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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8

秋冬之點滴

一、內心的獨白

如果可以,將這些天的冷漠換取更多的寒冷
  
我願意這個冬天走得更漫長

原本屬於那些生命的凋零,在冷光中
  
逐漸顯露他們的本真
  
或者黯然低沉,或者光芒耀眼

作為唯獨的旁觀者,我尚且可以冷靜一些
  
遠遠地觀望。那些事物可有可無
  
我也總是可有可無地出現在周圍
  
幽靈一樣地,來回生存

這是我在第169天之後寫下的第一首詩歌,說好的兩年之內不會再寫詩歌,沒想到終究是耐不住性子,越是在文字面前表現得若無其事,越是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心虛,心想這是怎樣的一種坦白,在沒有徵求任何人的意見之前,我又一次做了一個任性的人。

陽光在冬天裡顯得特別的安靜,像極了我此刻的思想,冷漠而充滿溫暖。像我這樣矛盾的男人注定是擺脫不了世俗的種種羈絆,任是我有時特別地想去牽掛一個人,但卻又下定不了決心,割捨不了又如何能放棄。至始至終我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縱使有時內心會萌生一些奇怪的念頭,敢情也只是一時的虛榮罷了,卻從未敢把它們搬進現實。

每每睡覺之前,我都會閉上眼睛,精心為自己設計一個內心的獨白,但往往睡醒之後我都會把它們忘得一干二淨,彷彿之前與我有關的一切都可以讓我輕描淡寫地帶過,我不知道這算是慶幸還是悲哀,我恍若只是在某種未知性和可能性之間來回周旋,至於結論,我總是可以置之不理。多少年,我一直都這樣感性地生活,不在乎對於錯,不在乎別人,甚至不在乎自己,我總是可以隨心所欲地傷害別人和自己,卻從未感覺到自己的殘忍。也許今天,我該狠狠地責備自己,孤傲只是藉口,我應該承認自己的恐懼才是。於是,我得學會坦白。

換了一個地方,人似乎也改變了許多,不斷地學會,不斷地失去。
  
二、吻得太逼真

習慣了打開空間聽著音樂,每一次最先聽到的都是那首《吻得太逼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聽一遍還想听一遍,一遍又一遍,竟是不會有厭倦的感覺。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我瘋狂地喜歡上了這首歌,小軒軒真是把這首歌唱得太逼真了,每一次都是一樣的感覺,全身上下的感受著驚訝和震撼。

“讓我把虛情假意當做最真心的親吻”無恥而虔誠的話語,竟是連指責都覺得於心不忍,為何這種心情會昇華成如此高尚的情愫,明明知道是自己的罪過,卻依然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原諒自己,這無非就是一個男人自私的愛。說到這裡,我便又會覺得是在袒護自己,愛是如此的輕易又是如此的無恥。無論怎麼講,我都覺得虛偽,縱然這些都是出自真心的話語,那為何要那麼的在乎曾經,我原以為我只是不經意間才會想起的那些可有可無的情感,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所謂的單純竟是如何都單純不起來了,這到底算是一種罪過,還是無意的愛。

久違的優美副歌,久違的和諧和聲,都讓它具有成為下一首《斷點》的潛質,但我經常以為,《吻得太逼真》其實在情感的投入上已是超過了《斷點》,無論我怎麼的不經意,在我開口唱出那些旋律的瞬間,我就覺得我必須認真地唱出每一個音符,內在的和外在的,只有同時肯定這兩種藝術形態,並且把它們真切地表露出來,我才有資格去唱這首歌。

每當用這樣平和的心態去想一些東西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兀自從容,以為這是屬於我不該有的安靜。本來天冷下來是多麼令人欣慰的事,至少這是我曾經最喜歡的意境。不用穿很多衣服,感受著微微的寒冷,偶爾刺激一下寂寞的大腦,也不至於讓它太過沒趣。這些天,我很少在網絡上露面,偶爾上來也只是敲打幾個破字,終不會驚動很多人。虛擬遊戲已開始在我的人生中慢慢消沉,我也用不著像以前一樣為了一件裝備而通宵達旦地去拼命,年華終於開始在一些有色的片段中失色,我便也開始為年輪細數著模糊的斷痕。

我很奇怪我會去在乎一些本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對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失去了耐性。水瓶座的男人永遠只是自身的傀儡,任憑你怎樣掙扎,卻始終逃不開自身的精神束縛。每一次我都口口聲聲說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其實類似這樣軟弱的藉口只是在掩飾自己更深一層的脆弱,這何嘗不是一種慣性,久而久之,竟是真的不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麼了。

一邊聽著小軒的歌一邊寫下這些文字,恍然的虛幻與真實都隨著音樂的起伏在內心跌宕著,思念也隨之延伸開來,只是這些漂浮的情感永遠只能是自我安慰的寄託,又或是構成了間接的傷害。我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或許她是對的,我不止一次表現出了驚慌,在乎或不在乎,已然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深淵萬丈,你把我的愛,用儘後丟棄荒野埋葬,你犯的罪狀沒人知道,用什麼證明你的親吻真的殘忍”。除了感傷還是感傷,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感傷源於何處,到底是自己殘忍還是生活殘忍,我真的不懂該如何區分。
  
吻下去,愛上你。如果這是一個命題,我更願意它是一個真理,沒有任何的假設,我便不需要做任何的辯證,只可惜世界還沒有這樣感性的真理,而我也只能做一個理性的人。
  
三、冷冷的雲
  
空中飄的多像雪花,透徹的白
  
此時,不復存在的我們
  
是否還能分辨出顏色,抑或冷漠
  
來不及溫暖的雙手,在瞬間
  
捏造出來的假象把我們隔得很遠
  
說好的冬會初雪,可如今的南方
  
除去偶爾的星霜,城市還很安靜
  
那些安然的街道目光犀利而溫和

我們也只是不經意才想起那些景象
  
過去的,現在的
  
並時不時地奢望未來

昨天,南寧很冷,又或許不隻隻是南寧。很多北方的朋友都問我現在是不是只穿著一件襯衫,我笑著說道:“南寧也很冷的”。當然,更多的時候,這裡都是溫暖的晴天,我並不需要穿很多的衣服,這是一個季節概念並不鮮明的城市,但六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我習慣了它的生活方式,我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好奇。有時候,也許只是習慣了一種依賴的方式,便很難再做出其他的選擇。

這些年,我一直都嘗試著去另一個城市生活,一個陌生的城市往往會讓自己有更多的激情,但當自己真正地站在一個完全陌生城市的時候,便又會莫名地沮喪,那是一種不被認可的失落感。昨晚在跟朋友閒聊中,她問到我為什麼最終又選擇了南寧,我也只是說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她笑著說道:“一個城市存在的意義對你來說也許只是那裡曾發生的一些人和事”。我不肯定也不否認,我覺得讓我去評定一個環境是否適合我的生活,就是我為什麼一開始就選擇它的原因。明知道自己不會表現出太多的冷漠,但總會任性地去維護那些很多的“不在乎”,也許這就是我區別於他人最鮮明的特徵吧。

“除去偶爾的冷漠。我覺得自己還足夠善良”。這是幾天前的某個瞬間我又總結出來的對自己的一個概述。我很欣慰我還能如此優雅地去描述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愛情騙子,用世間最美的毒藥毒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之後,然後在世人面前說:“我成全了她的幸福”。很冷的冷漠,很暖的溫暖,其實在愛情面前都只是失去了溫度的軀體,在互相意識和肉體的碰撞中才會慢慢地升溫。

空蕩的辦公室,偶爾的電話鈴聲,彷彿這一切的擺設都只是一個將要開始的前奏。早知道這麼難以割捨,為何當初的選擇會如此輕易,我迷惑於這樣的糾葛,不管是愛與不愛都難以從口中說出,是沒有退路還是沒有選擇?要是能多一點冷漠,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乎很多。音樂依舊在耳邊不斷地重複,卻始終聽不到想要的音符。 “往事隨風,愛的以前以後,我摸不透,但是左心房有一個洞……”。風吹過的街角,歌聲在深情地蔓延,我想不到用我可憐的嘴說什麼,我丟不掉那種神出鬼沒的寂寞,不管曾經有多麼地驚心動魄,說沒有,就沒有。冷風依然可以出現在這個溫暖的城市,那個冬天,還是那個冬天,我感覺有點窒息有點冷。

拿出那枚戒指,戴上又脫下,又戴上,竟是脫不下來。手心開始潮濕,又一下的被冷風吹乾,彈指間的變化讓人來不及有太多的遐思,只是驚訝之餘才發現戒指上的水晶一直閃閃發亮,更多的時候帶著紫色和暗紅。

再有兩個月就二十四歲了,一直以為自己還是個貪玩的孩子,如今再回想走過的歲月,便發覺自己已經足夠滄桑,本以為這種隨心所欲地生活會一直延續下去,但生活必須容我認真起來。已然不記得曾經最在乎的是什麼,但倘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必定還會滿不在乎地說:“不管對與錯,我還會堅持做慕雲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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