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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最深的愧疚與遺憾(五專)

這一件事,發生在我還在宜蘭就讀五專的時候~

這一天,我走進實驗室,席捲而來的是一股低濃的憂傷氣息,每個人的手上,人手一本佛經。

我從小就是佛教徒,外公、阿姨都是信仰一貫道並吃全素的虔誠奉行者。而我,從小就能看見別人所看不到的詭異,所以佛經向來是不離身的,唸經迴向更是我每晚必做的功課。

只是,同學們多沒有此一習慣,怎麼今個兒反常?!人人手中一本佛經,還唸唸有詞!

這時,好友巧凌走過來,遞給我一本佛經,她說:「美慧同學的弟弟出車禍,現在人在醫院急救,經高人指點,唸經迴向能幫祝她弟弟渡過此一難關。」

「唸經迴向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好友美慧同學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替他唸經回向也是應該的。」我心裡想。

這個時候,心底深處卻冒出一個聲音說:「你不是有靈感力?要不要試試看,預測她弟弟的吉凶?看看是否躲的過此一劫難。」

就當我從巧凌的手中接過佛經的那一剎那「會死。他會死。」這個聲音像是能貫穿我腦膜般,自腦海中綿延不絕的不斷湧現。

我嚇的差一點將佛經摔落到地上,只是感覺全身在發抖,瞳孔放大的驚恐,顫抖的雙手將書推回給巧凌同學,結巴的說:「我……先還妳吧……我……改天……再唸……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件事情還沒做,我先走啦~」
(我逃也似的飛奔出實驗室~)

我選擇落荒而逃。

「這是怎麼一回事?騙人的吧!不一定會成真,一定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嚇唬自己罷了。」我躲起來喃喃自語,窩在學校某一角落發抖著。

沒有人注意到我的異樣。

☆              ☆                  ☆

幾天後,我慢慢接受是自己胡思亂想的錯覺,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氣走向巧凌說:「那天有答應美慧要幫美慧的弟弟唸佛經,今天剛好有空,可以讓我替美慧的弟弟盡點微薄之力嗎?」

巧凌淡淡地對我說:「已經不需要了。」

我問:「怎麼說?」

巧凌回答道:「本來高人是說她弟弟是走不過這個劫難的,最後經高人指點,要我們唸經迴向或許會有轉機。不過,絕對不能有任何人想到『死』這個字,也不要把佛經給平時有在唸佛的某人,因為高人並未明示此人是誰……」

我已記不得巧凌她還說了些什麼,我已聽不進任何的隻字片語,我不斷後退再後退,最後崩潰的跑開……

「是我,是我害死他的,都是我,都是我的錯,高人指的就是我,是我咒死好友的弟弟的,叫我拿什麼顏面去面對這位好朋友?!」我蹲在校園內陰暗的某處痛哭失聲、淚流不止,只能啜泣再啜泣。

☆              ☆                  ☆

我懦弱的選擇讓這個真相永埋心底,我提不起勇氣去向美慧說:「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害的,我對不起妳。」

「我不該如此好奇,我更不該如此不敬,我怎麼能這樣!」

「我該如何開口?我又能如何解釋?她現在全家都沉溺在悲傷的氣氛中,我該如何說?又有誰會相信?會把我當瘋子送入瘋人病院嗎?!還是會追著搥打著我,怒罵我這個殺人凶手?!」

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能不斷地掩面哭泣~

☆              ☆                  ☆

作者的話:

當時的我還是個孩子,我也不想要這樣,我真的亂了陣腳毫無頭緒,悲傷、自責席捲而來,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讓我擁有這樣的能力?我真的想幫忙,我不是故意去詛咒對方,就算他真有此劫難,也不該是這樣的結局呀!如果不是我,美慧的弟弟可能到現在都還活著吧!

這件事至今仍深埋我心底,多年後,在我結婚的餐廳,不知情的美慧有來給予祝福,而我只能深感愧疚。

美慧,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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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03

公告:『我的冥王索菲斯』(18禁)實體書出版了,歡迎到小商店購買~

近日,盜版網站猖獗,已出現多家網站將本書翻譯成簡體字,原創我在此再一次聲明,本書只有繁體版,只在POPO網站刊登,其他簡體字皆為盜版,已經侵犯到智慧財產權~ (為免觸法,請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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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冥王索菲斯



商品名稱:我的冥王索菲斯
供應商:冥妃雅蒂絲
作者:冥妃雅蒂絲出版
日期:2014-05-23
商品規格:平裝 / 14.8x21cm / 限制級 / 單色印刷 /
定價:2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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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蝦米?!三度空間的人居然可以和四度空間的人談戀愛?!(真是活見鬼!)

兩個人談戀愛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她、他、祂!

他愛她、她愛他、祂愛她、祂愛祂……他、她、他、祂、祂……

唉呀!我的媽呀!這樣多角的戀情,這怎麼得了!

連末日預言、前世今生都來攪局湊熱鬧!真是夠了喔!<愛情小說都可以穿越或網遊了,這本書當然也可以老調新坑>

為什麼cathy情願和別的女人一同分享志豪?!是前世的遺憾,還是今生的作弄!

是什麼原因讓索菲斯甘願解散後宮來挽回美人心?!

情場失意的cathy,到底情該歸何處?!索菲斯與志豪,哪個男人才是她最終的依歸?

而cathy,究竟是三度空間的人還是其實是四度空間的偽裝?!

最有希望嫁給冥王成為冥妃的甄妃卻只能叫大祭司一聲『姊姊!』

早在千年以前就失蹤的大祭司到底是死是活?!她和cathy又有怎樣的牽連與瓜葛?!

這場延續好幾千年的愛恨情仇又會如何地延續下去!

最後,成為冥王的人究竟是米修斯還是索菲斯呢?!

喜歡cathy和大祭司的索菲斯,祂真正愛的人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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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最深的愧疚与遗憾(五专)

这一件事,发生在我还在宜兰就读五专的时候~

这一天,我走进实验室,席卷而来的是一股低浓的忧伤气息,每个人的手上,人手一本佛经。

我从小就是佛教徒,外公、阿姨都是信仰一贯道并吃全素的虔诚奉行者。而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所看不到的诡异,所以佛经向来是不离身的,念经回向更是我每晚必做的功课。

只是,同学们多没有此一习惯,怎么今个儿反常? !人人手中一本佛经,还念念有词!

这时,好友巧凌走过来,递给我一本佛经,她说:「美慧同学的弟弟出车祸,现在人在医院急救,经高人指点,念经回向能帮祝她弟弟渡过此一难关。」

「念经回向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好友美慧同学的弟弟就是我弟弟,替他念经回向也是应该的。」我心里想。

这个时候,心底深处却冒出一个声音说:「你不是有灵感力?要不要试试看,预测她弟弟的吉凶?看看是否躲的过此一劫难。」

就当我从巧凌的手中接过佛经的那一刹那「会死。他会死。」这个声音像是能贯穿我脑膜般,自脑海中绵延不绝的不断涌现。

我吓的差一点将佛经摔落到地上,只是感觉全身在发抖,瞳孔放大的惊恐,颤抖的双手将书推回给巧凌同学,结巴的说:「我……先还妳吧……我……改天……再念……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件事情还没做,我先走啦~」
(我逃也似的飞奔出实验室~)

我选择落荒而逃。

「这是怎么一回事?骗人的吧!不一定会成真,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我躲起来喃喃自语,窝在学校某一角落发抖着。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              ☆                  ☆

几天后,我慢慢接受是自己胡思乱想的错觉,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走向巧凌说:「那天有答应美慧要帮美慧的弟弟念佛经,今天刚好有空,可以让我替美慧的弟弟尽点微薄之力吗?」

巧凌淡淡地对我说:「已经不需要了。」

我问:「怎么说?」

巧凌回答道:「本来高人是说她弟弟是走不过这个劫难的,最后经高人指点,要我们念经回向或许会有转机。不过,绝对不能有任何人想到『死』这个字,也不要把佛经给平时有在念佛的某人,因为高人并未明示此人是谁……」

我已记不得巧凌她还说了些什么,我已听不进任何的只字片语,我不断后退再后退,最后崩溃的跑开……

「是我,是我害死他的,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高人指的就是我,是我咒死好友的弟弟的,叫我拿什么颜面去面对这位好朋友? !」我蹲在校园内阴暗的某处痛哭失声、泪流不止,只能啜泣再啜泣。

☆              ☆                  ☆

我懦弱的选择让这个真相永埋心底,我提不起勇气去向美慧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我对不起妳。」

「我不该如此好奇,我更不该如此不敬,我怎么能这样!」

「我该如何开口?我又能如何解释?她现在全家都沉溺在悲伤的气氛中,我该如何说?又有谁会相信?会把我当疯子送入疯人病院吗?!还是会追着捶打着我,怒骂我这个杀人凶手?!」

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能不断地掩面哭泣~

☆              ☆                  ☆

作者的话:

当时的我还是个孩子,我也不想要这样,我真的乱了阵脚毫无头绪,悲伤、自责席卷而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让我拥有这样的能力?我真的想帮忙,我不是故意去诅咒对方,就算他真有此劫难,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呀!如果不是我,美慧的弟弟可能到现在都还活着吧!

这件事至今仍深埋我心底,多年后,在我结婚的餐厅,不知情的美慧有来给予祝福,而我只能深感愧疚。

美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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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站在火车门边的男子(五专)

今日,我一如往常的打算从宜兰坐火车回台北,坐在慢车中,我来回穿梭在各节车厢中寻找座位,满车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要找到座位是有点困难的事情。

我来到火车车厢连结区,被一位站在车门边的男生A君给叫住了。

他说:「妳是小婷吧!」

「是啊!请问你是?!」我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男子问。

他露出尴尬且困惑的表情,笑着回答道:「妳不记得我了啊!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啊!我和另一个同学和妳在学校办的舞会上有聊一下天,妳还记得吗?」他试图勾起我的回忆,说道。

我努力的思索与回想,前几天,好像真的在学校的舞会上和两个男生聊了蛮久的天,其中一个人因为一直在和我搭话,所以我有印象,名字也记得(在此姑且称为B君,因为年代久远,我现在也已经忘记他的名字了),另一位我就真的比较没有印象,因为他很腼腆,一直静静的呆在一旁听我们谈话,所以我连名字,脸蛋都不太记得。我说:「喔!有!好像有点印象!你就是那位很安静的那位B君的同班同学嘛!」

他听完露出落寞的表情说:「所以,妳不记得我的名字,只记得乙君的名字!」

我看他露出那样失望的表情,赶紧解释道:「不是啦〜因为我比较健忘,而且,因为那一天B君一直在和我聊天说话,所以我才会对他比较有印象啦〜」

A君又问:「所以妳记得B君的长相?」

我说:「嗯〜对!怎么了吗?」

A君露出面有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难言之隐。

A君说:「既然妳记得乙君的长相,他人就在前面两节车厢,和一群同学坐在一起聊天,能麻烦妳走过去把他给叫来吗?」

我问:「怎么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边呢?既然同学都在那一节车厢,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你不过去和大家在一起吗?况且,B君和同学们在一起,我和他又不熟,又不是同班的(连科系都不同),我这样贸然走过去找他很奇怪耶!你怎么不自己过去找他呢?」

A君搔搔头说:「因为我和他吵架了!所以我不方便过去找他,才希望你把他单独叫过来,我想在这里和他谈妳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我说:「是可以啦〜只是,你这样靠在车门边很危险,万一掉下去怎么办我妈说「之前有新闻报导说有人从车门摔下铁轨」,所以叫我不能依靠在车门边。所以,你也赶紧站进来一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A君说:「我知道,妳放心,我会小心的妳先去帮我把B君给叫来,好吗?」

我碎念道:「好,那我离开后,你答应我要远离车门喔!」

A君说:「好。」

我正打算离开时,A君又开口对我说:「还有,记住,我叫做A君,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住,不要再忘记我的名字喔!」

我心底升起不安感,看他那样心情郁闷样,有点担心,说:「你这样好像在交代遗言耶!不行,我不能放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A君笑的苦闷,说:「麻烦妳快去叫他来好吗?还有,说一遍我的名字。」

我说:「A君。」

A君终于露出满足的微笑说:!「好〜这样就好。不可以再忘记我的名字了唷〜记住我叫做A君。我要妳在这边答应我,永远不准忘记我的名字。」

我露出面有难色的说:「咦!可是......」(可是,我最不会记人名的啊!)

A君打断我的话,强势的说:「答应我,否则我会一直这样站在车门边,万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话......」

「我答应你。你不可以再站在车门边了唷〜快去和同学们和好吧!」我应付他说道。因为我一定会忘记他的名字的嘛!为了让他能离开车门,也为了能让他赶紧和同学们和好,我只好佯装答应他。

A君露出满足的微笑说:「嗯〜你答应我了唷〜就这么说定了唷〜永远都不能忘记我的名字唷〜一言为定。

我点点头说:「好,一言为定。」

A君听到我的承诺,于是开始催促我道:「好了,快去找乙君过来吧!」

我走向另一节车厢,打算要去找B君,但是一想到他,还是很不放心,转头看到他还是依靠在车门边,我就又开始碎念。

「喂!A君,我不是告诉你说『不能依靠车门』吗?很危险!你怎么都不听呢!」

A君苦笑地打发我说:「是是是,我知道,妳赶快去找B君啦〜妳不去找他我就不离开车门边。快去〜」

我只好跑去找B君,走了两节车厢,我果然看到B君和一群同学们坐在位置上聊天,有两位同学坐在椅子上,B君则和一位女同学站在一旁。

我看到B君,说:「B君,A君找你,要你过去。」

B君旁边的女同学(感觉像是B君的女朋友,在此称她为B女),一边用严厉地眼光打量我,一边用狐疑的语气问:「A君为什么自己不过来,要叫妳过来?」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A君说他和你们吵架,所以一直叫我过来找B君!」

B君似乎知道些什么,对着身旁的女同学说:「我去去就回。」

我对着B君说:「A君看起来怪怪的,又一直依靠在车门边,我叫他靠近来一点他都不听,我真的很怕他会摔下去。你看到他一定要叫他远离车门。」

「他依靠在车门边?!」B君紧张的问,似乎也感觉到不安,问:「他在哪一节车厢?」

我回答道:「在第X节车厢和第X节车厢间,就是这一节车厢走过去两节,他就在那!」

B君听完,匆匆忙忙地往我说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B君回来了,说:「我没看到他!你确定他在第X节车厢和第X节车厢间?」

我点点头说:「对啊!」

B君说:「可是我没看到他!」

「怎么可能?!他明明在......」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我话还没说完,转头就往第X节车厢跑

「没有!没有!这节也没有,那节也没有,难道是我记错节车厢?」我一路找,找到了火车的第一节,完全没有看到A君的人。

我又往回走,走回到B君的位置,用快哭出来的语气焦急地说:「没有!没有!没有看到他的人。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第一节车厢了,还是没有看到他!他有回来吗?」

B君摇摇头对我说:「没有!他没有回来找我们。妳先别紧张,告诉我,他当时和妳說了些什么?」

我一五一十的把和A君的对话说给B君听,我说:「他还叫我一定要记得他的名字。」

B君听完我的描述,立刻紧张的又往那节车厢奔去。

我立刻跟着B君的屁股后面跑去。

不过,还是完全没有A君的踪影。

最后,B君说:「小婷,先别紧张,我们回去等消息,说不定是A君在和我们恶作剧,也有可能他中途下车去了哪里。总之,妳先不要胡思乱想,等星期一上课,我见到他平安,会再去找妳和妳說一声的。」

眼看自己快到站下车了,我只能点点头,离开了她们,期待星期一能带来好的消息。

折腾了周六与周日两天,整颗心七上八下的,不好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心头上,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一,我忘记B君是哪一系那一班的,所以只能静静的等他来找我。

B君果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B女一起,再度来询问我当天的情形。我再度陈述了一遍。

我着急地问:「找到A君了吗?」

B君只是哽咽着,不语。

B女走过来摸着我的肩膀说:「A君失踪了!没有回家也没有来上学,目前大家还在联络他,等有消息就会来通知妳的。」

我问:「你们是哪一个科系的哪一班?我忘记了!」

B君问:「问这要做什么?」

我回答道:「这样,我可以去找你们要不然,一直要我在这里孤等,我忍不住!我不想一直这样静静的被动等待消息。」

B女回答道:「最近我们班为了找一个君,很忙。可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应付妳。为了能让我们专心的找寻A君,能麻烦妳耐心的等候吗?如果有A君的消息,我们会主动告诉妳的。」

我忍着夺眶的泪水,问:「真的?妳们真的会来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A君。虽然我和妳们都不熟,可是,一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我真的很不安,一直很担心他是不是掉下去了。所以,如果他平安,一定要告诉我,让我安心。」

B君回答道:「我知道你很担心A君,我们也是。妳放心,如果我们有A君的消息,一定会告诉妳的。」

过了几天,B君,B女带着两个大男人来找我。

一开始,大家都很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两个男人似乎在等B君或是B女主动把他们两位介绍给我认识。

B女说:「他们是A君的亲友,想问妳一些事情。」

我看向那两个人,直觉告诉我「他们不是A君的亲友,是便衣刑警。」

这两个人很专业也很制式的问我一些问题,神情举止中毫无表情,没有悲伤,没有着急,只有问题。让我不解的是,为何不干脆直接老实的告诉我是刑警就好?是因为怀疑我是杀害A君的凶手?!对!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大家,在我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我就有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我,A君已经死了!已经摔下铁轨死了!而我,是最后一位看到他的人!

我已经不记得这两位刑警问了我什么!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最后,我问了乙君一句话:「能再告诉我一次他叫什么名字吗?我答应过他不能忘记他的名字的。可是我却似乎快要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B君告诉我A君的名字,并说:「忘了也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去记得。」

我回答道:「不,我答应了!已经『一言为定』了!永远都不能忘。」

当这两个人与B君,B女离开以后,我崩溃的在角落嚎嚎大哭,哭得死去活来。

嘴中念念有词,一直念着一君的名字,深怕一不留神又将这个名字给遗忘。

为了害怕遗忘,从早到晚,我一直念着A君的名字,可是,A君的名字却像魔咒般,不断的想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不知道又过了几日,B君和B女再度来找我,那一次是倒数第二次见到他们。

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躲起来偷哭了几回,哭到泪都干了,感情都麻痹了。

所以,当B君对我说:「找到A君的尸体了。」

B女接着说:「掉落在行经的铁轨上」的时候,我却表现的异常的镇定与冷静,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连A君的告别式,都没让我参加。
(不参加也好,我的体质本来也就不适合参加。)

我心里想:「我会不会表现的太镇定与冷静而被当做杀人凶手?会不会真相是『A君其实是我推下去的?!』,会不会其实我有另一个人格,在无形中做了某些坏事?!不不不,我想,应该只是单纯的第六感太强!因为提早知道了对方的死,当事情发展如预期一样时,心里反而有『果然是这样』的想法。也因为我已经提早预知了A君的死讯,所以,在这几天伤心哭泣的过程中,内心其实也已经做好了相对应的心理准备。因此,当我听到A君掉落在铁轨上死亡时,才能如此的镇定。」

事实上,随后,我走在路上,的确也有人和我想的一样,认为『是我把A君给推下去的。』,但是,随即,我又听到有人说:「你别胡说,不是小婷,其实,A君在那之前就已经落轨死了」。

此时,我已经走远。但是我的浅意识仍然听到了最后那一句话。
(原来,我见到的A君不是人!)

PS。最近几年,我想起了这一件事,向几个比我厉害的通灵人说了这个故事,他们给了我一个相同的答案。「甲君一定早就摔下铁轨死了,所以才会一直不离开车门。不是不离开,而是离不开!因为,火车车门连着铁轨,如果鬼要传递讯息给某个人,一定要有个媒介,而那个媒介就是那扇门,那扇门是A君最后的人生中,最后的一扇门。」
(虽然,「你别胡说,不是小婷,其实,A君在那之前就已经落轨死了。」这一句话,是我在打这一篇文章的最后,才突然想起的一句话。但是,也应证了那些通灵人对我说的『当妳看到A君站在车门边时,其实A君早已经跌落轨道而死了』这一句话。)

故事到这里就没了吗?不,没有。

几天后,B君,B女将我带去一间教室,空荡荡的教室里有一个男人(C君)坐在教室的正中央。这个男人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看起来很年轻很好看,但是,其实,我不太记的他的样貌!

B君对我说:「我希望妳忘记A君,包含A君的名字,还有我们。」

我倔强的说:「我不会忘记的我答应过甲君,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名字所以,妳别吵我,我要继续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这样我才会永远记得。」

B女看向c君,此时,C君对我说:「看着我的眼睛,我问妳一些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我看着C君的眼睛,回答:「好。」

B女在我耳边像是催眠曲般,对我说:「妳会忘记A君的,一定会。」

我正想不服气的回嘴道:「妳凭什么这样说?」,但是,我却连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后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印象。C君到底问了我什么问题,我不记得。我到底回答了C君什么问题,我也不记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那间教室的。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走到了校园某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的,也不知道我走到这里要做什么。

只是觉得很莫名其妙,刚刚B君,B女找我去那间教室到底要做什么?该不会是「催眠」吧!

PS.当时正流行催眠,电视节目上都在表演及教导着「如何将人催眠」。

我立即回想A君的名字。「太好了,我还记得。」(松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事实上,我第二天醒来时,就已经忘记这一段记忆了。包括A君的名字,B君,B女。即使他们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或是在校园中与我擦身而过,我几乎认不出来,就好似陌生人般,只会擦身而过。

PS。这一段「站在火车车门边的男子」的这一段记忆,我也是最近这几年才回想起,因为记忆很清晰,所以记得。只是遗忘了所有人的『名字』。

PS。在2012年开始写「灵能体悟」一书以后,为了追出所有过去的灵异记忆,慢慢地回想,慢慢的记忆起一些往事。而『站在火车车门边的男子』的相关记忆,我是直到最近两三年间(2014〜2017年),才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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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站在火車門邊的男子(五專)

今日,我一如往常的打算從宜蘭坐火車回台北,坐在慢車中,我來回穿梭在各節車廂中尋找座位,滿車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要找到座位是有點困難的事情。

我來到火車車廂連結區,被一位站在車門邊的男生A君給叫住了。

他說:「妳是小婷吧!」

「是啊!請問你是?!」我打量著眼前這位陌生男子問。

他露出尷尬且困惑的表情,笑著回答道:「妳不記得我了啊!我們前幾天才見過面啊!我和另一個同學和妳在學校辦的舞會上有聊一下天,妳還記得嗎?」他試圖勾起我的回憶,說道。

我努力的思索與回想,前幾天,好像真的在學校的舞會上和兩個男生聊了蠻久的天,其中一個人因為一直在和我搭話,所以我有印象,名字也記得(在此姑且稱為B君,因為年代久遠,我現在也已經忘記他的名字了),另一位我就真的比較沒有印象,因為他很靦腆,一直靜靜的呆在一旁聽我們談話,所以我連名字、臉蛋都不太記得。我說:「喔!有!好像有點印象!你就是那位很安靜的那位B君的同班同學嘛!」

他聽完露出落寞的表情說:「所以,妳不記得我的名字,只記得B君的名字!」

我看他露出那樣失望的表情,趕緊解釋道:「不是啦~因為我比較健忘,而且,因為那一天B君一直在和我聊天說話,所以我才會對他比較有印象啦~」

A君又問:「所以妳記得B君的長相?」

我說:「嗯~對!怎麼了嗎?」

A君露出面有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難言之隱。

A君說:「既然妳記得B君的長相,他人就在前面兩節車廂,和一群同學坐在一起聊天,能麻煩妳走過去把他給叫來嗎?」

我問:「怎麼了?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邊呢?!既然同學都在那一節車廂,你為什麼要一個人在這裡?你不過去和大家在一起嗎?況且,B君和同學們在一起,我和他又不熟,又不是同班的(連科系都不同),我這樣貿然走過去找他很奇怪耶!你怎麼不自己過去找他呢?」

A君搔搔頭說:「因為我和他吵架了!所以我不方便過去找他,才希望你把他單獨叫過來,我想在這裡和他談。妳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我說:「是可以啦~只是,你這樣靠在車門邊很危險,萬一掉下去怎麼辦?我媽說『之前有新聞報導說有人從車門摔下鐵軌』,所以叫我不能依靠在車門邊。所以,你也趕緊站進來一點,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A君說:「我知道,妳放心,我會小心的。妳先去幫我把B君給叫來,好嗎?」

我碎唸道:「好,那我離開後,你答應我要遠離車門喔!」

A君說:「好。」

我正打算離開時,A君又開口對我說:「還有,記住,我叫做A君,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記住,不要再忘記我的名字喔!」

我心底升起不安感,看他那樣心情鬱悶樣,有點擔心,說:「你這樣好像在交代遺言耶!不行,我不能放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

A君笑的苦悶,說:「麻煩妳快去叫他來好嗎?還有,說一遍我的名字。」

我說:「A君。」

A君終於露出滿足的微笑說:「好~這樣就好。不可以再忘記我的名字了唷~記住!我叫做A君。我要妳在這邊答應我,永遠不准忘記我的名字。」

我露出面有難色的說:「咦!可是……」(可是,我最不會記人名的啊!)

A君打斷我的話,強勢的說:「答應我,否則我會一直這樣站在車門邊,萬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話……」

「我答應你。你不可以再站在車門邊了唷~快去和同學們和好吧!」我應付他說道。因為我一定會忘記他的名字的嘛!為了讓他能離開車門,也為了能讓他趕緊和同學們和好,我只好佯裝答應他。

A君露出滿足的微笑說:「嗯~你答應我了唷~就這麼說定了唷~永遠都不能忘記我的名字唷~一言為定。 」

我點點頭說:「好,一言為定。」

A君聽到我的承諾,於是開始催促我道:「好了,快去找B君過來吧!」

我走向另一節車廂,打算要去找B君,但是一想到他,還是很不放心,轉頭看到他還是依靠在車門邊,我就又開始碎唸。

「喂!A君,我不是告訴你說『不能依靠車門』嗎?很危險!你怎麼都不聽呢!」

A君苦笑地打發我說:「是是是,我知道,妳趕快去找B君啦~妳不去找他我就不離開車門邊。快去~」

我只好跑去找B君,走了兩節車廂,我果然看到B君和一群同學們坐在位置上聊天,有兩位同學坐在椅子上,B君則和一位女同學站在一旁。

我看到B君,說:「B君,A君找你,要你過去。」

B君旁邊的女同學(感覺像是B君的女朋友,在此稱她為B女),一邊用嚴厲地眼光打量我,一邊用狐疑的語氣問:「A君為什麼自己不過來,要叫妳過來?」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A君說他和你們吵架,所以一直叫我過來找B君。」

B君似乎知道些什麼,對著身旁的女同學說:「我去去就回。」

我對著B君說:「A君看起來怪怪的,又一直依靠在車門邊,我叫他靠近來一點他都不聽,我真的很怕他會摔下去。你看到他一定要叫他遠離車門。」

「他依靠在車門邊?!」B君緊張的問,似乎也感覺到不安,問:「他在哪一節車廂?」

我回答道:「在第X節車廂和第X節車廂間,就是這一節車廂走過去兩節,他就在那!」

B君聽完,匆匆忙忙地往我說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B君回來了,說:「我沒看到他!你確定他在第X節車廂和第X節車廂間?」

我點點頭說:「對啊!」

B君說:「可是我沒看到他!」

「怎麼可能?!他明明在……」一股不安感湧上心頭。我話還沒說完,轉頭就往第X節車廂跑。

「沒有!沒有!這節也沒有,那節也沒有,難道是我記錯節車廂?」我一路找,找到了火車的第一節,完全沒有看到A君的人。

我又往回走,走回到B君的位置,用快哭出來的語氣焦急地說:「沒有!沒有!沒有看到他的人。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第一節車廂了,還是沒有看到他!他有回來嗎?」

B君搖搖頭對我說:「沒有!他沒有回來找我們。妳先別緊張,告訴我,他當時和妳說了些什麼?」

我一五一十的把和A君的對話說給B君聽,我說:「他還叫我一定要記得他的名字。」

B君聽完我的描述,立刻緊張的又往那節車廂奔去。

我立刻跟著B君的屁股後面跑去。

不過,還是完全沒有A君的蹤影。

最後,B君說:「小婷,先別緊張,我們回去等消息,說不定是A君在和我們惡作劇,也有可能他中途下車去了哪裡。總之,妳先不要胡思亂想,等星期一上課,我見到他平安,會再去找妳和妳說一聲的。」

眼看自己快到站下車了,我只能點點頭,離開了她們,期待星期一能帶來好的消息。

折騰了周六與周日兩天,整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好的念頭一直盤旋在心頭上,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一,我忘記B君是哪一系那一班的,所以只能靜靜的等他來找我。

B君果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帶著B女一起,再度來詢問我當天的情形。我再度陳述了一遍。

我著急地問:「找到A君了嗎?」

B君只是哽咽著,不語。

B女走過來摸著我的肩膀說:「A君失蹤了!沒有回家也沒有來上學,目前大家還在聯絡他,等有消息就會來通知妳的。」

我問:「你們是哪一個科系的哪一班?我忘記了!」

B君問:「問這要做什麼?」

我回答道:「這樣,我可以去找你們。要不然,一直要我在這裡孤等,我忍不住!我不想一直這樣靜靜的被動等待消息。」

B女回答道:「最近我們班為了找A君,很忙。可能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應付妳。為了能讓我們專心的找尋A君,能麻煩妳耐心的等候嗎?如果有A君的消息,我們會主動告訴妳的。」

我忍著奪眶的淚水,問:「真的?妳們真的會來告訴我?我真的很擔心A君。雖然我和妳們都不熟,可是,一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我真的很不安,一直很擔心他是不是掉下去了。所以,如果他平安,一定要告訴我,讓我安心。」

B君回答道:「我知道妳很擔心A君,我們也是。妳放心,如果我們有A君的消息,一定會告訴妳的。」

過了幾天,B君、B女帶著兩個大男人來找我。

一開始,大家都很沉默,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兩個男人似乎在等B君或是B女主動把他們兩位介紹給我認識。

B女說:「他們是A君的親友,想問妳一些事情。」

我看向那兩個人,直覺告訴我「他們不是A君的親友,是便衣刑警。」

這兩個人很專業也很制式的問我一些問題,神情舉止中毫無表情,沒有悲傷,沒有著急,只有問題。 讓我不解的是,為何不乾脆直接老實的告訴我是刑警就好?是因為懷疑我是殺害A君的兇手?!對!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大家,在我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我就有股強烈的直覺,告訴我,A君已經死了!已經摔下鐵軌死了!而我,是最後一位看到他的人!

我已經不記得這兩位刑警問了我什麼!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最後,我問了B君一句話:「能再告訴我一次他叫什麼名字嗎?我答應過他不能忘記他的名字的。可是我卻似乎快要忘記他叫什麼名字了。」

B君告訴我A君的名字,並說:「忘了也沒關係的,不用勉強自己去記得。」

我回答道:「不,我答應了!已經『一言為定』了!永遠都不能忘。」

當這兩個人與B君、B女離開以後,我崩潰的在角落嚎嚎大哭,哭得死去活來。

嘴中唸唸有詞,一直念著A君的名字,深怕一不留神又將這個名字給遺忘。

為了害怕遺忘,從早到晚,我一直唸著A君的名字,可是,A君的名字卻像魔咒般,不斷的想從我的記憶中抹去。

不知道又過了幾日,B君和B女再度來找我,那一次是倒數第二次見到他們。

這些日子以來,我不知道自己已經躲起來偷哭了幾回,哭到淚都乾了、感情都麻痺了。

所以,當B君對我說:「找到A君的屍體了。」

B女接著說:「掉落在行經的鐵軌上。」的時候,我卻表現的異常的鎮定與冷靜,一滴眼淚都落不下來。

兩人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連A君的告別式,都沒讓我參加。(不參加也好,我的體質本來也就不適合參加。)

我心裡想:「我會不會表現的太鎮定與冷靜而被當做殺人兇手?會不會真相是『A君其實是我推下去的?!』,會不會其實我有另一個人格,在無形中做了某些壞事?!不不不。我想,應該只是單純的第六感太強!因為提早知道了對方的死,當事情發展如預期一樣時,心裡反而有『果然是這樣』的想法。也因為我已經提早預知了A君的死訊,所以,在這幾天傷心哭泣的過程中,內心其實也已經做好了相對應的心理準備。因此,當我聽到A君掉落在鐵軌上死亡時,才能如此的鎮定。」

事實上,隨後,我走在路上,的確也有人和我想的一樣,認為『是我把A君給推下去的。』,但是,隨即,我又聽到有人說:「你別胡說,不是小婷,其實,A君在那之前就已經落軌死了。」

此時,我已經走遠。但是我的淺意識仍然聽到了最後那一句話。(原來,我見到的A君不是人!)

PS.最近幾年,我想起了這一件事,向幾個比我厲害的通靈人說了這個故事,他們給了我一個相同的答案。「A君一定早就摔下鐵軌死了,所以才會一直不離開車門。不是不離開,而是離不開!因為,火車車門連著鐵軌,如果鬼要傳遞訊息給某個人,一定要有個媒介,而那個媒介就是那扇門,那扇門是A君最後的人生中,最後的一扇門。」(雖然,「你別胡說,不是小婷,其實,A君在那之前就已經落軌死了。」這一句話,是我在打這一篇文章的最後,才突然想起的一句話。但是,也應證了那些通靈人對我說的『當妳看到A君站在車門邊時,其實A君早已經跌落軌道而死了』這一句話。)

故事到這裡就沒了嗎?不,沒有。

幾天後,B君、B女將我帶去一間教室,空蕩蕩的教室裡有一個男人(C君)坐在教室的正中央。這個男人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看起來很年輕很好看,但是,其實,我不太記的他的樣貌!

B君對我說:「我希望妳忘記A君,包含A君的名字,還有我們。」

我倔強的說:「我不會忘記的。我答應過A君,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名字。所以,妳別吵我,我要繼續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這樣我才會永遠記得。」

B女看向C君,此時,C君對我說:「看著我的眼睛,我問妳一些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我看著C君的眼睛,回答:「好。」

B女在我耳邊像是催眠曲般,對我說:「妳會忘記A君的,一定會。」

我正想不服氣的回嘴道:「妳憑什麼這樣說?」,但是,我卻連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之後的事情,我完全沒有印象。C君到底問了我什麼問題,我不記得。我到底回答了C君什麼問題,我也不記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離開那間教室的。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走到了校園某處。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這的,也不知道我走到這裡要做什麼。

只是覺得很莫名其妙,剛剛B君、B女找我去那間教室到底要做什麼?該不會是「催眠」吧!

PS.當時正流行催眠,電視節目上都在表演及教導著『如何將人催眠』。

我立即回想A君的名字。「太好了,我還記得。」(鬆了一口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事實上,我第二天醒來時,就已經忘記這一段記憶了。包括A君的名字、B君、B女。即使他們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或是在校園中與我擦身而過,我幾乎認不出來,就好似陌生人般,只會擦身而過。

PS.這一段『站在火車車門邊的男子』的這一段記憶,我也是最近這幾年才回想起,因為記憶很清晰,所以記得。只是遺忘了所有人的『名字』。

PS.在2012年開始寫「靈能體悟」一書以後,為了追出所有過去的靈異記憶,慢慢地回想,慢慢的記憶起一些往事。而『站在火車車門邊的男子』的相關記憶,我是直到最近兩三年間(2014~2017年),才漸漸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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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奶妈家的小男孩(国中)

我从小是早产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老鼠大一点,比猫小一点。因此,特别难带。所以,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母亲大人就将我托付给一位客家褓姆照顾,后来又托给外公,外婆养育。因此,我对奶娘其实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但是,对于自己幼年住在外公,外婆家其实是有记忆的。

印象中,国小有去奶娘家住过一次。平时他们总是不在家,留我一个人在家闲晃。印象中,奶娘的女儿(A女)有一位非常斯文俊帅的未婚夫(B君),对我很温柔很照顾,我和乙君很聊的来,他就好像我的哥哥一样的疼惜我。因此,奶娘的女儿对我其实是怀有醋味及敌意的。

不过,因为我还小,我相信乙君只是把我当成是邻家小妹妹般的看待吧!(我承认,B君其实是我的菜。)

事实上,我觉得甲女比较有心机,心眼小,其实和乙君在沟通上应该会有代沟,不适合,我是看在眼里,放在心底。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奶娘家,因为那边有许多的医学书可以让我看!(不行吗?谁说国小,国中生不能看医学书?虽然我有看没有懂,似懂非懂。)

国小那一次回家后,其实发生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地事件,那就是『阿女的婚戒不见了』。

第一时间,她们认为是我偷的。我也因此被母亲又打又骂又责罚,不管我如何解释,母亲大人就是听不进去,我也只能默默地挨罚,直到奶娘打电话来告诉母亲大人『阿女的婚戒找到了,掉在桌子底下。』,我才停止被打,这一件事在我年幼的心灵上留下了深刻地印痕。

国中的时候,在一次偶遇下,母亲和奶娘又见面了!一样,奶娘再次邀请我到她家玩。

有了上一次的偷窃事件,其实我一直很小心自己的言行,以免又被误会(心底其实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一个女设计陷害的)。

但是,相同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这一次,我有印象。且听我娓娓道来。

这一天晚上,我在奶娘家住了一晚,印象中,她们家很热闹,晚上陆续来了许多人。有许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隔天,家里一样没有人。孤僻的我喜欢一个人窝在家里悠闲渡日。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在甲女的房间看书,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甲女的房间,有那么多房间空在那,我却偏偏选择了那一间房,只是因为那一间房间里有许多让我感兴趣的书可以让我翻阅。

此时,门外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铿吭〜

我用狐疑的眼神,歪着头思考:「外面有人吗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吗?」

我走出房间门四处打转,发现没有半个人影。

我再度走回房间看书,却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想:「难道是他们回来了?」

此时,我兴高采烈的跑出房门迎接,却发现客厅空荡荡地。我走到长廊上的大门边,打开内门,透过纱窗门往外观看,一样没有人。于是,我打开大门往外张望,仍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我关上门走回房间,盘腿坐在床上继续看书。

此时,有一位不认识的小男孩(C孩)从房门口跑进来,与我面对面相视。
(我坐在床上,面向着房门口,看到C孩跑进房门。)

我好奇的打量着他,问他:「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你有她们家的钥匙??」

C孩用不耐烦的神情回答我道:「我住他们家楼上,其它的事妳别管。」

C孩似乎对这环境很熟悉,他很自然的走向A女的书桌,开启A女桌上藏匿的很好的化妆盒,从中拿走了A女的婚戒。要不是那位男孩,我还不知道化妆盒的正确位置,更不知道婚戒就藏在那里。

我在这间房间打转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有这样物品的存在!

我大惊,「原来!上一次戒指不见的事情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拿她的婚戒?」

C孩恶狠狠地回答我道:「!因为我讨厌那个女人我要她结不成这个婚我警告妳,最好什么都别说,否则......」

我愣了一下,「一个小学生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脑袋是这样想,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害怕到无法动弹。「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在颤抖?我在害怕什么?」
(那是一种打从灵魂深处的深层恐惧,没有来由,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席卷而来。即使那个男孩子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小学生的容颜,并没有缺头少眼,但是,那种威吓的震撼力是深到了骨子里的,不容小看。)

「啊!戒指!如果不找回来,肯定又会赖在我头上,认为是我偷的。」我想。

不知道我愣在那里多久的时间,等我回过神来,勉强的支撑起瘫软虚弱地身子追了出去。出去时,已经看不见那位小男孩的身影了!

隐隐约约听到C孩跑上楼的声音,我打开奶妈家的大门想要追出去,又怕自己没有钥匙会被关在门外,所以我站在门边往外看一看,跑上一两阶的楼梯往楼上望,没有看到那一位小男孩的踪影。

我只能失落的回到奶妈家,告诉自己『一切只是幻觉,A女的戒指一定还在原位』。

我失神落魄的走回甲女的房间,照着C孩的动作看到了桌上的珠宝盒,我打开一看,没有戒指的踪迹。

我心里头一震,「不妙!」随即又转了念,想:「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掉到了桌子底下?」

于是,我低着头,弯着身子,趴在地上,伸长了手臂,不断的在桌子底下的缝隙中贴着地板摸着。

「没有?没有?」

我慌了,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国中生,不贪不求的,怎么每次一来奶娘家就有事端。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等她们回来时,把我叫醒,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我心想:!「那个孩子该不会是梦境吧婚戒应该还在原来的位置才是,别想太多」。

隔日,奶娘她们发现婚戒不见了逼问我婚戒的下落我摇着头,一脸恐惧地说:。「我不知道。」

奶娘见问不出所以然来,便要一女回房间再找找。

A女发了疯似的一直说是我拿的。

B君只是冷冷地对着一个女说:「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偷的。妳再找找吧!别吓着人家了我把她带出去走一走,妳就利用这段时间冷静一下吧!」

B君笑着对我说:「哥哥带妳出去晃一晃好吗?妳想去哪玩?」

我摇摇头,没有想去的地方。

B君只是温柔的对我说:「妳别担心太多,我相信不是妳做的。走〜我们出去玩!」

我听了很感动,和那位英俊斯文的帅哥哥B君出去了。

走在路上,B君和我一直在闲聊,完全没有提到戒指的事情。只是有时会问起我在房间里做了哪些事,看了哪些书。和我聊书中的内容,觉得我很不可思议。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他把我放在机车的坐垫上他缓缓地蹲低下来与我平行,看着我的双眼问:「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什么难言之隐?通通都可以告诉我唷〜例如:是否遇到了什么人???」

我想起了C孩,点点头,正要开口说出遇到C孩的事情,却发现我居然无法开口说出!只见我的嘴巴张的老大,想起C孩临走前的恐吓,及那恶狠狠地神情,仿佛厉鬼!一股害怕感由身体内侧窜起,我恐惧的无法言语。

我只能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能说。」

B君说:「为什么不能说妳不相信我吗?」

我立刻回答道:「我相信你。」

B君再度温柔地对我说:「那,为什么不能说?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关系,妳不要害怕,把妳看到的全部都告诉我。如果,妳还是无法说出口,妳也可以选择不说。我可以给妳时间仔细的想清楚」。

片刻,他温柔的笑着对我说:「愿意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吗?」

我问:「你有看过奶娘家楼上的小男孩吗?」

B君回答我道:「没有唷〜怎么了吗?」

我只能摇摇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就像被下了封口令般!无法言语。

最后,B君放弃了他缓缓地说:「那,好吧!最后,我只问妳最后一个问题,妳要老实回答我。」

我点点头。

B君谨慎地问:「我相信妳没有拿,但是我希望妳能老实的告诉我『妳有拿A女的戒指吗?』。」

我斩钉截铁的看着B君的眼睛,回答道:「我没有。不是我拿的。我知道她的戒指掉了,还在地上找了很久,可是都没有找到。真的不是我。」

此时,B君笑得很灿烂,很美丽。他似乎很满足,很欣慰的对我说:「好,我知道了。妳放心交给我处理吧!我会去帮妳告诉她们的,要她们不要再为难妳。」

之后,奶娘及A女没有再逼问我也没有责罚我。我不知道B君到底和奶娘及A女说了些什么,只是,当我回到家时,母亲似乎也已经知道这一件事情。

奇怪的是,这一次,母亲并没有苛责我太多,只是一直很自责的说:「都是我,为什么我要叫妳去?为什么每次妳去就会遗失戒指?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妳的奶娘。」

母亲只是淡淡地对我说:「妳知道那个未婚夫对甲女有多重要吗?妳知道B君家里很有钱吗?妳知道妳奶娘她们辛苦了一辈子,生活有多不好过。难得女儿交上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妳知道她们有多想和这样的有钱人攀上关系吗?妳知道那个婚戒有多贵重吗?听说,如果遗失了,她们就无法结婚了。」

当时,我的心里只是想着:「所以,A女爱的到底是B君,还是B君家的钱?」

虽然我选择什么都没说。但是,我一直都明白,A女配不上乙君。我也明白,B君是一位绝顶聪明的美男子(那个气质与气度,那样的完美与聪明,不真实到...不像个正常人),他心底一定也非常明白某些事。要不是B君的年龄与我差异太多(虽然B君看起来很年轻,似乎永远都不会老),加上我才国中生,情爱对我而言太过于遥远,否则,我应该会爱上他,而我也有自信『自己比A女更配的上B君』。到底B君为何会看上A女,为何B君会想要去迎娶A女,B君是真的想娶A女吗?还是他的背后也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到底A女与B君这两家之间有何渊源(我一点也没兴趣去探讨与追究,反正又不是我嫁,与我无关)。

这一件奇怪诡异的事件,我到前几年(婚后,生完孩子八、九年之后)才有办法在一次家庭闲聊上说出来。

恰巧那时,母亲对我提起:「前几天,我在百货专柜看到妳奶娘了。我们正讨论是否要让妳去玩。」

我心里头一愣,心想:「又来了,饶了我吧!奶娘有病吗?正常人应该不敢再邀请我这样的小孩去她家玩了吧!毕竟,在她们眼里,我是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偷A女戒指的小偷〜正常人怎么敢再邀请我去?该不会是什么陷阱题吧!」

于是,我缓缓地向母亲说出:「我不想去〜」,并把国中时遇到的小男孩事件给说了出来。

我只是淡淡地说:「我不知道,就是无法说出口。那个孩子叫我不能说,我似乎也点头答应了它。」(大概是被那孩子的眼神给摄震住了吧!)

我妹在一旁搭腔道:「人家叫妳不要说,妳就不说!妳怎么这么古意老实!」

我无辜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谁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啊!(是人还是鬼,谁知道啊!我又分不出来......),反正,当下,我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口啊!」

我问:「奶娘家当时有在照顾其他的孩子吗?」

母亲摇摇头说:「印象中没有。我记得她带完妳之后就没有再当褓姆了啊!」

我又问:「那妳知道她们家楼上有没有住着一个小男生?」

母亲又是摇摇头回答道:「我印象中应该是。没有她们家楼上好像没有人有生养小孩子。」

于是,我闭嘴了。有些事,还是别探测太多比较好。

只是,我不知道后来A女是否有成功地嫁进有钱人家中当贵妇,是否有顺利的嫁给B君。
(反正我也见不到她们,无从考证。虽然我心底其实也是不希望她们结成婚,但是,如果B君爱A女,我还是会希望B君能幸福。还是会默默地祝福他们两位就是了。)

只是......B君!真的是人类吗?(还是......非人!异界生物!)因为印象中的B君,似乎完美过了头。开朗的外表上,斯文美丽俊艳的脸庞下,似乎隐藏着『了然一切事物,看透一切事物』的心思,如此的深藏不露,了然于心。感觉,他没有外表上看到的那样的「天使」,当然,他也绝对不是『恶魔』,只是有一种感觉,直觉,觉得他『不简单』。
(别以为,隐藏的私心能骗过他。他和我一样,讨厌丑陋的人性。我的直觉〜)

当然,如果现在的我还能有机会遇到乙君的话,我想,我应该也没有年幼时的那个自信能配的上他就是了。
(现在的我,没有那个资格配上高贵的他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配不上了!)

(如果我还能遇到B君,如果B君的长相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容貌,完全没有老化,我想,我就能确定『他不是人!』了。哈哈〜)

(就让那份美丽俊帅的脸庞与笑容留在过去的美好回忆里吧!因为,回忆总是完美无缺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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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7

奶媽家的小男孩(國中)

我從小是早產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比老鼠大一點,比貓小一點。因此,特別難帶。所以,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母親大人就將我託付給一位客家褓姆照顧,後來又托給外公、外婆養育。因此,我對奶娘其實是沒有任何印象的,但是,對於自己幼年住在外公、外婆家其實是有記憶的。

印象中,國小有去奶娘家住過一次。平時他們總是不在家,留我一個人在家閒晃。印象中,奶娘的女兒(A女)有一位非常斯文俊帥的未婚夫(B君),對我很溫柔很照顧,我和B君很聊的來,他就好像我的哥哥一樣的疼惜我。因此,奶娘的女兒對我其實是懷有醋味及敵意的。

不過,因為我還小,我相信B君只是把我當成是鄰家小妹妹般的看待吧!(我承認,B君其實是我的菜。)

事實上,我覺得A女比較有心機、心眼小,其實和B君在溝通上應該會有代溝、不適合,我是看在眼裡、放在心底。

我總是喜歡一個人呆在奶娘家,因為那邊有許多的醫學書可以讓我看!(不行嗎?誰說國小、國中生不能看醫學書?雖然我有看沒有懂,似懂非懂。)

國小那一次回家後,其實發生了一個讓我永生難忘地事件,那就是『A女的婚戒不見了』。

第一時間,她們認為是我偷的。我也因此被母親又打又罵又責罰,不管我如何解釋,母親大人就是聽不進去,我也只能默默地挨罰,直到奶娘打電話來告訴母親大人『A女的婚戒找到了,掉在桌子底下。』,我才停止被打,這一件事在我年幼的心靈上留下了深刻地印痕。

國中的時候,在一次偶遇下,母親和奶娘又見面了!一樣,奶娘再次邀請我到她家玩。

有了上一次的偷竊事件,其實我一直很小心自己的言行,以免又被誤會(心底其實一直覺得自己似乎是被A女設計陷害的)。

但是,相同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是,這一次,我有印象。且聽我娓娓道來。

這一天晚上,我在奶娘家住了一晚,印象中,她們家很熱鬧,晚上陸續來了許多人。有許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隔天,家裡一樣沒有人。孤僻的我喜歡一個人窩在家裡悠閒渡日。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在A女的房間看書,其實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A女的房間,有那麼多房間空在那,我卻偏偏選擇了那一間房,只是因為那一間房間裡有許多讓我感興趣的書可以讓我翻閱。

此時,門外響起東西掉落的聲音。鏗吭~

我用狐疑的眼神、歪著頭思考:「外面有人嗎?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家嗎?」

我走出房間門四處打轉,發現沒有半個人影。

我再度走回房間看書,卻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我想:「難道是他們回來了?」

此時,我興高采烈的跑出房門迎接,卻發現客廳空蕩蕩地。我走到長廊上的大門邊,打開內門,透過紗窗門往外觀看,一樣沒有人。於是,我打開大門往外張望,仍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於是,我關上門走回房間,盤腿坐在床上繼續看書。

此時,有一位不認識的小男孩(C孩)從房門口跑進來,與我面對面相視。(我坐在床上,面向著房門口,看到C孩跑進房門。)

我好奇的打量著他,問他:「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為什麼你有她們家的鑰匙?」

C孩用不耐煩的神情回答我道:「我住他們家樓上,其它的事妳別管。」

C孩似乎對這環境很熟悉,他很自然的走向A女的書桌,開啟A女桌上藏匿的很好的化妝盒,從中拿走了A女的婚戒。要不是那位男孩,我還不知道化妝盒的正確位置,更不知道婚戒就藏在那裡。

我在這間房間打轉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有發現有這樣物品的存在!

我大驚,「原來!上一次戒指不見的事情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拿她的婚戒?」

C孩惡狠狠地回答我道:「因為我討厭那個女人!我要她結不成這個婚。我警告妳,最好什麼都別說,否則……」

我愣了一下,「一個小學生有什麼好怕的。」雖然腦袋是這樣想,但是,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害怕到無法動彈。「怎麼回事?!為什麼身體在顫抖?我在害怕什麼?」(那是一種打從靈魂深處的深層恐懼,沒有來由、無法形容的恐懼感席捲而來。即使那個男孩子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小學生的容顏,並沒有缺頭少眼,但是,那種威嚇的震撼力是深到了骨子裡的,不容小看。)

「啊!戒指!如果不找回來,肯定又會賴在我頭上,認為是我偷的。」我想。

不知道我愣在那裡多久的時間,等我回過神來,勉強的支撐起癱軟虛弱地身子追了出去。出去時,已經看不見那位小男孩的身影了!

隱隱約約聽到C孩跑上樓的聲音,我打開奶媽家的大門想要追出去,又怕自己沒有鑰匙會被關在門外,所以我站在門邊往外看一看,跑上一兩階的樓梯往樓上望,沒有看到那一位小男孩的蹤影。

我只能失落的回到奶媽家,告訴自己『一切只是幻覺,A女的戒指一定還在原位』。

我失神落魄的走回A女的房間,照著C孩的動作看到了桌上的珠寶盒,我打開一看,沒有戒指的蹤跡。

我心裡頭一震,「不妙!」。隨即又轉了念,想:「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掉到了桌子底下?」

於是,我低著頭、彎著身子,趴在地上、伸長了手臂,不斷的在桌子底下的縫隙中貼著地板摸著。

「沒有?沒有?」

我慌了。我只是一個單純的國中生,不貪不求的,怎麼每次一來奶娘家就有事端。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等她們回來時,把我叫醒,我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我心想:「那個孩子該不會是夢境吧!婚戒應該還在原來的位置才是,別想太多。」

隔日,奶娘她們發現婚戒不見了。逼問我婚戒的下落。我搖著頭,一臉恐懼地說:「我不知道。」

奶娘見問不出所以然來,便要A女回房間再找找。

A女發了瘋似的一直說是我拿的。

B君只是冷冷地對著A女說:「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偷的。妳再找找吧!別嚇著人家了。我把她帶出去走一走,妳就利用這段時間冷靜一下吧!」

B君笑著對我說:「哥哥帶妳出去晃一晃好嗎?妳想去哪玩?」

我搖搖頭,沒有想去的地方。

B君只是溫柔的對我說:「妳別擔心太多,我相信不是妳做的。走~我們出去玩!」

我聽了很感動,和那位英俊斯文的帥哥哥B君出去了。

走在路上,B君和我一直在閒聊,完全沒有提到戒指的事情。只是有時會問起我在房間裡做了哪些事、看了哪些書。和我聊書中的內容,覺得我很不可思議。

最後,在回家的路上,他把我放在機車的坐墊上。他緩緩地蹲低下來與我平行,看著我的雙眼問:「妳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有什麼難言之隱?通通都可以告訴我唷~例如:是否遇到了什麼人?」

我想起了C孩,點點頭,正要開口說出遇到C孩的事情,卻發現我居然無法開口說出!只見我的嘴巴張的老大,想起C孩臨走前的恐嚇,及那惡狠狠地神情,彷彿厲鬼!一股害怕感由身體內側竄起,我恐懼的無法言語。

我只能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不能說。」

B君說:「為什麼不能說?妳不相信我嗎?」

我立刻回答道:「我相信你。」

B君再度溫柔地對我說:「那,為什麼不能說?妳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有什麼難言之隱。沒關係,妳不要害怕,把妳看到的全部都告訴我。如果,妳還是無法說出口,妳也可以選擇不說。我可以給妳時間仔細的想清楚。」

片刻,他溫柔的笑著對我說:「願意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嗎?」

我問:「你有看過奶娘家樓上的小男孩嗎?」

B君回答我道:「沒有唷~怎麼了嗎?」

我只能搖搖頭,什麼都無法說出口。就像被下了封口令般!無法言語。

最後,B君放棄了。他緩緩地說:「那,好吧!最後,我只問妳最後一個問題,妳要老實回答我。」

我點點頭。

B君謹慎地問:「我相信妳沒有拿,但是我希望妳能老實的告訴我。『妳有拿A女的戒指嗎?』。」

我斬釘截鐵的看著B君的眼睛,回答道:「我沒有。不是我拿的。我知道她的戒指掉了,還在地上找了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真的不是我。」

此時,B君笑得很燦爛,很美麗。他似乎很滿足、很欣慰的對我說:「好,我知道了。妳放心交給我處理吧!我會去幫妳告訴她們的,要她們不要再為難妳。」

之後,奶娘及A女沒有再逼問我也沒有責罰我。我不知道B君到底和奶娘及A女說了些什麼,只是,當我回到家時,母親似乎也已經知道這一件事情。

奇怪的是,這一次,母親並沒有苛責我太多,只是一直很自責的說:「都是我,為什麼我要叫妳去?為什麼每次妳去就會遺失戒指?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妳的奶娘。」

母親只是淡淡地對我說:「妳知道那個未婚夫對A女有多重要嗎?妳知道B君家裡很有錢嗎?妳知道妳奶娘她們辛苦了一輩子,生活有多不好過。難得女兒交上了有錢人家的孩子,妳知道她們有多想和這樣的有錢人攀上關係嗎?妳知道那個婚戒有多貴重嗎?聽說,如果遺失了,她們就無法結婚了。」

當時,我的心裡只是想著:「所以,A女愛的到底是B君,還是B君家的錢?」

雖然我選擇什麼都沒說。但是,我一直都明白,A女配不上B君。我也明白,B君是一位絕頂聰明的美男子(那個氣質與氣度、那樣的完美與聰明,不真實到…不像個正常人),他心底一定也非常明白某些事。要不是B君的年齡與我差異太多(雖然B君看起來很年輕,似乎永遠都不會老),加上我才國中生,情愛對我而言太過於遙遠,否則,我應該會愛上他,而我也有自信『自己比A女更配的上B君』。到底B君為何會看上A女,為何B君會想要去迎娶A女,B君是真的想娶A女嗎?還是他的背後也有著什麼難言之隱?到底A女與B君這兩家之間有何淵源(我一點也沒興趣去探討與追究,反正又不是我嫁,與我無關)。

這一件奇怪詭異的事件,我到前幾年(婚後,生完孩子八、九年之後)才有辦法在一次家庭閒聊上說出來。

恰巧那時,母親對我提起:「前幾天,我在百貨專櫃看到妳奶娘了。我們正討論是否要讓妳去玩。」

我心裡頭一愣,心想:「又來了,饒了我吧!奶娘有病嗎?正常人應該不敢再邀請我這樣的小孩去她家玩了吧!畢竟,在她們眼裡,我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偷A女戒指的小偷~正常人怎麼敢再邀請我去?該不會是什麼陷阱題吧!」

於是,我緩緩地向母親說出:「我不想去~」,並把國中時遇到的小男孩事件給說了出來。

母親說:「妳當時為什麼不把妳看到的說出來?」

我只是淡淡地說:「我不知道,就是無法說出口。那個孩子叫我不能說,我似乎也點頭答應了它。」(大概是被那孩子的眼神給攝震住了吧!)

我妹在一旁搭腔道:「人家叫妳不要說,妳就不說!妳怎麼這麼古意老實!」

我無辜地回答道:「我怎麼知道?誰知道那個孩子是誰啊!(是人還是鬼,誰知道啊!我又分不出來…),反正,當下,我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啊!」

我問:「奶娘家當時有在照顧其他的孩子嗎?」

母親搖搖頭說:「印象中沒有。我記得她帶完妳之後就沒有再當褓姆了啊!」

我又問:「那妳知道她們家樓上有沒有住著一個小男生?」

母親又是搖搖頭回答道:「我印象中應該是沒有。她們家樓上好像沒有人有生養小孩子。」

於是,我閉嘴了。有些事,還是別探測太多比較好。

只是,我不知道後來A女是否有成功地嫁進有錢人家中當貴婦,是否有順利的嫁給B君。(反正我也見不到她們,無從考證。雖然我心底其實也是不希望她們結成婚,但是,如果B君愛A女,我還是會希望B君能幸福。還是會默默地祝福他們兩位就是了。)

只是……B君!真的是人類嗎?(還是……非人!異界生物!)因為印象中的B君,似乎完美過了頭。開朗的外表上,斯文美麗俊豔的臉龐下,似乎隱藏著『了然一切事物、看透一切事物』的心思,如此的深藏不露、了然於心。感覺,他沒有外表上看到的那樣的『天使』,當然,他也絕對不是『惡魔』,只是有一種感覺、直覺,覺得他『不簡單』。(別以為,隱藏的私心能騙過他。他和我一樣,討厭醜陋的人性。我的直覺~)

當然,如果現在的我還能有機會遇到B君的話,我想,我應該也沒有年幼時的那個自信能配的上他就是了。(現在的我,沒有那個資格配上高貴的他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是。配不上了!)

(如果我還能遇到B君,如果B君的長相還是和當年一樣的容貌,完全沒有老化,我想,我就能確定『他不是人!』了。哈哈~)

(就讓那份美麗俊帥的臉龐與笑容留在過去的美好回憶裡吧!因為,回憶總是完美無缺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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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6

长翅膀的天使(五专)

我的专科学校在宜兰头城,现在已经升格为技术学院,那边是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

我喜欢那样的环境,感受风之精灵的呼唤,水之精灵的柔和,土之精灵的重生,树之精灵的稳重守护...

那里不像台北,只有高高的建筑物,还有一堆高傲自私的天龙人,以及冰的没有气息的水泥墙,连风都失去了生气与活力,精灵的力量也减弱了不少。

我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一位英俊挺拔的男人全身散发着白光,从我的面前走过。
他的背部居然长出一对翅膀!

我睁大着嘴不敢相信!看得目瞪口呆。天使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我,不是在作梦吧!我居然在人间界看到天使!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新闻啊!

我立刻追在他的身后,跑下了楼,转过一个弯角...

希望,似乎察觉到了...

就那眨眼的时间,他已经消失在我眼前〜

☆                    ☆                    ☆

我失望地回到教室。

我的女同学兼死党巧凌走过来,贼贼地对我说:「妳的背后刚刚长出一对雪白色的翅膀唷〜你知道吗?我,看到了!」

我苦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天使?应该是别人吧!」

我怎么可能会是天使?!那么高贵的天使!我自然是无可比拟的。就算是...也应该是黑色翅膀的堕落天使。

(我,应该是一个被诅咒的天使,要不然,怎么会遇到一堆杂七杂八别人遇不到的鸟事!看的到鬼,还被霸凌,大家看到我就像看到累世仇人般厌恶...恨不得能在我背上插几把刀子,把我丢进万劫不复之地狱深渊的嘴脸...这样的我,居然会有雪白色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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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6

長翅膀的天使(五專)

我的專科學校在宜蘭頭城,現在已經升格為技術學院,那邊是個鳥語花香的好地方。

我喜歡那樣的環境,感受風之精靈的呼喚,水之精靈的柔和,土之精靈的重生,樹之精靈的穩重守護...

那裡不像台北,只有高高的建築物,還有一堆高傲自私的天龍人,以及冰的沒有氣息的水泥牆,連風都失去了生氣與活力,精靈的力量也減弱了不少。

我站在教室門口的走廊上,一位英俊挺拔的男人全身散發著白光,從我的面前走過。
他的背部居然長出一對翅膀!

我睜大著嘴不敢相信!看得目瞪口呆。天使!天使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我,不是在作夢吧!我居然在人間界看到天使!這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新聞啊!

祂正要快速的走下樓梯。我立刻追在祂的身後,跑下了樓,轉過一個彎角...

祂,似乎察覺到了...

就那麼一眨眼的時間,他已經消失在我眼前~

☆                    ☆                    ☆

我失望地回到教室...

我的女同學兼死黨巧凌走過來,賊賊地對我說:「妳的背後剛剛長出一對雪白色的翅膀唷~您知道嗎?我,看到了!」

我苦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天使?應該是別人吧!」

我?!怎麼可能會是天使?!那麼高貴的天使!我自然是無可比擬的。就算是...也應該是黑色翅膀的墮落天使。

(我,應該是一個被詛咒的天使,要不然,怎麼會遇到一堆雜七雜八別人遇不到的鳥事!看的到鬼、還被霸凌、大家看到我就像看到累世仇人般厭惡...恨不得能在我背上插上幾把刀子、把我丟進萬劫不復之地獄深淵的嘴臉...這樣的我,居然會有雪白色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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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8

第一章 初吻_6

第一章 初吻_6-1第一章 初吻_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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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8

第一章 初吻_5

第一章 初吻_5-1第一章 初吻_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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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8

第一章 初吻_4

第一章 初吻_4-1第一章 初吻_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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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0

第一章 初吻_3

第一章 初吻_3-1
第一章 初吻_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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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0

第一章 初吻_2

第一章 初吻_2-1
第一章 初吻_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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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8

第一章 初吻_1

1.第一章 初吻_1-1
1.第一章 初吻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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