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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27日

親愛的小孩(Son-Mother)


最近這部電影的放映時間、地點:110年12月 5 日(日) 9:30 於北市圖 總館
北市圖總館地址:臺北市建國南路二段125號 TEL:(02) 2755-2823


提供市民、公務員認證

導演:瑪娜茲.莫哈瑪迪(Mahnaz Mohammadi)
主演:拉哈.霍達達里(Raha Khodayari)
   瑪罕.納西里(Mahan Nasirir)
伊朗 / 2019年 / 90分 /普遍級
最錐心的分離,能否換來最後的相聚?
這是伊朗第一部以國家遭受國際經濟制裁為背景,描寫底層人民悲苦生活的電影。

 

◎ 劇情簡介     

可以引用導讀,但請註明出處:http://blog.sina.com.tw/hero_movie/

願一份心意能對你有所助益


  萊拉是一名寡婦,育有一子阿米爾以及一名尚在襁褓中的女兒。為了養家,她在鐵線工廠上班,但因為不景氣,陸續有許多女人被辭退。

  萊拉也被叫到主管面前,主管問她為何不坐公司的交通車上下班?工廠內有著對萊拉不利的傳言,萊拉只能說是因為不順路。

  事實上是司機卡贊對萊拉不斷地追求,但面對嚴苛的社會觀念,萊拉一直閃避卡贊的追求。原來卡贊是一名鰥夫,而且也有一名年齡與阿米爾相仿的女兒。

  卡贊不死心,委託在瘖啞學校工作的老婦碧碧前來說項。其意是萊拉若直接嫁給卡贊,那社會對她的任何指責自會不攻自破。唯一的麻煩是阿米爾,因為依當時伊朗的風俗,萊拉若再嫁,已經懂事的阿米爾是不能隨母親嫁過去。碧碧為了阿米爾尚在就學,希望能幫忙把阿米爾轉到她服務的瘖啞學校。

  萊拉似乎走投無路了,她被工廠解職,只因為她不參加員工的抗爭,何況小女兒在幼稚園的尿布錢她也付不起,最終只好答應嫁給卡贊。

  萊拉帶阿米爾到學校,但因證件不足而被拒絕,此時碧碧技巧地出現,說是認識萊拉,可以先留下孩子,容萊拉十日內補件,阿米爾得以留在學校。

  阿米爾被暗示他是個聾啞生,因會讀唇語,故安排在唇語班。阿米爾一直渴望母親會在十日後來接他,但他失望了。半夜另一名年紀比阿米爾還大的學生對他說,他的母親也說要來接他,但已經過了幾年,他的母親一直不曾出現。阿米爾決定半夜逃出,這位年長的少年替他找到從鐵窗出去的路。

  阿米爾躲在卡贊的交通車上,希望由此能見到母親,但卻被卡贊發現,卡贊向他道歉,並用手機秀出他與萊拉及妹妹的相片,表示其母生活很安定。卡贊表示再過幾年他長大了,就可以去找萊拉團圓。

  阿米爾傷心地逃走了,他感覺被整個社會所遺棄,所以只好再回去瘖啞學校,繼續過著聽不到聲音,講不出話語的日子,唯一的渴望是母親不知何時會出現在他眼前。

◎ 劇情分析

  伊朗的影片曾經以乾淨簡潔的手法,在台灣引起極大的迴響。如「天堂的孩子」、「白氣球」、「何處是我朋友的家」等等影片,這應該歸功於伊朗導演阿巴斯,他主導了一個青少年基金會,透過基金會培育了許多人才,尤其是賈法潘納希,但也因為批判性越來越強,賈法潘納希的「生命的圓圈」雖獲得金獅獎,但卻無法領獎,至今連同十多位的導演均被軟禁。

  就連「親愛的小孩」這位女導演瑪娜茲.莫哈瑪迪也因為參與社會運動,而不止一次遭受逮捕入獄。原因當然是宗教與社會的禁忌是伊朗的禁忌,但為了與西方世界接軌,女性的權益是電影導演極力要挑戰的,至今為止似乎還不怎麼樂觀。

  傳統也許是一種美德,但若不合乎時代,那就必須重新檢視,問題是這種意識型態的新舊鬥爭,牽扯到男性尊嚴的失落,而掌權者都是男性,對於女性的現代思維當然會極力抗拒的。

  以前的伊朗男女搭公車要分成兩個車廂的,而單獨的女人若沒帶身份證立刻會被抓入監獄,但只要有男伴一切問題都不存在了。

  寡婦與鰥夫都被視為不祥,「天堂的顏色」中敘述一名中年男子欲娶村婦為妻,男人因為曾經喪妻,必須付出更多的聘金,而且也必須將目盲的大兒子送至一名雕刻師傅那兒學藝。但很不幸的是,男子的母親突然逝世,被認為不祥,因此女方便將聘金退回,拒絕了這段婚姻。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例子,但可見伊朗這個國度,稀奇古怪的風俗習慣實在太多。當然以台灣早期的風俗,也是令人瞠目結舌,所幸這幾年民風大開,很多的古怪風俗就慢慢消失了。

  一名寡婦要獨力扶養兩個孩子,又必須拋頭露面去工作,她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但為何兒子不能嫁過去?因為風俗,根據什麼緣由卻無人能說清楚。但因為無法違背,這使得阿米爾掉入被拋棄的命運。

  碧碧這名老婦人,就是靠這種矛盾,而賺取再嫁女人每個月給她的一些錢而生活得有滋有味。只為了讓寡婦可以擺脫不能帶兒子再嫁的陋習,她要阿米爾變成一名瘖啞人士,雖然知道是違法的事,但某種角度也替萊拉解了圍,但卻讓阿米爾陷入萬劫不復。這部影片並非探索誰是誰非,但卻直率地點出卑劣的風俗與人性的低下。

  碧碧將小孩技巧地帶入瘖啞學校,阿米爾絕對不是第一個,而一切似乎都被設計好了,校長與老師們表相說得冠冕堂皇,但其背後不再追究,必然與碧碧是共犯結構。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群共犯結構倒也替伊朗解決了很多風俗引起的困擾。

  但誰會從阿米爾的角度來思考呢?一名學長的遭遇與阿米爾相同,他一直期待母親能夠再來帶他回去,因為母親承諾過,但隨著時間增長,便稀釋了他的希望。不知從何時開始,這位學長便已經完全斷絕母親會來帶他的期望。

  也許阿米爾的逃離瘖啞學校,在外所經歷的一切,正是這位學長曾經的經歷。導演故意不拍出學長的長相,但其實正是阿米爾的寫照。

  當看到卡贊給他看「全家福」時,母親確實笑得很燦爛,妹妹似乎也活在新爸爸卡贊的父愛中,這一切是美好的,可是為什麼風俗規定男孩子不能隨母而嫁過去?為何原生家庭的親情必須被撕裂?

  看到那個畫面,阿米爾似乎被現實震醒了,也許他應該更加懂事的重新來看待這個世界。此刻阿米爾瞬間成長了,他懂得很多說不出的道理,在得與捨之間他作了一個決定。

  阿米爾回到了瘖啞學校,因為他的身體還不夠成熟,就猶如那位學長一樣,他必須暫時棲息在這個似乎被人遺忘的所在,從而慢慢成長。

  萊拉嫁給卡贊也許是真的很幸福,她同時也不必拋頭露面為生活三餐打拼,但她真的不會思念兒子阿米爾嗎?導演在這兒隱藏太多情節,這也是這部影片最大的特質。第一段以萊拉的觀點來呈現,第二段再以阿米爾的角度來詮釋,最終在阿米爾的目光中,似乎看到萊拉從遠處急奔而來。她的表情似乎已說明了一切。

  萊拉嫁給卡贊後,似乎又進入了另一種的社會體制的壓迫,身為人妻已經沒有權利再去探望兒子,透過碧碧與卡贊的約定,每個月固定給碧碧一筆錢,這樣全家就能獲得安定。這是身為女人的萊拉,在山窮水盡時唯一的選擇與出路。

  思念是一種必然,何況是自己懷胎十月所生?但萊拉無法抗拒龐大社會體制,這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圓罩,猶如她必須不時身搭的黑衫頭罩一樣,永遠無法翻身,甚至近乎窒息。

  本片的批判甚多,雖然沒有牽扯到宗教,而只是專注在社會風俗上的陋規,但卻已讓人扼腕感嘆不已。也許這是阿米爾與萊拉母子的生命過程必須去承受的試煉,但不管如何,其呈現總是讓人感受到為人的許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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