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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1975 建中2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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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建國中學3年2班同學會




2010, 05, 29  台北喜來登12廚自助餐廳
程立華、彭彥傑、曹幼非、俞 智
夏台明、、林英星、林維熊



2010, 05, 29  台北喜來登12廚自助餐廳
林維熊、夏台明、林英星
曹幼非、俞 智、林金源、彭彥傑




2010, 05, 29  台北喜來登12廚自助餐廳
夏台明、程立華、曾垂紀、林英星、林維熊
曹幼非、俞 智、林金源、彭彥傑

言必稱老婆的夏台明帶回了一台iPad。
曾垂紀的新歡是哈雷重機。
俞智是華航人力資源處長,空姐甄選上千佳麗能看不能說。曹幼非樂意提供面試員工心得。
夏台明趕在金融風暴前出清三家餐館,現在是懂得放下的閑雲野鶴。

文弱書生的滄桑運動史
林金源
母親懷我時,直到臨盆前,肚子都很小。祖母不滿的說:「你到底要生蟑螂,還是跳蚤?」母親生下的,就是身骨單薄、小病不斷、先天不良的我。
我手邊有一張古亭國小表揚模範生的舊相片,全校模範生意氣風發的合照中,最突出的就是一個穿著極不合身制服、營養不良的小難民,那就是我。直到高中之前,我的學校制服都不合身,因為製衣廠沒想過有人像我這麼瘦。
家境清寒、識字不多的父母,終其一生只有勞動,不曾運動。他們重視子女的學業成績,但不了解體育、美育對孩童的重要性。父母不曾鼓勵、引導我去接觸任何一項球類運動。在他們的過度保護之下,我的孱弱體質一直沒機會透過後天的鍛鍊有所改善。
從小到大,我的學業成績雖然名列前茅,但是體育成績以及運動場上的表現常讓我顏面無光,需自我治療、調適一番,才能重建自信。小學時代最風行的運動是躲避球。我總接不住同學強勁的攻擊球,也沒力氣發出可以制敵的強球。「抱頭鼠竄」遂成為我唯一能做的事。
小五那年有一堂令我印象深刻的體育課,老師帶大家爬竹竿(現在的小學已找不到竹竿,而是鋼管)、拉單槓。我痛恨那根筆直上天的長竹竿,因為不管如何使勁,我總是爬不上去。我的手臂力氣太小無法支撐身體。我脫了鞋,用腳掌、腳趾想夾住竹竿幫手臂的忙,但竹竿總是那麼滑,腳趾夾痛了也夾不住。當大多數同學完成竹竿攀頂之後,跟著老師去吊單槓時,我們少數幾個爬不上去的「後段生」只好留在原地繼續努力。看著大家揚長而去,我心中充滿屈辱、無助、被拋棄的感覺。好不容易,我用盡了吃奶的力量,終於爬上竹竿頂端。當我趕到下一站,興沖沖向老師報告自己努力的「成果」時,原以為會得到一點嘉許與鼓勵。但老師卻淡然以對,叫我去後面排隊。那一刻,我對體育課的熱情降到冰點。
古亭國小畢業前,學校尚沒有籃球場,所以我沒碰過籃球,也沒看過籃球賽。上光仁中學的第一天,體育老師教運球上籃。拍打那顆厚重籃球,對我確實不太容易。我更不懂要壓低身子運球,結果老師「啪」的一聲就搶走我的球。我不但被那搶球動作嚇了一跳,還被老師當著全班新同學面前,把我的高姿勢運球當作錯誤示範。從那之後,我對籃球的好奇與熱情完全消逝。
建中三年,我的體育課幾乎是一片空白。在聯考壓力下,多數術科老師缺乏教學熱情。當時體育課怎麼上、老師是誰,我現在全無印象。建中雖有泳池,但我唸書的三年它都是乾的。建中生的運動除了與我無緣的籃球,只剩橄欖球和足球兩種。建中操場,黃沙滾滾。橫向的橄欖球與縱向的足球共飛,橄欖球射入足球球門並非新鮮事。至於球從天降,像炸彈般砸中操場邊軍訓課的學生,也是常有的事,苦主只能自認倒楣。我的身材雖不是踢足球
的料,但總比打橄欖球像樣多了。同學柯俊德(用屁股都可把球頂進球門)是我的足球啟蒙教練。我雖不善攻門得分,但柯把我訓練成頗具破壞力的後衛。從高中到服役期間,足球成為我的最愛。儘管踢得不好,但我頗能享受馳騁球場、淋漓盡致的感覺。
我在政大上過一堂最具啟發性的體育課。(一般老師只是點名、帶操,就任由學生自由活動)。這位老師年歲雖長,但身手矯健,是負責認真的足球老師(叫張果為?)。某天,張老師教我們如何把球踢遠。張老師舉鐘擺為例,他說起跑衝向前方去踢定點足球時,左腳停止站定的位置很重要,它一方面支撐身體平衡,一方面必須讓右腳起腳踢球能像鐘擺一樣,剛好擺到最低點與足球相碰,如此最能發揮右腳的力道。「任何運動都要講究人體力學,不能憑蠻力」。這堂課使我受益良多,也改變我「運動員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錯誤印象。以後接觸每一種運動,我都會反芻張老師的指示。只可惜我不是運動員的料,無法彰顯老師的教誨。
我一直對自己的身體外型缺乏信心,覺得自己瘦得難看。(大學期間,我會刻意加衣增添外表的份量)。大學生最熱衷的舞會,我總共參加兩次,第一次作壁上觀,第二次是一位女生來邀我、帶我跳了一支舞。我自認音樂感、節奏感不錯,但就是不肯跳舞,因為自覺跳舞的軀體不美,不如不跳。
高三畢業時,我的體重在46公斤邊緣徘徊。每位考上大學的男生,必須在暑假期間上台中成功嶺服役,役男體重的下限就是46公斤。我從台北車站上火車之後就拼命喝水,一路「戒急用忍」,直到成功嶺軍營體檢完畢,才鬆了一口氣。當時就怕體重太輕被退訓,一來沒面子,二來明後年還得複檢很麻煩。我的「排骨危機」四年後稍有減除,大學畢業時是52公斤。24歲退伍時,體重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峰-54公斤。往後的三十年,我大學時代的衣褲竟然都還可以穿。「君子不重則不威」遂成為我的永遠遺憾。
我羨慕會游泳的人。陳錦鋒(兔子)、曾福人(高我一屆的bass)、趙德樞當時是政大晨泳隊或政大泳池救生員。羞於裸露見人的自閉心態,一直阻擋我學游泳。大四畢業等當兵的暑假,發生蘇澳沉船事件。此事死傷許多大學生(包含一位大難不死的政大振聲合唱團員),也迫使教育部長蔣彥士下臺。此時,我終於下定決心學游泳。
兔子是我的首位游泳啟蒙教練,他教我稍離岸邊一段距離,憋氣一直游到岸邊。如果成功後,再逐漸加長距離。指點完後,他走了。他可能不知道我連換氣、浮出水面呼吸都不會。接著,悲劇發生了。幾次成功抵岸之後,這一次游向岸邊的過程中,我竟然捉不到池岸也踩不到池底。汪洋大海中的我,開始緊張亂抓、亂喊,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在嗆水求救的那一刻,我深刻體會瀕臨世界末日、生命終點的死不瞑目。就在喝了很多水、沒人理我、怨恨壯志未酬的最後一刻,突然我踩到池底站了起來。原來我與岸邊竟然如此接近,原來該處的池水竟然如此短淺。此時我也不怨沒人救我,反倒慶幸狼狽的一幕只有自己知道。
我把這段糗事告訴施大成(與我同一屆的bass),他說初學者應先學悶氣、吐氣、漂浮,即便掉落深水中也可浮出水面呼吸,不緊張不害怕。他就成了讓我「免於淹死恐懼」的第二位教練。我的第三位教練是曾福人,他教我蛙式的正確動作。後來我的蛙式游得不錯,福人兄功不可沒。
大四校慶,我首次參加運動會的五千公尺長跑競賽。如果不是當時苦於失戀,有自殘傾向,大概不會幹這種自我折磨的殘忍事。和我一起參賽的,還有手腿比我長20公分、與我同居、似乎也正失戀中的黃佳雄。
服役期間部隊舉辦足球比賽。我原以為營內身強力壯的大頭兵,必然是可用之才,結果大出我所料。最後上場的主力,竟然是三個斯文的大學預官,搭配幾個高中學歷士官。身強力壯的大兵,反倒興趣缺缺。我猛然發現小學畢業、很早投入職場的他們,可能沒機會接觸這種奢侈運動,當然也無法享受其中樂趣。每思及此,我怎能不為自己的際遇慶幸?
出國唸書期間,前一階段忙於應付課業,沒有閒情運動。直到課業碰到瓶頸,心情低落,才想要打球解悶。我雖帶了羽球拍赴美,但美國人不打羽球,我只好湊合打自己不擅長的籃球。我的動作雖不標準,但體力不錯,能纏能守,所以慢慢竟打出興趣來了。樂極也就生悲。打得太起勁,我忘記自己是「金枝玉葉」,就在搶球霎那迎面撞上一個體重、體積、速度都是我兩倍的隊友。我頓覺滿眼金星,眼前一陣漆黑。旁觀者都被嚇呆了,因為他們聽到木頭折斷的清脆響聲。我的額頭外骨被擠壓凹陷,飽滿的天庭從此破相,撞我的那人除了一臉歉意竟毫髮無傷。(這世界哪有公平正義?)我被送進醫院,折騰一番。檢查結果證明我只是額頭凹陷,還能繼續念博士。(但醫生隱瞞我智力可能受損,博士必須念更久的殘酷事實)。使君有婦的我,決定放棄整型,出院回家。遭受驚嚇的枕邊人,嚴重告誡我不准再打籃球。所以我與籃球絕緣,是自找的,怪不得初中搶我籃球的體育老師。
轉學到南加大之後,常從露天泳池走過。那是為舉辦1984年洛杉磯奧運特別興建的標準泳池。即便寒天,也有很多學生在溫水池中游泳。不記得我是如何敢在嚴冬跳下水的,(或許因為池中多金髮美女)但我竟然慢慢體會游泳的好處。原本怕冷易感冒的體質,漸漸改變。我不再怕冷,出門不必為冷熱不定的天氣帶一大堆衣服。游完泳之後的舒暢感覺,讓我愛上游泳。我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為怕溺水去學游泳」的理性工具主義者了。「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斯之謂也。
某天離開泳池時,看見一學生因忘帶學生證無法進入,懊惱萬分正與管理員爭吵。那人馬上就要參加(學科)考試,考前他非得進去運動不可。原來考前運動,也是一種舒壓的好方法。
回國之後,我一直保持游泳的習慣。原本我游得不快也不遠,常被別人超越。現在我可在25分鐘之內游完1200公尺,把許多年輕人甩在後面。泳後舒暢的感覺,也讓自己不再自慚形穢。
陪養小孩運動的興趣與習慣,實乃父母能給他們的一大財富。兩個女兒
都在三、五歲之間學會游泳,我是她們的啟蒙老師。小女兒甚且膺選國小、國中游泳校隊,讓老爸甚慰。
羽球是我熱愛的另一項運動。雖然我打羽球的歷史久遠,但那是從小和鄰居在窄巷內,打橡膠羽球的錯誤經驗。(姿勢錯誤、觀念錯誤)。進了大學,我第一次見識羽球的比賽規則與場地,開始迷上這項運動。可惜乏人指點,進步有限。回國之後,陸續碰上一些教我打球的球友。每人教球的方法不同,有人循循善誘,有人像罵兒子一樣。不論如何,我現在的羽球確實打得比二、三十年前還要好。照此種進步速度,假以時日,前途未可限量。只可惜,我已經五十又四。(附圖是2009年4月台灣經濟學界羽球比賽雙打第五名的得獎畫面)。
我也曾在淡江教職員的社團中,短暫學過十幾堂的瑜珈和太極拳。學這兩種運動的緣由,是因為打球傷肘,頓感自己年華老去,必須為老邁不能打球時預作準備。我一向敬重這兩種運動,因為它們分別吸納了印、中兩國哲學、文化的精隨。可惜兩種課分別學過一學期後,我就不想再去了。瑜珈課只有我一個男生,感覺彆扭。太極拳則苦於記憶每招每式之後是哪招哪式,拘謹多於自在。目前我尚能跑能跳,羽球游泳佔去了休閒時間。等我真正不能打球之日,或許就是我再學瑜珈太極之時。
有人為養生、為治病、為減肥,勉強運動。對我而言,運動本身就是目的,不是手段。如果有錢有閒,我巴不得每天都能游泳、打球。對照從小四體不勤、孱弱多病,直到24歲仍扭捏不敢脫衣下水的文弱書生,54歲的我,顯然對自己的身體更具信心。這種改變,讓我滿懷感激,也讓我樂於與友分享。
我愛運動還有一項不足為外人道的原由:唯有打球游泳時,我的心思意念才能充分放空,暫時忘記這個世界的不完美。王安石盼能「鬥雞走狗過一生,天地興亡兩不知」,竹林七賢則是放浪形骸飲酒作樂。我文采不如七賢,權勢不及安石,但如果有緣與他們相識,一定會說服他們打球游泳,這遠比鬥雞走狗、飲酒傷身好太多了。
(2009-12-19參與政大校友合唱團團慶聚餐,眾友起鬨索文,遂成此篇)

Hi, 各位老同學們 :
 
很高興又靠到許多三十六年多未見面的老友消息,可惜我人在關島陪太太及兩個小孩在此上學.享受此熱帶海島的陽光空氣與海灘之餘(如附檔),也努力完成過去多年的研究報告(如下列),待回台後有機會再與大家聊聊分享.
 
祝  大家明晚聚餐盡興而歸
 
林維熊
2012, 02, 11

2012, 02, 10 關島
林維熊

2012, 02, 12  台北市朝桂餐廳
吳輝星、黃章耀、林英星、彭彥傑、程立華、江永裕、林金源、蔡克忠、陳木榮  
林莉、蘇天杰、謝平洋、陳宏彬、黃清

 

2012, 11, 30 台北市
林英星、曹幼非、李華仁、俞智、茍嘉陵、彭彥傑、曾垂紀、林維熊、蘇天杰、黃章耀、林莉、翁正一、陳木榮、程立華、桂齊恒、陳俊廷、徐信群




2012, 11, 30 台北市
林英星、曹幼非、李華仁、俞智、茍嘉陵、彭彥傑、曾垂紀、林維熊、蘇天杰、黃章耀、林莉、翁正一、陳木榮、程立華、桂齊恒、陳俊廷、徐信群



 


 


 


 


 

2012, 11, 30 台北市員工休閒中心



2013, 02, 02  台灣科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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