(Grass-cloth or rhea, Baehmeria):培植苧麻需很用心,
  施以肥水,最後做成草衣的繩索。它也生長在阿薩母(Assam)
  、尼泊爾(Nepaul)和錫金(Sikim)。
3.鹹草(Truabgykar rush, Cyprus tegetiformis):它生長在有鹽
  分的水中。在我們宜教區隔壁的大甲地區有種植,大甲因使用
  此物製作床蓆而出名。床蓆每個二~五元。
4.香蕉:用它樹幹的纖維可以製成薄的夏布。
5.鳳梨:用它的葉子,也可以製成一種令人感覺舒服的布,類似
  用香蕉纖維製成的布。
6.矮棕櫚(Dwarf palm):它的樹皮可製成繩索。
7.棕櫚樹(雨衣樹,Rain-coat, Chamaerops excelsa):此樹葉片
  附近的褐色纖維可以用棕櫚線縫在一起,然後製成農夫、漁夫
  們大雨天穿著的雨衣。這種雨衣非常耐用,任經日晒雨打,十
  五年後還是不爛。
8.構樹或稱鹿仔樹或褚樹(Paper-mulberry, Broussonetia papyrifera):
   從此樹的樹幹及較低的樹枝剝下樹皮,浸在水桶中,放數日。
   製紙時,先作一個四平方呎的骨架,骨架上面綁一條像袋子一
   樣的粗布,然後把骨架放斜斜,將水漿緩緩倒在布上。然後將
   下
邊的骨架抬起,使水槳平均展開在整個布面上。等它開始凝 
   固時,就可以把骨架回復到原來斜斜的角度。等它被太陽晒乾
   ,最後就會形成一片灰色的紙,類似黃蜂巢中的臘片。這種紙
   經過油染後,被用來製做雨傘,而不是做成布。
9.月桃(Getho, Alpinia Chinensis):它在山坡上、草叢間,到處
   生長。葉子長形,花白色而光滑,裡面帶黃色。纖維用來製做 
   一種草鞋的鞋底。

四、豆科植物

1.靛青(lndigo, lndigofera tinctoria):它有兩種。一種葉小,種
   在沙地;另一種葉子較大,狀似愛爾蘭馬鈴薯,種植於新土
   ,有時在殘樹幹田圍。
2.土豆或花生:這種植物在田裡看起來好像幸運草,開標亮的
   黃花。豆莢長在地下,因此漢人稱它為「落花生」,挖花生
   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因此漢人以一種叫做「蜜蜂」的方式,
   五十~一百男人、女人、小孩一起挖。挖時,右手一邊用小
   鏟子挖,左手一邊撿花生。花生通常用水煮,加些鹽,或用
   火烘燒。全國各處的飯攤子,桌上都會擺花生。從花生榨取
   的油,可以食用及做油燈。
3.豆類(Beans):有很多種類,廣被種植。
4.碗豆類(Peas):較不普遍,種類也較少。
5.相思(Siusi, Arbus precatorius):這種植物的葉子細長,圓形
   黃花非常可愛。淡水的牛津學堂,種了好幾排的相思樹。當
   所有樹
枝開著黃花時,景色其美。幾乎所有茶園,四周都種
   植這種樹,做為防風之用。
6.含羞草:此種草在開墾的地區,到處可見。
7.蠶豆(Vetch, Vicia Cracca):這種豆類似菜豆,野生的和種植
   的都有。
8.芝麻(Cessimum,有時稱til):它是一種Cessimum orientale
   科,種子黑色,可製成黑色、性質溫和的油。漢人很讚許此
   種油,幾乎是每家的必須品。

五、草木植物

1.稻米:稻米是這塊土地上的主要物產。它的文化詳述於另一
  章。
2.小麥:這種穀物十一月下種,五月收成。小麥的收穫量一直
   不好,但是現在有美洲進口的麵粉,因此小麥的種植迅速的
   減少。
3.大麥(Barley, Hordeum vulgare):島嶼上面很少種植大麥。
4.玉米:漢人和原住民都種植玉米。當顆粒相當硬時,便拿來
   煮,從穗軸上咬下來吃。
5.粟或稱小米(Millet, Punicum miliaceum):粟有不同種類。有
  一種,只三呎高(為一般的小米);另一種,叫做高梁(Sorghum  
   vul-gare),在好的土壤上,可以長到十呎高。
6.燕麥沒有種植。我曾經用加拿大的燕麥種子試種,結果長了
   四呎高,好像蘆草一樣,但是長出來的顆粒卻微不足道。
7.甘蔗:島嶼上的甘蔗有兩種,一種是讓人咬來吃的,另一種
   是製糖外銷用的。
8.竹子:有一種體型大的竹子,劈開後,可以製籃,箍之類的
   東西。另一種大小如一枝大的釣魚桿。此外,還有一種較小
   的竹,長著羽毛般的葉子,用來做籬芭。剛長出來的竹,砍
   下來後可以醃成食物。竹子是不可或缺的製作材料,凡是船
   、屋、橋、籃子、椅子、雞籠、鳥籠、壺、盛水器、管、燈
   、床、捍、門、箍、蓆、紙等等,皆以竹製成。原住民用竹
   製成耳環,而他們唯一的樂器也是竹製的。它之於漢人,就
   如椰了之於南島民族,或棗椰樹之於非洲人。竹子很少開花
   或結子,因此迷信的人認為,竹了如果開花,就表示某種大
   事很快就會來臨。
9.茅草(Couch-grass, Triticum repens):它是野生植物。
10.沙草(Sand-grass, Psamma arenana)。
11.一種非常有用的蘆草(Saccharum procerum)。
    台灣的草本植物種類很多,其中許多會長出紅色、白色或黑
    色的種子,這些種子被山地人做成珠了。一種最有用的蘆草
    ,叫做蘆葦(lo-tek或arunde),可做用建築材料。而蒲草(Le
    pironia)的心髓,早期則被用在小竹燈裡面。

六、球莖植物

1.蕃薯:蕃薯有漂亮的花、爬行的卷鬚及地下的大球莖,確實
   是
一種旋花植物。它和一般長有營養豐富的球根之馬鈴薯不
   同,後者是屬於不同類種,叫Solanum tuberosum。番薯的
   球莖在三  月下種,經過六週後,將蕃薯藤剪成八吋長的小
   段,再把這些小段成排種植。球莖因為被剪藤而成長,在六
   月末即成熟。用同樣方法在七月種下第二次,並在十一月收
   成。球莖不會直接  長出球莖,向必須經過剪藤的手續。蕃
   薯有三個種類,大小、  形狀、顏色各不同。
2.山芋或稱山藥(Yam, Dioscorea sativa):有好幾個橫類。地
   上長著爬藤,地下長著一呎長的球根。一種是白色,另一種
   紅色,第三種長在水裡,另外有數種種植於乾地及山坡地。
   染色山芋(dye-yam)種在山地裡,主要是被漁夫們拿來染漁
   網、衣服及繩索。
3.番割或樹薯(Hoan-koah):它的葉子成掌形,分成七部分。
   晒乾、碾成粉後,可做成食物。
4.芋頭(Taro, Aracaceae):類似山芋,可食。
5.鬱金(Turmeric, Curcuma longa):根技可做染料、醫藥及調
   味之用。從根莖礦成的粉呈檸檬黃色,咖哩粉的成分中一大
   部分是這種粉。

七、蔬菜

1.南瓜(Pumpkin, Cucurbita maxima):果實可以長得很大,有
   時可達六十磅重。原住民有一種較小、較甜的南瓜。
2.另一種南瓜(Squash, Cucurbita Melo-pepo):可以長得相當
   大。
3.黃瓜(Cucumber, cucumis sativus):一般類種長得比美洲的
   黃瓜更大。另外還有一種大而軟的優良類種,醃製後,成為
   下飯的常用菜。
4.甜瓜(Melon, Cucumis Melo)::它比西方的甜瓜更好。
5.西瓜(Watermelon, Cucumis Citrullus):此瓜在沙地上大量種
   植,風味清新可口。
6.葫蘆瓜(Bottle-gourd, Cucurbita Lagenaria):幼嫩的葫蘆瓜
   有時會被食用,但一般都是拿來做水瓶、水杯、水壺,或者
   裝珊瑚灰(coral-lime)。
7.水芹(Water-cress, Lepidium sativum):在流動的溪水中可以
   找到極佳的水芹,奇怪的是,本地人各種各樣的藥草、蔬菜
   都吃,卻從來不吃有益健康的水芹。歐洲的船員,尤其是英
   國海軍船員,很快就發現此物,而現常常可以看到他們用帽
   子裝了滿滿的水芹,回到船上享受一番美食。
8.蕃茄(Solanum or Lycopersicum esculentum):蕃茄確實是台
   灣的原生植物,因為它在山地的空地上、在草叢間、在路邊
   ,到處生長。我努力了好幾年,試圖勸平埔蕃種植蕃茄,但
   至目前為止,還沒有成功。這真可惜,因為種植大顆的蕃茄
   ,並不需花太多功夫。
9.茄子(Brinjal, Solanum Melongena):果實成楓木色,長五、
   六吋,厚一吋。種植在園裡的茄子約十八吋高時,有點像直
   立的蕃茄株。烹調時,切成長條片、燙熟後沾醬吃。
10.白菜(White cabbage, Brassica):有好幾個類種,部是來自
     Brassica oleracea這個原種。國外高麗菜曾被引進,並且栽
     培
成功。偶而會看到一棵二十磅種的高麗菜。
11.蔥(Ouion, Allium Cepa):球莖很小,整株蔥用開水燙,把磷
     酸去掉,便成為下飯的美食。
12.韭菜:和蔥的食用方式相同,但人們喜歡在其開花時食用。
13.蒜頭:種植很廣,廣被認為有剌激、利尿的功能。
14.芹菜(Celery, Apium gravcolens):趁其青綠、未變白色時食
     用。用開水燙過,切成一吋長的小段,供配飯用之菜。
15.菠菜:是一種可食之蔬菜。
16.白蘿蔔:數個類種都是白色。一種大型的白蘿蔔和西方的很
     像。人們把它切片、醃製,以備將來食用。小而圓的品種,
     甜而多汁。
17.豆(Bean, Papilionaceae):種類很多,有白的、黑的;扁的
     、圓的;大的、小的,都可食用。一種長在森林裡的,其豆
     莢可長到二呎長,而用格子棚種在水上的豆莢,則約十八吋
     長。一種叫做Dolichos soga的豆,可以稱為油豆。
18.碗豆(Pea, Papilionaceae):它是用種的,不是用撒子的。豆
     莢幼嫩時收採,煮後食用。
19.萵苣(Lettuce, Lactuca sativa):一定煮熟才吃,絕不生食。
     人們咸認為它有減痛和幫助睡眠的功能。
20.洋莞或稱洋香菜(Parsley, Petroselinum sativum):用豬油烹
     飪過後才食用。
21.芥菜:醃製過的芥菜,是農夫們的一種主菜。
22.芫或稱香菜(Coriander, Coriandum sativm):做為生菜,沾
     醬油吃。
23.茴香(Fennel, Faeniculum vulgare):有時當作食物,但大都
     當藥物用。
24.薑:這種很有用的植物約有一呎高,葉長而尖。根莖還是綠
     色時,即可切片做成菜。在竹塹的附近,有一個製薑工業,
     用糖醃製,乾存在陶罐裡,賣到市場。它和廣州製作而賣到
     西方市場的薑,完全不一樣。李子、桃子、梨子也和竹塹的
     薑一樣,製成蜜餞,放在小陶罐中。
25.茭白筍(Ka-pek-sun, Cyperus):這是長在陰溝、水道、小河
     裡的蘆葦,它是秋天母餐食用的菜。切片時,呈白色,帶黑
     斑。它確實是味美可口的蔬菜。

八、其他植物

1.菸草(Tobacco, Nicotiana Tabacum):在東海岸,菸草有時
   長到十呎高。有一天我在設立牛津學堂時,一隻毒蛇躲在一
   堆磚塊下。
   一個工人用一支棍子把牠頂在地上,另一個工人從自己的煙
   斗裡,取出少量的尼古丁,放入毒蛇的口中。瞬間,毒蛇本
   能的縮蜷、展開、顫抖,放開之後,將牠翻身,白肚向上,
   就死了。我從來沒看過任何動物這麼快就能被弄死,如果我
   小是親眼看到,我一定不會相信。在此必須提一下,剛剛所
   說的那支煙斗,已經相傳四代,難怪尼古丁特別強。
2.茶(Tea, Camellia theifera):茶樹生長在高地及山坡地。通常
   種植成排,樹高可達數呎。採茶者,彎著腰,走動於一行一
   行之間,用雙手採茶,將茶葉放入背在背上的籃子裡。茶葉
   先晒
乾。有時先用腳踩,然後用熱鍋烘半乾,然後放進袋子
   裡,送到城市的茶屋。在那裡,小心的再用火燒、揀選、分
   級。在產茶季節,可以看到數百個婦人和小孩,坐在矮凳上
   ,做分類的工作。不同的花,被用來添加茶味。茉莉花(gar
   denia):尤其常被種植在園裡,做為茶葉的調味物。茶是一
   種普遍的飲料,被用來招待客人。一個人一進屋,不管多小
   的屋子,屋主就會馬上吩咐「煮茶」(Tsoa te)。在杯子裡放
   進少許茶葉,將開水倒進杯子,讓茶葉泡開。本地人喝茶不
   加牛奶或糖。
3.蒲公英(Dandelion, Leontodon Taraxacum):與美洲的蒲公
   英類似。
4.普通薊草(Common thistle, Carduus):和普通的薊草相似,
   但較小。它是島嶼上唯一的類種。
5.薄荷草:台灣有三種薄荷草─pcppermint, spearmint及penny
   -royal。
6.車前車(Plantain, Plantago maforago major):聽說這種草會
   認人,我相信如此,因為只有高明的植物學家,才能分辨加
   拿大、蘇格蘭和台灣的車前草。
7.燈心草(Rush, Juncaceae):和英國北部及美洲一樣,這種草
   被用來清潔桌子、桶子和椅凳。
8.菱角(Water-caltrop, Trapa bicoenis):菱角生長在淺水地方,
   漢人把它叫做「龍角」。它的外表是黑色,確實像水牛的角。
   菱角於煮熟後食用。
9.洋齒(Fem):種類多得無法計數,最平常的是蕨類(brake)。
   其中有一種美麗的盤爬類種,除非是很高明的植物學家,
   不然同一種植物的不同亞屬(sections)曾被誤以為是屬於不
   同種類。
10.水萍(Duckweed):這種植物給農夫們增加了許多稻田裡
     的勞苦工作。
11.曼陀羅花(Thorn-apple, Datura Stramonium):它有多刺
     的小囊,有些地方長很多。
12.艾屬植物(Artemisia):人們將它和綠色的榕樹枝放在門上
     面,認為這樣可以給全家帶來健康和如意。
13.酢醬草(Wood-sorrel, Oxalis Acetosella):開美麗的花,葉
     子有三瓣,類似愛爾蘭的酢槳草(shamrock)。
14.台灣這種氣候,可以料想得到,會有很多菌類(fungi)、菇
     類(mushrooms)、馬勃(puffballs)、粉菌(mildew)、鏽菌
     (rust)、乾腐菌(dry-rot)、黴菌(mould)。一種叫做Penicilli
     um glaucum的菌,在濕熱的天氣裡,非常容易破壞書本,
     它可以在幾天內把裝訂最好的書本完全毀壞。
15.仙人掌(Cactus):仙人掌在台灣很普遍。
16.海藻(Seaweed, Algae):長在淺水地方,有綠色、紅色和
     黑色等不同類種。海邊沙灘上可以看到被海浪衝上來的大
     量的海藻。

九、花

1.牽牛花(Convolvulus, Convolvulus Byroniae folius):它可以
   一直生長,而把整棵樹蓋住。太陽出來後,這種花實在很美。
2.玫瑰(Rose):有一種攀爬在地上的玫瑰,還有一種白玫瑰
   (white single rose),以及開紫色花的Zephyranthes rosea。
   它們生長在
山坡上及無樹蔭之地。
3.含笑(Magnolia, Fuscata):花香別緻,台灣人最喜歡此種花
   。它甜美的香味,使婦女們對它的喜愛比別種花更甚。島上
   也有Magnolia pumila這個類種。
4.金粟蘭(Chloranthus, lnconspicuaeus)。
5.茉莉花(Gardenia):為了添加茶葉味道而種植。
6.木槿(Hibiscus)。
7.雞冠花(Crested cockscomb, Celosia cristata)。
8.忍冬(Honeysuckle)。
9.萬壽菊(Marigold)。
10.百合花(White lily);在三月、四月、五月期間,四處的山
     坡都開滿了這種美麗的花。這種花是西方溫室裡的珍品,
     被稱為復活節百合(Easter lily);我在淡水一塊肥沃的鬆土
     了數棵這種花,它們長了四、五呎高。
11.杜鵑花(Azalea)。
12.蜀葵(Hollyhock)。
13.日日春(Vinca rosea):這種花紫色中帶白色,可以連續開
     半年。它的生命力如此堅強,因此在海邊及各種土質的地
     方都有生長。只要留一點根在土裡,它就會長起來,並繼
     續長大。
14.野生紫羅蘭(Wild violets):此花摻雜在可愛的小黃花叢中
     ,化了所有的高地。
15.風鈴草(Bluebells, Campanula rotundifolia)。
16.虹膜(Pardabtgys Chnensis)。
17.方草花(Asclepias curussavica):這種小黃花,狀如杯子,
     溫柔迷人。長在小山丘上。
18.馬茶花(Be-te, Tubernaemontana recurva):開出迷人的白
     花。
19.桂花(Kui-hoe, Olea fragrans):漢人婦女很喜歡用這種花
     來做髮飾。
20.鳳仙花(Balsam):種植在花園裡。
21.蓮花(Lotus, Nymphaea Lotus:生長在池塘裡。
22.菊(Chrysanthemum):種類很多,人們用心栽培,品質趨
     近完美。
23.倒吊蓮(To-tiau-lien, Beyophyllum calyeinum):它的白花
     常常攀吊在牆壁及岩石上面。
24.恩慈蕉(Un-tsu-chio, Costus speciosa)。
25.金針花(Kim-chiam, Hemerocallis Disticha):此花也可當
     蔬菜。
26.牡丹(Peony, Paeonia Moutan):被裁培的花。
27.仙丹花(Sien-tan, Ixora apperis):開深紅色的花。從中國
     引進數個類種。
28.蘭花(Orchids):一種普通而有趣的類種,叫做lady's tresses
     (Neottia spiralis),漢人稱之為corkscrew。我覺得,蘭花
     比島嶼的其他花都更美、更香。在溫室裡,蘭花看起來很
     美,但是要看它真正的美,必須要去茂密的森林,在它的
     老家和它見面,看它長在土地上,看它長在樹枝上。有些
     蘭花具有高雅的香味,有些其有多樣的形狀和顏色,看起
     來像蜘蛛、鳥、蝴蝶,使它們具有難以相信的美和魅力。
     有時候讓人覺得好像置身於幻想的世界。在原始森林裡,
     遊客突然會有一種舒
適、迷人的感覺,使他一時忘卻所有
     其他之物。那無比的香味,使蘭花一年復一年「在荒野中
     浪費它的芬芳」。台灣的植物學對一個深思的學者,是一
     個極其有趣的探討對象。對宣教師來說,每一片葉子都是
     一種言語,每一朵花都是一個聲音。我們是否如偉大的博
     物學家華萊士(Alfred Russel Wallace)所說的,「對自然之
     道有了更完整、更清楚的領悟,對於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周
     遭之物,更相信它們不是沒有計畫的?」當我們走在長青
     的草毯上,看到樹、藤及草叢上五彩繽紛的花朵,仰望著
     糾纏交錯的竹林,看見棕櫚樹、高雅的沙欏厥類,或莊嚴
     沈靜的森林,我們雖道不會讚嘆上帝的話語和祂的創作之
     間的和諧?在了解了台灣的花卉之後,一個宣教師難道不
     會變成一個更好的人,以及一個能傳遞更豐盛福音的人?
     一個改教者難道不會成為信仰更堅定的基督徒?我們以由
     衷的喜悅和羨慕之心,高呼:「主啊,祢的作品多麼豐富
     !祢以智慧創造了一切。地上充滿了祢的美好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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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5

第六章 地質

台灣沒有自然史的記載-大下陷-島嶼再隆起-地質構造-發現礦物
-地理環境改變-地震-地層的侵蝕與補償-永遠的避難所

       台灣的自然博物史至今尚未被記載於書本。甚至最權威的
記述,其所提供的資訊也是極貧乏而不可靠。任何所謂是中國
科學的東西,都是只憑經驗而來,因此必須在加以過濾。外國
科學家則很少對台灣做過調查。然而台灣博物史是個很重要的
主題,不可忽視。因此,我每次出去旅行、設立教會,或者探
索荒野地區時,都會攜帶我的地質槌、扁鑽、透鏡,並幾乎每
次都帶回一些寶貴的東西,存放在淡水的博物館。我曾經試著
訓練我的學生,用眼明察、用心思索,以了解自然界蘊藏在海裡、叢林裡、峽谷中的偉大訊息。為了使讀者感到興趣而不致
於負擔太大,我僅在本書中簡述山和平原的形成、沈積物及其
內容,然後簡單提到改變島嶼地形的一些影響因素。
        台灣是大陸島嶼,約在第三紀時,因和大陸中間的陸地下陷,和中國大陸分離。類似的下陷、也發生在中國沿海各地。
從堪察加半島的南端開始,接著千島群島、日本、琉球、菲律賓、婆羅洲、爪哇及蘇門達臘,形成亞洲大陸的東邊界限,而
台灣則居於此一環線的中央位置。鄂霍次克海、日本海、黃海
、中國海及台灣海峽,它們淹蓋著陷於底下的陸地。台灣和大
陸之間,仍然由一個陷下的地盤相連,地
盤最深處為一百尋(fathoms,譯注:一尋=六呎)。但在島嶼東方三十哩的海外,
用測錘所深測出來的深度則達一千尋,而再遠一點則達二千
尋、三千尋、四千尋,直到太平洋未深測過的深黑之處。
  在地質史上,台灣島嶼曾經有半陷和全陷的時期。證據顯示,在全陷的時期,島嶼陷於至少一百尋底下的海面,而在這
時期,建立在地面上的珊瑚層,高度相當可觀。然後突然隆起
。大型的火山爆發,釋放出地層內部強烈的能量。火成岩被往
上推出海面一千五百呎。台灣又重見天日。珊瑚被推到山頂上
,然後沿著山的邊緣大量的崩塌下來。暴風豪雨將它們的碎片
帶入海裡。如今,珊瑚的遺石還能在二千呎高的地方找到,並
且也可以看到海岸四周一些珊瑚的手臂伸入水裡,這些,都證
明了史前時期島嶼地質的騷動和變化。
  岩石:島嶼的岩石,主要是沙岩(sandstone)、粘板岩(sla
te)、灰色火山岩(graystone)、片麻岩(gneiss)、石灰石頁岩(limestone)、頁岩(shale)、花岡岩(granite)、斷岩的混合物(trappean compounds)、玄武岩(basalt)、響石(clinkstone)、
煤(coal)及珊瑚藻(coralline)。在北部、東北部及西部,有含鐵的、含黏土的、多沙的、矽質的沙岩、含炭素的石英岩,及堅
固的片岩。東部的峭壁有美麗的片麻岩及大塊的灰色火山岩。
石上之曲線,畫出清楚的層次。在東海岸的蘇澳港(So Bay)附
近及其南、北一帶,以含黃鐵礦的粘板岩為主。整個島嶼,蘊
藏著豐富的黃鐵。灰色、褐色及紅色的頁岩,普遍見於北部。
雲母片岩和雲母沙岩,無秩序的混雜在片麻岩之間,其中充滿
了八分之一吋至數吋的石英礦,這些石英礦是當岩塊在溶解狀
態時流進裂縫裡的。大量的籃灰色石灰石,被發現和頁岩、沙
岩等混在一起。雞籠河的右側河岸,在八芝蘭(Pat-chiaN-na)
附近,有一種有趣的石英沙岩,由石英粒和氧
化鐵合成。顯然
,它們是被水沿著山谷攜帶而下,囤積在火山岩側腰,經融化後,凝結成現今珍貴的硬石(quarry)。大屯山脈木身就是深藍
色的火成岩,在其西南邊有個二千五百七十五呎高的明顯火山
口。觀音山也是同樣的理質材料,曾被大量的開採,做為門檻
,楣石、柱子及房屋之基石。本地人將這種岩石稱為觀音石。
       煤:島嶼三分之二的地區都蘊藏豐富的煤礦。從北到南的
地層,很可能在不同的深度地方,都有煤礦。最有名的媒礦是
在雞籠的八堵(Poeh-tau)。這裡的煤礦全是煙熄,並且因受到
地層的推擠和壓縮而排列秩序甚為混亂。在煤層分佈的地方,
有很多斷層和裂縫,減少了開採的價值。由政府雇用的歐洲人
,以掘豎坑(shaft)的方式開採,但是因為必須做太多爆破及切
割沙岩的工作,因此開採媒礦一直無法成為有利潤的事業。本
地人從山坡邊綠露出地面的煤礦開始開採,然後隨著煤礦,沿
坡而下。他們用鋤頭及小鏟子把媒挖出來。在新店教會的對面
,有一個二呎厚的煤層,差不多垂直的傾斜著,兩旁由混亂的
沙岩夾著。西側坡地上的沙岩層裡有一些褐媒。
       石油:在西峰(West Peak)和後龍(Au-lang)之間,被發現
有石油。我在海邊裝了一滿瓶,並保存了十年。它看起來像橄
欖油,容易點火,火光明亮。漢人雇了兩個美國人來開採,但
在三百呎深的地方,鑽子斷掉,因此工作也停頓。
       自然瓦斯:在數個地區都發現有自然瓦斯。只要把上面的
黑土挖掉一、二呎厚,點一枝火柴,洞裡便會產生火焰。
       鹽:島嶼上沒有發現過岩鹽。但在宜蘭平原的原住民運用
一種方法,從海水中提棟鹽。他們在海灘的熱沙上澆以大量的
海水,直到一兩吋厚的沙完全無法在吸水為止。然後把這些沙
放在一個大鐵盆濾器
裡,一面加熱,一面再加進海水。被過濾
出來的水,帶著鹽分,等蒸發後,就形成美麗的白鹽。
       硫磺:島嶼的硫磺非常豐富,尤其在北部地區。最好的硫
磺泉是在雞籠和附近的關渡(Kang-tau)。一八七二年我曾去過
那裡,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景象。我們從一處可以眺
望艦舺平原的山上走下去,發現一條彎曲的小徑,繞入山谷,
最後抵達溫泉。當我們比較靠近時,我們的腳步在地上發出一
種如遠方打雷的隆隆回響聲。這個狹窄的山谷是一個有趣而美
麗的地方。十幾處的溫泉,沸騰的咆哮著,發出如同Mogul機
車引擎的嘶嘶聲。送出如雲的蒸氣,湧出大量的熱硫磺水。大
石頭的側面以及岩石的裂口處,都點綴著金黃美麗的硫磺。你
可以任選不同水溫的地方泡溫泉澡。但是台灣人不曉得硫磺泉
有醫療作用。政府設置一個很有價值的硫磺工廠,雇用硫磺泉
附近的人來做工,挖掘硫磺原料,是一種似如火山岩槳的物質
,呈灰色。這些物質在大鍋裡熔化時,硫磺便浮出表面,而沈
澱物硬化之後,變成美麗的火成岩標本。另外一個地區,在東
北偏北地區,也有硫磺泉。但目前最大的硫磺泉區是在五千六
百五十呎的Vulcan山峰的而海方向,往金包里的途中。在那裡
,可以聽到咆哮、怒吼的噓噓聲,猶如數噸的油在沸騰的大鍋
中燃燒的情景。海上的船長們,常以為Vulcan山峰是一座活火山。從新店往裡面走,在深山裡,有一個地區,它的火在不到
一百年前才消失。
  鐵:在台灣島的底層,必定存在著某種形式的鐵,因為在
海灘上,把一塊磁鐵放在沙裡,便可以輕易的從附著於其上的
顆粒中,採集滿杯的赤鐵礦。在許多山坡和山脈的山腳下,也
可發現含鐵鹽的泉水。
 
 
      金礦:一八九○年,一位曾經到過加州及澳洲的漢人,因
為參與雞籠河上一座鐵路橋的開發工程,而發現了金礦。事情
被傳開後,大量的人群,從清晨到傍晚,都在那裡挖寶。含金
的岩石,內部成分是含煤的石英岩、粘板岩、片岩和石英岩。
金礦每年的收穫量很難估計,但一定是相當可觀。
  島嶼的地理環境,不斷的產生很大的變化。現在肥沃的艋
舺平原,曾經是一個美麗的大湖。暴風雨和洪水,從山上夾帶
許多植物下來,使湖底逐漸升高。同時,流水不斷磨損、壓擠
著大屯山和觀音山之間的支脈,形成了湖的下岸。這個支脈在
某一個時期,曾受強烈地震的影響而破裂,水經由缺口狂奔而下,流入海裡,造成肥沃的沖積平原,並形成今日的淡水河三
角洲。
        島嶼經常有地震,並造成巨大的損失。一八九一年,一日
之中發生了四次地震,一個月之後,又有兩次。幾年前,雞籠
地方隆隆發聲,港水倒退,大魚小魚在泥巴裡和低窪的水窟中
翻滾。婦女和小孩們趁機趕緊抓魚。岸上的人向他們急聲呼叫
,警告他們海水會再回來。海水果真回來了,洶湧如一群戰馬
,越過原來的潮水界線,沖毀了沿岸所有低地的建築物。這個
海浪的故事成為歷史中最悲慘的傳說之一。不久之前,金包里
有一次地震,稻田突然下陷三尺,硫磺水湧出,至今還淹蓋著
這個地方。現在種植甘蔗的許多廣大蔗園,在一八七二年時,
是船伕划船的地方。而二十三年前(譯注:就是一八七二年)
我傳福音的許多地方,乃是當時淡水河流經之地。沿岸地帶也
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許有人認為,東海岸那些堅硬的岩石能
夠拒抗任何打擊和影響。但不是這樣,廣大的太平洋會穿鑿隧
道並沖刷、侵蝕岩石的基部,造成尖細、孤立和拱狀的岩石。
在西海岸,則有補償過來的
現象,因為在此,陸地迅速的向海
伸展。每逢大雨,河流從山上將大量泥沙帶進台灣海峽,形成
沙灘、泥岸及廣大的沙洲,好像島嶼想要築一條路,連結到自
己原來的地方。
       多麼龐大的改變!多麼無法拒坑的力量啊!大氣層、有機物、水、化學、火山,各種因素不斷的活動,把山脈降低、把
海升高,使自然界變貌。但要記住:他們雖是盲目而強大的力量,但都在神的控制之下。神把他的房間的棟樑安置在水裡,
雲是他的馬車,火焰是祂的傳教師;祂藉風的翅膀行走,祂奠
定了大地的地基,而這個地基將永遠不會毀滅。雖然大地在變
,雖然山脈被帶進海裡,我們並不害怕。永恆的神是我們的避
難所,在祂之下會得到永久的庇護。我活著的每一天都要對神
唱歌;我存在的每一時刻都要讚頌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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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4

第五章 地理和歷史

地理位置-氣候-雨水-憂悶-瘧疾-第一次得瘧疾-颱風侵襲-豪
雨-歷史描述-美麗島

       台灣島位於中國東海岸外面,與福建省相對。它與大陸之
間隔著一個台灣海峽。海峽寬度不一,由八十至兩百英里不等
(譯注:三英里等於五公里)。東北海岸及東南海岸受到太平洋
海水的衝擊。南北相距兩百五十哩(譯注:哩就是英里),平均
寬度約為五十哩。面積約一萬五千平方哩,約為愛爾蘭的一半大。森林茂密的山脈,高度從七千呎(譯注:就是英尺,一英尺
約等於一台尺)到一萬五千呎,由北往南,貫穿島的中央。山腳
下有廣大的平地、高地和峽谷。在北台灣東邊的這塊平原,由
三條大溪所灌溉,此三條溪最後流入淡水河。陡峭的懸崖,三
千到六千呎不等,除了向海的一面外,都長滿了植物。北台灣
東邊有兩個大的和許多小的平原,這些小平原是泥沙沖積的海
口地。
        台灣處於熱帶區,位於北緯20.58度和25.15度之間,及東
經120度和122度之間。北回歸線橫過離中央不遠的地方,因此
,只有南部是真的熱帶區。由於它的位置和山脈的高度,台灣
的氣候變化很大,不僅南部熱帶區如此,北部也是如此。
       北台灣的氣候對於外國人是非常難受的。在東方國家旅行
過的人都能了解這句話,但一般西方人就無法了解這句話的意思。其實,除
非你在這種氣候的地方住了幾年,不然就無法完
全體會它。從一月到十二月,花都在開,而樹木都是綠色。新
樹葉長出來的速度和落葉一樣的快。這裡沒有霜或雪,習慣涼
爽氣候的人,無法了解,在台灣,有時我們多麼盼望吸一口寒
冬早晨那種清涼的空氣。大約每年一次,可以瞥見清新悅人的
白雪,但只是瞥見而已,因為白雪是在高山的山頂才有,而淡
水周圍的山頂,雪只能停留數天。
       三、四、五月可以算是島嶼的春天。六、七、八月及九月
的一部分,天氣很熱,並且很可怕,因為淡水和雞籠(基隆)的
氣溫,雖然是介於華氏四十二至一百度之間,但濕度很高,使
這種熱度遠比中國南部或其他氣候比較乾燥的地方,更令人難受。八、九月是颱風季節,颱風使空氣清淨了一些。十一月和
十二月的北部氣候,通常很舒服。十二月底開始雨季,延續到一、二月。下雨季節來臨時,今天、明天、後天都是下雨、下雨、下雨;一週、兩週、三週,繼續不停。屋外是風和雨,屋
內是濕氣和霉氣,往往連續好幾週都看不到太陽。整年我們都
要抵抗憂鬱的心情,只能盡量愉快的對自己說:

               安靜吧,憂悶的心,不要再怨嘆:
               烏雲上面,仍然有陽光照射著。

       不僅是在雨季,幾乎全年,厚厚的雲層都可能被阻擋在山
嶺後面,隨時會下起大雨來。在北部的雨季期間,這種情形更
是常見。當日本「黑潮」的暖流沿台灣東海岸向北流時,蒸氣
上升,吹向島嶼,變成厚雲,濃縮之後,碰到山頂,就形成豪雨。這就是島嶼東部比西部多雨的緣故。當西南部雨季來臨時
,風把這些蒸氣從北部帶走,使
北部的氣候變得很好。
       只要記得台灣的濕度很高,陽光很熱,就不難了解,為什
麼植物在這裡生長如此迅速。幾乎看不到一塊光禿的地方。岩
石長滿了青苔 和藤蔓;野外的樹蓋上一層爬藤。生長既然迅速
,相對的,腐化也迅速,因此引來了人頹的敵人─瘧疾(malarial fever,譯注:俗稱瘴氣),它是覆蓋在我們美麗島上最黑暗的雲
。因為它的綠故,引起了許多疾病和死亡,造成居民莫大的損害。幾乎各種疾病的來源,都與它有關。每三個月就會有一個
或多個家人受到它的侵襲。在炎熱的季節裡,本地人會突然被
侵襲,並往往幾個小時內就發作。霍亂和瘧疾的細菌被風帶著
,像瘟疫一樣,橫掃全國。有時候,惡劣的氣候,連續幾個月
都沒造成致命的影響,但是它會毫無警訊的突然出現,使醫生
來不及挽救生命。因此,我們常被叫去,跟在親愛的社區居民
後面,送他們到山坡上永息之地。
       我第一次染上瘧疾,是在我來此島的整整一年後。那年,
我和Bax艦長乘他那艘皇家軍艦做一次深入旅遊。我們進入山
區,在原住民的地域度過相當長一段時間。出發時,Bax健康
而強壯,但卻是被人用轎子抬著回來。回到淡水時,我發現屋
裡又冷又濕又發霉。我離開時,屋子無人住。我回來後,當我
躺下來睡覺時,覺得渾身冰冷,身體顫抖得像一片白楊樹的葉子。我的牙齒因顫抖而咯咯作響,聲音大得連住在屋外的A-hoa(譯注:阿華,就是馬偕第一個學生顏清華)都可以聽到,他來
照顧我,並整夜守在床邊。屋子裡沒有火爐,因此無法使房間
溫暖。服了大量的奎寧後,我的發燒退了,但我身體的內在系
統卻好幾年後才恢復,許多次去巡迴內地教會或山區旅行時,
都會出現瘧疾的發燒階段,並因大量流汗把墊被都濕透了。
       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很少外國人能夠抵抗台灣氣候的打擊
。因此,我提出一個以「本地傳道人才」(native ministry)來推
動宣敦工作的訴求。如果歐洲來淡水或雞籠的商人,住在地們
那種很好的建築物都無法保持健康,那麼,讓他們住在東海岸
一般漢人的房子或讓他們到內地去旅行,後果更是不堪想像。
       台灣的位置和地形使可怕的颱風易於侵入。在颱風橫掃馬
來群島,經過菲律賓,北往日本的行徑中,台灣成為中途的過
路站。英文的typboon這個字,源由於中國字「颱風」或「大風」。南半球強烈的熱氣,加上其他因素,導致這個可怕的颱風,造成每年無可計數的生命和財產的損失。因為颱風主要的
路徑是沿著中國的海岸,因此最大的受害者是船和島嶼。樹木
連根拔起,房屋像小草一樣被颳走,大船破摧毀、搗碎,或從
拋錨停靠的地力被移至另外的地方,千百人喪失生命。我第一
次的經驗是在一八七四年,那年強烈的颱風襲擊台灣,我正由
雞籠趕回艋舺。我來到一條深溪,正在一個狹窄的木板橋上摸
索前進,突然聽到怒吼的巨聲,在我還未抵達對岸之前,颱風
已到。瞬間我被吹掉,頭先著地,猛力的栽進下面的泥水中。
後來我如何爬上濕滑的河岸,穿過風雨中蕩漾的竹子,循著狹
窄彎曲的小路走出來,我也不知道,當我抵達艋舺時,已經是
半夜。真高興,能在幾個學生住的地方找到了避雖所。那天晚上,一艘開往淡水的英國商船,在雞籠港外被颱風侵襲。隔天
早上,只發現一些船的碎片,幾乎所有船上的人都喪生。如今
在一個岩石上,立了一個十字架,紀念這些喪生者。
       幾年後,我和一個學生Sun-a(譯注:順仔,葉順)一起去雞籠。當我們走到最後一座山時,我們往海邊一看,哇,有一道
黑牆挺立在洶
湧的海洋和海上的天邊之間,原來是有好幾千隻
海鴿在那裡長聲高 叫。我們知道這是什麼徵兆,快速趕路。剛
好在我們要進入城裡時, 狂風暴雨開始來襲。先是幾滴雨水,
然後開始颳風,接著傾盆大雨。所有動物馬上尋找避難處。我
們衝進一個尚未完工的亭子,一些受困的黑豬也來與我們作伴
。我們在那裡停留了一整夜,聆聽可怕的狂風和洶湧的海浪聲
。隔天早上,我們環顧周圍,看到街道陷在兩呎深的水中,庭
院和稻田全部淹水,每個地方都有毀壞和損失的痕跡。
       講到台灣的歷史,我們發現,有許多記載都不值得採信:
它們既不正確又充滿猜測和幻想。中國方面說,他們在隋朝時
(隋朝在西元六二○年被推翻)曾派遣大使到台灣。這個說法極
有可能。以中國幾百年前所擁有的大帆船,並且每年由台灣海
峽經過,不大可能不會來這個島嶼探望。最早來台灣的歐洲人
是葡萄牙人,他們於一五九○年在此停留。荷蘭人在一六二四
年登陸。兩年之後,西班牙人隨之而來。荷蘭在一六四二年驅
逐了西班牙人,後來自己又被國姓爺(鄭成功)所驅逐。國姓爺
是著名的中國海盜,忠於明朝。當韃靼人從滿州南下,而順治
稱帝時,國姓爺拒絕屈服於篡位者,他繼續騷擾中國沿海,使
皇帝不得不在一六六五年,命令所有人民向內陸退卻五哩,以
避免國姓爺的攻擊。我們會認為,一個能夠制服人民的強盛帝王,應該很容易就能防衛沿海各省,使之不受攻擊,但為何不
能呢?這就是中國也強也弱的地方。國姓爺無法接觸到帝王的
人民後,轉而橫過海峽,把荷蘭人趕出台灣,自己宣稱為島上
的國王。他統治的時間短而多難。一六八三年,他的繼承人被
中國帝王推翻,台灣成為福建省的轄區。一八七四年,日本入
侵島嶼東部,但是當中國政府賠償日本帆船因受蕃人攻擊而遭
受的損失後,日本即馬上離開台灣。一八八七年,台灣第
一次
成為中國王朝的一省。一八九四年,中國和日本戰爭,戰爭結
束時,台灣被割讓給日本。如今台灣在日本統治之下。
    台灣的原住民或馬來亞人稱呼島嶼是Pekan(北港)或Pckando
。一四三○年,中國稱它為雞籠山,台灣北部最好的海港現在
仍然保留此名稱。後來把它叫做台灣(有台地的港灣),到現在
,所有漢人都使用這個名字,而島嶼的首都就叫做台灣府(Tai-oan-hu)。「Formosa」這個字是葡萄牙語。它是一個形容詞,「美麗」的意思,在一五九二年首次被用來稱呼這個島。當時
,葡萄牙一些勇敢的航海者,行經島嶼的東海岸,看到綠油油
的山脈,山峰凸出於浮雲之間,小瀑布在熱帶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土地上面搖擺著羽毛般的竹林,不禁高興的喊叫:llha Formosa, ilha Formosa!(美麗島,美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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