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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6日

燈塔下的情人(The Lightkeepers)


導演:丹尼爾‧亞當(Daniel Adams)
主演:布魯斯‧鄧恩(Bruce Dern)
   李察德‧瑞佛思(Richard Dreyfuss)
美國 / 2009年 / 97分 / 保護級

◎ 劇情簡介     

可以引用導讀,但請註明出處:http://blog.sina.com.tw/hero_movie/

願一份心意能對你有所助益


◎ 劇情簡介
  
  塞斯艾金是個看守燈塔的老人,他的助手艾茲拉因受不了燈塔工作的無聊,於是辭職回到鎮上學習修車。
  
  塞斯在海灘上發現一名落海之人,於是將他救回燈塔,這名彬彬有禮的青年自稱是約翰‧布朗,但塞斯知道這不一定是真名,但也沒追問,倒是在知道燈塔急需一名助手時,布朗主動表達留下來幫忙的意願。
  
  當布朗問及塞斯是否結過婚時,塞斯相當生氣,他表示女人是令人厭惡的;巧的是布朗也表示他也不喜歡女人,於是兩人相互約定,若被對方發現與女人在一起,一定要接受懲罰。
  
  這一日,鎮上來了兩個女人,富家女露絲以及她的女管家貝斯肯太太,兩人入住燈塔旁的小屋,沒想到裡面有大黃蜂,在驚叫聲中貝斯肯太太急急召來了布朗,終於驅趕了蜜蜂,但露絲對布朗急急欲離去,感覺十分詭異,但卻反而對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露絲喜歡游泳,卻也在海邊發現布朗在游泳,在她邀請下,布朗與露絲比賽,兩人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但露絲也得知塞斯先生相當厭惡女人。而貝斯肯太太在得知後也好奇地造訪燈塔,沒想到看到塞斯時,兩人都嚇了一跳,原來貝斯肯太太正是塞斯以前的太太愛默蘭。當年因為愛默蘭答應前夫,要在他死後照顧他的弟弟班尼迪。而同住一個屋簷下,愛默蘭說了塞斯缺乏男子氣慨的話,使得原本出海捕漁為業的塞斯憤而離家出走,一直至今兩人才再度重逢。
  
  露絲在得知布朗竟然認識她讀哈佛大學的哥哥霍勒斯,於是她便寫信詢問哥哥,哥哥在露絲的形容下,斷定布朗極有可能是羅素布魯克斯,他是大企業家艾佛瑞惠菲爾布魯克斯的獨生子。
  
  布朗終於承認他就是羅素,因為他認識了安妮戴維斯,但他父親卻不贊成這婚事,於是安妮跳河自盡,而他也跳海尋短。
  
  在露絲即將離去前,塞斯與愛默蘭作了一個新的決定,而羅素似乎也重新去面對新的自我,他終於揚棄過去而向露絲表達愛意。

◎ 劇情分析
  
  這是改編自約瑟夫‧克洛比‧林肯的暢銷小說「The Woman-Haters」,時空放在一九一二年,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海邊小鎮,小說的格局採用較活潑逗趣的情節,來呈現兩個不同時代的愛情觀念。
  
  以現今的觀點來看,這個故事略顯老套,但依然保有男女真情中的情愫。
  
  塞斯似乎是個自尊心極強的男子,他無法承受妻子將他與其他男人做比較,其實每個女子也都無法忍受,丈夫或男友將自己與其他女人做比較。這是一個人的尊嚴,而每個人不都是應該有自己的獨特性嗎?為何必須在對比或類比中才能彰顯自己?
  
  影片中的愛默蘭當時嫁給塞斯,卻又遵守對前夫的承諾,將小叔班尼迪接入家中,究竟她與班尼迪的關係為何?並未作深入的交待,但最終班尼迪趕來伊斯頓,並且協助愛默蘭與塞斯離婚的情形來看,兩人的關係真的非比尋常。
  
  或許是編導無法兼顧這麼多的情境,故在取捨之間,只好刻意忽略了這段情節,也或許在那個時期的道德觀念,讓人無法作更多的探索。
  
  其實這也是這部影片的敗筆,割捨了太多的情境與人物的內心世界,許多人物的設定,便顯得相當平板而無生命力量。
  
  露絲的家境是不錯的,她的性格是主動而堅毅的,因為那個時期的女性地位並無法與男人並駕齊驅,她會游泳更是驚世駭俗,因此她的泳技都是哥哥教她的,當然也必須瞞著父母。由此推論露絲應該沒有受過正統的學校教育,正如當時的吳爾芙一樣。
  
  露絲對羅素的互動是主動的,譬如一直找他一起游泳,但羅素對她的情感的轉折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突然在寫信給她時立刻表明「我愛妳」,這難免有稍微草率之嫌,而露絲在尚未表達看法之前,羅素就已經落水,而巧的是露絲划小船救起了羅素。
  
  就某種角度而言,羅素的兩度落水突顯了男人的虛軟無力,第一次落水,是為了自殺,但其實他的泳技極佳,因此最後漂上岸來。但第二次反而變得更加薄弱,因為必須要露絲駕船來救他,他的泳技似乎突然消失了,難道這會是羅素的欲擒故縱嗎?
  
  戲劇情節最忌諱前後不連貫,因為矛盾的情節會讓人失去頭緒,既然無法在思維中連貫,便會失去了觀影的樂趣。
  
  片中的趣味是建立在白天與夜晚之分,因為塞斯要看的燈塔必須在夜間執行,而白天他則睡覺;相反的是羅素的工作是白天,夜晚則是他休息的時刻。於是當兩個女人同時闖入他們各自的世界中,但卻又必須偷偷進行這場感情的交流,因為之前早已透過承諾,兩人都不會對任何一位女性動心。
  
  但天造地設的男女關係,幾乎很少有人能夠逃避相互之間的吸引,但為了維持承諾,兩人各自偷偷地違背承諾,而使得自己在生命體現中獲得情感的互涉。這種類比性才造就了這部小說或電影的某種趣味性。
  
  其實塞斯負氣離家出走,應該也是一件相當不負責任的事,因為擺在眼前的事或困頓他無法解決,卻因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而離家出走逃之夭夭,從此過著怨恨全天下女人的生活,這樣的腳色設定是相當單薄的。
  
  羅素的公子哥兒也是有些不負責任的。他如果是真的愛安妮,為何沒有給予真正的關懷,而放任安妮跳河自盡,這是他犯的第一次錯誤,第二次錯誤則是他自己跳海自盡,不管是殉情或是其他思惟,這樣的行徑都無法給自己或故事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也許羅素就是個富家公子哥,他要走出這個天生的宿命糾葛,必須以大破大立的方式來呈現,並非將父親遺留給他的「信託基金」撕破。
  
  羅素最後留在燈塔繼續當助手的宣言其實有些荒謬,因為那只是一種宣示,真正的生活條件還是得來自經濟的條件,但這顯然與現實是脫節的。
  
  我們只能把這部影片歸納為廿世紀初期的偶像劇,透過一次略顯神奇的巧合,過去的心靈幽靈全部齊聚在燈塔的情境中,於是過去的恩怨從而有了新的撞擊與抒發。一切只為最終故事的美滿結局,人物的性格原本是刻畫相當成功的,但因缺乏具象的事件,而使得故事顯得平淡無奇,一切情境的推動也都屬於強說詞,這一點是相當可惜而讓人沮喪的。
  
  我們只能勉為其難地說,編導只是為了呈現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社會氛圍,在一切都是相當保守的環境中,人物之間的對待必須維持在「客氣」的調性中,沒有像現今的激情表現也就不足為奇了。
  
  人與人為何會重逢?應該是緣份吧?如果在分手之後,又有第二次的重逢,那應該說是「冤家路窄」吧?但也許在冤家路窄中,有著另一層的深意以及道理存在。如何看待這一切,端看每個人心中的各自詮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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