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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也談教育

本文在新浪的網址  http://blog.sina.com.tw/grade4/article.php?pbgid=15096&entryid=579838
教改,我先走了三十年
原文(含多張照片及圖解)請點閱下列網址。
http://tx.liberal.ntu.edu.tw/FB/Essay/科技報導/A_Pioneer_of_Education_Reform.htm

〈科技報導〉No.269: 15-9, 2004, 5月號
又記:我班上一位臺大國企系的同學,也又找我談,他想改走「視覺設計」的人生方向。看來「興趣-學習-就業」是許多人永恆的三角難題。      2005/1/7

我在臺大教授「數位-網路媒體」,班上有一位電機系的資優生,曾經代表學校到美國參加科技競賽。他經常找我談話,常談的一個話題是他對民俗說唱很有興趣,還成立了這方面的社團,他覺得從事說唱活動很快樂,問我支不支持他以這個領域作為人生的方向?

三十年前後的「教改」師生,共同進行教改核心的「全人教育」網路討論。(2001)
 
又有一位學生並沒有選我的課,卻來課上旁聽,只為下課後和我談談。他目前在臺大一個中等熱門的學系,心情非常不快樂,已經陷入必須定時吃藥解憂的地步。他覺得另一個冷門的學系很有吸引力,但又不願意轉系,問我有什麼建議?

這樣的學生很少,但都願意和我聊一聊,因為我們課堂上的實作,就是以「全人教育」為主題,探討教育、教改與人生選擇的網路雜誌。同時,他們知道,我也曾經面臨過相同的問題,而且作了大膽的抉擇。

三十年前,我將在臺北市建國中學畢業,當時有種「紅樓夜讀」的文化,在畢業到聯考的期間,每天回到學校「紅樓」,把四張桌子面對面拼在一起,進行小組讀書、彼此出題考試,達到相互激勵的目的。

在填繳志願表的前一天晚上,我們這個小組討論起校系的排序。建中是以理工掛帥,我也不例外的在理工班,還在「好班」,班上後來有十七位考上臺大,全校最多。

其中有一位同學,突然把筆往桌上一甩,大喊一聲:「沒一個我喜歡的!」這一聲霹靂,擊毀了我們長期為升學而築的心理隄防,蓄積的緊張、壓力、與盲從中的焦慮傾瀉而出,我們開始相互詰問、質疑:到底我們喜歡什麼?未來讀什麼才會快樂?在建中是不是就不能有其他領域的選擇?有誰來幫助我們解決這樣的問題?

經過幾個小時的交心、激辯、哀嚎、狂笑後,我們發現,其實我們四個都是對「人與社會」比較有興趣(否則我們也不會在同一個小組吧?)如果我們從事對人的研究或工作,會比對物質的工作更快樂。

在深夜硬熬而產生的極度亢奮情緒中,我們四個緊緊勾住手指發誓:明天我們要一起勇敢的換考乙丁組(現在的第一類組),在最後一刻掙脫教育排行榜的牢籠,追尋自己快樂的未來!

但是,第二天早上,其他三位全部反悔了,只有我認為昨夜不是衝動,而是覺醒,堅持換考,而如願考上臺大中文系。我是非常幸運的,因為除了以「自由」為校園文化的建中,當時可能沒有任何一所高中,會准許沒有念過一天史地的學生去跨考人文社會組。跨組應考,我大概是聯考史上的第一人吧?

●人文與其他領域的整合
吳統雄和在美國喬治亞理工成立「Adoption Modeling」國際研究團隊,希望能夠發展出解釋、預測人類取用(選擇)行為的數量化模式。圖為團隊中其他參與學者。(2005)
 
 
那天晚上,我們所談的:快樂、多元發展、把所有孩子帶上來(包括絕大多數服從排行榜的同學,和想反抗的我們四個),其實就是現在「教改」的主張。

雖然不同教改團體用了不一樣的名詞,譬如新教改團體用「平等」表現「所有孩子」的意思。他們最高的目標都是相同的,只是彼此對達成目標的方法,如何去改,看法並不相同。

當年,我也用自己的方法,「改」變了我自己的教育。

實踐「教改」三十年來,從學生變成老師,我或許可以回答我的學生了:第一、快樂是分內在和外在的,而且相互影響的。第二、要帶上來所有的孩子,必須使用不同的方法。

搞說唱、探人文、作自己有興趣的事,是會得到「內在」快樂的。但個人生存在社會中,又有一種外在的評價。我問學生,如果他放棄臺大電機系,去讀一所私立大學的表演藝術系,他的父母在介紹子女的時候,是不是一樣驕傲?年輕美女望著他的眼光是不是一樣著迷?別人的不快樂,會不會反射成自己的不快樂?

在社會簡單的功利主義邏輯下,是否真的會相信他的興趣取向?在以科系排行榜衡量個人價值的時候,甚至是否會懷疑他的實力?如果他必須一再解釋,他的電腦、數學、英文其實都非常出色,會不會很煩?會不會有人反問他,「喂!說相聲的,那你為什麼『不能』讀電機系?」

那位必須服用百憂解的學生,其實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他想追求快樂,可是害怕有更大的不快樂等著他。

過去多年,我運氣很好,遇到一些先進鼓勵我、指導我學習自己有興趣的道路。但也遇到許多人,無法了解與一般不同,不流行、不熱門的領域。

許多人都知道中文的領域博大精深,除了一時顯學之外,還有其他深具啟發性的奔放分流。我在臺大中文系時,也有如此領悟,感受到中文應用的趨勢在電腦化、資訊化,因而投入中文電腦的開發、進而投身資訊產業實務、再從事資訊應用的博士研究,現在在世新大學資訊管理系、和臺灣大學資訊傳播學程教書。

資訊管理和中文研究的交集在那裡呢?我想舉一個例子說明:資訊管理的源起核心技術在「資料庫」,在一九六0年代,企業發現組織內有許多複雜的、非數量化、非結構性的資料,又須要在部門間互相流通與共用。如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降低資料重複性、增加一致性,並提升查詢效益,變成重要的課題。學者於是發明了「關聯式資料庫」,更因為推廣應用資料庫,而催生了資訊管理這個教育領域。

在兩千多年前,司馬遷也面臨了相同的問題,他要記述春秋戰國史蹟的時候,有這麼多國家、在漫長的時間、發生了那麼多複雜的事件,他要如何簡單的整理與呈現這些資料呢?他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史記中的「表」,他掌握住「地理」與「時間」兩個核心因素,分別作為表的「列」與「欄」,然後將事件填入表中的細格中,解決了問題。

「關聯式資料庫」其實就是「用表格分析問題」,程式設計還是次要,如何能夠歸納出核心因素,製作以簡馭繁、能夠協助人類分析決策的表格更為重要。所以,司馬遷和晚近的美國科學家,在「追尋知識的程序」上是一致的,我們的學習就是希望能夠獲得這樣的啟發。因此,我也常建議,不能忽略歷史的智慧,更不能在學習和發展上妄自菲薄。

吳統雄在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 任客座教授時,主持網路多媒體設計、技術與管理的課程,與部分研究生合影。(2002)
 
再舉一個例子,二00二年我在美國密西根州立SVSU大學多媒體研究所擔任客座教授,學校希望我在正課之外,為少數對國際化有興趣的研究生另外設計一些工作坊。我想了一個主題「網路使用者介面與文化」,「使用者介面」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人類如何指揮電腦工作的方法」,當前全球的趨勢,都主張網路設計應該使用「圖形介面」、「視覺語言」,就是點選一個有象徵意義的圖形,而不用輸入文字命令。我便舉例說明,「中文」就是最好的「圖形介面」,中文的象形造字源起就是「視覺語言」的哲學,上自天文、下至地理,都可以望文生義,我國歷史智慧早已想到了人類之間-甚至人與機械之間-的最佳溝通方式。

而在「劇情介面」-亦即採用人物角色與劇情發展,取代畫面文字敘述的使用者介面,我也用「西遊記」的故事,比較西方一些流行的介面,並觀察其中的文化涵義。這些最後以資訊科技工具呈現的結果,都是要從中文領域中吸取養分的。

在我學習的過程中,我曾經嘗試建議傳統文學的人,數理素養對人文藝術的發展很重要。

譬如,在一九七0年代,從臺大開始,在各校園掀起了一陣「民歌運動」-深一層看應該是文化自省運動-的熱潮,我也是第一代民歌詞曲創作者之一。

吳統雄(彈吉他者)學生時代在華視領導民歌演唱。(1976)
 
吳統雄(指揮者)學生時代在臺大演出古詩詞曲復現音樂會。(1975)
 
音樂創作上,有一個觀念叫做「和弦進行」,就是說和弦不應是隨便連結的,而宜於符合一種規律,聽起來才有生命進行感。我讀了許多樂理書籍,都是列出一長串進行的和弦,要求讀者背誦。

事實上,「和弦進行」有物理科學的解釋,因為每一個樂音都會產生自然的泛音,如果順著自然泛音的發展進行,必然會有行雲流水、格外和諧優美之感。

泛音的發展,是可以用數學推算的,更重要的是,我國古籍「管子」兩千多年就發現了這個數學公式,稱為「三分損益法」,不過這個方法的計算和解釋有點複雜。我們改用簡化的「八步相生法」說明:中國的五聲音階是「宮商角徵羽」,如果從「宮調」(亦即F音)出發,先走四步到「徵調」(亦即C音)就是第一泛音,再走四步到「商調」(亦即G音),又是「徵」的第一泛音。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最常見的「和弦進行」,便是「F→C, C→G, G→C, C→F」的原因。

我曾經運用這些知識,復現詩經古調、楚辭九歌,也嘗試譜新調、新曲。不過,在那個歌曲還必須經過新聞局審檢的年代,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作品,都被評為禁歌,只能留作自娛、或自愚了。

有時,我又必須提請傳統資訊的人注意,資訊發展的人文內涵與社會行為的互動很重要。

五、六年前「電子商務」一炮而紅,資訊人才競相投入,絕大多數的專家學者都在發展交易系統、安全機制、與進銷存網路管理等。

但我獨建議,應該研究網路使用者的行為,以「指數函數」為基礎,發展一套電子商務市場成長的預測模式,並且公布在我的研究網站上。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交通大學舉辦了一場「傳播科技國際研討會」,邀請國內外專家參加,我也應邀發表。當時正是電子商務熱潮的最高點,整個會議的基調是「再晚就來不及了!」所有的論文都在呼籲:產官學應該將所有的資源立刻投入,絕不能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成長機會。

當我上臺的時候,我用:「I am the only one to step on the brake.」(我是唯一來踩煞車的)開場。因為我的預測模式圖形顯示,電子商務的供需之間已經出現巨洞,不久之後,可能即將產生危機。當場臺上不少知名的人士,便改用斜眼看我。一位美國來的教授,更立刻對我吐嘈。倒是「紅衛兵」還敢於不同,只有一位年輕的研究生發言支持:「說不定吳老師的警告是對的。」

二000年春假,我正在美國紐奧良演講,突然聽到全美媒體一起慘叫,發生了Dot Com Disaster(全球網路業務與股市大災難),我忍不住擊掌說:「看吧!三個月前,我就告訴你了!」

過去多年來,我經常介紹類似以上的學習心得,這些心得可能都是多元化的-「多元」其實是個美化的名詞,換句誠實的話說,就是「非主流」,有一些人接受過我的意見,也面臨過非常多的懷疑與挫折。

近代分科教育興起,形成「兩種文化」的「主流思想」,將年輕人制約成理工、或人文的兩型,也使一般人喪失了平衡發展的信念。分科教育的優點是教學效果快速,就業容易。但我願意提醒:學業「專長」是為了分類「職業」,而不是分類「人性」;分科專長或許有助於獲得大富大貴,多元發展卻能回復以人為本的樂趣。

所以我的嘗試,與其稱為創新,不如視為「復興」,不過是復興孔子杏林、希臘學園「全人教育」的理念,如今淪為非主流的思想。

總的說來,我知道我在作什麼,不受外在的影響,我是快樂的。

●知識光譜與社會排行榜
知識的類型有如一道光譜,愈左邊的是物理知識、因果型知識。因果型知識因為效果明確,所以難度最低(這可能和一般直覺反應完全相反吧?)但如果具備這種知識,愈容易產生銷售的效益,愈容易在「社會排行榜」上升;而愈右邊的是人文社會與行為知識、機率型知識。也就是這種知識的效果是不一定的,其實難度最高,同時銷售效益也較不明確,不容易在「社會排行榜」上被大幅認同。

物理知識於16世紀在西方開始建立(中國其實更早,可惜沒有持續堅持),至今已經相當成熟,貢獻度非常高;生物知識於20世紀下葉 DNA 知識的快速發展,「因果性質」更強,相信未來的成就更有無限可期。

而人文社會與行為研究的「機率性質」實在太高,至今似乎尚不存在廣為眾人認同的「基礎定律」(如牛頓力學定律、或華生的DNA理論與桑格的定序方法)。相對於左側,右側可以說仍在黑暗之中;但也因為黑暗,我們才更須要希望。

獻身於人文社會與行為研究,可能不容易有「社會排行榜」立即亮麗的回報,必須要有一種以歷史任務自許的認知。
 
 
三十年前,沒有教改,我自己找到了教改的出路;我的這兩位學生都是教改後的產物,卻好像沒有受到教改的解放,為什麼呢?

可能第一代教改的方法,忽略了「統計與人生」的關係,統計實在不應該被當成是一種令人厭煩的數學與考試,它可以提供我們許多對人生全面而透澈的看法。

如果把人的發展以「社會排行榜取向-個人多元取向」的對應方向來分,教改是要幫助後者的。

「社會排行榜取向」並不是「錯事」,它明確反映了功利的現實。如果一位學生興趣、能力都和排行榜的尖端相同,那是上上大吉。但是,有些能力在排行榜前段的,興趣可能在後段;有些能力在後段的,可能千方百計想擠進前段;有些興趣能力都適合後段的,又因為沒有排行榜的光環而若有所失;這就是很多學生不快樂的原因。

最近看到中研院副院長曾志朗教授自述,他高中時一方面有興趣讀社會組,一方面卻又悶悶不樂。連曾教授這樣獲得社會肯定的人士,都曾不能免俗。要一位十幾歲的年輕人,堅持多元取向,除非他身心曾經接受過非常的淬鍊,實在真不容易。

所以從統計來看,追求「社會排行榜取向-個人多元取向」的人不會是一半一半的,而是「常態分配」的。在全體學生的一個「標準差」之內-請不要理會這個專有名詞-它的意義就是說,有接近百分之七十的人,根本會放棄快樂-或無法體會自發性動機產生的快樂-因素,還是寧願跟隨社會排行榜取向,覺得外在的流行就是快樂;而在一到二個標準差之間-亦即再百分之二十五強的人,會有多元取向的動機,但即使再不快樂、很可能又會回到排行榜取向;剩下只有百分之五的人,會堅持多元取向;而追尋多元取向,最後還能獲得歷史認同的,機率恐怕將小於三個標準差以外,在百分之一以下了吧!

教改推動的方法,其實是要甄別百分之五的特殊學生,協助這些願意堅持多元取向的學生。

但對全體學生實施的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用傳統的刻板考試方式應對,於是對多元興趣的甄別變身為「考科」,被模糊掉的學科成績,又被媒體、補習班「破解」反算回來,指導學生絕對不能在分數上吃虧、絕對不能違背排行榜。

第一代的教改方法對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行不通,那麼對剩下的百分之五呢?

我的兩位學生,看起來正是教改要協助的少數對象,為什麼也沒有獲得需要的輔導呢?因為對所有的學生實施多元評鑑,需要龐大的人力,而評審的人也必然是經過「社會排行榜向型」過濾後者占絕大多數,一位本身可能並不多元的人士,如何要求他去感覺、欣賞、引導多元取向呢?

●多元取才的觀念與方法
大考中心曾經支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殊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支援資訊系統」,可惜「選才」也是一種「機率知識」,並沒有被各校採納。
 
 
大考中心曾經破例以兩年的時間(大考中心委託的研究通常為一年)支持我發展了一套可甄試特殊多元取向學生的「決策支援資訊系統」,並發給所有的大學科系使用。中心研究處處長蕭教授告訴我,支持我這個研究只是基於追求學術知識與科學方案的熱誠,但他斷定各校系一定不會用。因為只要人一多,大家還是會回歸類似考試-即使名稱與形式上叫做甄試-的評鑑方法。果不其然,事後只有極少校系向我作了一些詢問,並沒有落實採用。延用傳統取才觀念,如何甄別特殊學生呢?

為教改開藥方的人士已經很多,讓我身為「教改的資深實踐者」,也提供一個不同的淺見吧!

把所有孩子帶上來,可能還是要回歸我國歷史智慧的「因材施教」,把錄取名額分開。

對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名額,實施盡可能「簡單化」的評鑑方法,譬如恢復聯考、或舉行一次基測即可。對已經服從排行榜的學生,就盡可能減輕他的負擔吧。

同時讓各校有百分之五的名額完全「自由化」,也不一定要由委員會取才,一個妥協的委員會,有可能反而選不到真正多元取向的學生。請各校遴選少數、甚至個人委員,甄選多元取向學生,並且責成他在學生入學後持續追蹤輔導,而不是入學後就算了。

具有行政效力的追蹤輔導,是非常重要的。假設說,對我那位鍾情於說唱的學生,指導教授如果可以同意他少修一些課,但必須從事一項獨立研究「說唱知識管理系統」,是否會皆大歡喜?對那位要服用百憂解的學生,他的數學原來相當出色,只是更喜歡讀一些冷門文史材料,如果指導教授可以簽署他用一些外系的學分抵本系的學分,或許他就不藥而癒,甚至另有發明。因為前文也提到,文史中其實有許多需要數學詮釋、發揮、再應用創造的部分。

也許有人會覺得,同意、甚至鼓勵學生作這方面-尤其是沒有什麼明顯市場價格-的事情「很怪」,但這不就是真正的「快樂學習」與「多元發展」嗎?

也許也有人會批評,不應該為了極少數的學生,破壞課程規畫的完整性,但這不真正就是「把所有的孩子帶上來」嗎?

有人會懷疑,完全自由化,會不會發生不公平、政治錄取的情形?就人性而言,不可完全避免,但政治錄取也會傷及校系自己的競爭力。能不能請到「多元取向的老師」甄選出、並持續輔導「多元取向的學生」,在不傷及大公平的比例下,就讓各校為自己百分之五的選擇自負全責吧。

●老友,你在那裡?
一九七三年六月,建中十八班,在紅樓上激盪出「教改」思想的另三位同學,你們在那裡?三十年來快樂嗎?我很想知道。

作者簡介
吳統雄 (1973建中﹐1977台大中文)
世新大學資訊管理系 / 臺灣大學傳播學程
美國喬治亞理工學院Adoption Modeling研究團隊首席研究者
研究教學網站:http://tx.liberal.ntu.edu.tw (臺大)

首先謝謝02大費工夫轉貼。
由於過了30多年,我聯考分數真的忘了,但當時要考上臺大中文系,錄取分是乙組全國第二,總分不能太低。不過,記得我維持一貫的「平衡」與「中上」,可能數學、英文高一點。(說來好玩,印象中,國文也是平平。)

由於我在「教改」一文所說,教育制度會壓抑讀人文社會學生,對英文、數學的興趣與自信,而僅以史地決勝。所以我的平衡,足以彌補我的史地平平(相對他人可能是偏低)。我記得,當時他校的一位朋友,曾經氣憤的對我說,他史地贏了我50多分,竟然沒考上,我卻讀臺大。

我記得當年數學考試最後是個連鎖題、占分很高,內容(大略)是一家公司的生產記錄與其預測,其實只是「二元一次迴歸方程式」,計算不難,重點在分析變項。建中老師非常重視收集考古題,但千百題都是以複雜計算為主,從來沒有出現過 Problem Solving 的題目。

那年題目中,即使是計算題,答案也是「區間估計」不是「點估計」。(一般容易只有後者的概念,這也是市面各種民意調查經常容易不準的原因,請參考:http://tx.liberal.ntu.edu.tw/FB/Essay/Blog/2008總統選舉預測的感想.htm

當天晚上,我曾和幾位數學非常好的同學討論,發現他們都敗在這類題目,我卻能夠在這方面取分。所以,我也非常感激,那位我不知的、在聯考史上非常少出現的出題老師。

(在英文方面,我考上建中前,是「成績很好,程度很差」,我在建中時才省悟,放棄學校教學方式,重新再學。It's another story,等你有「也談英文」,再來廢話吧。也可參考:http://tx.liberal.ntu.edu.tw/FB/Humor/Joke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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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當年乙丁組最低分的是法律系,衡諸現在,可見「教改」一文所說的「社會價值排行榜」,確實是跟著「銷售市場」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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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你說「應該不會有此結果」,好像不滿意你的聯考成績,令我不能理解,你不已經是丁組最高錄取分了嗎? 不然,你就也是「平衡」取分,和我是同派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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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其他3位「義士」一位是廖本勝,另外2位真的不敢確定。

因為,建中時有多位談得來的朋友,但因大學後各奔東西,除非都在臺大,不然離開紅樓後就再也沒有聞問,所以不能明確記得是那2位。

去年,建中聚會,本來想趁機確認,結果他們都沒有出現,只好寄望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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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歡迎大家參觀:http://tx.liberal.ntu.edu.tw/fb/Musical_Poetry/SeanTXWu_Musical_Poetry.htm

並且點歌,給我一點壓力,早些把寫了30多年的歌劇錄完。

我沒有02這種會盯人的好教練,總是為了求好心切而動作太慢。

統雄 在 新浪部落 於 2008/04/04 06:20 PM 回應









向大家問好!


牛年快樂!
2009/01/09 01: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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