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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5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

中庸第二十三章﹞其次致曲,曲能有誠

【經文】

「其次致曲,曲能有誠。」



【註解】

語譯──「次於聖人一等的賢人,不能完全得著本性,就從明白道理入手。專心求得一偏的性道,雖不完整,但盡力去做也都能夠有了誠心。」



【經文】

「誠則形,形則著,著則明,明則動,動則變,變則化,唯天下至誠為能化。」



【註解】

語譯──「內心如果有誠心的存在,外在自然就表現出誠心的形態。外在既然表現出誠心,大家就會看到你的誠心顯著。你的誠心如果顯著,就能夠光明正大沒有私心。一個人如果能夠光明正大沒有私心,就能夠感動大眾的人心。假使能夠感動大眾的人心,自然就會讓人改變惡習。有辦法讓人改變惡習,就能夠化育萬物。只有天下已經達到最誠心的人,才能夠做到化育萬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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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7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二)



中庸第二十五章﹞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


【經文】

「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



【註解】

語譯──「誠是要完成自己的人格;道是要引導自己修行的路徑。」

朱熹──言誠者,人之所以自成;而道者,人之所當自行也。

呂純陽祖師──吾心是道,但世人著相外求尋道,終不能得。若悟至誠,大道不求自得。



【經文】

「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
「是故君子誠之為貴。」
「誠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



【註解】

語譯──「一個人如果有誠心,做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始有終。假使沒誠心,做一切的事情都沒辦法成功。」
呂純陽祖師──物,事也。真誠之人,作事有始有終,不誠則一切事皆虛空,無物可以成矣!故曰:「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也。

語譯──「所以君子能夠達到真誠的境界是最可貴的。」
呂純陽祖師──誠者,真心之顯露,是故君子貴誠棄偽,故曰:「是故君子誠之為貴」也。

語譯──「誠,並非完成自己的人格就足夠了,還要再進一步成就萬物回歸本性。」
呂純陽祖師──自成者,成己之德,則獨善其身也。成物者,推己及人,則兼善天下也。至誠之人,非唯自成,須自成成物,故曰:「誠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



【經文】

「成己仁也,成物知也。」



【註解】

語譯──「完成自己至誠的人格就是仁心的發揚,成就萬物回歸本性就是智慧的展現。」

呂純陽祖師──仁,同人。成己者,人格長存,故曰:「成己仁也。」知,同智。成物者,智慧發揚,故曰:「成物知也。」

【經文】

「性之德也,合外內之道也。故時措之宜也。」



【註解】

語譯──「仁心與智慧都是我們天生本性中的德行,是合乎於對外成物、對已成人的忠怒大道。所以時時施行都是很合宜的。」

呂純陽祖師──措,施布也。仁,知皆吾性中固有。合心外心內之道,外成物,內成己。既得於己,則施布於物,而施者皆得其宜。故曰:「性之德也,合外內之道也。故時措之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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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8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三)

中庸第二十六章﹞故至誠無息,不息則久


【經文】

「故至誠無息,不息則久。」



【註解】

語譯──「所以至誠的人,無論獨善其身或是兼善天下,都沒有止息的時候。因為永遠不休不息行至誠之道,自然就會長久永存。」

呂純陽祖師──息,休也,休息之義。是說人有至誠,自成成物,自無休息,無休息故,其誠自能久。故曰:「故至誠無息,不息則久也。」



【經文】

「久則徵,徵則悠遠,悠遠則博厚,」

「博厚則高明。」



【註解】

語譯──「誠心長久永存,就能夠徵驗於外。如果誠心徵驗於外,就能夠悠遠無窮,能夠悠遠無窮,自然就能夠廣博深厚。」

語譯──「達到廣博深厚之後,就能夠發出高大的光明。」

呂純陽祖師──徵,徵驗也。吾心常存至誠,則其誠徵驗於外;誠既徵驗於外,則能悠遠於世;悠遠於世,則廣大而厚;廣大而厚,則高大光明。故曰:「久則徵,徵則悠遠,悠遠則博厚,博厚則高明」也。



【經文】

「博厚,所以載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



【註解】

語譯──「廣博深厚像大地一樣,可以負載萬物。高大的光明就上天一般,可以覆育萬物。天地長遠無窮悠久,所以能夠成就萬物。」

呂純陽祖師──博厚配地,所以負載萬物;高明配天,所以覆蓋萬物;天地運行不息,所以成就萬物。故曰:「博厚,所以載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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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九)

中庸第三十一章﹞唯天下至聖,為能聰明睿知


【經文】

「唯天下至聖,為能聰明睿知,足以有臨也;」



【註解】

語譯—只有全天下德行達到最高的至聖,耳朵聽到的事情能辨明是非,眼睛見到事物能察照真偽、一切道理沒有不通徹明達,天下的事情沒有不知曉的,足以居上位而臨下民,督導世間、領導百姓而有餘裕。

呂純陽祖師─至聖者,聖人達於至高無上境界之位也。聰者,無不通徹其理,耳之所聞能辨別是非,故曰聰;明者,無不察照其微,目之所見能辨清真偽,故曰明。睿者,於天下之理思慮貫徹,而無所不通,故曰睿;知者,於天下之事分辨明悉,而無所不知,故曰知。言唯天下至高無上之聖人,耳能辨別是非,目能辨清真偽;天下之理無所不通,天下之事,無所不知;足以居上而臨下,督導世人而有餘。故曰:「唯天下至聖,為能聰明睿知,足以有臨也。」



【經文】

「寬裕溫柔,足以有容也;」



【註解】

語譯—心地寬宏,純任自然,溫和至善,安樂自然,具有這種德行的人,度量廣大如海,足以包容萬法而有餘裕。

呂純陽祖師─寬者,心地寬宏,無人無我也;裕者,純任自然,毫無急迫之意;溫者,溫和至善,真實無妄之義;柔者,安樂自然,絕無暴厲之謂。容者,容納也。寬裕溫柔之人,能容納萬法,似大海之容納百川之水。如此之人,其度量廣大如海,足夠容納萬法而不拒也。故曰:「寬裕溫柔,足以有容也。」



【經文】

「發強剛毅,足以有執也;」
「齊莊中正,足以有敬也;」
「文理密察,足以有別也;」



【註解】

語譯—奮發中節、精進不倦、剛直堅定、勇毅力行,足以妥慎決斷並且擔當大事而有餘裕。
呂純陽祖師─發者,發揚光大,發皆中節也;強者,精進無倦,自強不息之意;剛者,志向堅定,至大至剛之義;毅者,信心不退,勇往直前之謂;執者,猶決斷也。發強剛毅之人,有決斷之力量,其力量足以擔任大事而不惑也。故曰:「發強剛毅,足以有執也。」

語譯—心念純一、莊重端肅、中立不偏、正氣無邪,足以使人恭敬而有餘裕。
呂純陽祖師─齊,同齋,心純一無雜念也;莊者,莊而端肅,心無跛倚;中者,中而不偏,心無私欲之意;正者,正而不邪,心無邪念之義也。齊莊中正之人,足夠使人恭敬而有餘。故曰:「齊莊中正,足以有敬也。」

語譯—文章淵廣、明悉正理、精密入微、明察秋毫,足以辨別是非、判明曲直而有餘裕。
呂純陽祖師─文者,文章學問,深淵廣博之意;理者,明悉正理,絕不闇昧之義;密者,精緻入微,絕不疏漏也;察者,分析極精,明察秋毫之謂;別者,辨別判明之謂。能識文理密察之人,足以辨別是非,能判明曲直。故曰:「文理密察,足以有別也。」

【經文】

「溥博淵泉,而時出之。溥博如天,淵泉如淵。見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說。」



【註解】

語譯—德行達到最高的至聖,具備了聰明睿智、寬裕溫柔、發強剛毅、齊莊中正、文理密察等五種德行。普遍而廣大,靜水深流,如有源頭的泉水。時時在儀容言行之間流露出來。他的德行廣大無比,猶如上天一般。他的思慮幽靜深邃,如同深淵難以測量。他的舉止表現,百姓沒有不恭敬的;他的言語談論,大眾沒有不信服的;他的行動作為,人民沒有不喜悅的。

呂純陽祖師─溥博,廣大之意。淵泉者,上句淵泉解為深泉,後句淵泉則解為思慮深遠。見,音現,同現;說,音悅,同悅。聖人具備聰明睿智,寬裕溫柔,發強剛毅,齊莊中正,文理密察等五種德行。普遍而廣大,深而似有源之泉。時時在儀容言行之間,流露而出。其德行如天,廣大無比。其思慮如淵,難以測量。其表現,人民無不恭敬;其言論,人民無不信服;其所為,人民無不喜悅焉。故曰:「溥博淵泉,而時出之。溥博如天,淵泉如淵。見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說也。」



【經文】

是以聲名洋溢乎中國,施及蠻貊。舟車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載,日月所照,霜露所隊。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故曰配天



【註解】

語譯—所以至聖的聲名,洋溢充滿了全中國,向四方廣為傳佈,延及未開化的邊遠民族。凡是車輛舟航所能抵達的地方,人力所能通行的所在,上天所有覆蓋的區域,土地所能負載的萬物,太陽月亮所能照耀的範圍,風霜雨露所能墜落的世間。凡是能呼吸、有血氣的人,沒有不尊敬至德的聖人,沒有不親愛他的大道。所以說聖人的德性,可以與上天相匹配。

呂純陽祖師─中國,指當時之周;施,音異,延也;施及,猶延及也;蠻貊,指四方未開化之民族。聖人之聲名,充滿中國,傳佈延及未開化之民族。故曰:「是以聲名洋溢乎中國,施及蠻貊」也。隊,同墜。凡舟車之所能至,人力之所能到,天之所能覆,地之所能載,日月之所能照,霜露所能墜之所在。凡是有血氣之人,莫不尊重聖人而親近其道焉。故云聖人之德性,可與天相配。故曰:「舟車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載,日月所照,霜露所隊。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故曰配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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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3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八)

中庸第三十章﹞仲尼祖述堯舜


【經文】

「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



【註解】

語譯—孔子對於遠古聖人,則遵崇堯舜的十六字心傳,加以繼述弘布;對於近時的聖人,則恪守文王武王的禮法,加以闡明發揚。

呂純陽祖師─仲尼,孔子之字也。曰祖述堯舜者,遠則遵崇堯舜之十六字心傳,而加以傳述也。曰憲章文武者,憲,法也;章,闡明也。云近則守文王武王之法,而加以闡明也。



辭海─十六字心傳,書大禹謨:「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按此舜授禹之辭。宋儒謂此為王道聖功之圭臬,故稱十六字心傳。

呂純陽祖師─道心者,人之本性。微者,無也,則無所住之心也。道心,清淨圓明,無所住而生清淨心。故曰:「道心惟微」也。

呂純陽祖師─允者,誠信無假之心;執者,堅守之義;厥,猶其也。書經大禹謨篇曰:「允執厥中,論語作「允執其中」。厥與其二字,皆語助之詞。中者,中正不偏之道。簡而言之,允執厥中者,言以誠信無假之心,堅守歸依中正不偏之道也。



【經文】
「上律天時,下襲水土。」



【註解】

語譯—效法上天自然的時節運行之道;向下順應水土恆常不變的道理。

呂純陽祖師─律,效法也,聖人上效法天道自然之運行。故道德經云:「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之道,無拘無束,有教無類,因時、因地、因人而說法。故曰:「上律天時」也;襲者,合也。聖人下合水土一定之理,水有不爭之德。故道德經云:「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又云:「聖人之道,為而不爭。」土忍受一切穢,載萬物而平等。故華嚴經云:「菩薩忍受一切惡……心平等……如大地。」故曰:「下襲水土」也。



【經文】

「辟如天地之無不持載,無不覆幬;」
「辟如四時之錯行,如日月之代明。」
「萬物並育而不相害。」



【註解】

語譯—就好比天地一般,沒有什麼事物是不承載在上的,沒有什麼事物是不覆蓋在下的。

語譯—又比如一年四季更迭運行,就好像太陽和月亮交替輝映於世間。
馬太福音第五章─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他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人。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人,有甚麼賞賜呢?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

語譯—先天的存心,慈悲而仁愛,因此天地萬物一齊生長化育而不互相妨害。
以賽亞書第十一章(舊約聖經)─豺狼必與綿羊羔同居,豹子與山羊羔同臥,少壯獅子與牛犢並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牽引他們,牛必與熊同食,牛必以小熊同臥,獅子必喫草與牛一樣。


呂純陽祖師─先天之心者,天良之心也,則慈悲、仁愛之心也;後天之心者,貪欲之心也,所謂利己、害彼之心也。貪欲之心不死,先天原不可得。天良之心一現,先天不求而自得也。先天之心既現,即萬物並育而不相害也。故老子云:「天之道利而不害。」



【經文】

「道並行而不相悖。」
「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之所以為大也。」



【註解】

語譯—大道平等無諍,所以同時一併施行而不會互相悖亂。

呂純陽祖師─先天道可論而不可爭,故其道並行而不相悖也。
六祖壇經─此宗本無諍,諍即失道意。
寶藏經─無諍訟之教是為佛教。
可林多前書─愛是恆久忍耐……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

語譯—小的德行就好比脈絡分明的河川,源遠流長而不止息;大的德行敦厚自然萬象的化育,而又生生不息、繁衍無窮。這就是天地宇宙之所以偉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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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0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五)

中庸第二十七章﹞大哉聖人之道


【經文】

「大哉聖人之道!洋洋乎,發育萬物,峻極于天。優優大哉!禮儀三百,威儀三千。待其人而後行。」



【註解】

語譯──「偉大呀!聖人的道理!充滿在天地間,生育長養萬物,崇高偉大與天等齊。充裕有餘而偉大至極啊!大的禮節有三百,小的禮節有三千。必須等候德行崇隆的君子出現,才能夠照著古聖賢的禮儀去做。」

呂純陽祖師──洋洋,充滿之意。峻,高大之義。優優者,充足有餘也。禮儀,大禮節也。威儀,小禮節也。三謂數之多,故言三百、三千皆指其條目之多,並非指實數也。其人者,指大德知禮之人也。子思感歎當下之人,知禮者少,故曰:「待其人而後行」也。



【經文】

故曰:「苟不至德,至道不凝焉。」



【註解】

語譯──所以說:「如果不是德行至高的君子,那麼就沒辦法成就最上乘的先天大道。」

呂純陽祖師──苟,如也。至德者,則老子所云上德也。至道者,至至之道也。凝,成就也。言苟不至德之人,至至之道是不能成就焉。故曰:「苟不至德,至道不凝焉」也。



【經文】

「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



【註解】

語譯──「所以君子要恭敬奉持自身先天本具的德行,一方面講學一方面深造求解虛心問道,要致力學習廣大的道體,用心研究精微的道理,修學到最高明的境界,一直遵循著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


呂純陽祖師──尊者,恭敬奉持之義。曰「德性」,則上文所云之至德也。道,言也。問,有所不知而求人解答也。學,學習也。是故任導師者,必恭敬奉持至誠之德性,道問學不可缺其一。故曰:「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也。至道廣大而精微,故欲達光明之境,仍然經由中庸之道。故曰:「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也。



【經文】

「溫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禮。」



【註解】

語譯──「要溫習考究古聖賢的道理,明悟出新的義理來。而且要心存敦厚的至誠真意而崇尚禮節。」

呂純陽祖師──溫,溫習考究。故,古聖遺學也。知,心識明悟。新,發明新義也。曰「溫故而知新」,乃孔子嘗言之語。禮儀因世遷而變,故為師者,須溫故而知新。事之不害於道義者,可從俗而易其禮儀;若易之害於道義者,則不可從俗而易其禮儀也。是故雖知新,亦必溫故。故下句言「敦厚以崇禮」也,曰「敦厚」者,至誠之真意。曰「崇禮」者,崇尚禮儀之謂也。



【經文】

「是故居上不驕,為下不倍。」



【註解】

語譯──「所以在上位的人不能有驕矜的心,要愛護部屬。若是下位的人,不能背叛長上,要至誠奉公守法。」

呂純陽祖師──倍,與「背」同,背叛之義。言「居上不驕,為下不倍」,若以國言之,孟子曾言:「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故君不驕而臣不倍,則興邦定國矣。若以邑言之,為官愛民如子,則民奉公守法。故官不驕而民不倍,則地方安寧矣。其餘亦如是。



【經文】

「國有道,其言足以興;國無道,其默足以容。」



【註解】

語譯──「國家有道的時候,我們就出來宣揚中庸之道,讓國家與大道一起興盛起來。假如國家無道的時候,我們就自修自度暫處默然足以保身。」



【經文】

詩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其此之謂與?



【註解】

語譯──「詩經上說:『已經明白最高的道理,又能睿智依順自然,就可以安保自身。』就是在說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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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1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六)

中庸第二十八章﹞愚而好自用


【經文】

子曰:「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災及其身者也。」



【註解】

語譯──「愚昧的人,卻反而偏愛自作聰明;地位卑賤的人,卻反而偏愛自作主張不聽別人指揮。生長在當今的世代,卻反叛固有的優良道德,這樣的話災難很快就來到身上了。」

呂純陽祖師──愚,不智也。自用,自作聰明之意。賤,無位之義。自專,自作主張也。反,叛也,反叛之義。言生於現今之世,若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反背固有道德。如此者,即災及其身者也。而何故,朱子注反字為復耶?因朱子受偽學禁制之禍,不敢明言故也。



【經文】

「非天子,不議禮,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雖有其位,茍無其德,不敢作禮樂焉。雖有其德,茍無其位,亦不敢作禮樂焉。」



【註解】

語譯──「若不是天子,就不該議論禮法的正誤,不可以制作新的法度,不可以改造文字。現今的天下,車子的軌距同等,寫的都是一樣的文字,所有的行為都受一樣的倫常規範。但是,雖然有天子的地位,如果沒有聖人至誠的德行,還是不敢擅自改造禮法、制作禮樂。雖然有聖人至誠的德行,如果沒有天子的地位,還是不敢擅自改造禮法、制作禮樂。」



【經文】

子曰:「吾說夏禮,杞不足徵也。吾學殷禮,有宋存焉。吾學周禮,今用之。吾從周。」



【註解】

語譯──「孔子說:『我可以講論夏朝禮法制度的大意,不過夏朝的後代杞國,已經沒充足的資料可供證明正確的夏禮。我學習到殷商的禮法制度,殷朝的後代還有宋國仍存在著,可供參考。我學周代的禮法制度,因為是周公制禮作樂所訂的制度,正是現今在所採用的。制度完全而符合時代,所以我依從周禮來實行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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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2

中庸白話解釋(二十七)

中庸第二十九章﹞王天下有三重焉


【經文】

「王天下有三重焉,其寡過矣乎!」
「上焉者,雖善無徵。無徵,不信。不信,民弗從。」
「下焉者,雖善不尊。不尊,不信。不信,民弗從。」



【註解】

語譯──「統治天下有三項很重大的事情,想要做好一定要先修身減少過失。」

語譯──「在上位者,前代的禮法雖然很好,因為年代過於久遠沒有辦法考證。既然無法考證,就沒有辦法讓人信服。既然無法讓人信服,百姓就不會去遵從他的啊。」

語譯──「在下位者,雖然對禮法研究得很完善,但是沒有天子的尊位。既然沒有天子的尊位,即使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禮法。既然無法讓人相信,百姓也就不會去遵從他的啊。」



【經文】

「故君子之道,本諸身,徵諸庶民。」



【註解】

語譯─所以統治天下的君子,對於議論禮法的正誤、制作更新的法度、改造文字這一類的事,首先根據本身的德行而以身作則,然後再從老百姓的信服程度來加以驗證。

呂純陽祖師─此君子指統治者而言。其道,即指議禮制度考文之事也。言統治者非徒以權勢治民。議禮制度考文等事,法宜寬,施行宜嚴,以身作則,使萬民信而從之。故曰:「君子之道,本諸身,徵諸庶民」也。



【經文】

「考諸三王而不繆,建諸天地而不悖,質諸鬼神而無疑,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



【註解】

語譯─再去考查三代聖王,夏禹、商湯、周文王所建立的道德,典章制度沒有錯誤。建立於天地之間,而不違背天地之德。質問於鬼神的形跡,也是應對如流,使人沒有疑慮。等到百世以後的聖人出來,大道依舊一貫而沒有絲毫疑惑。



【經文】

「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



【註解】

語譯─所以盛德的君子沒有舉動就罷了,一有舉動的話就必定成為天下的達道。

呂純陽祖師─是故盛德之君子,不動則已,動時必為天下之達道。故曰:「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也。



【經文】

「行而世為天下法;」

「言而世為天下則;」

「遠之則有望,近之則不厭。」



【註解】

語譯—沒有行為就罷了,一有行為就必定能成為讓天下人遵循的軌範。

呂純陽祖師─盛德之君子,不行則已,行必為天下人所能法。法,效也,則能作天下人之軌範。故曰:「行而世為天下法」也。

語譯—沒有言論就罷了,一發表言論就必定能成為天下人遵循的準則。

呂純陽祖師─盛德之君子,不言則已,若有言,必可為天下之法度。則,猶法也。故曰:「言而世為天下則」也。

語譯—由於君子的盛德,大道教化於天下,聲望遠布於世人。所以凡是遠離他的人都內心仰慕嚮往。親近他的人,蒙受時雨春風,樂於遵從而不感厭煩。

呂純陽祖師─由君子之盛德,道行天下,聲望遠布,人所仰慕。故曰:「遠之則有望」也。望者,為人所仰也。若親近盛德君子,受其德育,日蒙其化,則樂從而不厭。故曰:「近之則不厭」也。



【經文】

詩曰:「在彼無惡,在此無射;庶幾夙夜,以永終譽。」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譽於天下者也。



【註解】

語譯—詩經周頌振鷺說:「盛德的君子在外沒有人憎惡,在內也沒有人憎惡;希望從早到晚都自修不懈,永遠保有這個美好的名譽。」至德君子沒有不因為這樣自我修為,而能夠早早在天下享有美譽的。

呂純陽祖師─惡,讀去聲,射音妬,惡、射二字同義。無惡、無射,皆為無厭之義。夙、蚤二字亦同義,早晨也。引詩美盛德之君子曰,在外無人憎惡,在內亦無人憎惡,朝夕自修不懈,永遠保此名譽。故曰:「在彼無惡,在此無射;庶幾夙夜,以永終譽」也。子思引詩至此,而感歎之曰:「君子若不如此之盛德,焉能早有譽於天下者。」故曰:「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譽於天下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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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7

中庸白話解釋(三十二)

【經文】

詩云:「潛雖伏矣,亦孔之昭。」



【註解】

語譯:詩經小雅正月篇說:「雖然魚兒深潛水中,伏藏隱蔽。但是在漁人眼中,仍然甚為清晰明顯。」就猶如人的念頭一起,雖是深藏在內心之中沒有人知曉,然而天眼卻仍明察秋毫、明澈鑑察。



【經文】

故君子不動而敬,不言而信。
詩曰:「奏假無言,時靡有爭。」



【註解】

語譯:所以君子不須要去做任何造作的舉動,人民自然地都會十分尊敬;不必刻意去說什麼討好的話,人民自然地都會極為信任。

語譯:詩經商頌烈祖篇說:「神明降臨的時候,雖然沒有絲毫的言語垂示,人民深深感受到赫奕的威嚴,於是虔誠肅靜,止息了所有的紛爭。」



【經文】

是故君子不賞而民勸;不怒而民威於鈇鉞。



【註解】

語譯:所以居上位的君子,毋須假藉外在的獎賞手段,人民就自然地會振奮向善、彼此勸勉;也不必把憤怒的情緒表現在臉色上面,人民會因為誠摯敬信而懾服於威嚴,比峻法刑戮更加畏懼。



【經文】

詩曰:「不顯惟德,百辟其刑之。」



【註解】

語譯:詩經商頌烈文篇說:「真正至德的君子,以德行來教化人民而不著痕跡,不會顯露出他道德高尚的樣子。天下諸候與各領域所有的領袖,都取法這樣的典型來仿效。」

呂純陽祖師─詩曰者,詩經周頌烈篇句所云也。云:「不顯惟德」者,與老子所云:「上德不德」之義同。辟,音碧,諸候也。諸候分治天下,故名百辟。引申言之,為一切領袖。刑,同型,典型也。言君子不顯露其德相,惟以上德化人,天下諸候取其典型而效法之。故詩云:「不顯惟德,百辟其刑之」也。



【經文】

是故君子篤恭而天下平。
詩云:「予懷明德,不大聲以色。」



【註解】

語譯:所以在上位的君子心中存養著至誠的思想、容貌表現出至誠的儀態,以篤實恭敬的態度來應對一切,以彰明道德來教化人民,那麼天下就會太平了。
呂純陽祖師─君子,指有地位之人。心存至誠曰篤,貌現至誠曰恭。故君子不顯惟德,以篤恭待人,以明德化人,則天下太平矣。故曰:「是故君子篤恭而天下平」也。

語譯:詩經大雅皇矣篇說:「我懷抱著天賦靈明的德行,對於人民善誘教化啟迪本心,不必大肆採用典禮、儀式等聲色的途徑來迷惑人民。」
呂純陽祖師─予,我也;明德者,光明之德性。則人之天性,色者,宗教儀式。云有德之人,引導眾生,不大聲用色惑其入迷。故曰:「予懷明德,不大聲以色。」此詩經大雅皇矣篇句也



【經文】

子曰:「聲色之於以化民,末也。」



【註解】

語譯:孔子說:「教化人民身教優先,若採用種種外在言語教誡,以及典禮、儀式的形色來教化人民,那是最末一等的作法。」



【經文】

詩曰:「德輶如毛。」毛猶有倫。「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至矣!



【註解】

語譯:詩經大雅蒸民篇說:「道德的感化不著痕跡,它的輕柔像毛髮一般。」孔子說:「毛髮的輕柔還是可以比擬的。」詩經大雅文王篇裡頭說的:「上天化育萬物,沒有聲音,也沒有氣味。」孔子感歎說:「這樣才算達到至高無上境界啊!」

呂純陽祖師─聲者,言教也;色者,種種宗教儀式也;末者,對本而言。化民以身教為本,若以聲色化民即為末。故子曰:「聲色之於化民,末也。」輶,輕也。詩經云道德之感化不著痕跡,其輕似毛。故孔子引詩經大雅烝民云:「德輶如毛。」毛猶有倫者,倫,比也。孔子曰毛猶有可比者,不若詩經大雅文王篇云,上天之化育萬物無聲音、無氣味者。故曰:「上天之載,無聲無臭。」此則達於無上最高境界,修行若如此,證聖、證果有何難哉?故孔子感歎之曰:「至矣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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