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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9

記得當時我們年紀小

兒子小學畢業了,去參加畢業典禮前,我逗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哭得很慘啊?」他得意的說:「應該不會吧!萬一哭了的話,我一定會哭得帥帥的!」

典禮快接近尾聲時,離情依依,有些孩子開始啜泣,悲情感染了全場,我那原本還力圖鎮靜的兒子終告失守,眼眶一紅就哭了起來。 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一點都不帥,不過真情表露無遺! 典禮結束後大家仍舊依依不捨,遲遲不肯散去,把握最後相聚時光,忙著拍照留念。看著他們相親相愛的模樣,我忍不住微笑起來。 想當年,我們不也是這樣子嗎? 捨不得每天和你一起嘻笑怒罵的小學同窗,在畢業紀念冊下互相留下勉勵的字句:「給我最好的朋友,祝你一帆風順,不管身在何處,我都會永遠的祝福你!」,既溫馨又莊重,全然不像平常哈啦的口吻。 遙想當時年紀小,曾經不懂心機的我們,絕不會在家苦讀大半夜,到了學校還放出毫無準備的假消息欺敵。曾經性情單純的我們,也不會用功課好壞或家境狀況,作為交友的標準。 大家天真的像塊璞玉,能夠比較或競爭的,只有誰的數學很強?誰的籃球打得好?誰的一百公尺跑得快?而不是多年以後,比較誰錢賺得多?房子比較大?車子比較好?孩子比較爭氣? 返家後,兒子覺得自己涕泗縱橫的表現,實在太不男子氣概了。看著這個從出生不到50公分的小嬰兒,長到現在已經超過160公分的青少年,我告訴他:「在這一天,哭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大家同窗這麼多年,要分開了卻絲毫沒有一點感傷,那麼若不是太矯情,就是太無情了!」 孩子,未來你還會參加更多的畢業典禮,也許你每一次都會像今天一樣感傷落淚,或是你一次比一次更會隱藏自己的真感情。直到有一天,你再和這些小學同學重聚首時,聊起小學畢業典禮這一天,才不禁懷念起你們曾經擁有過的,這一段純真美好的年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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