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2009/05/21
秋天的三亞氣候宜人
秋天的三亞氣候宜人,雖然熱,卻不炎熱,此時的游人也沒有節日期間那麼多,第二天一早,賽思、晶通的人馬全部在賓館集合,然後直接步行前往海灘。麗莎穿著紅底白點的三點式泳衣,外套一件薄薄的寬鬆的白襯衫,濃密的頭髮用白色的發帶綁好,腳下是一雙紅白相間的軟底拖拖鞋,惹得晶通的工程師們全部心猿意馬,不時瞄著她若隱若現的好身材。喬莉喜歡游泳,但考慮到今天要招呼客戶,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連身泳衣,下面用一條藍色大方巾扎成一條小裙子,外面套了件白色小上衣,倒也大方,瑞貝卡今天終於出現了,她穿著一條黑色吊帶連衣裙,頭髮盤起,臉上的妝也化得分明,耳朵上還戴著一枚閃亮的小鑽石,美也算美,但終究脫不了職場中的一種味道,比不上麗莎的靚麗,也比不上喬莉的清爽,喬莉微笑著和她打招呼,她也微笑著和她打招呼,一路上有說有笑,似乎全然忘記了昨天的事情,喬莉開始很意外,後來發現,她是因為麗莎的惹眼渾身不自在,她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一句話也不多說,相反,而是緊緊和喬莉保持親熱的關係。
女人心海底針,喬莉在心中喟嘆,如果女人心思都用在這些方面,那世界何等沒勁兒﹗眾人上了坡頂,只見一片草地的下面,是一片沙灘,沙灘的前面,是一片蔚藍的大海。
喬莉從心底深處吐出一口氣,精神為之一振,麗莎率先下到沙灘,將外套除了,紅白點泳衣襯著白嫩的身體,將晶通一票年輕工程師全部引了過去,張亞平笑瞇瞇地看著,對戴樂道︰“你的員工不錯嘛。”
戴樂呵呵一笑,張亞平道︰“不如讓她轉行做銷售吧,我看去陸總那兒很合適。”
陸帆笑了笑,對喬莉道︰“你去轉轉,我和於廠長、張總去海上逛逛。”
張亞平的眼睛追隨著麗莎的身體,心思卻放在陸帆這兒,看來他也有意一談,這樣最好,事情總要談的,不談就沒有辦法深入,他看著於志德,於志德一副心曠神怡的模樣,似乎胸有成竹,相反,陸帆的表情還是有點冷淡,張亞平心想,這陸帆真正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認識這么多年,他還是這樣,就算表現得很熱情,但旁人一看,還是冷冷的。
張亞平忽然想起了 喬莉,道︰“安妮,你不上船嗎?”
“我不去了,”喬莉道︰“我想游泳。”
張亞平心想,肯定是陸帆叫她別去的,微微一笑,沒有再說,於志德跟著他們走到船邊,上了船,船老大啟動了機器,船身發出突突地的聲音,慢慢朝海中駛去。
“於廠長,”陸帆道︰“可惜這裡沒有漁具,不然在海中釣魚,別有一番風味。”
“對啊,”張亞平一拍大腿︰“大海可不是小江小河,釣到的一定是大魚。”
於志德微微一笑,將下巴抬起,眺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船老大此時將艙中的茶幾收拾乾淨,將桌布鋪好,擺上幾罐啤酒,還有花生等幾樣零食,請他們到艙中小坐,張亞平一見便笑了︰“這是贈送的?”
“這是有位小姐剛才交給我的,”船老大道︰“幾位還想要什麼,我還備了海鮮。”
張亞平心情大好,在桌邊坐下,陸帆明白這是喬莉的安排,心想也算她想的周到,於志德喜愛海鮮,顧不得乾淨,命船老大炒了幾盤上來,但是他不喜歡喝啤酒,問船老大有沒有白的,船老大將一個小瓶的五糧液送了上來,張亞平樂了︰“這個小安妮真逗,什麼事都能想到。”
三個人邊吃邊聊,氣氛越來越好,陸帆道︰“於廠長,晶通的技術改造,風傳了很久,到底什麼時候能立項?”
“立項應該很快了,”於志德呵呵一笑︰“我想應該不過超過一個月。”
“技術改造與晶通改製肯定聯繫在一起吧,”陸帆笑了笑︰“國資委和省政府都有什麼想法?”
於志德默默一笑,心想你這是套問我有多少可能執掌晶通的大權吧,他想了想道︰“國資委的陳主任對晶通寄予濃望,我來三亞之前,他還叮囑我要好好聽取你們的技術優勢,至於省政府,也是會大力支援的。”
“是陳啟光主任嗎?”張亞平道︰“他負責過河北的幾個大企業的改製,想不到,陳主任對咱們的工作也很關心啊。”
“他是我岳父的學生,”於志德道︰“我岳父年輕的時候做過中學老師,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那時候他教陳主任國文,是他的導師。”
陸帆與張亞平對視一眼,陸帆心想,劉才濃不是號稱石家莊包打聽,怎么這件事情沒給打聽出來,如果於志德有國資委、省政府的支援,他拿下晶通的頭把交椅應該問題不大,張亞平心想,早就聽說於志德和國資委關係好,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於志德道︰“兩位,這可是我們家中的小祕密,我岳父和陳主任都不喜歡外人提及此事,他們現下都是政府官員,說這些總是讓別人覺得很有什麼嫌疑,好像他們官官相護,我也很不喜歡對外說這件事情,好像我於某人沒有什麼本領,是靠著裙帶關係走上去的。”
“哎,”張亞平道︰“怎么可能呢,於廠長雄才偉略,我們石家莊哪個不知道,您太過謙了。”
“於廠長,”陸帆道︰“您是負責業務的,您估計技術改造的預算,最後會定多少?”
“嗯,”於志德點點頭︰“我粗算了一下,至少也要三個億,多,恐怕要四至五個億。”
“這筆錢從七個億裡走嗎?”
於志德看了看陸帆,道︰“國家拔款七個億,不就是讓我們做這些的嗎?”
陸帆笑了笑,若有省政府的支援,動用這筆錢恐怕還行,工人這邊自然可以不考慮,張亞平問道︰“還有一個月就立項,項目組成員定了嗎,誰總負責?”
陸帆聞言看著於志德,心想得,張亞平把他最關心,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於志德道︰“我是晶通的副廠長,又分管業務,全廠上下都希望我來當這個總負責人,臨行之前,王廠長也向省裡舉荐了我,我想等我們回去,這個批示就應該下來了。”
張亞平與陸帆都微微一愣,兩個人同時想到,王貴林為什麼舉荐於志德為項目負責人呢,誰擔任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就預示著誰是晶通未來的掌門人,張亞平想,難道王貴林感覺自己不行了,不如借花獻佛,捧於志德上去,也給自己留條後路,陸帆也想了這一點,但是,他又覺得從歐陽貴的分析,包括喬莉的敘述中,這個人似乎不會這么做。
“呵呵,”陸帆道︰“這個項目最么大,於廠長您最關心什麼呢?”
“我最關心什麼?”於志德微笑道︰“只要能把廠子做大、做強,就是我的想法。”
陸帆看了看張亞平,張亞平也在看他,兩個人眼神交處,各自心領神會,張亞平道︰“於廠長,現下我們在這個地方,不管說什麼,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和陸總都是自己人,就算不是自己人,說了什麼,都丟在了海上,沒有什麼關係。”
“張總,”於志德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繼續閱讀
2009/04/28
每天做好一件事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是一句熟得令人生厭的話,但是儘管大人們一再提起,多數青少年卻並沒有懂,甚至於聽而不聞,實在可惜。因為這一條話,不知是多少前人,在試煉多少次失敗後,所凝聚的一句真理。每天做好一件事
有一位畫家,舉辦過十幾次個人展,參加過上百次畫展。無論參觀者多與否,有沒有獲獎,他的臉上總是掛著開心的微笑。
在一次朋友聚會上,一位記者問他︰“你為什麼每天都這么開心呢?”
他微笑著反問記者︰“我為什麼要不開心呢?”
爾後,他講了他兒時經歷過的一件事情︰
我小的時候,興趣非常廣泛,也很要強。畫畫、拉手風琴、游泳、打籃球,樣樣都學,還必須都得第一才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於是,我悶悶不樂,心灰意冷,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有一次我的期中考試成績竟排到全班的最後幾名。
父親知道後,並沒有責罵我。晚飯之後,父親找來一個小漏斗和一捧玉來種子,放在桌子上。告訴我說︰“今晚,我想給你做一個試驗。”父親讓我雙手放在漏斗下面接著,然後檢起一粒種子投到漏斗裡面,種子便順看漏斗清到了我的手裡。父親投了十幾次,我的手中也就有了十幾粒種子。然後,父親一次抓起滿滿一把玉米粒放到漏斗裡面,玉米粒相互擠著,竟一粒也沒有掉下來。父親意味深長地對我說︰“這個漏斗代表你,假如你每天都能做好一件事,每天你就會有一粒種子的斬獲和快樂。可是,當你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擠到一起來做,反而連一粒種子也斬獲不到了。”
20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銘記著父親的教誨︰“每天做好一件事,坦然微笑地面對生活。”
繼續閱讀
2009/03/23
精神貫注二
精神貫注(2)很多人不懂得如何去愛別人,他們“愛”的只是“寵物”。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有不少美國士兵娶了德國、義大利、日本的“戰爭新娘”。這樣的異國婚姻似乎很浪漫,但是男女雙方其實是陌生人,少有真正的溝通。當新娘學會說英語之後,其婚姻就開始土崩瓦解。她們的軍人丈夫,再也無法把想法、感受和慾望投射到妻子身上───就像對待“寵物”那樣,再也不覺得妻子與自己心心相印。妻子學會了英語,表達了心聲,丈夫才意識到,他們的觀點和見解可能有著很大差距,人生的目標截然不同。當然,也有的人恰恰從這一刻起,
才慢慢地培養起感情。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這種情形,卻意味著感情的喪失、婚姻的結束。追求自由和獨立的女性,無法接受男性的惟我獨尊,以對待寵物的態度與她們溝通,以呼喚寵物的模式同她們對話。她們感覺男人把她們當成寵物,卻不尊重她們作為人的屬性。
母親把孩子永遠當成嬰兒來愛,同樣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孩子長大成人,不再接受她們病態的溺愛,她們就會遭受重大打擊。孩子兩歲之前,她們尚可算作理想的母親,對孩子的照顧也無微不至,但一夜之間,就會發生巨變。孩子的自我意志開始成熟,變得任性和不聽話,或跟別人更為親近,甚至試圖擺脫母親的束縛,母親的愛便宣告終止。她們不再把精力放在孩子身上,甚至產生怨恨和厭惡。她們可能很想再次懷孕,擁有另一個孩子,即新的寵物。假如新的孩子降生,就會開始新一輪惡性循環。她們也可能幫鄰居照顧嬰兒,卻對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失去母親的愛,孩子孤獨而悲傷,母親卻視若不見,把精神“貫注”在別人的孩子身上。在這種情況下,孩子長大成人,就可能患上嚴重的抑郁症,或形成“消極性倚賴人格”。對嬰兒的愛,對寵物的愛,以及對唯命是從的伴侶的愛,多是出自父性或母性本能,這和墜入情網的情形極為類似,無需付出過多的努力。這樣的愛,不是意志選擇的行為,對於心智的成熟也無助益,所以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愛。當然,這樣的情感,有利於建立親密的人際關係,甚至可以成為真愛的基礎。但是,要擁有健全、完善的婚姻,要養育健康、成熟的子女,要實現整個人類心靈的進步,需要的遠遠不止於此。
真正的愛的滋養,遠比一般意義的撫養複雜得多。哺育心智成熟的過程,與出自生物本能的引導不同。以那個不肯讓孩子坐校車的母親為例,她堅持開車接送孩子,寧可為此犧牲大量時間,這當然是一種情感滋養的模式,可它只會妨礙孩子心智的成熟。類似情形還包括︰有的母親偏愛個別子女,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有的母親擔心孩子營養不足,恨不能把大量食物硬塞進孩子嘴裡;有的父親花大量金錢,為孩子購買滿屋子的玩具或衣服;有的父母對孩子的一切要求,都是有求必應……其實 ,真正的愛,不是單純的給予,還包括適當的拒絕、及時的讚美、得體的批評、恰當的爭論、必要的鼓勵、溫柔的安慰、有效的敦促。父母應該成為值得尊敬的領導者、部隊長,告訴孩子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要依據理性的判斷,而不能僅憑直覺,必須經過認真思考和周密計畫,甚至是做出令人痛苦的決定。
繼續閱讀
2009/02/04
跟我一塊兒走
? 據說老媽懷我的時候,成天抱著劉貓。肚皮裡面是我,外面是貓。? 所以,我的“胎教”是“貓叫”。
媽媽抱劉貓,我吃醋。
老爸和老媽,在生我之前,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小孩。只是從我出生後,那小孩就失寵了。
那小孩,就是“劉貓”。
劉貓是隔壁讀國小的小阿姨撿來的,回家挨罵,就送給了我新婚的老媽。
老爸想,取什麼名字好呢?叫“咪咪”?太俗了!既然它是貓,又到劉家來,就叫“劉貓”
吧! (感謝上帝,老爸沒給我取名叫“劉人”。) 他們疼愛貓,跟疼小孩一樣。劉貓吃的是番茄沙丁魚罐頭,睡的是老爸老媽的被窩,據說
老媽懷我的時候,成天抱著劉貓。肚皮裡面是我,外面是貓。
所以,我的“胎教”是“貓叫”。
我真同情劉貓,因為自有了我,劉貓就被打入冷宮,而且總是為我挨揍。
當然這也要怪劉貓,它自己不知趣。每當我哭,大人還沒趕到,劉貓已經沖至小床邊,往裡面趴著看。
啪!“看什麼?”老媽每次都給它一巴掌,“你吃醋啊?不懷好心!”
其實,劉貓對我很好。它是我惟一的玩伴,我也是它惟一的玩伴。而且,我們是“平起平坐”的平輩。
剛學會走路的我,據說跟劉貓兩只後腳站著,正好一樣高。
劉貓很喜歡把兩只前腿,搭在我肩膀上,跟我一塊兒走。
這種情況真是令人難以相信,但是全家人,包括我奶奶,都說“劉貓確實有這個毛病”
。而且,只要劉貓一這樣做,大人就會打它。
他們總認為劉貓會使壞、會欺負我。其實,心裡不對勁的,大概是人,不是貓。
他們虧待了劉貓,又用人的報復心理去設想。
雖然因為太小,我對劉貓沒什麼記憶,但是一直到今天,我都感激它,而且感激得一塌糊塗。我敢說: “劉貓可能影響我半生!”
原因是這樣的: 當我兩歲多,小劉貓已經長成英俊的大劉貓,有著黃黃的虎紋和壯碩的身子。
它開始喜歡晚上鬼叫,像嬰兒哭一樣,哇啦哇啦,不停地叫。
每次半夜鬼叫,隔壁戴爺爺就會罵他女兒: “誰要你抱只死貓回來,送給劉家,自己倒霉!”
老爸實在受不了,打罵不管用,只好把襪子罩在劉貓的頭上。一層不夠,就套兩層。
據說劉貓頭上套了襪子,會不斷地後退,倒著在屋子裡走───邊走邊叫。
劉貓叫,是有道理的,它要找女朋友,它有生理的需求,可是老爸不準它出門。
劉貓一輩子沒逃出過幾次,每次逃家,都害老爸老媽擔心。據說幾天之後,浪子回頭,劉貓都瘦得像個鬼。
於是老爸用了各種方法防范。他甚至把日式房子的地板下面跟院子相通的地方,釘上木條。
當我在院子裡玩的時候,常看見劉貓從木條之間向外伸著爪子哭,好像集中營裡的犯人,請我伸出援手。
終於,有一天,劉貓趁奶奶開門不注意的時候,又溜了出去。幾天之後,它回來了,身上開始潰爛,擠出來的不是膿,是水。
最後不得不送到獸醫院。
“醫生把皮掀起一個口,用鉗子夾著棉花,掏進去擦。”老爸後來對我回憶,“好像劉貓的皮和肉都分開了。”
第二天,劉貓夜裡哀號了幾聲,不見了。
第三天,爸爸撬開地板,發現劉貓死在他床鋪的正下方。
劉貓被埋在後院,令人傷心了好一陣子。
漸漸,一家人似乎都把它忘了。
直到我十幾歲,開始追女生。
每次奶奶和老媽不準我出門,老爸都會簡簡單單地說四個字: “想想劉貓!”
居然,我就得到了自由。
年輕人,到了青春期,自然會愛慕異性,這是洪水猛獸都擋不住的。他不尋偶,怎么成家、生孩子?沒有孩子,生命又怎么延續?”老爸說
,“這是天性,也是天道。圍堵,不如引導。讓他從開始就有正確的理念,反而不容易出大麻煩。” 美意優才天地:Bravo Kids'Land 幼兒課程, 幼兒教育, 幼兒playgroup 課程 暑假班活動, 親子活動 上門補習, 補習介紹, 興趣班, 導師介紹, 兒童英語課程, 西人英語會話, 幼兒課程, 網上購物, 兒童英語課程 商務中心 心理輔導 上門補習
繼續閱讀
2009/01/09
相關鏈接-專家推崇的“七步洗臉法”
相關鏈接-專家推崇的“七步洗臉法”第一步︰洗臉之前應先洗手,手上的臟東西,很可能會污染你的臉龐。
第二步︰用溫水濕潤臉部,這樣既能保證毛孔充分張開,又不會使皮膚的天然保濕油分過分丟失。
第三步︰取潔面乳在手心充分揉出泡沫,潔面乳不充分起沫,不但達不到清潔效果,還會殘留在毛孔內引起青春痘。無論用什麼樣的潔面乳,量都不宜過多。
第四步︰輕輕打圈按摩15下,讓泡沫遍及整個面部,不要太用力,以免產生皺紋。
第五步︰清洗潔面乳,最好用流動的水清洗,有一些女性怕洗不乾淨,用毛巾用力地擦洗,這樣做對嬌嫩的皮膚非常不好,宜輕輕地把水拭干即可。
第六步︰照照鏡子檢查一下發際周遭是否有殘留的潔面乳,有些女性發際周遭總是容易長痘痘,很多就是因為忽略了這一步。
第七步︰雙手捧起冷水撩洗面部20下左右,同時用蘸了涼水的毛巾輕敷臉部。這樣做可以使毛孔收緊,同時促進面部血液循環。
這樣才算完成了洗臉的全過程。長期堅持,你會發現你的皮膚變白,變細膩了。
特別要提醒那些長青春痘的朋友,青春痘病因複雜,有時還很頑固,不是靠洗臉就能驅逐的,建議及早去皮膚科醫生那接受治療,一起“戰痘”。總之,洗臉時對自己溫柔一點,和以往的“暴力”說拜拜吧。eFax| E-FAX| Email to fax| Online fax| Fax to email| Efax service| 電郵傳真|吸塑|鐳射貼紙|條碼貼紙| 彩盒|掛牌Vacuum Bag
繼續閱讀
2008/12/11
宇宙死了
耿東亮的腦袋裡頭“轟”地就是一響。耿東亮想跑。然而,他找不到門。四周沒有牆,也沒有門,只有虛妄的色彩與空間,四處都是。
耿東亮魂飛魄散,他的目光裡貯滿了非人的內容。他失聲高喊︰
“酒鬼﹗酒鬼﹗酒鬼﹗”
酒鬼就在這個致命的時刻沖了進來。他一沖進來就摟住了耿東亮。耿東亮蜷曲在酒鬼裸著的懷裡。拖了哭腔說︰“我怕……”
酒鬼扶著耿東亮走到了門口,他挪出一只手,關掉燈。宇宙死了,整個世界一片漆黑。耿東亮說︰“別放開我……”
酒鬼埋下頭擁住了耿東亮,輕聲說︰“不離開你。”耿東亮在他的懷裡急促地呼吸。酒鬼張開了指頭,在耿東亮的身上輕輕地撫摸,他全身心地安慰他,卻又有些無從下手。酒鬼吻住了他的耳廓,在耿東亮的耳邊再三再四地呢喃︰“不離開你。”他的嘴唇在滑動,吻他的眉骨,他的肋。他的唇最終找到了耿東亮的嘴唇,耿東亮的嘴唇一片冰涼。他貼住了他。他的嘴唇緊緊貼住了他的嘴唇。
耿東亮就是在這個時候掙扎的。他的掙扎從開始就露出了兇猛和蠻橫的性質。他的力氣比酒鬼大。他掙脫了他的擁抱,一把就把酒鬼推翻了。酒鬼在一連串的 當聲中安靜了。他一定和一大堆雜物倒在了一起。耿東亮傻站在黑暗中,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過了一會兒,耿東亮聽到了酒鬼起來的聲音。酒鬼說︰“我們回家。”酒鬼這么說著話一個人卻往客廳去了。他打開了客廳的門,回過頭,對耿東亮說︰“我們回家。”酒鬼的眉骨處被撞開了一道半根香煙那麼長的血口子,血正往外涌,把酒鬼的半張臉染得通紅。酒鬼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流血了,或者說,知道,卻並不在意,他甚至不肯用手指頭去擦一下,摸一下。他望著耿東亮,耿東亮早已驚呆了,怔在那兒。酒鬼用手摸著自己的傷口、自己的血,他的臉龐和手指一起變得鮮紅。酒鬼笑起來,猙獰極了。酒鬼平靜地說︰“我就知道要還你一條傷口、一次血。”酒鬼說完這句話就往前走了一步,說,“你怎么了?”說完這句話,酒鬼又往前沖了過來。
耿東亮神經質地伸出了雙手,大叫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僱傭服務| 菲傭| 印尼女傭| Overseas Employment Agency| Employment Agency| 家務助理| office furniture| Diving Course Diving Travel 潛水課程 興趣班 潛水旅遊 催眠治療| 27kv網上購物| 迷你倉| 自存倉| Mini Storage| Self Storage| Storage Counselling Hong Kong 文盧麗萍輔導服務:Laurene Man Counseling Service 心理輔導 拳道搏擊訓練中心:Kunedo Fighting & Fitness Centre
繼續閱讀
2008/11/13
怕成了我的點心
褚麗華“回家啊,你又不讓進屋,我不回家干嘛?”
“你不請吃飯了。”
“你不是不去嗎,怕成了我的點心。”
“白吃的飯哪能不吃呢?當點心之前你也得先把我喂飽哇──”
葛占水剛進辦公室,劉梅接踵而至。
“不會吧,這么巧,我剛進門,你就過來了。”
“我一直瞄著呢,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這么說有事情?”
“我覺得我們不能這么招員工,不管是竽頭還是石頭,扒拉到籃子裡就當菜。”
“誰是石頭說具體人。”
“蘇寶蓮唄﹗”
“她怎么啦?”
“她連話都說不利索,從早到晚見不到一張笑臉,怎么跟顧客打交道哇?聽說她還是你介紹來的?”
葛占水︰“她怎么沒笑臉?她笑起來可好看呢﹗只是見到你們這些人,笑不出來罷了。”
“我們怎么她了,讓她像見到鬼一樣沒個好臉?”
葛占水的臉色陰下來,厲聲道︰“我知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你回去告訴她,蘇寶蓮的確是我介紹來的,而且到今天為止,她仍然是我心中最好的員工。我讓她來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乎,任何人也甭想把她攆走。聽清楚沒?”
劉梅沒想到頭家會驟然變臉,可偏偏她是一個不懂眼色的女人,固執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朝下說︰
“你不能因為她是你介紹來的就包庇啊,她三天兩頭丟東西,如果不是她工作疏忽,就是個人品德問題,怎么能……”
啪﹗葛占水一掌下去,把桌子上的茶杯蓋震落下來。
他聲色俱厲︰“蘇寶蓮丟的東西都由我買單,任何人不能拿這些說事,更不能背後搞小動作,嫁禍於人。要是被我逮著了不管是誰,立馬滾蛋﹗”
繼續閱讀
2008/11/10
chapter10
chapter10在車上給朴錚打了電話交代了些事情便閉目養神起來,畢竟接下來要應付的事情會讓我筋疲力盡。
簡莊,還是來了。
陌生的佣人開了門,這次倒沒有將我拒之於門外,客氣地帶領著我前往書房。
空悠高闊的長廊上,幽暗壁燈,雕木扶欄。
後院,記憶中的簿竹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滿園滿徑的海棠,在這白色的冰雪世界裡開得異常嬌艷──
到達最後一個房間,佣人恭敬地打開木門,“先生,簡小姐來了。”
明亮的燈光,一絲不苟的擺設,滿渠柜的書籍,都昭示著一個政台要員的嚴謹與威儀。
轉頭望向站立於視窗同樣望著我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我的父親,簡震林。
六年的時間讓他變得蒼老許多。
“來了。”聲音中透著些許不自然,還有絲緊張在。在螢幕上頻頻亮相又退場門成章的簡震林竟然會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感到緊張,呵,這可有趣了。
“要先喝點什麼嗎?茶還是……”微顫的聲音有點不知所雲。
“不用,謝謝。”我輕然拒絕。在這裡呆的時間,想來不會超過一盞茶的時間。
簡震林嘆息,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無力感。
尷尬靜默,直到佣人敲門進來,“先生,席先生回來了,要請他上來嗎?”
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簡震林轉身走到紅木桌前坐下,“讓他上來。”然後對我比了比不遠處的沙發,“小桀……你也坐一下吧。”
“不用。”
簡震林無奈,亦是一片尷尬的沈默。
“簡叔。”低沈的嗓言伴隨著開門聲而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去看進來的人。
“哦,郗辰,來了啊,坐。”簡震林並沒有問起我與他為何是分道而來的。
席郗辰走過我的身邊,與我擦身而過,走到紅木桌前坐下。
簡震林看著我,眼中一再示意著我前去坐下,但我沒有,依舊站著,而且,站得很直。
半晌,簡震林又一次嘆氣 ,站了起來,“小桀……”嘴唇動了動,似是在思慮,過了良久方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定是還恨著我當年的所做所為的。”
我有那麼一瞬的震愣,畢竟沒能想到,他竟會這么快,並且這么直截了當的提及這個話題。
“小桀,你今天願意回到簡莊,我真的感到很欣慰。
你在外面的日子,
定是苦的……
這么多年了……
我卻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盡的義務,
哪怕是一點點。
……”
這話聽著該是感人肺腑的,但此時此刻,我感到的卻只有麻木與漠然。
“父親,你不必如此的。”這些虛應,這些客套,這些感化人的言詞是真的不必用在我身上了。至少現下是一點都不必了。
簡震林的臉色變的有些難堪,試著開了幾次口,良久才發音道,“小桀,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幾個詞從我的心口隱隱刺過,不是很疼,卻留下了傷痕。
“父親,我知道,我是你的女兒,只是,你還有一個兒子不是嗎。”一開口,是再也掩飾不去的諷刺。
繼續閱讀
2008/11/10
Chapter 8
Chapter 8下午,朴錚過來幫我辦了出院手續。
在此之前,林小迪莫家珍也都過來了,鬧騰了半天,我嫌煩,就讓她們先回去。
坐在朴錚的車上,舀著綠豆蜜糖粥喝,“不夠甜。”
“四大勺糖哪,小姐﹗”專心路況的朴錚轉頭斜睨了我一眼。
“我喜歡甜的。”想了想又補上一句,“越甜越好。”
“怪了,小時候沒見你這么喜歡吃甜食啊?”
“恩……最近幾年開始喜歡的。”凝聚渙散的視線,輕輕笑道,“法蘭西的甜點真的很好吃。”
“你呵﹗對了,”朴錚從西裝口袋裡掏著一疊紙張遞給我,“明天下午去上海的飛機票,還有,後天早上去法蘭西的飛機票。”頓了一下,“一定要這么趕嗎?回來還不到四天呢。”
“四天,足夠了。”
到達朴錚公寓的時候,天已經全然暗去,我下了車,朴錚去地下車庫泊車。
將背後的帽子戴上後朝公寓大門走去,突然,身後一雙手臂將我硬生拉回,過大的力道使得帽子在轉身之際滑落。
一張過於炫目的俊美臉龐映入眼帘──葉藺﹗
路燈的幽暗光線映照著他,平日裡的瀟灑狂蕩已經不在,此時的他,有些憔悴,有些落魄,一雙輕佻的桃花眼佈滿血絲。
在驚嚇過後,我試圖掙脫被束縛的手腕,卻被抓的更緊也更疼。
“葉藺……”
話沒說完,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在下一秒,唇被熾熱的吻堵截,柔韌的舌尖侵入,恣意翻攪,輾轉 磨,感受著他的體熱侵染著自己,瘋狂,罔顧一切,極度的壓抑與決絕,帶著激烈的索求,彷彿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傾瀉在這個吻中。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片刻後,葉藺慢慢將頭埋入我微微顫抖的肩胛中,囈出一聲無奈又帶著點壓抑的嘆息聲,“不要我了嗎……”聲音有點淒涼,有點妖媚。
像是受到了蠱惑般,我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撫上那頭柔軟的黑發,帶著些許眷戀與放任。
葉藺的身子一僵,抬眸凝視著我,眼神中有某種東西閃過,亮麗而激悅,慢慢地他低頭再一次接近我的唇,帶著點誘惑的輕輕舔舐,由淺入深……
冬日的冰冷寒氣由不知何時解開的一顆衣衫紐扣間滲入,身體一顫,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本能地將他狠狠推離開──
措手不及的葉藺硬生生退後一大步,頹然地將身子站立著,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卻又顯而易見的壓抑與魔魅,想要吸引著什麼又像想要排斥著什麼,矛盾中帶著苦澀……但,很能媚惑人﹗
“簡安桀……”略顯不穩的喘息。葉藺擰著眉宇,豁然又踏近一步,伸手將想要退後的我用力拉進懷中,“簡安桀,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魔魅般的甜膩低吟,如夢囈在我的耳邊輕訴,試圖瓦解我所有的抵御。
──這個狡猾的男人啊﹗
終於,我拉開他,輕聲開口道,“葉藺,別玩了。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吧。”無法也無力去揣測他的動機,他的心思永遠都比我縝密。
葉藺的表情有點受傷,而看著我的眼神卻是依然的犀利而清澈,彷彿要將我看透般,“簡安桀,我愛你。”輕佻的嗓言,有著壓抑的緊窒。
我一愣,看著眼前的人一時沒了回應。這樣的話──現下真的不應該說了。
“簡安桀,我愛你﹗”我的平靜,至少表面上是的,讓他的語氣開始不自覺地急噪起來。
“我們已經分手了,葉藺,六年前。”我開口,聲音冷清而理智。
“簡安桀,我愛你﹗﹗”葉藺執拗地說著他想說的話。提升的嗓言是令人眷顧的狂燥與熟念,我的心不由自主快跳了一拍。
努力壓抑著這咋然竄起的緊張與不安,故作鎮定的直視著他,“葉藺,我們已經分手了。”清晰地告訴他這個事實。
猛地,我的雙手臂被牢牢抓住,“我不要跟你分手﹗”近乎於暴躁的聲音,“我後悔了,簡安桀,我不要跟你分手﹗我說我後悔了﹗我不要跟你分手了﹗”
“葉藺。”我斂眉,被抓住的手臂疼痛極了,但開口的聲音卻是悠遠而平靜的,“是你說的,要跟我分手。”
“是你逼我說的﹗簡安桀﹗你不在意我,你一點都不在意我,你說你要去那該死的法蘭西﹗我害怕﹗我生氣﹗我說要分手﹗我想讓你緊張,我想讓你留下來﹗可是,可是……”說到最後葉藺的聲音低啞的竟然有點悲戚,“可是你還是去了﹗”他抬頭看著我,“你永遠都可以做地那麼決絕,那麼干脆,干脆到讓我覺得……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不在意,不愛,就不會允許一個人在自己身邊呆六年。
原來,一直以來他是這么認為的。
這樣的不被了解,即使在分開的六年後聽到,還是覺得難受啊。
掩下眼睫。淡淡的開口,我說的很慢,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也很清冷。
“我愛你,曾經。
你跟我分手的時候,我很傷心,真的很傷心,葉藺。
我──是被趕出簡家的。
我找你。
我說我要去法蘭西,被強迫著去那個自己連語言都無法溝通的地方。
我只想找你。
你說‘我們分手,簡安桀’。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轉身離開的,我到現下還想不起來當時自己是如何轉身離開的。”
──簡安桀,你他媽的混蛋,你要去法蘭西你就去啊,跟我說什麼,我是你的誰啊,說穿了什麼也不是﹗──
“但是,就算你說分手。我還是想你,剛到法蘭西,就想找你,不由自主的,連自己都覺得奇怪,但還是會想。
有一次,終於鼓起勇氣給你打電話。
接的不是你。
她說……你不想接我電話。
當時我站在街道上,怎么也想不起回去的路。
即便那條路是走過不下十遍的。
我想問人,卻發現自己一句都聽不懂。”
“葉藺,我們在一起六年,不是六十天……
……剛開始的幾個月,我幾乎天天都夢到你……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甚至連醒都不想醒來。
雖然,可笑的是,到了晚上我又必須服用大量安眠藥才能入睡。”
“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我給你打電話。
其實不該打的。
但是,當時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我……被人注射了古柯鹼。
克莉絲汀死了。
我只想……找你。
這一次之後,讓我真的決定──不再找你。”
──“葉藺,是我。”
“……有事?”長久的沈默之後傳來的聲音是冷淡到無情的。
“我……想你,葉藺,真的,很想。”人是唯一一種有精神感情的動物,尤其是在脆弱的時候,特別的想要在情感上倚賴著某個人,一個在內心深處極其重要的人。
“是嗎?”聲音裡夾雜著明顯的諷刺,“簡安桀,如果你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跟我說這些……那麼,恕我不奉陪了。”
“葉藺──我想見你……”拋棄了一切自尊與驕傲,生命中唯一的一次謙卑。
“可我,不想見你,一點都不想﹗簡安桀,如果可以,真想忘掉與你之間所有的一切﹗”──
我抬頭看向他,葉藺的表情是全然的震驚。
霍然鬆開我的手,有些踉蹌地退了好幾大步,笑了起來,笑得野狼狽而絕望,“簡安桀,你好狠,你永遠都比我狠﹗”說完轉身向深暗處跑去,凌亂快速的步伐在昏暗的馬路上顯得蕭索異常。
我狠嗎?也許我真的狠吧,一旦的否定之後就絕對不會再去接受,這是一種執著,也是一種病態的偏激,傷人傷己的偏激。卻根深蒂固難以更改。
看著那道漸漸遠離的削長身影,捏緊一直在冒汗的手心,心裡不可自欺的有些刺痛。
不過,這樣是最好的。明知不再有可能就干脆不要有絲毫開始。
回身,竟然看到席郗辰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
繼續閱讀
2008/11/10
Chapter 6
Chapter 6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帘。雪傾瀉了整個城市,灌滿了寂寞的冰冷靈魂。空洞與寒悚襲擊著此時正站在這個城市裡的我,感覺胸腔中曾經想要再一次跳動的東西又慢慢地開始死去,就像一抹妄圖想要在冬日古老枝條上長出的嫩綠新芽。
安,你就像深冬裡零下幾百度的冰雪,渾身帶著寒冷,卻,也是最不堪一擊的。
說這話人在幾年前被罌粟奪去了生命。
第二天起床時發現有點小感冒,吵著朴錚給我熬綠豆蜜糖粥,結果粥沒喝到反倒被灌了四五顆藥丸,直攪的胃發惡。
“我說你這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現下是十二月份又不是陽春三月﹗竟然給我開著窗戶睡覺﹗那外面可是零下十幾度哪﹗……”高亢的環繞身歷聲配上粗獷的體型,極具威懾力。
說實在,會這樣跟我說話的,大概也就只有朴錚了。但是,很溫馨。
家珍曾經說過,簡安桀只有對著朴錚的時候才算是有點二十六歲的女孩樣,而不是六十二歲的阿婆樣。
當我和朴錚來到S飯店的VIP包廂時,裴凱林小迪他們已經在了,家珍正在吆喝著服務生拿白開水,看到我們進來老遠的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林小迪很激動的跑過來抱住我,氣勢蓬勃地表達了一番長久以來對我的思念之情以及怨恨之心,所謂怨恨,就是為什麼把電話號碼給了家珍而不給她。
“安桀,給你介紹個人。”小迪說完對我眨了眨眼,然後轉身招來坐在沙發上的男子,“這是瞿魏,我老公。”
“瞿魏,這是簡安桀,我最好的朋友,‘見到你很高興,見到你也很高興’之後,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不必拘束,坐下來好好聊聊,培養培養感情,我呢去幫莫家珍點菜,那家伙肯定又點了一大堆海鮮,我最恨的就是海鮮﹗”說完小迪便虎虎生威的朝莫家珍走去。
瞿魏無奈搖頭笑。
“小迪永遠都是那麼精力充沛。”我由衷的輕笑出聲。
“是啊。”瞿魏笑道,“久聞大名了,簡小姐,小迪可經常提起你。”他伸出手,我愣了下,只點了下頭,沒有伸手相握。瞿魏也不覺有他,大方的放下手。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善解人意的文雅男子。
“聽說你日前在法蘭西遊學?”
我笑笑點頭。
“一個人在外面求學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其實沒怎么求學,說穿了只是求生而已。
此時,葉藺推門進來,身後跟著楊亞俐。
男的俊美爽朗,女的美麗大方。
“怎么著現下才來啊。”抱怨的是林小迪,“我道你們倆是嫌我這小桌子小碗兒的上不了台面索性就不來了呢。”
“不就晚了幾分鐘林小迪你至於嗎,更何況又不是不知道這A城是從早到晚在那塞車的。”上挑的輕雅嗓言,帶著一貫的不羈。
“我們也是車子過來的,怎么沒給塞著就塞著你們的啊。”林小迪完全不客氣。
葉藺還要回嘴,卻被身後的楊亞俐截住,“好了好了,你就別跟小迪斗了。”轉身拉著林小迪,“小迪你也就別糗葉藺了,他也是急著趕過來的,前一刻還在開會呢,再說了不是還沒開席嘛。”
“嘖,這都還沒嫁過去呢就一個鼻孔出氣了呀。”小迪笑說,也不管要不要給人留點面子。林小迪向來隨意,如果說莫家珍是大氣中帶著點狡詰與做人該有的世俗和虛偽,那麼林小迪就是全然的大氣了,不含絲毫的雜質,只有最直接的純然與坦情。
楊亞俐笑著打了林小迪一下,眼神有意無意的往我這邊看。
其實她真的沒有必要那麼在意我的,畢竟現下她所在意的東西確確實實的只呆在她的身邊而已。
我神態自若的向楊亞俐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卻在轉身之際碰觸到了一雙清冷輕佻卻又充斥著滿滿譏誚與嘲諷的陰冶黑眸。
我承認──因為這個眼神自己有一瞬間的震懾以及微微的心痛。
垂下眼眸,走到沙發前坐下。承認,卻不允許有下一次。
“嗨﹗”裴凱走過來坐在了旁邊,並將一杯溫水遞過來,“朴錚說你感冒了。”
“謝謝。”接過水杯,“只是有點頭痛,不礙事。”
“如果嚴重就來我診所掛點滴,這樣好起來比較快。”
“呃,好,謝謝。”輕聲應答。對於他人突然的關心還是有點不適應。
“……其實你不用這么客氣啦。雖然大家好幾年沒見了,但畢竟都是老同學嘛。”裴凱笑說。
我無奈嘆息,心想,不是客氣,而是你坐地實在太近,讓我覺得很不自在,但無法自欺的,此時最讓我不自在的還是那道不曾離去的輕佻視線。
點完菜,眾人上座,我的左右分別是家珍和朴錚,家珍過去是裴凱,朴錚傍邊是小迪,瞿魏,再過去是葉藺和楊亞俐,而這樣的無意落座剛好讓我正對著葉藺。所以,我盡量都只低著頭吃飯,不是怕事與逃避,只因現下真的很累,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應付些什麼,而因為感冒的緣故,總覺得腦袋昏沉沉的直想要睡過去。
席間刀光劍影,觥籌交錯,家珍和林小迪一直隔著大半個桌子互相斗著酒,互相批評著對方點的菜有多么差。
裴凱故作生氣道,“你們兩個夠了哦,這菜再被你們這樣誹謗下去,我們還吃的下嗎真是﹗”
“行,我們不說菜。”小迪笑的奸詐的指著裴凱道,“我們說你﹗”然後轉向家珍,“莫家珍你說你這長相,說難看嗎好像過了點,但絕對稱不上好看呀,怎么著當年就被你追到這么個小伙兒呢?來,請教請教。”
這邊家珍一本正經,“用腳追咯。”沈默半晌又笑道,“其實這追男人的把戲你應該向楊亞俐請教的,她可比我拿手的多﹗想當年她追葉藺那會兒可是轟動整個高中部的呢﹗”家珍這話說的是完全不帶半分玩笑性子,百分百的認真。
其實家珍討厭楊亞俐這我是知道的,一是因為我與葉藺的事,二則是家珍的第一個男朋友是被楊亞俐搶走的,其實說穿了跟我的事是一個性子的。所以私仇公仇加起來就成了一個血海深仇,當然平時表面上做的還是挺虛偽的。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就真實起來了。
楊亞俐也是知道家珍不怎么喜歡她的,但平時大家客套的倒也相安無事,卻沒想到今天家珍竟然當著葉藺及所有人的面這樣不給面子的問出這種問題,臉色自然有點不怎么好看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講的,兩情相愿就在一起了。”
“兩情相愿?呵,這可有趣了,我記得當年你圍著葉藺這小蜜蜂轉的時候,他還只屬於我家小桀這朵花呢,你說你這是哪跑出來的兩情相愿啊﹗該不會是老早就在那暗渡陳倉了吧﹗”
家珍的這番話毫無以外地將現場弄成了一片死寂。
我輕悠晃蕩著眼前的水杯,輕輕淡笑著。我沒有想到家珍會在這種境況下說起我的事,這,很讓人不舒服。
“吃你的飯吧,就你話多﹗”裴凱說。
“我這叫搞活氣氛,難道你想在沈默中吃飯?”
一片沉寂。
“其實,”沈默中再一次開口的竟然是楊亞俐,語氣很高深,“雖然當時葉藺的確是有女朋友, 但是,每個人都有追求的權利不是嗎?”
“亞俐。”葉藺的聲音,不高但陰冷。
“更何況,當時還有……”
“夠了亞俐。”
心口猝然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正對面的人──顯而易見的陰郁,呈形於外的矜寒,他生氣了。
楊亞俐瞬間白了臉,側頭看向葉藺,半晌後喃喃開口,“別生氣了,葉藺,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這樣的場景,沒有甩門而出,沒有嘶聲控訴,沒有巴掌,只有一句軟軟的近乎於討饒的道歉求好。我想,楊亞俐是真的在愛著葉藺的吧,所以才會這般的小心翼翼,絲絲謹慎。
“好了好了,大家難得出來吃飯,鬧過就好,不必當真不必當真。”林小迪站起來伸手形式性質地壓了壓場面,然後轉頭對家珍嚴聲道,“你這女人給我差不多一點﹗今天是給安桀接風的,你要是敢把我這頓飯給搞砸了,看我不滅了你﹗”
家珍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皺了皺眉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語。
良久,家珍用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的踢了我一下,“對不起,安桀,我……”
“沒事。”我笑笑。沒有人不會為自己多多考量,自私,是人之常情,不自私,是聖人,而聖人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今天不是為簡安桀接風嘛?怎么主角都不說話的。”
我一愣,掀睫看向開口說話的葉藺,無奈嘆了一口氣。
葉藺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半瞇著眼眸,一手向後輕搭著椅背,神態閑雅,前一刻的氣焰已經全然消散,剩下的是一如既往的庸懶與輕浮。
“沒什麼說的。”我有點無力地開口。
“怎么會?”葉藺說著,聲音是假裝的詫異,“這么久沒看到老同學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太過柔散的嗓言帶著淡淡的嘲諷味道,不過,這裡的所有人中大概也就我能聽得出來吧。
“對啊,安桀,跟我們說說吧,什麼都行。好歹你在法蘭西也呆了那麼多年,總遇到過一些好玩的事吧﹗”裴凱笑著插話。
我無奈,想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好玩的事。” 不好玩的事倒是很多,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了 。
裴凱奮力慫恿,“怎么會沒有呢,比如,你在法蘭西的生活啦,比如,嘿嘿,有沒有遇到帥哥啦……”
我淡笑道,“法蘭西長得好看的男孩子倒是的確挺多的。”這是事實。
“真的嗎真的嗎﹗”林小迪興奮的叫著。
“那你在外面應該談了不少戀愛吧。”這時說話的是楊亞俐,很自然的神態,大家閨秀的典型。
斂下眼瞼,沒有接話,再一次端起杯子握在手心磨磨轉轉。
“感冒就不要喝酒了。”是朴錚的聲音,挺威嚴的。
因為剛剛心思不在這上面,所以林小迪往我杯子裡倒了什麼也沒注意,渴了就想拿起來喝了,現下定睛一看,才發現竟是紅酒。
我笑笑,放下酒杯。說實在,我還真是喝不了酒的人,因為對酒精過敏的關係,如果不小心碰了,身體會發痒,喉嚨也會發疼,如果嚴重點甚至連呼吸都會覺得困難,只是關於這點很少有人知道就是了,這裡知道的大概也就一個。
“簡安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葉藺的聲音,嘴角玩味得勾著一抹淺笑。
這話一出,又是換得一片寧靜。
我無奈嘆氣,“六年的時間,什麼都會變的。”
葉藺的眸光忽然冷沉下來,不過下一刻慵懶一笑又馬上恢復輕佻,“是啊,六年,2190天,52560小時,3153600秒,的確是什麼事都會在這些數字之間改變啊。”
我的手僵了一下,沒再接話,而,這樣的話題再說下去也已經沒有多大意義。
誰知葉藺卻不想就這么結束,起身走向我,步履沉緩,“既然今天是為簡安桀接風,那我們大家就一起來敬她一杯﹗慶祝她六年來的‘第一次’光榮歸國﹗”說完一飲而盡。
高碩的身形、過近的體熱,壓迫著我所有的感觀神經。 “不賞臉嗎?”
抬頭迎視著那韻著複雜光影的深沉眼眸。
胸臆中梗著的一樣東西讓我難受的咬白了嘴唇。
“葉藺﹗”朴錚站起來擋在了我的身前,語氣裡帶著火氣。
大家紛紛掃視著眼前這意料之外的一幕。
裴凱立刻打圓場,家珍林小迪也積極地附和著在那招呼人動筷子吃飯夾菜。楊亞俐站起來走到葉藺身邊,拉他的手,“怎么啦你今天這是,好了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她說葉藺是小孩子?這個我見過的城府最深的男人竟然被人說成是小孩子﹗
拿起酒杯。灼熱的液體順著喉嚨緩緩流下,拚了命吞咽,壓抑,卻還是將最後一口嗆了出了,痛苦地捂唇頻頻咳嗽,胃中的火熱轉嫁到全身,皮膚開始奇異的犯痒,意識也逐漸的一點點癱瘓。
“簡安桀,把你那個醉雞給我﹗找死啊,酒精過敏還敢吃這個﹗”風吹散的已不只是往昔的記憶。
繼續閱讀
2008/11/10
Chapter 4
Chapter 4那年九月,母親送我到申育附中報到,那時的夏天還沒有現下這么炎熱,滑過樹尖的風也是微涼的。在我的記憶裡,那時的母親還很安靜,也很美麗。
教務處長長的走道上,我乖巧地站在窗前等著母親。
我的成績有點偏差,而之所以能進入A市數一數二的重點中學那也只是金錢萬能下的又一個例子。
但我從來不在意這種事,我的父母也不在意。
一句似有若無的話飄進耳朵,“……原來女生也有買進來的呀……”語氣異常輕佻。
不甚起勁的回頭,是個很好看的男生,軟軟的頭髮遮著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眸,白皙的皮膚,精致的臉蛋。看了幾眼,沒有特別的流連,轉頭繼續看向窗外,那有一個小型的籃球場,有一些孩子在玩耍……
“我在跟你說話你有沒有聽到啊﹗”
“……”
“你是聾子嗎?﹗”不耐煩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突然很想笑,因為他的聲音很動聽,但當撥高了聲音叫出來的時候卻是異常的古怪,然後我真的笑了出來。
“你﹗”
正式抬眼看向他,我發現,此時那張俊美的臉龐上不知為何竟有點暈紅。
眼神越過他看向教務處。“再見。”我說。
“安桀,走吧。”剛從教務處走出來的母親溫和地向我招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葉藺,很囂張,也很輕狂。
往來的六年,這個叫葉藺的男孩,打亂了我全部的生活。
相知,相熟,相戀……
浴室裡水霧氤氳,站在鏡子前,用手抹去霧氣,清晰的看到自己蒼白的臉,然後,再慢慢模糊。
如果時光能倒流,那麼自己還會不會接受那樣的六年?答案是否定的。
因為精神上的潔癖以及情感上不可思議的專一,讓我不輕易接受他人,但一旦接受就不容背叛,如果背叛,便是萬劫不複。
“安桀,電話一直在響,要不要給你遞進來?”朴錚敲了敲浴室的門喊進來。
“不用,我馬上就出來了。”
收起恍如隔世的過去,穿上浴袍。
七個未接來電,同一個人,沒有顯示姓名。
朴錚將手機遞過來之後就去吃他的泡面了,他一天要吃六餐。
再一次響起,還是這個號碼,良久後我才接起。
“簡安桀。”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卻也是熟悉的輕狂。
果然是他啊,葉藺。
“為什麼不接電話?”沒有絲毫的質問意味,柔柔的。
“有事嗎?”不想浪費時間,既然心底早已決定不再為他繼續介懷,那麼就無須再有任何牽扯。
“沒事就不能找你。”葉藺這話是帶著懶洋洋的笑聲說出來的。
“不方便說話嗎,朴錚……在你旁邊?”語氣放地更柔軟了些,也略帶了些許試探。
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其實真的沒有必要了。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說,語調稀疏。
“你敢掛試試看﹗簡安桀,如果你敢掛那我現下馬上立即就出現下你面前砸了你那破電話﹗”不再調笑,過大的怒火令我有些錯愕,雖然一開始就明了那陰柔的語氣下是壓抑的不滿,卻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的歇斯底裡。
不由自主的泛起一弧淺笑,大概是習慣吧,每次當他提升嗓言說些什麼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可愛又親切,聲音的魅力,“你想說什麼呢?”不再妄圖能將這通電話輕率帶過。如果我的生命裡沒有遇上葉藺,那麼在精神上層面上是不可能會有半點鬆懈,但是現實是,他出現了,而且是出現了整整六年。接受之後,習慣的相處使得他有了改變我的權利,改變了一些本以為已經在我生命雷根深蒂固的東西。
電話那頭似乎也發現了自己不適當的失控,頓了良久,“抱歉,剛剛,我想我大概是太累了。”語調又恢復到先前的悠懶。“……能出來一下嗎?”
“……不行。”不想再有任何牽扯,而我,亦不擅長找理由與藉口。
“簡安桀﹗”隱忍的聲音,“好,很好,簡安桀你總是有法子讓我覺得自己在犯賤﹗”
沒再等我回答,電話已經掛斷﹗
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生痛。我知道高傲如他,是絕對不能容忍被拒絕的。那麼,這樣的話也挺好。
繼續閱讀
2008/11/10
何所冬暖 何所夏涼
何所冬暖 何所夏涼 作者︰顧西爵正文
Chapter1
走在天鵝小徑上,剛從附近的一個小鎮坐了一站的地下鐵逛到這邊,幾個室友在買耶誕禮物,我覺得索然,便遛了出來,我一向不喜歡節日。
將連著衣服的毛線帽子扣到頭上,漫無邊際逛著,一些金發碧眸的小孩踩著滑板從我身邊穿行而過,現下是黃昏,滿街的霓虹燈,眩得人頭暈。對面是塞納河,河面上時常有海鷗臨空而起。這裡雖然叫天鵝小徑卻已經沒有天鵝,從路易十四開始就沒有了,而這樣的時節,連海鷗也都沒有了。
在此之前,卡瑞娜曾邀請我去她瑞士的家一起過耶誕。這種事每年都有不同的人向我假意征詢,但我大凡都會拒絕,不是不願去接觸他人,而是真的不想圖增虛假多添難堪。
六年前支身一人來到法蘭西,以正常的水準修完大學,再以正常的水準進入研究所。在此期間,一些女性朋友因婚姻而退學,一個很好的室友死於毒品,寵物狗雪格被亞莉克希亞潑了硫酸,一個德國的男子向我求婚,等等等等,生活一直都是如此,平靜中生波瀾,繼而又恢復平靜,反反覆複一如既往。當然有時我會厭倦這種生活,就像今天。
電話響起,是阿蜜莉雅,“安,你在那裡,我們都已經買好禮物了。”阿蜜莉雅明年夏天就要結婚,幸虧那時研究所的課程都已經結束,除了論文,而論文是在那裡都能寫的。
阿蜜莉雅是六年前和我一起進大學的,而現下看來也是唯一一個和我一起畢業的人了,不能算是朋友,因為她曾經幫過亞莉克希亞在我的棉被裡放了一只雜沓的流浪貓,為此我受凍了一整個晚上,而那是一月的冬天。
“我在塞納河畔。”
“你怎么跑那了,不等你了,我們還要回去準備行李。”然後掛了電話。
將帽子戴實繼續走著,並不急著回去。
回到宿舍時,阿蜜莉雅已經被未婚夫接走,奧德莉在理東西。
“有人找過你,電話,他說晚點還會打過來。”奧德莉起身披上大衣,拎起背包,“耶誕快樂。”開門出去。
宿舍一下子變的很安靜。
我不知道會有誰找我,唯一能想到的是那幾個慫恿我考博的教授。不甚在意的躺在床上幾近睡著,電話響了。
“小桀……是我。”
這一聲“小桀”讓我的腦袋有些震盪,從來沒有想過父親會打電話來。不是沒接到過他的電話,只是很少而已,少到六年的時間不到六通的電話幾乎使得我一度將這些人這些事忘記。
“有事?”良久之後開口,聲音生澀。
“……小桀,回家一趟吧。”簡震林說的很稀松。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意義上的讓我回家。
“不了,我有安排。”
“小桀,當年是爸爸做的過分了點,是爸爸對不……”
厭煩的阻止他的下文,生平最討厭的莫過於這類戲碼,干脆的問出心中之想,“她同意你的意見嗎?比如,我回去。”
一聲嘆息,來自地球的另一半,“……回來住幾天吧。”
望著窗外冰冷的冬日瑟景,良久良久,我淡淡開口,“好……我會回去。”
其實簡安桀這三個字的“前事”很簡單,十九歲的時候父親偷情,然後在無限制的爭吵和撕打中母親終於崩潰去了上海老家,兩個禮拜後父親帶回一個美麗的女人,在此期間,完全沒有我的參與,直到那次,我將所謂的後媽從二樓樓梯推下,而跟我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妹妹亦或弟弟也因此胎死腹中。我承認自己惡毒,當然,我也因此受到了懲罰,和那個女人一起進入簡家的美麗侄子抽了我一巴掌,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打巴掌,只覺得很疼很疼。而最後,簡震林丟給了我一張卡,去了法蘭西,六年。
三天後,開始心平氣和的隨意收拾行李,估計一個禮拜就會回來所以只簡單的放了幾套衣服進去。
給莫家珍撥了電話告之歸期,出於每次莫家珍在MSN上催我回國而我都會斷然拒絕的原由,這次的主動請纓讓她異常激動。
飛機抵達機場時是下午三點,對著大廳裡的壁鐘調整好北京時間。
天很冷,比起此時正籠罩在耶誕夜大雪中的法蘭西還要冷。
剛入境,就看見候機室裡那張誇張的完全不想上去認領的尋人牌子,正想著還是干脆自己打車回去算了,剎那家珍已經飛快地向我沖過來,“簡安桀﹗”
費了好大的力才把自己把持住不被撞倒,“好久不見,家珍。”
“是好久了哼。”一耳了然的諷刺聲。
不著痕跡的將她拉開,淡笑道,“挺想你的,真的。”
聽我這么說家珍的氣焰也滅了下去,“就知道用這招,小人。”
“管用就成。”將行李遞給家珍,跟著走著。
“你這人啊,一出去就是六年,中途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的。”
“坐飛機很累,更何況在網上幾乎天天都能看到你不是嗎。對了,要結婚了?”
“恩,打算定下來了,下半年就結婚。到時你可一定得參加。”
“一定,先恭喜了,裴凱那人挺不錯的。”
“什麼不錯,女人到了一定年齡是不想嫁都得嫁的。”莫家珍頓頓,“還回法蘭西嗎?”
“自然。”不甚起勁的點點頭。
繼續閱讀
2008/11/05
第三十三章 內心的轉變(2)
第三十三章 內心的轉變(2)卓,我開始覺得離不開蕭成,他讓我覺得溫暖,這個世界上惟一的溫暖。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
慢慢就會知道。
我想要一個孩子,一個漂亮的女孩。
卓發過一個笑臉,你一直是那麼喜歡孩子的。
第三十四章 情感的掙扎(1)
那一夜,誰也沒有睡好。蕭成晚上又來抓我的手,我默默地抽開了,背轉身去,眼淚就流了下來。我是如此一個驕傲的人,從不願祈求感情,就連眼淚都不願讓蕭成看到。
第二天,我沒有去送蕭成,我無法看著他離開還要裝作無動於衷。
或許我應該做些什麼的,可是我只是靜靜地坐在這裡,等待著宿命的宣判。
沒有想到會遇見小兵,在紛雜的人群中。
忽然間想走走路,從公司往家裡踱著,看著自己的腳尖,想著這些紛紜複雜的關係。我似乎越來越不明白什麼是愛了。花開花謝的又一個秋,時間匆匆而過,留下的卻是滿腹的愁緒。
想著我身邊的這些男子,我是愛他們的么?或者說是愛過他們的?卓,他依舊是一個很好的談心人;蕭成,我身邊的這個人,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而且竟似漸漸重要起來;小兵,想起小兵,心裡還有一絲的悵惘,這又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呢?自從小兵結婚後我們就再未見過,可有的時候,他會在我的夢裡出現。若是真的相遇,又會是怎樣的尷尬呢?
就在這個時候,小兵闖入了視線,還是那麼的不由分說。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溢出的是福祉。奇怪的是,我竟沒有感到心酸。
他很坦然地看著我說,冰藍,好久不見。
我們一起順著馬路走著,很靜的,心平氣和地說著話,印象中,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小兵說時雨有了六個月的身孕,他就要當爸爸了,說著眼裡就閃著光。我竟在心裡也為他高興著。
說著說著就到了我住的小區口。
我說小兵,看到你福祉我比什麼都開心,是真的開心。
小兵微笑著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我,只是那眼神是那麼的純淨,再也看不到那種悲傷、那種矛盾,那種叫做愛情的痛。他說,冰藍,你也是,一定要福祉。
我會的。
是的,我會的。在那一瞬間,我明白過來,我對小兵的愛已經過去了,正如他對我的愛一樣。
小兵輕輕拍拍我的頭,就像他經常對蓓蓓那樣,他說,進去吧。
我笑著轉身。
小兵目送我離去。我在轉彎的時候回頭,是的,這是我第一次在小兵送我的時候回頭,他總是說,冰藍,你是一個沒心肝的人,從來不知道回頭看看。
我看到小兵堅定快樂的背影。對著那背影,我笑了。是的,我們一定會福祉快樂的。這笑容來自於我終於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終於走出了那段讓人心痛的情感歷程。
我的愉快寫在臉上,寫在我輕快的步伐裡,卻沒有意識到,蕭成一直在遠遠的地方看著我們。
今天怎么這么開心?蕭成進門的時候我正在唱歌。
沒什麼,就是覺得開心。
蕭成不再說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怎么啦?這么著拿眼看人。我噘著嘴白了他一眼。
他沒有說什麼,拿起了桌上的報紙,掩飾著內心的紛亂。
我在廚房做晚餐,他忽然走了進來,從背後抱著我,很依戀的擁抱,把頭埋在我的脖子裡,一種溫暖的感覺從體內竄升。
我想,也許我開始愛上這個男人了。
可是他,卻日漸沈默。好似有著重重的心事。蕭成不是那種沉郁的人,一旦沉郁下來會讓人心慌。
有時候,他久那麼看著我,我竟似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當初小兵看著我時的眼神,這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我讓他心慌了。
我不知自己怎么總是犯如此拙劣的錯誤,出門時竟然沒有關電腦和QQ,太過自信於蕭成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或者,我根本就沒有隱藏什麼的願望,只是沒把這些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支煙的時間,或許更長一點,回來的時候,蕭成正坐在我的電腦旁,我看見綠頭的青蛙還在閃啊閃,蕭成看著我,表情一點點變得冷漠。
我的卓的對話展開在那裡,我對蕭成的感情剖白展開在那裡。螢幕的正中,正是那句,我努力了,可我怎么也無法愛上他,這一切讓我莫名地心煩。
我呆呆地看著蕭成,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木然地站在那裡,看著蕭成因為傷心和憤怒而變紅的眼睛,心在一點點下沉。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大步跨出了家門,門 的一聲在身後甩上了。
我手裡剛剛買回準備煲湯的豬骨滑落在了地上。心中卻有倔強的希望,他會回來的,會聽我解釋的,可是,我該如何解釋呢?
繼續木然地煲著豬骨湯,心空落落的。
多少個小時過去了,時間過得真慢,十點、十一點、十二點,蕭成還沒有回來,我開始發冷,屋子變得頓時空蕩了起來。這種等待讓我覺得心虛害怕,我開始擔心,開始恐懼,拿起一瓶紅酒,我窩在沙發上開始不停地喝,希望酒精能讓自己溫暖起來,酒精讓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繼續閱讀
2008/11/05
第三十三章 內心的轉變(1)
第三十三章 內心的轉變(1)那個呼風喚雨果斷沉穩充滿男子氣魄的人就是每天讓我呼來喝去也不曾責備不曾翻臉的蕭成么?還有多少是我所不了解的?
我真的是在肆意揮霍蕭成對我的愛,卻從未認真地對待過他的感情。
我開始觀察身邊的這個男子,第一次,用心去觀察他,感受他,體會他為我所作的一切。他總是默默的付出,毫不張揚。
我的腳冬天裡會凍,而我是個不會關心自己的人,可鞋裡總是會有新的濃濃的鞋墊。我愛吃的東西蕭成都不愛吃。我的頸椎不好,他會專門去買高矮合適的治療頸椎毛病的枕頭。好朋友來的時候肚子疼,他會給我灌暖暖的熱水袋,或是用溫熱的大手捂在我冰涼的腰上,熬熱熱的紅糖姜水給我喝。這一切看起來並不困難,可是這么多年了,一如既往地善待一個情緒乖戾暴躁的女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許他的瑣碎並非沒有道理,只因我是一個太不懂得照顧自己的人,只因他太過在乎我。
蕭成是個很熱心的人,樂於幫助別人,也樂於與人分享。
我開始喜歡他說話時醇濃的聲音,開始喜歡他微笑時燦爛的表情。
可蕭成,笑得越來越少。
在花園裡乘涼,看到蕭成匆匆走過的身影。一個咿呀學步的孩子踉蹌著朝他跑去,突然腿一軟,摔了下去。他連忙把孩子抱起來,孩子居然沒有哭,沖著他笑笑,咿咿呀呀的。蕭城的眼睛裡流露出慈祥的疼愛的目光,甚至不願放下那個孩子。他逗著他笑,把他高高舉起。
我遠遠看著,心裡既甜蜜又酸楚。我知蕭成是多么的喜歡孩子,而他不曾責備或者要求過我。
蓓蓓常說,看你們蕭成比我們蘇陽還疼我們家妞妞,我們妞妞最喜歡蕭成叔叔了,藍藍,你們怎么還不要個孩子啊,也該要了。
是啊,我們已不再年輕,也許我們應該有個孩子了。我喜歡他看著孩子時那種甜蜜的溫情的目光。
下班後去醫院找蕭成,他還在手術。我在拐角坐著等,值班台裡兩個剛剛換崗的小護士的閑聊聲順著牆角傳了過來。
蕭醫生真的是太酷了,年輕有為的。
你可別對人家起歪心眼,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
那又怎么樣,都什麼年代了?
得,據說人家對老婆可好呢。
是么?這倒沒看出來,他這冷面煞星還會對人溫柔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當初他們沒結婚的時候多少美女都被蕭醫生給拒絕了呢。
帥呆了。你說他怎么那麼有男人味呢,工作時那種嚴肅勁冷峻勁兒,偶爾一個笑容真能讓人醉倒,如沐春風啊。
你就別自我陶醉了。
我真喜歡他這種類型的,果斷沉穩,還帶著股呼風喚雨的勁兒。
行了行了行了。
哎,你見過他老婆么?漂亮不?
沒有,是啊,這么久了都沒見他老婆來看過他。嘖。
我豎起耳朵聽著,心裡又緊了一下,是啊,這么久了,我什麼時候真正在意過蕭成。若不是聽到她們提起他的名字,甚至不能相信她們口中的那個人會是蕭成。
那個呼風喚雨果斷沉穩充滿男子氣魄的人就是每天讓我呼來喝去也不曾責備不曾翻臉的蕭成么?還有多少是我所不了解的?
我真的是在肆意揮霍蕭成對我的愛,卻從未認真地對待過他的感情。
卓,那麼多年了,我發現,原來自己未曾真正的認識過蕭成,也未曾有那個願望。
現下有那個願望了么?
是的,他骨子裡有一種隱忍的堅強。
每個人都是一座寶藏,看你愿不願意去挖掘。
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我竟沒有察到他的優秀,甚至一些優秀的品性在我看來竟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他是個優秀的男人,很少有人能這么執著。
卓,能問你一個殘忍的問題么?
說。
我知你其實是深愛你的妻的,對么?不要不承認。
半晌,他說,是的。
可是你總覺得走不入她的內心,對么?於你來說,她是冷漠且美麗的,對么?
是的。
告訴我你內心的真實感受。
很疼,很累,很失敗,甚至會感到絕望,太久了,久得讓人絕望,無論我怎樣努力,也走不近她,她也不曾願意走近我。
可你們還在一起。
是的,已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我們相敬如賓,不會吵架,沒有過分激烈的情緒,她很好,相夫教子,盡到了妻子的義務,可我們的步伐就是欠了半拍,怎么都無法協調。好在,我們還有孩子。
她知道我們的事難過么?
難過,很難過,難過得讓我心疼。
我的心裡很冷。蕭成,他是否也感到很累,很挫敗,甚至絕望。如果蕭成愛上了別的女人,我是否也會難過?這個想法讓我的心裡一陣陣地揪緊。
繼續閱讀
2008/11/05
第三十二章 溫柔花開(2)
第三十二章 溫柔花開(2)人們又害怕又好奇遠遠地圍觀著,卻無人幫忙。顧不得我,蕭成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他熟練地解開病患的領口,用無庸置疑的口吻指揮著旁邊的人。
別站著,快點打120,蕭成皺著眉對我喊,那樣果斷堅決的聲音,讓我不由地愣了一下。你,過來,把病患的腳盡量抬高﹗
他則兩手交叉,在病患胸前使勁地擠壓。
急救車很快來了。醫護人員忙亂地將病患往車上抬。
各種導管氧氣罩快速地插上。不行﹗蕭成斷喝一聲,急性心肌缺血症狀。腳部抬高﹗先給一針強心針,否則趕不急。蕭成堅定地看著車上的醫生,醫生於忙亂中抬頭,只兩秒時間便認可了這份堅定。
一路上,我看著蕭成,直到病患被推入急救室,他都沒有來得及看我一眼。他的鎮定,臨危不懼以及那種無庸置疑的口吻令我震驚,強硬的,命令的,讓人無法抗拒的。或許我真的是太不了解這個男人了。他對我發號施令時那種冷峻嚴肅的表情讓我的心為之一動。
所有的一切在一種緊張中過去,半小時竟似長長的一天,終於體會到了蕭成工作的壓力和不易,在家裡,從未看見過病患被推進急救室那剎那他臉上露出的疲憊。忽然有種溫柔泛濫開來,很想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可我,只是輕輕地牽著他的手說,我們回家。
把頭貼在蕭成的肩上,體會著這個男子內心裡積聚的力量。
一路上,他什麼都沒說。手心的溫度卻在對我訴說著一切。
生命比愛情還要脆弱。
繼續閱讀
2008/11/05
第三十二章 溫柔花開(1)
第三十二章 溫柔花開(1)所有的一切在一種緊張中過去,半小時竟似長長的一天,終於體會到了蕭成工作的壓力和不易,在家裡,從未看見過病患被推進急救室那剎那他臉上露出的疲憊。忽然有種溫柔泛濫開來,很想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可我,只是輕輕地牽著他的手說,我們回家。
跟所有的家庭一樣,我們偶爾會一起吃晚飯,去轉街,置辦年貨,包括做愛。我們融合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在各自的世界裡。
我想到卓和他的妻,蓓蓓和蘇陽,或許真的不該再奢望什麼,一切終將歸為平淡,總有一個理由將我們連在一起,總有很多理由說服我們堅持。漸漸不再抵抗,我觀察身邊這個男子。我為什麼不能愛他?或許就是因了他得好,他的包容,他如此怕我不開心,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在我眼裡竟變得沒了主張,缺乏了某種氣概。蕭成一切都順著我的心意,他不跟我吵,只要我喜歡。假使我要把家佈置成原始人的洞穴,想必他也是不會反對的。和小兵在一起時總是有爭執和妥協,於爭執中漸漸了解,而蕭成,是我沒有關心過他呢?還是他太不善於表達?自己對於他的了解竟然越來越少,他在努力喜歡我所喜歡的一切,而我竟不知他的喜好了,或許,他在愛情中丟失了自己,而這種丟失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結婚四年了,我們平靜的婚姻在四年之夜的燭光下緩慢地燃燒,西餐廳裡舒緩的音樂刺激著人的神經,蕭成在極力打造一個浪漫的氛圍,而我一點沒有食慾。
我拿起餐牌隨便地翻著,頭也不抬地問蕭成,吃點什麼?
隨便,你看著點吧,喜歡吃什麼就叫什麼。
叫了六成的剔骨牛扒。我對蕭成說,點你自己的那份吧。
跟她一樣。蕭成抬頭微笑著對有著甜甜笑容的服務小姐說。
忽然就來了氣。
為什麼總是跟我點一樣的?一種強烈的不耐煩莫名地堵著胸口。
你喜歡吃啊。
我喜歡吃你又不喜歡﹗
我怕你不夠。
我又不是豬﹗氣惱襲上心頭,為什麼什麼都要跟我一樣?你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主意么?我沖他喊道。
很多人看了過來,蕭成的表情有些尷尬,欲言又止。
蕭成的錯就在於他對我太好。
我們不再說話,一頓飯吃得毫無生機。蕭成把切好的小塊嫩牛肉放進我的盤子,又讓我扔了回去。
我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人,別人對我的好也變成了罪過。還是喜歡那種有點大男子氣不由分說的男人,他們有大的步伐,會讓你一路小跑地跟著,在你累了的時候忽然轉頭,伸出手來,不由分說地牽著你。他們會為你點上他們認為好吃的有營養的東西,無論你是否喜歡也要逼著你吃,說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他們會堅定地說,對,就這套衣服,適合你,拿下﹗而不是讓你在鏡子面前轉來轉去不知所終。他們的溫情不時時顯露,卻在偶爾顯露的時候讓你心動不已,是的,我喜歡這樣有力的甚至冷酷的男子。
忽然 地一聲,一個玻璃酒瓶的碎渣四濺開來,蕭成下意識快速地擋向我,我則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躲著,碎片打在了他的背上,我看著蕭成,有種很微妙地說不清楚的感覺,在他擋向我的那個瞬間。
一個女人憤怒的眼睛。男人無言地坐在那裡,對面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一臉驚呆的表情。血紅的酒順著桌沿流洒下來,玻璃板上幾條大大的裂縫,像是在掙扎。
又是一個被說爛了的故事。
蕭成擁著我出了西餐廳,我無名的光火被那個女人的悲哀壓了下去,對身邊這個高碩的男人生出了小女子般的柔情,這個男人是多么的值得倚賴。福祉原來是如此之近,我卻看不見。
沒有傷到吧?
我這么強壯,怎么會那麼容易受傷,放心﹗他看著我微笑。
旁人眼裡,我們該是多么美滿的一對。
去看場電影吧,很久沒有一起去看過電影了。我說。
是啊,很久了,我刻意地拒絕一切的浪漫,只因給還不起。
《天使之城》,很好聽的名字。天使快樂么?天使有愛情么?天使的愛情會痛么?我的城是灰色的,天使的城又是什樣的顏色呢?
如果城裡只有一個天使,他會孤單么?這個城市有很多的人,但我的城池只有自己。
電影的名字讓我感到莫名的孤單。
送你一捧花。蕭成抱著大大的一袋爆米花走了過來,大孩子般的神情。
我笑了,蒼白面頰上浮出的一個笑容,很是脆弱。牽著蕭成的手,感覺很踏實。我就是這么的搖擺不定,對蕭成的感情,永遠都說不清楚。
影院大廳裡忽然一個人倒下,四十左右光景的男子,倉促的呼吸,臉色煞白。旁邊女子的臉也失了血色,驚惶失措中忘記了求救。
繼續閱讀
2008/11/05
第三十一章煩惱的妖精(2)
第三十一章煩惱的妖精(2)我感到溫暖,卻不覺得福祉。
也許你的知覺比較遲鈍。
我的痛覺比較遲鈍。
總之是遲鈍。或許就是那麼一秒鐘,就會錯失福祉的暖流。
我覺得恐懼。對生活,對現下的狀態。
我了解。你將愛情看得太重。其實愛情本來就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要將重心轉移,開開心心地工作,開開心心地生活,開開心心地對待身邊的人。
或許是吧。我只是覺得缺少了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就是為了愛情而生的,只有美好的感情才能讓我真正的快樂,真正的有動力去做好別的事情。或許對於有些人的生活來說愛情不過是錦上添花,可我不是。
你太多情。自古多情空余恨。
我也太無情,卓,我是個不會被感動的人,為何如此冷血啊?他對我很好,非常得好,我該是福祉的,我該愛上他的,不是么?可是,卓,你不知道,有時候我甚至覺得無法面對他,面對他對我的好,那讓我覺得內疚。我努力了,還是做不到。有時候那種內疚會讓我覺得心煩,面對他無緣無故就生氣。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越來越難於跟他心平氣和地說話。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生活就是這樣的。很多的人都是在這樣生活,選擇了就要承擔。他承擔他的選擇,你承擔你的選擇。或許他覺得你肯接受他對你的好就已經是一種福祉了。
是啊,現下似乎明白了一些,有種宿命的傷感了,但是我不甘心。
或許你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過自己的內心,又何來不甘?
我只是覺得生活不該是這樣的,想到往後的半生,讓我覺得冷。
你總是在追尋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然後來感動自己。再去讀讀《飄》,或許能明白點什麼。
我忽然間覺得害怕,害怕有一天也走在那樣的濃霧中,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沒有了。我斷了線,不停地喝著水,看著牆上的婚照,那裡的人啊,看起來竟然也是甜蜜的。
繼續閱讀
2008/10/31
快捷讓它走遍天下
快捷讓它走遍天下麥當勞已經成為聞名全球的快餐品牌。它幾乎遍佈世界各大、中城市,收入豐盈。而麥當勞的成功,自然與美味可口的食物和乾淨舒適的 用餐環境分不開,還有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它高效率的服務。
麥當勞注重效率的努力,在以下數字中有著鮮明的體現︰
60秒。從顧客付錢到下單,再到顧客拿到食物,整個工作流程都會在60秒鐘之內完成,所有的麥當勞員工都會遵循這一對顧客的承諾。 麥當勞的工作效率在顧客最為關心的快捷問題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而且體現到了極致。
30分鐘。每隔30分鐘,麥當勞員工就會對店內進行一次全面的清掃,這樣的工作效率使得室內環境保持著永久的乾淨和清潔,也為顧客 提供了舒適衛生的用餐環境。頻繁的清掃雖然辛苦,但是充分體現了麥當勞的工作效率。為了顧客的滿意,他們做到不遺余力。
4攝氏度。麥當勞的可樂,始終維持在4攝氏度。這是因為,據研究表明,可樂在4攝氏度時口感最佳。為了讓顧客享受到最佳口感,麥當 勞的員工需要對自己的工作精益求精,在第一時間將可樂送到顧客的手中,讓顧客享有最好的服務。
正是對效率一絲不苟的追求使得麥當勞成為全球聞名的快餐公司。
在注重效率的時代,效率就是生命。對於個人而言,效率是擁有成功機會的可能;而對於一個企業而言,效率是興衰成敗的根本。時間是 人的財富,如果一個人沒有良好的工作效率,無疑就會在一件事上花費更多的人生成本,也就是在浪費生命。從這個意義上說,效率成就我們 的人生。注重效率的人,會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加快前進的腳步,使平淡的生活擁有更加充實的內涵,讓生命變得更加多姿多彩。
繼續閱讀
2008/10/29
包容使生命更有寬度
包容使生命更有寬度在近兩年裡人們經常聽到“加拿大一枝黃花”的名字。其實人們早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前,就在花店或其他很多場合中見過這樣一種顏色嫩黃 、花瓣小而碎的花朵。這種花常常被作為玫瑰、百合、康乃馨等花的配花。火紅的玫瑰與淡粉的百合,再加上幾枝嫩黃的加拿大一枝黃花,這 種色彩繽紛的搭配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而且加拿大一枝黃花既便宜又好養,所以也很受花店的青睞。可以說,加拿大一枝黃花雖然貌不驚人 ,又不夠高貴,不過它的使用價值卻是非常大。
過去雖然很多人經常看到加拿大一枝黃花,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注意過它,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這種普普通通的小花有這樣一個名字。可是 當人們開始注意這種小花,而且它的名字───加拿大一枝黃花被各種媒體鋪天蓋地地加以介紹時,這種小花卻要遭受滅頂之災了,因為人們 不得不想盡各種辦法將這種小花從中國的土壤中驅逐出去,而事情的根源就在於加拿大一枝黃花的“霸道”。
雖然加拿大一枝黃花在花店中並不顯眼,甚至還經常給人們留下“默默無聞”的印象,可是在田野中,加拿大一枝黃花卻以其極旺盛的生命 力和繁殖力而顯得極其惹眼。當然了,植物本身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繁殖力這本來無可濃非,可是加拿大一枝黃花越來越瘋狂的生長態勢卻會 毫無控制地蔓延。由於其生命力和繁殖力極強,所以它幾乎“霸佔”了土壤中的所有水分和養分,其他植物根本就無法繼續生存下去。如此一來 ,原本是各種植物共同營造的和諧田野,現下變成了加拿大一枝黃花一枝獨秀,自然生態環境的平衡性因此被嚴重破壞。如果生存環境受到嚴 重破壞的我國本土植物會說話的話,它們必定會叫苦不迭地懇求人們迅速將霸道的加拿大一枝黃花趕出田野。
加拿大一枝黃花本來是我國從國外引進來的,引進這種植物的初衷是要豐富我國的天然植物品種,增加我國的植被覆蓋率,可是沒想到現 在卻適得其反。後來經植物學家研究表明,加拿大一枝黃花在國外之所以能夠和其他植物平衡生長,是因為國外的植物種類中有它的自然天敵 扼製其生長速度,而當其被引進到我國時,由於它的自然天敵沒能形成,所以它的生長就失去了控制,於是就導致了今天人們要想辦法除掉它 的局面。
如果加拿大一枝黃花沒有那麼“霸道”,憑借它的生命力和繁殖力,憑借它的實用性和觀賞性,人們怎么會狠下心來對它“趕盡殺絕”;如果 加拿大一枝黃花能夠給其他植物以容身之地,如果它能稍微收斂一下,那它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加拿大一枝黃花是沒有思想的,所以它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更不知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氣度,所以它只能面對今天的局面。可是 作為萬物之靈長的人呢?我們思想豐富、聰明伶俐,可是卻經常犯下類似的錯誤。
我們可以張揚、可以狂妄,可是卻不能不留給別人一定的生存空間。不能容納別人便是和自己過不去。小聰明者常常鋒芒畢露、咄咄逼人 ,不給別人以施展的機會,所以最後他們自己常常沒有立足之地;大智慧者懂得點到為止,具有容人之度,所以他們的生命比別人更有寬度, 也更有份量。
繼續閱讀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