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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2

[閱讀] 蘇珊.柯林斯《飢餓遊戲》






以孩子性命,玩一場鬥螅蟀遊戲

--讀蘇珊.柯林斯《飢餓遊戲》



《飢餓遊戲》(The Hunger Games)
蘇珊.柯林斯 /著
鄧嘉宛 /譯
大塊文化

25開  408頁
ISBN:978-986-213-136-7
初版日期:2009年9月1日

 


一、


逞強鬥狠,似乎是人類永遠不可能免除的劣根性。即使不親身從事,總喜歡看其他人、其他生物的競爭求勝,將自己投射其中,得到短暫滿足。智力謀略的競賽,必須有一定理解力才能參與。體力筋肉的格鬥,只要能視能聽,就能一起血脈賁張。

體育賽事,就屬後者。為了保護競技的兩方,定下許多或簡或繁的遊戲規則,務求流汗不流血。--可,對嗜血的少數人,實在不夠過癮。拳擊格鬥的鼻青臉腫,最逼近傷害與死亡,畢竟還不是。漆彈生存遊戲,以油漆染身來假設中彈流血的快感,總有些不真實。

如果能真的除去競技對手的生命,更叫人殺紅了眼。中國南方農村發展出來的鬥螅蟀、鬥雞等等遊戲,便是典範。這些生物有血有肉,但非萬物之靈。人們覺得死不足惜,鬥得心安理得。直把那些自己豢養的小鬥士當成人一般看待,難免遺憾。畢竟不是人。

電腦遊戲補足了這個缺憾。虛擬世界裡砍砍殺殺,擬真的電腦人流再多血、死再多人,也無所謂。這種殺戮快感,一沾手就著迷。竟有青少年甚至成人,久而久之,真實與虛擬世界不分,在現實生活拿刀拿槍,傷人為樂的。看真實的血,殺真實的人,對這些人而言,才真是快感,真是英雄。

那麼,如果只是像人,而不是「人」;或者雖然是人,但不必當作「人」,拿來作為生死格鬥的棋子,對遊戲者而言,罪惡感就能消弭了吧?

電影《A.I.人工智慧》,人們拿報廢機器人,隨意砍殺爆破取樂,就是享受那些機器人「似人而非人」的殺戮快感。而這本《飢餓遊戲》的故事主軸,則是拿被奴役者的生命,玩類似的生死格鬥遊戲。


 二、


故事背景,設定在虛擬的近未來時空。作者以簡略筆法,從主角口中片斷交代這樣的場景:戰亂後荒蕪的北美洲,重回古希臘城邦式的統治形態。極少數的統治貴族,住在固若金湯的特定區域,掌管絕大多數從事生產奉獻的民奴。--既是民奴,命如螻蟻,死不足惜。每年選取各地區十二歲到十八歲的青少年,放在設計好的環境,命令自相殘殺。再以監視鏡頭,在家中觀賞近距離、多角度的真實殺戮。藉這種年度活動,展現貴族至高無上的統治權,使奴民知所畏懼,不敢叛變且維持供養。

很殘忍?除了沒有死亡,格鬥競賽的對手和觀眾,不也在作同樣的事麼。

以青少年真實殺戮競賽,所沿生的故事,本書不是首創。我立刻聯想到的,是一九九八年,高見廣春創作的《大逃殺》。依中文版的作者前言,高見廣春以「假設某老師某天走進教室,要求同學們互相殘殺,應該很恐怖」作為發想,希望藉小說傳達這樣的概念:『即使置身於「理論上任誰也無法置信的世界」(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個人自絕於其他人群之外,獨自封閉在一個名之為「個人」的牢獄之中),但還是能夠擁有一線希望』。換言之,《大逃殺》情節設定更為架空,人物不知為何要互殺,也不知為誰而殺。

《飢餓遊戲》,在設定的城邦政治場景裡,青少年生死格鬥,變得有憑有據。為了讓自己成為唯一的生存者,孩子們不得不鬥。城邦貴族為了讓格鬥更有樂趣,創造不同惡劣環境,提供各式奇巧武器,指派昔日倖存者作為訓練指導,讓各地區奴民或首都貴族隨意下注、為特定人物提供更多挹注。這些,不都和我們現代生活,對各種競賽的所作所為相同麼。

如此的情節設定,讓《飢餓遊戲》被歸類到「青少年驚悚小說」類別,被史蒂芬.金大加讚揚。拿來和《大逃殺》,與他自己同樣以青少年為主角的兩部作品《跑步者 (The Running Man)》、《長程 (The Long Walk)》 相比,認為同樣是描寫身處「電視監視無所不在之惡境」的代表作品。

雖是如此,我認為《飢餓遊戲》的意涵更為深厚。不止是驚悚小說而已。


 三、


這本書,以主角凱妮絲眼光,絕對第一人稱「我」的視野來寫。故事開始,將讀者丟到年度抽籤日。凱妮絲是十六歲少女,妹妹剛滿十二歲,都具備應選資格,有可能成為生死格鬥遊戲、舉世目光下被貴族玩耍到死的其中一員。先讓讀者知道這關鍵,再慢慢插敘,填補必要的背景設定。這作法很高明,一開始就提起讀者追讀情緒,又不必花費篇章在無謂枝節上。

所謂「絕對第一人稱」,表示讀者只能知道主角凱妮絲所知道的,從她的眼光去看世界。凱妮絲這可憐孩子,成長在專事採礦為主、貧困的第十二區。父親是個礦工,母親是草藥藥房的女兒。十一歲那年,父親採礦發生意外事故猝死,母親承不住傷痛,同時間心神喪失。頓失經濟支柱,小妹還年幼孱弱無謀生能力,凱妮絲身為長女,瞬間被迫早熟世故。只能憑小時父親教過的野獵技術和草藥採集,冒險進入城鎮外鐵絲網圍起的蠻荒森林謀生。打獵來的野物,可到黑市「灶窩」賣錢,再換取生活所需。

這樣的人物設定,讓全書脈絡走向變得合情合理。紮實的野外求生技術,讓凱妮絲在實境生死格鬥遊戲裡,得以掙扎存活。

無法與人鬥力,只能靠謀略和運氣。凱妮絲必須從代稱「貢品」的二十四個參與者中,成為最後唯一倖存,就算不主動獵殺他人,至少要在惡劣環境中存活,同時在無所不在的電視鏡頭前,謀取觀眾們同情,換取可能的物質支援贊助。

有什麼能永遠得到關愛目光?古往今來,只有愛情。就算是虛假也好。


 四、


俊男美女、宅男腐女,愛情就是愛情。不因主角是誰,而有所差別。還能讓平凡俗物,變得晶瑩耀眼,讓外人為之喜為之悲。

作者未對凱妮絲的外貌太多著墨。來自貧區,低俗污穢不得不然。為了贏得觀眾目光,每個貢品在出場秀都被打造得光鮮亮麗,先喚起觀眾第一印象。但進入格鬥野外環境,任誰也變得不堪。

只是,外貌從來不是生存的重要主題。人與人互相吸引,在於獨特性格,和面對事件的抉擇是否相近。在殘酷的實境生存遊戲,貢品們策略結盟,或是觀眾們要投射應援認同哪個主角,都仰仗於此。

讀者跟著凱妮絲的視野思維走。十二個生產區,選擇童男童女各一名。與她一同選入遊戲的麵包店小開,是個認識但不熟的同學。常常四目相接,卻無交談。要玩愛情劇,要讓觀眾誤會以贏得關注,讓兩個人心下刻意但表面不著痕跡牽起愛情橋樑,是最佳手段。

雖不熟練,更不本性,凱妮絲知道如何演個討喜的戀愛女孩。在鏡頭前裝出柔弱、關心、天真浪漫的樣子,永遠會讓觀眾瘋狂。也會讓男主角瘋狂。

她這麼作了。她以為一切只是演戲。她相信男主角也知道,也在賣力演出對手戲。她更了解,到最後只能有一個人生存,終要你死我亡。《飢餓遊戲》的故事張力,在這些背反衝突設定下,被撐得緊繃,讓讀者不由得陷入情境,無法自拔。


 五、


《飢餓遊戲》,工整分成三大篇,每篇九小節,一節平均為中譯八千到一萬二千字左右。節奏卻流暢順當,接得合絲密縫,若合符節。第一篇「貢品」,交代簡筆故事背景,主角被選進遊戲,被指導演出純愛戲碼。第二篇「獵殺」,進入故事主場景,呈現主角與重點人物們的生死纏鬥;從第十二區戀愛劇情發展,帶出本次遊戲破例可有兩人同時生存的設定。第三篇「勝利」,讓凱妮絲去找回同區男伴比德,「應觀眾要求」演出圓滿大結局,一起勝出飢餓遊戲,隨即讓男女主角兩人之間,打破愛情遊戲。

但,愛情遊戲,真能全身而退麼?常常都是弄假成真。在故事開始,凱妮絲因為打獵數年,在森林認識同樣出身礦工家庭的打獵男孩蓋爾,彼此情投意合曖昧著。進入飢餓遊戲,情勢所迫,不得不假鳳虛凰演愛情戲,我們跟著凱妮絲一起感受箇中複雜情緒,猜忌麵包店男孩比德是敵是友,是陪同演戲,還是真的動了情愫。「冒險格鬥」加上「三角愛情」,從來都是暢銷作品的必備元素。《飢餓遊戲》的故事設定,讓本書勢必成為閱讀市場的亮眼傑作。

事實上,也的確是。查看美國網路書店,這本書自2008年出版以來,一直被廣泛注目熱銷。這本書的背景設定與結構以小見大,處處伏筆,從主角延伸出去的任何旁枝末節,都能開展新的故事。續集預定在今年九月一日出版,英、美的網路書店紛紛開放預售,美國 scholastic 出版社,甚至成立了倒數計時網頁。讓人充滿期待。


 六、


若說《飢餓遊戲》諷喻美國現狀,預言或許將因野心互鬥造成荒土,重回古羅馬的野蠻城邦牧民政治,或許不那麼沈重。想像成未來科幻小說,假想文明滅亡再度重整,相去更遠。

我認為,《飢餓遊戲》不妨想成根植當代人類文明的奇幻作品,拿北美洲現成地域作舞台,如是而已。

所以,統治貴族看似先進,還是使用火車運送貢品。凱妮絲住的訓練中心,能自無痕地面浮現桌面與精美食物,卻也沒有「只要一顆膠囊就能半年不餓」的科幻神話。對叛亂人民的監聽監看,沒有衛星影像和精密電腦,居然採用更困難、更不精確的方法,製造所謂「變種動物」,以「八卦鳥」聽了對方交談後,再飛回學舌給都城貴族解讀。--不合理固然,但不接受這些「不合理」,小說無由成立。

八卦鳥這種愚笨監聽器,很快被叛亂人民反制,製造假消息讓牠們回傳。於是,八卦鳥被放生,在森林與仿聲鳥交配,成為新的學舌鳥。小說設定學舌鳥不會清楚說出人聲,但能模仿人類聲音,還能模仿唱出整首繁複的歌。

可想而知,學舌鳥在《飢餓遊戲》這書中,是很關鍵的存在。凱妮絲自願代替妹妹小櫻,赴死參與年度盛事「飢餓遊戲」,讓第十二區居民人人為之動容。市長女兒瑪姬,送她黃金胸針作為紀念,就是設計了學舌鳥展翅的符號。書裡這麼說:

 它看起來像是有人先做了隻黃金小鳥,然後在它外圍鑲上一個環。小鳥只有翅膀尖端跟環鑲在一起。我突然認出來, 它是一隻學舌鳥。

學舌鳥,是叛亂軍與都城對戰的記錄。是凱妮絲對父親的回憶 (父親常唱歌給學舌鳥仿效)。是飢餓遊戲裡,短暫結盟的第十一區女孩小芸,用來跟凱妮絲傳訊報平安的媒介。甚至,就是凱妮絲本身的另一個代表。

比德與凱妮絲在遊戲將盡,躲避其他人追擊,凱妮絲為了對兩人扮演的羅曼史加溫,主動問比德什麼時候對她一見鍾情。比德答道,上學第一天,同是五歲時候,她穿著紅格子呢洋裝,在合唱課時,唱了父親教導的山谷之歌。從此,比德對凱妮絲一見鍾情,無法自拔。

如同學舌鳥模仿父親。凱妮絲從父親學了歌。卻因為父親猝死,不再唱歌了。

這個學舌鳥胸章,給讀者深刻印象。無怪乎美國出版的原文書封面,直接設計以胸章作為《飢餓遊戲》代表圖騰。為了更強化凱妮絲擅長弓箭的意象,讓學舌鳥變成尖長嘴喙,叨了一隻黃金箭簇。國內各網路書店,對《飢餓遊戲》的促銷贈品,學舌鳥黃金胸章、書籤,也少不了。預料會成為日後書迷們瘋狂收集的逸品吧。


 七、


對不諳外語的讀者,好的外文作品,需要優秀譯者忠實轉譯,才有幸得遇箇中三眛。台灣對譯者向來不夠重視,譯文品質良窈不齊,大多變成西式語法的中文詞句。有識讀者雖然可以揣想原文可能如何,讀起來很辛苦。

不同文化、不同背景,翻譯小說能作到「達意」已經不容易。能轉化成當地慣用詞句卻不失其意,使讀者容易接受,甚至忘了自己讀的是翻譯小說,沒有足夠經驗和功力是作不到的。

《飢餓遊戲》的譯者鄧嘉宛小姐,在這中譯本的表現讓人激賞。忠實將本書意欲傳達的情境轉折呈現在讀者眼前,甚至不需繁複擾人的側注解釋。除了第一篇第一節,解釋主角姓名「凱妮絲 (Katniss)」之所以被暱稱「貓草 (Catnip)」,以及註解背景「施惠國 (Panem)」的原文取義由來,未看到其他注釋。卻絲毫無礙情節理解。真是高明。

話說回來,「英文」這拼音文字,與「中文」象形文字兩者,表述方式有根本差異;許多雙關意涵,在英文讀者一望即知,了解作者設計的趣味,但譯文卻很難傳達。

比如,「施惠國」這翻譯,取其意而略其音。譯者告訴我們,「Panem」來自拉丁文 panem et circenses,轉成英文是 bread and circuses (麵包與競技場)。故事以這國名,暗喻故事場景等同於羅馬時代的城邦政治,「統治者只靠分發小麥和舉辦格鬥競技活動,籠絡、娛樂市民,鞏固權力,而市民竟也放棄自己的公民責任」(譯注)。看完這本小說,將會發現作者營造的場景,直如現代版的羅馬統治舞台。

還可以聯想:國度名叫 Panem (麵包),意喻大部分人民只是供養極少數都城 (Capitol) 貴族的糧食來源。Panem 既是國名,也是實情。

從小說原文,我還發現另外一點趣味。主角的名字「凱妮絲」(Katniss,慈菇),妹妹小櫻 (Prim, Primrose 暱稱,櫻草花,也叫作「報春花」),小櫻養的爛耳貓金鳳花 (Buttercup,也叫作「毛莨」),都是植物名。

其中,慈菇又稱剪刀草、燕尾草、蔬卵,屬澤瀉科,是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有橫走地下莖,地下莖前端常呈塊狀。慈菇之嫩芽及地下球莖可煮食,可種在水族箱內作觀賞用,綠葉白花。中葯應用上,葉子可當解毒劑,其走莖及小球莖具有止癢的效用。凱妮絲的父親曾教她,「只要找到自己 (慈菇),就不會餓死」。這句話一語雙關,在小說中段劇情,主角也一度藉慈菇果腹。

除此之外,慈菇有水才能生存。這暗合凱妮絲在飢餓遊戲裡的處境。專屬指導黑密契告訴他們,要長期存活,必須先找到水源。事後凱妮絲和比德,也的確靠著這句真理,在水源旁支持生命。

妹妹小櫻 (Prim),是個純潔良善的乖乖女,受鄉里鄰居的喜愛,但年紀還小,且孱弱無謀生能力。Prim 這個字,除了是 Primrose 的暱稱,單字本身就是形容詞,意謂「正式端莊的、循規蹈矩的;古板的」。櫻草花 (報春花),是極常見的園藝草花,多年生草本植物,叢生苗小,幼苗易折。命名本身,就暗示了人物性格。是以小說一起始,抽籤竟抽到小櫻,凱妮絲唯有自願頂替,別無他法。

這些微言大義,若不是看原文,沒機會察覺,但無關宏旨。翻譯若一一詳細說明,夾註夾議,又顯得尾大不掉,干擾閱讀。譯者省略註釋,著力使譯文通暢,作得妥切。值得特別點出來推崇。不過,有能力閱讀原典的讀者,建議還是直接看英文本,或至少對照著看。會得到更豐富的趣味。


 八、


傑出作者,優秀譯文,閱讀《飢餓遊戲》,變成一場酣暢過癮的經歷。被劇情張力牽引,急著想走讀知道後來如何;又生怕讀得太快太急,錯過許多精彩橋段。尤其,這個架空場域,還有太多未解迷團,讀到最後發現「首部曲終」四個字,簡直快要瘋狂。

這部小說的背後架構宏大。《飢餓遊戲》只著眼在青少年生存競鬥。凱妮絲贏得最後存活,弄假成真的三角戀情還待解決。都城與十二地區的城邦政治,充滿未知變數。欲知後事如何,還要等多久才見分曉?

上網查找發現,《飢餓遊戲第二部:攫火(Catching Fire)》,預定今年(2009年)九月一日,正式在美國出版。《飢餓遊戲》的電影版權也已經被高價買定,熱烈拍攝中。我期待譯者鄧嘉宛小姐,將第二部趕快侈譯成中文,呈現在讀者面前。也相信《飢餓遊戲》正式出版後,必然掀起台灣閱讀市場另一波巨大浪潮,成為愛書人爭相走告、反覆推薦的話題!




● 關於作者


Suzanne Collins 個人網站

作者簡介 (Scholastic 出版社)

作者訪談 "A Conversation with Suzanne Collins" (.pdf 檔,按滑鼠右鍵「另存新檔」下載)

作者錄影 video interviews with Suzanne Collins


● 原文版,試讀電子書

Booksense,《The Hunger Games》,前十八頁試讀 (PDF 檔) (按滑鼠右鍵,「另存新檔」)

Scholastic 出版社,《The Hunger Games》第一章試讀  (PDF 檔) (按滑鼠右鍵,「另存新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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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飢餓遊戲》英文版,網路書局販賣 & 專屬網頁


Barenes & Noble 網路書局: Hunger Games series

英國 Scholastic 出版社,《Hunger Games 》官方網頁

英國 Scholastic 出版社,《Hunger Games 第二部:攫火 (Catching Fire)》出版前倒數網頁


● 國外部分相關評論


史帝芬金心得全文

bella on ling: Hunger Games ~ An eBook Review

The Teen Zone:  Review: The Hunger Games by Suzanne Collins

Renee's Book Addiction: The Hunger Games by Suzanne Collins (在網頁中段處)


● 台灣,讀者聚落相關網站

嗜讀本:嗜讀俱樂部

anobii:飢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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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堂「出版情報」:是《飢餓遊戲》,也是人性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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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補充:

投票結束。選出十名優秀試讀者的文章,進入決選。
大家可以依聯結,前往大塊文化提供的各佳作部落格閱讀喔。
一定可以得到很多觸發的。


2009.09.07. 補充:

依最新消息,本文敗部復活,成為十二名決選試讀文之一
得到肯定,很開心。

我還在反覆閱讀《飢餓遊戲》中。這本書,值得一讀再讀。
能試讀到這本書,太幸運了。
雖說試讀活動評比,讓人對試讀心得有高下之錯覺,
但我覺得每個人的心得都是獨一無二啊。
如同先前在噗浪河道,看到某試讀者的回應,「能試讀就很開心了」。

讀書本來就是很享受的事。
讀到好書,更是可遇不可求的。
即使被當成野人獻曝也好,
我讀過《飢餓遊戲》,就一直向人推薦。
實在是不容錯過的一本好書!

 

● 相關植物照片,引用來源一覽

櫻草花(報春花)
http://home.educities.edu.tw/woodman/image/f7085.htm
http://tw.myblog.yahoo.com/flweryoung-blog/article?mid=7644&prev=7656&next=7626

慈菇
http://itbbs.pconline.com.cn/dc/8979153.html
http://www.olps.tcc.edu.tw/www/water-plants/presentation2.html

http://city.udn.com/56684/2928641?tpno=0&cate_no=67472
http://www.gzmtr.cn/cuisine/notice/t20081126_190023.htm
http://www.fjlylc.gov.cn/ArticleContent.asp?ID=2003

金鳳花 buttercup
http://www.disted.edu.my/mpr/blog/2008/10/29/flowers/
http://www.glaucus.org.uk/Coastal2006.html
http://www.rosesuk.com/rose_locator/roses/english_roses/563_buttercup.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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