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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那是在履行上世的約定


不過於修飾,不安於世俗,在一方清靜的世界,品茗翻書,填字寫文,那便是她,梅花一樣的女子。

--題記

閑來無事時,總喜歡亂闖空間,獵奇一些美好的文字。或雅致唯美,或樸實平淡,但只要是能夠打動人心的文字就應該是屬於好的。

深信緣分,人海茫茫,若是兩個興趣相投的兩個人相遇,摩擦出的火花絕不等同於大街上隨便擦肩而過的那個人。若是遇到這樣的人,便珍惜著,深藏在心裡面,想起時,心便是暖暖的。而與她之遇,就屬於暖心的那種,若安在,便歡喜。

是在一個朋友的說說裡看到她的,憂傷的點評,如同黑夜濃重淒冷的夜色,可以讓人毫無知覺地深陷,並且深深愛上。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她的頭像,順利進了她的空間。當我打開日誌清單的時候,淡淡一笑,明白不虛此行,因為上百篇的散文和詩歌都是出自她的原創。我如饑似渴地閱讀,一連看了十幾篇,一時的感觸讓我做了件至今仍覺慚愧的時,在她的文章裡寫下了點評,道出了喜愛之情。

後來通過朋友的空間再次走到她的世界時,發現之前寫下的評論已無蹤影,並且主人設置了評論許可權,我開始懊惱起初時的無知之舉。一個文風雋秀,灑脫離俗的女子,世俗的誇讚無疑是褻瀆,喜歡和讚美放在心裡足夠。明白了她只在自己的世界裡歡喜著,憂愁著,也許別人的隻言片語就已經打擾到了她的安靜。後來,我選擇了靜靜地來去,可我知道我終究還是留下了痕跡,在她的心裡。

不知為何,想起她時,就會想起梅花,一種不屬於暖季,執意在冬風中傲放的花。濃香撲鼻,不弱寒風,冬雪壓身時仍是一身孤傲清冷,持著不低頭,不獻媚的姿態,走過瑟瑟寒風。在暖陽乍開時,我聽到了百花綻放的美妙聲響。可她依舊獨立枝頭,在那一隅,孤獨著自己的美麗,高傲著自己的尊嚴。當然,這並不是貶義的嘲諷,百花叢裡,她從來都是清絕的王后,不屑爭那一時的燦爛春光。

後來,在朋友的空間留了言,朋友把她的QQ給了我,自是件開心的事,終於可以與她結為朋友。當我稱她為姐姐時,她笑了,說是年齡相差了一輪,不合適。其實,這也終歸是世俗的稱謂而已,有無皆可。值得我開心的是,多了一個同道中人,一個知心朋友。

如水沙漠,是你。你是熾熱乾枯的沙漠迫切需要的一滴甘露嗎?也許,是的,僅需要那麼一滴就可以濕潤出整片草原。你喜歡叫自己水兒,或許這正是道出了女人是水做的,而你的憂傷,你的苦痛,在夜色蝕骨攝心時從眼角流出,苦澀生鹹。

也許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故事裡演繹著,悲傷著,歡樂著。縱使有時我們把別人的苦痛看得再透徹,這一盤棋,我們始終是局外之人,無法真正走到別人的立場上,去切身感受那場悲歡和離散。所以我選擇了安靜,在你的字裡行間觸摸你微弱敏感的靈魂交響曲,不言亦不語,一切言語盡在不言中,懂得便是最大的理解和支持。

我想,如果這裡今冬會下雪,我一定要去雪天裡尋一枝初綻梅花,也便是踏雪尋你一絲靈魂的氣息。擷來一枝梅花插在花瓶裡,花香縈繞滿室,心靈深處亦是沾染上梅花的香氣。你可知?那時,我在想你。想你不同於世俗的高傲尊嚴,念你淡淡墨香裡的隻言片語,一聲問候,便讓我淺笑而安。

上世,梅花一定是你的靈魂,幽香久遠,美麗絕俗,而梅花的高傲、清冷也藏在你的骨子裡。所以這一世,你的安靜,你的絕塵,並非毫無緣由,那是在履行上世的約定。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first independent safety deposit box in Ireland Fukushima first nuclear power plant 俺の高校 Vilanova throat cancer recurrence has resigned The state of marriage アンデルセンは Who face Mass killings of 1887 絵になる おばはんの恨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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