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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幸福的種子在一念間

引用至挖斗喜阿土啦 影音部落格 文章網路流傳 推介小文

詞曲:彭莉 編曲:張乃仁、李秉宗、朱雲嵩

地雅大嗡 揭諦揭諦 波羅揭諦

(De Ya Da Hom, Ga De Ga De, Ba La Ga De)

波羅僧揭諦 菩提薩婆訶(Ba La San Ga De, Bu Di So Ha)

點燃一盞心燈照亮這世界 看那人間淨土就在眼前

一顆心 一個真 一個人 一畝田 幸福的種子在一唸間

閉上眼在雙手合十間 我感覺慈悲在蔓延

當淚水洗淨容顏 那是甘露的化現

閉上眼在雙手合十間 我感覺慈悲在蔓延

一個願無量善緣 菩提心永不褪變





走過曲曲折折的石橋,身後是若有若無的清香。

回眸間,一縷清芬淡掃娥眉。只見池塘裡一葉葉碩大的浮萍上,零星地點綴些粉色的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的;一縷微風過去,那淡粉嬌黃的花,輕顫著。嫵媚曼妙間,為涼夏搖曳一曲暗香。

是誰將手中的繡盤一疊疊拋撒,為魚兒撐起一片清淺的蔭涼;又是誰不經意間將胭脂散入碧水中,惹得一池蜻蜓飛舞?我是知道的,大凡單一色調,總會有非凡的色彩脫穎而出,攪動別樣的情懷。

靜靜地坐在湖邊,看晌午的陽光如雨露一般瀉在荷的裙裾上。一隻含苞的朵,從碧葉半遮中露出尖角,紅暈潤初妍。我不由想起徐志摩的那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倘若女人像蓮花一樣清純幽遠,媚而不俗,那便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了。

心,漫過城市的喧囂,在氤氳著荷香的湖面上飛揚。直到斜陽那邊飄來一種旋律,讓我聽見靈魂流動的聲音。

我知道,這支曲叫做《睡蓮》,是一支我喜歡的音樂,也是我最怕聽的音樂。喜歡是因為這份淒婉絕倫的深情,怕聽也是因這份淒美殤情,我怕我的淚濕了心,終不忍多說;還怕驚了她,生生碎了那一池幽幽蓮夢……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在很早以前,音樂和舞蹈皆源於祭神。而二胡僅憑兩根弦,卻是不可思議地彈撥出高山流水、雲卷雲舒。我以為,只有二胡的清麗悠揚,也只有賈鵬芳爐火純青的技藝,才能把這一曲《睡蓮》演繹得如此空靈。我甚至以為,這是只有對生活、對藝術有著深刻而獨特的理解的人,才能演奏、才能聽懂的音樂。尤其是演奏者透過那檀木的雕花琴筒、那白馬尾的弓弦、那蛇皮的鼓膜,還有那松脂的凝香,將清冷的鋼琴與古老的中華民樂重新打造,揉顫吟詠,凝鑄一種靈性在其中。這種完美珠聯璧合,不僅淋漓盡致地將情感詮釋與宣洩,更為主旋律賦予了理性的色彩。如此說來,原來是自己惹了這音樂。

於是,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倘若可以從音樂中聽到四季輪迴、聞得見芳香飄逸,甚至可以看見和感受到眼睛所不能及的東西,那該有多好呀。

涼嗖嗖的風打著旋兒輕輕地撲了過來,如血的殘陽嵌入瑤池,折射出縷縷的金絲,將那一池葉子和花兒纏繞。都說蓮的心事難懂,我努力地把手伸向蓮蓬,抑或是想試圖解讀這枚果實背後蘊藏的相思。甚至,我幻想著自己也變成一株不染纖塵的蓮。那一株的守望,佇立風中,你的影子從每個縫隙滲出,如霧如煙,模樣有些模糊,畢竟我們分開了五百年。

近了,你一襲白衣,泛一葉小舟,涉過暗香浮動的花蕊,瀟瀟而來。你面帶山水行途的倦色,臉上卻依然掛著那雙醉我的酒窩。我驚悸,天涯的距離競是一彈指的時光。可你似乎沒認出我,你淺淺地搖曳著如蓮的夢境,悄悄掠過凝著藍色憂鬱的湖面。待要起身追隨,你翩然的身影淡了,只有一支夢幻般《睡蓮》的曲子飄飄渺渺……

你我咫尺又天涯,風中聲聲呼喚都是遺憾。一陣目眩暈繞,我抬起頭,不讓淚溢出。怎樣才能讓你認出我呢?或許你根本只是為尋荷而來,一如滿池荷香皆為夏至。既然這樣,你為何要笛簫輕揚,彈奏錦瑟花年,激我心湖漣漪呢?

佛說,修成正果蓮即為蓮。

佛經浩如煙海,佛的世界卻是與蓮花有著千絲萬縷的情,就連身居紅塵之外的菩薩也是坐擁蓮花之上,傾聽世人的聲音的。

我在青燈佛前,垂眸肅目,虔誠祈求,讓我做一株千年的睡蓮吧,我會懷著一顆不變的夙願,靜守一泓清波。

月光隔著樹照了進來,風動,影碎。回首間,只見佛光普照,菩薩繡帶輕飄,朱唇一點紅,慈眉善目,素手輕拂。一朵柔軟清淨的蓮落入你的掌心,上面沾染一些零星的淚痕,晶螢剔透。

「親愛的,是你嗎?你去哪兒了?」我聽見你在夜色深處呼喚,輕輕的,只有我能聽懂。我還看見那些被花瓣駐守的時光在音韻中飄零,紛紛揚揚落在我的發稍和眉頭。

輕輕掬一片落紅在手,花瓣上顫著的那一滴淚裡,卻是融著我眼中所有的色彩。

「是我,親愛的,我就是你臂彎裡的那朵睡蓮啊!我一直靜靜的綻放在

忘憂河上,看著人世的聚散離和;在花開花謝中,等待你我另一場夏曰的童話。」我低眉頷首,不諳世事的夢囈著。月無語,風無言,秋露已成霜。我是知道的,你我已是天上人間,我無法觸摸你的溫暖,可你的溫情如弦上那支纏綿的曲,一直在我的心中,湧動。其實每個人對音樂都有不同理解的,但我能肯定,今夜,是《睡蓮》惹了我此刻的傷懷。黯然神傷間,我似乎也懂得了蓮的心事,原來,她凝眸婉約,燦爛宛如絕世芳華,只為等候一個能讀懂的人顧盼或是流連。

人間自古有情癡,此恨無關風與月。這一季蓮花終究要零落成泥、碾轉為塵,但那縷暗香仍舊浮動。如同那一季又一季的相思,仍會再次氾濫我的心湖。

清風拂冷月,絮語呢喃漸次零落,夜的深處只剩得一片冰涼黯淡。我知道,那輪恬靜的月中,一定有纖弱的女子凝著一抹清愁,獨自妖嬈,只有千年飲不盡的桂花酒,幾縷醇香在蟾宮縈繞。掩卷輕歎,不知明天的蓮與我會有怎樣粲然的約定?

時間,在音樂的空靈裡停歇,一種眷戀和期待漸漸蘊蓄成一段夢。夢裡,那朵蓮依舊在詩行詞律中恬淡顯現,那娉婷婀娜的身影,彷彿在敘說一段冰清的傳說……

花香襲珠簾,我就是枕著這樣一脈荷香入眠的,心,濕成一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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