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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2日

快轉人生(チキンレース)(Chicken Race)*


導演:松若節明
主演:寺尾聰
      岡田將生
日本 / 2013年 / 109分鐘 / 普遍級

◎ 劇情簡介     

可以引用導讀,但請註明出處:http://blog.sina.com.tw/hero_movie/

願一份心意能對你有所助益


  神谷猛出生於醫院世家,父兄及上一代都是醫生,但小猛就是考不上,不得已只好到醫院當男照護員。但到南綜中央醫院後,不但女護士久美對他不悅,其他醫護人員也都認為小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小猛被分配到一間獨立病房,這位飛田讓從十九歲昏迷到如今,已經四十五年,父母均已死亡,而每個月總是有人匯錢入帳。小猛望著櫃子上的相框,裡面有二男一女,其中一人應該就是年輕時的飛田。

  小猛平日受的委屈只好出在飛田身上,有時搓他臉,裝豬鼻子,然後又自疚地向昏迷的飛田致歉。有一天,小猛發現飛田的手指會動,沒過幾天,飛田竟能睜開眼睛說話,醫院認為都是小猛的功勞,但飛田卻不讓醫護人員留下,指名要小猛照顧。

  小猛開始為飛田復健,飛田的身體也逐漸恢復功能,甚至也幻想要摸久美的屁股,這害小猛挨了久美一巴掌。而飛田也敘述一九六八年,他與中西浩二同時追求真理,兩人在碼頭上比賽衝往大海,而先踩煞車的人是輸家,浩二在靠近臨界點時急煞車,而飛田卻來不及煞車掉入大海中,沒想到從那時起一直昏迷到現在。

  小猛用汽車載飛田在家鄉這個港口小鎮走走,也到父母的墓前獻花,但卻沒有勇氣回自己老家看看。兩人也到當年賽車的港口邊,再度回顧當年的拼車,飛田用輪椅直衝大海,但在臨界點卻卡住了,這使得小猛嚇出一身冷汗。

  而在半路發現有一輛六0年代的老車,是一位開酒店的小流氓所有,這位小混混招待飛田入內,知道是當年村裡的老前輩,佩服的不得了。飛田也始終認為自己還是當年十九歲的年紀,一直稱小猛為大叔。


  小猛的父親來找院長,因為他要研究這個甦醒的案例,飛田答應了,因為他知道當年匯款的人是中西浩二,去年開始改由中西真理,這表示浩二可能已經亡故。

  小猛在久美的鼓勵下,去東京找飛田,他鼓勵飛田去北海道找真理。兩人一路開著小混混借他們的古董車,終於在一座花園中見到經營花圃的真理。原本要回東京的飛田,卻又返身去找真理,因為當年的賭約贏家應該是飛田。

◎ 劇情分析
    
  一個昏迷四十五年後又能甦醒,並能如常過日子的案例實在少之又少,但因為假設為真,那就有無盡的可能性,寫成小說或拍成電影,那就變得很精彩了。

  神谷猛被設計成父兄甚至是上一代都是醫生,但儘管他如何地努力,醫學院始終離他相當遙遠。或許為了躲避家庭帶給他的壓力,他選擇靠海邊的醫院當看護。一般看護大都是女的,而男看護大部份是考不上醫學院的,因此受到女護理師的冷言冷語。但這種觀念是錯誤的,因為在西方甚至台灣,男看護就相當多,從另一種角度來說,男看護在抬傷患時是更加適當的。

  因此當久美為小猛介紹環境後,便不假辭色地數落嘲弄他,這似乎還有背後的另一層隱微曲折的心理尚不曾表達。猶如小猛與飛田的猜測,這應該是久美的另一種「示愛」的表現。

  或許有了這些刺激,使得小猛將莫名的委屈轉化成對飛田的戲弄,而這也刺激了飛田,在一種不知緣由的機緣中,飛田醒過來了。

  一位外表已經六十多歲,但心智一直停留在十九歲的人,他是以什麼角度來看這個世界?這正是這齣戲最大的賣點,再加上原本的性格就是不受任何拘束的阿飛,於是人物的性格就在互動中更加鮮明了。

  因為飛田指定要由小猛來照護,因此使得工作卑微的小猛,立刻一躍為醫院內的紅人。這種情節的驟變,常常考驗一名編劇是否盡責,也因為這種轉才使得平淡的戲劇起了衝突。

  飛田的回敘,使得這個小鎮的碼頭,揚起了當年的時空。為了爭取兩人都愛上的真理,飛田與浩二展開一場膽識的比賽,在碼頭盡頭,誰先煞車的人就是輸家,膽怯的浩二先踩煞車,但膽大的飛田卻落入大海,從此成為植物人。相反的輸家是浩二,但他卻贏得美人歸。只是他也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每個月不斷地兼差加班,以支付飛田的住院費用。

  相隔四十五年,究竟這個世界蛻變了多少?最重要的是,他似乎無法接納自己的中老年外貌,畢竟他一直認為自己還是十九歲,甚至也動起想摸久美屁股的念頭,甚至還慫恿小猛去向久美表達他的慾望,這害小猛著實地挨了久美一巴掌。

  相當感人的是,小猛用輪椅推飛田去為父母掃墓,而小猛發現墓碑旁另有刻字,鏡頭雖然沒有映出,但可推斷應該是浩二與真理為飛田父母埋葬的。這在故事結尾才知浩二已經亡故,這個暗場人物,在最後竟然產生無比的力量,也讓原本令人遺憾而傷感的故事,立刻獲得救贖。

  影片的結構是相當講究前後呼應的,之前賽車墜海,在後面就必須要有一場類比的戲,而飛田回到四十五年前墜海的碼頭,一時情緒激盪,突然用力轉動輪椅衝向大海。當然這只是突然激動,似乎想感受一下當時的情境,是回憶?是追悔?或是另一種自責?當年的一切,如果能夠重新再來,他會不會改變當初的抉擇?

  飛田的心智畢竟尚在十九歲的時光,應該還來不及細細深思其中的人生複雜層面,當輪椅卡在防波堤之際,飛田又恢復十九歲頑皮男孩的性格,但著實讓小猛嚇出一身冷汗。

  在發現每個月寄錢來醫院的人,從去年改為真理後,這表示浩二可能已經去世。而飛田也同時答應小猛的父親提出的條件,成為大醫院研究的對象,因為他知道自己成為研究的個體,就不會讓自己成為真理的負擔。

  在失去飛田這名長期的病患之後,小猛與久美同時陷入一種失落,尤其小猛像失去靈魂一般,此刻的久美講話依然嗆辣,但對小猛的態度,卻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這份改變應該可以詮釋為「愛」,在她的鼓勵下,小猛這才鼓起勇氣去東京找飛田。

  飛田果然又恢復十九歲時,逃離少年觀護所的幹勁,兩人開著飛田的粉絲借他的六0年代古董車,一路朝北海道進發。

  沿途中的美景豐富了這部影片的內涵,尤其最後中西真理經營的花圃,真是人間天堂。真理第一眼就認出了飛田,相隔四十五年,兩人都已進入後中年,令人不勝唏噓,但歲月就是如此,永遠不會停下任何腳步,不管你真嚷時間不夠用或者你躺在床上四十五年。

  不管過去的恩怨如何,憑著浩二為他付了四十五年的醫院費用,飛田還有什麼怨言呢?何況真理也當祖母了,而浩二也只剩一塊神主牌。面對這一切出乎意料之外的事,飛田對於真理嫁給浩二卻也是矛盾的。

  當初的約定是先踩煞車的人是輸家,從這角度來說,浩二如何能娶真理?但飛田雖為贏家,但卻落海而成植物人,因此在那場比賽他是贏家,但在真正的人生道路上,卻是道地的輸家。

  在當下,決定不再打擾真理已經既定的生活,在車子開出後不久,他的想法又急轉直下。於是所謂的輸贏,在那當下便必須重新予以計算,但什麼才是計算的依據與標準呢?那便是從十九歲那年的「愛」的重新詮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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