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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31日

賽德克巴萊(下集)彩虹橋(Seediq Bale)


導演:魏德聖
主演:林慶台 、 徐若瑄
台灣 / 2011年 / 276分鐘(上下集) / 輔導級
得獎:本片獲得第48屆金馬獎五項大獎最佳劇情片、
   最佳男配角、最佳原創電影音樂、
   最佳音效、觀眾票選獎五項大獎

◎ 劇情簡介     

可以引用導讀,但請註明出處:http://blog.sina.com.tw/hero_movie/

願一份心意能對你有所助益


(一)太陽旗

  一八九五年清廷依馬關條約而佔領台灣,雖然曾遭到各地義民的抵抗,但歷經近年終於平定。日本開始對台灣展開有計畫的大和化,不僅廣設體制與學校,在山地原住民方面也在各部落採取嚴酷的理蕃政策。不僅強迫族人不得紋面;也要青年到山上砍伐樹木。而男人得到微薄工資,女人則委身在日本人家中幫傭。

  由於族人伐木勞累,乾脆將樹幹從山上滑下,卻遭日警吉村毆打;而馬赫波青年瓦旦與露比結婚時,又遇吉村上山巡視,村人好意請吉村喝酒卻又發生衝突,這就種下霧社事件的主因。

  事實上莫那魯道每次要村人買火柴上山,然後將火柴梗的火藥收集,預備戰事一起立刻有軍火支援,莫那魯道聯絡其他部落,約定在一九三O年十月二十七日早晨,日人舉行台灣神祭及運動會時,一舉消滅日人。果然在精密佈局中以及原屬原住民的花岡一郎與花岡二郎之助奪得器械庫中的軍火…。

(二)彩虹橋

  霧社事件殺了日人134人,其他部落紛紛響應,只有屯巴拉社頭目鐵木瓦力斯因與莫那魯道是世仇並未參與,甚至接受日本人的徵召,協助日人打這一場他們不擅長的山區游擊戰。日人更調動三千名以上的軍警,並藉山砲、機槍等優勢武力上山討伐。

  局勢在日本人以飛機投擲毒氣彈後有了逆轉,族人死傷慘重,而許多婦女為了不連累戰場上的丈夫或兒子,紛紛選擇上吊自殺。

  參加戰役的勇士們開始為自己紋上賽德克巴萊的記號,因為這才能成為真正的人,也才能在用血祭獻祖靈後,渡過彩虹橋,而那兒不僅可以與祖靈在一起,也能在最大最美的獵場打獵。

  但時局愈來愈不利,莫那魯道知道大勢已去,他將一切指揮的權利交給兒子,自己則永遠消失在森林中。而所有的戰士在最終時刻全部自殺無一人生還。

◎ 劇情分析

  因為馬關條約日本人獲得了清廷割讓台灣與澎湖兩個地方,使得其國威更是如日中天。一八九五年日軍從澳底登陸便遭一連串的反抗,這場戰爭幾乎延續了七個多月,從獅球嶺一直打到彰化,不僅雙方傷亡慘重,日本更喪失了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當時身穿白色軍服的親王在樹林中遭到割頭暗殺,這激起了日軍展開大屠殺,也使得「乙末年戰役」的死傷擴大。

  霧社事件發生在一九三O年(昭和五年)十月二十七日,正是台灣總督府為紀念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追思會並在台灣神社的公祭後舉行運動會而發生的慘案。歷史上記載這個充滿霧氣的早晨,莫那魯道帶領各族勇士共三百餘人,在當時霧社公學校(現今台電萬大電廠霧社分部)舉行的運動會中殺了一百三十四人。

  其實在賽德克族人對於獵首是有其一套原則的,其一是面對入侵的敵人;其二是祭祀的時候。而這兩種原因都與祖靈的庇佑有關,因為這樣才能讓部落愈來愈興盛;狩獵也會愈豐收。

  獵首文化在賽德克巴萊的認知是男人一種尊嚴的象徵;也是一種英勇表現的圖騰,而是否能夠成功地獵首也關係了男性族人能不能紋面。在部落時期賽德克人以人頭向祖靈祭祀算是最崇高的祭品,甚至依此儀式尚可延展為族人治病與祈福,但這種獵首文化在一八九五年日人統治之後便全面禁止了。

  事實上獵首文化依然有其禁忌的,換句話說行獵的對象有其一定的規範,包括不獵孩童、不獵婦女、尤其是懷有身孕者,不獵老者、不獵殘障者。透過這些規範來對照霧社事件的大屠殺,不免就對比出一些議題。而這些值得討論的就必須從日本人對賽德克族的欺壓談起。

  或許是因為文化的不同,在各種生活中的認知便有了差異,於是在互動中便難免有了衝突。但更大的原因或許是一種民族的優越感,導致在社會位階上有了落差。日本人習慣稱呼原住民為「生蕃」便是一個鮮明的例子。影片中有獵取動物生吃內臟的鏡頭,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在「與狼共舞」中也有相同的情節。

  其實日本人吃的生魚片不也是相同的情形?在許多高級的燒烤店更有生吃牛肉的料理,一樣「生吃」為何有兩極化的見解?這可能只是因為使用器皿與否的差別,但是否能有此而引起世人的分辨呢?

  賽德克巴萊在八O年代時,中影就曾有意拍成電影,當時邱若龍先生的「霧社事件」是一本漫畫書,但內容相當動人,後來不知何種原因中影便放棄了,而在一九九六年時魏德聖也是從這本漫畫獲得靈感,於九七年到九九年之間編寫劇本,於二OOO年「賽德克巴萊」的劇本曾獲得新聞局優良劇本獎。

  魏德聖拍「賽」片的著眼點其實偏重於賽德克族人與日本人之間的矛盾,一名領導的頭目寧可冒著滅族的危機起而反抗日本軍警,必有其困頓的理由。而在這個臨界點上,莫那魯道確實承擔了更多的屈辱,在面對祖靈的傳說與現實中生命延續的考量,終將作出一種必然的決定。這是一次信仰的戰爭,男人必須在獵取人頭之後成為真正的人才能經過彩虹橋進入祖靈的獵場,在這場爭戰中死亡是必然的選擇,而生命可以隨時失去,但傳說中在死後才能進入的獵場才是他們的永恆之地。

  賽德克族人在獵首之中其實有著一股令人難以理解但卻又是如此鮮明的精神–驕傲。正因為這份執著,在一些傳統認知的觀念中,肆意地獵殺人頭便成為理所當然。或許很多自認文明的社會絕對無法認同,但你將如何去面對一個民族的驕傲呢?

  其實在驕傲的前提是這個民族的尊嚴受到了傷害,於是這個民族便不得不以驕傲來團結族人,不管過去的恩怨情仇,此刻專執在一個念頭上,似乎是唯一的出路了。莫那魯道激勵族人的方式,便是以驕傲來延展其戰鬥精神與團結的力量。

  「賽」片是台灣電影界少見的大製作,甚至請了吳宇森來監製,這似乎是著力在一種商業性的考量甚至是世界的普及行銷。當然事情有利就有弊,以商業掛帥的激盪情景過度湧現,便會喪失許多的人性對待,這似乎也是本片最貧乏之處。

  就算是民族性不同,但以人的角度去看待,應該都不會偏離人性對待。何況在所有的戲劇情節中,人性的對待不僅不可或缺甚至是被極度放大的。如果「賽」片能在人的親情或愛情中放大處理,自然就能添加影片的骨肉與神髓,也就是增添了更多的可看性。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魏德聖算得上是台灣的奇蹟,從「海角七號」的成功到「賽德克巴萊」的大氣度運作都是台灣的首例。雖然只有兩部影片,但魏德聖的電影卻都成為街頭巷尾談論的話題,這在台灣影片而言也是僅見的,也表示魏德聖的創作必然與台灣這塊土地有著某些的連結,而他另外一種執著的堅持,也是這兩部成功作品的關鍵,但若在日後能仿效波蘭導演奇士勞斯基聘請「文學顧問」參予劇本討論,或許會讓作品更有厚度吧?!這是撰寫本文一個建議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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